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千里马 / 2026/06/29 06:46 / 217 / 13 /
【小说】我真的没有撩妹

第一章 重色轻友
  夏日的风总是带着几分炎热,并未消去暑气,反添了闷意。高一2班教室内,死气沉沉,并无半点生气。一来是因为天热,就算开了25度空调都不好使。二来是班主任老唐宣布晚上晚自习准备周测。
  这周测是二中传统,美其名曰检验学生能力,实则就是机械化训练。按林天同学的抱怨,周测完全就是防止学生晚自习睡觉的产物。但抱怨归抱怨,他还真得学。
  正当少年摊开物理课本准备恶补知识时,身边的少女不合时宜地踢了他一脚。“喂,小天子,快给本小姐说说什么时候放端午。”
  李清漓百无聊赖地叼着棒棒糖,高马尾一甩一甩,很是清纯。她的语气稀松平常,似乎已经习惯把某个家伙当御用太监看待。
  “到端午的时候就放假。”一句简单的废话,表达林天不想回应的态度。而后某人便遭到少女的掐胳膊,疼的他差点吱哇乱叫。
  少年理了理衣服,一本正经地警告着,“我说大小姐,你不想学可以不学,但别打扰我。”
  听到这话,李清漓瞪大双眼,举起纤细手指对他指指点点,最后把要说的字吞回去,只回他一个哼声。
  笔尖触碰纸张的沙沙声和空调滋滋声纠缠在一起,静谧又奇妙。
  “晚上物理考试。”物理老师沈歌站在门口,笑的狡猾笑的欠揍,而后潇洒离去。但他留下的一句话,却是给2班的同学判了死期。
  他刚走,班里爆发一阵哀嚎。谁人不知物理老师是物理教研组组长,出卷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是长期上学生黑名单的。
  “天哥,一会考试带我抄。”坐在后排中间最右座的瘦子刘元正跟林天小声密谋。这货次次考倒十,属于烂泥扶不上墙,但偶尔会支棱起来,考个前三十。
  “大哥,我倒二,你抄我的?这简直就是路易十六摸头脑——没头绪啊。”林天两手一摊,面上挂着苦涩的笑容。
  他说的不是假话,倒二长期被他霸占着,可谓是非常稳定。无论卷子难易,他都会排在这个位置,无人撼动。  未及他继续开口,刘元便嘿嘿一笑,他把身体向前倾,低着头靠近林天,小声道,“天哥,我可知道你上次物理考了70。还被沈老师特别表扬了。你小子扮猪吃老虎,我知道。这回该拉兄弟一把了吧。”
  林天白了一眼,摆摆手,故作谦虚地解释道,“啥呀,上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粹运气好蒙对答案。你求我不如求你同桌赵无极,他好歹成绩比我好。”
  在确认得不到肯定答案后,刘元垂头丧气地回到座位,还不忘给好哥们比中指,嘴里嘀咕着什么重色轻友、薄情寡义之类的话,林天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他回头望了一眼在补觉的少女,后者安静的姿态与其平时好动邪气的模样大不相同。
  轻微的呼吸声自少女的身体里发出,胸脯微微起伏,漂亮的睫毛合在一起,整个人如古希腊女神般圣洁。
  “虽然你很闹腾,但不可否认咱俩还是有无产阶级革命友谊的,对吧。”
  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专门说给她听的,林天就这么继续说了下去。
  “既然是革命同志,晚上考试抄你几道题没问题吧。”
  他原本以为她不会听见,谁知刚说完,李清漓就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看了足足好几秒。
  透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林天看到了诧异、不解,还有一丝鄙视。李清漓把睡乱的发丝自然捋到耳后,又小饮一口水,压压因补觉导致的嘶哑的嗓子。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对着他,一阵嗤笑。
  “我没听错吧?堂堂倒二要抄倒一的试卷?林天你脑子是不是丢家里了?”
  说到这里,她还是满脸是不可思议,瞳孔中充满少年的招牌讪笑。
  “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故意羞辱我。羞辱我一直拿倒一是不是?”
  说罢,她龇着小虎牙,摆出一副生气的姿态。
  少年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慰,过了好一会才平息怒火,只是二人动静太大,引来坐在讲台上的班长秦风的一句提醒。
  “林天,李清漓,自习期间不许交头接耳。”
  秦风一本正经,看起来好像老干部。随着他这么一说,大家齐刷刷回头,有人偷笑有人诧异,还有的人不在意。
  一个小时后,无聊的自习终于结束。林天上个厕所的工夫,回来位置就被霸占。
  占座的是大名鼎鼎的交际花富婆,性感火辣的团支书云苏怡。她今天穿的是短衫配短裙,涂了口红,面上挂着妩媚的笑容,成熟又明艳。
  林天敢保证,只要她稍微一抬脚,那裙底春光便会显露。事实也是如此。就在她起身和李清漓打闹时,短裙下摆上扬,成功让某人窥见那雪白。
  “苏怡姐,让我回去坐着呗。”林天嘿嘿笑着,生怕态度不好被二女吐槽。
  云苏怡扭头对他露出明媚笑容,显现洁白牙齿,声音酥麻诱惑。“哎呀,林天,我和小漓说说话,一会就走。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少年无奈,只好坐在刘元身边,假装看风景,却时不时偷瞄二女。
  云苏怡偶尔回头送他一个wink,让林天傻笑不已。坐了好一会,她才施施然离去,带着一阵香风。
  在一阵急促的下课铃中,自习结束。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走廊穿过,奔向食堂。
  “喂,小天子,还不快去给本小姐带份牛肉饼,要不辣的。”李清漓嘟着嘴嚷嚷着,趾高气扬的神态总是那么让人恨不起来。
  “好好好。”少年顿了顿,继续问道,“豆浆要么?”
  后着迫不及待地点点头,眯着眼笑,像极了餍足的猫儿。
  少年大步流星地离开,也不顾身后其他男生的异样目光,只是加快速度冲向食堂。
  正值用餐高峰,人山人海。少年一边吐槽学校抠门不扩建食堂一边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最终顺利在牛肉饼窗口排队。
  好巧不巧,排在前面的正是云苏怡。她回眸一笑,撩的林天一愣。少年热情地打招呼,和她谈笑风生。
  “哟,林哥哥又带饭呢。”
  “是哇,谁让你的好姐妹依赖我。”林天故意这么说,倒是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思。俗称给脸上贴金。
  云苏怡转过身,贴近她,涂了口红的嘴唇妖艳动人。“我也依赖你啊,尤其依赖你的。”
  话未说完,林天已经明了,她的视线一直向下,直到裤缝。林天淡淡一笑,低声道,“带饭加三元跑腿费。”
  云苏怡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而是用甜甜嗓音和阿姨说话,拿到了加肉的牛肉饼,又是对林天一个wink,而后心情大好地离去。
  林天嘴角微扬,上前要了两份热乎的薄饼,潇洒结账。  待吃完晚饭已经是六点半了,距离第一节晚自习只剩下三十分钟,大部分同学已经归位。林天老老实实坐在后排宝座上,翻书的声音呼啦作响,直让隔走廊坐的刘元心悸。他也默默掏出新的不能再新的物理课本,随意勾画,似乎在回应好兄弟。
  晚自习的铃声准时响起,教室里的喧嚣像被无形的手骤然掐断,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物理老师沈歌踏着铃声走进来,腋下夹着一沓厚厚的试卷,镜片后的眼睛扫视全班,嘴角挂着一贯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别紧张,小测而已,检验一下大家这周的学习成果。”他声音温和,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底下许多人头皮发麻。试卷从第一排传下来,纸张摩擦的哗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天接过前面递来的试卷,抽出一张,把剩下的往后传。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刘元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也没有其他同学常见的焦虑。他只是慢条斯理地从笔袋里掏出一支黑色中性笔,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稳稳握住。
  沈歌背着手在过道里缓缓踱步,目光锐利如鹰。经过林天身边时,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个长期稳居倒二的学生,此刻姿态过于松弛了。没有抓耳挠腮,没有左顾右盼,甚至连提前翻看试卷后面的难题这种小动作都没有。他只是垂着眼,看着第一道选择题,似乎在认真审题。沈歌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心里泛起一丝讶异。他记得很清楚,以往周测,林天拿到卷子不到五分钟就会开始焦躁,笔杆咬得咯吱响,腿抖得带动整张桌子,今天这是……转性了?
  沙沙的书写声逐渐连成一片,像春蚕啃食桑叶。空调冷气吹得人皮肤发凉,但不少人的额角还是渗出了细汗。
  林天已经开始动笔。他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但很稳。选择题一道接一道,偶尔会在草稿纸上划拉两笔简算,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看着题目,然后便选下答案。笔尖划过答题卡,发出清晰而均匀的声响。
  李清漓就没这么从容了。前面的基础题她做得还算顺利,但到了选择题最后三道,进度明显卡住了。她咬着笔杆的尾端,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高马尾的发梢,绕着手指卷了又放,放了又卷。笔杆从左边嘴角移到右边,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划掉,再写,再划掉。那几道题仿佛成了拦路虎,让她进退维谷。
  她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林天,发现这家伙居然已经做到填空题了,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平静。她心里挣扎了一下,脚尖在桌子下轻轻踢了踢林天的椅子腿。
  没反应。
  她又踢了一下,稍微重了点。
  林天终于从试卷上抬起头,侧过脸,用眼神询问:“?”
  李清漓趁着沈歌转身看向另一组的空档,飞快地把自己的试卷往旁边挪了挪,手指点在卡住的那道题号上,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求助”两个字,平时那股飞扬跋扈的邪气此刻被焦急取代,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窘迫。
  林天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莫名地有点想笑。他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答题卡往右边推了推,刚好让选择题区域暴露在李清漓的视线范围内。他用笔尖在自己选好的答案上轻轻点了点,顺序依次是:C、A、B。
  李清漓眼睛一亮,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下头,在自己答题卡上唰唰写下答案。写完,她长长舒了口气,肩膀松懈下来,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谢了。”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但林天听到了。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心里那股舒坦劲简直难以形容。嘿,让你平时趾高气扬使唤我,也有今天!这种“拿捏”了大小姐的感觉,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他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题,但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笔下的速度似乎都轻快了些。
  这一切,都被斜后方的刘元尽收眼底。
  刘元自己正被一道力学综合题折磨得欲仙欲死,抓耳挠腮半天毫无头绪,正想着怎么向林天“求救”——选择题也好啊!他先是疯狂对林天使眼色,眼睛眨得快抽筋,林天头都没抬。他又在桌子下面比划手势,手指曲伸,试图传递“选择题答案”的暗号,林天依然稳如泰山,仿佛完全沉浸在物理的海洋里。
  就在刘元急得恨不得扔纸团过去时,他看到了林天和李清漓之间那短暂而默契的交流。看到林天主动把答题卡挪过去,看到李清漓低头猛抄,看到林天那副暗爽到内伤的表情……
  刘元顿时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好你个林天!兄弟有难你装瞎,美女一蹙眉你就屁颠屁颠把答案送上门?还笑得那么荡漾!
  他在心里把林天翻来覆去骂了一万遍:重色轻友!见色忘义!叛徒!无产阶级的叛徒!说好的革命友谊呢?都被狗吃了吗?!为了李清漓那张脸,你就把兄弟扔进物理的火坑里煎熬?林天你个王八蛋……
  他气得笔尖都快把草稿纸戳破了,却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狠狠瞪了一眼林天仿佛散发着“专注”光芒的后脑勺,然后悲愤地继续跟试卷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公式和图形死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天做完了填空,开始攻克计算题。他的思路似乎很清晰,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简洁连贯,遇到复杂情况也会停顿思考,但很快又能接续下去。沈歌又踱步过来两次,一次看到他在解一道大题,步骤已经写了大半;另一次,看到他正在审视最后一道压轴题的题干。沈歌脸上的诧异越来越明显,他甚至特意在林天身后多站了几秒钟,看他笔下流畅的推导。
  终于,在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林天写完了最后一问的答案。他放下笔,轻轻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姓名和考号,然后舒了口气,把试卷平整地放在桌角,身体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养神。
  他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侧后方刘元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以及对方因为焦急和气愤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刘元看着林天那副“事了拂衣去”的淡定模样,再看看自己大片空白的答题区域,绝望地捂住了脸。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时间到,最后一排同学往前收卷。”沈歌的声音响起。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解脱般的叹息、懊恼的嘟囔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林天睁开眼,从容地把自己和李清漓的试卷递给前来收卷的同学。李清漓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咬着笔杆求助的人不是她。她瞥了林天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刘元磨磨蹭蹭地交上几乎空了一半的卷子,走到林天身边,用力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林天,你丫等着!绝交!今晚回去游戏里看我不杀你一百遍!”
  林天这才好像刚反应过来,露出一贯的、带着点无辜和讪讪的笑容,拍了拍刘元的背:“元啊,别这样,我那是……沉浸式答题,没注意周围。下次,下次一定!”
  “信你才有鬼!”刘元悲愤地吼了一嗓子,抓起空荡荡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林天摸了摸鼻子,看向旁边正在整理书包的李清漓。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却没了平时的刁难,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看什么看?走了!”她甩了甩高马尾,率先走向门口。
  林天笑了笑,拎起自己的书包,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夏夜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白日的余热,也吹散了些许考后的沉闷。他的心情,莫名地很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6:57:30

第二章 春梦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仿佛是救赎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沉寂的教室。桌椅碰撞声、收拾书包的哗啦声、解脱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
  林天和刘元告别,随即套上外套,背上书包。出了校门,没有直走过马路回小区,而是右转进入巷子里,那里有一家小卖部。
  巷子里的路灯昏黄,将少年拉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与主街的喧嚣渐行渐远,这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混杂着油烟和灰尘的安静。那家小卖部的招牌——一块简单的白底红字“周记便利店”——在夜色里亮着暖黄的光。
  林天推开有些掉漆的玻璃门,门楣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柜台后面,一个女人正半倚着身子,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听到铃声,她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容。
  “哟,小天来啦?今天放学挺晚嘛。”声音软糯,带着熟稔的亲昵。
  是周小娥。她看上去三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褪去青涩、熟得恰到好处的年纪。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裙子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丰满起伏的曲线。她没怎么化妆,眉眼间却自有风情,一头微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小娥姐,”林天笑着走过去,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语气熟稔地调侃,“今天这裙子漂亮,人更漂亮,我刚进来还以为走错门,看到仙女下凡了呢。”
  “去你的,小小年纪嘴巴抹了蜜似的,就知道拿姐姐开心。”周小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并无怒意,反而像被挠到了痒处,笑意更深了些。她伸手理了理并不凌乱的碎发,姿态慵懒而自然。
  林天走到冰柜前,熟练地拉开门,冷气扑面而来。他拿出一瓶冰镇雪碧,走回柜台,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哎,放下放下,”周小娥伸出手,涂着透明甲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手机屏幕上,指尖微凉,“一瓶水而已,跟姐还客气什么?拿去喝吧,看你这一头汗,刚考完试?”
  林天动作顿住,抬眼看了看她。周小娥眼神柔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姐姐般的关怀,但深处似乎又藏着点别的什么。他没再坚持,爽快地把手机揣回兜里,咧嘴一笑:“那就谢谢小娥姐了。可不是嘛,刚被物理老师‘检验’完,脑子都快成浆糊了。”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碳酸液体冲过喉咙,带走不少燥热和疲惫,他满足地舒了口气。脖颈拉出流畅的线条,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周小娥靠在柜台上,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少年清秀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他穿着普通的校服外套,身姿已经有了青年人的挺拔,却又残留着少年特有的单薄和利落。
  看着看着,周小娥心里忽然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的、带着点酸涩的悸动。她连忙垂下眼,掩饰性地拿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光洁的柜台面。
  是啊,林天常来。差不多从他高一开始,就时不时光顾她这小小的店面。起初只是买点饮料零食,后来熟了些,见她一个女流之辈搬运整箱的货物吃力,会默不作声地搭把手。再后来,店里那几台藏在帘子后面、给她带来不少额外收入的旧电脑出了问题,他竟然也能捣鼓好,省了她不少维修钱。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她知道他在附近住,读重点高中,成绩似乎不太好但人挺聪明,嘴巴有时贫但心地不坏。他则知道她叫周小娥,丈夫几年前出了车祸没了,她用赔偿金在这条还算清净的巷子盘下这个小店,勉强安身立命。她比他大不少,但相处起来没什么代沟,有时听他吐槽学校趣事,有时她也会说说开店遇到的奇葩客人。有一种介于邻里、朋友、甚至些许暧昧之间的情谊,在这狭窄的店面里悄然滋生。
  然后,就是那个雨夜了。
  那天晚上雨下得极大,电闪雷鸣。林天来买泡面,结果被暴雨困住,走不了。周小娥看他校服都湿了半边,便让他到里间坐坐,等雨小点。里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和一张小桌子。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和她身上淡淡的护肤品香味。
  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和轰隆的雷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知怎么,话题就偏了,气氛也变得微妙而粘稠。或许是孤独太久,或许是那晚的雨声太撩人,又或许是少年清澈眼神里偶然闪过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信任,击穿了她长久以来的心防。
  她记得他起初的慌乱和生涩,也记得自己如何引导他。那是一个混乱、潮湿、夹杂着疼痛与陌生快感的夜晚。他的第一次,就在这简陋的、弥漫着灰尘和香皂气味的房间里,交给了她这个比他年长十多岁的寡妇。
  林天喝完了雪碧,投了三分,把瓶子丢进垃圾桶。这等碳酸饮料是万万不能带回家的,毕竟家里还有个耳提面命的太后娘娘,唠叨,霸道,控制欲很强。
  沿着被路灯晕染成暖黄色的街道不紧不慢地走着。晚风拂过他微热的脸颊。他回味着李清漓那声细若蚊蚋的“谢谢”和她低头抄写时乖顺的侧影,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身影拐进那个他租住的、有些老旧的小区大门,夜晚的静谧渐渐包裹上来,却包裹不住他心底那份雀跃的、属于少年的秘密欢欣。
  钥匙轻轻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林天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香薰和淡淡红酒气的空气扑面而来。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线流淌进客厅。只一眼,林天便顿住了脚步。
  只见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顾芳舒女士,哦不,顾太后娘娘正以一个标准而优美的下犬式舒展着身体。
  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瑜伽服,紧身的面料完美地包裹并勾勒出了成熟女性的身体曲线。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柔韧修长的大腿线条流畅,小腿纤细紧实;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丰盈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整个人宛如一只优雅的黑色猎豹,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与极致的美感。
  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耳边,衬得脖颈线条修长白皙。随着舒展动作,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听见开门声,她优美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还懒洋洋地抬起了头,一双美目斜斜瞥了过来,声音里带着运动后的慵懒沙哑:"喔,回来啦?快去吃夜宵吧,妈好不容易做的骨头汤,骨头肉都给你炖烂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可不能浪费了。"
  林天听话地"喔"了一声,把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走到餐桌前。餐桌中央是一大砂锅香气四溢的骨头汤,白花花的胖大海漂浮在浓郁的汤汁上,炖得软烂的肋排骨头错落其间,油光闪亮,令人食心大动。他盛了一大碗汤端到自己面前,浓郁醇厚的肉香混合着姜葱的辛香钻入鼻腔。刚要喝一口,却听见顾芳舒从客厅传来的声音:
  "妈出完了汗,浑身是汗臭味,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你也快点吃,吃完收拾好,别玩手机!"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着优雅的步子进了卧室。几分钟后,卧室里传来说衣料悉索的轻微声响。
  很快,她裹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从屋里出来,乌发披肩,面颊因为运动的缘故染上一层薄红,愈发衬得肌肤胜雪。宽松的吊带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无瑕的美腿。
  她看见坐在餐桌前喝汤的儿子,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打量了一圈,唇角勾起一抹促狭而妩媚的笑容。她故意抬起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随意:"看什么看?没见过你老妈这么风韵犹存的样子?"
  林天脸倏地一红,目光有些躲闪地从她那双过分修长光洁的美腿上移开,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他喉结滚动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有点痞气的笑容:"是啊,也不知道我爸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气,能娶到我妈您这么个大美人。"
  顾芳舒被他这话逗得眉开眼笑,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睡裙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光洁细腻的大腿肌肤。
  她面上却不露痕迹地娇嗔道:"哼,就你知道贫嘴!"
  说着,她起身回屋收衣服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天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骨头汤出神。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过了一会儿,顾芳舒穿着丝质睡袍,用干发帽包着湿发,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暖香和水汽走了出来。她脸上敷着面膜,只露出一双依旧明亮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
  而这时候,林天也刚刚吃完夜宵。“快去洗,一身汗味。”她瞟了儿子一眼,声音隔着面膜有点闷。
  “遵命,太后娘娘。”林天嬉皮笑脸地应着,在家他完全放松下来。想到今天被李清漓“求助”,他心头那点男生的小小虚荣心有点按捺不住。
  他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故意放慢动作,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正在整理茶几的母亲,两手抓住短衫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扯——
  “呼啦”一声,短衫被脱下,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
  灯光下,少年宽阔的肩膀、线条清晰的背肌,以及因常年运动和青春荷尔蒙作用而自然形成的紧实腰腹线条展露无遗。虽然不算特别夸张的肌肉型,但胜在匀称、紧致,充满年轻的力量感。他故意挺了挺胸,微微侧身,让那几块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在灯光下更明显些,还用手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妈,你看我这,最近练得还行吧?”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像只开屏的小孔雀。
  顾芳舒闻声抬头,面膜下的眼睛扫过儿子刻意展示的身材,微微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带着戏谑的:“哟——”
  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甚至还伸出手指,隔着一点距离,虚虚点了点林天的腹肌位置,嘴里“啧啧”两声。
  “可以啊小子,”她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偷偷用功了?这线条……啧,还真练出来了。”
  林天一听,更得意了,下巴都不自觉地抬高了点。
  顾芳舒凤眸一弯,话锋却突然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促狭:“练得这么卖力……是不是想着,有了这副身板,在学校里更受小姑娘们喜欢啊?嗯?”
  “噗——咳咳咳!”林天正沉浸在展示成果的愉悦中,冷不丁被这句话呛到,顿时一阵猛咳,脸迅速涨红,刚才那点得意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妈!你说什么呢!”他手忙脚乱地试图解释,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哪有!什么小姑娘!我、我一心只读圣贤书!早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语无伦次,眼神乱飘,刚才拍腹肌的气势全无,只剩下被戳破某种小心思的慌乱,“我能把学习搞上来就不错了!物理!对,物理!我还得琢磨沈老师出的变态题呢!哪有空想那些!”
  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面红耳赤的样子,顾芳舒忍不住轻笑出声,面膜都起了细微的褶皱。她不再逗他,摆了摆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行了行了,知道你用功。快去洗你的澡,别在这儿碍眼。一身臭汗还好意思显摆。”
  说罢,她不再看儿子窘迫的模样,转身走向阳台,去拿换下来准备清洗的瑜伽服和浴巾。
  林天如蒙大赦,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以及少年明显为了掩饰尴尬、故意放开的、有些走调的哼歌声,唱的是最近某首流行歌曲,调子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阳台上,顾芳舒将衣物分类放进洗衣机,听着浴室里传来五音不全却中气十足的歌声,摇了摇头,嘴角那抹笑意却久久未散。
  午夜十二点,母子二人已经熄灯,各自入睡。林天是磨磨蹭蹭才放下手机,拉紧被子,大喇喇睡着。
  半夜,却莫名其妙做了一场梦。
  他梦见了李清漓。
  少女绯红的小脸蛋,水汪汪的眸子里泛着羞怯,却又有那么一点点期许和好奇。她抿了抿粉嫩的嘴唇,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轻柔地说了句什么,然后迅速缩回去,露出一口可爱的小虎牙,笑靥如花。
  这还不算完,梦里接着又出现了云苏怡的身影,她大胆火辣,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把丰盈饱满的胸部贴在他手臂上,凑到他耳边吹气如兰:"我们去开房嘛~"
  林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
  但最后,梦境骤然变换。
  周小娥赤着玉足,款款走到他面前。她今天穿着那件鹅黄色吊带裙,黑发披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缓缓抬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两侧,然后缓缓沉下身子,将自己坐了上去。
  鹅黄色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褶皱,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和热度。周小娥俯下身,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小天,小天~"
  她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急促、灼热,一声高过一声。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四周笼罩在一片迷幻的光晕中,恍如梦境。
  朦胧中,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将他轻轻揽入怀中。他抬眸望去,对上了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那是一个女人,乌黑柔顺的长发披肩,面容精致而优雅。她看着他,唇角含笑,目光温柔而宠溺。
  林天心头一热,不由分说地迎上前,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猛烈而不受控制。他的舌尖强势地探入对方口中,与另一条柔软的小舌交缠追逐。怀中人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融化在他怀中。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当看清来人那张熟悉的脸——是顾芳舒,他的母亲,那个每天优雅端庄、说一不二的顾律师时,林天血液都沸腾了。那股禁忌与背德带来的刺激感冲上头顶,让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然而就在此时,他梦见自己正站在高耸入云的悬崖边缘。脚下的大地在消融,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后倒去。坠落、坠落,无尽的黑暗与失重包围着他。
  直到一声惊呼将他拽回现实。
  林天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心脏砰砰直跳。冷汗浸透了他的睡衣,夜风从微开的窗户吹进来,带走了燥热。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裤裆的位置。
  布料内侧有些湿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掀起内裤一看,果然,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液体正宣告着他刚做了一场怎样的梦。
  林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就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抬手却没舍得真打下去,只是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天啊林天,你真是个混蛋东西!你这是犯了啥邪风?居然对自家太后娘娘有想法?这不是纯纯的,要命的,乱七八糟的俄狄浦斯环节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08:17

第三章 校庆日1
  晨光微微,一缕阳光折射到窗前书桌上。
  六点的闹铃准时响起,吵醒了与周公约会的林天。他蓦地想起昨夜种种,连忙掀起被子胡乱穿衣,趁妈妈没洗漱,先去卫生间隐藏罪证。
  看见那泡在水里的脏内裤,他用脚踢一踢,藏到洗手台柜子下,思量回来再清洗。
  刚洗漱完毕,便听见顾芳舒清脆的声音。
  “早饭是八宝粥,趁热喝,敢不喝宰了你。”
  林天瑟缩,乖乖端起碗喝粥。吃饭他是最挑的,也是最墨迹的,尤其是早上。无他,只想拖延时间,然后就可以坐在顾太后的小电驴后座,名正言顺搂紧她的细腰了。
  十分钟后,某人依旧在进食。
  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被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打破。
  “林——天——!”
  顾芳舒双手叉腰,站在餐桌旁,身上还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挽起,但那股子凌厉的气势丝毫未减。她看着自家儿子像品鉴御膳一样,用勺子慢悠悠地搅动着碗里还剩小半的八宝粥,时不时还对着勺子吹两口气,仿佛那粥烫得能燎破嘴皮子,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看看几点了!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天的鼻尖,“你是皇帝吗?吃个早饭要本宫伺候你半个时辰?吹吹吹,再吹太阳都下山了!课还上不上了?!”
  林天从碗沿上方抬起眼,眼神无辜,嘴里还含着一口粥,含糊不清地嘟囔:“妈……烫嘛……而且,这八宝料足,得细品……”
  “品你个头!”顾芳舒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差点仰倒,感觉自己不是太后,倒成了伺候拖延症晚期皇帝的老嬷嬷,“我警告你,最后三分钟!吃不完给我带着!路上吃!再磨蹭,信不信我把你连人带碗扔出去!”
  她的威胁向来是真假参半,但眼神里的火光绝对货真价实。
  林天见火候差不多了——再拖下去可能真得挨揍,而且时间确实紧迫——立刻变了脸。刚才那副慵懒品粥的模样瞬间消失,他端起碗,也不用勺子了,直接对着碗沿“咕咚咕咚”几大口,把剩下的粥灌进肚子,速度快得惊人。
  “哎呦喂,妈您别生气,我吃完了,吃完了!”他一边用手背抹嘴,一边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迅捷得像只兔子,“我换衣服!马上!”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回房间。不到两分钟,他已经换好了校服,背上书包,趿拉着运动鞋就往外跑,鞋带都是边跑边系的。
  “妈!车钥匙!”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顾芳舒,目标明确——那辆小巧的粉色电驴,后座虽然硬,但可以名正言顺地搂住妈妈的腰,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味,那是清晨独属于他的小小福利。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刚才的怒气不知怎的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她没去拿挂在玄关的电驴钥匙,反而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车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她挑了挑眉,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终于让我逮到机会治你”的得意光芒。
  “跟你妈玩墨迹拖延战术是吧?”她红唇微勾,语气慢条斯理,“行,看老娘今天怎么治你。”
  说完,她也不管林天瞬间僵住的表情,转身走向门口,换上一双舒适的平底鞋,然后拉开大门,径直朝地下车库走去。
  “妈?妈!咱……咱不开小电驴啊?”林天赶紧跟上,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顾芳舒脚步不停,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少废话,跟上。”
  两人来到车位前。顾芳舒按下钥匙,不远处,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洁白的大众CC应声亮起了车灯,优雅又不失动感的外形在略显昏暗的车库里显得格外醒目。
  林天看着这辆平时妈妈上班或偶尔外出才开的“御驾”,愣住了。
  “妈,小区离学校就两条街,骑车最多十分钟,还不用找停车位,开这大家伙干嘛?”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对电驴后座的“温馨时光”念念不忘。
  顾芳舒已经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系好安全带,闻言从降下的车窗里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还好意思问”。
  “你每天都这么磨蹭,你不心疼时间,我还心疼我的血压呢!”她没好气地说,“再说,现在这个点又不堵车,开车五分钟稳稳到学校门口。给我上车,坐好了!”
  她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说一不二的果断。
  林天知道“电驴梦”彻底破灭,哀叹一声,认命地拉开副驾驶的门,把自己塞了进去,闷闷不乐地系上安全带。
  顾芳舒瞥了一眼儿子蔫头耷脑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又上扬了一点。她熟练地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白色CC轻盈地驶出车库,融入清晨尚且稀疏的车流。
  教室里早读前的喧闹像一锅即将煮沸的水,嗡嗡作响,充满了青春的躁动。林天刚在自己后排的“宝座”上落定,还没来得及把语文书掏出来,旁边的高马尾就兴奋地凑了过来。
  “喂!小天子!特大新闻!”李清漓眼睛亮得惊人,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棍儿激动地上下晃动,“刚才班群里说,今天校庆!校长发话,放假一天!”
  “真的?!卧槽!哦耶——!”林天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差点撞翻桌子,脸上的困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刚抽出来的语文课本“嗖”地塞回书包,拉链一拉,拎起书包带就要往外冲,那架势,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对假期的亵渎。
  “哎哎哎!你给我坐下!”李清漓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校服后摆,用力把他扯回座位,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我话还没说完呢!是放假,但不是让我们回家躺尸!”
  林天被她拽得一屁股坐回去,满脸期待瞬间凝固:“啊?不回家?那放什么假?”
  “校长说的是,全校停课,组织观看百年校庆文艺汇演直播,每个班在教室里用多媒体看,下午可能安排看电影或者自由活动。”李清漓掰着手指头,慢悠悠地数着,“但是呢,晚自习照常。”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林天脸上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肩膀耷拉下去,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充满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感。他慢吞吞地把书包重新放好,拿出那本可怜的语文书,啪嗒一声丢在桌上,满脸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班主任老唐端着他那标志性的、泡着红彤彤枸杞的保温杯,踱着方步走进了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音量立刻降低了好几个分贝。
  “安静,安静了啊。”老唐敲了敲讲台,喝了一口枸杞茶,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表情,“同学们,都知道了啊,今天是我们二中百年校庆的大日子!学校非常重视,除了上午的庆典直播,下午各年级自由活动,晚上呢,全校要举办一场隆重的文艺汇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学生们,继续宣布:“学校要求每个班,至少出三到四个节目,形式不限,唱歌、跳舞、乐器、小品、朗诵都行!这可是为班级争光的好机会!踊跃报名的同学,以后入团、评优,班级都会优先考虑!更重要的是,能为咱们班加美育分!期末班级评优可就指望这个了!”
  班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兴奋交头接耳,有人面露难色往后缩,更多人则是事不关己地观望。
  林天已经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后脑勺,坐姿松弛得像没骨头。他听着老唐的动员,眼珠一转,瞥向旁边正在咬着笔杆(替代了棒棒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李清漓。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促狭地说:“喂,大小姐,展现你特长的时候到了!上台表演个‘虎牙咬人’怎么样?绝对震撼全场,保证拿最高分!”
  李清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瞪圆,小虎牙威胁地龇了龇,毫不客气地伸手,精准地掐住林天胳膊内侧最嫩的那块肉,顺时针一拧。
  “嗷——!”林天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怪叫出声,在逐渐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讲台上的老唐正好看过来,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林天同学?看来你对文艺汇演很热情嘛?怎么,有想法了?想报什么节目?”
  全班的目光“唰”一下集中过来,不少人已经偷偷笑了起来。
  林天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着被掐红的胳膊,一边慌忙摆手,同时恶狠狠地瞪了旁边一脸“不关我事”表情的李清漓一眼。
  “没有没有!唐老师,我没想法!我就是……就是早上没睡醒,活动活动筋骨!”他胡乱解释道,引得底下又是一阵压低的笑声。
  老唐看了他两眼,也没深究,只是点点头:“有热情是好事。这样吧,”他目光转向第一排中间那个坐得笔直的身影,“秦风,你是班长,这事儿就交给你具体负责了。早自习还有时间,你组织一下,统计一下有意向报名的同学和节目类型,上午放学前把初步名单报给我。”
  被点名的秦风站起身。他穿着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校服,面容俊朗但表情严肃,眼神沉稳,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他微微颔首,声音清晰平稳:“好的,唐老师,我会负责组织。”
  老唐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纪律、认真观看直播之类的话,便端着枸杞茶,背着手走出了教室,把空间留给了学生们。
  秦风准时走上了讲台。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硬壳笔记本,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扶了扶并没有滑落的眼镜框,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安静一下。”他的声音不高,但自带一种沉稳的穿透力,像老干部开会前敲茶杯,“关于校庆文艺汇演班级节目征集的事情,唐老师已经交代了。这是为班级争取荣誉和美育分的重要机会,希望大家能够踊跃报名,展现我们十一班的风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其实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预案。他从小学习萨克斯管,考过了业余十级,水平相当不错,拿出来撑个场面绝对够格。但他深知作为班长,不能给人留下“以权谋私”、“率先抢占轻松出风头机会”的印象。他秦风的处事哲学向来是:先公后私,水到渠成。最好是大家踊跃报名,节目够了,他乐得轻松;万一不够,空出位置,他再“勉为其难”、“顾全大局”地补上,那便是顺理成章,还能赢得一个“有担当”的美名。
  所以,他只是鼓励,并不点明自己。
  然而,台下反应寥寥。大部分人都和林天一个想法:校庆嘛,在教室里看看直播、吃吃零食、偷偷玩玩手机多好,上台表演?又累又麻烦,搞不好还要被评头论足,纯属吃力不讨好。绝对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艺术细胞。
  喊了两三分钟,只有几个平时就爱表现的男生女生小声嘀咕着“唱歌行不行啊”、“跳舞穿什么衣服”之类的话,真正举手的,一个都没有。
  秦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表情依旧镇定。就在他准备再次强调“集体荣誉”时,教室中间靠前的位置,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安静地举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是柳紫萍。那个永远安安静静坐在前排,戴着细框眼镜,课间也基本只埋头刷题或看书的超级学霸。她成绩稳居年级前三,话不多,气质文静,是老师们眼中的标准好学生,也是很多男生心目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学神。
  她扶了扶眼镜,声音平静无波,如同在回答一道数学题:“班长,我报名。钢琴独奏,可以试试。曲目……《水边的阿狄丽娜》吧。”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和窃窃私语。谁都没想到,最先挺身而出的会是这位看起来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和由衷的感谢,他迅速在本子上记录下来,并对柳紫萍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的,柳紫萍同学,钢琴独奏,《水边的阿狄丽娜》,记下了。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柳紫萍淡淡地“嗯”了一声,便重新低下头,看向桌上的习题集,仿佛刚才只是举手回答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就在这略带肃穆的气氛中,林天旁边传来一声刻意压低了却足够周围人听见的、带着戏谑的“哟——”。
  李清漓用胳膊肘撞了撞林天,琥珀色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噙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用气音调侃道:“喂,小天子,你的‘初恋白月光’上场了欸!你不去来个琴瑟和鸣、夫唱妇随?机会难得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酸溜溜又促狭的意味。
  这话像一根小针,精准地扎中了林天那点陈年旧事。高一刚入学那会儿,林天确实被柳紫萍那种清冷学霸的气质短暂吸引过,少年慕艾,还干过偷偷往人家桌肚里塞匿名鼓励纸条、体育课假装路过偷看之类的傻事,闹得几乎半个班都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可惜柳学霸眼里只有公式和分数,对他的所有“示好”都视若无睹,客气而疏远,完全把他当成普通同学甲。林天碰了几次软钉子,那点刚萌芽的好感也就蔫了,自觉没趣,早就断了念想。
  此刻被李清漓这个“小妖女”旧事重提,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林天顿时又羞又恼,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有意思吗?”他气急败坏地低吼,却不敢太大动作,生怕引来更多关注。
  “恼羞成怒咯?”李清漓歪着头,笑得更得意了。
  林天看着她那副样子,恶向胆边生,眼珠一转,忽然抬高了一点声音,对着讲台方向,用一种看似建议实则使坏的腔调喊道:“班长!我看李清漓同学艺术细胞很活跃!她刚才跟我说她想报个节目!唢呐独奏!《百鸟朝凤》!绝对镇场子!”
  “噗——!”周围几个听到的同学顿时笑喷了。
  李清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化为慌乱和羞愤。唢呐?!《百鸟朝凤》?!想象一下自己穿着校服在台上奋力吹唢呐的样子……她差点当场晕过去。
  “林天!你放……你胡说八道!”她也顾不得压低声音了,伸手就去捂林天的嘴,另一只手使劲掐他胳膊,试图把他“镇压”下去,同时急忙对着讲台解释,“班长你别听他瞎说!我没有!是他!是林天自己想报节目!他偷偷练了小提琴!想拉《一步之遥》耍帅!对!就是他!”
  “我什么时候练小提琴了?!李清漓你造谣!”
  “就你练了!我还听见你哼调了呢!班长记他!小提琴!《一步之遥》!”
  “你才吹唢呐!《百鸟朝凤》!”
  “你小提琴!”
  “你唢呐!”
  两人就这么在座位上手忙脚乱地互相“揭发”、互相压制,声音越来越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夸张,惹得全班同学都忍俊不禁地看了过来,刚才因为柳紫萍报名而产生的那点正经气氛荡然无存。
  讲台上的秦风看着台下那对活宝闹得不可开交,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用他那标志性的、平稳而清晰的语调,不轻不重地开口:
  “林天同学,李清漓同学。”
  两人动作一僵。
  秦风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极其克制的无奈:“二位若是想切磋才艺,或者……交流感情,建议换个时间场合。”
  他顿了顿,在两人茫然的目光中,缓缓吐出后半句:“请不要把我们全班同学,都变成你们 play 中的一环。”
  “噗哈哈哈哈——!”
  “卧槽!班长牛逼!”
  “神特么 play 的一环!”
  “哈哈哈嗝!”
  秦风这话一出,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点燃了整个教室的笑点。原本还只是偷笑的同学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拍桌子的、跺脚的、笑出眼泪的,比比皆是。
  林天和李清漓彻底僵住了。
  林天的手还半举着准备格挡,李清漓的爪子还掐在他胳膊上。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震惊、窘迫和涨红的颜色。
  “play 的一环”……班长这话……信息量好大!好怪!再听一遍!
  在全班同学揶揄的、看热闹的目光和止不住的笑声中,两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彼此,迅速坐直身体,一个假装看窗外,一个低头猛翻书,耳朵尖都红得滴血,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教室里欢乐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早自习铃声尖锐地响起,才在秦风再次的敲桌提醒下,勉强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15:51

第四章 校庆日2
  早自习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如同赦令。教室里紧绷的学习气氛骤然松弛,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活动起来,讨论校庆安排的嗡嗡声再次弥漫。
  讲台上的秦风合上本子,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拿起那个黑色笔记本,推了推眼镜,目光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搜寻“猎物”。唐老师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四个节目,现在还差得远。
  他的第一目标,锁定了教室后排那个铁塔般的壮实身影——体育委员赵壮。赵壮正在和同桌掰手腕,胳膊上的肌肉贲张。
  “赵壮同学,”秦风走过去,语气诚恳,“文艺汇演,考虑一下吗?你身体素质好,可以表演武术或者力量展示,很有看点,也能为班级争光。”
  赵壮停下动作,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为难的笑容:“班长,你别逗了,我这一身疙瘩肉,上台别把舞台压塌了。武术?我就会做广播体操。算了算了,别为难我了。”说完,他赶紧转回身,假装和同桌讨论起昨晚的球赛。
  秦风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气馁,目光转向靠窗位置那个阳光帅气的纪律委员叶瑜。叶瑜正微笑着和几个女生聊天,笑容清爽,是班里公认的“门面担当”。
  “叶瑜同学,”秦风调整策略,“你的形象好,人气也高,考虑报个节目吗?唱歌或者朗诵都可以,肯定很受欢迎。”
  叶瑜回过头,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但拒绝得同样干脆:“班长,饶了我吧。我五音不全,朗诵也容易忘词,上台就是出糗。这种为班级争光的事,还是让更有才华的同学上吧。”他指了指自己桌上摊开的习题册,“而且,我最近在攻数学竞赛题,时间有点紧。”
  秦风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叹了口气。阳光开朗大帅哥也有不为人知的“短板”和充分的理由。
  他的目光扫过后排中间,看到了正偷偷摸摸掏出手机准备开一局游戏的刘元。秦风心里一动:刘元这家伙虽然成绩吊车尾,但平时插科打诨、模仿老师同学惟妙惟肖,演个小品里的丑角或者谐星说不定有奇效。
  他走过去,敲了敲刘元的桌子。刘元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塞进桌肚。
  “刘元同学,”秦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诱惑力,“我看你很有表演天赋,平时模仿老唐和沈老师不是挺像吗?要不要考虑演个小品?给你安排个出彩的角色。”
  刘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班长!您可高看我了!我那是瞎闹着玩,真上台?腿都软了!有这功夫,我……”他压低声音,“我不如多打几盘游戏上分呢!实在不行,我负责给你们后台搬道具行不?”
  秦风无奈,知道这家伙油盐不进,只好作罢。
  至于林天……秦风的目光掠过正被李清漓用笔帽戳着胳膊、龇牙咧嘴却不敢大声抗议的某人,直接跳过了。这对活宝上午已经贡献了足够多的“节目效果”,指望他们正经报节目?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风险太高,容易把文艺汇演变成相声专场。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男生这边看来指望不上了。秦风果断调整方向,走向女生聚集的区域。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靠窗第二排的谢素笺身上。她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气质温婉,身材高挑,尤其是一双长腿,在女生中很是出众。平时说话轻声细语,但组织能力不错,人也和气。
  “谢素笺同学,”秦风走到她桌前,态度比面对男生时更加温和有礼,“文艺汇演还缺节目,能请你支持一下吗?唱歌或者别的才艺都可以。”
  谢素笺正在整理笔记,闻言抬起头,漂亮的杏仁眼里闪过一丝为难。她似乎不太习惯成为焦点,更不擅长拒绝人,尤其是班长这么郑重其事地来请。
  “我……我唱歌很一般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而且,有点紧张……”
  “没关系,重在参与,为班级出力嘛。”秦风适时地补充,“而且,可以找同伴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也许是“为班级出力”打动了她,也许是不想太驳班长的面子,谢素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报个唱歌,唱什么……我再想想。”
  秦风心中一定,赶紧在本子上记下:谢素笺,唱歌(曲目待定)。
  谢素笺刚答应,坐在她旁边、留着清爽短发、性格直率的闺蜜肖静嘉立刻凑了过来,搂住谢素笺的肩膀:“素笺报了啊?那我也报!班长,我们俩一起唱行不行?双人对唱!”
  肖静嘉是班里的历史课代表,性格开朗活泼,和温婉的谢素笺互补,两人是形影不离的好友。
  秦风自然乐见其成:“当然可以!欢迎!双人对唱效果更好!” 于是,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谢素笺、肖静嘉,双人对唱(曲目待定)。一个节目,解决了两个人,完美。
  搞定了这对闺蜜,秦风的目光投向了教室另一角,那里正散发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慵懒而妩媚的气息——团支书云苏怡。她正拿着一面小镜子,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
  秦风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他知道,这位“交际花富婆”可不好对付。
  “云苏怡同学,”秦风开口,语气比平时更客气了几分,“文艺汇演……”
  话没说完,云苏怡已经抬起描画精致的眉眼,透过镜子看向他,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调侃:“哟,班长大人亲自来请呀?稀客呢。”
  秦风面不改色:“班级需要,希望你能支持。”
  “支持嘛……当然是可以考虑的啦。”云苏怡放下镜子,转过身,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秦风,眼波流转,“不过呢,班长……你这公事公办的口气,让人家没什么动力呢。”
  秦风心中警铃微作,知道“考验”来了。“那……怎么样才有动力?”
  云苏怡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叫句好听的来听听?叫得我舒服了,说不定我就答应咯。” 周围几个女生已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秦风顿了顿。叫好听的?姐姐?妹妹?苏怡?好像都不太对。他推了推眼镜,看着云苏怡那双满是戏谑的眼睛,终于,用他那平稳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姐姐。”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噗嗤!”周围的女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云苏怡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容瞬间放大,变得明媚而真实,显然对这个称呼极其受用。“哎!真乖!”她满意地点点头,身体往后一靠,“行吧,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本姐姐就报一个。嗯……报个韩舞吧。”
  韩舞!秦风眼皮一跳,果然要走火辣性感路线。他迅速记下:云苏怡,韩舞(风格待定)。
  至此,加上最早报名的柳紫萍的钢琴独奏,预备节目已经达到了三个:钢琴独奏、双人对唱、韩舞。
  秦风走回自己的座位,看着笔记本上的记录,心中稍定。三个节目,类型还算丰富,柳紫萍撑场面,谢素笺肖静嘉走温馨路线,云苏怡负责吸引眼球。再加上自己……他沉思片刻,还是提笔,在最后一行工整地写下:秦风,萨克斯管独奏(曲目待定)。
  这样一来,正好四个节目,达到了唐老师的要求,而且看起来阵容还算不错。
  午后的阳光带着吃饱喝足的慵懒,透过食堂窗户,在油腻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天扒完最后一口饭,把餐盘往回收处一推,火烧屁股似的拽起还在慢悠悠喝汤的刘元。
  “元儿!快!走了走了!”
  “急啥啊天哥,这不才刚吃完,让我消化消化……”刘元捧着碗,一脸不情愿。
  “消化个屁!下午停课,黄金时间!去晚了好位置就没了!”林天眼睛发亮,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东南角,文印室旁边,信号塔那个犄角旮旯,新发现的‘宝地’,Wi-Fi满格!王者五排走起!快快快!”
  一听“Wi-Fi满格”和“王者五排”,刘元的困倦和拖延瞬间不翼而飞,汤也不喝了,把碗一放:“走你!”
  两人像两尾滑溜的鱼,迅速挤出依旧喧闹的食堂,顶着有些灼人的太阳,朝着学校东南角那片相对僻静的区域狂奔而去。那里靠近文印室和一处废弃的小仓库,平时人迹罕至,但不知哪个技术流前辈发现,移动信号塔的阴影下,能神奇地接收到附近某个教职工宿舍楼泄露的、未加密的Wi-Fi信号,网速居然相当稳定,成了部分“网瘾少年”偷偷摸摸联机打游戏的秘密据点。
  正当他们猫着腰,准备绕过一丛茂密的冬青树,接近那个“圣地”时,林天不经意地抬头,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只见校园的主干道两旁,高大的香樟树上,已经拉起了崭新的红色横幅。长长的条幅在夏日微风中轻轻摆动,上面印着鎏金的大字:
  “百年风雨铸辉煌,继往开来谱新章!”
  “桃李芬芳满天下,百年树人育英才!”
  另一条路上挂着的是:
  “热烈庆祝江淮第二中学建校一百周年!”
  “省示范高中,市级重点,百年老校,再创辉煌!”
  阳光照在红底金字的横幅上,反射出耀眼而庄重的光芒。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不同往常的、正式而喜庆的气息。校园里走动的人比平时少了很多,但留下来的,无论是步履匆匆去布置会场的老师,还是像他们一样溜回来“找乐子”的学生,都不由自主地被这些醒目的横幅吸引了目光。
  林天站在一棵香樟树的阴影里,看着那“省示范高中”、“市级重点”、“百年老校”几个大字,胸口忽然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热流。
  江淮二中。
  他就读的学校。
  就算他林天是年级吊车尾,物理常年倒二,语文英语也时常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上课偶尔走神,下课总想着游戏和偷懒……
  但此时此刻,看着这些彰显着学校实力和荣誉的标语,一种奇异的、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出来。
  嘿,哥们儿我可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是在这所百年名校、省示范、市重点里混日子的!甭管混得咋样,这名头说出去,就是比别的学校硬气!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有些单薄的胸膛,下巴也微微抬起了一点。那副要去蹭网打游戏的鬼祟模样,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集体荣誉感”而淡化了几分。
  旁边的刘元也看到了横幅,咂咂嘴:“嚯,搞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哈。百年……听着就牛逼。诶,天哥,别愣着啊,赶紧的,我昨晚新练的英雄,贼猛!带你飞!”
  刘元的催促把林天从那股莫名的自豪感中拉了出来。
  “来了来了!急啥,Wi-Fi又不会跑!”林天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但脚步似乎更轻快了些。
  两人再次猫下腰,熟门熟路地溜到文印室侧后方,那个隐蔽的墙角。林天掏出手机,熟练地搜索、连接那个名为“CMCC-XXXX”的开放网络,信号果然满格。
  “可以啊!天哥找的这地儿绝了!”刘元兴奋地搓手。
  “那是,也不看谁发现的。”林天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点开了游戏图标,“赶紧上号!下午时间长着呢,够我们好好上几颗星了!”
  午后的阳光被高大的建筑物切割,在这个偏僻的角落投下清凉的阴影。两个少年背靠着斑驳的墙壁,蹲在地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沉浸在虚拟世界的厮杀中。不远处,鲜艳的校庆横幅在风中轻轻飘扬,“百年辉煌”、“桃李满园”的字样,与角落里专注游戏的少年,构成了校园生活一幅奇异而又真实的拼图。
  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大礼堂隐约传来的调试音响的嗡嗡声,提醒着这个下午,终究是与往常不同的、属于这所百年老校的特别日子。
  上午冗长的领导致辞、校友回顾、学生代表发言,通过教室里的多媒体直播,成功催眠了大半个2班。林天趴在桌上,耳朵里灌着那些“百年积淀”、“光荣传统”、“再创辉煌”的套话,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心里只想赶紧结束这官方流程。
  好在,上午的庆典直播总算在接近午饭时落幕。下午全校停课,名义上是“自由活动、感受校庆氛围”,实则给晚上至关重要的文艺汇演留出最后的准备和彩排时间。
  大礼堂从下午一点开始,就成了整个学校最忙碌、气氛也最紧绷的地方。各班的节目负责人、参演人员,像赶场一样进进出出。指导老师扯着嗓子喊站位、调灯光、试音响,偶尔还能听到因为紧张或不满而爆发的短暂争吵。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汗水、以及那种临战前特有的焦灼感。不到一天的彩排时间,对很多节目来说,简直是极限挑战。这也正是林天打死不愿意掺和的原因:太累,太麻烦,压力太大,哪有蹲墙角打游戏、或者溜回教室看漫画来得舒服自在。
  不过,当刘元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天哥,听说云苏怡下午在大礼堂带她们舞团彩排,好像是个贼拉火辣的韩舞,穿得……嗯,你懂的”时,林天那点“绝不靠近麻烦”的原则,瞬间产生了动摇。
  “真的?”林天眼睛一亮。
  “千真万确!班长秦风在那边帮忙协调场地,我偷听到的!”刘元挤眉弄眼,“去不去?溜进去瞅瞅?反正下午没事。”
  去看看……好像也不是不行?就当是……关心班级文艺工作嘛!林天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于是,两人像做贼一样,溜达到了大礼堂侧面的一个消防通道小门。这里平时少有人走,门虚掩着,大概是方便工作人员进出。他们侧着身子挤进去,里面光线昏暗,堆着些废弃的桌椅和道具,正好能透过厚重的幕布缝隙,窥见前方灯火通明、喧闹无比的舞台区域。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舞台上人影晃动,几个女生正对着镜子补妆,另一个男生拿着扩音器指挥着舞美组调整灯光角度,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而在舞台最中心的聚光灯下,云苏怡正站着。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上课和平时校园里那套学生装的伪装,换上了截然不同的"行头"。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露脐小背心,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纤秾合度、充满力量感的腰腹,平坦的小腹和精致的人鱼线随着舞步的律动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几乎短到无法更短的地步,每一次旋转跳跃,都会带来令人屏息的动感。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是两条纯白的绑带式小腿袜,与黑色的舞鞋形成强烈对比,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最致命的是她的状态。她完全沉浸其中,眼神不再是平时那种略带慵懒和戏谑的妩媚,而是专注燃烧的火焰,将所有情绪都灌注在音乐里。她跳的是一种她自己融合改编过的现代舞,糅合了韩舞的性感与街头舞蹈的力量感。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时而如烈火般张扬,大开大合的动作将身体的柔韧与爆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时而又在某个转瞬即逝的间隙,用一个极具张力的扭胯或甩发动作,带出令人心跳漏拍的魅惑与性感。
  汗水顺着她白皙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的阴影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眼眸半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如同一只真正沉浸在音乐里的、优雅又致命的黑天鹅。
  躲在幕布后偷看的几个男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喉咙发干,有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叹声:"喔——我的天!云姐这是要上天啊!"
  林天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脏狂跳,血液冲向头顶,也冲向下腹。刘元在他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牛逼……真他妈牛逼……不白来!"
  林天却无暇回应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舞台中央那个火辣的身影牢牢攫取。
  就在一个节拍切换之际,云苏怡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转,恰好面对着他们藏身的幕布方向。聚光灯追着她的动作而来,刺眼的白光让她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她做了一个让林天差点从地上弹起来的动作——她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在数十上百名嘈杂的人群中,在他毫不设防的目光里,故意甩过来一个又快又准、无比勾人的wink。
  那不是无意间的风情流露,而是纯粹、主动、带着某种挑衅意味的挑逗。
  林天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尽管云苏怡平时总和李清漓一起嘲笑他、给他穿小鞋,可这样直白又大胆的勾引还是头一回!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男性自豪感与优越感猛然击中了他。他,林天,居然被云苏怡这种级别的美女主动撩了!这简直是全校男生梦寐以求、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待遇!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了拽自己T恤领口的褶皱,又对着手机屏幕反射出的一点光亮,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甚至还拽平了衣服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褶皱。那副故作姿态的模样,充满了少年初尝异性青睐时最典型的臭屁与虚荣,幸亏身旁的刘元正看得双眼放光,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舞台上,音乐进入最后的高潮部分。云苏怡的动作愈发狂野大胆,每一个甩胯,每一次转身都精准踩在重拍上,充满了原始的张力与诱惑。百褶裙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翻飞摇曳,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部位,每一次旋转跳跃都带来惊心动魄的春光乍泄,让整个后台区的空气温度骤然上升。一舞终了,音乐戛然而止,云苏怡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汗水沿着身体完美的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她做到了。
  一舞惊世。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21:43

第五章 赏心悦目
  晚上,灯火阑珊。
  老唐慢悠悠踱进十一班教室时,嘴角是压也压不住的、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意,连那常年泡枸杞的保温杯都似乎带着点喜气洋洋的光泽。
  他走到讲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在底下学生们或好奇或茫然的注视下,用一种刻意压抑着兴奋、却反而更显得意的语调宣布:
  “同学们,安静一下,宣布个好消息!”
  教室里瞬间静了下来,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脸上。
  “刚刚接到通知,今年校庆文艺汇演现场观众席,我们班——”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非常幸运地,被抽中了!和实验班的同学一起,作为学生代表,去大礼堂现场观看演出!”
  “哇——!!!”
  “真的假的?!”
  “太棒了!”
  短暂的寂静后,教室里猛地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惊叹声,几个男生甚至兴奋地拍起了桌子。能去现场看汇演!这意味着不用窝在教室里看可能卡顿的直播,能感受真正的舞台灯光和音响,说不定还能近距离看到平时那些“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校园风云人物表演!
  “安静!安静!”老唐赶紧竖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大家压低声音,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别嚷嚷,其他班还在上晚自习呢!赶紧收拾一下个人物品,排好队,安静有序地去学生大礼堂!快快快!”
  底下立刻响起一片窸窸窣窣收拾书本、挪动椅子的声音,夹杂着兴奋的低声议论。
  刘元一边把乱七八糟的卷子塞进桌肚,一边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林天,压低声音,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我靠,天哥,老唐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被校长点名表扬了?往年这种好事可都是卓越班、实验班那些‘天之骄子’的专属福利,咱们这种‘凡人班级’连入场券的边儿都摸不着!”
  林天正趁着混乱,不动声色地把手机从书包侧袋转移进裤兜深处,闻言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口道:“我看也是。不过老唐确实有两把刷子,你没发现他最近讲数学题,思路特别清晰?上次月考那道压轴题,他用了三种解法,连隔壁班老张都跑来听。听说他上个月还代表学校去市一中参加教学研讨会了呢。”
  刘元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鄙夷道:“扯犊子吧你!你一个在数学课上睡得天昏地暗、口水能流半张卷子的人,还能知道老唐讲得好不好?还能知道他参加研讨会?林天,你该不会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吧?活见鬼啊!”
  “滚蛋!爱信不信!”林天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地踹了刘元凳子一脚,“赶紧走,去晚了没好位置!”
  两人笑骂着,跟着逐渐成形的队伍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其他班级的学生探头探脑,投来或羡慕或好奇的目光。2班的队伍虽然不算特别整齐,但那股子要去“见世面”的兴奋劲,还是藏不住的。
  等他们到达灯火通明、气派恢宏的学生大礼堂时,实验班的同学果然已经到了。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安静地坐在礼堂中段视野最好的三到五排区域,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左顾右盼,甚至连调整坐姿都显得轻缓克制,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纪律性高得令人咋舌。
  “啧,看看人家,‘学神’就是不一样。”刘元小声嘀咕了一句,拉着林天就往后面几排溜。
  2班被安排的位置在五到六排,稍微偏后一点,但视角也不错。大家嘻嘻哈哈地找着座位,气氛明显比前排的实验班活跃得多。
  林天刚在第六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就看见前面第五排正中央,一个熟悉的高马尾转了过来。
  李清漓侧着身,琥珀色的眼睛在礼堂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狡黠而邪气满满的光,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林天,极其缓慢而明确地——勾了勾。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过来,坐这儿。
  林天头皮一麻,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妖女又想干嘛?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实验班那帮“纪律标兵”就在前面……
  他刚想假装没看见,或者摇头拒绝,旁边的刘元却“嘿嘿”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用力推了他后背一把:“天哥,叫你呢!快去!别让人家大小姐等急了!”
  林天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前面座椅靠背上。在周围几个同学促狭的目光和低笑声中,他只好硬着头皮,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慷慨赴死”般的表情,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第五排。
  李清漓旁边果然空着一个位置,显然是有人“主动”让出来的。林天认命地坐下,尽量离她远了点,压低声音:“你又想干嘛?”
  “不干嘛呀,”李清漓歪着头,笑得人畜无害,“看你一个人坐后面怪可怜的,叫你来前排,视野好。” 她说着,还把手里的一小包薯片递过来,“喏,吃不吃?”
  林天看着那包薯片,又看看她脸上那熟悉的小恶魔笑容,总觉得这里面有诈。但他还是接了过来,警惕地撕开包装。
  而刘元,则乐呵呵地顺势坐到了林天原本的位置旁边,恰好挨着了也坐在第六排的纪律委员叶瑜。叶瑜对他温和地点了点头,刘元也咧嘴一笑,心里盘算着趁汇演还没开始,能不能跟这位阳光帅哥打听点数学竞赛的“内幕消息”。
  礼堂里的灯光逐渐调暗,舞台上的帷幕在期待中缓缓拉开。
  深红色的帷幕在悠扬的序曲中缓缓拉开,璀璨的舞台灯光将偌大的礼堂映照得如同白昼。身着礼服、妆容精致的学生主持人走上台前,用清亮而饱含激情的声音,再次回顾学校百年荣光,感谢领导嘉宾,并宣告文艺汇演正式开始。
  前排嘉宾席上,校领导、知名校友、家长代表们纷纷落座,面带笑容,低声交谈,等待着学子们的精彩呈现。
  开场节目,便是一段清泉流水般的钢琴独奏。
  柳紫萍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缓步走上舞台,对着台下微微鞠躬。聚光灯打在她身上,衬得她本就清冷的气质愈发沉静出尘。她在三角钢琴前坐下,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然后,修长的手指便轻轻落在了黑白琴键上。
  《水边的阿狄丽娜》那优美而略带忧伤的旋律,如月光般流淌出来,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她的技法娴熟,情感处理细腻,每一个音符都清晰而富有感情,将这首经典曲目演绎得优雅而动人。舞台上的她,与平时那个埋头题海的学霸形象判若两人,专注而美好。
  林天坐在台下,听得有些出神。他不懂什么高深的乐理,但好听就是好听。看着灯光下那个安静弹琴的侧影,他不禁想起高一刚入学时那点幼稚的悸动,随即又在心里摇摇头——果然,这样的人和事,就像这钢琴曲一样,美好,但离自己这样的“俗人”有点远。不过,欣赏还是可以欣赏的。
  他正听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咯咯”轻笑。
  林天扭头,只见李清漓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眼睛弯成了月牙,正看着舞台上的柳紫萍,又看看他,脸上写满了“我懂你”的促狭和看好戏的得意。
  “你笑什么?”林天压低声音,没好气地问。
  “没笑什么呀,”李清漓放下手,凑近他,气息带着薯片的咸香,声音轻得像羽毛,“就是觉得,某个人听得好认真哦~眼睛都直了~是不是想起什么‘青涩的回忆’了呀?”
  她那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配上戏谑的语气,让林天顿时有种被扒光了围观的感觉,又羞又恼。
  “李清漓!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连人带薯片扔出去!”他恶狠狠地威胁,脸有点发热。
  “哼!”李清漓毫不畏惧地回敬一个白眼,故意把薯片咬得“咔嚓”响,扭过头去,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
  林天拿她没办法,只能愤愤地转回头,强行把注意力放回舞台上。好在柳紫萍的演奏很快在如潮的掌声中结束,她起身鞠躬,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平淡表情,缓步走下舞台。
  接下来的节目可谓五花八门,充分展现了学生们被课业压抑已久的才华和热情。有让人捧腹大笑、讽刺校园生活的小品;有演绎经典片段、略显青涩但足够投入的话剧;有气势磅礴、声部和谐的大合唱;也有衣袂飘飘、韵味十足的古典舞……礼堂里的掌声、笑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
  轮到谢素笺和肖静嘉的双人对唱时,林天也放下了和李清漓的“私人恩怨”,认真看起来。
  两个女孩选择了一首旋律优美的校园民谣。谢素笺穿着淡蓝色的长裙,温婉如水,歌声清亮而柔和;肖静嘉则是一身利落的牛仔背带裤,短发清爽,声音带着阳光般的活力。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主旋律,一个和声,将歌曲中淡淡的惆怅和青春的美好诠释得恰到好处。虽然没有太多炫技,但那份真挚和和谐,同样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林天跟着大家一起用力鼓掌,心里也觉得这节目不错,至少比那些过于刻意搞笑的节目看着舒服。
  最后压轴的自然是云苏怡的韩舞了。
  当那个熟悉的女团前奏响起时,礼堂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五彩斑斓的追光灯疯狂旋转,营造出喧嚣而迷幻的氛围。云苏怡带着四个同样穿着大胆的女生登场,她们穿着亮片点缀的短款运动背心和几乎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的百褶短裙,青春洋溢的同时又带着几分挑战禁忌的张扬与性感。
  云苏怡无疑是全场焦点,她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好身材,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随着动感强烈的节奏,她开始舞动,身体如水蛇般扭动,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掌控力。她的动作狂野而精准,每一次抬腿、旋转,都将青春的活力与身体的力量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由于服装实在大胆,当她在舞台上大幅度劈叉、下腰或侧身旋转时,那极短的百褶裙根本无法遮挡什么,春色总在不经意间泄露。台下一片男生看得目瞪口呆,时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人甚至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眼神完全无法从舞台上移开。
  就连前排那些端坐着的校领导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舞台。他们脸上挂着赏心悦目的笑容,低声评论着这表演的"青春洋溢"和"活力四射",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不太纯粹,带着几分特有的、心照不宣的意味。
  云苏怡本人却对这些浑然不觉似的,或说她根本不在乎。她沉浸在音乐与舞蹈的世界里,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眼神迷离又勾魂夺魄。汗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下,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勾勒出惹火的曲线。
  一曲舞毕,她在最热烈的欢呼声中,向着台下抛了一个飞吻,随即带着队友退场。
  礼堂里的热度一时不减,喧哗声和口哨声交织在一起。林天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幕布后,不由得转过头去,看着身旁正捧着薯片吃得香甜的李清漓,有些不解地问道:
  "喂,我说你这个闺蜜,怎么就这么开放呢?"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与不解,"大家都在一个学校读书,她为什么就能天天穿成这样?学校是她家开的吗?"
  李清漓闻言,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歪过头想了想,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睛变得格外清亮,"还真是哦。"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云苏怡她爸,在教育集团当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我们二中和那个分校,都归他们集团管。"
  林天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恍然大悟似的,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复杂的弧度,"哦——我懂了。也是个小富婆啊,大千金嘛。"
  李清漓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什么叫‘也是’?难道你把我当成富婆了吗?"
  "不然呢?"林天反问回去,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和认真,"你难道不是么?你爸不就是实业集团那个老大么。"
  李清漓哽住,懒得搭理他,继续吃薯片去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36:58

第六章 网吧熟女
  校庆结束,便是晚自习。
  物理老师沈歌踩着铃声走进教室,脸上带着一丝与校庆气氛格格不入的、属于理科老师的冷静。
  他手里拿着一沓批改好的试卷,站定在讲台前。
  “同学们,校庆结束了,该收心了。”他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让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上周的物理小测,成绩出来了。”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哀嚎和倒吸凉气的声音,校庆刚过的轻松感荡然无存。
  沈歌示意课代表开始发卷子。随着试卷一张张发下,有人捂脸,有人叹气,也有人看着分数面露喜色。教室里弥漫着一种考试后特有的、混杂着焦虑和期待的气氛。
  林天心里也有点打鼓。虽然他感觉考得还行,但沈歌的卷子,谁说得准呢?他眼巴巴地看着课代表越来越近……
  一张卷子轻飘飘地落在他桌上。  鲜红的数字跃入眼帘:70。
  林天眨了眨眼,有点不敢相信。满分100,70分!在沈歌的“变态”难度下,这绝对算是个不错的分数了!上次考70是运气,这次……他仔细看了看,几道大题都拿到了关键的步骤分,选择题只错了两个。一股巨大的喜悦猛地冲上头顶,他努力绷着脸,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咧。
  “安静一下。”发完卷子,沈歌敲了敲讲台。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等着听老师总结,或者“死亡点名”。
  沈歌的目光在教室里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后排,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这次小测,整体难度确实比较大,平均分不高。不过,也有同学进步很明显。”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比如,林天同学。”
  唰!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林天赶紧坐直了些,心里那点小得意快藏不住了。
  “林天同学这次考了70分,”沈歌的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对比他以往的成绩,尤其是物理学科,这个进步是非常显著的。值得表扬。希望你能保持这个势头。”
  “哇哦……”底下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和羡慕的啧啧声。
  “谢、谢谢沈老师!”林天连忙站起来,又赶紧坐下,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灿烂得像个二傻子。他拿起那张70分的卷子,左看右看,越看越顺眼,恨不得亲两口。
  旁边的刘元也拿到了自己的卷子,一个鲜红刺眼的 53 安静地躺在上面。他看着林天那副嘚瑟样,又看看自己卷面上大片刺眼的红叉,再想起上次考试这小子“重色轻友”不给抄、却把答案“慷慨”递给李清漓的“恶劣行径”,顿时觉得一股无名火混合着酸水直冲脑门,在心里把林天翻来覆去骂了一万遍:狗日的林天!走了什么狗屎运!得意个屁!重色轻友的叛徒!活该你被李清漓掐死!
  他正咬牙切齿,前排的李清漓已经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见了鬼”的稀奇表情。
  “哟~”她拖长了调子,劈手就从还在傻乐的林天手里把卷子抢了过去,仔细端详着那个“70”,仿佛要确认是不是沈老师批错了。“真的70啊?小天子,你该不会是偷偷补课了吧?还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她啧啧称奇,完全忘了自己上次卡壳时“借鉴”了人家答案的事。
  李清漓自己这次考了 65 分,这已经是她学物理以来的“巅峰水平”了,本来还有点小满意,此刻在林天的70分对比下,那点满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这小子居然偷偷进步”的复杂情绪。
  “什么叫歪门邪道?这叫天赋觉醒!厚积薄发!懂不懂?”林天抢回卷子,宝贝似的抚平,下巴抬得老高。  晚自习第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稍微活跃起来。
  纪律委员叶瑜也从前排走了过来。他是班里的篮球主力之一,和林天、刘元偶尔一起打球,关系还不错。他拍了拍林天的肩膀,笑容清爽:“林天,可以啊!70分!沈老师的卷子能拿这个分数,厉害了!恭喜!”
  “哪里哪里,运气,纯粹是运气,瞎猫碰上死耗子。”林天嘴上谦虚着,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来。团支书云苏怡迈着慵懒的步子,靠在了林天的课桌边。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件修身的米白色针织衫,曲线玲珑。她微微俯身,看着林天桌上那张卷子,红唇勾起妩媚的弧度:“林弟弟~考得不错嘛。怎么学的?偷偷用功了?教教姐姐呗?姐姐物理可差了呢。”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丝好奇。
  林天被她身上的香气和近距离的注视弄得有点耳根发热,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本正经、高深莫测的样子:“云姐,这你可问对人了。不过嘛……这是我林某人独家研习的‘秘籍’,概不外传,也不收徒。”
  旁边的刘元早就看得牙酸,此刻忍不住低声嘀咕:“切,嘚瑟个什么劲,又不是什么武林秘籍《葵花宝典》,还独家绝传……难不成练你这功夫,还得先挥刀自宫才行?瞧你那小样儿!”
  他声音不大,但附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顿时一阵低笑。
  林天脸上有点挂不住,瞪了刘元一眼。但转念一想,上次考试确实有点“亏欠”这兄弟,而且今天自己考好了,也该表示表示。
  他凑近刘元,压低声音,带着点“补偿”的意味:“行了元儿,别酸了。晚上放学,‘放松’,我请客。老地方,怎么样?”
  “放松”是他们之间的暗号,特指溜到二中后街那条小巷子里,周小娥开的那家兼营小卖部和几台老旧电脑的“黑网吧”去消遣一阵。虽然环境简陋,网速时快时慢,但对零花钱有限又想过过游戏瘾的他们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乐园。
  刘元本来还在生闷气,一听“放松”且“我请客”,眼睛顿时亮了亮,但面上还是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撇撇嘴:“哼,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上。那就……勉强答应你吧。”
  “德行!”林天笑骂一句,心里却松了口气。看来今晚的“赎罪之旅”算是安排上了
  下课铃声刚一打响,林天和刘元便如同两颗出膛的炮弹,嗖地一声冲出教室,连书包都只是胡乱甩在肩上。他们默契地避开了人潮汹涌的主校门,拐进一条通往学校侧后方的僻静小路。
  夜晚,暑气未散,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燥热,混杂着路边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路灯昏黄,蚊虫绕着光晕飞舞,将两个少年飞奔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们的目标明确——穿过这条小巷,尽头那家招牌半旧不新、门口挂着闪烁彩灯、玻璃门被空调水渍浸出花纹的便利店,以及它藏在店面后头、仅有几台老式电脑的“秘密基地”。
  “快点元儿!去晚了没机子,还得闻着泡面味等!”林天边跑边回头催促,校服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小块。
  “来了来了!热死了!催命啊!”刘元喘着粗气跟上,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两人在窄巷里带起一阵闷热的风。
  跑到巷子口,一棵歪脖子槐树的阴影下,林天率先刹住脚步,靠在一面被空调外机烘得微微发烫的墙上,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熟练地掏出手机。刘元也凑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作案”表情,额头上都亮晶晶的。
  林天拨通了顾芳舒的电话,语气瞬间切换成十二分的乖巧和用功,还带着点因为奔跑而微微的喘息:“喂,妈?嗯,放学了。那个……我跟刘元约好了,在校门口新开的那家‘学海自习室’一起刷几套物理题,沈老师今天表扬我了嘛,我想趁热打铁巩固一下……空调?有有有,凉快着呢!对对,就是那儿。晚点回去,大概……十点半?嗯嗯,放心吧,保证安全,做完题就回。拜拜妈!”
  挂断电话,他长舒一口气,动作流畅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夏夜的闷热让撒谎都显得有点费劲。
  旁边的刘元也几乎同时完成了类似的“报备”,对象是他那个通常忙于生意、对他学习管得时紧时松的老爸。
  “搞定!”两人再次击掌,掌心都汗津津的。
  推开“小娥便利店”那扇挂着褪色塑料风铃、一推开就“叮铃哐啷”响的玻璃门,一股强劲的、夹杂着灰尘味的冷气混合着泡面、辣条、香烟和蚊香味道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身上的黏腻。店面不大,货架摆得满满当当,从冰柜饮料、零食到日用杂货一应俱全。
  柜台后面,一个女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顺手捋了一下滑落到颊边的碎发。正是老板娘周小娥。她穿着一件略显清凉的藕荷色细吊带背心,外面松松垮垮地罩了件薄薄的白色蕾丝开衫,锁骨清晰可见。头发用抓夹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被空调风吹得飘在颈边。她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在柜台日光灯下显得很白,眼角略有细纹,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看见林天,她眼睛明显弯了一下,脸上绽开一个熟稔又带着点说不清道明亲昵的笑容。
  “哟,小天来啦?今天挺早嘛,跑这一头汗。”她的声音带着点夏夜特有的慵懒沙哑,目光扫过林天身后还在抹汗的刘元,也点了点头,“小刘也来了,热坏了吧?冰箱里有刚进的冰镇汽水。”
  “小娥姐!”林天笑嘻嘻地凑到柜台前,很自然地靠在那里,享受扑面而来的冷气,“老规矩,两台机子!”
  "行!"周小娥爽快应下。她熟门熟路地领着两人绕过货架,推开后面挂着珠帘的小门。里间只有四台老旧的电脑,三面墙都是用木板钉出来的隔断,显得空间狭窄又私密。
  两人熟稔地挑了相邻的座位坐下,戴上耳机,很快就被游戏的厮杀声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熟悉的气息靠近了林天的后背。他从耳机里嘈杂的互骂声中分出一点神,回头一看,周小娥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端着两杯冰镇的橙汁,杯子外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打那么专注,也不知道歇口气。"她把果汁放在桌上,弯腰时领口微微下垂。
  林天抬眸,恰好看见吊带下丰腴的曲线轮廓。一股热气"腾"地窜上来,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发烫,轻声道了句:"谢谢姐。"
  刘元那边先打完了,他摘下耳机,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顿时垮下了肩膀,露出一脸便秘似的表情。
  "完了,我妈电话。"他接通后没说两句就泄了气,对林天耸耸肩,"我妈叫我回去帮忙卸货,今晚散伙了兄弟。改天再约!"
  说完,刘元抓起校服就冲出了门帘,留下林天和周小娥两人独处在狭小的空间里。
  游戏音效还在耳机里轰鸣,可林天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空气中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香甜,周小娥不知何时已经关掉了几台电脑的主机,只剩下他们这一台还在工作。她拿着拖把和扫帚,在机位间小范围地清扫着,动作带着一种轻柔的韵律。
  就在经过他身边时,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她的发卡掉在了键盘旁的地面上。
  周小娥弯下腰去捡,姿势让她本就修身的短裤绷得更紧,勾勒出成熟而诱人的曲线。林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在周小娥弯起的臀上轻轻摸了一下。
  周小娥的动作顿住了,耳尖悄悄红了起来,却没有躲闪。她直起身,将发卡别回头上,眼神带着几分嗔怪与更深的幽怨,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扫过少年敏感的耳廓,轻柔地说:
  "就只是摸摸么?我们有好久没做了......"
  她的声音柔软而缠绵。
  林天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加速。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放下了耳机。
  周小娥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先放下扫帚,转身走过去,将卷闸门缓缓拉下。随着一声金属摩擦的轻响,最后一点来自街道的光线也被隔绝在外,只留下头顶一盏昏黄的顶灯,给这片小小的空间蒙上一层暧昧而亲密的色彩。
  林天咽了一口口水,索性放开了一些,他拿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借以缓解紧张的心情,随后站了起来,开始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青春特有的冲动和急切。很快,他将T恤从头顶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少年尚显青涩但已初见棱角的胸膛。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充满了健康的活力和年轻的朝气。
  周小娥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带着一种熟稔和宠溺的温柔。她缓缓走近,跪坐在林天面前柔软的地垫上,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运动裤边缘轻轻摩挲。她没有急躁,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于戏谑的优雅,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运动裤纽扣,然后一点点拉下拉链。动作轻柔得几乎像羽毛拂过一般。
  运动裤松垮地滑落到脚踝,露出黑色的内裤和明显的凸起。周小娥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中带着几分调皮和邀功般的笑意,仿佛在说:"看,它想我了。"然后,她低下头,在内裤包裹住的前端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这个温柔又大胆的举动让林天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激灵。周小娥这才隔着布料,用掌心轻轻摩挲了几下,感受到它在手中迅速变得坚硬、滚烫。直到它完全充血勃起,轮廓毕现,她才慢悠悠地将他的内裤也拉下一点,让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她温热而柔软的嘴唇就含了上去,湿滑的舌尖开始轻轻舔舐和吮吸。
  口腔内壁紧致的包裹感让林天大脑嗡的一声空白,一股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手无意识地按住周小娥的后脑勺。
  她的技巧娴熟又温柔,灵巧的舌头绕着他最敏感的前端打着圈,时而又将其深深含入喉咙深处,用喉头软肉的挤压带来极致的享受。整个过程缓慢而有力,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般耐心的节奏,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天感觉自己快要沉溺其中。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头顶昏黄的灯光,机箱风扇单调的嗡鸣声,以及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心跳和喘息。
  几分钟后,在周小娥一次格外用力的吮吸中,林天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姐,要来了!"可周小娥不但没躲,反而将他含得更深。伴随着一阵头皮炸裂般的痉挛,林天再也忍不住,身体僵直地绷紧,尽数释放进了她的口中。
  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他脱力般地靠在电竞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周小娥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脸上却没有丝毫嫌恶,反而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她当着林天的面,伸长舌尖将其卷入口中,然后喉头滚动,咕噜一声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这个大胆又淫靡的动作彻底击溃了林天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随即起身,毫不避讳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藕荷色背心和纯棉白色内衣。丰满白皙的双峰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两点嫣红挺立。接着,她又褪下短裤和内裤,片刻之间,就变得一丝不挂。
  周小娥毫不羞涩地跨坐到林天身上,柔软丰腴的大腿根紧贴着他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部分。电竞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布料被两人的体重压出深深的凹陷。温热细腻的肌肤贴合在一起,一种禁忌而又亲密无间的触感传递过来。
  林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周小娥带着笑意俯身吻住他,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独特的荷尔蒙气息席卷了他的感官。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掐住周小娥滑腻柔软的腰肢,将脸深深埋进她温暖柔软的胸口。少年生涩却带着凶猛占有欲的动作开始了,牙齿和嘴唇胡乱地啃咬和吮吸着,仿佛想从这片温柔乡里汲取所有甜蜜与慰藉。
  他挺动腰身,配合着周小娥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介于疼痛与舒爽之间的低吼。
  那是一种类似冲锋到高地上的士兵,誓要用自己的旗帜占领这片最后阵地的狂热与决绝。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周小娥喉咙里发出的、婉转缠绵的喘息声。那是一种被完全滋润满足后才会有的声音,慵懒而媚人,像是浸透了蜂蜜的羽毛,一下一下扫在他的心尖上,让他越发气血上涌,动作也愈发不知轻重。
  周小娥被他这种带着些许笨拙又极具侵略性的冲撞弄得浑身酥软,紧紧抱住他的肩胛骨。随着动作的加剧,老旧的电竞椅不堪重负,发出了不堪忍受的吱嘎声。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达到顶峰之际,椅脚与支架连接处的螺丝彻底崩断,伴随着一声刺耳又突兀的"嘣"的一声,椅子轰然散架。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冰冷的地垫上。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打断他们沉浸在其中的狂潮,反而因为跌坐的惯性,使得林天那坚挺灼热的部分借着下坠的力量,毫无阻碍地顶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周小娥猝不及防地扬起脖颈,喉咙深处逸散出一声悠长而又销魂蚀骨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极致满足后的微喘。
  她紧紧搂住林天的后背,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温热的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迎来了高潮。
  林天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中彻底沉沦,紧紧抵住最深处,身体僵直数秒后,便释放在了这片温柔乡的最深处。随着最后一点温热注入,两人紧绷的身体同时松弛下来,相拥着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黏腻地将两人浸透。
  过了许久,久到连机箱风扇的嗡鸣都变得催眠起来,林天才稍稍回神。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尽,周身仍残留着阵阵酥麻。他撑起身体,看着周小娥潮红的脸颊和额角细碎的汗珠,喉头滚动了一下,又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没了之前的生涩与冲动,多了几分缠绵与留恋。他细细描绘着她饱满柔软的唇形,舌头撬开贝齿,与她纠缠不休。周小娥也热情地回吻,两人唇舌交缠,吮吸间带出阵阵水声,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林天觉得身体里那股邪火再次被点燃,蠢蠢欲动要再战一场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尖锐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他懊恼地"啧"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心神巨震——"太后娘娘"。
  林天心里一咯噔,赶紧划开接听键。
  "喂,妈!"
  "死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回来?我刚才顺路去你说的那个'学海自习室'找你,里面根本没有你的影子!少给我编瞎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顾芳舒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问。林天顿时惊慌失措,大脑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妈,我和刘元从自习室出来了!现在美食街吃夜宵呢!马上回!马上回哈!"
  挂掉电话后,林天看着周小娥无奈地笑了笑。
  周小娥也明白过来,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开始穿戴衣服,动作慵懒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风情。她一边穿一边嗔怪地看着他:"好了,快去洗一下吧,一身汗味儿。"
  "来不及了!"林天也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那怎么行!头发都是湿的,回去要感冒的。你先用我的香氛喷一下再走吧。"周小娥从柜台后找出一瓶香水递给他。
  林天接过,胡乱在身上、头发上喷了几下,一股浓郁的白茶香盖过了之前的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他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三分,离家还有一段路要走。
  "那姐,我先走了啊!"
  说完,他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便利店,只留下周小娥一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物,唇角挂着一抹宠溺而无奈的笑容。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50:52

第七章 秘密被发现了
  林天几乎是踩着一路飞奔带起的夜风冲回家的。推开单元门,冲上楼梯,当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门口时,墙上的挂钟指针无情地指向——十一点零五分。
  他刚掏出钥匙,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顾芳舒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框上,一条穿着居家短裤的修长美腿径直抬起,精准地横亘在门槛之间,拦住了他的去路。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时钟界面。暖黄的玄关灯光打在她脸上,照出那副混合了怒气、审视和“我看你怎么编”的精明表情。
  “舍得回来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律师质询般的压迫感,“林、天、同、学。解释一下。”
  林天被这阵势吓得心头一跳,喘着气,大脑CPU疯狂运转。
  “妈,我……”
  “第一,”顾芳舒打断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清晰得吓人,“你说你们在‘学海自习室’,我十点半到那儿,门锁着,灯黑着,里面连个鬼影都没有。你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要撒谎?”
  “第二,电话里说在美食街吃夜宵。具体哪家?和谁?吃的什么?几点离开的?”
  “第三,说好十点半。现在十一点零五分。超时这么久,为什么中间不打电话说明情况?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第四,”她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动,那双锐利的凤眸眯了起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林天的脸和脖颈,最后定格在他被汗水微微浸湿又带着异香的校服衬衫上,“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一股……白茶香氛?哪儿来的?”
  这一连串逻辑严密、步步紧逼的质问,瞬间让林天想起了自家老妈在法庭上唇枪舌剑、让对方律师漏洞百出的职业形象。冷汗差点又冒出来。
  好在他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突击检查”,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强行稳住,甚至挤出一丝带着懊恼和“妈你听我解释”的真诚表情。
  “妈,您别急,听我说。”他语速适中,尽量显得条理清晰,“我们是在自习室来着,大概是……十点二十左右做完题,感觉有点饿,刘元说想去美食街新开的那家‘张姐炸串’,我们就提前走了。走的时候想着反正也快十点了,就没特意再给您打电话,是我的错。”
  他避开了第一个撒谎的问题,重点解释了后续。
  “炸串店人特别多,排队等了好久,吃完都十点五十了。刘元那家伙磨磨蹭蹭的,我又不好意思催……然后,就往回走了。”他看了一眼顾芳舒依旧横在面前的腿,语气带上点讨好,“妈,真就是吃个夜宵,没干别的。下次一定提前报备,超时立刻打电话!我保证!”
  顾芳舒审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可信度。脸上的怒气稍缓,但横着的腿并没有放下。
  “那香味呢?”她追问,目光依旧锐利,“你一个大小伙子,吃什么炸串能沾一身香水味?还是白茶的?”
  来了!最致命的问题!
  林天心里一紧,但脸上却露出一种“哦你说这个啊”的恍然和无奈表情,甚至还带点嫌弃:“哎呀,别提了妈!路过美食街中间那段,不是有很多摆摊卖小玩意的吗?有个推销香氛精油的姐姐,非要拉着我们试。刘元那傻缺,非说要给他妈买一个当惊喜,让我也试试看好不好闻。那姐姐就直接往我身上喷了好几下,躲都躲不开!您闻闻,是不是一股廉价味儿?” 他说着,还主动把胳膊凑过去一点,一脸“受害者”的表情。
  这个解释,把香味的来源推给了“推销员”和“刘元的孝心”,合情合理,还顺便黑了刘元一把。
  顾芳舒又仔细嗅了嗅,那股白茶香确实不算特别高级,带着点工业感。她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横在门口的长腿也慢慢放下了。
  “哼,算你解释得通。”她侧身让开,但嘴上还是不饶人,“下次再敢这么晚不报备,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转身往客厅走,声音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林天听:“……臭小子,路过卖香氛的,刘元都知道给他妈买,怎么不见你给我买一个试试……”
  林天刚换好拖鞋,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他抬头,看见妈妈走向沙发的背影,在暖光灯下,那微微噘嘴、略带幽怨的小表情,竟有几分难得的、属于小女生的娇憨。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放下书包,快步走过去,趁顾芳舒还没坐下,从身后猛地凑近,在她光滑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妈!我错了!下回一定提前报备!下次路过,肯定先给您买!”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点点撒娇。
  顾芳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脸颊上湿热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她反应过来,立刻嫌弃地用手背擦了擦脸,嗔怪道:“哎呀!脏死了!一脸汗和口水!快去洗澡!”
  但转过身时,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眼底瞬间漾开、又迅速被她压下去的笑意,却出卖了她此刻真正的心情。哪还有什么怒气,早就被儿子这笨拙又突如其来的亲昵给冲得烟消云散,心里头喜滋滋、软乎乎的,像化开了一块蜜糖。
  “快去洗!臭烘烘的!”她再次“凶巴巴”地催促,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得令!太后娘娘晚安!”林天笑嘻嘻应着,抓起书包溜向自己房间,准备拿换洗衣物。
  林天走进浴室,才发现早上藏的脏内裤已经没了,拿毛巾时发现已经在阳台晾晒了,不用多说,是妈妈洗好的。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快步走向浴室冲澡。
  时间拉回早上七点,林天已经在学校,家里只剩下顾律师一人。
  主卧里。
  顾芳舒心血来潮,拨通了视频电话。几声忙音后,屏幕亮了起来,出现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正坐在一间陌生酒店的房间里,背景是堆满了文件的书桌。
  林钧,她的丈夫,此时正为一项审计忙得焦头烂额。
  "老公~"顾芳舒懒洋洋地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刻意拖长了尾音,把律师那股犀利干练的气场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软糯甜美的声线。
  林钧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笑,眼角有些疲惫:"怎么想起给老公打电话了?不是在忙你们那个遗产分配纠纷案吗?"
  "想你了嘛~"顾芳舒撒着娇,故意把镜头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身上真丝睡袍勾勒出的玲珑曲线。她慢悠悠地把自己从床上半撑起来,坐起身,又顺势把睡袍吊带往香肩外拨了一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锁骨,动作自然又充满诱惑,"想老公了怎么办呀?"
  视频那头的男人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却没有移开视线。"小妖精,知道勾引人了?"林钧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眉心,"乖,先收起你的魅力。让我专心工作。下个月就能回去陪你了。"
  "嗯哼~"顾芳舒拖着长长的尾音,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回来多久呀?"
  "五天,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必须得我亲自去开。"
  "啧!"顾芳舒鼓起了腮帮子,做出一副不太满意的表情,"才五天嘛!人家想老公都想瘦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镜头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乖,再坚持一个月。"丈夫温柔哄着她,"项目收尾了就再也不跑了。"
  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视频终于挂断了。
  卧室重新恢复了安静,顾芳舒望着天花板,刚刚和丈夫调情时心底燃起的火苗并没有熄灭,反而愈发燎原。空荡荡的大床显得格外冷清,枕边连个熟悉的味道都没有,这让她愈发感到寂寞难耐。方才视频里被撩拨起的情绪此刻无处安放,只能自己想办法排解。
  她起身走到床边,在床头柜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硅胶质地的情趣玩具。那是她之前网购时买的,就是这种时候排解寂寞用的。
  顾芳舒把那东西放在地上,一边解开身上的吊带睡裙,一边俯身用嘴含住了那硕大的头部。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晃动头部吞吐,时不时用舌头绕着头部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随着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吊带睡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到地上。
  她吐出玩具,跪坐在地板上,一手握住根部开始快速撸动,另一手则伸向自己的私处揉搓。没多久,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这种程度远远不能满足她。顾芳舒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将它塞入已经湿润的穴口,打开了开关。
  "嗯啊......"她仰起头,口中溢出难耐的声音。
  跳蛋在体内嗡嗡作响,给她带来了异样的快感。顾芳舒咬着嘴唇,将吊带睡裙重新套在身上,纤细的小腿迈着猫步走向客厅。她拿起拖把开始拖地,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体内玩具带来的震颤。柔软的拖把在地板上来回摩擦,顾芳舒的脸颊泛起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却仍不忘哼起了小曲儿。
  拖完地,她抱着林天早上换下的衣物走向浴室。刚蹲下身准备放洗衣液,体内震动的跳蛋又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忍不住低声呻吟,连忙捂住嘴生怕被人听见。
  目光落在那团皱巴巴的内裤上时,她的呼吸一滞。男士纯棉三角内裤边缘沾着一片可疑的痕迹,散发着青春男孩特有的体味。顾芳舒撇撇嘴,用两根手指拈起来,仔细端详着那片干涸的白色印记。
  "这臭小子..."她小声嘟囔着,可那浓郁的味道却让她心跳加速。体内的跳蛋还在勤勤恳恳地震动着,混合着那股气息,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涌出。她的双腿有些发软,扶着水池才勉强站稳。顾芳舒摇摇头,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对儿子的贴身衣物产生这种想法?
  她往盆里倒了些洗衣粉,又添了几勺热水。搓洗间,那块痕迹渐渐消融在水中。顾芳舒红着脸,用力揉搓着内裤的每一寸布料,仿佛要把那令人心神不宁的味道彻底洗净。
  热水从指缝间流走,她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然滋长。
  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粘腻,吹干微卷的长发,顾芳舒换了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她坐在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新闻,却发现浑身上下都闲得发慌,连骨节都在隐隐叫嚣着要做点什么。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走廊尽头儿子紧闭的房门。
  鬼使神差地,她站了起来。
  顾芳舒踮着脚走到林天门口,手放在黄铜色的门把手上游移不定。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轻轻转动了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混杂着洗衣粉、速食面调料包和少年气息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堪比一场小型灾难现场。
  书桌上堆满了高高低低的练习册和试卷,许多已经被咖啡渍和油笔印弄得面目全非。桌面上唯一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个空了许久的泡面碗,边缘结着一圈暗褐色的油垢。书桌下面更是重灾区,几件校服、卫衣胡乱堆成一团,看样子已经在那里安家落户好几个星期了。
  地面更是惨不忍睹,空饮料瓶、零食包装袋与脱落的头发丝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艺术拼贴。
  顾芳舒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一动不动地凝视了足有十秒。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了"槽多无口"的表情。
  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客厅找出口罩、一次性手套以及全套清洁工具。
  戴上粉色卡通口罩,顾芳舒宛如一名全副武装的卫生兵,踏入了这间"战地医院"。
  她首先清理书桌。掀开一摞习题册时,一张皱巴巴的情书信纸掉了出来。顾芳舒捡起来瞄了一眼,又迅速塞回去,脸上闪过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一边收拾一边暗自腹诽:"臭小子,房间这么乱,心思倒不少花在这上面。"
  接着是地毯式搜寻垃圾。她弯腰捡起一个压扁的薯片包装袋,又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孤零零的袜子,另一只早已不知所踪。每捡起一样东西,顾芳舒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一条"禁止事项",等林天回来再跟他算账。
  正当她准备俯身为书桌下方做一次大扫除时,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下层有一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鲜艳。
  出于好奇,顾芳舒伸手探进那堆杂乱无章、摇摇欲坠的习题册底下摸索。入手是一本光滑的纸皮,封面设计大胆而奔放。她抽出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和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校花爱上我》。
  顾芳舒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她迅速翻看后面的书脊,《媚骨天成》、《权财》、《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一本比一本标题离谱,封面更是花里胡哨,与周围一本正经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形成了滑稽又尴尬的对比。
  她拿起最底下那本《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翻开扉页,一股廉价油墨味混杂着青春少年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书中的文字和图画让见多识广的顾律师也不免脸颊发热,眼角直跳。她迅速将书合上,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仿佛这样才能平复那颗因荒谬而狂跳的心脏。
  "这个臭小子!"顾芳舒咬牙切齿,低声咒骂,"天天不好好学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将这几本离谱的书暂时丢在一旁,决定等儿子回来后要好好地跟他算这笔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51:26

第八章 偏科二人组
  校庆日以汇演的欢声笑语结束,接下来便是回到轨道,继续与书山题海斗争了。
  校庆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物理课。
  沈歌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那份让无数人头痛的周测试卷,开始逐题讲解。他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偶尔在黑板上画出示意图,将复杂的物理过程拆解得明白易懂。
  “这道题考察的是动能定理和动量守恒的综合应用,关键要找准研究对象和过程……”沈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的魔力。
  林天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熟练地转着一支中性笔,笔杆在他指间翻飞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他听着沈老师的讲解,心思却有些飘忽。卷子上的红勾和70分带来的余韵还在,让他对这场“事后复盘”提不起百分百的紧张感。偶尔听到自己错题的讲解,才会稍微认真听一下,心里嘀咕一句“原来是这样”,然后又继续神游。
  旁边的李清漓则截然不同。她坐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黑板和沈歌,手里的笔飞快地在卷子和笔记本上记录着,眉头微蹙,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或懊恼的神情。尤其是听到几道她当时卡壳、最后“借鉴”了林天答案的题目详解时,她更是懊悔地咬了咬下唇,小声嘀咕:“哎呀,这题其实我差点想出来的……早知道多‘参考’几道了!” 她瞄了一眼旁边转笔转得悠闲的林天,心里那股“既生瑜何生亮”的不服气又冒了上来,凭什么这家伙瞎猫碰上死耗子能考70?
  林天虽然没完全专注听课,但对旁边这位“小妖女”的情绪变化却感知敏锐。察觉到她那懊悔中带着点不甘的眼神,林天心里那股“小人得志”般的得意感更是咕嘟咕嘟往上冒,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细微的、欠揍的弧度。嘿,没想到吧?小爷我也有让你吃瘪的时候!虽然可能只是暂时的。
  物理课在沈歌一句轻描淡写的“这套卷子其实算不上难,主要是考细心和基础”的总结中结束,留下底下一片内心吐槽“老师您对‘不难’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的学生。
  课间十分钟的喧闹很快过去,紧接着的,是英语课。
  随着一阵轻快的高跟鞋声,陆韵老师走进了教室。她约莫三十岁年纪,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及膝的咖色半身裙,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她气质温婉,说话声音柔和悦耳,是十一班乃至整个年级公认的“女神老师”。不同于沈歌的冷静锐利或老唐的老成持重,陆老师的课堂总是弥漫着一种轻松而包容的氛围,她很少发火,总是耐心引导,连最调皮捣蛋的学生在她课上也会收敛几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位温柔女教师身上,隐隐散发着一种让青春期男生既向往又不敢造次的、类似“邻家人妻”般的成熟魅力。
  就连平时吊儿郎当的林天,在陆老师的英语课上,也会不自觉地坐直一些,虽然不一定能完全听懂那些复杂的语法和长难句,但至少态度是端正的。没办法,对着这样一位老师,实在很难生出捣乱的念头。
  美中不足的是,林天同学的英语成绩,实在有些惨不忍睹。满分150的试卷,他通常只能在70分上下徘徊,距离90分的及格线还差着老大一截。这成了他成绩单上最拖后腿的科目,也是顾芳舒女士重点“关怀”的对象。
  而更可气的是,他的同桌,那位在物理上可能还需要“借鉴”他答案的李清漓大小姐,在英语这门课上,却是妥妥的“降维打击”。她的英语成绩常年稳定在130到145之间,词汇量惊人,口语流利,阅读理解几乎不丢分,作文也常常被陆老师拿来当范文朗读。偏科偏得如此理直气壮、天差地别,让林天时常怀疑人生。
  “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今天继续讲定语从句的难点辨析,请大家把上周做的练习卷拿出来。”陆韵老师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林天慢吞吞地从书包里抽出那张卷子,一个鲜红的、大大的 65 分刺眼地躺在页首。他正想默默把卷子折起来减少存在感,旁边却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嗖”地一下把卷子抽走了。
  李清漓拿着他的卷子,只看了一眼分数,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就弯成了月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发出一串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嘿嘿嘿”笑声。她还故意把卷子举到两人中间,用手指点了点那个“65”,然后对着林天挑了挑眉,那表情仿佛在说:“看看,看看,这才是你的真实水平!”
  林天脸上有点挂不住,一把将自己的“耻辱卷”抢了回来,没好气地低声嘟囔:“笑什么笑!有什么好得意的……大小姐您家里条件好,从小双语教育、外教陪着,幼儿园就开始学ABCD了吧?当然厉害。哪像我这种农村出生、农村长大的,初中才第一次摸到英语书,能考这样不错了!”
  他的话里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因出身差异而产生的、微妙的别扭和不服。他知道这不能完全解释成绩差距,但此刻被她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那点少年人脆弱的自尊心还是让他忍不住把这当成了挡箭牌。  李清漓听了,笑声顿了一下,看着他有些气鼓鼓又强装不在意的侧脸,眨了眨眼,倒是没再继续嘲笑,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回头去看自己的卷子,那上面,是一个漂亮的 138。
  陆韵老师已经开始讲解题目,温柔的声音在教室里流淌。林天看着自己卷子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人几乎全对的卷面,刚刚在物理课上那点“小人得志”的得意瞬间被打击得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英语这门“玄学”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好胜心。  第四节,也是最后一节,本来是体育课,因为体育章老师生病请假换成老唐的数学课。
  底下一片哀鸿遍野。
  “啊——!”
  “我的篮球!”
  “老唐夺我体育课,不共戴天!”
  抱怨归抱怨,当老唐端着那标志性的、泡着红艳艳枸杞的保温杯,腋下夹着三角板和教案,不紧不慢地踱进教室时,所有的哀嚎都瞬间偃旗息鼓,只剩下认命的叹息和翻动数学书的哗啦声。  “咳咳,”老唐清了清嗓子,操着一口地道的、略带点乡土气息却异常清晰的江淮官话,“同学们呐,体育老师身体要紧,我们数学要紧。来,翻到必修二,平面向量,我们接着上一节课的讲。”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下一个标准的直角坐标系,开始讲解向量的坐标运算和数量积。讲着讲着,便提到了考试技巧。
  “……这个向量夹角公式,一定要记牢。考试的时候,大题第二问、第三问,哪怕你不会,也要把相关的公式、定理往上写一写,写点步骤,不能空着,对不对?阅卷老师看你写了东西,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两分同情分。你什么都不写,一个大零蛋,那多难看?”
  老唐说着,端起保温杯呷了一口枸杞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后排,话锋很自然地一转:“就像我们班有些同学啊,每次考试,大题只会写第一问,稍微难一点,第二问就空了。这还不算,你选择题、填空题也做得惨不忍睹,那你怎么可能及格嘛?”
  他这话一出,底下顿时响起一阵心领神会的低笑和窃窃私语。几乎不需要点名,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前排不少同学回头张望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投向了教室后排靠窗的某个位置——林天。
  正神游天外、琢磨着中午吃什么的林天,忽然感觉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身上聚焦了无数道视线。他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正对上老唐那“恨铁不成钢”又带着点促狭的眼神。
  呃……“大题只会第一问”、“选择填空惨不忍睹”……这描述,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林天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尴尬又有点无辜的笑容。好吧,老唐说的没错,“林半题”这个外号不是白叫的。数学考试,除非题目简单到令人发指,否则大题他通常真的只能啃下第一问,后面的……不是不想写,是实在不知道从何下手啊!选择题和填空题更是他的重灾区,靠蒙的成分居多。
  老唐见大家反应热烈,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继续他的“思想教育”:“还有些同学啊,偏科偏得那叫一个严重。以为以后要分文理科了,现在就可以肆无忌惮,只学自己喜欢的、擅长的,不喜欢的就扔到一边。这种想法,很不对头!”
  他放下杯子,表情严肃了些:“我跟你们讲,知识都是相通的。文科理科不分家,数理化政史地,哪一门单独拎出来能行?你现在觉得物理难就放弃,以后学工科怎么办?觉得历史枯燥就不看,以后考公考研写材料,没点人文底蕴能行?偏科太严重,以后路会越走越窄的!要全面发展,知道吗?”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乎又有意无意地掠过另一个方向。
  底下的同学们再次发出心照不宣的、压低的偷笑声。这次,目光的焦点微微偏移,落在了林天旁边那位正咬着笔杆、对着数学卷子上一道向量题愁眉苦脸的高马尾少女身上。  李清漓自然也听到了老唐的话,感受到了那些投射过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她撇了撇嘴,把笔杆咬得更用力了些,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对眼前数学符号的“深仇大恨”。英语她能考近140,看原版小说都不在话下,可面对这些抽象的向量、坐标、夹角,她就跟看天书似的。物理已经够让她头疼了,数学更是她的“一生之敌”。偏科?她这已经不是偏科了,简直是“瘸腿”走路。
  老唐这分明是在点她呢!和林天那个“半题王子”一样,都是偏科到令人发指的典型。  林天也听出来了,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对着数学题苦大仇深的同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微妙感觉。他在英语上被李清漓碾压得抬不起头,李清漓在数理上(至少目前看来)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可能更糟?毕竟他物理还能偶尔“觉醒”一下考个70,数学虽然渣,但第一问通常还能写点……这么一想,好像自己也没那么惨?
  老唐见“敲打”的目的基本达到,也不再继续延伸,敲了敲黑板:“好了,闲话少说,我们继续看这道例题……”
  教室里重新响起了老唐那带着江淮口音的讲解声,以及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林天收回了思绪,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箭头和坐标上,虽然它们看起来依然像一群调皮的小蝌蚪,不怎么听话。而李清漓,则继续和她面前的数学题进行着无声的、注定艰苦卓绝的斗争。
  有荆轲的悲壮
  草草解决了晚饭,离晚自习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2班的教室里充斥着一种饭后的慵懒和喧嚣,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游戏或球赛,女生们则分享着零食和校庆汇演上的八卦,桌椅碰撞声、嬉笑声、追逐打闹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青春的嘈杂与活力。
  林天刚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正和刘元、叶瑜几个男生靠在窗边,对着楼下篮球场上还在鏖战的身影评头论足。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与教室里粉笔灰和汗水味格格不入的馨香飘了进来。
  云苏怡款款走了进来。她显然刚从教师办公室回来,手里还捏着一张似乎是通知单的纸。她今天披散着微卷的长发,化了精致的淡妆,红唇娇艳,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色T恤,整个人在夕阳余晖里显得格外明媚动人,甚至带着一丝与校园环境不太协调的、慵懒的邪魅。
  她目光在教室里逡巡了一圈,最终锁定在窗边那群男生——或者说,锁定在林天身上。她嘴角勾起一个风情万种、又带着点看好戏意味的弧度,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了过去。
  原本嘈杂的教室,因为她的出现和明显目标明确的行为,渐渐安静了一些,不少目光好奇地追随着她。
  云苏怡走到林天身边,微微倾身,那股好闻的香气更明显了。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点刻意拉长的、酥麻的调子:“林天~老唐叫你去一趟办公室哦~”
  “唰!”
  周围瞬间更安静了。刘元、叶瑜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叶瑜皱了下眉,压低声音问刘元:“林天又干什么了?逃课?打架?这周不是挺老实的吗?”
  刘元也一头雾水,连忙摇头:“没有啊!天哥这周乖得跟猫似的,物理还考了70分被表扬呢!老唐叫他干嘛?”
  林天本人倒是没太大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对这种“突然召见”已经习以为常。他双手插进裤兜,顺手将搭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拿起来,随意地披在肩上,动作稀松平常,仿佛只是要去上个厕所。
  “知道了,云姐。”他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就准备往外走。
  旁边原本还在幸灾乐祸、准备看林天好戏的李清漓,此刻正优哉游哉地舔着一根棒棒糖,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你也有今天”的窃喜。她刚想开口调侃两句,比如“小天子,是不是又犯事儿啦?需不需要本小姐去捞你呀?”之类的。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云苏怡已经笑眯眯地转过头,看向她,用同样酥麻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清晰地说道:“哦,对了,小漓~你也得一起去哦~老唐‘特意’交代的。”
  “……”
  李清漓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嘴里的棒棒糖都不甜了。她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也要去?为什么?!”
  “我哪知道呀,唐老师就是这么吩咐的。”云苏怡耸耸肩,笑容越发妩媚,“快去吧,别让老师等急了。”
  李清漓一下子蔫巴了,像被霜打过的茄子,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一脸的“生无可恋”。她磨磨蹭蹭地挪到过道上,跟在了已经走到门口的林天身后。
  两人前一后,在满教室同学或好奇、或同情、或纯粹看热闹的目送下,走出了教室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走廊光滑的地面上。
  那背影,莫名让人联想到某种悲壮的出征,比如——刺秦的荆轲。
  只不过,林天披着校服、双手插兜的背影,透着一股“该来的总会来”的懒散淡定;而跟在他身后、耷拉着肩膀、连高马尾都似乎失去了些许活力的李清漓,则全然没有荆轲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悲壮,只剩下满心的不情愿和“我到底又哪里招惹到老唐了”的郁闷嘀咕。
  教室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喧嚣。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渐行渐远。留下教室里一片嗡嗡的猜测和议论。
  “刺秦二人组,出发了。”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引起一阵压抑的低笑。这趟办公室之旅,是福是祸,恐怕只有当事人和那位泡着枸杞茶的老唐知道了。
  教师办公室特有的混合着茶香、纸张油墨味以及一点点粉笔灰的气息,将林天和李清漓包裹。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老唐坐在他那张堆满试卷和参考书的办公桌后,手里依旧捧着那个不离身的枸杞保温杯。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抬起眼皮,看着规规矩矩站在他面前、但明显有些心神不宁的两人——林天耷拉着眼皮,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拉链头;李清漓则微微低着头,脚尖蹭着地面,平时那股子张扬邪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林天,李清漓。”老唐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班主任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来了”的警讯。
  “还……还行吧。”林天含糊道。
  “嗯。”李清漓也跟着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行?”老唐挑了挑眉,从手边一沓试卷里精准地抽出两张,摊在桌上——正是物理和英语的周测卷。“物理70,英语65。数学‘半题’,英语接近140,数理化加起来没英语一门高。你们俩这‘还行’,标准挺独特啊?”
  林天看着自己那显眼的70分物理卷,心里刚升起一丝“这也不算太差”的念头,就被英语卷上那个刺眼的65给浇灭了。李清漓则盯着自己那高高在上的英语分数和旁边惨不忍睹的物理卷,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些许心虚。
  “把你们俩调成同桌,我当初是这么想的,”老唐身体微微前倾,语重心长,“你们两个,都不是那种安安静静、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孩子,各有各的……‘活力’。把你们放一块儿,互相‘消耗’,起码别去影响其他想好好学习的同学,对吧?”
  这话说得相当直白,两人脸上都有些讪讪的。
  “结果呢?”老唐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严肃,“你们俩倒好,凑一块儿了,没见‘消耗’掉多少精力去学习,反而天天互相惹是生非!上课交头接耳、传纸条、踢椅子、掐胳膊……别以为我看不见!学习上呢?互相抄作业?还是互相‘借鉴’答案?有了一点进步就沾沾自喜,尾巴翘上天,转过头又原形毕露!”
  老唐越说,两人的头垂得越低。办公室里其他几位老师似乎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投来或好奇或了然的目光。
  “我看再这样下去不行。”老唐最终拍板,语气决断,“为了你们好,也为了班级纪律和学风,我考虑把你们俩的座位调开。给你们各自安排一个学习踏实、成绩稳定的同学坐一起,让人家带带你们,拉你们一把。不然你们这偏科和散漫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调开?!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醒了低着头的两人。
  林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虽然平时总嫌李清漓烦人、邪气、爱欺负他,但真要调开……好像……突然有点不习惯了?那种互相斗嘴、互相使坏、偶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革命友谊”的日子,要结束了?
  李清漓也几乎是同时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和不愿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老唐那些“罪状”。
  几乎是下意识的,两人抢着开口:
  “唐老师,我们错了!”林天语速飞快,脸上是少见的诚恳,“我们以后一定注意!上课绝对不说话了,也不……不打扰对方了!我保证物理……不,所有科目都努力学!真的!”
  “对对对!”李清漓也连忙点头,平时那股子骄傲劲儿消失无踪,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切,“老师,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会互相监督,好好学习的!我……我保证数学和物理一定多花时间,不拖后腿!您别把我们调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认错、下保证,态度之诚恳、反应之迅速,让老唐都愣了一下。
  他审视着面前这对突然变得“团结一致”、“痛改前非”的活宝,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哦?知道错了?能保证?”
  “能能能!”两人异口同声,小鸡啄米般点头。
  老唐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其他老师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行吧,”终于,老唐挥了挥手,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先不调。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给我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下次月考,我要看到明显的进步!林天,英语不能再不及格!李清漓,数理化起码给我爬到平均线以上!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课堂上‘表演二人转’,或者成绩还是老样子……”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让两人心头一凛。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两人连忙应道,心里都松了口气,同时又提起了另一根弦。
  “行了,先回去吧。好好上晚自习。”老唐最后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喔……”两人如蒙大赦,应了一声,转身,耷拉着肩膀,像两只斗败了却侥幸逃脱的小公鸡,垂头丧气地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老唐看着那扇门,良久,才“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将里面泡得发白的枸杞茶叶子慢悠悠地吐回杯子里,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无奈、好笑和某种“计划通”的复杂表情。
  他放下杯子,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划开屏幕,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最终点开了通讯录。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54:49

第九章 妈,我不是故意的
  晚上,万籁俱寂。
  紫福雅苑,1B区12栋1302室。
  客厅明亮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林天卧室里一盏护眼台灯,散发着柔和而专注的光芒。窗外是城市零星未眠的灯火和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晕,映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林天罕见地没有瘫在床上玩手机或对着作业本发呆。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腰板挺得笔直——虽然有点僵硬。面前摊开着今天发下来的物理周测试卷,那个鲜红的70分在台灯下依旧显眼,旁边还堆着今天留的各科作业,数学练习册翻到了平面向量那一章,英语卷子上的红叉依旧刺目。
  然而,此刻最让他心神不宁的,并非这些书本试卷,而是旁边那无声却存在感极强的“监工”。
  顾芳舒就坐在他床边那张搬过来的小沙发上。她换下了白天精致的装扮,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堪堪遮住圆润的肩头。一头微卷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挂着要掉不掉的丝绸拖鞋,随着她轻微的晃动悠悠地打着拍子。
  她手里捧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花果茶,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锐利依旧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天。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面前的试卷、他握笔的手、以及他脸上任何一丝可能出现的走神或懈怠。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见林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略显紧张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气压。
  这低气压的来源,正是今天傍晚老唐那通“友好而深入”的家长电话。
  顾芳舒放下手头一个刚接的知识产权案卷宗,接起班主任电话时,起初语气还是客气而专业的。但随着老唐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地描述了林天同学近期在课堂上的“活跃表现”、偏科的严重性以及那种“小聪明有余,踏实不足”的学习状态后,顾芳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老唐说话很有艺术,既点出了问题,又肯定了林天近期的“进步”,最后委婉地表达了希望家校配合、加强督促的意愿。但顾芳舒是什么人?独立执业的精英律师,最擅长从看似平和的话语中捕捉关键信息和潜在风险。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足足沉默了五分钟。胸口那股火气,从最初的“这臭小子又给我惹事”的恼怒,慢慢沉淀成一种混合着担忧、自责和“必须做点什么”的决断。
  于是,当林天晚上磨磨蹭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为“安全过关”而庆幸,就迎面撞上了顾太后那双结着冰霜、却又燃烧着某种火焰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晚上我亲自给你补课。”顾芳舒宣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天当时就傻眼了,试图挣扎:“妈……要不,给我找个家教?或者我去外面的补习班?效率更高!您工作那么忙……”
  “第一,家教和补习班太贵,你妈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顾芳舒一条条驳回,逻辑清晰得如同在法庭陈述,“第二,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没人盯着,你能老老实实学?去补习班也是换个地方走神或者跟刘元之流鬼混。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我最近案子不多,时间够用。亲自盯着你,我放心。”
  得,所有退路被堵死。独立执业律师的时间相对自由,此刻成了林天最大的“不幸”。
  于是,就形成了眼下这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
  林天感觉后背都快被那两道目光盯出汗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物理错题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老唐到底跟妈妈说了什么,会不会提到……某些不该提的?还有旁边这位太后娘娘,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比直接骂他一顿还难受。
  空气安静得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解题速度却慢得跟蜗牛爬一样。
  一道关于力矩平衡的题目,他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刘元上课传过来的那个黄图表情包,画着个小人在天平两边拼命加减砝码。这玩意儿跟物理题有啥关系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笔杆在指尖无聊地转来转去,身子也忍不住扭来扭去。这个姿势坐太久了,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他换了个姿势,把右脚搭在凳子腿上,试图找点别的感觉。
  这一动,不好了。桌沿一磕,一块刚削好的橡皮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哎呀。"他低声叫唤了一声,连忙弯下腰去捡。
  脑袋刚探过桌沿,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顺着沙发的边缘向上游移。他本只想瞥一眼那双裹在柔软丝绸里的小脚丫,权当换个风景。
  然而,视线一抬高,他顿时僵住了。
  顾芳舒今晚穿的是那件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裙,平时妥帖地遮到膝盖。可此刻,因为张腿的姿势和布料滑腻的天性,睡裙下摆早已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卷,堪堪停在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肌肤上泛着一层丝绸般柔滑的光晕。
  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那双腿心之间的一抹春色。那里光洁无暇,只稀疏地覆着几根柔软的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两瓣粉嫩饱满的软肉微微分开,正随着顾芳舒不经意间晃动双腿的动作而轻轻翕合着,呈现出一种极为生动诱人的姿态。
  我靠。
  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妈居然是个白虎!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想法让他心脏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脊椎尾端直冲上天灵盖,烧得他脸颊滚烫。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然后是顾芳舒略带疑惑的视线移动声。
  "怎么了?还不写?橡皮掉了这么半天捡不起来?"顾芳舒放下手机,目光从林天僵直的背上扫过。
  "啊?哦!马上马上!"林天如梦初醒,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桌上的水杯。
  他手忙脚乱地坐回座位上,背挺得比刚才还要笔直,一张脸却涨成了猴屁股。更要命的是,在他心脏狂跳的混乱之中,胯下的某处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宽松的居家短裤下悄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林天窘迫地夹紧双腿,恨不得把脸埋进作业本里,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拿起笔杆,对准了那道依旧让他毫无头绪的物理题。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试卷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顾芳舒那堪比实质的目光压迫下,他总算把所有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顾芳舒站起身来,踱步到书桌前。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气息随之飘来,让林天心神又是一荡。
  "嗯......"
  "给我看看。"
  林天如蒙大赦,赶紧把卷子递过去。他原本以为物理数学题肯定要挨批,谁知顾芳舒看都不看理科部分,直接翻到了他的英语作文本上。
  也是,这位太后的文科底子出身,当年大学读的是中文系,后来才改行学了法律。理科知识恐怕早已忘得差不多了。
  林天松了口气,又有些好奇地看着妈妈拿着红笔在作文上圈圈点点。
  检查完最后一科,顾芳舒满意地点点头。林天立刻嘿嘿一笑,抓了抓头发,装作不经意地说:"妈咪,我可以去睡觉了吗?都十一点了......"
  他故意拖长声调喊出那个幼稚的称呼,试图讨价还价。果不其然,顾芳舒凤眸微挑,似笑非笑道:"哀家准了。快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林天刚要欢呼雀跃,就听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有,把手机拿来。"
  "啊?"林天顿时垮了脸,一脸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用了两年的手机递过去,嘟囔着:"我这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跟同学聊个天......"
  顾芳舒懒得理会他的抱怨,拿过手机塞进睡袍口袋,这才起身离去,只留下一阵幽淡香风萦绕在鼻尖。
  等房门"咔哒"一声关严,林天立刻跳了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从床头书堆里翻找那本珍藏版《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准备好好慰劳一下下午受的惊吓和一整晚的煎熬。
  然而,他把整个床头柜都翻了个底朝天,又把几本教科书拆开检查夹层,那本心爱的书却怎么也找不见了。
  少年的热情瞬间熄火,蔫头耷脑地躺在床上,抓狂地挠着头发,整个人都萎靡下来。
  与此同时,主卧。
  顾芳舒正悠闲地靠在床头,打开了那盏温暖的床头灯。
  今天的亲子教育任务圆满完成,她心情颇好。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本书翻看,顿时愣住了——封面设计得如此大胆惹火,让她这个见惯了各种案件证据的律师都不免心头一跳。
  《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书名简直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她本想随手扔掉,手指却鬼使神差般翻开了第一页。一股热浪悄然爬上她的脸颊,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这臭小子,天天就知道看这些东西?
  顾芳舒一边暗骂,一边忍不住继续往下读。书里的内容着实令她大开眼界,那些露骨直白的描写让她既觉得荒谬可笑,又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林天趴在桌前的那一幕——他当时偷瞄的方向,不正是自己坐着的地方吗?
  想到这,顾芳舒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晚的睡裙。
  真是个小色鬼。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下翻看。书中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得人心痒难耐。她甚至能想象出林天那个青春男孩是如何抱着这本书,在被窝里偷偷翻看。
  这个臭小子!把给他的零花钱全花在这种地方了?顾芳舒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读。
  "林天啊林天,"她低声念叨,"我看你是真的完蛋了......"
  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只听得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半夜十二点,少年还是没有睡着。燥热,兴奋,闭眼便是对某人的幻想。
  他翻开被子,调低空调温度,又穿着拖鞋出来上厕所。
  经过洗衣间时,他看到顾芳舒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放在盆里浸泡着。内裤上有些淡淡的痕迹。
  少年顿时来了感觉,又想到下午写作业时看到的那一幕春色,顿时小腹一紧,只觉得涨得难受。
  他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半硬的小兄弟,又看着那盆内衣咽了口唾沫。他想起下午看到的画面,想到妈妈平日里严厉的模样和此刻这副色情的模样。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欲火焚身的少年根本把持不住。他安慰自己:不就是拿妈妈内裤自慰一下嘛,反正一会儿洗干净就行了。
  他小心地从盆子里拿出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在手中把玩了一会,闻了闻上面残留的味道。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内裤是丝滑的绸缎材质,触感极佳。少年轻轻地把它套在勃起的性器上,来回套弄起来。一边闻着内裤上的女人气息,一边幻想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很快他就到了高潮边缘,在最后关头他赶紧把内裤拿开,射在了马桶边上。然后赶紧收拾现场,在洗衣机前装模作样地又洗了一遍才放回盆子里浸泡。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很快进入了梦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7:59:44

第十章 风流的爸,火辣的姐
  周末,江淮市滨湖区。
  远离市中心的喧嚣,这里绿树成荫,环境清幽,坐落着一片规格不低的别墅区。其中一栋占地颇广、带着大片修剪整齐草坪和独立泳池的欧式别墅,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却也带着一种与世隔绝般的寂静。
  李清漓背着书包,慢吞吞地推开别墅沉重的雕花铁门,脚步像是灌了铅。每周六从寄宿学校回来“团聚”,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学校在城东,家在最西边的滨湖区,横跨几乎整个江淮市,距离是她选择住宿的最好借口,能让她大部分时间逃离这个巨大、华丽却让她感到莫名窒息的“家”。
  得益于她那个在本地某知名集团担任掌门人的父亲——李鸿影,她拥有一个在外人看来显赫无比的家族,也从小被倾注了无数的关爱与物质满足,尤其是在母亲早逝之后。父亲对她,几乎有求必应,带着愧疚般的宠溺。
  然而,这种独享的“宇宙中心”般的感觉,在她初中某一年被彻底打破。父亲领回来一个叫萧瑶的女人,年轻,漂亮,带着一种刻意训练出的温婉。跟着女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男孩子,父亲介绍说是她“四哥”,李瑜。一个眉眼风流、笑容潇洒的……私生子。
  那一刻,李清漓第一次对父亲感到了深深的失望和怨怼。原来,所谓的独宠和愧疚,不过是建立在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被刻意忽视的基础上。
  没过几年,萧瑶又给父亲生了个女儿,取名李小小,如今是个刚上小学、被宠得有些娇气的小公主。
  想到这些,李清漓就忍不住嘟起嘴巴,漂亮的脸蛋上蒙着一层阴郁。她怨父亲管不住下半身,弄出这么一堆复杂的家庭关系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把原本应该独属于她(至少她这么认为)的父爱、关注甚至家产,都分走了一大块。在这个家里,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客人。
  她低着头,穿过别墅前宽阔的草坪,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草坪上,却正进行着一场悠闲的周末运动。
  大哥李翊和大小姐李怜梦正在打羽毛球。李翊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劲儿——他早年参军,后来因伤提前退伍,如今在父亲公司里担任安保方面的职务,是父亲最为倚重和放心的子女之一,性格沉稳持重。李怜梦则穿着时尚的运动裙,长发扎成高马尾,容貌秀丽,她和大哥都是家里另一位女仆所生的,比李清漓大好几岁,已经成年独立,自己开了一家颇有名气的服装设计工作室,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是家里少数凭自己能力获得认可的孩子。
  两人球技不错,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出轻快的弧线,夹杂着偶尔的谈笑声,看起来兄妹关系融洽,气氛轻松。
  李清漓想装作没看见,快速溜过去。
  “小漓?回来啦!”眼尖的李怜梦却先看到了她,停下挥拍的动作,笑着朝她招手,声音豪爽,“过来一起打两局?活动活动,总坐着学习也不好。”
  李翊也看了过来,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李清漓脚步一顿,抬起头,脸上迅速切换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疏离感的礼貌微笑,朝着草坪上的两人摆了摆手。
  “不用了,大姐,大哥。我刚从学校回来,有点累,而且……作业还挺多的,得先回屋写作业了。”她的声音清脆,理由充分,让人挑不出错处。
  李怜梦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李清漓已经再次笑了笑,微微颔首,便不再停留,加快脚步,径直朝着别墅主楼侧门——那个通常直通她自己房间的入口——走去。背影显得有些匆忙,甚至可以说是逃离。
  李怜梦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李翊则没什么表情,只是重新举起了球拍,淡淡地说:“随她吧。发球了。”
  草坪上,羽毛球再次飞起,划破周末午后略显沉闷的空气。
  进入大堂,室内的冷气混合着昂贵的熏香味道扑面而来,与外界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宽阔的挑高大厅,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奢华的水晶吊灯,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地位,却也透着一种冷冰冰的、缺乏人气的疏离感。
  李清漓对这一切早已麻木,目不斜视地走向旋转楼梯。刚踏上铺着厚实地毯的台阶没几步,就与从楼上下来的两个年轻男人迎面遇上。
  是二哥李道和三哥李恒。两人都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依稀能看出父亲李鸿影的影子,但气质更为外放圆滑一些。他们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是关于某个分公司项目的进展。两人都在父亲集团旗下的分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据说干得还不错,算是父亲风流债里比较“争气”的两个。
  看到李清漓,两人停下交谈,脸上立刻堆起了无可挑剔的、带着兄长式亲切的笑容。
  “小漓回来了?”李道先开口,语气温和。
  “周末愉快啊,小妹。在学校还好吧?”李恒也笑着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
  李清漓瞬间切换表情,仰起脸,露出一个甜美又带着点恰到好处依赖感的笑容,声音清脆:“二哥好,三哥好!我回来啦!学校还行,就是作业有点多。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嗯,约了客户谈点事情。”李道点点头。
  “好好学习,别太累着自己。”李恒随口嘱咐了一句,听起来更像是客套。
  “知道啦,谢谢哥哥!”李清漓笑着应道,侧身让开道路。
  两人对她点了点头,便继续边谈边下楼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一楼拐角,李清漓脸上那甜美可人的笑容瞬间消失,嘴角撇了下来,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心里忍不住腹诽:又来了……我爸是西门庆转世吗?年轻时候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怎么遍地都是他的种……
  她撇着嘴,继续往上走。刚走到二楼半的平台,就听到三楼传来一阵女人娇媚的笑声和男人带着宠溺意味的低语。
  李清漓脚步微顿,抬头望去。
  只见三楼环形的雕花栏杆处,倚着两个人。正是她那位名义上的“继母”萧瑶,和她带来的儿子——四哥李瑜。
  萧瑶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丝质吊带长裙,衬得肌肤雪白,身段婀娜。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此刻正微微侧身,对着身边的李瑜笑得花枝乱颤,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而李瑜,那个据说生母不详、被父亲认回来的私生子,继承了父亲的好相貌,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中带着点玩世不恭的风流气。他一手随意地搭在栏杆上,微微俯身,正对萧瑶说着什么,嘴角噙着笑,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
  萧瑶似乎被他的话逗乐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姿态亲昵得远超寻常母子。李瑜也不躲,反而笑得更深了些。
  这一幕落在李清漓眼里,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对名义上的母子,关系似乎总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太过亲密,太过随意,甚至偶尔流露出的眼神交流,都让她觉得有些异样。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想去深究这个家里的腌臜事,反正眼不见为净。
  她收回目光,正准备低头快步走过,却听到一个清冷中带着些许柔媚的女声从三楼走廊另一头传来。
  “清漓。”
  李清漓抬头,看见姑姑李寒霜正款款走来。
  李寒霜是父亲的妹妹,年纪却比大哥李翊大不了多少,今年不过二十九岁。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脚下踩着足有七八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长相继承了李家的优良基因,眉眼精致,却总带着一股疏离的清冷感,只有在特定时候,那双丹凤眼里才会流转出些许慵懒的妩媚。她是隔壁市一中的英语老师,年纪轻轻已经是教研组长,教学能力有口皆碑。
  “姑姑。”李清漓停下脚步,乖乖叫人。对这个姑姑,她的感情很复杂,既有敬畏,又有亲近。
  李寒霜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能看穿她刚刚那点不耐烦的小情绪。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一会儿记得准时下楼吃饭,不许又躲在房间里点外卖,更不许不吃。听到了吗?”
  “哦,知道了。”李清漓应了一声,这次倒是没多少不情愿。李寒霜是家里少数几个会真正管她、也管得住她的人之一。对她要求严格,尤其是在学习上(特别是英语),但同时,也是这个家里除了已故母亲和大哥大姐外,最真心关照她、会记得她喜好、在她生病或难过时给予实质性关怀的人。
  “嗯,上去吧。把校服换了,一身汗。”李寒霜语气缓和了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
  李清漓点点头,不再看栏杆那边那对“母子”,加快脚步上了三楼,朝着自己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熟悉的、带着她个人印记的气息将她包围,她才终于松了口气,仿佛从一场无形的社交战役中暂时脱身。踢掉鞋子,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只是还没有休息多久,就被楼下的喧嚣吵醒。
  她下了楼,一副无精打采模样,想查找吵闹声源头。
  原来是家里来了新人。
  大厅内,一个身影立刻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个容貌极为美艳的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条几乎只在腰间缠了一圈缎带的深V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裙子短得出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修长笔直的美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卷曲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动人。
  她正笑容可掬地和家里人打招呼,完全没有初次登门的拘束感。李鸿影亲自牵着她的手,走到家人的中央,语气平淡地宣布:"这是我女儿,按年龄排下来,是你们二姐。刚从美国回来探亲。以后就在家里住下了,楼上四楼还有间空房。"
  李嫣然热情地点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毫不怯场。
  李瑜的目光几乎黏在了这个新来的"二姐"身上,尤其在她那道深V领口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处多停留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荡漾的笑。
  这个表情没逃过萧瑶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李瑜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李瑜吃痛,身体微僵,却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萧瑶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已波涛汹涌。她好不容易坐稳这个主母的位置,正盘算着如何利用李瑜这个儿子将家产牢牢攥住。可今天李鸿影又领回一个女儿,还是个这么会打扮、风骚入骨的女人,这无疑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她埋怨李鸿影管不住下半身的同时,又对李瑜感到一阵刺痛。
  这孩子,这几年陪着哄着她,几乎是她在这种畸形家庭关系中最得力的依靠。如今,却被这个刚冒出来、穿着清凉火辣的私生女勾走了魂魄,这让她如何不酸,如何不吃味?
  李清漓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五味杂陈。
  李瑜被萧瑶掐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作。
  晚餐在一片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进行。李鸿影坐在主位,难得地没有在饭桌上谈论公事。
  等仆人开始撤下主菜,换上水果和茶水时,李鸿影端起茶杯,目光落在了闷头小口吃着水果的李清漓身上。
  “清漓,”他开口,语气是难得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刻意营造的父女谈心意味,“最近在学校,成绩怎么样?之前你们唐老师……跟我电话里沟通了一下,简单谈了谈你的情况。”
  李清漓拿着叉子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连嘴里甜滋滋的哈密瓜都仿佛失去了味道。她闷闷地、含糊地“嗯”了一声,放下叉子,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块:“就……就那样吧。”
  李鸿影似乎并不意外她这个反应,也不生气,反而姿态放得更低了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歉疚:“听说你偏科挺严重的?也怪我,这些年总是忙着谈生意,到处飞,没顾上好好跟你沟通,关心你的学习。”
  这番“自我检讨”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罕见。桌上其他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
  可是,正处于叛逆期、且对这个家庭氛围极度不满的少女,并不愿意领这份情。她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股执拗和疏离,干巴巴地、甚至有些生硬地反驳道:“不是的,爸爸。不是这个原因。我偏科纯粹是因为我自己没学好,不喜欢,跟您忙不忙,跟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更像是在跟谁置气,而非单纯陈述事实。
  李鸿影被她这直白的顶撞弄得愣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用餐的李寒霜适时地开口了。她放下茶杯,用餐巾优雅地拭了拭嘴角,清冷的目光看向李鸿影,声音平静无波:“大哥,清漓的学习,你不用太操心。有我这个姑姑在隔壁一中,平时也能看着她点。退一步讲,就算她真不爱学,以我们家的条件,她将来想做什么,也总不会耽误。”
  这话说得既给了李清漓台阶下,又安抚了李鸿影,还隐隐点明了李家的底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鸿影的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嗯,有你看着,我放心。” 他不再纠结成绩,转而问起其他:“那在学校呢?有没有什么困难?住宿条件好不好?要是不习惯,就搬回来住,或者……爸爸在学校旁边给你买个小房子,一室一厅那种,也方便?”
  桌上其他人,尤其是萧瑶和李嫣然,都忍不住看向李清漓,眼神各异。
  李清漓感觉如芒在背。她端起水杯,小口喝了一口,借机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放下杯子,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懂事”:“好着呢,爸爸。住宿挺好的,室友们也不错,还能锻炼独立生活能力。不用麻烦了。”
  她回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李鸿影看着女儿这副明显想把自己从“家”里剥离出去的态度,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也知道强求不得,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高兴就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跟爸爸说。”
  晚餐终于在这种略显凝滞的气氛中结束。
  夜色渐深,微风拂过庭院,带来一丝凉意。几个年轻的小辈似乎想活跃一下气氛,提议去后面的露天泳池游泳。新加入的二小姐李嫣然第一个响应,她换上了一身更加清凉性感、几乎只是几片布的比基尼,毫不扭捏地加入了进去。
  她性格外向,又深谙社交之道,很快便和二哥李道、三弟李恒打成了一片,笑声不断。四弟李瑜更是几乎成了她的“跟班”,围在她身边,殷勤地递饮料、拿毛巾,目光几乎无法从她火辣的身材上移开。
  萧瑶站在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泳池边那一片“和谐欢快”的景象,尤其是李瑜那副殷勤备至的样子,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楼下泳池的水光映在她冰冷的眸子里,闪烁不定。
  泳池内。
  李嫣然正穿着那身惹火的比基尼在池边练习着走猫步,她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深V的泳衣胸托只堪堪兜住了两团丰满的乳肉下沿,随着她的动作,大片雪白的乳浪随之摇晃,深不见底的沟壑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下半身更是大胆,细窄的布条堪堪遮住私密区域,臀线浑圆饱满,几乎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看得周围的男人都有些口干舌燥。
  李瑜倚在一旁的躺椅上,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嘴角噙着他一贯玩世不恭的笑。
  只见李嫣然一个转身,脚下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就要朝旁边的泳池地面滑倒。
  李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手臂稳稳地捞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势撑住了她摇晃的身体,让她顺势倒进了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小心点。"李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视线却毫不避讳地从她因为惊吓而微微挺起的、几乎要冲破束缚的傲人胸脯上扫过,扶在她腰间的手甚至还勾住了她背后那条细细的泳衣绑带。
  李嫣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圈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一时间有些晕乎乎的。她微微喘息,缓缓抬起一双盈盈水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谢你了,四弟,"她软绵绵地道谢,红润的小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姐姐没事了。"
  目视这一切的萧瑶面色不太好看,最后放下酒杯,气呼呼回房间。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8:09:23

第十一章 无赖与篮球
  周六的清晨,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带着周末特有的慵懒气息。林天难得没有赖床,早早爬了起来,对着镜子捯饬了好一会儿——其实就是挑了件还算新的运动T恤,配上一条干净的运动短裤,又把那双宝贝篮球鞋擦了擦。最后,他抱起那颗有些磨损但依然充满感情的篮球,意气风发地就要出门。
  刚走到玄关,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顾芳舒穿着家居服,手里拿着个水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了挑眉:“哟,今儿个这么积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妈,打球去!”林天晃了晃手里的篮球,迫不及待。
  “等等,”顾芳舒放下水杯,从玄关柜上的钱包里抽出一张绿色的五十元钞票,递到他面前,“上午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小区门口超市带瓶酱油,还有醋,家里的快见底了。喏,五十,剩下的……”
  林天眼睛一亮,动作飞快地接过那张绿色钞票,拿在手里看了又看,脸上露出一种“天上掉馅饼”般的惊喜。虽然五十块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巨款,但额外的零花钱总是香的。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财迷样,忍不住翻了个极其漂亮的白眼,没好气地道:“剩下的自己留着吧,省着点花,别又全买些垃圾零食。”
  “得嘞!谢谢妈!保证完成任务!”林天爽快答应,小心翼翼地把五十元折好塞进运动短裤的口袋里,还拍了拍确认放好。随即,他像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狗,拉开门,一个闪身就溜了出去。
  门外是安静的走廊。他熟门熟路地按下电梯下行键,看着数字从高层慢慢跳下来。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抱着篮球走进去,按了1楼。电梯平稳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他对着光亮的电梯内壁理了理自己额前的碎发,心里盘算着今天能打多久,顺便美滋滋地摸了摸口袋里的五十块。
  “叮——”一楼到了。电梯门一开,他便如同脱缰的野马,抱着篮球,迈开长腿,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几乎是“窜”了出去。周末上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充满了自由的味道。虽然没发出“咚咚”的楼梯声,但那迫不及待、活力四射的劲儿,可是一点没少。
  小区附近的公园里,周末上午已经相当热闹。广场上,大爷大妈们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或者说,充满活力地活动筋骨);草坪上,孩子们在追逐嬉戏;篮球场那边,更是人声鼎沸,拍球声、呼喊声、篮球撞击篮板的“砰砰”声不绝于耳。
  林天抱着篮球,穿过喧闹的广场舞方阵,目标明确地冲向篮球场。然而几个半场都挤满了人,大多是熟悉的面孔,正打得火热,一时半会儿插不进去。
  他有些失望地四下张望,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球场上的每一个身影。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靠近角落的一个半场。
  那里,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个女孩,身高目测接近一米七,穿着简单的运动背心和运动短裤,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她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的脖颈和手臂肌肤并非常见的白皙,而是呈现出一种健康阳光的小麦色,甚至偏向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运动的美感。她正背对着林天,和几个男生一起打球,动作干脆利落,防守积极,投篮姿势标准,一看就是练家子。
  “虞慕窈!”林天眼睛一亮,立刻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女孩闻声回过头来,正是隔壁3班的班长,以性格豪爽、球技出众闻名的虞慕窈,同时也是校女篮队的队长。她和林天因为篮球结缘,算是不打不相识,后来经常一起打球,成了关系不错的“哥们儿”。
  看到林天,虞慕窈古铜色的脸上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林天!来得正好!我们这边缺个人!”
  林天立刻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把自己带的篮球放在场边,加入了他们的半场三对三。
  虞慕窈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力道不小),声音洪亮:“林天,今儿个姐来考核考核你!看你最近有没有偷懒,扣篮板的能力退步没有!”
  林天龇牙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斗志昂扬:“没问题!尽管放马过来!让您老检验检验!”
  阳光下,少年的身影和女孩充满力量感的身姿在球场上跃动,篮球在他们手中传递、投出、碰撞,汗水飞溅,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纯粹的快意。
  快到九点半的时候,几个男孩回家了,只剩下虞慕窈和林天在场上切磋球技。这时候,对面来了几个黄毛。三男一女,染的花花绿绿发型,纹着纹身,全身上下散发我是社会人的气息。
  为首的大哥叫阿豪,人称豪哥,两个跟班一个叫文龙,一个叫文虎。那火辣的女友叫艾莉莉。
  林天看到他们的时候还在想怎么虞慕窈今天手感这么好,他有些后悔没早点来了。如果早知道虞慕窈球技进步这么多,肯定早上七点半就来了。
  艾莉莉穿着一件短衫,露出下面的半截球,随着跑动不断摇晃,看的几个小弟心猿意马,都往她身上瞟。阿豪搂着艾莉莉的小蛮腰,手不老实的在她屁股蛋子上来回揉搓,时不时还捏一把。
  "喂,那边那两个傻X!"阿豪一边把玩奶子一边喂了一声。
  文龙文虎上前几步,语气很冲:"豪哥看上你们这场地了。滚吧。"
  虞慕窈听了皱了皱眉:"这里是公共场所,凭什么赶我们走,旁边不是还有很多场地吗?而且这些场地也不是你们家开的啊。"虞慕窈是个脾气比较火爆的女孩,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从来不会客气。
  阿豪本来就是个色中饿鬼,他早就盯上了虞慕窈这个极品妹子了,每次看到虞慕窈打篮球那健美的身材就让他受不了。今天看到她跟林天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更是嫉妒的要死,就想过来搞事情。
  "小姑娘脾气还挺冲啊,识相点赶紧滚蛋,别耽误我们玩。"阿豪骂了一句脏话。
  说着便拉着女友的手往自己裤裆摸去。
  "你他妈变态吧?"虞慕窈刚想上前理论,却被林天一步抢上,拦在了中间。
  林天虽然个子不算特别高大,但此刻站得笔直,挡住了身后娇小几分的虞慕窈。他双手插兜,目光冰冷地看着阿豪,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这里不是你的场子,公园是公用的,你想打球旁边多得是空地,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来烦老子打球。"
  他说话时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压迫感,让文龙文虎都愣了一下。这小子口气不小。
  阿豪脸上挂不住了,捏了艾莉莉胸一把作为警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他示意两个跟班上。
  文龙文虎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逼近,脸上带着轻蔑的笑:"豪哥跟你说话那是给你脸,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文虎见林天不动如山,性子急躁,伸手就要推他胸口。林天反应更快,侧身一挡,让对方扑了个空。文龙见状,怒火攻心,国粹张口就来:"我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你妈咋生了你这种人?"
  林天虽然心里发虚,手心都捏了一把汗,可对方这句脏话,却精准踩中了他的底线。他妈在他心里是完美的、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存在。
  "你再他妈说一句试试?"林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虞慕窈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后背透出的倔强,心中竟有些异样的悸动。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同学,此刻却有种让她刮目相看的感觉。
  三个人立刻展开了垃圾话大战,文龙骂一句,林天就回十句,文虎也在旁边帮腔,场面一度非常热闹。
  文龙趁林天骂的起劲的时候想偷袭他,结果虞慕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文龙的手腕,往回用力一扭,"啊!我草!"
  虞慕窈这姑娘,看着文静,手劲儿却不小,文龙疼的一脸痛苦,冷汗都下来了。
  阿豪在一旁吹了个口哨:"哟!还是个小辣椒嘛,我喜欢。"说着想伸手去摸虞慕窈的手腕,被她嫌弃的躲开了。
  "滚蛋!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虞慕窈恶狠狠的骂道,"我报警了啊!"
  周围围观的人早就跑了,只剩这几个人在场上对峙。阿豪横行霸道惯了,这里很多人都怕他,要不然大家也不会避之不及。
  见垃圾话骂不过林天,又惹毛了虞慕窈,阿豪有点心虚了。林天见对方不说话了,就换了一种方式:"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是君子,咱们来场男人的对决。"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
  文龙文虎一看,这俩人一个身材高大,一个肌肉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样子。自己兄弟俩,一个瘦竹竿似的,一个胖乎乎的,上去估计也是送菜,但老大在这儿呢,他们也不敢怂。文龙咬牙切齿说:"来就来,谁怕谁。一对一,拳头见真章!"
  虞慕窈最烦这种磨磨唧唧的作风,见阿豪还想上前占便宜,一个漂亮的转身抱摔就把他撂倒在了地上。文龙文虎见状一惊,同时上前来帮忙,结果虞慕窈一记扫堂腿直接把两个人绊倒在地,场面一度非常喜感。
  旁边的艾莉莉吓得花容失色,见势不妙连忙拽着阿豪就要跑。阿豪刚想爬起来就被虞慕窈一脚踩在了背上,动弹不得,艾莉莉见状也吓坏了,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拉着文龙文虎逃也似地跑了。阿豪起身也立刻跑了。
  虞慕窈见他们跑了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笑着说:"吓死我了,还好咱们配合默契啊!"
  林天嘿嘿一笑,连忙夸她二人又回到球场。
  与此同时,男厕所。
  阿豪一拳砸在隔间门板上,咬牙切齿:"你们俩他妈就是废物吧?让我一个人在那丢脸?"
  文龙文虎面面相觑:"豪哥,是那女的太能打啊,咱俩真不是对手......"
  阿豪余怒未消,转身看向角落里的艾莉莉,冷笑一声:"废物,临阵脱逃!"
  艾莉莉穿着一身短裙,娇媚地解释:"人家看形势不对嘛,就想先撤退保护豪哥啊。"说着柔媚地靠过来道歉。阿豪哪受得了这一套,直接扯掉她的裙子,把她架起来往尿池边带,艾莉莉惊呼:"豪哥!"
  阿豪冷哼一声,解开裤子直接怼了进去。
  "啊......豪哥轻点......"艾莉莉娇喘连连。
  啪的一声脆响,阿豪在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骂道:"谁是你豪哥?啊?"
  艾莉莉被打的一哆嗦,小穴也跟着紧缩了一下,爽得阿豪头皮发麻。
  "噗嗤、噗嗤......"
  艾莉莉很快就攀上了高峰,两眼翻白,身子直颤:"豪哥......好棒......再用力......"
  文龙文虎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胯下支起了帐篷,阿豪看在眼里,冷笑一声:"都来吧,反正她是条母狗。"
  两人闻言大喜,立刻脱下裤子上前。
  艾莉莉跪在地上,一边承受着阿豪的撞击,一边双手握住两人的阳具上下套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操,豪哥,这婊子技术真他妈好......"文龙舒服得直喘粗气。
  阿豪将阳物塞入艾莉莉口中搅弄,享受着温热湿滑的触感:"贱货,含着!给我舔干净!"
  艾莉莉呜咽着点头,香舌灵活地舔舐起来,惹得阿豪一阵低吼。
  文虎见状也按捺不住,掰过艾莉莉的脸就亲了上去,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翻搅。艾莉莉被迫承受着男人的同时进攻,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阿豪看着身下这副淫乱的画面,心中的怒火和欲火交织,动作越发凶猛,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艾莉莉被操得浑身发抖,却依然乖巧地吞吐着手中的两根肉棒,展现出极高的技巧。
  三人默契地玩弄着这具诱人的躯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上演着最原始的情欲戏码。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8:12:41

第十二章 偷窥
  双时钟指向上午九点半,阳光正好,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顾芳舒刚收下来的、还带着阳光味道的衣物上。她伸了个懒腰,准备把林天昨晚换下的校服和自己的几件家居服一起洗了。
  走到卫生间,她习惯性地去拧洗手池的水龙头——“咦?”
  水龙头纹丝不动,再用力拧了拧,依旧没有一滴水出来。她又试了试旁边的淋浴花洒,同样干涸。
  “啧,又坏了?这房子里的东西真是……”顾芳舒皱了皱眉,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小毛病了,老房子的通病。
  抱怨归抱怨,她倒是没太着急。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熟练地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房东-陈歇”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男声:“喂?顾律师?”
  “陈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卫生间的水龙头好像坏了,不出水,淋浴也没水。麻烦你有空过来看一下?”顾芳舒开门见山,语气礼貌而疏离,带着职业性的清晰。
  “哦,水龙头坏了啊?行,我正好在附近,马上带工具过来。一会儿到。”房东陈歇答应得很爽快。
  挂了电话,顾芳舒嘴角撇了撇。这套位于紫福雅苑的三室两厅,是她为了方便给林天陪读特意租下的,离二中近,环境也还不错。租金不菲,但相应的,房东负责维修屋内设施这一条,是清清楚楚写在租赁合同里的,甚至可以说是有法律保障的基本义务。精明如顾芳舒,自然不会自己掏钱去找人修——能“白嫖”房东的服务,何必浪费自己的钱和时间?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顾芳舒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工具箱,面容质朴,甚至有些木讷,正是房东陈歇。
  她打开门,脸上挂起得体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陈先生,麻烦你了,这么快就过来。卫生间在里面,直走左手边。”
  “不麻烦,应该的。”陈歇点点头,声音依旧沙哑,没什么多余的话,拎着工具箱就熟门熟路地往卫生间走去,鞋子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几个不太明显的灰印。
  顾芳舒也没多客套,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餐的食材。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卫生间里传来叮叮当当拆卸和检查的声响。过了一会儿,顾芳舒不放心(或者说,基于租户的监督本能),擦擦手走了过去,倚在门口问:“陈先生,是什么问题?严重吗?”
  陈歇正半蹲在地上,拧着水龙头底下的一个零件,闻言抬起头。卫生间空间不大,顾芳舒站在那里,逆着客厅的光线,身段窈窕,穿着居家服也难掩成熟女性的优美曲线,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询问的神情,眉眼间既有职业女性的干练,又有种说不出的、吸引人的风情。
  陈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很快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声音闷闷的:“哦,没事,就是水龙头的阀芯老化了,完全锈死了。换个新的就行,我带了备用的。”
  “那就好,辛苦你了。”顾芳舒得到答案,便不再停留,转身又回了厨房,继续切她的菜。
  听到厨房里重新响起的切菜声,陈歇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这间干净整洁、带着女性馨香和沐浴露清香的卫生间。淋浴区的玻璃隔断擦得透亮,架子上摆着精致的洗护用品。
  他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某种阴暗的、蠢蠢欲动的念头取代。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厨房的动静,确定顾芳舒暂时不会过来,便迅速从自己工具包侧面的一个小暗格里,摸出一个黑色纽扣电池大小、毫不起眼的微型电子设备。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浴室洗手台下方、靠近墙角的排水管缝隙处,那里有些阴影,不易察觉。他迅速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将那枚小东西巧妙地卡进了缝隙深处,轻轻按压,确保它粘附牢固,位置隐蔽。
  做完这一切,他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利落地将新的水龙头阀芯安装好,又检查了一下其他管路。
  “顾律师,修好了,你试试。”他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顾芳舒走过来,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涌出。她又试了试淋浴,也正常了。
  “可以了,谢谢。”她点点头,语气依旧客气。
  “不客气,应该的。那我先走了,工具箱重。”陈歇收拾好工具,拎起箱子,没有多停留一秒的意思,甚至拒绝了顾芳舒出于礼貌递过来的水。
  “那行,你慢走。”顾芳舒也没强求,帮他开了门。
  陈歇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电梯口。
  顾芳舒关上门,反锁,回到卫生间,又试了试水龙头,确认没问题,便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开始擦拭陈歇刚才修理时可能弄湿或弄脏的地方。
  片刻后,林天回来了,一身脏兮兮的,还有汗液味。他把酱油和醋放到厨房,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顾芳舒正在收拾碗筷,看到儿子这样皱起了眉头。
  "又疯玩是吧,一天到晚脏兮兮的,昨天的衣服还没洗呢,又给老娘安排活儿,活祖宗。"顾芳舒嘴上嫌弃,手上动作麻利,将儿子递给她的运动服直接塞进了洗衣机。
  林天嘿嘿一笑,把上衣一脱,露出健硕的身子,直接去了阳台收衣服。
  "又要去冲凉?行吧。"
  顾芳舒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快点冲完,洗完赶紧过来吃饭,不许磨蹭时间。"
  少年应了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很快,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板传来,还伴随着他轻快的口哨声。
  顾芳舒摇了摇头,开始准备午餐。
  与此同时,距离此地几十公里外的一个老旧一居室里,陈歇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他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他搓着手,打开电脑。
  电脑屏幕上很快就弹出了监控画面。
  陈歇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满心以为能看到顾芳舒这位保养得宜的熟女律师,在浴室里洗澡的绝美风光。他幻想着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想象着热水冲刷过她细腻肌肤的样子,下体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然而,画面亮起后,映入陈歇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如遭雷击。
  画面里确实有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但那皮肤是古铜色的;画面正中央赫然立着一根硕大狰狞的男性阳物,随着水流晃动,尺寸惊人。显然,是那个叫林天的儿子正在洗澡,镜头的位置也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拍到这一片尴尬的景象。
  陈歇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儿子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肌肉和那根完全勃起、尺寸傲人如成年男人般的阴茎。他幻想中的熟女沐浴图彻底泡汤,取而代之的是儿子冲澡的特写镜头。
  一时间,巨大的失望与荒谬感涌上心头,陈歇甚至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正当他准备关掉画面时,浴室里响起了熟悉的电子音乐节拍。
  是那个叫林天的高中生打开了手机蓝牙音箱,在淋浴间里放起了歌。他一边哼着曲调,一边悠闲地冲澡。这本该是青春少年最寻常不过的画面,却让陈歇这个偷窥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然而,接下来林天的动作,彻底颠覆了陈歇的认知。他忽然关掉了音乐,又点开了一个页面。画面外传来极其轻微的电流音,显然是开启了静音播放。少年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神情陶醉而专注,身体也随之微微摆动。
  随着他情绪的高涨,那根年轻气盛的阳物也彻底苏醒、昂扬起来,尺寸之可观,令陈歇这个中年男人也不得不暗自感慨一声"后生可畏"。
  就在陈歇以为剧情即将按部就班地进入正题时,林天那厮竟然毫无征兆地玩起了自己的小揪揪。他先是凑上前去,对着小兄弟哈了一口热气,惹得那话儿晃动了一下;接着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弹着龟头;最后甚至还用双手捧起沉甸甸的囊袋,煞有介事地甩了甩,发出轻微的水声。
  陈歇目瞪口呆,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这辈子阅片无数,自慰的花样也算见过不少,可亲眼目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如此玩弄自己,还玩出了花式,实在是闻所未闻。这小子不是在洗澡或自慰,而是在进行某种滑稽而又诡异的私人仪式。
  正当陈歇觉得世界观正在被刷新时,门外传来了顾芳舒的催促:"林天!磨蹭什么呢!快点洗!饭好了!"
  浴室里,林天这才如梦初醒般"嗷"了一声,随意冲了两下水,总算干起了正经事。他快速找到了一个满意的片子,一边拖动进度条寻找最佳镜头,一边开始撸动起自己那根远超同龄人尺寸的硕大阳物。
  屏幕这边,陈歇扶额,欲哭无泪。他辛辛苦苦安装的设备,耗费了无数心血,本以为能一饱眼福,窥探美妇的秘密,结果却成了观看一个青春少年荒诞行为艺术展的专属观众。
  午饭是炒肉丝,林天最爱吃的菜,但因为是顾女士做的,他有点害怕。妈妈做饭没有老爸做饭好吃,可是陪读的是妈妈,所以他也只能顺从了。
  今天的青椒炒肉丝卖相不错,可惜有点咸。
  顾芳舒瞪着他,没好气道,“咸了喝水,这不有水吗。”说完给他杯子里倒水,而她自己吃着西蓝花,毫无影响。
  林天看她吃西蓝花,想到下午还有作业,也就不再抱怨。
  他低头扒饭,用筷子夹菜的时候故意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到了桌底下。"哎呀,妈,我的筷子掉了。"林天顺势俯下身去捡。
  顾芳舒正和西蓝花较劲没太在意,随口应了一声。殊不知少年却在桌底下,借机欣赏起了妈妈难得一见的春光。今天天气热,顾女士穿的是短裙配白色平底鞋,腿型极好,又直又白,浑圆修长。少年的目光顺着光洁细腻的大腿往上挪,穿过裙子形成的阴影缝隙,看到了那神秘的风景。
  今天的顾芳舒依然是真空上阵,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紧紧贴合着裙底内侧。阴唇口甚至还有点点透明的粘稠液珠闪着诱人的光。林天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直咽口水。
  少年磨蹭了好一会才慢慢起身,嘴里嘟囔着"妈,我筷子换一下再用吧",而后夹了一大口青椒肉丝,又扒拉了几口白米饭。接着他低头假装系鞋带,再次偷窥妈妈裙下那片旖旎风光。
  等到少年再次抬头时,他又扒了一大口饭,夹了好几块青椒肉丝,然后起身去厨房拿了酱,再坐回椅子上继续消灭剩下的青椒肉丝。
  如此反复数次后,顾芳舒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看着他笑问:"林天,你是不是得了多动症啊,怎么吃个饭要起来那么多回?"
  少年嘿嘿一笑,一边继续往嘴里扒拉饭菜,一边回应道:"哪有哪有,妈你看我这不是吃饱了吗!"
  顾芳舒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也懒得计较。反正青椒肉丝是做多了,不吃完就浪费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9 08:19:16

第十三章 父母爱情
  时间像是被夏日的热浪推着,倏忽而过。六月的江淮市,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花香、汗水与离愁别绪的复杂气息。
  高考,这场牵动无数家庭神经的大考,如同一位不请自来的重磅客人,悄然而至。
  江淮二中的校园里,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一种肃穆、紧张又夹杂着些许解脱感的情绪在弥漫。高三的教室里,课桌上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正在被快速清理,取而代之的是准考证、身份证和透明的考试文件袋。学长学姐们或激动地拥抱祝福,或忐忑地检查物品,或平静地做着最后的心理建设,也有人红了眼眶,与相伴三年的同窗好友依依惜别。
  但对于像林天这样的高一学生来说,高考的到来,只意味着一件事——
  “耶——!放——假——啦——!”
  当广播里正式通知,为给高考腾出考场并保证环境安静,非毕业年级全体放假四天的消息时,高一高二的教学楼里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什么人生大考、什么离别伤感,通通比不上眼前实实在在的四天假期来得诱人!
  “四天!整整四天!不用早起!不用晚自习!天哪,这是天堂吗?!”刘元兴奋地手舞足蹈,已经开始规划网吧通宵和球场鏖战的宏伟蓝图。
  林天也乐得合不拢嘴,但他好歹还记得点“同窗情谊”。他跑到高三教学楼的走廊,扒着窗户,对着里面几个平时一起打过球、吹过牛的学长学姐使劲挥手。
  “学长!加油啊!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学姐!别紧张!你们是最棒的!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嗓门挺大,引得不少高三学生回头看他,有的笑着挥手回应,有的疲惫地点头致意。更有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学长,临别前直接把一堆“用不上”的复习资料、笔记、甚至押题卷塞给了他,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好好学!这些给你了,以后用得着!”
  林天抱着一摞沉甸甸的“遗产”,像得了什么宝贝,连连道谢。这些可都是“前辈”们的智慧结晶啊!
  回到自己班级,他还沉浸在“收获颇丰”的喜悦和“放假万岁”的兴奋中,却意外地发现,平时这时候早该跳出来嘲讽他“装模作样”、“假惺惺”的李清漓,正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托着腮,望着窗外楼下那些拖着行李箱、即将离校的高三学生,琥珀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没有平时的狡黠或刁蛮,反而蒙着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伤感。
  “喂,”林天抱着资料凑过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大小姐,发什么呆呢?放假不开心?”
  李清漓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那堆来自高三的“馈赠”,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林天,你说……两年以后,是不是就轮到我们这样了?收拾东西,各奔东西,有些人……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和这个年纪少有的、对未来的惆怅。
  林天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看着少女难得流露出的脆弱神色,心里某个地方莫名软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是啊,两年,嗖一下就过去了。怎么,大小姐舍不得我啊?要不你留级?留级就不用跟我们分开了,可以一直当我的同桌,被我气到跳脚。”
  他本意是想逗她,缓和一下气氛。
  果然,李清漓瞬间从那股伤春悲秋的情绪里挣脱出来,漂亮的眉毛一竖,琥珀色的眼睛瞪圆,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滚蛋!谁舍不得你!自恋狂!” 说着,抬脚就朝他小腿踢去。
  林天早有防备,敏捷地往后一跳,躲开了这一记“无影脚”,嘿嘿直笑。
  旁边目睹全过程的刘元、叶瑜等人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讨论自己的假期计划。这对同桌的相处模式,他们已经习惯了。  短暂的课间骚动后,上课铃响了。这是放假前的最后一节课,班主任老唐的课。
  老唐端着枸杞茶,慢悠悠走进来,看着底下那一张张因为即将放假而明显心不在焉、蠢蠢欲动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放假前的“例行训话”兼“敲打”。
  “同学们,安静。放假四天,是给你们放松调整的,不是让你们彻底撒欢、把学习抛到九霄云外的!”他目光扫视全场,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想什么,游戏、篮球、聚会……想得美!”
  底下响起一片心虚的嘀咕声。
  “各科老师呢,也都‘体谅’大家假期需要‘充实’,所以都精心准备了一些‘巩固练习’。”老唐特意在“充实”和“巩固练习”上加了重音,嘴角勾起一个让底下学生心里发毛的弧度,“作业量嘛,肯定会让大家这个假期过得非常‘充实’。回来之后,我会逐一检查,也会请各科老师认真批改。谁要是敢偷工减料,或者一个字不写……”
  他没有说完,只是又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茶,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底下的哀嚎声比刚才更甚,但多了几分认命的绝望。老唐这老狐狸,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他说检查,那就一定会检查,而且大概率会查得很细。
  果然,接下来的各科老师,像是接到了统一指令,下手一个比一个“稳准狠”。数学五套综合卷,物理四套专题加两套模拟,语文除了卷子还有背诵和作文……每宣布一项,底下的哀叹声就高一度,仿佛在为即将逝去的“自由”唱挽歌。
  直到英语课。
  陆韵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看着学生们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被作业大山压垮的样子,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同情和不忍。她站在讲台上,声音依旧柔和悦耳:“同学们,假期作业呢,我们英语……”
  她顿了顿,看着底下无数双期待又绝望的眼睛,终于还是心软了,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列出长长的清单:“……就布置三套专项练习题吧。主要是巩固一下这学期学的语法和词汇。大家假期好好休息,调整状态,但也别忘了抽点时间温习一下。”
  三套!
  相比于其他科目的“狂轰滥炸”,陆老师这简直是“春风化雨”,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哇——!陆老师万岁!”
  “女神!您才是真正的女神!”
  “陆老师我们爱你!”
  男生们率先欢呼起来,甚至有人激动地拍起了桌子,朝着讲台上因为学生们的热烈反应而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的陆韵老师大声“表白”。
  陆韵被这阵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更红了,连忙摆手,声音都软了几分:“好了好了,安静,我们开始上课……”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下讲台,开始讲解放假前的最后一点内容,但那抹因为被学生真心喜爱和感激而带来的羞涩红晕,却久久未散。
  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如同解放的号角,尽管这“解放”背负着沉重的“作业枷锁”。学生们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神色复杂地冲出教室——既有对假期的渴望,又有对作业的怨念,还有对高三学长学姐的些许感慨。四天的“有限自由”,正等待着这些痛并快乐着的少年。
  林天和李清漓也随着人流走出校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时而交汇,时而分开。林天肩上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里面塞满了作业和学长给的“遗产”;李清漓则踢着路上的小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放学的人潮渐渐散去,校门口恢复了短暂的清静。李清漓家的那辆线条流畅、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黑色宾利,早已安静地停在路边树下,穿着制服的司机站在车旁,看见她出来,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李清漓正要弯腰上车,脚步却忽然顿住。她回过头,看向正站在不远处、和刘元勾肩搭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林天,琥珀色的眼睛闪了闪,扬声喊道:“喂!小天子!”
  林天闻声回头,有点茫然:“干嘛?”
  “差点忘了,”李清漓走回来两步,甩了甩高马尾,语气带着点大小姐式的随意通知,“云苏怡说想趁着放假,组个团去城郊那个岐山野营,缺人。她问你和你那几个兄弟去不去?刘元,叶瑜他们,你也问问。”
  林天愣了一下,野营?和云苏怡?还有李清漓?这组合……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云苏怡火辣的韩舞和李清漓那副小恶魔样,感觉有点刺激,又有点头大。但转念一想,放假在家也是被老妈盯着写作业,出去透透气好像也不错?
  “行啊!”他爽快地应下,“什么时候?我跟刘元他们说。回头我给你发消息确认?”
  “嗯,你定好时间告诉我一声就行。”李清漓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利落地钻进了车里。宾利悄无声息地启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天还在琢磨野营的事,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已经开始想象夜晚的篝火和星空了。
  “滴——!”
  一声短促清脆的汽车喇叭声猝不及防地在身后响起,吓得林天一哆嗦。
  他猛地回头,只见自家那辆白色的CC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后不远处。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顾芳舒微微探出头,脸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那女孩,是你那个同桌吧?叫……李清漓?”顾芳舒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调侃,“怎么,刚放假,就有人约你出去玩了?野营?挺会享受啊,林、天、同、学。”
  林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才那点对野营的遐想瞬间被“被抓包”的紧张感取代。他脸“蹭”地一下有点发烫,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啊?妈!您……您别瞎说!取笑我干嘛!就是普通同学,好朋友!云苏怡……对,云苏怡组织的,就是那个团支书,说缺人,大家一起去玩而已!正……正想问您同不同意呢!”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乖乖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一副“我坦白从宽,等候发落”的乖巧模样。
  顾芳舒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又带着点心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但没再继续调侃。她重新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随你。想去就去,注意安全,跟靠谱的人一起,别去太偏太危险的地方。钱够吗?”
  “够够够!上次的五十还没花完呢!”林天连忙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太后娘娘没反对。
  “嗯。”顾芳舒目视前方,话锋一转,“先不直接回家,我要去趟市区的家,买点东西。你爸出差回来了,在那里呢。正好去看看,那里有什么需要换的家具或者电器没有,一起置办了。”
  “爸回来了?”林天有些意外,但反应并不热烈,只是“哦”了一声。他想了想,又问:“回来住几天啊?”
  “说不准。”顾芳舒打了把方向盘,拐上主干道,“看他事务所那边的安排。项目收尾了,但可能还有别的交接或者临时任务。也许几天,也许能待一周?看情况吧。”
  “哦。”林天又应了一声,语气平平。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老爸林钧,常年在外跑审计,出差是家常便饭,像个空中飞人。他知道爸爸工作辛苦,是为了这个家,也记得爸爸每次回来会给他带礼物,会询问他的学习,也会难得地一起吃饭。
  但或许是跟妈妈单独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已经习惯了母子二人的“小世界”。妈妈虽然严格、强势,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但那也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紧密的、甚至有些“相依为命”式的联系。爸爸的归来,像是一个突然闯入的“第三者”,会分走妈妈的注意力,会打破家里原有的、他熟悉的生活节奏和氛围。
  他并不讨厌爸爸,只是……不那么期待,甚至隐隐有点不希望这个“第三个人”来分走妈妈的感情和关注。这种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独占心理,让他在听到父亲归家的消息时,内心泛不起多少涟漪,反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和窗外的城市噪音。顾芳舒专注地开着车,似乎也在想着什么。林天则继续望着窗外,思绪飘到了即将到来的野营,以及家里那个即将出现的、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父亲身影上。
  林钧是早上到的家。他到了市区那间三室一厅,先换了设备,又忙活着大扫除。这套房子是二人共同全款买的,算是立身之本。平常闲置,有想过租出去,可是林钧不同意,说留着偶尔回来住几天也行,况且他也反感别人动他东西。顾芳舒也就答应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市区这套三室一厅朝南的落地窗,将光洁的地板照得发亮。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久未住人的、淡淡的尘埃味,但大部分已经被清洁剂和努力打扫后的清新气息取代。
  林钧是早上八点多到的家。他没带太多行李,只有一个轻便的登机箱和一个公文包。进屋后,他先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然后立刻开始忙碌——检查了家里的水电煤气,给几盆有些蔫了的绿植浇了水,接着便挽起袖子,开始了彻底的大扫除。吸尘器的嗡嗡声和擦拭家具的细微响动,打破了屋子长久的寂静。
  这套位于市区繁华地段、视野不错的房子,是当年他和顾芳舒结婚时,两人咬咬牙,拿出几乎所有积蓄,又向家里借了点,全款买下的。面积不算特别大,但格局方正,装修简洁温馨,承载着他们建立小家的最初梦想和奋斗痕迹,算是他们在这个城市的立身之本,意义非凡。
  后来因为林天读书,他们搬去了学校附近租房陪读,这套房子就空置了下来。顾芳舒曾提议租出去,也能补贴点家用,但林钧坚决不同意。他的理由很充分:一来自己经常出差回来,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酒店哪有自己家舒服;二来,他有些轻微的职业洁癖和领地意识,不太能接受陌生人使用他的私人物品、改动他习惯的布置。顾芳舒了解他的性子,也就没再坚持,只是定期会请钟点工来简单打扫维护。
  快到中午时,门铃响了。
  林钧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正是提着大包小包(主要是采购的生活用品和食材)的顾芳舒,以及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拎着两个袋子的林天。
  “回来啦?”林钧脸上露出笑容,接过顾芳舒手里最重的袋子,侧身让他们进来,“正好,我刚把卧室和客厅大致弄完。”
  “爸。”林天叫了一声,语气不算特别热络,但也规规矩矩。
  “嗯,小天,长高了点。”林钧打量了一下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感结实了些。
  三人一起进屋,放下东西。顾芳舒环顾四周,点了点头:“收拾得挺干净。厨房和卫生间呢?”
  “还没来得及弄,正打算去。”林钧说着,又拿起了扫把和抹布。
  “一起吧,快点弄完。”顾芳舒也挽起袖子,准备加入。林天见状,也认命地拿起一块抹布,开始帮忙擦拭窗台和柜子。
  一家三口久违地一起进行家庭劳动,气氛有些微妙,但还算和谐。
  林钧一边扫着客厅角落的灰尘,一边看向正撅着屁股、努力擦着电视柜的林天,笑眯眯地问:“小天,这段时间跟妈妈住,过得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林天头也没抬,手里动作不停,嘴里却溜出一串显然经过“美化”的官方回答:“好着呢!吃得好,睡得好!太后娘娘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监督我学习,可负责了!”
  这话明显取悦了旁边的顾芳舒,她嘴角微微上扬,擦玻璃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
  然而,林天紧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音量刚好能让父母都听到:“……就是太后偶尔想‘毒害’朕,好早点‘夺取江山’,独揽大权。”
  “噗——”顾芳舒没忍住,笑出声来,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她转头瞪向儿子,笑骂道:“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谁要毒害你?我看你是作业太少了!”
  林钧也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宫廷戏码”逗乐了,放下扫帚,哈哈笑了起来。沉闷的打扫气氛瞬间被打破,屋子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声。
  笑过之后,林钧重新拿起扫帚,语气温和地对林天道:“别怪你妈对你要求严。她工作也忙,独立办案压力大,还要操心你,不容易。你就多迁就点,听话。”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补充道:“再说,你妈那厨艺……她跟我刚在一起那会儿,可是连西红柿炒鸡蛋都能做成黑暗料理的主儿。家里做饭,十有八九是我下厨,她顶多帮忙洗洗菜、递递东西。要论真正的厨艺高手,还得是你姥爷。”
  “姥爷?”林天眼睛一亮,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父亲。
  “对啊,你姥爷,顾万朝。”林钧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钦佩,“那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做的红烧肉,那叫一绝!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林天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位身材挺拔、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却总对他格外和蔼的姥爷形象。顾万朝,隔壁市退休的老检察长,知识渊博,德高望重,是林天心目中堪比“大神”的存在。听到爸爸这么夸姥爷的厨艺,林天顿时满脸崇拜,仿佛发现了偶像不为人知的闪光点:“哇!真的吗?姥爷这么厉害!”
  一旁的顾芳舒也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骄傲神色,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爸!我爸那水平,以前可是连他们检察院食堂大师傅都想偷师学艺的!”
  一家三口就这么一边打扫,一边聊起了姥爷的厨艺轶事,刚才那点微妙的隔阂和生疏感,似乎在轻松的笑谈和共同的回忆中,悄悄融化了一些。阳光洒满打扫干净的客厅,温暖而明亮。
  下午三人还是回到租的小区,不是某个人要求,而是三个人都想回去。可能是那里生活气息更浓厚吧。
  驱车回到紫福雅苑,已是傍晚。林钧做东,带母子二人去了小区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本帮菜馆,美美地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林钧变戏法似的拿出了给妻儿的礼物——给顾芳舒的是一条质地精良、花纹雅致的真丝围巾,正是她上次视频里提过一嘴的款式;给林天的,则是最新款的某品牌无线耳机,知道他爱打球听歌。
  顾芳舒接过围巾,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上却嗔怪:“又乱花钱。” 林天更是抱着耳机盒子乐得见牙不见眼,连声说“谢谢爸!”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散步回家,夜色温柔。打开1302的门,熟悉的、混合着淡淡香氛和烟火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放松。
  毫无疑问,今晚的主卧,不再只是顾芳舒一个人的天地。
  林天明显感觉到,自家老妈从晚饭后半段开始,整个人就好像被注入了一股看不见的、柔和的光晕。走路时腰肢似乎更摇曳了些,眼尾微微上挑,顾盼之间流转着一种平时罕见的、带着水光的媚意。说话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干脆利落、带着点命令口吻的语调,而是软绵绵、糯叽叽的,仿佛掺了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每一个字都拖着一点点娇软的尾音,听得人骨头都有点发酥。她时不时就会看向林钧,眼神黏糊糊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依赖。
  “妈,”林天终于忍不住了,抱着新得的耳机,站在客厅中央,一脸“我看不下去了”的表情,“不公平!凭什么你对我就河东狮吼,对老爸就这么……这么温柔!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顾芳舒正倚在厨房门边,看林钧烧水准备泡茶,闻言立刻转过头,刚才那副春水般的柔情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柳眉倒竖,恢复了惯常的“太后”嗓门,中气十足:
  “就你话多!赶紧洗澡写作业去!哪来这么多为什么!”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眼神带着明显的暗示和驱赶,“洗完澡就回自己屋,没事别出来瞎晃悠!”
  那潜台词简直再明显不过了:小兔崽子别在这儿当电灯泡!赶紧消失!我们夫妻俩有重要的、少儿不宜的‘感情’需要深入‘交流’一下!
  林天被这变脸速度和毫不掩饰的“嫌弃”噎得够呛,看着老妈那副“重色轻儿”的理直气壮样,又瞥了一眼旁边假装认真看烧水壶、但嘴角明显上扬的老爸,只能悻悻地“努”了一下嘴,抱着他的宝贝耳机,灰溜溜地滚回自己房间去了。
  “砰”地一声轻响,房门关上,将客厅的空间和氛围彻底留给久别重逢的夫妻二人。
  今晚的二人睡的很早,晚上八点就洗完澡关门睡觉了。
  毕竟出差两个月,夫妻俩确实有太多体己话说。
  林钧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柔软,心里一片安宁。他低头亲吻妻子的脸颊与耳垂,引得顾芳舒一阵娇笑和轻微挣扎,嘴里嘟囔着让他别闹。两人亲热了好一会儿,林钧只觉身下妻子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都化在他怀里。
  他正要继续深入亲热时,顾芳舒突然从他怀中挣脱开来,在床头柜摸索了一阵,随后,林钧就感到手腕一阵冰凉——一副黑色蕾丝边的情趣手铐牢牢锁住了他的双手。
  "哎哟,小舒同志这是干什么?谋杀亲夫啊?"林钧又好笑又无奈地看着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衣、身材曲线玲珑的妻子,明知故问。
  顾芳舒得意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与女王般的霸气:"怎么?出差两个月,就忘了你老婆的脾气了?今天,你是我的俘虏。"说着,她扭身走向卧室角落的大衣柜,拉开柜门,在里面翻找起来。林钧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丰腴饱满的曲线在真丝面料下一览无余,让他心头火起。
  片刻后,顾芳舒转过身,手里拿着一套制服。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一套剪裁大胆的情趣警服。她朝床上的丈夫抛了个媚眼,便在他眼前开始缓缓更换起来。真丝睡衣顺着雪白的香肩滑下,露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她穿上警服短裙和衬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勾人的意味。那恰到好处的丰腴身材与威严警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满意吗,囚犯先生?"顾芳舒换装完毕,从床头抽屉里取出一条细细的皮鞭,在掌心轻轻拍了一下。她迈开修长的双腿,将膝盖压在丈夫结实的大腿中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灯光下,她的眸子里流转着戏谑与占有欲交织的光。
  "林钧同志,"她用鞭子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理直气壮的埋怨,"两个月没回家了!你欠下的公粮可不少呢。今晚,一次补上,不许抗议。"
  林钧直勾勾地盯着妻子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笑着妥协道:"好好好,女王大人发话了,我哪敢不从?不过,你先把我放了吧,这样可施展不开啊。"
  顾芳舒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魅的笑容:"不行哦。今晚,你就老老实实躺好,让我来伺候你。谁让你跑那么久不回来?"
  她说着,竟用膝盖顶住了丈夫的腰侧,让他动弹不得。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林钧只能任凭妻子摆布。顾芳舒俯下身,柔软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颈间,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游走,动作虽然胡乱,却带着撩人心弦的火候。林钧的呼吸渐渐粗重,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轻哼。
  顾芳舒看着丈夫的反应很满意,修长的大腿故意在他身下早已鼓胀的部位来回磨蹭,每一次接触都让他身躯绷紧一分。她伸手解开他睡裤的系绳,将裤子一把拉下。温热的手掌覆上了那里,缓缓抚弄起来。
  "嘶——"林钧爽得倒吸一口冷气,粗重的喘息带着难耐,他扭动了一下身子:"换个姿势好不好?小舒,这样不舒服。"
  "不好!"顾芳舒撅起嘴,一副蛮不讲理的模样,"老娘就想在上边儿,你给老娘配合点!"
  面对妻子如此强势的宣言,林钧只能苦笑,只好任由摆布。顾芳舒满意地点了点头,跨坐在他的腰间,手扶住他硬挺的炙热,对准位置,缓缓坐了下去。
  "嗯哼——"她满足而迷醉地扬起头,手抵在他的胸膛稳住身形。随着她缓缓的动作,那对饱满挺翘的双峰便开始在他眼前晃动,嫣红的两点划出诱人的弧线,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极致的感官享受。
  林钧只觉口干舌燥,心中对那柔软的渴望愈发强烈。他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想用唇舌去感受那份细腻。
  顾芳舒似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狡黠一笑,身子故意向后仰了仰,躲开了丈夫探过来的唇舌。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波流转,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想摸啊?叫声好听的,说不定本女王就大发慈悲了。"
  林钧被吊足了胃口,无奈之下只得配合,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与委屈:"女王陛下......求您恩典。"
  "咯咯咯..."顾芳舒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笑声清脆悦耳,胸前更是波涛汹涌。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俯下身来,将那份柔软主动送到了丈夫面前。
  得到允许的林钧激动不已,立刻张口含住,舌头细细描摹着轮廓,牙齿轻啃着顶端,动作既虔诚又充满了掠夺的欲望。他的双手仍被禁锢,于是腰腹发力,配合着妻子的节奏向上顶弄,一下又一下,坚实而有力。
  顾芳舒被他伺候得舒服极了,只觉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在丈夫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迎来了汹涌澎湃的高潮。林钧也在最后关头将灼热尽数释放在最深处。
  可他的身体并未就此停歇,哪怕刚刚经历过一次释放,依旧坚硬如初。高潮后的余韵中,顾芳舒只觉得体内那个东西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更加滚烫。她惊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林钧意犹未尽,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埋首于她的颈窝,轻轻地啃咬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他看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身下的顶弄一刻不停,温柔而又急切地宣告着他仍未消退的热情与欲望。
  他要的,远不止一次满足而已。
  而门外,早已站着某个起来喝水的少年。林天绝对不是故意想偷窥的,主要是主卧门没有被关紧,风一吹,留下一道缝隙,透出一点光亮。
  他原本是想去厨房倒水,路过时无意间瞥见那道缝隙,里面正传来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好奇心驱使他放慢脚步,悄悄凑近门缝。只见老妈正跨坐在老爸身上,上下起伏着身体。昏黄的床头灯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雪白浑圆的屁股随着律动一晃一晃,光滑紧致的脊背上布满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粉,那是情欲染上的颜色。她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随着动作凌乱地摆动,时不时会撩过老爸的脸庞,引来他一阵轻柔的舔舐与亲吻。两人唇舌纠缠发出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少年站在那里,只觉得呼吸一窒,浑身发热。他听见爸爸用最温柔的声调喊着"宝贝",听见老妈在他身下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哭腔的媚意,和平时对他大呼小叫的模样判若两人。他听见结合处传来的湿润水声,还有老妈在高潮后娇软无力地让老爸再来一次的请求。
  林天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烧上来,既是对眼前画面的躁动,又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和不甘。他只敢在最深最隐秘的梦里,幻想那般美丽的身影能对他投来一瞥,而现实中那个男人却轻而易举就拥有了这一切,并让她露出如此迷醉沉沦的模样。这种感觉很复杂,有些生气,又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幼稚的占有欲般的酸涩。
  他悄无声息地退回走廊,躲在阴影里,胸膛起伏不定。
  主卧里断断续续传来的低吟和压抑的喘息声,此刻在他耳朵里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也是一道最刺目的伤疤。
  林天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的动作大了些,却没敢弄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他一头倒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试图隔绝门外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可那声音反而更清晰地钻进耳朵,像是带着魔力,搅得他心神不宁。
  不行!这太窝囊了!他翻来覆去,浑身燥热难耐。凭什么那个家伙可以那样肆意妄为?凭什么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听?凭什么他就只能对着屏幕上的动漫少女意淫?
  一股邪火混杂着莫名的挫败感冲上了头脑。他猛地掀开枕头,坐起身,一把抓起床头的手机,打开网购APP,凭着一股少年气盛的冲动,飞快地点进了某家专卖成人用品的店铺。
  "飞机杯?对,买这个!总比听那个家伙的声音要好!"他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迅速选了一个评分最高、评价最"真实可靠"的一款产品。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击,地址填自己房间的独立快递柜,配送时间填"夜间送达",最重要的是——发货备注栏里,他郑重其事地加了一句:"私密商品,包装务必要严实,不能有任何标识!"
  点击付款的那一刹那,林天的心脏砰砰直跳。
  订单成功提交,页面跳转到了物流信息页。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一股强烈的荒谬感与后悔瞬间席卷而来。
  卧槽!老子这是干嘛啊?
  买飞机杯?
  这是什么三流男主角才会干的蠢事!自己可是在二十一世纪堂堂正正的好青年,怎么能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万一被老妈发现快递包装可疑,强行打开怎么办?她要是再追查下去,发现自己网购记录,怕不是要用家法伺候。到时候,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窝囊,而是直接社死在亲妈面前了。
  可是,事已至此,订单已经拍出去了。飞机杯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被寄了出去,正在某个快递员的电瓶车筐里摇摇晃晃地向自己的地址靠近。退是不可能退了,万一客服再打电话过来核实情况,他怕不是当场要原地去世。
  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先不想了。
  他戴上新得的耳机,调出一首节奏激烈的摇滚乐,试图用巨大的鼓点声盖过门外传来的、让他既兴奋又痛苦的声响。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主卧的方向,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少年就这样,在无尽的懊悔与躁动中,沉入了混乱不堪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