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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6/29 01:58 / 256 / 27 /
【小说】我把哥哥的黑道势力睡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9 05:20:01

(二十六)闷骚男,好玩
  阿曙的眼睛在看见江砚的那一刻亮了一下。
  她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最近江砚在忙城北那片的催债,一个多星期没回庄园。她只知道他偶尔会发消息汇报进度,冷冰冰的几行字,已处理明天回还剩两家,像打卡一样精准,从不带多余的情绪。
  可他站在客厅里的样子还是那个样子。黑色短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站姿笔挺,不像江屿那样歪歪斜斜。他的眉眼和江屿有七八分像,可同样的五官在他脸上被岁月和经历磨出了不同的棱角,更沉稳,更收敛,目光落在人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阿曙朝他走过去,步伐快了两步,浴袍下摆在她脚踝边晃动。她走到他面前时几乎要扑进他怀里了,那种下意识的亲近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松了松,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江砚的目光掠过那片红色的时候顿了一下。他认得出那种痕迹,他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但没有问。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用一种克制而自然的姿态拉开了半步距离,垂下眼,声音带着一种压着什么的平稳:醒这么早?
  嗯,阿曙仰着脸看他,嘴角弯着,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江砚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一道带着少年气的、故意拖长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呀?哪里来的小姑娘啊,长得还挺漂亮。
  阿曙偏过头,这才注意到江砚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姿懒散得像一棵没骨头的小树。他一把摘了墨镜,露出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眼型偏长,带着一种和年纪不太相符的锐利。他弯起嘴角看着阿曙,目光从她的脸滑到浴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然后又移回她的眼睛。
  阿曙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江砚,来回对比了两遍,恍然大悟。嚯,长得真像。可同样的底子,江砚身上那种沉稳和收敛被岁月磨得圆融,而眼前这个年轻的版本还带着毛刺,锋芒外露,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张扬着一种我看上你了的信号。
  小屿!江砚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个度,带着一种厉声的警告,别乱说话。
  江屿啧了一声,不当回事地歪了一下头,目光重新落回阿曙身上,那双凤眼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切,还是个美女呢,长得真漂亮。怎么样,要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江砚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屈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是那种让你疼一下但不至于肿的程度。江屿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后半句话被生生敲了回去。
  阿曙看着这兄弟俩的互动,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她主动拉过江砚的手臂,指尖搭在他腕骨的位置,偏头看着江屿。
  这是你弟弟啊,她说,嗓音里带着一点刚起床的沙哑和慵懒,还挺有意思的。
  江砚低头看了她搭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指尖白皙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轻轻扣着他的腕骨。他心头微微一动,那层被他刻意维持的克制裂开了一道细缝,又被他迅速合上了。他轻轻应了一声:嗯。刚成年,不懂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屿那副不服气的表情,补了一句:街头小混混,不用管他。
  诶!江屿瞬间急了,凤眼瞪得溜圆,整个人从懒散的站姿里弹直了,声音拔高了半度,说谁呢!我才不是小混混,我现在也是黑社会好吧!
  他说着不服气地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双手插兜,昂起下巴,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有范儿的姿势。怎么样?是不是有那个范了?小爷已经不是混混了。他抬起一只手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嘴角翘得老高,一副我很帅的自恋表情。
  江砚连看都没看他。
  他的注意力全在阿曙身上,目光从她搭在自己腕上的手指慢慢移到她的脸上,越过她肩头落在她背后楼梯的方向,他注意到她头发还半湿着,浴袍的领口微敞,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银链随着她站姿的晃动轻轻晃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可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这混小子接下来该怎么收拾了。
  连自己嫂子都撩,真是欠收拾。
  阿曙是江砚的。四年前就是了。没有江屿的份。
  阿曙看着江屿那副自恋的样子,嘴角弯着,可心里的那点兴致已经开始慢慢消退了。痞里痞气的小少年,有趣是有趣,可他那副随口撩妹的做派——刚见面就要不要、小姑娘——怕不是已经不干净了吧。那双眼里的光太散了,落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的熟练。
  啧。没兴趣了。
  她还是喜欢玩处男。干干净净的那种,眼神里带着点躲闪和生涩的,被撩一下就脸红耳热的,光是牵个手都会紧张到手心出汗的那种。凌川是,江砚当年也是。
  阿曙的目光从江屿身上移开,重新落回江砚脸上。这个就是她勾引出来的,她记得他那时候比现在青涩多了,被她多看两眼就会偏过头躲开视线,耳尖泛着红。她故意去碰他的手,他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板,可他从来没推开过她。
  闷骚男,好玩。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9 05:27:18

(二十七)我打架很厉害的
  江屿站在客厅里,腰杆子挺直了又软下去,软下去又挺直了,反复了两次,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极其不爽的事实,没人看他。
  他哥江砚正低头凑在阿曙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阿曙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那张白净的小脸在吊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他像个多余的摆件。
  喂!他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忿,尾音往上挑着,干嘛啊,孤立我?
  江砚从阿曙耳边抬起头来,看了自己弟弟一眼,眉心微微蹙起,声音压着:闭嘴,好好站着。
  江屿嘴角往下一撇,那股子不服气全写在脸上,可也没再说什么。他重新靠回墙边,把墨镜摘下来在指尖转着玩,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客厅里的陈设,他看了一圈,目光又落回阿曙身上。
  然后他听见了楼梯上的脚步声。
  不重,不轻,节奏均匀,一步一步从楼上走下来。他循着声音偏过头去,看见一个身影从楼梯拐角转出来,黑色长裤,深灰色的家居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长发随意披着。
  江屿眨了眨眼。他仔细看了看那张脸,又看了看身形,然后愣住了。男的女的?头发这么长,脸这么小,眉眼那么精致,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比他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好看。
  庄园里这么多美女吗?但是...“她”怎么怪怪的?像人妖,还是那种掏出来比他都大的那种。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直到那人走到客厅中央,站定。
  倾城当然感受到了那道过于直白的目光。他偏过头,朝江屿的方向看了一眼。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了。
  他走到阿曙身边,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看江砚,只是经过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抬了一下手,指尖在她腰侧捏了一下,力道很轻,隔着浴袍的面料蹭过她腰窝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随手一个不带意义的触碰。
  阿曙的腰侧被他一捏,整个人条件反射地一缩。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朝旁边挪了一步,直接凑到江砚身边,几乎贴着江砚的胳膊站定了,抬手指着倾城:你滚啊。
  倾城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极淡的、只对阿曙才会露出的无奈。他什么都没说,从茶几上拿了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
  江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消化掉他看到的——男的,还是个哥级别人物。
  倾哥。江砚的声音响起来,毕恭毕敬的,和阿曙之间的距离不动声色地拉大了。往后退了半步,刚好隔开一米左右的距离。他的目光低垂着,看着地面,像是在汇报工作之前的标准姿态。
  倾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江屿身上。
  那个少年还靠在墙边,站得歪歪斜斜的,手里转着墨镜,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他注意到倾城的目光扫过来,想站直,可身体的惯性让他慢了一拍,整个人显得有点手忙脚乱。
  倾城偏了偏头,问江砚:他这是?
  江砚心里一紧。他了解倾城,倾城平时不怎么过问这些小事,他问了,那就是有想法了。他连忙开口解释:倾哥,这是我弟弟,刚来不懂规矩。
  他说完侧过身,伸手在江屿后背上锤了一拳,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示意:这是倾哥,快打招呼。
  江屿被他哥那一拳锤得往前迈了半步,对上倾城的视线。近距离看这张脸给他的冲击更大,太精致了,可那双狐狸眼里的光又分明是冷的,沉沉的,带着一种我看透你了”的平和。
  倾哥好,江屿低下头,收起了方才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声音也压低了,我叫江屿。
  倾城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从他染过的头发扫到耳洞,再扫到他站姿里那些残留的街头习气——重心偏在一侧,一只手插兜,肩膀微微塌着,全是不太站得住的痕迹。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街头小混混,刚出了泥坑还没洗干净。
  年轻啊,倾城说,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是不是不太满足在庄园站岗?
  江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抬起头来,方才那些收敛和拘谨全被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冲散了,声音又拔高了半度,带着少年人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我可以去打架吗?我打架很厉害的!
  倾城看着他这副热血澎湃的样子,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这样的少年他见过太多了,觉得自己很能打,觉得黑社会就是快意恩仇,觉得拳头能解决一切问题。可真正见了血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胆子还没有阿曙大。
  是吗?他放下水杯,从茶几上那迭单子里抽了一张出来,展开看了看,然后递到江砚面前。纸上写着欠债人的身份信息和住址,那正好,有笔账逾期了。江砚,你带着他。
  江砚接过来看了一眼金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四十万不算大数目,不过是个测试罢了。他点头应了一声:是,倾哥。
  到时你别动手,倾城又补了一句,目光落在江屿身上,让他来。
  江屿听见这话整个人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腰杆子一下直了,凤眼瞪得圆圆的,用力拍了一下胸脯:放心吧倾哥!保证完成任务!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嘴角翘得老高,我肯定比我哥厉害。
  阿曙站在旁边,靠着江砚的肩膀,看着江屿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刀。
  比你哥强有什么用,你也不是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6/29 05:40:15

(二十八)真棒,黑社会踹门给自己踹趴下了
  江砚开车的时候,江屿坐在副驾上,整个人像屁股底下有钉子似的,一会儿把靠背调直,一会儿又把靠背放倒,一会儿把车窗降下来吹风,一会儿又升上去嫌风大。他手里攥着那把新发的折迭刀,翻来覆去地看,拇指推着刀刃弹出来又收回去,弹出来又收回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咔嗒咔嗒响个不停。
  你能消停会儿吗?江砚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声音不高不低。
  江屿撇了撇嘴,把刀揣进兜里,可腿还在抖。膝盖上上下下,频率快得像缝纫机的针头。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那股又紧张又兴奋的劲儿怎么也压不住。这是他第一单正式的任务,对他来说这可是他在黑道上的第一块里程碑。
  车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来。江砚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两个手下,微微颔首示意。江屿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站在楼门口仰头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发出几声关节的脆响。
  江砚走到他旁边,看了他一眼。那扇门是很旧的铁皮防盗门,锁头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估计连普通的小偷都防不住太久。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手下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弯了一下头,插进锁孔里捣鼓了不到十秒钟,锁芯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手下退到一边,把位置让了出来。
  踹。江砚站到门侧,下巴朝那扇门抬了抬,目光落在江屿身上。
  江屿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后退了两步,卯足了力气,右腿猛地抬起来朝门板正中央踹了过去。
  砰!
  铁皮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扇门从门框上直接脱离,朝屋内倒了下去。江屿那一脚的力道太大了,门被踹掉的同时他自己也收不住重心,整个人跟着门一起往前扑去,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身形却完全没有着力点,一只脚被门框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倒地的门板上。
  噗—— 啪的一声,他整个人和那扇门一起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铁皮,门板上斑驳的锈迹和灰尘糊了他一脸。他趴在那儿,四肢摊开,那头张扬的红发此刻被灰尘和铁锈染得灰扑扑的,黑色耳坠歪斜着挂在耳垂上,蹭掉了半截磨砂漆。
  江砚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弟弟趴在门板上四肢摊开的狼狈样子,抬起手按了按眉心。真丢人啊。黑社会踹门给自己踹倒了,这种事儿传出去他在庄园里这几年攒的脸面都要让这小子败光了。
  他身后那两个手下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唇紧抿着,肩膀在微微发抖。想笑,不敢笑。一个憋得整张脸都涨红了,另一个干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在研究鞋带的系法。
  屋内的主人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脚上趿拉着人字拖,手里端着一碗没吃完的面条。他看见自己家那扇铁皮门整个倒在地上了,上面还趴着一个红头发的少年,愣了两秒,然后眉头一皱。
  哪来的小孩啊?去去去。他端着面碗走过来,低头看着趴在门上的江屿,怎么回事?要胡闹去一边闹去,这个门还值好几百呢!叫你家长过来赔钱!
  趴在地上的江屿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他撑着手肘从门板上爬起来,膝盖还硌在门框边缘磕得生疼,脸上沾着铁门上的锈迹和灰尘。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折迭刀,拇指一推,刀刃弹出来,然后他猛地往身下的门板上一扎,刀刃穿透薄薄的铁皮,没入小半截,钉在那扇破门上,刀身还微微颤着。
  他站起来,一把将糊在脸上的红发撩到脑后,攥着刀柄,那张痞帅的脸还带着门板花纹的红印子,凤眼瞪得滚圆,声音拔高了八度:
  操!老子是来收债的!还钱!
  他喊得极大声,整张脸涨得通红,试图用音量来掩盖方才那阵狼狈。可他脸上那道红印明晃晃地贴在额角和颧骨上,像一张没有盖全的邮戳,滑稽和凶悍混在一起,看得江砚又想叹气又想笑。
  江砚这时才慢条斯理地迈过门槛走进来。他走到江屿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后退半步。然后他看向那个端着面条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个很淡的微笑。
  黄建是吧,江砚的声音不急不缓,和他弟弟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嗓子形成鲜明对比,你欠我们的四十万已经逾期了。
  黄建端着的面碗顿了一下。他看了看江砚,又看了看江屿,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一遍,长得有七八分像,都是浓眉凤眼的底子,可气质差太多了。江砚沉稳得像潭水,而那个红头发的少年像刚被点着的炮仗,浑身还冒着火星子。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扇倒在地上的门,又看了看江屿脸上那道花纹印子,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我欠的不是十万吗?而且我一个月前才借的,怎么可能逾期?
  江屿听到这话也偏头看向他哥,眼里带着点疑惑。
  江砚脸上那点淡淡的笑容没有变,他从身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个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不紧不慢地按了几下。冰冷的机械女声从计算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没仔细看合同吧,江砚把计算器翻过来,屏幕朝上对着黄建,声音温柔得像在给小孩讲题,我们的规矩就是半个月。而且……本钱十万,不代表没有利息啊。
  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在计算器的边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机械女声还在断断续续地播放着那段语音,像一道无情的判词,在黄建的客厅里反复回响。
  四十万……黄建的嘴唇动了动,面碗从他手里滑下来,砰地砸在地砖上碎成几片,面条和汤水溅了一地。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身形晃了晃,像是被人迎面锤了一拳。四十万,让他怎么还。
  听懂了吗?江砚抬起头来,把计算器上的数字展示给他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合上了计算器的盖子,所以……该还钱了。
  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折迭刀。和江屿手上那把是同款,通体黑色的防滑刀柄,银白色的刀刃。他的拇指轻轻一推,刀刃无声地弹出来,他的手腕轻轻一转,刀刃在他指尖翻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从虎口转到指背又转回来,流畅得像那截金属是他手指的一部分。
  江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刀,又抬头看看他哥指尖那只灵活翻转的银色精灵。他哥什么时候会的这东西?他和江砚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他从来不知道他哥还会这个。那把刀在江砚的指尖上游走,刀背擦过指关节,转了一圈又一圈,银白色的光在他掌心里跳跃,。
  好帅。他也要学。这装逼多酷啊。
  黄建盯着江砚指尖那把翻飞的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看着江砚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词,笑面虎。
  江砚让他看了两分钟,见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掏钱的动作,没有求饶的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江砚把刀收回来,偏头看向江屿,从兜里摸出一卷麻绳,递了过去。
  会捆人吗?他问,语气平静,把他绑起来。
  江屿接过那卷麻绳的时候,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方才踹门摔倒的窘迫被他抛到了脑后。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他攥着麻绳走上前,那两个手下也很有眼力见地一左一右架住了黄建的胳膊,把人摁在椅子上。黄建挣扎了两下,可他那干瘦的胳膊根本拧不动两个壮年男人的力道,被按得动弹不得。
  江屿蹲下来,开始动手绑。
  他把黄建从脚到手全部捆完之后,黄建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麻绳胡乱缠了几圈的粽子,绳子鼓鼓囊囊地堆在关节处,看起来臃肿一团,可边角全是空隙,黄建的手指还能动,脚踝上的绳子也松得能滑脱出来。
  江屿站起身,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翘得老高。
  江砚站在旁边看着这坨东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他安静地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叹了一口气。很轻,很短,带着一种我早就料到了的无奈。
  废物。
  他没说出口,可他心里那两个字已经清清楚楚地划过了。他走上前,伸手推开江屿。
  看着,江砚蹲下来,抽出那把折迭刀,刀刃在黄建脚踝处的麻绳上轻轻一划,割断了一段打结的废绳。他把绳子重新理好,手指捏着绳头,翻了个腕子,从关节内侧穿过去,绕到外侧,再穿回来,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每一步都做得很慢,慢到江屿看得清清楚楚,绳结的位置卡在关节后方,恰好锁死了手腕弯曲的角度。
  绑人要先锁关节,江砚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关节锁住了,人就用不上力。
  黄建被架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两圈正在被重新捆扎的麻绳,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江砚那张带笑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拿我当教学器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