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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小皮鞭抽屁股(h)
沈聿行的性器抽离的瞬间,温热的内壁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吴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挽留。
高潮被生生截断,悬在半空的快感碎成了满身的蚂蚁。
她浑身都在发抖,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张,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空虚感比刚才药物发作时还要剧烈。
可她还来不及说出任何一个字,整个人就被按在床上。
“啪。”
小皮鞭落在她的臀峰上,不重,但声响清脆得刺耳。
吴漪“啊啊啊……”地叫出来,身体猛地往前一耸,绑在床柱上的手腕被绳索拽住,整个人又被拉了回来。
她还没从那一鞭的灼痛中缓过神,第二鞭又落下了。
“啪。”
“啊……不要……疼……”
第三鞭。
第四鞭。
沈聿行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左臀、右臀、臀腿交界处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皮鞭不大,是那种专门用于情趣的款式,打不出伤,但每一鞭都带着又麻又烫的灼热感,像被烙铁轻轻舔过。
吴漪的屁股很快覆上了一层均匀的粉红色。
她哭着往前爬,可手腕被绑在床柱上,她爬不出半米就被拽回来,正好迎上下一鞭。
“你还知道疼?”沈聿行问。
“那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更疼?”
鞭子再一次落下。
“让你跟他见面。”
“啪。”
“让你跟他亲吻。”
“啪。”
沈聿行每说一句话,就落下一鞭。
“真是把你惯得不成样子?”
“啪。”
“你觉得他能给你什么?嗯?”
“啪。”
吴漪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拼凑着破碎的句子:“不是……没有……我错了……不要了……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沈聿行的鞭子停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按在她发烫的臀肉上。
吴漪整个人一颤,像被烫了一下。
可他的手指没有拿开,而是顺着那一片灼热的皮肤缓缓下滑,滑进她双腿之间,触到一片潮湿泥泞。
他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举到她眼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吴漪别过脸,泪水模糊了视线。
沈聿行把鞭子扔到一边。
他的性器重新抵上她的穴口,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吴漪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操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快。
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啪、啪、啪”地响彻整个房间,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的身体贯穿。
她被撞得往前耸动,手腕上的绳索一次又一次绷紧,勒得她的手指开始泛紫。
可她已经感觉不到手腕的疼痛了。
药物的余效还在,神经末梢敏感到极致,每一寸被摩擦过的内壁都在叫嚣着快感。
沈聿行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掐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又揉又捏,指甲轻轻划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不要……沈聿行不要……”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硬了,她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
沈聿行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加重了力道,乳尖被捏得发红发胀,在指缝间变了形。
他的腰一刻不停地动着,囊袋拍打在她的穴口,发出黏腻潮湿的水声。
吴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翻涌上来,比刚才那一次更猛烈,从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头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沈聿行感受到她的高潮,腰动得更快了。
他在她最敏感的时候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吸滚烫:
“下次还敢不敢了?”
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巴张着,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他没有等到答案。
他不需要答案。
沈聿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操了十几下,终于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没有抽出来。
吴漪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了身体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她脱力地瘫在床上,手腕还被绑着,屁股被抽得通红,乳尖又肿又胀,身体里还含着他的性器。
沈聿行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结。
绳索松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向指尖。
吴漪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
他没有退出她的身体,性器还插在她的小穴里。
(五十一)扇奶子(h)
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落在床尾。
吴漪是被身体里那股饱胀感弄醒的。
沈聿行从后面贴着她,性器整夜都没有退出去,半软不硬地埋在穴道里。
晨勃的硬度把她从浅眠中一点点顶醒。
她刚动了一下,身后的人就醒了。
沈聿行没有说话,腰胯往前一送,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硬了几分,把原本就充盈的穴道撑得更满。
“唔……”吴漪闷哼一声,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
他腰胯开始摆动。
频率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又整根没入,像是在确认她还含着他。
那种缓慢的、近乎研磨的抽插,比猛烈的撞击更让人发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抽插。
“一直这样插着你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吴漪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要……”
沈聿行把她掰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的手准确地找到她左侧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还没完全醒过来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
指尖粗糙的触感磨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像一粒火星溅进干柴里。
“嗯……”吴漪的声音溢出来。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捏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又揉又扯,乳尖在指腹间迅速变硬,从柔软的蓓蕾变成挺立的红豆。
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侧的乳房,整个握住,五指收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得刺眼。
“这么大的骚奶子,”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被缓缓拉动,“是给谁操的?”
吴漪咬住嘴唇不说话。
沈聿行的手掌抬起来,又落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吴漪的奶子被扇得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浅的掌印,像一朵花骤然开放,很快从粉白变成粉红。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往前缩,试图逃离那只作恶的手。
他没有给她缩回去的机会。
腰胯往前一顶,深埋在体内的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钉回来,连逃的余地都不给。
“我在问你。”他的声音没有怒气,甚至没有起伏,但那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腿软, 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侧乳房上。
乳肉震颤,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抖动,像风中的花蕊。
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对称地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掌印。
吴漪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不是疼,是羞耻,是身体被彻底掌控的无助。
“给你……给你操……”
“给谁?”
“给你……沈聿行……呜呜……给你操……”
他的手掌又落了下来,比刚才重了一些。
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左乳被扇得泛红,他就换右乳。
右乳也红了,他就再换回左乳。
白皙的乳房上覆满了一层均匀的粉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朵,两粒乳尖又硬又肿,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吴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被操得不断往前耸动,被子早被蹬到了床脚,枕头也被她抓得变了形。
高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许是第一次被扇奶子的时候就来了,也许是后来一次接一次地来,她已经分不清了。
身体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她冲刷得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沈聿行没有停。
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涨得更大,硬得发烫,每一下抽插都带着一种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狠劲。
他直接把她翻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提,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吴漪整个人被折迭起来,膝弯几乎碰到肩头,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
他低下头,含住她左侧那颗红肿的乳尖。
舌尖用力地舔弄,绕着肿胀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
他身下的动作一刻不停,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碾过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一直这样插着你好不好?永远不拔出来。”沈聿行的声音响起。
(五十二)喷尿(h)
沈聿行贴住她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一直这样插你好不好?”
吴漪哭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他掐住她另一侧的乳尖,指腹用力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的凸起,指甲轻轻一刮。
她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来,穴肉绞紧了他,绞得他闷哼一声。
“说好。”
“啊……好…………好……”
他低下头,含住她被掐得发红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抵着顶端打转,同时身下重重地顶进去,在最深处重重地研磨。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像一根弦被拉到极致突然断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只有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射了一次,也许不是第一次了,也许整夜都在不断地射精和勃起之间循环。
他没有退出来,就这样埋在她身体里,撑在她上方,俯下身,吻住了她被泪水洇湿的嘴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柔软地缠住她的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揉碎了,咽进肚子里,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
唇齿交缠间,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又硬了几分,硬得发疼。
吴漪的嘴唇被他堵着,声音全化成了呜咽,被他一口一口吞掉。
沈聿行没有得到回答。或者说,他不需要回答了。
他插得更凶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耻骨撞上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聿行伸出一只手,放在两人交合的位置。
他的大手覆上她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户,然后开始重重拍打。
“啪、啪、啪——”
这个个位置太敏感了,敏感到她的大腿根都在发抖,敏感到他每拍一下她就觉得有一道电流从阴蒂蹿遍全身。
早晨本来就尿意饱胀。
他的性器就堵在里面,像塞子一样堵着出口,现在他这样一拍,那个塞子还在,但里面的压力已经到了临界点。
“啊啊啊……不要……不要拍了……呜呜呜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聿行没有停。
他又拍了几下,掌心沾满了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湿漉漉的,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更清脆的水声。
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后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温热的、带着淡淡气味的尿液,从他的性器与穴壁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的床单上。
“啊啊啊……呜……不要看我……”吴漪哭叫着,声音尖得变了调,整个人剧烈地痉挛。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
沈聿行看着那滩液体从她身下蔓延开来,湿透了床单,餍足地笑出声。
“骚成这样,轻轻拍几下就喷尿。”
吴漪哭得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在抖,睫毛上挂着泪珠。
沈聿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又插了进去。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连空气拂过都觉得刺激过度,何况是那根粗硬的、滚烫的性器。
“啊啊啊……受不了了……不要啊啊啊……”
吴漪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穴道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下摩擦都像砂纸刮过嫩肉,疼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手指刚碰到他绷紧的腹肌就被他一只手握住,按在头顶。
男人五根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像一种无声的誓言。
他说:“你受得了。”
吴漪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沈聿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别哭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动。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停一下,再慢慢退出来。
那种缓慢像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慈悲,给了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又没有给她完全逃开的余地。
吴漪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腿还在抖,但不再挣扎了,整个人像一摊融化了的糖浆,软软地铺在床上,任他进出。
(五十三)吃早餐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落在床尾那一小片凌乱的被褥上。
沈聿行已经穿好了西装。
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吴漪的居家服,抖开,等着她伸手。
吴漪还窝在被子里,脸颊上泛着没褪尽的红,头发散在枕头上。
“抬手。”他说。
吴漪乖乖从被子里伸出手,沈聿行把衣服套进去,一颗一颗扣子扣好。
穿好上衣,他又拿起旁边的裤子。
吴漪想说裤子我自己穿就行,话还没出口,他已经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裤腿套进去。
吴漪耳根热了热,没说话。
餐盘搁在床头柜上,香肠、培根、煎蛋、吐司,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沈聿行没让她下床,直接在床沿坐下,然后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转身放在自己腿上。
吴漪横坐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稳稳地圈住。
她用叉子叉起一段香肠,送到她嘴边。
“我自己吃就行……”吴漪伸手去接叉子。
“嗯?”
就一个字,但吴漪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两秒,又默默缩了回去,张嘴接住了那段香肠。
培根递过来了,煎得焦脆,边缘卷起油亮的光。
吴漪低头咬了一口,油脂的香味在嘴里化开,混着一点点焦香。
沈聿行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地喂。
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沈聿行没有放下她,而是端起床头柜上那杯温牛奶递到她面前。
“喝了。”
吴漪看着那杯牛奶,胃里已经撑得圆滚滚的了。
香肠、培根、煎蛋、吐司,这一样样吃下来,她的胃口本来就不大,现在再加一杯牛奶,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撑得走不动路。
“喝不下了……”她小声说。
沈聿行没说话。
杯子也没移开,就那么举着,低头看着她。
吴漪抿了抿唇,伸手去接杯子。
沈聿行却没松手。
他一手托着杯底,一手揽着她的腰,把杯沿送到她唇边,亲自喂她喝。
她只好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
牛奶是温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更撑了。
她喝得慢,沈聿行也不催,就那么托着杯底,稳稳地举着,等她一口一口抿完。
喝到一半她停下来喘口气,抬眼看他。
沈聿行的目光落在她沾了奶渍的上唇,拇指伸过来擦掉,指腹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
“还有一半。”他说。
吴漪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继续喝。
最后一滴牛奶滑进嘴里,沈聿行把空杯放到一边,杯底磕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吴漪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
沈聿行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覆上了她的后腰,掌心温热,一下一下地按揉着。
力道不重不轻,位置也准,刚好是她昨晚喊酸的那个地方。
沈聿行低头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手掌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两下。
“乖乖在家等我。”
“再敢和别的男人联系,你知道后果?”
吴漪还坐在床沿,“我……我知道了。”
(五十四)皮鞋磨逼(h)
傍晚,沈聿行回来了。
吴漪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从沙发上站起来迎过去。
他把礼盒扔到她怀里。
“去换上。”他说。
吴漪解开缎带,掀开盒盖。
里面的东西让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那是一件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的。
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细细的带子拼凑在一起,胸口的位置几乎是全透明的薄纱,下面是一条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盒子底部还躺着一个项圈。
黑色的皮革,正面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旁边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吴漪的手指微微发抖。
沈聿行单手插兜,目光落在她脸上。
“怎么,不想换?”
“我换。”她连忙说。
她抱着盒子进了浴室,关上门。
换好之后,她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那些细细的黑色蕾丝带子勒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口的那片薄纱什么都遮不住,隐约透出两点嫣红。
下面的丁字裤更是聊胜于无,布料窄窄地嵌在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区只有一小块镂空的蕾丝。
她拿起那个项圈,犹豫了一下,还是扣在了脖子上。
皮革贴住喉咙的感觉有些陌生,金链子垂下来,凉凉地蹭着锁骨。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浴室的门。
沈聿行已经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
他右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暗红色的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
沈聿行的目光从她出来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钉在了她身上。
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男人声音低沉:“爬过来。”
吴漪垂下眼,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弯下腰,双臂和膝盖压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地爬向他。
每爬一步,胸口那片薄纱就晃一晃,乳尖若隐若现地蹭着布料,粗糙的蕾丝刮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酥麻。
她爬到他身边,停下来,安静地跪坐在他脚边。
沈聿行右手从她颈间捏起那条金链子,在指尖慢慢绕了两圈。
链子绷紧,吴漪的脖子被轻轻拉向他的方向。
他抬起右脚,黑色皮鞋的鞋面不紧不慢地抵上她的胸口,皮鞋的皮面冰凉光滑,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
鞋面微微施力,左右碾了碾,薄纱下的乳头在粗糙的摩擦下迅速挺立起来。
男人说:“奶头痒了?”
吴漪的脸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皮鞋的碾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
沈聿行满意地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乳夹。
银色的,末端坠着两颗小铃铛。
他一只手捏住她胸口的薄纱往下一扯,露出已经挺立的乳尖。
金属夹子张开,对准。
“啊——”
吴漪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
乳夹咬合的那一瞬间,尖锐的痛感从乳尖炸开,紧接着是一种酸胀的压力。
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个乳夹都夹住了她的奶头。
沈聿行松开手,铃铛在她胸前轻轻摇晃,每一下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乳尖,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他的皮鞋从她胸口滑下去,沿着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两腿之间。
男人的鞋面抵住她的小逼,慢悠悠地磨蹭。
皮鞋的皮面光滑而坚硬,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压在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小核上。
吴漪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跪不住,手指紧紧攥住他西裤的裤脚。
“湿了?”他的声音很低。
吴漪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但她自己知道,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那些透明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窄窄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已经沾湿了他皮鞋的鞋面,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沈聿行自然看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皮鞋上那片湿润的反光,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弧度。
“骚透了。”
“自己动。”
吴漪愣了半秒,然后慢慢地抬起身体,虚虚地坐上他皮鞋的鞋面。
黑色皮鞋的鞋尖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
她扶着他的膝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肢。
皮鞋的尖端压进柔软的花瓣,每一次移动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淫水越来越多,发出细微的水声。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乳夹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沈聿行靠回沙发里,重新拿起雪茄,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他眯着眼睛看着身上这个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像一只发情的猫,在他的鞋面上不知羞耻地磨擦自己的小逼。
吴漪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顺着他的鞋面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快要到了,又像是还差一点,怎么都够不着那个边缘。
“够了。”
沈聿行突然掐住她的颈,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毯上。
(五十五)请daddy插我的小逼(h)
吴漪的后背撞上柔软的羊毛地毯,脖子被他掐着,仰面朝上,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微微泛红。
沈聿行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自己把逼扒开。”他说。
吴漪的手指在发抖,但还是慢慢地伸了下去,触到自己湿透的花瓣。
指尖分开柔软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偏过头去。
沈聿行贴着她的耳朵,“说,请daddy插我的小逼。”
吴漪浑身都泛起红晕,“请daddy插……我的小逼。”
话没说完,沈聿行松开了她的脖子。
他直起身,解开了西裤的拉链。
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沈聿行掐住她的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
吴漪整个人都被顶得一颤。
沈聿行头皮发麻,那张小嘴太紧了,太湿了,裹着他往里吸,像一张贪婪的嘴,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重又深,几乎要把她钉在地毯上。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吴漪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身体完全敞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样子。
吴漪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daddy……不要……太……深了……”
啪啪啪的淫靡声不断响起,她的大腿内侧被撞得泛红,臀肉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
吴漪哭着喊:“daddy……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daddy……受不了了……”
沈聿行俯下身,咬住她脖子侧面的软肉,用牙齿磨了磨。
她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舌尖舔过齿印,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地说了两个字。
“受着。”
他掐着她的胯骨,换了一个角度,插得更深了。
龟头碾过宫颈口,带起一阵酸胀的快感,吴漪大叫出声。
她嘴里只剩下啊啊啊的单音节,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最后一下,他猛地顶进去,死死抵住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宫颈口,女孩整个小穴一颤一颤的,结结实实小死了一回。
他没有拔出来,继续用阴茎堵住她的小穴,像是怕漏出来一滴。
沈聿行撑在她上方,“让精液灌满你的子宫,怀上我的孩子,好不好?”
吴漪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不要……求你……不要……”
沈聿行眯了眯眼。不要?
他捏住她的下巴,“不要?我说要,你只能要。”
话音未落,他退出去半寸,紧接着又是一个深顶。
吴漪的拒绝被撞成了一串破碎的呜咽,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穴肉紧紧绞着他,贪婪地吮吸着,比他刚才抽插的时候还要热。
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漪漪……里面烫到我了。”
吴漪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浆糊。
她的面色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锁骨,像一朵颜色过于浓烈的花。
男人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光又沉了几分。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含住她的下唇。
男人的舌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找到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缠住她,裹住她,一点一点地吮吸。
津液交换的暧昧声音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五十六)金小姐
晚上,别墅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伴随着佣人慌乱的阻拦声,一道骄纵跋扈的女声,径直从客厅传到二楼,打破了别墅里的死寂。
“让开!我找沈哥哥,你们也敢拦着?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
吴漪还没反应过来,卧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一道明艳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站在房间中央,眼神刻薄地扫视着整个房间,最终落在窗边的吴漪身上。
女人穿着一身限量版的高定连衣裙,妆容精致,浑身透着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傲气,眉眼间满是不屑与鄙夷,正是金氏集团的大小姐,金琳。
金琳一直以沈家未来少夫人自居,如今突然听闻沈聿行在别墅里养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当即怒火中烧,直接找上门来,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下马威。
她上下打量着吴漪,目光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从她素净的脸庞,到她身上简单宽松的居家服,从头到脚,满是轻蔑。
“你就是沈哥哥养在这的女人?”金琳嗤笑一声,声音尖锐又刻薄,“我还以为是什么沉鱼落雁的美人,原来不过如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寒酸气,土里土气的。”
吴漪坐在窗边,脸色发白,却依旧没有说话。
可金琳压根没打算放过她,一步步走上前,站在吴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就你这样出身底层的下等人,也配待在沈哥哥身边?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我跟沈哥哥从小就订了娃娃亲,这是两家长辈早就定下的婚事,沈家少夫人的位置,注定是我的!”金琳扬起下巴,眼神凶狠地盯着吴漪,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我劝你趁早识趣,自己主动离开沈哥哥,滚出这座别墅。不然的话,我碾死你,就和碾死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样简单,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吴漪始终沉默,金琳心里的怒火更盛,言语极尽刻薄:“别以为仗着沈哥哥一时的新鲜,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还听说,你是高中学历,之前还在街边卖菜。”
“像你这样没有家世、没有高学历、一无所有的普通人,生来就注定是下等人,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底层,永远摸不到我们所在的世界。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想着攀龙附凤,你根本不配踏入我们的圈子,趁早离开,还能少受点苦头!”
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吴漪的心上,将她仅存的一点自尊,撕扯得粉碎。
她出身平凡、学历不高、曾经为了生计奔波,这些都是她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卑与难堪。
此刻被金琳当众赤裸裸地揭开,反复践踏,吴漪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始终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金琳看着她隐忍的模样,愈发得意,扬起手就想朝着吴漪的脸颊扇去,“我告诉你,别占着沈哥哥身边的位置……”
“你敢动她试试。”
沈聿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沈、沈哥哥……”金琳瞬间收敛了所有锋芒,放下手,脸上挤出一副委屈娇柔的神情,“你怎么回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你,顺便跟她聊几句而已。”
“聊几句?”沈聿行迈步走进房间,径直走到吴漪身前。
“金琳,谁给你的胆子,敢跑到我的地方,我的人,出言羞辱?”
“我没有!”金琳连忙辩解,眼眶微红,装作委屈的样子,“沈哥哥,是她不知好歹,我只是劝她离开你,我跟你可是有娃娃亲的,我才是……”
“闭嘴。”
沈聿行厉声打断她:“娃娃亲?不过是长辈早年的一句戏言?你凭什么拿着这个,在这里撒野?”
他将吴漪护得更紧,语气里的占有欲与维护毫不掩饰:“我沈聿行的人,轮不到你来置喙。”
“下等人?”沈聿行冷笑一声,周身气压骇人,“在我眼里,你这种仗着家世出言不逊、毫无教养的人,才是真正的上不得台面。”
“我告诉你,吴漪是我护着的人,从今往后,你敢再靠近她半步,我不介意让金家,为你的无理取闹,付出代价。”
金琳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还不走?”沈聿行眉眼冷厉,语气里的不耐烦达到极致,“等着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金琳满心委屈与愤恨,却再也不敢停留,咬着牙,捂着脸,哭着转身跑出了卧室。
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沈聿行周身的戾气才稍稍散去几分。
他缓缓转过身,低头看向身后依旧低着头的吴漪。
最终,沈聿行开口:“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五十七)表哥
吴漪安静坐在病床边,轻轻握着姥姥枯瘦冰凉的手,眉眼间难得有一丝安稳。
她好不容易征得沈聿行的同意,才得以来医院探望姥姥。
可这份短暂的平静,终究还是被粗暴打破。
病房门被人猛地一下推开,力道之大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刺耳又蛮横。
舅舅吴忠、舅妈王翠花,还有吊儿郎当的表哥吴良,一家三口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吴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上下睨着吴漪,语气轻浮又刻薄:“吴漪,我最近可是听外面的人都传开了,你现在出息了,攀上大款了是吧?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心眼这么多,最会走这种歪捷径。”
王翠花立刻快步凑上前,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吴漪身上打转,又贪婪地瞟向病房里精密的医疗设备。
“可不是嘛,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住院看病都不用发愁钱了。”
一旁的舅舅吴忠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神情淡漠,径直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指尖捻着烟支就要点燃,完全无视墙上病房禁止吸烟的醒目标识。
她猛地站起身,胸腔剧烈起伏,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愤懑,厉声呵斥:“你们给我闭嘴!”
“我现在过得怎么样,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这么多年,我和姥姥最难、最无助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姥姥重病住院,前后做手术、反复休养,你们有谁主动来看过一次?有谁掏过一分钱医药费?”
“我早早辍学打工,吃不上一口热饭的时候,你们视而不见;我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欠下巨额债务,债主堵上门讨要,你们躲得比谁都远!”
吴漪红着眼眶,字字铿锵,将这么多年积压的委屈尽数宣泄出来。
“如今姥姥手术顺利度过难关,我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你们倒好,第一时间跑来嚼舌根,扪心自问一下,你们配当我的亲戚吗?配做长辈吗?”
她目光一转,落在吊儿郎当的吴良身上,语气里满是鄙夷:“还有你,吴良!整天在外吹嘘自己做电商风生水起,赚了几百万,背地里还要舅妈给你洗内裤袜子,难道就不觉得丢人吗?”
“舅妈,你一辈子嫌贫爱富,趋炎附势,背地里到处散播我和姥姥的坏话,肆意诋毁我们,欺负我们无依无靠,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掉了!”
最后,她看向门口始终沉默抽烟的舅舅吴忠,眼底只剩失望与寒心:“舅舅,你是我长辈,可你从来没有尽过一丝一毫长辈的责任。你永远袖手旁观,一言不发,你根本不配被人称作长辈!”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现在立刻滚出去!从此以后,我们祖孙二人,再也没有你们这样冷血自私的亲戚!”
歇斯底里的怒吼落下,吴漪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紊乱,积攒多年的委屈,在此刻彻底崩塌。
吴忠脸色一沉,终于开口,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训斥与不满:“吴漪,你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就算心里有情绪,也不能这样跟长辈讲话。我们过来,说到底也是关心你,惦记你。”
“我就这个样子说话!”吴漪半点不退让,倔强地梗着脖子,眼底满是倔强与悲凉,“你们这种廉价又自私的关心,我承受不起,也从来都不稀罕!”
王翠花见状,知道硬刚讨不到便宜,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连忙上前拉住吴漪的胳膊,脸上堆起虚伪又谄媚的笑容。
“漪漪啊,好孩子,你别这么冲动,我们不是故意要跟你吵架的。你表哥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求二十万彩礼,我们家里实在拿不出来,四处借钱也凑不齐。”
“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境遇好了,手里不缺钱,日子宽裕。你就当可怜可怜你表哥,先把这笔钱拿出来帮衬一下,渡过这个难关,好不好?”
“你们还要不要一点脸面?”
吴漪用力狠狠甩开她的手,指尖泛白,声音尖锐又沙哑:“你们拿不出彩礼,是你们自己的事,凭什么理所当然来向我索要?我从来没有亏欠过你们分毫,凭什么要替你们承担责任?”
吴良理直气壮地吼出声,态度蛮横又霸道:“你凭什么不给?你现在有钱了,就该帮衬家里亲人!女孩子本来就该帮扶兄弟!这是你欠我的,谁让你们女的要彩礼。”
这番自私又荒谬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吴漪最后的底线,也戳中了她长久以来所有的屈辱。
积压已久的怒火轰然爆发,她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抬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吴良脸上。
“我欠你的?”吴漪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你自己懦弱无能、好吃懒做,只会一味压榨身边人,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你算得上什么男人?有本怎么不去跟银行要钱,偏偏只会为难我?”
(五十八)姥姥
吴良被一巴掌当场打懵,瞬间恼羞成怒,面目狰狞,双目赤红地嘶吼:“你敢打我?吴漪,你胆子太大了!”
王翠花立刻像疯了一般冲上前,撒泼打滚,尖着嗓子破口大骂:“反了天了!真是反了!一个晚辈居然敢动手殴打你表哥,我今天非要撕烂你的嘴,好好教训你!”
舅舅吴忠脸色铁青,双拳紧紧攥起,怒不可遏地快步上前。
一家三口彻底撕破脸皮,将吴漪围在中间,怒气冲冲就要动手。
就在这危急时刻,病床上虚弱躺着的姥姥,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开口,声音沙哑又微弱:“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有闭眼,你们就敢这样肆无忌惮,欺负我的漪漪?”
吴良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哪里还听得进老人的劝阻,他猛地冲到病床边,“奶奶,你看看你的好孙女!不分尊卑长幼,当众动手打我,一点情面都不留!现在我要结婚急需二十万彩礼,你必须想办法给我凑出来!”
姥姥虚弱地摇着头,气息微弱:“我一把年纪,常年生病吃药,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我根本没有办法。”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吴良的暴躁与贪婪。
他失去理智一般,猛地扑上前,死死掐住姥姥的脖颈,“拿不出来也得拿!你去借,去求人,去想一切办法!今天这二十万,你必须给我,不给你就去死!”
脖颈被死死掐住,姥姥瞬间呼吸困难,脸色迅速涨得青紫,喉咙里发出微弱又痛苦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挣扎着,胸口起伏剧烈。
“不要!你放开姥姥!”
吴漪瞳孔骤缩,心慌到极致,不顾一切就要冲上去拉开他。
吴良情绪失控,猛地松开手,将老人重重推回病床。
吴漪连忙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姥姥的手,可老人双目紧闭,嘴唇失色,胸口再也没有了起伏,心跳渐渐平息,微弱的呼吸彻底断绝。
吴漪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颤抖着探向老人的鼻息,又摸向心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碎。
她撕心裂肺地朝着门外嘶吼:“医生!护士!快来人!救救我姥姥!快点叫医生!”
值班医生和护士匆忙冲进病房,快速进行抢救,一番紧急施救过后,医生缓缓抬起头,对着浑身颤抖的吴漪,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无奈。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病人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吴良一家三口见老人断气,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往病房外冲,嘴里还念叨着“不关我们的事”。
医生察觉不对劲,当即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在医院不远处就把慌不择路的吴良逮了回来。
吴漪也被带去警局做笔录。
询问室的灯光惨白,警察一句句问着事发经过。
她麻木地陈述,声音干涩发颤,每说一个细节,都像把刚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
从三人闯进来嘲讽,到索要20万彩礼,再到吴良动手掐住姥姥脖子……
等签完最后一页笔录、按下指印,走出警局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街道空旷,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滑到她面前,车门打开,沈聿行坐在后座,脸色沉得像夜色。
司机早把事情一五一十汇报给他,他几乎是立刻放下所有事,开车冲了过来。
吴漪没说话,默默弯腰上车。
她靠在车窗上,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没有泪,也没有表情,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沈聿行侧头看她。
她平日里就算受委屈,也会倔强地红着眼眶忍着。
可现在,她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安静得吓人。
那种彻底放空、仿佛灵魂被挖空一块的死寂,比歇斯底里的痛哭更让人心头发紧。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想安慰,想告诉她一切有他,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
“……节哀。”
良久,沈聿行才低哑地吐出两个字。
吴漪没有回应,依旧望着窗外。
姥姥不在了。
以后再也没人会在她受欺负时护着她,再也没人会在她饿肚子时给她煮一碗热汤,再也没人会握着她的手,轻声叫她“漪漪”。
姥姥的葬礼办得仓促又冷清。
沈聿行以他的方式料理了所有后事。
吴漪全程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不哭不闹,只是麻木地看着一切,看着那个世上唯一疼她的人,彻底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回到别墅后,她彻底陷入了死寂。
整日整日地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大雪,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沈聿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莫名发闷,却又不知如何安抚。
(五十九)烟花
除夕之夜,别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王妈带着三名佣人忙前忙后,厨房里热气不断,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摆开满满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
桌上荤素俱全,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旁边还摆满了各式各样不同馅料的团圆饺子,韭菜鸡蛋、猪肉白菜、牛肉大葱,样样都是过年该有的样子。
年味十足,饭菜丰盛,佣人笑脸相迎,处处热闹喜庆。
可坐在桌边的吴漪,始终眉眼低垂,神色淡淡,半点兴致也提不起来。
姥姥刚走不久,她心里空荡荡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再热闹的宴席,再丰盛的饭菜,落在她眼里,都索然无味。
沈聿行把她所有情绪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刻意劝她吃饭,更没有强行哄她开心。
他太懂她现在的心情,多说只会徒增厌烦。
只在沉默片刻后,他轻轻站起身,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跟我走。”
吴漪没有拒绝,麻木地跟着他站起身,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出温暖热闹的别墅,坐上私家车,一路驶向市中心最豪华的云端酒店。
电梯直达顶层露天观景台。
晚风微凉,夜色深邃,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繁华璀璨,一览无余。
观景台上安静空旷,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聿行站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指向深邃的夜空,“看天上。”
话音刚落—— 砰。
第一簇盛大的烟花,骤然在漆黑夜空里轰然炸开,流光溢彩,绚烂夺目。
紧接着,一簇又一簇烟花接连腾空而起,层层迭迭绽放开来,金色、银色、暖红色、粉橘色,铺满整片天际,美得惊心动魄。
漫天绚烂烟火之中,几簇特制的爱心烟花缓缓铺开,紧接着,夜空里赫然亮起金色烟火字体:
祝吴漪,永远幸福。
是专门为她定制的专属烟花。
全城除夕烟火,唯独这一片,只为她一人而绽放。
吴漪怔怔地抬着头,看着漫天璀璨,看着那行专门写给她的祝福。
她心底微微一动,确实没想到,沈聿行竟然会悄悄花心思,为她准备这样浪漫盛大的除夕惊喜。
心底那片沉寂冰冷的角落,轻轻泛起一丝微弱的触动,但不多。
沈聿行带着吴漪住进了酒店顶层的套房。
室内开着恒温暖气,可吴漪身上始终暖不起来。
吴漪褪去身上的外套,身心俱疲地躺倒在柔软宽大的床上,侧身蜷缩着身子。
沈聿行关上房门,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在她身后躺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长臂,从身后温柔又强势地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相拥的瞬间,他无意间握住了她垂放在身前的手。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刻,沈聿行眉头皱起。
她的手太凉了,冰得像浸过寒冬的雪,十指僵硬,没有一丝温度。
明明房间暖气充足。
沈聿行没有松开,掌心立刻收拢,将她那双冰凉的小手完完整整地包裹住。
男人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贴上她冰凉的脖颈。
吴漪浑身一僵,却没有挣扎。
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沈聿行,你放我走吧……我好累。”
沈聿行唇仍贴在她颈侧,“不可能。你就算是死,也要和我埋在一起。”
吴漪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一些。
(六十)流产
今天是沈茗薇的婚礼,沈聿行受邀出席,身边带着吴漪。
吴漪本来不想来,最近她每天都想吐,吃不下饭,但沈聿行说出来散散心。
婚礼设在全城最负盛名的七星级酒店,时值深冬,室外寒风凛冽、大雪纷飞,酒店内却被装点得暖意融融。
巨型水晶灯垂落万丈流光,猩红地毯从大堂一路铺至宴会厅,往来宾客皆是名流权贵。
沈茗薇身披洁白婚纱,挽着新郎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
沈聿行牵着吴漪的手走过去,微微颔首:“小姑,恭喜。”
沈茗薇看着吴漪瘦削的模样,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聿行,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吴漪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金琳穿着一身明艳夺目的高定礼服,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妒火,她挽着家族长辈的手臂,目光在触及沈聿行身边的吴漪时,瞬间淬满了恶毒的嫉妒与不甘。
金琳身旁,站着面色阴鸷的沈天。
自从父亲沈宗翰因当年车祸、挪用公款等多项罪名被关进监狱,沈天就对沈聿行恨之入骨。
沈天瞥了眼身旁的金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挑唆:“沈聿行现在把吴漪护得跟什么似的,说不定哪天就成为沈太太了,到时候你的沈哥哥可就被人彻底抢走了。听说……吴漪不会游泳。”
金琳本就视吴漪为眼中钉,被沈天这么一怂恿,心中的恶意瞬间翻涌,看向吴漪的眼神愈发恶毒,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一场阴谋悄然酝酿。
婚礼仪式过后,宾客们纷纷移步酒店后花园的观景台,欣赏冬日湖景。
后花园中央有一处结着薄冰的人工湖,景致别致。
沈聿行被商界前辈缠住交谈,脱身不得,临走前紧紧攥了攥吴漪的手,不放心地反复叮嘱:“乖乖在原地等我,别乱跑,我片刻就回来。”
吴漪点头答应。
沈聿行他刚一转身,金琳便将吴漪堵在观景台偏僻的角落,隔绝了所有往来宾客的视线。
“我还以为你躲在别墅里不敢出来了,怎么?沈哥哥带你出来见人,是觉得你终于熬出头了,还是故意让我们看看,你这土包子是怎么攀上高枝的?”金琳双手抱胸,语气刻薄。
吴漪攥紧指尖,只想转身躲开,不想与这群人争执。
可金琳压根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见吴漪想要走,金琳当即上前一步,一把狠狠拽住她的胳膊:“想走?我话还没说完呢!吴漪,我最后警告你,立刻离开沈哥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过!”
“我不想跟你争执,让开。”吴漪的声音带着满心的疲惫。
她的退让,在金琳眼里却成了懦弱。
金琳趁着吴漪不备,猛地发力,狠狠朝着吴漪的后背推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划破夜空,吴漪毫无防备,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着身后的人工湖狠狠摔去。
“扑通”一声,冰层应声碎裂,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间将她吞没。
吴漪压根不会游泳,在冰冷的湖水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扑腾,冰冷的湖水不断往口鼻里灌。意识渐渐模糊,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她想起姥姥,想起自己短暂又苦难的一生,想起那些没画完的画,绝望感将她彻底包裹。
不远处的沈聿行听到动静,转头看到这一幕时,瞳孔骤然骤缩。
他不顾身边众人的惊呼,疯了一般朝着湖边狂奔而去,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
他奋力朝着吴漪挣扎的方向游去,一把将快要沉入湖底的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岸边游去。
他将吴漪抱上岸时,她已经浑身冰冷,嘴唇发紫,双目紧闭,失去了意识。
而沈聿行低头的那一瞬,看见了她裙摆下洇开的殷红。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脸上满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恐惧。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紧紧裹在吴漪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声音沙哑得近乎嘶吼:“叫救护车——!”
沈聿行扫过一旁的金琳,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如果她有事,你们所有人,都给她陪葬。”
金琳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她只想看吴漪出丑,哪想到会闹成这样。
她看见那些血,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沈天站在最后方,看着这一切,露出了得意的笑。
沈聿行抱着吴漪大步流星地离开婚礼现场,驱车直奔医院。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漫长而煎熬的等待后,医生终于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面色凝重。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医生顿了顿,“她怀孕三个月了,这一胎没能保住。病人本就身体极度虚弱,加上落水受惊、寒气入体,导致流产。”
沈聿行站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愣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三个月。
她怀孕三个月了,他竟浑然不知。
吴漪被推入普通病房。
医生叮嘱,她本就身体虚弱,又骤然落水流产,元气大伤,需要长期好好静养,期间绝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病床上的吴漪紧闭着双眼,眉头紧紧蹙着,即便在昏睡中,也满是不安。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如纸,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呓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姥姥”,声音沙哑又脆弱。
沈聿行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她冰冷的手。
看着她憔悴脆弱的模样,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第一次涌起浓烈的自责与后怕。
(六十一)清算
沈聿行回到公司便以雷霆手段,对金氏集团展开全面围剿吞并。
没有丝毫情面,没有半分余地,不过数日,曾经风光无限的金氏集团彻底分崩离析,资金链彻底断裂,宣告破产清算,金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沼。
金父金母焦头烂额,四处求人无果,往日的好友避之不及,最终只能让金琳出面,去求沈聿行网开一面。
金琳褪去了从前富家千金的骄纵跋扈,不顾保镖阻拦,疯了一般冲进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一见到办公桌后的沈聿行,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金家吧!”金琳声泪俱下,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红痕,“我知道错了,我当初不该一时糊涂推吴漪下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过金家这一次好不好?”
“放过你们?”沈聿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初你让人把吴漪推进冰湖,差点害死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
“金琳,你金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你咎由自取。”
“我没让你们给她偿命,已经是极限。”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一想到吴漪在冰湖里绝望挣扎的模样,心底的怒火便翻涌不止。
“滚。”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金家,落得更惨的下场。”
金琳趴在地上,浑身冰凉,彻底陷入绝望。
* 沈聿行坐在办公室,一遍又一遍地看那段监控画面。
沈天凑到金琳耳边,充满恶意地说了一些话。
他给高丛打了一个电话。
“把沈天绑了。”
凌晨三点,沈天刚从酒吧出来就被套上头套绑架了。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废弃化工厂前。
沈天被从车里拖出来,按在一把生锈的椅子上。
头套被扯掉的一瞬间,刺眼的灯光让他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等沈天看到沈聿行时,他的声音又尖又厉地响起,“沈聿行?你干什么!你这样是犯法的!”
沈聿行站在他对面,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犯法?你们父子两个犯的法比我多。我这是……惩恶扬善。”
沈天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聿行慢慢走近,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沈天的声音碎成了几瓣,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沈聿行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厂房角落。
沈天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看见他拎起一个方形的塑料桶。
汽油。
沈天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触电一样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起来,手腕上的扎带勒进皮肉,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
“沈聿行你疯了!你放开我!你、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谋杀!”
沈聿行拎着油桶走回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拧开桶盖,倾斜桶身,透明的液体从桶口倾泻而出,浇在沈天的肩膀上、胸口上、腿上。
沈天开始尖叫。
“不要!沈聿行!你别乱来!你想想后果!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沈聿行没有说话。
他把油桶里最后一滴汽油也倒在了沈天脚边,然后把空桶扔到一旁。
厂房里安静下来。
沈天浑身湿透,汽油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反光的液体。
沈聿行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打火机。
他的拇指搭在滚轮上,没有按下去,就那么拿着,让沈天看清楚。
“沈天。”沈聿行叫他的名字。
沈天的牙齿在打颤,咯咯咯咯的声响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沈聿行说:“我的人,你不该动。”
沈天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被踩在脚下的虫。
沈聿行的拇指按下了打火机的滚轮。
“嚓——”
火苗跳了出来,小小的,橘红色的。
沈天的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里映着那簇小小的火苗,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聿行松开手指,打火机从掌心坠落。
打火机落在沈天脚边那一小滩汽油里。
“轰——”
火焰腾空而起,瞬间吞没了沈天的下半身。
沈天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他疯狂地挣扎,椅子倒在地上,他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
沈聿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瞳孔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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