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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6/23 13:33 / 12354 / 21 /
【小说】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3 03:43:45

14.幻想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清鸢把手机扣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她必须找一个人说出来,而在这个世界上,能在这种事情上听她倾诉的,只有主人。
  她刚才被儿子的手摸了腰,摸了屁股,还被儿子的那根东西顶到了,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更可怕的是,被顶到的那一刻,她的嫩穴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喷出了一大股淫水。
  她不知道沈渊有没有看到那片湿痕。黑色瑜伽裤虽然不显色,但如果凑近了看,应该能看出一点痕迹。
  她也不知道沈渊是不是故意的。他摔倒的动作太快了,她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但他在摔倒之后,又往前顶了一下。
  她总感觉到那一下是故意的,和第一下失去平衡的撞击不一样,第二下更有力,像是在试探什么。
  她的儿子,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了她的屁股两下。
  而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在那一刻高潮了。
  沈清鸢把手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瑜伽裤。
  裆部那片湿痕现在已经扩大到大腿的位置了。
  她站起身,把瑜伽裤褪到脚踝,用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看向手机。
  主人还没回复。
  沈清鸢咬了咬嘴唇,又发了一条。
  【冰蝶】:主人,你在吗?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沈渊现在也有点慌,他不知道这种意外会怎么影响到沈清鸢。
  【暗夜君王】:刚才在忙,什么大事?你儿子看到你湿了?
  沈清鸢的脸微微一红。
  【冰蝶】:比那个严重。
  【暗夜君王】:到底怎么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打了好几遍才把整段话打完。
  【冰蝶】:主人让母狗穿着瑜伽裤在他面前做动作,他好像都看到了。母狗的屁股,母狗的腿心,还有……母狗倒立的时候,T恤和背心滑开了,奶子从两腿之间露出来了。他站在母狗身后,肯定看到了。
  【冰蝶】:然后他蹲在母狗身边,用手压了母狗的背,压了母狗的腰,还摸了母狗的屁股。母狗的嫩穴一直在流水,瑜伽裤湿了一大片,最后他没站稳,摔倒了,撞在母狗的屁股上。
  发送完这条消息,她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
  【暗夜君王】:撞你屁股上?说清楚点。
  【冰蝶】:他的那里硬着顶在母狗的屁股上,母狗感觉到形状了。
  【暗夜君王】: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
  【冰蝶】:能……很硬很烫,龟头圆圆的,顶在母狗屁股上的时候,臀肉都被顶得陷下去一个坑。
  沈清鸢打完这行字,感觉自己的嫩穴又抽搐了一下。
  刚才那股被龟头顶进臀肉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清晰。
  他的肉棒太硬了,硬到隔着两条裤子都能感觉到每一处细微的轮廓。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状沟的位置,甚至肉棒微微上翘的弧度。
  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继续打字。
  【冰蝶】:主人,他会不会是故意的?
  沈清鸢问出了她最害怕的问题。
  【冰蝶】:主人,母狗有点不确定。第一下确实像是意外,但是后来……后来他又顶了一下。母狗感觉到了,他把胯又往前送了一下,像是想确认什么。
  沈渊心跳突然莫名加速起来。
  【暗夜君王】:那你觉得他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鸢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打字。
  【冰蝶】:确认母狗的屁股是不是真的那么软,确认龟头顶进臀肉里的感觉,确认妈妈被撞到的时候会不会躲。
  【冰蝶】:主人,母狗没有躲。母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僵住了,动不了,他就又多顶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当时什么感觉?
  【冰蝶】:全身都麻了。从被他龟头顶到开始,麻麻痒痒的感觉就顺着脊柱往上冲,母狗的嫩穴当时狠狠地抽了一下,然后一股水直接从里面喷出来,母狗差点叫出来。
  【暗夜君王】:这么说,你被顶得很舒服咯?
  沈清鸢闭上眼睛,开始回忆那几秒钟的触感。
  【冰蝶】:就是很硬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是他的龟头形状,圆鼓鼓的,比肉棒还要粗一点,像个蘑菇帽。
  【冰蝶】:他第一下撞上来的时候,龟头刚好顶在母狗臀峰下面一点的位置,就是屁股最翘的那个地方。母狗的臀肉很厚,但还是被顶得陷下去一个小坑。第二下的时候,他又往前顶了,龟头往下滑了大概一两寸。
  【暗夜君王】:往下滑?
  【冰蝶】:嗯……滑到中间了,再往下滑一点,就顶到母狗的屁眼了。
  沈渊盯着这段话,他当时确实感觉到了。
  第一下撞击是撞在了沈清鸢臀肉最厚实的地方。但第二下他主动往前顶的时候,龟头顺着臀肉滑了下去,滑到了臀缝的中间。
  隔着瑜伽裤,他能感觉到臀缝那道凹陷的形状。如果再往下滑一点,龟头就会正好顶在臀缝深处的菊蕾上,或者是更下方的嫩穴入口。
  他的肉棒现在硬得发疼。
  【暗夜君王】:他顶到你屁眼了?
  【冰蝶】:没有,只顶到边上,但他滑下来的时候,龟头刚好蹭过屁股缝最上面那一小截,差一点就滑进去了。如果滑进去,龟头就会直接顶在母狗的屁眼上。隔着两层裤子顶进去,把整个龟头埋进母狗的屁股缝里。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第一下肯定不是,但第二下——第二下他真的又顶了一次,他会不会是故意想找母狗的屁眼顶一下?
  【暗夜君王】:那大概只是本能反应,他只是看到了你的屁股,被刺激到了,想多蹭一下。这种心理很正常。青春期少年,看到妈妈的屁股翘成那样,没反应才不正常。
  【冰蝶】:可那是他妈妈的屁股。
  【暗夜君王】:那个时候,你以为他在乎你是他妈妈吗?他前几天才用妈妈的丁字裤自慰,想射在妈妈身体里。现在看到妈妈穿着瑜伽裤,屁股撅得比平时还翘,你觉得他在那个时候,脑子里还有“妈妈”这两个字吗?
  沈清鸢的脸颊烧得通红。她想反驳,但回想起刚才塌腰的时候,沈渊的眼神确实不一样。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她看到了他瞳孔微微放大,看到了他嘴唇轻轻翕动一下,好像咽了口唾沫。
  【暗夜君王】:他知道你湿了吗?
  【冰蝶】:母狗不知道。黑色瑜伽裤看不出来颜色变深,但裆部那一片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如果凑近了看,应该能看到不一样,他刚才离那么近,母狗不敢确定。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看到了?
  【冰蝶】:可能吧……他蹲在母狗身边压腿的时候,脸离母狗的腿心真的好近。母狗的嫩穴一直在流水,腿心那里湿了一片,如果他仔细看,应该能看到。
  【暗夜君王】:就算他看到你湿了,也未必知道那是淫水。他可能以为是汗,你做瑜伽出了那么多汗,裤子上有点湿很正常。
  【冰蝶】:他会以为是汗吗?
  【暗夜君王】: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能分得清汗水和逼水?
  沈清鸢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那片湿痕,手指轻轻碰了碰。
  淫水比汗水更黏稠,用手指捻开会拉出细丝,凑近了闻有微微的腥气。如果沈渊闻到了呢?如果他看到那片湿痕,凑近了闻到了呢?
  【冰蝶】:主人,他会不会以为母狗是故意的?
  【暗夜君王】:故意什么?
  【冰蝶】:故意穿成这样在他面前做瑜伽,故意把屁股撅那么高,故意让他看,故意让他顶到……他会不会觉得妈妈是在勾引他?
  【冰蝶】:母狗一开始就不该穿成这样。这是母狗的错,是母狗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然后一步步把他拖下水。先是让他看,让他看够了,然后又让他摸,最后让他顶到了。
  【暗夜君王】:是你的错?你只是在执行主人的任务,怎么变成你的错了?
  【冰蝶】:母狗可以拒绝的,但母狗没有。每次母狗都说不行,最后都答应了。其实母狗的内心就是想这样,想被他看,想被他摸,想让他顶。
  沈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沈清鸢会说出这番话。
  【暗夜君王】:你现在是在怪自己?
  【冰蝶】:母狗只是认清了自己,母狗就是一个变态母亲,母狗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底线,但其实没有一次真的守住底线。
  沈渊盯着这段话,喉结滚动。他必须承认,沈清鸢说的是真话,她确实每次都说不要,但每次都做了。
  【冰蝶】:……刚才在客厅里,有那么一刻,母狗以为他就要做了。
  【暗夜君王】:做什么?
  【冰蝶】:母狗腰塌了,摔在垫子上的时候……他扑过来,压到母狗身上,母狗趴着,他压在上面,然后他的肉棒顶在母狗的屁股上。在那一刻,母狗以为他会按住母狗的腰,把瑜伽裤扒下来,然后……插进来。
  【暗夜君王】:你怎么会这么想?
  【冰蝶】:因为他硬成那样!母狗感觉到了,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压过来的时候,呼吸声很重,母狗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他的身体压在母狗上面,胸膛贴着母狗的后背,那个东西顶在母狗的屁股上,然后他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如果他的手在这个时候按住母狗的腰,如果他开始扒母狗的裤子,如果他真的把龟头抵在母狗下面,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强奸你吗?在家里,在客厅里,在瑜伽垫上,把你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去?你觉得他做得出来吗?
  沈清鸢眼睛有些模糊。
  【冰蝶】:母狗不知道……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很乖,很听话,对母狗从来都是恭恭敬敬的。就算顶了那两下,他也没有继续,马上就松开手站起来了,他大概是害怕了,也可能被自己的冲动吓到了。
  【冰蝶】:但母狗更害怕,怕他再大一点,再冲动一点,再控制不住一点。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了,在瑜伽垫上把母狗的裤子扒了,把母狗按在地上,从后面插进来……母狗能反抗吗?他会听吗?就算他听,母狗能让他停下来吗?还是会假装抵抗,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进去?
  【冰蝶】:主人,母狗在想一个很可怕的问题……如果他真的强行肏了母狗,母狗会不会反抗。
  沈渊的心跳停了一拍。
  【暗夜君王】:你怎么想的?
  【冰蝶】:母狗身体上的力气肯定不如他。他比母狗高半个头,肩宽臂长,压下来母狗根本推不开。他只要按住母狗的腰,母狗就没法动弹,就算母狗挣扎,他力气更大,肯定压得住,母狗根本反抗不了。
  【暗夜君王】:我问的不是身体能不能反抗。我问的是,你心里想不想反抗。
  【冰蝶】:不知道。
  【冰蝶】:主人,真的不知道。
  【冰蝶】:如果现在你问母狗,你想让儿子肏你吗?母狗会说想。母狗每次做春梦都是他,每次高潮想的都是他,母狗想要他,这句话母狗说过无数次。
  【冰蝶】:但那是梦。母狗可以在脑子里让他肏一万次,可以在主人面前说出所有最下贱的话,可以承认母狗想让儿子把精液灌满子宫。但现实中,他如果真的按住母狗的腰,把母狗的裤子扒了,把鸡巴插进母狗的嫩穴里,母狗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冰蝶】:也许母狗会反抗,会哭出来,会喊他的名字,让他停下来,会跟他说这是在犯罪,会被抓起来的,他这辈子就毁了。
  【冰蝶】:也许母狗不会反抗,会趴在垫子上,让他扒掉裤子,让他把鸡巴插进来,会咬着嘴唇不出声,会夹紧他,会在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叫出来,会抱着他,叫他名字,告诉他妈妈其实也想要他很久了。
  【冰蝶】:主人,这两条路都是真话,母狗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一条上。母狗只知道,刚才在客厅里,有那么零点几秒,母狗心里想的是,如果他就这么插进来,母狗就不用再骗自己了。
  沈渊喉结剧烈滚动,他知道沈清鸢的意思,她不想背负勾引儿子的罪责,让儿子走上岔路。
  【暗夜君王】:你觉得如果他真的做了,他会后悔吗?
  【冰蝶】:肯定会的。他从小就是个好孩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如果他真的跨出了那一步,把妈妈按在地上强奸了,他事后会恨自己的,会觉得自己是畜生,会觉得自己毁了自己的人生。
  【冰蝶】:母狗不能让他这样,他的一生比母狗重要,母狗宁愿自己永远憋着,宁愿永远只在梦里高潮,也不想让他背这个罪孽。
  【冰蝶】:母狗刚才真的好害怕,不是怕被他肏,是怕他被自己毁了。他刚才从母狗身上跳起来的时候,脸上有那种……很复杂的表情。他害怕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大概到现在都还在自己房间里后悔,怕妈妈觉得他是畜生。
  沈渊暂停下来整理思绪。
  她不是不想跨线,她只是害怕跨线之后他会后悔,而她情愿自己永远憋在欲望的深渊里,也不想让他背上一丁点道德负担。
  【暗夜君王】:那你呢?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冰蝶】:母狗当时什么都没说,母狗只是趴在那里,让他顶了两下,然后他自己站起来了。母狗也站起来了,我们谁都没看谁,母狗说了句去洗澡,就回房间了。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冰蝶】:不知道。也许他觉得妈妈没骂他,是没注意到。也许他以为妈妈只是太累了,没反应过来。也许他现在正在自己房间里,想着妈妈刚才是不是故意让他顶的。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现在脑子很乱。
  【暗夜君王】:脑子乱是正常的。你先深呼吸,我给你捋一捋。
  【冰蝶】:嗯。
  【暗夜君王】:我们先把你今天的这些事拆开来看。你说了三件事,我挨个帮你分析。第一件事:他在你做瑜伽的时候看了你的身体。第二件事:他用手碰了你的腰和屁股。第三件事:他的鸡巴隔着裤子顶了你。
  【暗夜君王】:第一件是任务要求你做的。你不是故意勾引他,你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所以这部分你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冰蝶】:可是母狗在穿瑜伽裤的时候就知道他会看。母狗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腿心的形状,就知道他一定会看到。母狗还是穿了。这还不是故意的吗?
  【暗夜君王】:知道他会看,和故意勾引他是两回事。你穿瑜伽裤不是为了勾引他,是为了完成任务。他看,是他的本能反应,你不需要为他的本能反应负责。一个青春期的男孩,看到任何身材好的女性穿紧身裤都会有反应,你只是恰好是他的妈妈,恰好身材比别的女人都好。
  沈清鸢看着这段话,嘴唇动了动。
  【冰蝶】:主人,你每次夸母狗身材好,母狗都觉得你是在故意让我放松警惕。
  【暗夜君王】:那我说得对不对?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打了一个字。
  【冰蝶】:对。
  【暗夜君王】:那就行了。第二件事,他用手碰你的腰和屁股。那是因为他要帮你纠正动作。他碰你的时候,动作应该很规矩,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只是碰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对吧?
  【冰蝶】:对是对,但是……
  【暗夜君王】:但是什么?
  【冰蝶】:但是他碰母狗屁股的时候,手指压得很用力,整个手掌都按上去,手指还分开捏了一下,母狗的臀肉都被他压得陷下去了,他肯定能感觉到母狗屁股的弹性和形状。
  沈渊的肉棒跳了一下,她说得很细很准。
  确实是这样,他当时没忍住把手掌张开,包住她饱满的臀肉,看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变形。
  【暗夜君王】:也许他只是想帮你把姿势压到位。做瑜伽纠正动作,不用力压怎么纠正?
  【冰蝶】:主人,你总是在帮他说话。母狗是你的母狗,他碰了你的母狗,你不是应该吃醋吗?
  沈渊嘴角微微勾起。
  【暗夜君王】:我上次就说过,你儿子碰你,我不吃醋。你是他的妈妈,你的身体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他。他碰你的屁股,那是儿子碰妈妈,天经地义。
  【冰蝶】:主人,你又在诡辩。哪有儿子碰妈妈屁股天经地义的?
  【暗夜君王】:反正你也不讨厌他碰你,那这最多只能算瑜伽过程中的小意外。
  【冰蝶】:……主人,你太会说了。母狗反驳不了你。
  【暗夜君王】:那就别反驳。第三件事,他的鸡巴顶了你。你说第一下是意外,第二下他故意往前顶了。
  【冰蝶】:第二下大概率是故意的,母狗能感觉到。
  【暗夜君王】:好,第二下是故意的。那你告诉我,他故意顶了你之后,又做了什么?
  沈清鸢沉默了几秒。
  【冰蝶】:他……站起来了。
  【暗夜君王】:对。他站起来了,他没有继续顶第三下、第四下,没有按住你的腰,没有扒你的裤子,没有把他的鸡巴掏出来。他顶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你了。他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的本能,多顶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清醒了,退回去了。这说明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会强迫你的人。
  【冰蝶】:可是他还是顶了。他控制不住,所以才顶的,如果下一次他再控制不住,多做了更多怎么办?
  【暗夜君王】:他在顶了你第二下之后之所以马上站起来,就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越界了,这说明他有底线。有底线的人,不会轻易越过那条线。
  这段话让沈清鸢心里那股紧绷的弦松动了一点。
  【冰蝶】:主人,你好像很了解他。
  沈渊的手指微微停了一下。
  【暗夜君王】:我不是了解他,是了解男人,尤其是这个年纪的男孩。欲望很强烈,但道德感也很强。他在欲望和道德之间来回摇摆,可能这一秒冲动,下一秒就后悔,这是正常的。你不需要因为他的冲动就把他想成那种会强迫女人的人,他离那种人还差得远。
  【冰蝶】:主人,你说得好像你自己也经历过这个阶段。
  沈渊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暗夜君王】:谁没经历过青春期?谁没对不该有欲望的人起过欲望?这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那些欲望发作了就完全控制不住的人,你儿子显然不是那种人。所以你放心,他不会强迫你。
  沈清鸢被说的松了口气。
  【冰蝶】:主人,接下来怎么办?母狗明天怎么面对他?
  【暗夜君王】:该怎样就怎样。刚才的事他比你更心虚,明天见到你的时候,他一定会比以前更小心翼翼。你如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就会松一口气,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冰蝶】:母狗装不出来。母狗看到他的脸就会想起他的那根东西顶在屁股上的感觉,母狗的嫩穴现在还在流水。
  【暗夜君王】:那你明天就少看他,少跟他有直接对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不提,他不提,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冰蝶】:可是母狗总觉得,经过今天的事,有些事情已经彻底变了。就算我们都装作没发生,但有些东西已经刻在脑子里了,他记住了妈妈屁股的手感和形状,母狗也记住了他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这些东西,再也抹不掉了。
  【暗夜君王】:抹不掉就留着,留着也是一种经验。至少现在你们之间,有了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他知道妈妈的身体对他有吸引力,你知道儿子对你有欲望。虽然谁都不说,但彼此心里都有数,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慌乱了。
  【冰蝶】:主人,你这算是在鼓励我们继续吗?
  【暗夜君王】:我没有鼓励什么,我只是让你不要害怕已经发生的事,已经发生的就让它过去,重要的是接下来你怎么选择。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主人希望母狗怎么选择?
  【暗夜君王】:我希望你选择你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沈清鸢心跳加速。
  【冰蝶】:母狗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暗夜君王】:不需要现在就承认,你迟早会承认的。今天你只是被他隔着裤子顶了两下屁股,你的身体就高潮了。这说明你的身体早就知道答案了,你的脑子只是在拖后腿。
  沈清鸢的脸又烧了起来。
  【冰蝶】:主人,你刚才的分析让母狗放松了很多,但你说到后面又开始不正经了。
  【暗夜君王】:我一直都很正经。你以为我刚才那一大段分析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放下包袱,接受你自己的欲望。你的嫩穴喷水是因为你想要他,这是事实,不是羞耻。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你今天有没有喷水?
  沈清鸢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
  【冰蝶】:……喷了。喷了很多。
  【暗夜君王】:被顶到屁股的时候?
  【冰蝶】:嗯。被顶到第二下的时候,直接就喷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一瞬间的快感比母狗自慰到高潮还要强烈。
  【暗夜君王】:说说看。
  【冰蝶】:就是……从臀肉被顶到的地方开始,像是一圈波纹从屁股往外扩散,然后嫩穴猛地收紧了,特别特别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紧接着就是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完全控制不住。母狗当时差点叫出来。
  【暗夜君王】:你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冰蝶】:什么都没想,一片空白,只知道那根东西很硬很烫,顶在屁股上的时候,周围什么都消失了。
  【暗夜君王】:现在呢?现在回想是什么感觉?
  【冰蝶】:现在回想……又开始流水了……
  【暗夜君王】:骚货。
  【暗夜君王】:既然这样,主人给你个机会。
  【暗夜君王】:想着另一个时间线发生的事,自慰吧。
  【冰蝶】:什么时间线?
  【暗夜君王】:他顶了你两下,然后扒光你的裤子,把你压在瑜伽垫上,狠狠肏了你一顿。
  沈清鸢看到这条消息,心中一颤。
  如果他顶了第二下之后,没有松开手,而是按住她的腰,把她的瑜伽裤扒下来……
  顿时,她腿心夹得更紧,更湿了。
  【暗夜君王】:怎么不说话?在想了?
  【冰蝶】:……嗯。
  【暗夜君王】:那就想着那个画面自慰,把你脑子里想的每一件事都讲给我听。
  沈清鸢咬着嘴唇,把手机放好,脱光了衣服。
  和刚才在客厅里一样,她全身赤裸,跪在床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肥翘,腿心光洁鼓胀。
  只是现在,没有儿子站在她身后,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另一种可能。
  沈清鸢的脑子里浮现出沈渊的表情。
  他没谈过女朋友,没有真正碰过女人,他可能只在小电影里看过女人的身体,只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但他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不知道女人的身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不知道嫩穴里面有多紧多热,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滋味。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碰到女人的身体。
  他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顶着她屁股,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呢?
  沈清鸢跪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轻声说出来。
  【冰蝶】:他趴在我身上,呼吸很重,他的鸡巴顶着我屁股,很硬很烫。
  【冰蝶】:他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撑在垫子上,全身肌肉都是僵的。
  【冰蝶】:他大概在想,这是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身体,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趴在妈妈身上,鸡巴顶在妈妈屁股上……继续下去,就真的是故意的了。
  沈清鸢的手指停在自己后腰的位置,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冰蝶】:但他没有退开,他低头看着我,我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半张脸,他看到了我的耳朵,看到了我的耳根很红,他忽然意识到,妈妈也在害羞……
  【冰蝶】:他忽然明白了,妈妈什么都知道,妈妈感觉到了鸡巴顶在屁股上,但妈妈没有推开他,没有骂他,让他滚开。妈妈只是趴在那里,让他顶着,让他压着。
  沈清鸢的声音开始发抖,她跪在床上,臀部微微后翘。
  【冰蝶】:他趴得更紧了,贴在我后背上,喊了一声妈。
  【冰蝶】:我不敢说话,把脸埋得更深了,手臂死死挡住眼睛。我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到我的脸。但我的屁股往上翘了一下,蹭了一下他的鸡巴。
  【冰蝶】:他感觉到了,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了,撑在垫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手臂上青筋都凸起来了。然后他又喊了一声。
  【冰蝶】: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翘了一下屁股,故意用臀肉贴着他的鸡巴,慢慢往上蹭,蹭到臀峰的位置,然后又慢慢降下来。我能感觉到鸡巴在我的屁股上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冰蝶】:他忍不住了,双手按住我的腰,把我固定在垫子上。他的力气很大,手指掐进我腰里,我动不了,然后他开始扒我的裤子。
  沈清鸢说着,手指勾住不存在的瑜伽裤裤腰,模仿着那个动作。
  【冰蝶】:我的瑜伽裤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他扒了好几次都扒不下来,手指在裤腰上打滑。他很急,很粗鲁,一点耐心都没有,他想把裤子从我屁股上扒下来,但它太紧了,弹力太大,扒下来又弹回去了。
  【冰蝶】:他急了,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扯,瑜伽裤被他从屁股上扯下来,勒到大腿上,我的屁股露出来了。
  沈清鸢说到这里,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
  她趴在瑜伽垫上,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沈渊跪在她身后,双手还抓着她的裤腰,低头看着她的屁股。
  这大概是沈渊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屁股,而且是妈妈的屁股。
  沈清鸢的心脏狂跳起来,她能想象出儿子此刻的表情,大概是瞪大眼睛,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都愣住了。
  【冰蝶】:他一下子呆住了,他看着我的屁股,两只手还抓着裤腰,一动不动。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屁股,小电影里的女人和真实的完全不一样。他没想到妈妈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白,这么翘。他没想到臀肉会这么软,这么弹,刚才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陷进去那么深。
  【冰蝶】:他看了很久,目光从我的臀峰滑到臀沟,再从臀沟滑到腿心。他看到了上面的屁眼,也看到了下面的馒头穴。他不知道那里该叫什么,他只知道那里是妈妈尿尿的地方,是妈妈生他的地方,只知道那里很粉很嫩,很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沈清鸢的脑子里浮现出沈渊俯下身凑近了看她嫩穴和屁眼的画面,手指又忍不住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冰蝶】:他俯下身,凑近了看……他的脸离我的屁股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臀沟里……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吹在我的屁眼上,热热的,痒痒的……
  【冰蝶】:他伸手,碰了一下我的屁股,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臀肉,臀肉凹下去一个小坑,然后弹回来。他又戳了一下,臀肉弹回来的时候,整瓣屁股都在颤。
  【冰蝶】:他被我的屁股迷住了,他开始揉我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手掌包住整瓣屁股,把臀肉挤得变形。
  沈清鸢想象着儿子揉她屁股的画面,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用力揉捏自己的臀肉。
  【冰蝶】:他揉了很久,一只手揉一瓣,两只手同时揉两瓣,他的手很热,揉得我的屁股都红了。他揉的时候,拇指不小心蹭到臀沟中间,每次蹭到,我的屁眼就会收缩一下。他注意到了,他低头看着我的屁眼,看着它一缩一缩的。
  【冰蝶】:然后他用拇指掰开了我的屁股。
  沈清鸢自己也用手指掰开臀瓣,让臀心更充分地暴露在空气中。
  【冰蝶】:他把我的屁股完全扒开了,上面的屁眼,下面的嫩穴,全部暴露在他眼前。他看着我的屁眼,看着那一圈淡粉色的褶皱,看着它在他眼皮底下收缩又舒张。他从来不知道妈妈的屁眼是这个颜色,这么嫩,这么紧,比小电影里的女人都要好看。
  【冰蝶】:他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刚碰到我的屁眼,它就猛地缩紧了,周围的褶皱全部皱成一团。他吓了一跳,手指缩回去,然后它又慢慢松开,恢复成一朵盛开的小雏菊。他又碰了一下,它又缩紧了。
  沈清鸢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的屁眼确实在收缩,被她自己想象的画面刺激得反复缩紧又松开。
  【冰蝶】:他玩了我的屁眼很久,每一次碰它都会缩,每次缩他都会发出轻轻的笑声,像是在玩什么好玩的玩具。我被他玩得全身发抖,屁眼被他碰得酥酥麻麻的。那股酥麻感从屁眼传到嫩穴,再从嫩穴传到小腹,嫩穴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到垫子上。他看到了!
  【冰蝶】:他的手指从屁眼往下滑,滑到嫩穴。他的指尖蘸了一点湿漉漉的淫水,举到眼前,看着它在指尖上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知道这是妈妈流的,妈妈因为他揉她的屁眼,流了这么多水。
  【冰蝶】:他闻了一下手指,然后舔了舔指尖,很认真地品着味道,眉头微微皱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松开眉头,低头看着我的嫩穴。
  【冰蝶】:他还想再尝尝,然后他把脸埋进了妈妈的屁股里。
  沈清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被惊到了,她的手指加快了揉弄阴蒂的速度,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冰蝶】:他把脸埋进我的屁股里,鼻尖顶在我的屁眼上,嘴巴含住我整个嫩穴。他的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用力吸,用力舔。他舔得滋滋有声,口水和我流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一边舔一边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像是在叫妈妈。
  【冰蝶】:他舔我的嫩穴,舔里面的褶皱,舔阴蒂……他把阴蒂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弄它,用嘴唇吸它。我的阴蒂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他吸得很用力,我被他吸得全身乱扭,屁股在他脸上蹭,淫水喷了他一脸。
  【冰蝶】: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我的淫水,从眉毛到下巴都在往下滴。他用手指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放在嘴里又舔了舔,说妈妈的味道真的很好。
  【冰蝶】:我让他把我放下来,我从手臂的缝隙里看到他的脸,看到他脸上的淫水。我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沈清鸢一只手揉着阴蒂,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把那颗粉嫩的奶头掐得充血嫣红。
  她继续编织着幻觉。
  【冰蝶】:他放开我,我从垫子上翻过来,仰面躺着,大口喘气。我的背心已经被他推到锁骨上面,奶子全露在外面。我的瑜伽裤还勒在大腿上,把双腿绑在一起,我的嫩穴和屁股全暴露着。
  【冰蝶】:他低头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妈妈完整的裸体。他从我的脸看到我的脖子,从脖子看到奶子,从奶子看到小腹,从小腹看到嫩穴,他用目光把我全身都摸了一遍。
  沈清鸢能想象出他眼里的画面,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和他看过的小电影里的年轻女孩完全不同。她的乳房比年轻女孩更大更圆,躺下来会微微向两侧摊开,她的屁股更肥更大,腿心还是少见的白虎馒头穴。
  【冰蝶】:他说,妈妈的奶子好大。他说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奶子,不知道手感是什么样的。
  【冰蝶】:我说他想知道可以摸摸看。
  沈清鸢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
  在想象里,她对儿子说出了这句邀请。在她的幻想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维持威严维持底线的母亲。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自己儿子填满空虚的女人。
  【冰蝶】:他伸手握住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很大,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需要用两只手捧着。他轻轻地托着我的奶子,看着它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软得像刚蒸好的发糕。他轻轻捏了一下,我的乳头陷进肉里又弹出来,在他掌心里硬得硌手。他说妈妈的奶子好软,好弹,比小电影里的好看多了。
  【冰蝶】: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头,他把整颗奶头吸进嘴里,用舌头在上面画圈,他的舌头很粗糙,刮在乳头上又麻又痒。他把脸埋进我乳沟里,脸颊贴着我的乳肉,然后长长的吸气。他说妈妈的奶子有香味,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就一直闻着这个味道,所以他喜欢这个味道,他一直记得妈妈的味道。
  沈清鸢的眼睛有些酸涩。她知道这不是真实的,这只是她的想象。但她说出来的时候,胸口还是涌起一股暖流。
  【冰蝶】:他吸了很久,左边吸完吸右边,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也变得又红又肿,皱皱地缩成一圈。我的奶子上全是他的口水和牙印,他咬得不算用力,但每一下都让我全身发抖。
  【冰蝶】:我伸手去摸他的裤子,他的运动裤前面鼓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把裤裆撑得快要裂开了。我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鸡巴,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摸他那里,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有多硬多烫。
  【冰蝶】:我问他,想进来吗?
  【冰蝶】:他说想,很想。
  【冰蝶】:我说那他自己把裤子脱了。
  【冰蝶】:他跪在我双腿之间,脱掉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他的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肉棒。
  沈清鸢开始描述她想象中的儿子的肉棒。
  【冰蝶】:颜色不深,龟头粉粉的,很干净。他大概不常打飞机,龟头很嫩,冠状沟那里有一圈浅浅的棱。肉棒整体是直直的,长度不算夸张,但很硬,两颗蛋蛋缩在肉棒根部,紧紧的,很饱满。
  【冰蝶】:这是我的儿子,是我生出来的孩子。他的鸡巴现在硬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我,因为看了我的身体,因为舔了我的嫩穴,因为玩了我的屁股,因为吃了我的奶子,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他想要我,他想肏我。
  【冰蝶】:我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它在我手心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我用拇指抹掉,涂在他的龟头上,然后握住他的肉棒轻轻套弄。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冰蝶】:他说妈妈的手好软好舒服,他说他从来没有被女生摸过鸡巴,原来被摸鸡巴这么舒服。
  【冰蝶】:我帮他撸了几下,肉棒就又胀大了一圈,他喘着粗气,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在我手心里抽送起来,他说再撸就要射了。
  【冰蝶】:我立刻停下手,安慰他射了也没关系,我会让他再硬起来的。我又问他,平时在家里自己弄要多久,又问刚才他是不是忍了很久。
  【冰蝶】:他说从我撅着屁股做瑜伽的时候就硬了,忍了快一个小时。
  【冰蝶】:我握了握他的肉棒,让他今天不用忍了,想在妈妈里面射多少次都可以。
  【冰蝶】:我把他往我身上拉,把他拉到我的双腿之间。他跪在我腿间,鸡巴对准我的嫩穴,他的龟头碰到我的阴唇,刚碰到,我就听到他倒吸了一口气。
  【冰蝶】:他很紧张,龟头在嫩穴入口上胡乱地顶,顶了好几次都没顶对位置。他先顶到了阴蒂,又顶到了尿道口,然后又顶到了屁眼。他找不准位置,急得额头上全是汗。他只知道往我腿心里顶,找不到洞。
  【冰蝶】:我问他是不是第一次和女生做。他点头。
  【冰蝶】:我说没关系的,妈妈可以教他。
  沈清鸢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想象里,当她听到儿子承认自己是第一次的时候,她忍不住想哭。
  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他想肏妈妈,但他连嫩穴入口在哪里都找不准。
  【冰蝶】:我让他往后一点,看着我的嫩穴。我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的阴道口,嫩穴很小,粉粉的,还在往外渗水。我说看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阴道,这里是他的龟头应该进去的地方。他出生的时候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的,现在他想回去的话,要从这里进去。
  【冰蝶】:他低头看着我的嫩穴,眼神很专注,他说妈妈这里好小,他的龟头这么大,能进得去吗。我说可以的,他小时候都能出来,现在进去肯定没问题。
  【冰蝶】: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嫩穴入口,他的手有点发抖,呼吸很急促。他抬头看着我,问妈妈准备好了吗。我说嗯,他进来吧。
  【冰蝶】:他的龟头开始往里挤,刚进了一个头,我就感觉到嫩穴被撑开了。他的龟头虽然看起来很嫩,但也很粗,嫩穴入口那一圈被撑得很紧,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胀。我的嫩穴紧紧咬着他的龟头,里面贴着他的龟头,能感觉到龟头下方那道冠状沟的形状。
  【冰蝶】:他停下来了,说妈妈太紧了,夹得他好疼。
  【冰蝶】:我说我没用力,是他太大了。他低头看着还露在外面的半截肉棒,说还差很多。他的鸡巴长度和粗度大概比平均水平稍大,但我里面太紧了,夹得他受不了。
  【冰蝶】:他试着又往里顶了一点。这次他的龟头擦过G点,只是轻轻擦过,我就全身一麻,嫩穴狠狠夹了一下。他被夹得叫出声,说妈妈别夹,说他快射了。
  【冰蝶】:我赶紧放松,让他缓一缓。他趴在垫子上,龟头还插在我里面,大口喘着气。他脸红红的,额头上全是汗,看起来很紧张。他说对不起,他没经验。
  【冰蝶】:我说没关系,第一次是这样的,他慢慢来,不用急。
  【冰蝶】:他点点头,继续往里顶。这次他有了经验,进得很慢,一点一点的,退出来一点再进更多一点,慢慢适应。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推进来,嫩穴被撑开的程度越来越大。直到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他的耻骨贴着我的耻骨,他的蛋蛋贴着我的屁股,整根肉棒全部埋进了妈妈的身体里。
  【冰蝶】:他停在那里,没有动,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着他的鸡巴连根没入,埋在妈妈的白虎馒头穴里。他说,妈妈在吃他。我说,他终于又回到妈妈身体里了。
  沈清鸢说到这里,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冰蝶】:然后他开始动了,肉棒从嫩穴里退出来半截,然后又往前顶,顶到子宫口,我的小腹都能看到一小块凸起的形状。他的节奏很快,很急,像打桩一样。他大概学着小电影里的样子,以为越用力就越猛,撞得我的耻骨生疼。每一下都很用力,龟头拔到穴口又狠插到底,撞得我整个身体都在往垫子上耸。
  【冰蝶】:他一边插一边握着我的奶子用力揉,乳肉被揉得变形,乳头被他掐着拉长又弹回去。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里,下身快速耸动。他的喘气声在我耳朵边上,热热的,粗粗的。他一边动一边喊妈妈。
  【冰蝶】:妈妈,好紧。妈妈,好热。妈妈,我要到了。妈妈,我想射了。
  【冰蝶】:他就是这样一边喊着妈妈一边猛地快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在最后一次插入最深处时,他的肉棒在我里面跳了一下又一下。
  【冰蝶】:他说妈妈对不起,他射得太快了。
  【冰蝶】:我说没关系。我抱着他,让他趴在我身上,他的鸡巴还埋在我里面,半软不硬地插着。他的脸埋在我胸口,很安静,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概是因为刚才射得太猛了。我摸他的头发,摸他的后背,小声地安慰他。
  【冰蝶】:我跟他说,他已经很棒了,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下次他会更久的。
  【冰蝶】:他抬起头看我,眼眶有点红,问妈妈还有下次吗。
  【冰蝶】:我说有,他想要几次就有几次。
  【冰蝶】:然后他把脸埋进我胸口,双臂紧紧抱着我,他抱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头。他说他又硬了,我能感觉到还埋在嫩穴里的肉棒确实又开始变硬了,在慢慢膨胀,把我的嫩穴重新撑满。然后他说,他想从后面,他想看着我趴着,屁股撅起来的样子。他说妈妈屁股很大很白,从后面进去一定很舒服。
  【冰蝶】:我从他身下爬起来,翻过身,跪在垫子上。我的屁股翘得很高,脸贴在垫子上。这个姿势就是刚才瑜伽的姿势,他说他在看我做瑜伽的时候就想从后面进去,他说妈妈屁股翘成那样是在勾引他。我说我就是想让他看,我就是想让他从后面肏我。
  【冰蝶】:他跪在我身后,掐住我的腰。这次他自己找到了入口,龟头对准之后就没再犹豫,他用力顶进来,整根没入。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稳,没有那么急,他大概从第一次射精里学到了经验,知道该怎么控制。他还是一边插一边揉我的屁股,他两只手抓住我的臀瓣,用力掰开,看着嫩穴被他的肉棒插得翻进翻出。他的拇指按在我的屁眼上,一边插一边揉我的屁眼。这一次他插了很久,我的嫩穴被他撞得发麻,臀肉被他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冰蝶】:后来他俯下身,胸口贴着我的后背,一边顶我,一边喊妈妈。
  【冰蝶】:每顶一下,他就喊一声妈妈。每喊一声妈妈,嫩穴就夹紧一点。他喊妈妈的时候声音发颤,像是受了委屈,又像是撒娇。我被他喊得子宫口发麻,嫩穴越夹越紧,阴唇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根部,连抽插都变得困难。我的里面一层一层地裹着他,从各个方向挤压他的龟头和茎身。
  【冰蝶】:他也感觉到了。他说妈妈别夹了,又快要射了。我的嫩穴被他的肉棒撑成他鸡巴的形状,阴道内壁贴合着他茎身上每一处细微的起伏。他大概从来没体验过这种被全方位包裹的感觉,嫩穴深处像有一只小嘴在吸他的龟头。他控制不住。
  【冰蝶】:我夹得更紧,我在吸他。
  【冰蝶】:我用嫩穴吸他的鸡巴,像小时候喂他吃奶一样,那时候他吸我的奶水,现在他被我的嫩穴裹住龟头吸精液。他说妈妈我要射了,射在妈妈里面。
  【冰蝶】:我说他射吧,全射给妈妈。妈妈要他的精液,要他的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
  【冰蝶】:然后他又射了,他的鸡巴在我里面跳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射了很多,很久,还在继续跳。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腰,一边射一边喊妈妈。
  【冰蝶】:我也高潮了,被他的鸡巴顶到最高点,淫水一股股喷在他的小腹上,浑身都在抽搐。他没有停,抱着我的屁股继续往上顶。
  【冰蝶】:我能感觉到子宫里被他灌得满满的都是精液,第二次射的量一点也不比第一次少,他大概很久没自慰了,攒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全灌进了我身体里。
  【冰蝶】:他抱着我,两个人瘫在垫子上。他问我以后还能这样吗,我说可以。他问能天天都这样吗,我说他想的时候就可以。他说想现在就再来一次。
  【冰蝶】:我笑了一声,让他休息一会,然后翻身坐起来,扶着他的肉棒含进嘴里,开始吞吐,把他软下来的肉棒重新含硬,说妈妈还没饱,儿子还有精液喂妈妈吗?
  【冰蝶】:然后,他又把我按在垫子上。肏了第三次,第四次……
  【冰蝶】:从垫子上肏到沙发上,从沙发上肏到地毯上,从地毯上肏到墙壁上,从墙壁上肏到浴室里……
  ……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全身赤裸,汗水浸透了床单。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嫩穴里,两根手指深深埋进阴道,另一只手的指尖按在阴蒂上,腿心处全是淫水,连大腿上都湿透了,床单上印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
  在想象里被儿子翻来覆去肏了无数次之后,现实中的她也高潮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02:32

15.崩塌
  另一边,沈渊的呼吸还没平复。
  他看着监控画面的沈清鸢,她瘫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嫩穴里,大腿还在抽搐。高潮后失神的脸上,嘴唇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他握住自己,跟着她的余韵节奏套弄。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
  她说沈渊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屁股就是她的,她说沈渊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瓣看屁眼,她说沈渊把脸埋进她屁股里舔她的嫩穴,她说沈渊的龟头顶在她屁眼上往里挤,她说沈渊一边插她一边喊妈妈,她说沈渊在她子宫里射了四次。
  这些都是她从那只冷冰冰的嘴里说出来的。
  沈渊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自己手心。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冰蝶】:主人,我先去洗澡了。
  片刻后,沈渊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沈渊竖起耳朵,脚步声经过他的房门,继续往前,然后在走廊尽头停下了。那是客厅外面公共洗手间的方向。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房间的淋浴坏了,用一下外面的洗手间。”
  沈渊心脏猛地一跳。
  他站起来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沈清鸢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沈渊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
  里面的水声响起。
  沈渊的脚不受控制地走向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对着洗手间的方向。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缝隙和磨砂玻璃里透出来,水声持续不断,偶尔夹杂着瓶瓶罐罐被拿起来又放下的轻响。
  沈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监控里见过沈清鸢洗澡。
  但现在她就在几米外的洗手间里——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洗澡的沈清鸢。
  只要他站起来,走过去,也许能发现门缝里的一丝缝隙,也许磨砂玻璃在某个角度会透出轮廓……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那扇门。
  磨砂玻璃确实透出了一点轮廓,非常模糊,只是一个肉色的、移动的影子。
  那团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时高时低,隐约能分辨出身体的弧度,肩膀的宽度、腰肢的收窄、臀部的放大。
  但这一切都太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浓雾看人。
  沈渊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不再试图偷看,而是靠回沙发,闭上眼睛,让水声灌满耳朵,然后开始想象。
  他想象自己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水汽扑面而来。
  洗手间里满是白色水雾,镜子蒙着水汽,花洒还在喷水。沈清鸢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
  她还没发现他进来了。
  沈渊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他从后面走近她,近到能看到她后背上细小的水珠,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然后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沈清鸢身体猛地一僵,“沈渊?你在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肩窝,嘴唇贴上她后颈。她的肌肤被热水冲得温热,上面挂着细密的水珠,他舔了一下,她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推开他。
  “妈。”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帮你洗。”
  他说着拿起浴花,挤上沐浴露,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浴花擦过锁骨、肩颈、脊柱。
  他的手隔着浴花按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每一次紧绷。
  浴花往下滑,她的腰很细,双手几乎能环住。浴花在腰窝里打了几个圈,泡沫堆积在那里,像两团白云。
  然后浴花滑向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在热水的冲洗下泛着红润,浴花按上去,泡沫立刻覆盖了整片臀肉,他轻轻揉搓,臀肉在浴花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大腿根部平齐,双手各按着一瓣臀肉,用浴花从臀峰擦到臀沟最低处,来回反复。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颤抖不已,“你别……”
  他放下浴花,直接用手掌贴上她的臀肉。
  掌心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喘。
  她的臀肉比隔着瑜伽裤摸时更软、更滑、更弹。热水冲在手上,泡沫在指缝间滑腻地流淌,他张开手指,包住整瓣臀肉,轻轻揉捏。
  臀肉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被他的手捏出各种形状,拇指在臀侧按出浅坑,其余四指则全都陷入臀肉里。
  “妈,你屁股好大。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摸了,从第一次看到你穿包臀裙的时候,从第一次在梦里梦到你的时候。”
  沈清鸢咬着嘴唇,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身体微微前倾,腰肢下塌,臀部微微后翘。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翘更圆,让他更容易揉捏她的屁股,他双手各抓一瓣臀肉,轻轻往两边掰开。
  臀沟被拉开,淡粉色的菊蕾被热水冲得微微收缩,细密的褶皱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翕动。
  “这里……”他用拇指轻轻按在菊蕾上,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嫩肉在他指腹下猛地收缩,“我在瑜伽裤里看到过。你趴在垫子上,这里就在布料下面缩啊缩的。”
  “别说了……”沈清鸢像是在哭又像是喘。
  他的拇指从菊蕾往下滑,滑过会阴,停在嫩穴的缝隙上,在表面滑动,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感受那道缝隙在指腹下慢慢变热、慢慢变湿。
  “还有这里……”他对着缝隙轻轻吹了口气,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沈渊……求你了……”
  “求我什么?”他站起来,贴上她的后背,肉棒顶在她臀沟里,“求我进去?还是求我停下?”
  沈清鸢说不出来,额头抵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
  沈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妈妈的奶子好大。”他贴在她耳边说,“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对吧?”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臀沟,让两瓣肥硕臀肉夹住茎身。然后他开始前后挺腰,肉棒在臀沟里来回滑动,龟头一会蹭过菊蕾,一会滑过会阴,最后顶在嫩穴的入口,但每次都在快要进去的时候又滑回去。
  臀肉夹着肉棒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那两瓣屁股太肥太软了,夹得又紧又暖,臀沟里的皮肤细腻光滑,龟头每次滑过都像在被丝绸擦拭。而且她的臀沟里全是热水和她的淫水,滑腻腻的,肉棒滑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他挺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顶了一下菊蕾,“你屁股夹得我好爽。”
  “嗯……”沈清鸢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龟头停在嫩穴入口,微微陷入那道缝隙,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被它们紧紧含住。他能感觉到嫩穴入口的温热和湿润,感觉到那些淫水正顺着龟头往下淌。
  “这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刚才说的,我第一次找不到位置,乱顶到你的屁眼。但现实里我不会找不到,我太熟悉你的身体了,你身上每一寸我都看过。你奶子旁边那颗痣,你的屁眼有多嫩,你白虎馒头穴的缝隙有多深……我全都知道。”
  他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嫩穴入口画圈,蘸着淫水,把阴唇蹭得一开一合。
  “所以现在……”他龟头对准入口,一点点往里挤,“我要进去了。这次我不会找错位置。”
  龟头撑开阴唇,顶入嫩穴入口。
  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滑,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龟头。
  “沈渊……你真的……进来了……”
  “嗯。”他一点一点往里推,感受着茎身被嫩穴逐渐吞没,“我回到妈妈身体里了。”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耻骨相贴,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一圈更紧更软的小嘴在微微翕动。
  两人就这样连接着站在花洒下面,开始抽插。
  “妈。”他一边缓缓抽动一边在她耳边说话,“你里面在吸我,它在动,它想吃我的精液。”
  “别……别说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了速度,频率更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击她肥硕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沈清鸢的呻吟声压抑不住了,从鼻子断断续续地溢出:“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你最里面!”沈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陷进那圈软肉里。
  沈清鸢的身体开始颤抖,嫩穴开始猛烈抽搐,一圈一圈地箍紧肉棒,她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滑,但沈渊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
  “啊——!”她仰头一声哭喊,嫩穴深处猛地喷出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吸住,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用力嘬。他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
  “妈……”他在射精的瞬间喊出了这个字,“妈……我射了……射在你里面了……”
  沈清鸢浑身颤抖着承接他的精液。嫩穴还在抽搐,吸着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自己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麻。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站在花洒下喘气。
  过了很久,沈渊才慢慢拔出来。
  “弄脏了。”他低头看着那团白色的黏液,“我帮妈妈洗干净。”
  他蹲下身,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沫,手指轻轻抹在她腿心上。
  他掰开她的大腿,让花洒的水冲在她的嫩穴上,然后用手指拨开阴唇,让热水冲进嫩穴入口。
  那些白色精液被水冲出来,一缕一缕地往下流,他用手指伸进嫩穴里轻轻抠挖,把残留的精液刮出来。
  “手指不够长。”他站起来,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用这个洗。这个更长,能洗到更里面。”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龟头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嫩穴入口。
  “妈。”他盯着她的眼睛,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刚才那次是第一次,你说要四次的,还有三次。”
  “我……我没说过……”沈清鸢拼命挣扎,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嫩穴主动吞入肉棒,阴道内壁兴奋地收缩,子宫口又在翕动。
  他能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能看到她的嘴唇怎么被他肏得张开呻吟,能看到她的眼睛怎么在高潮前翻白,能看到她的乳头怎么摩擦在他胸膛上硬挺挺立。
  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快速抽插。沈清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妈……我又要射了……”他吐出乳头,抬头看着她的脸。
  “射……射进来……”沈清鸢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灌满……灌满妈妈……”
  他低吼着在她子宫里射了第二次。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在客厅沙发上,洗手间里的水声还在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短裤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刚才全是幻想。
  他看了一眼时间,她进去才十几分钟。
  水声忽然停了。
  沈渊的心脏猛地收紧。
  洗手间的门打开,沈清鸢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眼睛被水汽泡得多了几分柔和,眉眼没了金丝边框的遮挡,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走出洗手间,抬头正好对上了沈渊的视线。
  沈渊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刚才在幻想里和她做了四次,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的。她臀肉的触感、她嫩穴的温度、她子宫口吸他龟头的力度、她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她在镜子里被肏得眼泪流下来的表情……
  沈清鸢的目光一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她低下头,一只手按住浴巾的结扣,快步往走廊方向走。
  就在这时——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按着浴巾结扣的手,那只手正想抬起来拢一下散落的湿发。
  就在她松开结扣去拢头发的瞬间,浴巾的结扣松脱了!
  浴巾从她胸前滑落。
  沈清鸢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沈渊眼前。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帧画面都被放大放慢,刻进他的视网膜里。
  他看到浴巾的边缘离开乳沟,露出饱满白嫩的乳球上半截,然后整条浴巾失去支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坠,依次掠过乳头、小腹、腰肢、腿心,最后无声地堆在她脚踝边。
  沈清鸢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里。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潮红,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乳房弹跳了一下,先是微微下坠,然后因为弹性又往上回弹,在胸口晃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白嫩的乳肉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旁那颗小痣,在她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清晰。
  她的腰很细,她的屁股很大,白里透粉,臀沟深深凹陷,将两瓣臀肉分割得泾渭分明。臀肉最丰满处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在她转身的瞬间顺着臀线往下滑。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心细腻白嫩,那道细窄粉嫩的缝隙上挂着的不知是洗澡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沈渊的视线如实质般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全身。先是在她惊恐睁大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起伏的乳球上,在左乳那颗小痣上停顿了一下,继续向下扫过腰肢,在她的腿心停留了最长的时间,最后落在她的大腿和臀线上。
  他的呼吸骤然变重,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在几秒内变化了好几次。
  那眼神沈清鸢从未见过。
  她见过他看她的各种眼神,小时候的依赖、长大了的仰望、被她训斥时的不忿、偶尔偷看她时的躲闪。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像是完全撕开了伪装,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倒在地、掐住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怎么反抗都不会停手。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清鸢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鸣,能感觉到指尖在发麻。
  同时,又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起,沿着相反的方向往下蔓延,让她腿心发软。
  她的身体在恐惧,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兴奋。
  她僵直了两秒,才做出反应,尖叫出声,然后猛蹲下身,抓起堆在脚边的浴巾,双手颤抖着把它掩在胸前。
  那对乳球狠狠弹跳了好几下,白花花的乳肉晃出好几道波浪,乳头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臀肉也跟着颤抖,两瓣雪白的臀峰像被拍打的布丁一样上下弹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大腿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但她显然慌到了极点,只顾遮住胸,没有遮住屁股,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她站起来,转过身,踉跄着往卧室方向跑。
  这个转身让沈渊看到了更多。
  她赤裸的背影像是一副油画。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挺翘的肥臀,腰臀比惊人,跑动时臀部左右摇晃扭动,两瓣臀肉交替挤压又弹开,臀沟时深时浅。臀瓣雪白浑圆,臀肉随着跑动的节奏颤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
  她跑到卧室门口时,侧过身推门,回头看了沈渊一眼。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接。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眼眶泛红,眼神里有羞耻,有后怕,还有点更复杂的东西。
  她闪身进去,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恢复安静。
  沈渊还坐在沙发上,呼吸依然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沈清鸢的裸体。
  之前都是照片或者视频,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但刚才她就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真实立体,还带着热水余温的胴体。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能看到她皮肤上最细微的肌理。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刚才那两秒,他是真的在考虑……
  如果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扒开她掩在胸前的浴巾,掐住她的腰,从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念头压下去。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沈清鸢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
  那双眼睛,不是她熟悉的眼睛。
  不是那个会偷看她然后红着耳朵移开目光的少年的眼睛,那是男人的眼睛,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都不会停手的男人的眼睛。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想起他喉结滚动时的样子。想起他呼吸骤然变重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纯粹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他不是在看妈妈,他是在看一个可以肏的女人。
  她最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一直以为那条底线是可以守住的,哪怕它一直在往后移。
  但今天沈渊的眼神让她清醒了。
  她之前在幻想里、在给主人发的消息里,反反复复描述她幻想沈渊怎么肏她,怎么扒她瑜伽裤、怎么揉她屁股、怎么用龟头顶她嫩穴、怎么叫她妈妈、怎么在她子宫里内射。
  她以为那些幻想是安全的,是她在虚拟世界里构建的情色游戏。
  但刚才沈渊的眼神告诉她,那些幻想对沈渊来说已经不是幻想。
  他真的想那么做。
  她裹紧浴巾,踉跄着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冰蝶】:主人,母狗错了。
  沈渊回复得很快。
  【暗夜君王】:怎么了?
  沈清鸢打了一大段话,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描述清楚。
  【暗夜君王】:青春期有点冲动很正常,又不一定真的会做什么。
  【冰蝶】:主人,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那不是青春期男孩的好奇,他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了。
  【冰蝶】:他以前看母狗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会偷看,会移开目光,会红着耳朵,会假装没在看。但刚才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屁股,就好像母狗已经是他盘子里的肉。
  【冰蝶】:母狗以前幻想过很多次他会怎么肏母狗,但从刚才开始,他要失控了。母狗控制不了他的眼神,也控制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蝶】:如果母狗在客厅里再多愣几秒,他一定会冲上来。
  【冰蝶】:母狗必须停下来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趁一切还没有彻底崩塌。
  沈渊还想继续打字说点什么,但冰蝶已经下线了,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14:05

16.失联
  第二天早上七点,沈渊坐在餐桌前。
  厨房里没有煎蛋的滋滋声,没有咖啡机的轰鸣,也没有那个来回走动的身影。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座空坟。
  七点十五分,沈清鸢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她手里拖着一只行李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
  “妈?”沈渊站起来,“你这是……”
  “出差。”沈清鸢声音平静,“临时通知,外地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处理。”
  她的目光从沈渊脸上掠过,没有停留,径直走向玄关。
  沈渊追上去:“去哪出差?去几天?”
  “B市。项目进度不确定,可能三五天,可能一周。”
  “怎么昨天没听你说?”
  沈清鸢的手指在鞋扣上停了一下,“临时通知的,我也是今早才接到电话。”
  她在说谎。
  沈渊盯着她的后脑勺,盯着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盯着她露出的那一截白腻后颈。
  他知道她在说谎,她不是去出差,她只是在躲他。
  “那……我帮你叫车?”沈渊喉咙有些发紧。
  “不用。”沈清鸢站起身,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我自己开车去机场。”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早餐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鸡蛋和吐司。”
  “妈。”
  她停住了,背对着他。
  沈渊看着她的背影。那身西装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后背僵直得像一根弦。
  “注意安全。”他说。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引擎发动的声音从车库里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沈渊站在玄关,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想了想,回到客厅,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
  【暗夜君王】:早。
  没有回复。
  【暗夜君王】:今天上班?
  没有回复。
  【暗夜君王】:到了公司拍张照片给我。
  消息发出去了,显示已送达,但对方没有点开,也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
  沈渊等了十分钟,又发了一条。
  【暗夜君王】:?
  依然未读。
  她把聊天通知关了,或者她看到了但故意不点开。
  她不只是躲儿子,也在躲主人。
  她把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渠道都掐断了。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沈渊想起这栋房子本来的样子。
  在他发现冰蝶就是沈清鸢之前,这栋房子也是这么安静的。
  沈清鸢早出晚归,他在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两人在餐桌上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更多时候是沉默。
  但现在的安静不一样,里面有太多没说完的话,太多没敢确认的眼神,太多差一点就要发生的事情。
  沈渊站起身,走向沈清鸢的卧室,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前一样。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职业套装少了三套,衬衫少了四件,包臀裙少了两条,她至少带走了足够穿一周的衣服。
  她真的做好了长时间离开的准备。
  沈渊关上抽屉,走到床头柜前。第二层抽屉里的那个黑色化妆包还在,他打开拉链,跳蛋、润滑液、那根硅胶假阳具都在。
  她没带走这些。
  他重新拉上拉链,把化妆包放回原位,然后坐在她的床上。
  她去哪里了?
  首先排除B市。
  但她不在B市的话,她在哪?
  沈渊不知道。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仰躺下去,枕头上有她的味道,他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他忽然有点慌了。
  万一沈清鸢真的彻底断了这一切怎么办?如果她删掉聊天软件,注销冰蝶的账号,从此消失在网络世界里,怎么办?
  也许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也许他再也没机会了。
  沈渊猛地坐起来。
  不行。
  他得做点什么。
  他拿起手机,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不管你躲到哪里,你都是我的人。你可以骗你自己,但你自己知道,你每天晚上闭上眼想的都是什么。
  【暗夜君王】:记住,你是我的母狗,永远都是。
  消息发出去了,依然是未读。
  ————
  接下来的几天格外的难熬。
  沈渊不知道冰蝶会不会上线。
  沈清鸢那个人,太擅长压抑自己了。
  如果她真的删了加密软件,注销了账号,从此消失在他作为主人的世界里,只留下沈清鸢这个母亲的身份——
  他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他不能冲到她面前说“妈,我就是暗夜君王,你的母狗身份我早就知道了”。
  他不能戳穿那层纸,一旦戳穿了,一切可能都毁了。
  他们之间需要那层纸。
  她需要一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主人,来承接她不能对任何人坦白的欲望。
  而他需要一个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母狗,来发泄他不能对母亲表达的占有欲。
  那张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屏障,没有它,他们就只能退回到母子关系里去。
  沈渊不想退回去。
  他想要沈清鸢,想要冰蝶,想要那个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淫荡下贱的女人。
  他想做她的儿子,也想做她的主人,他想在餐桌上吃她做的早餐,也想在深夜里命令她跪在地上掰开嫩穴。
  他想听她用冷淡的声音念他的成绩单,也想听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儿子用”。
  这两者不能分开。
  分开了,沈清鸢和冰蝶都不完整,他自己也不完整。
  所以他必须让她回来。
  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母狗,他都必须让她回到这栋房子里。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沈渊洗完澡,赤着上身坐在床沿,用毛巾擦头发。
  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冰蝶的头像旁边跳出几个字。
  【冰蝶】:主人。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立刻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在。
  【冰蝶】:母狗在喝酒……
  【冰蝶】:喝了很多……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分。
  这个点沈清鸢通常在房间里看杂志或者处理工作邮件,偶尔失眠会去阳台抽烟,但她极少喝酒,更不可能喝多。
  她的酒量不好,沈渊见过一次她微醺的样子,眉眼没那么锐利,嘴唇微微嘟着,像一个卸下盔甲的小姑娘。
  但现在,她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喝了不知道多少酒。
  【暗夜君王】:你在哪?
  【冰蝶】:在……在一个……酒吧……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冰蝶】:主人……母狗好乱……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
  【暗夜君王】:什么乱七八糟的?
  【冰蝶】:他。
  【冰蝶】:母狗这几天一闭眼就是他的眼神……
  【冰蝶】:他不怕我了,他一点也不怕我了。
  【暗夜君王】:别喝了,告诉我你在哪,把定位发我。
  【冰蝶】:主人要来吗?
  【暗夜君王】:先发定位,让我知道你在哪,你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沈渊盯着屏幕,紧张地等待着,然后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云端酒吧”,市中心华天大厦顶楼,离东城区很远,在西城区金融街附近。
  她跑到了城市的另一头。
  【暗夜君王】:知道了,你别再喝了。
  【冰蝶】:主人真的会来吗?
  【暗夜君王】:会,但不是现在,你先答应我不许再喝了。
  【冰蝶】:……母狗尽量。
  【暗夜君王】:这是命令。
  【冰蝶】:知道了……主人……
  沈渊已经站起来了,他一边单手打字稳定她的情绪,一边从衣柜里抓出衣服套上,动作飞快。
  换好衣服后,沈渊手里攥着手机,眉头紧锁。
  他没时间去乔装打扮了,如果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云端酒吧,沈清鸢一眼就能认出他。
  但如果不以主人的身份去,他现在又以什么理由出现在那里?
  他咬着牙,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打开微信,找到沈清鸢的头像。
  【沈渊】:“妈,你出差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将近一分钟,沈清鸢的回复才弹出来。
  【妈妈】:“项目还没结束。”
  【沈渊】:“你现在在干嘛?在酒店吗?”
  【妈妈】:“嗯。准备睡了。”
  她在撒谎,她坐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却告诉儿子她在酒店准备睡觉。
  【沈渊】:“妈,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感冒了?”
  【妈妈】:“没有。只是有点累,你早点休息。”
  【沈渊】:“你真的没事?”
  【妈妈】:“没事。晚安。”
  然后她不再回复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推开大门。
  不管了。就算不能以主人的身份出现,他至少可以远远地看着她,暗中保护她,确保她安全回家。
  深夜的街道上空荡荡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人行道上,沈渊站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快一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小伙子,这个点去云端酒吧?那边消费可不低。”
  “接人。”沈渊简短回答。
  司机没再多问,踩下油门。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倒退,沈渊的眼睛则是盯着手机屏幕上冰蝶的头像,那个小小的灰色蝴蝶图标。
  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是还在喝酒?还是已经醉到拿不住手机了?
  “师傅,还能再快点吗?”
  “小伙子,已经很快了,再快要吃罚单了。”
  沈渊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打,节奏紊乱。他脑子里不断浮现沈清鸢醉倒的样子,她酒量本来就不行,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她那么漂亮,一个人在酒吧里喝得不省人事,会发生什么?
  他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王阿姨。
  沈渊愣了一下,王语岚是沈清鸢少有还能称得上朋友的人,和沈清鸢同年入职,两人从基层一起打拼上来。沈渊见过她几次,印象里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说话声音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和沈清鸢的冷淡完全不一样。
  他接起电话。
  “是沈渊吗?”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嘈杂,有人在放音乐,有人在说话,显然也在某个酒吧或者餐厅里。
  “是我,王阿姨。”
  “你妈妈在云端酒吧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我现在陪着她,但我一个人弄不动她,她不肯走,非要坐在那里喝,我抢她杯子她还瞪我。”
  王语岚语速极快,噼里啪啦像放鞭炮,“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你还在上学,不能让你担心。我说你都醉成这样了还管什么担心不担心?她就把我手机抢过去扔沙发上了。小渊,你妈妈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她要是清醒的时候我还能跟她理论,她现在醉成这样,我也没办法……”
  “王阿姨。”沈渊打断她,“我知道了,我很快就到。”
  王语岚明显愣了一下:“啊?”
  “您帮我看着她,别让她再喝了,我马上到。”
  “行,你快来吧,她这状态我真有点担心。”
  沈渊挂断了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下好了,王语岚的电话给了他一个正当理由。
  他以儿子的身份去接喝醉的妈妈,天经地义,沈清鸢不会起疑心,他也不用解释什么。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华天大厦楼下停稳,各式灯火在周围铺成了一片光海。
  沈渊没心情欣赏夜景,他穿过吧台区,目光快速扫过每一张脸。
  “小渊!这里!”
  王语岚站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包间门口朝他挥手。
  沈渊快步走过去。
  你……”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坐火箭来的?东城区过来至少要半个多小时吧?”
  “刚好在外面。”沈渊随口搪塞过去,目光越过王语岚的肩膀看向包间里面,“我妈呢?”
  王语岚侧身让开:“在里面。唉,你来了就好。她这几天一直怪怪的,今天突然找我喝酒,结果喝成这样……我劝了她好几次了,根本不听。”
  “她这几天工作压力大。”沈渊含糊地应付了一句,快步走进包间。
  包间灯光昏暗,酒瓶横七竖八地倒在茶几上。
  沈清鸢整个人蜷在包间最里面的沙发角落里,衬衫的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了一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的高跟鞋被踢掉了,一只歪倒在地上,另一只卡在沙发缝隙里。她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缩,脚踝纤细白腻,脚背弧度优美。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杯,杯底还残留着一圈透明液体。
  “她又抢回去了。”王语岚无奈地摊手,“我刚才好不容易把杯子夺下来,她瞪了我一眼,又从桌上拿了个新的倒上。”
  “王阿姨。”沈渊打断她,“我来吧。”
  沈渊快步走过去。
  沈清鸢听到脚步声,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了一小片,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更空洞。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酒液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略微苍白的唇色。
  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费了好大劲才对焦在沈渊脸上。
  她的眼眶在一瞬间就红了,睫毛颤抖,嘴唇也哆嗦起来,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哽咽,眼泪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她攥着酒杯的手背上。
  沈渊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妈。”
  沈清鸢飞快地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冷淡的语调,“我不是让你早点睡觉吗?”
  “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沈清鸢转过头瞪了王语岚一眼,王语岚被瞪得缩了缩脖子,但马上又不服气地梗起脖子:“瞪什么瞪?你就小渊一个亲人了,我不找他找谁?你醉成这样,让你自己打车回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没醉。”沈清鸢说。
  然后她试图站起来证明自己没醉,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沈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她的身体撞进他怀里,他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很窄,骨架纤细,但肩膀上的肌肉却硬得像两块铁板,即使醉成这样也无法完全松弛。
  “还说没醉。”王语岚翻了个白眼。
  沈清鸢被儿子扶着,身体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她的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沈渊感觉到她的呼吸,又急促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头顶正好在他下巴的位置,散开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带着酒精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即使喝了这么多酒,那香味还在顽强地残留着。
  还有别的。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丰满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柔软,饱满,弹性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悸。
  她的心跳也传过来了,砰砰砰砰砰砰,快得不像话。
  沈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触感上移开,他拍了拍沈清鸢的后背,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妈,别喝了,我们回家。”
  “不要。”沈清鸢闷在他胸口,声音含糊不清,“我还要喝。”
  “你不能再喝了。”
  “你没资格管我。”她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回沙发里。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酒瓶,沈渊抢先一步拿走酒瓶,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
  沈清鸢瞪着那双泛红的丹凤眼,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噘着。
  那表情不像是在发怒,更像是在撒娇,她瞪着眼睛的样子,像一个被抢走玩具的小姑娘。
  “给我。”她说。
  “不给。”
  “沈渊,我是你妈。你给我。”
  “你是我妈,所以我才不能给你。”
  沈清鸢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不再争了,她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脸,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王语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小渊,你妈妈这几天一直怪怪的。”
  “什么意思?”
  “前几天突然说要去出差,然后今天突然打电话叫我出来喝酒,一见面就闷头喝,问她什么也不说,然后又突然问我:‘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妈妈?’”
  沈渊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你一个人把小渊拉扯大,供他上最好的学校,每天加班还要回家给他做饭,你要是坏妈妈,天底下还有好妈妈吗?她听了没说话,又灌了一杯,然后说:‘你不懂。’我问她不懂什么,她就不说了,开始哭。”
  王语岚说着,声音也有些发涩:“小渊,你妈妈这个人,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她不说,不代表没事,你多关心关心她。”
  “我知道。”沈渊说。
  王语岚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还有个会。你能把她弄回去吗?”
  “能。”
  “行,我帮你们叫代驾。”
  王语岚点点头,拎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
  “我去结账。”
  “嗯。”
  包间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爵士乐的旋律从外面传来,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映在桌面上摇曳,在沈清鸢脸上投下晃动不定的阴影。
  沈渊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拨开遮住她脸的头发,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妈。”他轻声说,“我们回家。”
  沈清鸢缓缓抬起眼睛看着他,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开口问道:“小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渊一怔,“王阿姨打电话给我的。”
  “不是……我是问……”她顿住了,像是在组织语言,但酒精让她的大脑中一片混沌,“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你是我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某个脆弱的地方,她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剧烈颤抖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是个……”她哽住了,“是个坏妈妈。”
  “你不是坏妈妈。”
  “我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倔强起来,“我对你不好。我对你太严厉了,我总挑你的错,我从来没夸过你,你考年级第二我还骂你,你帮我做家务我还冷着脸,你关心我我还让你别管。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沈清鸢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头已经歪到一边,眼睛彻底闭上了。
  “妈?”沈渊轻声喊她。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紧绷的身体松了大半,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动物,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备。
  沈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你不是坏妈妈。”沈渊低声说,虽然知道她已经听不见了,“你是最好的妈妈。”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只露出半张泛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清鸢比他想象中要轻,抱起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脑袋耷拉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
  王语岚已经结了账,在包间门口等他。
  “小渊,你真行啊。”王语岚看着他抱着沈清鸢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欣慰还是心酸的表情,“你妈平时那么强势,谁能想到她也有这一天。”
  “王阿姨,今晚谢谢你。”
  “谢什么,她是我朋友。”王语岚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沈渊怀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渊点了点头,抱着沈清鸢往电梯走。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响,有人在角落里笑得很放肆,沈渊穿过那些声音,穿过明明暗暗的灯光,怀里的女人沉沉地睡着,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电梯门合上,外面的喧闹被隔绝了。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渊低头看着沈清鸢,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呼吸声。即便喝醉了这么狼狈的样子,她还是美的,真实的脆弱的美。
  电梯在一楼停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出华天大厦,深夜的凉风迎面扑来。
  沈清鸢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沈渊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风。
  “车来了。”王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下来,帮他们拉开后座的车门。
  沈渊把沈清鸢小心地放进去,让她靠在后座上,然后自己从另一侧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入深夜的车流。
  沈清鸢原本是靠在后座上的,但车子一转弯,她的身体就往旁边歪过去,脑袋在车窗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沈渊赶紧伸手把她拉回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沈清鸢顺势窝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热热的。
  她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往沈渊怀里滑,衬衫的领口被蹭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形状。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呼吸顿时变重了。他把外套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春光。
  她的身体很软。
  沈渊不知道是因为醉了,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比看起来要软得多。
  她的头发散在他肩上,带着洗发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那香味不冲,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像深夜里的花,闭着眼睛,却还在散发香气。
  沈渊的手原本老实地扶在她肩膀上,只是为了防止她滑下去。
  但车子转弯的时候,沈清鸢的身体又往下滑了一点。
  沈渊赶紧搂住她,手掌从她肩膀上滑到了她腰侧。
  沈清鸢的腰真的很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知道他应该松手,应该把她扶正,应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他没有,他的手掌就那样贴在她的腰侧,手指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截细腰在掌心的弧度。
  沈清鸢在醉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她的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的锁骨,吐出的呼吸又热又潮,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含糊地咕哝了一个音节。
  沈渊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慢慢收紧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侧软肉,那里的肉很软,捏下去的时候手指陷进去一小截,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醒来。
  沈渊的胆子大了一点。
  他保持着搂她肩膀的姿势,另一只手从腰侧缓缓滑向她的腹部,然后是腰侧,然后是后背。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隔着那层被酒精浸染过的衬衫,感受着她身上每一处曲线。
  但再往上,就是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从侧面看,那对乳球在衬衫里拱起惊人的弧度,即使没有胸罩的聚拢效果,也大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渊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她捧着奶子说“母狗的奶子很大很白”的样子,想起奶头旁边的痣,想起那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他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有往上摸。
  他怕自己一旦开始了,就停不下来。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来。
  沈渊趁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清鸢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的衬衫下摆从包臀裙里抽出来了一大半,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肢。
  沈渊盯着那一截裸露的腰肢看了好几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他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那块肌肤的温度传到他的指尖。
  车子启动,又突然被一辆闯红灯的车逼得急刹。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往前冲,沈渊下意识地抱紧她,手臂横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刚好按在了她左乳上。
  隔着衬衫、隔着胸罩,但那团饱满的软肉还是在他掌心下变了形。
  沈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包不住,即使隔着衣服,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体积和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棉花糖,软得不像话,却又带着让人窒息的弹性。
  他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
  沈清鸢在他怀里哼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她没有醒。
  但沈渊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还在睡着,呼吸平稳,睫毛紧闭。他不知道她到底醉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用力有没有弄疼她,不知道她如果醒着会是什么反应。
  但他没有把手拿开。
  他的手掌还压在她左乳上,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胸罩的蕾丝下微微凸起,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衫,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个位置。
  他轻轻动了动拇指,在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那颗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慢慢变硬,在衬衫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起冰蝶在任务里描述过无数次这对奶子,奶头很粉很翘很敏感,掐一下她的奶头她就会流水。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掌下面,温热柔软,比任何照片和视频里的画面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他看看窗外,又看看睡着的沈清鸢,脑子飞速地转着。
  刚才那一瞬间的挤压,她没醒。那么,现在呢?如果他用力再大一点,她会不会醒?如果她真的醒了,他怎么解释?是说急刹车不小心?还是干脆别再演了,就这样摊牌?
  摊牌的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能摊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准备好,她也没有。
  但是手不想拿开。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手掌自然地压在她乳房上,感受着每一次呼吸起伏时乳肉在掌心的微动。她的呼吸很均匀,没有要醒的迹象。
  沈渊又动了动手指,轻轻地收拢手指,隔着衣服握住那只乳球。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全部。他的手已经张得很开了,但指尖只够到乳球的前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从掌根和指缝边缘满溢出来。柔软弹性的乳肉被捏得微微变形,衬衫上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加深了几道。
  沈清鸢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沈渊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她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但很快,眉头又舒展开来,呼吸恢复了平稳。
  沈渊的胆子更大了。
  他看了看司机,然后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的正面,然后他的手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是碰到了她腰侧的光滑肌肤,蹭过她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她的腰本能地微微绷紧了一下,小腹往里收了一点。
  沈渊的手顿住,屏住呼吸,观察她的反应,但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没醒。
  沈渊咬牙让自己的手指继续往里伸。
  她的小腹光滑紧致,摸不到一丝多余的脂肪。然后往上,碰到了胸罩的下沿。那件蕾丝胸罩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乳球下缘,手指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蕾丝边缘勒出的浅痕。
  他又往里挤了一点,指尖终于触到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没有隔着衣服的手感完全不同。
  她的肌肤光滑得不像话,温热细腻,像是一匹永远不会起皱的丝绸。他的手指从胸罩下缘挤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推,直到整个手掌贴上了她的乳球下缘。
  她乳房的肌肤有些凉,但乳肉深处却像包着一团火。他的掌心贴上去,那团火就顺着血管往他胳膊上烧。
  他想到她那些照片视频里这对奶子颠簸晃荡的样子,而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手里,赤裸裸的,直接被他抓在手里揉捏。
  他用力一握。
  手指陷进去,软糯的乳肉在指缝间流淌起来,触感好得让他差点叫出声。
  然后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颗乳头。轻轻一搓,指腹就感觉到乳头在变硬变翘,从软软的肉粒变成了一颗硬硬的石子。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
  沈清鸢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的胸部起伏幅度变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她的大腿在包臀裙下微微并拢,轻轻夹紧,膝盖互相蹭了一下。
  沈渊一边揉捏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没醒,但身体在回应他,乳头更硬了,呼吸更重了,腿心夹得更紧了。
  他揉了好一会儿,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头轻轻搓弄,时轻时重。每一次掐重一点,沈清鸢的呼吸就顿一下,每一次松开,她就轻轻哼一声。
  这具身体太诚实了,在酒精的麻痹下无法伪装,所有反应都是最本能的。
  揉了一会儿奶子之后,沈渊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还想摸她的屁股。
  他看过她屁股的每一个角度,有塌腰翘臀跪在地上的,有穿着瑜伽裤臀肉被勒得变形的,有洗完澡臀沟里还挂着水珠的。
  他在客厅那两秒里还亲眼见过她屁股的真实样子,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臀沟深深凹陷,臀肉丰满浑圆。
  但他还没有真正用手摸过。
  在瑜伽那次,他隔着瑜伽裤摸过,掌根压在她臀肉上,感受过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但那毕竟隔着布料,现在她就靠在他怀里,醉得不省人事,臀部就贴在他的大腿外侧。
  他慢慢把手从她衬衫下摆抽出来,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和温度。他没有犹豫,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滑过她的腰侧,贴上了她的臀部。
  包臀裙被坐下的姿势绷得很紧,两瓣臀肉在裙布下勒出完整的形状。他的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臀肉的饱满弧线,在裙子底下隆起高高的弧度。
  她屁股太大了,包臀裙的裙摆只能勉强遮住臀峰下三分之二,最翘的地方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
  沈渊用力抓了一把。
  手指陷进去了。
  臀肉又肥又软又弹,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捏而长的,他的手抓上去,臀肉荡开,在裙布下挤出好几道深深的褶皱。
  和刚才揉奶子的触感不同,屁股的肉更多更厚更弹,抓一把像捏住了一团发得极好的面团,手指一松它就弹回来恢复原状。
  他抓着臀肉用力揉捏,掌心贴着臀峰,手指陷进臀瓣最丰满处,一下一下地捏出深深的凹陷。她的屁股太大了,一只手只能抓住一瓣臀肉,抓了这边那边又弹回来,怎么也揉不够。
  他揉了一会儿,手开始往下滑,滑过臀沟的位置,中指隔着裙子用力往里按。
  裙子和内裤的布料都很薄,他的手指顶着那两层布料往臀缝深处按进去,在臀沟最深处顶到了一个凹陷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热,他的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一圈细密的褶皱,紧闭着,微微发烫。
  那是她的屁眼。
  沈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在照片里看过无数次这个位置,粉嫩的,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从未被使用过,保持着处子般的颜色。
  他用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
  沈清鸢的大腿猛地抽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但她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
  沈渊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屁股,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脸还是埋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
  就在他又一次用力揉捏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滑过了她大腿内侧,那里湿了一片。
  不是汗。
  汗不会那么滑腻,不会拉丝。
  沈渊的手指停在那里,心脏狂跳。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淫水,她湿了,她在睡梦中被他摸得湿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从裙摆下缘伸进去,指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一点一点往上滑。
  大腿内侧的肌肤比腰上更嫩,更薄,更敏感。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沈清鸢的呼吸就重一分。她的腿心在微微颤抖,手指离腿根越近,颤抖越明显。
  但就在他快要碰到她腿心的时候——
  “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沈渊猛地缩回手,把沈清鸢的衬衫拉好,把外套重新裹紧,遮住她胸前被揉得发皱的衬衫和凌乱的衣领。
  深夜的小区很安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鸢在他怀里依然睡着,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夜风吹过来,吹起她散开的长发,发丝拂过沈渊的手背,痒痒的。
  沈渊抱着她走到小区门口时,她忽然动了一下,嘴里含糊道:“渴……”
  沈渊停下脚步,低头看她。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显然并没有清醒。
  “渴?”他重复了一遍。
  “嗯……渴……”
  沈渊看了看四周,小区门口有一张长椅,他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靠着椅背,把外套披好。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给你买水。别动,我马上回来。”
  沈清鸢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
  沈渊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他拿了两瓶矿泉水,又拿了一盒牛奶,走到收银台前。
  他把东西放在台面上,目光无意间扫过收银台旁边的货架。
  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避孕套。
  沈渊盯着那些小盒子,喉咙发干。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揉她奶子时掌心的触感,想起手指按在她臀沟里时她大腿的抽搐,想起她在监控里高潮喷水时嫩穴剧烈收缩的样子……
  他的胯下又硬了。
  他站在收银台前,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避孕套。
  他把避孕套放在矿泉水旁边,手微微发抖。
  收银员抬头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扫码。
  沈渊付了钱,把避孕套飞快地塞进裤兜最深处,然后把水和牛奶装进塑料袋里。
  走出便利店的时候,夜风一吹,他忽然有点恍惚。
  他刚才买了避孕套?
  他真的买了避孕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24:06

17底线
  夜风穿过小区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渊站在便利店门口,夜风一吹,脑子里那股冲动稍微冷却了一点。
  裤兜里的避孕套盒子硌得大腿有点疼,小小一个方盒,此刻却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回走。
  他在想什么?他买避孕套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刚才在车上揉她的奶子、摸她的屁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吗?真的要趁她喝醉的时候做那种事?
  沈渊停下脚步,握紧了手里的塑料袋,这只手刚才还在沈清鸢的衬衫底下,指尖还残留着她乳肉的触感。
  他知道这是错的。
  从小到大,沈清鸢给他灌输的所有道德观念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在他脑子里乱撞。
  她是你的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每天早上叫你起床,晚上加班还要回来给你做饭。
  她从来没在你面前掉过一滴眼泪,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累。她对你严厉,是因为她希望你变得更好。她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你,她这辈子最对得起的人就是你。
  而他呢?
  他在网上把她调教成了一条母狗。他在监控里偷看她洗澡、自慰、高潮。他在她喝醉的时候摸她的奶子和屁股,指尖沾过她的淫水。
  甚至,他现在兜里还揣着一盒刚买的避孕套。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沈清鸢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脑海中有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
  你早就不是第一天想肏她了。你想了多久了?三年?五年?从你第一次梦遗开始,梦里的女人就是她。你早上在梦里肏她,晚上对着她的照片撸管,你在网上命令她掰开嫩穴,你看着她高潮喷水。你让她把淫水抹在面包上喂给你吃,你让她不穿内裤在你面前做瑜伽。
  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现在她就在那张长椅上,醉得不省人事,身上裹着你的外套,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你兜里有避孕套,你可以不用再看着她的照片自慰,不用再隔着屏幕调教她,你可以真的进入她。
  沈渊又站了一会儿,重新迈开步子。
  他没把避孕套扔掉。
  他自己也知道,从这一步开始,他已经跨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线。
  但人就是这样。
  底线一旦开始往后退,就会一步接一步,退到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他也许真的要做那个最差劲的儿子了。
  可是他真的想。
  那些纠结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仿佛一锅沸腾的浑水搅得他心神不宁。
  但当沈渊走到长椅前,看到沈清鸢蜷缩在外套里、脑袋歪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时,那锅浑水忽然就不搅了。
  她还在睡。
  夜色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在眼睑下画出两道弧线。醉酒的潮红愈发诱人,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散开的长发披在肩上,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几缕发丝黏在她嘴角。
  沈渊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时候,她是刀枪不入的沈清鸢,眉眼间永远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连睫毛都不会多眨一下。但睡着的时候,那层盔甲就全卸了,露出底下柔软的、脆弱的、真实的她。
  沈渊轻轻拨开她嘴角的发丝,指腹碰到她温热的嘴唇。她的唇瓣很软,比在车上隔着衣服摸到的所有地方都要软。指尖传来微微的温度,还有她呼出的气息,裹着酒气,潮湿温热,像一只小小的飞蛾在扑火。
  “妈。”他轻轻叫了一声。
  沈清鸢没应,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在睡梦中翕动了几下。
  沈渊把塑料袋放在长椅上,再次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比刚才更软了,可能是因为夜风吹了一会儿,她的体温比之前低了一些,但她的呼吸还是热的,喷在他脖子上,像一团小小的火苗,一下一下地烧。
  但沈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右手掌传来的触感上,他的手指正好扣在她腋下侧乳的位置。
  那团软肉隔着衬衫,温热地压在他虎口上。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微微颠簸,那团乳肉就在他手掌边缘轻轻弹跳,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囚禁在衬衫里的小兔子。
  沈渊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步伐保持平稳。
  从小区门口到楼下,沈渊抱着沈清鸢走在路上的树影里,心跳快得不像话。
  他的左手托在她臀瓣的下缘。她的包臀裙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卷上去了一大截,大腿几乎露到了根部。他的手指直接贴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丝袜的触感很薄很滑,透过丝袜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紧实的臀肉。
  沈渊走了两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瓣臀肉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微微变形,手指陷进去,周围全是绵软的肉感,只要再往上挪一寸,就能摸到她臀部最丰满的弧线。
  沈渊的手指在丝袜上轻轻滑动了一下,往上蹭了半寸,指尖已经触到了臀瓣下缘那道弧线的起点。
  那里的肉更厚更软,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
  然后又收回来了。
  不急,先回家再说。回到家,有的是时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回到家?有的是时间?他想要多少时间?他想干什么?
  裤兜里的避孕套硌了他一下。
  沈渊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在电梯里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墙上。
  站在家门口,沈渊腾不出手按密码,只得把沈清鸢放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往他身上倒,软得像一滩泥。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柔软饱满,沉甸甸的两团乳球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她的腰肢卡在他臂弯里,细得他一条手臂就能环住。她的臀部贴在他大腿上,浑圆肥硕的弧线隔着包臀裙依然清晰可辨。
  沈渊一边扶着她一边按密码,沈清鸢在他怀里动了动,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他的脖子像被烫了一下,酥麻感蔓延,沿着血管一直烧到小腹。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沈清鸢的腰侧。
  她感觉到了吗?
  沈渊低头看她,她的眼睛还是紧闭的,呼吸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唇又擦过他的锁骨。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顶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胸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沈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真的很美。
  美得克制,每一处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带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股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他应该走了。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做的事。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沈渊把手伸进裤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戴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裸乳肉时那种销魂的触感,想起指缝间流淌的温热和柔软,想起乳头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身,沈清鸢的手就放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没有反应。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根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妈。”他轻声说。
  没有回应。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沈清鸢的睫毛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翻身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胸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那对乳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呼吸有点乱,两个不同的声音交替在心底响起。
  【你不能这么做,她是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你这么做是强奸,是乱伦,是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
  【毁了她?你想想她高潮后的样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样子,你想想她在网上找主人是因为什么。她需要你,不仅需要你做她的儿子,也需要你做她的主人。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累?你可以给她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是强词夺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亲生儿子发生关系。她说过,涉及儿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线。你以为她知道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会开心吗?她会觉得恶心。】
  【她在网上跟主人描述儿子怎么肏她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在面包上抹淫水喂给儿子吃的时候,恶心了吗?她不穿内裤在儿子面前做瑜伽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对儿子的感觉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觉得那是她该承受的罪恶。】
  【那万一她明天醒来发现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你?她可能会去报警。】
  【喝醉了哪里会记得那么多事情,就算她隐约记得,也不会说什么,她比你更需要那层纸。】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你自己知道,她这辈子的字典里没有“失控”两个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你。】
  沈渊闭上眼睛,他知道,有一个声音已经开始输了。
  欲望太强了,不需要逻辑,它只需要一个足够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样冲垮所有堤坝。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
  要不先看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渊就感觉到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看看没什么的,对吧?之前在监控里看过无数次了,在客厅那两秒里也亲眼看到过她的全裸。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做什么。就是近距离、真实地看一看。看看她的奶头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颗痣到底长什么样子,看看她的白虎馒头穴的缝隙到底有多细。
  就看一眼。
  沈渊这么想着,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我得帮你把衣服脱了,不然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的借口。
  但没有人会拆穿他。
  沈清鸢没有,他自己也不会。
  沈渊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衬衫的扣子上。
  衬衫敞开,蕾丝胸罩的杯沿只遮住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被钢圈挤得格外饱满高耸。白嫩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像两团雪落在黑色的丝绸上。
  胸罩的肩带很细,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
  不,不用解开,推上去就好。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罩杯,往上一推,胸罩滑过乳峰,卡在乳头的位置。沈渊继续发力推到锁骨的位置。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两只乳头同时弹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沈清鸢的乳房。
  他看过这对奶子在监控里的样子,在照片里的样子,在视频里的样子。但都不像现在,只有几寸的距离,能闻到奶肉的香气,能感觉到乳肉散发出的温热。
  那团乳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就像精美的瓷器上最细微的纹路,从锁骨下方一直向下延伸,在乳房的饱满处分成几道细密的分支。
  沈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左乳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指尖触到乳肉的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温热的丝绸。滑,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手指轻轻按下去,乳肉微微凹陷,手指抬起来,凹陷立刻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他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一点。
  乳肉陷得更深,弹回来的时候荡出细小的波浪。那波浪传到另一侧乳房,两团乳球一起轻轻晃动,像被风吹过的两团水豆腐。
  沈渊张开手指,用整只手掌贴上她的左乳。
  他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手掌盖上去,只能包住乳球的上半部分,大部分乳肉还是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手指张得再开也无济于事,这只奶子太大了,大到他的手像一个扣不住碗盖的碗。
  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指尖感受到的更高,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摸到这对奶子的触感,但真正摸到的时候,所有的幻想都显得那么贫乏。
  幻想里只有软和大,但真实的触感里还有温度、有弹性、有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有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
  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聊天软件里的那些任务照片。
  有她跪在地上,捧着奶子,奶头上夹着晾衣夹的。有她用口红在奶子上写下“母狗”,“精厕”,“主人的贱奴”这些羞辱的字的。还有她趴在落地窗上,奶子压在玻璃上挤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奶头被玻璃挤得藏在乳晕里的。
  那些画面和眼前的真实乳房重叠在一起,让沈渊的血往头顶涌。那些照片里的奶子,现在就在他手掌下面。那些照片里的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任由他随意摆布。
  他凑近了些,将那只奶头挤出来,仔细观察。
  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样,淡淡的粉色,很小巧,微微上翘,乳晕颜色更淡,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樱花瓣。左乳晕旁边那颗小痣,位置和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冰蝶的照片里看到这颗痣,后来在监控里确认了这颗痣的位置和形状,他才终于确信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是他跨过的第一道底线,从那以后,每一道底线都在往后退。
  现在他跨过了不知道多少道底线,坐在她床边,一只手握着她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兜里还揣着避孕套。
  沈渊苦笑了一下,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在睡着,表情平静,她不知道自己的衬衫被解开了,胸罩被推到锁骨上,乳头被儿子捏在指尖搓弄。她不知道儿子正在用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的裸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沈渊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左乳,他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乳头旁边的乳肉,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细腻,像婴儿的脸颊。
  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乳头。
  乳头在他舌尖上跳了一下,触感滑腻弹软,像一颗裹着丝绸的硬糖。然后迅速变得更硬更翘,从一颗软软的小肉粒变成了一颗挺立的小石子。
  沈清鸢没有反应,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眼睛依然闭着,嘴唇依然微微张开。只是在沈渊舔她乳头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沈渊索性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吸了一口,舌尖绕着乳头打圈,一圈一圈,从乳头根部舔到乳头顶端,再舔回去。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上颚,乳晕在舌面上微微凹陷又弹起。
  他吸的时候没敢用力,怕留下痕迹。
  但即使是这样轻柔的吮吸,那种触感依然让沈渊的肉棒硬得发疼。
  小时候他就是这么吃奶的,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奶水从乳头流出来流进嘴里。
  那是他人生最初的记忆,虽然已经毫无印象,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一直留在他潜意识深处。
  现在他又含住了这对奶子。比以前更大,更白,更饱满。乳头比以前更硬更翘。
  而他还是想吃,不只是想吃奶,更想吃她。
  沈渊吐出乳头,乳头被他的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他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乳头弹了一下又弹回来,硬挺挺地立在乳峰上。
  他又低头含住了右乳的乳头,同样的舔舐,同样的吮吸,让两颗乳头都变得红肿挺立。
  当他轻轻用牙齿嗑住右乳乳头的时候,沈清鸢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沈渊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两团白嫩的乳球上,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很是显眼。
  他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告诉自己——只是看看,摸一摸,不是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
  沈清鸢的腰很细,肚脐小巧精致,包臀裙勒在腰上,裙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
  沈渊的手指勾住包臀裙的裙腰,轻轻往下拉。
  包臀裙很紧,脱起来有点费力,要从臀部最宽处一点一点往下扯,他扯到臀峰位置的时候,那两瓣臀肉被挤压了一下,然后弹出来,在丝袜的包裹下晃了两晃。
  肉色的丝袜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的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很窄,腰侧有两条细带,腰际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裆部只有一指宽,勉强遮住她的腿心。
  沈渊见过这条内裤,那天留在阳台的洗衣篮里,他拿来裹着龟头撸用的就是这条内裤。
  这条内裤曾经贴着她的嫩穴和屁眼,裆部残留着她的淫水痕迹,然后被他裹在肉棒上反复摩擦,直到被他的精液泡透。
  后来,她把内裤拿去洗了,现在它又穿在她身上,不知道她穿上这条内裤的时候,有没有想起它曾经被儿子射得湿透?
  沈渊伸出手,勾起那条内裤的细带,往下拉。细带轻易松脱,两边都解开后,内裤变成一片窄窄的黑色蕾丝布盖在她的腿心。
  他捏住蕾丝布,慢慢地掀开它。
  裆部从她腿心脱离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越拉越长,最后在空气中断裂,弹回嫩穴表面。
  她湿了。
  在睡着的时候,在他揉她奶子、舔她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他,嫩穴里渗出了淫水,拉出了那道银丝。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把内裤完全拿开,放在一旁,看着沈清鸢最私密的地方。
  那个位置他在照片和视频里看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的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圆润,没有一根毛发,肌肤光滑白嫩,光泽诱人。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极其细窄的粉嫩缝隙,像是一只大白馒头被划出的极细极浅的切痕。
  因为没有毛发遮挡,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阴唇的肌肤光滑紧绷,紧紧贴在一起,守护着藏在里面的嫩穴。
  沈渊在她腿间跪下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
  没有任何阻力,沈清鸢浑身都完全松弛了,双腿像没有骨头一样被他轻易分开。
  大腿分到四十五度左右时,那道紧闭的缝隙被微微拉开了一点,露出一道发丝般的缝隙,里面是更深一层的粉色,水润鲜嫩,像贝母里层的光泽。
  沈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形成M字形。
  她的腿心完全暴露,阴唇被微微拉开,缝隙张开了几毫米,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阴唇,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嫩穴入口。
  沈渊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按在缝隙两侧,往两边分开。
  那入口极小,像针尖,像花苞,内壁层层叠叠地紧贴着,形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每一圈都紧贴着下一圈,中间连一根牙签都插不进去,周围是一圈更深的粉色嫩肉。
  太紧了。
  沈渊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种紧致,他在照片里看过这个入口,但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它的紧窄震撼了。
  这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嫩穴,紧得像是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紧得像是还保留着处子状态。
  沈渊松开手指,阴唇弹回去,重新把嫩穴藏进缝隙里。他又掰开,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每次掰开,嫩穴都像一朵闭合的花蕾被强行打开,露出里面最私密的粉嫩。每次松开,肉唇又弹回去,恢复紧闭的状态。
  他上移目光,盯住了嫩穴上方,近距离观察她腿心。
  她的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像一颗埋在蚌肉里的珍珠。
  沈渊用拇指指腹轻轻按上去,阴蒂在他指腹下微微弹跳,他轻轻揉了一圈,那颗小肉粒立刻有了反应,稍微充血膨胀了一点点。
  他松开手,包皮弹回去重新盖住阴蒂,沈清鸢的大腿跟着抽了一下。
  沈渊抬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表情平静,但呼吸的节奏好像比刚才快了一点。
  沈渊等了几秒,又低下头。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嫩穴入口。他轻轻按了一下,指腹被一股弹力顶回来,他稍微加了一点力,嫩肉开始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肯张开。太紧了,光用手指按都能感觉出来。
  他又加了一点力,这次指腹终于陷进去了,只是刚陷进去不到半厘米,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
  这只是手指,如果换成肉棒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那个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沾了一层透明的淫水,淡淡的腥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那是沈清鸢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他的心跳快到了极点,手上的力道不由又大了些,将沈清鸢的双腿分得更开。
  他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往外侧压,压到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然后双手各按住一瓣臀肉,往两边用力掰开。
  两瓣肥硕臀肉在他手下分开,臀沟被拉开,嫩穴内壁的粉肉翻出来一点点,带着少许湿润的淫汁。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在嫩穴下方,还有一个狭窄的小肉洞,颜色更浅更嫩,周围有一圈细密均匀的褶皱。
  沈清鸢的屁眼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精致漂亮,颜色均匀,形状规整,中心微微凹陷,每一道褶皱都极浅极细,像一圈用淡粉丝线绣成的花瓣,看起来显得格外娇嫩可爱。
  沈渊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边缘的一道褶皱。
  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立刻像受惊一样猛烈收缩,整个小雏菊往里一缩,褶皱全部挤在一起变得更紧更密,周围的臀肉也跟着绷紧。
  几秒后,在确定没有后续触碰之后,它又慢慢放松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他的指腹又轻轻贴上小雏菊的中心,那圈嫩肉又立刻收缩夹住了他的指腹。他能感觉到一圈紧致的温热嫩肉正轻轻咬着指腹,柔嫩光滑。
  他看过的照片视频里无数次特写,但现在指腹传来的触感告诉他,沈清鸢的屁眼比任何照片里看起来都要嫩,都要紧,都要敏感。
  他抽出拇指,维持着掰开臀瓣的姿势,屏息欣赏好一会儿,然后才重新呼吸。
  他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现在看完了,可以停了。
  但他没有停,脑海里的声音还在诱惑他。
  看都看到这个份上了,摸也摸过了,再进一步有什么区别?反正她也不会知道。
  沈渊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以下,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整根肉棒硬得发疼,硬得他难受,硬得他觉得自己再不碰她就要爆炸了。
  他看着沈清鸢赤裸的身体,看着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看着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嫩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他想插进去。
  不行!不能插进去,就只蹭一蹭,用龟头蹭蹭她的嫩穴口,感受一下那里的温度和湿润,然后就停下来。
  蹭一下不算什么,不插进去就不算。
  沈渊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膝盖旁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
  他扶着肉棒让龟头对准她的腿心缓缓靠近。
  龟头触碰到那条紧闭的缝隙时,两人几乎同时颤了一下。
  沈渊是因为龟头上传来的触感太过强烈,沈清鸢则是在醉梦中被滚烫的异物触碰了最私密的地方。
  龟头沿缝隙从上往下滑动,像刚才手指抚摸的路径一样。
  嫩穴已经很湿润了,龟头上也渗出了前液,两者混合在一起,让滑动变得很是顺畅。
  龟头蹭过阴蒂时沈清鸢的大腿抽了一下,龟头滑到嫩穴入口时微微陷入那条缝隙,被两片阴唇轻轻含住,又热又滑又嫩。
  沈渊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把龟头退出来,继续往下滑,蹭到了屁眼。
  屁眼比嫩穴更热,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在龟头的触碰下猛烈收缩,想把龟头夹住。
  沈渊没有停留太久,又把龟头滑回嫩穴入口,反复滑动,不往里插。
  但龟头已经能感觉到嫩穴入口的热度,比体温高一些的潮湿的热度,像一团火在灼烧着他的龟头,让他头皮发麻。
  他反复在嫩穴入口蹭着,每次都让龟头微微陷入两片阴唇之间,浅浅卡在入口处,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阴唇被龟头蹭得一开一合,淫水被龟头刮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的意志在一点点瓦解,每次蹭过嫩穴入口,龟头都好像被那圈紧致的嫩肉轻轻吸了一下,诱惑着让他往里进。
  他忍住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忍。
  龟头陷在嫩穴入口的时间越来越长,往里推的力量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慢慢撑开,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嫩肉在蠕动着迎接他。
  插一下,就一下。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瞬间炸毁了所有防线。
  只把龟头插进去感受一下,然后立刻拔出来,插一下不算肏。就一下,插进去感受她的嫩穴有多紧、有多热、有多湿,然后马上拔出来,绝不多插。
  这个念头说服了他自己。
  他重新握住肉棒,这次他没有蹭,而是轻轻往前挺腰。
  龟头撑开阴唇,顶在入口,那圈紧致的嫩肉被龟头撑开,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龟头进入嫩穴口的瞬间,紧致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紧紧箍住龟头,又湿又热。
  沈渊闷哼一声,额头冒出了汗。
  这是他第一次用肉棒感受到了沈清鸢的嫩穴,真实的,活生生的,沈清鸢的嫩穴正紧紧夹着他的龟头。
  那圈紧致的嫩肉在龟头上轻轻颤动,在适应被撑开的感觉,嫩穴内壁包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和龟头表面紧密贴合,而嫩穴深处更热更湿,像是还有无限的空间等他探索。
  沈清鸢在醉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唇翕动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缩,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沈渊的膝盖挡住,只能微微颤抖。
  沈渊听到了那声呻吟,但他停不下来。
  她的嫩穴太紧了,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又湿又热,紧紧箍着龟头不放,这种触感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第一次的男人当场缴械。
  沈渊咬着牙,擦了擦汗,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消失在沈清鸢嫩穴入口的样子,那圈粉嫩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紧箍着茎身,周围的阴唇被他挤得往两边翻开。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嫩穴。
  “操……”沈渊低声骂了一句。
  沈清鸢的嫩穴在吸他,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那种被温热湿润紧致包裹的触感,比他自己用手撸要舒服得多。
  他不得不停下来,感觉只要再动一下,就会射出来。
  真实的嫩穴比幻想中的舒服得多,更何况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幻想过无数次、在梦里肏过无数次、在监控里看着她自慰过无数次的嫩穴。
  他低头看着沈清鸢。
  她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接受他,阴道内壁在吸他的龟头,淫水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沈渊看着她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你看,她的身体在回应你,她在睡梦中也在渴望你。
  他忍不住插了第二下。
  刚才的承诺已经被抛之脑后了,嫩穴太紧太热了,龟头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一百倍。
  他现在只想插得更深更快,只想把整根肉棒全部插进去。
  他又插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龟头已经开始在嫩穴里浅浅抽送了,带着嫩穴内壁的嫩肉微微翻出。
  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嫩穴吸得太紧了,让他忍不住想继续动。
  插都插了,还差这几下吗?现在停下来和继续下去,有什么区别?
  但他需要避孕套,帮他规避多余的风险。
  沈渊咬紧牙关,握住肉棒根部,把龟头从嫩穴里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嫩穴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她的嫩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避孕套,抽出一片,放在龟头上往下撸,直到避孕套完全展开包裹住整根茎身。然后重新跪到沈清鸢双腿之间,扶着戴好避孕套的肉棒,龟头对准嫩穴入口。
  关键时刻,沈渊又犹豫起来。
  真的要肏她吗?这可是妈妈。
  他的龟头离她的嫩穴只有几厘米,他能感觉到她腿心散发的热气,能感觉到那些淫水的湿润正在召唤他进去。
  心里的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想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布置了那么多任务,你买避孕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肏她。现在你什么都做了,就差这最后一厘米,你告诉我你在犹豫?她是妈妈,但她也是冰蝶,是你的母狗,是一个会在你命令下喷水高潮的骚货。她是你的人,她的奶子、她的嫩穴、她的屁眼、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是你的。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挺腰。
  龟头顶开阴唇再次挤入嫩穴入口。和刚才没有避孕套时的触感略有不同,但嫩穴的紧致和热度依然清晰。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推进。龟头完全没入后,茎身接着往里进,肉棒越来越深地插进嫩穴。嫩穴内壁被茎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紧致内壁的层层裹挟,内壁的褶皱刮过茎身,又滑又紧。
  太紧了,为什么生过孩子还这么紧?紧得他每进一寸都要用足力气,紧得她的嫩穴像是要把他挤出去。
  他终于把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耻骨紧紧贴着阴阜。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他的肉棒全部插进去了,只能看到根部一小截和两颗卵蛋紧紧贴在她的会阴。她的嫩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整个白虎馒头穴都被挤得变了形。透明的淫水从他的茎身和嫩穴的缝隙里渗出来,往下流。
  沈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头上滴落,滴在沈清鸢的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滑进她的乳沟里。
  他终于进来了,不再是幻想,不再是春梦,不用再隔着屏幕,他的肉棒正插在妈妈的嫩穴里。
  沈渊看着沈清鸢的脸。
  她还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嘴唇微张,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不少。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一直蔓延到锁骨。
  他不知道这红晕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他的插入,他不知道她在睡梦中能不能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异物。
  但他希望她能感觉到,他希望她在梦里也能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肏她。
  沈渊把肉棒慢慢抽出来。茎身上全是透明的淫水,被避孕套裹着,泛着水光。龟头抽到阴道口时刮出了更多淫水。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这一次他推进得比第一次顺畅了一点,但依然紧得发指。整根没入后,他停在那里感受了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妈妈……”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妈妈……我肏你了……我真的在肏你了……你知道吗……我肏你了……”
  他的肉棒开始在嫩穴里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退到阴道口再用力插到最深处,耻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
  嫩穴里是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裹着他,又吸又绞,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被插回去,渐渐在入口处打出了细小的白沫。
  沈清鸢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抽插的节奏下颤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高高挺立,红肿胀大,在空气中划着小圈。她的脸还是侧在一边,眉头皱着,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沈渊加快了频率。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快速前后耸动,肉棒快速进出嫩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被撑开的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进翻出,看着那些白沫渐渐增多——
  他想忍,他拼命想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他想要好好感受她的嫩穴,想要多插几下,想要看清楚她被肏时脸上会不会露出舒服的表情。
  但他忍不住了。
  嫩穴太紧,太烫了。而且这是沈清鸢的嫩穴,是他从小到大最想肏的女人的嫩穴。
  这让他兴奋到龟头发麻,兴奋到精液在卵蛋里翻涌。
  他射了。
  射得太快了。
  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多插几下,快到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肉棒猛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射进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全身肌肉紧绷,肉棒在她嫩穴里跳了好几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精液的涌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高潮的眩晕中回过神来。
  肉棒在嫩穴里慢慢变软,他慢慢把肉棒拔出来,避孕套前端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他转过头看着沈清鸢,她依然保持着被他肏完的姿势,衬衫敞开,乳房暴露,双腿大张,嫩穴被他肏得微微张开,阴唇外翻,阴道口还维持着被肉棒撑开的形状,正在慢慢收缩恢复。
  她的脸上已经平静下来,睫毛紧闭,呼吸均匀。
  她一点都不知道儿子在她酒醉时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昏迷中被儿子肏了一遍又一遍。
  沈渊躺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半硬着,刚才那次太短了,他甚至还没有仔细品味嫩穴里的触感,还没有好好感受她的紧致湿热。
  但没办法,她太紧了,而且他太兴奋了,能撑几分钟已经是极限。
  要不再来一次?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他的脑海。
  她的嫩穴紧成这样,哪个男人进去能坚持超过几分钟?两次才抵得上正常的一次吧?
  他甚至没来得及试更多的姿势,没来得及看清楚她被肏时嫩穴是怎么翻进翻出的,没来得及顶到最深处感受龟头被嘬吸的快感。
  他需要再来一次,就一次,这一次他会慢慢来。
  他摘掉用过的避孕套在开口处打了个结扔在床头柜上,又从包装盒里取出第二个。
  然后把沈清鸢翻过去侧躺,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搂住小腹,另一只手抬起她上面那条腿让大腿弯曲膝盖朝上,露出腿心。
  臀肉从这个角度看格外饱满,侧躺时两瓣臀肉挤在一起,臀沟深不见底,像一道被两座雪山夹住的峡谷。
  臀肉的弧线从腰窝开始,骤然放大,在臀峰处达到最大弧度,然后又骤然收拢,连接大腿。沈清鸢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却大得两只手都抓不住一瓣。
  沈渊贴在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臀肉很肥很厚,掰开时手指完全陷进软糯的臀肉里,触感好得让他又硬了几分。
  龟头重新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慢慢插了进去。
  龟头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依然没有睁眼。
  沈渊闭眼吸气,等嫩穴的抽搐感缓过去,然后掐住她的腰窝,慢慢往里顶。
  从后面的感觉和刚才正面完全不同。
  她的屁股压在他胯间,两瓣肥硕的臀肉顶着他的小腹,软得他差点又射了。
  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揉捏臀肉,张开手指抓住整瓣臀肉,揉面般抓捏。臀肉在他手里变形弹回再变形,肥软弹性十足。
  揉够了屁股,他又把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垂在身侧的大奶,托在手里颠了颠重量,然后用力揉捏。
  一边从后面肏她的嫩穴,一边从前面揉她的奶子。这是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的姿势。
  在那些幻想里,沈清鸢会翘着屁股扭着腰,嘴里喊着“儿子肏我”。在那些幻想里,他会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咬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妈妈你是我的母狗”。
  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
  虽然她不会翘着屁股扭着腰,不会喊“儿子肏我”,不会回应他的任何动作。
  但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她的嫩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她的奶子在他手掌下变形,她的屁股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些真实的触感比任何幻想都要强烈,都要让人沉迷。
  这一次他忍得更久。抽插比刚才更稳更有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慢,让嫩穴记住他肉棒的形状,然后才抽出,再次插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屁股后面进出的样子。
  沈清鸢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翘,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两人结合处的细节,只能看到他腰胯撞在她臀肉上荡起肉浪,看到她的屁眼不时收缩一下,听到啪啪啪的肉响声。
  他一边欣赏她屁股的肉浪,一边一下一下地顶撞。
  就在他加速冲刺时,他感觉到嫩穴内壁似乎主动夹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不像第一次被撑开时被动的紧裹,这次很明显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子宫口一开一合地吮吸他的龟头,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一圈一圈地蠕动,像一条湿热的肉管在套弄他的茎身。
  沈渊心中一慌,急忙探头去看沈清鸢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重,脸颊的潮红比之前更浓,但看起来还在睡。
  看起来只是因为连续抽送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松了口气,继续抽插,继续撞击那对肥硕的臀肉,继续感受嫩穴内壁的痉挛和吮吸。
  沈清鸢蜷着的大腿又动了一下,像是主动往后翘了一点,让屁股撅高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沟打得更开,让肉棒能插得更深。
  但沈渊已经没有心思多想了,继续掐着她的腰窝加速冲刺。
  睡梦中的沈清鸢已经高潮了。
  嫩穴痉挛般箍死他的肉棒,一股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嚼碎、吸进子宫最深处。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宫口嘬得发麻,茎身被层层嫩肉裹得发麻,连卵蛋都被会阴的肌肉夹得发麻。
  他咬着牙猛插几下,第二次在避孕套里射了,射得比第一次还多,避孕套被精液灌满鼓出一个小包。
  他慢慢拔出肉棒,起身去洗手间拿毛巾,准备帮沈清鸢擦干净。
  只是当他回来,看到沈清鸢侧躺的背影时,他又硬了。
  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反正已经肏了两次了,再来一次有什么区别?一次是跨过那条线,两次三次也是跨过那条线。
  刚才那两次,一次是在她正面,一次是从她侧面,他还没试过她趴着的姿势。
  他在无数张照片里看过那个塌腰翘臀的姿势,屁股撅得高高的,臀沟被拉开,嫩穴和屁眼在臀沟深处一览无余。
  那是冰蝶最经典的母狗姿势,也是他命令她做过最多遍的姿势。
  但那些都是照片,是隔着屏幕的影像,现在她就在他身边,只要把她翻过去让她跪着,就能复刻那个姿势。
  他这么想着,手已经在动了。
  他把沈清鸢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撑不住自己,上半身直接趴进了枕头里,任由他摆布。
  他抓住她的腰胯往上提,让她的膝盖弯曲跪在床面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肥硕臀肉在跪姿下被挤压得更翘更圆,臀峰高高耸起,臀沟被拉得又宽又深,嫩穴还残留着前两次抽插的痕迹,只有屁眼依然粉嫩紧致。
  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他甚至不需要想象那些照片了。真实的沈清鸢,塌腰翘臀的母狗跪姿,就跪在他面前。
  他俯下身,扶着她的腰,龟头对准嫩穴入口,从后面整根没入。
  最舒服的姿势。
  从后面插,能最直接感受到她屁股的触感,两瓣臀肉软得像两团发面,压在小腹上像被棉花裹住,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浪荡开。
  臀沟深处的嫩穴紧紧箍住肉棒,比正面插入包裹得更全面,茎身全部没入,只剩两颗卵蛋在外面贴着她的腿心。
  他掐着她的腰窝,开始大力抽插。
  臀沟深处的嫩穴被撑成了圆形,阴唇被完全挤开,嫩肉被插得翻进翻出,白沫在阴唇边缘堆积。
  沈清鸢的屁股随着他的撞击荡起肉浪,臀峰被撞得一颤一颤。
  他伸手抓住两瓣臀肉,一边揉捏一边插,拇指按在菊蕾上轻轻按压。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浅粉色嫩肉在他按压下猛然收缩,紧紧咬住他的拇指,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按得更深,指腹几乎陷进了那个紧窄的小肉洞里。
  屁眼的嫩肉疯狂收缩,把他的指腹夹得紧紧的,连嫩穴也变得绷紧起来,夹得他不断嘶声。
  他俯下身,贴着沈清鸢光滑的脊背,又开始加速冲刺。
  她的后背很滑很细腻,沈渊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
  “妈妈,我肏得你爽不爽?你的嫩穴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嫩穴一直在吸我……”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插,耻骨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
  沈清鸢的屁股突然颤了一下,仿佛在迎合肉棒的插入,向后顶了一下。
  沈渊闷哼一声,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满脑子只有射在她身体里的念头,最后精关失守,把第三发精液射进了避孕套里。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精液一股一股射出。
  “妈妈……”他低声说着,“我爱你。”
  良久,他拔出肉棒,把用过的避孕套摘掉,和其他两个放在一起,然后用纸巾包好揣进裤兜。
  他坐在床沿看着沈清鸢趴在床上的样子,屁股还翘着,嫩穴被肏得有些合不拢,阴唇充血饱满,整条缝隙泛着水光。
  他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和之前所有那些春梦一样。
  但兜里三个避孕套还在,沈清鸢红肿的乳头、微张的嫩穴、臀峰上的掌痕、床单上的湿痕,都在告诉他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他必须赶紧处理掉所有痕迹,避孕套、床单、她身体上的痕迹、他自己身上的痕迹。
  沈渊站起身把三个用过的避孕套扔进马桶冲走,然后又回到沈清鸢卧室,用毛巾把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擦干净,把嫩穴入口残留的白沫擦掉,把她乳尖上的吻痕用冷水轻轻拍了几下。
  他帮她把胸罩拉下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内裤拉上去,把裙子穿好。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沈渊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走出她卧室。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25:02

18.痕迹
  一夜混沌,沈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
  昨晚的事像一场梦,但梦不会留下那么清晰的触感。
  乳肉的柔软,嫩穴的紧致,臀肉在掌心的弹性,龟头被嘬吸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记得昨晚的每一处细节。
  沈清鸢左乳那颗小痣在他舌尖下的触感,她嫩穴入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开时的阻力,她从后面跪着时臀沟深处屁眼收缩的样子,他射精时她阴道内壁痉挛般箍紧他的力度……
  这些不可能是梦。
  沈渊猛地坐起来,他昨晚真的肏了沈清鸢。
  他捏着她的奶子肏她,掰开她的屁股肏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一边吃奶一边肏她,然后射了三次。
  沈渊的手开始发抖,昨晚被冲动掩盖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想起昨晚那些疯狂的细节。
  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抱回家,解开她的衬衫,推开她的胸罩,含住她的乳头吸了那么久。他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了她的嫩穴和屁眼。他用龟头蹭她,然后插进去,插了一次不够,又插了第二次,第三次。他把她翻过来侧过去,摆成各种姿势,像在摆弄一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
  她醉成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但万一呢?万一她模模糊糊记得什么呢?万一她早上醒来发现身体不对劲呢?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翻身下床,冲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
  监控里的沈清鸢还在睡。
  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黑发。她的呼吸看起来很平稳,胸口缓缓起伏,节奏均匀。她的睫毛紧闭,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偶尔皱一下,然后舒展开,过一会儿又皱起来。
  沈渊盯着屏幕,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屏幕里的人。
  她醒了会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对劲吗?她会发现乳头被吸得红肿吗?会发现嫩穴被撑开过吗?会发现干涸的体液痕迹吗?
  沈渊越想越慌,他昨天太疯狂了,完全没有控制力度。
  他吸她乳头的时候虽然没敢用力咬,但含在嘴里吮了好久,还用舌尖反复拨弄,乳头肯定肿了。他掰她臀肉的时候手指掐得很深,臀瓣上会不会留下指痕?他插她的时候虽然戴了套,但嫩穴被撑开那么久,会不会充血?会不会有残留的撕裂感?
  沈渊咬着手指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沈清鸢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仰躺,被子被扯动,滑下去了一截,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没有痕迹。
  沈渊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
  她又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沈渊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她平时起床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他就这样靠在椅子上,眼睛没有离开屏幕,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画面。
  很快,画面里的沈清鸢动了。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在床单上轻轻抓了一下,然后睫毛开始颤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某种不适。
  她的眼皮动了好几下,想睁开又睁不开的样子,宿醉的头痛正在阻止她清醒过来。
  沈渊整个人凑到屏幕前,鼻尖几乎贴上显示器。
  画面里,沈清鸢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冷厉的眼眸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瞳孔涣散,对着天花板眨了好几下才慢慢聚焦。
  她抬手按在自己额头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沈渊在屏幕前屏住呼吸。
  她在回忆什么?她能记起多少?昨天在酒吧里的事她能记起吗?王语岚陪她喝酒她能记起吗?他把她抱上车她能记起吗?车上他摸她的事呢?回到家之后的事呢?
  画面里,沈清鸢撑着床垫慢慢坐了起来。
  她扯了扯歪到一边的睡衣领口,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像是在检查什么。
  沈渊的掌心全是汗。
  沈清鸢的手指在脖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她看起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她很快做了一个让沈渊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低下头,一只手拉开睡衣的领口,从领口往里看。
  她在看自己的乳房。
  沈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在检查自己的奶子,她感觉到了什么吗?乳头现在还会肿着吗?乳晕上会残留齿痕吗?
  沈渊昨晚揉她的奶子揉了很久,又抓又捏又吸,他也不确定现在那些痕迹会不会消散。
  只见沈清鸢拉开领口看了好几眼,然后她的右手又伸进了领口里,托着乳球,轻轻挤了一下。
  这个动作从外面看很平常,就像女人起床后整理内衣一样自然。
  但沈渊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发现别的东西,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好在沈清鸢很快就收回手,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
  沈渊的心跳稍微平稳了一点。
  画面里,沈清鸢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翻了几下。
  王语岚的声音传了出来。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清鸢?你们到了吗?”
  “沈清鸢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小渊说到家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请个假吧,别去上班了。”
  沈清鸢听完语音,抿了抿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回复。回复完后她放下手机,掀开被子,双腿移到床边,准备站起来。
  起身的那一刻,她的腿突然一软,整个人跌坐回床上。
  沈渊的心跟着重重地跳了一下。
  沈清鸢跌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撑着床垫。
  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下唇被咬得发白,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咬牙切齿的表情。但很快就被她收了回去,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手又往后移,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轻轻揉了几下。
  沈渊看着这一幕,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沈清鸢的屁股昨晚承受了最多的撞击,他肏她的时候,耻骨一下一下撞在她的臀峰上,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肉浪滚滚。现在上面还会残留着指印和撞痕吗?
  沈渊紧张地盯着屏幕。
  但沈清鸢没有继续检查,她扶着床沿重新站起来,慢慢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让更多光线照进来。
  她背对着摄像头,沈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肩膀明显起伏了好几次,然后转过身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把画面切换到浴室摄像头。
  沈清鸢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苍白和眼角的红血丝。
  很快她开始脱衣服。
  沈渊不由自主地凑近了屏幕。
  她的乳房白得耀眼,两团饱满的乳球微微晃动,乳头也没有他记忆中那种被吸得充血挺立的样子,已经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和形状。
  沈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但沈清鸢接下来的动作又让他的心悬了起来。
  她用手托起左乳,从下往上掂了掂,随后又用指尖拨了拨两颗乳头。
  她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只是在捏乳头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副挑剔嫌弃的表情。
  沈渊心跳加快。她发现了吗?她知道这对奶子昨晚被揉捏吸吮了吗?她现在托着乳肉掂量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在回想什么?
  但她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继续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弯腰褪下下身的衣服。
  她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灯光下,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纤毫毕现。腰很细,胯很宽,臀很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之间那道粉嫩缝隙因为双腿并拢而显得格外细窄紧致。
  沈渊的视线死死锁在她的腿心上。
  沈清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然后用手摸了摸两侧大腿根部,那个位置正是昨晚被膝盖顶开、用手掰开的受力点。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让双腿分开,腿心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她侧过身,扭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下体。
  那道白虎馒头穴的缝隙依然紧闭,两片肥厚阴唇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用手拨开阴唇,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嫩穴入口。
  沈渊的心直接跳到嗓子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往里伸,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了几下,按完之后她收回手指,放下踩在马桶盖上的腿。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让沈渊更紧张的动作。
  她过身背对镜子,扭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双手绕到身后,各自抓住一瓣臀肉,往外侧掰开。
  臀沟被拉开。
  嫩穴和屁眼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沈清鸢的动作并没有平时那股淫荡的意味,她只是站在镜子前,用一种像是在检查身体的方式,掰开自己的臀瓣,从镜子里看着那个角度。
  她的目光落在嫩穴上,看了几秒。
  然后又往上移,落在屁眼上,又看了几秒。
  很快,沈清鸢松开掰开臀瓣的手,臀肉弹回去,臀沟重新闭合,那些私密的部位重新藏进臀缝深处。
  她转身走到淋浴花洒下,打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喷出来冲刷在她身上。
  她的洗澡方式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她似乎特别关照了臀部。
  她把泡沫抹在臀部和大腿上,双掌贴着臀瓣用力揉搓,泡沫在臀肉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的手指从臀峰滑到臀沟,在臀沟里反复清洗了好几遍。
  洗完澡后,她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洗手台前。她没有立刻吹头发,而是转过身,背对镜子,把浴巾撩起来露出臀部,再次掰开臀瓣,从镜子里检查臀沟。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毫无波澜。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的紧张感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换做平时,看到沈清鸢在浴室里赤身裸体,自己揉奶子,掰屁股照镜子,他早就硬得不行了。
  但今天他一点也硬不起来,恐惧压过了所有其他情绪。
  他怕她从这些细节里拼凑出真相,怕她突然冲到他房间门口敲门,怕她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声音说:“沈渊,你昨晚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沈清鸢检查完后松开臀瓣,拉好浴巾,开始吹头发化妆,和她每天早上做的一模一样。
  直到这时候,沈渊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才稍微落了地。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她的身体也许感觉到了不适,但她并没有把这些感觉和“被肏了”联系起来,如果她真的发现了什么,绝对不会是这副样子。
  这么一想,沈渊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
  但他仍然不敢完全放松,他关掉电脑监控,换了身衣服,假装刚起床的样子,去洗手间洗漱。
  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
  沈清鸢的背影看起来和平常完全一样,家居长裙宽松地罩住身体,只隐约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弧线。
  她听到沈渊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起来了?桌上有热好的牛奶。”
  声音和平时一样,清冷淡漠,没有多余的情绪。
  沈渊“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有两杯热好的牛奶,一碟切好的水果,两片烤好的吐司。
  他的目光落在吐司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起上次她在这两片吐司上抹了自己的淫水,然后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但今天没有,沈清鸢端着平底锅走过来,把煎蛋盛到他盘子里,动作平稳利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眼眶的红肿被遮瑕盖住了大半,嘴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看不出任何宿醉的痕迹,当然也更看不出昨晚被肏了好几次的痕迹。
  “谢谢妈。”沈渊声音有点干。
  沈清鸢在餐桌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
  沈渊余光一直在观察她,她的手指稳定,动作优雅,视线落在窗外的某处,心不在焉地嚼着吐司,一切都和往常的早晨一样。
  沈渊稍稍放松了些,主动开口关心:妈,你今天……头还疼吗?”
  沈清鸢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他脸上,和平时看他的眼神没什么不同,但沈渊还是感觉自己被那道目光穿透了。
  “还好。昨晚是你去接我的?”
  “嗯。王阿姨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我就过去了。”
  “王语岚这个人,什么事都大惊小怪。”沈清鸢听起来有些无奈,“我只是多喝了两杯,她就把你叫来。”
  “但要不是王阿姨叫我,我都不知道你去喝酒了。你平时都不喝酒的,昨天怎么喝了那么多?”
  “项目有些问题,心里不太顺畅,正好语岚有空,就约她喝了两杯,只是不小心喝多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听不出任何破绽,沈渊悬着的心又放下来一点。
  “那也不能喝那么多啊。”沈渊顺着话题往下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沈清鸢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他:“能出什么事?”
  沈渊被她问得噎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太刻意。
  “就是……不太安全。”他含糊地说。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睛,拿起吐司咬了一小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就在沈渊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的时候,沈清鸢忽然又开口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沈渊的心咯噔一下。
  “我……打车带你回来的。”
  “我吐了吗?”
  “没有。”
  “发酒疯了吗?”
  “没有。你睡着了一直很安静。”
  沈清鸢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早餐结束,她起身收拾碗筷,沈渊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家居长裙的布料很薄,她弯腰时臀部把裙子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两瓣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很明显。
  沈渊想起昨晚这两瓣臀肉抓在手里的触感,想起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肏她时臀浪翻涌的样子,想起臀沟的粉嫩屁眼在他拇指按压下紧张收缩的样子……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盯着桌面。
  不能想这些,不能再想了,昨晚的事只是一次越界,一次不该发生的意外,他必须让它成为过去。
  他不能一边扮演正常的儿子,一边在心里意淫她的屁股。那样太危险了,迟早会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沈清鸢忽然转过身来,手上还滴着水:“对了,你暑假作业写了多少?”
  沈渊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打了个措手不及:“啊?”
  沈清鸢从厨房走出来,抽了张纸巾擦手,“英语卷子做完了吗?数学做到第几章了?物理呢?”
  沈渊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最近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沈清鸢身上了,连作业本放在哪里都忘了。  “英语快做完了。”他含糊其辞,“数学做到第五章,物理……还在复习。”
  沈清鸢擦干净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杂志,翘起二郎腿,头也不抬地说:“暑假还长,自己把握好进度,开学前我会抽查。”
  她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冷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了。”沈渊低下头说。
  沈清鸢看起来太正常了,正常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昨晚的事根本没有发生,那些都是他在梦里编造出来的幻觉。
  在客厅坐了片刻,沈清鸢回来自己的房间。
  手机里有王语岚发来的新消息。
  “清鸢,你醒了吗?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些话憋在心里不说难受。”
  “你这个人啊,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再大的压力都自己扛,从来不肯跟别人说。”
  “但是清鸢,小渊是你儿子,他是你最亲的人,你有什么事,可以跟他说的。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你也得学着依靠一下身边的人”
  “你是没看到,他一听说你喝醉了,那着急的样子,十几分钟就飞过来了,那速度,不知道路上闯了多少红灯。”
  “他昨晚一直抱着你不撒手,一路上都把你护得严严实实的,你那个儿子,真是没白养。”
  “行了我开会去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语音结束,房间重新陷入安静。
  沈清鸢握着手机,盯着前方的墙壁,眼神空蒙,深吸一口气,给王语岚回了一条消息:“知道了,不用担心我。”
  回复完消息,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片刻后,她再次拿起手机,这次她打开的是加密聊天软件。
  【冰蝶】:主人,母狗昨晚喝多了,现在才醒,让主人担心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27:42

19.涟漪
  沈渊看到冰蝶头像旁跳出的消息时,刚刚回到自己房间。
  刚才在客厅里和沈清鸢的那番对话,每一秒都像是在走钢丝。
  今天早上在监控里看到沈清鸢起床时的每一个细节都还历历在目,她皱眉揉太阳穴,她拉开领口检查乳房,她站在镜子前掰开臀瓣检查嫩穴……
  她检查了那么久,到底有没有发现什么?
  现在,冰蝶的消息又来了。
  沈渊在书桌前坐下,点开消息,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醒了就好,头疼吗?
  【冰蝶】:有一点,喝了杯牛奶好多了。
  【暗夜君王】:以后别喝那么多,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冰蝶】:知道了。母狗让主人担心了,对不起。
  【暗夜君王】:你知道我会担心就好。这几天你怎么了?突然说失联就失联,昨晚又喝成那样。
  沈渊盯着屏幕,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失联,为什么去喝酒。
  但作为“主人”,他需要听她自己说出来。
  【冰蝶】:这几天想了很多。
  【冰蝶】:主人说得对,母狗之前太敏感了,把一些正常的青春期反应看得太重,把自己搞得神经兮兮的,还把主人晾了好几天。
  【暗夜君王】:所以?
  【冰蝶】:母狗之前一直在钻牛角尖,但其实他只是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对异性的好奇心很正常。
  【暗夜君王】:你确定?前几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冰蝶】:那是母狗自己吓自己,母狗之前太情绪化了,让主人看了笑话。
  【暗夜君王】:真没问题了?
  【冰蝶】:只要守住底线,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沈渊逐字逐句地读着消息。
  她说的底线是什么?不和儿子发生关系?
  她不知道昨晚那条底线已经被他跨过去了,不知道她的嫩穴已经被他的肉棒插过好多次……
  但她既然这么想了,那再好不过。
  【暗夜君王】: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前几天你那状态,我很担心。
  【冰蝶】:让主人担心了,是母狗不好。
  【冰蝶】:对了,主人,昨晚你后来去酒吧找母狗了吗?
  沈渊在脑海里快速回忆了一遍昨晚的经过,思考如何回答。
  【暗夜君王】:对,我后面去了酒吧。
  【冰蝶】:主人去了?
  【暗夜君王】:嗯。看到你发的定位,不太放心,就过去看了看,不过我到的时候,你儿子已经在那里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冰蝶停顿了片刻。
  【冰蝶】:主人在暗处看着?
  【暗夜君王】:我看到你靠在他怀里,他把你抱上车,所以我就没出现。
  【暗夜君王】:你儿子长得挺帅,个子也高,肩膀很宽,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沈渊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用主人的身份夸自己,感觉有点奇怪,但他需要这个铺垫。
  【冰蝶】:主人观察得很仔细。
  【暗夜君王】:当然。我的母狗被人抱在怀里,我得看清楚是谁。
  【暗夜君王】:说真的,你儿子那体格,要是肏你的话,肯定能把你肏得很爽。那个年纪的男孩,体力好,恢复快。说不定还能把你抱起来肏,让你挂在他身上,你的大屁股坐在他的鸡巴上,一边插一边走。
  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沈渊的心跳快了几分。
  他在试探她,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试探她,前几天她因为类似的原因崩溃到失联,现在他说这些,想看她的反应。
  但冰蝶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能把我肏得很爽?说不定他只是看起来壮,实际上中看不中用呢?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中看不中用。
  这四个字精准地扎在他昨晚最丢脸的地方。
  他昨晚肏沈清鸢的时候,第一次龟头刚完全没入嫩穴,被那圈紧致的嫩肉裹了几下,他就控制不住地射了。
  第二次好一点,但也只多坚持了一会。第三次稍微久了些,但总体来说,他昨晚的表现远远谈不上“能把她肏得很爽”。
  他现在是她的主人,但这句话从冰蝶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被戳到了痛处。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道他不中用?你试过?
  【冰蝶】:没有。母狗随便说说的。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又删掉。
  【暗夜君王】:你儿子那种处男,不是你对手也不奇怪。你这个母狗,身材那么好,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翘,骚逼那么紧,他估计被你的屁股坐几下就要射了。
  他发完这段话,感觉像是在给自己开脱。
  他不是不行,是她的嫩穴太紧了,是她的屁股太软了,是她太骚了。
  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撑不了多久,何况他还是第一次。
  【冰蝶】:主人怎么知道他一定还是处男?
  沈渊的手指一顿,大脑飞速运转。
  【暗夜君王】:猜的。你不是说他还在上学吗?高中男生,而且你管他管得那么严,他有时间谈恋爱?
  【冰蝶】:主人猜得挺准的。
  沈渊松了口气。
  【暗夜君王】:本来就是猜的。而且你这种骚母狗,哪个小处男能撑得住?被你的骚屁股夹几下就得射。
  【冰蝶】:那主人呢?主人能撑得住吗?
  【暗夜君王】:我?我当然不一样,你要是敢用骚屁股坐我,我能把你肏到爬不起来。
  【冰蝶】:主人很有自信。
  【暗夜君王】:不是自信,是事实。你这小母狗,什么时候有机会试试就知道了。
  【冰蝶】:主人——
  屏幕那头又停顿了片刻,然后跳出了另一条消息,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冰蝶】:其实,母狗昨天晚上已经被他肏了。
  沈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盯着这行字,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什么?昨天晚上被肏了?她知道昨天晚上被肏了?她没有醉?她什么都知道?
  他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黏腻腻地贴在鼠标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心脏像被攥住然后开始猛拧。
  他想打字,但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冰蝶】:他一边吃母狗的奶子一边肏母狗,舔得奶头都肿了。他还玩母狗的屁眼,用手指按着母狗的屁眼往里顶,一边按一边肏。他从后面肏母狗的时候,掐着母狗的腰,把母狗的屁股撞得啪啪响,还趴在母狗的耳边喊妈妈。
  沈渊的脸色变得煞白。
  这些细节太具体了,几乎都是他昨晚做过的事。
  【冰蝶】:他还把母狗翻过去,让母狗跪在床上,从后面肏,母狗的嫩穴被他肏得一直在抽搐,高潮了好几次。最后他射在了母狗里面,射了好多。
  沈渊不知道该打什么字,他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她知道了,她知道昨晚被肏了!
  他该怎么办?
  【冰蝶】:主人?
  【冰蝶】:怎么不说话了?
  【冰蝶】:被吓到了?
  沈渊的手还在抖,他必须回复,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描述这些细节,说明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准备到什么程度?她是打算摊牌还是打算装不知道?她跟主人说这些是想测试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现在必须做出“主人”该有的反应,主人的母狗说她被别的男人肏了,主人应该是什么反应?愤怒?兴奋?质问?
  【暗夜君王】:你说的是真的?
  【冰蝶】:噗,当然是假的。
  【暗夜君王】:假的?
  【冰蝶】:主人真的被吓到了啊?当然是假的,母狗昨晚醉成那样,一回家倒头就睡,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母狗只是在逗主人玩。
  【冰蝶】:不过母狗昨晚又做了春梦,梦里被肏得很舒服,所以刚才主人说儿子肏母狗的时候,母狗就想吓吓主人。
  【暗夜君王】:春梦?
  【冰蝶】:嗯,可能这几天没自慰,身体太饥渴了。醉得不省人事还在做春梦,说出来母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沈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
  她不是在测试什么,他昨晚做的那些事,在她意识模糊的大脑里,和在梦里被肏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让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春梦。
  【暗夜君王】:你这个小母狗,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他发送完毕,又迅速补了一句。
  【暗夜君王】:胆子变大了,敢调戏主人了,我看你就是欠肏了。
  【冰蝶】:母狗就是欠肏了,主人来肏母狗呀。
  沈渊盯着最后这句话,又是一愣。
  以前的冰蝶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主动挑逗他,更不会用这种挑衅的语气跟他说话。
  但今天,她的语气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胆,好像突然卸下了某种束缚。
  【暗夜君王】:你不是不想发展到线下吗?
  【冰蝶】: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母狗这几天想通了,以前怕被主人知道身份,怕儿子知道母狗的欲望,但现在,母狗只想和主人线下做一次。
  【冰蝶】:母狗想跪在主人面前,被主人揪着头发喊母狗,想让主人把精液射在母狗脸上。
  【冰蝶】:不戴套的那种。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冰蝶】:知道。母狗今天想见主人,母狗可以穿最骚的内衣出门,在车里把内裤脱了,跪在后座上等主人。主人想在哪里肏母狗都可以,车里,酒店,甚至主人的家里。
  【暗夜君王】:今天?
  【冰蝶】:就是现在,母狗现在就想见主人。
  【暗夜君王】:现在?你刚醉酒醒,头还疼着,就想着挨肏?
  【冰蝶】:就是头疼才想挨肏。最好的解酒方式就是出出汗,运动运动。
  【冰蝶】:母狗准备几件情趣内衣带上,主人想看什么样子的?开裆的?绑带的?还是直接不穿?母狗的屁股大,开裆的最好看,从后面肏的时候情趣内衣都不用脱,直接掰开就能插进来。母狗的奶子也大,绑带式的那种,把奶子勒得更挺,主人想吸的时候直接把绑带扯开就行。或者干脆不穿,母狗在主人面前本来就不配穿衣服。
  沈渊的肉棒瞬间硬了起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盆冷水。
  他没有任何准备,如果真人见面,第一眼就全露馅了。
  【暗夜君王】:今天怎么这么大胆了?
  【冰蝶】:主人以前说母狗的嫩穴可以给儿子用,但在那之前,母狗想先给主人用一次。让主人知道,母狗的嫩穴永远是主人的。
  【暗夜君王】:想诱惑我?
  【冰蝶】:嗯。母狗想诱惑主人。
  【冰蝶】:主人来吗?母狗今天就是想被主人肏。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母狗的嫩穴里,把母狗肏到喷水,肏到母狗的嫩穴变成主人鸡巴的形状。
  沈渊连呼吸都变重了,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暗夜君王】:照片发来,让我看看你穿了什么。
  【冰蝶】:现在?
  【暗夜君王】:现在。
  几秒钟后,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她站在卧室全身镜前,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裆部镂空,粉嫩的白虎馒头穴暴露在外。
  乳房被连体衣的蕾丝带勒住,乳晕和乳头从蕾丝的缝隙里挤出来。她的脸被截掉了,但脖子和锁骨都在,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冰蝶】:主人想看更多吗?
  【暗夜君王】:想。
  第二张照片弹出来。
  同一件连体衣,但这次她转过了身,背对镜子。
  两瓣肥硕的臀肉被蕾丝勒出更夸张的弧度,臀沟深处没有内裤,她微微弯着腰,让屁股更翘,一只手绕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臀瓣。
  沈渊盯着照片上那两道紧致的穴口,想起昨晚龟头顶上去的触感,肉棒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冰蝶】:主人还想要吗?
  【暗夜君王】:够了,再发我就要射了。
  【冰蝶】:那主人来吗?
  【暗夜君王】:今天不太方便。
  【冰蝶】:为什么?
  【暗夜君王】:临时有点事,走不开。
  【冰蝶】:什么事比肏母狗还重要?
  【暗夜君王】:工作上的事。
  【冰蝶】:主人也有工作?
  【暗夜君王】:废话。不然怎么养你这条骚母狗。
  【冰蝶】:母狗不用主人养,母狗可以养主人。
  沈渊嘴角抽了一下,沈清鸢的年薪少说也有几百万,她说这话确实有底气,事实也正如她所说。
  【暗夜君王】:今天真不行,改天吧。
  【冰蝶】:改天是哪天?
  【暗夜君王】:我确定时间了通知你。
  【冰蝶】:不行。母狗今天特别想被主人肏,过了今天,可能就没这个心情了。主人不是一直想在线下调教母狗吗?母狗现在主动送上门了,主人反而不要了?
  【暗夜君王】:不是不要,是今天真不行。
  【冰蝶】:那好吧。既然主人今天不行,母狗就去找别人了。
  沈渊的脸色瞬间变了。
  【暗夜君王】:你敢?
  【冰蝶】:母狗开玩笑的,母狗永远是主人的,不会让别人碰。
  【冰蝶】:不过主人,机会只有一次。过了今天,到时候主人再想约母狗线下,母狗可不一定答应了。
  沈渊咬着牙。
  【暗夜君王】:你威胁我?
  【冰蝶】:母狗哪敢威胁主人。只是今天母狗想开了,但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母狗自己也不确定。
  【冰蝶】: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又变回那个纠结的母狗了。所以母狗才说,机会只有今天。
  【暗夜君王】:你在耍我?
  【冰蝶】:没有啊。母狗是认真的,今天想被肏,只有今天。
  【暗夜君王】:你这个小母狗,你不是想被肏,你是想看主人出丑。你知道我出不来,所以故意激我,是不是?
  【冰蝶】:被主人发现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果然被耍了。
  但不知为什么,知道她在耍他,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暗夜君王】:你给我等着。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加倍还回来,到时候你哭着求饶也没用,我会肏到你爬不起来,肏到你嫩穴合不拢,肏到你嗓子喊哑。
  【冰蝶】:母狗等着,母狗也想看看,主人到底能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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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41:19

20.怀疑
  沈渊盯着屏幕上的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冰蝶变了,变得更大胆,更放肆,甚至敢调戏他。
  沈渊想不明白。
  但冰蝶愿意放下防备,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意味着他可以更进一步,可以做更多他想做的事。
  他拿起手机,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说正事,现在还接和你儿子有关的任务吗?
  几秒钟后,冰蝶的回复弹了出来。
  【冰蝶】:嗯。
  【冰蝶】:不过主人,母狗有件事要提前说一下。
  【暗夜君王】:什么事?
  【冰蝶】:接下来几天,母狗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能又要失联几天。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暗夜君王】:又要失联?你上次失联四天,喝得烂醉,这次又要做什么?
  【冰蝶】: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主人。
  【暗夜君王】:工作的事?
  【冰蝶】:不是。
  【暗夜君王】:私事?
  【冰蝶】:嗯。
  【暗夜君王】: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冰蝶】:现在还不能说。等母狗做完了,也许会告诉主人。
  沈渊盯着屏幕,她越是不说,他越是想知道。但他也清楚,沈清鸢的嘴很严,她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暗夜君王】:几天?
  【冰蝶】:可能三天,可能一周,不确定。
  【暗夜君王】:不行,我不放心。上次你失联四天就喝成那样,这次万一又出什么事怎么办?
  【冰蝶】:主人是在担心母狗吗?
  【暗夜君王】:废话。
  【冰蝶】:那这样,母狗每天至少给主人报一次平安。还有,等母狗做完了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母狗都会答应主人一件事。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任何事?
  【冰蝶】:任何事,包括主人一直想让母狗做的那些。
  沈渊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暗夜君王】:你确定?不怕我让你和儿子真刀真枪地来?
  【冰蝶】:母狗确定,到时候,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渊的肉棒顿时硬了几分。
  他想起沈清鸢那对肥硕乳球的手感,想起嫩穴紧紧箍住龟头的滚烫温度,想起从后面抽插时臀浪翻涌的画面。
  如果冰蝶真的答应任何事,那他可以在现实中光明正大地……
  【暗夜君王】: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每天报平安,忙完了告诉我。
  【冰蝶】:谢谢主人。
  【暗夜君王】:别高兴太早,等你忙完了,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的。
  【冰蝶】:母狗很期待。
  冰蝶的头像灰了下去。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托着下巴思考起来,没有头绪。
  她会做什么事?
  沈清鸢的生活轨迹太简单了,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几乎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没有任何看起来很重要的私事。
  ————
  下午两点,沈渊听到客厅里传来沈清鸢的脚步声。
  他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手里拎着包,显然要出门。
  “妈,你去哪?”
  “公司。”沈清鸢头也不回,“有些文件要处理。”
  “今天不是周末吗?”
  “临时有事。”
  沈渊还想问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但沈清鸢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渊站在客厅,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车道,心里忽然一股说不清的不安感。
  晚上十点,沈清鸢才回来。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沈清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看起来有点分量。
  她没有换鞋,径直穿过客厅,经过沈渊身边时,她停了一下,很快继续向前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沈渊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好奇。
  他想起白天冰蝶说的话,这个黑色塑料袋和她说的“重要的事”有关系吗?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调出监控画面。
  沈清鸢的卧室亮着灯。
  她坐在桌前,背对着摄像头,背影挡住了桌面上大部分区域。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旁边的地板上,已经被打开了,但沈渊只能看到塑料袋敞开的袋口,看不清里面具体有什么。
  她似乎在桌面上摆弄什么东西,手指在桌面上快速移动,偶尔停下来,像是在对照什么。
  沈渊盯着屏幕,试图从她的背影和动作中推测她在做什么。但摄像头安装的角度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只能俯瞰整张床和床前地板,桌子在另一侧,摄像头只能拍到她的后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清鸢在书桌前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凌晨十二点,沈清鸢终于站起来。她把桌上那些看不清的东西收回黑色塑料袋里,把塑料袋放到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然后锁上那个抽屉。
  沈渊心里一动,那个抽屉从来没有锁过,上次他搜查的时候,那个抽屉里放的是她的玩具。
  现在她把那个黑色塑料袋锁在那里面,还特地把钥匙藏起来。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沈清鸢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浴室。
  沈渊立刻切换到浴室摄像头的画面。
  她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在她身上,水汽很快蒙上了镜头,只剩下肉色的剪影。
  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浴室出来,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着,坐在床边擦护肤品。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没有任何异常。
  擦完护肤品后,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拇指在屏幕的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挲,像是在反复读某一段文字。
  然后她放下手机,关掉大灯,只留床头小夜灯,侧身躺下,裹紧被子,闭上眼睛。
  画面恢复了安静。
  沈渊关掉监控,脑子里一团乱麻。
  ————
  第二天早上,沈清鸢准时出现在厨房。
  晚上,沈清鸢加班很晚。
  她拎着又一个黑色塑料袋回来,走进书房,然后就没有出来。
  书房里没有监控,沈渊只能透过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判断她还在里面。
  凌晨两点半,他才听到书房的门打开,沈清鸢的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卧室门锁上的咔哒声。
  他打开监控,看到沈清鸢背对着摄像头,把几页A4纸放进那个锁着的抽屉里。
  然后她锁上抽屉,脱掉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躺到床上,几乎是在躺下的瞬间就睡着了。
  ————
  第三天,沈清鸢没去上班。
  沈渊一大早就被吸尘器的轰鸣声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看到沈清鸢穿着一身运动家居服,手里推着吸尘器,正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沙发被挪到了墙角,茶几被推到一边,窗帘被拆下来堆在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的味道。
  “妈?”沈渊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你在干什么?”
  “大扫除。”
  “大扫除?不是请家政阿姨吗?”
  “阿姨能打扫多少,很多角落她根本不会碰。”沈清鸢弯下腰,拔掉吸尘器的插头,插到另一个插座上,继续推,“你看这地板缝隙里的灰,至少攒了半年。”
  沈渊站在走廊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清鸢在客厅里忙进忙出。
  打扫完客厅,她开始打扫厨房、走廊、玄关。
  她还检查了所有的电源插座、网线插口,一个个拔下来擦拭干净再重新插回去。
  下午,她开始打扫自己的卧室。
  沈渊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他回到自己房间,想打开监控看她在做什么。但当他点开监控画面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画面一片漆黑,偶尔能看到光线的闪动,看起来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沈渊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发现了摄像头?不,如果发现了,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平静。她可能是打扫卫生时不小心碰到了?或者是被抹布挡住了?
  晚饭时,沈清鸢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这几天你是不是熬夜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渊低头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妈,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打扫了一整天的卫生,还做这么多菜。”沈渊看着她,“你平时不这样的。”
  沈清鸢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平静地说:“房子脏了就要打扫,一直拖着不是办法。有些死角,不亲自去清理,永远都不会干净。”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大扫除这件事本身。
  沈渊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总感觉她话里有话。
  “你今天打扫得也太彻底了。”沈渊试探性地问,“连插座什么的都擦了。”
  “插座也是房子的一部分。”沈清鸢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看不见的地方更要擦干净,不擦干净,灰尘越积越厚,总有一天会出问题。”
  沈渊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吃饭。”沈清鸢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
  晚上,沈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摄像头,不应该暴怒吗?不应该冲到他房间质问他吗?
  但她没有,她给他夹菜,语气平淡地和他聊天,然后正常地回了卧室。
  沈渊怎么也想不通。
  他打开监控软件,摄像头已经恢复正常了。
  画面里,沈清鸢安静地睡着。
  他松了口气,看起来摄像头被遮住只是个意外。
  ————
  第四天傍晚,沈清鸢下班回来,没有像前几天一样拎着黑色塑料袋。
  她换下高跟鞋,脱掉外套,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揉着太阳穴,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一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深呼吸。
  沈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沈清鸢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眼镜的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睑,只能看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和线条优雅的下颌。豆沙色的唇膏让她看起来比平时略显年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牙齿。
  她就这样闭着眼睛坐了很久,久到沈渊以为她睡着了。
  忽然,沈清鸢睁开了眼睛,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沈渊身上。
  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眸,没有审视,没有冷淡,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还在,确认他没有消失。
  沈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先移开目光,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妈?”沈渊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鸢移开目光,看了一会儿窗外的夕阳,然后重新转回头,“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随……随便。”
  “那就随便做点吧。”
  她走向厨房,脚步轻快得不像是一个刚上完班回来的人。
  晚上,沈渊洗完澡回到房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冰蝶】:主人,平安。今天也活着。
  沈渊微微皱眉,这几天,她每天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报平安,但今天的语气似乎格外轻松。
  【暗夜君王】:你的事情做完了?
  【冰蝶】:做完了。
  【暗夜君王】:这么快?不是说可能要一周吗?
  【冰蝶】:比预想的顺利。主人,你不好奇母狗做了什么吗?
  【暗夜君王】:我问过,你不说。
  【冰蝶】:现在可以说一点了,母狗确认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暗夜君王】:什么事?
  【冰蝶】:现在还不能全告诉主人,但母狗可以告诉主人一件事——以后再也不会失联了。
  沈渊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就是字面意思。主人之前说,母狗身上哪里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肏哪里就肏哪里。主人还记得吗?
  【暗夜君王】:当然记得。
  【冰蝶】:以前母狗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放不开的,有一些底线,虽然被主人逼着往后挪,但本质上还在那里。但以后不会了。
  【冰蝶】:以后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跳开始加速。
  【暗夜君王】:你确定?前几天你还因为儿子的事崩溃到失联,现在就忽然想通了?
  【冰蝶】:因为母狗发现,确认了有些事,没有母狗想象的那么可怕,反而让母狗觉得很轻松。
  【冰蝶】:对了,前几天主人不是有任务吗?现在可以说了。
  【暗夜君王】:你确定?什么任务都行?
  【冰蝶】:什么都行。
  沈渊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那好,今晚去你儿子房间,脱光了,爬上他的床。
  消息发出去之后,沈渊心跳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样的回复。
  是愤怒的拒绝,还是顺从的答应?
  【冰蝶】:然后呢?
  沈渊愣了一下。
  沈清鸢的反应平静的过分,就好像这个任务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她只需要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暗夜君王】:你不觉得这个任务太过分?
  【冰蝶】:主人觉得过分吗?
  沈渊被反问得噎了一下。
  他当然觉得过分,他提出这个任务本身就是在试探她。
  【暗夜君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勉强自己?
  【冰蝶】:主人,母狗说过了,以后主人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母狗不会勉强自己,也不会对主人说谎。
  【暗夜君王】:好,那然后会发生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冰蝶】:母狗当然清楚。母狗的身材,主人也是知道的,奶子大,屁股翘,下面还很粉。那种小处男,看到母狗光着身子钻进被窝,不可能忍得住。
  沈渊盯着这段话,肉棒已经不自觉地硬了。
  冰蝶描述自己身体的方式越来越直白,越来越不加掩饰,和之前那个需要他命令才会说出淫荡话的母狗判若两人。
  【冰蝶】:他肯定会扑上来,揉母狗的奶子,舔母狗的乳头,把母狗的腿掰开,然后把他的小鸡鸡插进母狗的嫩穴里。
  小鸡鸡。沈渊看到这三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小鸡鸡?
  【冰蝶】:在主人面前,所有男人的鸡巴都是小鸡鸡,只有主人的是大鸡巴。
  沈渊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冰蝶】:之后才是母狗想问主人的。
  【冰蝶】:这种关系一旦突破就回不去了,他肯定每天都想着肏母狗,早上起来想肏,晚上睡觉前想肏,吃饭的时候都想把母狗按在餐桌上肏。而母狗到时候每天被肏得爽上天,嫩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脑子都被肏坏了,哪里还会想着主人?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具体,具体到他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
  沈清鸢趴在餐桌上,衬衫被推到锁骨,包臀裙被撩到腰际,光裸的屁股高高翘起,他在后面掐着她的腰……
  【冰蝶】:主人,说实话,有时候母狗真的感觉主人有绿帽癖。总想着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别人肏,主人就这么喜欢看自己的母狗被别人肏吗?
  【暗夜君王】:我不是。
  【冰蝶】:那是什么?主人自己不愿意肏母狗,却一直把母狗往儿子怀里推,母狗想不明白。
  【暗夜君王】:我什么时候不愿意肏你了?之前是你自己说不想发展到线下的。
  【冰蝶】:那是以前,现在母狗想了,主人反而推三阻四。主人,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沈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暗夜君王】:你说什么?
  【冰蝶】:母狗是认真的,主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没法把母狗肏爽,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让别人来满足母狗。如果真是这样,母狗也可以理解的,母狗不会嫌弃主人的。
  沈渊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他现在没机会证明自己,他没办法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不能真的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她求饶……
  【暗夜君王】:我那方面没问题。
  【冰蝶】:真的吗?母狗不信。主人每次在线上那么威风,一到线下就推三阻四,母狗都主动送上门了,主人都不敢接。不是那方面有问题是什么?
  【暗夜君王】:我已经说了,是工作走不开。
  【冰蝶】:嗯,母狗懂的,主人的工作一定比肏母狗更重要。
  她越是这么说,沈渊越是无话可驳。
  【暗夜君王】:你不信就算了,等以后真的见面了,你别后悔。
  【冰蝶】:母狗不后悔,母狗只是想知道,主人到底想不想肏母狗。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为什么主人对母狗的儿子比对主人自己还要好?母狗想被主人肏,主人却一直把母狗推给儿子肏。主人不觉得这不合理吗?
  沈渊心里一凛。
  她说得对,作为一个主人,他可以不介意母狗被别人肏,但没道理一直主动把自己的母狗送给别人肏。
  站在冰蝶的角度看,这确实像一个有绿帽癖的主人在享受自己的母狗被别人占有的快感。
  他不能告诉她真相,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暗夜君王】:我不是把你推给别人,我是为了你。
  【冰蝶】:为了母狗?
  【暗夜君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帮你面对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欲望。
  发出去之后,沈渊紧张地盯着对话框,不知道自己这套说辞能不能混过去。
  【冰蝶】:所以主人的意思是,主人做这些,都是为了母狗好?
  【暗夜君王】:对。
  【冰蝶】:主人把母狗调教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狗,然后让母狗去伺候儿子。主人把母狗调教得又骚又浪,然后让儿子来享用。主人,你觉得这样对吗?
  沈渊沉默了,她说得太合理了,合理到他无法反驳。
  【冰蝶】:母狗觉得,就算要便宜他,也应该让主人先肏过母狗之后再说。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鸡巴还没肏过母狗的嫩穴,凭什么让他先肏?他想要母狗,可以,但他得排在主人后面。
  沈渊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冰蝶的忠诚让他有些意外,她在为主人争取权益,拒绝让儿子抢在主人前面,但他现在根本没法以主人的身份出现。
  【暗夜君王】:你说得对,但你也知道,我暂时还不方便和你线下见面。
  【冰蝶】:母狗知道,所以母狗有一个提议。
  【暗夜君王】:什么提议?
  【冰蝶】:在主人能亲自肏母狗之前,母狗可以帮主人先调教一下儿子。把他调教成能让主人满意的样子。等主人什么时候方便了,主人先肏母狗,然后主人再决定要不要让儿子也加入。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她说什么?她要调教他?
  【暗夜君王】:调教你儿子?
  【冰蝶】:主人不是想看母狗被他肏吗?到时候母狗调教好了,等主人亲自来肏母狗的时候,母狗可以让他跪在旁边看着,让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么肏女人的。
  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她描述的画面太过荒诞,沈清鸢一边被他肏,一边让儿子跪在旁边学习。
  她不知道主人和儿子是同一个人,但沈渊知道,那个跪在旁边学习的儿子,和正在肏她的主人,都是他自己。
  【暗夜君王】:你这个提议……很有意思。
  【冰蝶】:主人觉得可以吗?
  沈渊想了想,这是一个机会,冰蝶要主动调教儿子,意味着她在现实中会对沈渊做出一些越界的行为。而他作为沈渊,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这些越界。
  【暗夜君王】:可以。那你打算怎么调教他?
  【冰蝶】:主人想知道?
  【暗夜君王】:当然。
  【冰蝶】:母狗有一个大概的计划,但现在还不能说,母狗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暗夜君王】:惊喜?
  【冰蝶】:对。主人明天早上就能看到第一步了。
  【暗夜君王】:那好吧,我等着。
  【冰蝶】:晚安,主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3:55:55

21.调教
  冰蝶的话,让沈渊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她会怎么调教他?她说的调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像他在网上调教她那样,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象了很多种可能,每一种都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睡着后,梦里全是沈清鸢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蕾丝开裆连体衣,跪在他床边,用那双清冷的眼睛仰望着他,然后爬上来,骑在他身上,用饱满肥硕的臀肉夹住他的肉棒,一边扭一边问“妈妈的屁股舒服吗?”
  然后他就醒了。
  沈渊翻身下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凉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心跳还是很快,脸上一直带着亢奋的表情。
  外面很安静,沈清鸢还没起床。
  沈渊走到客厅,沙发上空荡荡的,茶几上的财经杂志还保持着昨晚沈清鸢放下时的样子。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房门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上衣,领口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上衣的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整个臀部,但下面搭配的不是家居长裙,而是一条深灰色的百褶短裙。
  沈渊从没见过沈清鸢穿这种裙子,这种裙子,他只在高中女生的校服上见过。
  沈清鸢走到客厅,在茶几旁停下,弯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飘起,露出更多大腿。
  沈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过去,盯着裙摆飘起的弧度,盯着裙摆下面那截大腿的白嫩肌肤……
  裙摆落下,大腿重新被遮住。
  “怎么了?”沈清鸢直起身,侧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冷淡,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线,遮住了她的眼神。
  “没、没什么。”沈渊赶紧移开目光,“妈,你今天起晚了。”
  “嗯,多睡了一会儿。”沈清鸢放下遥控器,转身走向厨房,“我去做早餐,你先坐。”
  沈渊在餐桌旁坐下,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褶皱一开一合,每一次摇摆都让裙摆的边缘往上跳一小截。
  她的大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白得像瓷器。
  沈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就是冰蝶的第一步吗?穿一条短裙?
  不对。冰蝶说的调教应该不会这么简单,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但喉咙还是发干。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然后——
  “啊——!”
  厨房里突然传来沈清鸢的一声惊呼,然后是身体摔倒的闷响。
  沈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厨房。
  “妈!你怎么了——”
  他的话卡在嗓子里。
  厨房里,沈清鸢跪趴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地砖上,膝盖跪着,身体前倾,臀部因为这个姿势高高翘起。
  最关键的是,那条百褶裙的裙摆已经翻到了腰际。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沈清鸢的整片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光滑浑圆,没有一丝瑕疵,臀沟深深凹陷,连接着大腿根部。臀肉因为跪趴的姿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臀峰高高耸起,像是两只被压扁又弹起的雪白面团。
  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和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的私密部位。
  沈渊的呼吸骤停,然后变得又粗又重,他的目光像被钉死了一样,锁在沈清鸢的屁股上。
  沈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昨晚冰蝶说过今天要调教他,他知道一定会有一些越界的举动,但他没想到会是这种赤裸裸的,毫无保留的暴露。
  她就那样跪趴在厨房的地砖上,屁股高高翘起,整片私处一览无余。
  臀沟被跪趴的姿势拉开,嫩穴的缝隙更加明显。他看到了阴唇的完整形状,看到了嫩穴入口那圈粉嫩的颜色,甚至还看到了臀心那一圈淡粉色的放射状褶皱。
  那朵从未被使用过的小雏菊,正对着他的视线,在臀沟深处微微收缩。
  “妈……你没事吧?”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事。”沈清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起来有些懊恼,“不小心滑了一下。”
  她说着,身体却没动。
  她就那样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着,裙摆堆在腰际,光溜溜的臀部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一秒。
  两秒。
  沈清鸢就那样撅着屁股,停了好几秒。
  她的臀肉在他眼前微微颤动,臀沟深处的嫩穴微微张开一条缝,他甚至能看到那道缝隙里渗出的细微水光。
  沈渊的肉棒在短裤里硬得发疼,直挺挺地顶起一个帐篷。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清鸢的嫩穴和屁眼。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三次看到沈清鸢的裸体。
  第一次是那晚她浴巾滑落,但那只是短短一两眼的惊鸿一瞥。然后是那晚他趁她醉酒时,但夜晚的光线总是差了点什么。
  而现在,她就跪在厨房明亮的光线下,屁股高高翘起,让他看得清清楚楚。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每一种颜色,都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沈渊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臀沟深处。
  他的手指发痒,他想蹲下去,想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想用手指拨开那道粉嫩缝隙,想用舌尖舔一下那朵小雏菊……
  就在这时,沈清鸢动了。
  她撑着地砖慢慢站起来,抚平裙摆,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只是摔了一跤,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姿势让儿子看到了什么。
  “没事,只是地上有水,不小心滑了一下。”她转过身,拍掉膝盖上沾的灰尘,“你出去等着吧,早餐马上好。”
  她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没有脸红,没有慌乱,没有羞耻。
  就好像她刚才不是光着屁股趴在儿子面前。
  沈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眼前的画面和那晚他趴在她身后疯狂耸动的场景重叠在一起,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机械地转身走回餐桌,在椅子上坐下,肉棒还硬着,顶在裤裆上很不舒服,他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帐篷不那么明显。
  心跳得飞快,脸上烫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沈清鸢知道她的裙子翻上去了吗?知道她光着屁股被他看了好几秒吗?
  这只是一个没意识到的意外,还是说沈清鸢是故意的,故意将自己的嫩穴和屁眼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沈渊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所以冰蝶说的调教就是这个?设计一场意外让沈清鸢在他面前走光?
  如果这是调教,那他希望多来一点。
  厨房里,沈清鸢把煎蛋和吐司分到两个盘子里,然后端着餐盘走出来。
  沈渊低着头假装看手机,但余光一直追着她。
  她走到餐桌对面,弯腰放下餐盘,百褶裙的裙摆又飘起来一点,露出大腿根部。沈渊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又低下头,心跳加速。
  没有走光,裙摆只是飘到膝盖上方,没有翻起来。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端起牛奶杯,借着喝牛奶的动作打量她。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百褶裙的裙摆垂在腿上,遮住了大腿。她拿起吐司,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很优雅,和平时吃早餐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渊注意到,那件宽松的棉质上衣在她坐下来之后,布料被身体拉扯,胸前的位置绷紧了。
  然后他看到了,两颗乳头在白色布料上顶出的凸点。
  她没穿胸罩。
  沈渊的大脑又宕机了一瞬。
  他盯着那两个凸点,手里的吐司停在半空中。那两颗乳头的形状很清晰,微微上翘,在薄薄的棉布上印出小小的圆形凸起。他甚至能看到乳晕很淡很淡的粉色,几乎和白色融为一体,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赶紧咬了一口吐司,用力咀嚼,用食物来转移注意力,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沈清鸢胸前瞟。
  她正低头往杯里加糖,勺子轻轻搅动,胸口微微起伏,那两个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时轻时重地顶着布料,像是在对他发出某种邀请。
  沈渊喝了一大口牛奶,差点呛到。
  他放下杯子,假装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头盯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不敢再抬头。
  安静的早餐持续了几分钟。
  沈清鸢吃着吐司,喝着牛奶,和平时完全一样。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胸前顶着的两个凸点,也没注意到儿子刚才在厨房看到了什么,更没注意到儿子此刻正低着头、耳朵通红、呼吸急促。
  沈渊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分得更开一点,让裤裆里支起的帐篷不那么明显。
  然后他突然发现沈清鸢的双腿也分开着,虽然裙子遮住了大部分,但从他坐的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裙子下面两条大腿的轮廓。
  这意味着只要他稍微低一下头,就能看到她的裙底。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盯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脑子飞速转着。
  她是故意的吗?还是只是坐累了换个姿势?她不知道这种坐姿会让裙底暴露吗?
  他的目光又一次被吸引过去了。
  桌下,沈清鸢的两条腿分得很开。
  百褶裙遮住了大腿根部,裙子边缘距离腿根只有十几厘米,只要裙子再往上拉一点,或者他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就在沈渊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
  一个软软的、温热的、光滑的东西,在他的小腿上轻轻蹭过。
  沈渊僵住了。
  那个触感从他小腿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踝,在他的小腿肚轻轻蹭了一下。
  是沈清鸢的脚,她在用脚蹭他的小腿。
  沈渊的余光瞟了一眼沈清鸢。她正端着被子,杯沿贴在嘴唇上,眼神落在窗外的某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风景。
  沈渊的手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如果她的脚继续往上,碰到他的大腿,碰到他的肉棒……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冰蝶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消息,然后整个人又愣了一次。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条光滑圆润的大腿,百褶裙的裙摆遮住了大腿根部但盖不住腿心的内容。
  照片的焦距对准了腿心正中央,那是一只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穴,阴阜高高隆起,两片阴唇紧闭,形成一条极细的粉嫩缝隙。缝隙入口有一点湿润,光线打在上面泛着细微的光。
  这是沈清鸢裙底的样子。
  她一直在用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拍照,拍自己的嫩穴,然后发给他。
  沈渊盯着照片,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只剩下血液涌动的轰鸣。
  然后第二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的内容是桌子底下的另一个角度。
  画面里有一个男人的短裤和腿,还有沈清鸢的光脚在镜头里。那只光脚正贴在男人的小腿上,脚趾微微蜷缩。镜头对准了男人的腿心,那里的短裤被高高顶起,支着一个小帐篷。
  那是他的腿,他的短裤,他的帐篷。
  沈清鸢不仅拍了自己光溜溜的嫩穴,还拍了他肉棒硬起来的样子。
  紧接着一条文字消息弹出来。
  【冰蝶】:他硬了。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沈清鸢。
  她的姿势没有变化,放在桌子下面的一只手微微在动,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眼神依然落在窗外,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在偷拍他。
  她在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用手机偷拍他硬起来的肉棒。
  沈渊的大脑一片混乱,他没想到沈清鸢会用这种方式,会在餐桌底下用光脚蹭他的腿,把裙子撩起来拍自己的嫩穴发给他,然后又拍他硬起来的肉棒。
  他突然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用手机拍回去。
  他握着手机,假装还在看消息,然后悄悄调出照相机。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下面,摄像头对准沈清鸢的方向。
  就在他准备按下快门时——
  “沈渊。”
  沈清鸢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得像一把寒刃。
  沈渊整个人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吃饭不要玩手机。”
  沈渊抬起头,对上了沈清鸢的目光,那双锐利的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严厉。
  他的肉棒瞬间软了。
  “我……我在看消息。”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发虚。
  “什么消息比吃早餐还重要?”沈清鸢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把手机收起来,吃饭的时候不许看手机。”
  “知道了。”沈渊赶紧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塞回裤兜里。
  他的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她要发现了,要发现他在偷拍她的裙底。
  那种差点被抓到的恐惧感,让他的肉棒瞬间就从硬邦邦变成了软塌塌。
  沈清鸢收回目光,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沈渊的心还在狂跳。
  她没穿内裤,这个念头又冒出来了。
  刚才沈清鸢那一声严厉的训斥浇灭了他的大半欲火,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去。
  他想起沈清鸢在厨房跪趴着露出屁股的样子,想起桌下手机里的偷拍,想起那只光脚蹭他小腿的触感,想起照片里那张白虎馒头穴的特写。
  他假装面包屑掉到地上,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
  蹲在桌下的瞬间,他的目光立刻看向沈清鸢的方向。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夹在一起,百褶裙的裙摆严严实实地遮住大腿根部,连一毫米的肌肤都没暴露。
  那条裙子明明那么短,但在这种坐姿下,什么都看不到。
  “沈渊。”
  沈清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严厉,完全是平时那个训斥他的母亲的语气。
  沈渊赶紧坐起来,手里捏着一小撮面包屑。
  “你都多大了,吃东西还这么马虎,掉得到处都是。”
  沈渊被训得说不出话,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总让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继续吃早餐。
  她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依然放在桌下。
  剩下的十几分钟里,沈渊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沈清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地吃着早餐,时不时开口说几句关于他学习的事,语气和平时完全相同。
  但沈渊知道,那件白色上衣里没有胸罩,那条百褶裙里没有内裤。
  他知道她刚才在桌下用脚蹭他,用手机拍裙底照片发给他,拍他硬起来的肉棒。他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精心设计的计划里。
  而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坐在她对面,低头吃早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早餐完毕,沈渊虽然被沈清鸢的训斥吓软了大半,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干净,让他胯间的帐篷又蠢蠢欲动起来。
  沈清鸢率先起身,冷冷叮嘱:“别整天抱着手机,暑假不是用来混日子的。”
  “知道了。”沈渊应了一声,飞快起身,用桌角挡住下半身,侧着身子溜回了自己房间。
  很快,手机在裤兜里又震动了一下。
  沈渊掏出来一看,冰蝶的头像旁跳出一条新消息。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厨房的某个角落斜向下的视角。
  照片里,沈清鸢跪趴在厨房地砖上,双手撑地,膝盖弯曲,臀部高高撅起,裙摆翻到了腰际,整个光裸的臀部正对镜头。
  沈渊盯着这张照片,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他刚才看到的画面,但照片里的视角比他当时站的位置更近更清楚。
  【冰蝶】:主人,任务完成了。
  【冰蝶】:刚才母狗假装在厨房滑倒,就这样光着屁股跪在地上,让他看了整整好几秒。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沈清鸢果然是故意的。
  他切换回聊天窗口,手指在键盘上敲字。
  【暗夜君王】:你胆子够大的。
  【冰蝶】:这只是第一步,让他看看母狗的身体,让他脑子里全是母狗的屁股和嫩穴。
  【暗夜君王】:你确定他看到了?
  【冰蝶】:当然,他站的角度和照片的角度差不多,母狗撅着屁股的方向正对着厨房门口。他冲过来的时候跑得很快,然后就定在那里不动了。
  【冰蝶】:母狗偷偷回头看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直直盯着母狗的屁股。
  沈渊回忆起刚才在厨房门口自己的反应,脸上一阵发烫。
  他当时确实整个人都愣住了,盯着她的屁股眼睛根本挪不开,都没注意到她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暗夜君王】:你不怕被他发现?
  【冰蝶】:他当时眼睛全在母狗的嫩穴和屁眼上,哪会注意到母狗回头。
  沈渊无法反驳。
  【冰蝶】:他下面直接就顶起来了,母狗从地砖的反光里看到他裤裆的样子,鼓鼓囊囊一大坨。
  【暗夜君王】:你就那么趴着让他看?
  【冰蝶】:嗯,母狗故意在地上多趴了几秒,让他看个够。让他看清楚妈妈的馒头穴有多肥,屁眼有多紧,屁股有多白多大。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起来。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站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早餐,吃早餐的时候,母狗还给主人拍了照片。
  【冰蝶】:先前的照片,主人看到了吗?
  【冰蝶】:母狗吃饭的时候双腿一直分开着,他没少偷看,虽然一直装作低头吃早餐,但余光往桌下瞟了好几次。
  【冰蝶】:但他偷看到的时候,母狗都故意把腿夹紧,就不给他看。
  【冰蝶】:主人没看到他那副表情,又想看又不敢看,脖子伸得老长,然后什么都没看到,又缩回去假装在吃东西,急得耳朵都红了。
  【暗夜君王】:你是故意的?
  【冰蝶】:对啊。主人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让他看到一点,又不让他看全,让他知道妈妈的身体有多美,但又不让他轻易看到。
  【冰蝶】:母狗想让他看的时候,母狗可以把裙子撩到腰上,撅着屁股让他看嫩穴看屁眼。母狗不想让他看的时候,他就算钻到桌子底下,也什么都看不到。
  沈渊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笃定从容的沈清鸢,那个从小到大一直掌控着他的沈清鸢……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暗夜君王】:你这么撩拨他,不怕他失控了?
  【冰蝶】:以前母狗确实会担心这个,但这几天母狗发现,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听妈妈话的乖儿子。
  【冰蝶】:母狗瞪他一眼,他就缩回去了,母狗训他一句,他就低头不敢说话了。吃早餐的时候他下面硬成那样,母狗一句话,他立马就软了。
  沈渊牙齿咬得咯吱响,心里更不爽了。
  但问题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管网络里的母狗多么淫荡,现实中沈清鸢始终是他的妈妈,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威慑力太过根深蒂固,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垂下头。
  那是十几年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不是几天的监控偷窥和一次醉酒侵犯就能改变的。
  【暗夜君王】:你很得意?
  【冰蝶】:主人不觉得很有趣吗?他看到母狗的屁股,可能还想对着母狗的嫩穴撸管,想怎么肏母狗都可以。但在现实中,母狗只要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只能低着头,把硬得不行的鸡巴藏在桌子底下,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沈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她刚才在餐桌上的状态,还是那个严厉冷淡的沈清鸢,一句话就能让他缩回去。
  但现在她是冰蝶,是那个跪着的母狗,是叫她主人的。
  这种反差的刺激让沈渊的肉棒狠狠跳了几下。
  【暗夜君王】:你这母狗,现在越来越会玩了。
  【冰蝶】:都是主人调教得好。
  【冰蝶】:说起来,母狗还拍了个小视频。是他没看到的东西,特地留给主人看的。
  【冰蝶】:[视频消息]
  沈渊点开视频。
  画面是从桌子底下的角度拍的,镜头正对着沈清鸢的腿心。
  光线有点暗,但能看到百褶裙的裙摆被撩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很开,腿心正中央就是那只白虎馒头穴。
  她的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了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唇肉。
  嫩穴入口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在镜头下泛着水光,那只手蘸了蘸入口的淫水,在阴唇上轻轻画圈,紧接着慢慢伸进了嫩穴里。
  紧致的嫩肉被撑开,紧紧箍住手指,她缓缓把手指往里推,直到整根食指全部没入。
  手指开始在嫩穴里缓缓抽插,带出亮晶晶的淫水,她的手指在嫩穴里弯了弯,指腹按着阴道内壁轻轻刮弄,每刮一下,整个嫩穴都会抽搐一下,阴唇跟着一开一合。
  然后她又加了一根中指。
  两根手指撑开嫩穴,在里面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更多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指缝流到手背上。
  视频的最后一小段,镜头忽然一转,对准了桌子的另一边。
  画面里出现了他的下半身。
  他穿着短裤,两条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沈渊盯着定格的画面,呼吸粗重。
  这个视频比之前所有的照片都要刺激,因为这是他刚刚经历的。
  沈清鸢坐在餐桌对面,一边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自己的嫩穴,一边表情冷淡地喝着牛奶,还训斥他不要玩手机。
  【冰蝶】:主人看到了吗?母狗刚才就坐在他对面,一边吃早餐,一边自慰,下面已经湿透了,母狗差点就没忍住叫出来了。
  【暗夜君王】:你胆子太大了,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
  【冰蝶】:他这时候在偷看母狗的奶子呢。
  【冰蝶】:不过母狗承认,刚才确实很紧张。他每一次抬头看母狗的时候,母狗的手指就得停下来,假装在吃东西,等他低头了,才能继续动。
  【冰蝶】:刚才他蹲到桌子底下的时候,母狗的手指还插在嫩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好多水,差点滴到地上。
  沈渊回想刚刚在桌下的情景,当时太急了,什么也没看到,要是看仔细点,应该能看出点异样。
  【冰蝶】:主人怎么不说话了?
  【冰蝶】:主人是不是硬了?
  沈渊咬了咬牙。
  【暗夜君王】:是。你满意了?
  【冰蝶】:当然,母狗想让主人硬,主人就硬了。这是母狗的荣幸。
  【冰蝶】:对了主人,母狗还注意到一个细节。
  【暗夜君王】:什么?
  【冰蝶】:他的小帐篷,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大。
  沈渊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冰蝶】:小时候他的小鸡鸡白白嫩嫩的,像一条蚕宝宝,又细又短,很可爱。母狗那时候给他洗澡,他用小鸡鸡在水里甩来甩去,玩得很开心。
  【冰蝶】:现在长大了,好像也没长大多少,看起来比母狗的手机还短一点。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脸涨得通红。
  他那天肏她的时候,龟头能顶到子宫口,能把她的嫩穴撑变形,这叫不大?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狠狠地敲下去。
  【暗夜君王】:肏你肯定是够了。
  【冰蝶】:主人怎么好像很在意的样子?
  【冰蝶】:主人放心,不管他的大不大,主人的肯定更大更粗,插进母狗的嫩穴里,能把母狗撑得满满的。
  沈渊看着这段话,总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暗夜君王】:我最后说一次,我那方面没有问题,等以后我肏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什么叫大。
  【冰蝶】:母狗很期待那一天。
  【冰蝶】:好了,母狗该去准备下一个任务了,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还没开始,主人等着吧……
  【暗夜君王】:下一个?
  【冰蝶】:主人着急了?
  【暗夜君王】:我只是好奇。
  【冰蝶】:母狗还没完全想好,不过大概的方向已经有了。
  【冰蝶】:今天只是让他看到母狗的身体,让他知道妈妈的嫩穴和屁眼长什么样子。但光是看还不够,他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更直接的接触。
  沈渊的呼吸紧促起来。
  【暗夜君王】:?
  【冰蝶】:比如让他碰到母狗的奶子,让他感受母狗乳头的温度。比如让他摸到母狗的屁股,让他知道妈妈的屁股有多软多弹……
  【冰蝶】:主人有什么建议吗?
  【暗夜君王】:我不想给建议。
  【冰蝶】:嗯?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不知道沈清鸢会如何行动这件事本身,就很刺激。
  如果是他命令她去做某件事,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注意力会集中在任务的执行过程上。
  但如果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计划,他就像一个坐在电影院里的观众,不知道下一帧画面会是什么,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让他心跳加速。
  这种未知的期待,比任何明确的命令都更让他兴奋。
  他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按你想的去做就好,我不干预。
  【冰蝶】:那母狗可以更放开手脚了,主人可别后悔。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3 04:00:17

22.坐怀
  沈清鸢出门上班后,整栋房子重新陷入了沉寂。
  沈渊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回想着冰蝶的话。
  今晚会有什么?
  她会用什么方式继续这场任务?
  沈渊发现自己完全猜不到。
  沈清鸢的行动总是出乎他的意料,就像早上在厨房里那一跤。
  他冲进去之前,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但绝对没想过会看到沈清鸢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嫩穴和屁眼正对着自己。
  想到这里,沈渊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苦笑了一声。
  自从那晚肏过沈清鸢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格外敏感,稍微想到她的身体就会立刻起反应。
  那些真实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随便一个火星就能点燃。
  以前他还能靠意志力压住欲望,但自从真正尝过她的滋味之后,意志力这种东西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一整天,沈渊都在心神不宁中度过。
  晚上七点,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清鸢推门进来,提着几个购物袋。
  但沈渊的目光已经不在她的脸上了。
  他的视线习惯性地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被衬衫包裹的胸部,从胸部滑到被包臀裙勒紧的腰肢和臀部。
  他的脑子自动补全了这身衣服下面的内容,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长在左乳晕旁的小痣,那道被白虎馒头穴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那朵从未被使用过的淡粉色雏菊……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愣着干什么?”沈清鸢的声音冷淡依旧,“帮我拿东西。”
  “哦,好。”沈渊回过神来,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
  袋子很沉,里面装着牛排、一瓶红酒、一盒奶油蛋糕,还有一些蔬菜。
  “妈,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拎着袋子跟着沈清鸢走进厨房,把东西放在料理台上。
  沈清鸢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语气罕见的轻快:“工作上有些事终于敲定了,总算落了地。”
  “心情好,庆祝一下。”沈清鸢把红酒放在台面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抱怨我做的菜太清淡吗?今天破例,煎牛排给你吃。”
  沈渊愣住了。
  “怎么?不乐意?”沈清鸢挑了挑眉。
  “没有没有。”沈渊赶紧摆手,“只是……太突然了。”
  “人生总要有一些突然的事。”
  沈清鸢转过身,开始处理牛排,动作利落地开始腌制。
  沈渊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两瓣臀肉的弧线在裙布下高高隆起,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无法从那两瓣臀肉上移开。
  他不知道有没有一天,他能够把她按在这张料理台上,从后面掀开她的包臀裙,扯下她的内裤,掐着她的腰窝,龟头顶开那道粉嫩缝隙,整根没入,一边肏她一边让她做饭……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渊猛地从幻想中惊醒。“怎么了?”
  “把桌子收拾一下,准备碗筷。”
  “哦,好。”沈渊转身走向餐桌,偷偷调整了一下裤裆里支起的帐篷。
  他一边摆碗筷一边想,沈清鸢刚才说话的时候,有注意到他在盯着她的屁股看吗?还是她注意到了,但选择假装不知道?
  就像今天早上那样,她用那种冷淡到极点的语气训斥他,却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嫩穴。
  十几分钟后,晚餐准备好了。
  沈清鸢把煎好的牛排盛在瓷盘里,旁边摆上焯过水的芦笋和几颗小番茄。
  她从酒柜里拿出两个红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
  “谢谢妈。”沈渊接过酒杯。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晃了晃杯身,凑近鼻尖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红酒。
  沈渊抬头偷偷看沈清鸢。
  她切牛排的动作很优雅,她的嘴唇沾了一点点红酒,显得比平时更红润。
  “看什么?”沈清鸢忽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沈渊差点被嘴里的牛肉呛到。
  “没……没什么。”
  沈清鸢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继续吃牛排。
  这顿晚餐的氛围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他们在餐桌上的对话永远围绕着成绩、作业、学校,沈清鸢用冷淡的语气询问,沈渊用简短的回答应付。
  但今天,沈清鸢只是安静地吃着牛排,偶尔喝一口红酒,脸上带着一种沈渊很少见到的放松表情。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问:“牛排还合口味吗?”
  “很好吃。比外面的餐厅还好吃。”
  “油嘴滑舌。”沈清鸢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说真的。”沈渊认真地说,“妈,你要是开餐厅,肯定会火。”
  “开了餐厅谁管你?你是想把妈妈赶出去工作,自己在家无法无天?”
  “我不是那个意思——”
  “开玩笑的。”沈清鸢打断他,放下酒杯,“吃你的饭。”
  沈渊闭上嘴,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暖意。
  他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嘴唇上还沾着牛排的油脂和红酒的痕迹。
  那一刻,沈渊忽然觉得,沈清鸢好像变了一个人,她身上的那层冰壳好像薄了几分。
  晚餐结束后,沈清鸢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去客厅坐会儿,我把这些收拾了。”
  沈渊点点头,转身走向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随便调了个台。
  大约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房间出来,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身职业套装,穿着一件长裙。
  沈清鸢手里端着两杯新倒的红酒,走到客厅。
  “剩下的红酒别浪费了。”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然后端着自己那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近一点。”
  沈渊愣了一下。
  平时他们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总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坐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沈渊机械地端着红酒杯,走到她身边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拳的距离,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沈清鸢偏过头看着他,“我又不会咬你。”
  沈渊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客厅的灯被沈清鸢调暗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电视里继续放着那部老电影,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台上相拥。
  沈清鸢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翘着二郎腿,她的坐姿很放松,看起来像是真的在享受这个夜晚。
  但沈渊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在计划着什么,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儿子,等着她布下陷阱,然后踩进去。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清鸢的呼吸变慢了。
  沈渊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歪向一侧,翘着的那条腿放下了,双腿微微分开。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侧,看起来要睡着了。
  他试探性地轻声唤了一句:“妈?”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绵长,胸口缓缓起伏,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红酒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滑落。
  沈渊赶紧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酒杯,把两个杯子都放到茶几上。
  他的动作很轻,不想惊醒她,不管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保持静止,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清鸢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头歪向一侧,呼吸平稳。她的身体慢慢往他的方向倾斜,一点一点地靠过来。
  她的肩膀轻轻触到了沈渊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然后是她的整个上半身都靠了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手臂外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沈渊不敢动。
  她的头也慢慢歪过来,最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湿。
  从这个角度,沈渊能看到她的领口。
  那件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算高,加上她侧靠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蕾丝胸罩的罩杯只遮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白得耀眼。
  他的目光顺着领口继续往下探,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沟。因为侧靠的姿势,她的左乳和右乳被挤压得更紧了,乳沟比平时更深更窄,像一道诱人的峡谷,两侧是饱满的雪白乳肉。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清鸢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从身侧滑过来,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袖口。
  沈渊僵住了。
  然后沈清鸢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大,身体在他身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乳房在他手臂上滑动了一下。
  沈渊的呼吸骤然变重。
  因为她的乳球正夹着他的手臂,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布料,触感依然清晰。温热柔软,弹性十足。
  沈渊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温度。它们比手掌的温度更高,像两只暖炉,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把热度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皮肤上。
  每一次沈清鸢呼吸,胸部起伏一下,那两团乳肉就会微微挤压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弹回来,再挤压,再弹回来。弹回来的力道很轻,但很清晰,软绵的乳肉每一次弹回来都会在手臂上荡出一阵微妙的震颤。
  他的手臂被夹在乳沟正中央,肌肉的位置正好卡在乳沟最深处,被两侧饱满的乳肉完全包裹。
  他能感觉到两团乳肉的形状,左侧那团更大一点更软一点,右侧那团稍微小一点但更挺翘一点。两颗乳头的位置正好抵在他手臂内侧,他能感觉到两颗硬硬的小凸起。
  她的乳头硬了。
  沈渊低头看着她的脸,她还在睡,睫毛紧闭,嘴唇微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但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出卖了她。
  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绷紧了一点,往上抬了少许。
  但这个微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让手臂在乳沟里轻轻蹭了一下,那团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来,荡出一道极细微的波浪。
  沈清鸢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然后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沈渊咽了口唾沫,胆子大了一点。
  他又动了一下手臂,这一次动作稍大一点,反复了几次,让手臂在乳沟里轻轻摩擦。
  每一次手臂抬起,乳肉就被挤压得更紧,两团软肉从两侧夹得更密,把手臂裹得更深。
  每一次手臂放下,乳肉就弹回来恢复原状,弹回来的力道让整团乳球都在轻轻颤动,连带着布料也在微微抖动。
  那个节奏很慢很轻,像是在做某种温柔的按摩,但沈渊的胯下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能感觉到乳头在他手臂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它们变得更硬更翘,他甚至能感觉到乳晕那圈更嫩的肌肤,温度比周围的乳肉稍微高一点。
  沈清鸢的呼吸似乎又变重了一点点。
  沈渊把手臂又往上抬了一点,这一次动作更大,手臂从乳沟里往上滑了将近一寸,蹭过了乳峰顶端,蹭过了两颗硬挺的乳头。
  沈清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沈渊的心脏狂跳。
  她感觉到了吗?感觉到了他在故意用手臂蹭她的奶子吗?
  他又低头看她,想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的线索。
  就在这时,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满足。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她在享受这一切吗?
  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直接让手臂陷进她的乳沟里,让肌肉在乳沟里来回滑动,从不同的方向挤压揉搓。
  她的奶子太大了,他一条手臂根本不够,稍稍摆动,乳肉就从手臂两侧溢出来,挤出白花花的肉感波浪。上下滑动时,乳头则会在手臂上蹭出两道细细的轨迹,轨迹上还有一道微湿的汗痕。
  那两团乳肉弹性好得惊人,明明都生过孩子了,为什么还这么挺、这么弹?
  沈渊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快了。
  他们在沙发上维持着这个姿势,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次手臂肌肉的收缩、每一次乳肉的挤压反弹、每一次她的呼吸起伏,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这期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是那晚就好了,如果他可以把她按在沙发上,掀开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内裤,把龟头顶在湿透的嫩穴入口——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眼皮动了一下。
  沈渊立刻停止手臂的动作,屏住呼吸。
  沈清鸢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嗯……我睡着了?”
  “嗯,你睡了有一会儿了。”沈渊喉咙发紧。
  沈清鸢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被拉开了一点,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抓着沈渊袖口的手,慢慢松开了手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发现乳沟还夹着儿子的手臂。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弹开。她用那种刚睡醒的慵懒语调说:“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然后才轻轻挪了挪身体,把乳房从手臂上移开了。
  那一瞬间,沈渊的手臂突然失去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冷空气灌进空隙,感觉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布料上被压出了两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刚才她的乳沟压出的痕迹。
  “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沈清鸢坐直身体,转了转脖子,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渊偷偷把裤裆里的帐篷往下按了按,扯了扯上衣的下摆盖住。
  沈清鸢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向后弯,做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
  这个动作让布料被拉伸得紧贴在身上,饱满挺翘的乳峰,微微上翘的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腰肢在拉伸的姿势下显得极细,和胸部的丰满形成强烈的反差。裙子被往后翘的臀部绷得更紧,裙摆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大腿。
  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大约三秒钟,然后放下手,转回身。
  “我去洗个澡,你也早点休息。”沈清鸢迈步往外走。
  只走了一步,她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
  像是被茶几腿绊到了,她的脚踝一歪,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沈渊本能地想伸手扶她。
  但沈清鸢已经往后倒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转了半圈,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屁股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沈渊闷哼一声。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肉棒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被压住的那个位置。
  那两瓣屁股的重量,臀肉的柔软,臀沟的凹陷,还有肉棒被压在两片厚实软肉之间的触感……
  比刚才夹他手臂的奶子还要软,还要弹,比乳肉更厚,更丰满,压下来的时候不只是压住了龟头,而是把整根肉棒都裹进了臀沟里。茎身被两瓣臀肉夹在中间,龟头顶在臀沟深处的某个凹陷里。
  沈渊的龟头狠狠跳了一下,差点当场射出来。
  “啊——”沈清鸢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但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的身体在沈渊胯间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调整姿势找到站起来的角度,但她的屁股不但没有离开沈渊的肉棒,反而又往后坐了一点。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肉更深地陷进沈渊的胯间。
  两瓣臀肉紧紧夹住他的茎身,臀沟被压得更平,肉棒被裹得更紧更深,她的腰肢微微后仰,让屁股往下压得更紧,臀肉挤压的力道更大。
  沈渊的龟头顶在了一处特别软、特别热的凹陷里。
  隔着裙子和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和软度。
  那是她的嫩穴入口。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龟头精准地顶了上去。那圈紧致的嫩肉正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他的龟头。嫩穴的温度比周围肌肤高,烫得龟头发麻,入口的柔软度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比其他地方更滑更嫩。
  沈渊的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嫩穴含住的感觉太熟悉了。
  那晚他把龟头顶进去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种被温热嫩肉轻轻嘬住的触感。现在隔着裙子和内裤,触感被削弱了,但嫩穴的位置、热度、柔软度都没有变。
  他感觉前液正从马眼渗出,如果她再多坐几秒,他一定会直接射出来……
  射在裤子里,射在她的臀沟里,射在那团软得不像话的臀肉上。
  “妈……”
  他条件反射般,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侧。
  沈清鸢的腰很细,虎口刚好卡在腰窝的位置,手指能摸到她胯骨的形状。腰肢的肌肤温热紧致,肌肉在微微绷紧。他能感觉到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正贴在他的手掌下,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沈清鸢还在调整姿势,她的身体在沈渊的胯间又蹭了一下。
  这一次,屁股不是单纯压着,而是沿着茎身往后滑。两瓣臀肉夹着肉棒根部,从根部滑到龟头,又滑回根部。茎身在臀沟里被反复挤压,每一次滑动都让龟头在嫩穴入口顶一下,隔着布料微微陷进去一点。
  这个动作和隔着衣服做爱几乎没有区别。
  沈渊能感觉到茎身被臀沟夹得越来越紧,她的臀沟太深太软了,整根肉棒都能陷进去。滑动的时候,臀沟两侧的嫩肉会紧紧箍住茎身,一前一后地来回摩擦,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裹住,又滑又弹。
  龟头一次次顶在嫩穴入口。裙子和内裤已经被顶得微微凹陷,那圈嫩肉隔着布料轻轻吮吸着龟头顶端,每一次顶上去,凹陷就加深一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
  龟头在嫩穴入口又顶了一下,这一次顶得特别重,隔着布料陷进去的深度比之前多了那么一点点。
  沈清鸢的腰肢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臀肉也在那一瞬间夹得更紧了,臀沟两侧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像是要在那一瞬间把他的精液榨出来。
  沈渊咬着牙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
  太刺激了,不只是她的屁股,她的腰,她的嫩穴……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刺激。
  就在这时,沈清鸢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手撑在茶几上,借着茶几的支撑力慢慢往上站。
  屁股离开沈渊胯间的时候,她的臀肉在整根肉棒上蹭了一下,整条茎身被臀沟完整地刮过一遍。然后龟头在臀沟最深处轻轻弹了一下,被臀肉弹开的力道拍了一下。
  沈渊闷哼一声,牙齿咬得咯吱响。精液已经冲到尿道口了,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要射出来。
  沈清鸢站起来后,拍了拍裙摆,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碎发。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好像只是没站稳而已,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懊恼自己不小心。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裙子上被坐出的褶皱,然后侧过头,看了沈渊一眼。
  “没事吧?”
  “没……没事。”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清鸢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裤裆,没有停留。
  她什么都没多说,只是用一贯的语气道:“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然后转身往走廊方向走去。
  她走路时的姿态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裙下那两瓣肥硕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浪从一侧传递到另一侧。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沈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整根肉棒都还在跳动,茎身上好像还残留着刚才被臀沟夹住的触感。
  刚才那一下太狠了。
  她的屁股精准地压在他硬到极点的肉棒上,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像两块温热的面团,紧紧夹住茎身,臀沟陷进去的地方刚好卡住龟头。
  还有她那几下往里蹭的动作。
  绝对是故意的。
  她坐在他肉棒上,往后蹭了至少三四下。每一次蹭,屁股就往后压得更深,臀沟夹得更紧,她的屁股是软,但力气也不小,十几斤的臀肉压下来,他连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最后臀肉弹开龟头的那一下,差点让他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快步走回房间,他现在急需发泄一下。
  回到房间,锁上门,解开裤子,沈渊迫不及待地快速套弄起来。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晚上从后面肏沈清鸢屁股的感觉,但那些回忆都不如此刻真实。
  因为刚才的沈清鸢是清醒的,她肯定能感觉到屁股下面压着什么,但她还是继续往后坐,让屁股夹得更紧,让龟头顶得更深。
  就像早上她在厨房里装摔倒、撅着屁股给他看一样。
  就在他撸得正兴起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新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暗夜君王】:说说看。
  【冰蝶】:母狗刚才靠在他肩膀上装睡,他一开始不敢动,然后母狗就靠上去,用乳房压住他的手臂。他很紧张,手臂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
  【冰蝶】:母狗假装在睡梦中调整姿势,把身体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他的手臂被母狗的奶子夹在中间,母狗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发抖。他动了一下,想把手臂从母狗的乳沟里往上抽,但他一动,母狗就假装蹭了蹭,让奶子夹得更紧。
  【冰蝶】:然后他就老实了,手夹在母狗的乳沟里,他的肌肉很结实,夹在乳沟里硬硬的,母狗的奶子又软又弹,夹着那种硬硬的肌肉,感觉很舒服。
  【冰蝶】:后来母狗发现他又开始动了。他慢慢在母狗的乳沟里蹭,用肌肉摩擦母狗的奶头,母狗的奶头被他蹭硬了,隔着胸罩顶出来,他肯定也感觉到了。
  【暗夜君王】:然后呢?
  【冰蝶】:然后母狗就醒了,他的裤裆鼓起好大一个帐篷,还想挡住,不过母狗装作没看到。
  沈渊嘴角抽搐了一下。
  【冰蝶】:但母狗又故意摔了一跤,屁股正好坐在他的鸡巴上。
  【冰蝶】:他的鸡巴比母狗之前判断的要大很多。母狗屁股压上去的时候,整根鸡巴都被臀沟夹住了,从头到尾,母狗的屁股完整地感受了一遍它的长度。
  【冰蝶】:不过好像不太持久,母狗的屁股稍微夹几下,他看起来就要射了。母狗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直在跳,他在拼命忍住,母狗怕他直接射出来,就赶紧起来了。
  沈渊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
  光听沈清鸢重新描述一遍,他就又要有些忍不住了。
  【冰蝶】:主人想不想也用鸡巴顶一顶母狗的屁股?像他那样,把鸡巴夹在母狗的臀沟里,让母狗的屁股帮主人按摩?
  沈渊赶紧用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阻止精液冲出来。
  【暗夜君王】:别废话,发我看看。
  大约一分钟后,一个视频发了过来。
  沈渊点开视频。
  画面里,沈清鸢跪在床上,背对镜头。
  她还穿着那条裙子,但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际,里面的内裤也脱了,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
  镜头对准了她的屁股。
  两瓣浑圆的蜜桃臀占据了整个画面,臀肉白嫩光滑,臀沟深深凹陷,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腿心深处。
  她把双手绕到身后,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往两侧掰开。
  馒头穴饱满鼓胀,两片肥厚阴唇紧紧闭合,臀心的粉嫩褶皱从中心向外扩散,均匀精致。
  她把手指放在臀沟里,指尖从菊蕾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壑慢慢往下滑。
  指尖经过菊蕾时,那朵小雏菊猛烈收缩了一下,褶皱紧紧聚拢,然后又慢慢舒展开。
  指尖继续下滑,经过会阴,停在嫩穴入口。
  她用手指在嫩穴入口轻轻画圈,那道粉嫩缝隙在指腹下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他的鸡巴就顶在这里。”
  沈清鸢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低哑魅惑,还有一丝诱人的喘息。
  “他的龟头也很硬,很烫,一直在跳,跳得母狗里面一直在流水。”
  她的手指在嫩穴入口缓缓揉了一下。
  “差一点点。要是母狗再多坐几秒,他的龟头就会隔着裙子顶进母狗的嫩穴里。”
  沈渊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变成了低吼。
  他记得那种触感,那圈嫩肉隔着布料轻轻含住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还有这里。”
  视频里,沈清鸢的手指从嫩穴入口往上移,停在菊蕾上。
  “他蹭过去的时候,龟头从母狗的屁眼一直蹭到嫩穴入口。母狗的屁眼很敏感,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屁眼一直在收缩,又痒又麻,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是母狗的屁眼一直在夹他。”
  她用指尖在菊蕾周围画了一个圈,那圈粉嫩的褶皱立刻收缩了一下。
  “母狗站起来的时候,又故意往后碾了一下,臀沟夹着鸡巴,从根到头,碾到龟头的时候,母狗还故意夹了一下屁股,然后才松开。”
  她的手指重新滑回臀沟,模拟着刚才碾动的轨迹。
  “他的鸡巴跳了好几下,应该一直在忍着,他的鸡巴被母狗的屁股夹着,想射又不能射,只能一直跳,一直跳。”
  沈渊握着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他的神经,每一处都精准地戳在他当时的感受上。
  “母狗的屁股那么软那么大,夹得他肯定很爽。”
  她把臀瓣掰开,让臀沟完全展开。镜头里,菊蕾和嫩穴被拉开得更清晰。菊蕾的褶皱被拉伸得变浅了,嫩穴的缝隙被拉开了一点点,能看到里面更粉嫩的唇肉。
  “就是他看起来不太持久。”
  沈清鸢的声音带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母狗再多夹几下,他一定会射在裤子里,射在母狗的屁股上。”
  沈渊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那种淡淡的嘲讽语调,混合着她淫荡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
  视频里,沈清鸢松开掰着臀瓣的手,她的臀部开始缓缓往后退,往镜头的方向靠近。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越来越大,占据的画面越来越多。
  臀沟从一条深陷的缝隙变成了一道逐渐展开的峡谷。菊蕾和嫩穴的细节越来越清晰,菊蕾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嫩穴入口每一处粉嫩的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继续往后退,臀部离镜头越来越近。
  沈渊能看到嫩穴入口有一滴透明的淫水正缓缓渗出,挂在粉嫩的缝隙边缘,将落未落。
  菊蕾在镜头的逼近下显得更加清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正在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菊蕾的形状发生微妙的变化。臀沟深处的肌肤颜色比周围更浅,更嫩,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然后,沈清鸢的双手伸到身后,各抓住一瓣臀肉,再度用力掰开。
  臀沟被彻底拉开,菊蕾和嫩穴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嫩穴入口那滴淫水终于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落在镜头上。
  她用嫩穴贴上了镜头。
  画面瞬间变暗,只剩下一片暧昧的粉红色。
  沈渊能隐约看到,两片肥厚阴唇被镜头压得微微变形,粉嫩的缝隙被压得更紧,但依然能看到缝隙中间那道更深的凹陷。他能看到嫩穴入口的嫩肉在微微蠕动,像是在吮吸镜头的表面。
  然后视频彻底黑了。
  沈渊盯着黑掉的屏幕,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肉棒在他手里硬得发疼,茎身上青筋暴起,他差一点就射了,但还差那么一点点。
  不够,还不够。
  【暗夜君王】:脱光了,用你那个假阳具,再重新来一遍。
  【冰蝶】:是。
  几分钟后,第二个视频发了过来。
  沈渊迫不及待地点开。
  画面里,沈清鸢已经脱光,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她把吸盘吸在床沿上,让假阳具竖立着,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假阳具,慢慢蹲下去。
  她的屁股对准了那根竖立的假阳具。
  沈渊屏住了呼吸。
  画面里,沈清鸢的臀部缓缓下压。
  两瓣臀肉先碰到了假阳具的龟头,硅胶龟头陷进臀肉里,在肥硕的臀瓣上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没有直接让龟头滑进臀沟,而是让龟头在臀峰上停了一下。
  “他是硬的。”
  她一边说,一边让臀部开始动作,肥硕的臀肉被龟头顶得变了形,凹痕周围的臀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然后弹回来恢复原状,凹痕消失。
  “母狗的屁股压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画面里,她让假阳具的龟头从臀峰滑入臀沟。
  臀沟夹住了龟头,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像两片巨大的蚌壳,把硅胶龟头紧紧夹在中间。
  龟头在臀沟里滑动,从上往下,经过菊蕾,经过会阴,停在嫩穴入口。
  龟头滑过菊蕾时,那圈褶皱被碾过,猛地收缩了一下。滑过会阴时,嫩穴入口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硅胶龟头蘸起,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继续往下坐,假阳具的龟头在臀沟里往嫩穴入口的方向滑,但就在快要碰到嫩穴的时候,她停住了。
  “这时候,母狗夹了一下。”
  画面里,沈清鸢的两瓣臀肉突然用力收紧。
  臀沟把假阳具的龟头紧紧裹在臀肉之间,臀肉的挤压让硅胶龟头变了形,茎身被臀肉夹得往一侧弯过去。
  臀沟两侧的嫩肉紧紧箍住茎身,菊蕾和嫩穴入口都被挤压得更加闭合,臀肉表面的肌肤绷得更紧更滑,像是抛了光的白玉。
  “就是这种感觉。”沈清鸢娇喘起来,“母狗的屁股夹着他的鸡巴,很用力地夹了一下。他的鸡巴被母狗的臀肉裹得紧紧的,全被母狗的屁股包住了。”
  沈渊的肉棒在手掌里狠狠跳了一下。
  他当时的感觉就是这样,她的臀肉突然收紧,把他的肉棒狠狠夹了一下。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柔软,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现在看着画面里她用自己的臀肉夹住假阳具,那种触感又清晰地浮现在龟头上。
  画面里,沈清鸢维持着夹紧的姿势,停了好几秒。臀肉紧紧夹着硅胶茎身,菊蕾和嫩穴被挤压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让假阳具的龟头从臀沟里退出。
  她把动作放得很慢,像慢镜头一样。
  她的臀部缓缓抬起,臀沟从龟头上滑过。硅胶龟头在臀沟里一点一点地退出,先是离开嫩穴入口的位置,然后滑过会阴,滑过菊蕾,最后滑到臀峰。
  在龟头即将完全脱离臀沟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这里。”她用臀沟重新压住龟头,然后让臀部做了一个小幅度的碾动。
  “母狗站起来的时候,故意用屁股碾了他一下。”
  画面里,这个碾动的动作被放得极慢极清晰。
  肥硕的臀肉包裹着假阳具,从底部碾到顶部。臀沟的每一处起伏都贴着茎身滑过,先是臀沟最深处的嫩肉箍住茎身根部,然后菊蕾蹭过茎身的血管纹路,会阴在龟头上轻轻擦过,最后龟头从臀沟里弹出来,两瓣臀肉弹回去重新闭合。
  沈渊握着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手掌在茎身上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视频还没结束。
  画面里,沈清鸢重新在假阳具前蹲下来,再次用臀沟夹住龟头。这一次她没有夹紧,而是让臀沟反复地碾动假阳具。
  “母狗想让他更舒服一点。”
  她一边用臀沟碾假阳具,一边说话,声音越来越媚。
  “他的鸡巴很硬很烫,母狗想让他更爽一点,所以母狗的屁股碾了好几下。”
  画面里,她的臀部在假阳具上做着小幅度的前后摆动。臀肉在假阳具上轻轻摩擦,臀沟时紧时松,让硅胶茎身在臀肉之间来回滑动。
  菊蕾被硅胶龟头蹭得不断收缩,嫩穴入口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有一部分沾到了硅胶茎身上。
  “母狗想让他的龟头记住这个感觉,记住妈妈屁股的触感,让他以后一看到妈妈的屁股,鸡巴就会硬。”
  沈渊手掌的套弄速度飞快,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舍不得停下,舍不得错过视频里任何一个画面。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沈清鸢忽然转过身,面对镜头。
  她依然赤裸着,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对着镜头。
  她的脸上泛起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被她双手托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硬挺翘立。
  “主人,母狗也想让你舒服。”
  这句话让沈渊的肉棒又跳了一下,龟头猛地一涨,差点射出来。
  画面里,沈清鸢拿起那根假阳具,把吸盘重新吸在床沿更高的位置,让它平行于地面。然后她转身背对假阳具,塌腰翘臀,双手掰开臀瓣。
  “母狗用屁股帮主人弄。”
  她用自己的臀沟夹住假阳具,然后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母狗的屁股夹得主人爽吗?”
  她的声音软糯,娇喘吁吁,和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沈清鸢判若两人。
  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臀沟在假阳具上快速滑动,发出淫靡的摩擦声,硅胶茎身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汗水和淫水。
  “母狗的屁股很大很软,夹着主人的鸡巴,用软绵绵的臀肉按摩,母狗的屁股就是专门为主人的鸡巴准备的,让主人的鸡巴插进来之前先舒服一下。”
  画面里,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沟在假阳具上快速滑动。
  “母狗最喜欢用屁股给主人按摩了,以后主人肏母狗之前,母狗都可以先用屁股帮主人按一按,让主人的鸡巴更硬更烫。母狗的屁股很会夹,可以把主人的鸡巴夹得很舒服。主人想夹多紧,母狗就夹多紧。主人想夹多久,母狗就夹多久。等主人的鸡巴硬到不能再硬、烫到不能再烫的时候,主人再插进母狗的嫩穴里。”
  视频结束。
  沈渊也射了出来。
  然后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心里全是精液,黏糊糊的,从指缝间往下滴。
  刚才那个视频太刺激了,他看过更露骨的,他看过她高潮喷水,看过她把假阳具插进嫩穴里骑乘,但刚才那个视频不一样。
  她把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事,用硅胶假阳具重新演示了一遍。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臀肉的挤压,每一次龟头在臀沟里的滑动,都被她拆解、放大、慢放,配上她低哑魅惑的声音。
  她知道他刚才有多爽,她知道她的屁股压下去的时候他僵住了,她知道她夹那一下差点让他射出来,她知道她站起来时碾的那一下让他的龟头蹭过了她的屁眼和嫩穴……
  她什么都知道。
  【冰蝶】:主人看完了吗?
  沈渊缓了会,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看完了。
  【冰蝶】:主人觉得怎么样?母狗的屁股用得好不好?
  【暗夜君王】:还可以。
  【冰蝶】:只是还可以?
  【暗夜君王】:嗯。还有进步空间。
  【冰蝶】:主人好严格。那主人告诉母狗,哪里还可以进步?
  沈渊想了想,决定把问题抛回去。
  【暗夜君王】:你自己觉得哪里做得不够好?
  【冰蝶】:嗯……让母狗想想。
  【冰蝶】:夹得还不够紧?如果真的夹着他的鸡巴,母狗的屁股应该夹得更用力一点,让他感觉到更多。
  【暗夜君王】:还有呢?
  【冰蝶】:还有碾的时候,母狗觉得碾得有点快了,应该再慢一点,再重一点,让他的龟头更清楚地顶到母狗屁眼和嫩穴的位置。
  【冰蝶】:还有最后,母狗应该更温柔一些,让他的鸡巴在母狗的臀沟里多待一会儿。
  沈渊盯着这些话,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暗夜君王】:分析得不错,下次注意。
  【冰蝶】:母狗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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