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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6/21 03:46 / 643 / 33 /
【小说】列车求生: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重置版)

第1章 穿越
  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的坚硬和刺骨的寒意中,一点点聚拢起来的。
  陆川的第一感觉是疼,后脑勺像被重物敲打过,钝痛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粗糙的触感硌着他的脸颊、胸膛和大腿。
  他呻吟一声,试图翻个身,粗糙摩擦感让他瞬间彻底清醒。
  他没穿衣服。
  风毫无遮挡地掠过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猛地坐起来,眩晕感让他差点又倒下去,双手本能地在地上撑了一下,掌心传来沙砾的刺痛。
  他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一座空无一人的火车站台上。
  站台是露天的,头顶是铅灰色、沉甸甸的天空,低得仿佛要压下来。
  没有阳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空气冷冽而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和煤灰的味道。
  站台另的一侧,那堵斑驳红砖墙的对面,是一片广阔的、用煤渣和碎石铺成的空旷平地。
  而这片平地上,沉默地停驻着数十辆老旧的蒸汽火车头,没有铁轨,就这么直接搁浅在粗糙的地面上。
  像是被随意丢弃在这里,再无人问津。不知经过多少风吹雨打,个个锈迹斑斑,残破不堪。
  陆川在原地缓缓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钢铁残骸,扫过铅灰色的天空,最后落在了身后那堵长长的红砖墙上。
  墙面砖缝间的水泥大片剥落,露出黑洞洞的缝隙,墙根处长着一簇簇枯黄的杂草。
  离他大约十步远的地方,一块金属标示牌歪斜地挂在墙上。
  他下意识地走过去,赤裸的脚底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带来细碎的刺痛。
  那是一块铁制的牌子,大约半米长,用四颗螺丝固定在墙上,其中两颗已经脱落,剩下的两颗也锈得不成样子,牌子向右边倾斜着摇摇欲坠。
  陆川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蹭过牌面,锈屑脱落,露出底下模糊的字迹。
  【欢迎来到】
  【列车求生】
  【000011号车库】
  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已经锈蚀的完全看不清,隐约只能看清  【第……存……:0】
  ……
  哎?我穿越了?列车求生吗?
  摇了摇还有些发懵的脑袋,陆川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汇聚在胯下,阴茎随风而起,本来全盛姿态只有十厘米的阴茎居然硬生生暴涨至24厘米  陆川感受了一下,那如指臂使的感觉,那沉甸甸的分量,爽!
  强化的部位虽然不一定用得到,但谁不心动呢?
  站台上再无其他物件,陆川觉得查看下这些列车,寻找衣物和食物  跳下站台,一辆一辆查看过去。
  他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辆。
  它的烟囱还在,但已经歪斜,像一根被风折断的烟斗,顶端豁开一个大口,边缘的金属卷曲着。
  锅炉前方的排障器缺了一半,剩下的那截扭曲成诡异的弧度,上面挂着一缕干枯的藤蔓,还在随风飘着。
  驾驶室的铁门半开着,铰链锈死,他用力拉了一下,铁门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只拉开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他侧身挤进去,里面一片昏暗。操作台上积着厚厚一层灰,仪表盘的玻璃罩全部碎裂。
  角落里堆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用脚尖拨了一下,是一堆腐烂的布料,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轻轻一碰就化成了碎屑。
  没有任何收获的陆川查看起第二辆。驾驶室棚顶塌了一半,光线从破洞倾泻进来。座位上积着一洼死水,水面上漂着虫子的空壳。
  他打开锅炉的炉门,里面的炉排早已锈成一整块铁疙瘩,几根没有烧尽的木柴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表面覆着一层灰白的霉斑。
  依旧没有收获。
  第三辆的车身侧面有一道巨大的划痕,像被某种利爪撕开,钢板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管道。
  他探头往裂缝里看了一眼,管道全都锈穿了,空洞洞的,像干涸的血管。
  他继续往前走,一辆接一辆地查看。
  突然,陆川眉头一皱。
  这之间混进来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团巨大的、由血肉构成的庞然大物。
  陆川心底有些打怵,决定先看看其他的,最后再来检查这辆异形。
  几乎所有列车都是那样破败的,似乎只有那一台比较特殊。
  犹豫了两秒半,陆川咬咬牙返回那堆血肉面前。毕竟是隐藏款,再恶心也不能便宜其他人。
  空气在这里变了味,铁锈的干燥气息被另一种气味取代 温热、腥甜、潮湿,像是屠宰场的味道。
  车头的位置,有两个不规则的、边缘翻卷着暗红色嫩肉的洞,深深嵌在车头正面,彼此间距诡异,像是一颗巨大头颅上被剜去了双眼留下的空眼眶。
  洞口的内壁是层层叠叠的肉质褶皱。
  两个大洞的上方,两根粗壮的血管斜斜地支棱出来。每一根都有大腿那么粗,表面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筋膜,底下暗紫色的血液在缓慢地泵动。
  两根血管向上伸出大约一米,末端被齐刷刷地切断,切面参差不齐,不是利器造成的干净切口,更像是被活生生撕扯断的。
  断裂处垂着丝丝缕缕的肌肉纤维和筋腱,随车身的起伏轻轻晃动。
  车身是整台列车最让他毛骨悚然的部分。
  没有钢板,没有铆钉,没有油漆。从车头到车身,全部被一层膨胀的肌肉组织覆盖着。
  暗红色的肌纤维一束一束地绞缠在一起,表面绷着一层半透明的筋膜,筋膜下面能看清每一束肌肉的纹路,它们在缓慢地收缩、舒张。
  肌肉沿着某种力学的弧线延伸,从他站的位置看过去,那些弧线汇聚成一道道充满力量感的纹理,从车头向后拉伸,像猎豹奔跑时绷紧的背肌。
  陆川围绕这台辆血肉组成的列车转了几圈,才发现怎么上车。
  车头到车身1/7处,一片软的不像话的肥肉让他整个人陷了进去,再睁眼看去他已经在这怪物体内了。
  他本以为是普通列车套个皮肤,结果内部也完全由血肉组成!
  脚底的肌肉组织在他踩上去的瞬间微微凹陷,温热、潮湿,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弹性。抬脚时能听见一种细微的、粘稠的分离声。
  车顶有几处破口,是被什么力量撕开的,边缘翻卷着已经凝固成痂的暗色组织。
  光就从那些缝隙和薄弱处渗下来,穿过层层半透明的血肉薄膜后,被滤成了一种氤氲的红。
  每一寸墙壁都在泛着湿润的微光,肌肉的纹理在暗红色光晕中若隐若现。
  一堆从地板、墙壁和操控台上汇聚过来的血肉,在驾驶室正中央隆起、绞缠、堆积,最终凝结成的一个座位的形状。
  扶手表面能看清一根根肌束的走向,它们拧成螺旋状,从扶手顶端一直盘旋到与靠背连接的根部。
  靠背更高一些,顶端向两侧展开,形成一个并不对称的、带着某种野蛮威严的弧度。
  坐面微微凹陷,那是所有肌肉纤维共同压出的一个窝,恰好能容纳一个人。
  陆川坐进那个驾驶位有些惊奇。
  嘶,别说,还挺舒服,像是躺进柔软的棉花里,却还带有果冻般弹弹的支撑感。
  操控台是一个环形的弧面,从左到右将他半包围起来。
  材质和墙壁一样,是光滑的血肉,表面微微凸起一些类似筋膜的结构,但真正让他皱起眉头的是面前那几个拉杆。
  杆身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扭曲纹路,时而鼓起来,时而凹陷下去,像被捏扁变形的麻花。
  拉杆的末端是一个个疙疙瘩瘩的肉瘤,大小刚好能握住。
  操控台台面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四道,平行的,从台面边缘一直划到拉杆根部。
  两侧是两根从地板血肉里长出来的、向上延伸到车顶的柱状结构。
  左侧那根大体呈椭圆柱形,但从下到上不断变换粗细;右侧那根截面接近不规则的四边形,表面布满一圈圈横向的褶皱,像被勒过,又像某种环节生物的外壳。
  陆川捣鼓几下操控台,琢磨半天,也没有头绪。
  嗯,要不滴血试试?小说里主角捡到的宝物不都是滴血认主吗?
  血液接触瞬间,陆川感到血肉列车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了  车身之前缓慢的起伏愈加急促起来,整个车厢都开始震动,天花板阳光透过的殷红光线变得闪烁不定,两侧平滑截面的柱体居然是屏幕!
  数十种诡异的符号在其上不断浮现。
  冥冥中有种感觉,他与列车之间在建立联系,而这台血肉列车在挣扎反抗这种联系,甚至它似乎在反过来试着吃掉陆川。
  不行,哪有人穿越过来第一集就因为滴血认主失败,反被夺舍的?这不是给穿越者丢人吗?
  坚持住!陆川对自己打气道:“这隐藏款我今天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我说的!”
  陆川越来越吃力,双目猩红,头痛欲裂,双手双脚死死扣住包裹他的血肉,仿佛这样能让他抓住这个怪物。
  胯下滑腻的触感让陆川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好像还觉醒了天赋,集中精神,天赋,开!
  阴茎瞬间充血,像是被猛地一口气吹起来的长条形气球,直指操控台,随着噗嗤,一声龟头没入  血肉列车开始疯狂挣扎,驾驶位像一只巨手死死握住陆川身体。
  陆川刚刚还觉得舒服的座椅变成一个捆缚他的刑具,  喘气越来越艰难,陆川全身上下肌肉紧绷却抵不过一波一波袭来的痛楚。
  突然的剧痛让陆川眼前一黑,一口血吐了出来,天赋也随之一停,他随即明白他的肋骨被硬生生压断了。
  肋骨刺入内脏,可能是肺,因为他感觉呼吸越来越艰难了,  蛊有仙尊逆流河上万仙退,爱情不敌坚持泪。今有我陆川,心有持而意自坚,粉身碎骨也不退。
  精神集中在天赋的那个点上,天赋全力绽放。整根巨龙猛地向前,没入操控台。
  几乎同时,他的四肢剧痛后失去知觉。
  陆川知道如果这是求生世界亦或求生游戏,一旦放弃他将没有机会活下来。
  四肢失去知觉,内脏破裂,肺部被穿刺,就是丢进ICU也只能是吊命,更别说这只有他一个人的站台。
  就算死劳资今天也要拉上你!
  陆川发了狠死死将精神集中在天赋上  没有四肢支撑,没有臀部发力,胯下巨龙却如同活了过来,在血肉中翻江倒海。
  窒息混合着疼痛和快感淹没了陆川,之觉得眼前一花,大股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出去,打在这血肉操控台中,  整台列车安静了,陆川也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陆川醒了过来,下意识集中精神在天赋上,天赋瞬间激活,什么也没发生。
  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陆川感觉脑袋瞬间像是被扔进水泥搅拌机搅了十几圈脑浆都要绷不住飞出来了一样。
  这是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扶住前方的控制台,陆川愣住了,控制台活了起来,正前方的血肉褪去,漏出一层薄薄的筋膜,刺目的阳光点亮整个车厢,车外的景色清晰可见。
  脑海中浮现了这血肉列车的声音:“叽咕”
  虽然听不懂,但陆川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你饿了?”
  “不是你饿了你找我干嘛?难道你丫还要吃我?”
  血肉列车没等他说完又发出一声委屈的“叽咕”
  能量不够,刚刚修复你的伤势,能量已经消耗空了,不进食的话,会死。
  感受着这怪物列车的想法,陆川脸色难看,自己光腚穿越而来,哪有食物啊?就算有食物,这么大体型的怪物要多少食物才能喂饱?
  列车感受到他的想法急切地叽咕了一声  陆川恍然:“你要吃那些列车?吃!随便吃,一堆破铜烂铁,反正我也开不走。”
  夕阳下,血肉列车一个接着一个吞噬着站台边停着的蒸汽火车头。随着破旧的蒸汽列车数量越来越少,血肉列车体积慢慢增长胖成一个肉球。
  太阳熄了又亮,终于,站台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肉球了。
  血肉列车高度和宽度涨到了原来的3倍,长度更是来到原来的5倍,在肌肉一阵扭曲下,肉球竟然变为了那些老旧的蒸汽列车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陆川的错觉,驾驶位好像更舒服了,旁屏幕闪烁的符号陆川也无师自通了。
  上面清晰闪着  列车编号:???
  绑定宿主:陆川  列车等级:Lv2  列车型号:未知存在???的部分血肉  列车能力:吞噬:通过吞噬不同生物实现进化  共享:由于列车与宿主陆川结为一体深度绑定,列车与宿主陆川共享彼此能力  当前形态:大一号的破旧蒸汽列车  异常]由于列车吞噬大量同类生物体,未完全消化,列车外观暂时呈现该生物体形态  请宿主为列车命名:
  陆川心念道:你都吃成个球了,消化不了还吃。就叫球球吧!
  一夜未睡的陆川强忍着疲惫和脑中的剧痛,输入球球二字,精神一松,再次昏迷过去。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3:49:27

第2章 被美女包围了
  “啊——”
  被突然传来的尖叫吵醒,陆川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手掌撑到的是温热柔软的地板,红光依旧氤氲,墙壁依旧在缓慢起伏  “这什么地方?!”
  “谁摸我——滚开!”
  “别挤!别挤了!”
  “我的衣服呢?我衣服呢?!”
  “啊——你踩到我了!”
  陆川回过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放眼望去,全是白花花的身体。
  是女人。
  是几十个和他一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这间驾驶室里一个接一个地醒来,挣扎着坐起,或者试图站起来却滑倒在血肉地板上,手臂和腿缠在一起,头发散落在彼此的肩膀和脊背上,场面混乱得像是被掀翻的蚁巢。
  一个刚坐起来的姑娘有着圆润流畅的肩线,锁骨下方是饱满而自然垂坠的弧度,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双手茫然地撑在地上。
  不远处一个正在试图站起来的女人,肩膀和腰肢相对纤细,大腿和臀部的线条像饱满的梨腹,她在湿滑的地板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撞进旁边另一个女人的怀里,两个人同时发出惊呼,四条白生生的手臂在空中乱抓一气,最终还是双双跌坐回去。
  靠王座更近的那个女人,胸前沉甸甸地垂着,形如古钟,乳首在红光里投下深色的阴影。
  她正双臂死死环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膝盖抵着下巴,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惊恐。
  纤细的,丰腴的,高挑的,娇小的,皮肤从奶白到蜜色到小麦色铺了一地,黑的发棕的发红的发缠在一起,几十具赤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挤挤挨挨,慌乱地滚动,互相碰撞着。
  陆川脑子懵掉了。哪来这么多人?我不是结合绑定了吗?这不是我的车吗?!
  “你他妈谁啊——”一个短发女人猛地从人堆里挣出来,胳膊肘不小心顶到了旁边人的肋骨,被顶的那个尖叫一声反手就推了回去。
  两边立刻有人被波及,骂声像点燃的鞭炮一样炸开。
  “别碰我!”
  “是你在挤!”
  “谁在后面——”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振的陆川头皮发麻。
  “我的上帝我这是到天堂了吗?桀桀,美人们我来了”
  众多白花花的躯体中一个黑哥显得格外醒目,他正欲扑倒身旁一个的美女。
  胯下那足足有成人小臂长的阴茎正翘着头摇晃。
  陆川怒了:妈的你显摆什么呢,别打扰劳资看美女!
  心念一动,球球伸出一只肉乎乎的粗大触手,啪地一下将黑人小哥扇出列车。
  众多女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夸张的像挂了两个西瓜在胸前的美女,还在惊魂未定地闭眼推拒着。
  一个身材丰腴,眉眼分外柔和的成熟女人走到被她面前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那个黑鬼不见了。”
  见她没那么激动,林婉晴才扶住她的胳膊:“别怕,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我叫林婉晴,是一名大学老师,你呢?”
  巨乳美女感激地看向林婉晴,拍着自己胸脯,呼了口气:“谢谢,我叫洛倾城。没有工作在家做家庭主妇”
  旁边一个身材高挑胸前却平平无奇的女孩诧异道:“洛倾城?你就是那个丈夫全家车祸,继承百亿遗产,掌握半个陈家的洛倾城?”
  洛倾城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前夫的亲戚,甚至她家的亲戚朋友,背地里都叫她丧门星。但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如此口无遮拦地叫她。
  女孩察觉到言语不礼貌,弱弱道:“对…对不起我是您女儿洛霏烟的同学,我叫柳淼淼。非常抱歉,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没等洛倾城回话,另一女人走过来伸出手道:“商锦瑟,我是洛霏烟的商业合作伙伴,全资控股锦瑟集团。”
  名叫商锦瑟的女人很是镇定,没有在乎自己裸着身子,也上前安慰着洛倾城。
  车厢里一时闹个不停。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在试图撬开墙壁找出口,有人蹲在地上哭完了开始发呆,有人则反复说着“这一定是梦”……
  陆川脑子乱乱的,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散,他靠在椅背上努力恢复着,懒得去管这些女人,反正真要惹恼他一念之下都可以拍飞出去。
  所以当那个小姑娘晃悠到驾驶舱这边的时候,他只是从眼皮缝里扫了一眼。
  十几岁的样子,身形还没完全长开,怯生生的,大概是迷了路才走到这里。
  他没在意,重新合上眼。
  “啊——”
  “怎么了,唐果儿?”一群女人闻声赶来,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最先赶到,一把把小姑娘揽到身后。
  “这……这里还有个人”唐果儿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驾驶位。
  来的人越来越多,刚才散落在各处的女人像被磁铁吸过来一样,在驾驶舱入口处围成了一道弧。
  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几十具不着寸缕的身体挤在一起,在氤氲的红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那里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大剌剌地半躺在血肉王座上,表情写满了“别烦我”。
  躺在阴影里的陆川不耐烦睁开了眼看向围过来的女人们。
  虽然头依旧隐隐作痛,但是小头又不受大头控制,  胯下巨龙在没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私自使出一招失传已久的龙抬头。
  那是一根尺寸夸张到足以让在场每一位成年女性瞳孔地震的巨物,正以违背重力的姿态缓缓昂首,青筋盘绕,柱身粗如儿臂,顶端的冠头饱满圆润,在红光的映照下投下一道长长的、落在小腹上的阴影。
  “啊——”
  陆川烦不胜烦,“闭嘴”两个字,从他喉咙里低沉地滚出来。整个车厢震颤,回音甚至传了两分半才停。
  原来是球球自动调整了车厢墙壁的表面结构,把原本吸音的肉膜调成了高反射率,让那两个字反复回荡在每一个人耳边。
  “谁再叫,”陆川从王座上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就把她扔出去。”
  他起身的动作毫无遮掩,那根一柱擎天的阴茎随着他站直而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他没有遮挡的意思,也懒得遮挡。反正从她们醒来的那一刻起,大家就坦诚相见了,现在再遮遮掩掩毫无意义。
  女人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一个站在左手边的短发女人双手捂住了眼睛,十指却张得大大的,从指缝间露出两只瞪圆的眼睛。
  她旁边那个身材丰腴的少妇呆呆地张着嘴,下巴像是脱了臼,半晌合不拢。
  还有个扎马尾的姑娘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亮,像是探险者在无人岛上发现了宝藏。
  陆川的目光扫过面前这群手忙脚乱遮掩娇躯的女人,沉声开口:“各位,我们穿越了,这是一个求生的世界”
  话音刚落,质疑声就来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是,你是谁啊?”
  人群里还有人嚷囔着“感紧把眼睛闭上,一个大男人你也不害臊!”
  【叮……】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声音。
  机械声继续,语速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女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被旁边人一把拉住。
  【欢迎来到列车求生】
  【每人绑定一辆列车】
  【在这里列车是你唯一的依靠】
  【站台是获取物资的重要途径】
  【手环是生存的重要工具】
  【努力生存下去吧】
  ……
  【检测到多人同乘,自动开启列车长模式】
  【检测到多人同乘,自动调整站台难度】
  系统声音消失,列车中凭空出现一沓手环  几十个手环,悬在半空,散发着微弱的冷光,整整齐齐地排列成一个弧形。
  下一秒,它们各自飞向不同的方向,每一个人面前都落下一个。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手环就自动扣上了离它最近的那只手腕。
  有人下意识想甩掉,手环却纹丝不动,那圈金属完美贴合皮肤,不紧不松,像天生就长在那里。
  这一次,是真的安静了。
  系统提示音落下去之后,陆川愣了好几秒。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列车求生”,是那种三十到五十个人被扔到同一辆列车上,大家一起挤大通铺、分口粮、投票决定谁去探路的经典求生剧本。
  结果系统说——每人绑定一辆列车。
  每人。一辆。
  他缓缓环顾了一圈这间被几十个女人塞得满满当当的驾驶舱,嘴角抽了一下。
  “该不会……”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来,他意识里戳了戳球球,“我吞噬融合那些火车头的时候,把她们的座驾也一块儿吞了吧?”
  球球发出一串叽叽咕咕的声音,大意是那些废旧火车头里确实有一批还没绑定、处于休眠状态的“空白列车”,太饿了没注意,一股脑全吸了进来。
  那我这好不容易扩大的空间不是又不够用了吗  “什么垃圾系统,这bug都解决不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吐槽归吐槽,脑子已经开始算数了。他把那个黑煤球丢出去之后,现在还剩下四十九个人,加上他自己,五十张嘴。
  五十倍的物资消耗速度!
  陆川一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如果是正常单独绑定,一人一辆车,每人收集的物资自己用,消耗多少都是自己的事。
  但现在所有人共享一个物资池,随便哪个人口渴喝水,消耗的都是这辆车上唯一的储水。
  而如果列车到站停靠,连续遇到那种没有物资的废弃车站,别人能扛三天,他们半天就得见底。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那些白花花的身体——水滴型的娇俏,梨型的丰腴,吊钟型的饱满,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此起彼伏的胸口。
  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颜值逆天的美女,放到任何galgame里都是SSR级别的卡面。
  但这是生存游戏。
  不是galgame。
  “各位,谁是列车长啊?”
  清脆如风铃般悦耳的声音穿透人群。清脆如风铃,悦耳若山泉。
  陆川下意识看去,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面容庄重沉稳,脸颊透着健康的红色,一双丹凤眼生在两簇浓眉下,唇上的口红色大气典雅。
  胸前乳房饱满如熟透的柚子,略微有些下垂,两侧两个龙葵大小的乳头安静的趴在上面。
  洁白的小腹隐隐有腹肌的形状,精心修剪过的阴毛整整齐齐,下面挂着的两片肥厚诱人的唇瓣。
  双臀挺翘双腿匀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气息,但面容却反差的端庄华贵。
  陆川面无表情地摸了一下鼻尖,强行把目光从她身上拔下来,转移到自己手腕上的手环屏幕上。
  姓名:陆川  天赋:合欢  列车共享天赋:吞噬,异性引力  等级:Lv1  力量:8  敏捷:8  体质:8  精神:24  体力值:10/10  精力值:3/16  理智值:80/100  【状态:饱腹29%,口渴30%】  团队:1。职位:列车长
  列车长:拥有最高优先级列车控制权,可分配权限给成员  天赋——合欢  天赋等级:S(原B级)
  天赋效果:改造肉体。造精能力保持当前肉体可承受极限,性能力达到肉体当前可承受极限,阴茎长度直径增幅。
  主动技能:肉从念。控制身体每块肌肉,可自由调整达到交和最佳状态,阴茎可随心控制。 消耗:1精力/小时  主动技能:合欢决。  每次交合双方属性+1,若双方全身心投入效果翻倍。
  获取元阴时获得属性翻倍,并积攒元阴之力,积攒一定元阴之力后天赋升阶。
  被动技能(升阶获得):堕欲潮。交合时阴茎有催情效果,增强对方愉悦程度,增强对方敏感度,减轻痛觉。无形中让对方陷入情欲浪潮中。
  被动技能(升阶获得):赴情生。交合时使用合欢决,达到双方全身心投入,小概率刺激对方觉醒。
  (天赋觉醒时一般只有主动效果和被动效果,极少数悟性高的人会伴随天赋觉醒天赋技能。天赋每次升阶时大部分情况可以觉醒天赋技能)
  天赋——吞噬  天赋等级:SSS  主动效果:选择生物进行吞噬,吞噬后获得对方部分属性及天赋或记忆。
  消耗:消耗精力与被吞噬者精力正相关。当精力值耗空,却没有完成吞噬时,吞噬失败,计算以吞噬部分属性天赋。陷入24小时虚弱期。
  无被动效果  天赋——异性引力  天赋等级:S  天赋效果:所处空间会吸引异性,无身体、心灵等吸引,只在空间位置上形成吸引。
  该被动效果随机释放,无法感知、控制何时何地触发。
  升阶?球球还有还有元阴?woc我干了什么?
  “叽咕”(对啊,人家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要负责喂食呢)
  那个异性引力又是什么鬼?他意识里戳了一下球球。
  “叽咕”(刚刚那个黑煤球在车外捅我屁股,我就把他吃了,然后就出现了这个能力)
  陆川嘴角抽搐,该不是这黑哥天赋发力了,导致这站台来的都是女性吧。可惜他没我来的早,不然真可能让他爽到了  他把目光重新移回面板。话说,我这三天赋开局,真的很想喊出叶师傅那句话啊“我要打……”
  陆川好不容易压住嘴角,轻咳一声:“我是列车长”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05:08

第3章 拳师
  车厢安静了大约三秒。
  然后炸了。
  “凭什么他是列车长?”一个尖利的女声率先从人群中刺出来。
  “就是,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切,不就是多个吊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也觉得不公平,列车长凭什么不是我们女的?”
  声音此起彼伏,女人们交头接耳,有的抱着胳膊冷笑,有的斜眼瞟着陆川,有的则低着头不说话但也不站出来制止。
  方才那个丹凤眼的美妇微微皱了一下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抢了先。
  “姐妹们!”
  一个胖胖的女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她大概四十岁上下,顶着一头烫得全是卷的短发,每一根发卷都像弹簧一样紧绷绷地在脑袋上炸开。
  短粗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方形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此刻正放着一种激昂的光芒。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衣服——不对,她们全都一丝不挂,所以陆川能清楚地看到她腰间堆出来的那一圈褶子,层层叠叠地垂在肚脐上方,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肚脐旁还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姐妹们,”她张开双臂,用一种在广场上演讲的架势扫视全场,声音洪亮得像装了扩音器,“这个男人在这里就是异类!他凭什么和我们待在一个空间?”
  陆川挑了挑眉,没说话。
  胖女人转过身,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陆川身上,脸上的肥肉绷得紧紧的:“男人全是下流恶心的东西!我们不能让他和我们共处一个空间!”
  陆川张张嘴还没开口,女人继续她的控诉:“我们女性的空间,不需要恶心的男人,我们应该把他赶下去”
  她举起一只粗壮的胳膊,拳头攥得紧紧的:“姐妹们,团结起来!让这个虾头男知道,我们女性的力量不是他能忽视的!”
  “这个男人就是潜在威胁,看看他胯下那恶心的东西,把他赶走才能保护我们自己”
  “为了我们女性的权益,把这个男人赶走,让我们独享这个列车!”
  胖女人满意地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动员成果,然后转过身,面向陆川。她双手叉腰,腰间的褶子挤成了一排,肚脐旁那道刀疤被撑得发白。
  “现在,把列车长位置给我,虾头的东西。”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双下巴挤成三层,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我告诉你,我可是小红鼠集团执行总监。识相的话,赶紧照做,然后滚蛋。”
  小红鼠集团。执行总监。
  陆川感觉自己的DNA动了一下。
  “姐妹们,”胖女人又转过身去,继续她的动员演讲,声音里带着一种在电视节目里锻炼出来的抑扬顿挫,“我王梅参加过多期综艺,像这种求生游戏真的没有一点难度!相信我,只有我来带领大家,我们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重新转回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陆川。
  她呲了呲牙,漏出那种在职场斗争中对下属摆出的、皮笑肉不笑的、自以为能碾压对方的表情。
  脸上的肥肉随着这个动作晃了晃,像沙皮狗垂下脑袋时脸颊上的褶子。
  一股酸水从胃底涌到嗓子眼,又被陆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堆肥肉、这道刀疤、这头弹簧般的卷发、这副沙皮狗似的呲牙表情,在心里把她的脸和刚才那种“全车美女”的平均颜值做了一下对比,差距之大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物理层面上的恶心。
  他强压下胃里的翻涌,淡淡地“哦”了一声。
  然后他抬起手腕,打开手环面板。
  他没有半点犹豫,手指精准地在上面点选:
  列车长图标。
  乘员管理。
  王梅。
  逐出队伍。
  确认。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车厢的墙壁上,血肉突然剧烈蠕动起来。
  无数暗红色的肌肉纤维从墙壁、地板和天花板的各个方向疯狂涌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汇聚到王梅头顶。
  那些纤维彼此缠绕、绞紧、膨胀,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血肉手掌。
  王梅只来得及发出半个音节。
  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整个身体,肥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它以投掷铅球的姿势,把她从车厢里猛地甩向车外。
  陆川在同一瞬间意识里吼了一声:“球球,往下砸!能多大力用多大力!”
  砰——  一声闷响。
  整辆列车剧烈摇晃,车厢向左后方倾斜了整整三十度。
  那些由血肉薄膜构成的车窗,在同一瞬间糊上了一层鲜红色的泡沫,泡沫里混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碎屑,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彻底碾碎后溅上来的。
  车外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像是碎骨头渣子落地的声音。
  有几块苍蝇大小的碎片啪地贴在车窗上,又缓慢地滑下去,在薄膜表面留下几道深色的拖痕。
  王梅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车厢还没有完全恢复水平,歪着三十度的角度,墙上那只血肉大手正在缓缓散开,重新融回墙壁里。
  然后陆川的意识里炸了。
  是球球。
  它在尝。它刚才用那只大手抓王梅的时候,那只手掌心的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里,有味道反馈回来了。
  “别吃!”陆川在脑海里疯了一样地喊,声音都劈了叉,“千万别吃!这玩意儿有毒!”
  球球发出一串委屈的叽咕声。
  “赶紧把车身上那些恶心的东西搞掉!”陆川继续吼,他能感觉到球球对那一滩碎渣表现出了某种进食的意图,这种意图让他头皮炸了,“我告诉你,一块都不许吃!吃了我他妈的跟你同归于尽!”
  几个女孩吓瘫在地上,其中一个女孩脚下甚至流淌出一股股淡黄色的液体。
  几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稍远的地方脸色苍白得像纸。
  其中一个把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手指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另一个下巴绷得紧紧的,额角的青筋微微鼓起,胸口起伏的频率快得不正常。
  还有一个盯着车窗上那块还在往下滑的红色泡沫,嘴角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
  一个约莫二十六七岁的短发女人噌地站了起来:“你涉嫌故意杀人人证物证俱在……”
  陆川看向她那性感却还带有一丝肌肉美感的身材啧啧称奇,水滴型的乳房如同两只白瓷碗倒扣在胸前,青色的血管如釉下彩的梅枝曲折横斜疏影,碗底两朵梅花骨朵傲立枝头相映成趣  另一个短发女人直接冲上来一招干脆利落的剪刀脚把陆川摞到在地,一个反扭死死拿住陆川双手  接着语气失望地对那个打官腔的女人道:“陆青璇,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分不清局势吗?”
  被叫做陆青璇的女孩愣了一下气势弱了下去:落川姐,你也在这啊”话刚说完便被瞪了一眼。
  陆青璇立刻改口:“黎教官,我明白了,工作期间要称植物。”
  黎落川被气笑了:“妈的我是让你过来帮忙控制他”
  陆川从刚刚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触感中清醒过来,感受着脖颈间的微凉,隐晦地偷瞄黎落川的胯下,浓密的黑森林似乎没怎么修剪过,一眼望去看不到其中隐藏的秘密。
  被压在地板上的阴茎不自觉又跳了跳,陆川脑海念头一动,球球瞬间从墙壁内伸出数条触手牢牢将两女绑成大字型牢牢锁在半空。
  看着惊愕的两女陆川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邪笑着一步步逼近“黎警官,陆警官是吧?”
  陆青璇小声嘀咕道:“她不是警察,她是少校…”“闭嘴”又被黎落川狠狠瞪了一眼,陆青璇赶紧闭上嘴巴。
  陆川托着黎落川小麦色的挺翘:“为什么攻击我?”黎落川横眉:“保护人民群众安全是我的义务”
  这让陆川无言以对,手拿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他在穿越前一直很钦佩这群为保家卫国不惧牺牲的可爱可敬的人们。
  陆川盯着她认真道“现在你没有资格保护别人,这里不是蓝星,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黎落川目光坚定地对视过来:我只知道在人民需要我的时候,我应该站在他们身前。”
  陆川深吸口气凑到她耳边:“如果我就在这里现在把你先奸后杀,你觉得你保护的人们会帮你吗?还是会觉得你傻?”
  黎落川咬了咬嘴唇,声音依旧坚定“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陆川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挺直脊背,双脚跟并拢,像她敬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感谢你,让我对这末世中人性的看法有了一丝改变”
  触手随之收回,两女狼狈跌倒在地,目光复杂。
  陆川看向下面一群女人深呼吸了两次才开口“我知道很多人不赞同我来当这个列车长,但是我已经和这辆列车绑定了,不支持我下车也是死路一条,你们没有选择。”
  人群里有人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我完全可以把你们丢在这里自己离开,但是我没有,我认为我已经给予你们足够的善意了。只希望你们不要触犯我的底线——破坏队伍团结的人我会亲自清理。”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有几个人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车窗上那块红色泡沫还没完全滑到底。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谁也不敢说能活到最后,但我会尽我的努力让大家都能活下去。”
  他停了片刻,把声音放平。“现在,想离开的请自行下车,我绝不阻拦”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率先抬起了手,开始鼓掌。
  她大概三十出头,34D的轮廓在红光的映照下轮廓分明,腰线收得干净利落,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垂到肩胛骨。
  她的掌声不疾不徐,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水面上投下第一颗石子。
  紧接着,第二个掌声响起来。
  大部分人跟着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在血肉墙壁之间回荡,渐渐汇成一片。
  她们不傻。
  亲眼看到陆川随手一挥就让墙壁长出大手、把人砸成车窗上的泡沫之后,再结合系统播报里说的“绑定宿主”,她们已经明白了,这个男人和这辆车是一体的。
  而她们,不过是这辆车上的外来者。离开这辆车,站台上那些沉默的钢铁残骸和不知何时会响起的汽笛就是她们的下场。
  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陆川便不再管他们,躺回驾驶位恢复精力,他的精力被榨干后还没恢复过来。
  女人们见陆川去休息也都放松了下来,林婉晴蹲在警花和军花面前不知在说些什么,唐果儿挽着洛倾城的胳膊把洛倾城逗的挂起一丝笑容  48人中大部分都是龙国人,只有几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被隐隐排挤在外。
  女人们开始研究起手腕上的手环。
  手环的界面很有趣,每个人的初始手环都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个性化设计,只有基础体征报告、十单位储物空间,以及一个灰色的、点了没反应的“手环点数”页面。
  刚才系统播报时解锁的列车长权限栏倒是亮着,但除了列车长本人,其他人的那个页面都是空的,只显示“暂无权限”。
  剩下的页面,从物资兑换到站台信息到生存指南,密密麻麻几十个按钮,全部是灰色的“未解锁”状态,每点一个都弹出一行小字:“需要手环点数解锁”。  当前手环点数:1。
  每个人的手环里,就这么孤零零的一点。
  可要解锁的功能页却有几十页。
  就像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桌面上只有两个应用,其余全要你自己去应用商店下载——然而应用商店没有网络。
  手环点数获取倒是不难,任务列表写了很多,比如:每扫描10个不同的车外物品,获得手环点数1;每翻译十次未知语言,获得手环点数1;每发出一条信息并受到回复,获得手环点数1  一个叫霍小蝶的姑娘发现,在团队列表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卡回复信息的地方。
  只要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发消息,然后互相回复,就能无限次地触发这条任务。
  大家开始在手环上聊了起来,场面就很怪异,明明对方就在眼前,却抱着手环聊天。
  有人在手环上发了个表情,有人打了一长串毫无意义的乱码,有人干脆发了个“1”,对方秒回“2”,两边再各自回一个“收到”。
  整间驾驶舱里,头碰头、肩并肩的女人们都不说话了,只有在指尖和屏幕之间流淌的沉默交流。
  有几个女人打着打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继续打字。
  直到所有人手环同时弹出一条消息  【叮】
  【距离前方到站还有30分钟】
  【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19:19

第4章 第一站
  球球的速度越来越慢。车身肌肉组织传来的震颤频率从急促变得舒缓,最后在一声低沉的长鸣中彻底停了下来。
  【叮】
  【废弃小镇站到了】
  【停车时间8小时】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同时,车窗上的血肉薄膜自动变薄、变透,外面的景象终于完全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一个废弃的小镇,房屋低矮错落,墙面上的石灰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石砖。
  街道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干枯的落叶,没有人的踪影,也没有任何灯光。
  天空依旧是铅灰色的,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陆川从驾驶位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对车厢里四十几个赤裸的女人。他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然后开口。
  “没有食物和水,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车厢里每一个字都砸得很实,“姑娘们,谁愿意和我一起下车找食物?”
  话音刚落,四个人走了出来。
  林婉晴站在最前面,她的身姿不算高挑,但站得很正,下巴微微抬起,两簇浓眉下那双温柔的眼睛沉静地看着陆川。
  黎洛川和陆青璇几乎同时迈出了脚步,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步伐干净利落,像是被同一根弦拨动的两把琴。
  第四个是洛倾城,她没有看陆川,只是很安静地往前走了一步,双臂交叠在胸前,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像是这只是一件理所当然不需要多言的事。
  而后,后面又走出来将近二十个人。
  有人犹豫着迈出半步又缩回去,最后还是咬咬牙站了出来。
  有人是被旁边的同伴拉了一把,踉踉跄跄地挤进了出列的队伍里。
  有人脸上写满了害怕,肩膀缩得很紧,但脚还是往前挪了。
  二十具赤裸的身体在车厢中间排成参差不齐的几排,在红光下泛着暖调的色泽,有的在发抖,有的紧攥着拳头,但没有一个人退回去。
  陆川看了她们一眼,又看了剩下的人一眼。
  剩下那些要么缩在角落里,要么脸色苍白地蹲在地上,唐果儿被一个年长些的女人揽在怀里,小姑娘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想了想,指了出列队伍里的一半人,大约十来个。
  “我们先下去看看。其他人先待在车上,排除危险后,大家再下车收集物资。”
  球球打开车门。
  血肉墙壁上裂开一道口子,边缘的肌肉纤维缓缓收缩,露出外面灰蒙蒙的街道。
  一股干燥、寒冷、带着尘土和霉味的空气灌了进来。
  陆川带头跳下车。
  赤裸的脚掌落在碎石路面上,冰凉刺骨。
  十来个光溜溜的姑娘跟在他身后一个接一个下来,有人落地时倒抽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抱住胳膊,有人眯起眼睛适应车外的光线。
  等最后一个姑娘站稳了,陆川头也不回地在意识里对球球下了指令:“锁死全部车门。那个商锦瑟、洛倾城和黎洛川,给她们部分权限,可以开门接人,但是不能下车。”
  他站在街道中间,迅速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废弃的小镇,不大,从他站的位置能看到小镇边缘的断壁残垣和更远处灰蒙蒙的荒野。
  街道两旁是石头搭建的房屋,低矮而紧凑,墙壁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正前方大约五十米处,一条岔路口将小镇分成三个方向。
  “时间有限,我们分开搜索。”陆川转过身,对身后的一群裸女做了个简单的分配,“林老师,你带人搜西边。”
  林婉晴点点头,随手指了四个人,五个女人转身朝西边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石墙之间。
  “黎教官你带人搜北边。”黎洛川没有多余的表情,带着四个人快步离开。
  剩下的四五个姑娘跟在他身后,沿着东边的街道挨家挨户搜索起来。
  这里的房屋充满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从外面看,石头垒砌的墙壁、木制门楣、门口残留的半截门槛,无一不是中式的格局,连门楣上残留的朱漆痕迹都隐约可辨。
  但推门进去,里面的布置却完全是另一回事——西式的铸铁壁炉嵌在墙壁里,壁炉上方的置物架残留着几块彩釉瓷砖;桌椅的腿弯成洛可可式的弧线,抽屉的把手上雕着卷草纹;墙角立着一个断了半边门的橡木橱柜,里面歪倒着几只玻璃酒瓶和一对银质的烛台。
  陆川走到橱柜前,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木头早已腐朽,他刚一用力,抽屉的木板就咔嚓断了一半。
  他没去管断裂的柜门,目光被抽屉最下方一个方形铜制物品吸引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东西捏起来,吹掉表面的灰尘和木屑。
  入手沉甸甸的,表面有一层暗绿色的铜锈,但整体形状完好——赫然是一个黄铜打火机。
  火石还能打出火花,应该只是没有油了。
  几个姑娘分散开来在屋子里翻找。碗柜、抽屉、床头柜的夹层、壁炉上方的搁板。
  几分钟后,另一个姑娘在壁炉后面的煤箱里又翻出一个打火机,银色的,比第一个稍小一些,打火轮转起来已经卡死了,但火石还在。
  陆川接过来也收进了手环。
  屋子里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了,食物和水的痕迹一丝都没有。
  他在离开前顺手把墙角那口半人高的水缸整个收进了手环,如果遇到淡水可以装一些,烧一烧就可以饮用。
  每个人的初始手环空间只有10单位。每单位约1立方米空间。还是不小的。
  他走出门,在街边等后面的姑娘们跟上来。
  她们手里的收获不多,有人找到了几个陶瓷罐子,有人找到了几块看不出原本用途的铁片,还有一个姑娘披了一条破旧的粗麻布,勉强能遮住上半身。
  他自己没找到能穿的衣服。
  又搜了半间屋子,只翻出几个不知什么材质的袋子,质地粗糙但极其结实,用力扯了几下纹丝不动,摸上去有种动物皮革的韧性。
  他选了最大的一个围在腰间,用撕下来的布条扎紧,勉强遮住了腰胯。
  剩下两个袋子在底部各打了一个死结,两根带子交叉背在肩上,正好形成两个贴在后背的简易背囊。
  他把几个姑娘留在这一片继续翻找布料和容器,自己一个人继续向东探索。
  隔壁的房子比之前那几间都要完整一些,门板还完好地挂在铰链上,推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堂屋里空荡荡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
  他在屋子后方的厨房角落里发现了一扇通往地下的木门,门板已经半朽,轻轻一拉就碎了一大块,露出下面黑洞洞的阶梯。
  地窖不大,大约两米见方,一排排泥封的坛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边。
  有些坛子已经碎裂了,陶片散落一地,里面的液体早已干涸,只在石板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那些完整的坛子大约有十几只,每一只的封口都用泥和干草严严实实地糊着  陆川运气不错,那是酒。虽然时间久了酒液可能变质,但是用来当燃料或是直接拿去换食物还是不错的,这种求生世界中烟和酒可是稀缺品。
  镇子不大。从岔路口往东,一条土路歪歪斜斜地延伸出去,两侧的房屋越来越稀疏。陆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最东边。
  面前是一栋比其他房屋稍大一些的宅子,石头院墙还算完整,门楣上挂着一块破烂的木制门牌。门牌上的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但让他停下来的不是这块门牌。而是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从那院子里传出来。
  从那扇虚掩的铁门后面,从院子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很轻,断断续续,像指甲划过石板的沙沙声。
  陆川握紧了在之前屋子里顺手拿的铁锹,放轻脚步,侧着身子慢慢摸到铁门边,肩膀贴住冰冷的石墙,猫下腰,从门缝里往里看。
  院子比他想象的大。地面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文。院子的一角,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炉子靠墙立着,有一人高,炉门半开,里面黑洞洞的。
  炉子旁边,一大堆腐烂的家具残骸和枯枝堆成了小山。
  桌椅的断腿、抽屉的碎片,和干透的树枝层层叠叠地摞在一起,最底下的已经烂成了黑褐色的泥状物。
  堆积如山的家具底部有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大,大约只能容一个成年人弯腰钻进去,那淅淅漱漱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什么东西?是活物?还是气流吹出的声音?”
  陆川不能确定,但是他知道在这求生游戏中,每多一分物资,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况且危险和机遇往往并存。
  下定决心推开铁门,年久生锈的门吱嘎吱嘎作响,每响一声陆川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也随之快了一分。
  不对!
  陆川推门的手猛的一僵。
  那个声音不见了!
  一个活物不会因为一扇门的响声就停止所有动作,除非它听得见。除非它在警惕。
  陆川站在原地,后背微微发凉,同时大脑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下车后搜集到的所有物资。
  三个装满水的水缸,十几只破碗,几个破麻布袋,十七坛黄泥封口的酒——还有两个黄铜打火机。
  打火机。
  他修好了两个打火机。
  一个大致计划在脑海中浮现了轮廓。他一手提起地上一只酒坛,另一只手继续握紧铁锹,脚步极轻极慢地朝那座家具残骸堆积的小山靠近。
  五米。
  四米。
  三米。
  他离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越来越近,空气里开始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洞口黑影一闪。陆川的铁锹几乎同时举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又硬生生收住了力。那是一只老鼠从洞口蹿了出来。
  一只普通的、只有巴掌大的灰毛老鼠,慌慌张张地从他脚边跑过去,钻进了院子另一端的枯枝堆里。
  他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老鼠。
  下一秒,一个黑影直奔他面门铺了过来。
  来不及思考,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陆川整个人猛地往下一蹲,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膝盖,那东西带着一股腥臭的风从他头顶掠过,后肢擦着他的头皮蹭过去,几根粗硬的毛发从他脸颊上扫过。
  躲过致命一击陆川反击迅速,他抄起铁锹转身、起立、上撩,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铁锹的刃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那东西的胯下。
  正中那东西胯下“嗷嗷嗷嗷”惨叫瞬间响起,  “嗷嗷嗷嗷——”
  惨叫声瞬间炸裂开来。陆川趁这个机会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只老鼠,一只和他差不多体型的老鼠。
  灰褐色的皮毛脏兮兮地纠结成一团一团,尾巴有他手腕那么粗  妈的,这耗子居然有智慧。先放一只小鼠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偷袭。他差一点就被阴了。
  趁你病要你命!
  陆川直接把铁锹当斧子用了,垫步上前举锹便砍,正中在地上翻来覆去的大鼠背部。
  锈钝的锹刃砸在大鼠的背部,发出一声闷响,大鼠又是一声惨叫,四条腿在地上乱蹬了一气,翻过身来开始没命地逃跑。
  陆川紧追不舍。
  先不说这类求生游戏杀怪可能能爆经验爆装备,万一这家伙还有同伴就遭了。
  要知道他们这队伍可只有他一个男人,他都解决不了那些女人更够呛。
  这东西明显智慧不低,稍有不慎他们下车这一批人全要交代在这!
  而且现在离他下车最多只过了几十分钟,搜索到的物资绝不够四十号人生存。必须清掉这个隐患争取更多的搜寻时间。
  思索间大鼠已经撞破正房的那扇被铁链锁上的门。
  陆川脚下不敢停,追着大鼠闯进房中。
  脚步刚踏进房门,难以形容的臭味扑面而来,而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他汗毛直立。
  遍地的白骨,铺满了地面,在密密麻麻的骨头中,几个牛头骨和人颅骨异常醒目,骨头之间还有数不清的老鼠在缝隙中钻来钻去。
  但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那只大鼠的去向。它没有继续跑,而是缩到了一只更庞大的老鼠身后。
  那只巨鼠懒洋洋地躺在白骨堆积成的小斜坡上,侧身而卧,肚皮鼓胀发白,像是刚刚饱餐了一顿还没有消化。
  大鼠躲在巨鼠身后,发出吱吱吱的尖细叫声,那声音急促而高亢,像被欺负了的孩子跑回家向大人告状。
  巨鼠抬起了一颗比牛头还大的脑袋。
  两只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全是瞳孔,没有任何情绪。
  它看了看面前这个手持铁锹的两脚生物,然后慢吞吞地支撑起身体。
  光是趴着的时候就已经像一辆小轿车,等它完全站起来,陆川才真正看清它的体型竟然比SUV还大一圈。
  脊背几乎顶到房梁,四只爪子底下各压着一小片被碾成粉末的骨头渣。
  陆川人麻了。
  来不及多想,陆川把手环空间中的酒坛一股脑扔了出去。
  泥封的坛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砸在巨鼠身上和它周围的白骨堆上,陶片碎裂,醇厚的酒液四溅开来,浓烈的酒香瞬间盖过了恶臭。
  掏出那个刚修好不到几分钟的黄铜打火机,大拇指狠狠搓过滚轮,然后狠狠丢出。
  酒气遇到明火,灼热的空气瞬间炸开。
  火焰像活物一样从地面上的酒液蔓延开来,顺着白骨堆往上爬,舔过巨鼠沾满酒液的皮毛,在它的肚皮上烧成一片橘红色的火海。
  空气瞬间灼热起来,陆川不敢回头,拔腿就跑。
  身后嗷嗷叫声不绝于耳,零星有砰砰的爆炸声响起,那是摔出裂纹的酒坛里,残余的酒精被高温汽化,在陶片内部爆燃,把整个坛子炸开的声音。
  还有……
  【叮…击败老鼠,经验+1】
  【叮…+1】
  【……+1】
  【叮…恭喜您成功升级Lv2】
  【叮…+1】
  ……
  他没空看。
  脚下跑得飞快,铁锹还紧紧攥在手里。
  身后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渐渐远了,空气里的灼热感也在几步之内退回了正常的寒冷。
  他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朝那几个姑娘刚才搜索的方向跑去。
  “集合!集合!”他边跑边喊,声音在废弃的小镇里传出去很远。
  跑到之前分开的那片区域时,几个姑娘正从不同的房子里跑出来,手里还抱着刚搜到的杂物,脸上全是惊疑。
  陈墨染是最后一个走出来的。
  她顶着一头染得鲜红的短发,身上披着和陆川同款的破麻袋。
  陆川走到她面前,语速很快:“现在情况危险,你来当队长,带着她们回车上,可以吧?”
  陈墨染轻哼一声,目光往他身后那团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黑烟扫了一眼:“你搞的动静?”
  “切。搞出麻烦想起老娘了。”
  陆川没有接她的茬。他的表情严肃了几分,铁锹杵在地上,声音压得很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把大家安全带回去,拜托了。”
  陈墨染没抬眼,懒懒地说:“我还要去找另一个队员。”
  陆川知道她说的是谁。他有印象,那个从头到尾没有和谁说过一句话的姑娘,一直低着脑袋,看不清容颜。
  但他记得那是车上少数几个外国人之一,一头金发,胸前规模不小,肯定有D。
  他伸手抓住了陈墨染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相信你可以带她们安全回去。请你也相信我,可以把那个姑娘安全带回来。可以吗?”
  陈墨染愣了一下。她微微仰起头,对上陆川的双眸。那双眼睛在这个灰蒙蒙的世界里显得格外黑,格外专注,没有一丝闪烁。
  片刻之后,她点了点头。挣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拿出一种很自然的大姐头气势,朝另外三个姑娘挥了挥手:“走了,跟我回去。别磨蹭。”
  陆川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岔路口的方向,然后深吸一口气,望了一眼东边那栋还在冒烟的鼠窝。
  那两只老鼠显然没有追出来,大概是火势还没灭,也可能是那只巨鼠伤得太重。
  陆川回想起和她们分开前大家都在搜索哪个房间,虽然大家那会都光溜溜背影看上去都一样。
  但是陆川相信,他的眼睛就是尺!别的可能不行,但是测绘这块他过目不忘好吧!
  那姑娘好像是向东北方向去了,他准备先把那妮子找到送回去,看能不能解决那窝老鼠。
  他注意到从刚才开始,奔跑后的疲劳感消退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升级之后,之前狂奔消耗的体力有所恢复,大概是体力值涨了。
  他暗暗思忖着,一边快步往东北方向走,一边打开手环查看面板。  【消灭Lv1.老鼠(普通)*637】
  姓名:陆川  天赋:合欢  列车共享天赋:吞噬,异性引力  等级:Lv3  力量:14  敏捷:14  体质:14  精神:24  体力值:9/14  精力值:8/16  理智值:80/100  【状态:饱腹33%,口渴36%】  团队:1。职位:列车长
  手环可用点:2  陆川心中一喜,注意到精力值脸就垮了下来。
  不是哥们,连升两级,这精力值一滴不涨啊?
  这精力肯定是和天赋使用有关的,没想到不动用精神力,精力值就丝毫不涨。
  算了算了。这才3级后面还有机会。
  他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升级的时候,除了体力值和精力值恢复了几点,饱腹值和口渴值也恢复了一点点,大概各涨了四个百分点。
  收起心思陆川开始检查路上的蛛丝马迹,  土路久无人烟,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土。
  在这种路面上,一行赤裸的足迹还算醒目,五个脚趾的印痕清晰可见,步伐间距不大,是个女人的脚步。
  足迹朝着东北方向延伸,在一条岔路口拐向了左边,最后停在了一座平平无奇的宅子门口。
  陆川握紧了铁锹,推开了门。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33:28

第5章 狼人
  西边的平房区,林婉晴正带着几个姑娘一间一间地翻找。收获不多,几个陶罐,一捆麻绳,半匹发了霉的粗布。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她抬起头,看见闫曼曼从隔壁那间屋子的后墙探出半个身子,鼻尖一耸一耸,像一只闻到了异味的猫。
  “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闫曼曼皱了皱鼻子,声音很小,带着几分不确定。
  几个姑娘都凑了过来。
  林婉晴蹲下身,曲起指节敲了敲地面——砰砰砰,实心的回响。
  她又敲了敲旁边几块石板,声音一样。
  大家的目光落在闫曼曼身上,带着疑惑。
  大家看向闫曼曼,林婉晴柔声问:“曼曼你怎么觉得下面有东西呢”
  闫曼曼耳根一下红了起来,支支吾吾:“林老师,我……我觉醒了天赋狼人,嗅觉变得很灵敏。我……我害怕那个陆川,就没有说。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对他人保持一分警惕,你做的对,不用道歉的。”林婉晴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安慰她“曼曼你的能力很棒,说不定帮上大忙了呢”
  闫曼曼抬起通红的小脸,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婉晴一眼,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林老师,谢谢您。”
  林婉晴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很凉,骨节纤细,还在微微发抖。她用力握了一下,把温度递过去:“曼曼你试试看,能分辨是什么东西吗?”
  “我没有闻过这种气味,有铁锈气味有腐朽的木头气味,还有……还有很多没闻过的气味。”
  林婉晴起身帮她理了理头发,回头看向众人,大家的积极性明显变了。
  刚才搜索了大半个钟头,翻出来的不是破碗就是朽木,几个人的眼里已经有了疲态。现在这些疲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光。
  林婉晴笑了一下,伸手往地面一指:“去吧姑娘们,找一找密室暗门。说不定下面有成堆的食物和武器呢。”
  几人四散离去,只剩下一个满头白发垂至腰畔的姑娘没有动作,静静地站在原地。
  林婉晴思索了一下,这个叫吴语冰的女孩一直我行我素,别人在搜索物资时把破布往身上裹,她没有动,就那么赤裸地站在角落里,仿佛身上的赤裸不是窘迫而是某种态度。
  走路时肩背笔直,脖颈修长,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眼里那股高傲丝毫不加隐藏,也懒得隐藏。
  她靠近女孩轻声询问:“你叫吴语冰吧?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吴语冰冷冷看了林婉晴一眼。
  那一眼不含任何敌意,却也完全没有温度。
  然后她移开目光,自顾自地走开了,白发在身后轻轻晃了两下,扫过腰窝。
  林婉晴无奈地摇摇头,这些豪门千金,到了这种末世一般的地方也不收敛,这性子容易坏事啊。
  她不再去想吴语冰,将注意力集中起来,闭上眼睛。
  脑海里无声地展开了一幅画面,单纯颜色拼凑而成的涂鸦一般。
  几个女孩的位置像地图上的光点一样浮现在她的意识深处,每一个光点都带着自己的颜色。
  天赋——心之虹  等级:A级  被动效果:可以通过人脑思绪的不同,映现不同颜色,甄别对方所思所想  主动效果:可以安慰他人抚慰心灵,缓解、消除紧张、不安、恐惧等负面情绪  主动技能:抚慰心灵后一段时间内可以定位被抚慰者位置。并显示其思想的颜色  红色:激动,亢奋,愤怒  橙色:快乐,愉悦,傲慢  黄色:忧郁,悲伤,懒惰  绿色:和谐安宁,嫉妒  蓝色:平静,贪婪  紫色:欲望,灵感迸发  黑色:庄重严肃,极度悲伤  白色:纯净  粉色:浪漫,关爱  吴语冰的心境则是呈现亮蓝色,这代表她完全没被末世影响,心态非常冷静。
  冯可儿、闫曼曼、王歆彤、李文璐都是她的学生,并且是一个宿舍的舍友。冯可儿和李文璐心境偏向橙色,代表他们现在还有些兴奋。
  王歆彤是几人中最稳重的,她已经跳级读研了,心境是蓝中带紫,代表有较强的好奇心和对未知的探索欲。
  闫曼曼是黄色的,忧郁的、带着些许悲伤的淡黄,此刻正停在一堵墙前面徘徊不定。
  看着这敲敲那打打的姑娘们,她叹了口气  林婉晴走过两间屋子和一道半塌的矮墙,在闫曼曼身边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墙壁。
  一堵水泥墙,表面灰扑扑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敲一敲,声音似乎是有空洞。
  林婉晴看着这堵墙,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位置也找到了,但是过不去。
  可以确定里面有东西,结合电影游戏的规则,肯定有宝物,但是过不去  闫曼曼小声问:“林老师,要不要我开启天赋试一下?我变身狼人力量可以大幅提升,但是我也没试过。”
  林婉晴脑子里迅速翻过几部关于狼人的电影和剧集,直接问了一句:“有没有后遗症?”
  闫曼曼点了点头:“变身后理智会减少,每次变身结束后虚弱5小时,如果变身过程受伤了虚弱时间会更长”
  这里是废弃小镇,距离停车还剩不到七个小时。林婉晴咬了咬嘴唇,在手环上给其他人发了集合消息,然后退后几步,给闫曼曼让出空间。
  “来吧,曼曼。我在旁边守着。”
  闫曼曼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先是趴下去,双手撑住地面。
  膝盖还没碰到泥地,她整个人就像被一道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手臂、大腿、脖颈……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在同一瞬间青筋暴起,转瞬间又被浓密的毛发遮掩。
  四肢的肌肉在膨胀,像被充了气一样在几秒钟之内膨胀了数倍,流畅、修长、充满了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
  修剪整齐的指甲从指尖骤然延长了数厘米,变得尖利、漆黑,深深扣进了泥地里,抠出十道深深的爪痕。
  腼腆的面容一片狰狞,一对耳朵从头顶的毛发中竖起来,内部软骨灵动地转动了一下。
  她身上的布片被急速膨胀的躯体绷裂了,胸部被一层灰白色的毛发遮掩了大半,只隐约看得见底下饱满的弧度。
  最奇异的是她的尾椎骨,那里的皮肤鼓起来,然后破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从里面伸了出来,在空中甩了又甩。
  天赋——狼人  天赋等级:B  被动效果:增强五感达到狼的水平  主动效果:化身狼人,期间力量敏捷体质增加500%,伤口恢复速度大幅增加。  消耗:开启狼人形态消耗最大精力值1/3。退出狼人形态消耗最大精力值1/3,期间无消耗。但理智会随着变身时长增加不断减弱。
  狼人化的闫曼曼握了握拳,感受这惊人的力量,一拳砸向水泥墙,墙体开裂却没有倒塌,漏出里面手指粗的钢筋。
  裂缝像蛛网一样从她的拳头落点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水泥碎屑簌簌地往下掉。
  但她没有停,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狼人化的闫曼曼似乎难以完全控制自己的理智,每一拳都带着一种原始的、不管不顾的蛮力。
  水泥块纷纷脱落,露出了里面手指粗的钢筋。
  她的狼爪砸在钢筋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爪背上的皮毛被钢筋的断口划破了,鲜血涌出来,顺着爪尖滴在地上。
  但那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收缩、结痂、愈合,不到几秒钟,新的皮肤和毛发就从伤口边缘长了出来,只留下被鲜血浸透的毛爪。
  赶到的301宿舍团都傻眼了,要不是林婉晴告知了他们,几人几乎转身就跑。
  在不讲道理的暴力拆除下,墙体逐渐破开一个大洞,没有照明的地下室本就光线暗淡,洞口后更是一片漆黑。
  几人面面相觑,闫曼曼却一步跨入其中,狼人天赋还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夜视能力。
  不久她低沉嘶哑的声音传出来:“这里……安全……”
  林婉晴带着几个学生闻言手搓了两支火把进入密室  密室的空气很干,和外面潮湿的土腥味截然不同。
  火把的光照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林婉晴的眼睛花了片刻才适应了里面的景象,当她看清了面前的陈设,整个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炉子。到处都是炉子。
  带着铜锈的铜炉,蒙着厚厚一层灰的玻璃炉,半金属半玻璃的奇怪炉子,她认不出材质也猜不到用途。
  墙角甚至还砌了一个高炉,砖石结构,炉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这些炉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分布在这个隐秘的地下空间里,像一座被遗忘的实验室。
  墙边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桌子,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器皿,有现代实验室常见的烧杯试管,也有从未见过的不知名容器。
  林婉晴将火把递给旁人,用破布将手缠绕了两圈后,拿起一个菱形水晶外形的容器打量,内部紫色的液体如同有刚煮沸的开水不停冒着气泡。
  目光看向旁边还那只带着导管的金属容器,导管中的液体像翠绿色水银一般还才左右摇晃。很明显这已经超过了她已有的科学范畴。
  林婉晴开始犯难了这些器具,有点鸡肋啊。
  放在手环空间太占地方,一格空间只能放同一种物品,而这里有成百上千件。
  直接扔到袋子里吧,还有很多是易碎的玻璃器具。
  她摇了摇头,把目光从器具上移开,投向那几个炉子。
  她走到最近的那个半金属半玻璃的奇怪炉子,伸手推了推。
  炉子很沉,但底座和地面之间没有任何固定,只是放在那里。
  能移动。
  她不再犹豫,一个接一个地把炉子连炉内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坩埚一起收进了手环。
  每一只炉子占1格空间,收了三只之后储物空间就开始告急。
  刚把炉子收起来大家都是一愣,中间最大那个炉子下面居然还有一个方形的暗门,被铁链死死锁住。
  林婉晴直接看向闫曼曼:“曼曼,下面有活物吗?”
  冯可儿嘴角抽了抽,藏东西只要压住就可以了,这加锁的操作不是此地无银吗?
  从这个交叉上锁的暗门就能想到封印,不愧是天天追剧的心理学教授,一眼就看出来了。
  偷瞄了眼身旁,学霸王歆彤点了点头,另两个舍友则是一脸清澈的愚蠢,显然还没跟上思路……
  闫曼曼低头趴在门板上,鼻尖几乎贴住了金属表面,用力嗅了嗅。片刻之后她抬起头,嘶哑的声音变得很低:“没有……很……浅。”
  林婉晴听到“很浅”两个字,警惕心降下来不少。味道很浅,说明就算有活物也已经离开很久了。“那我们打开看看吧,曼曼。”
  闫曼曼两只狼爪各抓住一条铁链,利爪从铁链的缝隙里穿过去,扣紧。
  她上半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随着她一声低吼,铁链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悲鸣,然后——砰的一声,断了。
  门下面是一个不到一米高的空间,像一个蹲下去刚好能碰到头的小隔间。
  四周的墙壁用不知名的金属砖条砌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砖上都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那是一种林婉晴完全看不懂的线条组合,弯曲、交错、首尾相连,像是某种活物在泥地上爬过后留下的轨迹。
  正中央摆着一个长方体木盒。
  那木盒不知道在这里放了多久。
  这间地下室密不透风,但终究是在地下,潮气无孔不入。
  然而这木盒丝毫不见损坏,没有裂纹,没有虫蛀,甚至连灰尘都不曾沾染。
  八个角各镶了一圈和墙壁上的砖条相同的金属,在火光下泛着一种暗淡的、不反光的银灰色光泽。
  林婉晴伸出手,指尖触到木盒表面。很凉,很滑,像摸到了一块冰。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盒盖掀开的一瞬,一股极淡的、分辨不出是什么的味道飘了出来。盒内的绒布垫上,一字排开五管药剂。下面垫着一张皮质画卷。
  每一管都是透明的玻璃材质,约莫食指粗细,管口用银色的金属封死。五管药剂的颜色各不相同。
  第一管是墨绿色的,沉淀在底部轻轻晃动;第二管是深红色,液面中央悬浮着一粒金色的光点;第三管是透明的,像水,却在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第四管是浓稠的乳白色,像融化的珍珠;第五管是黑色,黑得像把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
  冯可儿拿起手环扫了扫。
  试剂:未知  效果:未知  林婉晴从盒底取出张羊皮卷,触手柔韧异常。
  摊开羊皮卷,上面的字符和墙壁砖条上雕刻的如出一辙,弯弯曲曲,首尾相连,她一个字也不认识。
  王歆彤上前一步,亮出手环:“老师,我来吧。”她操控手环点了翻译功能。
  手环前方弹出一块全息影像,字符在影像中飞速地变换、重组,一两秒钟的时间,译文浮现在众人眼前。
  吾名苍玄,受困于此,穷尽一生,无法逃离。毕生心血,留与后人。先天不足,亦可成神。
  药剂成神?真嘟假嘟?
  林婉晴合上木盒,收入手环。
  动作不快,但没有任何犹豫。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然后定在最前面两个人身上,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面之词,不可信。这个在确认安全之前,谁也不能服用。你们也不想一想——真的能成神,他自己怎么不喝?能成神,还被困在这里?”
  一盆冷水浇下去。
  闫曼曼缩了缩肩膀,李文璐低下头,眼里的热意退了几分。
  王歆彤轻轻呼出一口气,冯可儿在背后偷偷给林婉晴竖了个大拇指。
  林婉晴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把盒子的重量从手心挪开,重新挂上一个温和的微笑:“但是,如果事后验明没有危险,我也会给大家的。”
  她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好了姑娘们,现在把这里能搬走的都搬走,这关系到我们验证这几只药剂。尽量不要损坏器材!”
  姑娘们应了一声,开始分头行动。冯可儿和王歆彤负责桌上的玻璃器皿,一件一件用破布裹好往袋子里装。
  她抱起桌上最后一个用布裹好的器皿,走向门口。
  回去的路上,几个姑娘都走得比来时快。每个人背上的袋子都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玻璃器皿在走动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闫曼曼在出地下室之后就解除了变身,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拧干的毛巾,由冯可儿和李文璐一左一右架着走。
  她的脸色很白,嘴唇发干,但眼里的黄色在慢慢变淡,逐渐透出一些宁静的绿色。
  林婉晴路上打开手环,给陆川发了一条简短的文字:发现地下室,无危险,准备返程。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
  她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已发送”,没有“已读”。
  陆川那边大概还在忙吧,她没再多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47:57

第6章 伏击
  黎落川带队向北的时候,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
  黎落川走在最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偶尔回头确认一下队伍是否完整。
  她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简明扼要“进这间”,“跟上”,“下一间”。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人从一开始的紧张兮兮,渐渐变得安定了下来。
  陆青璇走在队伍最后,手指在手环屏幕上飞快点着,给黎落川的每一条指令都回了一个句号。如果打开黎落川的聊天记录,清一色的“。”
  整整齐齐地排列下去,像一队沉默的蚂蚁。而她的储物空间数值,就在这一来一回的消息回复中,一格一格地往上跳。
  小镇最北边是全镇唯一一座三层石屋,石屋的外表简陋到近乎寒酸。
  灰黑色的石砖裸露在外,没有任何装饰,连门楣上的雕刻都省了。
  只有那扇沉重的石门,和门框上残留的几道凿痕  黎落川将手掌贴上石门,用力一推。石门和门框之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灰尘从门楣上簌簌落下。
  一股纸张朽烂的味道从门内涌出来。
  一楼整个是一间巨大的图书室。
  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一排挨一排,像沉默的肋骨撑起了石屋的腹腔。
  书架上的书密密麻麻,书脊上的字迹早已褪色,有些书的纸张已经风化到了极致,手指轻轻一碰就散成一摊褐色的碎屑。
  陆青璇从黎落川身后探出头,用手环拍了张照片发进团队频道。照片刚传上去,手环就震了好几下——是林婉晴的回复。
  黎落川没有理会手环的震动,她的目光正落在通往二楼的旋转石梯上。石梯依墙而建,每一级台阶都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微微凹陷。
  她打头踏上台阶,石梯在她脚下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但没有松动的迹象。她回过头,对身后的几个人点了点头。
  她抬手在左手手腕上点了一下。手环屏幕亮起,她在上面划了几下,一道白色的光柱从手环侧面射了出来,笔直地切开了楼梯间昏暗的空气。
  手电筒功能。十五点手环点数才能解锁的功能。陆青璇在黑暗里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
  如果打开她的聊天记录就会发现清一色的“。”全都是是陆青璇给她刷的!
  二楼和一楼的格局如出一辙。
  书架,书籍,灰尘,霉味。
  黎落川快速扫了一圈,从书架上抽出几本皮质封面的书翻了翻,确认没有夹层或暗格之后,便转身往三楼走去。
  三楼是一个低矮的阁楼。
  空间狭小到无法直立,黎落川不得不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举着手环照明。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挤在楼梯口,被低矮的天花板挡在外面,只能退回到二楼继续翻找书架。
  一张床两个架子便是全部家具了。
  里面的架子也是书籍,不过明显要更珍贵一些,这些书的封面全是皮质的,有些鞣制过的皮革经过了不知多少年依然柔韧,手指摸上去还能感觉到毛孔的纹路。
  靠外侧的架子更显眼。
  每一层都摆放着几个盒子,大小形状不一。
  有的长条形,有的方形,有的扁圆。
  盒子的材质也各不相同,木头、金属、某种灰白色的骨质材料,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
  黎落川与陆青璇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各自戴上从破布上撕下来的手套,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开盒子。
  第一个盒子,空的。
  第二个,装着一串暗沉的珠子。
  第三个长条形的木盒在黎落川打开的时候,陆青璇听见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盒子里的绒布垫上,静静躺着一根古朴的木杖。
  说是木杖,更像是一根被精心打磨过的树枝。
  杖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琥珀色,表面有极细的纹路在流淌,像树木的年轮被压缩到了极致。
  杖尖处嵌着一对展开的羽翼,不是雕刻的,是真正的羽翼被某种力量缩小后封印在了琥珀般的透明物质中,每一根羽毛的脉络都清晰可见。
  羽翼下方环绕着一圈光环,光环本身没有光,但盯久了会让人觉得它在缓缓转动。
  杖身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宝石,从杖尖到杖尾,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像星辰一样泛着冷白的光,有的像岩浆一样在宝石内部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
  物品:改造的光辉之杖  品阶:史诗(原传奇)
  物品介绍:  圣教遗失百年的法杖,非圣教人员无法使用,经过多重炼金术改造之后,任何人都可使用,代价是品阶下滑至史诗  杖身由木精灵王死去后的遗躯炼制而成,杖尖光环与羽翼取自八翼大天使艾特遗躯,镶嵌星源石、魔源石等63颗宝石,融入了某巫师的指骨  由于融入了高阶巫师的指骨拥有一丝灵性,会自己择主,魔力亲和度不足会被它拒绝  温馨提示1:圣教从不允许外人沾染他们的物品,除非祷告用品  温馨提示2:指骨的主人也许在找他的指骨  黎落川看完介绍,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杖身的一瞬,杖尖的光环突然亮了起来。
  光芒从光环蔓延到羽翼,再从羽翼流淌到杖身,整根木杖在她手中微微发热  陆青璇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两人继续打开剩下的盒子。
  一个方形铁盒里躺着一柄短匕,刃身漆黑,不反光,刃口薄得像纸。
  一个扁圆木盒里是一串项链,链坠是一颗水滴形的深蓝色宝石,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游动。
  还有几个小盒子里装着戒指和手镯,材质各异,但每一件都保存得像是昨天才放进去的。
  最后一个盒子里装着一袋金币。金币不大,每一枚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表面压印着一种她们从未见过的图案  那是一台老旧的蒸汽列车,车头微微下压,巨大的驱动轮向前突进,轮廓突破金币边框,仿佛下一秒就要挣开金属平面,直直撞向凝视者。
  金币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不是金的重量,比金更沉。贴至耳畔凝神细听,还有车轮碾过轨道的哐当哐当声,混合着蒸汽锅炉泄气的嘶嘶轻响。
  陆青璇用手环拍了金币和短匕的照片,发进团队频道。
  黎落川则拍了书架的全景,发给了林婉晴。
  林婉晴的回复几乎是秒到:书籍打包带回,有多少带多少。
  黎落川单手握着那根法杖,杖尖的光环已经暗了下去,但杖身仍然带着一股微弱的温度,像握着一只还在呼吸的小动物。
  满载而归的几个人在回程路上几乎把通讯频道当成了朋友圈。
  书架的全景、皮质书籍的特写、匕首的不同角度、项链的细节,一张张图片传上去,把还在车上刷手环的女人们馋得不行。
  手环震动个不停,消息提示音在车厢里此起彼伏。
  林婉晴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她刚刚遇到陈墨染,得知陆川那边还有怪物,她对这个世界的危险性有了新的认知。
  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番:自己这边发现的是实验室,黎落川那边明显是住所或图书室,那么陆川去的东边——大概率是生物试验场了。
  为了把书籍带回来几人便联合车上的人开始疯狂发信息刷手环bug,来升级储物空间。
  由于陆川让球球搞了个许进不许出,大家出不去,没什么事都在研究手环。
  直至将储物空间刷满至1000单位,手环提示已达上限才停下。
  不知道谁发现后面居然有世界频道,众女纷纷研究起来,不过世界频道现在没什么人说话,  不过频道里没什么人说话,偶尔跳出一两条消息,大多是无意义的呼救或咒骂:
  “这什么鬼地方”
  “有人吗”
  “sos,help help”
  “妈的冷死了”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零零星星的几条消息之后,频道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想来也是,谁会在刚开局就把宝贵的手环点数花在世界频道上?
  十五点一个手电筒,十点一个翻译,解锁世界频道不知道要多少点,但肯定不会比手电筒便宜。
  在生存物资都没凑齐的时候,花点数去和陌生人聊天,大概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干。
  陆川手提铁锹,一步步走进院子。
  脚印从院门口直直通向正屋,赤裸的足迹在积满灰尘的石板地上清晰得刺眼。门是虚掩的,门板上裂了一道缝,里面没有光。
  他试着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了两圈就散了,没人回应。
  远处隐约还有老鼠的嚎叫声,是从那栋还在冒烟的鼠窝方向传来的。
  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可成员失踪不得不找,一是答应了陈墨染,二是如果真的人丢了不去管对他掌控团队很不利。
  陆川握紧铁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外的光线在门槛处就断了,一步跨进屋内,黑暗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这房子没有窗户。
  他站定,等眼睛适应黑暗,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院外天光的残影,什么也看不清。
  一道风声从他脑后压下来。
  一个重物贴上他的后背,两条手臂从他脖颈两侧穿过,在他喉结前交叉,然后骤然收紧。
  气管被压迫的瞬间,陆川的呼吸断了。
  他本能地伸手去拽勒在脖子上的东西,手指触到一片柔软的、温热的皮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嘶哑的“嗬嗬”声。
  是那个失踪的女人。她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在等谁?在等一个回来找她的人?还是在等一个猎物?
  陈墨染的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一直低着脑袋让人看不清脸,陈墨染还特意留下来找她  如果陈墨染和她是一伙的呢?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演戏一个下手。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猛击勒着他脖颈的手臂,拳头落在对方小臂上,但角度太偏,根本用不上力。
  他又去掰对方的手指,那几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焊死在一起。
  他的脸色在几秒之内从通红转成了青紫,眼球开始外凸,太阳穴上的血管一根一根鼓了起来。
  肺中的气越来越少,陆川的脸色已经快赶上灭霸了,手脚挣扎也越发无力。
  陆川眼前金星直冒,脑海中不由闪过跑马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52:50

第7章 反杀
  要死了吗?
  陆川记忆不受控制闪回,快慢错乱,像快速剪辑的旧胶片。
  镜头闪过父母的抛弃,闪过平凡的大学生活,闪过和球球的相遇……
  不,还有机会!
  天赋——合欢!
  他没有犹豫。在没有空气、没有力气、视野几乎全黑的状态下,他将全部意志力压缩成一个指令,送向了下半身。
  胯下的阴茎像一条苏醒的蛇,在没有肢体引导的情况下,以一种违背骨骼结构的方式绕到了身后。
  它贴着女人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穿过两腿之间,茎头触到了一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褶皱。
  来不及感受,阴茎径直撞了进去。
  进入的阻力在某个点上剧烈地顶了一下——一层薄膜,被蛮力撕开的触感通过海绵体清晰地传回他的大脑。但也仅仅是一下。
  巨物裹挟着撕裂的碎屑长驱直入,瞬间冲到了阴道的尽头,宫颈口的肉环被撞得一缩,死死勒住龟头冠。
  背后的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勒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松了一分力。陆川抓住这半秒的间隙,腰腹猛地一拧,一个过肩摔把背上的人甩了出去。
  女人被他摔在地上,阴茎从她体内滑脱出来,茎头上拖着点点血迹。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但那腥甜的气味骗不了人。
  陆川没有给她起身的机会,欺身压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行顶开她的膝盖。
  天赋,合欢,火力全开。
  二十多厘米的阴茎像一条昂起头的眼镜蛇,在她两腿之间弯成了一道蓄势待发的弧。
  茎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在极近的距离内对着她的阴道口。
  陆川大口喘着粗气,喉结上还残留着被勒出的红痕,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嘶哑的哨音。
  “为什么?”他怒目而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在说话,“告诉我为什么?”
  女人被他压在身下,仰面躺在地上。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没有挣扎,没有躲闪,连被压住的双手都没有试图挣脱。
  她的呼吸在被他摔到地上时乱了几秒,现在又恢复了平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刚被强暴的人。
  女人不顾他愤怒的目光,绝美的脸庞没什么表情,女人语气很是冰冷,内容也是。
  “我并不认为一个学生可以带领所有人走下去。”她的声音很冷,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校准过才放出来的,音量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清晰,“虽然你有一些魄力,但你没有任何经验。野外生存、物资管理、团队管理经验你都没有。”
  陆川愣了一。
  她的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连痛楚都被压到最低。
  那种语气让陆川想到了一个他很不愿意想到的词——面试官。
  “我只是在检验你是否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陆川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一只,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没有想过你会被反杀吗?”
  “当然。”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掐着脖子的不是自己,“失败了就证明你能力尚可,跟着你也不是不行。成功了我就会代替你竞争领袖的位置。”
  陆川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
  他忽然有点泄气,那股支撑着他把她摔翻在地的愤怒,在面对这堵毫无波澜的冰墙时,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了。她说得没错。高位自古能者居之。
  他可以凭一时武力用球球的大手把王梅砸成肉饼,但他砸不了每一个不服他的人。
  那些女人里有各行各业的精英,心高气傲,就算现在屈居他之下,将来背地里捅刀子的隐患只会更大。
  “当然。”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被掐着脖子的不是自己,“失败了就证明你能力尚可,跟着你也不是不行。成功了我就会代替你竞争领袖的位置。”
  陆川的手指在她脖子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
  他忽然有点泄气,那股支撑着他把她摔翻在地的愤怒,在面对这堵毫无波澜的冰墙时,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了。
  她说得没错。
  高位自古能者居之。
  他可以凭一时武力用球球的大手把王梅砸成肉饼,但他砸不了每一个不服他的人——那些女人里有各行各业的精英,心高气傲,就算现在屈居他之下,将来背地里捅刀子的隐患只会更大。
  那帝王们是怎么做的呢?想着想着一个念头从愤怒的余烬里慢慢浮现。
  陆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在黑暗里看不清,但他声音里的沙哑突然带上了一层别的东西:“那么,接下来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女人淡淡道:“要杀要——”
  话未说完。
  蓄势已久的阴茎弹射而出,快的只剩一丝残影,在她最后一个音节还在舌尖上没有落地的时候,整个龟头已经消失在阴道口。
  进入的过程比第一次顺畅了一些,但那股紧致到近乎排斥的包裹感没有任何减弱。
  陆川现在没有太多情欲。
  他只想狠狠教训这个女人。
  没有前戏,没有过渡,胯下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撞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是一记全根没入。
  耻骨拍打在她的小腹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房间里回荡。
  女人尽管被强暴,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被他压在头顶的双手也不再握拳,松开了手指平摊在地上,像一具正在被挪动的蜡像。
  但陆川能感觉到,从阴茎上传来的阻力在一次次抽插中悄然变化着。
  最初的干涩在几十次摩擦之后,开始被一种黏腻的、温热的湿润取代。
  花径内壁从排斥变成了包裹,从包裹变成了吸附。
  阴道内紧致得他每次进入都要屏息用力挤进去。
  整根阴茎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握紧,然后从头到茎根做了一遍缓慢而彻底的压力按摩,和五指姑娘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极致的包裹和吸吮缠绕着阴茎,陆川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开始更为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的声响在屋内回荡。身下女人白皙的肌肤在微弱的光线中悄悄染上了一层桃红。那对饱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反复跃动。
  陆川感受到那双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盘到他腰间的腿——她的脚踝在他后腰交叉,小腿贴着他的腰侧,膝盖随着他的冲刺轻轻夹紧。
  这个动作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的大脑瞬间过载。
  再也控制不住,用力一挺,全身重量压在艾薇儿身上,龟头再次吻上那团柔软的花芯。
  他闷哼一声,阳精如崩开的消防栓,零距离冲击着子宫颈。
  女人“唔”了一声,她双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紧紧夹住陆川的腰,整个娇躯跟着颤了好几颤。
  内里的反应更是不平静,陆川觉得阴茎像是被什么咬了一般,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的夹紧还伴随着顶端花蕊的吮吸,正在喷射的他只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阴茎在射完之后不但没有软,反而更硬了几分。
  情不自禁地,陆川低头吻上女人的唇,带着小心的试探,带着温柔的厮磨。微弱的光线中,他清晰看到,女人睫毛颤抖了两下,却没有推开他。
  陆川渐渐大胆地吸吮索取,温度在两人鼻息间愈加炽热,那清冷的小脸上,立体精致的五官也柔和了些许。
  陆川不在知足于柔嫩的唇瓣,舌尖开始轻柔地舔舐着牙关,试图撬开那道防线,找寻更加香甜的花蜜。
  女人尽管此时身躯无力,却不愿轻易放它进来。
  陆川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他睁开眼,看见她的睫毛边缘落下一缕晶莹的泪花。
  没有抽泣,没有呜咽,连眉头都没有皱,只是闭着的眼睛里无声地溢出了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了淡金色的鬓发里。
  陆川内心不禁有些许愧疚,轻轻吻掉眼角的微咸,他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沉默着踌躇着,他知道这时要说些什么,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对不起,我是第一次……”话出口空气都沉默了。
  陆川脑子空空,他也没有过女朋友,不知道这情况该怎么办,沉默半晌他捏住女人下巴又吻了一下,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艾薇儿。艾薇儿·夏尔曼”女人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摸了摸她的淡金色的秀发,陆川说:“让我的心现在就爱上你很难,但我可以让我的身体爱上你,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不由分说陆川再次吻上艾薇儿,唇间的缱绻让两颗刚冷却下来的心重新升温,敲门般轻触着她的贝齿,这次艾薇儿没有拒绝,丁香小舌游鱼般碰一下便快速缩回,陆川的舌头紧追不舍。
  第二次战斗就此打响  送艾薇儿回列车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身上围着之前搜到的麻袋,她也围着一条不知什么时候从废墟里捡的粗布。
  没有衣服,从下车到现在就没有找到过一件能穿的完整的衣服。
  他们走得不快,艾薇儿的步伐有些不自然,每走一步都要微微停顿一下,像是在等身体某个部位的疼痛过去。她没有说,他也没有问。
  林婉晴她们搜罗回来的战利品在车厢一角堆成了一座小山,但陆川此刻没有精力去看。
  他和艾薇儿一前一后跨进车门的时候,车厢里的说话声同时停了。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陆川腰上围着一块麻袋,赤裸的上半身沾满了灰和碳屑,脖子上几道勒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
  艾薇儿站在他身后半步,淡金色的长发散在肩上,身上裹着一条粗糙的粗布,锁骨和脖颈间零星散布着几处淤青,侧颈靠近下颌角的地方有一小块深红色的吻痕,她的站姿和平时一样笔直,但重心不自然地偏在右腿上。
  车厢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意味深长的“嘶——”。是女生宿舍夜聊时听到八卦才会发出的促狭的吸气声。
  紧接着几个女人低下头,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连一向稳重的林婉晴都微微弯了弯嘴角,目光在陆川和艾薇儿之间走了一个来回。
  成了众人目光交点,女人们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陆川尴尬的脚趾差点扣出三室一厅。
  他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我去解决那个耗子”,转身就走出了车门。
  众女围着艾薇儿嘘寒问暖。
  有人拿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布给她擦脸;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饶是杀手出身的艾薇儿也有些扛不住,那些淤青、脖颈间的吻痕和不自然的步伐早已出卖了所有需要语言交代的事。
  她只是摇头,说没事。
  陆川走出车门才打开了自己的面板。手环屏幕在面前亮起来的时候,他脚步没有停。
  姓名:陆川  天赋:合欢  列车共享天赋:吞噬,异性引力  等级:Lv3  力量:16  敏捷:16  体质:16  精神:26  体力值:7/14  精力值:6/16  理智值:70/100  【状态:饱腹31%,口渴33%】
  团队:1  职位:列车长  手环可用点:2  与艾薇儿的双修,两人的初次让他各属性涨了2点,几乎都达到了普通人2倍的水平。
  这让他不禁想起那头大耗子,之前放火时余光撇到不少酒液洒落在那耗子身上,多少也应该受伤了,再过去看看说不定有机会。
  陆川越想越觉得可行,拎着黎落川在他下车时丢过来的匕首便直奔东边而去。
  匕鞘是某种黑色的硬皮革,握在手里分量不重。他拔出匕首,刃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不反光,漆黑如夜,刃面上隐约能看到蛇鳞般的纹路。
  他才不会承认,这勇气来自于匕首。  物品:蛇纹匕首  品阶:紫  物品介绍:炼金造物,陨铁在多种炼金步骤中融合进毒的特性,经过炼金师多重锻造,异常坚硬  效果:中毒,生命每秒-1,蓝色以下品阶的治疗术或治疗物品无法治愈  要知道现在初期大家还在用白装,运气好一点的在用绿装,这直接跨过白绿蓝用紫装了,也难怪陆川有些飘。
  他再次站在了院门口。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里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石头搭建的主屋没有塌,但院子里那些木质家具残骸已经烧成了一堆暗红色的炭灰,偶尔有未燃尽的木芯啪地爆开,溅起一串火星。
  木头燃烧的浓烟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的臭味,形成一种足以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的混合气体。
  陆川用麻布在口鼻上绕了两圈,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麻布太长,两端垂在脑后像两根大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配上他手里那柄漆黑的匕首,喜感远大于威猛。
  毛发几乎被烧光的巨鼠趴在院子中央舔舐着烧伤部位,背部它够不到的地方,浓浓的油脂顺着褶皱的皮肤流淌,在身下堆成一摊。
  巨鼠抬起那颗比牛头还大的脑袋,鼻尖抽动了两下。
  它认出了这个气味,巨鼠怒了,肥胖的身体直接扑了过来,肥胖的身体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从地上弹了起来。
  四条腿蹬地的力量在石板地上砸出四道裂纹,整具身躯像一发炮弹一样砸向陆川。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54:37

第8章 鼠?
  陆川没有躲。
  他迎着巨鼠冲了过去。
  十六点敏捷带来的爆发力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在两者即将相撞的半秒前,他右脚猛地踏在石板地上,跟腱和腿部肌腱像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瞬间释放,整个人硬生生崩起了将近三米高。
  巨鼠从他脚下冲过,他身体在半空中翻转,双手倒持蛇纹匕首,借着落地的重力加速度,一刀刺进巨鼠的脊背。
  巨鼠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叫,身体猛烈地甩动起来,短小的匕首完全固定不住陆川的身形,连人带匕首被甩飞出去,一个前滚翻平稳落地,陆川并没有跑,虽然匕首毒素足够杀掉这只耗子,但是这才第一站,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妖魔鬼怪,不趁机磨炼下自己,往后的机会会越来越少。
  一人一鼠转过身,再次冲撞向对方,这次没有花里胡哨的对撞,16点的力量完全扛不住三四吨的冲锋,砸进燃烧后的碳灰中的陆川此时对属性点数在力量上的表现形式有了深刻了解,同样让他有了深刻了解的是牛顿第二定律……
  背部有些痛,但是由于体质的增强,只是在落地时收了一点点皮外伤,巨鼠则是被匕首狠狠划了一刀鼻子。
  鼻尖是脂肪层薄弱的地方,刃尖划开了软骨,黑红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滴在石板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陆川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我的匕首长度破不开脂肪层,那就攻击脂肪薄弱的地方!
  质量差距面前陆川不再硬碰硬,凭借体型差距每次接近一触即走,虽然姿势有些不雅,但是三四个回合,巨鼠身上多了六七道口子,而他除了滚了一身炭灰,没有再被正面撞中过一次。
  直到…他体力条耗尽了…
  陆川现在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次挥击都要用尽力气,斗志却丝毫不减。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天赋在战斗方面并不占优势,合欢总不能对一只耗子施展吧?更何况这耗子是公的!
  吞噬则要控制住对面才能施展,至于异性吸引,那玩意就是个被动效果还无法控制。
  自己能依靠的只有手里的匕首。
  好在这里不是游戏,体力值精力值只是参数,那句话怎么说的?
  当绝境来临,你只管往前冲,剩下的交给肾上腺素!
  不对还有那一招!
  巨鼠在毒素侵袭下也摇摇晃晃,像喝了假酒一般。
  陆川最后一次冲向那汽车大小的耗子,天赋合欢开启,全身肌肉瞬间各司其职,肌群离心收缩、跟腱和腿部肌腱瞬间绷直,人如离弦的箭矢,直奔巨鼠的头颅,巨鼠反应过来已经有些晚了,蛇纹匕首带着惯性刺入眼睛。
  液体迸溅,可能这次毒素从离大脑很近的器官入侵,给巨鼠带来的刺激过大,也可能前面累积的毒素达到一定量了,巨鼠侧翻在地四肢不停抽搐,爪子在石板地上抓出十道深深的沟壑,然后抽搐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陆川也好不到哪去,本就体力不支,强行驱动起身体后,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手环传来悦耳的叮叮声  【击败大只鼠,经验+1024】
  【恭喜您成功升级Lv4】
  【图鉴已更新:大只鼠:被投喂大量炼金药剂后催生出来的失败品】
  【您的团队成员林婉晴给您发来一条消息】
  【您的团队成员林婉晴给您发来消息*66】  没有去管耳边的杂乱声音,陆川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回列车好好睡一觉,  陆川呆呆望着天空,双修一次全属性+1,全身心投入+2,怎么才能和她们双修呢?总不能上来就说:“嗨,要一起变强吗?”
  正在这时,院子的一角闪过一道紫色的光。很短,一闪即逝,像是什么金属表面反射了一束不存在的光源。
  一团阴影突然遮盖了他的脸,陆川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没成功,他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抬起眼睛向上看去,看到那身影的瞬间,陆川有些毛骨悚然,那是最初他见到那只成人般大小的老鼠。
  对方后肢着地稳稳站立,双手环胸,那张鼠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陆川?真的很感谢你呢”陆川惊了。
  是这老鼠说人话了?还是手环自动翻译的结果?不对啊他踏马到现在手环点数都没点,老老实实在手环上待着呢!
  他甚至不知道众女刷bug解锁手环功能的事……
  “是不是很惊讶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看到陆川惊慌的表情,老鼠嘴角弧度越来越大,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脑袋上,一点点把他的后脑勺往泥地里碾。
  “你们的多功能扫描仪,一直在我的监视范围内,从你们下车开始~”
  说着,它晃了晃自己的右前爪,腕上数字光影流转,一只猩红的手环出现在它手腕上,款式和做工都要远远胜过陆川手腕的白色手环。
  似乎太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它表现出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语速越来越快:“哎呦,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你肯定很疑惑我是谁吧?”
  它把踩着陆川脑袋的爪子往下一压,另一只爪子背在身后,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克莱克·莱斯爵士。”如果不看它放在陆川头上没有动的脚爪的话,确实非常优雅。
  那沙哑的嗓子硬生生拗出了贵族的腔调“不过,我更喜欢别人称我——炼金学家,克莱克。”克莱克双手高举,仿佛在接受朝拜。
  “可是, 炼金学家克莱克,居然被关在这里整整两百年!”
  “两百年!”它的声音骤然拔高,前爪猛地往下一踩,陆川的后脑勺从头发到耳根被硬生生踩进了泥地里,“你知道我这两百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被迫将灵魂分为两份,转移到这两个炼金鼠体内苟活”
  陆川的脑子里轰了一下。两个!所以那只被他用铁锹砍中胯下的,那居然是克莱克的另一具身体?
  “不过没关系。”克莱克低下头,那对黑色的眼珠子凑近陆川的脸“炼金学家克莱克,马上就可以出去了。而你,我可爱的小老鼠——”
  它的鼠爪从陆川的头上松开,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越过小腹,停在两腿之间,“刚刚你可是痛击了我的dick。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桀桀桀”
  陆川也没想到这耗子,不这炼金师这么记仇!看着踩向自己胯下的鼠爪,陆川瞳孔一缩,天赋合欢,给我变小变小变小!
  世人皆笑牙签小,唯有此刻的陆川知道,牙签也有牙签的好……
  鼠爪落在两腿之间的泥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爪印,它愣了一秒,然后笑得更疯了:“居然还是肉体控制类天赋?好好好,做我的新素材吧!”
  它右爪在手环上一划,一排药剂从储物空间里弹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它脚边。
  同时身后那细长的鼠尾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陆川身上,陆川闷哼不语,只能尽量蜷缩身体护住要害,任身体被抽打出一道道血印。
  “我该给你用哪一款呢?”克莱克从地上捡起一管墨绿色的药剂,对着光晃了晃,又放下,拿起另一管透明的,“让你融化成一堆细胞?还是直接控制大脑?”
  俯下身子,准备给陆川灌下药剂的克莱克突然顿住了。爪子悬在半空中,药剂管离陆川的牙关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但它动不了。
  天赋——化影  天赋等级:A  主动效果:可以融入其他物体的影子。每次进入影子、脱离影子消耗5精力。当物体影子相连时可以自由转移。
  主动技能:在一定程度通过影子控制影子主人动作。控制难度与等级差距正相关。
  消耗:视影子主人实力而定,随等级差距增大而增大。同等级2/每秒  陆川耳边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急:“陆川快走!我撑不住了!”
  是艾薇儿。她的声音没有平时的冰冷,带着一股明显的吃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川实在没有力气跑,但听见艾薇儿的急促呼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鼠头。
  他心一横,天赋再次开启,胯下那根牙签在零点几秒内像卷尺一样弹射出去,不断伸长,细如筷子的茎身卷起掉落在他手边的蛇纹匕首,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然后猛地刺向克莱克的鼠头。
  匕首直接没入鼠头,陆川咬着牙起身握住匕首柄,在鼠脑里狠狠翻搅了几下。
  刀刃在颅骨内刮出几声沉闷的碎响,然后他才松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新砸回地面。
  克莱克的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艾薇儿从它的影子里滚了出来。
  陆川躺在地上,歪头看向她:“你有天赋?之前你怎么没对我用?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艾薇儿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和你做过之后,才觉醒的。”
  “你走路都这样了,还来救我——心里还是有我的嘛。”
  艾薇儿没答话。院门外传来一道轻快的调侃声:“哎呦呦,还调上情了~”
  陆青璇迈着轻快的步伐从门外走进来,赤脚踩在碎石和炭灰上一点不耽误她的走路节奏。
  她身后跟着黎落川,还有几个陆川没来得及记住名字的女人。
  陆川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已经一丝体力值不剩的身体以奇怪的姿势站了起来,他的嘴张开了,发出一个他自己绝对不想发出来的声音。
  “桀桀。”
  陆川的意识被困在大脑内部,他听见自己的嘴巴在继续说话,声调变了,变成了那副沙哑的嗓音。
  “你猜,我为什么跟你废话那么半天?”背后那熟悉的充满嘲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却无法转过头,只能看到面前几女骇然的目光。
  克莱克缓缓踱步至他身边,头上依旧插着那柄蛇纹匕首,红白二色顺着匕首凿出来的伤口流过鼠头流过鼠腹,但他却像丝毫没有感觉。
  它走到陆川面前,抬起一只鼠爪,在陆川呆滞的脸上拍了拍。
  “下面由炼金学家克莱克为你们解答你们的疑惑。”它转过身,张开双臂,迎向门口那几个女人骇然的目光,“在我的炼金法阵中,你们都将成为我的傀儡,每天供我实验。别挣扎了,小老鼠们。整个村子,遍布我的炼金法阵。桀桀”
  它仰起头,双臂高举,声调拔高到近乎狂热的程度:“桀桀桀,接下来,我将驾驶着你们的列车再次起航!让炼金术再次伟大!”
  笑声回荡在院子里,震得墙头上几片烧焦的木屑簌簌往下掉,还有隐约轰隆隆的声音。
  那声音还在逐渐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碾过碎石和荒草,朝这个院子全速逼近。
  地面开始震动,地上的碎石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克莱克这下真有些慌了。它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一管药剂,就要往艾薇儿嘴里灌。
  轰鸣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清那声音了——是汽笛!
  院子侧面的石墙直接倒塌,一台加大版蒸汽火车头鸣着笛一路碾压至克莱克身旁,凭空制动刹停。
  黎落川笑了,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
  陆川懵逼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球球一口吃掉了克莱克,又一口吃掉了那只傀儡大只鼠。紧接着,对着还没坍塌的石屋暴风吸入!
  石屋的门首先飞了出来,然后是一些骨头和老鼠尸体,最后整件石屋破碎,全部进入球球口中,球球才缓缓合上巨嘴,打了个嗝。
  陆川脑子里充满了哲学三问,不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来着?
  这不是我的列车吗?怎么没有我控制能跑过来?
  不对,这车他应该跑过来吗?他不应该停靠在站台吗?
  一个虽然衣不蔽体,却落落大方,全身散发着典雅韵味的女人走过来:“辛苦了陆川,虽然你很勇敢,但我们是一个团队,下次不要这么傻了”
  那庄严的五官,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温柔的抚慰,几分严肃的批评以及几分傲然的坚定。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不过现在你最应该做的是休息。现在队伍暂时由我接管,现在去睡一觉,等你醒来在来当你的列车长。”
  陆川没有反驳,知道她说的对,极致的压榨体力过后,又被克莱克控制以那么怪异的姿势站半天,自己现在腿部肌肉已经抽筋了,硬咬着牙才没表现出来。
  几个女人抬着他像抬一只麻袋一样抬上车,期间被几只小手胡乱摸他的胸肌腹肌,就算了,还有一只手摸了一把他的屌!这可让陆川绷不住了。
  要知道他现在还是牙签形态!这不是被占便宜的问题,这是面子的问题啊!
  果然,那个小手的主人还嘟囔了一句:“不对啊怎么没摸到啊”
  陆川记得那个女孩,唐果儿是吧,等着吧有你好看的!在心里放了句狠话,回到列车上的陆川再也扛不住沉沉睡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4:56:28

第9章 觉醒药剂
  陆川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抬了抬胳膊,一阵揪心的酸涩,缓缓坐起身来,他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一张2m*1。2m的单人床几乎就占满了整个空间。
  床边趴着一个小姑娘。
  唐果儿把胳膊垫在脑袋下面当枕头,侧着脸,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睫毛很长,在暗红的光线下投下两道弯弯的影。
  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在嘴角凝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渍迹。
  陆川想起昨天自己在心里还编排中怎么报复她,现在看着这张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他有点想给自己一巴掌。
  陆川啊陆川,人家姑娘一直在这里照顾你,你怎么能这么陈楚生呢?
  他尽量不发出声响,一只手撑着床沿,小心翼翼地从唐果儿头顶跨过去。
  一条腿刚越过她的发梢,脚趾还没碰到地面,唐果儿就感受到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于是……
  她的鼻梁撞上了一根半勃起的柱状物。
  那根柱状物正以违反重力的角度昂首挺立。
  柱身青筋盘绕,轮廓分明,在暗红的光线下投下一道长长的、落在她鼻尖上的阴影。
  “啊——唔”
  唐果儿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小嘴被塞的满满当当。
  “咳咳咳”
  那天早上,她的抬头撞见了他的抬头,给糖果儿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门被推开的时候,洛倾城正端着两杯水走进来。
  她看见唐果儿蹲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
  又看见陆川光着站在床边,胯下二弟耀武扬威,双手在半空中乱摆。
  陆川看着扑进洛倾城怀里哭的唐果儿,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尽管他再三解释:“真的是我下床的时候,她突然鬼叫一声,我吓得一激灵……我也不知道怎么对的那么准啊!”
  众女看他的眼神却都有些不善洛倾城一边轻轻拍着唐果儿的背,一边抬起眼睛看了陆川一眼。
  那一眼平静如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却让陆川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先把衣服穿上吧。”
  他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把旁边叠好的粗布抓过来,往腰间胡乱裹了好几道,打了个死结,确定不会再掉之后才站直了身子,等着接受审判。
  洛倾城见他穿好了,又说了一句:“你自己去把果儿哄好了,这事就过去了。”
  唐果儿在众女中年纪最小,才满14岁,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叫着,听着那奶声奶气的音色叫自己,众女心都化了,怎么能容许陆川欺负果儿呢?
  陆川知道这道理,所以他的认错态度异常诚恳。
  他蹲在唐果儿面前,主动把高度降到和她平齐,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拿出哄小孩子的全部修为——承认错误,深刻检讨,保证以后再也不吓到她了,最后用车上为数不多的物资承诺了下一次到站送她一份礼物。
  向她询问起他昏睡过去之后的事。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破涕为笑,拿小拳头在陆川肩膀上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被猫拍了一爪子。
  陆川趁她情绪稳定了,赶紧转移话题:“果儿,我昏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唐果儿坐在床边,两条腿够不到地面,晃来晃去的。一说到这个她立刻来劲了,奶声奶气地开始讲,讲到高兴处眼睛都在发光。
  “未央姐姐觉醒了很厉害的天赋,可以和列车沟通,然后我们才知道列车是活的,还有个名字叫球球。”陆川点点头,这个他知道,但姑娘们之前不知道。
  “落川姐姐她们翻译了好多好多书,发现这个镇子里的老鼠可能是傀儡,然后说你可能有危险,然后未央姐姐就让球球带我们过去接你了。”唐果儿说到“好多好多书”的时候双手往两边张开,比了一个她以为很大的宽度。
  “后面还剩两个小时,我们就把镇子打扫了一圈,然后就上车啦。”
  陆川恍然,原来她们这么厉害啊,真的是小看她们了。
  “还有还有,”唐果儿越说越兴奋,小脸泛着红,“倾城姐姐和球球给大家每人都划了卧室。伊莎贝拉姐姐她们造了工作台,然后造出来好多床和家具,还有武器哦。”
  “果儿你们真厉害”陆川夸赞道,果儿摇摇头“是大家厉害,果儿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照顾你了。”
  陆川抱着小姑娘亲昵地摸摸了她的头:“果儿也厉害,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唐果儿被他举在肩膀上,脸红到了耳根,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最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脑袋。
  过了片刻,陆川把她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头:“那我也该去看看,做我的工作了。”
  唐果儿乖巧地点点头,牵着他的衣角把他领到驾驶室门口,然后自己跑开了。
  进入驾驶室,陆川看着焕然一新的驾驶室有点懵。
  昨天那个孤零零的、被血肉王座占据的驾驶室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布局紧凑、功能分明的控制中心。
  操控台上他好不容易弄懂的操纵杆也消失不见了,现在是两根精致的拉杆和一排排按钮。
  正前方的筋膜窗户上,靠左边显示着数组数据,有速度、风速、天气、温度、湿度……
  右侧则随着列车前进实时绘制着地图,地形以等高线标注,已探索区域是亮的,未探索区域是灰的,比例尺和方位角一目了然。
  他看见地图上有一个正在闪烁的蓝色光点,那是他们当前的位置。
  光点正沿着一条标注为“未知线路”的细线缓慢移动。
  驾驶室两侧各有五六个血肉组成的屏幕,像嵌在墙里的平板,表面光滑半透,数据流在上面不断滚动。
  几个女人手指在屏幕前快速操作着,偶尔低声交流两句。有人在做数据汇总,有人在监控物资库存曲线,有人在翻看世界频道的聊天记录。
  在门口还摆着一张扇面型桌子,昨天那个女王般气势的女人正俯身在桌上看着什么,后方翘起的弧度像是两瓣成熟的水蜜桃,圆润饱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哪怕是这个姿势,她的身上也似乎有着淡淡的庄严肃穆。
  陆川的小头再次不听话地偷偷翘起,裤子顶起一个大包。
  夏未央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
  眼底有淡淡的青灰色,是熬了一整夜的痕迹。
  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看出来她现在心情不错。
  她转过身,向陆川伸出手。
  那只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每一颗都饱满剔透,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没有美甲,没有装饰,却比任何精心修饰过的手都好看。
  “夏未央,未央集团董事长。”
  “陆川,江陵大学大四学生,汉语言文学系。”本来想随便编个高大上的职业来着,可看着她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以及身上那淡淡的威势,陆川也不知怎么就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了。
  夏未央扫了眼他胯下的大包,不见羞涩,反而莞尔一笑:“想要我?”
  陆川尴尬得脚趾开始扣地板,夏未央却大方地托起陆川的下巴:“姐姐我啊为家族打拼十几年,还没谈过恋爱呢。”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手指从他下巴上移开,搭在自己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世界,死之前谈一次恋爱也不错。”
  她停顿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线里多了一层极淡的、但毫不掩饰的挑衅:“不过,我的男人要能征服我才行。”说着打开手环向陆川展示自己的面板。
  姓名:夏未央  天赋:皇帝  等级:Lv2  力量:10  敏捷:14  体质:16  精神:84  体力值:12/12  精力值:40/82  【状态:饱腹70%,口渴70%】  团队:1。职位:代理列车长
  手环可用点:32  天赋——皇帝  天赋等级:SS  被动效果:威势。对周围20m内所有生物造成威势压制。对同血脉绝对压制,可威势范围内可封印其天赋  主动效果:精力值翻倍。语言、决策更能让人信服。
  主动技能:御驾亲征。提升己方士气,提升己方回复速度。可建立通道沟通己方单位,获取己方单位视野,实时调控  陆川胯下那根刚才还昂扬挺立的巨龙被这华丽的面板吓得软了回去。卧槽,桂!这个人是桂!人家那不是面板,那是挂啊!  精力值翻倍、范围威势压制、封印血脉天赋、全队士气和回复加成、实时视野共享加指挥……这玩意儿放到任何游戏里都是版本T0,放到现实里就是天生的统帅。
  怪不得她能接手团队,怪不得众女都服她,这面板往那一摆,谁不服?
  看着陆川那呆呆的表情,夏未央轻笑一声:“想得到我,要加油哦,小弟弟~”气质还是那么优雅,语气却带着挑衅的意味。
  陆川忍了,毕竟他的挂是发育类型的,和这种上来就满命的比不了。
  他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然后默默把胯下那根已经软了的巨龙往麻布深处塞了塞。
  夏未央转过身,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驾驶室里回荡了开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座椅上的女人们转过来,屏幕前站着的也转过身。
  “姐妹们都歇一歇,给我们的大列车长介绍下自己。”
  八个女人从各自的工位上站起身。她们的气质和风格各不相同,但毫无疑问,每一个拉出去都是人群里的焦点。
  左侧屏幕前的女人一头金色秀发,比艾薇儿的还要显眼,五官是标准的斯拉夫特征,高鼻梁深眼窝,眼珠是灰蓝色的,像冬天贝加尔湖的冰面。
  胸前两团倒是要小一些,目测C杯,陆川很相信自己阅片无数练就的火眼金睛。
  他敢说,就是齐天大圣来了,在这个领域也未必胜的过他!
  “伊莎贝拉,26岁,鹅国人,机械工程师,现在负责列车工作台制作”
  她说话的语气非常正式,每一个字都像是写在报告里的,和陆川预想中金发女郎的热情奔放完全不符。他愣了一下才点头。
  接下来几个人也有样学样,  “姚思源,二十三岁,地理专业博士,现在负责列车行驶地图记录与地图绘制。”她个子不高,短发齐耳,戴一副半框眼镜,陆川脑子里的另一个计数表自动跳了一下:三十二B。
  下一个。
  “苏冉,二十四岁,在家里公司实习,现在负责列车物资管理统计。”女人有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扎成高马尾,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半截。
  陆川脑子里的火眼金睛雷达瞬间爆表:三十四D!
  “商锦瑟,二十九岁,金融博士,集团老板,现在负责世界频道交易。”她站起来的时候顺手把眼镜摘了,露出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
  陆川目测完数据后礼貌地点了点头:C,还可以还可以。
  “方若溪,十八岁,最强大脑记忆冠军,现在负责列车世界频道信息采集整理。”这姑娘站起来的时候连椅子都没挪,只是抬了个头,又低下去了。
  十八岁,A。
  陆川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对A也可以接受”。
  “王歆彤,20岁,数学专业硕士,现在负责列车各部门数据资料汇总分析”陆川脑子:怎么又来个对  “何念笙,二十六岁,飞行员、赛车手,现在负责列车辅助驾驶。”她站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飒爽的劲儿,短发削得极薄,锁骨线条清晰,肩膀平直。
  陆川的眼睛亮了:太好了,是D之一族,我们有救了!
  最后一个小姑娘从驾驶位那张椅子上轻巧地跳下来。
  她扎着双马尾,身高只到前面几个女人的肩膀,站姿略带腼腆,手指绞在一起放在小腹前。
  “叶琉璃,十五岁,在上初中。嗯……姐姐说我的岗位是列车驾驶员。”陆川脑子:这个有A吗?不对!列车驾驶员?15岁?
  陆川猛地回头看向夏未央,夏未央仿佛猜到他的表情,只是笑笑:“琉璃,把你的天赋给他看看”
  “嗯…好的”叶琉璃有些腼腆地把手环光幕投射到桌子上  天赋——幸运星  天赋等级:半神级  被动效果:上天的宠儿。走路捡钱,电脑重启文件没有丢失,再来一瓶开到手腕发软。
  主动效果:可以看到其他人气运。消耗:每秒两点精力值。
  主动效果:趋吉避凶。事件有多个选项时,可以感知每个选项的凶吉程度:大凶,凶,小凶,小吉,吉,大吉。
  主动技能:今夕明夕。一天内幸运指数翻倍,第二天霉运缠身一整天。消耗:当前所有精力值。
  主动技能:气运守恒。将两方甚至三方气运暂时调换。消耗:视等级差距而定,同级六倍等级每秒。
  主动技能:塞翁失马。
  当遇到霉运时,该事件有一定概率产生反转。
  消耗:视因果律而定,同级消耗全部精力值,等级差距越大生效概率越小。
  冷却时间:七十二小时。
  陆川跪了,我嘞个巨阳仙尊啊。开局3个效果,3个技能!这是什么欧皇啊!!!
  那炫彩色的半神级三个大字简直要晃瞎了他的狗眼。
  心里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陆川感觉自己要哭了。
  这不欺负人嘛,本以为SSS就是极限,没想到上面还有个半神。
  其他几人非常同情陆川,因为她们当时刚刚看到,表情和陆川也差不了多少。这人比人,也太气人了!
  黎落川带着几人敲门进入驾驶室,看着陆川跪在那,也是懵了一下,随即看到叶琉璃在投影,也就释然了,她们也是受害者好伐。
  黎落川对陆川还是有些好感的,便对像石雕一样道心破碎的陆川解释了一下:“昨天我们带回来5支药剂,球球升级又获得了1份天赋觉醒能量。”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接过话头。
  她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极其清晰,像在做学术报告:“经过一整晚的资料分析比对,确认了药剂确实有觉醒效果。”
  “当时并不是很确定,只能说系统奖励的觉醒能量和这个药剂有类似的成分。效果还是不一样的。”
  “结合带回资料与世界频道获得的信息,天赋觉醒能量可以100%觉醒其描述的天赋,但是天赋等级不一定,比如未央姐的皇帝,如果用天赋觉醒能量,可能是A、S、SS、SSS任意一级,我们推测每个天赋等级有个最低下限有个最高上限。”
  “觉醒药剂则是5%-95%概率不定,但是品阶是固定的,制作出来是SSS药剂,那只要成功觉醒一定是SSS级。不过具体是什么天赋不能确定,每瓶药剂在每个人体内反应都不同,因人而异。比如同样的冰系药剂配方,有人觉醒了绝对零度,有人觉醒了冰锥术”
  陆川则感觉像回到了数学课,该听听,该记记,该不会还是不会。
  叶琉璃小声接了一句:“昨天姐姐们还在讨论的时候,我说我对那瓶药剂感到渴望。姐姐们权衡了风险之后否决了。”
  她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没想到我凌晨趁安姐姐打瞌睡的时候,偷走药剂直接喝了。”
  整个驾驶室安静了一瞬。
  陆川的目光从叶琉璃身上移到安若雪身上,又移到夏未央身上。
  夏未央脸上挂着一种“已经骂过了就不在公众场合再骂一次”的微妙表情。
  陆川看着这戴眼镜的御姐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实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没听懂,于是礼貌地笑了一下:“你是?”
  安若雪完全没有在意他不认识自己,她往上推了推眼镜:“安若雪,前国家科研人员。现在嘛,我感觉我找到了真理的方向”
  接着她一个箭步贴上陆川,眼睛里闪着光:“对了陆川,听说你的阴茎可以随意改变大小和形状,可不可以借我研究一下?”
  陆川瞬间脊背发凉,冷汗都留下来了,要知道他上次脊背发凉还是上次,不是,是面对克莱克的是时候。安若雪那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一样。
  安若雪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射,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拆成一百零八片再一片片放到显微镜下面去。
  “呃,这……这不好吧。”陆川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没事,不痛的,就蹭一下。”安若雪的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声音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气息喷在陆川脖子上,温热中带着一丝凉意。
  陆川忽然有点明白她为什么是“前”国家科研人员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5:01:31

第10章 变化
  最后安若雪是被黎落川拽着后领拖回座位的。她一边被拖走一边还回头看他:“改变主意一定要来找我呀”
  其他几人也有些汗颜,黎落川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接着介绍另外几人“这位是林婉晴,你见过的,负责列车乘员心理问题辅导”  “秦冰婵,28,法医,暂时负责列车乘员身体健康。”秦冰婵没等黎落川介绍便主动开口了,她一头黑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五官清晰而冷静“如果可以的话,切片样本也请给我一份,谢谢。”
  陆川整个人都不好了,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
  旁边的黎落川嘴角也在抽搐,年纪小的女孩都在疯狂憋笑,唐果儿则是一脸天真。
  后面的女孩见几人不说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我……我叫柳茹桃,今年十八岁。我……我家一直都是种地的。我现在负责列车农作物。”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脸色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她说完就迅速低下头,两条粗麻花辫子垂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陆川抓住机会摆脱尴尬局面,对女孩一顿夸奖鼓励,柳茹桃的脸色从朝霞变成了晚霞,两只手绞着辫梢,脑袋低得快埋进胸口。
  “那个,不好意思啊。”柳茹桃身后站出一个女人,五官和秦冰婵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秦冰婵是手术刀的冷,她是秋日午后的暖。
  年龄比秦冰婵大一些,眼尾有极淡的笑纹,  “我妹妹她职业病犯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是冰婵的姐姐秦婉约,34岁,我想尽一份力,做菜味道还可以,就报名了厨师。现在负责列车上的伙食与粮食管理。”
  陆川闻言一下觉得肚子饿的很,昨天睡到今天什么都没吃过,他甚至能听到肚子在叫。
  连忙开口问道:“婉约姐,现在我们有什么吃的吗?昨天可有找到食物?”
  秦婉约从手环拿出一瓶水一个面包递给他才道:“那个镇子里的老鼠吃光了粮食,连树叶都没放过。好在我们收集了一些木材铁器,商小姐在那个网上和人买了一些面包和水。”
  陆川三口两口塞下面包,猛灌一口水,还想再来一个面包。
  夏未央白了他一眼:“现在全车48个人食物不够分,先忍忍吧。锦瑟那边一直盯着呢,有食物就交易了。”
  商锦瑟此时毫无老板风范正在和人对线:“价格再低点我可以全收。”那人回:“你看看现在哪有面包?这都是我开箱子开出来的,你嫌贵我还嫌贵呢!”
  叶琉璃坐在驾驶位上,两条腿够不到地板,一晃一晃的。
  她转过身趴在椅背上,对着商锦瑟的方向奶声奶气地说:“叔叔你再坚持一下,未央阿姨已经和我讲了,提示到站前要我开启天赋。说不定就有吃不完的食物啦!”
  “叫姐姐!?? ?” “叫哥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看着陆川和夏未央,叶琉璃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好的叔叔阿姨(#^。^#)”
  最后是黎落川和陆青璇两人。
  黎落川向前迈了一步,站到陆川面前。
  她的站姿笔挺,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羽翼,双手自然地背在身后,脚后跟并拢,脚尖微微分开成标准的军事站立姿势。
  “黎落川,陆军少将。现在负责所有成员的格斗教学,包括你。”
  陆青璇从她肩膀后面露出头来,冲陆川笑了笑。
  她和黎落川完全是两种画风。
  黎落川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军刀,她则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还在搓着一条不知道什么东西编织的细绳。
  “陆青璇,负责人口——啊,就是人员调配和人才就业。”
  对于这两女的性格陆川稍稍有些了解,他总觉得——真要跟着黎落川去训练,他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夏未央拍了拍手:“姑娘们,别像工作一样,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家,大家放松些。”
  她的语气里没有命令的痕迹,却有一种天然的、让人不自觉想点头的笃定。
  女人们从各自的工位上站起来,有人伸懒腰,有人揉脖子,刚才那种井井有条但略显紧绷的氛围松动了几分。
  看着被分工明确,被管理的井井有条的列车,陆川一阵惭愧,自己只顾着打怪升级,想用实力压住她们,看来管理这学问大的很啊。
  他以前总觉得领袖就是最强的那个,现在才知道,领袖是能让所有人都变强的那个。
  以后不能太以自我为中心去解决问题了。要考虑团队的力量。
  想了想,他打开手环的列车长管理页面,开始给刚认识的各位分配权限。
  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勾选对应的权限等级。
  到夏未央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给了仅次于自己的最高权限。
  毕竟现在有眼睛都能看出来,众女都以夏未央马首是瞻。
  她有成为领袖的潜质,有管理大型组织的经验,更觉醒了皇帝天赋,才一天就把队伍从一团散沙拧成了可以运转的机器。
  就算她想夺权也无可厚非。陆川能想到她没有那么做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他和球球的绑定关系了。
  换个角度想想好像也不错,之前夏未央是世界级企业老板,那种企业陆川就是挤破头也进不去,现在相当于他成了老板,夏未央给他打工,还是免费打工!
  嘶!这么一想,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意淫了一下日后有机会把高高在上的大企业老板压在身下的画面,陆川觉得整个人都燃了起来,不行不行,现在除了艾薇儿一个都没上垒,更别提攻略了。
  打开手环刷一刷压压火转移下注意力吧。
  姓名:陆川  天赋:合欢  列车共享天赋:吞噬,异性引力  等级:Lv4  力量:18  敏捷:18  体质:18  精神:18  体力值:18/25  精力值:19/19  团队:1  职位:列车长  资产:0  手环可用点:3  数据还算可以陆川还是比较满意的。
  等一下!盲僧发现了华点!夏未央怎么那么高的手环点数?他辛辛苦苦从一级升到四级才解锁了3点,这对吗?
  跑去虚心请教后的陆川沉默了,手环点数的获取方式他下车前就看过,但从头到尾没有停下来点过哪怕一次手环任务。
  而车上的女人们,趁他拼命的这段时间,已经把互相发消息刷点数这套流程玩出了花。
  能解锁的功能全解锁了,储物空间刷到了一千格上限,黎落川甚至有余裕点出十五点的手电筒功能。
  他是真的有些盲目自大了,觉得只要拳头够硬就能解决一切,结果连系统的基础规则都没有研究透。
  果然老歌里唱的都是精髓,团结就是李一亮。
  陆川开始点开成员列表厚着脸皮挨个聊天刷点数,这一刻,没谈过恋爱的他,终于体验到了海王的感觉,那就是,回不过来,真的回不过来。
  如果说聊两个小时是尽兴,那么,聊八个小时就是工作。
  果然一旦一件事情成为了工作,它就再也无法让你感到快乐了。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百次重复“好的”“收到”“辛苦了”之后,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机械劳动。
  【叮】
  【距离前方车站还有30分钟】
  【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随着机械声音落下,列车外的世界被层层色彩包裹,像是画家的调色盘被打翻,如梦如幻。
  陆川连忙冲向驾驶室,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推开门的瞬间,他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
  叶琉璃凌空盘坐,发丝飞扬,洋娃娃一般的脸上似是有些许痛苦,那梦幻般的光影色彩正是从她眉心散发而出,包裹住整个车身,这才有了窗外的景象。
  半晌,叶琉璃从半空掉落,抱头蜷缩,身躯不断颤抖。众人见状忙围了上去夏未央将她搂入怀中:“琉璃你怎么样?”
  叶琉璃抬起小脸挤出一个微笑:“阿姨我成功啦……第一次用……就成功了呢……是大吉哦”叶琉璃在夸奖声中慢慢合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睡着了。
  陆川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精力耗尽是什么感觉。他昨天才经历过。
  而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为了给全车人换一个“大吉”,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精力值压了上去。
  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在承受这种痛苦。这个世界,真的比原来的世界更值得期待吗?
  这次叶琉璃动用了天赋,也就是说原本的站台必定有危险,或者没有收获,在叶琉璃天赋干扰下,结果似乎不错。
  陆川不禁有些担心,连续两次都是危险度拉满的站台,后面会不会也是这种呢。而且这匹配机制怎么好像有点坑呢?
  甩甩头丢掉晦气的想法,陆川检查了下列车上的武器物资情况。
  列车名称:球球  绑定宿主:陆川  列车等级:Lv4  列车型号:未知存在???的部分血肉  列车能力:吞噬:通过吞噬不同生物实现进化  共享:由于列车与宿主陆川深度融合,列车与宿主陆川共享彼此能力  当前形态:大一号的破旧蒸汽列车  异常]由于列车吞噬大量同类生物体,未完全消化,列车外观暂时呈现该生物体形态  详情:
  列车解锁功能:血肉改造(专属)。在现有体积空间内任意建设房间、楼层,无消耗。
  组织塑型(专属)。家具可以使用血肉捏造,捏造前需提供设计图纸,并投入相应单位血肉  皮肤系统(吞噬克莱克获得)。列车可感知外在风速、温度、湿度等自然气象参数  常驻异常(吞噬克莱克获得)。列车可保持大量吞噬过的低级物体、或高阶存在的外表。不具备任何价值,很容易被看穿  扫描系统(吞噬高阶扫描仪后获得)。扫描列车为圆心半径500m范围的地形地貌、资源分布  列车解锁设施:  1、工作台。用于制作物品武器
  2、净水系统(专属)。通过皮肤吸收空气中的水分,过滤掉杂质、微生物。再收集储存  3、卫生间*8(专属)。粪便会直接通过通道排出,尿液会进入内循环从净水系统重新过滤。
  4、浴室*8(专属)。通过部分毛细血管运输储存的水,可从360°进行喷洒。
  5、实验室(专属)。由触手、血肉、骨骼组成的实验室。从事生物研究事半功倍。
  6、资料室(专属)。由特殊细胞编译储存信息,无数细胞排列组合形成茧房。该细胞时刻处于假死状态不会代谢,更不会弄丢你的资料。
  7、卧室*25(专属)。床铺由血肉组成,可随意调节软硬。当前设置双人床1.8m*2m;单人床1.2m*2m
  列车模块加载:该列车属于生物范畴,无法加载任何机械、电子模块。
  现增加皮肤组织与少量骨骼。
  列车存储空间:1004000单位(初始10000单位,计算吞噬49台1级列车、一只高阶扫描仪、以及4次进化后数值)列车存储空间内的时间流速极慢,物品不易变质。
  注:由于您的列车特殊,生物体、肉类放在这里有被偷吃的风险。如有丢失,概不负责。
  当前存储物品:石头*6381;木材*1642;纯净水*262;石制匕首*48;石斧*48;蜡烛*42;铁*36;铜*13;铝*5;粗糙布衣*5……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5:09:46

第11章 母亲?
  ???陆川的脑子里自动播放了一首BGM: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这是我车吗?
  陆川开始在球球内部逛了起来。
  原来夏未央把球球分成了三层,一层工作区,二层宿舍区,三层则是实验室资料室等特殊设施。
  一层的驾驶室占据了约三分之一的空间,除了各种血肉构成的设备,还有一个小卧室,就是陆川醒来那个卧室。车尾三分之一是工作台制造区。
  中间部分则是被安排成了宴会厅,可以休息可以开会。
  宴会厅两侧各留出一个车门位置,这是由于球球的特殊性,理论上球球的车门可以开在任何位置。
  宴会厅与工作室的交界处两边留出了两个卫生间。
  从车尾的楼梯上到二层,两侧各有三个卫生间,再向前则被隔断了。
  血肉筑成的墙壁上闭合着圆形的门,进入门后,24个卧室在两侧整起排列,是的,由于空间不够,女生卧室只能设计成2人一间。
  走过宿舍,8个浴室分列在车头部分和两侧,正面2间,侧面各3间。有一间还有哗哗的水声,陆川好奇地走过去拉开门。
  热气携带着水雾扑面而来。浴室里水汽氤氲,朦胧的雾气中一具动人的躯体正背对着他淋浴。
  水流从天花板上密布的毛细血管喷头中均匀洒下,温热的水珠沿着光滑白皙的后背滑落,在脊柱沟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
  那溪流继续向下,经过后腰上两道浅浅的腰窝,淌过肥美圆润的臀线,最后从臀缝间流过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形成一道银色的瀑布飞落在地。
  女人似是发觉有凉气袭来,转过身看到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看,那只手拖不住的乳房沉甸甸挂在胸前,像熟透的果实重量压弯了树枝。
  硬币大小的乳晕中央,却立着指甲大的蓓蕾在接触到凉空气的瞬间微微翕动了一下。
  陆川的眼睛直了。
  她有些惊慌,下意识抬起手臂遮掩胸前的美好。
  但那双纤细的手臂怎么可能遮住如此雄伟的山峦?
  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两人就这样隔着水幕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先动。
  陆川全身的血液分成了两路。一路往脸上涌,烧得他耳根发烫。一路往下腹冲,撑得麻裤前裆隆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终于,女人扛不住这审视一般的目光主动开口 她的声音很温柔,只是窘迫让声线多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可以先转过去吗?”她似乎也忘记了她可以转身或关门。
  陆川动作僵硬地像迈克尔杰克逊的机器人舞步,放慢数倍的那种。
  听着背后水声停止,接着一阵淅淅漱漱的声音,陆川只觉得嗓子太干,裤子太紧。
  半晌,一只还带着湿意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转过身,大好河山已经被一件粗布浴袍紧紧裹住。
  浴袍的交领在胸口严严实实地重叠着,腰间用一根布带系紧,勾勒出成熟女人丰腴而不失曲线感的腰身。
  湿漉漉的长发裹在浴巾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洇在浴袍领口。
  陆川这才恍然回神,太大了!比艾薇儿的还要打上两个等级!
  陆川真诚开口道:“对不起洛阿姨,我只是想确认下结构设施,我不知道您在里面。”
  洛倾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的,孩子。不介意的话等我换身衣服,可以吗?”
  她语气那么温柔,甚至是慈祥,让人不忍拒绝,陆川乖乖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洛倾城用柜门遮挡了他的视线,大大方方地换上衣服,裹着头发坐到床上。
  拍了拍身侧:“坐吧孩子。”陆川觉得她身上有种魔力,似乎很难拒绝她的话,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她身边,却半天没有听闻她的下文。
  转头看去,对方也正看着自己出神,那眼神很复杂,但陆川可以肯定没有责备没有厌恶。洛倾城看了好久才开口“你长得和我儿子很像”
  陆川有点懵。虽然但是,洛倾城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儿子应该不可能像自己这般大吧?
  洛倾城的声音幽幽:“他在一岁时候就去世了,和我的前夫,还有公公婆婆一起”
  “那年他们开车去山上给孩子祈福,当时我怀着二胎,行动不便没有去……结果车子失控坠下山了,他们都没能回来。”
  “我时常想那个孩子若是还在,也还是你这般大了吧。”她的目光从陆川脸上移开,落在对面那堵暗红色的血肉墙壁上,但她的视线穿过了墙壁,穿过了列车,穿过了时间,落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陆川沉默了。
  他见过太多的虚情假意。
  福利院里每年都会来的那些“送温暖”的面孔,笑容标准得像是流水线产品,转身之后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
  他试图分辨这故事的真假。
  见他沉默,洛倾城轻轻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是温热的,刚从热水里出来,掌心还带着微微的潮意。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拍了拍。
  “孩子,可以讲讲你的故事吗?”
  陆川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不知怎地他罕见地有些落寞:“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离异,没有人要我,都觉得我是累赘,我是爷爷从小带大的。”
  “母亲改嫁再也没有消息了,父亲之前还会寄一些钱,后来他也结婚了,再也没回来过。再后来爷爷走了。那年我4岁。”
  陆川深吸一口气才接着讲道:“邻居把我送到了福利院,一开始我总往回跑,希望有一天看到爷爷回来,直到我明白爷爷再也回不来了,我开始在福利院学习,考上了高中、大学”
  洛倾城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泪水无声地漫过下眼睑,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落,滴在她和他的手交叠的地方。
  她没有去擦。
  她轻轻抱了抱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她的声音有些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好孩子。没事了。”
  她的声音有些抖“你如果不嫌弃,我可以把你当做儿子吗?”
  陆川有些举足无措,列车上这些女人,没有几个简单的。集团老总、大学教授、法医、国家科研人员  这些行业哪一个不是智商出类拔萃的人才能达到的?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在感情上更是一无所知,这些女人想耍他太轻松了。
  他不知道洛倾城是在拉拢他,还是真情流露,亦或者两者都有。
  但是那个怀抱真的很温暖,让他很安心,和已经被遗忘的,母亲的怀抱渐渐重合。
  他不知怎地,喉咙有些干涩,依偎在温暖的怀抱中,终究还是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您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
  洛倾城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中决堤,用力抱紧怀中的大男孩,声音带着:“她十二岁那年失踪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她。我动用了公安、部队,一切我能找到的关系”
  “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她”“我把她弄丢了……呜呜”洛倾城的哭声带着绝望。
  察觉从上方滴落脸颊的湿热,他的心像被揪了一下,陆川不再去想,管他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至少这一刻,他共情了这个女人。
  他反手抱住洛倾城,手掌贴在她后背的肩胛骨之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哭泣中微微抽搐。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猫。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我愿意。做你的儿子。”
  两人拥抱着无声哭泣。
  在这间狭小的血肉卧室里,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把彼此丢失了多年的、关于亲情的最后一点记忆,从对方的体温里一点一点地拾了回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洛倾城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偶尔一声抽噎。
  她的手还搭在陆川后背上,没有再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陆川也没有松手,他们都贪恋着这一刻的温度,两个在原来的世界里失去了亲情的人,在一辆由血肉构成的末日列车上,重新找到了某种可以被称为“家”的东西。
  【叮】
  【列车已到达大型车站——雨林站】
  【列车停车时间10小时】
  高大的阔叶植物从车窗外一掠而过又慢慢减速,藤蔓垂挂,水雾弥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带着腐叶和花香的气味,从球球的皮肤系统渗透进来。
  黎落川干脆利落的指令声和各组人员就位工作声音纷纷传来。
  物资组在统计容量,信息组在扫描周围地形,战斗组在分配石制武器,后勤组在打包备用物资。
  洛倾城松开手臂,从床头拿过一块干布擦了擦眼角,又拿起另一块给陆川擦了擦脸。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她站起来,把那身粗布衣裙的腰带重新紧了紧,然后伸手把陆川也从床上拉起来。
  “走吧,孩子。”她的眼睛还红着,但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和镇定,“他们在等你。”
  陆川冲出车门,踩在湿软的泥土上,嗅着清新的空气,听着头顶的鸟鸣。
  昨天还在灰蒙蒙的废弃小镇,今天就到了热带雨林,恍惚间像是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你们干嘛去啊?”身后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背后戳破了他的旅行幻想。
  陆青璇把头从车门里探出来,身体还留在车内,脖子伸得老长,一脸奇怪地看着已经下车的几个人。
  她手里还搓着那条没编完的细绳,手指头绕来绕去的,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们这是在干嘛”的困惑。
  黎落川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们总不能都像你一样坐等着饿死吧?”
  “可是,”陆青璇歪了歪头,搓绳子的手终于停了,“球球不是能脱离站台吗?我们直接坐球球搜索就好了呀。”
  !
  !!
  !!!
  空气凝住了。
  几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呆愣原地。
  黎落川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牙缝中挤出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刚刚在车上怎么不说?”
  黎落川缓缓转过头,咬牙切齿:“你刚刚在车上怎么不说?”
  陆青璇讪讪笑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脖子:“我也不知道你们不知道啊。”
  “陆!青!璇!”许是责怪陆青璇耽误了时间,许是被曾经的学生智商碾压面子挂不住,黎落川恼羞成怒地一跃而起,扑向门口的陆青璇。
  陆青璇怪叫一声:“呀!杀人啦”,转身就往车厢深处跑,两条腿倒腾得飞快,手腕上那根细绳随着她的逃跑路线在空中甩来甩去。
  陆川摇摇头,站在车门口,绅士地把刚才跟着他下车的姑娘们一个一个扶回车上。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关闭了车门。
  看了眼没下车的夏未央,怀疑她早就想到了,毕竟智商和天赋在那摆着。
  她在等什么?
  等人主动提出来?
  还是在玩某种套路,一步一步把他架空?
  夏未央注意到他幽怨的眼神,从扇面型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声音平静地向大家解释了一番:“球球在站台与站台之间行驶时,是自动行驶的,球球说他这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束缚着推动着行进。”
  “即使达站台后,那种有所束缚减弱,也无法自己行驶,必须配合人工驾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而我们的驾驶员现在精力值太低睡着了,她不在无法保证绝对安全与最大化收益。”
  陆川沉默了一秒。这个解释挑不出毛病。叶琉璃确实在睡觉,没有她驾驶,球球的移动效率和安全性都会大打折扣。
  但他总觉得夏未央到站时,刻意按兵不动,等他先跳下车。不为别的,就为了观察他的反应。
  陆川想了想,问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意识到的问题:“这个世界都有觉醒药剂,那回血、回蓝的药剂应该也有吧?”
  众人一惊,真的很有可能!尤其是冯可儿和李文璐,他们两个可是老游戏玩家了,坚定表示,一定有,说着便去找方若溪询问。
  小姑娘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答案:昨天晚上有看到过售卖治疗药剂、体力药剂和精神药剂,不过成交很快。需要找到卖家的话她很快就能找到。
  说着她手指在光幕上划拉了几下,从屏幕上调出一串交易记录。
  陆川听到这个回答,索性直接躺平了。
  有专业人士在,他一个外行瞎指挥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朝夏未央的方向摆了摆手:“那就麻烦夏总安排布置任务吧。”
  正用天赋能力威压周遭动物群,尝试可否驱使动物的夏未央一眼撇过来,神情高傲又庄重:“叫女王陛下”
  陆川惊了,那实质的威压如海洋中的浪潮,给他感觉不可抵挡,他第一次直面夏未央的皇帝,不太能确定她是故意的,还是天赋开启状态会影响她的性格。
  算了,反正都准备摆烂了。喊就喊呗:“女王姐姐,排班啦”夏未央一条条命令发出,大家都忙碌起来,谁也没注意她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5:18:44

第12章 猜想
  球球行进速度不快,一条条粗壮的触手从车身两侧伸出来,触手末端卷住一棵棵树木底部拦腰扭断,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存储空间。
  偶尔遇到果树,陆川会及时控制触手挖出完整的根系,球球底部也会伸出触手深入土壤托举,以防根系断裂太多。
  期间还抓到了一些鸟,有些树的树枝上还搭着鸟窝。
  陆川发现列车储存空间有一点很方便,就是不用刻意分类,它会自动帮你分好。
  取用也方便,只要人在车上,在手环上一点,物品就出现在你面前,打个比方那就是5G无延迟的快递小哥。
  就这样环绕着雨林边缘行驶了三个多小时,夏未央突然开口:“姚思源,把地图共享一下。有记录的所有地图。”
  姚思源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了几下。
  宴会厅中间那张桌上方的半空中,一副巨大的全息地图投射出来。
  绿色的轮廓,黄色的等高线,蓝色的水域标注,白色是球球已经行驶过的轨迹,信息一目了然。
  所有人都看向那幅地图,随即她们明白了夏未央的意思——他们转回到了起点!
  球球的行驶轨迹,连成了一个闭合的环。
  夏未央不语,双指捏合,地图比例放缩小数倍,再移动至列车来时路线,无论是等高线还是温度湿度,都有一段的空白的!
  那是球球昨夜走的那段路。
  正常情况只要是在地面都会有等高线标注。
  陆青璇弱弱问到:有没有可能是思源打了个瞌睡……没记录上?”
  “不可能呢,就算我忘记标注了,那温度和湿度也不会没有标注的呢。”姚思源小嘴一扁。
  如果说上个站点是小镇太小,大家走到小镇最边缘的房屋,认为更远处没有什么可探索的话,这雨林就不一样了。
  雨林应该相当广阔。
  然而此时地图上,整个雨林的边缘居然呈现一个较为规矩的圆形,像是人工修理了边缘。
  陆川脑子里跳出那个把自己装进老鼠身体里的炼金学家,克莱克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被困在那个小镇里。
  “这么说,这站台就像是一个被封印起来的地方?”
  “不准确。”夏未央把手指从地图上收回,目光落在那段空白上,“我认为更像是一片水域,水域中有很多泡泡。我们是从一个泡泡进入另一个泡泡,这样才能解释行驶途中的记录空白。”
  宴会厅里沉默了下来。一群人围坐在桌旁,全息地图的冷光映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把表情都照得明暗不定。
  林婉晴也想到了什么,拿出那个保存药剂的盒子,从中取出一张羊皮纸。
  她把羊皮纸放在桌面上,用手环将其投影放大“这在药剂盒内找到的,琉璃喝的那瓶药剂。”
  陌生的符号在翻译后映入所有人眼中:“吾名苍玄,受困于此,穷尽一生,无法逃离。”
  之前众人注意全在药剂上,忽略这张可能是忽悠人写下的纸条。也有人下意识认为这是炼金学家克莱克布下的疑阵。
  然而现在叶琉璃的成功觉醒,证明那药剂是真的,羊皮卷上写的可成神是真的!要知道叶琉璃的天赋可是半神级!
  而那个把自己装进老鼠身体的垃圾炼金学家,他那拙劣的炼金术、为了苟命连老鼠都不放过的行径,与这临死前协议书留下药剂的人,行为逻辑完全不吻合!
  按照逻辑来讲,能做出半神级药剂的人,至少也应该是一位半神吧?那只老鼠如果有半神的实力或手段,他们可能一照面就凉了。
  林婉晴见大家都不语,开口简单讲出了自己的猜想:“故事可能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制作药剂的人和那个克莱克根本就是两个人,克莱克是后来者,可能继承了这个苍玄的部分遗产也可能是他自身就会一些炼金术。”
  安若雪接过话头,她没有从实验室里出来,声音通过夏未央的频道直接传进每个人的意识里,语速一如既往的快:“显而易见。上一个不知道被困了多久,第二个被困了两百年,却连第一个藏了药剂都不知道。按照第二个的寿命来推算,第一个人距今只怕三四百年了。”
  商锦瑟从驾驶室出来恰好撞见,众人各怀心事围着沉默的一幕,吓了一跳。
  听旁边的人简述了前因后果之后,她的反应倒是不以为意,把四管药剂往夏未央手里一交,顺便做了个汇报,语气利落得像在做晨会报告:“药剂加急共花费了十枚金币。市面上石材需求量不高,木材和金属目前缺口比较大,我准备一边控制投放节奏,一边做远期交易,再留下一部分加工增值。”
  夏未央点点头:“你放手去做就好,我相信你。”她看了一眼药剂管的颜色,又问了一句,“给琉璃喝过药剂了吗?”
  商锦瑟一笑:“当然,现在木材这么多,可多亏了琉璃呢。”言罢扭着臀儿又扑到回驾驶室的屏幕前去忙了。
  本来沉默的宴会厅里,气氛忽然没来由地松动了。那股压在每个人心头的沉闷都莫名消散,部分人还突然斗志满满。
  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突然从椅子上蹦起来,双手握拳举过头顶,脸上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的兴奋:“啊哈!我要打十个!”
  黎落川眯了眯眼,这声音不就是今天格斗训练课上一直在后面摸鱼聊天那个吗:“柳淼淼是吧?我来看看你这今天训练成果。”
  接着众人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喊什么教官我错了……教官我再也不敢了……
  陆川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夏未央。未央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把目光移开了,对着墙壁研究起了球球血肉组织的纹理。
  陆川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真是她用了技能吧?这效果这么顶的吗?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问,夏未央像是早有感知,猛地转过头来,那双美眸在暗红的光线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她抬了抬下巴,嘴唇微启:“小川子,你继续收割木材。朕乏了,需要歇息片刻。”
  陆川莫名其妙地切换成了假声,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臣,遵旨——”然后场面就控制不住了,这些女人笑的一个比一个大声,洛倾城也在掩嘴轻笑,陆青璇更是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陆川心里骂的很难听啊,我*%@&#*&!
  陆川心里骂的很难听啊,我*%@&#*&!
  我日了这天赋这么变态吗?莫名其妙就顺从接着话回答了。
  又是心累的一天,还是搬砖吧,不对,搬树!
  夏未央看着满屋子活跃起来的气氛,满意地点了点头。
  叶琉璃醒来后蹦蹦跳跳跑到驾驶室,小脸红扑扑的,精力值显然已经回满了。
  她往驾驶位上一坐,两条腿照旧悬在半空中晃悠。两只小手握上血肉拉杆,球球的动作都利索了不止一个档次。
  她一边啃着手里的果子,一边问向后边的姚思源:“思源姐,前面还有这个果树嘛,这个太好吃了叭,我们多带几棵叭”
  姚思源忙着标注地图,抽空瞄了眼屏幕:“嗯嗯有的呢,8点钟方向,大约400米”
  “收到!”叶琉璃把果核往储物空间里一丢,转过头来对着后面喊“陆叔叔你快一点嘛不要磨磨蹭蹭的”
  正在控制出手拔树的陆川闻言怒吼:“叫哥哥啊魂淡!”
  叶琉璃又咬了一口果子,腮帮子鼓鼓的,学着姚思源的语气:“嗯嗯好的呢叔叔*???????”
  没多久,驾驶室里就人手一颗果子了。
  不知名的水果在姑娘们的手里流转,有的像蓝色的苹果,咬一口之后嘴唇会短暂地染上一层荧光;有的像粉色的杨桃,切开来之后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介于花香和蜜香之间的味道。
  几个女人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对着各异的水果评头论足。
  “这个蓝色苹果叫什么啊?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
  “你尝尝这个粉色的杨桃,这个更香,像是恋爱的味道”
  “咦?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啊……你让我装一下不行嘛”
  陆川则一边操控球球挖树,一边琢磨一个数学问题:三个女人一台戏,七个女人几台戏?
  准备验算结果第七遍的时候,车厢一阵强烈震颤,停了下来,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摇下来。
  刚刚走神算数的陆川赶紧沟通球球。
  “咕叽”球球的声音有些委屈,陆川大惊,球球的触手居然断了!
  要知道球球的单根触手卷起几吨重的大只鼠都不是问题,柔韧性也是拉满,最长甚至能伸长到50m,什么东西能把球球触手弄断?
  姚思源直接将地图放到最大:“没有什么异常啊,地形数据也没有断层”
  陆川感知了一下,表情严肃起来:“不是在上面,是在下面。什么东西切断了球球的触手。”
  试着让球球把那节触手捡回来,没有成功,那断掉的触手像是被什么牢牢抓着。
  陆川一咬牙,控制在球球开始疯狂往下挖土。
  “挖什么呢?”夏未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走进驾驶室,还是那么优雅端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你没注意到我已经让球球直接将断掉的触手吞噬了吗?”
  走到陆川面前,低头看着他,夏未央有些无语“而且20多米深的地方,就算挖到了,你怎么上来?球球的质量能上来吗?”
  陆川很想狡辩,但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理由。
  夏未央没有再看他。她转过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先不要管那是什么。我们此行只要多囤积木材,就是稳赚不赔的。而且——”
  她朝姚思源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你们不看思源和苏冉的记录吗?刚才挖的树里面,有一种类似面包树的品种。只要多挖几棵,食物问题就可以暂时解决了。”陆川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而且他真的很好奇是什么能弄断球球的触手,上古神剑?
  还是某种魔法?
  陆川知道她说得对。
  但他心里像猫抓般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几十米深的地下,弄断球球的触手?
  上古神剑?
  某种魔法?
  还是这雨林底下还埋着什么东西?
  但他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尤其不想对夏未央低头。他闷闷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埋下头继续控制触手挖树。
  商锦瑟几人偷瞄着这边吃瓜,嗯各种意义上的吃瓜。她手里掐着一个形似糖葫芦的瓜,一口一个,甜辣辣还带着一点麻,巴适得很。
  夏未央清楚几人的小动作,她走向主驾驶位,手搭在叶琉璃的椅背上:“琉璃能感应到凶吉吗”
  叶琉璃把最后一口果子塞进嘴里,吮了吮手指上的汁水。
  她闭眼感受了几秒,睁开眼时小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好奇怪,下面是凶,中央地区是吉。”
  “那我们就先去中央地区看看。”夏未央的声音很平静,但下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半拍,“列车停靠时间十小时,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多小时。如果到了时间我们没回到轨道上,就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里了。”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了半度,“别忘了,那个克莱克,手上可是也有手环的。而且是高阶的。”
  众人闻言心头一紧,驾驶球球的叶琉璃也正色起来,球球速度骤增,不再贪恋木材,径直向着中央地区而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5:31:27

第13章 洞口
  在球球几乎全速行驶的情况下,二十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中央地区的边缘。
  地面开始变得凹凸不平,高低错落的路面让球球也跟着上下颠簸起来。
  冲过最后一道树木屏障,前方再看不到树木,这雨林的中央居然异常空旷,地面上散布着无数个小水池,几乎列车每行驶一两秒就有一个水池。
  这还是球球完全由血肉构成、自带高级减震之后的体验。如果是普通列车,驶进这种地形,用不了两步就会卡死在碎石和凹坑之间。
  冲过最后一道树木屏障之后,前方再看不到一棵树。
  雨林的中央,居然是一片异常空旷的开阔地带。地面上散布着无数个小水池,浅的只没过脚背,深的看不到底。
  几乎球球每行驶一两秒就会碾过一个水坑,车轮从水面碾过,带起哗啦啦的水声。
  水池上方蒸腾着淡淡的雾气,视线有些受阻,可视距里大概只有百米。大片空旷的空间却异常安静,只有球球前进碾过水池带起的水声。
  “你们不觉得太安静了吗?”一向沉默的方若溪突然开口。“从列车进入雨林,到刚刚进入雾气之前,我一直能听到鸟鸣。”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大家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会不会是没有树落脚的缘故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苏冉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
  “不会”方若溪很果断否定道:“我注意到陆川掏了一个鸟窝后,那只鸟一直跟在我们上空。刚刚进入雾气的时候,它飞回去了。”
  陆川仔细回想了几秒,没有印象。他注意力完全没在鸟上。毕竟列车存储空间那个说明可是清楚备注了:您的列车会偷吃存储进去的生物。
  鸟儿抓回存储空间也会被球球吃,他也懒得抓了。
  “嗯,小心一点吧。”夏未央的声音在每个人的意识频道里响起来,她已经将所有人链接进了御驾亲征的天赋领域,“琉璃,再确认一下凶吉。思源,标注地图时标上几个显眼的参照物,动植物都行。”
  球球沉默地行驶了近十分钟,视野中的颜色终于不再是白茫茫一片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墙。
  球球在墙前面七八米的位置停下。那是一堵望不到边际的黑色墙。在雾气中能见度只有百米,这堵墙在这范围内看不到尽头。
  车厢里不知谁喃喃了一句:“雨林的中央,怎么会有墙呢?”
  “这么高的墙,我们在外围怎么没看到呢?”
  “可能并不高,我们只是被雾气遮盖了视线”
  陆川没有参与讨论,控制球球将触手伸向前面的墙,直接钻了起来。
  他需要试试墙体厚度,看能否打开一条道路。
  触手越往深处钻,阻力忽然消失了,像是打通了这面墙的某个关键节点,似乎穿过去了。
  有了刚刚挖土时夏未央的提醒,陆川明白,球球一旦抛锚他们可能就要永远留下。
  虽然球球可以撞开这墙,但是墙后是什么谁也不知道,直接撞上去是对全车人生命的不负责。
  陆川环顾了一圈驾驶室:“我下去看看吧。”
  夏未央点了点头,从手环里取出刚才商锦瑟交易来的几管药剂,连同之前留存的体力药剂一起交到陆川手里。
  所有人中陆川的等级最高,敏捷属性也最高,他去是最佳选择。
  提着石斧缓缓走近,这墙给陆川一种奇怪的感觉,和印象中的规整墙体不同,它表面布满了粗糙的纹理。
  他用石斧劈向球球触手钻出来那个小洞,准备试着先开凿扩大一些,过去查看一番。
  随着洞孔的扩大,陆川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这墙居然是木质的!
  谁家用木头砌墙啊,还这么大一片?难道?
  “这是一颗树或者一张树皮?”脑海里安如雪的声音也带着些惊愕还带着喜悦,在夏未央的领域中,她可以共享友军视野。
  毫无疑问,她现在正在将陆川眼前的画面同步给大家。“未央,快让球球送回来一些样品!”
  夏未央的领域内,球球自然也在其中,又可以和大家沟通的球球满是兴奋,三四条触手电射至陆川身旁,把他砍下来的木屑一扫而空。
  陆川把洞口扩到能容一人通过的大小,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探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这赫然是一颗巨大的树,但树干的内部,居然是空的!
  半径超过一百米的巨树,中间居然是中空的!
  半径超过百米的巨树,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空洞,像一个被放大了亿万倍的竖井。
  陆川抬头望去,密密麻麻的根系、纤维、输送营养的导管如同无数张蛛网交错纵横,从内壁的四面八方伸出来,在空洞中彼此穿插、交织、缠绕。
  有些管道是半透明的,管壁厚度不足毫米,能清晰看到里面翠绿色的液体在缓慢地流动,散发着幽幽的荧光。
  那荧光像城市夜晚的灯火般,沿着管壁的纹路明灭闪烁。
  远方高处挂着一个巨大的“灯笼”,悬在空洞的正上方散发着一团黄绿色的光,亮度不刺眼但足以照亮大半个内部空间。
  陆川看不清它的具体形状,只能看到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巨大球体,像一颗被挂在天花板上的微型太阳。
  低头向下看,海量棕黑色根系,密密麻麻地蔓延至地下,像无数条沉睡的巨蟒纠缠在一起,不知通向何方。
  还有一些不知是植物的什么部分。
  粗壮的茎干上长着一个个泛着荧光的花骨朵般的球状物,每一个都有冰箱大小,挂在半空中,随着某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一张一合。
  里面这个情况毫无疑问没有办法驾驶球球的。
  陆川看了看时间,距离发车时间还有4小时11分钟  夏未央的频道里,姑娘们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说里面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不如在外围多收集些木材直接走。
  有人附和说反正这一站已经赚了,商锦瑟那边还谈了几笔大生意,见好就收才是生存之道。
  夏未央一直没有说话,陆川却明白她的意思了。
  她也想试试,毕竟叶琉璃感受到这里是吉,意味着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而且风险不高。
  但作为领导者,当多数人都不想冒险的时候,她不能直接下命令让所有人跟着她冲。她需要一个众人都能接受的方案。
  纵观全车,适合去的人其实只有陆川,其他人觉醒的天赋都不适合探险。
  闫曼曼的狼人虽然适合,但是陆川不知道啊,不仅他不知道,作为团队大脑的夏未央也不知道。
  出于对学生的保护,林婉晴和她宿舍的室友一一交谈,达成保密协议。
  “好了,我去看看。”陆川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车窗前望着他的众女“未央,你尽量保持天赋状态。”
  他转身,毅然钻进了洞口。那一刻,他的影子在树洞内荧光的映照下拉得很长。
  夏未央挑挑眉,没有说什么。
  陆川从洞口里探出上半身,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上下左右全被那些荧光管脉和木质纤维编织成的网络填满了。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抱住了一根粗壮的根系。
  根系表面粗糙得像砂纸,但摩擦力刚好够他扒稳。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了几米,然后看准下一根根系的位罝,再次纵身抓住。
  就这样,他像一只猴子一样,从一根根系荡到另一根根系,从一层导管攀到更高一层的导管,慢慢地向上爬。
  这让他想起来之前看同学玩过的一些平台跳跃游戏,踩空就要掉下去不知多少层,再重新向上爬。
  还有某位故人的名言:“玩游戏要笑着玩……”
  他现在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视线所及,全是望不到头的巨网般的枝丫和管道。
  下方稍远一些的地方则是一片黑暗,偶尔有几个巨大的“花骨朵”闪着荧光,他站在高处往下望,像把一片遥不可及的星空踩在了脚下。
  陆川再次迈步跳到一条根系上,站稳之后注意到,距离他四五米处,有一个直径一米多的“花骨朵”,个头算是比较大的,花瓣半透明,里面隐约能看到什么东西。
  本着“来都来了,带点特产吧”的朴实心理,陆川准备试试能不能收进手环空间。
  “卧槽——”
  来到近前的陆川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这“花骨朵”中赫然是一具骸骨,家猪大小的体型,看头骨有些像蓝星的猫科动物。
  最诡异的是,这具骸骨保持着在空中飞扑捕猎的姿势。
  前肢伸展,后肢蜷曲,脊椎弯成一张弓,尾巴如鞭子般甩在身后。
  每一根骨骼的位置、每一个关节的角度,都被完美地封存在这一层薄如蝉翼的“花瓣”里。
  如果没有外面这层近乎透明的包裹物,乍一看真的像一具被复活了的骸骨狮子从虚空中扑过来。
  这更像是一只琥珀。
  “琥珀”与根系的连接处直径不足半米,蒂柄像一根脐带。
  陆川拔出蛇纹匕首,刀刃切进蒂柄,缓慢而小心地锯割,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完整地把它从根须上剥离下来。
  “琥珀”离开根系掉了的一瞬间,陆川已经将它收入手环空间。
  手环弹出一行扫描结果:某种树木的根系肿瘤,其中封存着完整的青皮猫骨骼。
  这还用你说?陆川觉得这破系统的鉴定功能有时候就是个摆设。
  对了,球球不是解锁了实验室吗?回去让安如雪她们研究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吧。
  他又收集了几个“琥珀”有的里面是小型的啮齿类动物,有一个甚至封存着巨大的蝴蝶的昆虫,反正他都不认识。
  收集了不知多少个琥珀后,陆川终于不再耽搁,一路向上爬去。
  他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距离头顶那散发着光芒的大灯笼越来越近,这时夏未央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断断续续,像收音机在信号边缘挣扎“陆……川……我……限了……回……”
  然后声音彻底消失。陆川明白,这是超出基站范围,没信号了。
  他看了看头顶,那团黄绿色的光已经非常近了,最多不超过二十米。
  再看看脚下,早已不见他来时的洞口。
  都走到这里了,不去看看那个灯笼他实在有些不甘心。叶琉璃预测的吉,很可能就是那个灯笼,或者它里面的东西。
  瞄了一眼自己的体力值12点,饱腹值10%,口渴值5%,陆川取出之前收集的果子,挑了两个汁水最足的,三口啃完,简单恢复一下状态。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和手腕,继续向上爬。
  车内,除了还在交易频道忙碌的商锦瑟与方若溪,以及在实验室里对着木屑样本疯狂做检测的安若雪,所有人都聚集在宴会厅里。
  有人在小声聊天,有人在闭目养神,更多的人在手环上刷着消息。
  世界频道还是很热闹的。
  刚被扔进这个世界的求生者们,还没有完全消化第一站和第二站的冲击,把手环当成朋友圈在用。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钓上来了一条五十斤的鱼——附图片。”
  “不是,谁问你了?”
  ……
  “姐妹们谁有多的食物啊?能不能借给我一点?”
  “谁有衣服?可以用食物换!”
  “我老公呢?谁看到我老公了?”
  ……
  夏未央的脸色不太好看,通讯断了,便意味着陆川没有选择退回来。
  她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太阳穴,一手紧紧抓着桌角。
  长时间维持天赋技能对她的负担着实不小早尽管她已关闭了其他人的链接,只保留陆川单线直连。
  即使如此,脑海里也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阵痛一波接一波地从太阳穴蔓延到整个额头。
  她强撑着继续感应陆川的位置,可惜几分钟过去,一无所获。
  此时,除了还在交易频道忙碌的商锦瑟、方若溪,和在实验室研究炼金书籍的安若雪,所有人都在宴会厅中等待,  有人在小声聊天,有人在闭目养神,更多人在手环上刷着消息。
  世界频道还是很热闹的,刚到这个世界的人们把手环的世界频道当成了朋友圈。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钓上来了一条50斤的鱼(附图片)”
  “不是,谁问你了?”
  ……
  “姐妹们谁有多的食物啊?能不能借给我一点。”
  “谁有衣服?可以用食物换!”
  “我老公呢?谁看到我老公了?”
  ……
  终于,精神力耗尽的那种干涩疼痛,让夏未央头晕眼花,脚下一阵踉跄,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跌倒在地。
  一个叫张翠翠的女人眼尖看到这一幕,快速小跑过去扶起她:“夏姐,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和讨好,一边扶一边说“都怪那个陆川不知好歹,这么久不回来,害夏姐你这样。”
  夏未央拨开她的手,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脑袋,剧痛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张翠翠也不尴尬,直起身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始指挥身边的人:“夏姐都这样了,你们也不来看看?那个谁,快给夏姐倒杯水过来!”她指的方向,几个年轻姑娘面面相觑,没人动。
  唐果儿从手环里取了瓶水,小跑到夏未央面前,蹲下来递给她。
  夏未央接过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瓶身的凉意让她手心的一点温度被吸走,稍微好受了些。
  张翠翠还在旁边转来转去,一会说“要不要拿条毛巾”,一会说“要不要把她抬到床上去”。
  夏未央只觉得有一只苍蝇在耳边来回盘旋,头更疼了。
  林婉晴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动。
  看到夏未央的心灵在代表痛苦的色彩上不断变得深邃,才站起身道:“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让未央姐休息休息。”
  夏未央没有说话。
  她咬着牙,在剧痛中将意识再次沉入天赋的深处。
  她和陆川之间那道已经断掉的链接,像一根被扯断的琴弦,两端在空气里各自颤动,就是碰不到一起。
  她将所剩无几的精神力挤出最后几滴,试图重新接上那根弦时,本就枯竭的精神力如干涸的小溪,在她极力催使下,断流了。
  夏未央的身体软了下去,唐果儿手里的水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未央!”
  “未央姐!”
  “夏总,你可别吓我的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