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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新增彩蛋双飞)
周茉刚进门,就看到男人正衣着整齐地对着笔记本办公。
他穿着蓝黑色衬衣,领带微微解开露出锁骨。男人十分俊美,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但淡漠的眼睛往你身上一扫,就会让人觉得身体发软。
周茉进来了他眼也没眨一下,继续手上的工作。大约二十分钟,顾以巍合上笔记本,招招手让她过来。
周茉十分乖顺地挪了过来,伏坐在地上,靠着男人的膝盖。
顾以巍奖励般摸了摸她的脸,随后伸下女人的下体。
不出意外没穿内裤,但有点意外的是竟然湿透了。
顾以巍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湿透的阴户揉搓了几下,大手拢住小穴,伸出两根粗硬的手指挺了进去,一下被软肉包裹住了,男人声音淡淡:“来之前玩过了,这么多水。”
周茉湿润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我太想你了,先生,就忍不住自己玩了一下......”
这周茉的几个室友周末有事不在,她总算能自慰一番。将近一个月没见到这个男人,小逼痒的不行,经常想着男人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穴里抽插的她就开始流水。她不敢主动联系他,只能自己用手指diy。她躺在狭小的宿舍床上,幻想着先生干她的样子,两根手指努力在湿滑的小穴里抽插,又时不时抚摸自己的阴蒂,在无人的寝室里放纵呻吟,一声一声喊着先生到了高潮。
刚气喘吁吁停下,就接到了先生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顾以巍低醇冷淡的嗓音,她才发泄出的小穴又流出一股淫液。
现在总算见到先生,当他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
感受到紧致湿滑小穴在饥渴地吸着男人的手指,顾以巍重重捣进去,毫不怜惜地开始插弄,“想我?是想我干你了是吧。”
周茉上半身倒在顾以巍膝盖上,痛意和快感叠加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这个男人的做爱风格一如既往十分粗暴。
半年前被顾以巍包养时她还是个雏,但男人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耐心做多少前戏,挺着粗硬的性器一下一下捣进去,血水和淫水成了润滑,她痛苦的呻吟声成了催情药。他翻来覆去把她操了好几遍,小穴成了专供他淫乐的鸡吧玩具,被玩弄地红肿不堪,双乳和脖颈全是咬痕和指印,回去后她胆战心惊了好几天怕被人发现。
但也只是头几次,小穴被彻底操开后快感远远大过痛苦。她知道顾以巍不会疼惜她,因此只有自己努力适应更好地吃肉棒。
周茉难耐的淫叫:“啊......先生...轻一点....”
“轻一点?你这样的骚货,轻一点能满足你吗?”顾以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只手破开她的领口伸进去捏住她的乳头,因为没穿内衣,男人大掌将乳房整个包住尽情揉捏,拇指搔刮挺立如小石子一样的奶头。
周茉爽得浑身发麻,小穴浸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被男人抽插的手指带出去,几乎快讲男人的手掌湿。
快感实在强烈,周茉头上冒出细汗,小腹已经爽地发麻,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周茉小猫似小淫叫声戛然而止。
再抬头,顾以巍已经收回了手,脸上仍是冷淡的表情,“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
说着将充满腥臊味儿的手指伸入了周茉的嘴里搅弄,充满了亵玩的意味。
周茉对上男人幽潭一般的目光心中一凛,被情欲刺激得有些发昏头脑清醒了,乖顺地用小舌头把顾以巍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用那双小猫似的眼睛看着男人,察觉到男人胯间已经硬成一团,马上俯下身用嘴巴解开男人的西装裤。
浓重的腥臊味和男人味扑面而来,绝不算好闻,但周茉却感觉到自己小穴收缩地更紧了。
娇嫩的红唇艰难打开了西装裤,周茉从男人小腹往下舔舐,用牙齿咬开内裤,连茂密的阴毛也不放过,被舌头和红唇一一舔舐顺过,来到了硕大的肉棒。
肉棒已经全硬了,又粗又大,柱身充满青筋,像一只火红的肉棍,顶端流着微微咸湿的粘液。
和男人清冷淡漠的外表不同,这跟硕大的紫红色肉棒在叫嚣着要吃女人的骚逼。
跟这个男人在床上一样,侵略性十足。
顾以巍靠在沙发上,一手抓着女人头发,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
顾以巍拍了拍周茉脑袋,女人懂了男主的意思,骑到男人跨上,对准了男人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顾以巍的肉棒太大,女人的小穴太紧致,有些艰难。
顾以巍微微皱眉:“怎么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话虽如此,但肉棒抵在柔润湿滑的穴口同样也很舒爽。
周茉有些着急,用力一坐,总算进了个龟头。
顾以巍大手扶着女人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硕大的肉棒总算进了大半。
周茉感受到小穴的充盈,立马开始上下骑乘。
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卖力摇晃着,双乳骚浪地跳动着,乳头已经被完成深红色,像撑大的红豆。
这一刻周茉再也不像个在学校中追求者无数的系花,就是个只知道吃肉棒的骚货。
顾以巍眼睛幽暗,伸手揉捏女人双乳,有些暴力地扯着挺立的乳头。
周茉有些吃疼,因为快感和痛意双眼含泪,望着男主。
顾以巍当然不会有怜惜之心,只有施虐欲与性欲,将眼前这个他禽亲手调教成骚货的女人狠狠操干的性欲。
这个姿势大概操了十分钟,女人脸色突然涨红,下身一阵痉挛,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她,第一波高潮带着大量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快将男人的阴毛打湿。
顾以巍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收紧的小穴搅地极为苏爽,眼睛有些发红,加快狠操了几下。
“骚货,自己吃也能高潮。”
周茉高潮后体力不支,顾以巍也不在意,有力的腰臀狠狠往上顶弄,凿开女人深幽的密道。
女人破碎地呻吟声在房内响起。
紫红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在女人狭小的穴口内进进出出。
周茉低头,看着自己才高潮过小穴饥渴地吃着男人的肉棒,有些自我厌弃的同时更多是快意。
周茉揉着自己的奶,学着男人的样子生涩地揉弄,嘴角溢出淫叫:“先生好厉害,肉棒好大......”
顾以巍将女人从肉棒上拨开,周茉还没从情欲中回神,巨大的空虚感淹没了她,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强硬按在沙发上,被击打的发红的下体和臀部高高翘起,乳头垂下,流着淫水的小穴翘在男人面前,被操开了的穴口一张一合。
顾以巍肿胀的性器狠狠拍几下下周茉的小穴,女人呜咽一声,小穴委屈地留下更多淫水嘴里。
男人也不多迟疑,狠狠将肉棒往前一送,湿滑的甬道欢迎着他包裹着肉棒前进,一下抵进幼嫩的宫口,小口也十分欢迎肉棒,饥渴地含住肉棒顶端,爽得男人低吟出声。
“啪啪啪。”对准这个口男人就开始了强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几乎都是全根没入。
周茉跪在沙发上,身后的男人用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入。他一只手拉扯着女人的长发,像对待一个性欲玩具那样毫不怜惜地操弄。
“呜呜呜先生,好厉害……操到了操到了。”
太深了太深了,女人感觉到肉棒一层层穿过嫩肉直抵宫口,有些承受不住肉棒对宫口的大力鞭挞。但她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摇摆着骚臀,将小逼送给肉棒享受。同时尽力感受着快感,消减着痛意。
顾以巍沉默地看着眼前摇摆的肉臀,边操穴边拍打着臀,动作丝毫不怜惜,很快肉臀就是一片红,小穴却骚浪地留下更多水。
这个女人的逼他还是满意的,无论怎么操都十分紧致多汁,进的是深是浅都乖顺包裹住你的鸡把,用媚肉紧紧裹挟着。
又紧,又骚,水又多。
这也是他操了半年还没腻的原因。
男人衣着甚至算整齐,立在沙发前干着骚浪的女人,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不断颤动的臀肉上,刺激地他肉棒更粗。
“骚货。”男人带着情欲低哑出声。
“我是骚货,我就是小母狗,只吃先生精液的小母狗...”后入的姿势操地十分深,周茉已经被操地全身发红,两个精囊袋打在她的逼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先生...先生干死我,好爽啊先生....顶到骚心了...”
大约半小时,男人重重抽插几下,每一下全根没入,最后抵着女人被折磨的发痛的宫口射了出来。
浓重的精液一下充斥着小穴,沿着肉棒滴下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私处。
汗水和淫液交织,欲望和痛苦并存。
男人毫不留恋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周茉一下子脱力,倒在沙发上,双臀之间的小穴流出白色液体,一片泥泞,骚浪十足。
像是在勾引肉棒再次插入。
但男人仅仅看了一眼就转身进了浴室。
没错,他和她做从来不戴套。
主要是因为她的确干净,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他。
她也绝不敢有其他人,更不敢存着小心思妄图怀孕。
她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就像现在男人丝毫没有做爱后的温存。
她只是一个男人出轨的玩具而已。
——————
周茉在跟顾以巍的最初曾经充满罪恶感,第一天晚上她带着满身痕迹回到寝室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哭了一个小时。然后她幻想给这段关系披上一层浪漫色彩,她想她如此青春貌美,也许那个男人会喜欢她呢?他们会不会由性生爱呢?
后来有一次,她收到了男人的酒店信息,做了好久心理准备前去。
走到房间门口却听到一阵暧昧的呻吟。
她透着未闭的房门,看见男人把她的室友柯雅抵在墙上,扶着柯雅的大腿,那根曾让她害怕不已的紫红肉棒一下一下地没入柯雅水淋淋的肉穴里。
柯雅骚浪地哼叫,一条腿在男人的小臂上摇摇晃晃,衣衫半褪露出嫩白的乳和深红的乳头。
男人做爱时脸上也惯常没有多少表情,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只是带着性感的喘息。
男人重重操几下,低头含住乳头重重吸着。
柯雅明显是真的被操爽了,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淫叫:“顾先生...你好厉害....啊啊啊好爽.....”
周茉呆立在门口,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发寒。
竟然被柯雅看到了那条信息。
竟然被柯雅抢先了。
他知道她绝对算不上顾以巍的什么人,但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地和她的室友上床。
原来是这样。
周茉掐灭心中不该有的念头,若有所思。
她知道柯雅很骚,男人很多,从来不缺钱花。明明和她一样的家庭,却总是充满优越感,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莫名的眼神。
她终于知道柯雅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故作清高,当婊子还卖牌坊。
是啊,婊子罢了,有什么好放不开的呢。
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周茉清楚,她要钱。
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
所以她打开房门,笑着加入了进去。
2、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顾以巍出差结束顺便吃了一道快餐才回家。
覃臻正在画画。
笼罩着温暖的室内光打在妻子柔美的面孔上,顾以巍只觉得心里一片妥帖,眼里不知不觉带了柔和的色彩。
覃臻画画时基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打扰到她,除了她的老公。
所以当她抬头看见出差好几天的老公出现在眼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立马放下画笔,欢快地跑过去:“老公!这么快回来了。”
她的妻子快三十岁了,还老是像小孩子一样。
顾以巍失笑,伸手抱住自己妻子,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是啊,想你了,老婆。”
说得情真意切,向来冷淡的脸上带着温柔和宠溺。
谁知道他两个小时以前还狠肏着身下的情人呢。
谭臻当然不会知道,开心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就知道甜言蜜语。”
说着问顾以巍有吃过晚饭没有。
现在晚上快十点了。顾以巍当然吃过晚饭。
他呼吸粗重了一点,咬着妻子白皙的耳垂,“没吃过,想吃你。”
覃臻斜了他一眼,但是自己也有点想了,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吻住了老公。
顾以巍重重回吻。
两个人手在对方熟悉的身体上流连,意乱情迷之间谭灵突然问他:“老公,不洗澡吗?”
顾以巍刚刚洗过,但现下不能引起妻子的怀疑,所以他吻住妻子张合的小嘴,然后一把抱起妻子走向浴室,“一起洗。”
浴室内很快一片春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迭成歌。
正当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准备进入时,谭臻忽然摇了摇丈夫的手臂,“老公,要套子。”
谭臻今年二十八岁,她还不想要小孩,她想永远当顾以巍唯一宠爱的小孩。
顾以巍平复着呼吸,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亲,挺着肉棒出去找安全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两小时之前和情人的激烈,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全身心投入了和妻子的欢爱中。
——————
如果问顾以巍爱自己妻子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和她妻子算是青梅竹马,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她。
后来娶了她真的让顾以巍感觉到拥有了全世界。
他对妻子无微不至,两人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绝美爱情。
后来的后来,他抱着怀里温柔的妻子,有那么一丝索然无味。
明明什么都有了啊。
事业,家庭,爱情,什么都有了。
有一次陪合作方喝完酒,他靠在外面阳台上有些晕眩。妻子还等着他回家,他却第一次不那么渴望回去。
直到他看见了幼鹿一般青春美好的周茉。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氛围的原因,总之他硬了。
有那么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想要的,是自己。
于是他走上前,对着那个青涩眼里又有着欲望的女孩开出了自己的价格。
周茉吓住了一般,但他并不担心眼前的女孩会拒绝。
果然她思考了一会儿,跟着他到了酒店房间。
顾以巍将青涩美好的女孩重重推向床,周茉有些微微颤抖,但能感觉到她的极力顺从。
顾以巍前所未有的硬了。
所以他粗暴地进入了女孩,硕大的肉棒在女孩的甬道内开垦,鲜血混合着淫水留下来,小穴紧得他有些疼。
这跟曾经唯一属于自己妻子的肉棒现在为了别的女人硬地像铁,在别的女人甬道内不知疲倦地开垦,最后浓重的精液灌满了这个小穴。
顾以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既是这场突如其来一夜情的开始,也是他出轨人生的开始。
他或许一辈子都对不起他钟爱的妻子了。
3、叛逆表妹晨起吃肉棒吞精(骨科)
这天端午节,顾以巍带着妻子回家看望父母。
一进门就看看看表妹薛灵在沙发上翘着小脚打游戏。
薛灵大学在姑姑家附近,薛灵有时候放假懒得回家会直接到姑姑家来。
刚刚入夏不久,表妹仅仅穿着一身薄荷绿的单衣,露出可爱的肚脐。两条腿又直又细,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薛灵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进门的夫妻俩,一言不发地继续自己的游戏。
一帮的顾母倒是开心地迎接。
谭臻喊了一声薛灵,薛灵跟没听见一样。
顾以巍冷淡的声音传来:“灵灵,这是你表嫂。”
薛灵不耐烦地一瞪,穿上鞋就进了房间。
顾母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说小女孩青春期到了。
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已经十九了。
她知道薛灵不喜欢表嫂,连带着也不喜欢表哥了,明明小时候跟屁虫一样跟着表哥,现在每次见面跟仇人一样。
每次碰到表哥表嫂就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但下次照来不误。
顾母没有女儿,特别疼爱这个侄女,从小都当女儿疼的,也不愿意去苛责她什么,只当是小女孩青春期。
谭臻悄悄对顾以巍耸肩:“没事,她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她好了。”
顾以巍摸了摸谭臻的头发。
眼里有些暗流涌动。
晚上吃饭,有顾母和谭臻活跃气氛,还算温馨。吃着正欢,顾父悄悄给顾母递了个眼色。
顾母秒懂,和颜悦色地说:“巍巍啊,你们有打算要小孩了吗。”
顾以巍听见这个小名就头疼,好好的大男人,叫什么“薇薇”。
谭臻每次听到顾母这样叫他就会偷偷嘲笑他。
他熟练地敷衍:“还没呢妈,最近工作忙。明年再说吧。”
顾母早不吃这一套了:“又是明年,去年就说明年,明年还说明年吗?”
谭臻想开口,底下顾以巍按住了她的手,接过他妈的话说:“孩子又不是想生就生的,时间到了自然就有了。”
顾母知道儿子不耐烦了,只好将抱孙女的渴望按下,专心吃饭。
对面薛灵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只是当顾以巍低头夹菜的时候,薛灵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表哥俊美淡漠仿佛一幅画一样的脸上,眼神中透着痴迷与迷惘。
下一秒她就垂下了目光,不小心透过饭桌缝隙看着夫妻俩交叠的手。
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她想,还要等多久呢。
她的哥哥,她的。
————
晚上吃完饭顾以巍本来打算走的,谭臻突然接到了闺蜜的电话,闺蜜失恋了在电话那头哭的很惨。
谭臻放心不下,便跟顾以巍说先去陪她闺密了。
顾以巍便也懒得回去了,这边他也有房间和衣物,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他突然感觉到下面的肉棒被什么东西品尝着,舔舐着。
他睡梦中有些迷糊地想,周茉吧,或者是哪个他睡过的骚货。
谭臻是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所以他很自然地抬起手,挺腰,按住身下人的头,用力地将肉棒抵向更深处。
喉口被迫打开,一阵恶心与难受。
那人却毫不在意疼痛,仿佛受到了鼓励般,吃得越发起劲。
柔软的小舌没什么章法,但是热情十足,恨不得将巨大的肉棒一口吞下。但明显不可能,再用力也才进了二分之一。
小嘴用力吮吸着顶端的粘液,来不及吞下,口水与粘液顺着嘴角滴下来。
顾以巍抓住女人的头发,下意识狠狠向上顶,柔软的口腔成了装载鸡巴的容器被填的满满当当,过于用力的姿势堵住了喉口,女人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却没有吐出肉棒的念头。
献祭一般。
这一场单方面的泄欲极为爽快,顾以巍微微喘息着,忽然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开了眼。
他是在父母家。
然后顾以巍就看见了正努力吞咽自己肉棒的薛灵。
薛灵含着泪,嘴唇被蹂躏的通红,眼神痴迷地看着她的表哥,此时被自己的表哥发现了自己在淫荡地吃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闪避。
顾以巍说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他冷冷地看着她:“灵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薛灵吃着肉棒没法回答,听了这话垂了垂眼。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又不是天生就骚。
她只是,忍不住了啊。
“哥哥,”她吐出肉棒,改为用小手套弄,“哥哥舒服吗,灵灵吃得你爽不爽.......”
她舔了舔自己的舌头,将哥哥的味道全部吞下。
他的肉棒诚实地硬了一圈。
薛灵感受到了,欣喜地将肉棒一口含下,用舌头舔弄,含糊地说:“哥哥,哥哥好好吃.....好香...好大.....”
看着这样一个美貌少女痴迷地吞吃自己的肉棒,还是亲表妹,顾以巍觉得背德的同时更多是刺激。
所以他没说话,只是按着少女的头,迫使她吃的更深。
薛灵简直开心坏了,这是他的哥哥,他哥哥的肉棒.......
很快,一股浓精射入少女口中。
少女吓了一跳,明显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但很快反应过来,愉悦地吞吃着嘴里的浓精,来不及咽下的液体被少女的手接住,又送入口中,仿佛平常珍馐美味一般不舍得放过一点。
顾以巍有些气喘,愉悦的高潮后是真的觉得头疼。
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那样充满仰慕的目光伴随了他许多年,后来他结婚了,薛灵什么话也没说,连婚礼都说有事没有去。
从此以后见到他和妻子就躲,像一个叛逆小孩一样妄图表达不满来吸引别人的注意。事实上他经常能感受得到表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仍然带着仰慕,却多了压抑和痴迷。
他知道小姑娘忍不住了。
“哥哥。”薛灵把精液吃干净,乖巧地张开小嘴露出粉红的舌头与湿润的口腔给哥哥看。
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了小时候期待着被哥哥夸奖的小孩。
如果这时候她不是刚意犹未尽吞吃完哥哥的精液的话。
顾以巍只觉得肉棒一疼,又硬了。
不等薛灵又扑上来,顾以巍飞速用被子盖住自己,然后下床穿衣。
“出去。”
薛灵不动,看着哥哥健美精壮的身体,一层一层套上了外衣,遮住了他所有的情欲,回复了他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原来最喜欢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更喜欢的还是哥哥为她而愉悦的样子,那样紧绷着嘴角,冷淡终于被旺盛的情欲遮盖住,削薄的唇吐出性格的喘息。
仅仅是一回想,她就忍不住湿了底裤。
顾以巍穿好衣服,回望着薛灵:“你长大了薛灵。该懂事了。”
薛灵知道这是在拒绝她,他也知道哥哥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从来不怕哥哥知道她的感情。他也许会恶心她,但她不在乎。以前在乎,当他结婚了之后就再也不在乎了。
被他恶心算什么呢?比起得不到他,哥哥眼中没有她,什么也不算。
凭什么呢?因为她是他表妹吗?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薛灵心中难忍嫉妒,红着眼睛开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我想要你,从十四岁就开始想了。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顾以巍难以和情绪上头的小姑娘沟通,走到了房门口,又对她说:“以后对你的嫂子客气点。我是你哥,她是你嫂子。”
薛灵恨恨地看着顾以巍的背影,把自己死死圈在哥哥睡过的床上,闻着哥哥的味道,泪如雨下。
一声声喊着,哥。
可是,谁愿意当你的妹妹呢。
4、失恋闺蜜深夜勾引 骚奶夹肉棒/后入骚逼/门外妻子担忧闺蜜
顾以巍知道父母家不能呆了,吃了午饭就回了家。
谭臻竟然没有回来。
顾以巍有些奇怪,拨通老婆的电话:“臻臻。”
“顾先生是吗?”对面不是妻子,却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
谭臻最好的闺蜜,莫千珊。
“嗯。”顾以巍知道不是老婆,有些冷淡地问,“臻臻还在你家吗?”
一想到昨天就是因为这个闺蜜导致老婆不回家,发生了早上那样糟心的事。
顾以巍按了按眉心。
“啊是的,臻臻还在睡,昨晚我们睡得有些晚......抱歉。”莫千珊的声音有些失真,说着抱歉,却听不出多少歉意。
“我知道了。今天叫她回来吧。”
“好的,顾先生。”莫千珊舔舔唇,顾先生三个字莫名被她叫出了缱绻意味。
顾以巍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随后低低嗤笑一声。
房内归于寂静。
顾以巍解开衣服走进了健身室。
早上发泄了一次,被勾起了欲望却没法消火,顾以巍打算用健身消磨。
大汗淋漓之际,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想来是妻子回来了。
顾以巍结束健身,拿了一块黑色毛巾擦拭颈间的汗,缓步走了出去。
迎面却碰上了莫千珊。
顾以巍停下擦汗的动作:“你怎么在这儿?”
莫千珊还没开口,后面传来妻子欢快的声音:“老公,我叫珊珊来我家住一晚,昨晚我们还没谈够呢。”
人都带来了,顾以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莫千珊一眼,说了句知道了。
谭臻知道顾以巍肯定不乐意,连忙讨好地凑上去:“老公。”用眼神示意顾以巍,莫千珊才失恋,心里难过着呢。
莫千珊在一旁看着夫妻俩友爱的互动,手悄悄捏紧。
莫千珊得很努力才能不把目光锁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高大健壮,薄薄的白色运动t恤被肌肉撑起来,运动后被汗液打湿,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莫千珊感受着下体汹涌的液体,自然地笑了笑:“臻臻,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吧。”
谭臻连忙摇头:“怎么会呢,你来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赶忙拉着莫千珊的手去布置客房。
莫千珊被好友拉着,却忍不住去看后面的顾以巍,发现男人的目光也正好锁定在她的身上。
顾以巍眼似幽潭,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莫千珊毫不在意一笑,嘴角拉出娇媚的弧度,随后殷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
晚上自然是谭臻和莫千珊一起睡的。
顾以巍一个人躺在主卧床上,静静等待着什么。
很快,房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
借着淡淡月光,顾以巍看见了莫千珊。
莫千珊穿着款式保守的睡衣,却松松垮垮,甚至没有好好扣着纽扣,领子大开露出锁骨 ,硕大嫩白的双乳若隐若现。女人没穿睡裤,走动间露出修长双腿间黝黑的森林,仔细看甚至看得见一丝晶莹。
看到她穿着妻子的睡衣,顾以巍眉头一皱。
“脱下来。”顾以巍声音暗哑。
莫千珊眨眨眼:“这么着急吗?”
“还是你嫌我脏,不配穿你老婆的睡衣。”莫千珊走近,蹲在床前,将双乳挺立在男人头前,这么大的乳奶头奶头竟然是嫩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将将成熟的樱桃,诱人采摘。
“嫌你太骚。”顾以巍伸手,如女人所愿地抓住了乳肉。
乳极软极大,顾以巍有一瞬间像是觉得抓到了一团云。一只手显然握不住,指间露出嫩白的乳肉。
这对双乳的确大,他没有喜欢大奶的癖好,却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大奶的确能勾起人的欲望。
他重重地揉捏,像小孩子玩弄一只橡皮泥一样不知疲倦地玩捏,乳在男人粗硬的手里被玩成各种形状。
很快莫千珊嘴里泄出呻吟。
莫千珊正打算爬上床,一只大手阻止了她。
“我和臻臻的床你也想睡,她知道她最好的朋友这么贱吗?”
“我不止想睡她的床,我还想睡她的男人。”莫千珊诚实道。
“你不是刚失恋?”顾以巍一边亵玩她奶头,一边略带嘲讽地问。
“是啊。”莫千珊舔舔嘴唇,“我刚把我男朋友甩了。他鸡巴太小,哪有你的大,和他做的时候我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结果他生气了,我烦了,就让他滚了。”
典型的渣女发言被她说的理直气壮。好在她面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问他:“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来找我了?”
“反了。”莫千珊笑笑,“是你不肯操我,所以我勉强找了个男朋友,结果马马虎虎,我还是更想你操我。”
顾以巍不动声色地继续玩她的奶头,对这女人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她睡过的男人多了去了。
不过这女人老早就明里暗里勾引过他,他当时还是一心一意的好老公,对莫千珊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今晚我是勾引成功了吗?”莫千珊眼里带着兴奋,连双乳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一颤一颤。
“看你表现。”顾以巍道。
“包你满意。”莫千珊挑挑眉,就要扑过来用嘴口住自己心心念念的肉棒,顾以巍拍了拍她颤动的乳:“不用嘴。用这里。”
莫千珊笑了,骄傲地挺了挺胸,把双乳主动送到男人手里:“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怎么样,比你老婆的大。”
顾以巍不置可否地笑笑。
莫千珊也不多纠结这个,在床上做是不可能的,于是两人来到了卫生间。
浴室里。
男人敞着浴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身前挺立着的粗大肉棒已经见了雏形。男人身前伏跪着一个女人,女人双乳极大,颤颤悠悠地被双手拢住,讨好似地贴住肉棒。
肉棒触到一大片软肉,很快就彻底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发散着腥膻气味。
莫千珊难耐地舔了舔嘴唇,真想吃啊,她甚至有些羡慕自己的双乳。
莫千珊很快将肉棒用双乳夹住,双乳的确够大,拢起深深的沟壑,给肉棒制造了一个温暖干燥的甬道。
“啊....啊...”莫千珊摆动自己的双乳,极有技巧性地前后夹击着肉棒,咬住嘴唇,抬头魅惑地看着顾以巍。
男人低头,下身的画面极其淫荡。
自己的肉棒被一片软肉紧紧裹着,和女人小学内的湿滑紧张不同,这里干燥温暖,夹击的力度更强,爽得他有点头皮发麻。
女人抬头望向她,这个角度看到的眼白更多,眼神魅惑而带着点挑衅,红唇微张露出淫荡的喘息。
男人的肉棒顶端很快涌出粘液,打湿了双乳,顺着缝隙流下,为肉棒的进出更为顺滑。
顾以巍很快受不了这种力度,开始自己顶弄,配合着女人的力道,整个浴室充斥着喘息声和肉棒和双乳的摩擦水声。
“爽吧,顾先生。”莫千珊喘息着问他。
“还不错。”顾以巍难得夸赞,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递给莫千珊。“让我来看看你的骚逼会不会更爽。”
莫千珊却没接,只是张开唇露出贝齿,就着男人的受,撕开了包装袋。
啧,这女人是真的骚。
顾以巍微微仰头喘息,克制了一下硬得发疼的肉棒。
莫千珊接过避孕套,正准备拿出来,忽然一口含住了肉棒,硕大的肉棒一下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的洞口,小舌头重重吮吸着男人顶端的粘液。
没办法呢,满足下面一张嘴之前还是有点想吃。
顾以巍肉棒一抖,有些控制不住的射意传来,他拔出肉棒,用肉棒拍了拍女人的脸:“不想挨操了是吧。”
莫千珊也不在意,尝过肉棒的味道就满足了。
不过比起上面,还是下面正在汩汩流着水的肉穴更饥渴。
莫千珊给肉棒套好套子,正想着用什么姿势吃进去,男人一把把她捞起来,推到洗手台边,让肥嫩的臀和湿透的穴对着蠢蠢欲动的肉棒。
莫千珊半跪着太久,有些无力,下一刻肉棒就挺紧了她的小穴内。
层层软肉裹辖而来,小口紧紧吸着肉棒,和刚刚的乳交不一样的爽意,快感却不遑多让。
“啊....啊.....”莫千珊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捂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别那么骚,叫的声音小点,臻臻还在睡觉。”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重重插入她的穴,一下比一下更重。
莫千珊只能看着镜子中被男人操干地身体不住晃动的自己,嘴被男人的手捂住,露出湿润骚气的眼。
心里冷冷一笑,鸡巴还插在我的逼里呢,这个时候还想着你老婆。
这么爱她别跟我做啊。
她被捂着嘴说不出来,只用嘲讽的眼神和男人在镜中对视。
顾以巍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狠狠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只手堵着女人的呻吟,一只手捏女人不断晃动的双乳,冷笑道“不是你求着我操你的吗?”
“我记得你第一次勾引我,在桌子底下露出没穿内裤的穴,故意给我看。”
“第二次,还是在桌子底下,用你的脚顶着着你逼里正在吃的东西。”
“然后呢,你当着我的面,故意和你男朋友做,露出你的大奶子,边被男人干边紧紧盯着我,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幻想着身上插着你的人是我吧。”
“你怎么这么贱啊。骚货。”
“幻想成真的感觉怎么样?我操得你舒服吗?”
莫千珊被男人这些话说的红了眼,不是气的,是骚的,一想起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大肉棒、属于自己好友的大肉棒,现在就在自己的骚逼里重重抽插,她就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快感侵蚀,小穴被塞满狠戳的快感快要把她眼睛烧红了。
如果不是因为男人捂住她的嘴,她可能真的会不顾廉耻也没有危机感地大声淫叫。
顾以巍操了一会儿松开了手,他知道这样激烈的运动是必须要用口呼吸的,一直捂着嘴很可能造成窒息。
莫千珊立马大口呼吸,同时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浴室里一时充满着更加激烈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
忽然,男人眉头一皱,挺了下来,同时迅速捂住了女人的嘴。
他对妻子的脚步声一向很敏感。
很快卫生间外传来谭臻的有些困倦的声音:“珊珊,肚子不舒服吗。”
莫千珊吓了一跳,热的发昏的身体里突然有些冷汗。
她是绝不愿意被谭臻发现的。
再抬眼看镜子里的男人,脸上仍然波澜不惊,甚至插在他穴里的肉棒都没有停下鞭挞,只是放缓了速度,轻轻重重插在小穴里。
眼睛紧紧盯着她,警告意味十足。
莫千珊轻轻翻了个白眼。
呸,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不知道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莫千珊平复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尽力用自然的声音回答:“嗯,是有点,臻臻你回去睡吧,我很快就好。”
“啊严重吗,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谭臻声音带着担忧。
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好友,一个正常人心里肯定难免愧疚,但莫千珊显然不是,天大地大,没有她吃到嘴里的肉棒大。
莫千珊潮红着脸,男人的肉棒抽插地越来越重,却完全没插到底,让她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没事的臻臻...啊...我就是下午吃了点冰的肚子不舒服,很快就好,你先回去睡吧。”
“哦哦,那你不舒服要告诉我啊。”谭臻揉揉眼睛回去继续睡觉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直到没了声息。
男人突然开始重重抽插,没一下都顶弄到底,戳开那片柔软的地带,带来无上快感。
“啊..啊...好棒...臻臻老公的肉棒真好吃...”莫千珊被男人的抽插带动地整个人都快散架一般,可是太快乐了,她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用小逼夹着肉棒,舍不得肉棒每一次抽离又期待着肉棒下一次抽动。
顾以巍不再说话,沉默地顶弄,在女人的淫叫声中精关一松,重重操了几下后射出了弄弄的精液。
女人很快被隔着套子也滚烫的精液搞到了高潮。
她趴在洗手台前气喘吁吁,乳头与冰冷的瓷砖相贴带来刺骨寒意,给身体降了温,脑袋终于从可怕的情欲中清醒过来。
顾以巍已经把肉棒抽出来,拿下套子系了一个结,塞进了女人湿软泥泞的穴口,“送给你。”
莫千珊白他一眼,却没有拒绝,蹲下身将半软的肉棒上的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感受着肉棒又开始渐渐抬头,莫千珊有些无辜地看向男人。
我只想想把它吃干净。
男人拨开她,穿上自己的浴袍,紧紧系好,又恢复成那个不苟言笑的顾以巍。
“啧啧,现在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儿,刚刚那副恨不得要操死我的劲呢?”莫千珊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调笑道。
“我说,刚刚你老婆外面你很激动吗?我都听到你心跳声了。那么重,比操我的声音还要大。看不出来啊顾先生,这么闷骚。”
“没你骚。”顾以巍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卫生间。
“哦,那祝你以后,可不要翻车。”莫千珊对镜子整理自己的有些湿的长发,懒懒开口。
不知道顾以巍听没听到。
5、出轨找的替身 正主却不是老婆
第二天醒来,莫千珊据说已经走了。
顾以巍吃着早餐,莫名有了点被人嫖完就走的感觉。
谭臻喝着牛奶,突然对顾以巍说:“哦对了老公,诗诗要毕业了。得先找个实习的地方,你们公司方便吗?”
顾以巍给谭臻擦着奶渍的手顿了顿,“毕业了,这么快。”
“对啊。”谭臻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她可爱的妹妹就要成为大人了。
要是顾以巍听到她的心声,估计会发笑,可爱?谭诗和可爱怎么也搭不上边。
“要是可以的话待会你去接一下我妹妹吧。顺便去带她去你的公司看一看。”
“这么着急?”
“这几天放假嘛,你也不是很忙,刚好她们毕业论文答辩都完成了。”
“嗯。”顾以巍答应了,“你先把谭诗的微信发我。”
“哈?你没有诗诗的微信?”谭臻有些郁闷,“怎么当姐夫的啊,一点也不关心妹妹。”
“是是是,我的错。”顾以巍从善如流地认错,“年纪不同有代沟嘛,年轻人的世界我们掺和不进去。”
————
吃完饭,顾以巍和妻子吻别。
微信上有妻子推的微信,简单的两个字,谭诗,配上一张他看不懂的灰灰白白的图片,看上去简直不像是个年轻人。
他点点手指,发送申请。
等了一会儿,那边通过,很快发来简短的一句话:“姐夫。麻烦你了。”
然后发来一个学校的定位。
他看了看启程出发,回道,“半个小时后校门口等我。”
到了学校,似乎因为端午放假回家还是因为上午人少,他一眼就看见了谭诗。
谭诗挎着一个带点学生气的包,穿着白色衬衣宽松牛仔裤,头发是披肩中长发,黑亮顺滑,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知道谭臻的妹妹和谭臻比起来是不够美的,但放在人群中其实也足够眼前一亮。
两人目光一对上,谭诗上车。
说起来他们有大半年没见过面了,平时实在没交际,顾以巍淡淡问谭诗想要什么样的职位。
“金融相关的就好。”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车内很快只有汽车微微的轰鸣声。
但没人觉得有什么异样。双方似乎都十分适应这种氛围。
谭诗坐在副驾驶,身旁是姐夫清淡带点男人味的体香,车内安静幽然,让她不自觉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情景。
——————
很早以前她就发现,她的姐姐谭臻像一个偶像剧玛丽苏女主。
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看玛丽苏小说,小说女主呆呆笨笨普普通通却总是能引发所有男人的关注。她饶有兴趣地看着,越看越觉得女主很熟悉,这种熟悉感困扰了她很久,直到她看见放学回来素面朝天被太阳晒得脸色发红仍然美得移不开眼的姐姐。
她的姐姐,好像从来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那一刻,她终于知道了那一丝微妙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她的姐姐当然不呆不笨甚至很美,可是,也太天真,跟玛丽苏小说女主一样天真。有着牛奶一般的肌肤,笑起来温柔无害,学校里大部分男生都喜欢她。
她总是对所有人笑,看不出别人的虚情假意,被戏弄了也只是生气地跺一跺脚,隔天又恢复了好心情。
这样美好的人,好像注定应该被所有人疼爱。
谭诗,作为她小五岁的妹妹,容貌没有那么惊艳,清清淡淡,看人的眼神总是深深地隔着雾一般。
姐姐的追求者们喜欢向她打探消息或者传递礼物,姐姐的朋友们也对她友好相待,仿佛因为姐姐,她也成了人群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但其实,成为空气里的一粒灰,路边的一株草她也无所谓。甚至于,她知道自己的本质就是这样的生物。
谭诗知道她从来就淹没在姐姐的光环下,就像一颗路边的小石子。太阳照在她身上就尽情晒太阳,太阳生气躲起来了就安心被风吹雨淋。她似乎无所谓。
她从来不嫉妒,直到十七岁那年姐姐带着男朋友回了家。
那个男人有着极为俊美的脸庞,温柔地牵着姐姐的手,眼神满满都是温柔和深情,除了她姐姐好像没有别人了。
他似乎朝身为女朋友妹妹的她看了一眼,又似乎没有,总之她没感觉到目光的停留。
谭诗坐在狭小的沙发上,看着眼前一对甜蜜的小情侣,母亲热情地和姐姐的男朋友闲话家常,他很有礼貌地一一回应着。
但其实,她知道他并不是这么温柔妥帖的人。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意识到,她和他是同一种人。
这是一种可怕的直觉,毫无根据,但她无比笃定。
谭诗从来都是情绪淡淡的,在姐姐的光环下无可无不可的存活着,但是那一刻,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滋味。
那一天晚上她第一次学会了自慰。她生涩地揉弄着阴蒂,回想着那个男人清清淡淡的目光,幻想那个俊美的男人能够像对待姐姐一样温柔地对待她,粗暴点也可以。
她知道这不是一见钟情,但却成为了一种莫名的执念。
仅仅是想拥有,想被占有。
黑夜中她高潮过后全身发汗,额发濡湿,手指一片黏腻。
她动了动手指,抬起手在黑暗中无声描摹男人的脸。
但最终她只想得起一双眼。
那样深幽的一双眼,盛满柔情,让她想把表面柔情打碎,触向黑不见底的深渊。
她努力描摹出男人双眼的轮廓,然后一口将手指含进嘴里,像是也拥有了这样的一双眼。
然而她只尝到自己手指上干涸的淫水的味道,咸的。
她睁着眼,胡思乱想。
哦,原来她的姐姐真的是偶像剧女主啊。
而她自己,可能就是女主的背景板家人,或者一个很可能嫉妒姐姐做尽丑事的恶毒女配。
可是,想想也很不错啊。
她都无所谓。
————
不知是不是太过安静,还是谭诗昨晚没睡好,身旁传来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顾以巍不自觉将车速降慢,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目光落在了女孩静谧的睡颜上。
不知道为何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的场景。
他那时第一次去女朋友家,看到了一个沉默的小姑娘。
小姑娘靠在沙发上看书,夕阳的阳光落在她略有些稚嫩的眉眼上,可是暖如夕阳也没法照亮她清冷的脸庞。
仅仅一瞬。他却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很奇怪,这个妹妹跟自己的女朋友比起来可以说其貌不扬,长得不甜蜜,不可爱,像一只冷硬的小石子。
身体的反应让他知道有些事情正在向奇怪的事情发展。所以他全程在没看妹妹一眼,热情地和女朋友的妈妈谈话。
女朋友在一旁温柔的笑。
妹妹在一旁沉默而礼貌。
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让他把全部注意力转移到女朋友身上,而不是对着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
那一天之后他第一次跟女朋友发生了关系,两个人都觉得都见家长了,双方关系都确定了,他可以给女朋友很好的未来,所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顾以巍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但他骗不了自己。谁也骗不了自己。
那天他回到家胯下硬到发疼,却不是因为女朋友,而是女朋友还未成年的妹妹。他想着她清冷的眉眼会不会因为他染上情欲,想用胯下的肉棒破开稚嫩的小穴。
她没成年,小穴一定吃不下自己的肉棒。
她会不会疼地哭出来。
他不会怜惜,只会更用力的抽插,最好插出血来,那样她才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
她的疼,她的爽,她的欢愉,她的痛苦,都要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才对。
和女朋友发生关系的那天,顾以巍不想承认,他脑子里是女朋友妹妹的脸。
第二天醒来他看着怀里的女朋友,亲了亲女朋友的脸蛋。
他就因为一面喜欢上了女朋友十七岁的小妹妹?顾以巍觉得荒谬。
他爱他的女朋友,怀里这个女人以后也会成为他的妻子。
唯一的妻子。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避免去女朋友家,对女朋友的妹妹也知之甚少。她女朋友的妹妹似乎也不喜欢他,有时候他都到了她家她会特意躲出去。
除了知道她叫谭诗,不怎么爱说话,他似乎对她一无所知。
所以后来为什么留着周茉呢,他实在不缺女人。
除了因为那个好操的逼,可能是因为那张有和女朋友的妹妹有三分相似的脸吧。
6、舔
到了公司,顾以巍把谭诗交给自己的助理宋槐。
宋槐做了他助理也有三年了,虽然平时没怎么见过,但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上司的小姨子,很客气地接待了她。
宋槐带着谭诗参观了下公司的大概布局。
谭诗并没想多特殊,至少不想让别人都知道她是老板亲戚,于是介绍了个大概就客气地宋槐去忙,宋槐拿了些公司文件给她看。谭诗便直接坐在顾以巍办公室的沙发上翻阅了起来。
顾以巍埋头在办公桌办公,除了翻阅文件的声音,办公室只有两人安静的呼吸。
谭诗坐在一旁安静看着,难以控制地将目光投在了姐夫身上。
她想,他是不是眼里永远都没有她呢。
每一次都是这样,旁边有姐姐眼里就全是温柔的姐姐,手头有工作便专注投向工作,似乎从来都不会看她一眼。
谭诗陷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她连忙按下,不一会儿又响起来了。
顾以巍仿佛这才注意到她,抬头示意她可以接电话。
谭诗抱歉地笑了笑,拿起电话准备走出去,手指不小心点到了接听键。
“宝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呀。”一道热情的年轻男声从那边穿来。
谭诗加快脚步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顾以巍拿着签字笔的手顿了顿。
不一会儿,谭诗接完电话回来了。
“男朋友?”顾以巍开口。
“嗯,算是吧。”谭诗道。
顾以巍了然点头,“需要我向你姐保密吗?”
谭诗想了想,“需要。”
其实也不是多正经的男朋友,两个人之前是炮友来着,睡了几次突然开始追她,两人身体还算契合,她想着谈恋爱也无可无不可,刚在一起没几天。
太黏人了,她想。
谭诗的语气太过认真,顾以巍似乎有些想笑,但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便继续工作。
傍晚,顾以巍工作结束准备回家,本来打算叫谭诗回家吃个饭,谭诗说晚上有事拒绝了。
顾以巍没有勉强,开车把谭诗送回了学校。
下车前问她:“大概什么时候方便到公司上班?”
谭诗选了一个财务总监助理的职位。
“后天吧。”打开车门,谭诗转头看了顾以巍一眼,露出一个笑,“谢谢姐夫。”
说着摆了摆手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顾以巍看着谭诗的背影,感觉到胯下微微有些酥麻,硬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看到这个妹妹就想操她,想让她用冷淡的唇含住他火热的肉棒,想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绽放,想狠狠贯穿,想彻底占有。
只有尽力不去看她似乎才能缓解这种渴望。
顾以巍缓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播了个电话。
“你在哪?”
“先生.......”周茉声音低低道,“我在学校呀。”
“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就发来了地址。
这下顾以巍有些意外,竟然就是在这个学校。
于是他直接发给对方:“校门口等我。”
没多久,校门口出现了青春靓丽的周茉。
周茉撑着一把遮阳伞,穿着绿色露脐上衣,淡色牛仔短裙,背着一个小小的包,因为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去酒店,会不会过夜,基本的衣物得准备好。
周茉撑着伞站在校门口左顾右盼,等待她的先生的到来。
先生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把她叫过去操完就走,但也有时间的话会玩她一整夜,用各种姿势弄她的小骚穴和嘴巴。
先生也可能会准备道具把她绑在床上,他不喜欢四肢大张摊开露出红艳的穴这样淫荡的绑法。但喜欢把她的四肢尽力捆在一起,双乳被胳膊夹出深深的沟壑,穴口紧紧挤压在双腿间,全身上下可能只有薄薄的内裤。
这个时候通常她的穴里藏着一个跳蛋。在穴里被蜜肉紧紧挤压着不断跳动,让她小穴发麻,被跳蛋抚慰着流出更多的水。
但是不够,小穴好饿,越来越饿。
她热得浑身都是汗,被绑着全身动弹不得,难耐地蠕动呻吟,眼神紧紧顶着先生跳动的肉棒,全是渴望。
这个时候先生会在一旁翘着肉棒欣赏她的淫态,听着她淫荡的渴求,胡乱的骚语,然后欣赏满意了才会用肉棒拨开内裤,从后面进入她还藏着跳蛋的小穴。
因为双腿被绑着,哪怕小穴已经湿透了肉棒也进入得很艰难,先生会冷着脸扇她的撅起的臀,一遍骂她骚逼太紧一边用肉棒毫不迟疑地破开进入,然后就着跳蛋一起操穴,硕大的肉棒把跳蛋挤到最深最爽的那快地带,然后毫不留情被肉棒狠狠鞭挞。
她整个人被肉棒顶得一颤一颤,有时候都快被顶下床了,先生大手一捞把她按在身下继续操干。或者直接捞起她的双腿,抬高她的骚臀,由上往下不知疲倦地操干她的穴,小穴成了男人专用的淫巢。
有时候也没有那么多花样,就是简单地用先生的肉棒,用各种姿势在房间的各种地方操她。
抵在墙上进入她的骚逼,让她翘在床头露出欠干的穴,或者像小孩子一样抱起她,一边干她一边走,小穴因为体重把肉棒吃得很深。
有时候甚至连觉也不许她睡,困得要死还要被先生的大肉棒干得要死要活,或者迷蒙间嘴里就被塞下了先生的肉棒,她下意识地含弄,做得好了男人会奖励性地摸摸她的头,做得轻了或者重了点就会一巴掌扇向她的双乳。双乳被打得有些发红,奶头被男人咬得几乎破皮。
有点痛,但是很爽。
她其实很喜欢和纵欲的先生忘情做爱。
先生很粗暴,可是她的骚逼早就习惯了,只要先生进入就能紧紧包裹住,无论被怎样鞭挞都淫贱地不甘松开,只会可怜兮兮磨出更多水作为润滑,方便先生的操干。
想着想着,周茉感觉到下面已经在收缩了。
她一转头就看见了先生的车,没想到先生来得这么快,欣喜地跑过去坐上了车。
车静了一会儿,很快启程。
谭诗其实并没走远,远远看着车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
车上,顾以巍转头,看向周茉的侧脸,刚才还坐着妻子妹妹的副驾驶现在换上了他的情人。
两个人其实没多少想象,周茉更活跃,像一头青春的小鹿,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也更柔顺,用什么样的姿势操干她,小穴都会欣喜地流水,接纳他的一切暴力。
妻子的妹妹他不能亵玩,但是眼前这个人可以。
所以他直视周茉,开口命令:“舔。”
7、江边车震/ 和妻子的一点回忆
车窗禁闭的迈巴赫中,顾以巍仰头靠在车座上,轻闭着眼睛,鼻息粗重。
胯下是卖力舔弄着肉棒的周茉。
小嘴含弄着肉棒,像舔舐冰淇淋一样,小舌头不断在龟头与柱身之间流连,唇舌与肉棒摩擦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冰淇淋好烫,顶端不断冒出微咸的粘液,和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周茉张大嘴,打开自己的喉口,尽力容纳男人的硕大,不断吞吐着用肉棒顶弄那块软肉,让口中的肉棒变得更粗更大,努力含下大半根,把整张嘴塞地满满当当。
周茉的贴身上衣被推上去堆在锁骨处,露出两团绵软的像两颗水蜜桃,在黑暗的车内白的几乎得刺眼。双乳顶端的乳头垂在胸前,已经绽放。
顾以巍此时睁开了眼,嘴唇微动,不知为什么有些想吃。
底下的肉棒已经被女人的唇舌舔弄地完全硬了,翘立起来蠢蠢欲动。
顾以巍于是拍拍周茉的头,两人换到了比较宽敞的后车座。
顾以巍上衣仍然整齐,下身只是打开拉链露出挺立的肉棒。周茉脱了内裤穿着裙子,上衣仍旧没脱。
周茉跨坐在男人身上,小穴不用任何触碰已经完全湿软,努力挺动身体吃下男人的肉棒。
很快车里就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与男女粗重的喘息。
“啊...啊....先生....”
周茉发出压抑的叫声。
顾以巍虽然特意把车开到了人少的江边,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因此周茉下意识放轻了声音。
顾以巍一边往上顶弄怀里的女人,一边把一直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抓住一瓣嫩臀揉捏拍打。
“嗯?怎么不叫?是我操得你不爽吗?”顾以巍喘息着开口,在女人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接着狠狠咬了一口白嫩的耳垂。
周茉吃痛,痛呼一声。
“先生...我怕外面...外面有人...”周茉被男人激烈的动作干得身体晃动,满脸红潮。
“有人不好吗?看看你被我操干的骚样,你的水不是更多了吗?”
周茉偏头看向车窗,晃动的身体不住摇摆着,艰难看向外面的人。
外面当然一片漆黑,只有星光和江。
江的那边才是万家灯火。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茉就觉得会不会有人看到。
这毕竟是先生第一次带她来户外,虽然是在车里,先生操她这么重,车一定在晃动,万一被外面的人看到.....
胡思乱想间小穴果然流下了更多淫水,被男人的肉棒带出来,几乎快将车座打湿,很快小穴急剧收缩,周茉颤抖着高潮了。
顾以巍感受到肉棒被湿滑的小穴紧紧裹住,忽然低头一口咬住女人硬立的乳头,用大舌舔舐啃咬。
似乎是因为上次莫千珊用她的那对大奶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此时顾以巍对奶头极为有兴趣地啃噬,把奶头玩弄地破皮红肿后大口大口吞吃乳肉,把整个乳肉舔噬地水光十足。
周茉可怜兮兮地被身下男人的肉棒不住顶弄狠操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双乳被男人玩的又红又肿。
顾以巍操累了这个姿势,将女人放倒在后车座上,肉棒一刻也未离开小穴。
男人把周茉紧紧压在身下,胯下的粗硬的肉棒抽插不停。他一手抓着女人的长发,一手在女人红肿的双乳上不住揉捏,时不时含住顶端肉头啃弄亵玩。
一下比一下的操弄很快将周茉操得全身是汗,纤薄的身体被操成了粉红色,整个人如煮熟的虾子一般,沉浸在浓浓的情欲中。
顾以巍也好不到哪去,那双寒潭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被操地表情有些失神的脸,似乎在看她,又似乎不是。
如果,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另外一张脸上.....
好一会儿,男人重重抽插几下,抵着柔软的宫口泄出了一股浓精。
顾以巍沉在周茉几乎瘫软的身体上,高潮过后车内一时交迭着起伏渐低的呻吟。
周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肉棒还迟迟不愿退出小穴的男人,只觉得先生今天格外有兴致。
很快,男人平息了呼吸,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湿润,将车座打湿得更加严重。
周茉从包里掏出备用毛巾和湿巾,擦试着自己的身体。
顾以巍随手收拾好下半身,打开车门走出来,给周茉一些时间整理。
出来便是有些微凉的夜风。
车停在一处人很少的小桥旁,往前看就是一往无前的城市江流。
顾以巍点了一只香烟,静静燃在指尖,靠在车上,看着眼前的城市风光。
月亮挂在天上,撒下月光,温柔地,慷慨地。
和着微风,消减着男人身上的躁意与淫靡气息。
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奔忙劳碌,像是眼前的江流,缓缓流动,却坚定地一往无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它。
月光无法挽留它,微风无法牵住它。
这座城市,这么多人?他们在做什么呢?
或许是一家人合家吃饭,或许是有情人激烈相爱,或许是忙碌的年轻人深夜赶工,或许是紧张的高考生挑灯夜读。
也或许是和他一样,进行一场背德的性爱。
顾以巍想起了他的妻子,这个时候或许在家边画画边等他。
就像这月光一样温柔,微风一样和煦。
他不知觉带一点笑。
很快,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容消失了。
他不知道这样背叛自己深爱妻子的出轨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可他承认他乐此不疲。
甚至可以说,愈发乐此不疲。
他的目光又重新落在眼前的江流,眼神落了点迷茫。
江流的到头是海。
他的到头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也不需要知道。
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万千世界的一个普通人罢了。
他承认自己,有本性中的渣浪,有男人中的劣根,追求刺激,享受性爱。
这和他爱他的妻子并不冲突。
————
妻子是个温柔可爱、天真热情的人,他第一次见他时才她十五岁。
那时的妻子小小一只,皮肤粉白,少女的稚气和天真并存,正和一只可爱的狗狗殊死搏斗。
妻子爱狗,狗却不爱她。原来从妻子小时候就开始了。
小谭臻努力想摸狗的脑袋,狗各种偏头乱动,就是不让她近身。
小谭臻鼻尖都气得冒汗了。
他在一旁看着好笑,走上前去抱起自己的狗狗,对着谭臻笑:“你想摸狗狗,问过狗的主人了吗?”
小谭臻抬起头,这下皮肤不是粉红,而是通红了。
两人对视着笑起来。
一个尴尬的笑,一个好笑的笑。
顾以巍现在早已经不记得那天是什么天气,甚至连自己那条爱狗的品种都忘了。
只记得那个小谭臻,满脸通红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他的小谭臻。
————
“先生。”身旁传来周茉的叫声。
他一下子敛住笑容,偏头看向自己的情人。
周茉递给他正在响动的手机,上面显示“臻臻”两个字。
他伸手接过,走远了几步接起电话。
周茉在一旁看着。
她其实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正想着叫先生,却忽然发现先生似乎正在发呆。
这可是很难得的事。
先生靠在车门旁,沐浴着淡淡的月光,高大挺拔的身躯此时是一个放松的弧度。
微风吹过,轻轻带动线上额前的几缕碎发,露出饱满宽阔的额头。
先生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缠绕成丝,又轻易地被风撕裂,消散在空中。
周茉知道包养自己的人有着十分出众的皮相,否则自己当初不可能答应地那么爽快,又如此迅速被男人调教成了乖顺情人。
周茉有些发愣,像先生注视着那片江海一样注视着他。
这样的先生她没见过。
沉欲又温柔,高大又脆弱。
脆弱这个词再怎么也用不到先生这样的人身上,可她鬼使神差地就是这么觉得。
她看见先生在笑,削薄的唇弯起一丝弧度。
可当她叫住先生,先生那一缕笑容又瞬间消失了。
于是她知道这难得的温柔与她无关。
臻臻,这个人她知道。先生的妻子。
她最开始并不知道先生有妻子,后来知道了也只是淡淡嗤笑,有钱男人出轨罢了,自己不过是从情人升级到了小三。
她只是不明白,先生似乎很爱自己的妻子。那为什么会不断出轨呢?她清楚地知道先生睡过的女人不止自己一个,自己勉强算是个长期情人。
或许也根本算不上小三。
哪怕这个男人刚刚还在她身上奋力耕耘,两人最隐秘的地方紧紧结合,男人的滚烫射满她的穴,她也知道她在先生心中不过只是过眼云烟。
像先生手中的那根香烟,吸完也就扔了。
带着牙印的烟屁股不知道会被扔进哪个垃圾桶,运到哪个垃圾场焚烧。或者只是将它扔在地上,用脚碾过,再也不看一眼。
心脏在不正常跳动。
有些失常了。她想。
但她能够处理过来。
那边顾以巍语气如常地对妻子解释了谭诗晚上没去家里吃饭的原因,说自己在公司加班了一会儿。
谭臻理解地点点头,嘱咐顾以巍早点回来,处理不完工作就点些好的外卖吃,不要饿着。
顾以巍一一点头答应,最后要挂断的时候,顾以巍顿了一下,对那边说:
“老婆,我爱你。”
谭臻得意洋洋笑起来,“那你亏了,我可不爱你。谁让你老是加班。”
“嗯,都是我的错。”顾以巍温柔迎合。
挂上电话,顾以巍的温柔再次消失殆尽。
他转头看向周茉,目光沉静,清冷如月色。
“走吧。送你回学校。”
8、同学聚会/ 好久不见前男友
顾以巍回家抱着老婆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他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谭臻是个插画师,通常工作时间时间自由,在家里办公。
两人相拥而眠,享受这难得无人打扰的清晨。
然而似乎老天爷都在跟他们作对,敲门声响个不停。
顾以巍睡梦中拧眉,怀里的谭臻也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半晌,谭臻睡眼朦胧地锤了锤老公的胳膊,嘴里嘟囔:“老公去开门。谁啊大清早的。”
顾以巍彻底清醒了,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能有谁。这么早的就乔应炀那个傻逼。”
说着抱着香而软妻子猛吸了一口,松开她,揉着微乱的头发地去打开门。
果然是乔应炀那张欠扁的脸。
这话实在带着些个人情绪,乔应炀的脸其实十分讨喜,脸小而轮廓分明,剑眉星目,有点像俊俏的小生,尤其这俊俏小哥还时常带着笑。
“这么早你有事?”顾以巍高大的身躯堵着门,拧眉看向好友,毫不客气道。
“还早?”乔应炀似乎感觉不到面前男人的低气压,笑得比外面阳光都灿烂,“这都几点了大哥,嫂子在怀你直接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顾以巍这才回头望了望客厅的时钟,竟然已经过十点了。
看来他是昨晚心里有事入睡晚了,抱着妻子比较放松一下子就睡过头了。
“说吧,有什么事。大清早扰民。”说着他转过身,自顾自倒了一杯水喝。
乔应炀习惯了好友的态度,几步跨进来在沙发上找个位置自在坐着。
“我说,你不会忘了我们今晚同学聚会吧。”
看着淡淡疑惑挑眉的顾以巍,乔应炀无语,这是真忘了。
“你除了你老婆还记得什么。咱们好歹也是高中几年的同学,你就这记性。”
“我很少看群里的消息。”
“我还不知道你,刚好有事路过,这不顺便过来通知你吗?我得做好副班长的职责。”
没错,眼前这青年当初凭借着一张俊俏的脸拉拢班上各大女生成为副班长,后来成绩常年吊车尾的副班长。
“知道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xx大酒店,晚上七点不见不散。”
“可以带家属吧。”
“你哪回不带家属了,我就问你。”乔应炀翻了个白眼。
谭臻比他小一岁,当初小他一级,两人自然没在一个班,但是后来在一起后几乎班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办法,这俩人走在一起,连空气都冒着粉红泡泡。瞎子才看不出来。
乔应炀等一众兄弟都没眼看。
向来沉稳淡漠的好友面对他老婆就跟二十四孝男朋友没一点区别。
“那没事了吧。我老婆还在睡觉。”顾以巍下逐客令。
“谁稀罕待你这还是咋的,不惦记你家午饭。”乔应炀完成任务,潇潇洒洒走人。
乔应炀走后,顾以巍也没有睡的心思,干脆去浴室洗了个澡。
—————————
晚上六点,顾以巍和谭臻收拾好出门。
谭臻穿着一件修身的水蓝长裙,长发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戴着一根细细的项链,看起来温柔又青春。
顾以巍眉目深邃,目光温柔落到妻子身上一动不动。
两个人郎才女貌,仿若佳偶天成。
路人有点堵车,两人到了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乔应炀正花蝴蝶一样来回穿梭和老同学们攀谈。
一看顾以巍夫妻到来,包厢里静了一秒,大家目光迅速集中在这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上。
顾以巍从容看向大家,微笑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的有些晚了。”
众人自然不会在意,调笑道来了就好。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并非毕业后第一次同学聚会,其实之前还有过两次,谭臻和顾以巍班上的同学还是有些熟悉,很快和身旁的一位熟悉的姐妹攀谈起来。
气氛正好。包厢门突然打开,一位娉娉婷婷的女人走了进来。
来人长相十分冷艳,气场十足,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好像落在了每个人的心上,包厢一下安静下来。
有人神色奇怪,四目相对间,相互询问她怎么会来。
胡韵容扫了一眼包厢,露出一个淡淡的笑,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位身上。
乔应炀立马迎上去打圆场:“韵容姐,真没想到你也来了。”
若说他们高中时风头最盛的人物是谁,不是沉稳从容万年第一的学神顾以巍,也不是潇洒活泼carry全场的乔应炀,而应该是眼前这位突然出现,全身上下都浸透着高贵优雅气息的女人——胡韵容。
胡韵容这人,光听名字,也许会以为是个温柔可爱的乖乖女。谁知道呢,其实这人最是嚣张跋扈,当初在学校可谓横行霸道惯了,仗着一个牛逼的爹,几乎没把别人放在眼里过。
后面几次同学聚会,这人也再没出现,仿佛就如此脱离了他们的高中生活。
将近十年过去了,胡韵容肉眼可见成熟优雅了许多,但气态中的嚣张却仍然一如既往。
其实说讨厌也算不上,毕竟胡韵容也不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犯,当时那些事在现在看来大多是小孩子的打闹罢了。更何况这人还那么美,当时对她有小心思的男生更是多了去了。
只是她还是一如记忆中的高贵冷艳,看着和大多数人并不像一个世界的人,众人不自觉有些拘束。
胡韵容朝乔应炀微笑:“好久没联系了,来看看老同学怎么样。”
说着落座到场上唯一的空位——顾以巍左边的位置。
谭臻一看见她出现就笑容一淡,脸不自觉撇过去。
顾以巍算是全场唯一神色未变的人。
胡韵容落座,看向旁边的顾以巍,又扫扫那边的的谭臻,眼神流转间说不出的美。
半晌,她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顾以巍。”
在谭臻看不到的地方,她眼神带点戏谑的笑意,用气声轻轻道。
“好久不见,前男友。”
9、穴里藏着跳蛋的前女友/ 主人的任务罢了
顾以巍看出了她的挑衅,但并未搭理,只是淡淡点头,“好久不见。”
胡韵容却仿佛丝毫看不出顾以巍的冷淡,看了一眼谭臻,道:“你们俩感情还这么好啊。真是难得。”
“你还是单身?”
“对啊。哪有你俩命中注定似的,这么多年还在一起,真让人羡慕啊。”胡韵容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似真似假的感慨。
谭臻在一旁客气一笑。
谭臻向来心宽又乐观,讨厌一个人是很难的。但恰恰胡韵容可以算得上她心里讨厌榜单上的一号人物。
这并非因为顾以巍和谭臻曾经有过玩笑般的一段恋爱。
确切来讲,胡韵容曾经还是谭臻进入高中结交的第一位好朋友。
谭臻当时比他们都小一届,长得实在美丽可爱,撩动了一波一波学长的少男心。
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教室外来找谭臻的是一位高二学姐,据说很不好惹的高二学姐。
但这位学姐却并未像传说中那样不好惹,相反把她当小妹妹一样,处处关照,也积极地介绍和自己的朋友介绍谭臻。
那时的胡韵容张扬美艳,看人的眼神轻蔑冷淡,但是笑得恣意而自由。
谭臻很羡慕这样的胡韵容,也一度拿她当真心朋友。
所以最后,发生了那样的事,谭臻才万万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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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在几人平淡又暗藏锋芒的寒暄中掠过。
胡韵容不再说话,顾以巍也牵着谭臻的手安抚似地捏了捏。
菜很快上来,大家你来我往开始成年人之间的推杯换盏。
几位旧友和顾以巍攀谈聊天,顾以巍也一一回应。
气氛很有些祥和。
唯有身旁的胡韵容神色冷淡,对前来攀谈的同学爱搭不理,很快就独享一片冷空气。
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自顾自颇有些专心地盯着手机。
修长的手指如葱节一般,指甲圆润干净,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点动。头顶温暖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不知为何有些泛红。
不是酒意上头的红,是情潮微动的红。
顾以巍替妻子端水加菜,目光很难不注意到一旁有些怪异的胡韵容。
她坐姿端正,神态慵懒,修长的双腿交叠,颇有些不安地扭动着。
余光间,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泛起一片红。
察觉到顾以巍的目光,胡韵容神色自然地看向他,嘴角是挑衅的笑:“看什么?现在发现前女友的美了?晚了。”
这下看着她又没什么奇怪之处了。
顾以巍抛掉脑海中奇怪的想法,专心和妻子闲聊。
正在这时,他猛然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嗡嗡声。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胡韵容身体突然的颤动。
顾以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不是没玩过情趣,和周茉的做时候他玩过不少,自慰棒跳蛋什么都不在话下。
所以他一下子想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胡韵容的身体里此时正塞着什么东西,正给她激烈的快感。
只是......这大庭广众的,还是同学聚会,胡韵容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顾以巍心中纳罕,控制着自己不转头看向胡韵容。
但是控制得了自己的思想,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顾以巍硬了。
一旁是温柔可爱专心吃饭的妻子,一旁是神色冷艳但身体或许也吃着什么东西的前女友。
这个从一进门就嚣张冷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此时下身的穴可能正在激烈张合收缩,一股一股冒出淫水,将藏在穴里的东西浸满淫靡。
顾以巍难以抑制自己的幻想,心脏伴随着情动微微跳快了几分。
他知道再怎么样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无关,自己不能也不应该当着妻子的面对着别的女人发情。
顾以巍捏了捏妻子柔软的手,平复自己的情动。
谭臻感受到丈夫的情绪有些不一般,回应地捏了捏顾以巍的手,“怎么了,老公?”
看着专心注视自己的妻子,顾以巍心情莫名平静下来,神色自然道:“没事,吃饭。”
顾以巍才吃完顿饭,正想着带着妻子走,乔应炀这个大嗓门又冒了出来:“吃完谁都不许走啊,吃完了我们去唱k。”
一群年近三十的成年人竟然也这么热衷于唱k。
顾以巍丝毫不感兴趣。
然而谭臻牵住了顾以巍的手,眼神亮亮地说,“老公,我好久没唱k了。咱们去吧。”
面对谭臻晶亮的眼神,顾以巍难以拒绝,“好。”
一旁胡韵容也饶有兴趣地点了头。
于是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乔应炀早已订好的ktv包厢。
众人陆续上去点歌,谭臻也凑热闹上去点了几首。
于是一时间包厢的沙发上就剩顾以巍和胡韵容端正坐着。
两人离得很远。
但顾以巍隔着嘈杂的喧闹声、起哄声,还有洪亮的背景音乐,莫名能听到女人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嗅到她身上奢华的香水。
感受到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味道。
胡韵容坐姿端正,神色仍然冷淡,眼睛却略带些水润,唇上的口红早已擦掉,透出原本的淡粉色唇瓣,被她的舌头舔过,沾了些晶亮的口水。
顾以巍转过眼,看向自己的妻子。
谭臻已经点好了歌,过来坐到他旁边,略带些炫耀道:“老公你猜我点了什么歌。”
顾以巍想了想,“《xxx》。”
谭臻无趣地撇嘴:“又被你猜到了。”
顾以巍说:“你哪回不点这首。”这首歌是一首轻快又深情的情歌,他们俩在一起那年这首歌刚刚发行,谭臻喜欢得不得了,自顾自把这首歌当做了他们的定情情歌。
胡韵容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等再回来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占了,于是只能又坐到顾以巍旁边剩下的那个位置。
顾以巍下意识屏住呼吸。
前面乔应炀正和一个男生合唱情歌,众人颇给面子地鼓掌,包厢内又是吵吵闹闹的声音。
很快,乔应炀合唱结束,谭臻点的歌到了,连忙跑去坐在唯一的立式话桶上开始自己的演唱。
谭臻唱歌喜欢这个位置,她觉得有种酷酷的味道。
光影交错间,顾以巍感受到身旁女子的打量,若有若无却不可忽视。
他转过头,直直撞进胡韵容的眼。
她说:“你发现了?”
疑问语调,却是肯定语气。
“发现什么?”
“别装了。我刚刚都看见了,你硬了。”
“你为什么?”顾以巍本不打算问的,再如何出格也是别人的隐私,别人的性癖,至少没光天化日下露出来,谁也管不着谁。但既然她主动戳破,顾以巍也顺便满足好奇心。
胡韵容神色微妙了一下,忽然笑起来。
“主人的任务罢了。”
10、听着老婆唱歌玩着前女友的穴
主人。
顾以巍心重重一跳。
他当然知道这个小众性癖的玩法,他没有这种性癖,但万万想不得,看起来眼高于顶高贵嚣张的胡韵容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下一秒,胡韵容凑近他,是一个正常社交距离,但能感受到暧昧的气息传来。
她声音很轻,却自带妩媚:“你要不要玩一玩?”
顾以巍神色不动:“不好意思,我没有这种癖好。”
胡韵容噗嗤一声笑了,“你这语气,让我想到了你第一次拒绝我的口气。”
“不好意思,我不想谈恋爱。”
那时,少年顾以巍冷淡着一张脸,对着表白的少女胡韵容道。
然而那时胡韵容表情比他还冷,整张脸都在说“你不要不识好歹”。
“顾以巍,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她的眼神轻轻往那边唱得正欢的谭臻一扫,语气淡淡,“还是只守着你亲爱的臻臻。”
顾以巍沉默了一会儿,“怎么玩?”
胡韵容露出满意的笑意,声线妩媚。
“就在这里,用你的手指,摸我的穴。”
顾以巍转头看向她,不说一个字,但表情明明是在说。
你好大的胆子。
胡韵容循循善诱:“这样才好刺激是吗?你不喜欢吗?”
“顾以巍,像个男人样。”
顾以巍并不受激将,可他承认的确刺激。
身边是面孔熟悉的高中同学,他们在肆意地笑,纵情地唱。
甚至于,他耳朵里还满是臻臻的歌声。
臻臻。
他的妻子在唱歌。
他们定情的情歌。
而他的手,已经在悄悄往下,准备伸入旁边女人满是淫液的肉穴。
顾以巍往沙发后靠着,藏着自己的手,而胡韵容悄悄抬臀,给男人的手留下进入的空间。
很快,男人粗硬的手从臀缝探入,摸到了女人滑嫩的臀。
顾以巍心中一跳,这女人,竟然没穿内裤。
没穿内裤来参加同学聚会,还带着跳蛋藏在穴里,还勾引他玩弄她的穴。
顾以巍微微喘气,心跳得愈发重。大手紧紧包裹住女人的臀肉揉捏,前面小穴的淫水早就顺着臀缝溜进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胡韵容同样也感觉到刺激又难受,穴里的跳蛋已经又在嗡嗡动起来,挤压她的穴,磨出更多淫水。
然后男人的手指还停留在臀缝,不肯往前。
胡韵容斜了顾以巍一眼,警告他继续。
此时,谭臻的歌正唱向高潮。甜蜜的曲调满是情思,在谭臻清亮甜美的歌声中诉说着对丈夫的爱意。
熟悉的高中同学自然知道这歌是献给谁的,一个个起哄着给顾以巍使眼色。
顾以巍岿然不动,眼神温柔注视着唱歌的妻子。
然而他的手却在身旁女人的臀下缓缓揉捏,在女人忍不住要自己动的时候忽然往前一伸,大手重重拢住了她的穴。
一手湿滑。
手掌还能感觉到穴里有东西在振动。
顾以巍早已经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遮住自己的勃起的性器。
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而易举顶入了湿滑的小穴。
触及到那个振动的跳蛋,手指坏心眼地捏住跳蛋,在穴里用力挤压。
胡韵容身体微微一抖,呼吸有些急促,额头冒出一点细汗。
底下的淫乱仍在继续,男人将跳蛋重重一推,艰难进入到更深处,终于给手指开辟了玩乐的空间。
于是男人两只手指模仿着性器插入重重顶进又抽出,时不时上下来回扣挖,大拇指按压着女人充血的阴蒂。
胡韵容只感觉巨大的快感袭来,小腹一颤,肉穴抽搐着吐出一大波淫水,将男人的手掌几乎全部打湿。
淫水顺流而下,裙子也没有幸免。
胡韵容略带点愉悦地吐出一口气。
此时,谭臻的一曲歌也已经唱完,在众人的起哄声和赞扬声中走下来。
男人缓缓抽出手,带出一大波粘腻的淫丝。
顾以巍把这只沾满淫水的手藏在身后,看向自己的妻子:“唱累了吗?喝点水吧。”
胡韵容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喝什么水啊,你老公的手上可都是我的水呢。
谭臻对这声莫名其妙的笑感到无语,并不想理她。
趁着谭臻去拿水的时候,胡韵容细细的手指在顾以巍背上画着圈圈,声音轻轻道:“我可没爽够。你呢?”
说着眼神在顾以巍哪怕被外套遮住也微微鼓起的胯间扫了扫。
“我要陪我老婆。”
胡韵容耸耸肩:“随你。”
“我只在卫生间等你十分钟,你要是不来,我就随便找个人喽。”
胡韵容站起来,又恢复了高贵冷艳目中无人的样子,向大家客气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各位慢慢玩。”
最后朝人群中某个人轻轻笑了笑,踏着高跟鞋娉娉婷婷走了。
谭臻喝着水,没忍住向老公抱怨说:“可算走了。一点也不想看见她。”
顾以巍却难得没有附和。
谭臻也没在意,抱着老公的胳膊靠着沙发欣赏其他同学的歌。
顾以巍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妻子,那张脸仍然灵动美丽,每次见到就会心中发暖。
他静静坐着,目光好像注视着大家,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他松开妻子的手,对她道:“老婆,我肚子有点疼,去一趟卫生间。”
谭臻皱眉:“刚刚吃饭吃坏东西了吗?”说着又骂道:“这乔应炀,找的什么破餐厅。”
“没有,不是吃饭的事。我早上就感觉肚子不舒服了。”
“那你快去快回。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
顾以巍沉沉地应了一声,忽然在谭臻额头吻了吻:“老婆,等我。”
身边同学取笑,上个厕所跟个生离死别一样。
谭臻脸有些发红,赶忙让顾以巍快去。
顾以巍于是走了。
并没有回头。
11、卫生间出轨前女友/激烈偷情(彩蛋:夹着精液回去给主人检查)
带着香薰气息的卫生间内,一男一女正激烈地接吻。
顾以巍和情人上床很少接吻,不是说洁癖,他知道接吻是一种很好的调情方式,只是他总是忘了。
因为没有感情,所以不会有出于爱意与怜惜的吻。
当然胡韵容和他也没有感情,但他看着女人那张放荡又带着挑衅笑意的脸,还是毫不犹豫吻了上去,出于自己本能的性冲动。
他想,他还在怕什么呢?
他都已经这么烂了。
再烂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胡韵容激烈地回吻,两人唇齿交缠间仿若战场厮杀,不见丝毫爱意,只有成年人之间的欲望与争夺。
他们选了一个最里面的位置,旁边刚好靠着墙。
顾以巍将胡韵容抵在墙上,手隔着薄薄一层衣衫在女人高耸的胸乳上抚摸,很快游移到后背拉下拉链,自上而下脱掉女人短短的裙装。
顾以巍喘息着离开胡韵容的唇,从下巴往脖颈处啃噬。
很快,他就看到了女人全身的风景。
奶头就像紫红色的葡萄,上面穿过乳环,乳肉上留着深深的牙印。白皙的大腿根部还有一些没有退去的红红紫紫,像是鞭痕,又像是掌箍。
顾以巍喉咙滚了滚,声音有点哑。
“你的主人看起来对你很粗暴。”
胡韵容轻笑,“你也可以对我很粗暴。”
眼前赤裸女人身上的暧昧痕迹完全点燃了他的欲火。
顾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气,底下的性器已经硬地像铁。
“你那么大,我怕被操坏了。”胡韵容眼神紧紧盯着翘起来抵着她的腿的肉棒,说着怕,语气却已经兴奋地微微抖起来了。
顾以巍大手揉了揉女人的屁股,“放心,你的逼那么骚,操坏谁也不会操坏你。”
他抬起女人一条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就要进入时,想起来什么。
“你没带套?”
顾以巍承认自己很喜欢无套做爱,但前提是保证安全。
眼前的前女友明显不像是很安全的样子。
“你不也没带?”
“我出来参加同学聚会带什么套?”顾以巍箭在弦上不能发,颇有些难耐。
胡韵容搂着他的脖子,舔噬着顾以巍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主人要我夹着精液回去给他报告。他要检查。”
“放心,我有吃药,等会儿可以把体检报告发给你看。”
顾以巍沉默一秒,薄唇吐出两个字,“变态。”
下一秒,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粗硬肿胀的性器强有力地抵进了女人的水淋淋的肉穴。
顾以巍在穴口停留几下,腰臀一用力,彻底全根而入,随后便是迅速的抽插。
胡韵容闷哼一声,手抓紧了男人的后背。
酸胀发痒的小穴被眼前这个沉稳淡漠的男人用赤裸的欲望一下一下填满贯穿,顶进最深的敏感点,再毫不留情地鞭挞。
伴随着男人的顶弄她轻轻颤抖,仰头发出快意压抑的淫叫。
“啊....啊....嗯....快一点....”
她很早就有了sm的癖好,很少有人能凭借着最普通的性爱给她如此大的快感,像是整个灵魂都被吸入进了情欲地狱,容不得她丝毫喘息。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胡韵容看着男人俊雅淡漠的脸,哪怕正在操女人,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有额头上的青筋和眼中的红意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勃发的情欲。
在巨大的快感中,她想,这个男人不是很爱她妻子吗?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她勾引,在她身上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操弄她的身体。
之前那样冷漠拒绝他的少年,还是没能忍住,背叛了妻子,和她一起投入欲海。
“时间没有太多,我要用力了。”正想着,男人浸满着低沉情欲的声音响起。
顾以巍一把把她转身去,让她翘起被蹂躏得发红的肉臀,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进入地更深,感受到的快意也更浓重。
胡韵容被刺激地全身发软,艰难用手撑着墙,努力抬起臀迎合男人粗暴的操干。
“嗯....啊....用力....好爽.....”
啪啪啪的声音更重地响起来。
周围还有人声走动,很明显听到了这种声音,撒着尿液的肉棒不自觉悄悄硬起来,随后颇为气愤地踢了一下厕所门道:“要发情去酒店发!”
没人理会他。
这一对偷情的男女争分夺秒进行这场激情的性爱。
顾以巍玩捏着胡韵容的双乳,颇有些兴趣地在乳环上暴力拉扯,果然身下女人腰臀摆动地更加激动,明显是喜欢这种粗暴的玩弄。
“胡韵容,你也太骚了。”
“你不喜欢吗?”胡韵容被男人顶弄地身躯颤动,转过头,盯着顾以巍妖媚地笑。
这一刻,哪还有刚刚目光无人满是高贵气息的白富美的影子。
顾以巍被那张潮红放荡的脸刺激地肉棒又硬了一圈。
他闭了闭眼,不再玩弄胸乳,两只大手抓着女人的腰窝,在操弄中将她更用力地拉往自己的肉棒,承接他更深更重地顶入。
肉臀与阴囊相接,水声与呻吟声交和。
很快,顾以巍重重抽插几下,在女人的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
正想着抽出来,女人立马收紧了穴,将肉棒紧紧夹住。
她发出略有些沙哑的声音。
“等等,再多射一点。全部射出来。”
顾以巍被这淫靡的要求刺激差点又要硬起来,但实在时间不允许。他在肉穴里埋了好一会儿,将这股浓精彻底榨干净,才将拔出来。
“所以,我就是你的工具人?”顾以巍收拾自己略有些褶皱的衣衫。
“怎么会,哪有这么猛的工具人。花钱都找不到。”
“就是时间太短了,才二十分钟。”
“你满足得了你老婆吗?”
顾以巍用手拍拍她的脸,“你这张嘴,只有勾引别人操你和被操的时候才说得出人话。”
胡韵容从善如流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开个玩笑嘛。”
“能把我操得这么爽。你算是第二个。”
“第一个你主人?”
“那当然。”胡韵容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色气的笑。
两人很快收拾好,先后走了出去。
顾以巍走到包厢门口时,还看到胡韵容似乎碰到了熟人,那人给她打招呼,她冷淡地点了点头。
还是这么高贵冷艳,谁知道脱了衣服,骚成这样。
顾以巍淡淡想着,随即打开包厢,彻底结束了这场偷情。
12、办公室出轨女秘书/ 房门突然被打开
昨晚那一场淫乱刺激的偷情结束,第二天又是打工人的生活。
刚起床,顾以巍手机里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
谭诗。
“姐夫。今天我是直接去您公司上班吗?”
顾以巍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谭诗去他公司实习的日子。
顾以巍想了想回道,“我让宋槐去学校接你吧。”
然后给宋槐发了个地址:“去这里接一下我老婆的妹妹,上次你见过。”
很快传来宋槐恭谨简短的回复:“好的,顾总。”
宋槐是他的助理。按理来说他这样有家室的不该配备这么一位年轻貌美的助理,但宋槐本人的确能力过硬,女性又比男性细心很多,很多事实在得心应手。
当然,这只是他之前的想法。
后来发现,宋槐在床上也很得心应手。
两人早在之前一次出差中滚上了床。宋槐聪明胆大,又放得开,骚得恰到好处。
之前感觉得到顾以巍并不想玩办公室激情的时候非常敬业认真,一旦发现了个苗头,立马释放出信号,在半夜穿着睡袍敲开了他的房门。
那时他刚出轨周茉没多久,周茉虽然骚,但实在稚嫩,他的确没尝试过宋槐这样有风情的女人。
工作起来认真严肃,脱下衣服骚浪入骨,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像是一壶醇酒,饮一饮就醉了,但迟迟不愿醒来。
对待不同情人他有不同的上床方式,可以像一个玩物一样粗暴对待,也可以情场浪子一般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宋槐就是后者。
到了公司,宋槐和谭诗已经到了。
宋槐给谭诗安排好了工作台,简单介绍了几位同事就来到了顾以巍的办公室。
轻轻扣上房门。
宋槐穿着淡紫色职业衬衫,脖颈处领口微敞开,露出细腻白皙的一片锁骨。
“顾总。”女人平常恭谨平稳的声音现在像是浸了一层蜜糖,裹了一层媚色。
顾以巍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看一份季度表,听到这声音知道女人应该是发骚了。
宋槐在公司大部分时候都是很谨慎的,很少会有在办公室发情的时候。
毕竟一个不小心,身败名裂也不为过。
但是不得不承认办公室偷情的确爽快。
有一次他没忍住在办公室和她做了。
宋槐坐在平常办公的桌上,平时紧紧系好的上衣已经七零八落地敞开,饱满的双乳若隐若现刺激人的视觉神经。女人双腿大张露出湿红的洞口,一只白嫩的手在洞口处拨弄却并不伸进去抚慰自己,而是用两跟手指尽力掰开自己的穴,露出鲜红的穴肉以及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淫液。
洞口神秘幽暗,是引人入欲望之海的地狱,也是领人飞极乐之地的天堂。
宋槐就这样看着他,不发一语,但满脸春情,鲜红柔软的舌头舔过饱满的唇,留下一片晶莹。
他就在这样的景色中硬了。
顾以巍觉得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时候控制住自己肉棒,所以他遵从了自己性冲动重重进入了女人。
在巨大的紧张感中,她的穴又紧又湿,蜜水像是流不完一样,在肉棒的抽插中将两人的下体几乎完全打湿。肉棒像是完全浸泡在了一股高热粘腻的温水中,褶皱的内壁紧紧挤压,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在办公桌上操她,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将肉棒更深更重地往小穴送去。
后来又将她放下,靠在大大的落地镜上,掰开满是淫水的穴从后面进入了她。
两人乐此不疲,欲望勃发,在平常正经工作的地方像野兽一样交合,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正回想着,宋槐已经拉住他的手,往领口处伸去。
顾以巍没有拒绝。
昨晚那段短短二十分钟的偷情虽然愉快,但实在不够。晚上他抱着自己的妻子想继续 ,但谭臻玩了一晚上已经累了,早早就睡着了。
他任由宋槐将他的手送入深深的领口,触摸到了温热柔软的胸乳。
“顾总......”宋槐发出微微的呻吟,转了个身坐进了他的怀里,肉臀不住摇晃着刺激底下有些硬了的性器。
手下的胸乳已经在情欲的刺激下起了鸡皮疙瘩,葡萄似地乳头在他手中缓缓硬立起来,跳动着享受他的抚摸。
“顾总,你多久没操我了。”
宋槐吻上他的喉结,轻轻舔噬,声音带着情动与渴望。
“上一次我们出差都快有大半个月了。想我吗?这里。”女人柔软的手摸上了男人的坚硬。
“最想你这里。”顾以巍从善如流地调情,手仍然在女人的胸乳中来回揉捏。
宋槐轻笑,手隔着顾以巍西装裤抚弄着已经坚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粗硬火热,力量十足,强有力地顶起来薄薄的一片布料,顶端已经有些濡湿。
顾以巍任由女人在她身上扭动发骚,四处点火,左手绕过背揉捏女人的胸,忽然间拨下碍事的领口,将坚硬的乳头送入口中。
顾以巍大力吮吸,略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男人舔噬乳肉的滋滋声。
一门之外,是打着哈欠的员工们正努力精神抖擞地认真工作,养家赚钱。
一门之内,是素日来不苟言笑沉稳淡漠的已婚上司在风骚的女助理身上发情泄欲。
宋槐被男人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与旺盛的情欲完全盖住,在他的怀里发出细细呻吟。胸口被男人含弄在嘴里的滋味让她浑身发麻,快感从全身快速集中到底下的小穴,是那种极为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宋槐颇有些忍耐不了,于是扯开男人的领口,搂住他的脖子,从领口处往下细细吻过,来到了块垒分明的小腹。
灵活的唇舌在凸起的肌肉上留下一层粘液与淡淡红痕,最后双手解开皮带,用牙齿咬开束缚着肉棒的内裤,肿胀的性器一下子弹跳出来,拍了拍女人的脸。
宋槐轻笑着看向青筋分明的肉棒,伸出舌头在柱身上舔弄,吮吸着顶端流出的粘液,最后像含着棒棒糖一样吞吃着龟头和半个柱身,高热的口腔与温暖的喉口给肉棒创造出了一个淫乐的空间。
并没有吃太久,顾以巍抓起她的长发,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套来,挺着被舔弄得满是唾液的肉棒,拍了拍宋槐的臀。
“坐好,我要进去了。”
宋槐被男人低哑的声音刺激得小穴发软,立马接过套子为肉棒套上,肥白的臀紧紧裹住粗硬的肉棒来回扭动,最后滑到穴口,一个用力坐了进去,肉棒几乎瞬间全根没入。
顾以巍舒爽地吸了口气。
宋槐的小穴水非常多,非常容易操弄,任何姿势任何深度都能紧紧包裹住肉棒,用小嘴一样褶皱的内壁带给双方带来绵绵不断的快感。
很快,宋槐已经自发抬臀挺动起来,小声哼叫着。
“啊....嗯...嗯....顾总的肉棒好大,操得好舒服...好深....”
顾以巍仍嫌力度不够,将女人的双腿往外掰开,更加淫荡地露出吞吃着肉棒的小穴,揉捏着女人肥嫩的肉臀,狠狠将女人的摆动的腰臀拉过来,撞上自己坚硬的性器。
小穴被操地极深极开,肉棒顶端触及到一片紧致与温暖,两个人都舒爽地喘息。
这样操了有十几分钟,顾以巍突然抱着女人站起身来,肉棒深深埋入小穴,不肯挪出一分一厘。
宋槐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抱住男人的身体,下身狠狠坐进小穴,顶开了一片酸软的宫口。
“太深了...顾总...”宋槐眼睛有些湿,不是的是疼的还是爽的。
“深一点,你不爽吗?”顾以巍边走边顶弄着怀里的宋槐。宋槐紧紧揽着她的脖子,被操得只有哑声呻吟的份儿。
顾以巍起来是为了换个姿势,也是为了喝水,走到茶几旁单手托着女人几近赤裸的身体,用另一只手为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杯温热的水,顾以巍发现宋槐的眼睛盯着他的唇。
“我也要喝。”
“你喝什么水。骚水那么多。”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为宋槐倒了另一杯水。
宋槐顿了顿,还是就着男人的手喝了水,总算补充了点流失的水分。
其实,她更想喝的是男人嘴里的水。
但很明显,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这个男人比谁都懂,绝不会越过一丝一毫的分寸。
哪怕偷情,也绝不会给双方除了肉体交流以外其他的暧昧。
喝完了水,只剩下急需喷发的性欲。
顾以巍将宋槐按在沙发上,女人的一只腿搭在沙发靠背,一只腿环着男人的腰,用这样小穴大开的姿势承接着男人凶猛地顶撞。
“啊...嗯...顾总,操死我....操死我....用力....”
穴口已经被男人的性器顶弄成鲜红色,阴唇略有些红肿,肉囊拍打在下体舒爽发麻,一次一次被肉棒填满又挤压的快感席卷全身,宋槐很快就支撑不住,脚趾微微蜷缩,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顾以巍被下身突如其来收缩的内壁和淋淋的淫水刺激得肉棒肿胀坚硬。
他咬了咬宋槐柔软的耳垂,又在女人的胸乳上啃噬舔咬,在最后的深顶中肉棒剧烈抖动,射意袭来,房门突然被打开——
是薛灵呆滞的脸。
他的表妹。
伴随着开门声,顾以巍重重射出了一股浓精。
13、操我不然我告诉你老婆你出轨
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薛灵满脸呆滞,下意识立马关上房门,没有被外人窥测到一分一毫。
她看着自己的从来都禁欲淡漠的表哥,像野兽一样紧紧压着一个女人疯狂起伏,从她的角度还可以看见紫红的肉棒在鲜红的洞口中大力进出,捣出一股一股淫汁。
——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她的嫂子。
薛灵只觉得有些天崩地裂,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是个天真而充满热情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讲有些像谭臻,但比谭臻攻击性更强,更执着,也更大胆。
所以她才敢偷偷将自己的表哥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甚是不惜赤裸裸地袒露在他表哥的眼前,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与渴望。
她以为自己的表哥和表嫂深深相爱,所以在最开始几年从来都不敢打扰,只敢远离。
然而这种压抑随着年龄的渐增,爱意的勃发,她逐渐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
所以才一边勇敢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一边痛斥自己的卑鄙。
然后,谁来告诉他,她现在眼前看见的是什么。
————她的表哥,出轨了。
顾以巍看见有人进来了心脏一缩,看见是薛灵后又头疼地皱了皱眉。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现在已经瞬间恢复了清醒。他从宋槐身上爬起来,淡定自若地拿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再拿出纸巾清理了自己的下体,最后穿上自己的衣服。
宋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发现来人不是公司的人后,立马放松了精神,同样淡定地擦理身体穿上衣服。
很快,宋槐给了顾以巍一个眼神,神色自然地从薛灵身边出去了。
擦肩而过间,薛灵闻到这个女人身上还残有哥哥的味道,看见她耳垂边还留有淡淡的牙印。
薛灵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宋槐察觉到薛灵的目光,放下了自己挽起的发,遮住了还残留有欢爱痕迹的耳后,恢复了往日沉稳端肃的都市丽人模样出去了。
紧紧闭上了房门。
房内只有四目相对的兄妹两人。
“哥,你告诉我。”薛灵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
她忽然间意识到这是一个白痴一样的问题,换了一个说法。
“哥,你出轨多久了?”
顾以巍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薛灵,今天的事,你只能当做不知道。”
薛灵不说一个字,房间继续陷入沉寂,兄妹二人沉默对峙。
好半晌,薛灵忽然笑了,一种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笑。
“哥,这个女人可以,是不是我也可以?”
不好的预感顿时传来,顾以巍拧眉,“薛灵,你还不死心。”
“死心?哥,你让我死心。”薛灵似哭似笑。
“我怎么死心啊哥,我的心死了,我也就死了啊。”
很早很早以前,薛灵的眼里就只看得见她哥一个人。
其实她家亲戚有不少哥哥,堂哥表哥好几个,都是叠着名字喊哥哥。
唯有顾以巍,哥哥第一次把她抱进怀里,她就脆生生喊了他一声,“哥哥。”
小时候,喊哥哥。
长大后,喊哥。
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当她的妹妹。
顾以巍看得见薛灵眼里力令人心悸的执着与浓重的爱意,然而他无能为力。
要是早知道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会有如此情感,早知道......
顾以巍第一次有些无力。
“薛灵,你快十八了,是真的应该长大了。”
薛灵冷冷地笑,“我早就长大了哥,是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
她静静地看了顾以巍一会儿,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然后颤抖着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亦是威胁。
“哥,和我做爱,我要你操我,不然我就告诉谭臻。”
顾以巍感受得到薛灵的认真,彻底沉下了脸。
“你在威胁我?”
“哥,我没办法。”薛灵突然红了眼。
她知道她在他哥面前毫无胜算。
一颗心早已不由自主,青春美好的身体她哥哥不屑一顾,往日对她的温柔疼惜早已在她扭曲的爱意中被她哥弃如敝履。
所以,这个机会,她不能不抓住。
她要他哥,哪怕是短暂的身体交融也好,哪怕一场偷来的抢来的欢爱也好。
她要她哥。
“好啊。那你去告诉。”顾以巍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直直看着薛灵满是哀伤的脸。
薛灵愣愣地看着她哥,“你不怕谭臻知道吗?”
她知道他哥对谭臻是无比爱重的,哪怕出了轨,也绝不愿意谭臻知道。
而谭臻若知道了,绝对天崩地裂,事情再无可能挽回。
所以她刚刚才会下意识关上房门,将这场偷情与对峙隔绝在这间办公室内。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仅凭一面之词,谁会信?”顾以巍淡淡道,“更何况你和她关系向来就不好,她会不会觉得你这是给我们夫妻捣乱的把戏?”
“你猜,她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件事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依然会在臻臻心里留下一个疑点。那么我以后如果继续做这种事,会不会更容易被发现?”
“你想的没错,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没关系,你尽管去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我也希望,你的后果你也能承担。”
“你想威胁我?灵灵,你是真的,还没长大。”
顾以巍冷漠平稳的声音一句句砸在了薛灵的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像一头小兽一样痛哭起来。
是,她知道自己没长大,永远不可能做到哥哥那样运筹帷幄,万事尽在掌握。
她掌握不了任何东西,她的原则,她的羞耻,她的所有,早已经在她哥面前丢的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像一个孩童那样,执着地追求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哭,要不到就闹,实在不行就使尽手段,哪怕卑鄙无耻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就是她薛灵,早已经在扭曲的爱意中长成这副模样的薛灵。
可是,她是真的爱她的哥哥,全心全意,容不下一丝一毫缝隙,满满都是眼前这个言语冷漠的男人。
顾以巍一步步走近蹲下来痛哭的薛灵,高大的身躯笼罩了她。
薛灵抬起泪水涟涟的脸,颤抖地叫他:“哥.....”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甩到沙发上,紧接着她哥的身躯紧紧压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未经过人事的小姑娘有些恐慌,下意识止住哭声,小手抵着他哥的胸膛。
顾以巍沉沉的声音响起来。
“薛灵。你知道做爱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是成年人之间的事,是没有血缘的人之间的事,有没有爱都没关系。”
“你让我操你,这不是做爱。”
“这是乱伦。”
他重重压着少女不停颤抖的身体,大手在她的腰腹处重重揉捏。
他问,“我这样做,你会感到害怕还是舒服。”
薛灵不敢说话。
“那我这样呢。”顾以巍把手伸到薛灵的领口,就要伸进去。
“哥!”薛灵连忙捂住自己的领口,流着泪摇头道,“不...不...哥!不舒服...”
她想要的是他哥哥温柔的爱抚,而不是这样赤裸的性欲。
像是野兽袒露出最狂暴的一面,所有进入他领地的人都要被撕碎、吞吃。
顾以巍终于收了手,从薛灵的身上起来,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薛灵,今天的事情,你只能当做没看见。”
“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简单。爱一个人,和一个人做爱,并没有绝对的关联。”顾以巍的眼神中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之色,“我希望你长大,又希望你不要那么快长大。”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顾以巍听着薛灵的哭声,说不难受是假的。
这个妹妹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他没有妹妹,是真的拿她当亲妹妹疼。
早在她青春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的苗头,于是迅速疏远,并不想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
他一直觉得,小孩子认不清自己的感情,把依赖当成了爱恋,长大后就会好的。
然后眼前快成年的小姑娘依然像小时候那样,执着地追求想要的东西,而丝毫不考虑是不是她的,该不该是她的。
顾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气。
现在突如其来的出轨被抓反而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她知道薛灵的性子,绝不会真的置他的处境于不顾。
他头疼的是薛灵的感情。
只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能理清和浇灭薛灵心中交织的爱和欲。
薛灵将自己圈在沙发上,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她的头紧紧埋在膝盖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以巍有些头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正沉默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
谭诗推门而入,有些讶异地看着诡异沉默着的兄妹二人。
“顾总,主管叫我拿给您签字。”她收敛自己的情绪,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顾以巍。
“把灵灵带出去吧。刚刚跟她闹了一点别扭,不太开心了。”顾以巍对着谭诗道。
没办法,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现在继续和薛灵共处一室只会越发僵持。
谭诗应了一声,走到薛灵面前弯下腰小声地说着什么。
两人年龄相仿,彼此也都见过面,算是熟识。
薛灵静了一会儿,还是和谭诗走了出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埋头看文件的顾以巍,关上了门。
谭诗将薛灵带到了洗手间洗漱,只是静静陪在一旁,递上了纸巾,并不问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眼神是近乎绝望的哀伤。
薛灵擦洗着脸蛋,擦着擦着,眼睛却越来越湿。
她转头看着谭诗,哑着嗓子道,“诗诗姐,是不是人这一辈子,就得有什么东西永远得不到的?”
谭诗不知道她这是在询问别人,还是在告诫自己,只是轻柔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已经不小了,薛灵。”
“我在你这个年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你还是个孩子,你什么都不懂。我们明明已经懂了很多了啊,远比那些大人知道的多得多。”
“可是,仍然是有些东西,是我们真的不懂的。”
“这跟年龄没有关系。有很多事情,有勇气去争取是一回事,有没有资格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谭诗用手擦了擦薛灵眼角残留的水珠,对她道,“但是没关系啊薛灵。得不到的东西,谁说一定是自己不配得到的东西?”
“我们又为什么一定要这个东西呢?”
“为什么不看看其他的,也许你会更喜欢。”
薛灵听了她的话,湿红了眼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最后,薛灵朝她笑了笑,真情实意说了句谢谢,转身走了。
—————
谭诗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其实那段话她更多是在对自己说。
她在薛灵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十七岁,多么美好的年纪。
她十七岁的时候也曾有过扭曲的执念,有过难堪的幻想。
然而她绝没有薛灵这么勇敢。
谭诗是一个很清醒透彻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懂得应该远离什么。在长久的沉默与忽视中自成一片内心世界,不会轻易因为外物产生喜忧。
然而欲望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神奇,拉扯你的神经,牵动你的执念,将你内心的渴望反复碾碎又重生。
然后在长长久久的压抑中,只等到着有一天因为什么而喷发。
像是火山爆发,像是雪山崩塌。
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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