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红笔
【冰蝶】:谢谢主人的恩赐。母狗一定会严格执行主人的规矩。不管他怎么求母狗,母狗都不会让他碰到里面一根手指。
屏幕上的绿底白字在黑暗里幽幽地亮着。
沈渊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指骨僵得发疼。屋里静得可怕,只有机箱风扇转动的嗡鸣,像无数根极细的钢针在他耳膜里钻。
他死死盯着那两行字,胃里一阵阵往上泛着发苦的酸水。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原本以为,这道命令是一记重锤——他要把白天在穿衣镜前被她踩碎的自尊找回来,他要用“暗夜君王”那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逼进只能看、只能发骚、却得不到满足的绝境里。他想看她慌乱,想看她像昨晚在晚宴洗手间里那样语无伦次地求饶。
可屏幕那头给回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干脆利落、甚至带着某种狂热顺从的“领旨”。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缓缓爬了上来。
沈渊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困住她。他只是亲手把一把名为“规矩”的尚方宝剑,递到了这个全城最懂怎么利用规则去绞杀对手的女人手里。
沈清鸢是什么人?她是华耀的首席财务官,是能把几千万资产烂账拆解成合法报表的操盘手。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事,从来不是反抗规则,而是在规则划定的红线内,把对手一寸一寸玩死。
以前,她拒绝他,还得背着伦理的包袱,还得用“大人的事”“好好做卷子”这种单薄的借口来当挡箭牌。
现在呢?
“暗夜君王”亲自下旨:【绝对不准他插进来】。
这已经不是遮羞布了,这是他亲笔签字画押的特许令。从这一秒开始,她对他的每一次推开、每一次嘲弄、每一次把他按在泥潭里的践踏,都不再是出于一个母亲的道德压力,而是在“奉旨行事”。
她在用主人的规矩,名正言顺地凌迟主人的肉身。
沈渊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想敲字撤回,或者再加一道更苛刻的禁令。但手指落在键帽上,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撤回?那等于当场承认暗夜君王的动摇与软弱。
加码?他还能加什么?他已经把“不准做爱”这条死线给焊死了。
他像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亲手在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绞索,还得意洋洋地把绳头递到了刽子手的手心里。
那天晚上他彻底失眠了。
不是因为身体里憋着的那股邪火,而是因为一种灭顶的悔恨。那种感觉像一只长满了倒刺的湿手,顺着喉咙伸进他的内脏里,一下一下往外掏。
他关了电脑,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床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裤裆里的东西半硬半软地卡在运动裤的缝隙里,胀得发酸,却连自慰的兴致都提不起来。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穿衣镜前的画面——黑丝绒晚礼服的背脊、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她嘴角那抹居高临下的嘲笑,以及那句像耳光一样抽在他脸上的:
“你所谓的喜欢,也就只有裤裆里的这点冲动了吧?”
还有她在晚宴洗手间里发来的文字。她说她下面湿透了,她说拉链被他摸过嫌脏……那些湿热的、带着晚香玉香气的汁水,离他只有一堵墙的距离,可现在,他连碰一下的合法性都被自己亲手剥夺了。
他咬紧牙关,抬手狠狠砸了一下枕头。
他在惩罚她吗?
操他妈的,他分明是在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后半夜下起了暴雨,雨点砸在窗外的铁皮雨棚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直到天边泛起一层浑浊的鱼肚白,沈渊才在一种近乎脱水的虚脱感中昏睡过去。
梦里全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他梦见自己跪在走廊上,脖子上套着皮项圈,沈清鸢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根红色的签字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拉链在她身后敞开着,露出整片晃眼的雪白,他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想舔,她却只是冷冷地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在极度的屈辱中猛地抽搐了一下。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宿醉般的发酵味。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一大片冰凉黏腻的濡湿,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难受得像糊了一层猪油。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眼睛的陈年水渍,两眼发直。
又梦遗了。
像个连身体都管不住、只会偷偷在被窝里尿床的下等货。
客厅里隐隐传来吸尘器低沉的蜂鸣声,接着是瓷器轻微的碰撞。
九点整。
那个女人已经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她新的一天。冷静,高效,没有一丝破绽。
沈渊扯下那条脏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床底,换了条干爽的短裤,趿拉着拖鞋拉开了房门。
该来的刑罚,从这一步开始,他逃不掉了。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纸笔摩擦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沈渊盯着卷子上一道物理受力分析图,半天没动笔。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那条“禁欲令”,还有她早上在厨房里那种无懈可击的冷漠。
他咬着笔头,视线越过电脑显示器的边缘,落在了她那张戴着金丝眼镜、冷若冰霜的脸上。
一股混合着屈辱和邪火的情绪在胸口翻腾。他想刺她一下,想撕破她这种冠冕堂皇的伪装。
“妈,你今天倒是挺有空啊。”
沈渊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笔,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揶揄,“昨天早上不是连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吗?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都打算住在公司了。”
他在暗示她:昨天刚拔屌无情地划清界限,今天又跑来扮什么严母?
话音落下,书房里只剩下机箱风扇的嗡鸣。
沈清鸢头都没抬。她的目光始终盯在审计报告上,手里的红笔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一下,留下一个刺眼的红点。
“昨天的事情处理完了,今天该处理你了。”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完全听不懂他话里夹枪带棒的言下之意,只把他当成一个企图找借口逃避做题的差生。
“看卷子。别看我。”
沈渊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一闷,手里的笔差点掉在桌子上。他咬着后槽牙,低下头,死死盯着那道物理题,心里暗骂了一句操。
就在这句冷冰冰的训斥刚刚落下的同时。
书桌底下,沈渊突然感觉自己宽松的纯棉运动短裤的裤管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触感。
他浑身一僵。
一只穿着极薄的黑色丝袜的脚尖,带着微凉的、干燥的触感,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他的裤管里。
那是沈清鸢的脚。
他低头——不敢低得太明显,只是把下巴微微收了一点。透过桌沿的缝隙,他看见了那只脚。
很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小。她穿了三十六码的高跟鞋踩了十几年,脚弓被塑成了一个极其优美的弧——从脚踝处升起来,到脚心最凹的地方陡然下沉,再在前掌处微微翘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黑色的丝袜裹着它,半透明的那种,他能看见里面皮肤的颜色——比她手腕还白一度,因为常年被鞋包着不见光。
脚趾很长。五根脚趾排列整齐,大脚趾比其他四根长出半节,趾甲是圆润的椭圆形,隔着丝袜能看见里面涂了裸粉色的甲油——不是那种张扬的红,是几乎看不出来的、只比甲床颜色深一点的粉。
那只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不是快速的。是那种蛇一样的、一寸一寸的挪移。她的脚尖先碰到他的小腿骨——硬的、凉的,丝袜的纤维蹭过他腿上的汗毛,每一根汗毛被压平又弹起来的感觉都传到了他的头皮。然后脚掌翻了一下——脚心贴上来了。脚心的温度比脚背高——不是烫,是暖。带着一点点潮。丝袜最薄的地方在脚心的正中央,薄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脚底那一层微微凸起的茧——不粗糙,是那种长期被高跟鞋鞋垫摩擦出来的、光滑的、有质感的硬。
滑过膝盖窝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他的膝盖窝是凹进去的、皮肤很薄、布满了细密的血管。她的大脚趾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圈——极慢的、像在写什么字。那个触感轻到几乎不存在,但他的整条腿都在发麻。膝盖窝下方有一条动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的脚趾底下跳——一下,一下。
然后继续往上。
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比小腿嫩了一个级别——没有汗毛、没有肌肉的硬度,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软得发腻的脂肪和血管。她的脚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上去的时候,那种柔软碰到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下腹都收紧了。他闻到了——她脚上的味道。不是臭。是丝袜闷了一天之后,体温把尼龙纤维蒸出来的那种微酸的、带着一点点甜的气味。混着她的护肤品——脚踝处有一点乳液的奶香,是她洗完澡之后涂的那种。
他的鼻腔在那个味道里膨胀了。像有人往他鼻孔里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沈渊捏着笔的手指瞬间僵硬,笔尖在卷子上重重一顿,黑色的墨水迅速洇开了一个难看的黑疙瘩。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那只脚没有停。
她的脚趾碰到了他内裤的边缘。那根大脚趾——指腹圆润的、带着丝袜纤维的滑——勾住了他的裤腿口,轻轻往上一拨。内裤布料被拉起来一点,他半硬的肉棒从布料的束缚里弹了一下。
然后她的脚掌整个覆上来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他的肉棒被她的脚心压住——从根部到龟头,整个贴合在她脚底的弧度里。脚弓最凹的地方刚好卡在他柱身中段,前掌的肉垫压着他的龟头,脚趾的缝隙夹着他的冠状沟。
热的。她的脚心比他的肉棒还热。那个温差让他倒吸一口气——不是凉,是热。从她脚底传过来的热穿过布料,烙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大脚趾指腹隔着布料,顺着他龟头的轮廓碾了过去。极慢的。极重的。从马眼的位置——那个最敏感的缝——碾到冠状沟的边缘。他的龟头在她脚趾底下跳了一下——不是他动的,是血管搏动的。
“嘶……”沈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就这么一下。一小团温热的、黏腻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马眼渗了出来。它浸透了那一小块纯棉布料——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然后变成一个湿亮的圆。那块湿了的布贴在她的大脚趾上。
她的脚趾动了一下。不是缩。是展开——五根脚趾在他的裤裆里张开,像一只小手,把那块湿了的布料捏住,又松开,又捏住。每一次捏,都把那团前列腺液揉得更开,从龟头往柱身的方向抹——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变成了一块温热的、黏滑的、完全贴死在他皮肤上的湿布。
他闻到了——自己的前液被她的脚碾开之后散发出来的气味。腥的。咸的。混着她丝袜上那股微酸的暖甜。两种味道在桌下那个狭小的、密不透风的空间里绞在一起,灌进他的鼻腔。
他硬了。彻底硬了。硬得龟头把内裤顶出一个尖锐的帐篷——她的脚正踩在帐篷的顶端。
她换了一种方式。
不再是碾。是踩。她把前脚掌整个压上去,五根脚趾扣住他龟头的弧度,然后用脚跟做支点,前掌缓慢地、往下碾压。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把他的肉棒往大腿方向压平,然后在松开的瞬间,他的肉棒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拍在她的脚心上,发出一声被布料闷住的、极轻的“啪”。
她的脚趾在每次碾压的最低点时会微微蜷缩——像是在确认他的形状。大脚趾的指腹卡在冠状沟里,二趾和三趾夹住柱身的侧面,四趾和小趾勾着内裤的布料——五根脚趾各有分工,像一只精密的、穿着丝袜的小手。
他能听见——在桌板的回声箱效应下——丝袜纤维蹭过棉布的声音。嘶——嘶——。极细的、连续的、像有人在他耳边用砂纸磨一块天鹅绒。每一声“嘶”的间隔是均匀的,和她翻报告纸页的节奏完全一致——每翻一页,她的脚就碾一下。像一台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沈渊咬着笔杆。牙印已经把笔杆咬出了一圈白色的裂痕。他盯着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见,所有的受力箭头和坐标系都变成了她脚趾的形状。
他决定不再忍了。不是扑上去——是用嘴。
“妈。”他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哑。“你今天心情挺好的啊。”
她没抬头。红笔在纸上划了一道。“嗯。”
“昨天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吗?”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尽管他的大腿在桌下绷得像钢板。“怎么,晚宴不开心?”
“开心不开心跟你有什么关系。”她翻了一页报告。“你的第三题还空着。”
“我在想。”
“想什么想了十五分钟。”
他没有接话。过了几秒,他忽然低下身——像是要捡掉在地上的橡皮。
他的上半身弯到了桌板以下。
他看见了她的腿。右脚还在他的裤裆里——脚背上丝袜的光泽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左脚搁在地毯上,丝袜脚踩着她踢掉的高跟鞋的侧面——那只黑色尖头细跟的、鞋垫上印着她脚掌形状的高跟鞋。
他的手伸出去。没有去碰裤裆里的那只右脚——而是碰到了地上那只左脚。
他的手指捏住她左脚的脚踝。丝袜在他指腹下面是滑的、凉的。脚踝骨凸出来一点,圆润的,像一颗被皮肤包着的珠子。
她的脚微微缩了一下。不是躲。是本能的反应——像被人碰到痒处。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从桌上方传下来。平的。
“捡橡皮。”他说。手没松。拇指在她脚踝内侧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圈——那里的皮肤比别处薄,他能摸到底下那根细细的动脉在跳。“妈,你脚好小。”
“沈渊。”
“嗯?”
“橡皮在你桌面上。”
他抬头看——橡皮确实在桌上。他从来没用过橡皮,这是水性笔。
他慢慢直起身。手从她脚踝上松开了——但松开的时候,他的指尖故意沿着她的脚背拖了一下。从脚踝到脚趾。五根脚趾在他指尖下面蜷缩了一下——像含羞草被碰到了叶片。
他重新坐好。拿起笔。
“妈。”
“做题。”
“虽然你昨天什么都没说……但……”他盯着她的脸。她的眼镜反着屏幕的光,他看不清她的眼睛。“你现在这是——觉得不有点不一样了?”
安静了两秒。
她终于抬头了。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镜片。动作很慢。
然后重新戴上。
“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在问一个不认识的人你在哪一站下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第四题公式写错了。改。”
装。她在装。她的脚还在他裤裆里——此刻她的大脚趾正卡在他冠状沟里,用指腹来回蹭——她装得好像桌子底下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她的脚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妈。”他的声音低了。“你的脚好烫。”
她没有回答。红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笔尖留了一个比正常大一倍的红点。
“你今天一直踩着我。”他不再看卷子了。他看着她。“从我坐下来到现在。你的脚就一直在我——”
“沈渊。”她打断了他。
她放下红笔。两只手交叉放在报告上面。看着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她说。声音平得像水。“第一,闭嘴做题。第二,站起来回你房间。”
沈渊盯着她的脸。从镜片后面那双不起波澜的眼睛,到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的弧度。
她在给他台阶。也在划线。
如果他选了第二个——站起来——她的脚就会从他裤裆里收回去。今天就结束了。连这种羞辱性的触碰都不会再有。
如果他选了第一个——闭嘴做题——他就得忍。忍着她的脚在桌下碾他、踩他、用五根脚趾把他揉成一团烂泥,同时在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太用力,后槽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吱”。
他低下头。拿起笔。
“……公式是F等于ma。我写的没错。”
“单位。”她说。“牛顿,不是千克。”
她重新戴上眼镜。低头看报告。手拿起红笔。
桌下的那只脚,碾了一下。
沈渊的眼睛瞬间充血沈渊的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可怕。他死死咬着牙,下颌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凸起。
他有一万次冲动,想现在就站起来,一把掀翻这张该死的实木大书桌,把那些该死的审计报告全部扫到地上。他想抓住那只脚,把她从椅子上拖过来,按在地毯上,撕烂她那件禁欲的高领毛衣,把她操得叫哑嗓子。
但他不能。
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互相掐架。一个是此刻坐在这张椅子上的十六岁沈渊——他的后背在发烫,他的裤裆在发疼,他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站起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从椅子上拖过来,按在这张书桌上操她,操到她把红笔扔了,操到她叫出来,操到她承认昨晚不是‘也就那样’”。
另一个是昨晚坐在电脑前的暗夜君王——他亲手打下了那道禁令:“只要他敢跨过界想进去,你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如果他现在扑上去,她会怎么做?按主人的命令——拒绝。毫不留情地拒绝。然后晚上在聊天里告诉主人:“他违规了。他连主人的话都不听。”
他会同时输掉两场。
作为儿子,他输给了母亲的冷。作为主人,他输给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他被自己亲手编织的绞索,一左一右,勒住了脖子的两边。
早上那张反着冷光的铝箔药板,还有那条六秒的语音,就像两把冰冷的刀,死死地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害怕。他害怕只要自己一动粗,她就会像看着一袋垃圾一样看着他,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比“感觉也就那样吧”更恶毒一百倍的话,然后彻底把他关在那扇门外,连现在这种羞辱性的触碰都不会再给他。
更致命的是,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昨晚自己敲下的那段话——
“只要他敢跨过界想进去,你就必须毫不留情地拒绝他。母狗,让我看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他先被逼疯。”
沈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在跟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母亲对抗,同时还在跟“暗夜君王”的命令对抗。
如果他现在扑上去,就是破坏了主人的规矩。他就连在这个变态游戏里最后一点“掌控者”的尊严,都要输得干干净净了。
他被自己亲手编织的绞索,死死地勒住了脖子。
桌子底下,那只脚还在肆无忌惮地揉搓着他湿透的裤裆。她的脚趾甚至刻意地去勾勒那一小团洇湿的布料,把他的体液抹得更开。
而书桌上面,沈清鸢依然戴着防蓝光眼镜,头都没抬。她翻过一页审计报告,纸张发出清脆的“唰”声。
巨大的实木书桌像一个天然的共振箱。
桌板底下,沈渊粗重的喘息声、纯棉布料和丝袜摩擦的嘶嘶声、甚至她脚趾蹭过毛料地毯的窸窣声,都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沈渊捏着笔的手指因为严重充血和极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啪”的一声砸在理综卷子上,把黑色的印刷铅字洇成了一团模糊的灰斑。
他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的左手颤抖着,终于忍不住离开了桌面,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摸,试图去抓住裤裆里那只折磨他的脚。
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自己大腿边缘的那一秒。
“啪。啪。”
两声极度清脆、极度沉闷的响声,在实木桌面上炸开,并在桌底轰然回荡。
是沈清鸢手里的红笔。
她用笔杆的另一头,精准而毫不留情地敲击在桌面上。
沈渊浑身一哆嗦,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沈清鸢终于抬起了眼皮。
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水,冷酷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情欲的温度。
“第二问,加速度方向反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纯正的、居高临下的严母口吻。
“手拿上来。”
沈渊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拉满的风箱。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但他最终还是咬着牙,把那只因为极度渴望而颤抖的左手,重新放回了桌面上。
“还有八分钟收卷。”
沈清鸢看着他的眼睛,用红笔点了点他面前的卷子,“再错一道大题,今晚不准吃饭。”
就在这句最冠冕堂皇、最严厉的训斥落下的同时。
书桌底下,她的大脚趾猛地发力,隔着湿透的内裤,重重地踩了一下他肿胀得发紫的阴囊。
“啪!”
沈渊右手猛地一用力,黑色水性笔的笔芯,直接在卷子上崩断了。
八分钟。
沈渊盯着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见。所有的物理定律、数学公式、化学方程式都变成了一团浆糊,和他裤裆里的温度搅在一起。
她的脚在最后三分钟收回去了。
收回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裤裆像被人从身上揭走了一层皮——空气替代了她的体温,凉的,裸露的,内裤上那片湿冷的布料在空调风里变得像冰贴。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无声地往后滑了半寸。
她走到他面前,拿起卷子。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红笔在三处打了叉。
“大题错了两道。选择涂改了四处。”她把卷子放回他面前。“今晚的饭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做了。”
她转身走出书房。高领毛衣的背影笔直得像一根尺子。
门没关。
他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又是工作。语速很快,咬字很重。像刚才书房里那个用脚把他碾到灵魂出窍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湿了一大片。灰色运动裤上深色的印子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内侧。他站起来,腿发软——膝盖几乎打弯。扶着桌沿站了几秒,才能走。
那天晚上他没有吃饭。不是因为她不让——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是他吃不下。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小的、弓的、五根脚趾像一只精密的手——还贴在他裤裆上。那种温度、那种碾压、那种“嘶嘶”的摩擦声,在他脑子里根本停不下来。
他站在淋浴间冲了半个小时的凉水。冲到皮肤发红、嘴唇发紫。肉棒还是半硬的——冷水压不下去。
他试着碰了一下自己。闭上眼。想她。
想到的全是那支红笔。“啪。啪。”两声敲在桌面上的回响。他的手立刻松开了——像碰到了高压电线。
硬着。但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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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凌晨一点。
书房里已经没有了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只有沈渊沉重的呼吸。
他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加密信息。冰蝶的报告如约而至。
这不仅是一份报告,更是一份极其残忍的生理检测单。里面没有任何心理分析,全是最刺眼、最直白的感官事实。
【冰蝶】:主人,他今天流了好多水。
【冰蝶】:母狗的大脚趾上,全是他的味道。他的裤裆湿了好大一片,黏糊糊的,连内裤都粘在大腿上了。
【冰蝶】:他硬得浑身都在抖,汗把背后的T恤都湿透了。可是主人,他胆子好小啊。
【冰蝶】:母狗只是用红笔敲了两下桌子,他吓得连屁股都夹紧了,手抖得把笔芯都按断了两根。
【冰蝶】:主人,您的规矩太完美了。他现在看着母狗,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但只要母狗一皱眉头,他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冰蝶】:他就是一条被阉了的狗。
沈渊攥着鼠标,指甲掐进掌心。过了十几秒,消息还在往外蹦。
【冰蝶】:对了主人,他今天还试着激母狗来着。
【冰蝶】:他问母狗“昨天不是说不回来了吗”“你今天心情挺好啊”——那种话,主人听得出来吧?他在暗示母狗,昨天还那么冷淡,今天桌子底下就……
【冰蝶】:母狗装没听懂。母狗就让他看着母狗的脸,看母狗一根眉毛都不动。他越急,母狗越不理。母狗只说“你第三题还空着”。
【冰蝶】:后来他胆子大了。他借口说捡橡皮,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主人,他碰了母狗的另一只脚。不是母狗踩着他那只——是地上那只。他碰了母狗的脚踝。
【冰蝶】:主人,他的手指在母狗脚踝内侧画了一个圈。那里很薄,母狗能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跳,他肯定也摸到了。然后他说——“妈,你脚好小。”
【冰蝶】:母狗的心跳在那一秒漏了一拍。母狗不知道为什么。母狗的脚被很多人碰过——做足疗的、试鞋的柜姐——可他碰的时候,母狗整只脚都麻了。从脚踝一直麻到脚心。
【冰蝶】:母狗没让他看出来。母狗说“橡皮在你桌面上”。他起来了。可他起来的时候,手指沿着母狗的脚背拖了一下——从脚踝一直拖到脚趾。母狗的五根脚趾全缩了。不是母狗想缩的。是它们自己缩的。
【冰蝶】:主人,母狗那只踩着他的脚当时差点失控——差点踩重了。母狗的脚心抽了一下,像被电到。如果他再多碰两秒,母狗怕自己会……
【冰蝶】:后来他更过分了。他直接问母狗,“你昨天说感觉也就那样,那你现在这是——觉得不那样了?”
【冰蝶】:主人,他在逼母狗承认。他看着母狗的脸,眼睛红得要吃人。母狗不敢看他太久。母狗怕自己的眼睛会出卖自己。所以母狗摘了眼镜,擦了擦,再戴上——用那几秒钟把自己的表情收好。
【冰蝶】:母狗跟他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母狗的声音很稳。可是主人,母狗的下面当时已经湿了。从他碰母狗脚踝的那一刻就湿了。母狗的内裤现在还是黏的。
【冰蝶】:母狗给了他两个选择:闭嘴做题,或者滚回房间。他选了做题。主人,他选了留下来。他宁可被母狗踩着,也不肯走。
【冰蝶】:母狗说不清这是赢了还是输了。母狗把他钉在椅子上了。可母狗自己的腿也在抖。
过了一分钟。又来了几条。语气变了——从汇报变成了低声倾诉。
【冰蝶】:不过主人,母狗有一件事想跟主人说实话。
【冰蝶】:母狗今天的脚,也湿了。
【冰蝶】:母狗的脚踩在他那个东西上面的时候,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他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有个小心脏在母狗的脚底。母狗的丝袜被他的水打湿了一小块,黏在母狗的大脚趾上。
【冰蝶】:母狗没穿鞋。就那么踩着他做了一下午。母狗的脚后来都酸了。可是母狗不敢停,因为母狗发现,每次母狗碾他一下,他的腿就会抖一下。那种抖母狗说不清楚——就好像他整个人都被母狗的脚拴着。母狗一停,他就不抖了。母狗一碾,他又抖了。
【冰蝶】:主人,母狗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用一只脚就能让一个男人抖成那个样子。母狗觉得自己像在弹一把琴。每碾一下,就拨一根弦。
【冰蝶】:回到房间之后,母狗把丝袜脱了。大脚趾上还有他的味道。腥的。母狗闻了好久。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也坏掉了?
沈渊死死盯着最后那个问号。
然后往上翻。翻到“被阉了的狗”那行。
五个字。
他的手已经伸进裤腰了。不是想硬。是已经硬了。从她写“脚心抽了一下”的时候就开始硬。从她写“大脚趾上还有他的味道”的时候,马眼就在往外渗。内裤里湿了一小片,热的,黏的,跟白天被她踩出来的那片叠在一起。
他握住自己。撸了一下。两下。
脚。只要脚。丝袜裹着的弓。五根脚趾像一只手。大脚趾碾过龟头的那一下。他的水打在她丝袜上。腥的。热的。
龟头胀起来。青筋跳。前液把掌心涂亮了。
然后画面里钻进来一双眼睛。防蓝光眼镜。桌面上方。看报废报表的那种看。
“啪。”
红笔。
他的手顿了一下。不是软。是那一下胀到发疼的顶峰被削平了——像音量被人拧低了两格。还在跳。还在他掌心里发烫。就是那两格没了。
他又撸。想把那两格拧回来。
眼睛又进来。红笔又进来。“手拿上来。”她说这句话的口吻也进来。
音量又低一格。
沈渊骂了一句。把她的脸从画面里剪掉。
不要眼镜。不要红笔。不要那张连波纹都不起的嘴。只要脚。只要白天那只踩着他的脚。湿掉的丝袜。黏在大脚趾上的那一小块。她闻了好久——她自己写的。腥的。
音量回来了。
他射的时候眼睛闭得很死。眼皮里面全是金点子。腰弹了一下,椅子轮子在地板上滑出半寸。精液打在指缝里,热的,一股一股的,多,跟三天前射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差不多。功能还在。该硬的硬了。该出来的出来了。
他睁开眼。
屏幕还停在“被阉了的狗”。
掌心里全是自己的东西。白的。腥的。他用纸巾擦了。擦得很慢。纸皱了,黏住指纹,撕下来的时候带起细细的刺痛。
射过了。那五个字还在。
他靠进椅背。裤裆里的东西还半硬着,一下一下地回跳,像不服气。他知道自己能再来一次。手指还是热的。马眼还张着。身体没有拒绝他。
拒绝他的是另一件事——刚才那几秒,只要她的脸进来,只要红笔进来,那两格音量就掉。他不是射不出来。他是必须把她的脸剪掉才能射。
剪掉那张脸。那张他白天想按在书桌上操到认的脸。
沈渊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没有回冰蝶。没有给她下新命令。那条“没问题,主人”还压在禁欲令上面,他此刻一句话都不想发给她。发给她,就是承认自己刚握着她写的那些字射了。
他关了加密聊天。
打开了很久没碰的游戏。登录界面亮起来。他随便选了个角色,进了一局匹配。屏幕上有枪声、有人在喊“rush B”、有队友在骂脏话。
他听得见。
他只是需要一个——不必把谁的脸剪掉的画面。
哪怕只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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