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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6/21 03:46 / 643 / 33 /
【小说】列车求生:完蛋我被美女包围了(重置版)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7:43:32

第26章 终成
  最终夏未央没有说话。
  她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美丽又高贵的一双眼睛。闪耀的黄金色瞳孔流淌着比火焰还要明亮的光,那样的华美高贵,但流漏出的情绪是淡漠是睥睨万物。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有完全退去,就已经被眸光中的炽热蒸干。
  她望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望着他唇上还沾着的那一缕透明的花蜜,望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虔诚的、毫无保留的温柔,心里有什么东西,像一根被压了太久的弹簧,忽然松开了。
  她在众人面前永远端庄、冷静、掌控一切。
  她的眼神可以让聒噪的厅堂瞬间安静,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许多人的命运。
  她习惯了被人仰望,习惯了将自己的柔软层层包裹在坚硬的壳里。
  可是此刻,在这个暮色沉沉的房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忽然不想再端着了。
  她想把他攥在手心里。用一种最古老的、最原始的方式。
  夏未央的手从他的头顶滑下来,沿着他的脸颊,停在他的下颌。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将陆川的脸抬得更高一些,让他与她对视。
  她的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动作里隐含着不动声色的霸道,像是在说:你是我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然后她弯下腰,吻住了他。像是古老的君王与她的骑士定下契约。
  她的唇复上他的,舌尖几乎在同一时间探入,带着她自己的温度和她自己的味道。
  那味道是他方才在她身体深处尝过的,此刻正通过她的舌尖传递回他自己的口腔。
  她的吻是热烈的、不克制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松开,再含住,像一只优雅的雌豹在逗弄她已经捕获的猎物。
  陆川没有抗拒。他只是仰着头承接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腰,将她拉得更近。
  他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烫,那热度从她的唇、她的舌、她的指尖、她紧贴着他的胸口,一并传递过来,像一炉火,慢慢地将他整个人都煮热了。
  她的吻离开他的唇,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下去,经过他的喉结时她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滚动。
  夏未央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低极短,却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意味。然后她直起身,退后了一步。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向后推。他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床上。
  她还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后的天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身体勾勒成一尊剪影,发丝在暮色里披散着,像一袭流动的深色丝绸。
  她的面容逆着光,看不真切表情,但她金黄色的瞳孔,闪耀的光正落在他的脸上,那光灼热而又沉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从头到脚笼罩其中。
  夏未央双腿分开,站在他身体两侧。她极其缓慢地弯下膝盖,将身体降下来。
  她的双手始终按着他的肩膀,像是在控制他,又像是在借力平衡自己。当她终于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时,他们的脸近得鼻尖几乎相触。
  她垂着眼帘看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
  “不准动。”她说。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两个字落在空气里,像两颗玉珠落在瓷盘上,清脆,干净,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陆川就不动了。他的手本来已经抬到她的腰侧,此刻便停在那里,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顺的、近乎心甘情愿的臣服。那一刻他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交出去,让她任意处置。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胸口画了一个极小的圆。指尖贴着他的皮肤滑行一小段距离,像是在丈量她的领地。
  陆川屏住了呼吸。
  她的指尖时不时轻巧地触摸他,每一次触碰都像一小簇火苗,在他的小腹深处点燃一点灼热。
  那灼热正在积累,正在向一个地方汇聚。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她的触碰下变得坚硬,他的巨龙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她的目光下。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但他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不自觉地轻启,呼出一口极轻微的气。
  她看着他的性器,那一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暮色里显出青筋盘虬的轮廓。
  它确实太大了。
  那尺寸——从根部到顶端,几乎相当于她小臂从手腕到肘窝的长度,而粗壮程度更甚,比她见过的新生婴儿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顶端微微上翘,饱满而浑圆,表面绷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青色的血管沿着柱体蜿蜒盘绕,像古树根脉深深扎入大地。
  夏未央的目光在那里停了好几秒。他看见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但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看够了吗?”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温柔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打趣。
  夏未央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瞪视是凶的。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的手握住了他。
  那种被玉手抓握的感觉让陆川倒吸了一口气——她的掌心是滚烫的,手指是微凉的,那温度的差别,让他的整个脊椎都窜过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测试他的硬度,然后松开一些,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那个过程只持续了几息。
  她便收回手,重新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撑着他的肩,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她的膝盖在床上向前挪了一点,让自己正好悬在他的上方。
  她低头看着他,他也抬头看着她。
  在那短暂的对视里,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强势,有笃定,但也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她狠狠压在深处的紧张。
  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管她平时多么从容,多么冷静,在即将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的这一刻,她仍然会紧张。
  夏未央的一只手离开了他的肩膀,伸下去,握住了他,将他对准了自己。他的顶端触到那片花瓣时,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陆川感觉到了那朵花的温度,比他的皮肤温度更高,也更湿润。
  方才那些花蜜还残留在花瓣的缝隙里,覆在花瓣表面,温热而滑腻,像被日光照暖的花蜜。
  他的顶端刚一触到那片湿润,就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
  但夏未央没有给他机会。她用自己的体重控制着节奏。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他的顶端首先没入了那道缝隙,被那些层层叠叠的花瓣包裹住。那触感温暖,湿润,滑腻,而紧致,让他的眼前几乎白了一瞬。
  那些花瓣含着他,像是无数张极小的、柔软的嘴同时在亲吻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它们在微微颤抖,在随着她的呼吸翕动。
  夏未央眼睛轻轻阖上了。她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入,那过程缓慢到几乎静止,每下降一寸,她的眉心的褶皱就深一分,嘴唇就抿得更紧一些。
  她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收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隔掐进他的肌肉。
  陆川感觉到了那层阻碍。
  那是薄薄的、柔软的、却又坚韧的一层膜,覆在她身体深处那幽径的入口。他的顶端触到它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看见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可以慢慢来”陆川喉头滚动,声音低哑,尽力表现出轻柔,“我们可以——”
  夏未央没有让他说完。
  她的眼神在那一个瞬间变得凌厉,下颌微微扬起。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然后——她猛地向下坐到底。
  那层膜在她体重的冲击下撕裂了。“呜……”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被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什么东西被撕开时空气涌入的闷响。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那花径壁死死地绞住他,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绞紧是没有规律的、一阵一阵的,像是她的身体在拼命适应这个异于常人的侵入者。
  陆川没有动,只是让她含着他,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
  他的双手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想要减少她的疼痛。
  夏未央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大概有十几息后,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缓下来,眉心那道褶皱慢慢松开,嘴唇也不再抿成一条线。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发生变化——那些死死绞住他的肌肉正在一层一层地、极其缓慢地松弛下来,像一朵被紧紧攥住的花,终于被手掌的温度捂暖了,一瓣一瓣地舒展开来。
  然后陆川感到了不一样。最初只是极其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晃动。
  她的骨盆画着极小极小的圆,让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部分在她最深处研磨。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后颈,交扣在那里,将他的头拉近,让他的脸贴在她的锁骨之间。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头顶,温热而潮湿。
  渐渐地,动作开始变大。夏未央从研磨变成了上下起伏,起初幅度极小,然后越来越大。
  每一次抬起,他的巨龙就退出她的甬道大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会拖着他,像是挽留,又像是爱抚;
  每一次落下,他的顶端就会穿过那些褶皱,抵达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尽头,那个地方会在他触碰时微微凹陷,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凹槽,刚好容下他的顶端。
  像是优雅的、从容的、像某种古老的舞蹈。她在他身上起伏着,腰肢前后摇摆,带动着整个身体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柳树。
  她的骨盆每一次向前摆动时,他们交合的地方就会紧密贴合,他的巨龙头部会压到她花瓣顶端那个敏感的凸起;
  每一次向后摆动时,他就会退出一部分,让她重新感受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过程。
  那节奏是精密的、被精心计算过的,像一首韵律工整的俳句,每一个音节都落在它该落的地方。
  陆川抬头看她,看见她的脸正对着最后一缕暮色。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紧绷和专注,而是渐渐松弛下来。
  眉眼之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慵懒的、迷离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次落下时,她的唇间就会逸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气息。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像日食时月轮外那一线明亮的日冕。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轻轻跳动,一只手抓不住全部,形状极美,微微上翘,在每一次起落时都会轻轻颤抖。
  乳尖挺立着,颜色从之前的浅绯变成了深玫红,像两颗被烧热的玛瑙珠。
  每次她落下,那对乳房就弹跳一下;每次她抬起,它们就微微回落。
  那跳跃的节奏与她的起伏完全同步。
  他的视线追随着那对跳动的弧度,每一次弹跳都让他的喉咙更干一分。
  陆川伸出手,托住了那对跳动的乳房。他的拇指轻轻扫过她的乳尖,那触碰让夏未央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收紧了,将他绞得更深。
  她的节奏因此乱了一拍,随即她又找回了那个韵律,却比之前更快了一些。
  她的腰肢摇曳得更厉害了,那动作像一条在水里游动的鱼,流畅、优美、带着一股野生的力量。
  一种感觉从陆川的尾椎骨开始,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攀升,汇聚在他的后脑,又从后脑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越来越紧,像一根被不断拧紧的弦。每一次她坐下来,那根弦就拧紧一圈。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信号。
  夏未央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舌尖深深探入他的口腔。
  在吻的同时,她的动作加快了,不再是那种优雅的从容的起伏,而是更急促的、更用力的、近乎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在他身上,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要把他连根拔起。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从她的唇间溢出,灌入他的口腔。
  在她一次重重的落下之后,他的身体终于绷到了极限。
  那根弦断了。陆川在她最深处释放了。
  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液体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击着她的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在那一瞬间膨胀到了最大,然后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涌入她的身体。
  夏未央没有停止。在承接他释放的同时,她继续着起伏,动作越发狂野。
  然后——在某一刻,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扯出来的声音。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不自主地、剧烈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住他,那绞紧的力量大到几乎让他疼痛。
  那些肌肉收缩的节律与他的搏动刚好重合,一应一和,像两件被精密调校过的乐器在同一时刻奏响了同一个音符。
  她的身体在那收缩中微微悬浮着,膝盖离开了床面,只有脚尖点着。她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们交合的那一处。
  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后颈,脸埋在他的头顶,嘴唇贴着他的发,发不出一丝声音。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身体。
  那水流不像花蜜那样黏稠,却比花蜜更丰沛,一瞬间倾泻而出的,温热而清澈,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小腹和大腿。
  那是她从身体最深最隐秘的泉眼里迸发出来的泉水,是她体内那道紧锁多年的闸门,在他冲撞之下终于溃堤的证明。
  夏未央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里抽搐了很久。每一次抽搐都是一次微小的收缩,将更多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挤出来。
  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又急又浅,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她的体温比方才更高了,隔着皮肤他都能感受到那种近乎灼烧的热度。
  陆川怜惜地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喘息。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颈椎到尾椎,一遍一遍,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她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月光下闪着细密的银光,他的手滑过时留下温润的触感,像在抚摸被夜露打湿的花瓣。
  她的小腹还在轻微地痉挛,那些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次,让她的身体微微一跳。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眼角是湿的,不是泪,是身体到达那个极限时不由自主分泌的液体,挂在睫毛梢头,将落未落。
  她还在喘,陆川的巨龙还深埋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仍在一下一下地、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像退潮时最后几波海浪轻拍沙滩。
  每一下都裹着他的身体,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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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7:47:16

第27章 眷属
  陆川将她打横抱起来,她的重量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羽毛。
  夏未央头靠在他的胸口,眼睛半阖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喘息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像被雨水浇透了的山茶花瓣。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背陷入柔软的床褥,头发散开铺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深色丝绸。
  她躺在那里,整个人还没有从那场风暴里完全缓过来,目光迷蒙地望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还没有力气说。
  陆川俯身下,像蜻蜓点水,嘴唇只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他将她的身体轻轻地翻转过来。
  她趴在床上,脸侧着枕在枕头上,脊背在他眼前展开,那是一道优美的、起伏的曲线。
  从后颈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髋骨,每一道弧线都流畅得像用最细的笔在一笔画成。
  她的腰肢很细了些,髋骨稍宽,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一只优美的梨形。
  他的目光落在那弧度上,落在那片被他方才冲击过的幽谷里。那些花瓣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着,比之前更饱满,更湿润,更红润。
  每一瓣都微微张开了一些,半开半阖,露出缝隙里微微闪光的湿润。
  花蜜还在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混着他方才注入她身体深处的东西,沿着花瓣的纹理缓缓下滑,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透明的、闪着微光的痕迹,像一条极细极细的溪流,在月下泛着银光。
  陆川望着此刻在她趴伏的姿态,巨龙重新昂起。
  那里依旧沾着她和他的体液,在月光里闪着湿润的光,像一把刚刚淬过火的剑,青筋盘虬,顶端饱满浑圆。  他俯身复上她的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吻着她的后颈,吻她颈椎那一节微微凸起的骨头,吻她肩膀与颈子连接处那一道优美的凹陷。
  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汗的气息,微咸,微涩,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芬芳。
  他的唇一路向下,沿着脊柱的线条轻啄,经过肩胛骨之间,经过腰窝,最后停在骶骨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骨面上。
  巨龙探入得极轻极慢,有了之前她身体里残余的液体的润滑,进入变得不像第一次那样艰涩,却依然紧致,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仍然密密地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的身体滑过时轻轻颤动,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细细地吸吮。
  夏未央闷闷地哼了一声,脸埋在枕头里,那声音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下一点尾巴逸出来。
  她的背在他的动作下微微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来,像两片欲飞的翅膀。
  “未央……”陆川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他想问她疼不疼。
  她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只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软弱,没有楚楚可怜,只有一种近乎命令的、灼热的光——继续。
  下颌微扬,眼神锐利。
  那个在众人面前永远从容不迫、永远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的身体被贯穿的时刻,依然不改骨子里的高傲。
  陆川的心被那眼神狠狠揪了一下,怜惜如潮水般涌上来,强自克制住腹中的火焰。
  他俯身吻她的耳垂,将那小小的柔软的肉含在唇间用舌尖轻轻拨弄。
  她的耳垂是冰凉的,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抖。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被压得很低,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发出更大的声音。
  陆川的舌尖沿着她的耳廓描了一圈,然后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啊……”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颤,尾音上扬,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他知道够了。
  于是重新直起身,双手扶住她的髋骨,将自己的巨龙退到只剩顶端留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挺入——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小心翼翼。
  她的身体在他撞入时猛地向前一冲,嘴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喊。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一次撞入的余势还没有散尽,第二次已经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陆川没有刚刚夏未央那种优雅从容的韵律,他的动作是猛烈的、深重的、一下一下结结实实撞进她最深处。
  小腹拍打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那声响混合着她的喘息他的低吼和床榻轻微的嘎吱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原始的乐章。
  陆川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那个异于常人的巨龙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闪着碎银一样的光,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花瓣被他的身体撑得向两侧张开,紧紧箍着他的柱体,在他每次抽出时被微微翻出来,露出内侧更娇嫩更红润的黏膜;又在他每次撞入时被重新推回去,花瓣与柱体之间严丝合缝。
  那些花瓣已经不再是闭合的矜持的姿态,而是完全怒放了,  颜色红得像五月的石榴花苞,层层叠叠,湿润饱满,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其微弱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身体深处被搅动的泉水在低声歌唱。
  夏未央开始不自主地向后迎凑,每一次他撞过来她就把臀部向后顶去,让两人的结合更深更重。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枕头,脸埋在被褥之间,声音被闷住——可即便是闷住的声音也是越来越高了,从最初压抑的气音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腰椎在剧烈的前后运动中弯成一道几乎不可能的弧度,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一个被不断拉满又放松的弓。
  体内那泉水还在不断涌出,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咕叽”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他的大腿和她身下的床单上。
  那泉水不再是黏稠的花蜜,而是更清冽更丰沛的液体,温热地浇在他的身体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陆川俯身下去,一边继续着撞击,一边吻她的耳垂。
  然后他的右手伸到她身前,手指找到了花瓣顶端那个敏感的凸起,坏笑着轻轻按了下去  夏未央的反应是爆炸性的。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脊背向后弓成一道弧,头撞到他的胸口,整个上半身都悬空了。
  “啊……陆……川……那里……啊……”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完全不像她平时声音的声音。那叫喊被拉得很长,尾音碎成几个短促的颤音。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陆川感觉到那些包裹他的花径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近乎疯狂地收缩,一阵一阵的,每一阵都包含十几次极速的、无规律的痉挛。
  她的盆底肌群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不管她本人在做什么,它们只是在拼命地绞紧他、吸吮他、挤压他。
  那收缩的力量比第一次高潮大得多,大到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被卡住几乎无法移动,每一次试图抽出都被那些死死咬住他的肌肉强行拉回来。
  随后——比刚才更多更汹涌的泉水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深处全部气息的泉水,一股一股地冲击着他的身体。
  每一次她的盆底肌群痉挛,就有一股新的泉水涌出,浇在他的身上,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那水量比第一次多了太多——第一次只是溢出来的花蜜,这一次却是决堤的洪流,她的身体仿佛把积蓄了十九年的所有春雨全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陆川在她剧烈的收缩中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他的身体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
  陆川感觉到那些精液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过输精管,在他的顶端汇聚,然后随着他最后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全部注入她的最深处。
  这一次的释放比上一次更猛烈,一股、两股、三股,持续了将近十秒,似乎无穷无尽。
  他眼前一片空白,耳朵里只有血液奔流的声音,和她体内他精液涌入的、黏腻的、湿润的声响混合在一起。
  她承接住他的所有,身体深处被他注满了,满到多余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她的痉挛还在继续,他的搏动也在继续。
  在那几秒钟里,他们的身体仿佛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被同一根神经连接着的同一个生命——她收缩,他搏动;她痉挛,他释放。
  一应一和,一问一答,像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对话。
  不知多久夏未央的痉挛从剧烈的无规律的收缩渐渐变成缓慢的、有节律的微颤。
  她趴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陆川伏在她背上,胸腔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心跳从混乱的、互相冲撞的节奏渐渐趋于同步。
  他侧躺下来,将她揽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和汗珠。
  她的呼吸又深又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沉重的、满足的、筋疲力尽的感觉。
  低头吻她的额头。嘴唇贴上去时她的皮肤是烫的,带着汗湿的微咸。
  她的眉心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弯着,不是一个完整的笑,而是笑意的雏形。
  陆川也笑了,极轻极淡,只是嘴角动了动,眼睛弯了一点。
  他的右手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慢到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上的灰尘。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眼角那被泪水浸过的皮肤。
  夏未央缓缓睁开了眼。那双眼睛离他只有寸许,如烈焰般的金黄已经消退,只余下燃烧后暗淡的光环。那光环里映着他的脸,极小,极清晰。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的拇指轻轻拂过他的颧骨,又拂过他的唇峰,最后停在他唇角那一道极细的纹路上。
  那只温暖的手不再颤抖了,稳稳地放在那里,像在仪式的最终章,将印章盖在契约上。
  “你是我的了……我爱你,陆川。”
  她仰起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深,很缓慢,像两条河流在入海口相遇,咸水与淡水终于融合在一起。
  他们的嘴唇相互含住对方,舌尖轻轻地、慢慢地交缠,不急不躁。
  两颗心的跳动,在彼此的唇舌间交换、混合,再也分不清彼此。
  在那个吻里,还深埋在她体内、一直没有拔出来的巨龙,又渐渐醒了过来。
  夏未央第一个感觉到了。她的花瓣还在敏感着,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翕动,任何一点变化都会被放大。
  她感觉到那个方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重新膨胀。
  从半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变硬,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内壁。
  她的身体深处还在湿润着,方才那些液体还在,那膨胀的过程因此变得格外顺滑,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层一层被重新撑开的、温热的、慵懒的满涨感。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唇从他的唇上移开,抬眼看他,目光里有一丝讶异,也有一丝别的什么,似乎是某种被重新点燃的兴趣。
  她轻轻动了动腰,只是微微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含着他画了一个极小的圆。
  那触感让陆川倒吸一口凉气,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扶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指尖微微陷入她的皮肤。
  感受着她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收缩与舒张的韵律。他的身体叫嚣着要他继续,陆川深吸一口气,将那冲动压下去。
  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样。他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别到她的耳后,声音很低,带着还未完全平复的低哑。
  “我也爱你未央。”他说。“睡吧,你太累了。”
  她确实也没有力气了,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太多。
  夏未央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带着慵懒的、满足的尾音。
  他没有再动,他只是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身体都贴着他。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腿搭在他的腿上,那软了几分的巨龙就这样留在她身体里,以最亲密的方式连接着。
  他低头看向夏未央的脸。她的睫毛垂下来,不再颤动了,安静地覆在颧骨上,像两片收拢的羽毛。
  她的呼吸越来越平缓,越来越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唇角还留着半个未完成的微笑。
  她的体温正在缓缓降下来,从灼热降到温热,降到比正常略高一点点的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用身体感觉。
  她身体深处有微微的脉搏的跳动,那跳动的节律渐渐变慢,渐渐趋于稳定,和他的心跳交叠在一起。
  陆川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画着圈,没有章法,只是下意识地想让她舒服一些。
  她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然后更深地沉入了他的怀抱,沉入了梦乡。
  陆川就那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觉着她身体深处偶尔一下的、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时扬起的下颌,想起她趴在他面前时回头的那个眼神,想起她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和喉咙里连绵不绝的叫喊,想起此刻她安静地睡在他怀里,蜷着身子,像一只收拢了所有爪子、终于肯露出肚皮的猫。
  她那么强势,那么骄傲,却在最后把一切都给了他——不是被他夺走的,是她亲手递过来的。
  想着想着,他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窗外有什么虫子在叫,极轻,极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窗外的夜色也铺展得正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她安静的睡颜,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他们就这样连接着,抱着,在彼此的体温里,沉沉睡去。
  窗外的夜色,正铺展成一片深邃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7:58:57

第28章 朝朝
  清晨,天空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灰蓝色旧布。
  云层低低地压着,遮住了太阳的轮廓,只在云的边缘漏出一点暧昧不明的白光。
  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时,她还睡着。
  光落在夏未央的肩头,在那片瓷器般光洁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极细的金线。她的呼吸均匀而深长,侧卧的姿势让她的脊柱弯成一道柔和的弓,  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道优美的、从肩胛到腰窝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深褐色的发丝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茶色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昨夜渗出的薄汗濡湿了,弯成细小的、柔软的卷。
  夏未央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从平滑的额头上浮现,像平静水面被投下一粒石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困意的呢喃。
  那声音没有成形的字句,只是从喉咙深处浮上来的一个含混的音节,却带着一种隐约的不适——像被什么东西撑得太满,满到连睡梦都无法完全消解。
  她的身体更诚实。
  即使在睡梦中,那些柔软的内壁也开始不自主地回应这逐渐膨胀的入侵,它们轻微地、有节律地蠕动着,像花在夜里无声地呼吸,一下一下地含吮着他。
  那蠕动极轻极柔,却绵绵不绝,像深海里某种软体生物用整个身体在拥抱一粒沙。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着,又发出了一声呓语,像是在梦中对某个过于强烈的感受做出的、无力的抗议。
  她的呼吸变得不那么均匀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身体在试图缓解不适的本能动作,她的臀部向后挪了不到一寸,却因为这个微小的位移,让他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内部因为这微小的变化而重新适应他的形状。
  那形状对她来说太大了,即使在昨夜初次交合之后,即使经过了漫长一夜的适应,他的尺寸对她而言仍然是一种近乎不可能容纳的挑战。
  她的睫毛开始颤动。像蝴蝶在破茧之前,翅膀在薄薄的茧壳里第一次颤动。
  她的眼睛还没有睁开,但意识已经开始从睡眠的深海中上浮,从一层又一层的梦境里缓慢地、挣扎地浮向水面。
  缓慢的、带着恍惚的,夏未央睁开了眼。她的瞳孔在晨光里还没有来得及收缩,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黑,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眨了几下眼睛,睫毛每一次扇动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想起了昨夜,想起了他,想起了那一寸一寸深入骨髓的疼与满。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还在她体内,还在,比昨夜更胀、更硬、更不可忽视。
  她的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无声地、缓慢地倒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唇缝间嘶嘶地渗入,带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也带着一种刚醒来就被身体知觉淹没的眩晕。
  疼。这是第一个清晰的感受。
  不是昨夜那种被撕裂的锐痛,而是一种深层的、弥散的酸胀,从他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的整个盆腔。
  那酸胀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涌来都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而每一次收紧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他器官的轮廓。
  那超出常人想象的尺寸,那比婴儿小臂还要粗壮的体量,那填满了她每一寸缝隙的存在感。
  她的身体整夜都在试图适应这庞然大物,肌肉和黏膜在沉睡中持续地拉伸、容纳、包裹,此刻已经疲惫得微微发颤。
  胀。
  这是第二个感受。
  不是昨夜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而是一种更温和却更深沉的饱满感,像一口深井被注满了水,水面一直漫到井沿,再多一滴就会溢出。
  她的身体里没有一滴多余的空间,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所有的空隙都被填满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与他形状完全吻合的鞘,每一道弧度、每一处凹凸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那种被完全占满的感觉,是她在昨夜之前从未体验过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一种深入到神经末梢、深入到意识底层的、全然的被占据。
  还有另一种感觉,她花了更久才辨认出来。
  那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复杂感受,在酸胀的底层,在疼痛的间隙,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苏醒。
  那是身体在适应了入侵之后,开始从被动承受转向主动接纳的转变。
  她感觉到自己的深处,在那被撑到极限的地方,有一种隐秘的、微弱的搏动正在慢慢形成。
  那搏动与心跳无关,与呼吸无关,是一种自发的、原始的节律,像种子在泥土里感知到了春意,正试探着、犹疑地想要发芽。
  她轻轻动了一下。那动作是犹豫的、试探性的,只是将臀部向后挪了几乎不可察觉的距离。
  但就是这微小的移动,让他的巨龙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
  那滑动的距离极小极小,小到几乎只是皮肤与黏膜之间的一次摩擦,却足以让她全身的神经同时被点燃。
  一阵酥麻从那个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攀升,直冲后脑。她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咽了回去。
  陆川也醒了。其实在她第一次皱眉时他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没有睁眼,没有动。
  他有些怕夏未央今天起来会后悔,会厌恶他。在感情上他太小白了,也太没有自信。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恋爱。
  他完全忘了夏未央在感情上也是小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苏醒过程——从肌肉的紧张,到呼吸的紊乱,到心跳的加速。
  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通过他们仍然相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他。
  那种包裹感,陆川在心里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那不是可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觉。
  她的内部是温热的,不是寻常体温的温热,而是比体温略高一些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那是湿润的,不是潮湿的湿润,而是被一层极薄极滑的液体完美润滑后的湿润。
  那液体是她的身体为他分泌的,是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花蜜。
  那是紧致的,不是肌肉刻意收缩的紧致,而是她天生构造的、与他过于庞大的尺寸共同形成的紧致。
  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的皮肤,每一处弯曲都裹着他的弧度。
  合欢在不知不觉中开启。
  陆川感觉到了更多。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纹理,那上面有细密的、柔软的褶皱,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在他静止不动时轻轻地、温柔地蹭着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她深处的搏动,那微弱的、有节律的跳动,像另一颗心脏,藏在她的骨盆深处,与他的心遥遥呼应。
  他能感觉到她在吞咽他,是真实的、生理性的吞咽。
  她的宫颈口在沉睡中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花的中心,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
  那种被含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他能清楚感到,她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像嘴唇一样轻轻地、无意识地含着他。
  陆川睁开眼睛。目光越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越过她肩头那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落在她的侧脸上。
  从侧面看,她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长的阴影,鼻梁的线条优美而挺拔,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脸颊染着一种刚从睡眠中醒来的淡粉。
  陆川没有忍住腰向前轻轻一顶,那动作是极轻的、极慢的,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深呼吸,却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向前推进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那寸距离很小,但对她而言却像整个世界都移动了“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气音,手指猛地抓住了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疼——”夏未央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和柔软,和她平时那冷静的、高高在上的语调截然不同。
  陆川立刻停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去,轻轻环住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腹部,感受那里因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在那片光滑温热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不动。
  夏未央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让身体慢慢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那是血液在他器官里奔流的感觉,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交错叠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放松,又缓缓收紧。
  疼痛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满胀感,那满胀感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被完全占据的知觉,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后又重新种回土里,所有的根须都被土壤紧密地包裹着,密不透风,却又温暖而安全。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从枕头上松开,转而覆在他环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夏未央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搭在他的手背上,像几根细细的玉簪。
  她没有说话,但她将臀部向后轻轻挪了半寸。她将身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陆川的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巧而柔软,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樱瓣。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感觉到它在唇间微微发颤。她的耳垂是她的弱点之一,他知道。
  昨夜在黑暗中,他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当他第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从那个强硬冷静的女王变成了一汪颤抖的春水。
  他的唇刚含住那片柔软的肉,她的呼吸便立刻急促起来。
  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偏向一侧,将更多的耳朵和颈侧暴露给他。
  那是一个微小的、本能的臣服姿态,从她这样强势的女人身上做出来,却格外动人心魄。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弧线,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甲,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不放过。
  夏未央的耳朵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滚烫,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像被火烧过的玉石。
  陆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滑过,从肋骨到胸腔,从胸腔到乳房的下缘。她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垂着,柔软而饱满,像两只装满花蜜的囊袋。
  他的手复上去时,整个手掌都被那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填满了。手指微微张开,便可以将那片丰盈握在掌心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是鼻腔里溢出的、带着些许不满又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
  陆川的拇指自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绕着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那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却又比珍珠更温热。
  他感觉到它在拇指下微微跳动,当他揉弄她的乳尖时,她的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他开始有规律地揉弄。整个手掌托着乳房的底部,轻轻向上推挤,同时拇指在乳尖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改变手势时弹回原状。
  那弹性是惊人的,34D的尺寸在她的体型上显得格外丰盈,却又因为她之前未经人事,乳房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度,即使侧躺着也没有过分下垂。
  夏未央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在他的揉弄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每一次他指腹的摩擦都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他们相连的地方。
  “陆川~”她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是颤抖的,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带着柔软的无助。
  陆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是昨夜残留的、混合了她身体和他身体的气味,是汗水和花蜜交融的气息;是温热的皮肤在晨光里散发出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在外漂泊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了故乡。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动。
  那退出的过程中,陆川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那些柔软的褶皱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拉扯,不愿他离开。
  退出时带来的摩擦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战栗,那战栗从他的顶端一路传递到根部,再从根部传递到他的整个骨盆。
  陆川推进的动作比退出更慢,慢到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用身体记忆她的形状。
  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前进中依次展开又依次合拢,像一朵花在他面前层层绽放。
  他推进到最深处时,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圆形结构——那是她的宫颈口。
  昨夜他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此刻在晨光里再次触碰到它,那感觉仍然让他头皮发麻。
  它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
  “唔——”夏未央的身体弓了起来。脊柱从腰到颈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头向后仰,后脑勺抵住了他的锁骨。
  她的手抓紧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陆川继续着那极其缓慢的、近乎静止的抽动。退出,推进,退出,推进。
  每一次的幅度都很小,小到几乎只是骨盆的一次微调。但因为他的尺寸过于庞大,这一点微小的移动在她体内造成的感受却无比清晰。
  每一次他推进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达到顶峰,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撑破;每一次他退出时,体内又产生一种空虚的、想要被重新填满的渴望。
  夏未央最初只是被动的承受,渐渐地,她的臀部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当他的腰向前推进时,她的臀部就向后迎合,将他吞得更深;当他向后撤出时,她的臀部就微微前移,让退出变得更顺畅。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默契,像两支旋律不同的曲子逐渐合而为一,变成了一段和谐而优美的二重奏。
  陆川嘴唇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条优美的、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肌肉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
  每吻一下,她的内壁就收紧一次,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同时手掌也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将她的乳房握得更满,拇指快速地在乳尖上来回摩擦。
  那乳尖已经硬到了极点,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像一颗被揉碎的山茶花瓣,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烫。
  “嗯……嗯……嗯啊……”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短促的气音,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连串绵长的、起伏的颤音。
  那声音是柔软的、湿润的,像深山里溪水冲刷卵石的声响。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记忆,记得昨夜他进入她时的那种满胀,记得他在她体内抽动时摩擦过某一点时那足以击溃一切防备的快感。
  她的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每一次他的腰向前推进,她都用力向后顶去,将他吞到最深;每一次他向后撤出,她都恋恋不舍地跟进,不愿他离开。
  他们侧卧的姿势让这种迎合变得更加亲密。
  陆川将唇从她颈侧移开,绕过她的肩膀,凑近她的嘴角。她感觉到了他的靠近,侧过头,将嘴唇迎上去。
  两人的嘴唇在空气中相遇,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像两只蝴蝶在花丛中试探对方。
  然后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他的下唇。
  她的吻不再如昨夜那般生涩和犹豫。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探入他的口腔,带着她独有的、带着花蜜清甜的气息。
  他的舌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相遇,纠缠,又分开,又纠缠。
  他们的下身还在动着,缓慢而深沉的抽动与口腔里急促的舌吻形成奇异的对比。下身是缠绵的、悠长的,上身却是热烈的、急切的。
  夏未央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在他的嘴角、下巴、喉结上留下一串湿润的吻。
  她喜欢吻他喉结时他的反应——他的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上下滚动,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被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比她经手的任何一笔商业谈判、任何一次成功都更让她愉悦。
  “陆川——”她贴着他的喉结,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一次,声音里不再是困惑和无助,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占有欲的呢喃。
  陆川的腰突然加大了幅度。似乎一个本能的反应——当她用那种声音叫他的名字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不再满足于那种缓慢的、轻柔的抽动,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让她发出更多那样的声音。
  他的腰向后撤出更远,让器官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向前冲去。
  龙头冲破一层又一层的褶皱,碾过她内壁上每一处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啊~”
  夏未央叫声是短促而尖锐,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清晨寂静的空气。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那一下撞击中弓了起来,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将他的器官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抓出了五道红色的痕迹。但她没有任何退缩,妩媚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爱我~”
  陆川如同被打了鸡血,动作瞬间比之前更快,幅度更大,撞击更深。粗壮的龙身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推进都将她撑到极限。
  陆川的唇重新找到了她的耳朵。
  含住耳垂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仍在揉弄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来回捻动;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朵花顶端那个精巧的、已经充血的凸起。
  他的手指刚触上去,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震颤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粒珍珠,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他用中指指腹轻轻按上去,没有揉,只是按着,感受它在指尖下的剧烈搏动。
  夏未央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同时也夹紧了他的器官。那夹紧是那么有力,以至于他的抽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像一阵阵的浪潮,从他的顶端一路席卷到根部。
  她的呼吸也变成了急促的、短浅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被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陆川腰继续挺动着,速度甚至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碾过内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他知道那也是她的敏感点,昨夜的探索中他已经将它牢牢记住。
  他的手指也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圆,配合着腰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
  她的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
  那个小小的、紧实的开口,在反复的碰撞中开始松动,像一个被反复叩响的门扉,终于决定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他的顶端在那缝隙上反复碾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夏未央回过头,唇齿间溢出断续的字句:"陆川……陆……川——我——  陆川顺势吻住了她的嘴。只是他的动作,更快,更深,更用力。
  他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有力。
  那是她高潮前的预兆,他在昨夜已经学会了辨认。
  夏未央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她的盆底肌群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抽搐,那股收缩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感觉到了真实的、生理性的压迫感。
  她的内壁紧紧箍住了他,紧到几乎无法移动。
  她的嘴在他的吻下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大。
  高潮淹没了她。
  陆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顶端。
  温热而滑腻,将他的整个器官都浸润其中。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入口,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律地痉挛,像一张嘴在他身上反复吮吸。
  陆川没有停。他松开她的唇,让她可以自由地呼吸和呻吟。
  “陆川……嗯~陆川……川……嗯……你是……我的……”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散乱的发丝里。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像被晚霞完全浸染的云朵。
  他继续撞击着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那宫颈口在高潮中变得柔软而松弛,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开,像一朵在雨水中完全绽放的花。
  他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嵌进那道缝隙里,将那个小口撑得更开。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
  夏未央手向后伸,抓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陆川的抽动的幅度从刚才的整根进出变成了更短促、更密集的撞击,顶端集中碾磨她宫颈口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区域。
  他的手指也没有停,在那个充血的凸起上快速揉动,配合着腰部的节奏,形成一个致命的双重刺激。
  夏未央开始摇头。
  头在枕上来回摆动,长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连串听不清字句的声音,那声音是破碎的、颤抖的,像一面被敲响的钟,余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陆川自己的极限也在逼近。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推进都被她内壁热情含吮的感觉,那种她的宫颈口含住他顶端的感觉。
  所有这些感觉在他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越来越强的压力,像岩浆在地底积聚力量,等待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陆川猛地向前一顶,将他整根器官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顶端紧紧抵住她的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开口在他的压迫下完全张开,含住了他最敏感的前端。
  他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剧烈地、有节律地搏动,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穿过整条器官的管道,从他顶端的小口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
  “呀啊——”那股喷射的力量让夏未央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温热、有力、持续的冲击,像一道微型的喷泉在她体内爆发。
  那液体是热的,比她的体温更热,像熔岩一样涌入她。
  她被那股灼热的喷射顶着,又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颤抖从核心向外扩散,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脚尖。
  她的脚趾蜷曲又伸直,手指在他手臂上留下新的抓痕。
  她的内壁在他的喷射中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弱一些,像远去的雷声。
  她的呻吟也渐渐低了下去,从连续的颤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陆川伏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的身体也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是射精后残余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
  他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但不再揉弄,只是轻轻握着,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从疯狂渐渐归于平稳。
  他们就这样不动了很久。
  巨龙还留在她体内,没有软下去。这就是合欢的强悍之处,即使在射过之后,那巨大的器官依然保持着大半的硬度,依然将她撑得满满的。
  夏未央感觉到体内那些滚烫的液体,被他的大头堵在深处,无法流出。
  那种满胀感比之前更甚,不止是被他撑满,还有那些液体,温热的、丰沛的液体,让她的整个盆腔都感到一种沉甸甸的饱胀。
  她的手缓缓松开他的头发,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均匀的吐纳。
  但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晨光在窗帘上缓缓移动,金色的光斑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侧,又从她的腰侧移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上。
  窗外的世界正在醒来——有鸟鸣,有远处的车声,有风吹过树叶时沙沙的声响。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8:14:40

第29章 暮暮
  不知过了多久,夏未央的臀部向后轻轻晃了一下。极其轻,极其犹豫,像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她感觉体内那些被堵住的液体因为这微小的晃动而产生了轻微的流动,温热的感觉从深处向外蔓延。
  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
  即使他的尺寸对任何女性而言都是不可能的挑战,即使昨夜第一次交合时她疼得几乎流泪,即使此刻她仍然能感觉到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但她确实已经开始适应了。
  那些肌肉和黏膜在经历了整夜的适应和刚才的高潮后,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他的庞大体量面前放松,学会了如何在承受中汲取快感。
  陆川感觉到了她内壁的蠕动。那有意识的蠕动,是她在用身体无声地说话。用她柔软的内壁,轻轻地、有节奏地呢喃。
  那含吮从她的宫颈口开始,像一道波浪缓缓向前推进,一直到入口处那圈紧致的肌肉,然后再退回深处,周而复始。
  陆川明白了她的意思。
  重新扶住她的腰侧。陆川开始缓缓抽插,他们重新开始了一场沉默的、深沉的律动。
  这一次比早晨更流畅,更默契,更热烈。
  她的花蜜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每一次他的抽动都伴随着湿润的水声,那声音是极轻极细微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辨。
  陆川突然停下。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双手从她腰间移到她的大腿。
  夏未央正困惑地想要回头,便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动,他向后翻身,仰躺在床上,同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仰躺在他的身上。
  姿势的变换让他的器官在她体内滑动了一大截。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在移动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撞到了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那是一种奇异的、带着酥麻的压迫感,让她整个盆腔都为之一颤。
  夏未央仰躺在他的身上,头靠在他的肩窝,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双腿被他用双腿从内侧撑开,让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仰躺着。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脆弱感——她的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晨光里,毫无遮拦,毫无保留。
  而他在她体内,从下方深深地、牢固地嵌入她,像一根楔子将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双腿被他的腿撑着无法并拢,只能这样敞开着,任凭他在她体内任意进出。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角度与侧卧时完全不同。
  他的器官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从下方斜斜地向上顶入,顶端撞击的位置也因此改变了。
  他撞到的是她阴道前壁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区域受到极大的压力。
  夏未央的手指死死抓住他撑在她腿侧的大腿,她感觉到自己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搔抓的感觉,酥麻入骨。
  陆川从下方向上顶起,一次又一次顶入她体内。
  每一次顶起都将他的顶端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再重重地撞在宫颈口附近。
  那频率比之前更快,力道也更集中。
  “啊……川……轻…嗯…轻一点……”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抑制不住。在这个完全敞开的姿势里,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心也被完全敞开了。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抵着他的锁骨,颈部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一连串绵长的、起伏的颤音。
  她的乳房在胸前跳动着,随着他每一次的顶起而向上弹起再落下,乳头在空气中划过小小的弧线。
  她的双腿被他的腿撑着无法合拢,只能无力地架在他腿上,随着他的挺动微微晃动。
  他突然加速了。夏未央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宫颈口在他的撞击下完全张开到极致的状态,将他整个顶端都含了进去。
  花蜜汹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顺着他的器官流下,濡湿了他们交合处所有的皮肤。
  但陆川没有停。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他的腰还在向上挺动,频率比之前更快,快到几乎是一种暴烈的、失控的节奏。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的同时也在剧烈地分泌花蜜,那些液体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将她的整个阴道都浸成了一片温热的汪洋。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腹股沟。
  “啊……不……川……不要……陆川……我——”夏未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头向后仰得更厉害,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她的腿在他的腿上挣扎着想要合拢,却被他撑得更开。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胡乱地抚摸,留下湿润的汗痕。
  陆川突然察觉,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了一下,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突然的位移。
  接着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出来。
  那股力量伴随着一股温热的、丰沛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浇在床单上,浇得到处都是。
  那液体是清澈的、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微咸清甜的气息。
  它像一道小型的喷泉从她体内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透明的抛物线,然后落在他身上。
  夏未央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在有节律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有一小股液体被挤出。
  她的花园入口难以闭合,像一朵花在雨水里脆弱的盛放。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细小的、软弱的呜咽。
  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几乎完全空白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持续地反应着。
  陆川没有让她沉浸在余韵里太久。他翻身坐起,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身体伏在她上方,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这是最传统的姿势,却也是最亲密、最深刻的姿势。
  她仰躺着,仰望着他。
  她的头发散在枕上,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眼眶泛着潮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脸颊染着高潮后特有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锁骨上,将那一小片皮肤染成金黄。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瓷器般的光泽。
  陆川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小腹,从她的小腹移到那片幽谷。
  她的大腿还微微敞开着,那朵花在经历过几次高潮后完全绽放了。
  花瓣饱满而润泽,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带着酡红的珊瑚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内部。
  花蜜还在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暗色的湿痕。
  看着她因他而变成这样的身体,看着那些汗水、花蜜、潮喷的液体……所有这些都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陆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陆川将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一根一根拨开,别到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直起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顶端对准了她的入口。
  那入口还在张开着,在感受到他的触碰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顶端在她入口处轻轻蹭了几下,沾上那些溢出的花蜜。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推入她体内。
  夏未央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睛。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两侧,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最大限度地深入她。他的每一次推进都将整条器官全部埋入她体内,顶端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还在她体内,然后再次深深插入。他保持着这个节奏,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她的双手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背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推进时都剧烈收缩。
  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
  夏未央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种被反复撞击宫颈口的酥麻感正在累积,从宫颈口向整个盆腔扩散,从小腹向胸腔蔓延,从身体向意识渗透。
  陆川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的颈窝上,又热又湿。
  他的腰挺动的速度已经快到近乎疯狂,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密集的呻吟。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器官在她体内猛地膨胀了一下,那膨胀异常剧烈,将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浓稠的精液从他体内深处喷射出来,重重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那股喷射的力度和热度将她推过了临界点。
  夏未央感觉自己的核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疼痛,不是快感,无法用任何词汇描述的感受。
  她的宫颈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完全张开,将那股灼热的液体完全接纳进去。
  她的子宫感受到了那股温热,本能地开始收缩,将精液吸入更深处。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
  视野里所有的景物都消失了。
  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她的喉咙确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被一种强烈的电流击中。
  她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背上交叉,将他牢牢锁住。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尽全力抱着他,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陆川伏在她身上,感觉到她的心在疯狂地跳动。
  他用最后的力气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然后才从她体内退出来,一道混合了精液和花蜜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乳白色中混着清透的细丝,沿着她的股沟淌下,落在床单上。
  他侧躺在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微微颤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刚被暴风雨浇透的花。
  ……
  陆川拉起薄被,盖在她身上。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正明晃晃地照在车窗,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床边。
  她还睡着。侧身,蜷腿,一只手搭在枕边,另一只手收在胸前。
  薄被只盖到胸口,露出她锁骨上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在午后的光线里,那些痕迹呈现出淡淡的紫红色,像落在雪地上的梅瓣。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8:16:35

第30章 隔壁
  陆川没有找到衣服,只能先准备两人的早餐。
  嗯,起床的第一顿都叫早餐,没毛病。
  一小篮新鲜的果子。果子是金黄的像桑葚一样的野莓,还有粉红色的带着厚皮的果子,味道酸酸甜甜,有点像山竹。
  他把面包切成薄片,在铁板上里烤到表面焦黄,然后将果子去核捣碎,再撒上一点糖。
  这已经是他能给夏未央做的最好的早餐了。
  先不说食物品类有限,就是做菜这个技能,他从来都是自己能对付填饱肚子就行,实在没怎么研究过怎么做的更好吃。
  围着破麻袋下楼的陆川,吸引了大部分人多注意,联想到昨晚夏未央将他领走,聪明的人都猜到怎么回事了。
  洛倾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又低下头继续整理桌上的物资清单,什么都没说。
  陆川浑然不觉那些意味深长的视线,一边啃着从柳茹桃那拿的湛蓝色果子,一边打开手环查看物资面板。
  果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随手抹了一把,目光落在存储空间那一栏上,整个人忽然僵住了。“不是我那么多木材呢!我满仓的木材呢?!”
  商锦瑟趴在驾驶室的操控台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下划。”
  “什么往下划?我问你我那么多木材呢!”陆川不淡定了,手指在手环屏幕上狂戳,木材储备那一栏显示的数字是四位数。
  商锦瑟懒得搭理他。
  一旁的苏冉抬起沉重的眼皮,她的黑眼圈浓得像被人用炭笔画了两道,整个人蔫蔫地靠在椅背上。
  她伸手在陆川的手环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页面往下滚动了半屏。
  各式各样的武器映入眼帘,手枪、步枪、狙击步枪、手榴弹……每一项后面都跟着详细的数量和口径标注。
  陆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退出页面重新点进去,巨大的喜悦像一盆热水从头浇到脚。
  他把几种枪械挨个取出来抱在怀里,手指从枪管一路摸到枪托,摸着那反着金属光泽的枪身,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哪个男人能拒绝枪的诱惑呢?
  何况是他这刚满二十一岁的大男孩。
  穿越前他在大学里连真枪都没摸过,只在射击游戏里对着屏幕扣过扳机。
  而现在怀里这把沉甸甸的AK47是真家伙。
  他抱着枪笑得合不拢嘴,手指反复拨动着保险开关,发出咔嗒咔嗒的清脆响声。
  要不是商锦瑟和黎落川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大概已经拉开车窗对着外面的雾气来一梭子了。
  “太棒了锦瑟姐,你可真是个贤内助。”陆川激动得忘乎所以,一把搂过商锦瑟的肩膀,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商锦瑟也没有害羞,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玩味地看着陆川,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胆子大了不少嘛,不怕未央听到啊?”
  陆川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他注意到商锦瑟的脸,近距离下,那两道黑眼圈触目惊心,像是被人揍了两拳又涂了碘伏。
  他赶紧转移话题:“哎呀,你这是怎么了?眼圈怎么这么黑?”
  商锦瑟一听这话就翻脸了。
  她一把拍开陆川还搭在她肩上的手,眼眶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老娘为什么有黑眼圈,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滚滚滚!”
  陆川被她突然的爆发吓得缩了缩脖子,满脸无辜地挠了挠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叶琉璃转过身趴在驾驶位椅背上,惊讶的说:“大叔你不知道未央姐和锦瑟姐是舍友吗?听说你昨天把她赶跑了,她都没地方睡了。”
  陆川老脸一红,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他一直睡在一楼的,哪里知道女生宿舍怎么分的。
  他弱弱地看向商锦瑟,声音矮了半截:“锦瑟,你一晚上没回去睡啊?”
  商锦瑟的脸越来越黑。
  一旁的苏冉也对他怒目而视,她的黑眼圈比商锦瑟好不到哪去,原本那双温温柔柔的杏眼此刻肿得像核桃。
  就连平时最温柔的姚思源,也坐在角落里投来责怪的目光,那小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控诉。
  鬼知道她们三个经历了什么?
  昨晚,商锦瑟处理完最后一笔交易订单,关掉手环屏幕,拖着站了一整天酸胀的双腿往二楼走。
  她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手指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然后她听见了——  门板后面传来夏未央的声音。那声调在空气里拉出了丝,她认识夏未央快十年了,从未听过她用这种声调说过话。
  还有男人的喘息,然后是某种湿漉漉的声响,像手掌拍过水面,有节奏地,越来越快。
  她手僵住了。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拧下去。
  她在门口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快步走向走隔壁另一扇门。脚步很轻,很急。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冉和姚思源还没睡。两人挤在那张窄床上,各自刷着手环,床头的墙壁亮着很微弱的荧光。
  商锦瑟闪进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脸色不太正常。“我今晚睡这儿。”她说。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她两秒,没问为什么。
  那张床睡两个人已经很勉强了。姚思源往里挪了挪,商锦瑟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进来。
  床都陷下去一块,三个人的身体被迫贴在一起。苏冉越过姚思源伸手关掉了荧光。
  然后几人就听到隔壁的声音传过来了  球球的隔音效果是不错的,但今天不知为何异常单薄。
  她们听见夏未央每一次变调的呼吸。
  听见陆川偶尔漏出的一两个字。
  听见某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说话。
  黑暗中只有三种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她们知道这是夏未央在宣誓主权。
  商锦瑟闭着眼睛,睫毛却在颤。她侧躺着,面朝房门,后背贴着苏冉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苏冉的体温透过两层粗布衣料传过来。
  她自己的体温也在上升,从胸口开始,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点了一小簇火,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小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彼此摩擦了一下,却丝毫止不住那种从更深的地方渗出来的潮热。
  苏冉的手不知何时环在她腰上了,还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后背,鼻尖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呼吸又热又急,和隔壁传来的声音同了频。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苏冉的双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缠在一起,随着隔壁的节奏越缠越紧,  姚思源完全没发现她们两个也没睡着。她平躺在最里侧,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像一具被安放在棺材里的木乃伊。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毫无预兆地硬了,抵在麻布衣服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人在拿指尖拨弄。
  她不敢动,怕被旁边两个人发现。但不动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从胸前蔓延到四肢,到小腹,到某个她不愿正视的地方。
  裤子上一小片潮热黏腻的触感,正在慢慢洇开。她只能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就这样三人好不容易挨到隔壁消停下来,好久才渐渐睡去。
  没想到,清晨,太阳都还没升起来,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商锦瑟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缓缓起伏的血肉组织,一句话没说,掀开被子起身,气冲冲地走向了浴室。
  苏冉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头发乱得像鸡窝,目光躲闪地看了一眼商锦瑟摔上的房门,又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姚思源,然后自己也爬起来,快步跟去了另一间浴室。
  姚思源在她两都走后,才慢吞吞站起身查看向自己的裤子,小脸红的像是滴血。
  她连忙打开手环,想取车上的备用衣物。
  结果划分为布制品那一栏空无一物!没办法只好迈着奇怪的步伐也跑向了浴室  现在她的裤子还是湿的呢!
  感觉空气中的杀气,陆川果断选择了战略性撤退:“对了,我们有武器的事情,只有我们驾驶室中这几个人知道就够了,不要乱说。未央那边我会转告的。”
  他扔下这句话,脚底抹油一般溜去找秦婉约要食物了。
  列车上每人每天两个面包,果子自取。
  在食材不够、食物不多的情况下,秦婉约也不用做饭,只是看管一下食物,然后按时发放。
  陆川把自己的那两个面包用手环收好,准备留给夏未央。她初次承欢,整个人软得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陆川真的很想给她好好补一补身子,可放眼整个存储空间,除了面粉就是水果,连一颗鸡蛋一滴奶都没有。
  希望下一站能找到些有营养的食物吧!陆川暗叹一声,他们已经啃了整整三天面包了。
  宴会厅角落里,张翠翠和韩梅梅正拉着两个女人说话。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少妇,一个是和陆川差不多大的年轻姑娘,两人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频频点头。
  看那架势,要是有个关公像摆在前头,她们四个纳头便能拜。
  陆川懒得管她们。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处于一种微妙的飘忽之中。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身体的疲惫被心理的亢奋完全掩盖。
  他甚至想去找艾薇儿再交流交流感情,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体力值和精力值都已经亮起了红灯。
  好在夏未央起床了。她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扶着扶手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静从容。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削尖的木枝当簪子固定。
  她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在商锦瑟三人的黑眼圈上停了一瞬,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然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正往艾薇儿方向挪动的陆川。
  一只白皙的手按在陆川肩膀上,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开会。”夏未央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夏未央站得笔直,脊椎像一柄被拔出鞘的剑,只有扶在桌角的手指暴露了她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事实,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从遭遇敌对团队的谈判策略,到战斗撤退的路线规划,到物资交易的风险控制,每一项都标注了具体的负责人和执行流程。
  此外她还策划了六项预案!
  枪支只有陆川和夏未央两人空间各有几只,其他都被锁在球球的存储空间中了。
  紧接着陆川被她强制要求进入睡眠,补充精力。毕竟精力恢复药剂还是挺贵的,而他们现在物资真的不多了。
  陆川听见夏未央在旁边低声叮嘱几个女人各种注意事项,声音压得很低,大概是怕吵醒他。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女人,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能把每件事都安排得滴水不漏。
  然后意识就沉了下去。
  商锦瑟趴在操控台旁边闭目养神,但手指还在手环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叶琉璃坐在驾驶位上,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车窗外灰色的雾气正一点一点地变淡。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下一站的到来……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8:18:51

第31章 抵达
  夕阳将天际染成浓稠的橙红,高大的蒸汽列车静静行驶向一座城市,夕阳的映衬下,车身泛着七彩的光晕。
  【叮】
  【列车已到达多人车站——鹿熊市站】
  【列车停车时间5小时】
  【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
  【检测到特殊多人列车】
  【列车停车时间更新为12小时】
  球球停在了一座城市边缘,一条条宽敞的马路上空无一人,楼房随处可见,远处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
  从扫描仪的罗盘来看,他们在这座城市的正南方。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球球的秘密,也为了避免被发现他们多人同乘,计划中球球这次在非必要时不能上站台。
  陆川站在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夏未央。
  她站在驾驶室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丹凤眼里映着窗外的橙红色光。
  他大着胆子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了抱她。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
  他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转身跳下了车。
  球球的旁边停靠了两辆列车,分别在球球的两侧。
  但三辆列车的车头朝向各不相同,行进路线的交叉点很远,理论上是不会撞上的。
  右侧是一台老式蒸汽列车头,和陆川穿越伊始见到的那种一模一样,但这辆车更新一些,车身上的漆面还没被铁锈完全吞噬。
  驾驶室的玻璃窗后面,一个中年秃顶男人抱着根棒球棍,一脸戒备地盯着陆川和他身后那台大得离谱的“球球号蒸汽列车”。
  左侧则是一辆高铁,整个车头呈现极致的流线型,车身光滑得没有一丝缝隙,车窗窄小漆黑,让人看不清内部情况。
  电动车门无声开启,下来一个斜挎武士刀的矮个子男人。
  一米五八的个头,蹬着一双皮靴,让他身高看起来更矮了。
  他的八字胡像两条吸饱了水的黑色蚂蟥,软趴趴地伏在人中两侧,嘴里叼了一根自制卷烟。
  一下车,他便看向陆川,伸出手,堆出笑容,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种干咳般笑声,露出牙床和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油讷西裤哦捏盖吸麻丝”(日文打招呼)陆川皱皱眉,没有伸手。
  男人嘬了嘬快要烧到手指的烟卷,一口烟雾吐在陆川脸上。
  陆川身形暴退,紧接着就见自己胸前一道寒光划过。如果慢上半分,他头就要和脑袋分家了。
  陆川快速拿出剑摆好防守架势。却见他的刀还在刀鞘,单手扶着刀柄,似乎未曾动作。
  那中年男人咧嘴一笑:“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我们可以组队了。”
  见陆川没有放下剑的意思,中年人耸了耸肩:“那真是太可惜了。”说完便转身沿着马路向城市北方走去,双手插在口袋里,武士刀在腰侧一晃一晃。
  陆川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还在隔着玻璃观察他们的秃顶男人,没有选择去追击,默默走了另一条西边的路。
  秃顶男人等他们都走远了,才抱着棒球棒小心翼翼地下了车,左右环顾了一番,选了一条和他们都不重叠的小路,猫着腰钻进了楼房的阴影里。
  他们丝毫没发现球球的异样。在他们眼中,球球就是很大的普通蒸汽列车头。
  殊不知,这玩意就是个贴纸,球球可以控制肌肉组织的流动,来调节开闭车门和车窗。
  在那蒸汽列车车窗后,每扇窗都已经闭合,只留下几个手指粗的观察孔。
  计时十分钟后,夏未央下达命令:“第二组,出发,沿着陆川的方向。重点搜索食物。”
  张翠翠和韩梅梅手提石斧下车,身后跟着她们这几天拉拢的八个小迷妹。
  看着几人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夏未央冷冷一笑,启动了球球。
  球球巨大的体型开始像面团一样变化,片刻之后,停在原地的“巨型列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比巴掌大一圈的灰色肥老鼠。
  常驻异常。吞噬克莱克获得的能力。列车可保持大量吞噬过的低级物体或单独高阶存在的外表。不具备任何价值,很容易被看穿。
  当然,这只是表象,实际球球体型体积都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有人从老鼠身旁走过,就会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
  之前陆川虽然给夏未央开放了大部分权限,但是可没给她开放球球具体面板。
  这是夏未央昨晚真正走入他内心之后,才展示给她的。
  冰雪聪明的夏未央昨晚看到这个功能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她们几十号人会挤在同一辆车上。
  肯定是陆川这厮让球球把附近其他列车全部吞噬了,这才能解释为什么球球的异常形态是老式蒸汽列车。
  这一发现直气得她奶疼。不过,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现在是自己男人呢?自己的男人自己宠呗。
  接着夏未央直接关闭所有观察孔,让列车内外隔绝,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也没在意,女王的决策至少目前还没出过错。
  众人只觉得球球在震动,不对,更准确的说是在蠕动,像是上下咬合肌在挤压咀嚼什么。
  蠕动持续了五六分钟,然后停了。球球驶离了停靠站台的位置,沿着城市边缘向西开出一段距离,然后一头扎进了城市街道。
  观察孔再次开启时,车窗外已经是城市宽敞的马路上了,两旁是五六层高的商住楼,一楼全是底商店面。
  是的,这才是夏未央真正的计划:分头行动,自己带队搜物资。分开搜索效率更高,还能顺手甩掉两个垃圾,至于愿意跟着垃圾的人嘛……
  而遇到两台列车则是符合夏未央的第二条预案,既然你们都不要车了,那我可就……桀桀桀  夏未央私下和他提出计划的时候,倒是真的把陆川惊了。
  他怎么有一种“我的正道女王姐姐不可能是邪恶的魔道宗门宗主”的感觉呢……
  陆川的任务可不是探路和搜索物资,真正的物资搜索才刚刚展开。
  黎洛川第一个下车排查危险,值得一提的是,这女人竟然硬是靠着天天撸铁,撸到了2级。
  众人这才知道不断锻炼身体,逼破身体到达极限,也是可以获得经验的,不过很少就是了。
  配合泰坦天赋,2级的力量可以绝对碾压4级的陆川。所以她也是这次任务的主力核心。
  黎洛川没有选择去查看居民区的住宅,先排查了街边的店铺。
  她的脚步极轻,一手持手枪,一手反握匕首,双手成十字交叉。
  身体也一只保持离墙壁半米的距离。
  这是巷战搜索的标准间距,既能观察店铺内部,又不会被突然破窗而出的东西扑个正着。
  大多数餐饮店铺已经空了。
  火锅店的铜锅还架在桌上,锅底烧干成了焦黑色的一层壳。
  拉面馆的碗碟还摆着,碗里的面条早已糊成一团灰绿色的泥状物,筷子上沾着的霉斑像开了一朵朵灰白色的花。
  这些食物已经腐败,但远远达不到第一站那个小镇的腐败程度。
  有的桌椅倒在地上,菜肴和汤汁洒了一地,苍蝇的干尸粘在干涸的汤渍上。地面有几个杂乱的鞋印,踩过汤汁之后一路延伸向店外。
  自行车店的卷帘门半开着,店内破旧的自行车码得整整齐齐,最里头用蓝色塑料布盖着几辆崭新的山地车,塑料布上落了一层灰,但掀开之后底下的车身依然锃亮。
  老旧的大头电视机还亮着,没有声音,屏幕一片雪花。
  奇怪的是,这些店铺明明有着生活过的痕迹,却都没有人。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全跑了。
  黎洛川逐一排查后,确认无危险后,黎落川用手环发出信号。
  球球的车门打开,众女蜂拥而出,像一群冲入羊群的野狼,两眼直放光。
  日用品店的小家电吹风机、小电扇、电热水壶,被唐果儿带着几个同龄的姑娘一件不剩地搬空,连展示架上最后一个样品都不放过。
  卫生纸和卫生巾更是被列为最高优先级物资,几个女人专门负责清空超市货架上的整排库存。
  五金店则是伊莎贝拉的天下,电动工具全部打包,手动工具一件不落,紧固件和密封圈按型号分类收纳,连货架底下那盒生锈的钉子都没放过。
  最让女人们惊喜的是服装店,模特身上还套着当季的连衣裙,橱窗玻璃上贴着“季末清仓”的手写海报。
  有人甚至想试穿衣服,夏未央在御驾亲征的频道里冷冷丢了一句“收进空间,回去再分”,众人瞬间老实了。
  秦冰婵检查了一番餐饮店的食物,腐败程度大概在七天。
  而这座城市的电还在正常供应。也就是说,后厨很可能有冷冻食物!
  秦冰婵推开后厨的冷柜门时,白色的冷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冷柜的压缩机还在嗡嗡运转。
  冷柜里冰霜结得厚厚一层,但扒开霜层之后,底下整整齐齐码着的猪五花肉还保持着新鲜的淡粉色。
  冷冻柜里还有几整只鸡,冻得硬邦邦的。
  蔬菜品相就不太妙了,放在冰箱中的蔬菜也都蔫了,但众人也没有放过。
  最大的收获是调料,所有餐饮店的调味品,几乎都没有被拿走。甚至还能找到未开箱的油盐酱醋。
  众人像辛勤的蜜蜂,一趟一趟往球球上搬运。
  每个人手环空间塞满了就往车上搬。
  夏未央站在车门口,一边统计物资清单,一边用天赋频道监控每个人的位置和状态。
  夏未央不去管居民楼,搜完店铺便召集所有人上车。
  虽然居民楼也会有物资,但是这些平民又能用多少物资呢?
  每家每户的搜,还需要上楼,还需要撬锁,远不如直接搜商铺来的快。
  搜一栋居民楼的时间,够她们扫完四五条商业街的店铺。
  若是遇到一家中等规模的超市,仓库里的物资抵得上半栋居民楼所有住户的储备总和。
  更关键的一点是,商铺在一楼,排查过了几乎就没什么危险了,多层建筑则必须逐层排查,才能确定无危险,放心搜索。
  目前他们能战斗的只有黎洛川,这个排查工作量对她来说太大了,也太耗费时间了。
  “收队,去下一条街。”夏未央的声音通过天赋频道传进每个人的意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8:34:19

第32章 天才
  陆川在一条单向车道上狂蹬着一台自行车。本来他想直接开路边的汽车的,但是无奈不会无钥匙点火。
  自行车是老式的大横梁车,后座被绑了一台横放的旧冰箱。
  没错,陆川屯屯鼠的毛病又犯了,他路过二手市场时候,看到不少“有用的宝物”。
  手环空间被各种“有用的宝物”塞得满满当当,于是这台旧冰箱就成了移动货箱。
  在一个岔路口,陆川看到一个奇怪的标识,那是一个黄底的三角标识,中间是一只跃起的公鹿。
  城市里居然还有野生动物?联想到站台名称鹿熊市站,陆川没有过多在意。
  他现在要尽快赶往市中心,占据一个高点。他不知道这站到底停了多少列车,会下多少人。他需要先拿到一些关键信息。
  单就那个八字胡,他近战就打不过。虽说手环空间有枪,手环收放物品需要点击操作,近战时候根本没有时间低头戳屏幕。
  他现在还不清楚对方是用的天赋能力,还是本身挥刀就那么快。
  但是这一刀之仇可不能就这么过去,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小八嘎。
  他准备直接守株待兔,在高点架狙。
  手环中一把VSS狙击枪,一把AK47带两个备用弹匣,一把Glock19带两个备用弹匣,外加一箱手榴弹。
  他倒是要看看七百步之外到底刀快还是枪快!
  越是接近城市中心,道路越是难行。
  街道上的汽车从零星几辆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连环追尾,越往前越密集,最后整条路变成了一条被钢铁残骸堆满的河道。
  很多车辆连门都没关就那样敞着,还有不少车冲撞在路灯和消防栓上,车头凹陷进去一大块,碎玻璃和保险杠碎片铺了一地。
  骑自行车在这种路况上根本走不通,他只能忍痛抛弃三八大杠。
  他掉头跑回刚才路过的服装店,直接扯掉身上那条皱巴巴的麻布破衣,换上一整套嘻哈风的宽松卫衣和工装裤,最后又罩了一件黑色大风衣。
  别问为什么选这套,问就是兜多。
  将刚刚那些宝物一个一个揣进兜里,单筒望远镜、煤油打火机、精美的镀金怀表……
  此刻的陆川可以说是全副武装,脸上架着大大的蛤蟆墨镜,头顶反戴着鸭舌帽,胸前挂着两个怀表,手腕各自戴着一块手表。
  你别管表能不能正常走,勤俭持家的陆川认为它们躺在这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不如跟他回家,他会让他们焕发生机的!
  继续向前走,连环追尾越来越密集。五六辆车首尾相衔挤成一团,车头和车尾被挤压得重叠在一起,像一叠被巨力捏扁的锡纸盒。
  路边那辆车头车尾都被撞扁的红色轿车,驾驶位上没有人。
  座椅上、方向盘上、车门外侧的柏油路面上都有干涸的暗红色血渍,被灰尘覆盖后变成了深褐色。
  可偏偏就是没有人。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
  啧有点邪门啊。集体穿越?还是生物体蒸发消失?陆川看着路边那三明治一般的汽车,边走边思索着。
  突然,他眼角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闪动着光。太阳落山后,逐渐暗淡的天色下,那光还比较显眼。
  背靠墙壁,陆川一步步轻轻挪动过去。
  那是一家普通的咖啡馆,招牌还很新,玻璃店门紧闭,闪烁的冷白色荧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陆川心跳加速,手扶墙壁,小心翼翼探过脑袋,向其中望去。
  店内正对着门的位置,挂着一台壁挂式电视,正在播放着什么新闻。
  陆川松了口气,轻轻推门而入。
  店里装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几盆绿萝和吊兰,长势还不错,藤蔓沿着书架垂下来,叶片还泛着健康的墨绿色。
  确认没有人后,陆川拉开吧台后面的小仓库,看到几麻袋咖啡豆码得整整齐齐,陷入沉思。
  存储空间是1立方米,小的存储空间格子只能放同一物品,那合并后的大格子呢?
  陆川之前为了收纳那颗树心,合并了数个小单位格子,后来心脏被球球吃了,就空了出来。
  他直接把吧台上的咖啡机收进手环,然后尝试把一袋咖啡豆往同一个格子里塞。塞不进去。
  哎果然不行吗?陆川无奈取出咖啡机,准备拆出电机揣兜里。
  !这是——  咖啡机内部还有咖啡豆和咖啡粉存在!
  也就是说,把小一些的物体塞入容器,系统判定会判定这个容器?
  陆川立刻提着咖啡机跑出店门,把咖啡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放,退后两步,用手环对准。
  唰!
  再次查看,果不其然,咖啡机在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稳稳躺着,吉普车则待在他那个最大的合并存储格子里。
  我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陆川第一反应不是回头搜刮,而是联系夏未央。那边才是物资搜刮的大头,她们要是能批量用这个办法,效率能翻好几倍。
  尝试了一番,发现她的天赋没有覆盖到自己的范围。
  想想也是,之前大概千米高度就超出她的天赋范围了,何况是现在,他骑车都骑了一个小时了,早就跑出千米范围了。
  陆川不死心,他咬咬牙打开了手环的通话功能。这次联通了,那边的夏未央几乎是秒接: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把你位置给我!”
  陆川突然被人这么关心,还有些不适应,赶紧解释了一下,然后将发现告诉对方。
  被人这么劈头盖脸地关心,他还有些不适应,赶紧解释自己平安无事,把容器收纳的发现简单说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一贯的冷淡。
  他叮嘱几句便迅速挂断。开玩笑,这通话功能可是很贵的,10s就要1金币。这么一会他已经花了2金币了。
  他心疼地看着只剩六枚金币的余额,干脆把它们全取出来倒进一个小玻璃瓶,塞进专门放饮用水的空间格子里。
  “呼——舒服了。”看着空出来的一个单位格子,陆川满意地拍拍胸脯。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咖啡店,电视还在无声播放着。
  新闻中一个主持人正在说着什么,画面是无人机从空中俯拍的地面图。
  交通已经完全瘫痪了,堵死的街道,奔跑的人群,爆炸的车辆,指挥救援的队伍……
  奇怪的是,所有救援人员的衣服上、主持人的桌牌上、话筒上,都印着同一个图案:正八边形被均分为八等份,红白相间各四份。
  简洁,对称,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太大的考古价值。陆川感觉似乎在哪见过,可一时也想不起来,于是不在多想,转身离开。
  在行进路上陆川陆续收纳了摩托车和汽车,考虑到前两个站台的地形,陆川主要选择还是越野车为主。
  不过看到那台布加迪的时候他实在没忍住,那可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就那么被抛弃在路中间。
  前后左右都是车,已经堵死了那台布加迪的任何行进路线。这碳纤尾翼,这流线车身,这大灯!
  “在这里真是苦了你了,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创造未来!”陆川一手抚摸着车身,一边自言自语地点击着手环。
  唰!白光闪过。陆川终究是心疼这台车,没有将自行车和电动车塞进它的驾驶位。只塞了一些周围车后备箱中的水和泡面。
  晃晃悠悠半个小时过去了,陆川已经沉浸在收集成就中无法自拔,完全忘记了自己占据高点的任务。
  直到他哼着小曲路过一辆车破旧面包车。
  那车越过人行道,一头扎在路边的建筑里,身和旁边的地面还有一道血迹,从驾驶座车门的位置一路延伸到墙根,然后断了。
  恰巧它撞的是一个半地下的小酒馆,整个车45°扎进通向地下酒馆门的小走廊。
  撞的位置很巧,是一个半地下酒馆的正门。
  通向酒馆的走廊本就不宽,面包车与地面四十五度角斜插进去,车头正对准酒馆大门,车身与墙体之间只剩一只手臂的间隙。
  陆川暗叹:高手啊,这车停的,一点毛病没有。就在他好奇想看看车身有没有剐蹭的时候,眼神突然一凛。
  他看见,一只手从车头和酒馆大门撞击的地方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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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8:35:29

第33章 丧尸
  挂断陆川电话的夏未央有些无奈,自己这是怎么了?
  往常任何私人情感都能被她毫不留情地丢到脑后、大局为重的冷静判断力,居然被陆川一通电话搅乱了。
  这就是恋爱吗?她自嘲地笑笑。陆川说的方式,确实有些用处。突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球球是活的。那个存储空间的说明!
  她猛地打开球球的物资面板,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划动。之前收集的冷冻肉,足够她们吃上两三个月的库存,此刻只剩寥寥几块了。
  再看向另几个存储空间,果然,蔬菜和蛋类也都见底了  夏未央自责地握了握粉拳,她居然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面板上白纸黑字写了“生物体、肉类放在这里有被偷吃的风险”,她之前竟然没有把这个提醒和“球球是活的”这两个事实放在一起想过。
  她立刻下令重新收集食物。这一次必须带着冰箱冰柜一起搬  但这不够保险,  夏未央有些头疼,她不清楚把食物装进冰箱,再把冰箱整体收进手环空间,也许能隔绝球球的偷吃。
  保险起见她还需要发电机和燃料,需要完全独立于球球的冷藏系统。
  可问题是,城市这么大,没有武力的女人们分头搜索的风险太高了,而她不知道哪里有发电机。
  夏未央只好集思广益看看是否有人了解。
  “大型银行、医院一定会有独立发电机”说话的人叫米娅·罗斯,金发碧眼,但头发的金色比艾薇儿的淡金更浅,像黑发染成金色很久之后褪了色的那种淡麦色。
  浓眉大眼,五官立体,颧骨和下颌的线条有着不同于东方美人的硬朗。
  米娅·罗斯是一位工程师,据她自己说,桥梁、建筑、结构、给排水甚至人防工程都有涉猎。
  放在蓝星,这种履历通常属于某个国家级工程院的老院士,而她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
  “气象台、水文站和一些体育场、展览馆顶部还会有太阳能光伏板。”她想了想补充道“一些房车和私人地堡也会有太阳能。”
  “所有人准备上车”夏未央很果断,解决不了食物储备问题,其他都是空谈。
  陆川那边的情况她已经大致了解了,越靠近市中心的道路越是难走,那就直接沿着城市边缘行进。
  球球走走停停,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路边的路灯和电线杆都已消失不见。
  没有办法,宽度达10米的球球,稍微窄一些的街道,球球就必须两侧撵着人行道,才能过去。
  前方的一切障碍,一切能回收的金属和树木直接收进存储空间,不能回收的直接碾过去。
  大约行进了八公里,球球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中央。
  几栋低矮的豪宅后面,居然是一个站台!站台上停着十二辆列车头,清一色的老式蒸汽列车,车身上的漆面在暮色中泛着斑驳的锈色。
  夏未央犹豫了不到一秒钟便决定绕后给他们来个惊喜。
  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下车,但是问题不大,球球曾经直接吞噬过拥有手环的克莱克。连人带鼠带手环一口吞的。
  那连人带车一起应该也不是问题。
  夏未央决定自己的计划可能要改变一点点了。
  花了一金币告诉了陆川不止三台列车的信息,并叮嘱小心行事后,夏未央再次关闭了球球所有观察孔位,紧接着那剧烈的震动感再次将众人笼罩。
  夏未央只说了情况,陆川秒懂她的计划了。要知道,目前他们所知的唯一获得金色道具的方式,就是列车升级时获得的宝箱。
  除了食物之外,球球的升级就是最重要的,甚至比他自己升级还重要。
  陆川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表示收到。他面色凝重地盯着那面包车和酒馆门之间伸出的手臂。
  那是人手。
  陆川取出手枪和剑,单手持枪对准那个方向,用牙咬住剑柄,另一只手迅速连点手环,唰!面包车被收进手环空间。
  失去支撑的碎砖从墙面上簌簌掉落,扬起的灰尘翻涌成一小团灰色的云。烟尘散去后,陆川终于看清了那个刚才对他招手的人了。
  那人一只眼球脱框,紧靠几根神经悬挂在颧骨上,下颌骨大概是被面包车撞碎了,半截舌头吊在裸露的气管上晃悠。
  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仿佛在被卡住时为了脱困,自己拧断了大半颈骨。一侧的肩膀塌陷下去,骨头刺穿了腐烂的皮肤。
  陆川差点直接扣下扳机了。
  不是哥们,你死了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好不好……真特么晦气!
  陆川走过去准备把这倒霉蛋拨到一边,好进酒馆找点东西,酒和烟在这种末世可是硬通货。
  就在他扒拉尸体的时候,那尸体以一个扭曲反关节的姿态向他砸来。
  陆川可不想沾上那恶心发臭的血渍,直接一剑插入尸体胸膛,把尸体甩到一边。
  没甩开……
  那尸体直接被贯穿胸膛后,居然顶着剑直接向他扑来,双手成爪,喉咙里还发出荷荷的声音。
  我草!丧尸!
  陆川另一只手猛地举起手枪,对着丧尸脑袋就是三枪。
  丧尸的动作瞬间停止,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向下滑去。陆川从它体内抽出剑,看着倒地不动的丧尸狠狠啐了口吐沫。旋即一剑削掉了它的脑袋。
  焯,跟劳资玩阴的!
  不想下一秒,酒馆的门被撞开了。数只丧尸同时涌出来。门框太窄,前面的几只被门框卡住,后面的还在往前推,在门口挤做一堆。
  陆川不想放弃这刷经验的机会。直接抬手就是几枪,第一只丧尸的额头出现一个黑洞,仰面倒下时绊倒了身后的两只。
  机会!他直接冲上前顶着后面丧尸的脑壳开枪。
  丧尸这东西他在很多作品中读过,设定都是杀这东西要破坏脑组织才行。
  现在刚好可以测试一下。陆川踩住被绊倒的一只丧尸后脑,枪口抵住后面一只刚从门口探出头的丧尸眉心  这么近的距离,加上的力量属性,枪口很稳,一枪一个小朋友。弹壳在地面上叮叮当当跳了六下。
  清理掉后面的丧尸后,陆川放开脚下那只还在挣扎的倒霉蛋,后退两步,持剑摆好架势,等它站起来。
  它刚站起来,剑光闪过,一条胳膊就飞了出去。
  但它好似没有察觉,直奔陆川扑来。
  陆川快速后撤两步,丧尸扑了个空。迎接它的是陆川瞄准大腿部位的全力挥剑。
  蓝色品质剑质量还是不错的,一击便将丧尸大腿和腿骨齐根斩断。
  再次跌倒在地的丧尸,居然一条腿站立了起来再次扑了过来。
  嘶!这么执着的吗?陆川不信邪,侧身闪过顺便把它另一条腿也卸了。
  嗯……这次丧尸一只手撑地蠕动着爬向他而来。
  陆川想了想,踩住它的脑袋,从脖颈侧面缓缓切开了1/3……还在爬……2/3……还在爬……心脏……还在爬……肝脾肾大肠小肠盲肠……
  那丧尸根本不带怕的,那只残存的手臂还在拼命挥舞,五指不断抓握,想抓住他来上一口。
  “嗯,恭喜。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领盒饭了!”说着,陆川一剑将脖颈切断,给了丧尸一个痛快。
  陆川看着眼前千疮百孔的丧尸,莫名想起安如雪那女疯子。把这个送她的话,应该不会再找我要吉吉切片了吧?
  掏出一个大鱼缸,将里面的零食倒掉。陆川踢了踢另一具身子完整的丧尸:“抱歉,你可能得加个班了。”
  捏着鼻子将丧尸装了进去、盖上盖子的陆川看着高一米五的鱼缸和蜷缩在里面的丧尸,总觉得哪里别扭。
  两分钟后,看着被丧尸填满的鱼缸陆川拍拍胸脯,这下舒服了~  而此时不远处,在那些横七竖八的汽车残骸后面,在街角被撞倒的公交站牌旁边,在一栋栋黑洞洞的店铺深处,歪歪扭扭的人影正在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6/21 08:40:07

第34章 南宁万象城
  (温馨提示:搜索“南宁 万象城”并观看视频后阅读本章,观感更佳)
  陆川被困在一栋公寓楼里了。
  原因是他试着向丧尸堆里丢了一颗手榴弹。
  他发誓,他要是知道,丧尸会被声音吸引这条设定是真的,他一定不会拉开那个保险栓。
  楼下的街道已经看不见路面了。汽车横七竖八地瘫在路面上,密密麻麻的身影挤满了车辆的缝隙。
  它们从两辆轿车之间那道窄得仅容一人侧身的空隙里,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渗。
  有些爬上了车顶,赤脚踩凹了铁皮,再从引擎盖上滑下来,膝盖磕在柏油路上,又歪歪斜斜地站起。
  它们从公交车破碎的车窗里翻出来,从卡车的底盘下爬出来,源源不断地涌出。
  其中还有几条丧尸犬!
  肋骨一根根凸在皮毛外面,嘴角淌着黑色的粘液。
  一座城市多少人?少说也要几十万吧?这个数量……陆川心里有些打颤,他终于意识到丧尸危机的真正重量了。
  想着电影小说中的桥段,陆川将书架上的书抽出四本大小合适的,分别绑在自己的四肢上。
  他不确定他们这些穿越者会不会被感染,电影里那些被咬一口就废了的桥段他看过太多了,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在冰箱中翻出几根火腿肠充饥之后,陆川抬起房间内刚刚结果的无头丧尸,扔出窗外。
  几乎是落地的一瞬间,所有丧尸向声响地扑了过去。几只丧尸同时把头埋进去,像猪在拱食槽。
  不到两分钟,车顶上只剩下一堆拆散的骨头和几缕连着头皮的长发。而聚集在那里的丧尸,已经有上百头了。
  同物种相食。只要发出声音就会被当成食物吗?
  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距离近,为什么也会扑过来?
  气味?还是温度?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了!这样下入他的生存空间会越来越小,最后像扔出窗外那两头一样,被这些丧尸分尸干净。
  抬头向上看去,他所在的五层已经是这栋楼的顶层了,再向上就是楼顶天台。
  陆川转身锁死房门,拿起床头柜上的老式闹钟,绑了根绳子,把闹铃定在六十秒后,慢慢从窗口放了下去。
  闹钟悬在二楼的位置,晃了两下,停稳了。
  挂在大概二楼的位置,固定。
  他翻身一跃,五指扣住天台边缘的混凝土,一个引体向上翻了上去,安全抵达天台。
  片刻后闹钟响了。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炸开,像一把刀划破了沉默。
  接着是一声巨响——  嘭!
  他探出半个身子看下楼下,公寓一楼的玻璃门被撞破了,整扇门在一瞬间炸开,钢化玻璃碎裂成无数颗细小的颗粒。
  而丧尸,紧跟着玻璃一起涌了进来。
  它们不是跑进来的,是塌进来的,是灌进来的。
  门框像一个被拔掉塞子的泄洪口,灰褐色的躯体挤成一股浑浊的洪流,从那个窄小的豁口里喷涌而出。
  第一排的被门框绊倒,直接扑在满地的玻璃渣上,但后面根本没有任何停顿。
  第二排踩在第一排的背上,第三排踩着第二排,一层一层地往上叠,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着往门里塞。
  摔倒的那些,脸朝下趴在玻璃渣里,脸颊被扎穿了,手掌被割裂了,黑色的液体在地砖上拖出一条条粗粝的印记。
  但它们不在乎。它们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额外的嚎叫,只是用残存的手指抠着地面,爬也要爬进去。
  而那些从它们背上踏过去的,赤脚踩在碎玻璃上,每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碾压声,碎渣嵌进脚底板,又从脚背穿出来,露出白惨惨的骨头尖。
  但速度没有慢下来。
  门厅太窄了。涌进来的丧尸挤成一团,肩膀卡着肩膀,胸膛贴着后背。
  最前面的那些被挤得双脚离地,身体悬空,在半空中徒劳地蹬着腿,嘴仍然大张着,朝楼梯的方向咬去。
  后面的还在往里灌,源源不断,仿佛整条街的丧尸都找到了这个缺口,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尸潮。
  如果从楼梯拐角往下看,门厅的地面已经看不到了。
  灰色的身体覆盖了一切,蠕动着,翻涌着,玻璃渣的光亮偶尔从缝隙中闪出,像沉在浑浊洪水底部的碎钻。
  他们已经灌满了这栋楼的第一层。
  丧尸犬的嚎叫声,挂在二楼位置闹钟的铃铃声,丧尸吼头挤出的嗬嗬连成一片。
  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在呐喊张凌嗬嗬嗬嗬嗬嗬……
  妈的一群丑逼。
  陆川暗骂着,那就给你们准备点小礼物吧。顺便再测试一下丧尸对温度的敏感程度。
  汽油从桶口倾泻而下,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浑浊的水柱,拍在楼下的尸群头顶,溅开一片油花。
  一桶,两桶,三桶。刺鼻的气味立刻蒸腾上来,混合着腐肉的甜腻,熏得人睁不开眼。
  楼下的丧尸没有反应。它们甚至仰起头,张着嘴,让那股液体灌进喉咙,像在迎接一场雨。
  哎,可怜我刚到手没多久的打火机啊。
  陆川指尖轻搓,燧石擦出一簇火星,棉芯上立刻跳起一朵橙黄色的小火苗。
  然后,他松开了手。
  那朵小火苗在坠落中拉成一道细细的光痕,在昏暗的天色中划出一道优美的、金色的弧线。
  像一颗逆行的流星,从天台坠向地面。
  那弧线很慢。
  慢到陆川能看清它在空中翻转的每一圈,慢到那团小火苗在风中明灭了三次,慢到它照亮了沿途每一张仰起的脸。
  那些脸上没有恐惧,没有躲闪,只有茫然的、对光本能的注视。
  轰的一声,橙红色的火光以落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铺展。
  它沿着汽油泼洒的轨迹奔跑,像一条条火蛇在地面上飞速游走,从一个丧尸身上跳到另一个丧尸身上。
  那些被汽油浇透的,在接触到火光的瞬间就变成了人形的火柱。
  头发最先烧起来,卷曲、焦化、化为灰烬,然后是衣服,最后是皮肉,脂肪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冒出一股浓黑油腻的烟。
  上百头丧尸在火海中扭动、挣扎,变成了上百个挥舞手臂的黑色剪影。
  它们不会尖叫,但那火焰灼烧皮肉的声音——滋滋、噼啪、呼——就是它们的惨叫。
  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抛锚停摆的汽车被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碎玻璃反射着跳动的火焰,像一地流淌的熔岩。
  浓烟滚滚升腾,把夜空染成了浑浊的灰红色。
  轰——!
  第一辆车终于扛不住了。
  一开始只是一声闷响,然后,一道橘红色的火舌从引擎盖的缝隙里猛地蹿出来,舔上了旁边另一辆车的车门。
  紧接着,油箱炸了。
  那声音把空气都震出波纹来的闷雷。
  一辆银白色的轿车被炸得跳了起来,四个轮子离地半米,再重重砸回地面。
  冲击波把趴在车盖上燃烧的丧尸直接掀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散成一蓬燃烧的碎片。
  一条胳膊飞向左边,一条腿飞向右边,身体在落地的瞬间摔成了一摊还在烧的碎渣。
  铝制的车皮在高温下熔成银色的液体,顺着路面的坡度往下淌。
  挡风玻璃被烧化了,软塌塌地往下坠,拉成半透明的糖稀状,挂在车门上摇摇晃晃。
  那些还在动的丧尸,现在变成了这地狱图景里最小的一部分。
  它们在这片爆炸的火海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几个被气浪推到半空的黑影,几具被炸碎的焦骨,几只还在车顶上爬的、但下一秒就连车顶一起被火焰吞没的轮廓。
  陆川站在天台边缘,热浪扑面而来,烫得他眯起眼睛。
  “这漫天的烈焰,是我送你们的救赎…”陆川喃喃低语“不用谢。”
  火光在他的脸上跳跃,爆炸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密集,像是在为这场大火敲一面停不下来的鼓。
  PS: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为了这碟醋,包的这顿饺子?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