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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憋着多难受啊,过来一起?
凌川垂下头。墨镜被他捏在指间,镜腿硌着掌心,他抬手想要把它重新架回鼻梁上,像是一个无声的撤退信号,把自己重新藏回那排站岗的手下中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假装他还在那个安全的、不需要面对任何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情的位置。
可他刚把墨镜举到眼前,倾城的声线便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上楼。我房间等你。
凌川的手指在墨镜腿边沿停住了。他抬眸看了一眼倾城的方向,他已经把阿曙打横抱了起来,阿曙的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倾城迈开步子朝楼梯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经过凌川身边时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仿佛那句话已经够了,跟不跟上来是凌川自己的决定。
阿曙把脸埋进倾城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沉稳而从容。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衣料,指尖微微泛白。她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3p吗?可是凌川还那么单纯,这不好吧……而且他刚回来,一回来就……可另一个念头又冒上来:3p确实爽。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又浮上来,反复了几次,最终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 凌川在楼下站了几秒。墨镜被他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听着楼梯上那道脚步声一节一节地往上,渐渐远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副墨镜,镜片反着窗外的光,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他还是抬步跟了上去。
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一级一级地踏上楼梯,三楼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凌川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他听见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簌簌声响,很轻,像是正在被解开的衣扣滑过皮肤的触感。他在门缝前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
倾城把阿曙放在床沿。深色的床单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她的发丝散在枕面上,一只手还攥着他衬衫的衣襟没有松开。倾城却没有退开,他单膝抵在床垫边沿,俯下身,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困在他和床垫之间。
长发从他肩侧滑落下来,发尾扫过她锁骨上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阿曙偏过头,目光越过倾城的肩膀,落在了门口的方向。凌川站在门边,后背笔直地贴着门板,肩膀微微绷着,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得僵住了的树,树干笔直但树叶都在细微地颤着。他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又移开,又落回来,像是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才合适。
你想干看着?也行。倾城偏头瞥了一眼凌川,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你选的了然,没有催促也没有嘲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他收回目光,开始解阿曙的衣服。他的手指扣住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紧不慢地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故意放慢了节奏的从容。衣料从她肩头滑落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布料贴着皮肤滑下去,露出她锁骨下方那一片细白的皮肤。
凌川的耳根烧起来了。他站在门边,后背紧贴着门板,手指攥着墨镜的镜腿攥得指节发白。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听见阿曙的呼吸微微变快了一点,听见她轻声哼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皮肤,然后是倾城的呼吸也沉了一些。他的目光垂落在地板上,落在自己鞋尖前面那一小片柚木地板上,可那些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啊……阿曙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凌川的后脊明显僵了一下。那声轻喘很短,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敏感的地方。阿曙偏过头去看凌川,他还站在门口,低着头,耳根红透了,手指攥着墨镜攥得指节都白了。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看向倾城:哥哥……这不好……倾城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不进去,只是在那里慢慢地蹭着。他的头都没抬,声音带着一种你在担心什么的漫不经心:哪里不好。我也没说只让他看着啊。
凌川站在门边,忽然很希望自己的耳朵有一个开关,可以让他把那两个字和接下来的所有声音一起关掉。他把墨镜攥得更紧了一些,镜腿硌进掌心的皮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可开关不存在,声音还在继续。床上很快就没人说话了。
剩下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的嗯嗯啊啊,被压低了又从喉咙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那些声音又轻又黏,在他脑子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像是有人把一根羽毛塞进他的耳道里慢慢搅动。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个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把深色的西裤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他咬着嘴唇内侧,试图用那点疼痛把注意力从声音上拽回来,可那些水声和喘息还是往里钻。
凌川鼓起勇气抬起了眼。他的目光越过床尾那堆被踢开的衣料,越过阿曙微微蜷起的脚趾,越过倾城那张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的脸,然后—— 对上了倾城的视线。那双狐狸眼正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在看的笑意。倾城的手掌正按在阿曙身侧,腰腹缓慢而笃定地动着,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让他看清每一寸进出。然后他又深顶了一下,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阿曙的呼吸被他顶散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尾音带着颤散在空气里。
好看吗?倾城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在掌控之中的从容,嗯?他的目光从阿曙脸上移开,落在凌川身下那片被撑起的轮廓上,嘴角弯了一下,憋着多难受啊。过来一起?
凌川站在门边,攥着墨镜的手终于松开了。镜腿在他掌心里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压痕,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像是用尽了某种积蓄了很久的力气才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个他自己都觉得傻到荒谬的问题:倾哥……你们……不是兄妹吗?
倾城挑了挑眉。他伏在阿曙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却像是完全不觉得此刻的姿势有什么问题。他偏头看向凌川,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反问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嗯,怎么?兄妹间亲密接触也有错?
(一百一十一)又是两根吗?!不行!(h)
“倾城......嗯......啊......”
阿曙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倾城便扣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根粗长的肉棒顺着她坐下去的力道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什么开关,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陷进他皮肉里。
啊——她的声音短促而尖锐,尾音带着一种被深顶到要害才会有的那种颤抖的尾调。她本来是想要拉住倾城说些什么的,可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散了,只剩下眼前骤然泛白的光和身体深处那阵灭顶的酥麻。她忍不住夹紧了,内壁的软肉裹着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推出去又不舍得,收得又紧又频繁。
倾城感受到她突如其来的夹紧,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握着她的腰,也不等她缓过来,便开始猛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只剩头部再狠狠撞进去,速度又快又猛,插得阿曙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喘息散在他胸口。她的目光涣散了,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由攥紧变成了虚虚地搭着,像是连握紧的力气都被他撞散了。
凌川站在几步远的位置,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阿曙坐在倾城腿上,腰被两只手扣着,身体随着倾城的动作一颠一颠的,发丝在她肩头晃动,嘴唇半张着,发出那些他以前在她耳边听过无数次的喘息,可这一次他在场的身份不一样了。
他看着她被另一个人操成这样,看着她的膝盖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看着她那双涣散的、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裤子的面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在攀升。
他为什么会起反应。
他不知道。他的脑子告诉他这不对,可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他记忆里阿曙在他身下的样子迭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做出了一种他不太想承认的反应。
倾城偏头看向他,那双狐狸眼在看见凌川下身那个轮廓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他抱起阿曙,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调整了一下她重心,让她悬在自己胯间。他腰身上挺,肉棒顺着坐姿没入她身体更深的位置,阿曙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子,可那个动作反而让她在他身上沉得更深了。
啊——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他们相连的那一处是唯一的支点。
凌川看着被插得眼神涣散的阿曙,也看明白了倾城想要他做什么。他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准备,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最终抬起了脚,朝他们的方向迈了一步。
阿曙正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在深处,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那一片被撞得发软的肉壁。她的后背忽然贴上了一双温热的手掌,掌心贴着她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
她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想要看清楚,可倾城的动作比她更快。他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嘴唇贴了上来,舌尖探进去搅弄着,把她所有的疑问都堵回了喉咙里。
后面开了,可以操。倾城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开口,声音闷在两个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凌川的手指顿了一下。他看向阿曙的后穴,那处粉嫩的褶皱在一开一合,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水光。他低头,手指搭在自己的皮带上,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了。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硬挺的柱状物从裤子的束缚里弹出来,抵在她股间,带着一种温热而坚实的触感。
阿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距离上次用后面已经有几天了,她心里还是有点慌。她知道凌川的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但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还能不能适应两个人同时进入的感觉。
凌川把那根东西的头部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缓缓往里推进。龟头撑开那些紧致的褶皱时,阿曙的手指猛地掐紧了倾城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胀痛感从身后传来,比前一次更清晰,像是那一处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他撑开,每一根神经都在向她的脑子发送太多了的信号。
嘶……倾城被她掐得微微蹙了一下眉。他不动声色地深顶了一下,他腰间的那根肉棒往前送了一截,刚好带着凌川那根东西也顺势整根推进了阿曙体内。两根粗长的肉棒一前一后地埋在她身体里,把她体内所有的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剩下。
啊——!阿曙被猝不及防的插入撑得整个人都绷紧了,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太胀了,那种被撑到边缘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漫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的,不行……太胀了……不行……
倾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一边吻着她的唇,手指一边探到两个人相连的位置,轻轻按着那一处挺立起来的小豆豆,刺激着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知道怎么做的低哑,上次不是做过吗?这么紧张干嘛?
阿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抬眼瞪着他,干嘛在这种情景下提上次的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他,身后的人就开始动了。
凌川的脸色原本就不太好看,听见倾城那句话时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涩意。他坏心眼地动了动腰,把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转了一个圈,碾过那些被撑开的肠道褶皱。阿曙被身后突然的动作弄得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前扑进倾城怀里,倒是把后穴的全貌完全暴露了出来,粉嫩的穴口被凌川的肉棒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根粉红色的柱身深深地插在里面,只露出一小节和她皮肤相接的部分,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一百一十二)两根一起,妹妹乖,吃的下(h)
喜欢吗?嗯?倾城的声音贴着阿曙的耳廓,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沙。他的腰身没有停,每一次上挺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里起伏,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情欲染红的脸颊上,看着她半张着唇却发不出完整音节的样子,嘴角弯着一个满意的弧度。
阿曙想说喜欢,可她发出来的声音全被顶碎了。她的手臂环着倾城的脖子,指尖扣着他后颈的皮肤,指甲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痕。
她的身体正被两股不同的力道同时占据着,前面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敏感的软肉,把她撞得往后仰;后面那根紧跟着交替着往前送,在同一个节奏里交替填充着她。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片不断拍打的海浪之间,整个人都在顺着他们的频率摇晃,没有自己的支点。
凌川在后面看着她的肩胛骨。那两片薄薄的骨头在她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被撞得前倾的时候都会动,像一只正在缓缓扇动翅膀的蝴蝶。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皮肤表面沁出来的那层薄汗,湿湿热热的,在她每一次轻微的颤栗中变得更潮。他没有刻意加快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深度和那个节奏,在倾城退出的间隙里往前送,让她始终有一个地方被填满。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壁,能清楚地感受到倾城那根东西在他面前进进出出的形状。那种隔着两层黏膜传递过来的触感很奇怪,不是他自己的,却和他自己的动作交错在一起,他在动的同时也能感觉到另一根东西正在他紧贴着的另一侧做着同样的事。那种感觉有些陌生,可每次他们撞到彼此的时候,那种从接触点传上来的震颤又会变成另一种让他无法忽略的爽。
好深……好大……阿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尾音带着被撞碎的颤。她的脸埋在倾城的肩窝里,那些音节在他的皮肤上被闷住了一部分,可还是能从她紧抿的唇缝里溢出来。
凌川听着那些声音,终于开始动腰了。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那层被撑得薄薄的内壁小幅地蹭动。可他的力道把握得还不够精准,没多久就偏了一寸,撞上了倾城那根正在往内顶入的肉棒。两个柱身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碰在一起的触感格外清晰,硬挺的、温热的、带着彼此脉搏跳动的频率的接触。
我操,你他妈轻点,撞到我了。倾城微微蹙了一下眉。他被那一下撞得偏了一瞬,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直接撞了回去。力道不重,带着一种你敢撞我我也撞你一下的较劲。
凌川被他撞得闷哼了一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调整了自己的角度,在倾城的节奏里找到了错开的空隙。很快,两个人之间就形成了一种不需要沟通的默契,一个退出的时候另一个推入,一进一退,交替着在她体内进出,让她始终被填满着。
阿曙感觉有点不太好。她眼前一阵阵发黑,那种被两根粗长的东西同时占有着的饱胀感和交替冲击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不断推上又落下、推上又落下,始终没有着陆的机会。她想要说轻一点,可她的声音刚出口就被撞碎成气音。
倾城听着她那句断掉的轻……轻点……,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和凌川之间的节奏在那之后变得更加密集,两个人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不需要言说的规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阿曙的呜咽声被他们的动作碾成碎片,散在空气中,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她咽回去。
倾城的手从阿曙的腰侧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他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那个硬挺的、正在不断进出的轮廓从她腹部微微凸起的弧度下透出来。那种温度从她皮肤表面渗透到他的掌心里,带着她呼吸的起伏,和她每一次被撞入时轻微的颤栗,一点一点地传递过来。
阿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身体正在承受两边的挤压和填满,每一寸被撑开的地方都在反馈着两条不同的节奏和两股不同的硬度。她的腰是软的,整个人像一滩被晒化了的水一样嵌在倾城的怀里,只有后背那一点点着力点靠着凌川的胸口。
凌川从后面抵着她的身体。他没有进得太深,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胛骨上,那两片薄薄的骨头随着他每一次推进而微微动一下,带动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微微绷紧。他能看到她耳根后面那一片泛红,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有一把火从她身体里面烧出来,漫过了整片颈侧的皮肤。
她的呼吸正在那两段交替的节奏里慢慢碎开。越来越快,越来越浅,像一条正在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
(一百一十三)射这么快?是不是不行(h)
凌川撑了半个多小时。那根埋在她后穴里的东西被她持续收紧的内壁裹着,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被那些温暖的褶皱绞得严严实实。他忍过了一次,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冲动被他压下去了一瞬,可第二次涌上来的时候他没有再压住。
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急促。他猛地抵进最深处,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连根部都贴着她的臀缝。他没有退出去,弓着背,额头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呼吸粗重地打在她肩膀后面那片潮湿的皮肤上。那几秒里房间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她被撑到极限时断续的气音。
阿曙的身体在他射出来的时候绷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几分,那股热流正在她身体深处弥漫开,温热的、潮湿的,从内壁一点点往下淌。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凌川没有退出去,他还埋在她体内,肉棒在她收缩的甬道里微微弹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
倾城感受到那根隔着薄壁的肉棒在他动作的间隙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颤动,从凌川的身体传导到阿曙体内,再从阿曙体内传导到他的柱身上。
他停了一拍,那根埋在她前穴里的东西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继续动时节奏也没有被打断,依然保持着方才的深度和速度,就像凌川刚才那一下只是这场漫长性爱里一个轻微的停顿。
那股热流从阿曙体内渗出来,顺着两个人相连的边缘滑下来,带着温热的触感淌过他的根部,打湿了他小腹上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
射了?倾城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他没有看凌川,反而低头看着阿曙,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脸颊上泛着一层被情欲浸润过的红,嘴唇半张着,下唇上留着他方才吻过的齿痕。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动作没有停,只是从那种大开大合的节奏换成了更慢的、更深的碾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画着圈地顶弄,像是在用这种缓慢的动作帮她消化刚才那个瞬间的冲击。
凌川没有说话。他还在缓,下巴搁在她后颈上,呼吸慢慢从急促变成平缓。他感受到她身体内部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那些方才绞紧他的褶皱正在慢慢松开,可他依然没有退出去。
他刚才射得有点快,离开阿曙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别人,身体比她离开的时候更敏感,更不习惯这种长时间的刺激。他在心里暗暗觉得丢脸,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慢慢平复下来的节奏。
阿曙的呼吸也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内的那股温热正在顺着腿根往下淌,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沿着凌川还没有退出的柱身慢慢滑落到床单上,在那里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凌川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在慢慢地变软,可依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她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来,指尖微微收拢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没有什么力气去抓。
倾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半阖着,眼尾带着一点被水汽润过的痕迹,鼻尖微微泛着红,嘴唇半张着,呼吸依然带着一种刚被剧烈拉长过的虚弱感。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正在慢慢褪色的画,可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收拢着,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冲击里走出来。他伸出手,拇指轻轻蹭过她下唇边缘。那片柔软的皮肤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还行?他问。他在确认她是否还能继续,也在确认她的状态是否已经接近边界了。上次在江砚房间里是带着怒气的惩罚,那一次他没有考虑她的承受力。但这一次不一样,她旁边还有凌川,凌川刚回来,他不想让她在这种状态下被推到极限之外。
阿曙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鼻尖微微泛着红,呼吸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身体慢慢从那种被拉长到极致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凌川在这时缓缓退了出来。他退得很慢,能感觉到自己正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抽离,那些方才还紧紧包裹着他的褶皱正在他退出的过程中慢慢合拢,那种温暖的、潮湿的触感正在从他的身体表面一寸一寸地消失。他退到只剩头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退了出来。肉棒已经半软了,沾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在他小腹上轻轻摆了一下。
房间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三个人呼吸交迭的声音。窗外的日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挪到了床边,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斜斜的暖金色光带。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温热的气味,混着汗水和体液。
倾城抱着阿曙,把她翻了个身,将她完全压回了床上。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没有退出去,在翻身的动作里转了一圈,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完整的弧线。
他开始动时,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重新捅到底。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响得刺耳,啪啪啪,清脆而密集,一下紧接着一下,像是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混在里面,咕啾咕啾的,在她每一次被填满又被抽空的缝隙里响起,被她自己的液体浸泡过的甬道在他的动作里发出湿润的、粘稠的声响。床垫随着他的节奏发出一声声规律的吱呀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单上微微滑动,两个人的皮肤在撞击时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阿曙被他这一轮猛然加快的节奏重新拽回了方才那种恍惚的状态里。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尖发白,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散成碎片,一声接一声地散在空气里,很快又被他下一次的撞击淹没。
她的腿弯在两侧,脚趾蜷缩着,小腿在每一次撞击时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抵抗什么又像是在迎接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已经到了另一种边缘,不再有试探,不再有停顿,只剩下那种纯粹的、想要把她拆开的力道。
凌川坐在床尾,半软的肉棒低垂着,目光落在床上的两个人身上,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他看着她被一遍遍撞进床垫里,听着她的声音被他撞散又重聚,她的小腿正在微微地、不自觉地颤抖着,像是一根已经被拉到了极限的弦。
(一百一十四)乖,再忍忍,很快就让你爽(h)
阿曙的视线已经彻底涣散了。她仰面陷在床单里,瞳孔微微上翻,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眼尾泛着被彻底操开后才有的潮红。她的嘴唇半张着,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有细碎的、带着喘息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像一只刚被淋透了的小猫。
倾城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扫过她的面颊和锁骨,带着他惯有的雪松气息,和周身浓烈的情欲味缠绕在一起。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起来推向胸口,让那个角度变得更深、更蛮横。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打在她唇上。他的动作没有停,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碾过她最深处那团软肉的时候带起一阵让她浑身绷紧的痉挛。
凌川跪坐在床边。他的手握着自己那根刚射完却还没完全疲软的东西,指尖还沾着他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来来回回地套弄着。
他看着倾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阿曙体内进出,每一次整根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嫩肉,顶进去时那些嫩肉又被重新推回她体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根东西上停住了——真他妈粗,青筋暴起,充血的颜色比他的浅一些,但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凶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虽然也不算小,但和倾城放在一起……那种差距让他脸微微发烫,手上的速度却更快了,拇指抵着龟头边缘反复摩擦,呼吸也跟着乱了。
阿曙被操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她感觉下面已经完全麻木了,可每一记深顶又会从深处重新激出一阵酸麻,像电流一样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哥哥……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被撞碎的哭腔和虚弱的气音,像一只快要被摇散了的布偶发出的最后一点声响,慢点……我……受不了了……
倾城听到她声音的时候,动作缓了一拍。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汗水、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半阖的、已经失焦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嘴唇。
他的动作从快而深的撞击变成了慢而重的碾磨,像是要把她感受撑开的每一寸都拉长。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温柔:乖,再忍忍,很快就让你舒服。
他搂紧她的腰,忽然加速。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体内每一寸软肉都捣得湿烂。
阿曙的腰背猛地弓起,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溢出的只有断了线的、不成调的哭喘,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身体剧烈地痉挛,深处那道阀门像被他的粗长撞开了一样,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把他整根柱身都浇湿了。她高潮的收缩密而紧,把他缠得死死的。
倾城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往下一压,龟头破开那道微张的缝隙,顶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又深又多。他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而是紧紧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她的下颌、她的脖子,帮她顺着气。
凌川看着倾城射进阿曙体内那一幕,手上的动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第二股白浊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落在阿曙雪白的乳房和小腹上,混着她身上的汗水和方才高潮时沁出的细密水光,顺着她胸口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他靠在床头柜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那一片浑浊,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一百一十五)宋思年是傻逼吧
几天后的墨阳富人区,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谢舒艾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那件深灰色的薄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露出一件素白色的圆领T恤。
他面前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茶几上某处,那里立着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他把打火机拿起来,在指间翻转了一圈,拇指按了一下打火轮,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可只有火星溅了一下,没有火苗。他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打火机里的油已经干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打火机,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已经被磨出了几道细密的划痕,边角有一处浅浅的磕碰痕迹,大概是很多年前被什么东西蹭到的。
他记得这是谁送的,也记得那个人的脸、那双眼睛、递过来的时候指尖擦过他掌心的温度。可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已经褪色了,像一张被日光晒久了的老照片,边缘泛着模糊的白。
他看着茶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茶水表面凝着一层极薄的膜,像是空气和时间在上面结了一层壳。他垂下眼,把打火机放回茶几上,指腹最后蹭了一下那道划痕的边缘,然后收回了手。
不重要了。新的篇章已经翻开了,既然那边不愿,那便不强求,换一个人就是了。他用指关节轻轻扣了两下茶几,像是给自己一个收尾的句号,然后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给秘书发去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玉州的另一侧,阿曙正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沿着市北区的外围道路漫无目的地兜着风。车窗降下来一半,午后的风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尾,音响里放着一首她最近在循环的歌,旋律轻快而松散。
她今天没什么具体的事要做,就是想开车到处转转,平时她也很少出雾西,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玉州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阳光、风、车载音响里断断续续的歌词,一切都很好,直到中控屏忽然暗了一下,然后弹出一行占满了整个屏幕的白字。
您已进入市北区,身份姓名上报,否则请您原路返回。
阿曙被那行突然跳出来的字吓了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中控屏上的地图页面已经被这行字覆盖了,原本显示的路况信息和导航箭头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行白字在深色的背景上亮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伸手在中控屏上戳了两下,屏幕没有反应,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
我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什么情况的警觉,目光在那行字上来回扫了两遍,中病毒了?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字又变了一行。
别慌。我是宋思年,你的中控屏没事,是我黑进来的。
阿曙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脑子转了一下,才把宋思年这个名字和她在某些场合隐约听过的信息对上号,市北区的那个计算机天才,据说没什么产业,但整个市北的监控、网络、交通信号都在他手里,像一张看不见的蜘蛛网,每一根丝都连着他的手。她知道这个人,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中控屏上。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你没搞错吧的不可置信,我操?你能听见我说话?
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能。你的中控屏有麦克风,听见了。
阿曙的嘴张了张,又合上。她看了一眼车内的音响和导航,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行字,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巡查标准是陌生以及价值百万以上的车辆,只是担心会有鱼龙混杂的人过来罢了。
屏幕上那行字停留了几秒。阿曙看着它,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她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一个能随时黑进她车子的计算机天才,如果真想对她做什么,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她伸手打了转向灯,准备调头离开市北的地界。她的车速慢下来,方向盘在指尖转过一个角度,车身开始转向。 可屏幕上的字又跳了出来。你刚才超速了。这里限速40。
阿曙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了那行字一眼,又抬头看了前方那条空无一人的宽阔车道,路边的限速标志牌上确实写着40。她愣了一下,然后一股火气从胸口涌上来。她伸手按了一下中控屏的电源键,屏幕在她指尖暗下去,彻底熄灭了。
限速你妈!她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响亮,我他妈超速还不行了,你管得真宽!
她说完之后盯着那块暗掉的屏幕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它不会再亮起来。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风口的细微声响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她收回了目光,握着方向盘,继续保持着调头的方向驶离市北。可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她等红灯的时候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那行字让她嘴角抽了一下。
我听见了。这次放过你,下次注意。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觉得最解气的事,长按那条消息,点击加入黑名单。
(一百一十六)不谈了,准备结婚
阿曙绕过市北之后,沿着主干道一路往南开,车窗外的风景从稀疏的厂区渐渐变成了更规整的街区和更密集的店铺招牌。她本来没打算走太远,可开着开着,远远就看见了一栋金光闪闪的建筑矗立在道路前方的交界处,像一枚被嵌在地面上的巨大宝石,在傍晚的天色里泛着暖色的光。
梦死。玉州最大的夜总会,谢家的招牌产业,横跨墨阳和淮北两区的交界,占地大到在几条街之外就能看见它那面铺满金色装饰的外墙。霓虹招牌还没完全亮起来,但那些藏在建筑轮廓里的灯带已经亮了,把整栋楼照得像一座在暮色里慢慢苏醒的宫殿。
阿曙的车速慢下来。她本来没打算停,只是路过的时候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那栋建筑,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从梦死正门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匀称,肩线利落,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刚从一场不需要赶时间的会议里出来。他的肤色偏冷白,在暮色和建筑外围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干净。眉眼轮廓深邃而锋利,眼尾微微下沉,眸光沉敛,看不出太多情绪,像一潭被树荫遮了大半的深水,安静地映着天光。
好帅的男人。
阿曙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她的车速几乎是在看见他的同时就慢了下来,目光追着他的身影,从门口一直滑到他走向停在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路径上。他的身影在暮色里被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步伐从容而稳,像是习惯了被人注视却毫不在意。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她在哪里见过他?不是当面见过的,更像是某张照片、某个侧面、某次不经意的瞥见里留下的印象。可她的脑子转了一圈,没能把这张脸和任何一个名字对上号。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忽然偏了一下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这辆车所在的方向。那一眼很轻,很淡,像是在确认一道视线来自哪里。阿曙和他对视了大概不到一秒,然后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了一下车窗升降键,那扇降下来一半的车窗缓缓升了上去,把她和他之间的那道视线隔在了深色的玻璃后面。
她坐在车里,隔着那层贴了膜的玻璃,看着那个男人收回了目光,弯腰钻进了那辆黑色迈巴赫的驾驶座。车门合拢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闷闷的一声。
阿曙坐在车里,手指还搭在车窗按键上没有收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扇已经关紧的车窗,又抬眼看了一下那辆正在发动的黑色迈巴赫,在心里撇了一下嘴。
看两眼都不行啊,好小气的男人。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她把手机丢回副驾,伸了个懒腰,没在梦死门口多做停留,踩下油门沿着主干道继续往前开。
而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谢清秋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刚带上门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余光就察觉到了副驾上多了一个人。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见谢舒艾正悠哉悠哉地靠在副驾座椅里,座椅被他放倒了大半,两条腿交迭着搭在中控台边缘,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你在这干嘛?谢清秋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赶他下去,只是伸手拉过安全带系好,发动了车子。
怎么了?小叔不欢迎我?谢舒艾偏过头看向他,嘴角带着一点我就知道你拿我没办法的笑意,小叔下次记得锁车啊。要不然进来的就不是我了。
谢清秋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他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路面上,声音带着一种你最好有事的审慎:有事求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哪有。谢舒艾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像是在这辆车里待得很舒服,在小叔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谢清秋没出声。车子拐出停车区,汇入主路的车流,驶出去一段路之后他才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你去哪?回家还是去找你的小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分手了。谢舒艾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唇间,打火机都拿出来了,又顿了一下,他偏头看了一眼谢清秋的侧脸,然后默默把烟和打火机都收了回去。
他太了解他小叔了,要是敢在车里点烟,谢清秋真有可能把他从行驶的车子上踹下去。谢清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谢舒艾分手的消息他早就在某些渠道听说了,他的恋爱保质期向来不长,他已经习惯了。他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有路灯的直道,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你了的平静:下一个准备谈什么样的?
谢舒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滑过他的脸,明暗交替。他的声音忽然比方才沉了一些,带着一种谢清秋不太常听到的认真:不谈了。
他顿了顿:准备结婚。
谢清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谢舒艾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没听错吧的审慎。他知道谢舒艾不是那种会主动提起婚姻的人,他甚至一度觉得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安分下来。
可此刻他坐在副驾里,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开玩笑。他的目光在谢舒艾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在前方路面上,等着他的下一句话。谢舒艾偏过头看向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意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笃定:只不过,希望到时候小叔能够帮帮我。
谢清秋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带着警告:别玩太过。我是会帮你兜底,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知道了小叔。谢舒艾的笑意没有收回去,反而更深了一些。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开一个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个字,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膝盖上。他偏过头重新看向车窗外,嘴角那点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到时候帮我说亲就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谢清秋没有再问。他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车子在渐深的暮色里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路灯。他的余光扫过谢舒艾那张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侧脸,喉结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车窗外的天色正在从靛蓝缓缓沉入墨色,远处的城市灯火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连成一片细碎的光海。
(一百一十七)绑架,下药(强奸前)
夜晚,阿曙刚把车停到江边,下车沿着江边的小路散心。
不过走着走着,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回头去看,后脑突然传来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手腕却没能抬起来,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亮的、带着一点回音的叮当声。
她偏过头,看见自己的两只手腕被银色的锁链固定在床头两侧,锁链的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不足以让她坐起来。那种微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床头金属栏杆上刮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环顾四周。房间很大,装修考究,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暖黄色的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窗帘是厚重的深灰色绒布,把窗外的天色遮得严严实实。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又落回自己手腕上那两圈银色的金属上,不是普通的手铐,是更精致的、像是专门定制的锁链,链节之间的接口光滑而圆润。
“我操!”她猛地坐起来,却发现锁链的长度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半靠在床头,两只手被固定在两侧,连膝盖都弯不起来。她用力扯了一下锁链,金属碰撞的声响比方才更响了些,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一圈,然后慢慢消下去。锁链纹丝不动。
“谁抓的我!”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撞了一下,又弹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哥是谁!你找死啊!”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尾音在墙壁间打了个转才渐渐落下。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谢舒艾迈步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沿还冒着微微的热气。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比平时散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睡醒不久,姿态松弛而随意,像是进自己家的卧室一样自然。他把那碗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曙小姐醒了?还挺有精神的。”他的声音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她刚才那一通大喊只是一段有趣的表演。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粥,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白色的热气从碗沿升起,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阿曙瞪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谢舒艾!我操!你他妈绑我干嘛!放开我!”她死死瞪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没仇,甚至连真正的冲突都没有过,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火锅店,他还在说下次给你不一样的答案。
她以为他只是对她的出身感兴趣,或者只是想找个能帮他在玉州站稳脚跟的联姻对象。可绑人?这已经超出正常追求手段的范畴了。
谢舒艾没有被她吼得后退。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他只是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在碗沿轻轻刮了一下,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她嘴边:“联络联络感情罢了。是不是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滚啊。”阿曙偏过头,避开那勺粥。她抬起腿想要踹他,脚掌直奔着他的小腹下方而去,可她的脚腕在半空中就被握住了。谢舒艾的手掌扣在她脚踝上,力道不重,可他的手指稳稳地箍着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
“干嘛?想踹哪啊?”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腿往上滑,语气带着一种“你还挺野”的了然。阿曙的短裙因为方才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裙摆边缘那一截大腿的弧度,还有更深处的阴影轮廓。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片阴影里停留太久,只是掠过,然后收回来,重新落到她的脸上。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滑,指腹蹭过她小腿外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阿曙想要挣脱,可他的手劲极大,纹丝不动。
谢舒艾的另一只手再次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嘴边。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带着一种耐心的、像在等一只不肯吃东西的猫自己凑过来的从容。“乖,先吃,吃完放开你。”
阿曙皱紧眉,偏着头不肯看他。她不信他。她不知道粥里有什么,万一吃完就被药死了怎么办。
“不听话啊。”谢舒艾弯唇笑了一下。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那只手抬起来,精准地钳住了她的下颌骨。阿曙被迫张开了嘴,他的拇指和食指扣在她脸颊两侧,力道大到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老虎钳夹住了。
她的眼睛瞪着他,可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温柔的、不紧不慢的笑意。他把那勺粥送进她嘴里,然后等着她咽下去,再舀一勺。温热微甜的粥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细碎的、像是碾碎了的谷物特有的口感,在舌根留下一层淡淡的甜意。
一碗粥喂完,谢舒艾才松开她。他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的一点粥渍,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恋人。然后他把空碗放回托盘里,手指抚过她的发顶,带着安抚意味的力道在她头顶轻轻按了按:“乖乖听话不好吗?”
阿曙的脸还残留着他钳制她下颌时留下的微红印记。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放了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我跟你说认真的”冷意,“你不怕我哥过来吗?你就这么不怕死?”
谢舒艾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问题。然后他笑了一下:“倾城啊,过来就来啊。我的家还挺大的,欢迎客人。”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让阿曙的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他好像真的不在乎倾城会不会找过来。
她攥紧了拳,可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乱了一拍。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升温,从胃部开始,像一股暖流慢慢扩散到四肢和胸口。那种热度并不剧烈,但存在感很强,在她的血液里像一种浅浅的涌动,不温不火地烧着,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浅了一些。
“嗯……”她忍不住张口轻喘了一声,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软。她猛地捂住嘴,瞪向谢舒艾,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你在粥里加了什么?!”
谢舒艾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他脸上的笑意没有收,可那种笑意里带着一层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一把正在缓缓出鞘的刀,刀刃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一种他惯常的、从容不迫的节奏:“没什么。一点助兴的东西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带着一种“你可以自己选”的耐心:“没关系,你可以忍着,我不强求。但前提——”他弯下腰,手指隔着一小段距离虚虚地指着她的鼻尖,像是点到即止的提醒,“是你忍得住。”
阿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那些细微的热浪正在从她身体的内部向外扩散,像一层正在慢慢覆盖她的薄纱,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密实一点。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到齿尖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微微发抖了。
(一百一十八)这么骚?连处都不是?(下药强奸,h)
阿曙已经完全听不清谢舒艾在说什么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模模糊糊,断断续续,被血液里涌动的热浪搅成了一团混沌的背景音。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带着细碎的火星,从喉咙一路烧到肺里。她想要,好想要,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理智被一层一层剥掉,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些最原始的渴求在翻涌。
她的手腕在锁链里挣扎着,金属的边缘在她挣扎的时候反复摩擦着她的皮肤,可那些疼痛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压了过去。
锁链的咔嗒声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手腕内侧那一片皮肤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红痕,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像是要破皮的白印。
她像感觉不到一样,依然在扭动着,腰腹不断地往上挺,像是要凭借本能去够什么东西。那条短裙的布料在她不断的动作里卷到腰际,露出两条并拢又分开的腿,腿根的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意浸透的薄红,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上,底部已经被浸透成了一片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缓地扩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潮气。
谢舒艾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静地看着她手腕上那圈正在加深的红痕,看着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内裤,看着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弯下腰,手指隔着一段距离虚虚地指着她的鼻尖,像是一种点到即止的提醒:“想要吗?嗯?还忍得住吗?”
阿曙听见了那几个字,可她的脑子已经没有办法正常处理那些词汇的意思了。她只知道眼前有一个男人,她知道他站在那里,她的身体知道他现在是唯一的出口。
她想要爬过去,可手腕上的锁链把她牢牢钉在床头,她的脚够到了他。她的脚趾蹭过他的裤腿,沿着那层西裤的面料往上滑,脚掌抵在了他被撑起的那个轮廓上。温热的、硬挺的触感隔着布料贴着脚掌,她下意识地用脚趾蹭了一下,然后蹭了一下,再蹭了一下。
谢舒艾在她脚掌蹭上来的时候,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可他的喉结已经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他抬手开始脱衣服,先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像是在给自己留一段缓冲的时间。
然后那件衬衫被他丢在床尾,露出骨架挺拔的上半身。他的肩线利落,腰线收得紧致,腹肌的线条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轮廓分明,像是一副被精心打磨过的骨架蒙上了紧实的皮肤。他解开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一声,长裤滑落到脚踝,他抬脚蹬掉,然后他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腿间。他的膝盖压着床垫,在她腿两侧陷出两个浅浅的凹陷。
“想要吗?”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把声音压在了喉咙深处才放出来。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顶弄着她的腿心,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透过那层布料传递过来,像一枚滚烫的印章抵在最柔软的位置。
阿曙听见了那个问题,但她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回应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些从深处涌出来的热液正在浸透最后一层布料,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她的手腕在锁链里收紧了又松开,指甲陷进掌心里又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要……”她的声音模糊,带着药力作用下特有的颤抖和虚弱。
谢舒艾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她挣扎的时候,那圈锁链在她皮肤上磨出了几道发白的勒痕,边缘正在微微泛红,像是随时会破皮。他皱了一下眉,然后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轻轻压在床垫上。他的拇指抵在她腕骨内侧,刚好避开了那圈被磨红的地方,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别乱动了,你不疼啊?”
阿曙的眼神迷离,可她的身体依然在往下蹭着。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挺的轮廓正贴着她的腿心,隔着最后一层布料,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想要把那层碍事的布料蹭开。
谢舒艾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这药确实好用。刚才还那样抗拒的人,现在正主动地、无意识地往他身下蹭。他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腕骨内侧那片皮肤,声音放得更轻了,带着一种“我来照顾你”的温柔:“好啦,乖,别乱动了。这就喂给你。”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层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布料被浸透了,贴着她的皮肤被一点一点地剥离,露出下面那片湿透了的柔软。他的目光在那片湿润上停了一瞬,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处入口。
他挺了一下腰,很顺滑地操了进去。里面温热而湿润,那些层迭的软肉在他进入的瞬间就裹了上来,像是等了很久一样,紧紧地缠着他、吸着他。那层药力作用下的敏感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热、更柔软,也更紧,像是每一寸都在主动地容纳和索取。
“啊……”阿曙在他进去的那一刻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一种被填满之后的餍足,尾音颤着,像是一道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叹息。他还没开始动,那些软肉就已经开始收缩了,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用动作表达她的满足。
谢舒艾停了一瞬,感受着那种被包裹着的触感。可他在抽动了两下之后,动作顿住了。他感觉到了,没有那道他以为会遇到的阻碍。没有。空的。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来,像一个原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拆开礼物的人却发现包装纸已经被别人拆开过一样,他的嘴角压平了,目光里那种温和和耐心像退潮一样迅速撤走,露出底下更暗的东西。
“这么骚?”他猛地一顶,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捅到底,“啪”的一声闷响,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顶得阿曙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都不是处?嗯?”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冷,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下都拔到只剩头部留在她体内,然后凶狠地整根没入,那种速度和力道像是要把她钉穿一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得刺耳,混合着她含混的呻吟和床垫弹簧细碎的声响。
阿曙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可她的身体却在那片粗暴的对待里依然忠实地反应着,那些软肉依然紧紧地缠着他,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留在里面。她疼,她爽,她想要,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模糊的、被药力泡软了的潮水。
(一百一十九)都有谁操过你(强奸,暴力h)
谢舒艾看着她这副模样,火气更大了。他掐着她的下巴,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指腹陷进她脸颊两侧的软肉里,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透过他看着什么更远的东西。那种涣散让他觉得刺眼。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下那一层微微隆起的弧度,他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形状,每一次推进都让那一片皮肤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平复下去,来回往复。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咬着牙的、压着什么情绪的语气,都有谁操过你?嗯?说!
他问话的时候腰上没有停。那根肉棒带着比方才更重的力道顶进去,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又拔出来,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再重新撞回去。
阿曙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动了一下,锁链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那些字在喉咙里就被他下一次顶进来的动作撞散了,只剩下不成句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太粗了……慢点……我……我不知道……好胀……
她的回答让谢舒艾冷笑了一声。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握住她一条腿的膝弯,把它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角度变得更深,也让他能够更顺畅地看到她被他操开的样子。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肉的时候,阿曙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他吮了一下那片被他咬过的地方,然后松开嘴,看着那圈牙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慢慢泛出红色,这才重新直起身,继续腰上的动作,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像一柄打桩机正在把她往床垫里钉。
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什么刺到了之后才会有的执着,每一个字都随着他的动作被碾碎了再吐出来,那就操到你只记得我一个。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扛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臀悬空,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落在他进出着的那一点上。他俯下身压过去,几乎把她对折起来,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这样的角度下进得比方才更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深处那一团软肉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撑开。
速度快到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被撞散了又勉强拼起来的哭喘,混着他们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水声,那种黏稠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反复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阿曙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了。她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湿润的痕迹,从眼尾一路淌到鬓边,渗进散在枕面上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断地攀上那些细碎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峰值。
她的身体对那种连绵不断的震颤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些收缩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把谢舒艾的肉棒咬得更紧,一股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把他烫得头皮发麻。
哦……嘶……谢舒艾被她夹得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和湿热层层迭迭地裹着他,让他几乎要当场交代。可他没有被那种快感冲走。他低吼了一声,重新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反复碾磨着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里每一寸都印上自己的形状。
房间里的声音已经混成了一片,分不清谁的喘息谁的气音谁的闷哼。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走过时皮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又像是什么人停住了脚步。谢舒艾正掐着阿曙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那根东西上按,听见声响时蹙了一下眉,偏过头,不悦的目光朝门口的方向扫过去。然后他看见了谢清秋。
谢清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文件夹,大概是来取账本的。他的目光在房间里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画面,然后他收回了视线,准备转身离开。
谢舒艾是有多饿,大白天就做上爱了。
谢舒艾没有收敛,反而在看见谢清秋的那一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了水光的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当着谢清秋的面看着阿曙被撑开的那一片被药力染得泛红、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然后重新把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连根没入的时候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边缘,把那一小片入口顶开了一个细微的缝隙,阿曙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叔?你怎么来了?谢舒艾的声音带着一种既然来了就多看看的从容,他甚至没有停下腰上的动作,说话的同时依然在慢慢地、深重地碾磨着阿曙的最深处,像是在展示什么,要不要一起?她很骚的,两根也吃得下。
啊……阿曙的声音被他的顶弄撞散成一个带着哽咽的音节。他的龟头正在试图挤进那个更为狭窄的入口,那种被破开的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
谢清秋原本已经转过身准备走了。他背对着房间,迈出了一步。可听到谢舒艾那句要不要一起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那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冷淡,像冰层下的水,平稳而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温度的起伏:谢舒艾,别玩过火。
他的话尾落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他不太想重复第二遍的事实。随后他迈开了脚步,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步伐和来时一样从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不紧不慢地沿着走廊远去。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床上那个女人脸上多看一眼,对她的身份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兴趣。
他的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秒,像是只确认了房间里有两个人就收回了视线,然后便不再分去半分注意力了。
(一百二十)叫的不够骚啊,怎么没勾引到我小叔(强奸h)
谢清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扇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不太响的咔嗒。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那扇门带走了一部分温度,可阿曙的体温却还在不断地攀升,皮肤表面那层汗液在壁灯暖黄色的光里泛着细碎的光泽。
谢舒艾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还搭在她下巴上,指腹蹭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边缘。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因为药效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刚才叫得不够骚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有点失望的慢悠悠的调子,怎么没勾引到我小叔呢?
他说完这句话,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个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温柔,和她此刻被钳制住双手、浑身发烫的状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随后他直起身,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体内停留了一小会儿的粗长肉棒再次开始凶狠地进出。每一都拔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再整根凶狠地捅到底。
他像是换了一个人,那种方才还带着戏弄的从容被一种更狂野的东西替代了,他按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垫和他之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那一处软肉上,龟头顶进子宫口,又退出来,再顶进去,次次都带着要破开那层入口的势头。阿曙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鼓起又落下,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啊……啊……太深了……不要……我受不了了……阿曙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药物和快感双重浸泡之后的虚弱和慌乱。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在他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都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样缠上来,裹住他,吮吸他。
谢舒艾被她夹得低吼了一声,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在那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滚了一下才滑落。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压得更深了。他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前,让她几乎对折,那个角度让他能进得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又快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混着淫水被搅动时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织成一片让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叫大声点,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你被操得多爽。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下身猛干不止。那些细密的刺痛混着药物催发的热浪,把她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模糊的、快要融化的浆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了,那些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被揉碎了之后拼不回去的虚软。
谢舒艾持续了很久。他已经不在乎时间了,他只想要把她钉在床垫上、让她记住这个感觉、让她在药物退去之后依然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
他不停地操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侧入、后入、面对面抱在怀里,每换一个姿势就进得更深一点,像是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些最敏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碾过。阿曙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来的顺从,再到后来连顺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后那一下来得又猛又深。他把她按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身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了最后几十下,然后猛地抵进最深处。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她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来,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皮肤,那根东西依然埋在她体内,轻轻碾磨着,像是在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推。阿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鼻尖红红的,眼角挂着还没干透的泪痕,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着,像一根被反复拉紧又松开的弦还没有彻底缓过来。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模糊的街市声响。谢舒艾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被泪水和汗液打湿的脸,慢慢把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退了出去,然后侧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手指穿过她散乱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折腾过头的猫。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我满足了我可以温柔了的松弛,睡吧。
阿曙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呼吸依然有些急促。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种药物和快感混合的余韵,像一层正在慢慢退去的潮水。她缩在他怀里,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一百二十一)七夕特别篇——大小姐,我们都很想你
阿曙瘫在沙发里,两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江砚的膝盖上,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江砚一手拿着账本,另一只手从果盘里捻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住,果肉在齿间裂开,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张开嘴等着下一颗。江砚垂着眼,指尖又捻起一颗,剥皮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的事。
手机在这时候亮了一下。阿曙偏过头瞥了一眼屏幕,是苏秦惠美的消息。
美:小曙~明天七夕,清寐有活动,来玩啊。
她刚抬起手指准备回一条好啊几点,屏幕又亮了一下。
江屿:大小姐!七夕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明天有空吗!
后面跟了一串烟花和爱心表情,多到几乎要把屏幕填满。
紧接着是顾诸钰的消息,语气克制而周到,像是提前排演过一样:大小姐明天的行程?需要提前安排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这两条,凌川的头像也跳了出来,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委屈表情,黄色的圆脸,下垂的嘴角,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猫。
最后是萧沉叙,文字简短,带着他那种谨慎的试探:……我准备了东西。大小姐方便吗。
阿曙握着手机,嘴角抽了一下。她正准备打字说你们先排个队,倾城的声音就从二楼飘了下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清:明天七夕,你的时间我预定了。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感觉背后忽然凉了一下。她慢慢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明天的排期。苏秦惠美那边可以推,江屿的礼物可以改天收,顾诸钰可以等,凌川可以哄,萧沉叙可以晚一天……
但是倾城说预定了的时候,后面通常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江砚。他依然在剥葡萄,表情平静,像是在听一件和他无关的事。可他的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像是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只是暂时不打算告诉她。
第二天清晨,阿曙是在一阵窒息感中醒过来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沉沉的,带着一种让她几乎喘不上气的重量。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可那团重量纹丝不动地压着她,她挣扎着睁开眼,入目的是倾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长发散在她枕头上,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把她圈在怀里。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可他的嘴角弯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他已经醒了。
她刚想说你起开,就感觉身后似乎还有另一团热源。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只是天气太热、体温太高产生的幻觉呢?直到那只手轻轻扣住了她的腰侧,指尖在她皮肤上慢慢蹭了一下。
大小姐,怎么了?怎么发抖了?顾诸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稳,带着一点晨起的懒意,像一只刚醒的猫正在慢慢伸懒腰。
阿曙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面前的倾城。倾城也没拦她,任由她推开自己,唇边还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狐狸眼里带着一种你猜接下来还有什么的光。
身后的顾诸钰也体贴地让了些位置,可阿曙总觉得哪里不对。被子太鼓了。她躺的位置明明没有这么宽敞,可被子鼓起的弧度却像是盖了好几层。她心一横,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凌川和萧沉叙正各趴在她左右腿边,把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凌川低着头,嘴唇贴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萧沉叙的姿势稍微拘谨一些,可他的手指搭在她腿窝上,力道轻而稳,像是在配合某种默契的分工。
而她的腿心之间,还夹了一个江屿。红头发的少年从她腿间微微抬起头来,凤眼弯着,用一种无辜的表情看着她。他的手指搭在她内裤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不经意地按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试探。
呀,被大小姐发现了。江屿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红发蹭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啊……阿曙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喘。她的声音刚出口,倾城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低头吻住她,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把她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身体却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被慢慢调整了位置,凌川和萧沉叙默契地按住她的左右腿,让她根本动弹不得,顾诸钰的手依然环在她腰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窝的皮肤。
阿曙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是干嘛啊?!怎么都在?!
也就是她的床够大,要不然根本放不下这么多人!不对……少了一个,江砚不在。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她觉得庆幸。以江砚的性格,他不在,只会是在憋更大的招。她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不出所料。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江砚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敞开的盒子。那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质,内衬是暗红色的绒布,里面躺着几样东西,一缕黑色的丝带,一只深色的眼罩,一根细长的羽毛,还有几样她看不太清的小物件,在晨光里泛着金属和布料的光泽。
他走到床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个极淡的弧度。
?阿曙推开倾城,猛地坐起身来,眼睛死死盯着江砚手里的盒子,你拿的什么东西?
倾城瞥了江砚一眼,朝他招了招手:拿过来。
江砚朝阿曙勾唇一笑,慢条斯理地从盒子里抽出那缕黑色的丝带。丝带在他指尖绕了一圈,尾端垂下来,在他掌心里轻轻晃了一下。他展示给她看,像在展示一件她很快就要用到的东西。
阿曙觉得自己今天要完。这几头饿狼凑在一起,她不得被操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身下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江屿低头隔着布料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重重地碾过,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灼烫着她的皮肤。
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塌,被凌川和萧沉叙默契地接住,两条腿被分得更开。顾诸钰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低的,像是贴着她耳廓在说话:大小姐,今天七夕。我们……都很想你。
倾城已经接过那缕丝带,动作熟练地绕上她的手腕,在床头系了一个结。黑色的丝带衬得她手腕更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截被丝带缚住的手腕上,把黑色的布料照出一种近乎绸缎的光泽。
江砚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停留了一瞬,然后退开,声音带着笑,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床上的所有人都听见:别怕。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再滑到她被丝带缚住的手腕上,笑意更深了一些: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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