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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校花朱遥
八月底,天气晴热。高一四班的教室里,三叶风扇在天花板上呼呼地打着圈,吹出燥热的风。
黑板左侧贴着一张白纸,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座位表。
学生们对照着座位表上的名字,各自拉开椅子坐下。
铁质的桌脚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讲台上站着班主任江老师。
她是一个教英语的老教师,大概五十岁的年纪,剪着齐耳的短发,发根里夹杂着不少白丝。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袖翻领衬衫,鼻梁上架着老花镜,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在台下的新面孔上缓缓扫过。
李承逸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子上。
他把校服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白T恤。
他整个人趴在课桌上,脑袋垂得很低,双手藏在课本堆叠的桌肚里。
他的两只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的光映在他低垂的眼帘上。
教室内有些嘈杂,他始终没有抬头,只用左手手肘抵着桌沿,借着身体的遮挡,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按着屏幕。
江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拿起讲台上的名册,开始挨个点名。
被点到名字的学生依次站起来,面向大家做简短的自我介绍。教室里响起一阵阵高低不一的说话声。
“朱遥。”江老师念道。
教室前排右侧,一个女生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低了下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朱遥没戴眼镜,一头黑发扎成马尾,笔直地垂在脑后。
她穿着肥大的蓝色运动校服,领口扣得很整齐,衬得肤色极白。
即便站姿规矩,也能看出高挑的身段。
“大家好,我叫朱遥,毕业于十四中。谢谢大家。”
她的声音不高,语速有些快。
说完,她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背脊依旧挺得很直。
李承逸听到动静,从课桌间抬起头,散漫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女孩已经坐下了,只能看到一个挺直的背影和一截白皙的脖颈。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手指在桌肚里的手机屏幕上划动。
“嗡——”
藏在课本后面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屏幕顶端弹出一连串QQ消息。
发消息的是坐在教室另一侧倒数第一排的周胖子。
“卧槽,老李!看见没?刚才那女的!”
“真绝了,这大长腿,这脸,绝对是咱们这届的校花!”
“你抬头看一眼啊,别玩你那破手机了!”
李承逸指尖一划,点开对话框。
他没有回复周胖子关于朱遥的话,只是低着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按着,回复了一条过去:
“放学后去不去商业城那家台球厅?新换了台泥。”
下课铃刚响,李承逸和周胖子就一前一后冲出了校门。
校门口的车棚里挤满了人。
李承逸推开旁边卡住的几辆脚踏车,扯出自己的黑色电瓶车,钥匙一拧,转把直接拧到底。
周胖子挺着肚子跨上旁边一辆红色的电瓶车,紧跟在后面。
九月的下午,风吹在脸上还是热的。
两人在水泥马路上逆着光飞快地穿行,两旁的人行道和行道树朝后掠过。
五分钟的路程,两个人的车速都没减过,连续过了两个十字路口,最后一个急刹车,把电瓶车扎在了台球厅门前的马路牙子上。
台球厅在地下室,顺着狭窄的楼梯下去,里面开着冷气,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几张绿色的台球案子空着,上方吊着一盏盏晃荡的白炽灯。
李承逸走到靠里的一张案子前,把书包往旁边的塑料椅上一扔,顺手从墙边的球杆架上挑了一根直的。
周胖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扯开校服领口。
李承逸没说话,弯下腰,左手按在绿色的呢绒面上摆好手架,右手握着杆尾,前后试了三次力,“啪”的一声,白球直冲出去,把一堆花球撞得散落开来。
“老李,我跟你说,你今天真没仔细看。”
周胖子站起身,走过来拿巧克在杆头上蹭着,嘴里一刻不停,“那朱遥,绝了。我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那身段,那张脸,跟明星似的。”
李承逸直起腰,绕着球案走到另一边,目光在几颗球之间游移,寻找角度。
“你初中谈的那个陈倩,当时大家还说是班花呢。”
周胖子弯下腰,瞄准一颗红球,嘴里嘟囔着,“跟这个朱遥一比,陈倩简直没法看。真的,朱遥比她漂亮十倍都不止,那大长腿,在班里一站,眼珠子都挪不开。”
李承逸没接话,再次俯下身贴近球杆。
他右眼微眯,手臂发力,球杆向前一送,母球撞击黑八发出一声闷响,稳稳地滚进了底袋。
开学第二周,高一新生换上了松垮的绿色迷彩服,正式开始军训。
九月的太阳毒辣,水泥操场被晒得泛白,走在上面直烫脚。
教官踩着马靴在队列间来回走动,高喊着口号。
四周全是叫苦不迭的叹气声,每个人的衣服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高一四班的队列里,李承逸和周胖子并排站在最后一排。
教官刚一转身,周胖子就挑起一边眉毛,压低声音说:“老李,今晚网吧通宵,去不去?”
李承逸直视前方,嘴唇几乎不动:“去,你哥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在我书包底下……”
“最后一排,那两个说话的!出列!”
教官猛地转过身,黑红的脸上眉头紧锁,右手指向他们。
李承逸和周胖子对视一眼,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二十个俯卧撑,预备——开始!”
两人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地做着。
周围几个班的目光全投了过来,有些女生在捂着嘴笑。
周胖子做了十个就撑不住了,龇牙咧嘴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李承逸倒是做得顺溜,做完最后几个后,一单手撑地跳了起来,顺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尘。
两人归队时,脸上不仅没有羞惭,嘴角反倒挂着一抹混不吝的笑。
在他们眼里,这种在教官眼皮子底下对着干、被全班瞩目的举动,透着一种极其幼稚的“酷”。
不过,随着军训一天天过去,李承逸折腾的劲头少了一些。
每当教官喊“站军姿十分钟”的时候,操场上便陷入一片死寂。
李承逸挺直腰杆站在那,双眼盯着前方,但视线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右前方偏移。
朱遥就站在隔壁那一排的前侧。
她同样穿着那身肥大的迷彩服,腰带束得很紧,勾勒出比旁人更细的腰身,裤腿系好,显得小腿线条修长。
她的马尾辫在军帽后方垂着,有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太阳直射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到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她站得很认真,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一动不动,即便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她也只是微微蹙一下眉头。
李承逸在热浪中看着她。
阳光刺眼,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收回目光盯着地上的影子,心里不得不承认:周胖子没瞎说,这个女孩,长得确实好看。
军训一结束,学校里便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高一四班的门外,却渐渐变得和别的班不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学校贴吧和QQ表白墙上频繁出现朱遥的名字。
“打听今天在食堂一楼吃面的那个长腿女生”、“高一四班那个朱遥有男朋友吗”,诸如此类的帖子每天都有人顶。
每到课间,四班前门外的走廊上总是格外热闹。
其他班的男学生,甚至穿着高年级校服的学长,总会勾肩搭背地假装路过,到了四班门口,步子便慢了下来,眼睛齐刷刷地往教室里瞟。
李承逸坐在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见怪不怪地转着手里的碳素笔,看着窗外那群伸长脖子的男生,心里想,长成那样确实扎眼,这些人来看也正常。
没过几天,朱遥的课桌里便开始热闹起来。
早上一拉开抽屉,里面常常塞着几封用彩色信封装着的情书,有时候还塞着包装精致的慕斯小蛋糕或者还热乎的塑料杯装奶茶。
朱遥每天早自习前到教室,总是面无表情地把那些信封抽出来,连看都不看一眼,起步走到教室后门外的大垃圾桶旁,手一松,“啪嗒”几声,信封便落了进去。
至于那些当面送过来的蛋糕和奶茶,她总是摆摆手,淡淡地说一句“不用了,谢谢”,对方便只能尴尬地拎着东西离开。
但那些悄悄塞进课桌里的吃食,处理起来却换了方式。
那是军训完的第一个周五早上,朱遥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用透明塑料盒装的小切块蛋糕。
她盯着那盒蛋糕看了几秒,转过身,把蛋糕放到李承逸的桌上。
她看着李承逸,声音很轻:“丢了浪费,你要吃吗?”
李承逸挑了挑眉,也没客气,扯开塑料包装拿勺子就挖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回了句:“谢了啊。”
从那以后,朱遥课桌里偷偷多出来的奶茶和点心,基本上都由李承逸承包了。
有了这些零食的来往,两人的话也渐渐多了几句。
李承逸吃着东西,有时候会靠着椅背,带着点散漫的笑调侃她:“朱遥,今天这奶茶是草莓味的,送的人挺了解你啊。外面天天那么多人追你,你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
听到这话,朱遥的反应却和学校里其他被追的女生完全不同。
她脸上没有半分羞涩,也看不出被人捧着的骄傲,反而眉头微微蹙起,清亮的眼睛盯着李承逸看了一眼。
“无聊。”
她冷冷地丢下两个字,便把身子转了回去。
她从文具袋里拿出那副细黑框眼镜戴上,脊背挺得笔直,下巴收着,修长的手指翻开一页崭新的英语课本,开始一笔一画地默写单词,再也不搭理坐在后面的李承逸。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李承逸整个人就像脱缰的野马,抓起没装两本书的双肩包往肩上一搭,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教学楼。
校门口的车棚里全是推车的人,他侧着身子在人流里挤过去,跨上那辆黑色电瓶车。
钥匙一拧,转把拧到底,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电流声,窜出了校门,一路超车往家冲。
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李承逸锁好车,坐电梯上楼。
指纹锁“滴”的一声,防盗门打开,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家具长期无人使用产生的干燥气味。
他把书包随手往玄关的换鞋凳上一扔,鞋一踢,换上拖鞋往里走。
这么大的房子,空无一人,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爸常年待在矿山上,他妈跟着在外面应酬打理,一年到头,也就是过年那几天,这家里能有点锅碗瓢盆的声响。
李承逸熟练地推开书房的门,顺手按开墙上的灯。
电脑主机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屏幕亮起。
他一屁股陷进宽大的电竞椅里,扯过桌上的头戴式耳机扣在耳朵上,四周的寂静瞬间被隔绝在外。
点开客户端,登录账号,他直接沉浸在了英雄联盟的世界里。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忽明忽暗的光映在他脸上。
时间走得极快。
游戏打到深夜,李承逸操刀的VN在下路草丛探视野,屏幕上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对面的螳螂从阴影里飞跃而出,孤立无援的被动瞬间触发,还没等李承逸按出闪现和治疗,一套EQA连招下来,薇恩的血条瞬间清空,连人带弩瘫倒在地上。
这已经是他这局第七次被当成小兵一样刷掉了。
“操。”
李承逸骂了一声,右手猛地一甩,鼠标重重地砸在鼠标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沉着脸,左手极其熟练地在键盘上按下 Alt + F4,游戏画面瞬间消失,电脑桌面弹了出来,音响里只剩下系统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李承逸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往后仰倒在椅背里,点燃了一根烟。
他把脚架在电脑桌沿上,顺手从旁边摸过手机,大拇指划开屏幕锁。
图标上挂着个红色的“99+”。
他点进去,发现平时冷清的班级群此时正聊得热火朝天。
消息刷得飞快,一条接一条往上蹦。
李承逸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原来是下周社团招新的事,群里的男生女生都在讨论要报哪个社团。
“动漫社今年有cosplay,有人去吗?”
“去什么动漫社,篮球社和街舞社才帅好不好。”
李承逸吐出一口烟雾,手指机械地往下滑着屏幕,正打算退出,一个女生的提问让刷屏的节奏顿了顿。
“@朱遥,大美女打算去哪个社?感觉你肯定去舞蹈社吧?”
过了两分钟,朱遥的头像亮了。
她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不去舞蹈社了,想去音乐社试试。”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水里,把群里一众潜水摸鱼的人全给炸了出来。
消息提示音开始疯狂地嘀嘀作响,一眨眼就是几十条回复。
“卧槽,朱遥要去音乐社?那我必须也报音乐社!”
“去音乐社好啊,朱遥你唱歌肯定好听,打算海选唱哪首?我可以给你吉他伴奏!”
“唱邓紫棋的!或者周杰伦的新歌!”
群里乱哄哄的一片,都在七嘴八舌地给她推荐曲目。
又过了几分钟,聊天界面里突然蹦出来一条细长的语音条,显示时间是二十一秒。
发送人是朱遥。
李承逸夹着烟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随后点了一下那条语音。
由于没有外接耳机,朱遥的声音直接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配乐,是清唱,唱的是今年刚出的那首《奇妙能力歌》: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看过大海亲吻鲨鱼,看过黄昏追逐黎明,没看过你……”
她的声音和平时说话时不太一样,摘掉了那股冷冰冰的、拒人千里的调子。
没有用什么技巧,嗓音有些低,带点少女特有的干净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沙哑,顺着电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绕着。
二十一秒很快就放完了。
李承逸维持着脚架在桌上的姿势没动,指尖的烟头燃出一截白色的烟灰。
他盯着那个有些安静的头像,手指再次在语音条上点了一下。
清唱的声音第二次响起来。
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书房里只有手机屏幕的那点荧光。
李承逸就这么坐在电竞椅上,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屏幕,把那段二十一秒的语音条连续听了好几遍。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夹着烟的手指悬在半空,鬼使神差地顺着班级群里的头像点进去,按下了“加为好友”。
验证消息那一栏他什么都没填,空荡荡地发了过去。
刚点完发送,他就后悔了。
他蹙了蹙眉,暗骂自己今天真是打游戏打发了昏,正准备把手机扔到桌上去洗澡,手掌心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振动。
“嘀嘀。”
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你已添加了朱遥,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秒通过。
李承逸愣了一下,脚从桌沿上放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干净的头像,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想好第一句话是该装作点错了,还是干脆打个招呼,屏幕下方就先蹦出了一条消息。
朱遥:“我同桌说你挺可爱的。”
看着这行字,李承逸坐在椅子上,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朱遥同桌的模样——那是个留着齐刘海、个子小小的女生,平时在班里比朱遥还要安静,属于掉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李承逸在班上连话都没跟对方说过几句。
可爱?哪有拿这两个字形容男生的。
李承逸心里一阵犯嘀咕。
他右手抓过手机,大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回了一条过去:
“?你同桌眼光挺猎奇的。”
发完,他又在表情栏里翻了翻,甩过去一个歪着脑袋、双手一摊的搞笑表情包。
网络那一端安静了几分钟。
李承逸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刚想起身,手机屏幕又亮了。
朱遥:“你刚才在班级群里一直没说话,是在打游戏?”
李承逸:“嗯,LOL。”
朱遥:“LOL是什么?好玩吗?”
李承逸:“英雄联盟。说了你也不知道。”
平时在学校里,两人隔着前后排,除了递蛋糕或者调侃一两句,基本不会这样连续不断地说话。
没想到隔着一顶屏幕,朱遥的消息却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下去。
聊着聊着,李承逸嘴里啧了一声,只觉得这姑娘真是傻得可以。
朱遥:“你周末回家不写作业,就一直打游戏吗?”
李承逸:“不然呢,家里又没人。”
朱遥:“游戏里有那么好玩吗?我看我弟弟玩游戏,总是大呼小叫的。”
李承逸:“你弟玩的能跟这一样?”
朱遥:“那你的游戏里都要干嘛?也是打怪兽吗?”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问题,有些哭笑不得。
他按着键盘,噼里啪啦地打字给她解释什么叫拆塔,什么叫补兵,什么叫一血。
但每次他用了一堆游戏术语,朱遥又会发来一串问号,继续追问那些最基础的词是什么意思。
李承逸:“你又不懂这些,还问这么多干嘛。”
朱遥:“就是好奇,想知道你平时都在干什么。”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翻了个白眼。
他看着桌上的电脑屏幕,心想这乖乖女真是又古板又好奇,什么都要问个底朝天,可真够烦人的。
但他按着九宫格键盘的手指,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房间里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二点。
李承逸退出QQ,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扯了条毛巾进浴室洗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一天的疲惫。
十多分钟后,他踩着拖鞋出来,用吹风机把头发胡乱吹了个半干,啪嗒一声关了灯,陷进床铺里。
屋里黑了下来,只有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在一闪一闪。
李承逸翻了个身,伸手摸过手机。
锁屏界面上显示着朱遥在几分钟前发来的三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隔了十分钟没收到回复时的询问:“怎么不说话了?”
第二条是:“你在干嘛?”
最后一条是刚刚发来的:“睡觉了吗?”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字,黑灯瞎火里,嘴角扯了一下。
他把手臂枕在脑后,心想这姑娘怎么管得这么宽,自己亲妈一年到头都没这么查过岗。
他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回了过去:
“刚才在洗澡,现在准备睡觉了。晚安。”
屏幕暗了下去,李承逸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扯过薄被盖住肚子,闭上了眼睛。
“嘀嘀。”
枕头底下又响了一声。
李承逸刚闭上眼,有些烦躁地在黑暗中啧了一声。
他反手把手机从枕头下抽出来,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朱遥:“笨蛋,不可以随便给人发晚安。因为拼音wanan是我爱你爱你的缩写。”
看到屏幕上的这行字,李承逸躺在床上,眉头挑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嗤。
他单手拿着手机,大拇指在键盘上粗鲁地戳了几下,直接回了过去:
“还有这种讲究,不知道,睡觉了。”
发完,他连发送成功的提示都没等,直接按下了电源键。
手机屏幕瞬间熄灭,屋子里重新落入一片漆黑。
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扯过被子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躺着。
黑暗中,李承逸闭着眼,脑子里还闪过刚刚那行拼音缩写,心里犯着嘀咕:这些女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天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字而已,也能联想出这么多名堂。
没过几分钟,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他意识渐渐模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李承逸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半。
厚重的窗帘把阳光死死挡在外面,屋里一片昏暗。
他搁在枕头边的胳膊动了动,翻个身坐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头发。
他在床上坐了会儿,才趿拉着拖鞋进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胡乱抹了一把脸,牙刷在嘴里来回捅了几下,吐掉泡沫,抽了张纸巾擦干嘴角的白沫。
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顺手捞起昨晚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挂着一条未读消息。
李承逸点开,是昨晚十二点半发过来的,发送人是朱遥。
上面没有多余的字,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晚安。”
李承逸握着手机站在床边,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手指在退出键上按了一下,没有回。
他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就像没发生过这回事一样。
他从衣柜里扯出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套在身上,又从桌上抓起一顶干净的黑色棒球帽扣在头上。
他一边往玄关走,一边点开周胖子的QQ对话框,发了条语音:
“起了没?去老地方吃个面,吃完直接去台球厅。”
发完,他换上运动鞋,防盗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
台球厅里,顶上的白炽灯泛着白晃晃的光。
李承逸右手握着杆尾,身子趴在青呢面上,右眼微眯,瞄准一个斜在袋口的红球。
他手臂前后晃了两下,出杆的瞬间,杆头突然擦着母球侧边滑了过去,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啪嗒。”
白球直直撞在库边上,目标红球动都没动。
“卧槽,老李,你今天魂丢哪去了?这都能溜杆?”
周胖子站在对面,正拿着巧克蹭杆头,见状乐得直拍大腿,“这都第几局了?袋口球你都灌不进去。”
李承逸直起腰,把球杆往案子上一戳,脸色有点沉。
他没说话,扯过旁边的塑料椅坐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干净,QQ界面上除了班级群在刷屏,没有别的红点。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揣回裤兜。
接下来的几局,他依旧不在状态。
出杆不是力道大了,就是角度偏得离谱,连平时最拿手的翻袋也打不出来。
“不打了。”
李承逸把球杆往架子上一插,扯过书包挂在肩膀上。
周胖子正打得起劲,见状愣了一下:“别啊,这才几点,哥们儿刚找到手感。输了不至于掀桌子吧?”
“手感不好,打着没劲。”
李承逸走到前台,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的整钞,往吧台上一扔,“老板,结账。”
付完台费,两人顺着狭窄的楼梯往上走。
到了地面上,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周胖子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凑过来勾住李承逸的肩膀:“晚上怎么说?不打球了,咱俩去网吧开黑?或者去后街吃烧烤,我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炭烤生蚝,带劲得很。”
“不去了,想回去睡觉。”
李承逸拨开周胖子的胳膊,跨上黑色电瓶车,钥匙一拧。
“不是,你今天吃错药了?”周胖子在后面喊。
李承逸没回头,转把一拧,电瓶车在马路上带起一阵风,留下一句“走了”,便头也不回地往小区的方向冲去。
客厅里的窗帘拉得死紧,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白晃晃的光,把空荡荡的屋子照得忽明忽暗。
李承逸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沙发里,双腿搭在扶手上,头枕着一个灰色靠枕。
电视里正放着《奔跑吧兄弟》的重播,音响里不断传出背景音效和罐头笑声。
屏幕上,邓超正穿着一身夸张的衣服在泥潭里摔得四脚朝天,拼命地整活。
平时每次看跑男,李承逸能乐得在沙发上打滚,可今天他盯着屏幕,眼皮都没抬一下。
电视里的笑声越热闹,他反而觉得这空荡荡的客厅越发安静得让人烦躁。
他在沙发里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躺都觉得身上长了刺似的,浑身不对劲。
“烦死了,操。”
李承逸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过脑后的靠枕,泄愤似地在手里揉拧了几下,接着重重地掼在木地板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里还在继续的喧闹声。
他黑着脸,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大拇指划开屏幕,熟练地点开那个干净的头像。
在九宫格键盘上飞快地戳了几个字,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发送:
“在干嘛?”
消息回得很快。
手机振动了一下,朱遥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铺在木纹书桌上的物理试卷,上面已经用蓝色水笔密密麻麻地写了大半张,旁边还放着一把透明的塑料直尺。
朱遥:“在写作业呢。你写了没?”
李承逸看着那张干净整洁的试卷,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大拇指飞快地敲字:
“我从来不写作业。”
发完,他又补了一个拽拽的表情包。
网络那头的朱遥没有像老师那样说教,而是顺着话茬和他在QQ上聊了起来。
朱遥:“你今天一天都没发消息,干嘛去了?”
李承逸:“和胖子打台球去了。”
朱遥:“胖子和你关系很好吗?看你们天天形影不离的。”
李承逸看着屏幕,嘴角挑起一抹散漫的笑,半开玩笑地敲过去一行字:
“怎么,这么关心胖子?难道你口味这么特别,喜欢那样的?”
点击发送。
可是,这一次消息发过去之后,聊天界面就像死了一样,再也没有动静。
客厅里,电视机里跑男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等了两分钟,又等了五分钟,顶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始终没有亮起来。
他嘴角的笑慢慢收敛了,翻个身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心里开始有点发毛。
李承逸:“生气了?”
李承逸:“我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过去了大半个钟头,直到李承逸把电视关了,屋里彻底安静下来时,朱遥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依旧是简短的几个字,看不出情绪:
“没有。我要写作业了。”
李承逸一看到这冷冰冰的格式,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是搁那儿生闷气呢。
他抓了抓头发,心里有点躁,但还是耐着性子把字打了过去:
“下周一上学请你喝奶茶,学校旁边那家古茗,原谅我好不好?”
点击发送。
屏幕安安静静,聊天框停留在李承逸发过去的最后一条消息上。
直到夜深了,朱遥也一直没有再回他。
到了周日晚上,各路走读生和住宿生都陆续返校上晚自习。
平时踩点狂魔李承逸,今天破天荒地早早到了教室。
他连书包都没怎么收拾,就把两本空书往桌上一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教室前门。
每进来一个人,他的视线就跟过去瞅一眼,发现不是朱遥,又略带烦躁地收回来。
可朱遥今天仿佛是故意跟他作对一般。
班里的人差不多都坐满了,周胖子也叼着个棒棒糖晃了进来,拍了他一下,李承逸都没怎么搭理。
直到晚自习的预备铃突兀地拉响,朱遥那道高挑的身影才出现在前门口。
她依旧扎着马尾,穿着规规矩矩的校服,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资料书,踩着铃声快步走回座位。
李承逸直了直身子,刚想开口叫她,朱遥却连余光都没往后扫一下,拉开椅子就坐了下去。
坐下后,她一边从书包里往外掏文具,一边转头跟同桌小声说话。
李承逸隔得近,能隐约听到她带着点懊恼的抱怨:“高中的物理和数学也太难了,周末的最后两道大题我算了两个小时,公式都用错了……”
同桌赞同地跟着点头,俩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李承逸就这么坐在后面,一双手抄在裤兜里,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
他故意在后面把笔弄得“啪嗒”响,或者把椅子往前挪挪,指望着朱遥能像往常一样,转过头来嫌弃他一句“无聊”。
可朱遥真就跟背后没长耳朵似的,雷打不动地看书、查资料,一次头都没回。
过了二十分钟,各科课代表开始在走廊通道里穿梭,拍着桌子喊:“收作业了!周末的物理和数学试卷,快点往上传!”
前排的人已经开始一叠叠往回传。
到了李承逸这儿,他手边除了一张一个字没写的空白试卷,啥也没有。
周胖子在旁边急得现抄,李承逸却连抄的意思都没有,单手扯起自己那张干净得发亮的物理试卷,有些赌气地往前一递,指尖故意在朱遥的校服后背上轻轻戳了一下。
朱遥的身形微微顿了顿。
但她还是没有回头。
她只是默默地伸出右手,从肩膀后面接过了李承逸那张空白的试卷,顺手和自己的叠在一起,连头都没偏一下,接着递给了前排的同学。
手一缩回去,她便继续低下头,握着水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算着题,把身后的李承逸当成了空气。
整个晚自习,李承逸坐在后面横竖都不对劲。
他一会儿把手里的碳素笔转得飞起,一会儿又把课本翻得哗哗作响。
旁边的周胖子好几次想找他搭话,聊聊昨晚LOL更新了什么皮肤,李承逸都只是干巴巴地“嗯”两声,结结实实地坐了一晚上冷板凳。
他越想越觉得纳闷。
明明前两天在QQ上还聊得火热,这姑娘一条接一条地问他打游戏的事,半夜还跟他说什么“晚安的缩写”。
怎么一到学校,一跨进这间教室,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连个眼尾的余光都不肯施舍给他?
“真够行的,这姑娘脾气怎么比牛还大。”
李承逸盯着朱遥那挺得笔直的后背,在心里暗骂。
九点半,放学铃声终于响了。
全班瞬间躁动起来,拉扯书包拉链、搬动椅子的声音响成一片。
周胖子动作最快,一边把书包往肩上甩,一边催促:“老李,搞快点!今晚再那么慢去吃宵夜,好位置又得被高二那帮孙子抢了!”
李承逸慢吞吞地收拾着桌上的几支笔,眼神看着前面。
朱遥已经站起身了。
她把单肩包挂在右肩上,正低头和同桌说着什么,两人的马尾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李承逸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背上书包从她座位旁的过道走过去,步子迈得极慢,衣袖甚至擦过了她的课桌边缘。
可直到她和同桌手拉手走出教室大门,混进走廊黑压压的人潮里,朱遥自始至终都没往他这边看上一眼。
下楼梯的时候,李承逸推着电瓶车混在学生堆里。
夏末初秋的夜风一吹,他心里那股躁动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一直到骑车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里,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李承逸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坐下来。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干净得没有任何弹窗的QQ界面,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一整晚,他真的连半句话都没能和朱遥说上。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点多。
李承逸洗漱完躺在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一点亮光打在他脸上。
他点开和朱遥的聊天界面,手指在键盘上悬着,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他发的那句“下周一上学请你喝奶茶,学校旁边那家古茗,原谅我好不好?”。
他吐了口气,噼里啪啦地打了几个字:“在干嘛呢?”
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两秒,他又觉得太主动了显得自己跌份,一按回格键全删了。
接着又打了一句:“奶茶你到底喝不喝?”
删删改改,折腾了好几遍,也没一条满意的。
李承逸心里一阵烦躁,抬手一按锁屏键,随手把手机重重地丢在一旁的枕头边。
他在黑暗里瞪着天花板躺了五分钟,心里那股猫抓一样的刺挠劲儿怎么都压不下去。
“操,真是服了。”
李承逸翻了个身,一把又把手机捞了回来。
他没有再点开聊天框,而是直接点进了QQ空间。
他扯了扯嘴角,在发表说说的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两个字,没有配任何图片,直接点了发送。
那条说说在动态里显得特别突兀,就两个字:
“晚安。”
发完后,李承逸没退出,就这么戳在自己的空间动态页,大拇指习惯性地往下一拉,刷新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屏幕下方突兀地跳出一个提示:**朱遥 赞了这条说说。
李承逸眼睛腾地亮了,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可还没等他高兴过三秒,他再次刷新了一下界面,那个刚刚还挂在上面的大拇指图标,居然凭空消失了。
取消了。
这动作快得就像是她刷动态时不小心手滑点错,然后欲盖弥彰地立刻撤回了一样。
李承逸这下彻底抓到了把柄,哪能放过这个机会,憋了一晚上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
他以飞快的手速,瞬间切回了和朱遥的聊天界面,带着得逞的坏笑,飞快地砸过去一条消息:
“还没有睡呀?”
为了配合自己现在的心情,他还在后面紧跟着发了一个龇牙大笑的emoji表情。
消息发过去后,李承逸把手机平举在眼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顶端,期待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能够亮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聊天界面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窗外的风声偶尔刮过窗棂,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李承逸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的困意上涌。
他眼皮越来越沉,右手无意识地松开,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枕头边。
直到他彻底睡死过去,那一端,朱遥也始终没有再给他回任何消息。
周一上午,阳光开始有些晃眼。
升旗仪式结束后,操场上的学生化作黑压压的人潮往教学楼涌。
李承逸和周胖子勾肩搭背,踩着有些松散的步子顺着人流往教室走。
路过隔壁五班门口的时候,走廊里闹哄哄的。
李承逸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的事。昨天他爸破天荒地打了个电话,关心了一下他的学习。
临挂电话前,老爹顺口提了一句:“有个以前一起做矿山买卖的蔡叔叔,他女儿今年也考进了你们学校,就在隔壁五班,叫蔡心怡。你在学校要是遇上了,多照顾照顾人家。”
想到这儿,李承逸一抬眼,刚好瞧见五班门口站着个熟人,那是他初中同一个学校的哥们儿,正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同学聊天吹牛。
李承逸松开揽着周胖子的手,走过去在对方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哥们儿一转头,见是李承逸,笑了:“哟,老李,怎么着?”
李承逸下巴往五班教室里扬了扬,散漫地问了句:“问你个事,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蔡心怡的女生?”
“蔡心怡啊,有啊。”
那哥们儿转过身,抬手朝着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指了指,“诺,就那儿坐着呢。”
李承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隔着窗户看过去。
女孩正低头整理书本,留着一头有些厚重的齐刘海,身材不算瘦,甚至有些圆润,但脸蛋肉乎乎的,看起来属于那种很没有攻击性、挺可爱的女孩子。
李承逸了然地了点头,收回目光,在哥们儿胸口轻捶了一拳,语气带上了几分认真:“行。在班里帮我看着点,别让你们班里人欺负她。要是她遇到什么问题,你解决不了,随时来四班找我。”
那哥们儿嘿嘿一笑,打趣道:“行啊老李,有情况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李承逸没多解释,摆了摆手,转身就准备跟着周胖子进自己班。
可刚走到四班前门,他的步子突兀地顿住了。
朱遥正站在门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手里拿着一本刚发下来的英语周报,正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见李承逸停下,朱遥掀起眼皮,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你喜欢蔡心怡吗?我们是初中同学。”
听到朱遥主动开口,李承逸表面上面无表情,心里却结结实实地暗爽了一下。
熬了一整个周末外加昨晚的冷屁股,这姑娘总算是憋不住主动跟他搭腔了。
可他心里那股男生的死面子又开始作祟,嘴一撇,吐出的话依旧透着股散漫和欠儿:“要你管,你是警察吗?什么事情我都要跟你汇报?”
说完,他故意不再看朱遥的反应,伸手往周胖子背上一推,两人一前一后从朱遥身边擦过去,晃晃悠悠地往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走。
周胖子一坐下,就有些局促地把脑袋凑过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对李承逸说:“兄弟,说真的,你以后对朱遥能不能别那么凶啊?算哥们儿求你,给哥们儿个面子,行不?”
李承逸正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结结实实地僵了一下。
他心里莫名一惊,第一反应是像干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包一样,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见前面的同学都在各自忙着补作业、聊天,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李承逸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同样把声音压得极低,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周胖子:“兄弟,你老实交代……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周胖子没说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直乐,右手在后脑勺上抓了抓。
李承逸见状,眉头拧了起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周胖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听哥们儿一句劝。朱遥这姑娘……水太深了,心思让人根本琢磨不透,你把握不住的,真的。”
本以为周胖子被戳穿了暗恋的心思,少说也得脸红一下或者支支吾吾地否认。
谁知道周胖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大大咧咧地一拍桌子,声音虽然收敛着,但语气理直气壮得很:“对啊,我是喜欢她啊。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不信你问问咱班,哪个男生不喜欢朱遥的?别说咱班了,全校对她有好感的男生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老李,你也别跟我在这装大尾巴狼,你敢摸着良心说,你对人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周胖子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眼神清亮地直视着他。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看着胖子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心里深处突然不可抑制地涌上一股自惭形秽的惭愧感。
他自诩在学校里混得开、天不怕地不怕,可到了这件事上,他竟然连周胖子都不如。
至少人家喜欢得明明白白,敢作敢当,大大方方地就承认了。
而他自己呢?
明明周末因为人家不回消息烦躁得台球都打不好,明明看到人家秒回、点赞会心里窃喜,可一到了现实里,却还要缩在幼稚的伪装后面,用那些带刺的废话去故意气人家。
“叮铃铃——”
上课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打断了最后排男生的交头接耳。
周胖子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坐回了隔壁组自己的座位。
这节是数学课。
讲台上,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老头已经开始用粉笔敲击黑板,嘴里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函数公式。
对于李承逸来说,这些符号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他听得昏昏欲睡,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前一趴,下巴搁在叠起来的手臂上。
视线一晃,就落在了正前方朱遥的后脑勺上。
她坐得很端正,露出一段白皙干净的脖颈,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记笔记的动作一晃一晃。
李承逸闲得发慌,右手摸出那支黑色的碳素笔,鬼使神差地伸过去,用笔尖轻轻挑起她马尾辫末端的一缕发丝,在笔杆上绕了几圈。
朱遥的身子笔挺,似乎在专心听课,没有任何反应。
见她没动静,李承逸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把笔往桌上一丢,直接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那扎得高高的马尾辫。
发丝很软,滑过指缝的时候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大约过了两分钟,朱遥的右手突然背到身后,反手利索地往后一甩。
“啪。”
一个小小的、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精准地落在了李承逸的课桌正中央。
李承逸挑了挑眉,伸手把纸条拆开。
上面是朱遥用秀气的字迹写的字,一连用了三个感叹号,力道重得几乎把纸张戳破:
“别碰我头发!!!”
李承逸看着那排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他把身子往前凑了凑,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朱遥的椅背上,歪着脑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哼哼道:“别生气啦朱遥女神,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前面的女孩后背僵了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李承逸有些无聊地退回原位,正琢磨着要不要写个小纸条扔回去,朱遥的手指却再次从后面伸过来,又是一个纸条丢在他桌上。
扯开一看:
“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打听蔡心怡,我就原谅你。”
李承逸看着这行字,心里莫名一乐,心想这姑娘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不敢耽搁,抄起笔在下面飞快地写下解释:
“真没别的。就是昨天我爸给我打电话,后面说到他有个一起做矿山生意的朋友的女儿在五班,叫蔡心怡,让我顺口问问,在学校多照顾一下。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今天纯属好奇去打听一下,真没别的意思!”
写完,他用笔尖戳了戳朱遥的后背,把纸条递了过去。
朱遥接过纸条,在下面低头看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李承逸看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之后两人便没有再传纸条,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还在继续他的催眠大法。
不过,李承逸很快发现了一点不对劲——朱遥把原本挺得笔直的身子,悄悄往后靠了靠。
没过一会儿,“嘎吱”一声轻响,她的椅背直接贴在了李承逸的课桌边缘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李承逸盯着近在咫尺的马尾辫,手又开始有些痒。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再次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发尾。
这一次,朱遥别说丢纸条了,连身体都没晃一下,就这么任由他戳着。
这默许的态度让李承逸有些飘飘然,少年的恶作剧心理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视线往下落了落,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短袖,隐约能看到里面小背心的一截白色肩带。
李承逸脑子一热,大着胆子伸过手去,两根手指捏住那根细细的肩带,轻轻往外一拉,随后松手。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弹击声响起。
朱遥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下一秒,她陡然转过头来。
那双平时亮晶晶的眼睛此时死死地瞪着李承逸,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眼底带着一丝羞恼和不可置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虽然没说话,但警告的意味浓烈得像要吃人。
随后,她冷着脸“唰”地一下转回了头,顺便把椅背往前挪了足足五公分,拉开了和后桌的距离。
“嘶——”
李承逸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手心一下子沁出了冷汗,原本有些飘的心思瞬间落回了谷底。
他看着朱遥瞬间紧绷起来的后背,暗骂自己真是彻底玩脱了。
摸头发还能算是同学间的打闹,可刚才那下动作,确实是有些过分和放肆了。
李承逸有些心虚地把双手老老实实地抄进裤兜里,规规矩矩地坐直了身体,再也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双眼睛老老实实地盯着黑板,冷汗直冒。
就这样熬到了下午放学,离晚自习开始还有两个多小时的空档。
教室里的人瞬间散了大半,周胖子在走廊里扯着大嗓门喊着去占篮球场。
李承逸把课本往桌上一扔,正弯腰从桌底下掏自己的篮球,一抬头,一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秀腿又挡在了他的课桌前。
他顺着往上看,不出意外,又是朱遥。
李承逸挑了挑眉,直起腰,把篮球抱在怀里,有些无奈又有点好笑地看着她。
这姑娘平时在班里少言寡语的,今天怎么跟个拦路虎一样,逮着他没完没了了。
“不是,大小姐,不都给你解释清楚了吗?”李承逸叹了口气,“上课那会儿是我不对,我真知道错了,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朱遥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清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理直气壮:“你昨天在QQ上不是说,今天请我喝奶茶吗?奶茶呢?”
“……”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靠,竟然把这茬给忘得死死的了。
看着朱遥那副“你不给奶茶今天就别想走”的架势,李承逸有些心虚地把篮球塞回桌肚里,摸了摸鼻子提议道:“行行行,我给忘了。那要不……咱现在去买?正好一起去。为了表示我诚恳道歉的诚意,我再请你吃个晚饭怎么样?去吃肯德基,管饱。”
听到这话,朱遥原本还紧绷着的小脸瞬间绷不住了。
那张好看的脸上,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她轻哼了一声,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校门。
到了车棚,李承逸跨坐在他那辆黑色的电瓶车上,长腿撑着地,熟练地把车倒了出来。
他拧了拧车把,引擎发出轻微的嗡嗡声,一抬头,却发现朱遥站在离车半米远的地方,正有些犹豫地咬着嘴唇,眼睛在后座和他后背之间来回打转。
“走不走啊?”李承逸等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别磨蹭了,我可不愿意走路去,累死了。”
朱遥有些纠结地扯了扯书包带子,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咬了咬牙,提着裙摆和书包,侧着身子坐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车身微微往下一沉。
李承逸正准备拧油门,却感觉身后轻飘飘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瞥了一眼,只见朱遥整个人尽力往后仰着,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死死地向后撑在电瓶车的后坐垫边缘上。
她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的前胸和手臂不要贴到李承逸的后背,两人之间愣是隔出了一个微妙的空隙。
瞧她那副紧张得身体发僵、视死如归的模样,显然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哪个男生有过这种——甚至都算不上亲密的接触。
李承逸嘴角无意识地扯了一下,有些坏心思地笑了笑。
他收回目光,双手握紧车把,散漫地提醒了一句:“坐稳了啊,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话音刚落,他右手猛地一转把手,电瓶车瞬间“嗖”地一下蹿了出去。
肯德基里开着足足的冷气,混合着炸鸡和薯条的油炸香气。
李承逸在自助点餐机前一阵狂点,最后端回来满满一个托盘。
汉堡、薯条、劲爆鸡米花堆得像座小山,可朱遥坐在对面,只是小口小口地啃了一个红豆派,又用叉子叉了两个上校鸡块,就把手里的纸巾一折,轻声说:“我吃饱了。”
李承逸正咬着汉堡,抬眼看她:“不是吧,大姐,你猫胃啊?点这么多你就吃这点?”
朱遥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捧着可乐杯子,有些心事重重地盯着吸管。
“啧,真浪费。”
李承逸嘴上嫌弃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风卷残云般把桌上剩下的东西全给一扫而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上课时那场有些越界的恶作剧,两人坐在位置上,谁也没主动挑起话题,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闷。
吃完饭,李承逸拍了拍肚子站起身。
他没忘记昨天的承诺,带着朱遥去了学校旁边的古茗。
点单的时候,他顺嘴跟店员说:“三杯杨枝甘露。”
朱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还有一杯是给周胖子的,那家伙下午去打球,估计正满嘴冒烟呢。”
李承逸有些不自然地解释了一句,拎着外卖袋,跨上电瓶车,载着朱遥一路风似地回了学校。
“叮铃铃——”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
周胖子一进教室,打眼就瞅见自己课桌上端端正正摆着一杯冰镇的杨枝甘露,眼睛都直了。
他转了转贼溜溜的眼珠子,二话不说,直接跟李承逸的同桌换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
“老李,可以啊,还知道给哥们儿带喝的。”
周胖子一把撕开吸管包装,狠狠吸了一大口,随后把脑袋贼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不过……哥们儿刚才听到点风声。听说你下午和她——”
说着,周胖子拿肥厚的大拇指往前面戳了戳,指了指正低头整理书本的朱遥。
“你俩下午一块儿去吃肯德基了?好几个人在校门口都撞见了。老实交代,你俩不会是开始约会了吧?”
周胖子虽然刻意收敛着大嗓门,但在安静的晚自习教室里,这点动静根本藏不住。
前面的朱遥脊背瞬间绷得笔直。
下一秒,她“唰”地一下转过头来。
李承逸眼看着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抹红晕一路从脸颊直接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朵尖上,整个人羞恼得要命。
“周志成!你别瞎造谣!”
朱遥羞愤地叫着周胖子的大名,顺手从李承逸桌上抓起一本厚厚的数学五三,劈头盖脸就朝周胖子身上砸了过去。
“哎哟!逸哥救我!”周胖子一边嬉皮笑脸地躲闪,一边还不忘继续嘴贱地调笑,“这就护上了?完了完了,看来以后不能叫名字了,得改口叫‘逸嫂’了啊!”
“周志成,你还说!”
朱遥气得直跺脚,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抓着那本参考书作势又要去打他。
李承逸自始至终都没有插话。
他只是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散漫笑意。
他的视线一寸挪不开地钉在朱遥身上。
看着她因为羞恼而红扑扑的脸蛋,看着她因为挥动动作而跟着轻轻摇摆的、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燥热,也吹得他心尖有些发痒。
李承逸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姑娘,生起气来也真他妈好看。
麻烦来得远比想象中要快。 第二节晚自修的下课铃刚拉响,走廊里顿时热闹起来。
李承逸正坐在座位上拧着矿泉水瓶玩,高一四班原本吵闹的前门突兀地安静了下来。
三个身影大摇大摆地晃到了班级门口。
领头的是个高二的学生,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留着一头有些过长的斜刘海,神情嚣张得很。
李承逸一抬眼,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货——高二音乐社的社长。
前段时间朱遥刚加入音乐社,这家伙就跟苍蝇见到了肉一样,在社团里对朱遥展开了极其猛烈的攻势,又是送饮料又是写情书的,学校里不少人都知道。
那社长靠在四班的门框上,流里流气地拿眼睛往教室最后排扫,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李承逸是哪个?出来一下。”
班里不少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到了最后排。
李承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砸,霍地站起身就往外走。
“李承逸……”
前面的朱遥有些慌了,她连忙转过头,看着正准备起身的周胖子,急切地问:“周胖子,我们要不要现在去办公室叫班主任?”
可周胖子连应都没应她一声。
朱遥只看见胖子那张圆润的脸瞬间一沉,脚底生风似地飞快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拉啦”一声粗暴地拉开书包拉链,从最里面掏出两根用过期的厚课本严严实实卷死、外面死死缠了十几圈透明胶布的“纸棍”。
那玩意儿砸在身上,杀伤力绝对不比实心木棍小。
周胖子拎着两根纸棍,二话不说,黑着脸紧跟着李承逸的步子也冲了出去。
四班门口的走廊里,高二的社长剔着牙,趾高气昂地看着走出来的李承逸。
他仗着自己高了一个年级,身边还带了两个跟班,下巴抬得老高,拿手指点了点李承逸的肩膀:
“你就是李承逸啊?小子,以后在学校里给我小心点,招子放亮着点,别什么人都敢沾,懂吗?”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李承逸连眼皮都没夹他一下。
他双手抄在兜里,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嘲讽弧度,从鼻子里冷冷地“切”了一声。
“我等着。”
李承逸丢下这三个字,连多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直接转过身拉着脸往教室里走。
那个社长在后面指着他放了几句狠话,见这里是高一教学楼,到底没敢直接在这里动手,最后只能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紧跟在后面的周胖子眼瞅着那帮人走远,没能打起来,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了下来。
他把袖子里藏着的纸棍往身后藏了藏,心里结结实实地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胖子怂,主要是在学校里动手,对方人数占优,真要冲突起来,他们铁定得吃眼前亏。
虽说他那个在校外混得很出名的亲哥确实有威慑力,但那亲哥又不是铁甲小宝里的“蜻蜓队长”,不可能在他们挨揍的瞬间凭空瞬移出来主持公道。
不怕归不怕,能在学校里少惹点处分、少吃点闷亏,总归是好的。
周胖子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嘟囔道:“操,这孙子跑四班门口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老李,你最近真长本事了啊。”
李承逸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走廊尽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两人回到座位上,周胖子把那两根纸棍塞回书包,压低声音对李承逸说:“老李,我刚才给我哥发消息了。放学后他带几个哥们儿到校门口等我们。高二那几条杂鱼要是敢堵人,直接在外面做掉他们。”
周胖子和李承逸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交情。
小时候俩人就天天跟在周胖子哥哥屁股后面调皮捣蛋,没少挨揍。
对李承逸来说,周胖子就是亲兄弟,而胖子他哥也早就把李承逸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看。
李承逸坐在位置上,脸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他听完胖子的话,没接茬,只是单手撑着桌子,突然又站了起来。
周胖子吓了一跳,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道:“干啥去?老李你可别冲动啊,这马上要上课了呢!”
李承逸偏过头,嘴角扯出一个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拍开胖子的手:“我上个厕所你也要跟啊?想偷看老子是吧?死胖子,没想到你小子居然好这口,以前哥们儿真是看错你了。”
周胖子见他还能开玩笑,提着的心顿时放了下去,笑骂着捶了他肩膀一拳:“滚滚滚!赶紧滚,死基佬,谁稀罕看你!”
“走了。”
李承逸揣着兜走出教室。
他压根没往厕所的方向走,而是鞋底擦着地面,径直朝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走去。
“踏、踏、踏。”
李承逸面无表情地踩着台阶上了一层楼。
高二教学楼的走廊里同样闹哄哄的,他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门牌号,直接精准地走向了高二五班——那是那个音乐社社长的班级。
他大步跨进高二五班的教室。
四周顿时投来无数道诧异、疑惑的目光,甚至有人开始小声嘀咕“这高一的来干嘛”。
李承逸对这些视线充耳不闻,他眼睛在教室里一扫,瞬间锁定了后排。
那个高二的混子正坐在课桌上,一条腿踩着椅子,周围围着四五个人。
他正唾沫横飞地跟同伴吹嘘着:“……妈的,高一那小子,刚才在他们班门口被老子堵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脸都青了,最后只能跟条狗一样夹着尾巴缩回去……”
“砰!”
还没等他吹完,一道黑影裹挟着劲风暴烈地砸了下来。
李承逸两步跨到跟前,根本没废话,顺手抄起前面空位上的一把实木靠背椅,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劈头盖脸地朝那混子的脑袋上狠狠砸了过去!
椅子和皮肉、课桌发生剧烈的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木屑瞬间飞溅。
这一切来得实在太快、太突兀,快到整个高二五班瞬间鸦雀无声,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彻底凝滞了。
“草泥马!”
“打他!”
围在旁边的几个高二学生终于反应了过来,红着眼咆哮着冲了上来。
瞬间,雨点般的拳头和脚尖劈头盖脸地往李承逸身上砸落。
有人扯着他的衣服,有人用力捶着他的后背和肩膀,试图把他拉开。
但李承逸此时就像是一只彻底丧失了理智的疯狗。
他任由那些拳脚重重地落在自己身上,连哼都懒得哼一声,整个人借着惯性,结结实实地将那个被砸懵了的社长扑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倒地的瞬间,李承逸双腿死死跨跪在对方的肚子上,两只手揪住对方的校服领子,彻底把人焊死在身底。
“我让你狂!操你妈的!”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压着身下的人,右手攥成铁拳,在周围人的拉扯和殴打中,极其凶狠地、结结实实地连续三拳,狠狠地轰在了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
“砰!砰!砰!”
皮肉绽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那混子的鼻腔和嘴角窜了出来。
“让你警告我!”
“砰!”
“让你警告我!!”
“砰!”
李承逸每落下一拳,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
整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十几秒钟。
原本死寂的高二五班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女生们尖叫着连连后退,男生们乱成一团,有人在拉架,有人在惊恐地往外跑,扯着嗓子大喊:“打架了!打架了!高一的打上来了!”
这里离教师办公室极近,听到动静的几个男老师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红笔,脸色铁青地冲进了五班教室。
外面的走廊上,瞬间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都在垫着脚尖往里张望。
此时,楼下高一四班的教室里。
周胖子正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有些纳闷地跟朱遥嘀咕:“李承逸这家伙,上个厕所怎么要这么久?拉虚脱了?”
正说着,楼上突兀地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桌椅碰撞的巨响,以及隐隐约约的“打架了”的喊声。
周胖子浑身一激灵,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应了过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拔腿就往教室外面冲。
然而,一道高挑的身影竟比他的动作还要快上一步。
是朱遥。
她连书本都没来得及合上,脸色苍白地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阵风似地掠出了教室前门。
周胖子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疯狂地往楼上冲。
高二五班门口此时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周胖子红着眼,硬是用自己宽胖的身躯在人堆里活生生挤开了一条道。
朱遥紧紧跟在他身后,一双手死死交握在胸前,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察觉,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遮掩不住的惊慌。
人群被挤开,最先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是高二的那几个学生。
为首的那个音乐社社长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先前的嚣张。
他被两个人架着,脑门上肿起了一个青紫色老高大包,整张脸全是被抹开的血迹,鼻子里的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淌,把胸前的校服染红了一大片。
旁边的学生正焦急地大喊:“让让!赶紧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别围着了!”
周胖子和朱遥没心思管这死狗一样的人,他们的目光死死地越过人群,盯向教室门口。
最后出来的,是李承逸。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已经被扯烂了,一侧的肩膀上挂着几个脏兮兮的脚印,整个人被身材魁梧的教导主任揪着后衣领,粗暴地往前推着。
因为腿上挨了几重脚,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一瘸一拐。
在路过四班楼梯口、对上朱遥和周胖子焦灼的视线时,李承逸缓缓抬起了头。
他额前乱发遮着眼睛,眼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神凶狠、冰冷,透着股尚未褪去的嗜血狂暴。
那一瞬间,他就像是一头在荒野里刚刚尝过生肉、浑身带伤却依旧龇牙的长毛小兽,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刺。
朱遥的目光往下移,当她看到李承逸的右手此时正无力地、耷拉着垂在身侧,手背上全是破皮的血肉时,她的眼眶一下红了。
李承逸看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任由教导主任黑着脸,一路连拖带拽地将他带往了综合楼的教务处。
(之前这个吊毛已经和他在朱遥的qq空间留言板对骂过 只是朱遥把那个家伙的留言都删了 二人早就有仇了)
处分结果下来得极快。
周三一早,红底黑字的处分通知就被啪嗒一下贴在了学校大门口最显眼的公告栏上,引得无数学生驻足围观。
虽然事出有因,是高二那边先挑衅堵门,但李承逸性质恶劣,属于直接冲进人家班级搞恶性袭击。
学校最终给他上了一个顶格的留校察看处分,并且要求家长限期内上交一万块钱的“行为保证金”。
通知上写得很明白:如果在校期间再次违反校纪校规,李承逸将被直接开除,且那一万块钱保证金将不予退还,直接没入学校所谓的慈善基金会。
而那个高二的音乐社社长,由于之前身上就背着两三个记过处分,这次作为挑起事端的源头,数罪并罚,直接卷铺盖被学校开除了。
李承逸的妈妈连夜从外地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医院里,刺鼻的来苏水味让人胸闷。
李承逸的右手手背和左腿小腿都被检查出轻微骨裂,医生看完片子后给他糊上了厚厚的白石膏。
当医院、教务处那一连串繁琐的流程终于结束,老妈铁着脸把他塞进出租车送回家后,李承逸有些疲惫地把自己陷进卧室的床上。
他用完好的左手费劲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开机,QQ图标就疯狂地闪烁起来,无数条未读消息轰炸般跳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朱遥和周胖子的。
周胖子的消息活像个连珠炮:
“老李!你踏马太吊了!一个人干翻高二一窝,现在全校都传疯了,你彻底出名了卧槽!”
“伤得重不重啊?你放心,等你手脚好了,哥们儿绝对叫齐校外的人,把那孙子再堵着打一顿,这仇必须报!”
相较于周胖子的热血上头,朱遥的消息则密密麻麻地占满了整个屏幕,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惊慌与焦虑:
“李承逸,你现在在哪里?去医院了吗?”
“到底伤到哪里了?疼不疼啊?你回个消息好不好……”
“你千万不能被开除啊!放学的时候我和班里几个同学一起去找班主任了,我们跟老师解释是高二的人先来班门口挑衅骂人的,你只是自卫。可是班主任当时特别生气,把我们全轰出来了,让我们管好自己……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
李承逸躺在床上,看着这些消息,心里那股因为打架和挨骂而积攒的戾气,奇迹般地散了个干净。
他先点开周胖子的对话框,单手有些笨拙地敲字:
“行了,死不了。屁大点事,我妈非要小题大做让医生给我打石膏,烦都烦死了。她现在还要请假在家里照顾我一段时间,我连网吧都去不了,真操蛋。报酬的事等我回学校再说,别瞎折腾了。”
发完这句,周胖子那边几乎是秒回,可李承逸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切出了界面。
他把枕头垫高了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
他盯着朱遥发来的那一大串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耐心地、一句一句地,去回复朱遥的每一个问题,去安抚这姑娘被吓坏了的心。
在家休息的这几天,李承逸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每天下午一到五点半,他就开始频繁地刷新QQ,跟等什么救命药一样,死死守着朱遥放学后的那个时间点。
朱遥每天也都会准时找他,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班里的八卦。
朱遥:“今天数学老师讲的那个几何压轴题,我感觉全班没几个人听懂,太折磨人了。” 朱遥:“对了,周志成今天下午第一节课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打呼噜声音巨响,把英语老师气得直接拿粉笔头砸他脑门上,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李承逸单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傻乐,感觉自己虽然没去学校,但也算是一直陪在她身边。
可聊着聊着,朱遥突然发过来一条让他浑身神经瞬间紧绷的消息:
朱遥:“今天班里有个男生约我这周末去看电影,好像是最近刚上映的一部片子。他还叫了班里的另一对情侣一起。你觉得我要不要去呀?”
看着“要不要去”这四个字,李承逸心里那股子陈年老醋“轰”地一下就翻了。
他甚至没过脑子,手指残影般在屏幕上戳了两个字,直接秒回:
李承逸:“不要。”
发过去之后,他看着那孤零零的两个字,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占有欲表现得太明显、太霸道了。
为了掩饰,他连忙欲盖弥彰地又补了一长串:
李承逸:“那部电影我也挺想看的。等我这腿过几天好了,你陪我去看呗。周胖子那死相最讨厌看电影了,回学校也没人陪我。”
点击发送。
屏幕顶端瞬间跳出了那行熟悉的提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行提示亮了很久,晃得李承逸心慌。
等了足足一分钟,那边才弹出来短短的两个字:
朱遥:“好呀!”
“操,成了!”
李承逸兴奋得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结果动作幅度太大,打着石膏的左腿狠狠地在床边的木桌角上磕了一下。
“嘶——嗷!”他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没飙出来。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朱遥的消息幽幽地飘了过来:
朱遥:“不过小李同学,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别人一起去看电影呀?[疑问]”
李承逸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九宫格键盘上方。
他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借口,什么“外面坏人多”、“快期中考试了要好好学习”,但怎么想怎么觉得扯淡。
过了两分钟,见他装死,朱遥再次发来一条,直接开始将军:
朱遥:“你不说的话,那我就不跟你去看了。我跟别人去看。[傲慢]”
李承逸这下彻底急了,手速飞快:
李承逸:“跟谁去?不准去!”
朱遥:“要你管,你连我的问题都不回答,凭什么管我?”
看着聊天框里朱遥步步紧逼的话,李承逸坐在床沿上,卧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侧脸头像,手心里全是汗。
去他妈的面子,去他妈的装高冷。
他咬了咬牙,像是在战场上冲锋一样,闭着眼睛打出了几个字:
李承逸:“因为我喜欢你,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出去玩。”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李承逸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超速到要撞破胸膛了。
可网络那头的女孩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几乎是瞬间就顶了回来:
朱遥:“喜欢我?然后呢?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看着那行话,李承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直往脑门上涌。
他彻底豁出去了,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单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他这辈子长到十七岁最认真的几个字:
李承逸:“朱遥,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秒,李承逸整个人跟触电似的一抖。
他火速把手机的音量键按死,调成了彻底的静音,然后像个遇到了危险的鸵鸟一样,一骨碌钻进了被子里,用厚厚的棉被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死死的。
被窝里黑漆漆的,空气有些闷。
李承逸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一声声如擂鼓。
他根本不敢看屏幕。他太害怕了,害怕过一会儿钻出被窝,看到聊天框里出现“对不起”或者“我们还是做朋友吧”这样冷冰冰拒绝的字眼。
在漆黑闷热的被窝里足足当了快十分钟的鸵鸟,李承逸感觉自己快被憋断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掀开被子,视死如归般抓过枕头边的手机。
手指有些颤抖地划开屏幕,当看到聊天框里朱遥那条肯定的答复时,李承逸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烟花砸中,脑子里“轰”的一声,激动得直接在床上无声地挥舞起了拳头。
如果不是腿上还打着石膏,他高低得在卧室里连翻三个跟头。
这层窗户纸一捅破,空气里的甜度瞬间超标。
接下来的聊天,话题和氛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了试探和口是心非,字里行间全是热恋期青涩小情侣专属的腻歪。
李承逸:“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朱遥:“不告诉你,反正我比你主动[吐舌头]”
李承逸:“明天真想立刻飞回学校见你,想牵你的手。”
朱遥:“你先把你的断腿养好吧,小瘸子。”
俩人越聊越上头,还折腾着去网上的情侣头像贴里挑挑拣拣,最后换上了一对画风干干净净的动漫情头。
不仅如此,李承逸把QQ昵称改成了“平生一顾”,朱遥则改成了“至此终年”。
时间在嗒嗒的打字声中飞快流逝,直到过了凌晨十二点半,朱遥发过来一个困得流眼泪的表情包。
朱遥:“不行啦,我眼皮都睁不开了,明天早上六点二十还要赶早读课呢……我要睡了。”
李承逸:“好,快去睡吧,梦里见,女朋友。”
朱遥:“嗯,晚安。”
互道完晚安,李承逸躺在床上,嘴角差点没咧到耳朵根。
他正准备锁屏睡觉,手机突兀地振动了一下,是QQ空间跳出来的特别关心提示。
他点进去一看,朱遥发了一条新说说。
内容极其简单,连个配图都没有,只有一串拼音和艾特:
平生一顾 这条说说一出来,简直就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进了一枚重磅炸弹。
李承逸瞪大眼睛看着不断刷新的动态,这才发现原来学校里有这么多同学都在熬夜修仙。
高一四班的、甚至隔壁班相熟的同学纷纷闻风赶来,在下面排队留言:
“卧槽?大新闻!恭喜逸哥抱得美人归!”
“99999!”
“官宣了卧槽,这波狗粮我饱了。”
在一片祝福声中,周胖子的评论显得格外独树一帜,字里行间充满了痛心疾首的咆哮:
“朱遥女神!!!你怎么就落入李承逸这个家伙的魔掌了啊!!!天理何在!你要是被他威胁了你就眨眨眼跟我说,我老周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为你主持公道![大哭][大哭]”
朱遥害羞,在下面装死,没有回复任何一条评论。
李承逸看着周胖子那条评论,在床上乐得直拍肚皮。
他半点没客气,直接在胖子那条评论下面激情对线回复道: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个妖怪在这反对?[鄙视]”
回完觉得不解气,周胖子这货已经一个私聊窗口砸了过来,俩人又在私聊界面里噼里啪啦地插科打诨、互损了好一通。
等把周胖子那货彻底聊到撑不住去睡了之后,李承逸依然毫无睡意。
他大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一会儿摸摸自己的手机,一会儿傻乐两声,满脑子都是朱遥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和摇晃的马尾辫。
体内的多巴胺彻底失控,少年的兴奋劲儿顶在脑门上,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直到窗外墨黑的夜色逐渐褪去,远处的地平线上泛起了浅浅的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卧室,折腾了一整夜的李承逸这才眼皮沉重地陷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带着满嘴的笑意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床榻上。
沉睡中的李承逸眉头紧锁,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在那个由潜意识编织的荒诞梦境里,周遭的场景诡异而迅速地抽离变换。
最开始,他似乎回到了喧闹的教学楼,依旧坐在朱遥的后排,趁着课间那点短暂的混乱,两人偷偷溜进了学校后方寂静的小树林里。
光影斑驳间,他正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耳鬓厮磨,可下一秒,眼前的画面却如同坏掉的电影胶片般瞬间扭曲、重组。
破旧的课桌和墨绿的树荫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光线昏暗、充满暧昧气息的酒店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让人骨头酥麻的香水味。
大床上铺着大片纯白、高档的绸缎床单,而朱遥就陷在那片晃眼的白色里。
此时的她,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平时在学校里清纯、规矩的影子?
那套宽大的蓝白校服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端布料吝啬、紧紧包裹着丰满曲线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下半身则裹着一双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连裤开档黑丝。
那抹神秘的黑色,将她原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衬托得近乎病态的雪白。
朱遥就那么温顺地撅着挺翘的屁股,娇柔地趴跪在白色的床单上,纤细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浑圆、饱满的丰臀高高地撅起。
黑丝裆部那道大开的裂缝里,粉嫩的花唇正泛着晶莹的水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视觉的极端刺激让梦里的李承逸瞬间化身为中世纪最残暴、最贪婪的骑士。
他眼里燃着熊熊的欲火,低吼一声,跨跪到朱遥身后,蒲扇般的大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揪住了她那头乌黑、扎得高高的马尾辫,逼得女孩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荡漾、黏腻的娇喘。
他连一丝前戏都等不及,炽热、狰狞的肉棒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嫩穴,腰部狠狠一挺,便毫无留情地“噗嗤”一声,齐根贯穿了进去。
“啊……啊……承逸……”
梦里的朱遥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李承逸像是疯了一样,大手死死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迎合,腰胯化作沉重的马达,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将粗长的肉刃全根拔出,再狠狠地砸进那紧致、温热的黑洞深处。
每一次暴烈的贯穿,都将那娇嫩的肉壁撞得外翻。
他坚实的小腹如同重锤一般,带起狂暴的力量,毫无缝隙地、重重地撞击在朱遥那两瓣因剧烈摩擦而泛起红晕的翘臀上。
悬挂在腿间的睾丸,随着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插,犹如钟摆般疯狂晃动,狠狠地拍打在朱遥那早已泥泞一片的穴口和耻骨上。
“啪!啪!啪!啪!”
皮肉之间狂暴、密集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伴随着黏腻的水渍声,在空气里激荡。
这种将学校里高不可攀的女神彻底征服、肆意凌辱的巨大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直冲李承逸的脑门。
在最后一次近乎痉挛的疯狂暴击中,他死死按住朱遥的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炽热的浊流排山倒海般交代在了那最深处的肉壁软肉上。
“呼……呼……”
李承逸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唰”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窗外清晨的鸟叫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呆呆地望着熟悉的卧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稍微一动,大腿根部便传来一阵异样、冰冷而黏腻的触感。
李承逸下意识地伸手往裤裆里一摸,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裤头里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
他居然做了一个和朱遥的春梦,而且,还梦遗了。
回想起梦境里朱遥那一身惹火的蕾丝黑丝,以及趴在床上任由他予取予求、娇喘连连的荡漾模样,再对比平时在班里连碰个头发都会瞪他的清纯少女,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少年的小腹再次窜起一团邪火。
原本已经缴械投降的下体,竟然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再次不可遏制地感受到一阵坚硬和肿胀。
“操。”
李承逸低骂了一声,揉了揉发烫的脸颊。
他长腿一迈翻身下床,因为石膏的缘故,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他有些心虚地推开卧室门,探出脑袋朝客厅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屋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电视也是关着的。
老妈显然是出去走亲戚或者串门了。
毕竟她常年在省外做生意,难得回来一趟。
这次要不是因为他冲进高二教室把人打成了骨裂,老妈也不至于急火攻心赶回来。
现在学校的处分和医院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她趁着这个空档去见见老家的亲戚朋友,倒也再正常不过。
确定家里没人后,李承逸暗暗松了口气。
他瘸着腿溜进卫生间,一把扯下那条遭了殃的内裤,拧开水龙头开始疯狂揉搓。
可那团积攒了少年整夜躁动、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就像是顽固的强力胶一样,在布料上揉了半天不仅没洗干净,反而晕染开来一大片。
李承逸彻底没了耐心,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索性把湿漉漉的内裤往垃圾桶里一扔,扯了一叠卫生纸盖在上面,然后利索地把垃圾袋系死,单手拎着,一瘸一拐却又速度极快地跑下了楼。
直到把那袋装满了少年隐秘羞耻的垃圾“咚”的一声扔进小区绿化带旁的垃圾大桶里,迎着清晨微凉的凉风,李承逸那张滚烫的脸,才总算稍微降温了些许。
【待续】
第2章 朱遥的初次沦陷
在家闷了足足一个礼拜,李承逸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那点轻微的骨裂在他这个年纪的男生身上,恢复力惊人,他早就觉得手脚利索、屁事没有了。
一大早,他就开始跟老妈死缠烂打,嚷嚷着要去学校上课。
妈妈一边在厨房里洗着水果,一边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嘴里纳闷地嘟囔:“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初中打球手腕脱臼那次,巴不得在家里躺足一个学期,天天玩手机。怎么这回转性了?顶着个石膏还急着去学校,受虐狂啊?”
李承逸有些心虚地把视线撇向窗外,干咳了一声:“那能一样吗?我现在是高中生了,得爱学习,天天在家躺着,功课落下那么多,高考怎么办?”
这番冠冕堂皇的鬼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妈妈听了,脸上倒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儿子愿意去学校,当妈的自然不会阻拦。
不过,妈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把李承逸浇了个透心凉。
“行,既然你想去,下午妈就带你去医院把石膏拆了。不过有个事提前跟你说一声,这学期妈不打算去外地了,就在家全职照顾你,直到过完年。等明年开春年过完了,我和你爸再一块儿回矿山上。”
李承逸嘴里的苹果差点没直接咽下去,瞪大眼睛:“啊?妈,你不用回去了?那你的生意……”
“生意有你爸盯着呢,你刚开学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我还能安心在外面挣钱?不好好看着你,天知道你下次能把天戳个多大的窟窿。”
李承逸顿时觉得大难临头。
老妈不走,意味着他以后每天放学都得按时回家报到,周末想偷偷约朱遥出来,或者跟周胖子去台球厅、网吧包夜的计划,基本上算是彻底泡汤了。
但转念一想,眼下最要紧的是回学校。
下午去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确认恢复得很好,终于同意把那两身厚重的“白盔甲”给卸了下来。
一回到家,李承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拧大热水,畅快淋漓地洗了个热水澡。
这一个礼拜因为打着石膏,他每天只能拿湿毛巾擦擦,整个人都快馊了。
现在把身上的死皮和晦气全冲干净,换上一身散发着清香的干净衣服,站在镜子前把头发一抓,少年的精神气瞬间全回来了。
想到明天就能回学校,能真真切切地见到朱遥,他的心情就像窗外夏末的阳光一样,瞬间晴空万里。
虽然这几天,他和朱遥每天晚上都会在QQ上聊到后半夜,腻歪得不行。
偶尔朱遥写作业写累了,还会有些害羞地发张自拍过来。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居家的小吊带或者睡衣,素颜掐得出水,对着镜头比个剪刀手,每次都能看得李承逸在床上抱着枕头直打滚。
可网上的照片再好看,文字再甜,到底也是隔着冰冷的屏幕。
哪里比得上在学校里,一抬头就能看见她那晃动的马尾,能趁着课间在桌子底下偷偷勾一勾她的手指,或者在没人注意的走廊角落里,看她冲着自己真正展颜一笑呢?
李承逸一边收拾着一个礼拜没碰的书包,一边咧着嘴傻乐,恨不得把家里的时钟往前拨快十个大小时,一闭眼就能到明天早上。
李承逸回学校的这天,刚好是周五。
早上六点一刻,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的窗户。
李承逸单肩挂着书包,身上洗得干干净净的蓝白校服规规矩矩地套着,长腿一迈跨进高一四班教室大门的那一刻,后排那帮早就憋坏了的男生瞬间像炸了锅一样,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和口哨声。
“卧槽,逸哥满血复活了!”
“老李,牛逼啊!”
讲台上,早读坐班的班主任江老师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她用力拍了两下讲台,发出刺耳的啪啪声:“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都给我把书拿起来!”
训完话,江老师那两道严厉的目光刀子似地刮在李承逸身上,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李承逸,赶紧回你座位上去。自己身上挂着个大处分,让全班跟着你一块儿起哄,这种事很光荣吗?以后在学校给我老实点!”
李承逸此时心情好得飞起,连连点头称是,连一句嘴都没顶,一溜烟地往最后一排溜去。
在路过第六排的时候,他的视线和朱遥在空中撞了个正着。
女孩今天扎了个比平时还要高一些的马尾,正抿着嘴偷笑,一双清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雀跃。
很快,教室里就重新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早读读书声。
江老师往下面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喊道:“朱遥,你站到讲台上来,带大家把昨天的那篇英语课文领读一遍。”
“好的,老师。”
朱遥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扯了扯校服下摆,拿着英语书快步走上了讲台。
当她清脆、标准的英语发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时,坐在最后一排的李承逸整个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讲台上那个高挑的身影。
阳光刚好打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到皮肤表面细小的绒毛。
李承逸晃了晃已经彻底痊愈的右手,人生头一次发自内心地觉得:背处分也罢,挨骂也罢,来学校上学可真他妈是件天大的好事。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的刹那,整栋教学楼瞬间从死寂变成了菜市场。
“周末愉快!”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同学们都跟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快地把桌上的试卷和课本往书包里一塞,拉链一拉便疯狂地涌出教室,迎接这个期待已久的周末。
前面的朱遥却一反常态,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一支笔、一个本子,整理得极细致。
最后一排的李承逸也跟生了根似地坐在那,磨磨蹭蹭地拍着书包上的灰。
周胖子一屁股坐到李承逸桌子上,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嚷嚷:“老李,今晚别回了!哥们儿晚上在夜市那家大排档摆一桌,叫上初中那帮哥们儿给你接风洗尘加庆祝,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啊!”
李承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在胖子的椅子腿上:“滚蛋,今晚没空,改天再说。”
周胖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狐疑地在李承逸和前面还没走正慢吞吞收拾书包的朱遥身上打了个转,瞬间恍然大悟。
他发出一声极为猥琐的嘿嘿坏笑,伸出肥厚的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懂了,逸哥这是有大项目要忙。行行行,兄弟不当电灯泡,祝你马到成功!”
“死胖子,嘴再欠皮给你扒了,赶紧滚!”李承逸红着脸,一巴掌拍在胖子屁股上,硬生生把这货轰出了教室。
等班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李承逸走到教室前门口,有些局促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后脑勺,看着转过身来的朱遥,讪笑着解释道:“内个……周胖子这人平时就这德行,满嘴跑火车,你别搭理他。他嘴是欠了点,但人绝对仗义。”
朱遥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傻样,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温柔地了点头:“我知道,我没怪他。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行,走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校门。此时的校门口早已过了放学的高峰期,除了路边几个推着三轮车卖炸串的小摊贩,整条马路空空如也。
到了电瓶车旁,李承逸跨坐在车上,轻车熟路地把车倒了出来。
这一次,还没等李承逸开口催促,朱遥就很自然地提着单肩包,侧身稳稳地坐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还没等李承逸拧油门,下一秒,他整个人却猛地一僵,彻底愣在了原地。
身后,一只柔软、有些微凉的小手大着胆子顺着他的校服下摆探了过来,环绕住他结实的腰腹,随后,朱遥整个人柔顺地往前一靠,将温热的侧脸紧紧地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夏末的晚风吹过,隔着薄薄的校服衣料,李承逸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有些急促、混乱的心跳声。
少年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握着车把手的双手瞬间渗出了一层细汗。
“李承逸?发什么呆呢,走呀。”
朱遥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赧的催促,“电影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场了,一会儿要迟到了。”
“啊?噢……噢!好,坐稳了!”
李承逸如梦初醒,喉咙有些发干地应了一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的狂喜,右手猛地一拧车把手,黑色的电瓶车瞬间化作一道闪电,载着整个青春期最炽热的甜蜜,迎着漫天的晚霞飞驰而出。
电影院大厅里人头攒动,混合着浓郁的奶油爆米花香气和喧闹的背景音乐。
刚一停好电瓶车,李承逸的长腿一迈,转身就极其自然地一把攥住了朱遥有些微凉的小手。
朱遥的身子明显轻颤了一下,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也由着他指缝相扣,红着脸并肩走进了大厅。
在人工售票处取了票,朱遥小声拉着他的衣角说:“李承逸,不用买吃的了,我肚子不饿。”
“那哪儿行,看电影不吃爆米花那能叫看电影吗?”
李承逸根本不听,松开手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前台,直接大手一挥点了个最豪华的双人套餐。
没过一会儿,他就抱回来一桶薯条和爆米花双拼的超大号纸桶,外加一杯冰可乐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给,冰的可乐归我,你喝这个热牛奶,养胃。”
李承逸不由分说地把纸杯塞进朱遥手里。
李承逸抱着那个几乎能挡住大半个胸口的长筒爆米花,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开路。
朱遥则微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双手捧着那杯热牛奶,有些局促地咬着吸管,小口小口地吸着。
热牛奶顺着喉咙咽下去,似乎勉强帮她缓解了一些初次和男生单独约会的紧张情绪。
此时正是周五晚上的黄金场次,电影院里遍地都是依偎在一起的年轻情侣。
而他们两个身上那套宽大、蓝白相间的蓝天高级中学交领校服,在一众便服里显得格外的扎眼。
一路上,大厅里无数道目光刷刷地朝着他们投了过来。
不过,大部分的目光在李承逸身上只是略微一扫,便瞬间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朱遥身上。
此时的朱遥虽然扎着最简单的马尾、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但那张掐得出水来的清纯脸蛋和高挑匀称的身材,在电影院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美得像是在发光。
周围不少牵着女朋友的社会青年或者大学生,一边看一边暗自咂嘴,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打量和艳羡。
再看看前面领路、正咧着嘴傻乐的李承逸,剃着个寸头,校服松松垮垮,怎么看怎么像是个不学无术的街头混子。
那些目光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了——啧,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么水灵好看的姑娘,怎么年纪轻轻就早恋,还偏偏便宜了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小痞子?
真是暴殄天物。
周围那些或惋惜、或嫉妒的窃窃私语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这让本就皮薄、第一次干这种“出格”事的朱遥更是羞涩难当。
她近乎把大半个脑袋都埋进了李承逸后背,脚下的步子下意识地加快,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李承逸的后背上,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万幸的是,检票进场后,放映厅的厚大门一关,四周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没有了那些让人如芒在背的探寻目光,朱遥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下来。
虽然他们所在的只是一个小县城的电影院,硬件设施算不上多顶尖,但此时大荧幕上正放着片头,整个影厅里黑压压的一片,早已座无虚席。
最近大火的这部《夏洛特烦恼》可谓是现象级的票房黑马,场场爆满。
李承逸借着大荧幕上微弱的反光,牵着朱遥一路顺着台阶往上走,终于在最后排角落里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情侣连座。
最后排的角落里,光线被大荧幕的频繁闪烁切得粉碎。
李承逸和朱遥并肩坐下。
由于座椅之间的空隙不大,两人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块儿。
李承逸依旧死死地攥着朱遥那只软弱无骨的小手,手心全是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捂出来的薄汗。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借着荧幕上跳跃的微光,他低低地垂下眼睑。
朱遥正侧着身子,手里端着那杯热牛奶,因为坐姿的关系,她身上那条宽大的蓝白校裤往上提了一截,恰好露出了脚踝上方一小节白皙细腻的皮肤,以及包裹在白色帆布鞋里、整整齐齐的纯白棉袜。
那抹在黑暗中有些晃眼的白,让李承逸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他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鬼使神差地拉过朱遥的手,直接平放在了自己穿着校裤的大腿上。
接着,他两只手齐上阵,像是在守护什么绝世宝贝一样,将那只小手死死地扣在手心里,十指交错。
少年的力道有些不知轻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软糯的、带着一丝吃痛的轻哼,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小声提醒道:“李承逸……你捏得太用力啦,我手疼。”
“啊?噢……对不起对不起!”
李承逸如梦初醒,像是触电一样连忙松开了大半的力道,头瞬间耷拉了下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为了掩饰尴尬,他赶紧挺直了腰板,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大荧幕,装出一副开始专心看电影的模样。
此时,电影正播到夏洛在婚礼上发飙的爆笑桥段,整个放映厅里爆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李承逸表面上看进去了,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浆糊,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大荧幕上到底演了啥都没过脑子。
就这么僵坐了大概有五六分钟。
突然,李承逸感觉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手背上,传来一阵温热、细腻的触感。
朱遥微低着头,那头高高扎起的马尾辫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竟然主动伸过手来,一根一根地掰开李承逸僵硬的手指,然后主动将自己的五指挤进了他的指缝里,与他紧紧地十指相扣。
女孩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轰的一声,李承逸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地往头顶涌,心神激荡得连呼吸都乱了套。
他哪里还得看什么电影。
李承逸身子一歪,大半个身子几乎都侧了过去,一双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毫无遮掩地盯着朱遥的侧脸。
银幕上的光影走马灯似地在朱遥好看的脸上变幻。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挺翘的鼻尖和抿着的红唇在侧影里显得格外温柔。
被这么一道炽热到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盯着,朱遥哪里还能看得进去电影。
没过一会儿,她的脸蛋就在黑暗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她有些受不了地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剜了李承逸一眼,带着三分羞赧、七分不好意思的嗔怪,压低声音娇嗔道:
“李承逸!你一直看我干嘛呀……看大荧幕!专心看电影!”
“叮铃铃——”
影院里的大灯随着片尾曲的响起瞬间全部亮起,刺眼的光线让适应了黑暗的两人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放映厅里的人群开始陆陆续续往外涌。
李承逸和朱遥起得最晚,两只手在散场的人流中依旧偷偷摸摸地勾在一起,直到快走到检票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从大楼里走出来,外面的夜风一吹,夏末初秋的凉意顿时让人清醒了不少。
李承逸低头看着身侧长发扎得高高的漂亮姑娘,心里那股热乎劲儿还没散。
他意犹未尽地把手抄进校服兜里,身子往朱遥那边歪了歪,试探性地提议道:“内个……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带你去新开的那条步行街逛逛?听说那边晚上挺热闹的,还有卖小饰品的……”
听到这话,朱遥的脚步顿了顿。
大马路边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朱遥微微低着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两只手有些纠结地绞在一起:
“今天可能不行了,李承逸……”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抱歉,“我放学前跟我妈撒谎,说是今天放学要留下来找老师做课后辅导,晚一点才回去。现在都快八点了,再不回家的话,我妈肯定要怀疑了……”
在这个管教极严的年纪,早恋对好学生朱遥来说,简直是件惊天动地的大叛逆。
看到李承逸眼底闪过的一抹藏不住的失望,朱遥心里莫名一软。
她咬了咬嘴唇,四下看了看空荡荡的街道,像是做出了什么极大的让步似的,往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贴到他跟前,红着脸小声说道:“要不……你骑车把我送到我家那片居民楼外面。然后,我们把车停在那,再慢慢散步走进去……走到我家楼底下,好不好?”
从居民楼大门口到她家单元楼下,虽然只有短短几百米的石子路,但这已经是规矩的乖乖女能挤出来的、最叛逆的私人时间了。
原本有些泄气的李承逸听到这峰回路转的提议,眼睛瞬间亮得跟通了电的灯泡一样,哪里还能有什么意见,高兴得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行!听你的,这主意太好了!”
他生怕朱遥反悔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到路边,一巴掌拍在电瓶车的坐垫上,长腿一跨翻身上车。
等朱遥红着脸重新侧坐在后座,一双小手再次温顺地环上他的腰时,李承逸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美滋滋地拧开油门,在夜色中载着他的全世界,欢快地朝着朱遥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老旧居民楼的外围,路灯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而斑驳。
“李承逸,就在这里停吧。”
朱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压得有些低。
李承逸顺从地捏下刹车,长腿撑地。
俩人下了车,李承逸熟练地锁好电瓶车,转过身,手自然而然地又伸了过去,将朱遥那只软乎乎的小手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掌心里。
进了小区,朱遥就像是一只警惕的小鹿。
她一直微微低着头,那头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她没有走主干道,而是牵着李承逸,专挑那些狭窄、没有路灯的僻静小巷子里钻。
每当远处传来一点电动车的声响,或者有倒垃圾的脚步声,她就会紧张得手指猛地一缩,生怕被哪个相熟的邻居大妈撞见,回去跟她妈告状。
李承逸由着她拉着,看着她这副做贼似的模样,心里只觉得稀罕得不行。
穿过几条斑驳的青砖小巷,前方不远处就是朱遥家那栋亮着零星灯光的单元楼了,距离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小段路。
朱遥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大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有些不舍、又有些催促地看着他,小声道:“好啦,就送到这里吧。我妈可能都在阳台张望了,你快回去,路上骑车慢点。”
李承逸站在原地顿了顿。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盖章认戳的女朋友,听着她细心的叮嘱,少年的胸腔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自抑的冲动。
他没说话,喉结滚了滚,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长臂一展,一把将眼前的女孩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呀……”朱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了一声,但随即声音就淹没在两人的胸膛之间。
李承逸抱得很紧,把下巴搁在朱遥单薄的肩膀上。
他身上炽热、温热的鼻息,带着少年特有的肥皂清香,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朱遥白皙的耳根和颈窝处,烫得她身子微微发软。
“抱一分钟再上去好不好?”
李承逸埋在她的发丝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耍赖和乞求,“就一分钟,我数着呢。”
感受着他胸膛里那近乎失控、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朱遥原本有些推搡的手慢慢软了下来。
老旧的小巷子里,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在这一刻,规矩了十几年的乖乖女彻底向内心的情感妥协了。
她闭上眼睛,低低地“嗯”了一声,随后,一双纤细的手臂也缓缓抬了起来,有些羞涩、却又同样用力地,死死环抱住了李承逸宽阔的后背。
少年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感受着怀里女孩同样用力的回应,李承逸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双手捧起朱遥那张巴掌大的俏脸,掌心滚烫,借着巷口微弱的反光,他能看到朱遥颤抖得厉害的睫毛,以及那双迷离、水润的大眼睛。
李承逸喉结狠狠一滚,顺从着本能,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含住了那两片他肖想了无数次的红唇。
“唔……”
朱遥纤细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两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李承逸腰侧的校服。
这是她的初吻。
过去十几年规规矩矩的人生里,她从未想过接吻会是这样一种让人头晕目眩、浑身过电般的滋味。
李承逸的嘴唇很热,带着霸道而炽热的气息,长驱直入地覆了上来,一下又一下,温柔却又不容拒绝地吮吸着她娇嫩的唇瓣。
朱遥生涩无比。她大睁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漂亮的瓷娃娃。
当李承逸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试图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到更里面的领地时,朱遥的身子本能地缩了缩。
但感受到腰间李承逸那双大手传来的禁锢力量和无尽的爱意,她最终没有反抗。
她顺从地、有些怯生生地放松了紧咬的牙关。
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配合。
当李承逸湿热的舌头探进来的那一瞬间,朱遥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舌尖直冲天灵盖,连脚指头都羞耻地勾了起来。
她的舌头软绵绵地缩在里面,像一只受惊的小蜗牛,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放。
“呼吸,宝贝,用鼻子呼吸……”
李承逸在唇齿相依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他开始刻意放慢了动作,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向导,用自己的舌尖温柔地勾勒着她的、纠缠着她的,一点点引导着她去适应、去探索。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两个穿着蓝白校服的身影死死地贴合在一起。
静谧的夜色中,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便只剩下唇齿相依时那极其黏腻、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朱遥渐渐在李承逸急促而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了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水般软倒在李承逸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笨拙而热烈地尝试着这场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惊心动魄的新体验。
过了好久,那所谓的“一分钟”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李承逸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朱遥。
此时的朱遥气喘吁吁,原本清纯的脸蛋红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春意,连嘴唇都有些微微红肿。
她羞得连看都不敢再看李承逸一眼,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过身,踩着慌乱的步子一溜烟地朝着单元楼道里跑了进去,高高的马尾在夜色里慌乱地晃动着。
李承逸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用完好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甜甜的温热和淡淡的奶香。
他看着那方早就空无一人的楼道口,傻笑了好半天,才跨上电瓶车,一路飘飘然地回了家。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成了李承逸人生里最快活、最期待的一段时光。
每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自行车的链条声和电瓶车的嗡鸣声交织在夜色中。
周胖子每天都很识趣地在校门口打个招呼就自己先溜,绝不留下来当亮晃晃的电灯泡。
李承逸便理所当然地每天晚上都送朱遥回家。
那条幽深、僻静、没有路灯的小巷子,成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每天晚上走到同一个位置,朱遥都会默契地停下脚步,而李承逸则会轻车熟路地将她拉进怀里。
从夏末的微凉到初秋的惬意,狭窄的青砖巷子里,每天晚上都在上演着青涩而热烈的拥吻。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遥也从最开始那个连呼吸都会忘记、只会笨拙地任由李承逸施为的乖乖女,慢慢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习惯了李承逸炽热的鼻息,习惯了那条霸道又温柔的舌头。
在李承逸不懈的“引导”和“开发”下,她的小手不再是紧张地抓着校服衣角,而是会大着胆子环上李承逸的脖子。
当李承逸再次撬开她的贝齿时,她也不再一味地退缩,而是会试探着、有些羞涩地用自己软嫩的舌尖去回应、去勾引,笨拙而努力地学会了配合。
每一次的吻,都比前一天还要绵长、还要让人沉溺,在这个充满荷尔蒙的年纪里,两个年轻的灵魂在小巷的阴影里越贴越紧。
这天深夜,两人一如既往地在老地方重叠在一起。
微凉的夜空下,细碎而黏腻的接吻声在黑暗中起伏。
吻到情浓时,朱遥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双臂死死勾着李承逸的脖子,粉嫩的唇缝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声猫儿似的嘤咛。
这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哼,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少年心中潜藏已久的渴望。
李承逸的心跳如擂鼓,呼吸粗重得厉害。
他环在朱遥腰间的那只手颤了颤,终于顺从了荷尔蒙的驱使,大着胆子顺着女孩的侧腰往上滑,隔着那层单薄的秋季校服外套,若有似无地在朱遥的胸侧蹭了一下。
怀里的娇躯明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朱遥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嘴唇依旧顺从地任他吮吸,并没有任何抗拒或者退缩的反应。
得到了无声的默许,李承逸脑子里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只宽大的手掌干脆直接覆了上去。
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透过衣料直冲少年的掌心。
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种极致的绵软还是让李承逸浑身过电般一麻。
一开始,他僵硬着手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死死地按在那里,贪婪地感受着那属于少女独有的美妙弧度。
朱遥显然是一清二楚的。
她整张脸瞬间烫得能煮熟鸡蛋,羞得连睫毛都在疯狂颤抖,那一双小手更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承逸后背的衣服。
但在羞涩之余,看着心上人为了自己如此情动、如此痴迷,规规矩矩的少女心里也泛起了一丝隐秘而甜蜜的欢喜。
在这个年纪的狂热恋情里,对于恋人这明显已经越界、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举动,她非但不排斥,反而有一种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顺从。
触手可及的柔软和女孩羞涩的迎合,成了催化剂,让李承逸的胆子瞬间肥到了极限。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
少年的五指有些急切地张开,开始隔着校服和里面的内衣,掌心微微用力,极其轻柔、却又带着无尽渴望地揉捏了起来。
朱遥的胸部虽然算不上夸张的巨乳,但在这个年纪里,却绝对属于发育得极好、浑圆且饱满的类型。
随着李承逸手指笨拙却温热的陷落与揉捏,那团软肉在少年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
“唔……承逸……”
朱遥终于受不住这种灭顶般的酥麻感,被迫从热吻中分离开来。
她有些难耐地仰起脖子,微弱的月光下,她高高的马尾有些散乱,眼眸里全是湿漉漉的春水与迷离,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声黏腻的轻喘,任由少年的大手在自己最隐秘、最骄傲的娇嫩处肆意作祟。
掌心里那团惊人的软肉和极佳的弹性,让李承逸这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彻底失了魂。
在荷尔蒙的疯狂催化下,他那点可怜的理智早就不知被抛到了哪个九霄云外,只剩下一股最原始、最强烈的得寸进尺的冲动。
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有些意乱情迷的朱遥,恶向胆边生。
少年的右手顺着朱遥的侧腰往下一滑,竟然大着胆子,一把撩开了朱遥秋季校服外套的下摆,顺着里面纯棉T恤的边缘,滑溜得像条泥鳅一样,直接把滚烫的大手伸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骤然触碰到朱遥腰间细腻、温热如缎子般的肌肤,李承逸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
他的手掌不依不挠地继续往上,眼看着指尖就要探进内衣边缘,毫无阻碍地去玩弄那梦寐以求的雪白酥胸。
然而,掌心下那片滑腻柔嫩的触感还没焐热,怀里的女孩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般,瞬间清醒了过来。
“呀——!”
朱遥吓得浑身一哆嗦,惊呼出声。
她几乎是本能地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身前几乎要化身为狼的李承逸。
“蹬蹬蹬。”
李承逸被推得往后连退了三步,有些狼狈地站稳。
“李承逸!你……你流氓!色狼!”
朱遥死死抱住自己的胸口,用力把被撩起的衣服扯下来,两只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狠狠地瞪了李承逸一眼,那张清纯的小脸蛋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不理你了!”
扔下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朱遥再也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转过身,踩着慌乱无比的步子,高高的马尾辫在夜色里甩出一个决绝的弧度,一溜烟地朝着单元楼道里疯狂跑了进去。
“踏踏踏”的急促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楼梯间。
“砰”的一声,不远处高层某个窗户传来了关门的脆响。
原本温香软玉在怀的小巷子,刹那间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夏末初秋的夜风,呼呼地刮过。
徒留李承逸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他呆滞了足足半分钟,才有些欲哭无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借着巷口微弱的路灯,看了看自己这只刚刚“作怪”的狼爪。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奶香和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温热触感。
少年心里那股子邪火瞬间变成了无尽的懊悔。
“啪!”
李承逸痛心疾首地抬起脚,就像电影里夏洛那副倒霉催的模样,狠狠地在旁边的青砖墙根上踩了一下,随后苦着一张脸,望着朱遥家紧闭的窗口,拍着大腿极其懊恼地轻声喊道:
“造孽啊——!”
回到家后,李承逸整个人彻底麻了。
他趴在床上,抱着手机开始疯狂给朱遥发消息,从最开始的插科打诨到后面恨不得跪地求饶,什么“小李知错了”、“朱遥同学理理我呗”、“我真不是故意的,就一时冲动”之类的话发了几十条。
可屏幕那头就跟石沉大海一样,任凭他怎么折腾,朱遥硬是连一条都没回,甚至连个表情包都没施舍。
李承逸急得在卧室里团团转,抓耳挠腮得活像热锅上的蚂蚁。
快十一点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身上那股黏腻劲儿,只能拿着衣服进浴室洗澡。
刚把洗发水抹头上,就听见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这一声提示音在密闭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卧槽,回了?!”
李承逸眼睛一亮,连头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甚至连手都来不及拿毛巾擦一下,一把扯过手机,用湿漉漉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疯狂划拉开。
结果点开一看,聊天界面上根本不是朱遥那个好看的动漫头像,而是周胖子那个非主流斜刘海吊炸天男头。
周胖子:“老李,睡没?明天早上要不要哥们儿帮你带份早餐?我家楼底下今天新开了一家一鸣。”
看到是周胖子,李承逸头上的热度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平时确实最喜欢吃一鸣真鲜奶巴的法式三明治了,每次当早餐都能炫两个,但眼下他正处于“生死存亡”的感情危机里,哪有心思管什么三明治。
他抹了一把眼前的洗发水泡沫,正打算打字回绝,让胖子别麻烦。
可字刚打到一半,李承逸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双被洗发水辣得有点睁不开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等一下!带早餐?
这不就有由头跟朱遥说话了吗!
这不就是现成的赔罪道具吗?!
想到这,李承逸连字都懒得打了,直接按住语音键,语气急促得跟连珠炮似的,对着手机狂吼:
“胖哥!胖爷!明天早上千万帮我多买一份!除了我的那份,再来一份热的鲜奶和他们家招牌的蛋黄肉松三明治!我有大用!明天早上你和我的那两份都算我的,我请客!一定帮我带到啊,哥们儿下半生的幸福就全指望你这一顿早餐了!”
发完这条语音,李承逸才一把抹掉脸上的水。
看着周胖子回过来的一个“OK”和一张“懂的都懂”的猥琐表情包,他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稍稍落了地。
他重新把头凑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心里暗暗发狠:明天早上,就算是死皮赖脸,也必须用这顿热腾腾的早餐把朱遥给哄好!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空气里裹挟着一层薄薄的凉雾。
为了不被在校门口值班的老师和教导主任抓个正着,李承逸和周胖子两人拿出了平时打篮球的默契,打了一套天衣无缝的配合。
李承逸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两手空空地晃悠进了校门。
随后,他一溜烟绕到了学校西侧那面相对隐蔽的红砖围墙边。
等了不到两分钟,墙外就传来了周胖子刻意压低的标志性咳嗽声。
“老李,接稳了!沉着呢!”
话音刚落,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连带着俩人的手机,隔着围墙齐刷刷地递了进来。
李承逸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塑料袋里瞬间散发出面包香气和浓郁的奶香,摸着还热乎。
拿到“救命口粮”后,李承逸把东西往校服宽大的怀里一揣,做贼似地溜回了教学楼大厅,和绕了一大圈才从正门进来的周胖子顺利会合。
周胖子一边啃着自己那份三明治,一边冲他挤眉弄眼,笑得满脸肥肉乱颤。
踩着早读的预备铃声,李承逸做作地晃进了高一四班的教室。
一坐到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他连书包都顾不上掏,深吸了一口气,趴在课桌上把手伸进了课桌底下的空隙里。
他手里拎着那份还冒着热气的蛋黄肉松三明治和温热的鲜奶,大着胆子,从课桌侧下方隔着校裤轻轻拍了拍前面朱遥那条纤细匀称的小腿。
“呀……”
正低头准备翻开语文书的朱遥吓了一跳,身子猛地缩了缩。
她下意识地顺着空隙往后一瞅,正好撞见李承逸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固执地把热腾腾的早餐往她怀里塞,同时后面还传来那家伙压得极低、近乎讨好的气声:
“姑奶奶,热的,快拿着,特意让胖子排队给你买的。”
朱遥有些慌乱地抬眼瞅了瞅讲台,生怕这个小动作被刚刚走进教室的坐班老师发现。
要是为了一份早餐在早读课上被抓典型,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她有些无奈地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妥协般地伸出双手,飞快地把那个塑料袋接了过去,一把塞进了自己的抽屉深处。
“呼……”
看到那袋早餐顺利被收编,后排的李承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瞬间一阵狂喜。
那颗悬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心,总算是稳稳当当地落回了肚子里。
在他看来,女孩子愿意收你的东西,那就约等于“停火协议”正式生效,这绝对是朱遥原谅他昨晚那个“大逆不道”举动的信号!
然而,正咧着嘴傻乐的李承逸哪里知道,前面的女孩压根就没有真正生他的气。
准确地说,朱遥昨晚刚回到家跑进卧室、把门反锁的那一刻,心里的那点惊吓和微弱的恼怒就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她只是单纯的、极度的害羞,以至于看着手机上李承逸发来的好几条道歉信信,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回什么合适。
毕竟,昨晚李承逸那毫无预兆、堪称野蛮的“侵略性”举动,对于她这个一直规规矩矩的乖乖女来说,实在是太超纲了,她那贫瘠的恋爱经验里完全没有应对这种阵仗的准备。
此时,朱遥把手伸进课桌抽屉,指尖触碰到那杯温热的鲜奶,感受着隔壁李承逸透过塑料袋传过来的在乎与小心翼翼,她微微低下头,将红扑扑的脸蛋埋进了高高竖起的语文课本后面,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勾起了一抹甜滋滋的弧度。
一上午的几节主课,对李承逸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朱遥就跟屁股底下生了根似地,上课坐得那叫一个板正,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几乎往前挪了半个座位的距离。
李承逸好几次贼眉鼠眼地伸长了胳膊,试图跟以前一样悄悄去扯一下她那晃来晃去的马尾辫,或者摸摸她的头发,结果连个发丝儿都没捞着。
更绝的是,一到课间二十分钟,还没等李承逸凑过去说话,朱遥就跟掐好了点一样,要么挽着同桌的手去上厕所,要么就抱着个保温杯去走廊尽头接水、洗杯子。
总之,绝不在座位上多留一秒。
每次她都是踩着上课铃声的最后一秒,低着头、红着脸一溜烟地钻回座位,根本不给李承逸任何搭讪的机会。
李承逸抓耳挠腮了一上午,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啊?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大家最期待的体育课。
秋日的阳光照在塑料跑道上,泛着一股子橡胶味。 解散之后,李承逸和周胖子那帮男生迅速占了半个篮球场,组队打起了半场3V3。
李承逸跟磕了药一样,在场上疯狂突破、变向、干拔,连着带队赢了好几把,把那几个自诩球技了得的哥们儿虐得直翻白眼。
连赢了四五场后,李承逸也有些脱力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换人,自己则喘着粗气走到球场边的水泥长椅上坐下,两条长腿大大咧咧地敞开,双手撑在膝盖上。
他有些疲惫地低垂着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利落的寸头,一滴一滴、砸在干涸的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他抬起校服袖子准备擦汗的时候,眼前的阳光突然被一道阴影结结实实地盖住了。
紧接着,一瓶带着冰镇白霜、正冒着丝丝冷气的矿泉水突兀地递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李承逸愣了一下,顺着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往上看去。
站在眼前的,正是朱遥和她的那个同桌。
俩人手里都拿着雪糕,显然是刚从小卖部那边绕过来。
朱遥正抿着红唇,有些局促地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藏不住的心疼和羞涩。
旁边的同桌探头探脑地瞅了瞅李承逸,又看了看自己同桌那副欲言又止、脸蛋微红的怀春模样,心里顿时跟明镜儿似的。
同桌极其识趣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老冰棍,含糊不清地打破了沉默:“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下午要交的英语作业还没抄完,内个……朱遥,我先回教室了啊!你们聊!”
说完,根本不给朱遥拉住她的机会,同桌递给朱遥一个“姐妹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调侃眼神,转个身就跟安了马达一样,飞快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球场边的大树下,瞬间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长椅上,体育场那边的喧闹声仿佛被隔绝在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之外。
朱遥有些局促地拉了拉校服下摆,在李承逸身边坐了下来。
一开始,两人之间隔着差不多两个拳头的距离,朱遥低头瞅了瞅,似乎觉得这样冷冰冰的显得有些太生疏了。
于是,她抿着红唇,轻轻咬了咬下牙茧,身子微微一侧,那双在梦里让李承逸发了疯的饱满翘臀在长椅上轻轻挪了挪,硬是往李承逸身边凑了过去。
直到两人的校裤布料若有似无地贴在了一起,带起一阵温热的触感,她才停下来。
女孩的双手死死地捏着校服的一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脚尖一下又一下地在地上点着,半天都不吭声,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纠结的小模样,心都要软化了。
他拧开那瓶冰水灌了一大口,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寸头,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那个……朱遥,昨晚的事,我真……”
“我昨天在微博上刷到了……”
李承逸的道歉还没说完,就被朱遥细若蚊蝇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似乎鼓足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气,两只手把校服下摆抓得变了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传进了李承逸的耳朵里:“大家都说……男朋友接吻的时候,都会、都会摸那个……只是……你昨天有点太突然了……我……我没准备好,有点被你吓到了。”
轰隆一声。
李承逸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整个人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砸得晕乎乎的。
好家伙!微博上的情感大V诚不欺我!
李承逸那颗十七岁的少年脑袋在这一瞬间开足了马力,瞬间进行了无缝的思维逻辑大转换——*朱遥的意思是,摸胸这件事在谈恋爱里是合情合理的!
她没有讨厌被我摸,只是昨晚我动作太快、没打招呼把她给吓着了!
……
这翻译过来,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说:“这次是我没准备好,等下次我做好心理准备了,随你怎么摸都行吗?!”
幸福来得太快,李承逸差点没按捺住嘴角的疯狂上扬。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的狂喜,立马顺着台阶极其丝滑地往下溜,摆出一副二十孝好男友的诚恳面孔: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着急、太鲁莽了!朱遥同学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保证,以后绝对听指挥,下次你没点头,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乱来了,真的!”
一边举着手作发誓状,李承逸一边贼兮兮地观察着朱遥的脸色。
见女孩虽然依旧满脸通红,但眉眼间总算放松了下来,甚至隐隐带着一抹娇羞的笑意,他心里顿时大定。
他把空水瓶往地上一放,往朱遥身边又凑了凑,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期待:
“内个,待会儿下课放学了,我们去银泰城吃午饭呗?那边四楼新开了一家日料店,里面的寿司和拉面特正宗,开业还打折。
咱们吃完饭,还能在商场里面的奶茶店坐着休息会儿、吹吹空调,等下午再回来上课,怎么样?”
朱遥抬起头,迎着阳光看着李承逸那张写满了期待和讨好的脸,嘴角终于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有些羞涩却又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了女朋友的准许,李承逸整个人瞬间支棱了起来。
可接下来的半节体育课,对他来说简直成了漫长的煎熬。
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平时最喜欢的、巴不得多上两小时的体育课,表盘上的指针竟然能走得比乌龟爬还慢。
他坐在长椅上,屁股底下跟长了针刺似地,隔三差五就抬起手腕瞅一眼那块电子表。
不远处的球场上,周胖子还在大呼小叫地组织着下一轮进攻,可李承逸的魂儿早就飘到了几公里外的银泰城,满脑子都是待会儿和朱遥并肩坐在日料店里的画面。
“哔——哔——!”
终于,随着体育老师那两声宛如天籁的集合哨声划破操场,李承逸第一个从长椅上蹦了起来,动作快得像个准备冲锋的士兵。
各班迅速排队集合。
体育老师在最前面例行公事地讲了两句总结,随后各排开始清点人数,整队报数。 “一、二、三……解散!”
“解散”两个字一落地,李承逸连队伍都顾不上退,一转头就盯上了正擦着汗往这边走过来的周胖子。
他一把勾住胖子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和重色轻友的决绝:
“胖子,中午别等我了啊,你自个儿随便在校门口对付一口。哥们儿有正事,下午上课前保证回来。”
周胖子愣了一下,随即顺着李承逸那贼眉鼠眼的目光,一眼就瞅见了不远处正背着包、俏生生站在树荫底下等着的朱遥。
胖子瞬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猥琐笑容,用胳膊肘狠狠地顶了李承逸一下,同样压低声音嘿嘿直笑:“行了行了,逸哥,兄弟懂!春宵一刻值千金……呸,不是,午饭时间宝贵,您赶紧的大驾光临去吧,别让嫂子等急了。”
“滚蛋,走了啊!”
李承逸笑骂了一句,一巴掌拍在胖子肉乎乎的后背上。
随后,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棵大树底下的漂亮姑娘跑了过去。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碎金般地洒在朱遥那一身蓝白的校服上,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走,我先取车去!”
小县城的正午,太阳把柏油马路晒得泛起一层热浪。
朱遥特意往前多走了百来米,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荫下停下了脚步。
她有些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视野里没有江老师或者其他眼熟的教导处老师,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嘟嘟——”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喇叭响,李承逸骑着那辆黑色的电瓶车从校门口一溜烟地滑了出来,稳稳地停在了她跟前。
少年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朱遥同学,请上车!”
朱遥被他的油腔滑调逗得抿嘴一笑。
她再次扫视了一眼周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迈开白皙纤细的长腿,极其自然地跨坐到了电瓶车的后座上。
由于这次是跨坐,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还没等李承逸拧油门,朱遥就已经温顺地往前一靠,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了他宽阔、有些汗津津的后背上。
因为是跨坐的姿势,她那两条穿着宽松蓝白校裤的长腿不得不向两侧舒展开,这也使得她原本就浑圆饱满的翘臀在坐垫上被瞬间撑得紧绷起来。
隔着校裤那层薄薄的运动布料,那个惊人且充满弹性的性感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了出来,圆润、挺翘,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春张力。
后座上传来的那股扎实的压迫感和惊人的热度,让跨在前面的李承逸身子猛地一震,握着车把手的手指都下意识地紧了紧。
“李承逸,发什么呆呀,快走啦。”
朱遥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催促的娇羞,“再不走一会儿说不定要排队了。”
“得咧,坐稳了您内!”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右手猛地一拧把手,欢快地朝着银泰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银泰城四楼的这家新开的日料店,装潢得古色古香,随处可见精致的木质格栅和日式灯笼。
一走进去,环境就显得格外幽静,和外面商场嘈杂的走廊截然不同。
朱遥还是头一回到这种纯正的日式料理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店里不是那种普通的散座桌椅,而是一个个用木板隔开的榻榻米小包厢,门口垂挂着半遮半掩的布帘,隐约能听到里面食客低低的交谈声。
“两位贵宾,里面请,请在门外脱鞋上榻榻米。”
穿着和服的服务员弯了弯腰,礼貌地指了指包厢门口的木质台阶。
听到要脱鞋,李承逸表面上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抹优雅的微笑,可实际上,他心里早就把寄宿的同学给感谢了一百遍!
得亏他刚才打完球觉得身上黏糊,硬是厚着脸皮跑到住校同学的宿舍里,用人家的大塑料盆飞快地冲了个凉、把两只脚丫子洗得干干净净。
这要是没这先见之明,带着一身打完球的臭汗味,再闷出一脚的酸菜味进这封闭的小包厢……
那他今天苦心经营的“高大上”约会形象,可就彻底砸进地缝里去了。
“踏。”
朱遥有些羞涩地踢掉了脚上的鞋,露出了包裹在纯白棉袜里的小脚,轻飘飘地踩在了干净的榻榻米草席上。
李承逸也跟着脱了鞋,拉开帘子,和朱遥先后钻进了这个私密性极好的小天地里。
包厢里铺着厚实的软垫,中间是一张矮方桌。
两人没有面对面坐,而是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并排坐在一起。
服务员递上精致的菜单后便贴心地拉上帘子退了出去。
“看看想吃点什么。”李承逸把菜单往朱遥面前推了推,一只胳膊大喇喇地搭在桌沿上。
朱遥挪了挪身子凑过来,齐肩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菜单上划过:“这个火炙三文鱼寿司好像不错,还有这个招牌豚骨拉面……”
李承逸一边嘴里含糊地应和着“行、都听你的”,一双贼眼却压根没在菜单上聚焦。
他借着低头看菜单的掩护,视线微微朝斜下方瞄去。
因为是并排盘腿坐着,朱遥那一双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正乖巧地并拢、踩在略带粗糙质感的榻榻米上。
女孩子的脚生得极好看,哪怕隔着一层干净的白棉袜,也能看出脚背那道纤细流畅的弧度,几个脚趾头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显得小巧而精致。
在榻榻米微黄的草席衬托下,那一双白袜小脚在阴影里晃晃悠悠的,晃得李承逸心里一阵酥麻,喉结又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他心里暗搓搓地想:真好看啊……这要是待会儿能把这双小脚也捞到自己怀里,那滋味……
“李承逸?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朱遥半天没听到动静,有些疑惑地转过头,正好撞见某人那黏糊糊、直勾勾往下瞟的视线。
她顺着李承逸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刹那间明白了这色狼在看什么,那张俏脸顿时“唰”地一下又红到了脖子根。
“我是在看这个榻榻米。”
李承逸收回视线,看着屁股底下的草席说,“感觉坐着挺舒服的,我打算买一个回家,铺在房间的飘窗上。”
朱遥看了他一眼,没有深究,把两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往校裤裤脚里缩了缩。
两人坐在包厢里等着服务员上菜。
李承逸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平放在矮方桌上,点开了NBA湖人队的比赛直播。
这是科比的最后一个赛季,李承逸不想错过。
屏幕上,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和英文解说声响了起来。
李承逸盯着屏幕,神情专注。
朱遥坐在旁边,一边喝着大麦茶,一边把头凑过来,跟着李承逸一起看向小小的手机屏幕。
她虽然看不懂篮球,但一直安安静静地陪着看,看着屏幕里那个身穿24号球衣的身影来回奔跑。
服务员拉开帘子,把李承逸点的火炙三文鱼寿司和拉面陆陆续续端了进来,摆满了小方桌。
两人开始低头吃饭。
吃完后,李承逸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看着安静的包厢提议道:“反正这里挺安静的,要不就在这儿休息会儿吧,等时间快到了咱们再回学校。”
朱遥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朱遥把桌上吃剩的空盘子和碗往旁边挪了挪,稍微清理了一下桌面,整理出一小块干净的地方。
接着,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本随身携带的参考书,平铺在桌面上,低头开始看了起来。
李承逸见状,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只好也掏出自己的手机,靠在墙边看看网络小说,或者点开QQ跟周胖子扯淡、发表情包斗图。
没过一会儿,李承逸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撑着榻榻米,把身子往朱遥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两人的手臂和肩膀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接着,他抬起右手臂,直接揽住了朱遥的肩膀,想把她往怀里带。
朱遥的身子怔了一下。
她停下手里旋转的笔,侧过头,伸手拍掉了李承逸那只大喇喇的手臂,轻声道:“别闹,老实点。”
李承逸顺势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抓住她的一只手,凑过去撒娇道:“就抱一下嘛,好不好?”
“你这样我都法专心看书了。”朱遥把手抽出来,指了指面前的参考书。
李承逸眨了眨眼,眼珠子一转,退而求其次地盯着她的嘴唇说:“那让我亲一下。亲完了我绝对坐着不动,不打扰你看书,行不行?”
朱遥看着他那副黏人的样子,坐在原处想了想。
她知道要是不让这家伙占点甜头,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只能亲一下,不可以乱来啊。”朱遥把书本合上了一点,红着脸强调道。
李承逸立刻点头,保证道:“绝对不乱来。”
朱遥这才轻轻合上双眼。
李承逸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则顺势向下,隔着校裤覆盖在朱遥紧绷的翘臀上。
看着眼前面容白皙、睫毛微颤的朱遥,李承逸心神激荡。
他低下头,两人的唇齿连接在一起。
李承逸的舌头熟练地撬开了朱遥的贝齿,亲吻的节奏很快从浅尝辄止变得热烈缠绵,封闭的包厢里,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加重。
这时,李承逸原本放在朱遥翘臀上的右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秋季校服外套,覆在了她发育良好的胸部上,并轻轻揉捏起来。
手指陷落下去的瞬间,李承逸察觉到掌心里的触感异常绵软,中间少了一层平时习惯性的束缚,朱遥今天竟然没有穿内里的紧身小背心。
朱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疑惑,在亲吻的间隙微微偏过头,喘着气羞涩地解释道:“穿了秋天的校服外套……就不穿小背心了,勒得慌。只有夏天穿短袖的时候才会穿。”
说完,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李承逸此时哪里顾得上研究这些,直接感受着那两团软肉毫无阻碍的手感,确实比之前隔着两层衣服揉捏要舒服得多。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想要更进一步。
他的右手滑到朱遥的校服胸前,顺手拉开了外套的拉链,随后顺着里面纯棉短袖T恤的下摆,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这一次,朱遥没有伸手制止,只是任由他的大手探入衣服内部。
她红着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紧张地盯着包厢门口的布帘处,至于刚才强调的“只能亲一下嘴”的约定,早就被两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朱遥的胸部虽然算不上夸张的巨大,但饱满圆润,李承逸宽大的右手掌盖上去,也差点无法一手掌握。
他的指尖在绵软的中心顶端摸索到了小小的乳头,带点微微的凹陷。
手掌里惊人的热度和触感,让李承逸很想直接拉开衣服,亲眼看看手中的这对白面团到底有多漂亮。
但他心里清楚,现在如果提出要看,肯定会惹得皮薄的朱遥当场发火,能像现在这样塞在衣服里肆意揉捏,已经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李承逸一边手上不停地变换着形状揉捏,一边暗自心想,要是学校里那些暗恋朱遥的男生们知道,平日里的清纯女神此时正毫无防备地在日料店包厢里,任由自己玩弄前胸,怕是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李承逸换了个姿势,将左手也从朱遥的短袖下摆伸了进去。
他两只大手各抓着一只娇乳,时而用温热的掌心来回摩擦乳头,时而又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顶端轻轻捻动。
朱遥的身体十分敏感。在连续的揉捏下,她原本微微凹陷的乳头逐渐充血凸起,变得硬邦邦的。
朱遥紧咬着下唇,两条长腿在校裤里紧紧夹住,嗓子里不自觉地溢出了一连串细碎的轻喘。
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那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小脚此时踩在榻榻米上,十个脚趾都在紧张地向内蜷缩。
李承逸看着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知道她动了情。
他趁着朱遥没有防备,双手往上一撩,直接将她的短袖掀到了胸口以上。
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白嫩双乳瞬间暴露在包厢微弱的灯光下。
李承逸此时根本来不及仔细欣赏。
他顺势低下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缓冲,张嘴直接含住了朱遥的一侧乳头,用力吸吮了起来。
未经人事的朱遥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的刺激,当即短促地惊呼出了声。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抵住李承逸的肩膀想要将他推开。
然而她本就柔弱,此时整个人更是被挑逗得浑身发软,双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李承逸……不要这样……等一下被人看见了……”
朱遥侧过头盯着包厢门口的帘子,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没事,有帘子挡着,别人看不见的。”
李承逸嘴里含着软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句,舌尖继续围着乳晕打转。
“真的不可以……我会生气的,至少……不能在有人的地方这样子。”
朱遥急得眼眶有些泛红,声音拔高了几分。
听到这话,李承逸动作一停。
他听得出朱遥是真的有些急眼了,同时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朱遥最后说的那几个字——“不能在有人的地方”。
这意味着只要换个绝对私密、没人的地方,她并不会排斥自己的亲近。
想到这里,李承逸心里有了底。
他恋恋不舍地在嘴里又重重地嘬了一口,随后才缓缓直起身子,松开了含着的乳头。
看着朱遥胸前沾着水渍、微微发红的顶端,李承逸伸手将她的短袖扯了下来,拉好校服外套的拉链,细心地帮她整理好弄乱的衣服。
衣服收拾好后,包厢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虽然离下午第一节课的时间还早,但发生了刚才的事,朱遥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再在这里看书待下去了。
她低头把参考书塞进书包里,拉好拉链,催促着李承逸说道:“赶紧回学校吧。”
李承逸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心里自然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
他起身上前拉开帘子,到前台结了账,随后两人便离开日料店,跨上电瓶车出发回校。
正午的马路上,风迎面吹来。
朱遥坐在后座上,伸出两只胳膊紧紧地环抱住李承逸的腰,整个人把头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经过包厢里的这一出,朱遥对李承逸的举动反而比之前还要亲密上了几分。
两人顺利回到高一四班的教室,一前一后坐回了位置。
不一会儿,午休结束的铃声还没响,同学们就已经陆陆续续地回到了教室。
周胖子一进门,看到李承逸居然这么早就坐在了座位上,又瞅了瞅坐在前排、正低头翻书的朱遥,立刻贼眉鼠眼地溜了过来。
周胖子一屁股坐在李承逸旁边的空位上,凑过脑袋,用极低的声音问道:“逸哥,中午出去约会咋样啊?有没有和我们朱遥女神接过吻了?”
李承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毛,得意地勾起嘴角点了点头。
周胖子见状,故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低呼道:“禽兽啊!真是禽兽!”
他这动静虽然压着嗓子,但肢体动作太大,搞得旁边几个刚进教室、不知道情况的同学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滚蛋。”
李承逸在桌子底下踢了周胖子一脚,示意他赶紧回自己座位去。
看着周胖子灰溜溜起身的背影,李承逸靠在椅背上,心里得意得不行。
他暗自想着,要是让周胖子这货知道,朱遥的小嘴早被自己尝遍了,今天中午在包厢里更是把上半身都摸了个爽,甚至还用嘴吃到了那一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蓓蕾,这胖子指不定得嫉妒成什么样。
不过这些话,李承逸也就是在脑子里过过瘾,显然不可能真的说出口。
他自己可以不要脸,但朱遥的名声和面子,他比谁都看得重。
下午四点二十,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讲台上的老师刚宣布下课,教室里的同学们就背起书包冲了出去。
李承逸和朱遥并排走出校门。
交往之后,两人每天放学都会顺路去学校旁边的小吃街吃饭。
小吃街的入口处矗立着一个小山包,海拔只有几十米,虽然据说叫灵山,但因为上面修了个小公园和几条木栈道,大家平时都习惯叫它公园山。
这片区域以前是县城的中心,不过这几年随着新区的建设,新开的游乐场、体育场和银泰城都在新区落了地,老城区这边除了三所学校和一些没搬走的居民,平时已经没什么人了。
位置偏僻的公园山自然也没什么人逛,只有早晨的时候,才会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上来散步锻炼。
平时吃完饭,李承逸和朱遥也会牵着手在山上的大路走走消消食。
不过今天的路线显然有些不同。
李承逸始终记着中午在日料店里朱遥说的那句“不能在有人的地方”,他紧紧拉着朱遥的小手,没有往平时常走的那条宽敞水泥大路走去。
一路上,只要看到有往树林深处延伸的偏僻小路分叉口,李承逸就会拉着朱遥拐进去。
两人就这样在纵横交错的林间小道里左拐右拐,最后走到了一处以前从未到过的地方。
这里的地势有些低洼,四周被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遮挡得严严实实。
地上的落叶没人清扫,已经堆了厚厚一层,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干枯碎裂声。
旁边摆着一张缺了角的石质长椅,椅面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尘,显然平时极少有人会转到这边来。
李承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朱遥。
朱遥此时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看着周围荒凉隐蔽的环境,心里显然清楚李承逸特意往这种偏僻地方带的原因,只是她低着头,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抓着书包肩带,谁也没有先开口说穿。
李承逸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抱住朱遥,撅起嘴正想亲上去,却被朱遥抬起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挡住了胸口。
李承逸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问道:“干嘛呢?这儿连个人影都没有,赶紧让我亲会儿。”
朱遥轻轻摇了摇头,朱唇轻启,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听得极清楚:“你中午那样子的时候,为什么动作那么熟练?你是不是以前和别的女生也做过这种事情?你是不是摸过好多女生了?”
听到这话,李承逸心里“咯噔”一下,他当然不可能承认,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举起右手发誓道:“绝对没有!我发誓我以前连别的女孩子手都没牵过,更别说那样去亲……亲那里了。”
朱遥眉头微微蹙起,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他的话:“那你怎么解释你中午那么熟练?还那样子用手捏,揉完了还……还直接上嘴啃,哪有头一回就这样的人。”
李承逸脑子飞速转动,急中生智地说道:“那我告诉你为什么,但你得先保证你不生气,只要你保证了,我就跟你说实话。”
朱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松口道:“好,只要你不是跟别的女生做过这些事情,我就不生气。”
李承逸见朱遥落入了自己的套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鼻子,有些支支吾吾地扯谎道:“我那动作熟练……其实都是看AV学来的,都是老周那家伙平时偷偷发给我的。”
朱遥听到这个解释还是有些半信半疑,追问道:“真是周志成给你看的?不是你找来发给周志成看的?”
李承逸索性从校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心里默念道:老周啊,对不起了,这回你必须得替哥们儿背这个锅,为了兄弟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你的牺牲是值得的。
他划开屏幕,熟练地翻出手机里的百度网盘APP并点开,递到朱遥面前让她看里面的视频列表,嘴里解释着:“这就是老周的账号密码,我也就登录上去偶尔看看。你不信你看,我中午那些动作,就是在这部片子里学的。”
说着,他伸手指尖在屏幕上一划,随手点开了一部视频,并且轻车熟路地把进度条直接往后拉到了前戏部分。
小小的手机屏幕上画面一跳,大桥未久穿着一身修身的OL制服,正被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压在身下,衣服被掀到胸口,那对饱满正被男人用双手不停地揉弄,扬声器里顿时传出了阵阵有些刻意的女人喘息声。
朱遥低头瞥了一眼,吓得身子猛地往后缩了一步,伸手一把夺过李承逸的手机直接反扣在石椅上,红着脸低声啐道:“赶紧关掉!臭流氓,你都看些什么呀!”
说完,她似乎觉得不放心,又把手机拿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伸手指着网盘界面,监督着李承逸把账号里存着的那些视频全部勾选、点击了永久删除,接着又盯着他退出了周胖子的账号,这才算罢休。
朱遥把手机塞回李承逸手里,板着脸严肃地警告道:“以后你不许再看这种不健康的东西了,也不许再让周志成给你发,听到没有?你要是再看这种视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了听到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看了,立马跟这些垃圾划清界限!”李承逸点头如捣蒜,连声作揖保证。
一巴掌把锅拍在周胖子头上后,李承逸哪里还按捺得住,收起手机,猴急地跨上一步,伸出两条长臂一把将朱遥死死抱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下一刻,朱遥的声音消失在亲吻中,空气里只剩下阵阵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当李承逸伸手去拉她校服拉链的时候,朱遥温顺地配合着,松开了原本环抱在李承逸背上的双手,微微侧过身子,给他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李承逸手脚利落地一把将外套拉链拉到底,紧接着双手伸进外套里,将她贴身的纯棉短袖一并往上卷到了胸口以上。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朱遥的前胸彻底暴露在林间有些微凉的空气中。
两团洁白的乳肉中间,是一颗微微有些凹陷的粉色蓓蕾,周围晕开一小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加上连续的亲吻,那颗乳头此时早已硬挺了起来。
李承逸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顶端,轻轻地揉搓、捻动起来。
“嗯……”
朱遥身子一颤,伴随着他的动作,嗓子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李承逸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顺势往下一探,一把抓住了朱遥有些发软的小手,带着她的掌心往下按,直接按在了自己早已隔着裤子顶得老高的裆部上。
他握着朱遥的手腕,引导着她在自己肿胀的阴茎上隔着布料来回揉搓。
掌心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让朱遥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手机网盘里、草草瞥见的那一幕画面。
视频里的制服女演员,就是这样一边被男人揉捏着前胸,一边伸手去抚摸男人的那里。
朱遥羞红了脸,心里带着几分羞耻,却也在这种刺激下产生了几分对未知的好奇。
她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顺着李承逸手上的力道,开始隔着两层裤子的布料,有些生疏地抚摸着那一根粗壮的轮廓。
两人在落叶堆积的林子深处紧紧贴在一起。
过了没一会儿,朱遥手上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已经不再需要李承逸在旁边引导了。
李承逸见状,索性收回了引导的手,两只大掌一起覆在她的前胸上,两手并用地开始变换着形状把玩、揉捏着那对绵软的奶子。
而朱遥也咬着下唇,没有停下掌心的动作,一下接着一下、温柔地隔着长裤抚摸着李承逸隆起的裆部。
摸了一会儿后,李承逸有些不满足于这样隔着布料的摩擦。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系带,将校裤和内裤一并往下拉了一些。
早已充血的阴茎直接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由于充血变得又大又硬,顶端还带着些许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林子的阴影里散发着热气,看着有些狰狞。
朱遥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一停,整个人愣在了原处。
李承逸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地低声哄道:“遥遥,接着摸。”
说完,他没给朱遥退缩的时间,再度低下头稳稳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朱遥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把手抽回去。
她一边生疏地回应着李承逸的亲吻,一边张开有些颤抖的五指,顺从地直接抓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开始上下笨拙地套弄和抚摸。
刚套弄了几下,她就感觉掌心里的硬物似乎突兀地跳动了一下,接着又在掌心里涨大、变硬了一些。
朱遥心里有些奇怪,同时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校裤内裆处,开始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但她很确定自己并不是想要尿尿。
胸前暴露在空气中的两颗乳头此时感觉空落落的,在冷风中有些发痒,她心里其实有些渴望李承逸能接着用手摸她,甚至是像中午那样直接用嘴巴去吸吮。
不过这种羞人的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好在李承逸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在亲吻的间隙,李承逸抬起头,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盯着她胸前那对发红的顶端,低声问道:“遥遥,我想亲你的胸,好不好?”
听到这话,朱遥羞愧地把头歪向一侧,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嗯”。
这两个字落在李承逸耳中,让他整个人精神一振。
他没有迟疑,立刻顺着朱遥的脖颈一路向下,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
和中午那次急躁的吸吮不同,这一次李承逸变得更有技巧。
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用温热的舌尖围着那一小圈粉色的乳晕打圈、轻舔。
朱遥的身体很快随着舌尖的动作轻微地颤抖起来。
她右手的套弄动作也无法再保持刚才的节奏,开始变得有些散乱,左手则是不自觉地探入李承逸的短发中,死死地按着他的脑袋。
见时机差不多了,李承逸才终于将整颗硬挺的乳头全部含进嘴里,舌尖卷着软肉,用力往里吸吮了一下。
“啧……”
寂静的树林里顿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吮吸声,朱遥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舒服得仰起脖子,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李承逸嘴里含着那颗饱满的乳头,一边断断续续地吸吮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朱遥说:“遥遥……再帮我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朱遥紧紧抓着他的头发,仰着脖子,有些失神地问他:“那我……自己要怎么做啊?”
李承逸松开嘴,抬起头大口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她手上的动作说道:“你右手别停,接着上下撸……然后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后面去,用手指轻轻揉我的蛋蛋,帮我射出来就行。”
朱遥有些不明白,手上动作顿了顿,红着脸小声问道:“射出来是怎么样的?”
她虽然不懂,但还是听着李承逸的指挥,把空闲的左手从他头发上拿了下来,顺着李承逸的腹部一路往下一探,有些试探性地握住了底下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按照他的要求,用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揉捏起来。
接着,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催促,再次问他:“什么是射出来啊?”
李承逸被她两只小手同时刺激着,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解释道:“就是要把精液……精液弄出来。这样弄出来之后,我才会彻底舒服。如果不射出来的话,一直憋着对身体很不好的。”
朱遥听到“对身体不好”这句话,原本还有些羞怯的眼神顿时认真了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精液具体是什么,但一听会影响到李承逸的身体,便收起了多余的心思。
她的一双小手虽然依然没有什么技巧,动起来显得很笨拙,但力道和频率显然比刚才要用心了许多,右手死死抓着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下套弄,左手则配合着在底下轻轻揉捏着。
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将林子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一对少年少女踩着铺满落叶的石阶,并排沿着山路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朱遥的校服外套已经重新拉好了拉链,只是那张白皙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带着未褪的潮红。
她的一只手被李承逸紧紧地牵着,两人的步伐不紧不慢。
走着走着,朱遥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自己空闲的左手,凑到挺直的鼻尖前轻轻闻了一下。
指尖上随之飘来一股有些刺鼻的特殊气味,那是刚才套弄时沾染上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显得有些怪异。
朱遥眉头微微蹙起,有些嫌弃地转过身,把这只手直接往旁边李承逸的校服袖子上狠狠地擦了几下。
她抬起头看着李承逸,有些娇嗔地说道:“李承逸,臭死了。我以后再也不帮你弄了。”
旁边的李承逸看着她的动作,非但没生气,反而嘿嘿地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凑过去低声哄道:“那我下次洗得更干净一点,你再帮我撸,好不好?”
朱遥转过头去,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请求,而是有些傲娇地扬了扬下巴,轻哼了一声:“看我心情吧。”
几个小时后,晚自习结束。
回到了家中的周胖子洗漱完毕,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躺在了自己的单人床上。
他转过头,特意确认了一眼房门已经关好并落了锁,随后转过身,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熟练地抽出了两张面巾纸,整整齐齐地叠好摆在枕头边。
做完这一切,他兴致勃勃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轻车熟路地点击图标打开了百度网盘。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习惯性地下滑刷新,准备点开自己保存多年的那些资源文件夹。
然而,屏幕中央跳出的界面却一片空白,原本分类得明明白白的各种学习资料和视频资源,此时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净。
周胖子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右手大拇指开始在屏幕上疯狂地用力往下拉,试图重新加载页面。
接着,他又点进回收站和历史记录里一通乱点,反复各种操作检查。
经过几分钟的折腾,他终于确认,自己那几百个G的资源真的被删得空空如也,连个连击片头都没剩下来。
周胖子的脸色从涨红变得有些发白。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安静的卧室里,陡然发出了如杀猪一般凄厉的哀嚎:
“这特么是谁干的啊!!”
【待续】
第3章 影院露出和初次口交
小巷里静悄悄的,只有些许月光洒落充当照明。
朱遥脊背靠在粗糙的砖墙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映衬出面容的轮廓。
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不时颤动,上排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喉咙里压抑着声音。
视线向下,她身上的秋季校服外套拉链已经被拉开,里面的棉质短袖被一并卷起,堆叠在胸部上方。
那对挺立的乳房刚好作为支撑,顶住了卷上去的衣物不让其滑落。
李承逸正弯着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他张大嘴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头,正用力地来回吸吮着。
他的左手绕到朱遥的背后,搂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右手则顺着校裤的裤腰放肆地探了进去,指尖拨开内裤的边缘,小心的抚摸着那片未经开垦的少女禁地。
李承逸的动作很轻,虽然朱遥的手在裤腰处按着他,不允许他真的把手指探进身体深处,但仅仅是隔着皮肤抚摸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和小核,也足够让女孩的下体泥泞不堪。
朱遥紧紧揪着李承逸肩膀上的衣服,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
李承逸暂时松开了嘴,在换气的空档里抬起头,低声问道:“舒服吗,遥遥?”
朱遥闭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嗯。”
李承逸伸手在她的底裤上摸了一把,接着说道:“遥遥,你流了好多水,奶头也好硬啊。”
朱遥听了这话,羞愧地睁开眼,有些急切地啐道:“你……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不让你弄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李承逸连忙应和,随后眼神一暗,追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说着,他右手的食指稍微加重了力道,在顶端那个敏感的小核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这一记刺激让朱遥的身子猛地一挺,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差点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她紧紧搂住李承逸的脖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的声音回答道:“嗯……喜欢的。”
李承逸心中一喜,紧追不舍地问:“喜欢我干什么?”
朱遥这回却怎么都不肯回答了。
她重新闭上眼睛,紧咬着下唇。
即使李承逸手上用尽了揉弄的技巧,甚至让她的身体都开始跟着轻微发抖,她也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肯再松口说出那几个羞人的字眼。
最近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正处于热恋期的少年男女,一有空闲就探索着身体的奥秘,虽然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从朱遥逐渐熟练的动作中就可见一斑。
朱遥靠在墙上,两只手从李承逸的肩膀上收了回来。
她探下身去,隔着长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硬物的轮廓。
掌心里传来的热度让朱遥察觉到,男友的阴茎比刚才又涨大了不少。
她索性顺着解开的裤腰,将白皙的手掌直接伸进内裤里,一把握住了那根粗壮的硬物,上下套弄起来。
李承逸的阴茎长度大约在十五厘米左右,并不算特别夸张,但围度却相当可观。
朱遥娇小的手掌抓上去,只能勉强刚好握拢。
此刻,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还没想过以后会面对什么,她的脑子里只有让恋人舒服的想法。
朱遥一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也学着李承逸刚才的语气,仰起头小声问道:“承逸,舒服吗?”
得到李承逸急促而肯定的答复后,朱遥把头埋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莞尔一笑。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有些好奇地小声嘀咕:“吃完放学饭那会儿在山上,不是才刚帮你射出来过吗……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李承逸一边感受着掌心的摩擦,一边搂紧她的腰,低头凑在她的耳边有些无赖地回答:“谁让我一见到你它就变成这样,现在每天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得不行。”
朱遥停下手上的动作,借着巷口漏进来的些许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表盘上的指针显示,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分钟。
因为现在每天都有李承逸骑电瓶车送她回家,路上省下来的时间刚好比她平时走路快了十分钟,所以两人每天放学后,才能掐着时间在这里约会。
朱遥将手从李承逸的裤子里抽了出来,一边伸手将自己被卷到胸口的短袖和外套拉链整理好,一边抬头对着李承逸小声说道:“承逸,到时间了,我得上楼咯。”
说完,看着李承逸依旧挺立的裆部和那副依依不舍的眼神,朱遥抿嘴笑了笑,又伸出右手,隔着布料快速地帮他上下套弄了几下。
见李承逸还是站在原地没动,朱遥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在李承逸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好啦,每次都跟个小孩子一样,明天又不是见不到了。”
朱遥往后退了一步,把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笑着催促道,“赶紧回家,到家了记得在QQ上给我发消息哦。”
李承逸迎着她的视线,有些无奈地笑着了点头。
他站在巷子里,一直目送着女孩转身走进楼道,直到二楼、三楼的声控灯渐次亮起又熄灭,确认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他才转过身走出小巷,跨上停在路边的电瓶车,拧动油门朝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李承逸一到家,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先掏出手机在QQ上给朱遥发了条“我到家了”的消息,随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拿了条毛巾就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时,手机屏幕刚好亮了起来。他划开锁屏,发现朱遥给他发来了一张刚拍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女孩卸了白天的妆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卡通睡衣。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她的双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几缕没吹干的黑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颈侧,发丝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微小水珠,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干净、清新的青春气息。
李承逸眼睛一亮,立刻坐在床沿上,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一连串赞美的连环马屁直接发了过去。
那一头的朱遥此时正靠在床头,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在QQ上跟李承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没过一会儿,她似乎在微博上刷到了什么,转手就转发了一张今天刚流出来的杨幂路透照片给李承逸。
“承逸,幂幂真的好美啊,前段时间在网上造谣的那些人真的太可恶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李承逸紧接着回复,顺着她的心意一起抨击那些网络黑子。
他心里其实挺奇怪的,像朱遥这样文静内敛的女孩,竟然会是杨幂的死忠粉。
他点开那张路透照端详起来。
照片上的杨幂正身处机场,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身边围满了助理和黑衣安保,外围则是大批围追堵截的记者。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视频门”事件让她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但照片里的她神色紧绷,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小西装,下面则配了一条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丝袜,露出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
李承逸不得不承认,杨幂这个女人确实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理,一言一行都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朱遥的消息紧接着又弹了出来:“幂幂的身材真是绝了,衣服搭得也好好看,活脱脱的大女主照进现实。”
李承逸抓准机会,在对话框里回复道:“穿得确实好看。遥遥,你要是也学她这么穿,我觉得一点都不比杨幂差,肯定更漂亮。”
朱遥坐在电脑椅上,看到这条消息,一下就戳穿了他的小心思,秒回到:“你就是想看我穿丝袜吧!李承逸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上次在日料店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你这个大变态!”
李承逸坐在床上面不改色,立刻发过去一个“大哭”和“我是冤枉的”表情包。
朱遥接着回复道:“再说了,现在大家都在上学,天天穿校服,怎么可能穿丝袜到学校去,丢死人了。”
李承逸一看着话,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转折,觉得这事儿有戏,马上顺杆爬地回复道:“上学不穿,那下回周末咱们出去单独约会的时候,你穿一次给我看好不好嘛?”
朱遥在卧室里看着手机屏幕,脸色有些发烫,拒绝道:“你休想!我绝对不可能穿成那样出门的。在外面穿这个多丢人,到时候街上的人全都盯着我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这段话,李承逸靠在枕头上,心里暗自琢磨起来。
听朱遥这意思,她抗拒的主要是“在外面穿丝袜被人看”。
那要是换个思维,如果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房间里,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完全有机会让朱遥穿上丝袜给他一个人看,甚至还能像今天摸大腿那样,亲手摸摸朱遥穿着丝袜的腿?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片火热。
只可惜他转念一想,自己老妈这学期为了照顾他,要一直呆在家里,等到过年才会去外地出差。
短时间内,家里根本不可能有单独独处的机会,看来这个眼福暂时是没戏了。
学期临近末尾,马上就要到元旦了。
按照学校的多年习俗,每年的元旦都会在操场正中央搭建一个巨大的舞台,用以举行全校性的元旦文艺汇演。
今年从圣诞节这天起,操场上就已经叮叮当当开始搭建舞台背景了。
圣诞节刚好碰上周五,下午一放学,班里的过节气氛就很浓厚。
然而,骑着电瓶车的李承逸却一路上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坐在电瓶车后座上的朱遥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心里显然很清楚原因。
在这种情侣们都该一起约会、吃大餐的节日里,她却不得不回家——在家里,她被妈妈管得死死的,根本找不到理由在外逗留。
自从中午在教室里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承逸之后,李承逸的脸色就没转晴过。
电瓶车一路上在街道间穿行,直到眼看就要到朱遥家楼下附近了,李承逸还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电瓶车在小巷口停稳,朱遥抬腿下了车。
即使此时天还没有彻底黑透,街上偶尔还有行人经过,朱遥看了看周围,还是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凑上前在李承逸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
然而,想象中恋人如往常那般热烈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李承逸只是敷衍地偏过头侧了一下,低声说了句“那我走了”,便直接一拧把手,骑着车子扭头离开了巷口。
看着电瓶车迅速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的朱遥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明明今天不能留下来过节又不是她的错,妈妈管得严她也没办法违抗,刚才在路上她也一直在软言软语地说着好话,可李承逸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冷淡态度,着实让人心里有些恼火。
她跺了跺脚,转过身冷着脸往楼道里走去。
李承逸这边骑着电瓶车走在回家的马路上,看着迎面而来的霓虹灯,以及街边一对对牵着手、捧着鲜花路过的情侣,心里的烦躁感越发按捺不住。
车子骑着骑着,刚好路过了周胖子家的小区大门。
李承逸按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摸出手机索性给周胖子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李承逸没好气地说道:“喂,在干啥呢?请你吃牛排去,走不走?”
电话那头的周志成显得十分诧异:“逸哥?你今天不是应该去跟女神甜蜜约会吗?圣诞节的咋了这是?”
李承逸心里正烦,闷声回答道:“你别管了,到底来不来?今晚请你吃到撑为止。”
周志成一听有肉吃,立刻应了下来。
他挂断电话,踩着拖鞋快步跑到玄关门口准备换鞋换衣服,结果还没等他把鞋拔子拿起来,系着围裙的周妈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出声叫住了他:
“周志成你风风火火干啥去?我刚做好饭呢,赶紧洗手准备吃饭了。”
周志成一边扯外套一边答道:“妈,李承逸在楼下等我呢,喊我出去吃牛排。”
“不许去!”周妈眉头一皱,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就打电话把承逸喊上来。我都做好饭了,你们还出去乱花什么钱?你们俩小子就是天天都把我们家长的钱当大风刮来的。”
周志成砸吧了一下嘴,知道自家老娘的脾气,没办法之下只好又掏出手机给李承逸拨了回去,有些无奈地对着听筒低声说道:“逸哥,对不住了,太后发话了。牛排是吃不成了,你直接上来来我家吃吧。”
李承逸在楼下听到这话,也有些无可奈何。
周阿姨平时一向没把他当外人看待,真要训起自己和周胖子来,那是一点都不会嘴软的。
他把电瓶车锁在单元楼下,老老实实地顺着楼梯上了楼。
进了周家大门,李承逸和周志成一左一右,并排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前,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扒着手里的饭碗。
周志成的妈妈身材并不胖,甚至显得有些消瘦。
她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但皮肤和精神状态都保养得极好,看着一点都不显老,依稀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要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嫁给周志成他爸这个在当地堪称房地产地头蛇的大富商。
平日里,周妈总是一副和和气气、轻声细语的模样,但只要她真发了火,李承逸和周志成两个人在她面前都得发憷,比见到了班主任还听话。
其实周志成这小子的五官长得也并不差,唯一的底子问题就是胖。
在班里的时候,周胖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逸哥,也就是胖哥我现在懒得折腾。哪天我要是想不开了瘦下来,你小子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到时候全校的姑娘都得围着我转。”
吃完饭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周志成的房间。
李承逸连外套也没脱,整个人往周志成那张宽大的床上一躺,摊成了一个“大”字。
周志成也没在意他这副反客为主的模样,走到旁边的单门小冰箱前拿了两罐可乐,随手递过去一罐:“说说吧,今天和朱遥咋了?吵架了这是?”
“没啥,就有点小矛盾,别提了,我想躺会儿。”
李承逸接过可乐拉开拉环,闷了一大口,有些烦躁地敷衍着。
周志成见他这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也很识趣地没再多问。
两人各自躺在床头,拿出手机,点开了最近刚公测不久、在学校里正风靡的MOBA手游《王者荣耀》。
别看李承逸平时玩电脑版的《英雄联盟》菜得抠脚、是个万年的黄金守门员,玩起这移动端的游戏来却莫名地很有天赋,没玩多久就凭借一手走位风骚的绝活孙尚香,在班里率先冲上了最强王者段位。
正当李承逸操作着孙尚香在手机屏幕里大杀四方、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另一边的朱遥家里,却是一片冷清。
朱遥刚吃完晚饭,此时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台灯下,摊开着好几张周末的数学和物理化学作业。
她手里握着黑色的水笔,维持着准备写题的姿势坐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几何图形上。
她的脑子里,满是下午放学时李承逸对她那副爱答不理的冷淡模样,还有最后那个敷衍的侧脸。
想着想着,女孩越想越觉得委屈。
原本强忍着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这一落泪便止不住了,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正好砸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将黑色的墨迹瞬间晕开了一小片。
朱遥吓了一跳,赶紧扯过旁边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把试卷上的泪珠吸干。
随后她有些负气地把试卷塞到了一旁,趴在桌子上无声地抽泣起来。
因为怕被客厅里的妈妈听到动静,她连擤鼻涕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擦拭着不断流出来的鼻涕和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朱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把桌上那一小堆擦过鼻涕眼泪的纸团抓进垃圾桶里,看着桌角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死李承逸,臭李承逸……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骂完,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刚才收起来的试卷重新摊开,握着笔开始埋头写题。
可刚咬着笔头写完数学试卷上的前两道选择题,朱遥好像就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发过的狠话。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搁在笔筒旁的手机上,挣扎了几秒,终究还是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她熟练地解锁,点开QQ,找到了那个放在最顶端、挂着“特别关心”标识的聊天界面。
女孩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承逸,你在干嘛呀?”
接着,她又在收藏夹里翻了翻,发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团子在地上打滚的可爱动图。
发完消息后,朱遥把手机屏幕朝上搁在右手边,重新低下头写题。
只是这会儿她写几个字,就要时不时地转过头看一眼手机。
每当屏幕突然亮起,她心里就是一惊,以为是李承逸回了消息,兴奋地丢下笔抓起手机。
可当点开看到只是其他各种APP乱七八糟的推送通知后,她眼里的光亮瞬间熄灭了,有些失望地撅起了嘴巴,把手机又扔了回去。
而此时此刻的李承逸,正完完全全沉浸在王者峡谷的激烈对局中。
在一次带线推塔的过程中,他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方跳出来的两次QQ消息弹窗提示,那是朱遥发来的。
他眉头皱了皱,嫌弹窗挡住了小地图,手指往上一划,直接把通知给划掉了。
再到后面,一波关键团战正要爆发,屏幕上方又连续跳出了朱遥发来的几条动图提示和一张图片提醒。
李承逸连点进去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为了防止断触和分心,他索性在手机下拉菜单里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随后转过头对旁边的周胖子喊道:“老周,看我位置,直接中路一波!”
俩人连着又双排玩了几局,等打完一局险胜的晋级赛后,李承逸松开酸痛的手指,把手机丢在床头,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
旁边的周志成也退出了游戏,顺手点开自己QQ看了一眼消息。
刚看清屏幕,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转过头,面色揶揄地看着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说道:“老李,别躺尸了。朱遥刚才发消息找到我这来了,说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她让我转告你,让你现在去她家楼下一趟……她说,有东西要亲手给你。”
看李承逸闭着眼睛愣了一下,躺在那儿半天没动静、也没反应,周志成收起了脸上的调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没事吧兄弟?总不至于因为今天这点小矛盾,过去就要跟你提分手吧?说真的,朱遥这姑娘挺好的,长得漂亮,在班里又是学习委员,平时对你一点都不作。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赶紧过去哄哄人家。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李承逸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硬的脖子。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动摇,嘴上却还是硬撑着,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无赖模样回答道:“分就分呗,天天这不能去那不能做的,这样谈恋爱有个屁意思。”
周志成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抬脚在床沿边轻轻踢了他一下,笑骂道:“赶紧滚过去,别又他妈在这儿爱面子装逼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李承逸顺着他的力道翻身下床,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门,来到客厅,拿上自己之前丢在沙发上的书包挂在肩上。
看到周妈正从厨房里端着果盘出来,李承逸收起脸上的阴沉,客客气气地跟周阿姨打了声招呼:“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哎,水果都没吃呢,赶紧阿姨切好的橙子拿两块吃掉,路上骑车慢点啊承逸,注意安全。”周妈在后面叮嘱了一句。
李承逸接过橙子后,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周家大门。
下楼后,他解开电瓶车锁,跨上车座,一拧油门,借着路边已经全亮的路灯,加快速度朝着朱遥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朱遥家楼下,李承逸刹车,把电瓶车停靠在砖墙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解除免打扰模式给朱遥发消息,顺便翻看刚才被自己漏掉的内容。
就在这时,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发出了“嘎吱”一声轻响。
窗户被推开了,朱遥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朱遥低头看到了楼下的李承逸,对着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随后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把袋子从防盗窗密集的铁栅栏缝隙里挤了出去。
袋子脱手掉落,在夜色中“啪嗒”一声落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
李承逸快步上前,弯腰把袋子捡了起来。
他扯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袋子里躺着一条厚实的围巾。
虽然楼下光线很暗看不真切细节,但借着朱遥房间里透出来的白炽灯光,能看到那细密的针脚。
窗台上的朱遥见他拿到了,又对着他晃了晃亮着屏幕的手机,伸手指了指,示意他看消息。
李承逸连忙低头划开手机。他还没来得及点开两人的聊天窗口,就直接在QQ列表的预览里看到了朱遥发来的最新一条消息:
“圣诞节快乐,小李同学。”
看到这几个字,李承逸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闷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抬起头,压低声音对着二楼喊道:“遥遥,你等等!先别关窗户!”
说完,他把手里的袋子往手腕上一挂,火急火燎地把背上的书包扯到胸前。
因为心里着急,手指发抖,第一下还拉错了隔层的拉链,拉开发现里面全是平时备着的湿纸巾和随便塞进去的试卷。
他赶忙拉回去,又扯开最大的那一层,在里面一通疯狂地盲摸。
好不容易,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外壳,连忙把东西抠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饰品礼盒,里面躺着一条他前阵子去银楼挑的银质手链。
虽然手链不算贵,也就花了几百块钱,但对于还在上学、每个月只有固定生活费的李承逸来说,这已经是最近推掉了好几场台球、连游戏皮肤都没舍得买,攒下来的额外开销。
李承逸捏着盒子,对准二楼的防盗窗往上一丢。
谁知他由于视线受阻没投准,小盒子“哐当”一声砸在了防盗窗的铁栏杆上,直接被弹了回来。
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紧接着跨出一步,在地上把盒子接住,翻来覆去看了一圈,确认里面的东西没摔坏,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把盒子攥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抿了抿嘴,做出一个有些大胆的决定。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抬腿踩上了朱遥家楼下用来洗衣服的水泥砌筑池。
那池子大概到他的胯部那么高,李承逸踩上去后,整个人在夜色中拔高了一截。
二楼的朱遥一下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吓得小脸一白,身子前倾贴着防盗窗,压着嗓子急切地呼喊:“李承逸你干嘛呀!很危险的,你快下去!”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即便卧室房门还紧闭着,仍忍不住转过头往后瞄了一眼,然后立刻转回来,双手死死抓着护栏,担忧地盯着李承逸。
李承逸站在洗衣池边上,仰着头垫了垫脚,发现自己的手指距离二楼窗台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
他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弯曲,随后轻轻往上一蹦。
借着这股冲力,他的右手一把勾住了防盗窗底部的铁横梁,身体随之悬空,左手抓着那个小礼盒快速往上一递,稳稳地塞进了防盗窗的窗台上。
把东西放好后,李承逸一秒都没多待,五指一松,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虽然李承逸个头高、手臂长,身体也足够协调,但这一下落地高度,垂直距离足足有一米多。
他的双脚死死踩在泥地上,不可避免地发出了“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寂静的夜里,这声巨响显得格外刺耳。
李承逸和窗台上的朱遥都被这动静吓得心里一抽,同时僵住了身体。
果不其然,隔壁客厅里正看电视的朱遥妈妈听到了动静,在外面抬高声音大声问道:“遥遥,你那边房间外面什么声音啊?是有什么重东西掉下去了吗?”
朱遥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唯恐妈妈推门进来走到窗边查看,赶紧转过身,扯着嗓子大声回答道:“没有啊妈妈!估计又是外面的野猫在翻垃圾桶,把大垃圾桶给弄倒了吧。”
朱妈妈在客厅里坐着,倒也没多想女儿这话究竟合不合逻辑——毕竟城里哪有那么大体型、能把大垃圾桶都撞飞的“野猫”。
只是出于从小到大对女儿的绝对信任,毕竟朱遥从来不撒谎,也没让她操过什么心。
周妈便不再多问,只是隔着门板继续念叨着:
“行了,你也赶紧出来洗澡准备休息吧。一会儿和妈妈一起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别一直闷在屋里写作业了。这元旦假还有两天呢,学习要劳逸结合。”
朱遥拍了拍胸口,大声应道:“知道了妈!我把手头这道数学题写完马上就出来。”
等客厅里重新传出电视机的广告声后,朱遥这才转回身,趴在窗台上,瞪着一双美目狠狠地剜了底下的李承逸一眼。
她伸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用口型和极小的气音对着李承逸命令道:“你赶紧回家吧!都这么晚了。到家了必须要给我发消息,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故意不回我了,听到没有?”
李承逸站在树影里,咧着嘴傻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从一米多高的地方跳下来,他的脚底板和膝盖这会儿正一阵阵发麻。
他没敢多逗留,有些别扭地瘸着两条腿跨上了电瓶车,转过头最后看了朱遥一眼,这才拧动油门,带着一袋子厚实的围巾,慢慢悠悠地骑车回家了。
李承逸推开家门,屋里的老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这么晚才回来,便随口问了几句。
李承逸没多解释,一边换鞋一边闷声回了一句:“在周志成家吃过饭了,又在他房间跟他玩了一会儿。”
说完,他便反手背好书包,快步往自己的卧室里跑去。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他为了不让老妈起疑,就已经把塑料袋严严实实地塞进了书包最。
此时进了房间,他顺手将房门反锁,把书包轻轻放在书桌上。
他像是对待什么稀世宝物一样,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围巾从袋子里捧了出来。
这是一条全黑色的毛线围巾。李承逸把围巾拎起来抖开,发现它编织得很长,垂直落下来甚至比他一米八几的身高还要高出许多。
借着书桌上的台灯凑近一看,围巾上密密麻麻的针脚显得十分生涩,显然是出自新手之手,不仅一点都不整齐,甚至有些地方针眼留得过松,有些地方却又拉得极紧,导致整条围巾的边缘有些歪歪扭扭。
李承逸看着这拙劣却厚实的针脚,心里猛地一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竟然是朱遥亲手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他根本没办法想象,朱遥背着她妈妈,在房间里熬了多少个夜晚,才在圣诞节前赶出了这么大一条围巾。
李承逸此时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彻底被这沉甸甸的感动给融化了。
他自责地吐了一口气,连忙从口袋里抓出手机。
他一解开免打扰模式,屏幕上顿时弹出了无数条未读提示。
他点进QQ,只见在他们双排打游戏的那两个小时里,朱遥连续发了十多条消息。
前面的话语里全是在软言软语地哄他,让他不要生气了、赶紧理理她之类的话,字里行间全是一个热恋中女孩的委屈与讨好。
李承逸修长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视线落在了朱遥发来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显然是在她自己的闺房里拍的。
女孩侧躺在床单上,身上穿着那件可爱的粉色睡衣,其中一条腿的睡裤被她用手撩到了大腿根部,在略显昏暗的卧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拍下了自己整条白皙纤细的长腿,以及那只在镜头前微微紧绷的精致玉足。
照片底下还跟着一条当时发来的文字消息:
“承逸,我感觉最近这几天排练舞蹈,腿和脚都好疼啊,你帮我看看,我的脚是不是都变形了?”
最近因为临近元旦文艺汇演,朱遥被班主任推选上去表演节目,每天都要抽出了不少课余时间和晚自习提前去舞蹈室练舞。
可实际上,她那双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的小脚,怎么可能因为跳了这么几天舞就轻易变形。
李承逸盯着照片,心里跟明镜似的——朱遥平日里那么保守矜持的一个女孩子,之所以会拍下这种尺度的照片发过来,纯粹是因为她知道李承逸平日里最喜欢看自己的腿和脚。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投其所好,想让气头上的李承逸看了之后能消消气,哪怕能顺口回她一条消息也行。
李承逸一看到这张照片和那行字,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握着手机,大拇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立刻给朱遥发过去一条消息:
“遥遥,对不起。今天下午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消息发过去后,对话框里一片安静。
李承逸盯着屏幕等了足足十来分钟,就在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朱遥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道歉,而是发来了一张刚拍的照片。
背景是她房间里那张书桌,照片中央是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面正妥帖地戴着李承逸刚刚送上去的那条银质手链。
紧接着,底下弹出来一条消息:“好看吗?”
看到这句话,李承逸松了一口气,朱遥这态度显然是把今天下午两人吵架闹别扭的事给彻底翻篇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赞美,朱遥的第二条消息就又发了过来: “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刚才跟妈妈说,因为下周回学校就要在操场大舞台上表演了,所以明天下午需要去学校舞蹈室再加练一下午。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李承逸哪有说不的可能,心里的那点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立刻回复道:“好啊!你想去哪里玩?市中心新开那家游乐场,要不要去?或者咱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朱遥的回复回得很快:“去看电影吧!幂幂有个新电影最近刚上映,叫《怦然星动》,我想去看这个。”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电影名字,挑了挑眉。
他平时在网上看金刚狼、变形金刚之类的商业大片,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大概率是个情情爱爱的烂片,不过既然是朱遥最喜欢的杨幂主演的,他肯定毫无怨言地陪着去。
他立刻切出QQ点开购票软件,选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多的场次,把座位截图发了过去。
两人约好了明天下午碰面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元旦文艺汇演上。
李承逸在对话框里问道:“遥遥,你下周到底要上台跳什么舞啊?问了你好多天都不肯排练给我看,神神秘秘的。”
朱遥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回复道:“是一支民族舞的独舞,叫《彩云之南》。衣服这些我都准备好了,这支舞是为了你跳的哦,你到时候可得好好看。”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逸握着手机,心里忍不住一阵期待。
两人隔着屏幕越聊越起劲,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朱遥在那头打了个哈欠,发来一条“好困呀,不跟你聊了”的消息。
李承逸笑了笑,在键盘上敲下字:“嗯,明天见,晚安。”
“晚安。”
互道完晚安后,李承逸关掉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他躺在床上,侧过头看了一眼正端端正正摆在书桌上的那条黑色长围巾,随后扯过被子盖过头顶,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李承逸刚吃过午饭,便一边换鞋一边跟客厅里的妈妈招呼了一声,说要去找周胖子打游戏,随后便推开门下了楼。
他骑着电瓶车一路疾驰,按时来到了两人平时约会的那条静谧小巷里,熄了火跨坐在车座上,有些期待地等待着。
而此时此刻,朱遥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精心打扮。
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上此刻乱糟糟地摆了好几套衣服。
朱遥站在全身镜前试了又试,总觉得不是很满意,不是觉得身上这套款式有点土气,就是觉得另一套在这个季节穿起来显得太厚实臃肿。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李承逸在QQ里说的那些话。
朱遥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她先是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纯白衬衫穿上,外面套了一条浅灰色的V领针织毛衣,下身则配了一条刚到大腿中段的黑色呢料百褶裙。
随后,她从抽屉最里层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一条崭新的黑色连裤袜。
她一边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着裤袜,一边有些脸红地想着:李承逸那个家伙天天嚷嚷着想看丝袜,在外面穿薄丝袜肯定是不行的,今天就先穿个厚点的连裤袜让他尝尝鲜好了。
收拾好一切后,朱遥把书包背在肩上正准备开门出去。
临走到门前,她动作忽然一顿,整个人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只见她小脸泛起一层红晕,双手从衣领和下摆处探了进去,在衣服里一通有些笨拙的捣鼓,不多时便将里面那件有些束缚的少女文胸给解开扯了过来,顺手塞进了旁边的柜子里。
做完这些,她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颊,对着镜子里有些挺立的胸口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穿这东西太不舒服了……我只是为了自己方便,绝对不是因为李承逸想摸的缘故。”
这下她总算是彻底准备好了。
朱遥快步走到玄关换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穿上,隔着门帘跟客厅里的妈妈大声打了声招呼,便踩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正在巷口踩着电瓶车脚踏板等待的李承逸,视线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这秋冬交替、街上行人都裹的略显的季节里,走来的少女却穿着一身极其吸睛的韩版学院风穿搭。
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虽然不似薄丝袜那般透肉,但却将她那一双原本就纤细的长腿勾勒得笔直饱满,没有一丝赘肉,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在有些萧瑟的街景里显得尤为亮眼。
最引人注意的,依旧是少女那张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庞,扎着一个高高的丸子头,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显得干净又高挑。
朱遥顶着迎面而来的冷风,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李承逸面前。
看着此时正坐在车座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李承逸,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朱遥抬起右手,在看呆了的李承逸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娇嗔道:“呆子,看啥呢。到时间了,我们出发吧。”
李承逸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朱遥迈开那一双穿着黑色裤袜的大长腿,稳稳地跨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她像往常那样,自然地伸出双手环绕住李承逸的腰,整个人顺势往前一贴,将已经没有内衣束缚的柔软胸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承逸宽阔的后背上。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异样柔软,李承逸浑身紧绷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拧动电瓶车把手,载着身后的少女,伴随着电瓶的嗡鸣声,迅速朝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
到了电影院大厅,李承逸让朱遥先去休息,自己则转身走向取票机和旁边的零食售卖窗口,排队去取票、买爆米花和可乐。
朱遥背着书包走到等候区,在一张空着的塑料长椅上坐了下来。
此时,不远处两个同样穿着便服、看着也是高中生模样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从朱遥迈着一双黑裤袜长腿走过来时起,两人的眼睛就直了,凑在一起疯狂地互相使着眼色,嘴里嘀嘀咕咕。
片刻后,其中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胆子更大些。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座位上站起身,径直走到朱遥面前,脸上堆起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搭讪道:“哈咯,美女。你是哪个学校的啊?可以加个QQ认识一下吗?”
朱遥连头都没抬,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机屏幕,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不可以。”
说完,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方,直接抓起书包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零食窗口的方向走去,只留下那个寸头男生尴尬地站在原地。
此时,李承逸刚好买完了东西从柜台转身。
他两只手各拿着一杯大杯冰可乐,两只胳膊肘中间还死死夹着一桶满满当当的爆米花,正小心翼翼、有些滑稽地迈着步子往回走。
朱遥快步迎了上去,顺手把那桶爆米花从他胳膊肘里接了过来。
随后,她伸出纤细的指尖,从桶里捏了一颗金黄的爆米花,踮起脚尖喂到了李承逸的嘴边。
李承逸张嘴咬住吃了下去。朱遥看着他嚼爆米花的模样,原本清冷的脸上顿时融化开来,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坐在等候区目睹了全过程的那两个男生,此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个寸头男生坐回位置,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小声吐槽道:“妈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小子长得跟个土鳖一样,凭什么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妹子?”
李承逸端着可乐路过这两人身旁时,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朱遥也挽着他的胳膊,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出几步后,李承逸歪过头,视线在朱遥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黑裤袜长腿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嘿嘿笑道:“遥遥,你今天穿成这样真的太漂亮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专门穿出来让我摸腿的?”
朱遥的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她有些羞涩地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的胳膊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啐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觉得今天这么穿好看而已,才不是为了你。”
李承逸恬不知耻地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继续耍赖:“那我不管,反正等一下进了电影院黑漆漆的,我手就要摸上去,一直摸到散场,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朱遥有些招架不住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真的拒绝。
两人的身着韩版学院风和宽松卫衣的身影并排朝着检票口扬长而去,只留下坐在等候区、隐约听到这几句对话的两个搭讪者。
那两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就像刚生吞了一整颗柠檬一样,酸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放映厅里的灯光随着正片开始彻底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起电影的片头。
说实话,这部片子究竟在演什么,李承逸根本不想看,也完全看不进去。从电影开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思就全放在了身边的女孩身上。
朱遥从包里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
她微微侧过身,把脑袋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一双大眼睛便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
李承逸顺势伸出左手臂,环过她的肩膀,让她的脖子正好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随着大银幕上的剧情推进,微弱的光线不断在两人脸上闪烁。
李承逸的右手顺着朱遥的脖颈滑了下去,动作极其自然地解开了她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
他的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毫无阻碍地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朱遥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
但在黑暗中,她并没有出声,只是身子往后缩了缩,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李承逸的右手能伸得更深、摸得更方便一些。
里面果然没有文胸的束缚。
李承逸的手掌轻易地覆了上去,五指收拢,精准地将那团绵软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把玩着顶端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
他一边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滑腻与热度,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抬起头,假装也在认真地盯着大屏幕看电影。
实际上,从今天中午见到朱遥的那一身打扮开始,李承逸底裤里的那根硬物就早已涨得发疼,此时更是在裤子里面紧紧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他按耐不住体内的燥热,微微侧过头,凑到朱遥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听完他的话,朱遥先是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接着转过头,有些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一圈周围。
因为这部片子的上座率确实惨淡,这一整排放映椅上空空荡荡,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排坐着。
李承逸见状,又一次贴到她的耳根前,压低了嗓音轻声说了一连串话,似乎是在向她保证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
朱遥咬了咬下唇,终于被他说动了。
她那只空闲的手从百褶裙的裙摆旁伸了过去,摸索到李承逸运动裤的松紧带,轻轻往外一扯。
随后,她纤细的手掌顺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一把反握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滚烫灼人、粗壮挺立的阴茎。
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围度,朱遥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昏暗的放映厅光线,开始在位置上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种两相挑逗的感觉对朱遥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
虽然影厅内的光线极其昏暗,但她心里很清楚,正前方的墙角上可挂着高清的红外线监控摄像头。
虽然此时两人的外衣都遮挡得很好,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可如果有人在后台盯着监控屏幕,肯定能从他们诡异的坐姿和不断起伏的动作中看出她在做什么。
然而,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禁忌感,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的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朱遥的一双大眼睛依然强装镇定地盯着电影屏幕,但伸在李承逸裤子里的左手却一刻都没有停滞,依旧顺着那根粗壮的硬物缓缓摩擦套弄着。
李承逸此时被掌心处的摩擦刺激得喉咙发紧。
他按捺不住,撑着扶手转过头,精准地凑过去向朱遥索吻。
在唇齿交界的一瞬间,动情的两名少年男女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李承逸的舌头粗暴地顶开朱遥的贝齿,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两人在黑暗中激烈地热吻着,根本顾不得周围的环境,要不是前面巨大的音响里正放着电影的嘈杂声效,他们之间唇舌交缠、啧啧作响的深吻声肯定会传遍小半个影厅。
吻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朱遥此时已经被吻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镜框都有些歪了。
李承逸见状松了口,抬手帮她把眼镜扶正,让她靠在靠背上休息一会儿。
朱遥顺了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以为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把心思放回电影剧情上了,可身边的李承逸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发出兽性的恶狼,动作变得有些不顾不管起来。
他直起身子,右手顺着朱遥衬衫敞开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拨,竟然直接将她其中一边饱满、白皙的乳房从衣服里面整个掏了出来,毫无掩护地暴露在空气中。
还没等朱遥惊呼出声,李承逸已经直接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那枚正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如石头的红晕蓓蕾,用舌尖顶弄着,随后大口用力的吸吮起来。
“唔……!”朱遥的身子猛地绷直,脚尖在地上死死抠着那双小皮鞋。
她的一双纤纤玉手立刻抬了起来,按在李承逸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上。
可此时由于过度的快感冲刷,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矛盾和无力——那手掌看似在用力,却让人根本猜不透她究竟是想把这个疯子给推开,还是想按着他的后脑勺、好让李承逸再用力些吸吮自己的乳房。
朱遥一边有些做贼心虚地盯着放映厅前方,一边压低了哭腔小声哀求着:“会被看到的……承逸,不要这样好不好……等会儿,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给你吃。”
然而,她嘴上虽然在抗拒地求饶,那两只按在李承逸后脑勺上的手,却因为身体泛起的一阵阵酸软,反而把李承逸的头搂得更紧了,将自己的胸脯主动往他的嘴里送去。
“啪嗒”一声轻响,在被电影音效充斥的影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原来是朱遥被一连串的快感冲刷,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在双腿猛地一挺的情况下,一只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直接从脚后跟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李承逸听到动静,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顿时一亮。
他暂时放开了嘴里含着的那枚早已红肿的蓓蕾,顺手将朱遥身上的衣领往上一拉,勉强遮挡住那片白皙。
他如获至宝般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朱遥那只脱了鞋、裹在黑色裤袜里的玉足。
朱遥有些惊慌地动了动脚趾,试图往下缩,李承逸却顺势将她的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低声哄道:“把那只也脱了。”
朱遥此时咬着下唇,顺从地晃了晃另一只脚,任由第二只皮鞋也掉在地上。
李承逸将她这一双穿着黑裤袜的纤细小腿一并抱在怀里,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玩一样。
他的掌心先是顺着圆润的足尖、紧绷的足弓揉捏了几下,接着沿着脚踝缓缓向上,隔着微厚且富有弹性的裤袜布料,一路游走到丰腴的小腿,再慢慢摸索到了大腿根部。
然而,当手掌真正覆在朱遥大腿根部和外阴交界处的布料上时,饶是以李承逸对自己女朋友的了解,动作也不免有些震惊地僵住了。
在掌心与黑裤袜摩擦的体感中,他竟然隐约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摸起来有些粘腻和湿润。
虽然因为裤袜有一定的厚度,这种湿润感轻微到会让人觉得是错觉,但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凉意和潮气却是实打实的。
李承逸有些错愕地抬起头,迎着大银幕折射过来的微弱光线,盯着朱遥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低声问道:“遥遥……你流了这么多吗?裤袜好像都有些湿了。”
他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女孩竟然在没有被直接碰触私密处的情况下,单凭接吻和吸吮乳房,分泌出来的爱液就能多到穿透内裤和厚裤袜的地步。
朱遥此时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摇了摇头,黑框眼镜随着动作晃了晃,抓着李承逸肩膀的手指因为羞耻而死死抠进他的衣服里。
她压低了带着哭腔的嗓音,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我不知道……就……就感觉好刺激,那里好不舒服,胀胀的……应该是你摸错了,不可能的,你别说了……”
李承逸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辩解,心里那股恶劣的征服欲反而彻底被勾了起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隐约猜测到,朱遥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样,越是在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羞耻、刺激场合,生理反应反而越是强烈。
李承逸顾不上朱遥嘴里细微的反对,他双手卡在朱遥的腰侧,低声命令道:“遥遥,把屁股抬起来一些。”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他的指令,身体有些本能地配合着抓紧了扶手,将丰满的臀部微微往上撅了一下。
李承逸顺势一把掀起她身上那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整条右臂顺着朱遥屁股底下的缝隙直接伸了进去,五指并拢,由后往前摸索着准备去抚摸那处嫩穴。
然而,还没等李承逸的手指真正触碰到最核心的部位,他的指尖在顺着后股沟往前探时,就发现那里的皮肤竟然已经有些湿滑。
当他的中指穿过连裤袜和内裤布料的阻碍,精准地抵达到那处狭窄的穴口时,李承逸眼里闪过一抹狂喜。
此刻,朱遥平日里紧闭的小穴绝对是世间最潮湿的地方,泥泞得足以让任何探险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这处危险的境地,显然是他李承逸才能踏足的专属领地。
李承逸微微弯曲手指,指腹对准那处泛滥的穴口,轻轻地拍了拍。
在静谧的黑暗中,因为布料、手指与大量爱液的剧烈碰撞,一连串粘腻的“啪啪”水声瞬间轻微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朱遥被指尖拍打出的水声刺激得浑身发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靠背上。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李承逸,摘了眼镜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祈求与无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种近乎示弱的求饶,落在此时的李承逸眼中,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李承逸松开手指,直起身子跨坐在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命令道:“遥遥,站起来。”
朱遥此刻大脑一片酥麻,在极度的刺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乖乖照做。
她摸索着踩回地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躬着身子在窄小的座位过道间站定。
李承逸拉过她的双手,搭在前排空座位的靠背上,低语道:“扶好,把屁股撅起来。”
朱遥双腿有些发软,只能听话地双手死死扣住前排的椅背,顺从地将浑圆的臀部往后撅起。
李承逸蹲下身,双手扯住朱遥的黑色连裤袜和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顺着她笔直的大腿一路褪到了大腿根部。
放映厅里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后臀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虽然昏暗的银幕光线无法让他真真切切地看清那处隐秘的美景,但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那股属于少女体液的淫靡气味,配合着脑海中的想象,就已经足够让李承逸的肾上腺素彻底飙升。
朱遥感到后方完全失守,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往上提内裤和裤袜,却被李承逸一把按住了手腕。
随后,李承逸略带粗茧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指尖抚摸着那两片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弄了两下。
沾满蜜水的软肉被手指拨开,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朱遥贝齿轻咬着下唇,两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扭过头,支支吾吾地对身后的李承逸小声说道:“承逸……我、我包里有湿巾。你先把手擦干净了……擦干净了再摸……”
这显然是女孩在极度羞耻和混乱中,所能坚持的最后一点关于卫生的矜持了。
李承逸虽然欲望高涨,但听到这话也清醒了几分。
他当然不会因为精虫上脑就忽略了女朋友的私处健康,于是收回手,飞快地拉开朱遥今天背着的那只小包,在里面一通乱翻,顺利摸出了一包未拆封的湿巾。
他扯出一张,胡乱却仔细地将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随手把湿巾扔在一旁,然后再一次将手掌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因为刚刚擦过湿巾,李承逸的手指显得有些冰凉。
当那股凉意和炙热泥泞的小穴顶端毫无防备地接触时,强烈的冷热反差激得朱遥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前排座椅的软垫缝隙里。
李承逸的双指夹着那枚挺立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在泛滥的穴口来回抚摸按压。
伴随着布料与液体再次摩擦出的粘腻声响,朱遥终于克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带颤音的娇喘。
声音刚一出口,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下一双泛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失神地盯着前方。
朱遥的内心正陷入剧烈的挣扎。
她的理智在脑海中不断拉扯,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所,绝对不能再让李承逸这样胡闹下去了。
可身体一波波传来的愉悦快感却如同潮水一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击溃。
终于,随着李承逸手指有节奏的按压,她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极其奇怪的、仿佛想要尿尿一般的强烈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排山倒海般袭来。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未知恐惧下,朱遥咬紧牙关,终于用尽了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猛地松开抠着前排椅背的右手,转过身死死地按住了李承逸正在作怪的手腕。
李承逸正沉浸在指尖温热泥泞的触感中,忽然感受到手腕上传来女友前所未有的抵抗力道。
他抬起头,对上朱遥那双在黑暗中满是惊恐与哀求的泛红泪眼,心里也明白再继续下去女孩子可能真的要崩溃了,便顺从地松开了手指,将手撤了回来。
重获自由的朱遥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有些发软地蹲下身。
她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双手抓着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内裤边缘,有些慌乱地往上提,直到把裙摆重新拉扯整齐,遮盖住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李承逸从地上站起身,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满是密汁的手指,心里正有些遗憾。
然而,当朱遥整理好衣服站直身体后,她低着头说出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见朱遥怯生生地扯着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颤音:“承……承逸,不要在这里弄了好不好,我害怕……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握着纸巾的手顿时僵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一向保守矜持的朱遥,此时竟然连她最喜欢的偶像演的电影都不打算看了,而是主动提出要跟他换个地方继续这场荒唐的荒唐戏。
“好,听你的。”
李承逸哪里肯说半个不字,他赶忙点头答应。
两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李承逸顺手抓起椅子上朱遥的包,朱遥则低头将摘下的眼镜重新收好。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心虚地看了一眼影厅前方的监控摄像头,随后弓着腰、放轻脚步,一前一后迅速从昏暗的影厅溜了出去,将大银幕上正在播放的电影彻底抛在了身后。
出了电影院,冷风一吹,李承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放慢了。
他一下子犯了难。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朱遥直接带回自己家,把防盗门一锁,两人在卧室里玩得天昏地暗都没人能管。
可现在因为前阵子在学校打架的事情,他妈妈不放心,要贴身监督他,直到过完年、开学后才走。
家里现在全天都有人,这会儿带朱遥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李承逸推着电瓶车走到路边,视线在街对面的霓虹灯招牌上胡乱扫着。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电影院斜对面一条巷子口挂着的灯箱上,上面写着“快捷宾馆”四个大字。
李承逸心里一动,决定过去试试。
这年头他还没什么社会经验,并不知道原来宾馆开房其实对身份证的登记并没有那么严格。
他转过头,看着正低头扯着衣角的朱遥,凑过去低声提议道:“遥遥,要不……我们去那家宾馆开个钟点房吧?”
朱遥听到“开房”这两个字眼,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了一下。
这两个字对她这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班里的学习委员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种事情和以前的自己联想到一块儿。
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压低声音问道:“可是……我们身份证都没带,而且也还没成年呢,真的可以进去开房吗?”
李承逸被她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他让朱遥在电瓶车旁等一下,自己则走到一旁的花坛边,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他是打给周志成的亲哥哥周志伟的。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李承逸对着听筒喊道:“喂,伟哥,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电话那头的周志伟不知道正在哪里潇洒,背景音乐震耳欲聋,十分吵闹。
过了大约十几秒,听筒那边的杂音才渐渐变小,他好像是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楼道里,大着嗓门回答道:“怎么了承逸?啥事儿啊?是不是在外面被谁欺负了?跟哥哥说,哥现在就带人过去!”
李承逸连忙摆了摆手,哪怕隔着电话周志伟压根看不到他,他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解释的动作:“不是不是,伟哥,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就是想问一下你,如果我现在去开个钟点房的话……需要身份证吗?”
电话那头的周志伟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笑声:“哈哈哈!你这家伙,是不是准备带你那个宝贝小女友去干坏事了?哎哟,你小子行啊!”
周志伟在电话里传授着经验:“你随便找街边那种小宾馆进去就行了,登记个名字交个押金,用啥身份证啊,又不是住一整晚。记住啊,别去那种正规的大酒店,大酒店查得严,小宾馆没人管你成没成年。”
李承逸被挪揄得满脸通红,赶忙顺着话头掩饰道:“不是,伟哥,你别乱说,我就是帮同学问问,有点别的事情……那先这样不说了伟哥,我……我先挂了啊。”
李承逸一时间脑袋发懵,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来圆谎,生怕周志伟再问出什么细节来,索性有些心虚地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把手机塞回校裤口袋后,李承逸转过头,拉着朱遥的手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挪了挪。
他看了看那家宾馆招牌,深吸了一口气,对朱遥低声叮嘱道:“遥遥,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没问题,我再叫你。”
朱遥有些紧张地扯着包包的肩带,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承逸在原地驻足,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儿,随后抬脚迈上台阶,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玻璃门进了宾馆。
大厅面积不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味。
前台的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着棉大衣的老头儿,正低着头看手里的一份报纸。
李承逸走到柜台前,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故意学着平时周志伟说话时的那种江湖气,用当地的方言娴熟地说道:“钟点房给我开个。多少钱?”
老头头也没抬,右手翻了一页报纸,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回答:“三十一个小时,要搞多久?”
李承逸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开口说道:“先开两个小时吧。”
说完,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张有些皱巴巴的一百块面额大钞,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老头的手,只见老头极其顺畅地拉开抽屉,收钱、找零,最后摸出了一张带有塑料标牌的房卡。
从头到尾,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提起一个关于身份证的字眼。
李承逸见状心下大喜,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隔着玻璃门对着正在门外焦急地原地兜圈、时不时往里张望的朱遥招了招手。
朱遥见他手势,这才敢低下头,有些做贼心虚地小跑着推门走进来。 老头儿对这种带小姑娘来开房的高中生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把找回的四十块零钱和房卡一并推到李承逸面前,嘴里念叨了一句:“二楼201,超时间十五分钟算一个小时啊。”
“知道了,谢谢老板。”
李承逸一把抓过零钱和房卡,拉起朱遥有些冰凉的手腕,快步朝着旁边的木质楼梯走去,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迅速上了楼。
来到二楼转角处,李承逸低头看了看房卡上的数字,找到了挂着“201”铁牌子的木门。
他把房卡往门锁上一贴,“嘀”的一声脆响后,李承逸握着把手用力一推,房门应声而开。
两人闪身进屋,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还顺手扣上了防盗链。
说实话,屋里的环境极其简陋,不过还算干净。只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一个旧电视柜和一把塑料椅子,空气里还透着一丝阴冷。
但此时此刻,无论是李承逸还是朱遥,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这环境究竟如何。
朱遥一进门,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般,软绵绵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上。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在有些昏暗的壁灯照射下红得诱人,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包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承逸长这么大也是人生头一次带着女孩子来宾馆开房,心里其实早就打起了鼓,掌心里全是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他站在电视机前,故作轻松地把两人的书包往床上一扔,随后拿起桌上那个沾着灰尘的遥控器,像模像样地对着挂在墙上的老旧空调摆弄了几下,把温度调到了最高。
李承逸放下遥控器,大步走上前,一把将靠在墙上的朱遥搂进怀里。
他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了那双温热的嘴唇,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索,开始扯她身上的针织毛衣。
朱遥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边顺从地抬起手臂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扭过头,有些慌乱地看着透光的玻璃窗,小声说道:“承逸……去把窗帘拉上,太亮了。”
“好,你等我一下。”
李承逸松开手,快步走到窗前,用力一扯,将那道厚重的暗红色遮光窗帘死死拉拢。
当他转过身时,朱遥已经脱掉了毛衣,穿着那件白衬衫端坐在床沿边。
她微微低着头,两只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这副乖巧又紧张的小模样,让李承逸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怜惜,同时又夹杂着一种想要将这个清纯姑娘彻底揉碎、看看她反差一面的冲动。
李承逸走过去,一下将朱遥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俯下身,先是动作利索地剥掉了她的衬衫,随后伸手去解她内里紧绷的纽扣。
朱遥羞涩得紧紧闭上了双眼,两只手臂死死地捂在胸口,不敢看他。
不过,李承逸今天并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他显然有着更明确的目标。
当他的双手顺着百褶裙摆,缓缓往下褪去那条黑色连裤袜时,朱遥的身子颤了颤,再一次伸手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声音颤抖得厉害:“承逸……把灯关了好不好?我……我害羞。”
“好,听你的。”李承逸在她的侧脸安抚地亲了一下,起开身,快步走到门边按下开关,将房间里最后一束壁灯也给熄灭了。
大体陷入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晕。
李承逸摸黑回到床上,接着去脱朱遥那条已经有些潮湿的连裤袜。
当连裤袜被彻底扯下来丢到床尾后,他的手触碰到了最后那条小巧的内裤。
这一次,朱遥两只大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地捂住隐私部位,说什么也不肯松手了。
李承逸察觉到她的抗拒,动作停了下来,顺势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朱遥顺从地贴过去,双臂环绕住李承逸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带着一丝哭腔和乞求说道:“承逸……我爱你。可是……不要这么快好不好?我还不想走到最后那一步。等上大学了……等上了大学,我马上就给你,好吗?”
李承逸原本就没想着要在今天这种简陋的钟点房里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朱遥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轻声安抚道:“放心吧遥遥,我今天不会做的。你不愿意的事情,我绝对不逼你。”
朱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把汗涔涔的额头靠在李承逸的胸口,随后主动拉起李承逸的右手,带着它覆盖在了自己毫无遮拦的胸口上。
“承逸……我真的好爱你。”
朱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呢喃着,“我想快点长大,然后和你结婚。虽然我是第一次谈恋爱,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还不够久,但我心里很清楚,我真的很爱你。”
李承逸听得一阵动容,立刻收紧手臂回应道:“我也很爱你,朱遥。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娶你的,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他嘴上虽然深情款款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趁着朱遥心神彻底放松的当口,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拉着那条内裤的边缘,出其不意地用力往下脱。
“呀……”朱遥惊呼了一声,但终究没有再过分反抗。
当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挡物被彻底除下时,在微弱的光线中,整具白皙得发光的胴体就像是一道绝美的珍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李承逸面前。
李承逸抓着褪下来的那条内裤,只觉得手感一片湿漉,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晶莹的黏液给浸透了。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将朱遥脱下来的衬衫、毛衣和内裤稍微叠了一下,端端正正地摆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随后,李承逸转过身,三两下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宽松卫衣和运动裤全部扒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随手丢在了地上。
此刻,紧紧相拥在床单上的两名少年少女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一层衣物的阻隔。
白皙与古铜色的肌肤直接紧紧相贴,彼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滚烫的体温与杂乱的心跳。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刚刚表明心迹的朱遥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主动。
她侧过身子,探出右手,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下方摸索着,一把握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茎。
少女娇嫩的掌心与那滚烫粗壮的肉柱贴在一起,掌心里瞬间沾上了顶端溢出的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朱遥挪了挪身体,将双腿往上蜷缩了一些,方便自己发力。
她用指腹沾着那点滑腻的液体,在李承逸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抹了抹,随后五指收拢,上下缓缓地套弄起来。
“承逸,我帮你弄出来好吗?”朱遥凑到李承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询问。
此时,两人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光晕,可以稍微看清彼此脸上的轮廓。
朱遥见李承逸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舒展,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舒服极了。
看着心爱男人的反应,朱遥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抹温顺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认真、熟练起来。
她顺着那道紧绷的棱角,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指尖偶尔还会刮过顶端的敏感处。
其实这会儿,离开了电影院那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环境,朱遥狂跳的心脏已经逐渐平复,理智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没有了刚才那种近乎羞耻的快感冲刷,她身下那处娇嫩的小穴也停止了痉挛,不像刚才在影厅里那样不断有淫液渗出了。
此时此刻,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欲望,只是单纯地想用自己的双手,让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孩子得到最极致的享受罢了。
李承逸顺势将双手往脑后一枕,大大方方地平躺在有些冰凉的枕头上,全然沉浸在朱遥逐渐娴熟的技巧中。
朱遥跨坐在他身侧,微微低着头,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承逸的脸。
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双眼、嘴角上扬的愉悦模样,她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眼里的喜爱之情不由得又深了三分。
在这间拉紧了窗帘、彻底隔绝了外界嘈杂的狭小钟点房里,没有了妈妈的随时监督,也没有了电影院里监控和行人的窥视,朱遥的心思彻底放开了。
她的胆子变得比平时大上了许多,这还是她头一回可以心无旁骛、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这种独属于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偷欢快乐。
为了让李承逸更舒服一些,朱遥缓缓伸出了空闲的左手。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往下探了探,轻轻揉捏揉弄着李承逸腿根处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惹得那根粗壮的肉柱在右手掌心里又狠狠涨大了一圈。
随后,她的左手顺着李承逸紧实的腹肌一路往上攀爬,最后精准地摸上了他的胸膛。
朱遥有样学样,就像刚才在影厅里李承逸对她做的那样,用略带凉意的指尖在李承逸一侧的乳头上轻轻打圈、抚摸着。
敏感处被女朋友微凉的手指碰触,李承逸紧绷的身体蓦地一颤,喉咙里再次克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舒服的低沉呻吟。
听到这声动静,朱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高兴的光芒,她微微直起腰,撑在他身侧小声问道:“承逸,舒不舒服呀?”
李承逸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闭着眼在枕头上顺从地连连点头。
见他喜欢,朱遥干脆整个人往前一扑,将一具毫无遮拦的温热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承逸的胸膛上。
她微微偏过头,凑准了位置,张开温热湿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李承逸的另一侧乳头,伸出灵活的舌尖在上面用力顶弄、吸吮了起来,同时右手的套弄动作也跟着陡然加快。
这上下夹击的强烈刺激,瞬间让李承逸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爽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边咬着牙承受着头脑中疯狂炸开的快感,一边在心里忍不住暗暗惊叹——朱遥不愧是班里的学霸,平日里不仅做题厉害,不管学什么东西、尝试什么新花样,竟然都跟开了窍一样,学得又快又好。
朱遥嘴里含弄了一会儿,微微抬起头,两人相贴的胸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整个人就这么软绵绵地趴在李承逸的身上,一双扎着丸子头、不施粉黛的清秀脸庞凑得极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爱意,一眨不眨地盯着神色迷离的李承逸。
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握着那根滚烫灼人的粗壮肉柱继续上下撸动着。
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惊人围度和快要炸开的速度,朱遥像是有些疑惑,又像是无师自通般,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了一句:
“承逸,今天好硬啊……是因为,很喜欢吗?”
朱遥此时此刻其实并不是在刻意说什么挑逗的骚话。
她心思单纯,在这样只有彼此的私密空间里,她只是把自己身体最直观的触感,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了出来。
可就是这种纯情乖巧的外表,配上毫无遮拦的直白询问,产生的巨大反差感,效果远胜那些动作片里刻意编排的淫语对白。
这句话刚落进耳朵里,李承逸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酥麻,全身的血液瞬间直往头顶和下半身涌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粗喘,枕在脑后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底下的肉棒更是因为这句极具杀伤力的话,在朱遥的小手里再次狠狠跳动了几下,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感受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李承逸低吼了一声,右手猛地探过去,一把扣住了朱遥正在上下套弄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着说:“遥遥……先停下,快停下……房间开了两个小时呢,可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
朱遥听话地松开了手,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承逸缓过一口气,随即将双手撑在朱遥的身侧,腰肢一挺,翻过身来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两具不着一缕的年轻躯体再度紧密相贴,李承逸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朱遥那双有些红肿的嘴唇,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再一次激烈地纠缠接吻起来。
这一回,李承逸不打算再放过主动权。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吮吸,从她敏锐的唇齿间移开,碾过精致的下巴,含弄了一下那娇嫩的耳垂,接着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了起伏剧烈的胸口。
他那带着粗糙触感的舌尖来到了朱遥那一侧丰满的乳房上。
然而,李承逸并没有像刚才在影厅里那样直接一口含上去,而是坏心思地用舌尖围着那一枚早已挺立如豆的粉嫩奶头一圈圈地打转、舔舐,却始终不肯真正把它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对于此时浑身敏感的朱遥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她那双原本交叠在一起、裹着黑裤袜印记的长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相互摩擦、扭动着,下腹部再度泛起一丝丝酸软。
朱遥有些着急了,她抬起一双小手,十指插进李承逸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着他的脑袋,试图把他往自己的乳头上送。
可李承逸偏偏在这个时候跟她作对,脖子硬挺着,故意不让她如愿。
他微微抬起头,迎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朱遥那张意乱情迷、满是红晕的脸蛋,坏笑着低声问道:“想要吗?”
朱遥此时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闭着眼睛,有些难耐地在枕头上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却不依不饶,手掌在她滑腻的腰侧拧了一下,偏要为难她:“点头算什么,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朱遥咬了咬贝齿,在胸口一阵阵传来的异样空虚感中,终于有些自暴自弃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支支吾吾地小声嘟囔道:“想……想要你吃……”
“这样还不满意外,遥遥。”
李承逸恬不知耻地笑了一声,舌尖再次故意在奶头顶端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移开,“你得求我,求我才给你吃。”
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又麻又痒、像是有小蚂蚁在啃咬般的感觉让朱遥快要发疯了。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身体的渴望击碎,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两只小手死死地抠住李承逸的后脑勺,一边将自己挺立的胸脯主动往上送,一边带着哭腔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万分的话:
“求求你了……承逸……快亲我胸……别折腾我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求饶,李承逸计谋得逞般地低笑了一声,随即不再折腾她,猛地低下一头,一口将那枚早已挺立发硬的红晕乳头死死含进了嘴里。
他直接用上了舌根的力气,顺着顶端用力吸吮,牙齿偶尔还坏心思地轻咬一下。
李承逸吸得极狠,力道大得几乎将朱遥那一侧丰满的乳房都从胸口拉长了好大一截,软肉在唇齿摩擦间变了形状。
“唔……啊……”朱遥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李承逸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了他的头发里。
吸弄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突然松了口。
松口的那一瞬间,被拉扯的乳头瞬间失去了外力,顺着皮肤的弹性猛地弹了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种极致的、暴风雨一般的快感骤然消失,留下一阵空落落的麻意,激得朱遥在床单上闷哼了一声,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
李承逸单手撑在她身侧,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她。
他有些粗重地喘着气,嘴角挂着坏笑,继续贴在朱遥耳边逗弄她:
“就吃奶头就好了吗?不要玩别的地方吗?刚才遥遥在电影院……是不是快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听到“高潮”这两个字,朱遥原本就通红的俏脸更是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顾不得浑身泛起的酸软,一把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了李承逸那张不依不饶的嘴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不让他再继续说那些让人无地自容的浑话。
“你这个坏家伙……”
朱遥因为羞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捂着他嘴巴的手指都在轻轻发颤。
她咬着下唇,带着几分娇嗔与威胁,有些羞耻地小声说道:“你要弄就快点弄嘛……你再这样笑话我,我就……我就衣服穿起来,不让你弄了!”
李承逸见女朋友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便不再出言逗弄。
他拿开朱遥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在她的掌心里讨好般地亲了一下。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双手顺着朱遥细腻的腰线一路下滑,将攻势再度往下推进。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朱遥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亲吻,碾过那处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凹陷的平坦小腹,又在肚脐眼周围流连地舔舐了几圈,激得朱遥身子一阵阵发紧。
李承逸没有停顿,顺着紧致的大腿根部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舌尖划过丰满的大腿内侧,避开了布满蜜水、正微微颤动的隐秘地带,顺着圆润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直到朱遥那一双由于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玉足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因为平日里一直包裹在干净的棉袜和鞋子里,朱遥的小脚不仅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和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一样,散发着一股极淡极淡、只有贴得非常近才能闻到的少女奶香味。
在昏暗的光线里,朱遥眼睁睁地看着李承逸的脑袋已经凑到了自己的脚底板旁,似乎马上就要亲上去了。
她长这么大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两条小腿有些慌乱地想要往回缩,嘴里娇羞地喊道:“那里……那里不干净的,你不要亲了呀……”
李承逸眼疾手快,一双大手宽厚有力,精准地握住了朱遥那两只精致的脚踝,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掌心里,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写满了迷恋,大喇喇地说道:“谁说的,遥遥身上哪里都很香、很干净,这里我也喜欢。”
说完,李承逸便低下头,虔诚而炽热地吻上了朱遥的玉足。
他的嘴唇先是贴在圆润可爱的脚趾上一个个地亲过去,随后顺着紧绷的足弓,一点点吻向白皙的脚底板。
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在脚心和脚趾缝隙间游走,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直击朱遥的脊椎。
朱遥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一双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这种被亲吻双脚的举动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但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有些桀骜不驯的恋人此时此刻竟然如此痴迷、喜欢自己的身体,她的心里在极度的羞涩之余,自然也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欢喜与甜蜜,索性放松了紧绷的力道,任由他去了。
李承逸一刻也舍不得松口,嘴唇沿着她那段泛红的脚踝往上吮吸,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翻来覆去地夸着朱遥的小脚有多白、多软。
朱遥被他温热的吐息弄得浑身直犯抓,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她看着李承逸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真的……有那么喜欢吗?那别的地方呢?”
李承逸直起身子,双手依旧牢牢握着那双小脚,迎着微光看着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了,遥遥身上所有地方我都喜欢。但这双脚真的太漂亮了,怎么玩都玩不够。”
听着他直白的情话,朱遥的双手有些羞涩地捂住了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里漏出支支吾吾的声音:“那……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以后可以经常给你摸摸……”
原本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身体,在李承逸这一番接连不断的亲吻和甜言蜜语的挑逗下,再次不可抑制地起了生理反应。
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热流,朱遥那处刚刚干涸不久的小穴,又一次抑制不住地冒出了粘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溢了出来。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朱遥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她根本不敢开口说自己又湿了,只能有些心虚地并拢了双腿,两条丰满的大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试图以此来遮掩那里的狼藉。
然而李承逸对她的身体变化敏感得很,一瞧见她这副突然夹紧双腿、眼神躲闪的模样,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他嘿嘿一笑,暂时停下了玩弄双脚的动作。
李承逸顺着床单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撑在朱遥的两侧膝盖上,强硬却不失温柔地往两边一分,将那双长腿重新扯开。
随后,他的右手顺着朱遥的大腿内侧直接摸了上去。
掌心刚一探到最深处,就摸到了满手的温热和湿漉。
李承逸坏心思大起,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轻轻地拍打了几下。
“啪、啪、啪……”
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寂静房间里,清脆而粘腻的水声瞬间又一次响亮地传了出来,在空气里激起阵阵银靡的回响。
朱遥惊呼了一声,两条手臂绝望地搭在额头上,害臊得整张俏脸几乎要冒出热气来,连身上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可即使羞耻到了极点,那从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还是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舒服得让她连脚趾都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李承逸顺着床单挪了挪身子,将脑袋彻底埋在了朱遥高高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几乎将脸贴了上去,滚烫且有些粗重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尽数打在朱遥那处早已泛滥的穴口上。
“承逸……你、你干嘛呢……”朱遥感受到腿根处传来的热气,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李承逸两手搭在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抬眼,含糊地回答道:“没干嘛,就是想凑近了看得仔细点。”
他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晕,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处极少展露的神秘地带。
说实话,朱遥的小穴并不是那些画册里所谓的名器形状,就是最普普通通的样子。
但由于年龄还小,且没有经历过真正男女之事的摧残,两片饱满的阴唇粉嫩异常,此时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顺着细小的缝隙不断往外溢着晶莹的黏液。
在肉缝周围,黑色的阴毛显得有些繁茂和密集。李承逸看在眼里,倒觉得十分正常。
毕竟朱遥平日里那一头长发就黑亮浓密得让人羡慕,体毛多一些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他之前看过的某一部小黄文里,可说过阴毛多的女人性欲也会更强,一想到刚才在电影院和这床榻上朱遥泛滥成灾的反应,李承逸心里更是一阵暗暗自得。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观察了一会儿。
朱遥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只觉得那里的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那种赤裸裸暴露在恋人眼前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扭过头,带着哭腔和乞求地晃着身子:“承逸……你别看了好不好……太丑了,求求你别看了……”
李承逸听着她软糯的求饶,嘴角一勾,大喇喇地回了一个字:“好。”
然而,还没等朱遥松下一口气,或者说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李承逸便双手猛地发力扣紧了她的大腿,将脑袋往前一送,竟然直接把嘴唇严严实实地贴了上去。
“呀——!”朱遥的一声惊呼瞬间变了调。
李承逸闭上眼睛,伸出湿润而灵活的舌头,对准那处正冒着蜜汁的粉嫩小穴,由下往上狠狠地舔弄了一下。
舌尖和软肉、蜜水毫无防备地剧烈摩擦,带来一阵电流般排山倒海的强烈刺激。
朱遥整个人如同触电了一般,一双长腿猛地一挺,腰肢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起,随后又重重地砸回床垫上,浑身关节都在剧烈地发颤,只能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而黏腻的呜咽声。
朱遥两手死死揪着床单,整个人在剧烈的快感中如同一叶孤舟。
虽然身体爽得一塌糊涂,可她骨子里的传统与羞耻心在这一刻也终于爆棚了。
她睁开盛满泪水的大眼睛,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有些语无伦次地大喊着阻止李承逸:“承逸……不行!那里、那里不干净……太丢人了……你别舔了……求求你别舔了……”
她一边喊着,两条大腿一边有些本能地往中间并拢,想要把李承逸的脑袋从自己的双腿之间挤出去。
李承逸感受到了跨间那双大腿传来的抗拒力道,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朱遥来说,心理冲击和生理刺激确实都太过了。
凡事得循序渐进,要是真把朱遥给吓哭了,今天这温存的气氛可就全毁了。
于是,他没有硬来,只是顺从着她的力道,伸出舌尖在最顶端敏感的阴蒂上最后用力舔弄了几下,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口。
李承逸撑着床垫直起腰,抬手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亮晶晶蜜水,随后顺着床单滑了上去,重新躺回了朱遥的身侧。
他伸出长臂,一个翻身,动作温柔地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脱离了暴风雨般刺激的朱遥,此时满脸红晕久久不散,一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时也显得有些迷离失神。
她像是受惊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猫一样,顺从地把脑袋抵在李承逸的锁骨处,整个人软绵绵地蜷缩在他的怀抱中,双手还紧紧地抓着他腰侧的皮肉。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这幅温顺又依赖的小模样,心里的一片柔软被彻底触动。
他没有再继续做别的小动作,只是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朱遥有些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轻柔的一吻,仿佛是一道安心的信号。
朱遥在被窝里挪了挪身子,突然微微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一双失神的眼睛对上了李承逸的视线。
下一秒,她像是要彻底宣泄心中那股浓烈的情意一般,竟然主动伸出双臂攀上了李承逸的脖子,微微直起身子,主动将自己温热湿润的红唇贴了上去。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有些笨拙却异常热烈地探出了自己的小舌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主动跟李承逸激烈地舌吻了起来。
两人唇舌交缠,直到口中几乎快要没了空气,朱遥才有些不舍地微微向后退开。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靠在李承逸的颈窝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承逸……我帮你射出来吧。”
李承逸抬起右手,在朱遥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顺从地了点头。
朱遥缓过了一口气,撑着身子准备继续探出右手帮他上下撸动。
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那根硬物,李承逸却一把握住了她柔软的手腕,低声对她说:“遥遥,别急。”
朱遥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李承逸迎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和渴望:“我想……想让遥遥也帮我用嘴巴亲亲那里,行吗?”
听到这句话,朱遥的娇躯瞬间僵了一下。
她自小到大虽然是个足不出户的乖乖女,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自然也从一些私密渠道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口交。
可她长这么大,连男女之事都是第一次碰,更遑论这种极度私密的伺候方式。
她毫无经验,一双小手有些无措地揪着床单,抬头担忧地对李承逸说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弄过,我怕我不会……弄得不好让你不舒服。”
李承逸原本只是试探性地提一句,此时听到朱遥的回答,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般高兴坏了。
他没想到朱遥竟然连一点推诿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在真切地担心自己技术不好、怕没伺候好他。
这种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顺从,让李承逸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伸出双手托着朱遥的脸颊说:“没关系,遥遥。咱们慢慢来,你先试一试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而此时的朱遥,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她实在是爱煞了眼前这个男孩。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能让李承逸开心的事情,她其实都心甘情愿地愿意去为他做。
她唯一的坚持,不过就是守着刚才在影厅和床上表明过的那一点小小的底线——不要在这个简陋、没有安全感的钟点房里奉献出自己的初夜。
至于那道所谓的底线,朱遥自己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那不过也就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等到考上了大学,她自然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李承逸。
所以,眼前的口交虽然听起来极其让人害臊、羞耻,但在这间封闭的屋子里,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私事。
只要她不说,他不提,又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想到这里,朱遥脸上的惊慌渐渐隐去。
她深深地看了李承逸一眼,拉开被子,顺着李承逸紧实的小腹,缓缓地将身子往下挪去。
朱遥顺着床单一路挪到了李承逸的腿根处。
她撑起双手,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正微微颤动着的粗壮硬物,一张俏脸几乎要贴在上面,滚烫的鼻息喷在顶端,惹得肉柱又狠狠跳动了几下。
李承逸双手枕在脑后,低头看着她,哑着嗓子开始轻声指导:“遥遥,别怕……先用舌头舔一舔最上面那个眼儿,对,就像吃棒棒糖那样……”
朱遥轻轻咬了咬下唇,终于克服了心里的羞耻。
她缓缓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在李承逸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生涩地舔了几下。
湿热、柔软的触感在最敏感的马眼处炸开,哪怕朱遥的动作极其小心且毫无章法,光是这生涩的几下舔弄,也瞬间让李承逸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对……就是这样,遥遥,真棒……”李承逸克制着喘息,继续引导着,“再往下一点,顺着中间那条缝舔……”
朱遥听着他的赞许,胆子大了一些。
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李承逸的大腿根部来固定身体,舌尖顺着那道紧绷的棱角一路往下刮,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满根都是。
舔了一会儿后,她学着记忆里某些模糊的画面,试探着张大嘴巴,将那枚滚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由于是第一次,朱遥那张樱桃小嘴根本容纳不下这么粗壮的东西。
她只能勉强将嘴巴张到最大,包裹住最前端的龟头,有些艰难地前后吞吐着。
每当她试图往深处含一点,喉咙口就会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激得她眼眶发红,只能退回来,专注于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去裹挟、摩擦那硕大的前端。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遥渐渐掌握了这种小幅度吞吐的节奏。
虽然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笨拙与生涩,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的口腔温度,也足以算得上是极致的享受,让李承逸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房间里只剩下黏液搅动的啧啧声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地响了一声。
李承逸此时正爽在头上,根本没打算理会。
然而,紧接着手机又连续响了几声,在这寂静的钟点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遥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微微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听出来这是微信的提示音,心里清楚李承逸的微信号平时根本没人加,他们两个谈恋爱向来都是用QQ联系的,能在这个时候连发几条微信的,只有他的家里人。
朱遥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含糊地提醒道:“承逸……你看看手机吧,连着发了好几条,说不定是你妈妈找你有急事呢。”
李承逸叹了口气,有些扫兴地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摸了过来。
朱遥见他拿到了手机,也没再多管,而是重新低下头,自顾自地含住那枚硬物,继续专注地用舌尖打圈舔弄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李承逸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击的微弱动静。
舔了一会儿后,朱遥用余光看到李承逸的手指正飞快地在屏幕上按动,似乎是在回复消息。
她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半眯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含糊地问道:“什么事情呀?”
李承逸也没藏着掖着,顺手把手机屏幕往下压了压,递到朱遥面前让她看了一眼。
屏幕上确实是他妈妈发来的几条微信,问他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最后一条是问他要不要在家里吃晚饭。
朱遥此时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的,也没仔细去看上面的具体字眼,只是顺从地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李承逸见状,伸手按了一下手机侧面的音量键,将所有的按键音彻底关掉。
随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并没有退出界面,而是悄悄点开了手机自带的相机,将模式切换到了“录像”,然后按下了开始键。
他把手机微微倾斜,斜对着趴在自己胯间的朱遥,手里依然装模作样地晃动着,假装自己还在和妈妈发微信打字。
朱遥心思单纯,哪里会想到平日里老实的男朋友会玩这种花招,此时根本没有半点怀疑,一门心思全神贯注地继续在下面给他口交。
其实李承逸心里并没有什么肮脏卑劣的坏心思,他既不想拿去炫耀,也不想威胁谁,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此时此刻的女孩实在是太美了,那种独属于他的温顺与狂热,让他忍不住想要用镜头记录下来,留着以后自己偷偷回味。
李承逸透过手机屏幕,居高临下地看着朱遥认真口交的模样。
通过屏幕的聚焦,他能清晰地看到朱遥那张清纯的脸蛋此时涨得通红,一张小嘴被撑得大大的,连两颊的软肉都有些变形。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时不时地会遮挡住视线,朱遥便会有些急躁地伸出一只小手,动作熟练地将头发往耳后撩一下,随后继续低下头去伺候那根肉柱。
看着看着,李承逸有些失神。
屏幕里朱遥那副心无旁骛、抿着嘴唇专注努力的样子,如果不去看她此时下半身那荒唐的动作,竟然和她平日里坐在教室第一排、手里攥着钢笔认真听讲时的神态一模一样。
又吞吐了一会儿,朱遥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长这么大从没长时间保持过这个姿势,这会儿腮帮子酸疼得厉害,整个口腔内壁都被那坚硬的硕大磨得有些发麻,喉咙里也干得难受。
朱遥有些支撑不住了,她缓缓松开口,直起腰身,一双大眼睛因为干呕而泛着晶莹的泪光,可怜巴巴地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
她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一边有些自责和小声地问道:“承逸……是不是我弄得不好,你不舒服呀?怎么……怎么还射不出来……”
李承逸见她这副满脸疲态却还满心迎合自己的模样,心里一软,赶忙伸手把手机反扣在床单上,顺势坐起身来,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
“没有,遥遥,你弄得特别舒服,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轻轻揉捏着她酸痛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累了,不弄了,听话,快躺下歇会儿。”
朱遥吸了吸鼻子,顺从地仰身躺回了有些凌乱的床单上,两只手臂有些脱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口还在上下起伏。
李承逸看着身下这具白皙如玉、毫无防备的胴体,刚刚被口交挑起的那股邪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根粗壮的肉柱直勾勾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朱遥口中的余温和黏液,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偷偷看过的一本黄色小说。
那书里曾详细描写过一种叫“素股”的玩法,就是男女之间不真正交合,只在腿缝和阴唇外面摩擦。
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重新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低头看着她,有些粗喘着商量道:“遥遥,我刚才突然想起个好玩的。等会儿我把大腿插进你腿中间,用这里在你大腿根那儿蹭蹭,保准能射出来,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朱遥一听,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又紧绷了起来。
她看着李承逸那根就在自己眼前晃荡的狰狞巨物,心里一阵发虚,两只小手有些抗拒地抵住李承逸的胸膛,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再三跟李承逸确认道:“真的只是在外面蹭蹭吗?你……你发誓,绝对不能进去……真的不会弄破吧?”
“放心吧,我发誓,绝对不进去!”
李承逸忙不迭地举起右手,眼神真挚地看着她,拍着胸脯一通保证,“我就是在大腿根和外面磨一磨,借着你身上的水润滑一下,连口子都不挨着,绝对碰不到里面,要是骗你我就是王八蛋。”
听到李承逸连这种毒誓都发了,又看着他满头大汗、憋得着实辛苦的模样,朱遥心里的防线终于还是松动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有些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双手有些局促地抓住了身下的枕头。
李承逸见她答应,当即拉开朱遥的双腿,整个人沉下身子,将自己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挤了进去。
朱遥的身子本能地缩了缩,随后在李承逸的示意下,缓缓将一双长腿重新并拢,用两瓣丰满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将那根粗壮的硬物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所谓的素股。
李承逸双手死死撑在朱遥的肩膀两侧,腰肢开始前后用力地摆动起来。
这种玩法对李承逸来说简直爽到了极点。
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动作,皮肤之间剧烈摩擦,大腿根部传来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强有力地占有朱遥的错觉。
朱遥的腿型生得极好,不仅修长笔直,大腿肉更是圆润紧实,此时用力一夹,彼此之间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
李承逸挺动着腰腹,每一次往前一顶,整根肉柱就要费力地从那道肉缝里挤过去,那种被嫩肉全方位死死裹挟、摩擦的快感,直冲他的头顶。
好在刚才朱遥在床上被折腾了半天,小穴里又一次冒出了不少蜜汁,此时早已顺着腿根流淌开来。
李承逸便是借着这层黏腻滑溜的体液作为润滑,才得以顺畅地在腿缝间前后通行。
不仅如此,随着他动作力道的加剧,肉柱在抽送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偏离轨迹。
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会失控地从朱遥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中间狠狠划过去,带起一阵火热的碾压。
每一次那最敏感的马眼部位蹭过柔嫩的阴唇软肉,带出“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时,那股近乎真刀真枪般的刺激都会让李承逸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爽得直打哆嗦,在朱遥身上克制不住地一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随着李承逸动作幅度的加大,朱遥的双眼微微失神,一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枕头。
除了大腿根部被粗暴摩擦带来的火热感,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那处地方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麻的异样感觉。
李承逸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前后抽送时,由于惯性偶尔会狠狠刮过她最柔嫩的阴唇边缘。
每一次这种不经意的碾压和摩擦,都会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她的全身,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的剧烈快感。
在这种奇妙刺激的不断冲刷下,朱遥那处嫩穴里刚刚平复下去的淫水再度失控,越流越多。
黏腻的蜜汁顺着阴唇缝隙不断往外淌,不仅将两人的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滑溜、湿漉漉的,就连他们身下躺着的那块白色床单,也在这接连不断的拍打与摩擦中,被泛滥的体液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小块,显露出深色的水渍。
朱遥的身子随着李承逸的撞击轻轻晃动着,她看着上方满头大汗、面部有些扭曲的恋人,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承逸……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舒服……遥遥,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一刻也舍不得停下,一边大力摆动着腰腹,一边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砸在朱遥的脸上。
听着他的回应,朱遥心里一阵甜蜜,但看着那根就在自己跨间不断作恶的狰狞巨物,一星半点零碎的生理知识突然闪过脑海,让她有些后怕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担忧和紧张地盯着李承逸的眼睛,小声问道:“承逸……那我们这样弄……会不会怀孕啊?我有点害怕……”
李承逸听到她的顾虑,低笑了一声,为了不让她紧张而导致大腿夹得太紧,他赶忙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红晕脸颊,安抚道:“放心吧,傻丫头,这怎么可能怀孕呢。只要不把精液真正射进最里面的小穴里,在外面怎么弄都是绝对安全的。我待会儿快到了就拔出来,直接射在外面,保准一点儿事都没有。”
朱遥心思单纯,对男女之事的认知也全凭本能,此时听到男朋友如此笃定和耐心的解释,心里那点微弱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对李承逸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于是不再多想,紧绷的身子重新软了下来,有些放心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再次闭上双眼,任由李承逸带着浑身的热汗继续在她跨间不知疲倦地大力耸动着。
在昏暗的房间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持续了良久。
李承逸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砸在朱遥的胸口上,他的呼吸也彻底变得粗重而凌乱。
突然,李承逸耸动的腰肢猛地一僵,一股积压已久的炽热快感排山倒海般往跨下涌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赶在最后关头,双手一撑,急促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柱从朱遥紧夹的大腿内侧“啪”的一声抽了拔出来。
此时他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右手指尖死死攥住那根滚烫的肉茎,顺着惯性用尽全力狠狠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下一秒,顶端的马眼骤然张开,浓稠白浊的精液犹如失控的泉水般喷发而出。
由于憋了太久,加上刚才素股的刺激实在太空前,李承逸这一回射得又多又远。
伴随着他浑身肌肉的痉挛,几股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大半都结结实实地溅落在了朱遥白皙起伏的胸脯上,甚至还有零星的两滴力道极足,直接一路飞溅到了她娇嫩的下巴和嘴角边。
温热的液体突然溅在皮肤上,朱遥吓得低呼了一声,本能地死死闭上了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石楠花味散开,李承逸瘫软地趴在她身侧剧烈喘息时,朱遥才小心翼翼地睁开那双盛满水汽的大眼睛。
她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下巴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有些惊慌失措地问他:“承逸……你怎么,怎么射了那么多啊……”
李承逸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热汗,一边有些虚脱地笑了笑,哑着嗓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因为遥遥太迷人了,刚才夹得太紧、太舒服了,所以才这样的。”
听着他有些得意的浑话,朱遥有些羞恼地抿了抿有些黏腻的嘴唇,也顾不得再回嘴,只是有些嫌弃又有些纵容地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催促道:“好啦……你快点拿纸巾帮我擦擦,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李承逸翻身下床,从床头柜上扯了大把的纸巾,耐心地凑过去,将朱遥下巴、胸口以及腿根处残留的白浊和蜜水细细擦拭干净。
收拾停当后,两人重又钻回了尚有余温的被窝里,赤条条地搂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说了好一会儿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肉麻情话,直到墙上的挂钟提醒着时间所剩无几,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两人悉悉索索地重新穿戴整齐。
原本整洁的衣服此时多了一些褶皱,朱遥红着脸将有些凌乱的丸子头重新解开,用手指当梳子,仔仔细细地扎好,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后,才低着头跟在李承逸身后走出了房门。
一迈出宾馆的大门,冬日傍晚的冷风迎面吹来,让两人饱受燥热的身体微微一激。
朱遥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幕荒唐又羞耻的画面中完全缓过神来,一路上都把头埋得低低的,任由李承逸宽厚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像个小媳妇似的一步一步挪着小碎步往前走。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身侧女孩依旧残留着红晕的侧脸,有些心疼她刚才受累,便捏了捏她的手心提议道:“遥遥,等一下带你去吃点热乎的小吃吧?刚才折腾大半天,肯定饿了。”
朱遥听了,赶忙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小声拒绝道:“不吃了……我想赶紧回家。”
她微微动了动双腿,只觉得大腿内侧到隐秘处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那种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触感让她一刻也忍受不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补充道:“身上……到处都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想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
见女朋友态度坚决,李承逸便也不再坚持。
两人最终在平时放学经常分别的老地方停下了脚步。
朱遥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相熟的同学或家长后,这才像是放下心来,松开了李承逸的手。
“那我回家了,你到了发消息告诉我。”朱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里还亮晶晶的盛满着情意。
“好,知道啦,一到家就给你发消息。”李承逸笑着回答。
朱遥转过身,微风吹起她脑后的发丝,她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步伐匆匆地顺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李承逸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迎着夕阳最后的余晖,看着那道纤细清纯的背影渐渐融入远处的人流、最终消失在街角,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他回想起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心里只觉得一阵恍惚和隐秘的自豪。
【待续】
第4章 我要的就是孔雀公主
小巷里静悄悄的,只有些许月光洒落充当照明。
朱遥脊背靠在粗糙的砖墙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映衬出面容的轮廓。
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不时颤动,上排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喉咙里压抑着声音。
视线向下,她身上的秋季校服外套拉链已经被拉开,里面的棉质短袖被一并卷起,堆叠在胸部上方。
那对挺立的乳房刚好作为支撑,顶住了卷上去的衣物不让其滑落。
李承逸正弯着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他张大嘴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头,正用力地来回吸吮着。
他的左手绕到朱遥的背后,搂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右手则顺着校裤的裤腰放肆地探了进去,指尖拨开内裤的边缘,小心的抚摸着那片未经开垦的少女禁地。
李承逸的动作很轻,虽然朱遥的手在裤腰处按着他,不允许他真的把手指探进身体深处,但仅仅是隔着皮肤抚摸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和小核,也足够让女孩的下体泥泞不堪。
朱遥紧紧揪着李承逸肩膀上的衣服,嘴里发出细碎的喘息。
李承逸暂时松开了嘴,在换气的空档里抬起头,低声问道:“舒服吗,遥遥?”
朱遥闭着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嗯。”
李承逸伸手在她的底裤上摸了一把,接着说道:“遥遥,你流了好多水,奶头也好硬啊。”
朱遥听了这话,羞愧地睁开眼,有些急切地啐道:“你……你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不让你弄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李承逸连忙应和,随后眼神一暗,追问道,“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说着,他右手的食指稍微加重了力道,在顶端那个敏感的小核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这一记刺激让朱遥的身子猛地一挺,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差点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她紧紧搂住李承逸的脖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的声音回答道:“嗯……喜欢的。”
李承逸心中一喜,紧追不舍地问:“喜欢我干什么?”
朱遥这回却怎么都不肯回答了。
她重新闭上眼睛,紧咬着下唇。
即使李承逸手上用尽了揉弄的技巧,甚至让她的身体都开始跟着轻微发抖,她也始终紧闭着嘴巴,不肯再松口说出那几个羞人的字眼。
最近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正处于热恋期的少年男女,一有空闲就探索着身体的奥秘,虽然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但从朱遥逐渐熟练的动作中就可见一斑。
朱遥靠在墙上,两只手从李承逸的肩膀上收了回来。
她探下身去,隔着长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根硬物的轮廓。
掌心里传来的热度让朱遥察觉到,男友的阴茎比刚才又涨大了不少。
她索性顺着解开的裤腰,将白皙的手掌直接伸进内裤里,一把握住了那根粗壮的硬物,上下套弄起来。
李承逸的阴茎长度大约在十五厘米左右,并不算特别夸张,但围度却相当可观。
朱遥娇小的手掌抓上去,只能勉强刚好握拢。
此刻,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还没想过以后会面对什么,她的脑子里只有让恋人舒服的想法。
朱遥一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也学着李承逸刚才的语气,仰起头小声问道:“承逸,舒服吗?”
得到李承逸急促而肯定的答复后,朱遥把头埋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莞尔一笑。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又有些好奇地小声嘀咕:“吃完放学饭那会儿在山上,不是才刚帮你射出来过吗……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李承逸一边感受着掌心的摩擦,一边搂紧她的腰,低头凑在她的耳边有些无赖地回答:“谁让我一见到你它就变成这样,现在每天每时每刻都想你想得不行。”
朱遥停下手上的动作,借着巷口漏进来的些许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表盘上的指针显示,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十分钟。
因为现在每天都有李承逸骑电瓶车送她回家,路上省下来的时间刚好比她平时走路快了十分钟,所以两人每天放学后,才能掐着时间在这里约会。
朱遥将手从李承逸的裤子里抽了出来,一边伸手将自己被卷到胸口的短袖和外套拉链整理好,一边抬头对着李承逸小声说道:“承逸,到时间了,我得上楼咯。”
说完,看着李承逸依旧挺立的裆部和那副依依不舍的眼神,朱遥抿嘴笑了笑,又伸出右手,隔着布料快速地帮他上下套弄了几下。
见李承逸还是站在原地没动,朱遥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尖,在李承逸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好啦,每次都跟个小孩子一样,明天又不是见不到了。”
朱遥往后退了一步,把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笑着催促道,“赶紧回家,到家了记得在QQ上给我发消息哦。”
李承逸迎着她的视线,有些无奈地笑着了点头。
他站在巷子里,一直目送着女孩转身走进楼道,直到二楼、三楼的声控灯渐次亮起又熄灭,确认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后,他才转过身走出小巷,跨上停在路边的电瓶车,拧动油门朝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李承逸一到家,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先掏出手机在QQ上给朱遥发了条“我到家了”的消息,随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拿了条毛巾就钻进浴室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到房间时,手机屏幕刚好亮了起来。他划开锁屏,发现朱遥给他发来了一张刚拍的自拍照。
照片里的女孩卸了白天的妆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卡通睡衣。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她的双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几缕没吹干的黑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颈侧,发丝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微小水珠,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干净、清新的青春气息。
李承逸眼睛一亮,立刻坐在床沿上,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一连串赞美的连环马屁直接发了过去。
那一头的朱遥此时正靠在床头,一边刷着微博,一边在QQ上跟李承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没过一会儿,她似乎在微博上刷到了什么,转手就转发了一张今天刚流出来的杨幂路透照片给李承逸。
“承逸,幂幂真的好美啊,前段时间在网上造谣的那些人真的太可恶了。”
后面还跟了一个愤怒的表情。
李承逸紧接着回复,顺着她的心意一起抨击那些网络黑子。
他心里其实挺奇怪的,像朱遥这样文静内敛的女孩,竟然会是杨幂的死忠粉。
他点开那张路透照端详起来。
照片上的杨幂正身处机场,头上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身边围满了助理和黑衣安保,外围则是大批围追堵截的记者。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视频门”事件让她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但照片里的她神色紧绷,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小西装,下面则配了一条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丝袜,露出一双又细又直的长腿。
李承逸不得不承认,杨幂这个女人确实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理,一言一行都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朱遥的消息紧接着又弹了出来:“幂幂的身材真是绝了,衣服搭得也好好看,活脱脱的大女主照进现实。”
李承逸抓准机会,在对话框里回复道:“穿得确实好看。遥遥,你要是也学她这么穿,我觉得一点都不比杨幂差,肯定更漂亮。”
朱遥坐在电脑椅上,看到这条消息,一下就戳穿了他的小心思,秒回到:“你就是想看我穿丝袜吧!李承逸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上次在日料店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人家的脚看,你这个大变态!”
李承逸坐在床上面不改色,立刻发过去一个“大哭”和“我是冤枉的”表情包。
朱遥接着回复道:“再说了,现在大家都在上学,天天穿校服,怎么可能穿丝袜到学校去,丢死人了。”
李承逸一看着话,敏锐地察觉到了里面的转折,觉得这事儿有戏,马上顺杆爬地回复道:“上学不穿,那下回周末咱们出去单独约会的时候,你穿一次给我看好不好嘛?”
朱遥在卧室里看着手机屏幕,脸色有些发烫,拒绝道:“你休想!我绝对不可能穿成那样出门的。在外面穿这个多丢人,到时候街上的人全都盯着我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这段话,李承逸靠在枕头上,心里暗自琢磨起来。
听朱遥这意思,她抗拒的主要是“在外面穿丝袜被人看”。
那要是换个思维,如果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房间里,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完全有机会让朱遥穿上丝袜给他一个人看,甚至还能像今天摸大腿那样,亲手摸摸朱遥穿着丝袜的腿?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片火热。
只可惜他转念一想,自己老妈这学期为了照顾他,要一直呆在家里,等到过年才会去外地出差。
短时间内,家里根本不可能有单独独处的机会,看来这个眼福暂时是没戏了。
学期临近末尾,马上就要到元旦了。
按照学校的多年习俗,每年的元旦都会在操场正中央搭建一个巨大的舞台,用以举行全校性的元旦文艺汇演。
今年从圣诞节这天起,操场上就已经叮叮当当开始搭建舞台背景了。
圣诞节刚好碰上周五,下午一放学,班里的过节气氛就很浓厚。
然而,骑着电瓶车的李承逸却一路上都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坐在电瓶车后座上的朱遥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心里显然很清楚原因。
在这种情侣们都该一起约会、吃大餐的节日里,她却不得不回家——在家里,她被妈妈管得死死的,根本找不到理由在外逗留。
自从中午在教室里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承逸之后,李承逸的脸色就没转晴过。
电瓶车一路上在街道间穿行,直到眼看就要到朱遥家楼下附近了,李承逸还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电瓶车在小巷口停稳,朱遥抬腿下了车。
即使此时天还没有彻底黑透,街上偶尔还有行人经过,朱遥看了看周围,还是咬了咬牙,壮着胆子凑上前在李承逸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下。
然而,想象中恋人如往常那般热烈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李承逸只是敷衍地偏过头侧了一下,低声说了句“那我走了”,便直接一拧把手,骑着车子扭头离开了巷口。
看着电瓶车迅速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的朱遥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明明今天不能留下来过节又不是她的错,妈妈管得严她也没办法违抗,刚才在路上她也一直在软言软语地说着好话,可李承逸现在这副油盐不进的冷淡态度,着实让人心里有些恼火。
她跺了跺脚,转过身冷着脸往楼道里走去。
李承逸这边骑着电瓶车走在回家的马路上,看着迎面而来的霓虹灯,以及街边一对对牵着手、捧着鲜花路过的情侣,心里的烦躁感越发按捺不住。
车子骑着骑着,刚好路过了周胖子家的小区大门。
李承逸按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摸出手机索性给周胖子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李承逸没好气地说道:“喂,在干啥呢?请你吃牛排去,走不走?”
电话那头的周志成显得十分诧异:“逸哥?你今天不是应该去跟女神甜蜜约会吗?圣诞节的咋了这是?”
李承逸心里正烦,闷声回答道:“你别管了,到底来不来?今晚请你吃到撑为止。”
周志成一听有肉吃,立刻应了下来。
他挂断电话,踩着拖鞋快步跑到玄关门口准备换鞋换衣服,结果还没等他把鞋拔子拿起来,系着围裙的周妈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出声叫住了他:
“周志成你风风火火干啥去?我刚做好饭呢,赶紧洗手准备吃饭了。”
周志成一边扯外套一边答道:“妈,李承逸在楼下等我呢,喊我出去吃牛排。”
“不许去!”周妈眉头一皱,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就打电话把承逸喊上来。我都做好饭了,你们还出去乱花什么钱?你们俩小子就是天天都把我们家长的钱当大风刮来的。”
周志成砸吧了一下嘴,知道自家老娘的脾气,没办法之下只好又掏出手机给李承逸拨了回去,有些无奈地对着听筒低声说道:“逸哥,对不住了,太后发话了。牛排是吃不成了,你直接上来来我家吃吧。”
李承逸在楼下听到这话,也有些无可奈何。
周阿姨平时一向没把他当外人看待,真要训起自己和周胖子来,那是一点都不会嘴软的。
他把电瓶车锁在单元楼下,老老实实地顺着楼梯上了楼。
进了周家大门,李承逸和周志成一左一右,并排老老实实地坐在餐桌前,低着头一声不吭地扒着手里的饭碗。
周志成的妈妈身材并不胖,甚至显得有些消瘦。
她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但皮肤和精神状态都保养得极好,看着一点都不显老,依稀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要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嫁给周志成他爸这个在当地堪称房地产地头蛇的大富商。
平日里,周妈总是一副和和气气、轻声细语的模样,但只要她真发了火,李承逸和周志成两个人在她面前都得发憷,比见到了班主任还听话。
其实周志成这小子的五官长得也并不差,唯一的底子问题就是胖。
在班里的时候,周胖子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逸哥,也就是胖哥我现在懒得折腾。哪天我要是想不开了瘦下来,你小子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到时候全校的姑娘都得围着我转。”
吃完饭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周志成的房间。
李承逸连外套也没脱,整个人往周志成那张宽大的床上一躺,摊成了一个“大”字。
周志成也没在意他这副反客为主的模样,走到旁边的单门小冰箱前拿了两罐可乐,随手递过去一罐:“说说吧,今天和朱遥咋了?吵架了这是?”
“没啥,就有点小矛盾,别提了,我想躺会儿。”
李承逸接过可乐拉开拉环,闷了一大口,有些烦躁地敷衍着。
周志成见他这副不愿多谈的模样,也很识趣地没再多问。
两人各自躺在床头,拿出手机,点开了最近刚公测不久、在学校里正风靡的MOBA手游《王者荣耀》。
别看李承逸平时玩电脑版的《英雄联盟》菜得抠脚、是个万年的黄金守门员,玩起这移动端的游戏来却莫名地很有天赋,没玩多久就凭借一手走位风骚的绝活孙尚香,在班里率先冲上了最强王者段位。
正当李承逸操作着孙尚香在手机屏幕里大杀四方、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另一边的朱遥家里,却是一片冷清。
朱遥刚吃完晚饭,此时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台灯下,摊开着好几张周末的数学和物理化学作业。
她手里握着黑色的水笔,维持着准备写题的姿势坐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没办法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几何图形上。
她的脑子里,满是下午放学时李承逸对她那副爱答不理的冷淡模样,还有最后那个敷衍的侧脸。
想着想着,女孩越想越觉得委屈。
原本强忍着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这一落泪便止不住了,眼泪成串地往下掉,正好砸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将黑色的墨迹瞬间晕开了一小片。
朱遥吓了一跳,赶紧扯过旁边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把试卷上的泪珠吸干。
随后她有些负气地把试卷塞到了一旁,趴在桌子上无声地抽泣起来。
因为怕被客厅里的妈妈听到动静,她连擤鼻涕都不敢用力,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擦拭着不断流出来的鼻涕和眼泪。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朱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把桌上那一小堆擦过鼻涕眼泪的纸团抓进垃圾桶里,看着桌角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死李承逸,臭李承逸……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骂完,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把刚才收起来的试卷重新摊开,握着笔开始埋头写题。
可刚咬着笔头写完数学试卷上的前两道选择题,朱遥好像就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发过的狠话。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搁在笔筒旁的手机上,挣扎了几秒,终究还是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她熟练地解锁,点开QQ,找到了那个放在最顶端、挂着“特别关心”标识的聊天界面。
女孩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承逸,你在干嘛呀?”
接着,她又在收藏夹里翻了翻,发了一个她最喜欢的团子在地上打滚的可爱动图。
发完消息后,朱遥把手机屏幕朝上搁在右 手边,重新低下头写题。
只是这会儿她写几个字,就要时不时地转过头看一眼手机。
每当屏幕突然亮起,她心里就是一惊,以为是李承逸回了消息,兴奋地丢下笔抓起手机。
可当点开看到只是其他各种APP乱七八糟的推送通知后,她眼里的光亮瞬间熄灭了,有些失望地撅起了嘴巴,把手机又扔了回去。
而此时此刻的李承逸,正完完全全沉浸在王者峡谷的激烈对局中。
在一次带线推塔的过程中,他看到了手机屏幕上方跳出来的两次QQ消息弹窗提示,那是朱遥发来的。
他眉头皱了皱,嫌弹窗挡住了小地图,手指往上一划,直接把通知给划掉了。
再到后面,一波关键团战正要爆发,屏幕上方又连续跳出了朱遥发来的几条动图提示和一张图片提醒。
李承逸连点进去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为了防止断触和分心,他索性在手机下拉菜单里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随后转过头对旁边的周胖子喊道:“老周,看我位置,直接中路一波!”
俩人连着又双排玩了几局,等打完一局险胜的晋级赛后,李承逸松开酸痛的手指,把手机丢在床头,准备闭眼休息一会儿。
旁边的周志成也退出了游戏,顺手点开自己QQ看了一眼消息。
刚看清屏幕,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转过头,面色揶揄地看着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说道:“老李,别躺尸了。朱遥刚才发消息找到我这来了,说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她让我转告你,让你现在去她家楼下一趟……她说,有东西要亲手给你。”
看李承逸闭着眼睛愣了一下,躺在那儿半天没动静、也没反应,周志成收起了脸上的调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没事吧兄弟?总不至于因为今天这点小矛盾,过去就要跟你提分手吧?说真的,朱遥这姑娘挺好的,长得漂亮,在班里又是学习委员,平时对你一点都不作。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赶紧过去哄哄人家。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李承逸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硬的脖子。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动摇,嘴上却还是硬撑着,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无赖模样回答道:“分就分呗,天天这不能去那不能做的,这样谈恋爱有个屁意思。”
周志成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抬脚在床沿边轻轻踢了他一下,笑骂道:“赶紧滚过去,别又他妈在这儿爱面子装逼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李承逸顺着他的力道翻身下床,终究是没再多说什么。
他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门,来到客厅,拿上自己之前丢在沙发上的书包挂在肩上。
看到周妈正从厨房里端着果盘出来,李承逸收起脸上的阴沉,客客气气地跟周阿姨打了声招呼:“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哎,水果都没吃呢,赶紧阿姨切好的橙子拿两块吃掉,路上骑车慢点啊承逸,注意安全。”周妈在后面叮嘱了一句。
李承逸接过橙子后,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周家大门。
下楼后,他解开电瓶车锁,跨上车座,一拧油门,借着路边已经全亮的路灯,加快速度朝着朱遥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朱遥家楼下,李承逸刹车,把电瓶车停靠在砖墙边。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正准备解除免打扰模式给朱遥发消息,顺便翻看刚才被自己漏掉的内容。
就在这时,二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发出了“嘎吱”一声轻响。
窗户被推开了,朱遥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朱遥低头看到了楼下的李承逸,对着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随后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把袋子从防盗窗密集的铁栅栏缝隙里挤了出去。
袋子脱手掉落,在夜色中“啪嗒”一声落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
李承逸快步上前,弯腰把袋子捡了起来。
他扯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袋子里躺着一条厚实的围巾。
虽然楼下光线很暗看不真切细节,但借着朱遥房间里透出来的白炽灯光,能看到那细密的针脚。
窗台上的朱遥见他拿到了,又对着他晃了晃亮着屏幕的手机,伸手指了指,示意他看消息。
李承逸连忙低头划开手机。他还没来得及点开两人的聊天窗口,就直接在QQ列表的预览里看到了朱遥发来的最新一条消息:
“圣诞节快乐,小李同学。”
看到这几个字,李承逸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闷气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抬起头,压低声音对着二楼喊道:“遥遥,你等等!先别关窗户!”
说完,他把手里的袋子往手腕上一挂,火急火燎地把背上的书包扯到胸前。
因为心里着急,手指发抖,第一下还拉错了隔层的拉链,拉开发现里面全是平时备着的湿纸巾和随便塞进去的试卷。
他赶忙拉回去,又扯开最大的那一层,在里面一通疯狂地盲摸。
好不容易,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外壳,连忙把东西抠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小饰品礼盒,里面躺着一条他前阵子去银楼挑的银质手链。
虽然手链不算贵,也就花了几百块钱,但对于还在上学、每个月只有固定生活费的李承逸来说,这已经是最近推掉了好几场台球、连游戏皮肤都没舍得买,攒下来的额外开销。
李承逸捏着盒子,对准二楼的防盗窗往上一丢。
谁知他由于视线受阻没投准,小盒子“哐当”一声砸在了防盗窗的铁栏杆上,直接被弹了回来。
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紧接着跨出一步,在地上把盒子接住,翻来覆去看了一圈,确认里面的东西没摔坏,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把盒子攥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抿了抿嘴,做出一个有些大胆的决定。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抬腿踩上了朱遥家楼下用来洗衣服的水泥砌筑池。
那池子大概到他的胯部那么高,李承逸踩上去后,整个人在夜色中拔高了一截。
二楼的朱遥一下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吓得小脸一白,身子前倾贴着防盗窗,压着嗓子急切地呼喊:“李承逸你干嘛呀!很危险的,你快下去!”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即便卧室房门还紧闭着,仍忍不住转过头往后瞄了一眼,然后立刻转回来,双手死死抓着护栏,担忧地盯着李承逸。
李承逸站在洗衣池边上,仰着头垫了垫脚,发现自己的手指距离二楼窗台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
他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弯曲,随后轻轻往上一蹦。
借着这股冲力,他的右手一把勾住了防盗窗底部的铁横梁,身体随之悬空,左手抓着那个小礼盒快速往上一递,稳稳地塞进了防盗窗的窗台上。
把东西放好后,李承逸一秒都没多待,五指一松,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虽然李承逸个头高、手臂长,身体也足够协调,但这一下落地高度,垂直距离足足有一米多。
他的双脚死死踩在泥地上,不可避免地发出了“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寂静的夜里,这声巨响显得格外刺耳。
李承逸和窗台上的朱遥都被这动静吓得心里一抽,同时僵住了身体。
果不其然,隔壁客厅里正看电视的朱遥妈妈听到了动静,在外面抬高声音大声问道:“遥遥,你那边房间外面什么声音啊?是有什么重东西掉下去了吗?”
朱遥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唯恐妈妈推门进来走到窗边查看,赶紧转过身,扯着嗓子大声回答道:“没有啊妈妈!估计又是外面的野猫在翻垃圾桶,把大垃圾桶给弄倒了吧。”
朱妈妈在客厅里坐着,倒也没多想女儿这话究竟合不合逻辑——毕竟城里哪有那么大体型、能把大垃圾桶都撞飞的“野猫”。
只是出于从小到大对女儿的绝对信任,毕竟朱遥从来不撒谎,也没让她操过什么心。
周妈便不再多问,只是隔着门板继续念叨着:
“行了,你也赶紧出来洗澡准备休息吧。一会儿和妈妈一起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别一直闷在屋里写作业了。这元旦假还有两天呢,学习要劳逸结合。”
朱遥拍了拍胸口,大声应道:“知道了妈!我把手头这道数学题写完马上就出来。”
等客厅里重新传出电视机的广告声后,朱遥这才转回身,趴在窗台上,瞪着一双美目狠狠地剜了底下的李承逸一眼。
她伸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用口型和极小的气音对着李承逸命令道:“你赶紧回家吧!都这么晚了。到家了必须要给我发消息,不许再像刚才那样故意不回我了,听到没有?”
李承逸站在树影里,咧着嘴傻笑着点了点头。
刚才从一米多高的地方跳下来,他的脚底板和膝盖这会儿正一阵阵发麻。
他没敢多逗留,有些别扭地瘸着两条腿跨上了电瓶车,转过头最后看了朱遥一眼,这才拧动油门,带着一袋子厚实的围巾,慢慢悠悠地骑车回家了。
李承逸推开家门,屋里的老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这么晚才回来,便随口问了几句。
李承逸没多解释,一边换鞋一边闷声回了一句:“在周志成家吃过饭了,又在他房间跟他玩了一会儿。”
说完,他便反手背好书包,快步往自己的卧室里跑去。
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他为了不让老妈起疑,就已经把塑料袋严严实实地塞进了书包最。
此时进了房间,他顺手将房门反锁,把书包轻轻放在书桌上。
他像是对待什么稀世宝物一样,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围巾从袋子里捧了出来。
这是一条全黑色的毛线围巾。李承逸把围巾拎起来抖开,发现它编织得很长,垂直落下来甚至比他一米八几的身高还要高出许多。
借着书桌上的台灯凑近一看,围巾上密密麻麻的针脚显得十分生涩,显然是出自新手之手,不仅一点都不整齐,甚至有些地方针眼留得过松,有些地方却又拉得极紧,导致整条围巾的边缘有些歪歪扭扭。
李承逸看着这拙劣却厚实的针脚,心里猛地一震,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竟然是朱遥亲手一针一线织出来的。
他根本没办法想象,朱遥背着她妈妈,在房间里熬了多少个夜晚,才在圣诞节前赶出了这么大一条围巾。
李承逸此时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彻底被这沉甸甸的感动给融化了。
他自责地吐了一口气,连忙从口袋里抓出手机。
他一解开免打扰模式,屏幕上顿时弹出了无数条未读提示。
他点进QQ,只见在他们双排打游戏的那两个小时里,朱遥连续发了十多条消息。
前面的话语里全是在软言软语地哄他,让他不要生气了、赶紧理理她之类的话,字里行间全是一个热恋中女孩的委屈与讨好。
李承逸修长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视线落在了朱遥发来的那张照片上。
照片显然是在她自己的闺房里拍的。
女孩侧躺在床单上,身上穿着那件可爱的粉色睡衣,其中一条腿的睡裤被她用手撩到了大腿根部,在略显昏暗的卧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拍下了自己整条白皙纤细的长腿,以及那只在镜头前微微紧绷的精致玉足。
照片底下还跟着一条当时发来的文字消息:
“承逸,我感觉最近这几天排练舞蹈,腿和脚都好疼啊,你帮我看看,我的脚是不是都变形了?”
最近因为临近元旦文艺汇演,朱遥被班主任推选上去表演节目,每天都要抽出了不少课余时间和晚自习提前去舞蹈室练舞。
可实际上,她那双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的小脚,怎么可能因为跳了这么几天舞就轻易变形。
李承逸盯着照片,心里跟明镜似的——朱遥平日里那么保守矜持的一个女孩子,之所以会拍下这种尺度的照片发过来,纯粹是因为她知道李承逸平日里最喜欢看自己的腿和脚。
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投其所好,想让气头上的李承逸看了之后能消消气,哪怕能顺口回她一条消息也行。
李承逸一看到这张照片和那行字,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
他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握着手机,大拇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立刻给朱遥发过去一条消息:
“遥遥,对不起。今天下午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消息发过去后,对话框里一片安静。
李承逸盯着屏幕等了足足十来分钟,就在他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朱遥没有直接回应他的道歉,而是发来了一张刚拍的照片。
背景是她房间里那张书桌,照片中央是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面正妥帖地戴着李承逸刚刚送上去的那条银质手链。
紧接着,底下弹出来一条消息:“好看吗?”
看到这句话,李承逸松了一口气,朱遥这态度显然是把今天下午两人吵架闹别扭的事给彻底翻篇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赞美,朱遥的第二条消息就又发了过来: “明天下午我去找你好不好?我刚才跟妈妈说,因为下周回学校就要在操场大舞台上表演了,所以明天下午需要去学校舞蹈室再加练一下午。我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李承逸哪有说不的可能,心里的那点阴霾瞬间一扫而空,立刻回复道:“好啊!你想去哪里玩?市中心新开那家游乐场,要不要去?或者咱们去看电影怎么样?”
朱遥的回复回得很快:“去看电影吧!幂幂有个新电影最近刚上映,叫《怦然星动》,我想去看这个。”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电影名字,挑了挑眉。
他平时在网上看金刚狼、变形金刚之类的商业大片,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大概率是个情情爱爱的烂片,不过既然是朱遥最喜欢的杨幂主演的,他肯定毫无怨言地陪着去。
他立刻切出QQ点开购票软件,选好了明天下午两点多的场次,把座位截图发了过去。
两人约好了明天下午碰面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话题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元旦文艺汇演上。
李承逸在对话框里问道:“遥遥,你下周到底要上台跳什么舞啊?问了你好多天都不肯排练给我看,神神秘秘的。”
朱遥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回复道:“是一支民族舞的独舞,叫《彩云之南》。衣服这些我都准备好了,这支舞是为了你跳的哦,你到时候可得好好看。”
看到这条消息,李承逸握着手机,心里忍不住一阵期待。
两人隔着屏幕越聊越起劲,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朱遥在那头打了个哈欠,发来一条“好困呀,不跟你聊了”的消息。
李承逸笑了笑,在键盘上敲下字:“嗯,明天见,晚安。”
“晚安。”
互道完晚安后,李承逸关掉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他躺在床上,侧过头看了一眼正端端正正摆在书桌上的那条黑色长围巾,随后扯过被子盖过头顶,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李承逸刚吃过午饭,便一边换鞋一边跟客厅里的妈妈招呼了一声,说要去找周胖子打游戏,随后便推开门下了楼。
他骑着电瓶车一路疾驰,按时来到了两人平时约会的那条静谧小巷里,熄了火跨坐在车座上,有些期待地等待着。
而此时此刻,朱遥正在自己的卧室里精心打扮。
她那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床上此刻乱糟糟地摆了好几套衣服。
朱遥站在全身镜前试了又试,总觉得不是很满意,不是觉得身上这套款式有点土气,就是觉得另一套在这个季节穿起来显得太厚实臃肿。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李承逸在QQ里说的那些话。
朱遥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她先是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纯白衬衫穿上,外面套了一条浅灰色的V领针织毛衣,下身则配了一条刚到大腿中段的黑色呢料百褶裙。
随后,她从抽屉最里层拿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一条崭新的黑色连裤袜。
她一边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着裤袜,一边有些脸红地想着:李承逸那个家伙天天嚷嚷着想看丝袜,在外面穿薄丝袜肯定是不行的,今天就先穿个厚点的连裤袜让他尝尝鲜好了。
收拾好一切后,朱遥把书包背在肩上正准备开门出去。
临走到门前,她动作忽然一顿,整个人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只见她小脸泛起一层红晕,双手从衣领和下摆处探了进去,在衣服里一通有些笨拙的捣鼓,不多时便将里面那件有些束缚的少女文胸给解开扯了过来,顺手塞进了旁边的柜子里。
做完这些,她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颊,对着镜子里有些挺立的胸口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穿这东西太不舒服了……我只是为了自己方便,绝对不是因为李承逸想摸的缘故。”
这下她总算是彻底准备好了。
朱遥快步走到玄关换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穿上,隔着门帘跟客厅里的妈妈大声打了声招呼,便踩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正在巷口踩着电瓶车脚踏板等待的李承逸,视线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这秋冬交替、街上行人都裹的略显的季节里,走来的少女却穿着一身极其吸睛的韩版学院风穿搭。
那条黑色的连裤袜虽然不似薄丝袜那般透肉,但却将她那一双原本就纤细的长腿勾勒得笔直饱满,没有一丝赘肉,走起路来裙摆微微晃动,在有些萧瑟的街景里显得尤为亮眼。
最引人注意的,依旧是少女那张不施粉黛的清秀面庞,扎着一个高高的丸子头,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显得干净又高挑。
朱遥顶着迎面而来的冷风,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李承逸面前。
看着此时正坐在车座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李承逸,她忍不住抿嘴一笑。
朱遥抬起右手,在看呆了的李承逸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娇嗔道:“呆子,看啥呢。到时间了,我们出发吧。”
李承逸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朱遥迈开那一双穿着黑色裤袜的大长腿,稳稳地跨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她像往常那样,自然地伸出双手环绕住李承逸的腰,整个人顺势往前一贴,将已经没有内衣束缚的柔软胸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承逸宽阔的后背上。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异样柔软,李承逸浑身紧绷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拧动电瓶车把手,载着身后的少女,伴随着电瓶的嗡鸣声,迅速朝着电影院的方向驶去。
到了电影院大厅,李承逸让朱遥先去休息,自己则转身走向取票机和旁边的零食售卖窗口,排队去取票、买爆米花和可乐。
朱遥背着书包走到等候区,在一张空着的塑料长椅上坐了下来。
此时,不远处两个同样穿着便服、看着也是高中生模样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从朱遥迈着一双黑裤袜长腿走过来时起,两人的眼睛就直了,凑在一起疯狂地互相使着眼色,嘴里嘀嘀咕咕。
片刻后,其中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胆子更大些。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座位上站起身,径直走到朱遥面前,脸上堆起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搭讪道:“哈咯,美女。你是哪个学校的啊?可以加个QQ认识一下吗?”
朱遥连头都没抬,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机屏幕,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不可以。”
说完,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对方,直接抓起书包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零食窗口的方向走去,只留下那个寸头男生尴尬地站在原地。
此时,李承逸刚好买完了东西从柜台转身。
他两只手各拿着一杯大杯冰可乐,两只胳膊肘中间还死死夹着一桶满满当当的爆米花,正小心翼翼、有些滑稽地迈着步子往回走。
朱遥快步迎了上去,顺手把那桶爆米花从他胳膊肘里接了过来。
随后,她伸出纤细的指尖,从桶里捏了一颗金黄的爆米花,踮起脚尖喂到了李承逸的嘴边。
李承逸张嘴咬住吃了下去。朱遥看着他嚼爆米花的模样,原本清冷的脸上顿时融化开来,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坐在等候区目睹了全过程的那两个男生,此时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个寸头男生坐回位置,脸色有些难看,忍不住小声吐槽道:“妈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小子长得跟个土鳖一样,凭什么配得上这么漂亮的妹子?”
李承逸端着可乐路过这两人身旁时,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朱遥也挽着他的胳膊,神色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出几步后,李承逸歪过头,视线在朱遥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黑裤袜长腿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嘿嘿笑道:“遥遥,你今天穿成这样真的太漂亮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专门穿出来让我摸腿的?”
朱遥的小脸唰的一下红了。
她有些羞涩地抬起右手,在李承逸的胳膊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啐道:“你别胡说八道!我只是觉得今天这么穿好看而已,才不是为了你。”
李承逸恬不知耻地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继续耍赖:“那我不管,反正等一下进了电影院黑漆漆的,我手就要摸上去,一直摸到散场,看你能把我怎么办。”
朱遥有些招架不住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真的拒绝。
两人的身着韩版学院风和宽松卫衣的身影并排朝着检票口扬长而去,只留下坐在等候区、隐约听到这几句对话的两个搭讪者。
那两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就像刚生吞了一整颗柠檬一样,酸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放映厅里的灯光随着正片开始彻底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起电影的片头。
说实话,这部片子究竟在演什么,李承逸根本不想看,也完全看不进去。从电影开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思就全放在了身边的女孩身上。
朱遥从包里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
她微微侧过身,把脑袋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一双大眼睛便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
李承逸顺势伸出左手臂,环过她的肩膀,让她的脖子正好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随着大银幕上的剧情推进,微弱的光线不断在两人脸上闪烁。
李承逸的右手顺着朱遥的脖颈滑了下去,动作极其自然地解开了她衬衫领口处的两颗纽扣。
他的指尖顺着敞开的领口,毫无阻碍地直接探了进去。
掌心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朱遥的小脸唰地一下红了。
但在黑暗中,她并没有出声,只是身子往后缩了缩,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李承逸的右手能伸得更深、摸得更方便一些。
里面果然没有文胸的束缚。
李承逸的手掌轻易地覆了上去,五指收拢,精准地将那团绵软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把玩着顶端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
他一边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滑腻与热度,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抬起头,假装也在认真地盯着大屏幕看电影。
实际上,从今天中午见到朱遥的那一身打扮开始,李承逸底裤里的那根硬物就早已涨得发疼,此时更是在裤子里面紧紧地顶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他按耐不住体内的燥热,微微侧过头,凑到朱遥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听完他的话,朱遥先是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接着转过头,有些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一圈周围。
因为这部片子的上座率确实惨淡,这一整排放映椅上空空荡荡,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排坐着。
李承逸见状,又一次贴到她的耳根前,压低了嗓音轻声说了一连串话,似乎是在向她保证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
朱遥咬了咬下唇,终于被他说动了。
她那只空闲的手从百褶裙的裙摆旁伸了过去,摸索到李承逸运动裤的松紧带,轻轻往外一扯。
随后,她纤细的手掌顺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一把反握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滚烫灼人、粗壮挺立的阴茎。
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围度,朱遥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昏暗的放映厅光线,开始在位置上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种两相挑逗的感觉对朱遥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
虽然影厅内的光线极其昏暗,但她心里很清楚,正前方的墙角上可挂着高清的红外线监控摄像头。
虽然此时两人的外衣都遮挡得很好,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可如果有人在后台盯着监控屏幕,肯定能从他们诡异的坐姿和不断起伏的动作中看出她在做什么。
然而,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禁忌感,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的掌心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朱遥的一双大眼睛依然强装镇定地盯着电影屏幕,但伸在李承逸裤子里的左手却一刻都没有停滞,依旧顺着那根粗壮的硬物缓缓摩擦套弄着。
李承逸此时被掌心处的摩擦刺激得喉咙发紧。
他按捺不住,撑着扶手转过头,精准地凑过去向朱遥索吻。
在唇齿交界的一瞬间,动情的两名少年男女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李承逸的舌头粗暴地顶开朱遥的贝齿,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两人在黑暗中激烈地热吻着,根本顾不得周围的环境,要不是前面巨大的音响里正放着电影的嘈杂声效,他们之间唇舌交缠、啧啧作响的深吻声肯定会传遍小半个影厅。
吻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恋恋不舍地退开。
朱遥此时已经被吻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镜框都有些歪了。
李承逸见状松了口,抬手帮她把眼镜扶正,让她靠在靠背上休息一会儿。
朱遥顺了顺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以为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把心思放回电影剧情上了,可身边的李承逸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发出兽性的恶狼,动作变得有些不顾不管起来。
他直起身子,右手顺着朱遥衬衫敞开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拨,竟然直接将她其中一边饱满、白皙的乳房从衣服里面整个掏了出来,毫无掩护地暴露在空气中。
还没等朱遥惊呼出声,李承逸已经直接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那枚正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如石头的红晕蓓蕾,用舌尖顶弄着,随后大口用力的吸吮起来。
“唔……!”朱遥的身子猛地绷直,脚尖在地上死死抠着那双小皮鞋。
她的一双纤纤玉手立刻抬了起来,按在李承逸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上。
可此时由于过度的快感冲刷,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矛盾和无力——那手掌看似在用力,却让人根本猜不透她究竟是想把这个疯子给推开,还是想按着他的后脑勺、好让李承逸再用力些吸吮自己的乳房。
朱遥一边有些做贼心虚地盯着放映厅前方,一边压低了哭腔小声哀求着:“会被看到的……承逸,不要这样好不好……等会儿,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给你吃。”
然而,她嘴上虽然在抗拒地求饶,那两只按在李承逸后脑勺上的手,却因为身体泛起的一阵阵酸软,反而把李承逸的头搂得更紧了,将自己的胸脯主动往他的嘴里送去。
“啪嗒”一声轻响,在被电影音效充斥的影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原来是朱遥被一连串的快感冲刷,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在双腿猛地一挺的情况下,一只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直接从脚后跟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李承逸听到动静,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顿时一亮。
他暂时放开了嘴里含着的那枚早已红肿的蓓蕾,顺手将朱遥身上的衣领往上一拉,勉强遮挡住那片白皙。
他如获至宝般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朱遥那只脱了鞋、裹在黑色裤袜里的玉足。
朱遥有些惊慌地动了动脚趾,试图往下缩,李承逸却顺势将她的两只脚都抬了起来,低声哄道:“把那只也脱了。”
朱遥此时咬着下唇,顺从地晃了晃另一只脚,任由第二只皮鞋也掉在地上。
李承逸将她这一双穿着黑裤袜的纤细小腿一并抱在怀里,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玩一样。
他的掌心先是顺着圆润的足尖、紧绷的足弓揉捏了几下,接着沿着脚踝缓缓向上,隔着微厚且富有弹性的裤袜布料,一路游走到丰腴的小腿,再慢慢摸索到了大腿根部。
然而,当手掌真正覆在朱遥大腿根部和外阴交界处的布料上时,饶是以李承逸对自己女朋友的了解,动作也不免有些震惊地僵住了。
在掌心与黑裤袜摩擦的体感中,他竟然隐约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摸起来有些粘腻和湿润。
虽然因为裤袜有一定的厚度,这种湿润感轻微到会让人觉得是错觉,但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凉意和潮气却是实打实的。
李承逸有些错愕地抬起头,迎着大银幕折射过来的微弱光线,盯着朱遥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低声问道:“遥遥……你流了这么多吗?裤袜好像都有些湿了。”
他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女孩竟然在没有被直接碰触私密处的情况下,单凭接吻和吸吮乳房,分泌出来的爱液就能多到穿透内裤和厚裤袜的地步。
朱遥此时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摇了摇头,黑框眼镜随着动作晃了晃,抓着李承逸肩膀的手指因为羞耻而死死抠进他的衣服里。
她压低了带着哭腔的嗓音,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我不知道……就……就感觉好刺激,那里好不舒服,胀胀的……应该是你摸错了,不可能的,你别说了……”
李承逸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辩解,心里那股恶劣的征服欲反而彻底被勾了起来,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隐约猜测到,朱遥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样,越是在这种容易被人发现的羞耻、刺激场合,生理反应反而越是强烈。
李承逸顾不上朱遥嘴里细微的反对,他双手卡在朱遥的腰侧,低声命令道:“遥遥,把屁股抬起来一些。”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听到他的指令,身体有些本能地配合着抓紧了扶手,将丰满的臀部微微往上撅了一下。
李承逸顺势一把掀起她身上那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整条右臂顺着朱遥屁股底下的缝隙直接伸了进去,五指并拢,由后往前摸索着准备去抚摸那处嫩穴。
然而,还没等李承逸的手指真正触碰到最核心的部位,他的指尖在顺着后股沟往前探时,就发现那里的皮肤竟然已经有些湿滑。
当他的中指穿过连裤袜和内裤布料的阻碍,精准地抵达到那处狭窄的穴口时,李承逸眼里闪过一抹狂喜。
此刻,朱遥平日里紧闭的小穴绝对是世间最潮湿的地方,泥泞得足以让任何探险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这处危险的境地,显然是他李承逸才能踏足的专属领地。
李承逸微微弯曲手指,指腹对准那处泛滥的穴口,轻轻地拍了拍。
在静谧的黑暗中,因为布料、手指与大量爱液的剧烈碰撞,一连串粘腻的“啪啪”水声瞬间轻微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朱遥被指尖拍打出的水声刺激得浑身发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靠背上。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李承逸,摘了眼镜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祈求与无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种近乎示弱的求饶,落在此时的李承逸眼中,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李承逸松开手指,直起身子跨坐在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命令道:“遥遥,站起来。”
朱遥此刻大脑一片酥麻,在极度的刺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乖乖照做。
她摸索着踩回地上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躬着身子在窄小的座位过道间站定。
李承逸拉过她的双手,搭在前排空座位的靠背上,低语道:“扶好,把屁股撅起来。”
朱遥双腿有些发软,只能听话地双手死死扣住前排的椅背,顺从地将浑圆的臀部往后撅起。
李承逸蹲下身,双手扯住朱遥的黑色连裤袜和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顺着她笔直的大腿一路褪到了大腿根部。
放映厅里的冷气吹在她裸露的后臀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虽然昏暗的银幕光线无法让他真真切切地看清那处隐秘的美景,但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那股属于少女体液的淫靡气味,配合着脑海中的想象,就已经足够让李承逸的肾上腺素彻底飙升。
朱遥感到后方完全失守,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往上提内裤和裤袜,却被李承逸一把按住了手腕。
随后,李承逸略带粗茧的手指直接覆了上去。
他的指尖抚摸着那两片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弄了两下。
沾满蜜水的软肉被手指拨开,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朱遥贝齿轻咬着下唇,两手死死抓着前排座椅,扭过头,支支吾吾地对身后的李承逸小声说道:“承逸……我、我包里有湿巾。你先把手擦干净了……擦干净了再摸……”
这显然是女孩在极度羞耻和混乱中,所能坚持的最后一点关于卫生的矜持了。
李承逸虽然欲望高涨,但听到这话也清醒了几分。
他当然不会因为精虫上脑就忽略了女朋友的私处健康,于是收回手,飞快地拉开朱遥今天背着的那只小包,在里面一通乱翻,顺利摸出了一包未拆封的湿巾。
他扯出一张,胡乱却仔细地将自己的手擦拭了一遍,随手把湿巾扔在一旁,然后再一次将手掌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因为刚刚擦过湿巾,李承逸的手指显得有些冰凉。
当那股凉意和炙热泥泞的小穴顶端毫无防备地接触时,强烈的冷热反差激得朱遥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骨节泛白,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前排座椅的软垫缝隙里。
李承逸的双指夹着那枚挺立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在泛滥的穴口来回抚摸按压。
伴随着布料与液体再次摩擦出的粘腻声响,朱遥终于克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带颤音的娇喘。
声音刚一出口,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连忙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留下一双泛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失神地盯着前方。
朱遥的内心正陷入剧烈的挣扎。
她的理智在脑海中不断拉扯,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所,绝对不能再让李承逸这样胡闹下去了。
可身体一波波传来的愉悦快感却如同潮水一般,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彻底击溃。
终于,随着李承逸手指有节奏的按压,她敏锐地感觉到一股极其奇怪的、仿佛想要尿尿一般的强烈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排山倒海般袭来。
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未知恐惧下,朱遥咬紧牙关,终于用尽了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猛地松开抠着前排椅背的右手,转过身死死地按住了李承逸正在作怪的手腕。
李承逸正沉浸在指尖温热泥泞的触感中,忽然感受到手腕上传来女友前所未有的抵抗力道。
他抬起头,对上朱遥那双在黑暗中满是惊恐与哀求的泛红泪眼,心里也明白再继续下去女孩子可能真的要崩溃了,便顺从地松开了手指,将手撤了回来。
重获自由的朱遥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有些发软地蹲下身。
她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双手抓着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内裤边缘,有些慌乱地往上提,直到把裙摆重新拉扯整齐,遮盖住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李承逸从地上站起身,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满是密汁的手指,心里正有些遗憾。
然而,当朱遥整理好衣服站直身体后,她低着头说出来的话,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见朱遥怯生生地扯着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颤音:“承……承逸,不要在这里弄了好不好,我害怕……我们,去没人的地方……”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握着纸巾的手顿时僵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一向保守矜持的朱遥,此时竟然连她最喜欢的偶像演的电影都不打算看了,而是主动提出要跟他换个地方继续这场荒唐的荒唐戏。
“好,听你的。”
李承逸哪里肯说半个不字,他赶忙点头答应。
两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李承逸顺手抓起椅子上朱遥的包,朱遥则低头将摘下的眼镜重新收好。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心虚地看了一眼影厅前方的监控摄像头,随后弓着腰、放轻脚步,一前一后迅速从昏暗的影厅溜了出去,将大银幕上正在播放的电影彻底抛在了身后。
出了电影院,冷风一吹,李承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放慢了。
他一下子犯了难。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朱遥直接带回自己家,把防盗门一锁,两人在卧室里玩得天昏地暗都没人能管。
可现在因为前阵子在学校打架的事情,他妈妈不放心,要贴身监督他,直到过完年、开学后才走。
家里现在全天都有人,这会儿带朱遥回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李承逸推着电瓶车走到路边,视线在街对面的霓虹灯招牌上胡乱扫着。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电影院斜对面一条巷子口挂着的灯箱上,上面写着“快捷宾馆”四个大字。
李承逸心里一动,决定过去试试。
这年头他还没什么社会经验,并不知道原来宾馆开房其实对身份证的登记并没有那么严格。
他转过头,看着正低头扯着衣角的朱遥,凑过去低声提议道:“遥遥,要不……我们去那家宾馆开个钟点房吧?”
朱遥听到“开房”这两个字眼,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了一下。
这两个字对她这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班里的学习委员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种事情和以前的自己联想到一块儿。
她有些惊慌地抬起头,压低声音问道:“可是……我们身份证都没带,而且也还没成年呢,真的可以进去开房吗?”
李承逸被她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他让朱遥在电瓶车旁等一下,自己则走到一旁的花坛边,掏出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他是打给周志成的亲哥哥周志伟的。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接通了。李承逸对着听筒喊道:“喂,伟哥,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电话那头的周志伟不知道正在哪里潇洒,背景音乐震耳欲聋,十分吵闹。
过了大约十几秒,听筒那边的杂音才渐渐变小,他好像是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楼道里,大着嗓门回答道:“怎么了承逸?啥事儿啊?是不是在外面被谁欺负了?跟哥哥说,哥现在就带人过去!”
李承逸连忙摆了摆手,哪怕隔着电话周志伟压根看不到他,他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解释的动作:“不是不是,伟哥,没人欺负我。我就是想……就是想问一下你,如果我现在去开个钟点房的话……需要身份证吗?”
电话那头的周志伟愣了一秒,随即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的笑声:“哈哈哈!你这家伙,是不是准备带你那个宝贝小女友去干坏事了?哎哟,你小子行啊!”
周志伟在电话里传授着经验:“你随便找街边那种小宾馆进去就行了,登记个名字交个押金,用啥身份证啊,又不是住一整晚。记住啊,别去那种正规的大酒店,大酒店查得严,小宾馆没人管你成没成年。”
李承逸被挪揄得满脸通红,赶忙顺着话头掩饰道:“不是,伟哥,你别乱说,我就是帮同学问问,有点别的事情……那先这样不说了伟哥,我……我先挂了啊。”
李承逸一时间脑袋发懵,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借口来圆谎,生怕周志伟再问出什么细节来,索性有些心虚地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把手机塞回校裤口袋后,李承逸转过头,拉着朱遥的手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挪了挪。
他看了看那家宾馆招牌,深吸了一口气,对朱遥低声叮嘱道:“遥遥,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先进去看看情况。要是没问题,我再叫你。”
朱遥有些紧张地扯着包包的肩带,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承逸在原地驻足,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儿,随后抬脚迈上台阶,推开那扇有些破旧的玻璃门进了宾馆。
大厅面积不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消毒水味。
前台的木质柜台后面坐着个穿着棉大衣的老头儿,正低着头看手里的一份报纸。
李承逸走到柜台前,强压下心里的慌乱,故意学着平时周志伟说话时的那种江湖气,用当地的方言娴熟地说道:“钟点房给我开个。多少钱?”
老头头也没抬,右手翻了一页报纸,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回答:“三十一个小时,要搞多久?”
李承逸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开口说道:“先开两个小时吧。”
说完,他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张有些皱巴巴的一百块面额大钞,轻轻放在了柜台上。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老头的手,只见老头极其顺畅地拉开抽屉,收钱、找零,最后摸出了一张带有塑料标牌的房卡。
从头到尾,对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没有提起一个关于身份证的字眼。
李承逸见状心下大喜,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隔着玻璃门对着正在门外焦急地原地兜圈、时不时往里张望的朱遥招了招手。
朱遥见他手势,这才敢低下头,有些做贼心虚地小跑着推门走进来。 老头儿对这种带小姑娘来开房的高中生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把找回的四十块零钱和房卡一并推到李承逸面前,嘴里念叨了一句:“二楼201,超时间十五分钟算一个小时啊。”
“知道了,谢谢老板。”
李承逸一把抓过零钱和房卡,拉起朱遥有些冰凉的手腕,快步朝着旁边的木质楼梯走去,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迅速上了楼。
来到二楼转角处,李承逸低头看了看房卡上的数字,找到了挂着“201”铁牌子的木门。
他把房卡往门锁上一贴,“嘀”的一声脆响后,李承逸握着把手用力一推,房门应声而开。
两人闪身进屋,反手将房门死死关上,还顺手扣上了防盗链。
说实话,屋里的环境极其简陋,不过还算干净。只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一个旧电视柜和一把塑料椅子,空气里还透着一丝阴冷。
但此时此刻,无论是李承逸还是朱遥,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这环境究竟如何。
朱遥一进门,整个人就像是脱力了一般,软绵绵地靠在门边的墙壁上。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在有些昏暗的壁灯照射下红得诱人,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包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承逸长这么大也是人生头一次带着女孩子来宾馆开房,心里其实早就打起了鼓,掌心里全是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他站在电视机前,故作轻松地把两人的书包往床上一扔,随后拿起桌上那个沾着灰尘的遥控器,像模像样地对着挂在墙上的老旧空调摆弄了几下,把温度调到了最高。
李承逸放下遥控器,大步走上前,一把将靠在墙上的朱遥搂进怀里。
他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了那双温热的嘴唇,双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索,开始扯她身上的针织毛衣。
朱遥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边顺从地抬起手臂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扭过头,有些慌乱地看着透光的玻璃窗,小声说道:“承逸……去把窗帘拉上,太亮了。”
“好,你等我一下。”
李承逸松开手,快步走到窗前,用力一扯,将那道厚重的暗红色遮光窗帘死死拉拢。
当他转过身时,朱遥已经脱掉了毛衣,穿着那件白衬衫端坐在床沿边。
她微微低着头,两只小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揉捏着自己的衣角。
这副乖巧又紧张的小模样,让李承逸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怜惜,同时又夹杂着一种想要将这个清纯姑娘彻底揉碎、看看她反差一面的冲动。
李承逸走过去,一下将朱遥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俯下身,先是动作利索地剥掉了她的衬衫,随后伸手去解她内里紧绷的纽扣。
朱遥羞涩得紧紧闭上了双眼,两只手臂死死地捂在胸口,不敢看他。
不过,李承逸今天并没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他显然有着更明确的目标。
当他的双手顺着百褶裙摆,缓缓往下褪去那条黑色连裤袜时,朱遥的身子颤了颤,再一次伸手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声音颤抖得厉害:“承逸……把灯关了好不好?我……我害羞。”
“好,听你的。”李承逸在她的侧脸安抚地亲了一下,起开身,快步走到门边按下开关,将房间里最后一束壁灯也给熄灭了。
大体陷入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晕。
李承逸摸黑回到床上,接着去脱朱遥那条已经有些潮湿的连裤袜。
当连裤袜被彻底扯下来丢到床尾后,他的手触碰到了最后那条小巧的内裤。
这一次,朱遥两只大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地捂住隐私部位,说什么也不肯松手了。
李承逸察觉到她的抗拒,动作停了下来,顺势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朱遥顺从地贴过去,双臂环绕住李承逸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带着一丝哭腔和乞求说道:“承逸……我爱你。可是……不要这么快好不好?我还不想走到最后那一步。等上大学了……等上了大学,我马上就给你,好吗?”
李承逸原本就没想着要在今天这种简陋的钟点房里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朱遥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轻声安抚道:“放心吧遥遥,我今天不会做的。你不愿意的事情,我绝对不逼你。”
朱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把汗涔涔的额头靠在李承逸的胸口,随后主动拉起李承逸的右手,带着它覆盖在了自己毫无遮拦的胸口上。
“承逸……我真的好爱你。”
朱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呢喃着,“我想快点长大,然后和你结婚。虽然我是第一次谈恋爱,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还不够久,但我心里很清楚,我真的很爱你。”
李承逸听得一阵动容,立刻收紧手臂回应道:“我也很爱你,朱遥。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娶你的,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他嘴上虽然深情款款地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趁着朱遥心神彻底放松的当口,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拉着那条内裤的边缘,出其不意地用力往下脱。
“呀……”朱遥惊呼了一声,但终究没有再过分反抗。
当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挡物被彻底除下时,在微弱的光线中,整具白皙得发光的胴体就像是一道绝美的珍馐,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李承逸面前。
李承逸抓着褪下来的那条内裤,只觉得手感一片湿漉,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晶莹的黏液给浸透了。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将朱遥脱下来的衬衫、毛衣和内裤稍微叠了一下,端端正正地摆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随后,李承逸转过身,三两下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宽松卫衣和运动裤全部扒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随手丢在了地上。
此刻,紧紧相拥在床单上的两名少年少女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一层衣物的阻隔。
白皙与古铜色的肌肤直接紧紧相贴,彼此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滚烫的体温与杂乱的心跳。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刚刚表明心迹的朱遥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主动。
她侧过身子,探出右手,在两人紧贴的腹部下方摸索着,一把握住了李承逸那根早已肿胀发烫的阴茎。
少女娇嫩的掌心与那滚烫粗壮的肉柱贴在一起,掌心里瞬间沾上了顶端溢出的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朱遥挪了挪身体,将双腿往上蜷缩了一些,方便自己发力。
她用指腹沾着那点滑腻的液体,在李承逸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上抹了抹,随后五指收拢,上下缓缓地套弄起来。
“承逸,我帮你弄出来好吗?”朱遥凑到李承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询问。
此时,两人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光晕,可以稍微看清彼此脸上的轮廓。
朱遥见李承逸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舒展,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舒服极了。
看着心爱男人的反应,朱遥嘴角微微抿起,露出一抹温顺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认真、熟练起来。
她顺着那道紧绷的棱角,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指尖偶尔还会刮过顶端的敏感处。
其实这会儿,离开了电影院那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环境,朱遥狂跳的心脏已经逐渐平复,理智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没有了刚才那种近乎羞耻的快感冲刷,她身下那处娇嫩的小穴也停止了痉挛,不像刚才在影厅里那样不断有淫液渗出了。
此时此刻,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欲望,只是单纯地想用自己的双手,让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孩子得到最极致的享受罢了。
李承逸顺势将双手往脑后一枕,大大方方地平躺在有些冰凉的枕头上,全然沉浸在朱遥逐渐娴熟的技巧中。
朱遥跨坐在他身侧,微微低着头,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承逸的脸。
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双眼、嘴角上扬的愉悦模样,她只觉得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眼里的喜爱之情不由得又深了三分。
在这间拉紧了窗帘、彻底隔绝了外界嘈杂的狭小钟点房里,没有了妈妈的随时监督,也没有了电影院里监控和行人的窥视,朱遥的心思彻底放开了。
她的胆子变得比平时大上了许多,这还是她头一回可以心无旁骛、毫无顾忌地享受着这种独属于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偷欢快乐。
为了让李承逸更舒服一些,朱遥缓缓伸出了空闲的左手。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往下探了探,轻轻揉捏揉弄着李承逸腿根处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惹得那根粗壮的肉柱在右手掌心里又狠狠涨大了一圈。
随后,她的左手顺着李承逸紧实的腹肌一路往上攀爬,最后精准地摸上了他的胸膛。
朱遥有样学样,就像刚才在影厅里李承逸对她做的那样,用略带凉意的指尖在李承逸一侧的乳头上轻轻打圈、抚摸着。
敏感处被女朋友微凉的手指碰触,李承逸紧绷的身体蓦地一颤,喉咙里再次克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舒服的低沉呻吟。
听到这声动静,朱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而高兴的光芒,她微微直起腰,撑在他身侧小声问道:“承逸,舒不舒服呀?”
李承逸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闭着眼在枕头上顺从地连连点头。
见他喜欢,朱遥干脆整个人往前一扑,将一具毫无遮拦的温热娇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承逸的胸膛上。
她微微偏过头,凑准了位置,张开温热湿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李承逸的另一侧乳头,伸出灵活的舌尖在上面用力顶弄、吸吮了起来,同时右手的套弄动作也跟着陡然加快。
这上下夹击的强烈刺激,瞬间让李承逸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爽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边咬着牙承受着头脑中疯狂炸开的快感,一边在心里忍不住暗暗惊叹——朱遥不愧是班里的学霸,平日里不仅做题厉害,不管学什么东西、尝试什么新花样,竟然都跟开了窍一样,学得又快又好。
朱遥嘴里含弄了一会儿,微微抬起头,两人相贴的胸口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整个人就这么软绵绵地趴在李承逸的身上,一双扎着丸子头、不施粉黛的清秀脸庞凑得极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纯粹的爱意,一眨不眨地盯着神色迷离的李承逸。
她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握着那根滚烫灼人的粗壮肉柱继续上下撸动着。
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惊人围度和快要炸开的速度,朱遥像是有些疑惑,又像是无师自通般,凑到他耳边小声呢喃了一句:
“承逸,今天好硬啊……是因为,很喜欢吗?”
朱遥此时此刻其实并不是在刻意说什么挑逗的骚话。
她心思单纯,在这样只有彼此的私密空间里,她只是把自己身体最直观的触感,想到什么就随口说了出来。
可就是这种纯情乖巧的外表,配上毫无遮拦的直白询问,产生的巨大反差感,效果远胜那些动作片里刻意编排的淫语对白。
这句话刚落进耳朵里,李承逸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酥麻,全身的血液瞬间直往头顶和下半身涌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粗喘,枕在脑后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拳头,底下的肉棒更是因为这句极具杀伤力的话,在朱遥的小手里再次狠狠跳动了几下,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感受到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李承逸低吼了一声,右手猛地探过去,一把扣住了朱遥正在上下套弄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着说:“遥遥……先停下,快停下……房间开了两个小时呢,可不能这么快就交代了。”
朱遥听话地松开了手,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李承逸缓过一口气,随即将双手撑在朱遥的身侧,腰肢一挺,翻过身来将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两具不着一缕的年轻躯体再度紧密相贴,李承逸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朱遥那双有些红肿的嘴唇,两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再一次激烈地纠缠接吻起来。
这一回,李承逸不打算再放过主动权。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吮吸,从她敏锐的唇齿间移开,碾过精致的下巴,含弄了一下那娇嫩的耳垂,接着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了起伏剧烈的胸口。
他那带着粗糙触感的舌尖来到了朱遥那一侧丰满的乳房上。
然而,李承逸并没有像刚才在影厅里那样直接一口含上去,而是坏心思地用舌尖围着那一枚早已挺立如豆的粉嫩奶头一圈圈地打转、舔舐,却始终不肯真正把它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对于此时浑身敏感的朱遥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她那双原本交叠在一起、裹着黑裤袜印记的长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相互摩擦、扭动着,下腹部再度泛起一丝丝酸软。
朱遥有些着急了,她抬起一双小手,十指插进李承逸的头发里,用力往下按着他的脑袋,试图把他往自己的乳头上送。
可李承逸偏偏在这个时候跟她作对,脖子硬挺着,故意不让她如愿。
他微微抬起头,迎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朱遥那张意乱情迷、满是红晕的脸蛋,坏笑着低声问道:“想要吗?”
朱遥此时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闭着眼睛,有些难耐地在枕头上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却不依不饶,手掌在她滑腻的腰侧拧了一下,偏要为难她:“点头算什么,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朱遥咬了咬贝齿,在胸口一阵阵传来的异样空虚感中,终于有些自暴自弃地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支支吾吾地小声嘟囔道:“想……想要你吃……”
“这样还不满意外,遥遥。”
李承逸恬不知耻地笑了一声,舌尖再次故意在奶头顶端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移开,“你得求我,求我才给你吃。”
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又麻又痒、像是有小蚂蚁在啃咬般的感觉让朱遥快要发疯了。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身体的渴望击碎,她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两只小手死死地抠住李承逸的后脑勺,一边将自己挺立的胸脯主动往上送,一边带着哭腔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万分的话:
“求求你了……承逸……快亲我胸……别折腾我了,好不好……”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求饶,李承逸计谋得逞般地低笑了一声,随即不再折腾她,猛地低下一头,一口将那枚早已挺立发硬的红晕乳头死死含进了嘴里。
他直接用上了舌根的力气,顺着顶端用力吸吮,牙齿偶尔还坏心思地轻咬一下。
李承逸吸得极狠,力道大得几乎将朱遥那一侧丰满的乳房都从胸口拉长了好大一截,软肉在唇齿摩擦间变了形状。
“唔……啊……”朱遥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李承逸的后脑勺,指甲嵌进了他的头发里。
吸弄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才突然松了口。
松口的那一瞬间,被拉扯的乳头瞬间失去了外力,顺着皮肤的弹性猛地弹了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这种极致的、暴风雨一般的快感骤然消失,留下一阵空落落的麻意,激得朱遥在床单上闷哼了一声,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
李承逸单手撑在她身侧,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她。
他有些粗重地喘着气,嘴角挂着坏笑,继续贴在朱遥耳边逗弄她:
“就吃奶头就好了吗?不要玩别的地方吗?刚才遥遥在电影院……是不是快被我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听到“高潮”这两个字,朱遥原本就通红的俏脸更是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顾不得浑身泛起的酸软,一把抬起右手,死死地捂住了李承逸那张不依不饶的嘴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不让他再继续说那些让人无地自容的浑话。
“你这个坏家伙……”
朱遥因为羞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捂着他嘴巴的手指都在轻轻发颤。
她咬着下唇,带着几分娇嗔与威胁,有些羞耻地小声说道:“你要弄就快点弄嘛……你再这样笑话我,我就……我就衣服穿起来,不让你弄了!”
李承逸见女朋友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便不再出言逗弄。
他拿开朱遥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在她的掌心里讨好般地亲了一下。
紧接着,他直起身子,双手顺着朱遥细腻的腰线一路下滑,将攻势再度往下推进。
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朱遥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亲吻,碾过那处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凹陷的平坦小腹,又在肚脐眼周围流连地舔舐了几圈,激得朱遥身子一阵阵发紧。
李承逸没有停顿,顺着紧致的大腿根部一路吻了下去。
他的舌尖划过丰满的大腿内侧,避开了布满蜜水、正微微颤动的隐秘地带,顺着圆润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直到朱遥那一双由于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玉足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因为平日里一直包裹在干净的棉袜和鞋子里,朱遥的小脚不仅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和她身上的其他地方一样,散发着一股极淡极淡、只有贴得非常近才能闻到的少女奶香味。
在昏暗的光线里,朱遥眼睁睁地看着李承逸的脑袋已经凑到了自己的脚底板旁,似乎马上就要亲上去了。
她长这么大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直冲天灵盖,两条小腿有些慌乱地想要往回缩,嘴里娇羞地喊道:“那里……那里不干净的,你不要亲了呀……”
李承逸眼疾手快,一双大手宽厚有力,精准地握住了朱遥那两只精致的脚踝,将它们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掌心里,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写满了迷恋,大喇喇地说道:“谁说的,遥遥身上哪里都很香、很干净,这里我也喜欢。”
说完,李承逸便低下头,虔诚而炽热地吻上了朱遥的玉足。
他的嘴唇先是贴在圆润可爱的脚趾上一个个地亲过去,随后顺着紧绷的足弓,一点点吻向白皙的脚底板。
温热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在脚心和脚趾缝隙间游走,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直击朱遥的脊椎。
朱遥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一双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这种被亲吻双脚的举动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但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有些桀骜不驯的恋人此时此刻竟然如此痴迷、喜欢自己的身体,她的心里在极度的羞涩之余,自然也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欢喜与甜蜜,索性放松了紧绷的力道,任由他去了。
李承逸一刻也舍不得松口,嘴唇沿着她那段泛红的脚踝往上吮吸,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翻来覆去地夸着朱遥的小脚有多白、多软。
朱遥被他温热的吐息弄得浑身直犯抓,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
她看着李承逸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道:“真的……有那么喜欢吗?那别的地方呢?”
李承逸直起身子,双手依旧牢牢握着那双小脚,迎着微光看着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了,遥遥身上所有地方我都喜欢。但这双脚真的太漂亮了,怎么玩都玩不够。”
听着他直白的情话,朱遥的双手有些羞涩地捂住了发烫的脸颊,从指缝里漏出支支吾吾的声音:“那……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以后可以经常给你摸摸……”
原本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身体,在李承逸这一番接连不断的亲吻和甜言蜜语的挑逗下,再次不可抑制地起了生理反应。
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热流,朱遥那处刚刚干涸不久的小穴,又一次抑制不住地冒出了粘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溢了出来。
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朱遥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她根本不敢开口说自己又湿了,只能有些心虚地并拢了双腿,两条丰满的大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试图以此来遮掩那里的狼藉。
然而李承逸对她的身体变化敏感得很,一瞧见她这副突然夹紧双腿、眼神躲闪的模样,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他嘿嘿一笑,暂时停下了玩弄双脚的动作。
李承逸顺着床单往前爬了两步,双手撑在朱遥的两侧膝盖上,强硬却不失温柔地往两边一分,将那双长腿重新扯开。
随后,他的右手顺着朱遥的大腿内侧直接摸了上去。
掌心刚一探到最深处,就摸到了满手的温热和湿漉。
李承逸坏心思大起,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处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轻轻地拍打了几下。
“啪、啪、啪……”
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寂静房间里,清脆而粘腻的水声瞬间又一次响亮地传了出来,在空气里激起阵阵银靡的回响。
朱遥惊呼了一声,两条手臂绝望地搭在额头上,害臊得整张俏脸几乎要冒出热气来,连身上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可即使羞耻到了极点,那从指尖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还是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舒服得让她连脚趾都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
李承逸顺着床单挪了挪身子,将脑袋彻底埋在了朱遥高高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几乎将脸贴了上去,滚烫且有些粗重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尽数打在朱遥那处早已泛滥的穴口上。
“承逸……你、你干嘛呢……”朱遥感受到腿根处传来的热气,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李承逸两手搭在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抬眼,含糊地回答道:“没干嘛,就是想凑近了看得仔细点。”
他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晕,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处极少展露的神秘地带。
说实话,朱遥的小穴并不是那些画册里所谓的名器形状,就是最普普通通的样子。
但由于年龄还小,且没有经历过真正男女之事的摧残,两片饱满的阴唇粉嫩异常,此时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顺着细小的缝隙不断往外溢着晶莹的黏液。
在肉缝周围,黑色的阴毛显得有些繁茂和密集。李承逸看在眼里,倒觉得十分正常。
毕竟朱遥平日里那一头长发就黑亮浓密得让人羡慕,体毛多一些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况且,他之前看过的某一部小黄文里,可说过阴毛多的女人性欲也会更强,一想到刚才在电影院和这床榻上朱遥泛滥成灾的反应,李承逸心里更是一阵暗暗自得。
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观察了一会儿。
朱遥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只觉得那里的皮肤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那种赤裸裸暴露在恋人眼前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窒息了。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扭过头,带着哭腔和乞求地晃着身子:“承逸……你别看了好不好……太丑了,求求你别看了……”
李承逸听着她软糯的求饶,嘴角一勾,大喇喇地回了一个字:“好。”
然而,还没等朱遥松下一口气,或者说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李承逸便双手猛地发力扣紧了她的大腿,将脑袋往前一送,竟然直接把嘴唇严严实实地贴了上去。
“呀——!”朱遥的一声惊呼瞬间变了调。
李承逸闭上眼睛,伸出湿润而灵活的舌头,对准那处正冒着蜜汁的粉嫩小穴,由下往上狠狠地舔弄了一下。
舌尖和软肉、蜜水毫无防备地剧烈摩擦,带来一阵电流般排山倒海的强烈刺激。
朱遥整个人如同触电了一般,一双长腿猛地一挺,腰肢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起,随后又重重地砸回床垫上,浑身关节都在剧烈地发颤,只能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而黏腻的呜咽声。
朱遥两手死死揪着床单,整个人在剧烈的快感中如同一叶孤舟。
虽然身体爽得一塌糊涂,可她骨子里的传统与羞耻心在这一刻也终于爆棚了。
她睁开盛满泪水的大眼睛,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有些语无伦次地大喊着阻止李承逸:“承逸……不行!那里、那里不干净……太丢人了……你别舔了……求求你别舔了……”
她一边喊着,两条大腿一边有些本能地往中间并拢,想要把李承逸的脑袋从自己的双腿之间挤出去。
李承逸感受到了跨间那双大腿传来的抗拒力道,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朱遥来说,心理冲击和生理刺激确实都太过了。
凡事得循序渐进,要是真把朱遥给吓哭了,今天这温存的气氛可就全毁了。
于是,他没有硬来,只是顺从着她的力道,伸出舌尖在最顶端敏感的阴蒂上最后用力舔弄了几下,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口。
李承逸撑着床垫直起腰,抬手擦了擦嘴角沾上的亮晶晶蜜水,随后顺着床单滑了上去,重新躺回了朱遥的身侧。
他伸出长臂,一个翻身,动作温柔地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里。
脱离了暴风雨般刺激的朱遥,此时满脸红晕久久不散,一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时也显得有些迷离失神。
她像是受惊后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猫一样,顺从地把脑袋抵在李承逸的锁骨处,整个人软绵绵地蜷缩在他的怀抱中,双手还紧紧地抓着他腰侧的皮肉。
李承逸低头看着她这幅温顺又依赖的小模样,心里的一片柔软被彻底触动。
他没有再继续做别的小动作,只是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朱遥有些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轻柔的一吻,仿佛是一道安心的信号。
朱遥在被窝里挪了挪身子,突然微微仰起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一双失神的眼睛对上了李承逸的视线。
下一秒,她像是要彻底宣泄心中那股浓烈的情意一般,竟然主动伸出双臂攀上了李承逸的脖子,微微直起身子,主动将自己温热湿润的红唇贴了上去。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有些笨拙却异常热烈地探出了自己的小舌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关,主动跟李承逸激烈地舌吻了起来。
两人唇舌交缠,直到口中几乎快要没了空气,朱遥才有些不舍地微微向后退开。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靠在李承逸的颈窝边,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承逸……我帮你射出来吧。”
李承逸抬起右手,在朱遥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几下,顺从地了点头。
朱遥缓过了一口气,撑着身子准备继续探出右手帮他上下撸动。
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那根硬物,李承逸却一把握住了她柔软的手腕,低声对她说:“遥遥,别急。”
朱遥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李承逸迎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目光直直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诱哄和渴望:“我想……想让遥遥也帮我用嘴巴亲亲那里,行吗?”
听到这句话,朱遥的娇躯瞬间僵了一下。
她自小到大虽然是个足不出户的乖乖女,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自然也从一些私密渠道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口交。
可她长这么大,连男女之事都是第一次碰,更遑论这种极度私密的伺候方式。
她毫无经验,一双小手有些无措地揪着床单,抬头担忧地对李承逸说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弄过,我怕我不会……弄得不好让你不舒服。”
李承逸原本只是试探性地提一句,此时听到朱遥的回答,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般高兴坏了。
他没想到朱遥竟然连一点推诿拒绝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在真切地担心自己技术不好、怕没伺候好他。
这种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顺从,让李承逸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伸出双手托着朱遥的脸颊说:“没关系,遥遥。咱们慢慢来,你先试一试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而此时的朱遥,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她实在是爱煞了眼前这个男孩。
在她的世界里,只要能让李承逸开心的事情,她其实都心甘情愿地愿意去为他做。
她唯一的坚持,不过就是守着刚才在影厅和床上表明过的那一点小小的底线——不要在这个简陋、没有安全感的钟点房里奉献出自己的初夜。
至于那道所谓的底线,朱遥自己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那不过也就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等到考上了大学,她自然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李承逸。
所以,眼前的口交虽然听起来极其让人害臊、羞耻,但在这间封闭的屋子里,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私事。
只要她不说,他不提,又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想到这里,朱遥脸上的惊慌渐渐隐去。
她深深地看了李承逸一眼,拉开被子,顺着李承逸紧实的小腹,缓缓地将身子往下挪去。
朱遥顺着床单一路挪到了李承逸的腿根处。
她撑起双手,有些无措地看着眼前那根青筋暴起、正微微颤动着的粗壮硬物,一张俏脸几乎要贴在上面,滚烫的鼻息喷在顶端,惹得肉柱又狠狠跳动了几下。
李承逸双手枕在脑后,低头看着她,哑着嗓子开始轻声指导:“遥遥,别怕……先用舌头舔一舔最上面那个眼儿,对,就像吃棒棒糖那样……”
朱遥轻轻咬了咬下唇,终于克服了心里的羞耻。
她缓缓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那条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在李承逸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生涩地舔了几下。
湿热、柔软的触感在最敏感的马眼处炸开,哪怕朱遥的动作极其小心且毫无章法,光是这生涩的几下舔弄,也瞬间让李承逸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对……就是这样,遥遥,真棒……”李承逸克制着喘息,继续引导着,“再往下一点,顺着中间那条缝舔……”
朱遥听着他的赞许,胆子大了一些。
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李承逸的大腿根部来固定身体,舌尖顺着那道紧绷的棱角一路往下刮,将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得满根都是。
舔了一会儿后,她学着记忆里某些模糊的画面,试探着张大嘴巴,将那枚滚烫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由于是第一次,朱遥那张樱桃小嘴根本容纳不下这么粗壮的东西。
她只能勉强将嘴巴张到最大,包裹住最前端的龟头,有些艰难地前后吞吐着。
每当她试图往深处含一点,喉咙口就会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激得她眼眶发红,只能退回来,专注于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去裹挟、摩擦那硕大的前端。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遥渐渐掌握了这种小幅度吞吐的节奏。
虽然动作依旧带着几分笨拙与生涩,但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的口腔温度,也足以算得上是极致的享受,让李承逸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房间里只剩下黏液搅动的啧啧声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叮咚”地响了一声。
李承逸此时正爽在头上,根本没打算理会。
然而,紧接着手机又连续响了几声,在这寂静的钟点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遥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微微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她听出来这是微信的提示音,心里清楚李承逸的微信号平时根本没人加,他们两个谈恋爱向来都是用QQ联系的,能在这个时候连发几条微信的,只有他的家里人。
朱遥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含糊地提醒道:“承逸……你看看手机吧,连着发了好几条,说不定是你妈妈找你有急事呢。”
李承逸叹了口气,有些扫兴地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摸了过来。
朱遥见他拿到了手机,也没再多管,而是重新低下头,自顾自地含住那枚硬物,继续专注地用舌尖打圈舔弄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李承逸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击的微弱动静。
舔了一会儿后,朱遥用余光看到李承逸的手指正飞快地在屏幕上按动,似乎是在回复消息。
她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半眯着被泪水浸湿的眼睛,含糊地问道:“什么事情呀?”
李承逸也没藏着掖着,顺手把手机屏幕往下压了压,递到朱遥面前让她看了一眼。
屏幕上确实是他妈妈发来的几条微信,问他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最后一条是问他要不要在家里吃晚饭。
朱遥此时脑子里还有些晕乎乎的,也没仔细去看上面的具体字眼,只是顺从地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李承逸见状,伸手按了一下手机侧面的音量键,将所有的按键音彻底关掉。
随后,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并没有退出界面,而是悄悄点开了手机自带的相机,将模式切换到了“录像”,然后按下了开始键。
他把手机微微倾斜,斜对着趴在自己胯间的朱遥,手里依然装模作样地晃动着,假装自己还在和妈妈发微信打字。
朱遥心思单纯,哪里会想到平日里老实的男朋友会玩这种花招,此时根本没有半点怀疑,一门心思全神贯注地继续在下面给他口交。
其实李承逸心里并没有什么肮脏卑劣的坏心思,他既不想拿去炫耀,也不想威胁谁,他只是单纯地觉得此时此刻的女孩实在是太美了,那种独属于他的温顺与狂热,让他忍不住想要用镜头记录下来,留着以后自己偷偷回味。
李承逸透过手机屏幕,居高临下地看着朱遥认真口交的模样。
通过屏幕的聚焦,他能清晰地看到朱遥那张清纯的脸蛋此时涨得通红,一张小嘴被撑得大大的,连两颊的软肉都有些变形。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她额前散落下来的几缕碎发时不时地会遮挡住视线,朱遥便会有些急躁地伸出一只小手,动作熟练地将头发往耳后撩一下,随后继续低下头去伺候那根肉柱。
看着看着,李承逸有些失神。
屏幕里朱遥那副心无旁骛、抿着嘴唇专注努力的样子,如果不去看她此时下半身那荒唐的动作,竟然和她平日里坐在教室第一排、手里攥着钢笔认真听讲时的神态一模一样。
又吞吐了一会儿,朱遥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长这么大从没长时间保持过这个姿势,这会儿腮帮子酸疼得厉害,整个口腔内壁都被那坚硬的硕大磨得有些发麻,喉咙里也干得难受。
朱遥有些支撑不住了,她缓缓松开口,直起腰身,一双大眼睛因为干呕而泛着晶莹的泪光,可怜巴巴地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李承逸。
她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一边有些自责和小声地问道:“承逸……是不是我弄得不好,你不舒服呀?怎么……怎么还射不出来……”
李承逸见她这副满脸疲态却还满心迎合自己的模样,心里一软,赶忙伸手把手机反扣在床单上,顺势坐起身来,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
“没有,遥遥,你弄得特别舒服,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轻轻揉捏着她酸痛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我知道你是累了,不弄了,听话,快躺下歇会儿。”
朱遥吸了吸鼻子,顺从地仰身躺回了有些凌乱的床单上,两只手臂有些脱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口还在上下起伏。
李承逸看着身下这具白皙如玉、毫无防备的胴体,刚刚被口交挑起的那股邪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根粗壮的肉柱直勾勾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朱遥口中的余温和黏液,胀得发紫。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偷偷看过的一本黄色小说。
那书里曾详细描写过一种叫“素股”的玩法,就是男女之间不真正交合,只在腿缝和阴唇外面摩擦。
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重新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低头看着她,有些粗喘着商量道:“遥遥,我刚才突然想起个好玩的。等会儿我把大腿插进你腿中间,用这里在你大腿根那儿蹭蹭,保准能射出来,你也不用这么累了。”
朱遥一听,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顿时又紧绷了起来。
她看着李承逸那根就在自己眼前晃荡的狰狞巨物,心里一阵发虚,两只小手有些抗拒地抵住李承逸的胸膛,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安。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再三跟李承逸确认道:“真的只是在外面蹭蹭吗?你……你发誓,绝对不能进去……真的不会弄破吧?”
“放心吧,我发誓,绝对不进去!”
李承逸忙不迭地举起右手,眼神真挚地看着她,拍着胸脯一通保证,“我就是在大腿根和外面磨一磨,借着你身上的水润滑一下,连口子都不挨着,绝对碰不到里面,要是骗你我就是王八蛋。”
听到李承逸连这种毒誓都发了,又看着他满头大汗、憋得着实辛苦的模样,朱遥心里的防线终于还是松动了。
她有些害羞地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有些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一双手有些局促地抓住了身下的枕头。
李承逸见她答应,当即拉开朱遥的双腿,整个人沉下身子,将自己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挤了进去。
朱遥的身子本能地缩了缩,随后在李承逸的示意下,缓缓将一双长腿重新并拢,用两瓣丰满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肉,将那根粗壮的硬物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两人就这样开始了所谓的素股。
李承逸双手死死撑在朱遥的肩膀两侧,腰肢开始前后用力地摆动起来。
这种玩法对李承逸来说简直爽到了极点。
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随着他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抽送动作,皮肤之间剧烈摩擦,大腿根部传来温热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真的在强有力地占有朱遥的错觉。
朱遥的腿型生得极好,不仅修长笔直,大腿肉更是圆润紧实,此时用力一夹,彼此之间几乎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缝隙。
李承逸挺动着腰腹,每一次往前一顶,整根肉柱就要费力地从那道肉缝里挤过去,那种被嫩肉全方位死死裹挟、摩擦的快感,直冲他的头顶。
好在刚才朱遥在床上被折腾了半天,小穴里又一次冒出了不少蜜汁,此时早已顺着腿根流淌开来。
李承逸便是借着这层黏腻滑溜的体液作为润滑,才得以顺畅地在腿缝间前后通行。
不仅如此,随着他动作力道的加剧,肉柱在抽送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些偏离轨迹。
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会失控地从朱遥那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中间狠狠划过去,带起一阵火热的碾压。
每一次那最敏感的马眼部位蹭过柔嫩的阴唇软肉,带出“啪叽啪叽”的粘腻水声时,那股近乎真刀真枪般的刺激都会让李承逸的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爽得直打哆嗦,在朱遥身上克制不住地一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随着李承逸动作幅度的加大,朱遥的双眼微微失神,一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枕头。
除了大腿根部被粗暴摩擦带来的火热感,她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那处地方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酥麻的异样感觉。
李承逸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前后抽送时,由于惯性偶尔会狠狠刮过她最柔嫩的阴唇边缘。
每一次这种不经意的碾压和摩擦,都会像电流一样迅速传遍她的全身,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哼出声来的剧烈快感。
在这种奇妙刺激的不断冲刷下,朱遥那处嫩穴里刚刚平复下去的淫水再度失控,越流越多。
黏腻的蜜汁顺着阴唇缝隙不断往外淌,不仅将两人的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滑溜、湿漉漉的,就连他们身下躺着的那块白色床单,也在这接连不断的拍打与摩擦中,被泛滥的体液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小块,显露出深色的水渍。
朱遥的身子随着李承逸的撞击轻轻晃动着,她看着上方满头大汗、面部有些扭曲的恋人,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承逸……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舒服……遥遥,我都快爽死了……”
李承逸一刻也舍不得停下,一边大力摆动着腰腹,一边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砸在朱遥的脸上。
听着他的回应,朱遥心里一阵甜蜜,但看着那根就在自己跨间不断作恶的狰狞巨物,一星半点零碎的生理知识突然闪过脑海,让她有些后怕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担忧和紧张地盯着李承逸的眼睛,小声问道:“承逸……那我们这样弄……会不会怀孕啊?我有点害怕……”
李承逸听到她的顾虑,低笑了一声,为了不让她紧张而导致大腿夹得太紧,他赶忙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红晕脸颊,安抚道:“放心吧,傻丫头,这怎么可能怀孕呢。只要不把精液真正射进最里面的小穴里,在外面怎么弄都是绝对安全的。我待会儿快到了就拔出来,直接射在外面,保准一点儿事都没有。”
朱遥心思单纯,对男女之事的认知也全凭本能,此时听到男朋友如此笃定和耐心的解释,心里那点微弱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了。
她对李承逸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相信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于是不再多想,紧绷的身子重新软了下来,有些放心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再次闭上双眼,任由李承逸带着浑身的热汗继续在她跨间不知疲倦地大力耸动着。
在昏暗的房间里,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持续了良久。
李承逸的动作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滴滴砸在朱遥的胸口上,他的呼吸也彻底变得粗重而凌乱。
突然,李承逸耸动的腰肢猛地一僵,一股积压已久的炽热快感排山倒海般往跨下涌去。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赶在最后关头,双手一撑,急促地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肉柱从朱遥紧夹的大腿内侧“啪”的一声抽了拔出来。
此时他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右手指尖死死攥住那根滚烫的肉茎,顺着惯性用尽全力狠狠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下一秒,顶端的马眼骤然张开,浓稠白浊的精液犹如失控的泉水般喷发而出。
由于憋了太久,加上刚才素股的刺激实在太空前,李承逸这一回射得又多又远。
伴随着他浑身肌肉的痉挛,几股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大半都结结实实地溅落在了朱遥白皙起伏的胸脯上,甚至还有零星的两滴力道极足,直接一路飞溅到了她娇嫩的下巴和嘴角边。
温热的液体突然溅在皮肤上,朱遥吓得低呼了一声,本能地死死闭上了双眼,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石楠花味散开,李承逸瘫软地趴在她身侧剧烈喘息时,朱遥才小心翼翼地睁开那双盛满水汽的大眼睛。
她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下巴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有些惊慌失措地问他:“承逸……你怎么,怎么射了那么多啊……”
李承逸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热汗,一边有些虚脱地笑了笑,哑着嗓子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因为遥遥太迷人了,刚才夹得太紧、太舒服了,所以才这样的。”
听着他有些得意的浑话,朱遥有些羞恼地抿了抿有些黏腻的嘴唇,也顾不得再回嘴,只是有些嫌弃又有些纵容地轻轻推了他一把,小声催促道:“好啦……你快点拿纸巾帮我擦擦,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李承逸翻身下床,从床头柜上扯了大把的纸巾,耐心地凑过去,将朱遥下巴、胸口以及腿根处残留的白浊和蜜水细细擦拭干净。
收拾停当后,两人重又钻回了尚有余温的被窝里,赤条条地搂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说了好一会儿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肉麻情话,直到墙上的挂钟提醒着时间所剩无几,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两人悉悉索索地重新穿戴整齐。
原本整洁的衣服此时多了一些褶皱,朱遥红着脸将有些凌乱的丸子头重新解开,用手指当梳子,仔仔细细地扎好,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后,才低着头跟在李承逸身后走出了房门。
一迈出宾馆的大门,冬日傍晚的冷风迎面吹来,让两人饱受燥热的身体微微一激。
朱遥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幕幕荒唐又羞耻的画面中完全缓过神来,一路上都把头埋得低低的,任由李承逸宽厚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像个小媳妇似的一步一步挪着小碎步往前走。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身侧女孩依旧残留着红晕的侧脸,有些心疼她刚才受累,便捏了捏她的手心提议道:“遥遥,等一下带你去吃点热乎的小吃吧?刚才折腾大半天,肯定饿了。”
朱遥听了,赶忙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小声拒绝道:“不吃了……我想赶紧回家。”
她微微动了动双腿,只觉得大腿内侧到隐秘处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那种混杂着汗水与体液的触感让她一刻也忍受不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补充道:“身上……到处都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想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
见女朋友态度坚决,李承逸便也不再坚持。
两人最终在平时放学经常分别的老地方停下了脚步。
朱遥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相熟的同学或家长后,这才像是放下心来,松开了李承逸的手。
“那我回家了,你到了发消息告诉我。”朱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里还亮晶晶的盛满着情意。
“好,知道啦,一到家就给你发消息。”李承逸笑着回答。
朱遥转过身,微风吹起她脑后的发丝,她踩着有些发软的步子,步伐匆匆地顺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李承逸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双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
迎着夕阳最后的余晖,看着那道纤细清纯的背影渐渐融入远处的人流、最终消失在街角,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他回想起这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心里只觉得一阵恍惚和隐秘的自豪。
【待续】
第5章 会有几个一百天
元旦晚会的风波在热闹了几天后渐渐平息,教室里关于表演的讨论声也少了下来。
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被值日生擦掉又重写,期末考试的逼近让班上的气氛一天天紧绷起来。
这段时间,李承逸也刻意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和向来混不吝的自己不同,朱遥身上还担着高一四班学习委员的职务,每门功课都在年级里拔尖。
在这种临考复习的骨眼上,他知道万万不能分了她的心。
于是,每天放学后短暂的独处时间里,教室的课桌上堆满了各科的复习资料和错题本,朱遥总是握着水笔,拧着眉头认真地刷题。
李承逸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没去干扰她,要么戴着耳机听歌,要么自己翻看着手机里的小说。
到了晚自习结束,李承逸像往常一样骑着电电瓶车载着她,一路骑到了朱遥家楼下的老地方。
电瓶车停稳,朱遥跨下车,李承逸也跟着站起身。
没有了往日那些黏腻、过火的身体探索,在冬夜冷清的小巷里,李承逸只是伸手搂住朱遥裹在冬季厚校服里的腰,低头将嘴唇压在她的红唇上。
两人在一片寂静中简单、克制地接了个吻,唇齿间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温热。
松开手后,朱遥轻轻喘了口气,冲他抿嘴笑了一下,小声说了句“回去骑车慢点”,便转过身抱着书包快步上了楼。
李承逸站在原地,直到看见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又熄灭,才扯了扯校服领子,跨上车离开了巷子。
好不容易熬过了几天的连轴转,今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
上午最后一门地理考完,整个高一年段的走廊里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不过学校并没有直接放人,按照通知,下午午休结束还得再上一节自习课才能正式离校。
校外火爆的小餐馆里人满为患,李承逸和朱遥在角落的一张餐桌对坐着吃午饭。 李承逸拿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抬眼看着对面的朱遥,撇撇嘴吐槽道:“试都考完了,还不放人回家,非得把大伙扣在教室里干坐一节自习。真不知道学校领导脑子里发什么疯,多留这一个小时能出金凤凰啊?”
朱遥正小口地喝着汤,听见他的抱怨,不由得弯了弯眼睛。 她放下汤匙,笑着软声安慰道:“好啦,也就一节课的时间。老师们还得去办公室抱寒假作业、发各科的复习卷子呢,大家发完东西讲讲话,很快就过去了。”
听她这么说,李承逸才把筷子丢在一边,止住了嘴里的抱怨。
他往前凑了凑身子,把手臂搭在桌沿上,压低声音兴冲冲地聊起了对寒假的规划,哪天去市中心新开的那家电玩城,哪天一起去吃那家要排长队的火锅。
然而,朱遥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淡了下来。她有些为难地握了握筷子,轻声打断了他:“承逸……寒假我可能没法经常出来。”
李承逸一愣:“怎么了?”
“就快过年了,我爸今年回来得早,跟厂里请了假早点回家呆着。”
朱遥垂下眼帘,看着盘子里的饭菜,声音有些无奈,“他在家管得特别严,平时连我下楼买个东西都要问清楚,寒假想单独出门……真的难如登天。”
这话一出,李承逸眼里的兴奋劲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揣进口袋里,闷着头不再说话,脸上写满了失落。
看着李承逸这副模样,朱遥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疚。
这段时间临考复习,她比谁都清楚李承逸忍得有多辛苦,每天晚上送到楼下也就是规规矩矩地亲一下,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眼巴巴地盼着寒假能经常出去约会,结果自己一句话就把他的念想全浇灭了,换谁心里都不会痛快。
朱遥抿着嘴唇,隔着窄窄的餐桌,有些讨好地用鞋尖在底下轻轻踢了踢李承逸的脚。
“你别生气嘛……”朱遥顿了顿,往四周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下午那节自习课上完才两点多,到时候……我们出了校门可以先去外面玩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好不好?”
听到“找个没人的地方坐坐”,李承逸的眼皮动了动。
他抬眼看着朱遥那张带着些许讨好与羞涩的俏脸,心里那股闷气稍微散了一些,这才勉强提起了一点兴致,鼻子里“嗯”了一声。
吃完饭离午休结束还有段时间,两人没回教室,而是顺着学校后门的小路,一路爬上了旁边公园的小山头。
冬天的山上光秃秃的一片,枯黄的树枝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因为天气实在太冷,原本就罕见的路人此时更是一个都瞧不见。
两人顺着石阶拐进了一条荒僻的小道,来到了一个被杂草掩映的偏僻小亭子里坐下。
刚在石凳上坐定,李承逸就有些猴急地凑了过去,伸手扯开朱遥身上那件臃肿的校服外套拉链,作势就要把手直接顺着衣服下摆往里面探。
“啪”的一声轻响,朱遥抬手拍掉了他不老实的手掌,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伸手把外套合了合,小声商量着:“手这么凉……隔着毛衣和保暖内衣先摸会儿。”
李承逸嘿嘿笑了一声,倒也没坚持,两只手掌直接隔着厚实的毛衣和贴身的保暖内衣,覆在了那两团绵软的白面团上,隔着布料开始用力地揉捏掐弄起来。
“你轻点儿……”
朱遥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吃痛,忍不住低声抱怨,“一点都不温柔,疼死了。”
“这么些天没碰了,天天看着你复习,我这不都快憋坏了吗。”李承逸手上的力道稍微放缓了一些,嘴里嘟囔着,掌心依旧有些急躁地在圆弧上打着转。
“你啊,满脑子就想这些事儿。”
朱遥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她顺势把身子软了下来,将半边脑袋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任由那两只大手里里外外地折腾着。
李承逸揉了几下,耐不住性子,指尖又顺着毛衣和保暖内衣的下摆边缘往里钻,结果中途又被朱遥伸手隔着衣服死死按住。
周而复始地折腾了几次,直到李承逸那一双在外面吹得冰凉的手掌终于在布料里被焐得有了热气,朱遥这才松开了按压的手,默许了动作。
得到允许的李承逸眼神一亮,兴奋地顺着保暖内衣的下摆一掀,粗糙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直接探了进去。
那被捂得极其温热的皮肤瞬间贴上掌心,他开始在里面肆意揉搓把玩起来,无论是那一双饱满丰润的乳肉,还是顶端那一对因为寒冷和刺激已经有些挺立的缨红小点,都没逃过他的掌心。
那两只手在朱遥的衣服里变着法子地揉捏、提拉,动作里带着久违的黏糊。
朱遥被弄得呼吸有些不匀,她缓缓睁开眼,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李承逸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紧绷的侧脸。
看着眼前这个像得了宝贝的孩子一样的少年,朱遥眼角弯了弯,不由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用指尖在李承逸的脸颊上刮了刮,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你这个臭流氓,真有那么好摸吗?怎么天天都要摸,就一点都摸不腻啊?”
李承逸在衣服里摸了一会儿,掌心的滑腻非但没能让他解渴,反而把心底的痒意彻底勾了上来。
他干脆两手一捏,顺着朱遥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扯,连着毛衣和贴身的保暖内衣,一把掀到了她的锁骨处。
大片白嫩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冬日的冷空气中,连带着那一双颤巍巍的乳肉也整个露了出来。
朱遥冷得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一双圆润的肩膀下意识地往里缩,两条手臂连忙护在胸前,嘴里止不住地嘟囔着:“冷……承逸,你别掀这么高,真的冷死了,快放下来呀。”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因为寒冷,眼尾还带着点微红,瞧着着实有些我见犹怜。
可这副招人疼的模样落在李承逸眼里,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脑袋压得更低了,一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耍赖劲:“好遥遥,我就吃一小会儿,真就一小会儿。冷的话你抱紧我,我身上热。”
“骗人,你刚才手就是凉的……”朱遥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嘴。
“现在不是热了吗?听话,手拿开。”
李承逸一边哄着,一边伸手去分她护在胸前的胳膊。
朱遥拿他没办法,这亭子四面透风,要是这会儿有哪个男生路过瞧见这一幕,指不定得把李承逸这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顿。
可偏偏她一根筋,死心塌地地就认准了眼前这个折腾她的少年。
她没再伸手去推,反而有些认命地松开了手臂,转而环住了李承逸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李承逸嘿嘿一笑,一头埋进那两团白绵软里,张开嘴,对准顶端那一颗已经冻得硬邦邦的樱红奶头,一口含了进去。
他的舌头极其灵活,舌尖裹着那颗小红点,时而像逗弄小虫子似地急促跳动,时而用力地往内打转,在寂静的亭子里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嗯……哈啊……”
刺骨的冷风和胸前滚烫的吮吸交织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麻苏苏的电流。
朱遥有些受不住地扬起脖子,微张着红唇,嘴里溢出一声声细碎而急促的喘息。
李承逸这嘴里正使着劲,听到动静,含糊不清地抬眼瞅她,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坏笑:“遥遥,这会儿还冷不冷啊?”
朱遥羞得闭紧了眼睛,声音打着颤:“冷……但是,也有点热……”
“那我弄的你舒不舒服?”李承逸坏心思地上来,故意用牙齿轻轻叼了她一下。
“啊……疼。舒服的,你轻点咬呀,臭流氓……”
朱遥被他弄得脑子里一片糨糊,压根不会撒谎,只能顺着本能乖乖地应着。
听到这温顺的回答,李承逸整个人骨头都酥了半边,口下的力道更卖力了几分,两只手掌掐着肥软的肉垫,配合着嘴里的动作拼命往中间挤压。
朱遥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石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体内的热流四处乱窜,冲淡了皮肤表面的寒意。
她校裤下,两条腿开始下意识地揉搓扭动起来,双腿死死地夹紧,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来回摩挲着,连脚尖都急促地在鞋子里弓了开来。
李承逸正埋头吃得起劲,忽地感觉环在自己脖颈上的那双玉臂猛地收紧了些。
朱遥的身子在冷风里微微颤着,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哼鸣,细碎的喘息声落在李承逸耳边。
她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自己的胸脯往李承逸嘴里更送了送,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声音细若蚊蝇地催促着:“承逸……再用力些……”
显然,这段时间不只是李承逸憋坏了,向来乖巧的朱遥也有些忍得难受。
而且胸部本就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这会儿先是被李承逸用那一双带热的手掌变着法子把玩,接着又被温热的口腔死死含着吸吮,密密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直接让她的身体彻底起了反应,双腿间开始泛起一阵阵滑腻的湿意。
随着体内热流的不断翻涌,朱遥脑海里迷迷糊糊的,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如果这会儿,能让李承逸的那根东西,像上回在宾馆里那样顶着自己下面……应该会很舒服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犹如一道火花,烫得朱遥浑身一个激灵。
她猛地回过神来,羞耻心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在心里暗自啐了自己一下:“朱遥,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可尽管心里在极力否定,身体传来的真实反应却骗不了人。
每回和李承逸待在没人处亲热,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和依赖总是让她难以控制,可这确实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冒出这种荒谬而羞耻的念头。
朱遥下意识地把头埋得更深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校服后背。
她在心里有些庆幸地想,还好李承逸这家伙这会儿只顾着埋头使劲,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要是被他瞧出了端倪,指不定这个臭流氓待会儿又要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新花样来折腾自己了。
想到这里,朱遥又羞又急,只能咬紧红唇,把那一肚子羞人的心思和细碎的轻哼一并死死地吞回了肚子里。
李承逸埋头苦干了一会儿,嘴里和手里都过了瘾,这才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把手从朱遥的保暖内衣里抽了出来,顺手将她那被掀到锁骨处的毛衣和校服外套往下理了理,替她拉好了拉链。
松开朱遥后,李承逸站起身来,反手解开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一拉。
那一根早已憋得粗壮硬挺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冬日的冷空气里还隐隐冒着热气。
朱遥坐在石凳上,见状极自然地伸出柔嫩的手掌,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
她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张开红唇含上去,可动作进行到一半,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件事,动作猛地停住了。
朱遥直起腰,把头往后缩了缩,一双美眸盯着那根东西,有些嫌弃地抿了抿嘴:“承逸,你中午吃饭前是不是去上厕所了?”
“对啊,怎么了?”李承逸有些莫名其妙。
“你刚才尿尿了,我才不吃呢。”
朱遥有些娇气地松开手,把头扭到一边,“一股味儿,你得去洗洗才行。”
“我的大小姐,这光秃秃的荒山上,我上哪儿找水洗去啊?”李 承逸低头看了看,一脸的无奈。
朱遥撇了撇嘴,伸手去拉自己放在一旁的书包:“那我看看包里还有没有湿巾,给你擦擦总行了吧。”
她在书包的几个隔层里翻找了一阵,摸索了半天却只扯出几张干纸巾。
朱遥这才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嘟囔道:“最近天天光顾着忙期末复习了,都没注意这些,包里的湿巾早就用完了。”
李承逸有些猴急地拉住她的手,央求道:“好遥遥,你就将就着舔几下得了,我出来前甩得很干净,真没味儿。”
“不行,就是不行。”
朱遥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任凭李承逸怎么说、怎么好言相劝,她就是不肯把嘴凑过去,一双手死死地撑在胸前防备着。
见她实在坚持,李承逸只得叹了一口气,有些泄气地把那根热气腾腾的东西塞回裤子里,重新提好校裤,系上了带子。
看到李承逸一副没吃饱、蔫巴了的模样,朱遥心里又有些软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校服领口,像哄小孩子一样柔声哄道:“好啦,乖一点嘛。等会儿下午上完自习课,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在那儿,我好好给你口一会儿,你想弄多久都行。”
说到这里,朱遥的脸颊微微烫了烫,声音又低了几分,凑到他耳边补充道:“而且……那里没人,到时还可以像上回在宾馆那样,让你蹭蹭我的下面,好不好?”
李承逸一听这话,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抬了起来,眼里直冒精光。
他一把搂住朱遥的腰,急切地追问道:“真的?这学校附近竟然还有这种我不知道的好地方?在哪儿啊?是不是学校后面的那个旧教工宿舍?”
朱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那里脏死了都是灰尘,我才不要在那弄呢。”
“那是小树林?”李承逸眨了眨眼,继续瞎猜。
“也不是。”
朱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卖了个关子。
她伸手推了推李承逸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往下问,“哎呀,你别瞎猜了。反正是一个绝对安全、没人打扰的地方,具体的你就别问了,放了学跟着我走就行。”
看着朱遥那副笃定又带着点小得意的俏脸,李承逸心里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痒意更甚了。 他反手捏了捏朱遥软乎乎的腰肉,嘴里不依不饶地耍赖:“好遥遥,你就先告诉我呗,省得我待会儿上一节自习课都抓心挠肝的。”
“就不告诉你,让你平时总不老实。现在赶紧回教室上自习,下午好好期待着就行啦。”
朱遥笑着拍开他的手,转过身率先往亭子外走去。
李承逸看着前面女孩轻快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把手往口袋里一揣,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却已经开始眼巴巴地盼着下午那节自习课赶紧过去。
回了教学楼,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刚打响,李承逸回教室后却罕见地没有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而是拎起书包,主动换了位置,坐到了周志成的旁边。
坐在前排的朱遥正从书包里往外拿笔记本,一转头瞧见他这举动,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隔着过道轻声问他:“承逸,你回座位坐啊,跑那里去干嘛?”
李承逸冲她摆了摆手,随口扯了个由头:“我找胖子商量点事儿,下课就回。”
朱遥对周志成一向放心,听他这么说便没再多想,轻轻“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整理自己的课桌。
李承逸刚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旁边的周志成一见他坐过来,立刻兴奋地用胳膊肘顶了顶他,压低声音嚷嚷道:“靠,逸哥,你今天怎么主动找我坐了?不过正好,我跟你说,今天考完试终于彻底解放了!晚上跟我去酒吧蹦迪去,我哥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场子组了局。我嫂子发话了,今晚带不少漂亮姑娘一起来玩,保准热闹,去不去?”
李承逸换位置本来就心里装着事,听了这话只是兴致缺缺地点了点头,脸上没太多的表示。
周志成偏过头,打量着李承逸那副眉头微锁、一副有心事的模样,登时露出了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
他拿肩膀撞了李承逸一下,压低嗓门凑过去:“不是吧逸哥,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儿,怕朱遥不放人啊?放心,兄弟仗义,到时候我帮你打掩护!就跟她说咱俩去吃宵夜、喝点小啤酒散散心,她绝对不怀疑。”
“滚蛋,不是这事儿。”李承逸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周志成一看他这反应,立刻收敛了笑意,知道这小子是真的遇上难处了,收起没正经的样儿,正色问道:“咋了啊?跟我还吞吞吐吐的,出啥事了直说。”
李承逸扭头看了一眼斜前方正低头看书的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憋了半天才凑到周志成耳边,丢脸地吐露了实情。
原来,最近这段时间连着碰上圣诞节和元旦,他为了讨朱遥开心,买礼物、送惊喜着实花了不少心思和钱。
今天中午出去吃午饭花掉的那最后五十块钱,已经是最后的一点零花钱了,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等熬到过年领了压岁钱红包才能回血。
可偏偏朱遥刚才在山上说,等会儿放了学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
李承逸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哪儿、要不要花钱。
即便去的地方不用掏门票,那完事了总不能让人家姑娘饿着肚子回家,总得一块儿吃顿像样的晚饭,再送她回去。
想到这儿,他才不得不拉下脸,开口问周志成能不能借他点钱应急。
周志成一听原来是为这事,当即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压着嗓子爽快地笑了出来:“靠,我当多大点事呢,不就是缺盘缠吗!我这儿还有五百块现金呢,够不够?”
说着,周志成就要伸手去掏校服里兜的钱包。
李承逸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急着压低声音说:“不用那么多,你给我拿两百就够了。”
他心里有数,朱遥向来不是个大手大脚乱花钱的姑娘,平时的衣食住行都素净得很,也从不爱去那些昂贵奢侈的地方吃饭消费。
每次都是李承逸主动带她去好一点的餐厅,朱遥每次看到账单都会有些不高兴地念叨他,嫌他乱花钱。
所以,兜里揣个两百块,应付一下下午的开销绰绰有余。
周志成还以为李承逸是面子上过不去,不好意思把自己身上的钱全借走,便一边从钱包里数出两百块塞进李承逸手里,一边大大咧咧地劝道:“逸哥你跟我客气个毛线,两百真够?没事,全拿去,我回家再跟我妈要点就行了。”
见李承逸再次笃定地摇头说不用,周志成这才把剩下的钱塞回钱包,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贼兮兮地低声补充道:“行,那听你的。要是等会儿真不够了,你随时用QQ给我发消息,哥哥我随时准备过去给你跨刀救场,绝不让你丢人!”
李承逸接过那两张略微有些揉皱的百元大钞,顺手揣进校裤兜里,低声说了句:“谢了啊,兄弟,过几天领了红包就还你。”
“行了,跟我还他妈客气。”
周志成摆了摆手,把胳膊往课桌上一搭,又把话题扯回了晚上喝酒的事情上,“今晚去酒吧你可得给我精神点,别到时候一轮就给你放倒了。”
一提到喝酒,李承逸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的酒量确实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有些差劲,平时顶多喝个两三瓶啤酒,舌头就开始发硬。
偏偏周志成这身板不是白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小年纪胃口大得像个无底洞,喝啤酒跟喝白开水一样,仰着脖子吹瓶贼快,在酒桌上就没见他主动认怂过。
不过,俩人每次跟着去酒吧或者KTV玩,都有自己的一套应敌战术。
李承逸酒量不行,但脑子转得飞快,玩各种酒桌游戏、摇骰子劈酒都厉害得很,几乎很少露怯;
而周志成脑子没那么灵光,却胜在有一肚子的量。
每次一坐上酒桌,李承逸就负责在前面摇骰子冲锋陷阵,周志成则在旁边当肉盾。
哪怕有时候李承逸失手了,需要周志成站出来代喝双倍的量,周志成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端起杯子就干。
靠着这种“脑力加体力”的默契配合,俩人这大半年在外面组的局里,基本上打遍了同龄人无敌手,回回都能把对方喝得找不着北。
俩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正聊得唾沫星子乱飞,讲台上的多媒体音箱里突然传来了“叮咚叮咚”的下课铃声。
紧接着,班主任在台上一拍讲桌,高声宣布放学,整个高一四班瞬间炸开了锅。
李承逸和周志成止住了话头,随手抓起桌上刚刚发下来的各科寒假作业,一股脑地往书包里一塞,拉链都来不及拉好,便勾肩搭背地随着人流往教室外面走。
一直在前排默默收拾好书包的朱遥,此时也背着双肩包,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冬日的下午,校门口聚集了黑压压的学生,自行车和电瓶车的铃铛声响成一片。
走到大门口的自行车棚旁,周志成冲俩人挥了挥手,大声嚷嚷着:“行了,逸哥,朱遥,那我先撤了。逸哥你晚上出发前记得Q我啊,别放我鸽子!”
“知道了,赶紧滚吧。”李承逸笑骂了一句,目送着周志成那胖乎乎的身影消失在人海里。
等周志成走远了,李承逸转过身,跨上了自己那辆黑色的电瓶车,双脚撑着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朱遥。
朱遥抿着嘴笑了笑,熟练地侧过身子,坐上了电瓶车的后座。
她的双手轻轻揪住李承逸校服的后腰,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街道左边的一条老马路,轻声说:“走吧,从这边拐过去,过两个红绿灯再往里走就是了。”
电瓶车顶着冷风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朱遥将脑袋轻轻贴在李承逸的背上,声音有些沉闷地传了过来:“承逸,你刚才和周志成嘀咕什么呢?晚上你们要去干嘛呀?”
李承逸一边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扯开嗓子回道:“没干嘛,考完试了解放一下,晚上跟胖子去大排档吃点宵夜、喝点小酒。”
听着他那刻意压低、显得有些成熟的嗓音,朱遥在后座微微牵起了嘴角。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值青春期、总喜欢故作大人模样的少年,眼里没有半分嘲笑,只是伸手在李承逸的腰甲上轻轻掐了一下,柔声叮嘱道:“那你到了那儿少喝点酒,喝一点点开心就好了,别跟周志成一样没个正经,听见没有?”
“知道了,放心吧。”李承逸轻轻捏了捏刹车,转头冲右边扬了扬下巴。
电瓶车在朱遥的指挥下,在几条老街巷里拐来拐去。
约莫过了十分钟,车子在一条开满小吃店、瞧着有些热闹的步行街口停了下来。
朱遥跨下车,一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齐刘海,一边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栋商住两用楼的二层招牌说:“到啦,就是那儿。”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二楼挂着一个有些文艺的灯牌,上面写着“xx私人影咖”。
他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地方,心里揣着几分新鲜与好奇,把电瓶车锁在路边,便跟着朱遥快步走了进去。
穿过狭窄的木质楼梯上到二楼,店里开着足足的暖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朱遥显然提前在微博或者QQ空间上刷到过相关的安利,进了门动作轻车熟路。
前台的店员是个年轻姑娘,笑着递过来一个iPad。
朱遥接过屏幕,在各种风格的主题房间列表里滑动挑选着,最后指着一个粉色Hello Kitty主题的大包厢,对店员说:“姐姐,我们要这个房间。”
李承逸此时正站在朱遥身侧,赶忙凑近瞥了一眼屏幕下方的计费标签——【单部电影:149元】。
瞧见这个数字,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悄悄在口袋里捏了捏那两百块钱。
选完房间,朱遥一转头,瞧见了旁边玻璃展示柜里摆放着的精致甜点。
她趴在柜台前,眨着眼睛问李承逸:“承逸,你想不想吃蛋糕呀?”
李承逸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但脸上依旧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都行,看你,你想吃就拿一个吧。”
朱遥在柜窗前挑挑选选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指着最上面一层那块缀着新鲜果肉的蛋糕,转头有些征求意见似地问他:“我想吃那个芒果千层,可不可以呀?”
“可以啊,拿呗。”李承逸点了点头。
朱遥转过身,对店员礼貌地笑弯了眼:“姐姐,麻烦再帮我拿一个芒果千层。”
眼看着到了要付钱的环节,李承逸手伸进口袋,刚把那叠得整整齐齐的两张百元大钞摸出来、还没来得及递出去,身旁的朱遥却已经从自己的双肩包里掏出了那个带着卡通挂件的钱包。
她动作很快,直接抽出几张纸币递给了店员。
直到结完账,朱遥才转过脸,看着李承逸有些错愕的神情,歪着脑袋解释道:“感觉这次期末考考得还不错,刚好想要庆祝庆祝。所以呀……今天就由我请客啦!”
俩人脱了鞋子走进包厢,店员帮他们调好了想看的电影,屏幕上随即亮起了龙标和片头。
店员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直起身子叮嘱道:“包厢有送两杯甜牛奶,等会儿会和芒果千层一起送过来,你们先看。”
俩人乖巧地齐齐点头。
可等店员一转背带上房门、脚步声刚走远,李承逸便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低下头极其热烈地激吻起来,呼吸声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
房间里空调的暖风吹得很足,烘得人身上直冒热气。
李承逸手下的动作没停,三两下就把朱遥身上那件臃肿的校服外套脱掉,随手丢在了一旁的藤椅上。
他的手掌顺着衣摆熟练地往里撩,掌心刚贴上保暖内衣的边缘,作势又要去摸那对软肉。
朱遥被亲得气喘吁吁,赶忙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伸手按住他开始作乱的大手,有些担忧地小声嗔怪道:“你别这么着急呀……等会儿店员还要进来送东西呢,被撞见怎么办。”
“哪有这么快,蛋糕还得切呢。”
李承逸有些不满地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再说了,就算过来,她肯定也会先敲门的。”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
朱遥的态度很坚持,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去把门锁上才行。”
李承逸有些不耐烦地咂了咂嘴,撑着身子站起来,踩在厚实的地毯上。
他快步走到门边,抬手把锁扣“咔哒”一声拧死,确定外面拧不开了,才折返回来。
然而一转头,刚才还扭捏的朱遥已经在那张宽大、软乎乎的沙发床上躺好了。
趁着李承逸去锁门的功夫,她已经自己把外面的毛衣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枕头边。
这会儿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粉色保暖内衣,将少女已经初具规模的玲珑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朱遥没有扯过旁边的薄被盖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床中央。
她的校裤在刚才的动作里稍微往上蹭了蹭,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而那一双小脚丫今天穿着一双高到脚踝上面的纯白棉袜,脚趾在厚实的棉袜里微微蜷缩着,在暖调的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俏生生。
她微微侧过脸看着走过来的李承逸,眼神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温顺,那副模样,就好像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任君采撷。
李承逸几乎是扑到了朱遥身上。
他双膝跪在沙发床两侧,粗鲁地伸手去拽那件粉色保暖内衣,迫不及待地将衣摆掀到胸口上方,一头埋了下去,张嘴含住那一颗已经挺立的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温热的口腔死死裹着软肉,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李承逸吸了一会儿,浑身被邪火烧得发烫,腾出一只手去扯朱遥身上的校裤,作势想把她扒个精光。
朱遥被他的急躁弄得有些呼吸不匀,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往外推了推,红着脸小声嘟囔:“你别这么着急呀……店员等会儿送完蛋糕了,你再脱掉也不迟。”
李承逸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有些哀求的眼神,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倒也没再继续扒她的裤子,只是重新低下头,换了另一边继续吸吮玩弄着那对软嫩的乳头。
过了没几分钟,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在门板上响了起来。
正黏糊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李承逸动作一僵,赶紧从朱遥身上爬了起来,有些做贼心虚地扯了扯自己的校服。
朱遥也慌忙坐起身,一把拉过搁在枕头边的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在了自己身上,只露出一颗脑袋。
李承逸穿上鞋正要去开门锁,朱遥躲在被子里小声地叫住了他。
她往门外瞅了一眼,又红着脸瞅向李承逸的裤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承逸,你顺便……顺便去洗手间洗一下吧。”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冲她扬了扬下巴,这才走过去拧开门锁。
门外正是刚才的店员姑娘,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甜牛奶和那块芒果千层。
李承逸顺手接过托盘,转身放在了房间里的木桌上,随后探出头问店员:“姐姐,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店员给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拐角位置,李承逸便带上包厢门,快步走了过去。
进了洗手间,里面静悄悄的。
李承逸四下看了看,锁好门走到洗手池前,解开裤子,拧开水龙头。
清凉的水流哗啦啦地流了出来,他捧起水,在自己那根高高勃起的鸡巴上冲了冲。
正冲着,李承逸一抬头,瞧见洗手台旁边摆着一瓶洗手液。
他盯着那瓶洗手液琢磨了一下,心想洗都洗了,还是彻底洗干净点吧。
不然等一下回了房间,朱遥要是又挑剔说没洗干净,自己再跑一趟洗手间未免太麻烦了。
想到这儿,李承逸伸出指头,在泵头上重重挤了一点滑腻的洗手液,直接抹在了已经有些发红的龟头上,用掌心轻轻揉搓起来。
随着洗手液在顶端化开,一股滑腻感瞬间包裹了脆弱的敏感处。
李承逸有些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他发现这种带着泡沫的揉搓感觉,竟然出奇地舒服和刺激。
他一边加快手速套弄着,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暗戳戳地想:这玩意儿感觉这么好,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朱遥也用洗手液或者沐浴露帮自己这样弄一弄。
终于,他拧大水龙头,将那一层黏糊糊的泡沫彻底冲洗完毕,用干纸巾胡乱擦了擦,便塞回裤子里塞好。
李承逸快步走回包厢,轻轻推开门,反手再次将门锁拧死。
这回,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可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打扰他尽情享受眼前这个少女的酮体了。
李承逸推门进来时,朱遥正歪坐在桌子前,拿着塑料小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那块芒果千层。
见他进屋,朱遥眉眼弯了弯,顺手用叉子挖了一大口带着果肉的蛋糕,递到他嘴边。
李承逸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了进去。
冰凉香甜的奶油在嘴里化开,他也是真饿了,没一会儿工夫,一整个千层蛋糕的大半边就都进了李承逸的肚子里。
垫了垫肚子,眼瞅着四周再无旁人,李承逸心里的火气重新窜了上来。
他扔掉手里的纸盘子,几步跨到朱遥跟前,伸手就去掀她身上那件粉色的保暖内衣。
这回朱遥没再推脱,很是配合地抬起一双白嫩的手臂,任由他动作麻利地把内衣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手甩在沙发床边。
接着,朱遥扶着李承逸的肩膀站起身来。
李承逸顺势蹲下身,两手拽住她宽大校裤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棉质内裤一同褪到了脚踝处。
朱遥抬了抬脚,把裤子踢到一边,李承逸也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身上的校服,光着膀子一把将她抱住。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准备弯下腰把脚上那双白袜子也一并脱掉,手刚碰到袜沿,却被李承逸伸手制止了。
“别脱,就这样穿着。”李承逸盯着她,眼神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热切。
朱遥动作一顿,直起身子看他,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大冬天的,身上明明都已经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了,偏偏脚上还套着一双白袜子,这种反差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异的羞耻感,连带着脚趾都在白袜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蜷缩起来。
李承逸没给她多想的时间,低头便衔住了她的红唇。
两人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地毯上拥吻,房间里暖气熏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一阵热吻过后,李承逸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拍了拍朱遥圆润的屁股,低声说道:“遥遥,跪下去。”
朱遥红着脸,听话地准备往下蹲。
李承逸看了一眼有些硬的地板,回身从沙发床上扯过一个软枕头垫在地上,这才扶着她让她的膝盖跪在枕头中央。
李承逸往前半步,那根沾着洗手液清香、彻底洗干净的鸡巴直接挺立在朱遥面前。
朱遥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有些羞涩地咬了咬下唇。
随后,她顺从地闭上眼,试探着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头,生涩地在那滚烫的顶端舔舐了一下。
她从来没学过这些,嘴里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能一边笨拙地用舌尖轻轻刮弄、用红唇含糊包裹,一边微微睁开眼,根据李承逸嘴里发出的闷哼声和身体的紧绷程度,来小心翼翼地猜测自己到底舔得对不对。
朱遥含着那根东西舔了一会儿,听见头顶上方传来李承逸越来越粗重的舒服喘息声。
她心里有了些底,便大着胆子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用湿软的口腔包裹着,开始顺着本能轻轻地吸吮,并试探着前后吞吐起来。
由于包厢里的空间有些狭小,她那跪在枕头上的身子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前倾后仰,高高到脚踝的白袜子在深色的地毯上显得格外扎眼。
其实对于李承逸来说,朱遥此时的口交服务在生理上并没有带来特别强烈的快感。
她毕竟是个青涩的女高中生,嘴里的动作极其简单,只是笨拙地含着肉棒进进出出,压根谈不上任何技巧。
但此时此刻,真正让他觉得浑身畅快、头皮发麻的,是视觉和心理上带来的巨大冲击。
“舒服吗……承逸……”
朱遥在吞吐的空隙里微微抬起眼帘,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舒服,遥遥你真棒……”李承逸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低头迎上她的视线,沙哑着嗓子回应。
看着平日里在班上矜持优秀的学习委员,此时顶着一张清纯无暇的面庞,却一丝不挂、毫无保留地跪在自己跨间卖力伺候;
看着她那因为跪姿而愈发显得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少女酮体,李承逸心底的那股子大男人的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光是眼前这幅香艳无比的画面,就已经足够让他浑身气血翻涌了,哪里还会去奢求更多精妙的技巧。
朱遥这么前后吞吐了口了好一会儿,腮帮子都有些发酸了,可看李承逸虽然呼吸粗重,却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有些泄气地松开嘴,直起一截白嫩的身子,微微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自信,小声问道:“承逸……我是不是口得不好,让你不舒服了啊?”
“没有的事,遥遥,你弄得我挺舒服的,真的。”
李承逸当然不会说实话,他赶忙伸手揉了揉朱遥的脑袋,连声鼓励着。
其实朱遥口的时候动作僵硬,牙齿还经常不小心磕碰到他,舌头和嘴唇也毫无配合,更别提找到什么敏感点去刺激了。
但李承逸可不蠢,他心知这时候绝对不能打击女孩的积极性,更何况朱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让他心疼得不行了。
朱遥迎着他的目光,心里清楚男朋友这是在温柔地宽慰自己,可她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觉得自己没能带给李承逸最极致的快乐。
她盯着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东西看了一眼,抿了抿嘴唇,转而轻声问道:“那……承逸,你要不要用下面呀?”
李承逸一听,黑亮的眼睛登时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朱遥得到了回应,便准备往沙发床上躺。
可她瞅了瞅那床面,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显然是不太想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躺上去,总觉得这种公共地方有些不干净。
她伸手扯过刚才两人脱掉丢在一旁的校服外套和毛衣,一块块细心地铺在沙发床中央,这才顺从地躺了上去。
她这一躺下,整个人窈窕有致的身形在微弱的粉色灯光下更显得凹凸有致,那双的穿着白袜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外套边缘,晃得李承逸有些挪不开眼。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长腿一跨,直接跪坐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弯下腰,一双手掌轻轻覆在朱遥那段滑腻的大腿内侧,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两边分了开来。
朱遥登时感觉大腿根部一阵凉意,私密的地方毫无防备地在空气里张开。
她虽然不太明白李承逸接下来的具体动作,但这个姿势显然和上回在宾馆里两人并排躺着、素股蹭弄的手法完全不同。
看着李承逸那写满了情欲、甚至有些发红的眼神,朱遥的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
她两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衣服,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本能地以为李承逸这回是真的想要直接跟她做爱了。
朱遥眼见这阵仗,心里登时慌乱起来。
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之下,她脑子里登时乱成了一片糨糊,全然把之前两人拉钩约定好“一定要等到上了大学后再做爱”的誓言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承逸……别……我还没准备好……”
朱遥身子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退,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轻颤。
李承逸见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顺势往前压了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柔声安抚道:“遥遥别怕,我不进去,就跟上回一样在外面蹭蹭,真不进去。”
听他这么说,朱遥那紧绷着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将前端的龟头对准了朱遥那处有些湿漉漉的小穴。
他并没有急着用力,而是按捺住内心的冲动,用顶端在滑腻的穴口周围不断地画圈、研磨。
不一会儿,那原本洗得干净的龟头上便沾满了朱遥分泌出来的黏稠淫水,瞧着油光发亮的。
眼见时机差不多了,李承逸转而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整根粗壮的鸡巴抵在朱遥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中间,顺着那道狭窄的肉缝,开始缓慢而重地来回滑动摩擦起来。
“嗯……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朱遥忍不住低哼出了声。
李承逸此时腾出两只手来,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摸,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白嫩的奶子,配合着下面的动作,用力地揉捏把玩着,将软肉在掌心里捏弄出各种形状。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侵袭,朱遥显然是舒服极了。
她那一双小脚此时绷得死紧,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朝下抓着,两只手更是将铺在身下的毛衣和校服外套抓得指节发白。
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把头偏向了一侧,紧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去对视李承逸那炽热的目光,只能任凭细碎的娇吟一声声溢出红唇。
李承逸在两片肉缝间越顶越快,粗壮的肉棒带着黏腻的汁水不断往下滑动,直捣得两人大腿根部一片水渍。
不知是力道过猛,还是跨间的角度歪了一下,李承逸在一次用力往前顶弄时,那沾满了淫水、滑溜溜的龟头突然“噗嗤”一声,毫无防备地直接顶进了那道紧致窄小的缝隙里。
“啊……疼!疼死我了……承逸你快出来啊!”
朱遥的身子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吓得花枝乱颤,嘴里登时溢出带了哭腔的娇喊。
她两手拼命推着李承逸的腰,两条大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并拢,试图把那截硬邦邦的东西夹出去。
躺在衣服堆上的朱遥急促地喘着气,心里一阵后怕。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仅仅只是个大脑袋顶进来一点点,那种被撕裂般的尖锐痛感就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忍不住在心里发虚地想:这要是哪天真没守住,被李承逸胯下那根又大又粗的整根鸡巴全部插进来,她怎么受得了啊……
李承逸瞧见她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登时也吓得不轻,连忙顺着她的力道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将龟头从那温热湿紧的里头撤了出来,停下动作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出来了,遥遥你先缓一缓,我不动了。”
朱遥吸了吸鼻子,眼尾通红地瞪了他一眼,缓过那一阵劲儿后,她看着李承逸胯间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忍不住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有些委屈又疑惑地问出了声:“承逸……那地方那么小,被那么大的东西塞进去,真的会舒服吗?我怎么觉得全是疼啊……”
李承逸听她问得天真,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掐着她软乎乎的腰肉解释道:“傻遥遥,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刚开始破处的那一下会疼,等里面适应了、插到后面去,那可舒服了,整个人都跟飘起来一样。”
朱遥狐疑地瞅着他,显然不信:“你少骗人,你又没试过,你怎么知道的?”
“呃……那什么,黄片里演的不都这样嘛,女主角到后面叫得可欢了,总不能全是装的吧。”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如实招来。
听他提到那些羞人的片子,朱遥的脸蛋登时又烫了几分。
她心里虽然依旧半信半疑的,完全没办法想象出那么大个东西塞进肚子里怎么能跟“舒服”扯上关系,可瞅着李承逸那副笃定且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知怎的,她那颗情窦初开的少女心里,竟在这一刻悄悄滋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小小期待。
她在心底有些羞赧地想,也许等到了上了大学的那一天,当自己真正成为他女人的时候……
她也想看看,承逸在自己身上肆意挞伐、带她体会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时,到底会是个什么滋味。
朱遥撑着床垫顺了几口气,直到大腿根部那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消退下去,才重新把头靠回叠好的衣服上。
她微微睁开眼,有些羞赧地瞅了瞅跪在自己身前的李承逸,两只小脚丫在白袜里不自在地勾了勾,声若蚊蝇地丢出一句:“好啦……我没事了,你继续吧。”
李承逸早就憋得双眼发红,听到这特赦令,如蒙大赦。
这回他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动作不敢再那么猴急,伸出一只手掌死死按住朱遥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手握着肉棒再次抵上那片湿软。
他沉下腰,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在两片肉缝间慢慢顶弄起来。
有了淫水的润滑,肉体碰撞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黏腻声响,李承逸耐着性子控制着角度,每次挺弄都只在外面用力摩擦,绝不再往深处瞎顶。
随着那股滚烫的硬物不断在最敏感的肉褶上带过,刚才的痛感很快被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酥麻所取代。
朱遥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死死抠着身下的衣物,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很快就冒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声。
那声音虽然被她刻意压得很低,却显得格外清晰动听。
朱遥迷迷糊糊地承受着,心里甚至泛起一丝满足。
她觉得眼下这样就挺好的,不用真刀真枪地做爱,自己能落个安全放心,身体却也能跟着尝到这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她打心眼里喜欢李承逸用这种法子来折腾她、弄她。
然而,这个单纯的少女并不知道,天底下根本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能长久承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她这样一个平日里清纯温顺的姑娘,此时一丝不挂、毫无防备地在眼前张开一双长腿,任由他肆意施为。
一次两次靠着理智和约定还能勉强按捺得住,可要是次数多了,在这孤男寡女的私密空间里,谁又能保证哪一次男方不会突然兽性大发,不管不顾地直接长驱直入呢?
显然,朱遥还是把男女之间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又或者说,被李承逸捧在手心里的她,压根就不清楚自己此时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蛋,以及这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前凸后翘的身体,到底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有着多么致命的毁灭性魅力。
李承逸跨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肉棒裹挟着丰沛的汁水,在朱遥那处窄小的缝隙外“啪啪”地撞击着。
此时,包厢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电影激烈的背景音,巨大的音效在大音箱里轰鸣,成了最好的遮掩。
有了这层动静打底,按理说两人大可以不用顾忌地大声宣泄,但朱遥从始至终都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来的娇喘依旧细碎而隐忍。
这种矜持并不是因为害怕外面的人听见,而是源于她骨子里那个乖巧、内敛的性格。
哪怕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她也做不出放浪形骸的举动。
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李承逸只觉得整根鸡巴被那温热滑腻的肉缝磨得头皮发麻,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极端的舒服。
他一边红着眼加快顶弄,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凑到朱遥耳边开始说起一些荤话:“遥遥……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这么操?”
他用词有些粗鲁,听起来就好像两人此时真的在真刀真枪地做爱似的。
朱遥意乱情迷地闭着眼,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
她心里虽然知道这只是在外面蹭,但听着男朋友这满是情欲的追问,她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反驳、去扫了李承逸的兴致。
不过,要让一个黄花大闺女顺着他的话头去大声回应那些羞人的字眼,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每当李承逸挺着腰用力顶过去、沙哑着嗓子问她时,她只能把头埋在衣服堆里,面红耳赤地、软绵绵地“嗯”上一声。
见她这副百依百顺的娇羞模样,李承逸浑身气血直往脑门上涌。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死死掐住朱遥胸前那一颗早已挺立的奶头,稍微用了些力道一拧。
“啊哼——!”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直接将朱遥送上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隐忍的娇喘声瞬间拔高了许多,带了丝哭腔。
这一声喊出来,她下体那处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登时像开了闸似的,淫水不要命地往外喷涌。
大股大股滑腻温热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滑落,不仅彻底打湿了两人死死贴在一起的交合处,甚至一路顺着她圆润的臀瓣,直将身下铺着的那件校服外套都浸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黏糊糊的银白水渍。
突然,朱遥那一双穿着白袜的长腿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不知从哪生出的一股力气,她的纤腰用力往上一挺,竟生生将压在身上的李承逸给顶了开来。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娇啼,朱遥直接达到了高潮。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丰腴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在床榻上轻微地痉挛颤抖着。
此时的她,浑身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一双美眸水汽氤氲,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被这么一顶,李承逸的欲望也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他粗重地喘着气,跪坐在旁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胀大到极致的肉棒,顺着本能快速地套弄了几下。
只听“噗嗤、噗嗤”几声,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白色精液登时喷溅而出,尽数射在了朱遥光洁白皙的小腹和胸口上。
缴了枪,李承逸浑身脱力,顺势一歪,大喇喇地躺在了朱遥的身边。
可他刚一躺下,原本还陷在高潮余韵里的朱遥却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那两片红肿的嘴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一条湿软温热的舌头就有些急切地伸了出来,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劲,死死纠缠着李承逸的舌头。
两人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在昏暗的包厢里亲了好久,直到彼此都快要喘不过气来,朱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将脑袋枕在李承逸的肩膀上,眼神依旧有些失神,迷迷糊糊地呢喃着:“承逸……我刚刚这是怎么了啊……感觉、感觉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不受控制……”
李承逸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偏过头在她耳边坏笑着解释道:“傻瓜,你刚刚那是高潮了,说明你爱死我了。”
一听到“高潮”这两个字,朱遥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眨眼间又变回了平日里那副内敛害羞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主动挺腰、甚至在床榻上疯狂索吻的女孩根本不是她一样。
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李承逸的颈窝里,看着自己满是白浊的小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抠了抠,声若蚊蝇地撒娇:“你……你别说了,羞死人了。快去给我拿几张纸巾,我想擦擦……”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大屏幕上的光影不断变幻,但电影到底讲了什么内容,两人完全不知道。
事实上,甚至从迈进这个包厢门开始,他们的眼睛压根就没往电影屏幕上瞧过一眼。
剩余的时间里,虽然彼此都已经达到过一次高潮,但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少年少女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在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李承逸简直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
高潮过后的朱遥,眉眼间满满的都是散不去的春意与情欲。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扭捏被动,而是顺着心意,一会儿跪在李承逸跨间用手帮他套弄,一会儿含糊地帮他口交。
甚至在李承逸的撺掇下,她还红着脸抬起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用滑腻的足心轻轻蹭了蹭那根粗壮的肉棒。
中间她还大着胆子尝试了一下深喉,虽然每次还没等完全含进去,喉咙就因为异物感而干呕着吐了出来,但比起前几次的笨拙,进步已经算得上是极大。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李承逸有些心痒难耐,伸手摸过一旁的手机,趁机拍起了一些照片。
有的是朱遥有些害羞地用手捂着脸,一双穿着纯白棉袜的小脚丫紧紧夹着他的鸡巴;
有的是朱遥顺从地躺在衣服堆上,把两条长腿往两边分开,毫无防备地露出那一处泥泞的小穴;
甚至还有几张,是朱遥自己伸手接过了手机,歪着脑袋,一边对着镜头,一边含着鸡巴又舔又吸的自拍照。
李承逸翻看着相册里的那几张自拍,眼睛直放光,嘴里啧啧称赞。
朱遥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高潮后未退的迷离,嘴上却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小声嘟囔着:“那当然了,我拍照的技术肯定比你这个直男强了不少。”
随着音箱里传来的音乐声逐渐高亢,电影也开始临近尾声,屏幕上缓缓滚起了片尾的工作人员名单。
两人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止住了动作。
朱遥从床垫上爬起来,用纸巾将两人身上、腿上的白浊与黏液仔细擦拭干净,这才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回身上。
在离开房间前的最后一刻,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学生模样的两人坐在沙发床上,李承逸举高手机,搂着朱遥拍了几张青春洋溢的合照,最后还留了一张彼此闭眼深情接吻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朱遥仔细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齐刘海和校服领口,李承逸则把手机揣回兜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带着满足的笑意,这才推开包厢门,悄然离开了这家影咖。
回了家,朱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插进锁孔,极轻地转动了一下,这才缓缓推开家门。
皮鞋踩进玄关,耳边是一片静悄悄的。
朱遥暗自松了一口气,心说还好。
因为弟弟今天也开始放寒假了,妈妈一大早就带着他出去游乐场玩了,这会儿家里还没人回来。
她换下鞋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到现在都还滚烫的小脸,快步走回卧室把那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放下。
她从兜里摸出手机,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动,给李承逸发了条“我到家了”的消息。
随后,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睡衣和内裤,转身进了浴室。
“哗啦啦——”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花洒喷水的声音,蒸腾的热气在空中的镜面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白雾。
朱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扯下一条干毛巾,将镜子上的水雾胡乱擦了擦。
她赤条条地站在大镜子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具发育良好的少女身体。
她胸前的酥胸瞧着是十分挺翘的圆形乳,相比起上半部稍显平整、下半部更加堆积的水滴形乳房来说,她的乳房生得更加浑圆饱满,挺立在胸口,没有半分水滴乳特有的微微下垂感。
再往下看,她的骨架生得极好。
小腹平坦收紧,连一点点赘肉都找不见;那一双大腿有些肉感、生得浑圆,小腿的腿型却又长又直。
她尝试着将双脚并拢,两条白嫩的长腿之间严丝合缝,没有露出一丁点缝隙。
朱遥手扶着洗手台,微微侧过身子往后瞧了一眼,后方则是饱满挺立的蜜桃臀。
打量着镜子里这具白皙无暇的酮体,朱遥的脸颊红扑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少女特有的自恋,暗自嘟囔着:怪不得下午在包厢里的时候,承逸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怎么都挪不开眼,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好看。
这么一想,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那两个小时里,两人在沙发床上玩的那些荒唐花样。又是白袜、又是自拍,甚至还……
朱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唇,有些羞恼地在心里轻啐了一口:李承逸这个流氓,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怎么到了那种地方,脑子里懂那么多古怪的东西。
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衣,朱遥整个人陷在松软的床垫里。
她支起手肘,点开手机里李承逸发来的那几十张照片。
屏幕上划过那几张裹着白袜夹着肉棒、以及自己拿着手机一边舔舐一边自拍的照片时,朱遥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指尖飞快地往后一划,对着两人的聊天框噼里啪啦按下一行字:“臭流氓,拍的都是些什么呀,赶紧删掉!”
骂完这一句,她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后面那些穿戴整齐后的自拍照上。
朱遥一张张精挑细选着,琢磨着发一条QQ空间动态,便顺手截了两张图发过去,在输入框里问他:“承逸,你看这张好不好看?还是刚才那张好看一点?”
然而,李承逸那边却回得慢吞吞的。
过了好几分钟,屏幕上方才跳出干巴巴的一两个字:“还行。” “可以。” “都好。”
朱遥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对着屏幕小声嘟囔:“下午拉着人家折腾的时候那么起劲,这会儿享受完了,倒成了个木头人。”
她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嗒嗒响,发过去一句:“你是不是嫌我烦啦?字都懒得打了。”
没过一会儿,李承逸的消息总算回了过来:“哪能啊媳妇。我刚洗完澡,这会儿正翻箱倒柜找衣服换呢。等会儿得跟胖子去大排档吃宵夜,总不可能还穿着白天的校服过去吧,那我不得被他笑死。”
看了这行解释,朱遥心里那点小幽怨顿时散了。
她也知道男孩子出门总归要收拾一下,便不再揪着不放。
她退回相册,反复对比着挑选出了九宫格的最后几张照片。
就在手指悬在“确定”键上准备发送说说的时候,她动作顿了顿,看着相册里最后那一两张合照,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最终,她一咬牙,红着脸把原定的一张日常单人照给撤了下来,换上了在包厢最后拍的那张两人闭着眼、深情接吻的照片。
刚好前两天期末考的时候,是他们俩正式交往满一百天的日子。
那时候因为忙着复习迎考,两人谁也没顾得上庆祝,朱遥便在文字栏里配上了“第一个一百天”的文案,最后戳了一下屏幕,点击发送。
看着说说发送成功的提示,朱遥忽然又有些做贼心虚。
照片上的她因为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虽然穿戴整齐,但双颊上那抹奇异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眼角眉梢间都挂着些许未散的情欲余韵。
她盯着自己的自拍看了半天,心里直打鼓,生怕班上的同学们看出什么端倪来。
然而,发完后的空间动态几乎一瞬间就彻底热闹了起来。
毕竟刚放寒假,大家回了家都名正言顺地拿到了手机,评论区里的提示音登时响成了一片。
朱遥靠在枕头上翻看着,大家都在下面起哄。
有的女生在下面夸她“班长今天真漂亮,皮肤怎么这么红润”,有的同学则在下面嗷嗷叫着羡慕两个人的甜蜜感情,还有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女生在接吻那张照片下疯狂追问:“哇,这地方装潢得好粉嫩啊,是在哪里拍的?以后我谈恋爱了也想跟男朋友去这里打卡!”
瞧见大家关注的焦点都在拍照环境和两人的恋情上,并没有任何人看出照片里有什么不对劲,朱遥这才彻底拍了拍胸口,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也是,大家都是循规蹈矩的普通高中生,谁能想得到在拍下这张照片前的半个小时里,这两个人在那张沙发床上做了那么多荒唐至极的事。
正翻着评论,聊天软件的震动提示又跳了出来。
和她同个宿舍的闺蜜蔡心怡发来了私聊,一连发了好几个尖叫的表情包。
“哇塞,朱遥,你跟李承逸也太甜了吧!一百天快乐啊!”蔡心怡在屏幕那头好一通羡慕。
因为蔡心怡的爸爸和李承逸的爸爸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两家关系一直很熟,蔡心怡很快又发来一条开玩笑的语音,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不过朱遥我跟你讲啊,李承逸这家伙要是以后敢欺负你、让你受委屈,你随时跟我说!我直接让我爸去跟他爸告状,让他爸回家大嘴巴抽他,看他老不老实!”
听着语音里闺蜜那大大咧咧的保证,朱遥把手机贴在胸口,忍不住哑然失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隐隐有些发酸的大腿根,又想起下午在影咖里被李承逸折腾得哭爹喊娘、最后还被他在身上射了满肚子白浊的场景,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自己都被他折腾成那样了,如果那也算“欺负”的话,早就在两个小时前被欺负个彻彻底底了。
不过,此时的朱遥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亮晶晶的,心里全是一百天纪念日的甜蜜与依恋。
此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少年,脑子里根本没有升起半分李承逸以后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对不起她的念头。
第6章 下次一定
夜幕降临,工作了一天的上班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休息,而对于一些人群来说,一天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余奕今年三十岁,大学毕业后她并不喜欢大城市的节奏。
生性惫懒的她回到了老家,一座沿海的小县城。
这里没有一线城市那种繁华和残酷的竞争,生活节奏不快不慢,发达的沿海地区即使是个小县城也不缺娱乐活动,她很快就适应了回到家乡的生活。
在父母的安排下,她进了一个私立学校做小学老师,不当班主任,每天只用带着一帮花一样年纪的孩子们学习,余奕很满意自己的生活。
除了那一场婚姻。
余奕前年在父母的催促下不得已相亲结了婚。
她长相艳丽,加上教师的身份,让她在本地的相亲市场非常吃香。
很快余奕就和一个父母极其满意、自己觉得也还凑活的男人结了婚。
对方是一个国企的小干部,晋升空间不错,手上也有一些实权,大她三岁,说话得体也很舍得对自己花钱。
就这样结婚后,余奕还算是度过了一小段甜蜜的婚后生活。
虽然丈夫长相只能说一般,还有一点微胖,但总的来说对自己还是极好的。
至于性生活?余奕是一个有自我主见的成熟女性,她并不觉得网上说的那些性交多么多么美好是真的。
毕竟她和丈夫结婚后从头一年的两三个月一次,再后来到半年一次,直到过去两年都从来没有过。
不过余奕并不觉得性生活有多重要,男人能给的也就那么回事,她自己每天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看着一些剧情细腻的女性向影片,用手也能把自己伺候得挺舒服,完全能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既然没有那事儿自己也能过得好好的,她便更不把夫妻生活放在心上了。
如果一切都是这样,余奕应该是一个很幸福且知足的女人。
直到两年前,她在丈夫的手机里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那些东西让她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她没有跟丈夫对峙,只是默默放下了手机,可每当那个微胖的男人再靠近她、和她说话时,她心里就会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阵反胃。
看着这个冷清的家,余奕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桌上,心里又一次生出了离婚的念头。
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响起了铃声。
余奕回过神,伸长胳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着闺蜜董霏霏的名字。
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听筒里立刻传来一声极其热情的招呼:“宝宝,在干嘛呀?”
余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懒洋洋地回答:“没干啥,正一个人坐着发呆呢。”
董霏霏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发出邀请:“晚上一起出来玩呗,带你放松放松。”
余奕顺口问了一句:“去哪儿啊?”
对方的声音听着有些兴奋:“去城南新开的那家酒吧蹦迪,听说里面气氛可好了。”
余奕听到“蹦迪”两个字,一时还真有些意动。
她以前从没去过这种吵闹的蹦迪酒吧,之前和董霏霏出去,基本上都是去一些环境幽静的清吧,两个人各点一杯鸡尾酒,坐着聊聊天。
不过,她很快又有些顾虑起来,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新开的酒吧啊?那地方肯定鱼龙混杂的,就我们两个女生去,是不是不太安全啊?还有谁一起去?”
董霏霏在电话里宽慰她道:“放心吧,除了咱们几个相熟的姐妹,我老公也去。他还叫了两个弟弟过来,出不了事。”
余奕听了这话,心里便已经打算去了。
她和董霏霏的关系一直很好,不过对于董霏霏的老公周志伟,她心里其实一直有些不敢苟同。
那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仗着家里有钱,整天在外面挥霍无度,身边围着的也大多是一群不务正业的狐朋狗友。
不过余奕倒也理智,她清楚去酒吧这种热闹地方,身边有周志伟这种吃得开的本地二世祖镇场子,确实比什么都让人有安全感。
想到这里,她又心细地追问了一句:“你老公叫的那两个弟弟,是他平时在外面收的那些小弟吗?”
余奕心里有些小计较,周志伟虽然爱混,但好歹是闺蜜的老公,知根知底。
可如果是他在社会上结交的那些小混混,那她可不太想有接触。
听筒里很快传来董霏霏急忙解释的笑声:“哎呀你想哪儿去了,不是那些人。一个是周志伟的亲弟弟,还有一个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都是正经孩子,你放心吧。”
余奕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唇角微微勾起,忍不住开玩笑地问了一句:“那长得帅不帅呀?”
董霏霏自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便也笑着在电话里盘算起来:“我那亲小叔子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就是个小胖子。不过另一个弟弟倒还真不错,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一眼帅类型,但是个子挺高的,好像还是个体育生,挺耐看的,而且人长得也很阳光。”
余奕挑了挑眉,顺着话茬继续打趣:“是吗?那晚上这个阳光弟弟可得归我好好玩了,你到时候记得跟其他几个姐妹打个招呼,别来跟我抢啊。”
“行行行,没人跟你抢,今晚这个弟弟让给你了。”董霏霏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两人在电话里约好了具体的碰头时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余奕随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从座位上站起身,迈着步子朝卧室深处的衣帽间走去,准备在里面挑选一件今晚出门要穿的衣服。
余奕随手扯掉身上的睡衣,赤条条地站在衣帽间的大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留着一头烫成大波浪的长发,染成了不张扬的深棕色。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波涛,平日里总是被她规规矩矩地藏在保守的胸罩里,上班时的穿着也大多是宽松的长袖和长裙,任谁也瞧不出里面竟是这样一副有料的身子。
她的大腿生得很有肉感,侧过身去,浑圆的臀瓣挺翘,走路时臀腿不由自主地一扭一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熟透风情。
余奕长着一双极大的杏眼,天生的睫毛不需要任何睫毛膏的点缀,就显得浓密而自然上翘。
她的鼻梁高挺,唯独让余奕自己有些不太满意的,是她那一双略显丰满的厚嘴唇。
虽然网上都说像舒淇那样的厚唇很性感,但她总觉得自己这嘴唇搭配在自己的五官上,显得不那么完美。
她抿了抿嘴唇,收回心思,转头看向衣帽间角落里那些平时在学校里绝对不合适穿的衣服,伸手挑拣了起来。
她在一排衣架前驻足,伸手扯出了一件面料厚实的黑色短款皮衣外套。
这还是前段时间周末时,她和董霏霏专门开着车跑到海宁皮草城去买的,当时花了不少钱,不过版型确实好看,用料也足,穿在身上不仅一点都不显得臃肿,还格外保暖。
想到酒吧里待会儿蹦迪肯定会热,余奕没在里面套毛衣,而是翻出了一件白色的低领吊带百褶裙穿上。
随后,她蹲下身子,从底下的抽屉里拆开了一包全新的浪莎肉色丝袜。
余奕直起身,抬起一条匀称且颇有肉感的美腿,将脚丫踩在旁边的柜子边缘。
她用双手把丝袜细细地卷到脚尖,顶着圆润的趾尖,顺着小腿、膝盖,一寸寸丰腴的大腿面不紧不慢地往上套。
显然,无论是这件低领的吊带裙,还是包裹住圆润双腿的肉色丝袜,都是她在面对那些小学生时绝对不可能穿戴的单品。
套好丝袜后,她又从盒子里摸出两片硅胶乳贴,对着镜子,稳稳地贴住了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殷红,直接省去了内衣的束缚,让胸前的轮廓在吊带裙下显得更加自然丰挺。
做完这一切,余奕坐到了旁边的梳妆台前,开始给自己化起了一个平日里绝不会画的浓妆。
她天生就是那种极适合化浓妆的长相,浓重的眼影和烈红的唇膏非但不会让人觉得风骚或者风尘,反而搭配上她随后戴上的几件精巧饰品后,在镜子里平添了一种雍容华贵的艳丽感,像一朵彻底盛开的黑玫瑰。
打理好妆容,余奕拎起手包快步走到玄关,弯腰拉开了鞋柜。
她将那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稳稳地塞进了一双硬挺的添柏岚黄色马丁靴里。
系好鞋带后,她反手拉开防盗门,踩着沉稳的步子走出小区,来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奔着那家新开的酒吧赶去。
余奕下了出租车,刚走到酒吧门口,就瞧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性感黑丝搭配高跟鞋的女人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董霏霏一瞧见余奕,一双大眼睛登时亮了起来,伸出手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惊讶地砸吧着嘴说:“小奕,你今天这身真的绝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存心想迷死我啊?”
两人站在门口互相打趣、夸赞了几句,董霏霏便挽住余奕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说:“快进去吧,里面的卡座都开好了,就差你一个人了。”
跟着董霏霏走进酒吧,穿过外面那些稍显拥挤的小卡座和散台,两人一路来到了DJ台正对面的一个超级大卡座前。
这里的视野是全场最好的,氛围也最热闹,一抬头就能直直地看到台上的DJ和几个身材火辣的性感伴舞,以及DJ台正下方那个已经围满了人的蹦迪台。
余奕打眼一瞧,卡座上已经坐了五六个人。
董霏霏的老公周志成正坐在正中间,微微低着头,和面前一个穿着马甲、服务生模样的人指着对方手里的iPad,嘴里嘟囔着什么,应该是在核对今晚的消费账单。
周志成左边的位置空着,显然是刚才董霏霏坐的。
而他右手边坐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那便是他的亲弟弟周志强了。
此时,小胖子正跟余奕的另外几个闺蜜姐妹大呼小叫地猜拳。
瞧他那副面红耳赤、扯着脖子喊的模样,再看看他面前桌子上洒得大片大片的水渍,不用猜都知道这家伙今晚肯定是输多赢少。
玩到兴头上,小胖子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扯着嗓子冲着卡座另一边坐着的一个少年喊了一句什么。
只见那个少年正独自一人坐在旁边的双人小沙发 上,听到胖子喊他,他才把一双眼睛从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移开,有些无奈地抬起头摆了摆手,随后又低下头接着看手机去了。
少年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动着,看那架势,好像是在微信上跟谁热火朝天地聊着天。
见到董霏霏领着余奕进来,卡座上的周志成和几个姐妹纷纷冲她挥手打招呼,唯独那个坐在单人这边的少年始终低着头,没有抬眼。
几个相熟的姐妹一瞧见余奕今天的打扮,顿时也炸开了锅,一个个拉着她的裙角惊呼,纷纷开起玩笑来:“哇,余老师今天这也太顶了吧!跟往常完全不同啊,今天这是要艳压全场了的意思吗?”
余奕笑着跟几人一一打了招呼。
等动静稍微小了一点,董霏霏拉着余奕的胳膊走到卡座左边,伸手往那个独自坐着少年的双人沙发一指,凑到她耳边坏笑着打趣道:“喏,位置我都给你留好了。今晚我们小承逸啊,就专门负责陪余老师玩了。”
说罢,董霏霏又扯着嗓子冲着那边喊了一声:“李承逸!干嘛呢一直看手机,余老师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来了,你也不抬头打个招呼?”
听到董霏霏叫自己的名字,李承逸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手机,顺着声音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余奕才终于就着酒吧里晃动微弱的灯光,看清了眼前这个少年的模样。
他的五官生得颇为端正立体,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这个年纪的其他男生那种满脸的大坑或者青春痘。
虽然酒吧里光线昏暗,但也能看出他的皮肤并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一看平时就没少在烈日下运动、晒太阳。
不过,最让余奕有些侧目的,并不是他的脸,而是少年此时握着手机的那双手。
那双手生得极大,指节粗壮且分明,手指修长,甚至随着他握手机的力道,手背上还隐约能看到几条微微暴起的青筋,透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阳刚力量感。
巧合的是,李承逸今天身上也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里面内搭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高领长T,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
整身衣服是那种当下年轻人最喜欢的oversize风格,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他大腿微分地坐在那儿,裤脚堆叠在脚腕处,刚好能完全露出脚底下踩着的那双鞋子,竟然也是和余奕一模一样的添柏岚黄色马丁靴。
站在一旁的董霏霏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巧合,一双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顿时笑着打趣起来:“哎呀,小承逸,你今天怎么还和我们余老师穿上情侣装了?看来你们两个今晚还真的很有缘分啊。待会儿你可得陪余老师好好玩,我们余老师最近心情不大好呢。”
李承逸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他微微直了直身子,对着余奕略带拘谨地打了个招呼,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姐姐好。”
余奕抿唇笑了笑,一边弯腰把手上的皮包拿下来放到双人沙发的一角,一边顺势在李承逸身旁坐好。
一坐下来,那股裹挟着她身上高档香水味的热气就朝李承逸那边扑了过去。
李承逸有些局促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转过头对她说:“姐姐,你要不先跟霏霏姐她们玩一会儿,我手里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说完,还没等余奕点头回答,他就已经重新低下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继续敲击起来。
看他那副嘴角含笑、眼神专注的模样,显然屏幕那头是有个极要紧的人正黏着他聊天。
余奕在学校里天天跟孩子们打交道,性子里本就带着几分随和,自然也不会跟一个半大孩子计较这些。
她温顺地说了声“好”,随后也没有起身去参与周志成那边划拳喝酒的热闹氛围,而是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
包厢里的音乐震耳欲聋,晃动的各色灯光时不时从两人的头顶扫过。
余奕微微侧过头,一双画着浓妆的大眼睛里不带任何杂质,就这么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静静地打量着身旁的李承逸。
看着眼前这个手指翻飞、正因为和喜欢的人聊天而嘴角微翘的男孩,余奕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觉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李承逸,一眨眼瞅见了自己当年的少女时代。
那时候她还在念书,情窦初开,也曾偷偷对学校里的一个高年级学长动过心、有些好感。
当时的那个学长,就和眼前这个坐姿大喇喇的李承逸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干净、阳光、且不可一世的自信。
只可惜,她早就已经离那段青葱岁月越来越远了,如今更是陷在了一段泥潭般的失败婚姻里。
而眼前的这个男孩,却正是鲜衣怒马、最好也最干净的少年时。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总算关掉了手机屏幕。
屏幕那一头的朱遥这会儿已经开始写作业了,两人说好了等写完作业她就要直接睡觉,临了还特意叮嘱李承逸,让他和周志成在外面不要玩到太晚,少喝点酒。
李承逸把手机往大腿边一搁,他毕竟不是那种面对生人会矜持害羞的性格。
他伸过手去,拿起夹子从冰桶里夹了几颗冰块,“叮当”几声放进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随后转过头问余奕:“姐姐,你要冰块吗?”
见余奕微笑着点了点头,他便顺手也给余奕的杯子里加了几块。
接着,李承逸拎起桌上那壶早已掺好了洋酒和红牛的酒壶,倾斜壶身,给两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大半杯酒。
他把其中一杯递到余奕手里,自己则举起酒杯晃了晃,笑着说:“姐姐,碰一个。”
余奕笑着跟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随后低头抿了一口。
冰凉且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咽下去,刺激得余奕有些不太适应,眉头下意识地微微一蹙。
一旁的李承逸见状,很有眼色地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嘴里说道:“给,擦擦嘴。这酒后劲大,喝太急容易冲。”
男孩这番极其自然又贴心的小举动,让余奕心里对他的好感顿时又加了几分。
她一边用纸巾轻轻按了按丰满的红唇,一边侧过头随口问道:“刚才是和女朋友聊天呢吧?”
李承逸爽快地点了点头:“嗯,对。”
见他承认,余奕也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李承逸随后弯腰从桌底下拿来两副骰盅,一人分了一个,在手里熟练地摇晃了几下,对余奕说:“姐姐,玩过吹牛吗?咱们玩这个。”
结果玩起来之后,余奕的手气实在有点差,连着输了好几把。
虽然李承逸每次也没让她多喝,只是浅浅地抿一口,但折腾了几个回合下来,她也连着喝了三杯洋酒下肚。
余奕平时并不是个经常喝酒的人,以前和董霏霏出来,顶多也就是一人点一杯鸡尾酒慢悠悠地喝上一整晚,主要是为了找个地方聊天。
眼下这连着三杯洋酒下去,胃里开始有些发热,同时也激起了她骨子里的那点好胜心。
她伸手把散在脸颊边的波浪长发往耳后拨了拨,有些不服输地挑了挑眉,对着李承逸说道:“我刚才是轻敌了,接下来我可不会再让着你了啊。”
李承逸笑了笑,嘴里应着“行啊”,右手顺势扣住骰盅在桌面上用力摇晃了几下。
等停下来后,他直起身子,只是把骰盅悄悄掀开一条缝瞄了一眼,随后便一拍桌子,气定神闲地直接喊道:“三个六。”
余奕赶忙也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骰盅看了一眼。这一看,她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自己的五个骰子里连一个6和1都没有。
她有些不太自信地看着李承逸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心里一边想着“要不开他吧”,一边手上的动作就跟着犹豫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着骰盅边沿晃了晃。
可她没想到,对面的李承逸看她这抓着骰盅要动的架势,直接当成她是要喊“开”了。
还没等余奕开口说话,李承逸就干净利落地伸手一把掀开了自己的骰盅。
余奕定睛一看,只见里面红红绿绿的一堆数字,确实连一个6都没有。
“靠,被你抓到了。”
李承逸自嘲地笑了一声,倒也极其利落,二话不说端起面前那杯刚倒满的洋酒,一仰脖子就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因为他喝得有些急,几缕亮晶晶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漏了出来,沿着他有些粗粝的脖颈皮肤一路往下流,顺着那颗正上下滑动着的男性喉结,不断往衣领深处滑落。
看着那滴顺着长脖子滑落的酒水,余奕脑子里嗡了一下,竟鬼使神差地伸手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
她有些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凑身子,拿着纸巾的手指轻轻贴上了李承逸那温热滚烫的脖子,细细地帮他把流出来的酒液给擦了干净。
微凉的纸巾和温热的皮肤一碰,正放下杯子的李承逸动作明显顿了顿。
直到李承逸转过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自己时,余奕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看着自己还停留在人家脖子上的手,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一时间也觉得气氛变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与暧昧。
她连忙有些慌乱地把手缩了回来,为了掩饰这股尴尬,她赶忙瞪大了那一双大眼睛,故意板起脸冲着李承逸质问起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我刚才都还没说‘开’呢,你就已经把杯子端起来准备好喝酒了,诚心逗我玩呢是吧?” 李承逸听了,赶紧把手里的空酒杯往桌上一放,双手连连摆动解释道:“没有没有,姐姐你真冤枉我了。我那是赌你手里肯定有6或者1,故意炸你一下,想骗你继续往上喊呢。谁知道你真开我了,不喝都不行。”
余奕哪里肯信。
她拿起方才擦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到桌上的小垃圾桶里,挑起眉毛不依不饶地说道:“你少来。刚才你那动作那么快,盖子一掀抓起杯子就灌,肯定是一早就做好喝酒的准备了。你这就是欺负人,瞧不起我。”
两人的说话声虽然被音乐遮掩了一些,但还是让旁边刚摇完骰子的董霏霏给瞧见了。
董霏霏一见他们俩互动得这么起劲,立马扭着腰凑了过来,一屁股挤在余奕身边,直接跟余奕站到了统一战线。
她拿胳膊肘碰了碰余奕,一双杏眼一瞪,冲着李承逸嚷嚷:“怎么了这是?小承逸,你是不是欺负我们余老师了?”
余奕见有了帮手,马上撇了撇嘴,半真半假地告起状来:“可不是嘛,霏霏。这家伙刚才耍我呢,我都还没说开,他就自己把骰盅亮出来喝酒,根本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玩不过他。”
话说出口,连余奕自己都没发现,她此时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整个人不知不觉间变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一样,平日里在学校里维持的那副成熟、稳重的教师架势,早就被这几杯洋酒给冲得无影无踪了。
李承逸只能笑着连连作揖求饶。
接下来,两人坐在双人沙发上又玩了几轮。
等桌上其他几个姐妹也有些喝嗨了,中间坐着的周志伟便拍着巴掌大声提议,让一桌子人聚在一块儿玩“世界大战”。
这是一种需要组队对抗的酒吧桌游游戏。
到了选队友的环节,每一次轮到李承逸挑人的时候,他几乎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伸手指着身边的余奕说:“我跟余老师一队。”
连着选了好几次,坐在一旁、本想着跟李承逸组队好“抱大腿”赢酒的周志成不乐意了。
周志成抓着酒杯,指着李承逸粗声粗气地大笑起来:“哎,我说承逸,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啊!回回都选余老师,你这简直就是典型的重色轻友,把我这个好兄弟放哪儿了?”
玩了这么久,桌上的众人也都陆陆续续有了醉意。
喝得最多的周志成在又输了一轮之后,直接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礅,揉着太阳穴直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缓口气再喝。”
大家见状也都笑着同意了。
毕竟都是相熟的朋友出来放松,图个开心,谁也没必要真要在酒桌上把谁往死里灌。
吵闹的声音稍微低了下去,李承逸和余奕也顺势往后靠,并排躺倒在双人沙发上。
因为两人中间只隔了窄窄的一条缝,身子几乎是贴得极近。
余奕那件厚实的短款皮衣早就在玩游戏喝嗨的时候脱了下来,随手搭在了一旁的扶手上,这会儿身上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的低领吊带百褶裙。
李承逸原本只是揉着有些发胀的额头,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一双眼睛就有些挪不开位置了。
从他此时微微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清清楚楚地瞧见余奕那丰满乳房的大半雪白乳肉,在酒吧忽明忽暗的各色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李承逸盯着那道深深的乳沟,在心里发誓,要不是因为余奕的奶子实在太过丰满,生生把裙子的低领口给完全撑得紧绷了起来,他这个角度肯定能直接瞄到里面那两颗蓓蕾。
盯着那团肉感十足的轮廓,他脑子里甚至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个三十岁女人的乳头,和下午朱遥那粉嫩的乳头长得是不是不一样。
正当李承逸看得很有些入迷的时候,耳边冷不丁响起了一道带着微微沙哑、说不出魅惑的女声:
“好看吗?”
听到这三个字,李承逸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刚冒出来的邪念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慌忙收回视线,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刚才还低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的余奕,此时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一双大杏眼。
她正微微仰着头,把脑袋亲昵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盯着自己,也不知道维持这个姿势看他看了多久。
偷看被当场抓了个正着,李承逸的脸颊有些发烫,赶忙结结巴巴地找借口掩饰道:“呃……那什么,姐姐,我刚才其实是看你光着两条腿呢。我是想问你,这外面挺冷的的,你穿这么少……刚才过来的时候不冷吗?”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未免也太过牵强了,更何况,难道在酒吧里盯着人家的腿看,是什么很光荣、很能说得出口的事情吗?
然而,余奕此时显然也有了七八分醉意。
她听了李承逸这笨拙的借口,脸上不仅一点都没有要追究他偷看的意思,反而微微勾起那双丰满的厚嘴唇,眼神迷离地顺着他的话茬,轻声笑了起来:“傻弟弟,姐姐今天穿的是肉丝哦……”
一边说着,余奕一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在自己那条因坐姿而显得愈发浑圆有肉的大腿面上,轻轻捏起了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然后松开,任由那高弹的丝质面料“啪”的一声轻响,重新贴回细腻的皮肤上。
接着,她歪了歪脑袋,把那张带着浓妆、艳丽无比的面孔往李承逸的脸颊旁凑了凑,吐出了一口带着洋酒香气的热气,低声问道:“想摸吗?弟弟。”
还不等李承逸开口回答,余奕已经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拉过了李承逸那只大手,稳稳地按在了自己那条丰满圆润的大腿面上。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余奕微微歪着脑袋,凑近他耳边吐着热气低声说道:“这是你刚才玩游戏一直选姐姐的奖励。”
李承逸掌心一阵滚烫。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摸女孩子的丝袜腿,竟然不是摸的朱遥,而是摸眼前这个今晚才刚认识、浑身上下满是成熟风韵的漂亮姐姐。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余奕的大腿面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掌心里传来的是浪莎肉丝特有的滑腻与丝线质感,往下按了按,还能感受到属于三十岁成熟女人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李承逸心里直打鼓,有些做贼心虚地抬起眼皮,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卡座上的情况。
还好,此时周志成正歪在椅子上揉眼睛,几个姐妹也都在各自低头划拉手机或者大声说笑,压根没人往他们这个隐蔽的角落瞧。
见没人注意,李承逸大着胆子,修长的手指又在余奕踩着马丁靴微分的腿面上来回抚摸了几下。
就在这时,坐在中间的周志伟揉了揉脸,有些摇晃地站了身来。
他拍了拍巴掌,扯着脖子冲着一桌人提议道:“歇得差不多了!走走走,大家一起去前面舞池里蹦一会儿,出出汗醒醒酒!”
卡座上的众人此时正喝得微醺,听了这提议,纷纷高声附和着站起身来。
唯独余奕还软绵绵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李承逸的手搭在自己腿上,身子一动也不动。
李承逸见状,收回了在大腿上摩挲的手,转过头低声问她:“姐姐,你不去吗?”
余奕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拘谨,小声说道:“我就不去了吧……我以前从来没蹦过这个,万一出洋相,那多丢人啊。”
李承逸瞧着她那副难得有些局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余奕那双有些微凉的手,微微一用力,顺势将她整个人从松软的沙发椅上拉了起来。
李承逸拉着她,一边往卡座外带,一边凑在她耳边大声说道:“哎呀,姐姐,你想多了!里面那帮人也都是瞎蹦跶,谁看谁啊,只要自己玩得开心就行了,走吧!”
余奕被他这么一拉,脚底下踩着马丁靴往前踉跄了一步,倒也没再挣扎。
她感受着握住自己的那双大手里传来的炙热温度,便任由这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男孩牵着自己的手,跟着起身的周志成和董霏霏几人一起,迈开步子朝着正前方那片灯光乱晃、人头攒动的舞池里走了上去。
舞池里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五颜六色的射灯在头顶疯狂地晃动。
李承逸和周志成他们几个硬是凭借着力气,在人潮人海中往前挤了挤,勉强在靠近中央的位置挤出了一小片属于他们这伙人的区域。
周志成、周志强还有李承逸三个男生自发地站在了稍微靠里的位置,用宽阔的脊背和肩膀抵挡着周围疯狂拥挤、推搡的人群。
董霏霏和另外几个姐妹则站在外围的边缘。
因为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余奕整个人几乎是完全贴在了李承逸的怀里。
她后背紧紧挨着李承逸温热的胸膛,随着大流每一次的晃动,后臀和后腰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的身体轮廓。
说实话,李承逸此刻心里是极其享受的。
这么一个身材丰满、喷着好闻香水的漂亮女人毫无缝隙地嵌在自己怀里,周遭又是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节拍。
他顺理成章地伸出双手,环在余奕的身侧,帮她隔绝开旁边陌生男人的冲撞。
大家一起随着DJ大喊的口号和强烈的节奏,动作一致地在舞池里摇摆、起伏,所有人都毫无保留地融入到了这个喧嚣、燥热的氛围里。
余奕从一开始的束手束脚、不知道该怎么动弹,在被李承逸带着晃了几下、又被周围几个姐妹的尖叫声感染后,两只手也终于有些放开了。
她高高地举起手臂,踩着黄色马丁靴,小腿上的肉丝在晃动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开始自如地跟着大家一起往上蹦跳。
汗水很快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流了下来,打湿了里面白裙的吊带。
余奕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像今晚这样开怀大笑、这样放肆地开心过了。
在这个连地板都在震动的舞池里,耳边只有轰鸣的电音,她终于可以不用去想学校里那些教研工作,不用去盘算相亲结婚带来的种种委屈,更不用去想那个让她恶心反胃、冷清到了极点的家里。
在少年的怀抱和庇护下,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情地挥洒着汗水。
舞台上的DJ双手疯狂地搓弄着打碟机,一边用力地点着头,一边对着麦克风继续带动氛围歇斯底里地喊道:“欢迎各位在这个夜晚大驾光临babyface酒吧!我是今天的DJ阿猛!全场——准备,put your motherfucking hands up!”
话音刚落,原本就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骤然变了节奏,重低音的鼓点瞬间密了起来,变得更加激情、高亢。
伴随着顶上几道惨白的探照灯光劈砍下来,舞池里的众人都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像是疯了一样互相推搡、尖叫,甚至开始不管不顾地抱在一起跟着节奏蹦跶。
站在靠里位置的周志伟和周志强两兄弟这会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直接一把搂抱在一块,勾肩搭背地在人群里肆意摇摆。
剩下的几个姐妹见状,也嘻嘻哈哈地拉扯着胳膊抱成了一团,在狭窄的空间里大呼小叫。
李承逸和余奕站在最中间,被周围瞬间聚拢的人浪用力地往前一推。
余奕脚下一晃,身子登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李承逸的怀里,两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他皮衣的衣襟。
李承逸顺势伸出两条结实的长手臂,揽住了余奕那穿着白色吊带裙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余奕也抬起头,迎着晃眼的灯光冲他大声笑了笑,随后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顺从地环住了少年的脖子。
周遭是疯狂呐喊的人群和几乎要震碎耳膜的电音,两人就这么毫无隔阂地紧紧抱在一起,随着那高亢的重低音节奏,一下又一下、大汗淋漓地在舞池中央用力蹦迪。
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浪中,两人随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起伏蹦跳。
李承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膛下方正紧紧贴着一对极其柔软的胸器,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地摩擦、挤压。
在酒精和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双重刺激下,他的胯下很快便有些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硬邦邦地隔着牛仔裤,正好顶在了余奕大腿中间的位置。
余奕的身子明显微微僵了一下,显然是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异样的坚硬。
但她并没有挪开身子,也没有出声说破,反而在四周人浪的推搡下,拉着李承逸脖子的双手又用力紧了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严实了。
这样抱着蹦了一会儿,舞池里的人群挤得愈发厉害。
余奕喘着粗气,突然双手松开李承逸的脖子,借着旁边人潮涌过来的力道,在李承逸怀里顺势转过身去,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她往后靠了靠,微微仰起头,示意李承逸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搂住她。
李承逸见状,从善如流地伸出两条结实的手臂,环绕过去,将手掌重新搭在她那段穿着白色吊带裙的丰满腰肢上。
然而,换成这个姿势之后,随着每一次双脚离地的蹦跳起伏,李承逸胯下那根正充血挺立的硬物,便严丝合缝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在了余奕那浑圆而富有肉感的翘臀上。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面料和浪莎肉丝,每一下撞击都能感受到成熟女人臀瓣的紧致与弹性,这种近乎赤裸的摩擦瞬间让李承逸浑身过电一般,爽得他头皮发麻。
在酒精与肉体不断撞击的狂热氛围下,李承逸的手也变得有些放肆起来。
他借着周围人潮的掩护,直接伸出粗壮的左手臂,从后往前一把搂抱住了余奕那对丰满肥硕的胸脯,掌心结结实实地扣在白裙包裹下的乳肉上,另一只右手则高高举起,随着震耳欲聋的节奏在空中用力摇摆。
被他握住胸乳的余奕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挣扎。
她面色潮红,也跟着学李承逸的样子,将两条白嫩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随着音浪忘情地摆动。
两人越摇越兴奋,连着蹦了这么久,余奕体力逐渐有些不支。
她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有些发软,不过后背死死贴着后方李承逸那具年轻结实的身体,借着少年的力道支撑,她还是勉强能踩着马丁靴跟上舞池里的疯狂节奏。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董霏霏一转头,瞧见了两人这副几乎合二为一的亲密模样。
她踩着高跟鞋硬生生挪到了余奕的对面,一双被眼影晕染的大眼睛里满是挪揄,故作惊讶地指着两人的姿势咯咯直笑。
随后,董霏霏借着酒劲,竟然学着李承逸的样子,也猛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在余奕那对被撑得颤巍巍的大奶上用力捏了一把。
余奕被闺蜜掐得惊呼一声,连忙把高举的双手收了回来。
她一巴掌拍掉了董霏霏作乱的手,可令人诧异的是,她却始终没有去拉开李承逸那只还扣在自己胸前的粗糙大手,反而顺从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任由身后的少年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丰满。
董霏霏见状,立刻凑到余奕的耳边,扯着嗓子大喊告状:“好啊小奕!你这才是重色轻友!我摸一下都不行啊!”
余奕此时的双眼迷离,整个人已经彻底被酒精和这种背德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她借着高亢的音乐声,同样兴奋地扯着嗓子,冲着董霏霏大喊着回应:“今天晚上,我不是余奕!”
董霏霏一边跟着摇晃,一边扯着脖子大声追问:“那你今天是谁啊?!”
余奕把头往后仰,重重地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迎着头顶劈砍下来的散乱灯光,张开那双丰满的厚嘴唇,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从舞池里下来后,几个人大口喘着粗气回到了卡座。
身上的汗意还没消,众人便又张罗着开始了新一轮的酒桌游戏。
这一回不知道是谁提议玩“撕纸巾”——用嘴巴叼着一张纸巾依次往后传递,每个人接过来的时候都要咬掉一部分,越往后纸巾越小。
在场的几个女生以前都没玩过这种游戏,不过此时酒劲上来,卡座里的气氛已经烘托到了顶峰,自然谁也没有不尝试的道理。
大家在卡座前迅速换了一下站位。
李承逸和周志成各站在整条队伍的左右两边。
这种游戏显然越往后的人越吃亏,因为轮到最后几乎就没剩什么可以下嘴的地方了。
站在排头的周志成二话不说,伸手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用大门牙死死叼住一角,一扭头就传给了身边的哥哥周志伟。
周志伟和董霏霏这对夫妻做得更绝,轮到他俩对接时,干脆旁若无人地直接抱在一起接了个吻,等董霏霏再转过头去时,那张纸巾已经被咬得只剩下窄窄的一小块了。
好在接下来的几个女生平时都是极要好的姐妹,大家玩开了也不嫌弃,红着脸嘴对嘴地传来传去。
等那块纸巾一路传到余奕嘴里的时候,经过一层层的撕咬,已经缩得只剩下小手指甲盖那么一丁点大了,几乎完全贴在了余奕那双丰满的厚嘴唇上。
站在队伍另一端终点处的周志成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他歪着脑袋看着李承逸,一边迈开步子走过来,一边顺手拎起桌上的洋酒瓶,“哗啦啦”地往李承逸面前的空杯子里倒酒。
他显然是认定李承逸这把绝对接不住,已经提前准备好让他罚酒了。
然而,谁也没料到,已经喝得满脸酡红、眼神迷离的余奕不仅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迎着李承逸有些无从下嘴的目光,借着嘴里的酒劲,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李承逸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面孔前拉了拉。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余奕已经张开那双温热的嘴唇狠狠贴了上去。
那条带着浓烈洋酒香气的舌头极其主动地往前一伸,直接撬开了李承逸的牙关,将那一块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漉漉纸巾,顺着舌尖顶进了李承逸的嘴里。
由于纸巾实在太小,两人的嘴唇和舌头不可避免地在空中结结实实地缠绵、舌吻了一番,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搅动。
等余奕松开双手、脸色通红地退后一步大口喘气时,李承逸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他嘴里含着那块带有女人余温的纸巾,舌尖一卷,将纸巾顶到大门牙外面死死咬住。
随后,他挑了挑眉毛,故意吐出舌尖上的纸巾,俏皮地扭了扭有些松垮的身子,挑衅似地斜着眼瞅着走过来的周志成。
周志成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了。他恼火地一拍大腿,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操!”
喊完,他只能自认倒霉地摇了摇脑袋,一把将刚倒下去的那大半杯洋酒端了起来,仰着脖子,极其郁闷地一饮而尽。
游戏又从刚输了酒的周志成开始,一连玩了几轮。
卡座里的气氛越来越高涨,大家多多少少都又喝了不少酒。
整张桌子上,唯独董霏霏、周志伟夫妇以及李承逸这三个人一口酒都没输过。
那对夫妻本就是两口子,传纸巾时毫无顾忌,自然不会掉链子。
而李承逸之所以能一直保持不败,则全是因为余奕那近乎耍赖的玩法。
只要纸巾传到余奕嘴里,不管剩得有多小,甚至有时候只剩下一丁点碎屑,余奕也完全不带犹豫的。
她每次都直接借着酒劲,伸手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两人便毫不掩饰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热烈地舌吻。
两人的嘴唇死死贴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翻搅、缠绵,直到把那黏糊糊的纸巾稳稳地过渡到李承逸嘴里才算完。
就这么玩了小半个小时,李承逸是一口罚酒都没喝上,倒是在这吵闹的卡座里亲了个痛快。
短短时间里,他跟余奕扎扎实实地舌吻了足有六七回。
每一次两唇相接,他都能尝到成熟女人嘴里那股浓郁的洋酒甜香,亲得是畅快淋漓,浑身气血翻涌。
可他亲得倒是畅快,可怜了站在排头一直负责倒酒、倒霉催的周胖子。
李承逸和余奕亲了几次,周志成就在一旁瞪着眼睛喝了几次酒,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在两人又一次当众抱在一起、啧啧有声地舌吻完最后一次后,周志成彻底扛不住了。
他捂着已经有些发胀的肚子,苦着一张胖脸,连连摆手举起了白旗。
周志成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扣,扯着嗓子直嚷嚷:“不玩了不玩了!妈的我举白旗投降!我这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你们俩这么欺负人啊!你们俩这哪是在玩游戏,这纯粹是拿我当大冤种,换着法子在我面前亲嘴呢!”
卡座里的众人听了周志成的抱怨,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纷纷拿他打趣。
董霏霏作为今晚组局的人,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大半的几个洋酒瓶,便也笑着拍了拍手,大声说道:“行了行了,大家都休息会儿,玩玩手机聊聊天,一直这么喝下去今天谁也别想走着回去了。”
说罢,她伸手拉了拉身旁余奕的胳膊,凑过去说:“小奕,陪我去上个厕所,顺便醒醒酒。”
此时的余奕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浆糊,整个人完全喝上头了。
她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身子有些摇晃地站起身,任由董霏霏挽着她的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嘈杂的过道,走进了酒吧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里面顿时安静了不少。
余奕和董霏霏各自进了一个紧挨着的隔间。
余奕反手将隔间的门反锁上,背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粗气。
她低下头,伸手拉扯住自己那条白色低领吊带裙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起,一直堆叠到了小腹处。
随后,她弯下腰,双手抠住腰间那条浪莎肉丝以及里面的棉质内裤边缘,使劲往下褪去,一路顺着丰满的大腿、膝盖,死死卡在了双膝之间。
刚一脱下来,余奕便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一阵极其潮湿的黏糊感。
这一晚上在卡座里和李承逸又是搂腰、又是连着六七回毫不避嫌地当众舌吻,她那久未承欢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勾起了火气。
特别是刚才在舞池里蹦迪的那十几分钟,她整个人背贴在李承逸怀里,后臀被少年胯下那根东西死死顶着,每一下起伏都在剧烈摩擦。
虽然当时隔着硬邦邦的牛仔裤面料,但她时至此刻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东西坚硬无比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余奕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酒精让她的脸颊烫得吓人。
她脑子里不断闪过李承逸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阳光古铜色的脸,以及那双指节分明、暴着青筋的大手。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一只右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双腿间,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上动作生疏地抚摸了几下。
身子里涌上来的一阵阵空虚和热流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在学校里一向保守古板,家里那个挂名丈夫更是不行,可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胯下那根东西的影子,忍不住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如果……如果今晚真被那种年轻、坚硬的鸡巴狠狠插进去的话,可能做爱这种事,真的会像网上的那些人说的那样舒服吧。
这是结婚这三年来,余奕第一次对自己死守的道德和念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过了好一会儿,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她黏腻的喘息声,余奕的身子都开始有些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就在她正要攀上顶峰的关节眼上,“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突然从门板上传了过来,瞬间打断了她手上的动作。
“小奕?小奕你没事吧?在里面怎么这么久没动静啊?”
门外传来了董霏霏有些焦急和担心的询问声。
董霏霏早就在洗手台等了半天,见闺蜜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生怕她是喝太多吐在里面或者晕倒了,这才过来敲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余奕整个人吓了一跳,瞬间从那种背德的沉迷中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右手,大口喘了几记粗气,一边把卡在膝盖处的丝袜和内裤急忙往上拉扯包裹住丰满的下体,一边冲着门外大声回应道:“啊!霏霏,我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头晕,马上就出来!”
余奕双手并用,飞快地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又把压在腹部的白色裙摆整理平整。
直到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拧开门锁,推开隔间的门迈步走了出来。
董霏霏拉着余奕的手,在洗手间外面的大理石休息长椅上坐了下来。
洗手台亮白的反光刺得余奕有些睁不开眼,她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董霏霏看着身旁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闺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她拧着眉头,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凑过去低声劝道:“小奕,你清醒点没有?我总觉得……你今晚跟那个李承逸,玩得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啊?毕竟那小子年纪还小,而且人家也是有对象的。”
董霏霏心里太清楚余奕家里那个老公是个什么窝囊德行了,正因为同情和心疼好姐妹这么多年守活寡,所以她此时开口,压根提都不提余奕其实也已经结了婚的事情。
可此时的余奕脑子里嗡嗡作响,双颊烫得惊人,压根就没听清董霏霏到底在唠叨些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一双大眼睛涣散地睁开一条缝,嘴里只是捕捉到了“李承逸”这三个字,便勾起那双丰满的厚嘴唇,醉醺醺地喃喃自语道:“弟弟啊……弟弟真好……可惜了……”
董霏霏见她这副已经彻底喝上头的迷糊模样,又听到她那句带着几分苦涩的“可惜了”,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张了张嘴,剩下那些劝诫的话到底是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她也有好久没见过自己这个最好的姐妹,能像今晚这样毫无顾忌地开心过了。
董霏霏有些无奈地伸手帮余奕理了理有些乱的大波浪卷发,然后认命似地扶起她的胳膊:“行了行了,看你醉成这样,咱们回座位去吧。”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重新回到了卡座上。
这会儿,卡座里的世界大战也已经散场了。
其他几个相熟的姐妹此时都正拎着包站起身来,张罗着准备回家。
毕竟大家都是有家室、有工作的人,现在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
瞧见董霏霏扶着余奕走回来,几个姐们纷纷凑了过来。
临走前,大家看着有些走不稳路的余奕,忍不住再次挤眉弄眼地低声打趣起来:“哎呦,余老师这是彻底喝美了啊。行了,那我们可就先撤了,余老师今晚留下来,陪弟弟好好玩玩啊!”
余奕此时的耳朵里塞满了低音炮的余音,根本听不清大家在说些什么。
她本能地以为大家只是在跟她挥手告别,身子一软,极为自然地顺势往旁边一倒,整个人再次严丝合缝地靠进了李承逸那宽大结实的皮衣怀抱里。
她窝在少年的胸膛前,有些费力地抬起一只戴着饰品的手腕,冲着大家敷衍地摆了摆手,嘴里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呢喃,随后便又闭上了那一双浓密上翘的眼睫毛,彻底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志成这会儿早就坐不住了,跑到其他卡座上和几个认识的也在这边玩的朋友继续摇骰子,那边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高亢的哄闹声。
这边的卡座上顿时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了周志伟、董霏霏夫妇二人,以及窝在沙发角落里紧紧抱在一起的李承逸和余奕。
余奕大半个身子都嵌在李承逸怀里,两只脚虚虚地踩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紧紧闭着,呼吸沉沉,显然是彻底醉过去了。
李承逸搂着怀里丰满滚烫的娇躯,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有些肆意妄为地往下摸索。
他顺着白色百褶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余奕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之间,大拇指和四指并拢,动作熟练地在裙底那片肥软滑腻的私密地带上下抚摸起来。
好在这张双人沙发的皮质扶手足够高,加上酒吧里灯光昏暗,刚好将两人的下半身挡得严严实实。
在对面那对夫妇眼里,此时的李承逸和余奕只不过是喝多了酒,正搂抱在一起靠着沙发打盹睡着了。
他们这个卡座是整个Babyface酒吧里位置最好的“至尊大卡”,地势要比外面的散台和其他小卡座足足高出一米左右,四周砌着半人高的围栏,平时出入都得踏着四五级大理石台阶才能上来。
此时,高高在上的地势和酒吧里的重低音,反倒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色。
周志伟手里端着半杯洋酒,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老婆董霏霏,眼神往李承逸那个角落斜了斜,压低声音啧啧有声地笑道:“老婆,你发现没有,承逸这小子今晚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平时看他老老实实的,今天倒好,直接把你闺蜜给拿下了。”
董霏霏正拿着粉饼对着小镜子补妆,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嗓子说:“那可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玩得最好的这帮朋友里,也就我和小奕两个人能算得上是挑大梁的大美女。况且,小奕在学校里当老师,向来端庄高冷得跟个冰山似的,平时连那些有钱的找她搭讪的都懒得正眼瞧一下,我也真没想到她今晚跟我们小承逸能这么合得来。”
周志伟哈哈一笑,将杯子里的酒抿了一大口,有些得意地低声嘟囔:“这就叫缘分,咱们家承逸长得精神,个子又高,现在的成熟女人不就喜欢这一款的纯情男学生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闲聊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视线死角的沙发扶手内侧,李承逸的手指已经陷进了余奕那两瓣极其丰满的大腿内侧肉里,正有些粗重地喘着气。
李承逸的手指在余奕的大腿内侧又摸索了一会儿,掌心里那片肉色丝袜已经被私处渗出来的潮气浸得有些微微发潮,怀里的女人也因为动情而本能地将一双丰满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有些心痒难耐,他轻轻睁开有些发沉的眼皮,本想低下头瞅瞅余奕此时含春带俏的睡脸,结果视线一扫,被对面大沙发上出现的画面惊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只见原本坐在对面的董霏霏这会儿已经完全躺了下去,两条穿黑丝的细腿有些不雅地蜷缩着,两只闪亮的高跟鞋早就被她随脚踢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一颗脑袋正舒舒服服地枕在周志伟的大腿面上。
而旁边的周志伟则更是动作粗暴,他那只粗壮的手掌直接顺着董霏霏的低领口探了进去,毫不遮掩地将董霏霏那对奶子整个儿从衣服里给掏了出来,正肆无忌惮地用掌心揉捏、揉搓着。
看来这对两口子是瞅着李承逸和余奕这边半天没动静,以为这两个喝多了的人已经彻底睡着了,这才大着胆子在卡座里玩起了这种刺激的花样。
李承逸直勾勾地盯着这幅画面,喉咙下意识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窜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爽利与兴奋。
虽然平日里霏霏姐对他一直挺照顾,但他心里也清楚,霏霏姐确实是个骨子里透着风骚的女人,平时穿衣打扮就有一股子撩人的劲儿,能跟她这股骚劲儿比一比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那个成天勾人的堂姐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琢磨:难不成长成霏霏姐这一款的美女,私底下都这么骚气?
不过,李承逸心里到底还记着周志伟平日里把他当亲弟弟照顾的情分,倒也没敢对董霏霏升起什么不该有的坏心思。
只是眼前这幅大尺度的“活春宫”,他觉得不看白不看,一双眼睛便贪婪地多瞄了几眼。
收回目光后,李承逸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毫无防备的余奕。
比起对面精瘦的董霏霏,余奕这成熟丰满的身材显然更加劲爆、更有肉感。
受了对面那对小夫妻的刺激,李承逸心一横,搂在余奕腰间的手终于挪了出来。
他有些费劲地从余奕那件白色百褶裙的低矮领口处探了进去,宽大的手掌穿过衣料的束缚,直接覆在了那团软肉之上。
掌心往里摸索时,指尖冷不丁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黏性的硅胶质地边缘。
李承逸听朱遥念叨并安利过这玩意儿,脑子里一转,立刻反应过来这正是女人穿吊带时最爱用的乳贴。
他用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捏住那层乳贴的边缘,往外轻轻一撕,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皮肤剥离感,那片乳贴便被他随手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紧接着,他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便毫无阻隔地整个儿包裹住了余奕那团滚烫肥硕的乳肉,手指陷进软糯的肉缝里,带着几分蛮力,开始一下一下地大肆把玩、揉捏了起来。
凌晨三点,酒吧门口的冷风一吹,几个人身上黏腻的汗意瞬间散了大半。
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几辆亮着“空车”牌子的出租车在路边怠速守客。
这么晚了,李承逸和周志成两个学生肯定不能就这样醉醺醺的回家。
不过出来前他们就跟家里打好了招呼,今晚会在周志伟家里过夜。
周志伟扯着衣领子挡风,一边晃着脑袋醒酒,一边伸手拉开了一辆刚停稳的出租车车门。
此时的余奕靠在董霏霏肩膀上,虽然被冷风吹得酒醒了大半,但眼神依旧有些发直,踩着黄色马丁靴的脚底下有些发软。
董霏霏把余奕扶着坐进出租车后排,看着她那副有些迷糊的模样,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醉醺醺地一个人深夜坐车回家,在这个点确实不怎么安全。
周志伟把手插在裤兜里,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承逸,直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承逸,你别跟我们回去了。你直接坐进去,把余老师安全送到她们小区大门口,看着她进去了,你再自己打个车回我那儿。听见没有?”
李承逸闻言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极其爽快地应道:“行,伟哥,交给我吧。”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余奕这种身材劲爆的大美女半夜三更喝成这样,真要放她一个人坐车回去,谁也不放心。
李承逸迈开大步,顺从地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弯腰一屁股坐进了后排座椅里,挨着余奕那段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坐定。
董霏霏扒着车窗,冲里面叮嘱了一句:“承逸,照顾好你余姐姐啊,小奕,到家了在微信群里言语一声。”
随着周志伟冲司机摆了摆手,出租车尾部冒出一股白烟,缓缓驶离了闪烁着霓虹灯的酒吧街,朝着昏暗的深夜马路深处开去。
十分钟后,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声响,李承逸抬手关上了出租车车门。
他一侧身,探出右手稳稳地牵住了余奕那只有些发凉的手掌,带着她从后座迈步下了车。
深夜的小区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此时的余奕虽然被车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吹得清醒了过来,但那张施了浓妆的白皙面孔上却泛着一片极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她有些心虚地扯了扯白色吊带裙的下摆,试图将大腿面遮得更严实些。
如果此时有人能趴在水泥地面上往上瞧,便能看到裙底那副极其荒唐的绝美风景——女人那条原本完好的肉色丝袜在裆部位置被蛮力扯开了一个大窟窿,边缘的丝线凌乱地脱了线;
而里面那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紧绷的弹性,松松垮垮地歪斜在一边,缀着花边的边缘有些滑稽地卡在饱满的腿根肉里。
那片有些红肿的小穴此刻一片泥泞,黏糊糊的透明汁水顺着大腿根处的肉丝面料渗了出来,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刚刚在极其狭窄的空间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恶战一般。
余奕低着头,任由李承逸牵着她往小区大门走。
脑子里却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刚才在出租车后座上的疯狂画面。
就在车子行驶在昏暗的路上时,她自己也不知是借了哪门子的酒劲,竟然主动拉过了李承逸那双宽大好看的手,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私处上。
随后,少年的大手便毫无顾忌地探进了裙底,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随着布料“嗞啦”一声脆响,直接蛮横地扯破了丝袜和蕾丝内裤。
当那根粗糙的中指毫无阻隔地在泥泞的嫩肉间放肆抠挖、揉弄的时候,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可到头来还是压抑不住地从鼻腔里传出了一声极为羞耻的闷哼喘息……
一想到这里,余奕两只耳朵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把头垂得更低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静谧的小区,最后在余奕家所在的单元楼下停住了脚步。
凌晨四点不到,四周静得只能听到绿化带里的虫鸣声。
俩人并排站着,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尴尬。
李承逸松开了牵着余奕的手,塞进有些发凉的皮衣口袋里。
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单元门洞,转过身,张了张嘴准备开口跟余奕道别离开。
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站在台阶上的余奕突然低声喊住了他:“承逸……”
李承逸抬起头。
余奕有些不自然地将一缕散落的大波浪卷发别到耳后,一双大眼睛在昏黄的感应灯下微微闪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要不要……上楼坐坐?喝杯水醒醒酒。”
这会儿冷风吹透了皮衣,李承逸脑子里的酒劲已经卸了干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晚在卡座里、在舞池中,甚至刚才在出租车后座上,已经做了太多出格、对不起女朋友朱遥的事情了。
如果这会儿真跟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姐姐上了楼,进了私密闭塞的房间,他知道自己绝对克制不住。
李承逸心里还死死掐着一个在此时显得有些可笑的底线——至少他的第一次,必须得是跟朱遥。
李承逸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意,低声说了一句:“姐姐,太晚了,下次吧。”
余奕听到这话,眼神里明显闪过了一抹难掩的失落。
她抓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随后自嘲似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李承逸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迈开大步,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单调的“踏、踏”声。
正当李承逸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的一段距离后,寂静的深夜里,身后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李承逸诧异地刚一回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像疯了一样冲到了他的跟前。
余奕踩着马丁靴,由于冲得太猛,整个丰满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李承逸的怀里。
她根本不给少年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猛地踮起脚尖,张开那双丰满的厚嘴唇,极其狂热、近乎发泄一般地狠狠吻了上去。
李承逸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本能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了她那段丰腴的腰肢。
在凌晨寂静、空旷的路灯下,两个同样穿着皮衣外套、里面透着白衣的男女,紧紧地搂抱在道路中央。
他们甚至顾不得去看四周有没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只是忘情、肆意地用舌头在彼此的唇齿间翻搅,疯狂地抚摸着对方滚烫的身体。
那一刻,他们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对在深夜难分难舍的热恋情侣。
这一记纠缠不休的长吻过了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彻底变得彻底紊乱、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余奕才终于有些脱力地松开了手,缓缓将头撇向一边。
清冷的光晕打在两人的头顶。
余奕微喘着粗气,有些慌乱地抬起手,将刚才被完全拉到小腹处到白裙肩带重新拉回肩膀,又用力往下扯了扯被揉得有些褶皱的裙摆,遮盖住里面破碎不堪的丝袜。
就在她整理衣服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的水泥地上躺着一小块肉色的硅胶物件——那是刚才李承逸在卡座里从她胸前撕下来、不小心从口袋里带出来的乳贴。
余奕的身子顿了顿,她一弯腰,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去,伸出两根手指把地上那块还能看清形状的乳贴捡了起来。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窘迫,只是随手将乳贴塞进了自己的皮衣口袋里。
重新站起身后的余奕始终低着头,没有再去直视李承逸那双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用极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丢下了一句话:
“下次……你想的话,就上来。”
说完,她便再也没有回头,踩着马丁靴,快步穿过那道昏暗的感应灯,决绝地走进了单元楼黑黢黢的门洞里。
【待续】
第7章 朱遥的口爆初体验
防盗门反锁的脆响过后,屋里陷入一片漆黑。
余奕没有伸手去够墙上的开关。
她摸黑走到沙发边,陷了下去。左脚尖抵住右脚跟,两声闷响,靴子一前一后歪在木地板上。
她把双腿蜷上来,膝盖并拢紧贴着胸口,双手环抱住。
肉色丝袜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里,泛着一层模糊、粗糙的光。
她的脸埋在双膝间,眼睛却一直睁着,直勾勾地盯着玄关那扇紧闭的防盗门。
屋子里很静,只有客厅角落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五分钟,十分钟,大门方向没有传来任何响动。
余奕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
她眨了眨眼,视线挪到自己的脚尖上。
她今年三十岁了。
结婚证在卧室的抽屉里压着。
而李承逸还是个刚上高中的男孩。
半小时前在酒吧里,李承逸搁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余奕低头时恰好扫到了他的屏保——一个女孩穿着一套傣族舞裙对着镜头在笑,皮肤紧绷,脸上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
余奕当时看着那张年轻的脸,手心掐出了红印。
沙发上,余奕的肩膀开始无声地剧烈抖动。
眼泪成串地往下掉,顺着膝盖的弧度滑落,洇湿了那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大腿处的纤维上晕开几块深色的湿痕。
她始终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哽咽。
这眼泪是为了镜子里日渐衰老的容颜,还是为了家里那段名存实亡、冷冰冰的婚姻,又或是为了那个刚刚在酒吧卡座里把她浑身上下摸了个透,却再也不会有交集的男孩。
她自己也分不清。
客厅里的光线随着夜色加深而彻底暗了下去。
余奕维持着抱腿的姿势,脑袋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眼角的泪痕干在皮肤上,紧绷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终于沉了下去,在冰冷的沙发上睡死过去。
与那间冰冷寂静的客厅隔着大半个城市。
朱遥歪着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被子盖到下巴,呼吸平稳。
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像是黏着一个没做完的甜梦。
枕头边,一部黑了屏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那儿,因为电量耗尽,已经自动关机。
几个小时前,屏幕最后一次亮起时,上面是她发给李承逸的信息:“我写完作业啦,准备睡觉咯,你少喝点酒。”
当时的朱遥合上课本,躺在床上,其实毫无睡意。
她把手机握在手里,几次切到微信界面,指尖在输入框上悬着,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白天李承逸跟她说得清楚,晚上要和好兄弟周志成去大排档吃宵夜。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发消息过去,显得自己黏人,扫了他的兴。
翻了个身,她点开了微博。
最近她的关注列表里多了几个情感与两性知识的博主。
自从和李承逸跨过了那层关系,每一次更深、更亲密的接触,都让这个年轻女孩在羞涩之余,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探索的渴望。
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下滑,一条刚更新的深夜投稿跳进眼里。
投稿人的语气很焦虑,字里行间都在求助一件事情——“怎么都学不会口交,男朋友好像不满意,怎么办?”
看到这行字,朱遥划动屏幕的手指蓦地停住了。
她盯着那行字,两片嘴唇有些发干。她和李承逸试过四五回了。
每一次,她都表现得很卖力,可李承逸从来没有在她嘴里交待过。
不仅如此,她能从李承逸偶尔皱起的眉头和下意识调整的姿势里感觉得出来,自己的技术很生疏,并没有让他真正舒服到极致。
房间里很安静。
朱遥往被子里缩了缩,把手机拿近了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脸颊泛起的温热,指尖轻点,点开了那条微博下方已经刷出上百条回复的评论区。
置顶的第一条评论是一个图片,底下的点赞数正飞速地往上涨。
朱遥侧过身,右手大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图片加载了出来,是一张需要不断往下滑动的长图。
她把手机凑近到眼前。
画面上是一个卡通化的人物造型,线条圆润,虽然画的东西有些怪异——形状很像李承逸的那个,但没有现实中看过去时的那种狰狞与青筋凸起,反而被画得有些丑萌。
朱遥的脸色在屏幕荧光的映照下有些发红,她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屏幕。
图表的左上角用红色字体标着“步骤①”,每一幅画的旁边都用工整的小字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朱遥用指尖抵着屏幕,缓缓向下拖动。
第一幅画并不是像生理课本上那样冰冷死板的解剖结构,而是用彩色的文字标注着各个部位的名称。
最顶端伞状的部位,旁边用红线牵出来,标注着学名“阴茎头”,后面跟着一个括号,写着通俗的叫法“龟头”;
紧挨着它下缘那一圈凸起的棱角,被用荧光笔重点圈了起来,写着“冠状沟”;
再往下,延伸到背面那条连结的细褶,则标注着“阴茎系带”。
在这几个部位旁边,都画着三个红色的小火苗图标,文字批注写着:“此处神经末梢最丰富,是男生的核心敏感点,忌用牙齿刮蹭。应该用舌尖打圈去舔,或者用嘴唇完全包裹住,像吃棒棒糖一样轻轻吮吸。”
长图继续往下移动,到了柱状的阴茎主体,图上标注着“阴茎体”,通俗叫法是“大鸡巴”或“肉棒”。
旁边的批注写着:“这个部位对触觉和压迫感更敏感。舌头大面积上下舔舐的同时,手要配合握紧,顺着节奏上下套弄。”
最底部的两个圆球,图上标注着“睾丸”,旁边用可爱的字体写着“蛋蛋”。
这里的批注用黄色叹号警告:“此处非常脆弱,千万不能用力咬和捏。应该用手掌托住,用舌头在表面温柔地舔弄,或者用嘴唇含住一半,轻轻地吸吮。”
朱遥屏着呼吸,手指停在屏幕上,顺着这些图解和文字一行行地看下去。
朱遥微微眯起眼睛,将手指垫在屏幕边缘,逐行逐字地往下划。
她的神色很专注,视线在那些卡通配图和密密麻麻的小字之间来回移动。
对照着图上的内容,她脑子里一幕幕闪过前几次的画面。
以前她只知道埋头用力,牙齿经常不小心磕碰到,舌头的动作也杂乱无章,每一次折腾得自己腮帮子酸疼,李承逸却只是微微喘气。
看到这里,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做法有多笨拙。
长图进入了“实操教学”板块。
第一步是“前戏与唤醒”。
图上画着一个男生躺着的剪影,文字写着:“不要急于直奔主题。先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对视,然后顺着脖子、锁骨一路吻下去,用呼吸和嘴唇的温度去烫他的皮肤。手可以隔着内裤去揉捏,等他开始呼吸变粗、内裤顶起帐篷时,再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缓缓拉下来。”
接下来是“极致挑逗”。
上面的技巧用红字加粗:“当他完全勃起后,用舌尖去舔舐顶端的孔洞和冠状沟,反复打圈。当他挺起腰、伸手按住你的后脑勺想要你含进去时,立刻把头撤开。用嘴唇贴着他的大腿内侧或者‘蛋蛋’轻轻哈气,就是不含进去。反复拉扯三到四次,直到他忍不住低声求你,或者开始主动挺动腰部。”
紧接着是“正式吞吐与控牙”。
图解用侧剖面展示了嘴部的动作:“在含入的瞬间,必须将嘴唇彻底向内包裹住牙齿,像吹口哨一样把嘴唇嘟起。顺着他挺动的节奏上下吞吐。吞到最深处时,喉咙要放松,尽量让他的顶端触碰到你的喉咙。此时,右手握住他暴露在外面的根部,嘴唇向里吸吮,手和嘴呈反方向配合,手往上推,嘴往下含,两股力量交错。”
再往下,是“临界点的判断”。
批注写着:“注意他的身体反应。当他脚趾绷紧、手死死抓着床单、呼吸突然停滞或者低吼时,说明他即将射精。这时候不要停,手上的动作要加快,嘴唇要加大吸吮的力度,用舌尖顶住他系带的位置反复刮蹭,直到他彻底交代出来。”
长图的最后,是一栏用粉色框线标注的“深夜小贴士:语言的力量”。
这一栏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左边是“直白风格”,上面的例句让朱遥看得心跳漏了半拍,脸颊滚烫。
上面写着:“老公,你的大肉棒好硬,顶得我喉咙好酸。”、“我想把你弄出来,射在我的嘴里好不好?”、“大鸡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想让我快点吃它?”
朱遥飞快地用手指把这一栏往左边推了推,这些露骨的字眼让她觉得舌头有些发麻,她自忖现在是绝对喊不出口的。
她把视线集中在右边的“含蓄风格”上。
这一栏的字迹要柔和一些:“哥哥,它怎么又变大了,我都快含不住了……”、“这样弄……你喜欢吗?”、“你别动,今晚听我的好不好?”
朱遥盯着这几行字,嘴唇跟着无声地开合,默默背诵着。
她想起每次两个人亲热时,只要自己稍微哼出几声或者说几句软话,李承逸的动作就会明显变得更粗鲁、更兴奋。
他确实很吃这一套。
房间里只剩下朱遥细微的呼吸声,屏幕的微光把她的脸颊映得通红。
她没有退出来,而是把长图重新拉回到了最顶端,准备从头再看一遍。
长图再次被拉回最顶端。
朱遥的身子往被窝里陷得更深了些,双腿微微蜷起。
屏幕的荧光照在她圆润的脸颊上。
这一次,她的视线移动得极慢,一边看着那些卡通线条,脑子里一边拼凑出李承逸躺在床上的轮廓。
她闭上眼,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模拟着嘴唇包裹住牙齿的弧度,甚至试着把手虚握在空气中,配合着呼吸上下移动。
把第一张图完完整整地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后,朱遥伸出食指长按屏幕,在弹出的选项里点了“保存图片”。
指尖下滑,她继续往评论区深处翻……
翻了约莫十几条,第二张长图跳了出来。
这张图的画风粗糙一些,许多技巧和第一张重合,但有一处细节让朱遥的目光停了下来。
图上用红笔画了个重点符号:“当男生忍不住挺腰求你、甚至伸手按你的头时,手要死死撑住他的大腿,继续摇头拒绝。要等到他以为你真的不给、有些泄气的那一秒,突然整根吞到底。这种毫无防备的落差,能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朱遥盯着这段话,赞同地眨了眨眼,把这个时机的把握记在心里。
这张图的下半部分,密密麻麻全是关于“言语挑逗”的教学。
朱遥撑着手肘趴在枕头上,仔细读着那些范例。
她觉得那些词汇有些太硬、太假,便顺着李承逸平时在床上的癖好,在心里把这些词句揉碎了,换成自己的语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压低了声音,试探着对着空气呢喃出声:“承逸……你今晚喝酒,有想我吗?……它想我了没有?”
话一出口,朱遥就觉得耳朵尖滚烫。
她揉了揉发热的脸颊,换了个姿势,把被子拉到嘴边遮着,继续小声念叨:“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我帮它舔干净好不好?”
“承逸,你别乱动呀……你一动,我都吞不进去了……唔,好大……”
试了几句,朱遥觉得心跳快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
她把滚烫的脸贴在微凉的枕套上,眼睛却还舍不得从屏幕上挪开。
拉到第二张图的最末尾,一行用粉色字体加粗的“高级进阶小贴士”让朱遥愣住了。
上面的标题写着:“如何让男生彻底卸下防备——关于吞精的沟通。”
文字写得直截了当:“很多男生在临界点时会习惯性往外抽离,是因为害怕弄脏床单,或者担心女生嫌弃。这时候,你要用眼神或者含糊的声音暗示他,你可以接受。让他安心射在你的嘴里,这会带给男生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信任感。”
朱遥的眼睛微微睁大。
那东西……真的可以吃下去吗?
她按捺不住好奇,点开了这张图底下的二级评论区。 “经常吃+1,其实习惯了就还好。”
“男朋友看我吞下去的时候,眼神整个人都变了,直接抱着我亲。”
“姐妹们,如果觉得腥味重,提前两三天让男朋友多吃点凤梨、西瓜、芒果还有草莓!亲测有效,亲测有效!连着吃几天,味道会变甜!”
“千万别让他吃韭菜和抽烟喝酒,那味道绝了,呕……”
朱遥趴在床上,指尖在这些评论上划过。
虽然她心里还是有些犯怵和疑惑,但目光扫到“凤梨、西瓜、芒果、草莓”这几个词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把这几样水果牢牢记了下来。
墙上的石英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过了两点。
朱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把手机插上充电线。
点开了李承逸的QQ头像。
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她发过去一条信息:“承逸,你们喝完了吗?你有没有喝多呀?”
发完后,她咬了咬下唇,又紧接着打了一串字:“明天我爸妈要去喝喜酒,白天只有我和我弟在家。要是你醒得早,可以偷偷过来找我。”
信息发出去,界面就静止了。
朱遥把手机托在手里,盯着对话框等了五分钟,顶端始终没有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隔一会儿又拿出来看一眼。
屏幕上依然干干净净。
“肯定是喝多了睡着了。”朱遥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脑子里开始浮现出李承逸喝醉后的样子,眼神应该亮晶晶的,带着点平时没有的迷糊,走路可能也会有些晃。
想到以后,朱遥的嘴角又陷下去两个酒窝。
等以后结婚住在一起了,他要是再喝成这样回来,自己就得去厨房给他熬热乎乎的醒酒汤。
不过在躺上床之前,必须得揪着他去浴室,要是他醉得动不了,自己就得用热毛巾帮他把浑身的酒气都擦干净,绝对不能让他臭烘烘地往被子里钻。
朱遥越想笑容越深,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再次拿出来。
她在输入框里敲字:“承逸小朋友今天喝多了,本姑娘原谅你不回消息啦。晚安,我也要睡了,我爱你哦。”
发完消息后,她又顺手点开李承逸的空间。
指尖在留言板的输入框里停顿了片刻,她垂下眼皮,认真地打下了一整段话:
“想和你结婚,和你一起吃好吃的,吻掉你嘴角的酱汁,一起刷牙,捏捏你的脸蛋儿,一起睡觉,在你怀里刚刚好。想和你一起生活,很想,特别想。”
点了发送,留言板里多出了一条新的动态。
朱遥看着那行字,轻轻舒了一口气,把手机锁屏扣在枕头边。
暖黄色的壁灯被她伸手关掉,房间里陷进一片黑暗。
朱遥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起来。
窗帘缝隙里挤进一缕刺眼的日光,正落在床单上。
李承逸睁开眼,宿醉后的太阳穴像是有钢针在扎,疼得发紧。
他坐在床沿揉了下脑袋,才想起昨天后半夜的事情。
在把余奕送回家后,他自己已经醉得记不清路,迷迷糊糊打车到了好兄弟周志成的哥哥——周志伟家里借宿。
他伸手摸进外套口袋,掏出手机按了按,屏幕毫无反应,早就在半路耗尽了电量。
李承逸把死机的手机塞回兜里,趿拉着拖鞋拉开客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周志伟和董霏霏夫妇的卧室门紧闭着,周志成那间房也隐约传出沉重的鼾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换了鞋,拧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周志伟家离他自己家不远,穿过两条马路,走个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家门,老妈沉着脸的训斥就砸了过来:“昨晚又死哪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整天跟着那帮狐朋狗友鬼混!”
李承逸低着头换鞋,随口扯了几句“不是跟你说了在伟哥家睡了吗”,便敷衍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扯下充电线插在手机上,看着屏幕亮起红色的电池图标,随手把衣物一脱,光着膀子钻进了浴室。
莲蓬头洒下温水,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脑子总算清醒了大半。
十几分钟后,李承逸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床上的手机已经开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弹出一连串QQ提示音。
全都是朱遥发来的。
昨晚的微信原谅、深夜的软话,还有今天早上隔一个小时就发来的一条:
“李承逸同学你醒了吗?”
“大懒猪,太阳晒屁股啦。”
“你是不是头疼呀?看到回我一下。”
李承逸在床沿坐下,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回复:“昨晚喝得太多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直接在周志成他哥家睡死过去了,这会儿才刚到家充上电。你爸妈出去了吗?我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吗?”
点了发送,聊天界面半天没有动静,朱遥估计正在忙。
李承逸退出QQ,顺手点开了微信。
这时候的微信界面还很简陋,除了几个长辈,他列表里几乎没几个人,他们这个年纪的圈子依然习惯用QQ联系。
列表顶端,昨晚刚加上、备注的“余奕”赫然在目。
李承逸盯着那张自拍头像看了一会儿,指尖微动,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里面的内容出乎意料的干净,只有寥寥十几条。
最新的一条是半个月前转发的学校官方教育文章,再往前翻,则是几张在办公室里拍的自拍和生活照。
照片里的余奕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对着镜头微笑,眼神落落大方,透着股传统、端庄的书卷气。
看着照片里那个温婉的女人,李承逸的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蹦出昨晚卡座里、阴暗角落处的那些荒唐画面。
女人黏腻的呼吸、隔着丝袜的体温,还有那在黑暗里死死绞着他手指的水润小穴。
手机在手心有些发热。
李承逸切回桌面,目光落在QQ上朱遥昨晚发的那些满怀憧憬的留言上。
李承逸把手机扣在膝盖上,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陡然翻涌出一股压不下去的愧疚感。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李承逸抓过来看,朱遥的回复跳了出来:“我刚洗完碗。你要来就快点呀,我爸妈已经在吃酒席了,吃完可能还要去主人家坐一会儿,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
李承逸把手机塞进裤兜,抓起桌上的钥匙,扯了一件厚羽绒服套在身上,转身就往客厅走。
老妈正把刚出锅的热菜端上桌,见状眉头一皱:“刚洗完澡,饭都不吃一口又要往哪跑?外面冷得要死。”
“在伟哥家吃过了。”
李承逸一边换鞋一边摆手,拉开防盗门,“我有个东西落在学校了,寒假作业要用,去拿一下。”
没等老妈再唠叨,他已经带上门,快步下了楼梯。
到了地下车库,一出风口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他跨上自己的电瓶车,扎进了寒风呼啸的马路里。
朱遥家住在老城区。
那是一栋临街的三层老式民房,不是商品房。
一楼前半部分被隔断租了出去做店面,平时一家人的生活起居都在二楼和三楼。
李承逸把电瓶车停在附近隐蔽的巷子口,冻得吸了吸鼻子,掏出手机给朱遥发了个微信:“我到了。”
二楼父母卧室内。
朱遥和弟弟正在看电视,收到消息,转头看了看坐在小书桌前、穿着厚棉袄晃悠着两条腿的弟弟。
她咬了咬嘴唇,点开手机里的“穿越火线”手游界面,把屏幕递到弟弟面前。
“喏,给你玩会儿。”
读小学的朱宇航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夺过手机,满脸不可置信。
平时管得严厉的姐姐今天居然主动给他玩游戏。
朱遥故意板起脸警告他:“我去对面写寒假作业了,不许大呼小叫的。就让你玩一小会儿,等我写完作业,手机立刻没收,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姐你快去写作业吧!”
朱宇航头也不抬,大拇指已经熟练地在屏幕上操纵着角色。
见弟弟的注意力已经彻底沉浸在游戏音效里,朱遥放心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合上。
她没有回自己对面的卧室,而是踩着木质楼梯,扯了扯身上的厚毛衣,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朝一楼后门走去。
厚重的木门锁芯“咔哒”响了一声,门缝拉开,顶着一身寒气的李承逸正站在外面,鼻头冻得有些发红。
朱遥一把将他拉了进来,顺手合上大门,将外面的寒风隔绝在门外。
李承逸刚张开嘴想说话,朱遥立刻抬起右手食指抵在自己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弟在楼上呢,别让他听到了。”
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在李承逸耳边说,呼出的白气扑在他脸颊上。
李承逸会意地抿住嘴,点了点头。
还没等他把手里的钥匙放下,朱遥已经伸出一双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微微仰着头,把带着凉气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一楼的玄关有些狭窄,两人的羽绒服和厚毛衣挤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唇舌分开放开后,朱遥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把脸贴在李承逸的颈窝里,用极低的气音说:“承逸……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我爸妈随时会回来,只能待一会儿,我们要快点。”
李承逸愣了一下,随即便点了点头。
但他心里其实并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前几次朱遥那生疏的动作让他记忆犹新,但他自然不会煞风景地挑明,只当是温存一下。
然而,朱遥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蹲下去,而是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顺着他的脸颊移到耳垂,轻轻含住吮吸了一下,随后一路向下,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舌尖不时带着凉意轻舔过去。
李承逸的呼吸开始变粗,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朱遥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将外裤褪到膝盖。
李承逸此时已经有了反应,内裤前端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朱遥没有急着去扯内裤,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柔软的脸颊和温热的嘴唇,隔着布料在那个部位轻轻地摩挲、触碰。
紧接着,她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了下去。
寒冬的空气里,李承逸光着的双腿被这股热气一烫,刺激得小腿肌肉猛地紧绷,身体难以抑制地轻颤了一下。
看到他的反应,朱遥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仰起脸,眼睛在黑暗的玄关里亮晶晶的,用气音问他:“想要吗?”
李承逸喉结剧烈上下滚了滚,疯狂地点头。
朱遥收敛了笑意,微微低下头,竟然用牙齿咬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试着用嘴将内裤往下拉。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动作,坚挺的部位顶着布料,脱得并不顺畅,甚至在中途卡了一下。
朱遥歪了歪脑袋,配合着手的辅助,最终还是用嘴将内裤彻底褪到了大腿根。
挺立的器官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李承逸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前的女孩,眼里的震撼已经掩饰不住。
朱遥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李承逸的大腿两侧。
她微微歪过头,探出湿润的舌尖,极其准确地抵在了最顶端的孔洞处,轻轻打了个圈。
李承逸的腰部猛地一挺,后背死死贴住了墙壁。
紧接着,朱遥将舌面贴平,顺着那圈凸起的冠状沟,从左到右缓慢地重重刮舐过去。
顶端的分泌物带出了一丝银白色的亮线,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腥甜的荷尔蒙气味。
她反复用舌尖在背面那条脆弱的系带上上下挑弄,每一次划过,都带起李承逸一阵按捺不住的低喘。
李承逸的双手已经忍不住复上了朱遥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力道加大,下意识地想要把她的脑袋往自己的胯间按,想要寻求更深、更彻底的包裹。
可就在他即将挺腰顶进去的瞬间,朱遥却突然把头往后一撤,利落地避开了他的动作。
李承逸挺了个空,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焦躁。
朱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伏低身体,将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最底部的蛋蛋上。
她伸出舌头,温柔地包裹住其中一侧,像舔舐冰淇淋一样由下至上地打圈,双手则轻轻托住两个圆球,指腹带着微微的力度揉捏着。
随后,她松开舌头,用两片嘴唇含住了一半的皮肤,极其轻柔地往外吮吸了一下。
“唔……”李承逸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大腿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硬。
他低头看着朱遥,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声音沙哑,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呢喃:“遥遥……求你……含进来……快点……”
朱遥没有答话。
她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用嘴唇贴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哈着热气,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李承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发抖。
他急切地挺动着腰部,试图用肉棒去主动触碰朱遥的嘴唇,可每当顶端快要挨到她的皮肤时,朱遥就灵活地扭头闪过。
连续拉扯了三四次,李承逸的双眼已经有些发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被这股不上不下的邪火折腾得快要发疯。
就在李承逸以为她还要继续折腾、有些泄气地松开手的那一秒,朱遥眼神蓦地一暗。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迎了上去。
嘴唇尽最大可能地向内翻,死死包复住牙齿,形成一个柔软、温热的肉道。
她张大嘴,借着分泌出的津液,顺着李承逸大腿前挺的惯性,猛地一口含了进去。
可她毕竟高估了自己的喉咙,肉棒才刚吞到大半,前端刚顶到嗓子眼,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和生理性干呕就涌了上来。
朱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生理极限让她根本无法继续深入。
她不得不顺着本能往后退开一点,只把最前端的敏感部位死死含在嘴里,用那层被嘴唇死死包住的牙齿,加紧了吸吮的力度。
尽管没能做到完美的深喉,但这种毫无防备的突然吞没和狭窄嘴唇的死死包裹,依然让李承逸浑身过电般一抖,头皮阵阵发麻。
朱遥的双眼还带着生理性干呕憋出来的泪花,但她没顾得上擦。
她稳了稳呼吸,双手开始往李承逸的身后探,寻找着支撑点。
有了刚才的教训,她不再一味地往深处吞,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嘴唇和手上的力道。
朱遥的右手向下移动,五指弯曲,一把死死握住了李承逸暴露在外面的根部。
她的嘴唇依然向内包着牙齿,含着最顶端的冠状沟用力向里一吸,同时右手顺着大腿根的方向往上一推。
两股反方向的力道挤压在一起,让李承逸的腰部猛地一绷。
这样试了几次,她原本杂乱的动作渐渐找到了规律。
每次嘴唇往后退、吐出大半的时候,右手就立刻紧跟上去接替套弄;
而当右手滑到最底端时,她的嘴唇又正好迎上去,把顶部的敏感部位牢牢含住。
手和嘴交替着,把那根坚挺照顾得密不透风。
冷风从木门缝隙里灌进来,但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却滚烫得厉害。
朱遥腮帮子有些发酸,她稍微往后撤出一点,只用两片嘴唇和舌尖裹着最顶端,一边轻轻拉扯,一边抬起发红的脸,对上李承逸有些失神的眼睛。
她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用极其微弱、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气音,哼哼着问:
“承逸……这样弄……你喜欢吗?”
听到这句话,李承逸的双手死死掐在她的肩膀上,手指隔着毛衣抠进了肉里。
他粗重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模糊回应,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遥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羞怯渐渐被昨晚记下的那些话给壮了胆。
她大着胆子,右手配合着上下撸动,嘴唇贴着那滚烫的皮肤,含糊不清地嘟囔:
“它怎么……怎么这么涨……是不是很难受……我帮你……帮你弄舒服。”
说罢,她再次伏下头,把最顶端含进嘴里,右手故意加快了速度。
舌尖在嘴里配合着,一下又一下、极其机械却专注地在背面那条脆弱的系带上反复刮舐。
“噢……遥遥……”
李承逸承受不住这种密集的刺激,两条大腿的肌肉剧烈颤抖起来,身体软软地顺着墙壁往下滑了几公分,全靠双手死死撑在朱遥的肩膀上借力。
朱遥的口水顺着李承逸的根部和她自己的下巴,一路滴在褪到脚踝的裤管布料上。
朱遥把头稍微往后撤出一点,两片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最顶端。
她抬起头,迎着李承逸有些失神的目光,脸颊上两团红晕散开,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问:
“承逸……你喜欢我这样吗?”
李承逸额头渗出细汗,喉咙里逸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朱遥右手握着那根滚烫,手指学着缓慢地上下套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怯,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小声呢喃:“喜不喜欢……我给你口交?”
没等李承逸回答,她又把嘴唇凑到他的大腿内侧,哈着热气嘀咕:“你昨晚……有没有想我?想我的时候……它就会这样吗?”
这一连串细碎的软话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把细沙直接撩在了李承逸的神经上。
他死死掐着朱遥的肩膀,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跨间那根器官受了刺激,肉眼可见地又往外胀大了一圈,青筋绷得更紧了。
朱遥的手掌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
那股陡然撑大的硬度让她的掌心微微发麻,她像是无师自通一般,眼神颤了颤,仰起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轻声嘟囔:
“承逸……它怎么又变大了……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
说完,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右手死死攥住根部,嘴唇再次包裹住牙齿,迎着那股热气重重地含了上去。
朱遥用力吸吮了几下,每一次合拢嘴唇,都带着明显的力道,将最顶端的部位裹得密不透风。
她明显感觉到手心里握着的那根肉柱开始剧烈地一紧一缩,那是临界点到来的征兆。
朱遥急忙往后退开一些,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涎水,她仰起脸,有些喘息地看着李承逸,小声问:“承逸……是不是想射了?”
李承逸的双眼已经有些发红,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只是从喉咙深处“嗯”了一声,紧接着死死咬住牙关,身体本能地就想往后撤。
“可以不用拔出来的……”
朱遥看出了他的意图,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承逸的身子猛地僵住,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粗重地喘着气,低头死死盯着她:“你是说……可以射在嘴里?”
朱遥羞得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闭着嘴唇,幅度很小却异常坚定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重新睁开眼,再次伏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加快了,嘴唇死死包覆着,上下吞吐的频率变得密集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摸,找到了那两枚已经绷得硬邦邦的睾丸,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指腹在皮肤表面安抚般地揉捏着。
终于,一股绝顶的快感轰然袭来。
李承逸彻底失去了理智,大腿肌肉一震,双手猛地扣住朱遥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
朱遥这一次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慌地挣扎反抗,而是顺从地配合着他的力道,唇舌并用,用尽全力裹挟着最后那几下。
随着第一股浓稠的热流“噗嗤”一声直接激射在她的舌尖和嗓子眼上,那股浓烈的腥咸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朱遥的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嘴巴顿时停止了吞吐,只是死死咬紧唇线,把那根东西牢牢含在嘴里。
虽然嘴没再动,但她那只空出来的小手却没停,依然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顺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上套弄,左手则继续温柔地揉搓、挤压着他的睾丸,乖乖地配合着他接下来的喷射。
李承逸的腰部剧烈痉挛了几下,连续又是几股热流一股脑地灌进了朱遥的嘴里。
直到最后一股余韵过去,李承逸脱力般地松开了扣在朱遥脑后的双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他手掌松开的一瞬间,朱遥猛地一把推开一楼的后门,甚至来不及把门完全关上,就大步冲到了后院的洗衣池旁。
她“哇”地一声,把憋在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满嘴浓稠的白色精液尽数吐在了水泥池子里。
冰冷的空气里,她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眼泪又一次被憋了出来。
随后,她急忙拧开水龙头,用手捧起一汪冰凉的自来水送进嘴里,咕嘟咕嘟地大口漱着口,直到把嘴里的腥咸味彻底冲刷干净,才有些脱力地扶着池子边缘顺气。
李承逸拉开后门走出来,反手把门虚掩上。
冬天的冷风一吹,他理了理拉链刚拉上的羽绒服,快步走到洗衣池边。
看着朱遥正撑着水泥台子小声咳嗽,眼圈还泛着红,他伸手从后面揽住女孩的肩膀,低声问:“没事吧?其实……真不用这么勉强的。”
朱遥用手背揩了揩嘴角的冷水,转过身来。
她因为寒冷和剧烈的干呕,鼻尖有些发红,却还是仰起脸冲李承逸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呀……我刚刚以为自己能咽下去的,就是还不习惯那个味道。等下次,我再试试能不能吃掉。”
听着女孩黏糊糊的声音,李承逸心里一软,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随后又低下头,在朱遥光洁的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我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能遇上你这么好的女朋友。”
朱遥顺势把脸埋进他厚实的羽绒服里,双手环住他的腰,闷着声音嘟囔:“那你以后要好好珍惜我,不可以欺负我,更不准不要我。”
听到“不要我”这三个字,李承逸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李承逸的脑海里冷不丁又蹦出昨天晚上的画面——昏暗的酒吧卡座、出租车后座上黏腻的喘息,还有余奕朋友圈里那张端庄艳丽却在暗处疯狂的脸。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像针一样扎进心里,可随即,他又在心底泛起一丝自嘲:那种送到嘴边的诱惑,在这个年纪,又有哪个男人能真正拒绝?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全心全意依偎着自己的朱遥,心中泛起一丝冷硬的清醒:自己以后,恐怕注定是要辜负这个姑娘了。
但他在心里默默发狠,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是其他能力所及的地方,他一定要用十倍、百倍的手段去弥补她。
为了按捺住这股情绪,李承逸松开手,笑着转移了话题:“不过说真的,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我都差点没招架住。”
一提到这个,朱遥脸上的红晕刚褪下去又烧了起来。
她眼神躲闪着,有些支支吾吾地绞着手指:“就……昨天晚上睡觉前,在微博上看了好多教程,自己瞎琢磨的……”
她飞快地抬眼瞅了李承逸一下,声音低下去:“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都快爽死了。”李承逸实话实说,搂着她的肩膀往屋里带,“外面冷,进屋说。”
两人回了暖和一点的玄关,朱遥反手插上门闩,红着脸低头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角,声音细如蚊蝇:“你喜欢就好……反正,只要不被我爸妈和我弟发现,以后……我可以经常帮你的。”
两人又在昏暗的玄关里抱了一会儿,衣服布料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朱遥歪着脑袋,把脸贴在李承逸的羽绒服外层,轻声问他:“承逸,现在几点了?”
李承逸空出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已经一点半了。”
“那你赶紧走吧。”朱遥听到时间,脸色微微一变,急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她一边伸手推着李承逸的胸口,一边压低声音催促,“我爸妈随时都可能到家。要是被他们撞见你在这里,那我们就真的完了,他们一定会拆散我们的。”
李承逸看着她有些焦急的眼神,也知道轻重。
他心里再怎么不舍,也只能顺从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走了,你快上去吧,别让你弟弟起疑心。”
李承逸拉开羽绒服拉链,又把里面的毛衣理了理。
“知道啦,你路上骑车慢点,到了给我发消息。”
朱遥站在门后,小手握着门闩,一边看着他,一边小声叮嘱。
李承逸点了点头,等门闩“咔哒”一声拉开,他最后看了一眼朱遥,便侧着身子闪出了那道木门。
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他裹紧了羽绒服,快步朝着巷子口停着的电瓶车走去。
第8章 36D好啊 36D得吃
寒假的日子对李承逸来说过得很快活。
自从那天在朱遥家狭窄的玄关里胡闹过一次后,因为他爸看得紧,加上快过年了家务事多,他就再没找到机会把朱遥约出来。
不过他也落得清闲,每天的生活过得规律而单调,白天不是窝在家里打王者荣耀,就是跟周志成约在镇上的台球厅里一打一下午,偶尔晚上俩人还会去相熟的小酒吧坐坐,点两杯扎啤消磨时间,倒也过得没什么烦恼。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三十晚上的年夜饭向来是两代人的分水岭。
桌上的推杯换盏一结束,大人们便各自散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乐子。
那些不胜酒力的长辈早早洗脚上了床,打算在春晚的背景音里睡个大觉;
精神头足的则在堂屋里摆开了麻将桌,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瞬间响成一片;
更有讲究一些的老人,已经开始准备香烛,打算熬到午夜十二点,去山上的道观抢烧新年的第一炷香。
相比之下,街上的年轻人则把大年三十视作最热闹的狂欢夜。
长河堤坝上早就聚满了人,五彩斑斓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把江面映得通红。
而那些小酒馆、KTV和酒吧更是早早挂起了红灯笼,音响震天动地,到处都是成群结队准备迎接新年的年轻面孔。
李承逸他们几个自然也是坐不住的。
周志伟下午就在那家“纯K”订好了包厢。
晚上九点多,李承逸换了一身干净的夹克衫,踩着地上的碎鞭炮屑出了门。
等他赶到KTV大厅时,周志成已经在前台等着了。
没一会儿,周志伟也带着他老婆董霏霏走了进来。
董霏霏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外面套了一件收腰的长款呢子大衣,领口围着一圈白绒绒的狐狸毛,把一张俏脸衬得越发白皙。
“人齐了,走吧。”
周志伟拍了拍旁边的前台服务员,示意对方带路。
四人组踩着厚厚的地毯往走廊深处走去。走廊里光线昏暗,两边的包厢里不断传出跑调的歌声和酒瓶碰撞的清脆响声。
周志伟推开V06号包厢的软包大门,里面的彩色旋转射灯顿时打在几人脸上,音响里正放着一首暖场的重低音舞曲,沙发和茶几已经擦得干净。
他们这个跨年夜,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包厢里的音响声音开得老大,周志伟和周志成两兄弟刚喝了两半杯啤酒,就抢过麦克风,站在点歌机前鬼哭狼嚎起来。
切克闹的重低音里,满是“好兄弟干一杯”、“兄弟情深”这种带着年代感的口水歌。
董霏霏坐在沙发正中间,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被这两兄弟那跑调跑到西伯利亚的歌声逗得直乐。
李承逸坐在她旁边,也跟着一块儿起哄,时不时给台上那哥俩鼓个掌。
大衣在进门时就被董霏霏脱下挂在了一旁,她今晚里面穿了一件短款的针织包臀裙。
因为个子极高,足有一米七四,平时穿上高跟鞋几乎能和一米八五的李承逸平视,这身材往哪儿一站都扎眼得厉害。
董霏霏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一年四季都极其钟爱凸显下半身曲线的装束,李承逸回回见她,不是踩着高跟鞋露着光洁的长腿,就是换着各种花样的丝袜。
今晚她穿的是一条质地极好的白色裤袜。
那两条长腿在白丝的包裹下,被包厢里转动的粉蓝色射灯一照,晃出一种异样的象牙白。
那腿型生得笔直,因为经常去健身房,小腿肚的弧线收得很紧,没有一丝赘肉,从大腿根一路蔓延下去,长得有些惊人,可以说是李承逸这辈子亲眼见过的最长的腿之一,恐怕只有堂姐李雨桐能一较长短。
唱到副歌部分,周志伟和周志成彻底放开了,耍宝似的把麦克风夹在胳膊肘底下,两副圆滚滚的身躯紧紧搂抱在一起,跟着歌词“兄弟抱一下”的节奏,在屏幕前闭着眼撅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左右扭动。
“哈哈哈,不行了,逗死我了!”
董霏霏看得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
她整个人往后一仰,有些脱力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因为笑得太厉害,她顺势把那两条裹着白裤袜的长腿抬了起来,横搁在了面前的黑色大理石茶几边缘,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浅口平底单鞋,鞋尖随着笑声一晃一晃的。
她一边笑,一边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啪啪地用力拍了拍旁边李承逸的大腿,指着屏幕前那俩人说道:“承逸,你看他俩!像不像电视里的胖瘦仙童?真是不嫌丢人!”
李承逸一边笑着附和,一边顺着她拍打的手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董霏霏那两条平搁在茶几上的长腿上。
白色的裤袜把大腿处的肉肉勒得微微绷紧,在KTV昏暗且暧昧的灯光下,透露出一种极其扎眼的肉感。
看着看着,李承逸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突然就蹦出了上回在酒吧里的画面。
那天晚上,董霏霏也是这样仰躺在沙发上,只不过当时腿上裹的是一条超薄的黑丝,两条长腿勾在沙发边缘,大半个白花花的奶子被周志伟从领口里掏出来、当着他的面可劲儿地揉搓,而她非但不躲,还眯着眼发出浪叫。
李承逸挪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嗓子眼的干涩。
他在心里又一次由衷地感叹:伟哥这老婆,是真的骚。
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倒不是那种故意去勾引小叔子和朋友的狐狸精,可偏偏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这种穿衣风格和不拘小节的举动,在男人眼里,横竖看着都是个能让人玩得极开的尤物。
两兄弟终于唱累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扔,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端起冰啤酒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切到了李承逸点的那首歌。
那是去年刚火起来的一首民谣,叫《理想三旬》。
李承逸直起腰,顺手捞起茶几上的麦克风。
随着前奏里那段略显清冷、孤独的吉他扫弦声在包厢里缓缓流淌开来,原本嘈杂喧闹的音响声突兀地静了下去,彩色射灯也转成了暗淡的浅蓝色,把整个空间衬得有些空旷。
李承逸微微张嘴,身子往后靠在沙发垫上,掐着节拍慢慢地唱了起来: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旧铁皮往南开,恋人已不再……”
他的嗓音偏向低沉,带点微醺后的沙哑。
唱歌的时候他没用任何高音技巧,也没有故意去模仿原唱的那种沧桑,就是单纯地跟着词意走,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稳,音准更是掐得严丝合缝。
在这种环境里,这种平实却极其干净的唱腔反而最抓人。
董霏霏也不笑了,她把平放在茶几上的长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并拢斜在一侧,双手捧着柠檬水,亮晶晶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承逸看。
一曲唱罢,包厢里一时间竟然没人说话,原本跨年的热闹气氛被这首歌一冲,反倒勾出了一点夜深人静时的伤感与低落。
“啪!”
周志伟率先拍了一下大腿,笑骂着打破了沉默:“我靠,承逸你小子成心的吧?大过年的,大家都在这儿图个热闹,你非得整这种苦情歌来煽情,搞得老子都有点想回老家看种地的牛了。赶紧的,切歌切歌,唱点嗨起来的!”
李承逸把麦克风在手里颠了颠,偏过头去,冲着周志伟龇牙一笑:“伟哥,你这就是纯粹的嫉妒。嫉妒我唱歌找得着调,不像你跟周志成刚才,那是直接在阎王殿里拉风箱。”
“嘿,你个臭小子,三天不打皮痒了是吧?”
周志伟作势要站起来揍他,旁边的周志成也跟着怪叫一声,一把从后面搂住李承逸的脖子打配合。
三个大男人在狭窄的沙发空隙里嘻嘻哈哈地推搡打闹成了一团,酒杯里的啤酒晃出来洒在桌面上,刚才那点低落的情绪瞬间就被冲得干干净净。
在三个男人闹成一团的时候,董霏霏把挪到一旁的手机拿了起来。
她解开锁屏,熟练地点开微信,在一排聊天列表中找到了置顶的余奕。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动,把刚才偷偷录下的、李承逸靠在沙发上唱《理想三旬》的视频直接发了过去。
紧接着,她又转发了“纯K”的定位和V06的包厢号,最后敲下一行字:
“小奕,要不要过来?”
这会儿,镇上另一头的商品房里。
余奕刚和老公从娘家吃完年夜饭回来。
客厅里,电视里正放着春晚热闹的歌舞,而她老公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
他肚子顶得高高的,衣摆往上卷起,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赘肉,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身体畏畏缩缩地缩成一团,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不知道是在看什么恶俗的小视频,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猥琐的低笑。
余奕站在玄关换鞋,冷眼看着沙发上这个男人,心里像吞了苍蝇一样不住地犯恶心。
就在这时,掌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董霏霏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包厢的光线昏暗,李承逸握着麦克风,侧脸轮廓在浅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干净而深邃,低沉沙哑的歌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余奕看着手机里的少年,再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正抠着脚趾的男人。
这一对比,巨大的落差让她的眉头瞬间死死拧在了一起,心底的厌烦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屏幕上利落地敲下一个字:“好。”
后面紧跟着补了一句:“我换身衣服就来。”
收起手机,余奕冷着脸大步走进了衣帽间,反手将木门“咔哒”一声锁死。
她站在全身镜前,将身上那套在娘家应付长辈、毫无裁剪可言的臃肿羽绒服和宽大阔腿裤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矮凳上。
随后,她从衣柜深处挑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换上。
一改往日沉稳死板的打扮,这一套穿搭充满了精致的少女气息。
她先是套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袖连衣长裙,裙摆顺着大腿垂落下来,带着温柔的褶皱。
接着,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富家千金风的白色毛呢大衣。
大衣的款式极具设计感,双肩处拼接着精致的披肩设计,领口斜斜地系着一个饱满的同色系大蝴蝶结,右侧还点缀着一朵毛茸茸的白色雪球。
最显眼的是那两只袖口,一圈厚实蓬松的狐狸毛袖口将她的双手衬托得越发小巧白皙。
她又从架子上拿下一顶法式羊毛贝雷帽。
帽子上缀着一层细腻的网纱和低调的小蝴蝶结,戴在头上,瞬间将她那头微卷的长发衬出了一种复古的英伦美感。
余奕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金色纽扣,最后坐到换鞋凳上。
她没有选择性感的黑丝,而是顺应这套纯白少女风的搭配,在腿上套了一条奶白色的加厚裤袜。
白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她原本丰腴的小腿,顺着足踝延伸下去,脚上踩了一双秋冬款的甜美风圆头毛毛单鞋。
镜子里的女人,此刻浑身上下都是干净无瑕的奶白色,像个涉世未深、被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余奕对着镜子抿了抿口红,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亮光。
她转过身,轻轻拧开衣帽间的锁。
余奕刚走到玄关,正准备伸手拿包,沙发上的男人听到了动静。
他转过头,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到余奕这一身从头到脚、精致得像要拍海报一样的打扮,眼神愣了愣,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去哪儿啊?”
余奕握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转过身,声音冷淡地解释了一句:“去找霏霏坐会儿,她们在外面跨年。”
然而男人耳朵里还塞着蓝牙耳机,里面不知放着什么嘈杂的声音,他根本没听清余奕在说什么。
看到余奕嘴唇动了动,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伸手把右耳的耳机摘了下来,抠了抠耳朵,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啊?你说什么?去哪儿?”
本就压抑着的恶心与厌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余奕连敷衍的力气都没了,她精致的脸蛋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尖刻,索性不再解释,直接不耐烦地怼了一句:“管我去哪干嘛?你看看你那样子,管好你自己得了!”
这充满火药味的态度和轻蔑的眼神,换作普通男人恐怕早就拍桌子吵了起来。
可沙发上的男人听到这话,脖子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的兆头,脸上反而堆起了一抹谄媚而低眉顺眼的笑,讪讪地把耳机塞回兜里,语气软绵绵地嘟囔着:
“行行行,我不问了,我就随口问问。你去吧,大过年的,在外面玩得开心点啊。”
余奕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拉开防盗门,踩着高跟单鞋重重地甩上门走了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巨响,屋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听着余奕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一把扯下左耳的耳机扔在茶几上,紧接着迫不及待地滑开手机屏幕,将刚才看了一半的视频声音调到了最大。
一时间,音响里传出男女极其露骨的喘息声,以及视频创作者特意配上的、充满羞辱性的“绿帽奴”对白。
男人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脑子里却疯狂闪现出刚才余奕出门前的模样——那顶精致的网纱贝雷帽、包裹在白色裤袜里丰腴笔直的长腿,还有那双踩在毛毛鞋里、踩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的足踝。
一想到平时在家里对自己冷若冰霜、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的老婆,此时此刻正打扮得跟个富家千金一样,深夜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即将要去投入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甚至可能被按在某个未知的角落里疯狂蹂躏,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一种病态而扭曲的极度兴奋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裤拉链,裤裆里那根平时松松垮垮、小的可怜的阳具,在此时此刻巨大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少有地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顶端甚至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
男人弓着腰缩在沙发里,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短小的肉柱,一边盯着手机里的绿帽视频,一边目眦欲裂地加快了上下的套弄,脑子里全都是余奕待会儿在别人身下承欢的银乱画面。
包厢里的氛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烈。
因为没有外人在场,几个人彻底玩开了,桌上的啤酒瓶空了大半。
就连平时控制酒量的董霏霏,在两个大男人的轮番劝酒下,今晚也跟着喝了不少,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而四人组里酒量最差的李承逸,这会儿已经举了一轮白旗。
他摆着手推开周志伟递过来的酒杯,一个人挪到了沙发最边缘的角落里,靠着软包垫子闭目养神。
“吱呀——”
就在这时,包厢的厚重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屋内的几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余奕站在门口,一身从头到脚的纯白呢子大衣,袖口和领口的白色狐狸毛在大理石地毯的折射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摘下头上的网纱贝雷帽拿在手里,一头微卷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下来,整个人显得精致而又带着一丝冷清。
“哎呀,小奕!你还真来啦!”
董霏霏最先站起来,脚下踩着步子有些虚浮地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余奕那只被狐狸毛包裹着的小手,热情地拽着她往里走。
余奕顺着董霏霏的力道坐了下来,和角落里的李承逸隔了小半张茶几。
两人之间原本那股暧昧的气氛,此时此刻却变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余奕今晚明明就是冲着李承逸发来的视频才专程换衣服赶来的,可她落座后,先是和凑过来的董霏霏咬耳朵笑了笑,接着又和周志伟、周志成两兄弟点头打了招呼,却唯独把视线从李承逸那张俊脸上晃了过去,连个眼神交汇都没有,仿佛坐在一旁的只是个陌生人。
李承逸坐在阴影里,看着她那条裹在奶白色裤袜里的长腿,心里虽然有些打鼓,但明面上也索性顺水推舟,把头往后一仰,闭上眼睛继续装醉不说话。
坐在一旁的周志成看了看刚进门的余奕,又看了看旁边搂在一起的周志伟和董霏霏。
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有些不是滋味地凑到李承逸耳边,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嘟囔着:
“哎,承逸,你看我哥和我嫂子那腻歪劲,这现在连余奕姐都来了。合着今晚跨年,老子TM又是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地玩?不行,我越想越亏,我也得喊个女的过来陪我。”
李承逸把眼睛掀开一条缝,有些嫌弃地往旁边让了让,声音带着一丝困意地问:“大年三十这个点,你上哪儿喊人去?喊谁啊?”
周胖子嘿嘿低笑了一声,脸上的肉挤在一起,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表情。
他神神秘秘地贴在李承逸耳边说:“你见过的,就咱们学校高三的那个,叫甄欣。”
听到“甄欣”这个名字,李承逸原本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经常在校门口奶茶店出没、穿着超短裙、化着浓妆的女高三生形象。
李承逸欲言又止地看着周志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甄欣?她不是……在外面名声挺那个啥的吗?怎么,你俩谈恋爱了?”
“操,谈个屁的恋爱,就tm纯玩玩!”
周志成笑着翻了个白眼,连连摆手,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女的最近这段时间胃口大得很,三天两头找借口,前前后后花了我不少零花钱。我大年三十把她叫出来玩玩,那也是理所应当的。放心好了,哥们儿要是哪天真正经谈恋爱了,肯定第一个跟你说。”
李承逸看着周志成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大家虽然是兄弟,但每个人的活法和玩风不一样,有些事情去管就属于越界了。
正如同他和余奕之间那些荒唐而刺激的秘密,周志伟和周志成这两兄弟心里其实多少也跟明镜似的,但无论是平时私下里还是在酒桌上,这两哥俩也从来没有对他的感情生活发表过任何意见。
“行吧,随你,你觉得开心就行。”李承逸拍了拍周志成的肩膀,再次闭上了眼。
周志成当即站起身,一边在裤兜里摸着手机,一边大步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也是凑巧,周志成这一通电话打过去,甄欣这会儿正好和几个闺蜜在这家纯K所在的商场一楼逛着夜市。
一听说高一那个长得帅、家里条件又好的风云人物李承逸在场,再加上周志成那个在镇上包工程、手底下开着豪车混得极开的亲哥周志伟也在,平日里虚荣心极强的甄欣顿时来了心思。
她借口甩开了闺蜜,连两分钟都没耽搁,便直接坐着直梯风风风火火地上了楼。
“吱呀——”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甄欣带着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闪身进了屋。
她今晚穿得挺扎眼,大冷天的在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的皮夹克,下面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裙。
大抵是为了保暖,亦或是为了彰显她这个年纪自以为的“成熟感”,她腿上裹了一条网眼极密的黑色网纹丝袜,紧紧勒着她那两条因为缺少锻炼而显得有些虚浮的腿肉,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的长筒靴,小小年纪却化着极其浓重的夜店妆。
周志伟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浓妆艳抹、风尘味扑面的高三小姑娘,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碍于亲弟弟的面子,倒也不至于当场让人下不来台。
周志伟直起身子,按下墙上的呼叫铃,等服务生推门进来后,他大手一挥,直接指着菜单说道:“再来一套轩尼诗洋酒套餐,配几瓶红牛和苏打水,冰块多拿点。”
甄欣倒也算是个在外面混惯了的滚刀肉,一进门就笑着和包厢里的人挨个打了招呼。
等服务生把两瓶轩尼诗和赠饮送上来、在茶几上摆满了一整排子弹杯后,她主动走上前,抄起酒瓶将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伟哥,嫂子,逸哥,我来晚了,先干为敬啊!”
甄欣端起杯子,踩着长靴在茶几前转了一圈,极有眼色地和每个人都清脆地碰了碰杯,一仰脖子,把那杯辛辣的洋酒勾兑饮品灌了下去。
连续敬了一圈酒、把包厢里的面子做足了之后,她才顺理成章地在周志成身边坐了下来。
有了甄欣这个能活跃气氛的外人加入,包厢里的游戏登时变得更有些荤素不忌起来。
周志成和周志伟在划拳喝酒,音响里的重低音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一抖一抖。
李承逸依然坐在角落里装醉。
他的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不知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场三个女人的腿上。
董霏霏的长腿横在侧面,白色裤袜在蓝光下散发着健康而紧致的肉感,像是一件昂贵的象牙艺术品;
坐在旁边的余奕则规规矩矩地收敛着双腿,奶白色的加厚丝袜将她成熟丰腴的腿部曲线包裹得严严实实,透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亵渎的端庄与冷清;
而新来的甄欣,那条裹在黑网袜里的腿则在桌下来回晃荡,黑色的网格把大腿根部的肉勒出一块块微小的凸起,充斥着一种极其廉价却又极度直白的欲望暗示。
三种截然不同的丝袜,在这间小小的V06包厢里,随着摇晃的射灯,悄然晃得李承逸小腹有些微微发热。
周志伟这会儿又来了兴头,他大步跨到点歌机前,挑了一首极亢奋的摇滚乐,抓着麦克风站在屏幕前,身子跟着节奏晃荡,扯着嗓子继续鬼哭狼嚎起来。
董霏霏坐在沙发中间,手里端着半杯洋酒,那双裹着白裤袜的长腿在茶几边缘晃了晃。
她扭头看了看从进门起就一直冷战的余奕和李承逸,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随后,她直起身,踩着高跟单鞋挪到了沙发最边缘,一屁股坐在了李承逸身旁,微微凑过去,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问:“承逸,你今天跟小奕姐怎么回事啊?从她进门到现在,你们俩连句话都不说,平时不挺能聊的吗?”
李承逸眼皮动了动,故意装作有些坐不稳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摆着手含糊地应道:“霏霏姐,我今晚真的有点喝多了,脑子到现在都还在转圈呢……你们玩就好,让我缓缓。”
“切,真没用。”
董霏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
她撇了撇嘴,直起腰身,那被短裙包裹着的挺翘臀部在沙发垫上扭了扭,又踩着步子施施然地走了回去。
她没有坐回原位,而是直接凑到了正唱得满头大汗的周志伟耳边,一边伸手扯了扯周志伟的羽绒服衣角,一边贴着他的耳朵快速嘀咕了几句什么。
周志伟听完,眼神往李承逸和余奕身上转了一圈,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嘿嘿低笑。
他猛地一按点歌机面板上的“切歌”和“静音”键,原本震天动地的重低音瞬间戛然而止,包厢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来来来,都把手里的东西放一放!”
周志伟把麦克风往茶几上一拍,一屁股坐回大沙发正中央,拍着大腿张罗着,“大过年的,光是喝酒唱歌多没意思。咱们今天来点刺激的,玩‘小姐牌’!”
周志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继续大声嚷嚷:“不过今天规矩得改改。
咱们现在一共六个人,男女搭配,刚好两个人一组。
按组来摸牌,这样两个人互相分担,喝得也少一点。
除了常规的小姐牌、厕所牌和那几张功能牌保留之外,剩下抽到的所有数字牌,通通算作‘大冒险’!
抽到牌的这一组,要无条件接受其他两组共同指定的大冒险任务,要是完不成,或者是玩不起,那两个人就必须当场分摊掉一杯纯洋酒!”
说完,周志伟根本没给众人反驳或者同意的机会,直接转过头冲着包厢门口大喊:“服务员!拿副干净的扑克牌进来!”
坐在一旁的董霏霏听完自家老公这番安排,眼神顿时一亮。
她悄悄把手缩在大衣袖子里,冲着周志伟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嘴角勾着满意的笑。
周志伟见状,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这点眼力劲儿还能没有?”
分组自不必多说,六个人在沙发上重新排了座次。
周志伟和董霏霏两口子坐一处,周志成和甄欣挤在一边,李承逸和余奕则自然而然地被归到了最后一组,并排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几人一齐在茶几前坐好。
服务员刚把一副拆了塑封的崭新扑克牌送进来,周志伟便伸手接过来,在手里“哗啦哗啦”手法娴熟地洗了几把,随后将牌面朝下,在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条长龙。
“来,承逸,你先抽。”
周志伟直起身子,用手指点了点最左边的一张牌,示意李承逸先来。
李承逸刚伸出手准备摸第一张牌,一抬眼,正对上周志伟的目光。
只见周志伟对着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眉毛还用力地往上使了两个眼色。
李承逸心里一动,顺势将那张牌拿起来一看,果不其然,是一张可以随时去洗手间的“厕所牌”。
周志伟见他拿了牌,大咧咧地越过身旁的董霏霏,半个身子凑到李承逸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地嘀咕:“别说哥哥不照顾你啊,刚才洗牌的时候,我特意把这张牌留到第一张的。”
交代完,周志伟退回去,搓了搓手开始自己摸牌。 他随手从中间扯出一张牌,翻开往茶几上一拍——红桃7,第一张就是大冒险。
“靠,开门黑啊。”周志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按照规矩,抽到大冒险的组要接受另外两组的惩罚。
李承逸和周志成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倒也没敢提出太过分的要求,毕竟再怎么玩得好,周志伟也是亲哥和年长的大哥。
“那就……你跟我嫂子亲一个呗,两秒钟就行。”
周志成有些敷衍地提议道,李承逸也在一旁笑着点头附和。
“切,你俩这提的大冒险也太小儿科了吧,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时,坐在一旁的余奕突然开了口。
她微微挑起眉毛,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刻意要将今晚的基调从开场就定得足够暧昧和刺激。
余奕偏过头,目光落在董霏霏那两条裹着白色裤袜、横陈在沙发边缘的长腿上,随后对着董霏霏玩味地笑了笑,又转头看向周志伟:“承逸他们小孩子不懂事,什么亲一下嘴,你们俩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算什么大冒险?霏霏,把脚伸出来,让你老公当着大家的面,抱着你的脚亲足十秒钟,少一秒都不行。”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顿时热了几分。甄欣在一旁捂着嘴“咯咯”直笑,周志成也跟着吹起了口哨。
周志伟倒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他只是笑着伸手指了指余奕,有些无奈地摇头:“小奕,你这下手够狠的啊,怎么什么私密事都跟你这闺蜜说。”
嘴上虽然调侃着,但周志伟动作却没含糊。
他一把扯过董霏霏的右脚,直接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董霏霏今晚穿的是潜浅口的米色单鞋,此时鞋子已经被她踢掉了一只。
那只精巧的脚丫正裹在奶白色的丝袜里,因为裤袜的包裹,脚趾的轮廓被勾勒得圆润紧致,白色的丝袜面料在KTV昏暗的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小腿一路延伸到脚踝,肉感十足。
周志伟当着众人的面,双手捧住董霏霏这只裹着白丝的脚,哈着酒气低下头,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她的脚背和脚趾上,开始啪嗒啪嗒地亲了起来。
董霏霏被丝袜摩擦得有些发痒,身子往后仰着,一边咯咯乱笑,一边用另一只脚去踹周志伟的肩膀:“哎呀,你抓紧点,小奕正数着数呢!哈哈哈,痒死了……”
周志伟亲足了十秒钟才松开手,董霏霏笑着把脚缩了回去,重新塞进米色的单鞋里。
一旁的周志成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见这局玩得这么开,他顿时有些按捺不住,搓了搓肉乎乎的手掌,跃跃欲试地把大肥手伸向茶几上的牌堆。
看他那副猴急的样子,简直巴不得自己这一组立刻抽到大冒险,好借着游戏的名头对身边的甄欣一亲芳泽。 然而不得不说,周胖子今晚的运势确实倒霉。他屏住呼吸扯出一张牌往桌上一翻——方块2,“小姐牌”。
“靠!怎么又是我当小姐!”
周志成一巴掌拍在自己肥硕的大腿上,懊恼得直翻白眼。
周志成没注意到一旁的甄欣拍了拍胸口,好像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紧接着,轮到李承逸和余奕这一组抽牌了。
这一次是余奕伸出那只陷在狐狸毛袖口里的小手,指尖在牌堆里挑了挑,夹出一张红桃9翻了过来。
“哈哈!大冒险!总算轮到你们了!”
董霏霏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开始出谋划策。
她眼珠子转了转,正准备提一个刁钻的点子,角落里的李承逸却根本没等她把话说完。
李承逸此时本就有些酒精上头,看着余奕那张清冷漂亮的脸,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和不知所措又涌了上来。
他索性端起茶几上一杯倒得满满当当的洋酒,冲着对面的周志成招了招手:“伟哥,霏霏姐,这大冒险我们认罚,不做了!”
“靠,承逸你小子真不够意思!”
周志成苦着脸大骂。
但他现在是“小姐”,只要有人喝酒他就必须陪着。
没办法,胖子只能骂骂咧咧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和李承逸隔空碰了碰,一仰脖子,两人各自将满满一杯烈酒灌进了肚子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李承逸整个人彻底晕乎了。
他把空酒杯往茶几上一放,身子一软,有些脱力地瘫回了沙发的最角落,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你什么意思?”
耳边冷不丁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质问,语调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愠怒。
李承逸睁开眼,只见余奕不知何时微微侧过了身子,那双藏在网纱贝雷帽下的美眸死死盯着他。
她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在裙摆下绷得很紧,双手死死攥着包带,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为什么连问都不问我一句愿不愿意做,你就自己把酒喝了?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面对余奕这近在咫尺的逼问,李承逸脑子一片浆糊,张了张嘴,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包厢里此时喧闹得很。
周志伟正拉着周志成大呼小叫,董霏霏和甄欣也在一旁起哄,其他几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角落里这两个人私底下的小小交流,继续兴致勃勃地围着茶几推进着游戏。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牌局进得飞快。
大家陆陆续续抽到了各种各样的功能卡,那张让人避之不及的“小姐牌”,在转了一圈后,最终也稳稳地落到了周志伟面前。
期间,几人还穿插着玩了“照相机”、“抓鸭子”、“逛三园”等一系列极其消耗酒精的惩罚卡。
一轮轮游戏下来,茶几上的洋酒瓶已经空了一个。
李承逸只觉得胃里酒意翻腾,脑袋沉得像灌了铅,整个人靠在沙发边上,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牌堆已经所剩无几,又一次轮到他去抽卡了。
李承逸晃了晃昏沉的脑袋,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从大理石桌面上捻起一张牌,翻了过来。
又是一张大冒险。
看着那张黑色的牌面,李承逸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手心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整个人在酒意中突兀地紧张了起来。
董霏霏一看到那张黑色小丑牌,整个人兴奋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那条裹着白色裤袜的长腿在茶几前踢踏了一下,眼神里直冒坏水,显然是瞅准了机会要报复刚才余奕让她老公当众亲脚的难题。
她双手抱胸,下巴一扬,不怀好意地在李承逸和余奕身上打量了一圈,大声宣布:“风水轮流转啊余老师!既然落到我手里——大冒险,你俩当着大家的面,舌吻一分钟!少一秒都不行!”
包厢里顿时响起周志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哨声。
李承逸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一分钟的舌吻,还是在周志伟和董霏霏这两口子面前,这要是真做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他心里一横,咬了咬牙,右手再次伸向茶几上那杯刚倒满的纯洋酒,准备宁可喝死过去,也把这杯酒闷了。
“啪。”
一只冰凉、陷在厚实白色狐狸毛袖口里的小手,在半空中极其精准且用力地扣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李承逸有些惊愕地转过头。
余奕此时正微微侧着身子,那顶带着网纱的白色贝雷帽下,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他。
因为有些动怒,她裹在奶白色加厚裤袜里的两条长腿在裙摆下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抵着大理石茶几的边缘。
她看着李承逸,红唇微启,声音冷得像掉在冰块上:“李承逸,这游戏是你一个人在玩吗?每次都抢着喝酒,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李承逸看着她的眼睛,瞬间读懂了那眼神里隐藏的炽热与不甘。
他张了张嘴,可还没等他把拒绝的话说出口,余奕便已经彻底放开了。
她猛地松开扣住李承逸手腕的手,身子裹挟着那一身纯白大衣的软毛迎面扑了上来,双手一把捧住李承逸的脸颊,那两瓣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极其蛮横而炽热地死死贴在了李承逸的嘴唇上。
余奕好像在这一刻把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
她的双唇紧紧裹住少年的唇瓣,舌尖带着酒精的辛辣与一股浓烈的侵略性,熟练地撬开李承逸的齿关,直接长驱直入地缠绕了上去。
她吻得极重、极深,甚至有些不管不顾地发出了一声声只有近在咫尺的李承逸才能听到的细微娇喘。
那股从大衣领口散发出来的温热体香混合着洋酒的味道,排山倒海般往李承逸的鼻腔里灌。
包厢里一时间有些安静,只剩下两人湿漉漉的吸吮和喘息声。
周志伟和董霏霏两口子看得瞪大了眼睛,周志成也讷讷地张着嘴,手里掐着的手机早就忘了计时。
根本没人在数够不够一分钟,这一场带着强烈宣泄意味的强吻,一直持续到余奕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缓缓松开。
余奕有些脱力地往后退了一步,坐在沙发上急促地起伏着胸口,一头微卷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膀上,脸上因为缺氧和酒精烧出一片病态的潮红。
李承逸靠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他的嘴角还挂着余奕口红的残留,因为刚才那场极具冲击力的热吻,他隐藏在宽松牛仔裤底下的下身,此刻早已经一柱擎天,坚硬如铁地死死顶在裤裆里。
还好过年为了御寒外面穿了件厚实的夹克衫,加上KTV里光线昏暗,长款的衣服下摆刚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大腿根,才没让这极度尴尬的丑态暴露在众人面前。
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甄欣目睹了全过程。
她那条裹在黑色网袜里的腿在长靴里不安地晃了晃,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把头贴到了周志成的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极度八卦的语气问道:
“哎,周志成。李承逸不是有女朋友吗?就那个元旦汇演上跳孔雀舞的校花朱遥啊。今晚这跟余奕姐又是啥情况啊?他俩是分手了吗?”
周志成原本还在砸吧嘴看戏,一听到甄欣打听这个,脸上的肉顿时一横。
他收起了刚才耍宝的笑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冰冷且严肃的警告:
“出了这个门,今晚在这间包厢里看到的任何事情,你就全当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要提起来,明白吗?”
甄欣被周志成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得脖子缩了缩。
她看着周志成那张横肉直跳的胖脸,眼里闪过一丝畏惧,随即便如同了如指掌般飞快地、懂事地连连点头:“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不乱说。”
说完,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换上一副娇笑,再次扭着身子一起投入到了茶几前新一轮的摸牌游戏之中。
“你们两个,去厕所呆五分钟。”
周志伟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粗短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靠在沙发角落里的李承逸和余奕。
原来是几人又围着茶几摸了几轮牌,不知道该说李承逸今晚是幸运还是倒霉,就在刚才,他那只带汗的手指又从牌堆里捻出了一张Q,揭开一看,赫然又是一张大冒险。
此时面对周志伟提出的这个极其暧昧的要求,李承逸低头看了看裤裆里那处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轮廓,脸色登时有些发难。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为难地撑着膝盖直起身,对着周志伟苦笑道:“不是吧伟哥,这大过年的……玩这种,会不会有点太过了啊?”
“过分吗?这哪里过分了?”
周志伟瞪起眼睛,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堂皇模样。
他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大声嚷嚷:
“我只是让你们这一组去厕所里呆足五分钟。这五分钟时间是你们两个人的,进去之后是想聊聊天叙叙旧,还是对着镜子发发呆,又或者是你们俩打算在里面‘干’点什么别的事,那都是你们自己决定的啊,哥哥我又没强迫你们。别耍赖,愿赌服输,赶紧去!要么现在就认罚把这洋酒干了!”
说着,周志伟当真作势要扯过那瓶轩尼诗,往茶几上的大玻璃杯里倒酒。
李承逸一看周志伟那架势,再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有些翻江倒海的胃,知道这杯纯洋酒要是再下肚子,自己今天高低得交代在这儿。
他只好举起双手做了个服输的手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侧过身,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整理着狐狸毛大衣下摆的余奕。
在周志成响亮的口哨声、甄欣的娇笑声以及董霏霏拍手起哄的喧闹声中,李承逸顶着一张酒精烧红的脸,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余奕那只缩在袖口里的手腕。
余奕没有挣扎,顺从地站起身。
她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从裙摆下迈出,踩着毛毛单鞋,跟着李承逸的步伐,在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注视下,一齐走到了包厢最深处,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闪身进了里面自带的洗手间。
“咔哒。”
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轻轻阖上,将外面周志成等人的起哄声和走廊里隐约的歌声隔绝了大半。
狭小的空间里登时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洗手液的薄荷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李承逸和余奕在盥洗台前四目相对,明亮的白炽灯从头顶打下来,把两人脸上的潮红照得一清二楚。
终究还是李承逸先扛不住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有些狼狈地挪开视线,喉结上下滚了滚,低着头干涩地开口:“余奕……我,我有女朋友了。我不应该这样的,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她“余老师”或者“小奕姐”,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余奕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去纠结这个称呼的改变,也没有回答他的忏悔。
她只是往前迈了半步,那条裹在奶白色加厚裤袜里的长腿往前探了探,脚尖几乎抵住了李承逸的运动鞋。
“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不检点的女人?”
余奕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有些病态的执拗。
她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抬眼盯着少年干净的眼睛:“我是已经嫁人了,但是李承逸,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已经有一年没让那个男人碰过我了,而且以后也是一样。我嫌他脏。”
“不,不是,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李承逸生怕她误会,赶紧摆手想要解释。
可余奕却根本不打算让他把话说完。
她蓦地欺身而上,双手环住李承逸的脖子,踩着单鞋的脚后跟微微踮起。
大衣领口那圈雪白的狐狸毛扫在李承逸的下巴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她把温热的呼吸吐在李承逸的耳畔,张开红唇,有些泄愤似的在他敏锐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女朋友给不了你的,我可以给。”
余奕伏在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的第一次不是和你,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李承逸,只要你想要,只要是你想玩的,我都愿意陪你。”
说完这句话,余奕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什么极大的决心。
她松开搂着李承逸脖子的手,微颤着指尖,利落地将大衣前襟那几颗金色的纽扣一把解开,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
不等李承逸反应过来,她便一把抓住了李承逸那只带着汗意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顺着自己连衣裙有些宽松的下摆,直接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
掌心在触碰到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时,李承逸整个人如遭雷击。
余奕的身体和朱遥完全不一样。
朱遥年纪还小,胸乳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圆润挺翘,虽然在同龄人里算发育得极好,但也只是勉勉强强够到C罩杯的边缘,单手就能堪堪握住。
可余奕却完全是个熟透了的妇人。
李承逸怎么也没想到,以前只在那些成人动作片里见过的36D傲人围度,此刻竟然真的活生生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并且严严实实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他有些本能地收拢五指捏了捏。
因为分量实在太重,在没有内衣完全包裹承托的时候,这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不可避免地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些许自然下垂,但那大片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却依旧细腻如脂,摸起来绵软到了极点。
李承逸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晃,那整块丰腴的乳肉便跟着在掌心里如波浪般剧烈晃荡了一下。
酒劲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
李承逸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鲁地掀起她的白色针织衫往上推,指尖摸索到了余奕内里穿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他急躁地想去解开后背的排扣,可少年显然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带有多排搭扣的成熟款式。
他在余奕光滑的后背上瞎摸了半天,手指在布料上抠弄了几下,却怎么也找不到解开的窍门,急得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看着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毛躁模样,一直紧绷着脸的余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双美眸里漾开一抹温柔,轻声呢喃了一句:“真笨……好可爱。”
她主动伸手绕到自己的后背,纤细的指尖熟练地一挑,“啪嗒”一声,那件白色蕾丝胸罩便彻底松了绑。
随后,余奕配合着李承逸的动作,拉着自己的内搭衣服和内衣一起往上狠狠一拽,胡乱地堆在胸口上方,将那一双白皙宏伟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挺露在了盥洗台的镜子前。
盥洗台上方刺眼的白炽灯投射下来,将余奕那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豪乳照得纤毫毕现。
李承逸死死盯着那两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软肉,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唾沫。
余奕的身子熟透了。
和朱遥那种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粉嫩边缘不同,她的乳晕面积极大,带着一种健康的肉粉色,乳头更是硕大而明显,仿佛大胸的女人天然就带着这种成熟的标志。
即使在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这两枚乳头也丝毫没有内陷的意思,反而有些傲然地在空气里挺立着。
李承逸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右手手指,在其中一侧饱满的顶端上轻轻拨弄了几下。
粗茧磨过娇嫩的肌肤,那枚乳头在指尖的捻弄下,几乎是瞬间便充血变得坚硬起来,挺出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余奕微微低着头,看着少年那双写满了好奇与渴望的眼睛。
明明这个比自己小了许多的男孩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身体,可她从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却莫名读出了一种让她心软的可爱,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被他狠狠怜惜的顺从感。
余奕红唇微启,在洗手间狭小的空间里,用略带沙哑却好听得要命的声音呢喃道:“你可以吃它……真的,从来没有,没有人这样对它。”
听到这话,李承逸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燃尽。
他双手自下而上狠狠捧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直接把脸埋了进去,张开大嘴,一口将那枚已经挺立的乳头死死含进嘴里,舌尖卷着那层细腻的软肉用力地吮吸揉弄。
“唔哼……”
余奕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双腿一软,裹着奶白色裤袜的两条长腿险些有些站立不稳,只能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将身体死死贴在李承逸怀里。
她双手十指死死扣进李承逸那一头短发中,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用力将少年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大片丰腴无瑕的乳肉几乎要把李承逸的整张脸都淹没过去,压得他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等李承逸松了口,他才有些气喘吁吁地把头从那片白茫茫的温热里拔了出来。
他的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津液,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余奕整个人显然已经彻底动情了。
她靠在墙上,急促地起伏着空门大开的胸口,看着神情狼狈却眼神炽热的少年,眼里满是柔情与疯狂:“喜欢吗?承逸……只要你喜欢,以后它们都是你一个人的。”
说到这里,余奕往玻璃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隐约还能听到周志伟正唱到高潮处的跑调破锣嗓子。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更为决绝的决心。
下一秒,她那一身纯白色的大衣下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她扯了扯那条绷得紧紧的奶白色丝袜长腿,竟是顺着盥洗台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在李承逸面前缓缓蹲下了身子。
余奕微仰着头,伸出双手,熟练而果断地一把解开了李承逸的夹克衫下摆,随后扯开皮带的金属扣,“咔哒”一声,拉下拉链,将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一并用力往下一扯。
“啪!”
在裤浪骤然垮塌的瞬间,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憋得通红、一柱擎天如铁棒般的硕大阳具,彻底失去了束缚,像是按捺不住的巨兽一般,在狭窄的半空中狠狠地向上弹跳了一下。
因为距离太近,那带着滚烫温度的狰狞龟头,直接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余奕那张化着精致妆容、正有些惊愕地微张着红唇的娇艳脸颊上,在寂静的洗手间里,发出了一声格外沉闷且不小的清脆肉响。
那根顶在脸颊上的家伙带着滚烫的温度,余奕略带惊慌地往后扬了扬头,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硕大肉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那长度直挺挺地戳在面前,目测过去几乎快赶上她的小脸长了,绝对在十五厘米以上。
更吓人的是那有些犯规的粗度,脉络分明的青筋如同藤蔓般在上面一圈圈盘错爆起,竟隐隐有婴儿小臂般粗细。
即使是平时私底下经常在电脑上看一些高质量女性向AV的余奕,此时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堪称凶器的尺寸实在是罕见得厉害。
她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勉强将那根滚烫的肉柱握在手心里。
刚一入手,掌心传来的那种极度夸张的硬度更是让余奕浑身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死死紧绷的肌肉组织坚硬如铁,根本不像是血肉长出来的家伙,分明就是一根烧红了的烙铁棒。
余奕试探着上下套弄了几下,掌心和粗糙青筋剧烈摩擦,没一会儿就沁出了一层细汗。
看着顶端微微渗出的黏液,她一咬牙,有些生硬地张开那双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对准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然而她根本没有伺候男人的经验,技术生疏得厉害。
那家伙实在太粗,一进嘴就直接将她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没地方舒展。
余奕勉强裹着嘴唇前后来回吞吐了几下,还没等肉棒深入多少,硕大的尺寸就狠狠顶在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欲瞬间袭来。
“咳……咳咳……”
余奕不得不一把吐出肉棒,狼狈地直起身子,用狐狸毛袖口捂着嘴,扶着盥洗台边缘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眼角甚至被呛出了几点晶莹的泪花。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一边用有些红肿的嘴唇喘着气,一边微仰着头,有些委屈又有些羞赧地看着李承逸,小声嘟囔着:“我……我从来没试过这个。以前看那些视频里别的女人弄,我还以为很简单呢。”
李承逸此时被她刚才那紧致的口腔裹得倒吸冷气,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半。
他有些怜惜地伸出手,摸了摸余奕那戴着网纱贝雷帽的脑袋,低声安慰道:“没关系的,不急,慢慢来。”
余奕把视线移回那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家伙上,眼神里满是震撼与迷离,忍不住低呼道:“怎么……怎么会这么大啊,我的天,刚才塞进来感觉要把我嘴撑破了。”
听到这么一个成熟性感、平日端庄无比的人民教师,此刻正蹲在自己胯下,用一种近乎崇拜和震惊的语气由衷地夸赞自己的本钱,李承逸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和自豪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余奕那张带着潮红的俏脸,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那根铁棒上涌,心里美得有些发飘。
“咚咚咚!”
磨砂玻璃门上突然传来几下沉闷的敲击声,紧接着是董霏霏在外面扯着嗓子的喊声:“哎!里面的两位,五分钟时间到啦!再不出来,我们可要破门抓现行了啊!”
门外,董霏霏嘴上虽然带着调侃的笑,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生怕这两人一冲动真在里面擦枪走火,这才掐着点过来催促。
洗手间内的两人如梦初醒。
李承逸吓了一跳,原本高耸的肉棒微微颤了颤,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和牛仔裤,把那根大家伙塞回裆里,系好皮带。
余奕也有些慌乱地直起身,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长发,伸手扯下那件堆在胸口上方的针织长裙。
她背过身,正准备把那件挂在臂弯里的白色蕾丝胸罩重新扣回背上,李承逸却突然从后面凑了过来。
少年从后面环住她丰腴的腰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用带着一丝哀求的语调低声说道:“那个……余奕,能不能……能不能先不要穿了?”
余奕转过头,看着少年那双泛着水汽、带着几分无赖与依恋的眼睛,只觉得心头软成了一滩水。
她有些宠溺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李承逸的额头,脸色潮红地啐了一口:“小坏蛋,真是拿你没办法,我都依你。”
说完,她索性将胸罩的两条肩带也从丰满的肩膀上褪了下来,将整件内衣草草地对折了一下,直接夹在针织裙和大衣中间的腹部位置。
随后,她扣好大衣前襟那几颗金色的纽扣,将那一对失去了束缚、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豪乳严严实实地包裹在纯白的大衣底下。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包厢里光线依旧昏暗,周志伟和周志成正对着麦克风摇晃。
余奕神色自若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
她自以为动作极其隐蔽地把手伸进大衣里,将那件夹在小腹处的蕾丝胸罩悄悄抽了出来,随后顺手往旁边一塞,塞进了自己放在沙发角落的包包深处。
她以为这一切做得分毫不露,却没想到,坐在她正对面的闺蜜董霏霏此时并没有看屏幕。
董霏霏那条裹着白色裤袜的长腿微微晃荡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将余奕从出门、落座到往包里塞东西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全都不动声色地看在了眼里,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出来之后,大家前前后后都喝了不少,洋酒的后劲儿上涌,脑子都有些木了,倒也没人再张罗着继续玩那折磨人的摸牌游戏。
周志伟把麦克风递了过来,嚷嚷着让大家各自点歌。
李承逸和余奕在沙发角落里并排坐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经历刚才那一遭,反倒少了几分古怪的生疏。
李承逸挪过去,在点歌机上挑了一首当年上初中时风靡校园的对唱老歌——徐良的《坏女孩》。
当前奏里有些非主流的电子琴声在包厢里响起时,李承逸和余奕各自拿了一个麦克风,凑在嘴边跟着屏幕上的歌词合唱了起来。
甄欣和周志成在另一边摇骰子,周志伟则搂着董霏霏的大腿听得直晃脑袋。
根本没人注意到,在晦暗不明的彩色射灯阴影下,李承逸虽然右手握着麦克风在唱歌,他的左手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极其熟练地从余奕那件纯白呢子大衣的侧面衣襟里伸了进去。
因为没有了那层蕾丝胸罩的阻碍,少年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直接贴在了那片温热如脂的丰腴肌肤上。
他一边掐着节拍唱着“我喜欢坏坏的女友”,左手五指一边在厚实的大衣掩护下,肆无忌惮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正随着歌声微微颤动的宏伟豪乳,大肆地把玩、揉捏了起来。
余奕一边接着歌词,一边有些敏感地绷紧了那条裹着奶白色裤袜的长腿,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大衣底下胡作非为。
屏幕上的时间无情地跳动着,指针已经无限逼近深夜十二点。
周志伟在点歌机上切掉了一首摇滚,特意点了一首极其喜庆、敲锣打鼓的迎春乐曲作为背景音乐。
包厢里原本昏暗的浅蓝色灯光被他手动调成了大红大绿的蹦迪模式,斑驳的光点在各人脸上飞快地晃过。
“快快快!还有最后十多秒!都过来!”
周志伟扯着嗓子大喊,手里死死攥着唯一一支还开着音量的麦克风。
董霏霏率先笑着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挂在周志伟身上;周志成也一把拉起网袜腿晃荡的甄欣,挤到了大沙发正中央。
六个人黑压压地聚在了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不断跳动的时间。
“十!九!八!……”
周志伟带头扯着嗓子大喊,声音穿透了高亢的背景音乐。
李承逸和余奕并肩站在一起,也跟着众人一起大声数着。
余奕那条裹着奶白色加厚裤袜的长腿因为站立而绷直,身子微微往李承逸这边倾斜。
“三!二!一!新年快乐——!!”
随着最后一秒跳过,整个包厢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周志伟揽着董霏霏狠狠亲了一口,周志成和甄欣在旁边疯狂地摇晃着手里的沙锤和酒杯。
在这跨年夜最热闹的节点,所有人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奔向了属于新一年的自由和喧嚣中去。
李承逸一边笑着和两兄弟碰了碰拳,一边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他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点开和朱遥的聊天界面,准点将一句“新年快乐,我的大校花[烟花]”发了过去。
此时此刻,余奕就站在他身侧不足十厘米的地方。
因为挨得极近,李承逸亮着的手机屏幕,以及上面给朱遥发消息的每一个字,余奕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余奕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任何波澜。
她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或愠怒,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大红大绿的射灯阴影里,慢条斯理地将大衣袖口上的白色狐狸毛往里掖了掖。
等李承逸若无其事地发完消息、锁屏将手机重新塞回裤兜里时,余奕这才微微侧过身子。
她那双裹在毛毛鞋里的脚丫向前迈了半步,踩着软绵绵的步子,双手极其自然地攀上了李承逸的肩膀。
在周志伟两口子大声划拳的背景音下,余奕微微踮起脚尖,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凑上去在李承逸那还残留着她口红印记的嘴唇上,轻柔而温顺地吻了一口。
唇分,她对着李承逸温婉地笑了一下,眼神里盛满了成熟女人的懂事与包容。
李承逸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刚才发这条消息的时候,他是故意没有避开余奕的。
他就是在用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去试探她的底线—— 如果余奕因为吃朱遥的醋而当场耍小性子,或者是企图用刚才洗手间里的那点恩惠来阻拦他、管束他,那么哪怕余奕的36D豪乳再诱人,对他的顺从再有魅力,他也会在今晚之后,狠下心来彻底切断两人的荒唐关系。
毕竟,他要的是刺激和放松,而不是给自己找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显然,余奕是个极其聪明且清醒的女人,她非常清楚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自己应该站在什么位置、如何去相处。
看着眼前这个重新退回安全距离、不争不抢的纯白身影,李承逸嘴角微微勾了勾,伸手在身侧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
既然对方这么懂规矩,那他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场游戏,还能继续愉快地玩下去。
跨年的狂欢在午夜两点多迎来了尾声。
散场时,镇上的主干道上已经冷清了下来,只剩下路灯拉长着几个略显疲惫的身影。
众人各自打车,在纯K门口作别各回各家。
出租车在平稳地行驶,窗外偶尔闪过零星的烟火残光。
余奕独自坐在后排,有些疲惫地靠着车窗。
她已经将羊毛贝雷帽摘下拿在手里,一头长发略显松散。
这时,放在膝盖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董霏霏发来的微信。
董霏霏显然也刚和周志伟到家,聊天界面一打开,文字就透着一股子酒精兴奋过后的八卦劲儿:
“老实交代,今天跟承逸在洗手间里战况是不是很激烈?[色]”
余奕握着手机,脸颊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一热,指尖飞快地敲字否认:“哪有,就在里面呆了五分钟,没做什么。”
“行了啊小奕,跟我也装?”
董霏霏的信息秒回,后面跟着一连串坏笑的表情,“你出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你把胸罩偷偷塞包里了。衣服里面空荡荡的,当我瞎呢?老实说,我那小老弟是不是特别香?”
这两个闺蜜私底下的感情极好,加上都已为人妇,在微信上聊天的尺度向来极大,荤素不忌。
余奕看着屏幕笑了笑,一时间没回话。
两边插科打诨地扯了几句闺蜜间的私密房事后,余奕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倒退的街景,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悠远而沉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认真地敲下一行字:
“霏霏,说正经的。我打算过完这个年,就去把婚离了。”
正准备贴面膜的董霏霏看到这条消息,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她连字都顾不上打了,直接一条语音甩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震惊:
“小奕,你认真的?!你可别吓我,你这……该不会是为了李承逸吧?我跟你说啊,承逸这小子再好,他毕竟还在上高一,而且人家有女朋友,就是学校里那个朱遥,俩人感情好着呢。你们之间差了这么多岁,你可千万不能当真、不能犯傻啊!”
余奕听完语音,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平静地回复道:
“不是因为他。其实那个家是什么样子你最清楚,我早就想好要离婚了。承逸的出现,只是刚好给了我撕破这张烂网的勇气,让我下定了决心而已。”
看到这段话,手机那头的董霏霏沉默了片刻。
她太了解余奕了。
自己这个闺蜜表面上看着清冷温顺,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有主见,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董霏霏叹了口气,把原本劝阻的话咽了回去,转而打字鼓励道:“行,你想清楚了就好。只要你解脱出来,怎么招都行!加油,到时候姐妹帮你一起把李承逸那小子追到手,哪怕他有女朋友也没关系,凭我闺蜜这条件,还拿不下他个生瓜蛋子?”
看到这里,余奕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她手指微动:“我没打算真正和他在一起。霏霏,他今年才十六岁,等到他真正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时候,我都已经快四十了,都人老珠黄了。我不想耽误他,也没那份奢望。”
董霏霏看着信息,心里莫名有些替闺蜜泛酸,打字道:“那你图啥啊?这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吗?听我的,即使你离婚了,以你的长相和工作,外面大把优秀的成熟男人排着队追求你,何必在小孩子身上吊着。”
余奕盯着屏幕,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敲过去一段话:“我现在不想以后那么多长远的事了。我憋屈了这么多年,现在只想在自己还能放肆、身体还输得起的年纪,为了自己彻底疯狂一回。有些滋味,我活了快三十年,才刚尝到。”
看到余奕字里行间那股不顾一切的决绝,董霏霏彻底懂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不切实际的劝慰,只是回复了一句:“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永远是你的后盾。”
“谢谢你,霏霏。”
余奕回复完这最后一句,出租车刚好缓缓停在了她家小区大门口。
她收起手机,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深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酒精和香水味。
余奕将大衣的领口裹紧,感受着里面失去了胸罩束缚、完全放松且自由的身体线条,踩着毛毛鞋,在除夕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大步朝家走去。
余奕转动钥匙,轻轻推开家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斜斜地照进来几缕清冷的月光,将家具的轮廓拉出长长的阴影。
沙发上空无一人,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已经睡了,还是在哪个房间里锁着。
余奕在玄关换了鞋,随手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连同包包一起搁在餐桌上。
她转过身准备往洗手间走,在路过客厅的垃圾桶时,步子顿了顿。
月光刚好落在垃圾桶边缘。
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刚用过不久、团得皱巴巴的白色卫生纸团,在空气里散发着一种让人联想到某种腥膻气味的隐隐恶心感。
余奕死死盯着那个纸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原本在纯K被吹散的厌恶与反感,瞬间又像附骨之疽一样爬了上来。
她强忍着恶心挪开视线,快步走回主卧,从衣柜里扯出一套干净的丝绸睡衣,抱在怀里便大步走进了主卧外面的独立浴室。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她反锁。
余奕拧开盥洗台前的镜前灯,暖黄色的灯光倾洒下来。
她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那条纯白色的针织连衣长裙,接着是包裹着双腿的奶白色的加厚丝袜。
当最后一层布料从小腿滑落,她那具丰腴无瑕、熟透了的傲人身躯便彻底暴露在镜子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36D的宏伟豪乳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了一下,顶端两枚硕大的乳晕和乳头,此刻因为浴室里的冷气刺激,正傲然地挺立着。
余奕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自下而上地捧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轻轻掂了掂。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半小时前在纯K洗手间里的画面——那个只有十六岁、干净强壮的少年,像个极度贪婪又极度依赖她的孩子一样,整张脸都埋在她这两团肉里,用那双带茧的手死死掐着,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乳头。
想到李承逸当时那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毛躁模样,余奕的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溢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连带着胸口那两处被吮吸过的地方,都隐隐有些发烫、发痒。
她的手顺着丰满的腰线一路下滑,指尖最终探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
还没等指尖真正触碰到核心,那片裹在成熟躯壳下的神秘幽谷,早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黏稠的爱液顺着笔直的大腿内侧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她今晚被李承逸那根粗壮如铁棒般的家伙在脸上拍打、在嘴里撑满,回来这一路上,胯下早就已经渴望得快要发疯了。
余奕没有急着去打开花洒洗澡。她倒退了两步,有些脱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她缓缓闭上那双媚意横生的美眸,修长的双腿往两侧分得极开,那条奶白色的长腿在灯光下紧紧绷着,脚尖死死抠着浴室的大理石地面。
余奕将右手探入双腿之间,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黏腻的阴唇,按在内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蒂头上,开始快速、重力地打圈揉弄。
“唔……啊……”
极度空虚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狭小的浴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布料摩擦和湿润手指进出软肉时的“滋滋”水声。
余奕弓着丰腴的腰肢,左手死死抠着马桶边缘,随着右手指尖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开始剧烈扭曲,一头微卷的长发随着脑袋的晃动散落下来,嘴里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骚话:
“承逸……承逸你个坏小蛋……刚才在里面为什么不插进来……啊哈……”
“好痒……大鸡巴承逸……用你刚才那个硬邦邦的家伙……狠狠地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啊……”
“好粗……撑坏我了……好想被你塞满……承逸……小坏蛋……用劲操进来……快啊……”
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那根带着青筋、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的巨物狠狠贯穿自己身体的荒唐画面,那种巨大的心理冲击和肉体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啊——!承逸!操死我!!”
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低泣,余奕的双腿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可抑制地疯狂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汁水彻底失禁般从湿软的幽谷深处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
余奕有些脱力地靠在马桶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右手指尖上拉出的长长银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是没有用手解决过,可唯独每次只要脑子里想着李承逸,想着那个少年的身体,她就会特别快、特别轻易地达到高潮,而且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疯狂。
余奕有些羞赧地啐了自己一口,撑着酸软的双腿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淋浴房前,一把拉开玻璃门,拧开花洒。
随着“哗啦啦”的温热流出,大片的水雾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余奕迎着水流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珠冲刷掉身上属于今晚的所有荒唐与泥泞。
浴室里的花洒“哗啦啦”地响着,密闭空间里的水汽很快顺着门缝白茫茫地蒸腾了出来。
就在这时,主卧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接着,一个穿着松垮睡衣、身材微胖的猥琐身影,贼头贼脑地从里面挪了步子出来。
他是余奕名义上的丈夫,刘健。
刘健踩着一双棉拖鞋,刻意把脚后跟抬高,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借着落地窗前那一抹清冷的月光,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了余奕刚才随手搁在餐桌上的那只牛皮包。
他快步凑上前去,喉结有些紧张地上下滚了滚,两只手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拉住包包的金属拉链,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扯,生怕拉链发出稍微大一点的声响惊动了浴室里的人。
随着包口被彻底拉开,在最显眼的外层,那件被草草对折、布料边缘还带着一丝揉捏褶皱的白色蕾丝胸罩,顿时撞进了刘健的眼帘。
看到这件原本应该穿在妻子身上的贴身内衣此时此刻居然孤零零地躺在包里,刘健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深处瞬间涌起一抹病态且极度亢奋的血丝。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但他硬是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没敢用手去碰那件胸罩,似乎生怕破坏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现场感”。
刘健有些颤抖地从睡衣裤兜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滑动屏幕关掉了快门声音,随后点开相机,将闪光灯调到常亮模式。
一束刺眼的白光顿时打在包包内部,将那件带着一丝暧昧联想的白色蕾丝胸罩拍得清清楚楚。
“咔哒。”
照片定格。
刘健做贼心虚般迅速熄灭了屏幕,把包包的拉链原样拉好,一溜烟地小跑回了主卧。
一进主卧,他紧锁房门,直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整个人用棉被蒙得严严实实。
在昏暗、密闭的被窝里,刘健那张微胖的脸被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得有些扭曲。
他熟练地翻墙点进了浏览器收藏夹里一个极为隐秘的繁体字论坛——那是圈子里臭名昭着的“绿帽奴(Cuckold)”私密网络社区。
他迫不及待地点击了发帖按钮,将刚才在餐桌上拍下的那张白色蕾丝胸罩的照片上传了上去,随后两只大拇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编辑了一段充斥着病态快感的文字:
【跨年夜喜报】纯正原味!结婚几年的极品教师老婆,大年三十晚上穿得一身白大衣、白丝袜跟别的男人出去跨年约会了。
刚刚两点多才到家,老哥们看看,不知道在外面被开发成什么样了,回来看她包里,胸罩居然都直接脱掉放里面了,身上明显是空门!
楼主现在怂得根本不敢过去摸,只能躲在被窝里看照片打飞机,脑补她被别的男人按在墙上大干的样子,操,真的太爽了!射了满床!
帖子一经发出,刘健便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档里,就着屏幕上自己亲手写下的那些绿帽文字和照片,一边听着主卧外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一边满脸潮红、极其兴奋地开始疯狂套弄起自己那根短小的阳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主卧斜对面的衣帽间角落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早有一部备用手机正静静地躺在抽屉的夹层里。
余奕确实从来不让刘健碰自己的身体,但她绝不是个对枕边人毫无防备的蠢女人。
早在两年前,刘健因为过度沉迷这种变态论坛而有些神情恍惚、忘记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的时候,余奕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充斥着他各种幻想和偷拍帖子的绿帽奴账号。
从那时候起,余奕就没有惊动他,而是早早地利用备份软件,将刘健在这个论坛上发表的每一个带有家庭隐私的帖子、每一张企图羞辱她的文字截图,全部作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男方存在严重心理扭曲与精神过错的铁证,分门别类地记录并同步保存到了自己的云端网盘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一墙之隔的被窝里,刘健正为了那件并不属于他的胸罩,在病态的幻想中走向高潮,浑然不知自己手里正死死攥着的手机,已经成了他即将净身出户的催命符。
“哗啦啦——”
流淌的热水渐渐变小,最终随着阀门被拧紧,浴室里只剩下水珠顺着瓷砖滑落的滴答声。
余奕扯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将身上残留的水珠仔细擦拭干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经历过一场荒唐风雨的身躯,胸口那两处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娇嫩乳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套上那身真丝睡衣,踩着拖鞋推开了浴室门。
氤氲的水汽跟着她丰腴的身形一起涌进了走廊。
余奕并没有往主卧的方向看上一眼——事实上,自从两年前彻底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恶心嘴脸后,他们两口子就已经心照不宣地分房睡了。
刘健一直缩在主卧里守着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病态幻想,而余奕则搬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带着小阳台的客房里,过着互不干扰的日子。
路过餐桌时,余奕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脑海中冷不丁闪过刚才在洗手间里、自己为了迁就李承逸而胡乱塞进包里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
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惕,转过身走到桌前,伸手拉开了牛皮包的金属拉链。
借着客厅里清冷的月光,余奕仔细端详着包里的物件。
钥匙、口红、钱包的摆放位置和她进门前一模一样,那件对折起来的白色胸罩也依旧严严实实地卡在夹层深处。
余奕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拉链边缘和包包的手柄上轻轻捻了捻。
那个废物男人虽然骨子里猥琐到了极点,但胆子却小得像老鼠,平时只敢贼溜溜地盯着她看,真让他动手翻主人的东西,他还没那个贼胆。
看到胸罩并没有被触碰或者翻动过的痕迹,余奕紧绷着的神经这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不过,一想到这件衣服沾染过外面包厢里劣质的香水味,甚至还在洗手间里被李承逸用沾满汗水的手掌反复揉捏、把玩过,余奕便觉得有些异样的酥麻。
她将胸罩从包里抽了出来,顺手带进了阳台的独立洗衣房里,扔进盆里打了肥皂,就着清水细细地揉搓清洗干净。
将洗净的白色蕾丝胸罩挂上晾衣架后,余奕转回身,轻轻带上了客房的木门。
隔绝了外面冷清的月光和主卧方向的恶心动静,她掀开被子,将自己疲惫而丰腴的身躯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余奕有些满足地蜷缩起一双光洁的长腿,闭上眼睛,终于安心地沉入到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待续】
第9章 都是丝袜惹的祸
新年伊始,按照习俗,大年初二开始大家就要开着车去各个亲戚家串门拜年了。
大年初二的一大早,冬日里的阳光顺着防盗窗的缝隙大片地铺在走廊的地板上。
李承逸刚揉着眼睛、伸了个懒腰走出卧室房门,一抬眼就看到家里那套沙发上已经坐了人。
叔叔李建国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软中华,歪着身子正和靠在主位上的老爹李建军热烈地聊着开年矿山上的工程进度。
不远处的厨房里传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油烟声和碗筷碰撞的脆响。
李承逸的妈妈、婶婶,还有那个刚放寒假回来的堂姐李雨桐,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中饭,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唠嗑声和着排气扇的嗡嗡声,把整个屋子塞得热气腾腾。
叔叔和父亲的关系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
早些年,在李承逸出生前,姑姑就因病过世了,老李家这一辈便只剩下了他们这两个亲兄弟。
老爹李建军身为大哥,从小就一直格外照顾着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如今家里的几座矿山做大了,老爹便直接把叔叔拉过来负责最核心的现场管理。
叔叔李建国干活卖力,一年下来分红和工资加在一起少说也有个大几十万,家里底子厚实得很。
“哎哟,咱们家的小男子汉总算舍得起床了啊?”
一见到李承逸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叔叔李建国立刻掐灭了烟头,笑呵呵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在半空中极其显眼地挥了挥。
李承逸原本还有些犯困,一瞧见那厚度,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他赶紧紧了几步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对着沙发上的叔叔和刚从厨房探出头来的婶婶大声喊道:“阿叔,婶婶,新年好!祝你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好好好,承逸又长高了,拿去花吧。”
叔叔李建国朗声大笑着,把那封厚得有些变形的红包一把塞进了李承逸手里。
红包一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硬邦邦的触感让李承逸心里瞬间有了数。
叔叔每年出手都是最阔绰的,这封红包都不用拆开数,里面至少是两千块钱打底。
这几天家里的宾客络绎不绝,李承逸在家光是各种白酒和和天下就帮着收了好几箱,红包自然也是收到手软,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坐在一旁的老爹李建军端起紫砂大茶杯抿了一口浓茶,拿出了平日里严父的架势,故意板起脸沉声训道:“拿了钱别又一天到晚拿去乱花,给你妈存着,听到没有?”
“哎,哥,大过年的你训孩子干啥。”
叔叔李建国一听,立刻笑着摆了摆手,主动在中间给李承逸圆起场来。
他拍了拍李承逸的肩膀,对着李建军说道:
“承逸懂事得很,现在又不会去外面干什么坏事。现在的高中生不都喜欢买点那个什么球鞋啥的嘛,我都听雨桐说了,现在小年轻喜欢的那种鞋子一双可不便宜,动不动就一两千。承逸,拿着这钱自己去买点喜欢的衣服鞋子穿。阿叔年龄大了,眼光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买的东西你肯定嫌土,就不费那个心去给你挑了,你自己去买!”
这时,婶婶也刚好解下围裙,一边用围裙兜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笑眯眯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侄子,满眼都是欢喜,顺着丈夫的话头搭话道:
“建军哥,你就别老管着孩子了。要我说啊,我们家承逸现在是长得越来越帅气了,个子又高,活脱脱一个衣架子,就得穿点好看的衣服精神精神!这会儿年纪轻轻的不打扮,难道等到了他阿叔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岁数再打扮啊?承逸,听你叔的,自己相中什么就去买,不够了再跟婶婶要!”
李承逸听着长辈们的夸赞和维护,笑嘻嘻地把红包往睡衣口袋里一揣,连连点头应着,心里却已经盘算起开学前要带着朱遥去银泰里的专柜好好逛上一圈了。
正说着,李雨桐从厨房里一蹦一跳地跑了出来。
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洗好的小葱,白里透红的指尖带着水烟,一上来就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承逸那张还没洗的俊脸上用力地捏了一把,笑嘻嘻地逗弄道:“小承逸,一大早起脑子睡懵啦?拿了红包,怎么就不知道叫声‘姐姐’听听呢?”
李承逸最烦别人拿他当小孩看,偏偏这动作还被沙发上的几个长辈盯着,面子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脖子往后一缩,抬手“啪”的一声甩开了李雨桐的手,没好气地直呼其名:“李雨桐!别动手动脚的,我一点都不小!”
听到这话,李雨桐不仅没生气,反而眼角往上一挑。
她看了一眼正低头喝茶、聊得热火朝天的父亲和叔叔,随即微微弓下身子,把那张化着淡妆、极其精致的俏脸凑到李承逸耳边。
她长了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此时微微眯起,眼神里荡漾着一丝狡黠与成熟女人特有的促狭。
她用极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调子和口吻,有些戏谑地吐气道:“哦?是吗……哪里不小了呀?在姐姐眼里,你明明就每一个地方都很小啊。”
李雨桐在外面飞了三年,嘴上的段子和见识远不是一个高一毛头小子能比的。
李承逸一听,脑子里冷不丁晃过这两天被朱遥、余奕见识过的“本钱”,有心想挺起胸膛辩驳两句,但瞥见旁边坐着的老爹,到嘴边的浑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只能败下阵来,一张脸憋得通红,有些嘴硬地嘟囔了一句:“起开,反正我比你高。”
其实这话,连李承逸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他们老李家的身高基因在镇上的确数一数二,李承逸虽然高大,但李雨桐也不遑多让,净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五。
今天她穿着一身极显身材的日常私服——上身是一件紧身的卡其色高领羊绒衫,将她那饱满挺翘的胸脯轮廓勾勒得异常清晰,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色紧身牛仔裤,笔直纤细的两条大长腿几乎晃得人眼晕,腰臀比极其惊人。
即便是在家里闲晃,那股长期在头等舱服务练就的挺拔体态和优雅气质,也完全掩盖不住。
说起来,李雨桐的读书成绩也是烂得一塌糊涂。
可以说老李家这一大家子就找不出一个文化人。
她当年高考失利,在省内一个三线城市的大专混了个空乘专业,纯粹是去混个文凭。
毕业后,李建军托了关系、花了不少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硬塞进了海南航空实习。
一直到现在,她已经在海航当了三年的正式空姐了,在外面见惯了各色有钱的商务人士,眼界高得很。
她确实比李承逸大了不少岁。
按理说,李承逸的父亲李建军是亲大哥,结婚生子应该赶在弟弟前面。
但当年李建军一个人在省外跑业务打拼,风餐露宿的,耽误了成家的黄金年龄,结婚反而比留在本地的弟弟李建国晚了不少年。
这就导致李雨桐虽然是叔叔家的女儿,年纪却反而大了一截,而身为矿山大少爷的李承逸,一出生就成了这个老李家里唯一的、最小的弟弟,从小到大没少被这个长腿堂姐捉弄。
李雨桐见好就收,伸出葱白的手指点了点李承逸的额头,随后握着那把小葱,一扭一扭地转过身,踩着松软的拖鞋又走回了厨房。
红木沙发上,两个大人的视线从厨房门口收了回来。
老爹李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叔叔李建国则从兜里摸出打火机,重新点了一根细枝中华。
烟雾缭绕间,两兄弟的话题从开年的矿山工程,顺理成章地转到了刚才进去的李雨桐身上。
李建国弹了弹烟灰,眉头微微皱着,侧过身对大哥说道:“哥,雨桐这丫头一直在天上飞,终究不是个长久的事。别看在外面说起来是个空姐听着挺风光,实际上天天端茶倒水、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说白了不也就是个高级服务员嘛,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女孩子家家的,吃这青春饭吃不了几年,到头来还是安稳一点的好。”
李建军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点头赞同:“谁说不是呢。当时这死丫头缠着我这个大伯,哭着喊着求了好久,非要去当什么空姐。我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才托了关系,硬是砸了十几万块钱把她给塞进航空公司去的。当时我本想着,她那大小姐脾气,在里面顶多吃个一两年的苦就会知难而退,就当是丢去社会上磨练磨练了。谁能想到,这都整整三年了,她竟然还没当够。”
两兄弟商量了一会儿,李建国吐出一口青烟,拍着大腿定下了主意:“等过完年收了假,我非得押着她去报个函授本科。她那大专文凭在老家现在也不太好使。等个一年半年,等她这本科毕业证一下来,哥你再在县里或者市里托托关系,直接把她安排回老家这边,找个清闲的国企呆着,拿个安稳工资,以后好找婆家。”
李承逸此时正靠在电视柜旁,眼睛盯着地面,耳朵却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
看着李雨桐那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下、长腿翘臀一扭一扭走回厨房的背影,李承逸的思绪冷不丁晃了晃,飘回到了去年的那个暑假。
当时正值盛夏,因为两家大人都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所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一到放寒暑假,基本上都是跟着奶奶过的。
去年暑假,本来按照航空公司的排班,李雨桐应该一直在外面飞航班的。
但听说是她在飞机上和某个素质低劣的乘客发生了口角,脾气上来了当场吵了几句,结果被乘客投诉。
航空公司内部直接给了她一个严重的行政处分,不仅扣了绩效,还直接停飞了一段时间。
李雨桐也是个倔脾气,索性请了个长假,直接卷了行李回了老家。
奶奶这个老太太思想守旧,脾气也硬,这些年无论两个儿子赚了多少钱、在镇上换了多大的大房子,她都死活不愿意搬过去跟着儿子儿媳一块住。
她就乐意一个人死守着自己早年间在镇上买的那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说那里接地气。
因为老房子狭窄,里面的次卧常年堆满了杂物,奶奶一个人在次卧里睡,所以李承逸和李雨桐从小到大在奶奶家过暑假的时候,一直都是睡在同一个主卧房间里的那张单人床上。
这种同屋睡的习惯,一直维持今年李承逸考上了高中,觉得自己长大了,在强烈的抗议和要求下,大人们才允许他搬回自家的大平层住。
不过直到现在,奶奶还是疼这个大孙子,隔三差五的就会坐着三轮车来李承逸家里,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堆在盆里的脏衣服。
李雨桐刚回老家、卷着大包小包行李推开奶奶家大门的那天下午,可把李承逸给烦透了。
本来他一个人独占大床,睡得正逍遥自在,这下可好,不仅清净日子没了,晚上还得重新跟这死丫头挤回同一个房间。
看着李承逸坐在床沿上一脸不情愿的臭表情,李雨桐一边从行李箱里往外掏着自己那些瓶瓶罐罐,一边斜着眼,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他一声:“哎,我说小屁孩,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懂不懂事?能跟本小姐睡在一个房间里,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有钱的大老板想请我吃饭、坐我飞的航班呢,你还嫌弃上了?”
李承逸一听“小屁孩”这三个字,瞬间就破了防,梗着脖子反驳道:“得了吧你,谁稀罕,天天端茶倒水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臭小子,三天不打皮痒了是吧!”
李雨桐哪能吃这种亏,当即把手里的一瓶香水往床上一扔,柳眉倒竖,踩着大步就朝李承逸扑了过来。
李雨桐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当初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抹鼻涕的小屁孩,在过去的这一年里已经悄咪咪地拔高、长大了不少。
她平日里在外面端着一副高冷空姐的专业架势,一回到家,在弟弟面前立刻就没了正形。
两人一路从卧室扭打到了客厅,直接在沙发上闹成了一团。
奶奶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择菜,探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作一堆、吵吵闹闹的姐弟俩,脸上只是挂着慈祥的笑,从来不会去出声制止。
用老太太经常念叨的话来说:“这亲兄弟姐妹之间,小的时候吵吵闹闹、打打架都很正常,这才是热乎气。就怕长大了到了有一天,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了,那才不叫一家人呢。”
客厅的布艺沙发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见招拆招。
可李雨桐到底还是低估了男女之间体能的绝对差距。
李承逸如今正要上高一,又是打篮球又是长个子,身手和力气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很快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他瞅准一个空档,使了个巧劲,直接把正准备反击的李雨桐整个人掀翻、死死地压在了沙发垫子上。
紧接着,李承逸从后面一下扑了上去,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着她,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形成了一个死死的绞杀姿势,在背后将长腿姐姐紧紧地抱住,任凭她怎么扭动挣扎都没法动弹分毫。
打闹得太凶、太投入,当时的两个人根本就没心思去注意这个姿势在盛夏里到底有多暧昧。
李雨桐当时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居家大领口吊带衫,李承逸在后头勒着她的时候,他的右手臂因为需要用力稳住重心,不偏不倚地死死横按在李雨桐那一对由于剧烈挣扎而不断起伏的酥胸上。
不仅如此,少年有些过分高大的骨架彻底将姐姐笼罩在身下,他胯下小腹的位置,更是直挺挺、严丝合缝地顶在李雨桐紧绷、挺翘的屁股蛋儿上。
也多亏了李承逸当时心智还算单纯,加上打架打得满头大汗,那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这番摩擦而硬起来。
不然的话,在这大白天的客厅里,那可就真的要尴尬到无地自容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直到原本还在拼命扭动挣扎的李雨桐突然彻底不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一样软在沙发垫上。
原来,在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拉扯晃荡中,她那件宽松吊带的左侧肩带早就已经滑落到了胳膊肘,大片白皙温热的酥胸,几乎是完全从那宽松的领口里被扯得暴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弟弟手心里那粗糙的温度,此时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深深陷在自己左侧那一团丰满细腻的乳肉正中央。
可偏偏,李承逸此时还正一门心思沉浸在打赢了的兴奋中,明显不是故意的,那一双干净的眼睛正得意地盯着空气。
李雨桐这下是真没法开口把这事挑明了说。
她一张化着淡妆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贝齿咬着下唇,最后只能极罕见地软下了平日里高傲的语调,人生中第一次对着这个从小被她欺负的弟弟认输求饶道:“行了行了……承逸,姐姐服了,姐姐认输了还不行吗?你快松手,压死我了……”
听到一向目中无人的李雨桐居然主动低头服软,李承逸顿时得意坏了。
他以为自己是纯粹靠武力征服了对方,乐呵呵地一拍屁股放开了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炫耀似的大步朝自己的书桌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从沙发上坐起来的李雨桐,正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一把将滑落的衣领狠狠地往上提了提。
吃完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彻底黑透了,细碎的蝉鸣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李承逸回到房间,装模作样地往书桌前一坐,双臂撑在桌沿上,认认真真地盯着面前的大部头。
奶奶路过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老太太没多少文化,瞧见大孙子这副坐得笔挺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欢喜,直以为乖孙又在挑灯夜战、刻苦学习呢,还贴心地帮他把房门轻轻给带上了。
然而,李承逸此时正聚精会神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课本,而是那本风靡一时的网络小说《生肖守护神》。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白炽灯光死死咬在泛黄的纸页上。
李承逸看得眼珠子都快抠进字缝里去了,剧情正进行到最精彩的桥段——女主角陆殇冰含着跳跳糖,正低下头给男主角齐岳做着口交。
书页里那字里行间的细腻描写,看得李承逸这个高一少年一阵口干舌燥。
他这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含着跳跳糖吹喇叭的玩法,在江湖上还有一个这么霸气、带劲的学名叫作“沙漠风暴”。
李承逸看得兴起,浑身的气血瞬间直冲下腹。
在宽松的居家大短裤底下,那根正值风华正茂、本钱雄厚的大肉棒几乎是瞬间便一柱擎天,把薄薄的纯棉裤裆直挺挺地顶起了一个十分惹眼的小帐篷。
正当他看得面红耳赤、浑然忘我的时候,连李雨桐什么时候悄悄拧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他都完全没有察觉。
李雨桐踩着一双光脚丫子,歪着脑袋在李承逸肩膀后面盯了足足有半分钟。
等那段香艳的字眼全落进她眼里后,她红唇一咧,突然扯开嗓子对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大喊了一声:
“阿嬷——!李承逸躲在房间里看黄色小说——!!”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老房子里简直如同平地惊雷。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魂都险些飞了,裤裆里那顶气势汹汹的小帐篷在这巨大的惊吓下,几乎是“嗖”的一声瞬间就软了下去。
“卧槽!”
李承逸暗骂了一句,电光石火间,他右手一抄,“啪”地一声死死合上那本《生肖守护神》,左手则往后一戳,粗暴地一把捂住了李雨桐那张还在继续叭叭的嘴巴。
李承逸仗着如今手长脚长,半站起身,硬是用身体的重量把李雨桐往后一路推,最后两人的膝盖齐齐撞在床沿上,“噗通”一声,直接将李雨桐结结实实地推倒在了那张铺着凉席的床上。
李雨桐整个人仰躺在凉席上,两条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扑腾着。
李承逸的手刚从她嘴上松开一丝缝隙,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便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依旧不依不饶地从嗓子眼里漏出小声的念叨:
“李承逸……你就是个大变态……大流氓!居然背着阿嬷看这种东西……”
“你还说!”
李承逸这下是真急了。
眼见单手制不住这个长腿姐姐,他索性一转过身,身子一沉,一把抓住了李雨桐那两只因为在家没穿鞋、此时正光秃秃晃荡在床沿边的白嫩玉足。
李雨桐的脚型生得极美,十个圆润的脚趾头上还涂着夏天里极其惹眼的鲜艳红色指甲油。
但此时李承逸可顾不上欣赏这双空姐的玉足,他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她的脚踝,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她那细嫩白皙的脚底板中心,毫不留情地开始用力抓挠了起来。
从小到大,脚丫子就是李雨桐死穴中的死穴,敏感得要命。
“啊!哈哈……住手!李承逸你……哈哈哈哈……”
这才刚挠了两下,李雨桐整个人就跟过电似的在凉席上疯狂扭动起来,细腰弓得高高的,一头长发散落得满床都是。
她面红耳赤地直喘粗气,眼角泪花都快笑出来了。
李承逸故意板着脸,手上动作不停,恶狠狠地瞪着她质问道:“还说不说我了?还敢不敢去告状了?”
“不说了……哈哈……我不说了!你快放开啊……李承逸你个死小鬼!”
李雨桐实在受不了这折磨,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死死抠在一起,终于人生第二次闭紧了嘴巴,冲着弟弟投降了。
就在姐弟俩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时,“咔哒”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奶奶因为年纪大了,耳朵本就有些重听,刚才李雨桐在房间里那一嗓子传到客厅,落在老太太耳朵里就剩下一阵模糊的嚷嚷。
老太太颤巍巍地拄着拐棍走到门口,疑惑地探进头来问道:“怎么了呀,妞妞?刚才我听着你在里面喊什么呢?”
床上的李雨桐反应极快,还没等李承逸松手,她赶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稳。
她从凉席上支起半个身子,对着门口乖巧地笑了笑:
“没事,阿嬷!我和承逸俩人在屋里闹着玩呢,没啥事,您别担心。”
李承逸也赶紧在旁边咧着嘴干笑,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攥着她脚踝的双手。
奶奶瞧见姐弟俩感情好,也没多想,颤巍巍地把搭在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拉了拉,站在门口念叨着:
“没事就好。那阿嬷现在出去跟隔壁的王老太散步遛弯去了啊。等会儿回来,要不要去街角给你们带点什么吃的东西回来?”
一听有吃的,李承逸刚才那点做贼心虚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当即把右手举得老高,大声喊道:“要!阿嬷,我要吃楼下那个推着小车卖的炸鱿鱼!要大串的那种!”
老太太听了,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嘴上唠唠叨叨地教训着:“那外面油炸的小推车脏得很,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这些没营养的……”
虽说嘴上念叨着不乐意,可老太太那双满是皱纹的眼里却全是对大孙子的疼爱。
她一边从兜里摸索着零钱,一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要几串啊?怕不怕吃不够?阿嬷等会儿给你多买两串,省得你小子大半夜又喊肚子饿。”
问完了李承逸,奶奶又转过头,一脸慈祥地看着床上的孙女:“妞妞呢?妞妞想吃点什么不?阿嬷一块儿给你带回来。”
李雨桐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有些优雅地顺了顺散乱的长发,对着门口的奶奶甜甜地一笑,声音别提多温柔了: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别摔着了,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奶奶听了直乐,这才颤巍巍地转过身,带上防盗门出了门。
随着外面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老太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斜眼瞅着坐在床沿上的李雨桐,瞧着她那副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乖巧伪装,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故意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把身子扭成一团,学着李雨桐刚才那嗲嗲的、腻死人的语调,阴阳怪气地拿捏道:
“ ‘奶奶,我不吃那些~油腻腻的,对皮肤不好~您晚上走路慢着点哦~我可不像李承逸那样贪吃~’ 呕,李雨桐,你恶不恶心啊你?在阿嬷面前装得跟个在世活观音一样,背地里掐我、告我黑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温柔呢?”
李雨桐被他学得俏脸一红,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砸了过去,嘴里啐道:“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本小姐在外面飞航班,天天得跟那些身价几千万的头等舱老板说话,声音不温柔点,难道像你一样天天跟个破锣嗓子似的乱吼?再说了,我哪有装,我本来就比你懂事!你个看黄文的小色鬼、臭流氓,等阿嬷回来我非得告诉她,看她抽不抽你的屁股!”
“嘿,你还敢提这茬!”
李承逸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顺手扔在书桌上,整个人一扑,再次朝床上的长腿姐姐压了过去。
李雨桐娇惊了一声,在凉席上一个翻身想要躲开,却还是被手长脚长的李承逸一把拽住了修长笔挺的大腿。
她的臀腿线条绷得紧紧的,李承逸整个人直接骑在她的腰臀上,两只手准确地探向她的腋下和腰侧。
“哈哈哈哈……李承逸你滚开……流氓!别碰我……哈哈哈,痒死了!”
“叫哥哥!说你再也不敢告状了,不然今天非得把你全身都挠个遍!”
狭小的卧室里,白炽灯光晃荡。
姐弟俩在铺着凉席的床上再次滚作一团,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
一场大战折腾下来,床上的凉席被蹭得歪歪扭扭。
两人终于闹够了,气喘吁吁地分坐到床的两头。
李承逸抬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顺手把被扯得有些歪斜的短裤往下拽了拽;
李雨桐则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凌乱的长发往耳后拨弄,伸手把那件彻底走光的宽松吊带衫往上提拉,遮住了胸前大片白腻的春光。
歇了一会儿,缓过劲来的李雨桐翻身下床,重新蹲在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里面的衣物。
当她白皙的双手从箱底捧出一套崭新的衣物时,正靠在床头摇扇子的李承逸,眼珠子冷不丁就定住了。
那是一套海南航空标志性的空姐制服。
那件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折叠得整整齐齐,缎面的布料在台灯下泛着柔和而高级的光泽,旁边还放着配全套的专属灰色丝袜,以及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银色空姐单鞋。
李承逸到底是步入了青春期,目光不自觉地在那条代表着成熟女人诱惑的高开叉旗袍和灰丝袜上多剐了两眼。
李雨桐何等敏锐,一抬头就抓到了弟弟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直勾勾眼神。
她心里那股身为大航空空姐的骄傲和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抖了抖手里的旗袍,自豪地炫耀道:“怎么样?小色鬼,我们公司的制服好看吧?”
李承逸心里虽然也觉得那衣服确实勾人,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他斜乜着眼,有些欠儿地嗤笑了一声:“衣服确实是挺好看的。可惜啊,这么好看的袈裟却披在了一头灰熊精的身上。这就好比《西游记》里黑风怪偷了唐僧的袈裟穿一样,不伦不类的,白瞎了这身好布料。”
“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说谁灰熊精呢!”
李雨桐柳眉倒竖,作势扬起手里的鞋子就要砸过去。
李承逸屁股一挪,往床内侧缩了缩,嘴里嚷嚷着:“你看你看,被我说中痛处了,这会儿找不到话反驳,就只知道气急败坏地动手打人。”
“哼,行,你嘴硬是吧,你给本小姐等着。”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高跟鞋稳稳地搁在床脚。
她一边把箱子里剩余的便服往衣柜里挂,一边侧过那张精致的俏脸,挑衅似的小声啐道,“等会儿我洗完澡,就换上这一身给你瞧瞧。包管叫你这小兔崽子一双狗眼都挪不开,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姐姐在外面飞航班的时候,到底是一位多么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儿!”
丢下这句狠话,她动作利索地把衣服全部归置好,随后一把抓起那套云纹旗袍制服、灰丝袜、银色单鞋,连同自己的一条粉色大浴巾,趿拉着拖鞋,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儿,隔壁洗手间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清脆水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听着那隔着一层老旧木门传来的洗澡水声,有些心旷神怡。
温热的水汽仿佛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翼,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有些甜腻起来。
其实,在少年的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龌龊小秘密。
那还是在他上初一的时候。
那时候李雨桐刚去省外读大专,每次放假回来洗澡,李承逸就会鬼使神差地趴在洗手间木门最下方的排风百叶窗前,透过那些狭窄的塑料缝隙,屏住呼吸去偷看里面正在脱衣服或者洗澡的李雨桐。
那会儿他年纪小,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青春期对成熟女性身体产生的一种极度渴望与好奇。
后来有一次,他正看得入迷,里面的李雨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一双狐狸眼冷冰冰地朝着木门下方的排风口扫视了一眼。
那一记眼神把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房间,打那以后,他是再也不敢起这份贼胆去偷看了。
听着隔壁持续不断的水声,李承逸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开。
他重新把习题册挪开,借着台灯的光亮,继续看起那本还没过瘾的《生肖守护神》。
这回他长了个记性,把耳朵竖得老高,时刻防备着外面的动静。 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捻过,他直接翻到了后面极其着名的“水晶之恋”那一章。
书页里正大肆描写着男女主用清凉的果冻在床上翻云覆雨、进行口交的细腻戏码。
那充满官能刺激的文字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瞬间在少年的心尖上狠狠抓挠了起来。
刚刚在床上被李雨桐惊吓下去的气血,在这些文字的撩拨下,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往小腹处凝聚。
李承逸只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索性将一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拉开大短裤侧边的裤脚,伸手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发暗的硕大肉棒直接从小裤头侧边给掏了掏,暴露在了台灯照不到的桌角阴影里。
他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则娴熟地握住那根有些发烫的粗壮巨物,上下来回地撸动、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不断跳动的青筋,李承逸有些得意地斜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刚刚在沙发上和床上被李雨桐那死丫头差点吓得缩阳,还好老子的小兄弟争气底子厚,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还不是照样能有这么威风的反应。
他一边在阴影里自慰,一边盯着小说,耳朵里还听着李雨桐洗澡的动静,心里隐隐开始期待起等会儿那个长腿空姐穿上高开叉制服出来的模样。
房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阵阵带着温热的燥风。
过了好一会,李承逸感觉自己把手里那两章香艳的桥段反复看了足足有好几遍,左手在桌底的阴影里不断地套弄、安抚着,那根雄厚粗壮的肉棒被他撸得青筋毕露,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丢盔弃甲的时候,隔壁走廊尽头终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李承逸心头一惊,电光石火间扯过那本《生肖守护神》往习题册底下一塞,同时左手急急忙忙地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往短裤裤腰里胡乱一掖,重新拉好短裤。
等他做完这一切抬起头时,一双眼睛已经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房门口。
随着一阵略带香皂清香的白雾飘进屋,房间门被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推开。
一个盘着精致盘发、穿着笔挺旗袍制服的漂亮女人踩着银色圆头单鞋,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李雨桐此时其实已经把脸上的浓妆卸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但即便是脂粉未施,这套海航专属的云纹高开叉旗袍穿在她一米七五的丰满身架上,那种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让正值高一的李承逸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空了。
白底蓝花的缎面旗袍将李雨桐那饱满坚挺的胸廓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旗袍侧边一路开叉到大腿根的布料随风摆动,露出里面被灰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浑圆修长的一条大长腿,在银色单鞋的衬托下更显高挑。
李承逸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喉咙里剧烈地上下滚了滚。
在这一瞬间,他从有意识以来第一次在心里承认——李雨桐这个家伙,脱离了姐弟的身份来看,真真实实是一个美得能夺人呼吸的绝世尤物。
由于被眼前的画面震慑得彻底失了神,李承逸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还夸赞“争气”的那位小兄弟,这会儿在灰丝空姐服的肉体刺激下,非但没有安分,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争气”了。
那根硕大如婴儿臂膀粗细的家伙在纯棉短裤底下彻底一柱擎天,将薄薄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突兀的巨型小帐篷,直挺挺地朝着半空中傲然挺立。
李雨桐踩着银色高跟鞋在书桌前站定,掐着细腰。
她一低头,瞧见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微张的猪哥相,心里那股属于女人的小得意瞬间泛滥了开来。
她美眸微转,心里暗自嗤笑:小兔崽子,让你平时不把我当女人看,整天嫌这嫌那的,这会儿迷不死你算我输!
然而,还没等她嘴上的挑衅说出口,李雨桐那双水灵灵的狐狸眼顺着少年的身体往下挪了挪,视线猝不及防地直接落在了李承逸那顶起得异常夸张的短裤裤裆上。
那一块被撑得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弧度瞬间撞进了她的视线。
李雨桐虽然在外面飞了三年航班、在公司里也听惯了那些资深乘务长聊些荤段子,但她自己说到底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
冷不丁亲眼在自己弟弟身上瞧见这么一坨雄伟得过分的本钱,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张清纯的素颜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颈。
她心里一时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这小子,过去这一年到底是怎么发育的?
怎么长得这么……这么好?
不仅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那块地方,看起来也这么大、这么吓人……
不过,这种带着一丝禁忌的荒唐念头也只是在李雨桐的脑海里闪过了短短一瞬。
她有些慌乱地挪开视线,在心里使劲地啐了自己一口:想啥呢李雨桐!这可是你亲弟弟!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如常。
在她的记忆里,李承逸就算以后长到了八十岁、在外面成了多厉害的大人物,也永远都是那个在老家镇上、跟在她屁股后面走路走到一半就耍赖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着非要姐姐给买糖吃才肯起来拍屁股走路的小屁孩罢了。
李雨桐将双手往细腰上一搭,故意在书桌前站得笔挺,微微扬起下巴,美眸含笑地盯着李承逸:“怎么样?小色鬼,是不是美死你了?看你那眼睛,都快黏在姐姐身上摘不下来了。”
要是搁在平时,李承逸高低得跟她顶上几句嘴,可这会儿那套高开叉旗袍和灰色丝袜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强烈。
他有些局促地挪了挪屁股,两只手在膝盖上抓了抓,破天荒地没有大声反驳,只是把头扭向一旁,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还……还行吧……也就那样,跟电视上的差不多。”
李雨桐听他这结结巴巴的动静,心里哪能不知道这小子纯粹是在嘴硬。
她红唇微抿,鼻翼间轻哼了一声,索性在狭小的卧房空地上走了一小段猫步。
临了,她还故意在李承逸面前优雅地转了个圈,让那高开叉的白底蓝花旗袍随着动作翻飞,将自己玲珑浮凸、前凸后翘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一遍。
在李承逸那双依依不舍、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李雨桐弯下腰,“咔哒、咔哒”两声脱掉了那双银色单鞋,接着白皙的双手顺着大腿根一捋,将那一双带着暧昧肉色的灰色丝袜也一并褪了下来,随手往旁边的椅背上一搭。
随后,她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极其宽松的纯棉吊带睡裙,抱着制服和浴巾,再次去了浴室。
她可不愿意让奶奶回来瞧见她穿这身制服的模样。在这个家里,最反对李雨桐去当空姐的就是老太太。
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思想极其传统保守,打心眼里十分不喜欢自己这个亲孙女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端茶倒水地伺候旁人,总觉得这不是正经姑娘该干的行当。
隔壁洗手间里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一颗心怦怦乱跳。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椅背上那双刚脱下来、还带着一丝褶皱的灰色丝袜上。
少年喉结滚了滚,做贼心虚般地往门口瞅了一眼,随后迅速伸出手,一把将那双灰丝抓进了手里,凑到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本以为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可由于李雨桐是洗完澡才试穿的,丝袜上干干净净,非但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只萦绕着一股李雨桐刚刚洗完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沐浴露清香与处子体香。
李承逸嗅着那股香味,只觉得脑子更晕了,赶紧把丝袜原样挂回椅背。
不一会儿,换好了宽松吊带睡裙的李雨桐踩着光脚丫子回了屋。
她顺手带上房门,有些疲惫地一屁股陷进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单人床上。
李雨桐刚在凉席上躺下,支起手肘本想拿出当姐姐的威严,监督李承逸好好写作业,可话到了嘴边,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今年夏天李承逸是初中毕业刚升高中,根本就没有任何暑假作业。
于是,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有些没好气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再看刚才那本黄色小说了啊!要是再让我抓到,看我不告诉大伯。”
丢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后,李雨桐便不再理会他,整个人有些慵懒地往床头一靠,一双裹在白嫩皮肤下的大长腿习惯性地往上一抬,在凉席上高高地翘起了二郎腿,摸出手机开始美滋滋地刷起了微博。
然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已经是春光乍泄。
在这炎热的盛夏夜里,在自己奶奶家,李雨桐自然是不可能在睡裙里面穿胸罩的,身上那条丝绸质地的宽松吊带裙本就轻薄无几,裙摆下面也仅仅只有一条极其紧身的小内裤。
当她这么毫无防备地在床上翘起二郎腿时,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腿根。
李承逸此时刚装模作样地转过身准备拿水杯,一扭头,目光便直接毫无遮挡地撞进了李雨桐双腿交叠处的神秘谷地。
借着书桌上台灯斜射过去的余光,那个高高翘起的二郎腿,将她那条紧身内裤的边缘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李承逸目瞪口呆地看到,在那片白皙细腻得有些晃眼的幽谷深处,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根乌黑卷曲的阴毛,正有些不受管教地从窄小的内裤边缘悄悄钻了出来,在夜色和灯影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那一抹在灯影里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像一团火一样,烧得李承逸彻底坐立难安,书桌上的那本《生肖守护神》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他有些烦躁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屁股,索性一伸手关掉台灯,起身上了床。
奶奶家这张床其实挺窄。
前些年李承逸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并排躺着倒也宽敞,可这一年来李承逸的发育实在是太惊人,个头整整蹿了十公分,身上的骨架也彻底拉开了。
他这一躺下来,原本就不大的床铺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两条高挑的身影避无可避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承逸翻了个身侧躺着,鼻翼间全是李雨桐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皂清香。
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和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家伙,他紧忙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智能手机,点开了当时正风靡全国的腾讯手游《天天酷跑》。
那时候这款游戏火爆异常,全国足足有五千万玩家。
李承逸在这游戏上砸了不少心思,一进主界面,那一长串的好友排行榜里他高居第一,号上的“暴力鸟叔”、“闪电豹”等坐骑以及角色、宠物全都是满级的高配置。
李雨桐在外面飞航班,下了飞机在酒店无聊时也喜欢跟风玩这个,自然也是这五千万玩家里的一个。
原本还歪在床头刷微博的李雨桐,一听到李承逸手机里传出的那阵熟悉的“天天酷跑,点燃激情”的背景音乐,耳朵立刻支棱了起来。
她有些好奇地凑过脑袋,当瞧见李承逸屏幕上那豪华的满级坐骑和流畅到飞起的三段跳、滑行操作时,一双狐狸眼顿时亮了。
“哇,你这号配置这么高啊?”
李雨桐嘴里嘟囔着,身子极自然地软了下来,大半个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歪过去,亲昵地靠在了李承逸宽阔的肩膀上,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她这一靠过来,吊带睡裙下那两团没有胸罩束缚的绵软酥胸直接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了李承逸的胳膊肘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团温热娇嫩的肉球还在不断地摩擦。
这要命的触感让李承逸浑身一僵,原本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的手指瞬间变得不听使唤起来。
到了后面的急速冲刺关卡,他左手一个滑行没按住,游戏角色直接一头撞在了突出的导弹上。
紧接着换了接力角色,又因为胳膊被丰满的胸脯顶着使不上劲,连踩几下空挡,不一会儿,号里的三条命就全部用完,屏幕上蹦出了“游戏结束”的字样。
“啪!”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转过头,用胳膊肘轻轻顶了她那丰满的胸口一下,没好气地嚷嚷道:“都赖你!没事靠过来干嘛,害得我手都麻了,直接死了。”
“哎呀,明明是你自己技术菜,还赖本小姐!”
李雨桐有些不服气地横了他一眼,白皙的右手顺势一伸,劈手就将李承逸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她顺势在凉席上爬了起来,改为上半身趴在枕头上、两只胳膊肘支着床面的姿势,兴致勃勃地盯着屏幕点击了重新开始:“起开起开,看姐姐拿你的满级号给你秀一把,让你知道什么叫高玩!”
李承逸此时也跟着在旁边半撑起身子凑过去看。
由于他如今个头比李雨桐要高出不少,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看过去,恰好顺着李雨桐因为趴卧而变得愈发宽松、自然下垂的吊带衫领口,毫无遮挡地直接一路看了进去。
随着李雨桐在屏幕上双手规律地按动,那对沉甸甸、圆润硕大的乳房在领口里微微晃荡着,粉嫩的乳晕和两枚挺立的奶头随着重力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直直地晃进了李承逸的眼底。
这一幕限制级的画面,刺激得李承逸裤裆里原本就没怎么消下去的巨物“腾”的一下再次一柱擎天,将薄薄的短裤顶起了一个异常夸张的硕大弧度。
李承逸眼皮狂跳,生怕大白天的真被堂姐瞧见自己这丑态,紧忙伸出手去抓手机,嘴里催促着:“行了行了,你用我号把爱心都浪光了,手机还我,不给你玩了。”
“哎呀我不!你这号好玩,坐骑跑起来多带劲啊。”
李雨桐身子一歪,用圆润的肩膀把李承逸的手挡了开来。
她头也不回地把自己的苹果手机往李承逸怀里一塞,有些敷衍地哼哼道,“拿着拿着,拿本小姐的手机随便你刷微博还是去浏览器找你的盗版网站看黄色小说,不许打扰我玩游戏!”
瞧着李雨桐那副霸占着手机、盯着屏幕两眼放光的样子,李承逸也没了脾气。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那块由于视觉刺激而胀得生疼、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型帐篷,心知再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领口看下去,非得当场出大事不可。
为了转移注意力,李承逸抓过李雨桐那部带着淡淡香气和粉色外壳的手机,有些有些局促地往床另一头挪了挪身子,靠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划开屏幕,准备随便找个盗版小说网站,把刚才那两章没看完的“果冻口交”戏码继续在手机上看下去。
天可怜见,李承逸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这次绝对不是故意要窥探李雨桐的隐私。
他刚准备打开浏览器,屏幕上方突然“叮咚”一声,蹦出来一条微信的弹窗提示音。
李承逸低头扫了一眼,那是同为海航的一位空姐同事发来的微信消息。
趴在枕头上正玩得起劲的李雨桐头也不抬,两只大拇指在李承逸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嘴里有些含糊地问道:“承逸,谁发来的消息啊?帮姐姐看一眼。”
李承逸看着屏幕上的弹窗,老老实实地念道:“备注叫小霞。她说她刚飞完一趟广州的航班,落地累死了,还顺带抱怨了一句广州热死了。”
“哦,小霞啊。”
李雨桐有些了然地晃了晃交叠在半空中的光洁小腿,依旧死死盯着游戏里正吃着金币的角色,连连催促道,“那你顺手帮我点进去回她一句呗,就说‘太惨了宝贝,那你赶紧在酒店泡个澡休息吧’,随便敷衍她一下就行,姐姐这局马上要破纪录了!”
“行吧。”
李承逸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便顺理成章地直接点进了两人的微信聊天界面。
他按照李雨桐的吩咐,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出那句敷衍的安慰发了过去。
可就在他准备退出聊天框的时候,看着小霞那个同样是个漂亮姑娘的动感头像,少年的好奇心和躁动的青春期情绪冷不丁被勾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鬼使神差地往下一拉,开始有些好奇地往上翻看起这两个年轻空姐平时的私密聊天内容。
这一翻不要紧,李承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血差点没当场涌出来。
两个正值青春年华、身材长相都极出众的漂亮空姐,私底下的闺蜜聊天尺度大得惊人,几乎毫无顾忌。
聊天记录里密密麻麻全是两人互相分享的各种好看衣服的穿搭照片,其中更是不乏对方和小霞发来的、以及李雨桐自己拍的各种火辣、大尺度的私密照。
李承逸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眼珠子死死瞪着屏幕。
他看到有的照片里,李雨桐在酒店的全身镜前,脚上只穿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丝高跟鞋,两条长腿交叠,镜头极其挑逗;
有的照片则是她拍自己只穿着一件蕾丝胸罩的上半身,那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在镜头下白得晃眼,甚至连胸口细腻的皮肤纹理都清清楚楚;
更有一大堆专门特写各种质地丝袜的腿照,肉丝、黑丝、渔网袜,在酒店略带暧昧的灯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张力。
这铺天盖地的香艳画面,刺激得李承逸大腿内侧的肌肉狠狠抽动了几下,裤裆里那顶巨型帐篷几乎要把大短裤的布料生生撑裂。
他深吸了一口气,做贼心虚般地拿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趴在旁边毫无察觉的李雨桐,随后赶忙抬起大拇指,有些慌乱地退出了这个聊天界面。
为了平复一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李承逸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指鬼使神差地又在微信列表里往下滑了滑,翻看了两眼李雨桐和其他人的聊天记录。
这一看,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
李雨桐的微信列表里,置顶和经常聊天的基本上全都是女性同事或者闺蜜,和别的人聊天也规矩得很,根本没有发过任何类似的火辣私密照片。
不仅如此,李承逸顺手点了几个明显是男性头像的对话框,里面全是那群追求者们发来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和邀约,而李雨桐的回复全都是极其冷淡的“嗯”、“哦”、“在忙”、“不用了”之类的语气,字里行间全是在敷衍和拒绝。
看来这个长腿堂姐在外面虽然见多识广、嘴上没个正形,但骨子里却守旧得紧,也就跟这个叫小霞的死党闺蜜在一起时才会这般放浪形骸。
确定了姐姐在外面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私生活干净得很后,李承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有些满足地靠回墙壁上,这才点开了手机自带的浏览器,轻车熟路地摸进了一个经常光顾的盗版小说网站,准备借着手机屏幕的荧光,继续在黑暗中寻找那段能让他彻底发泄出来的果冻口交桥段。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细碎蝉鸣不知什么时候隐了下去,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斜斜地洒在窗台上。
闹腾了一整天的姐弟俩这会儿终于耗尽了精力,准备老老实实地闭眼睡觉了。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人并排挤在一起。
李承逸翻身下床,过去把卧室的木门“咔哒”一声反锁上,随后拿起墙壁上的遥控器,“滴”的一声把那台老旧的壁挂式空调给打开了。
然而,这好不容易在睡前建立起来的和平相处,在空调亮起绿灯的一瞬间,又彻底宣告破裂,两人坐在床头再次压低声音吵了起来。
李雨桐本就是个有些畏寒的体质,大夏天里也只愿意吹吹风扇,一见空调的风口开始往下送冷气,她立刻扯过身上的空调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拧着秀眉抗议道:“李承逸快关了!冷死了,大晚上的吹风扇不就行了,开什么空调啊!”
“李雨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李承逸顶着一张被燥热熏得有些发红的俊脸,扯了扯自己有些黏糊的居家短裤,没好气地反驳道:“我这么大一个大小伙子,阳气旺得很!今晚要是不开空调,我搁这床上躺五分钟就得浑身冒汗,刚才那澡算是彻底白洗了。你要是不想让我等会儿浑身是臭汗地把这张床都弄得黏黏糊糊的,你就把空调关了!”
听到这话,脑海里一脑补出李承逸全身大汗淋漓黏在床上的画面,有些洁癖的空姐大姐顿时败下阵来。
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拉高被子蒙住半张俏脸,不情愿地妥协道:“行行行,你开你开,冻死本小姐算了。”
见她消停了,李承逸这才哼了一声,顺手把手机往书桌上一搁,重新躺回了凉席上,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空调的冷气呼呼地在狭小的屋子里打着转,没过一会儿,房间里的温度就彻底降了下来。
裹在被子里的李雨桐这下是真觉得冷了。
她有些受不了那直吹的冷风,哪怕是一人盖着两床被子,身子依然在凉席上缩成了一团,忍不住睁开那双狐狸眼,伸出手指捅了捅旁边的李承逸,嘴里哼唧着:
“李承逸……我好冷,你往这边靠过来点。”
李承逸此时正闭着眼闭目养神,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动静,有些无奈地往她那边挪了挪,两人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了。
他闭着眼睛嘟囔道:“已经贴一块儿了,你还要咋滴?”
“哎呀,你光着身子躺在外面,热气都散光了。你快点,也到被窝里来,不要在这不盖被子装好汉。”
李雨桐一边念叨着,一边用脚丫子踢了踢被角,把被子掀开了一道缝隙。
李承逸叹了口气,也懒得跟她争执,身子一拱,顺从地钻进了那个带着淡淡处子体香的空调被里。
一进被窝,李雨桐整个人就像条美女蛇一样,忙不迭地紧紧贴了上来。
感受到李承逸那犹如火炉一般、散发着滚滚热气的旺盛少年躯体,她有些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接着,她像小时候无数次睡在这张床上一样,极为自然地一抬那条修长挺拔的大腿,“啪”地一声,大咧咧地直接翘在了李承逸平坦的小腹和肚子上。
肚皮上冷不丁压上来一条沉甸甸、滑溜溜的大长腿,李承逸眉头一皱,伸手一把将她的腿给推了开去:“拿开拿开,重死了。”
可还没等他把手收回来,李雨桐在睡梦中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两声,那条长腿借着巧劲,打了个滚,又精准无比地重新翘回了他的肚子上,甚至还挑衅似的小幅度晃了晃。
李承逸有些彻底没脾气了。
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在黑暗中十分无奈地叹息道:“李雨桐,你都多大了?从十几岁到现在,你这姿势都翘了多少年了?你这睡姿真的是差到了极点,在外面飞航班住酒店也这样?就不能改改吗?”
“不能……”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糊地回答了一句,红唇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在心里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明明睡姿最差、最不要脸的人是你自己吧!
关于睡觉这回事,李承逸自己其实并不知道。
他有一个从小到大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古怪毛病——他只要一睡着,如果身边躺着有人,他的身体就会本能地、极其主动地朝着对方那具温热的身体狠狠抱过去。
他不仅会用两条粗壮的长腿像章鱼一样把对方夹得死死的,那一双大手还会极其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到处抚摸,尤其是最喜欢往女性胸部、乳肉那些绵软暖和的位置摸索。
此时年纪尚小的李承逸还觉得这只是单纯的“睡相不好”。
他更不会料到,等到了很多年以后,他和朱遥领证结婚、真正组建了家庭,他这个毛病在成年后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演变得越来越严重。
结婚后的很多个深夜里,朱遥常常在半梦半醒间,被一具沉重如铁、滚烫如火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
李承逸的双眼紧闭,呼吸粗重而浑浊,整个人完全处于熟睡的无意识状态,可下头那根狰狞的巨物却本能地、粗暴地强行掰开朱遥的双腿,在黑暗中将她翻来覆去地操了很多次。
好多次清晨醒来,朱遥浑身酸痛地向他抱怨,可李承逸看着床单上的狼藉,自己却抓着头发满脸茫然,对此毫无记忆、一无所知。
后来,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整夜担惊受怕的朱遥,终于忍无可忍。
新婚不久的她有些害怕,硬拉着李承逸去了省里最好的大医院,挂了精神科和权威的心理医生。
经过足足一周繁复的夜间睡眠监测,医生才拿着报告单,给出了一个专业的诊断结论——这在医学上被称作“性睡眠障碍”,也叫“异睡症”。
而这种罕见的病症之所以会死死缠在李承逸的身上,其最深层、最根本的原因,正是因为他小时候父母常年在外面跑业务、在矿山上忙得脚不沾地。
在最渴望怀抱与安抚的童年时期,他常年缺乏父母在身边的陪伴,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
只有在黑夜中,面对那些陪伴他长大、或者与他极度亲密,能让他百分之百信任并觉得安全感十足的人时,他的身体,才会爆发出这种近乎病态的、渴望索取和肉体占有的本能行为。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弥漫着冷气与少女体香的老房子卧室里,已经彻底陷入黑甜乡的李承逸,半个身子一翻,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有些开始悄悄地朝着身边李雨桐的细腰摸索了过去……
对于李承逸睡着后的这个古怪毛病,躺在身边的李雨桐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感受到李承逸那条粗壮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被窝里探过来,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自己的侧腰,李雨桐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有些熟练地往上抬了抬自己光滑的胳膊,主动给他的大手让出了一条道,随后顺势一夹,极其自然地把李承逸那只宽厚、温热的掌心,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一团绵软无拘、正剧烈起伏的丰满酥胸上,任由少年的手指在熟睡中本能地拿捏。
与此同时,她那挺翘的滚圆屁股,此时正结结实实地抵在李承逸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底裤衣物,李雨桐的臀缝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粗硬如铁、烫得吓人的大肉棒。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微微蹙着秀眉,有些贪恋地扭了扭挺硕的屁股,在凉席上前后蹭了蹭,直到给自己调整出了一个最舒服、贴合得最紧密的窝身角度。
这就是为什么李雨桐平日里在家对李承逸毫无防备、甚至敢当着他的面开各种大尺度玩笑的原因。
因为在过去无数个在奶奶家度过的寒暑假深夜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弟弟在无意识状态下对自己身体的各种亲密触碰。
在李雨桐看来,这不过是姐弟之间从小到大心照不宣的一点依赖罢了。
可这一回,当她的屁股缝再次结结实实地抿过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时,她所感受到的,是一股和往年截然不同的恐怖尺寸和硬度。
那股蛮横的围度和热量,几乎要透过布料把她的臀部烫伤。
李雨桐在黑暗中有些迷离地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在心底不由得深深感叹了一句:这个小鬼……看来是真的彻彻底底长大了啊。
不只是个头蹿到了一米八几,连裤裆里属于男人的那个本钱,居然也变得这么粗、这么大了。
她心里隐隐有些泛酸和不舍,她心里明白,这恐怕是他们姐弟俩在老家能够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最后一个暑假了。
等今年开学李承逸上了高中,以后再过几年等他谈了恋爱、结了婚,身边有了别的女人,这具滚烫宽阔的胸膛,就再也不可能属于她这个堂姐了。
或许是受了刚才在书桌前看到李承逸裤裆顶起大帐篷的视觉刺激,又或许是被此刻身下那根粗硬长物给顶得有些失了魂,李雨桐在黑暗中把身子躬得更紧了。
她的屁股在李承逸的胯骨和肉棒上来回磨蹭了一会儿,一双夹紧的大腿内侧冷不丁泛起一阵有些羞人的燥热。
在这冷气十足的房间里,她敏感地感觉到,自己那条窄小的底裤正中央,已经悄悄被小穴里流出来的黏腻淫水给浸得濡湿了大片。
不仅如此,被李承逸大手死死按在掌心底下的那两枚粉嫩奶头,也因为这股异样的情欲而彻底充血、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与空虚感,像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的身子软得不像话,她有些颤抖地伸出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处,一把将那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给往上撩到了腰际。
接着,她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手指探进紧身底裤里,动作极轻地将内裤的窄边往大腿一侧狠命地拉扯开来,将自己那两片已经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随后,她再次有些疯狂地往后挪动屁股,主动将自己那口正往外冒着热气的湿润幽谷,狠狠地对准了李承逸大短裤下顶起的那顶巨型小帐篷,借助着两层纯棉短裤布料的包裹,在李承逸那根滚烫坚硬的龟头处死命地顶弄、摩擦了起来。
“呃……”
在一次由于用力过猛的向后撞击中,李承逸短裤里的巨物顺着滑腻的布料,居然有些不可思议地直接隔着两层布,生生陷进去了两片饱满多汁的阴唇肉缝之间,甚至都往最深处的狭窄肉道里浅浅地插进去了一点点。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男人硕大本钱结结实实撑开和碾压的极致快感,让李雨桐浑身打了个激灵,爽得险些当场呻吟出声。
她赶忙死死地咬住下唇,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一双狐狸眼里蒙上了一层近乎失神的生理性泪水。
她一边在黑暗中配合着熟睡中李承逸本能的挺胯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帐篷,一边在心里有些惊慌、却又不可自拔地想着:这是她这辈子最深、最脏、也绝对不能见光的秘密……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屋子里的空调依旧尽职尽责地往外送着冷气,可被窝里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李雨桐咬了咬银牙,听着耳边李承逸熟睡中那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她有些自欺欺人般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颤音小声念叨着:“没有全进去……不算的……这都是李承逸自己在动,不关我的事……”
仿佛找到了宣泄负罪感的借口,那一股禁忌的刺激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李雨桐深吸了一口气,一双手有些颤抖地探向李承逸的小腹。
由于李承逸此时大半个身子压着她,身上的肌肉又硬邦邦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汗,才有些费劲地顺着少年的胯骨,将他那条薄薄的纯棉大短裤连同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衣物的剥离,那根饱满狰狞、正散发着滚滚热量的硕大肉棒,在黑暗中猛地弹了出来。
这下子,两具滚烫的肉体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碍。
李雨桐那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根粗硬的巨物上。
随着熟睡中的李承逸由于本能而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胯骨,硕大的龟头带着滑腻的淫水,精准无比地一次次重重顶在李雨桐那狭窄的穴口上。
“唔……”
由于尺寸实在太过雄伟,哪怕只是在外围浅浅地嵌进去了一个头,那一股强烈的充实感还是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撕裂感。
李雨桐疼得秀眉紧蹙,可紧接着,从小穴边缘传来的无上快感便如潮水般将那点痛觉彻底淹没。
她有些贪婪地扭动着丰满的后臀,在凉席上极其熟练地微调着身体的角度,让李承逸每一次由于异睡症而向前顶弄的动作,都能用那粗硬的硬度,严丝合缝地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李雨桐的体质极为特殊,是个极其敏感的阴蒂高潮体质。
每次那灼热的龟头顶上她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就会跟触电一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就在这时,在被窝里本能索取的李承逸,那只按在她酥胸上的大手冷不丁猛地收紧。
他那粗糙的指尖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口,突然开始有些加重了力道,隔着皮肤狠狠地揉捏、揪弄起李雨桐那两枚早就挺立如石子的粉嫩奶头。
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李雨桐心头猛地一惊。
她还以为是李承逸醒了过来,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缩了缩脖子,用极低、极弱的蚊蝇声音,带着哭腔小声试探着喊了两声:“承逸……承逸?你醒了?”
房间里除了一阵冷气的呼呼声,没有任何人回应。
李雨桐有些惊魂未定地在枕头上转过头去,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身边的少年。
只见李承逸的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闭着,英挺的眉头此时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嘴角抿得很死,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梦境深处正在做一个极其痛苦、挣扎的噩梦一般。
见他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李雨桐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轰然落回了肚子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放任自己沉溺进这无边的快感深渊中。
她有些自顾自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另一边空着的乳房和奶头用力揉捏,而另一只手则有些疯狂地探入胯下,在李承逸那根巨物的顶弄配合下,用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抠挖、揉捏着自己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剧烈官能刺激,让这个二十多岁的成熟空姐彻底失了魂。
在李承逸又一次势大力沉的向前挺胯、将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阴蒂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突然如遭雷击。
她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身体猛地往床沿的边缘躲闪开来,那两条裹在空调被里、修长笔挺的大长腿在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头死死地抠在一起。
“呃……啊……”
李雨桐的一双狐狸眼此时微微有些向上翻白,整个人在小床边缘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痉挛着,连意识都在这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紧接着,失去了内裤阻拦的幽谷深处,一股浓郁、滚烫的淫液如泉涌般彻底爆发,顺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原本干燥的凉席给狠狠打湿了湿漉漉的一大片。
这个在外面高傲无比、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长腿空姐,居然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自己熟睡中的堂弟给弄到潮吹高潮了。
屋子里的空调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吐着冷气。
李雨桐仰躺在小床边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那一双有些失神的狐狸眼才渐渐重新聚焦,身子那阵痉挛过后的酥麻也总算缓了过来。
在黑暗中,她面色极其复杂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躺在身侧、依旧闭眼熟睡的李承逸。
少年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刚毅,此时英挺的眉头已经微微舒展开来,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李雨桐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心里那股背德的羞耻感和潮退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酸软的身体,伸出有些发颤的双手探向李承逸的大腿根,准备帮他把褪下去的内裤和短裤重新穿回去。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纯棉布料时,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她有些绝望地发现,李承逸短裤的裆部位置,早就被她刚才蹭弄出来的淫水给打湿得黏糊糊的一片。
“这可怎么办……”
李雨桐在心里有些慌乱地念叨了一声。
虽然按照李承逸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醒来后发现裤子湿了,多半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大半夜做春梦遗精了,发现真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万一呢?
万一这小子明早醒过来,脑子灵光一闪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她这个当姐姐的,以后在这个家里可就真的再也没脸见人了。
盯着少年的胯间,李雨桐的一双美眸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既然裤子已经湿了,索性就让它彻底变成“遗精”。
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子,再次有些做贼心虚般地把右手探回了自己的大腿根处,在自己那依然有些泥泞、正微微张合的穴口用力摸了摸,指尖瞬间沾满了大片温热黏糊的自产淫水。
接着,她将这只满是泥泞的手重新伸向李承逸的胯下,一把握住了那根即便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疲软、反而有些发烫发硬的硕大肉棒。
借着掌心里那些滑腻的淫水,以及李承逸马眼里分泌出来的几滴前列腺液的充分润滑,李雨桐在被窝里伸长了胳膊,借着李承逸短裤布料的遮挡,开始上下一下一下地帮他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李雨桐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李承逸的尺寸实在是太雄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而且他处于熟睡状态,对这种单纯的物理摩擦反应比平时要迟钝不少。
过了好久好久,李雨桐直觉得自己整条白皙的右胳膊都开始有些酸软发麻了,才冷不丁感觉到,掌心里死死攥着的那根粗硬巨物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紧接着,根部一阵一下接着一下、有力的规律跳动感顺着掌心传了过来。
在最后几次极其粗暴的挺动中,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噗滋”几声大片喷涌而出,将李雨桐的整只右手掌心、连同李承逸那条原本就湿了大半的纯棉大短裤裤裆,彻底浇灌得全都是一片浓郁白浊。
“呀……”
李雨桐被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热流烫得轻叫了一声。
她像是触电一样,急忙有些慌乱地将右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她将那只沾满了白浊的右手凑到鼻翼前,轻轻闻了闻掌心里那股属于年轻少年、极其浓郁而奇异的石楠花味道,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不敢在床上多耽搁,蹑手蹑脚地掀开空调被,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脚丫子,做贼一般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锁,溜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在洗手间亮晃晃的白炽灯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李雨桐面色羞红地用清水仔细清洗了自己的下体、大腿根,以及右手上那大片黏糊糊的白浊。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不留一丝痕迹后,她才关掉手里的水龙头,重新回到了卧室的床上。
重新钻进被窝的李雨桐,这下子彻底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有些失神地仰躺在凉席上,听着身边李承逸那沉重而安稳的呼吸,耳边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如擂鼓一般、失控的怦怦心跳声。
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背德、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地打转,折磨得她太阳穴隐隐作痛。
窗外的夜色开始有些微微发白,直到不知道凌晨几点,折腾得筋疲力尽的李雨桐,才终于在一片混合着空调冷气与古怪腥香的空气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承逸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在空调凉爽的冷气里,他甚至在梦境深处做了一个旖旎到了极致的春梦。
在梦里,他正坐在一架万米高空上平稳飞行的民航客机里。
客舱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推着餐车的空姐正款款走来,她穿着笔挺的白底蓝花旗袍制服,踩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裹在性感的灰色丝袜里,随着飞机的晃动,那高开叉的裙摆不停地摇晃。
在经过李承逸身边时,这位美艳的空姐低下头,和他有些暧昧地连续不断的眼神示意。
画面一转,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飞机尾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
空姐反锁了门,面色潮红地靠在墙壁上,极为顺从地抬起一条温热修长的大腿,搁在了亮晃晃的洗手台上。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大手粗暴地一把扯破了她丝袜的裆部,露出底下白腻的幽谷,随后自己那根雄伟的肉棒找准了位置,径直一头插了进去。
他双手死死按着空姐的细腰,正操得兴起,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被他从身后顶得娇喘连连,毫无顾忌地浪叫着,狭小的洗手间里全是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
可突然,趴在洗手台上的空姐猛地抬起头来。
她回过身,媚眼如丝地看着李承逸,那张素净却精致的俏脸,竟然变成了表姐李雨桐那张熟悉的狐媚子脸。
李雨桐在梦里红着唇,有些有些慌乱地喘息着,嘴里轻咬着含糊地念叨:“不可以……李承逸,我们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在乱伦啊……”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吓得李承逸浑身一个激灵,立刻把那根正顶在肉缝最深处的肉棒给抽了出来。
可过了一会儿,梦里的李雨桐却又有些百媚生娇地蹲下身子,把那张漂亮的脸蛋抬起来看着他,眼神拉丝地娇笑道:“那……这样就不算乱伦了吧?”
说完,她伸出那一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娇嫩小手,有些熟练地握住李承逸那根有些发胀的巨物,开始上下套弄了起来。
随着掌心的摩擦,在万米高空剧烈的颠簸中,李承逸低吼了一声,最终将大片浓浊、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自己亲表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
“呼……!”
李承逸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凉席上。
他有些发懵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刚一动弹,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极其不适的湿冷和黏糊。
李承逸脸色一变,伸手往自己的大短裤裤裆里摸了摸,指尖瞬间沾上了一层已经有些干涸变硬、带着腥香味道的干结黏液。
“我操……”
李承逸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
又遗精了。
他有些做贼心虚地急忙偏过头,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李雨桐。
万幸的是,这个长腿姐姐此时依然闭着好看的眼睛,整个人呼吸均匀,似乎还沉浸在黑甜乡里睡得正香。
只是,李雨桐那条白皙丰满的大长腿,这会儿还像昨晚一样,大咧咧地死死驾在李承逸的肚子和小腹上。
李承逸生怕动作太大会把她吵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手,搂住李雨桐那条滑溜溜的丝滑长腿,一点一点地从自己身上往外推。
等把那条大长腿稳稳地搁回凉席上后,他这才掀开空调被,像个夜贼一样,夹着腿、捂着裤裆,动作极轻地溜出了房间。
一进洗手间,李承逸顺手把反锁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裤裆处被打湿了大片、甚至连布料都有些发硬变型的内裤,有些嫌弃地扯了下来,卷成了一团塞进了洗手池底下的垃圾桶最深处。
接着,他又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扯出了一大把卫生纸,结结实实地盖在上面,直到确定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了,他这才拧开水龙头,开始放水洗漱、冲洗下体。
然而,李承逸并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刚刚轻手轻脚地翻身起步、离开床铺的那一瞬间,躺在床内侧原本“熟睡”的李雨桐,那长长的睫毛便微微颤动了几下。
随着洗手间方向传来清脆的关门声和哗啦啦的水声,床上的李雨桐这才缓缓睁开了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酸软的腰肢,偏过头看了看空落落的床单,随后有些后怕地伸出拍了拍自己那由于吊带宽松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精致的嘴角微微上扬,终于如释重负地放心地露出了一个有些得逞的狐媚笑容。
到了晚上,凉爽的夜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李雨桐早早地换了一身便服,化了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出门找高中的闺蜜同学聚会玩耍去了。
奶奶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也有些犯困,颤巍巍地回房歇下。
偌大的老房子里顿时只剩下李承逸一个人。
他独自待在昏暗的次卧里,手里虽然握着手机,可脑子里却怎么也忘不掉昨晚那个荒唐而旖旎的春梦。
尤其是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雨桐白天穿着那身白底蓝花的高开叉海航旗袍、踩着银色单鞋在自己面前走猫步的妖娆模样。
少年人血气方刚,越想心里越是发痒。
他红着脸,做贼心虚般地从床上爬起来,蹲在地上轻轻翻开了李雨桐那个巨大的拉杆行李箱。
在箱子的内侧隔层里,整整齐齐地收纳着好几条已经开封过、用透明袋装好的丝袜。
李承逸咽了咽口水,伸手从里面拽出了一条摸起来滑溜溜的灰色丝袜。
他重新坐回床沿,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大短裤,任由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雄厚肉棒弹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带着淡淡体香的薄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自己那根发烫、泛着青筋的粗壮巨物,大手握紧,借助着丝袜那细腻独特的摩擦质感,开始在黑暗中飞快地上下套弄、撸动了起来。
“呼……呼……”
正当他沉浸在官能的极乐中、套弄得最起劲、浑身大汗淋漓的时候,寂静的走廊外冷不丁传来了“咔哒、咔哒”的钥匙转动声。
那清脆的开锁声在夜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李承逸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当场交代出来。
他电光石火间扯下那条丝袜往枕头底下一塞,手忙脚乱地提起短裤,连裤裆里那顶巍峨的巨型帐篷都顾不上安抚,便急匆匆地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试图掩人耳目。
刚走到客厅,就瞧见防盗门被人推开,出去逛了一大圈的李雨桐正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了进来。
她侧着身子,在门槛边脱掉脚上的细高跟鞋,换上了凉拖。
一抬头,瞧见李承逸正站在卧室门口一脸古怪地盯着自己,李雨桐嘴角一翘,随手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
她有些得意地在弟弟面前优雅地张开双臂,轻快地转了个漂亮的圆圈,裙摆随之飞扬:
“怎么样?臭小子,看看姐姐今天刚买的这一身,好看吗?”
此时的李雨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高腰A字裙,裙摆上缀满了复古的黑色圆点,上身则搭配了一件质地高级、极显身材的针织真丝短袖衬衫,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勾勒得鼓囊囊的。
原本盘起的头发此时也温柔地放了下来,发尾用卷发棒悉数卷成了风情万种的大波浪,一双笔挺的长腿上则紧紧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泛着肉润光泽的肉色丝袜。
在客厅清冷的灯光下,她整个人瞧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都市丽人、高挑御姐。
李承逸此时裤裆里还硬得发疼,生怕被她瞧出端倪,只能有些局促地把双手插进短裤兜里,有些故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含糊道:“一般般吧,也就那样。起开,我要去上厕所。”
“哎呀你等等,我先洗!”
李雨桐抢先一步横在了洗手间门口。
她一边伸手扇着风,一边有些娇气地拧着秀眉念叨着,“今天陪她们逛街逛了那么久,这大晚上的出了一身大汗,身上黏糊死了。本小姐要先洗,你给我憋着!”
丢下这句话,她便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钻进了洗手间,“砰”的一声反锁了木门。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细密而清脆的哗哗水声。
李承逸有些泄气地坐回客厅沙发上,靠在垫子上平复着呼吸。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洗手间里的水声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彻底停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里面却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咔哒”一声,木门被拧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李雨桐有些湿漉漉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有些不大自然地对着客厅大喊道:
“李承逸!李承逸你在外面吗?去我房间给我拿一下睡衣和内裤,还有阳台挂着的浴巾!我刚才进来得急,忘带了!”
听见堂姐的呼喊,李承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嗓子:“知道了,麻烦死。你要穿哪件啊?”
“哎呀随便啦!你看着拿一套就行!”洗手间里传来李雨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李承逸撇了撇嘴,转身大步走回卧室。
他一把拉开李雨桐的衣柜,里面的衣服挂得琳琅满目,他也没心思细挑,随手扯下了一条最外面的纯棉宽松吊带睡裙。
接着,他又拉开下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视线刻意避开,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了最上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第一条内裤,胡乱一抓就抓在了手里。
随后,他大步走到阳台,扯下那条挂在竹竿上、白天刚晒过的粉色大浴巾。
李承逸抱着这叠衣物走到洗手间门口,目不斜视,伸手把衣服和浴巾稳稳地挂在了浴室门把手上,隔着门板喊道:“挂门把手上了,你自己拿。”
说完,他便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回沙发上坐下,摸出手机继续低头玩了起来。
洗手间里,李雨桐又等了几秒钟,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大一点的缝隙,一双狐狸眼有些警惕地往客厅扫了扫。
瞧见李承逸那高大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规规矩矩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呢,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伸出白嫩的胳膊一捞,把衣服和浴巾全扯了进去。
洗手间里水汽弥漫,带着浓郁的香皂甜香。
李雨桐用粉色浴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伸手拿过那条折叠着的内裤,准备展开穿上。
可当那布料在手里彻底抖开的刹那,李雨桐整个人却冷不丁吓了一跳,一双美眸瞬间瞪得老大。
“妈呀……怎么是这条……”
李雨桐一双雪白的大腿有些有些发软。
只见躺在她手心里的,哪里是什么正经内裤,分明是她前阵子在淘宝上因为好奇、跟着同事瞎买的一条极其性感的背德内裤。
整条裤子几乎全是由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薄纱做成的,后半部分更是只有几根细细的布带子连着,布料少得可怜,穿在身上根本就包裹不住什么东西,反而更像是一种视觉上的挑逗。
一想到这条布料稀缺的私密内裤刚才被李承逸用一双大手摸过、拿过,李雨桐的一张俏脸瞬间从耳根子一路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跺脚。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去质问李承逸是不是故意的。
可转念一想,依照那小子平日里粗枝大叶、甚至有些避嫌的性格,刚才多半是急着应付差事,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从抽屉里一掏就给拿了出来。
自己要是这会儿真冲出去大呼小叫地质问,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显得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心里有鬼了?
李雨桐站在镜子前,咬着红唇纠结了半天,最终只能有些自认倒霉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羞耻地抬起一双长腿,有些费劲地将那条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一点点提了上来。
那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刚洗完澡、还泛着潮红的私密幽谷和肥硕的屁股蛋儿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最后,她忙不迭地套上那件宽松的纯棉睡裙,遮住了底下那片惊心动魄的春光,这才拧开了洗手间的门锁。
洗手间的门刚一打开,带出一股浓郁滚烫的潮湿水汽。
李雨桐还没来得及抬手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李承逸如同一阵疾风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大步冲到门口,侧着身子飞快地挤进了窄小的洗手间里。
他一边用宽阔的肩膀把有些发愣的李雨桐往外推,一边顺手把木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上,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给堂姐留下。
“咔哒”一声,门锁被从里面死死反锁。
李承逸背靠在湿漉漉的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下头,有些有些急不可耐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短裤。
刚刚在房间里用灰丝袜套弄到一半、突然被李雨桐打断的那根雄厚肉棒,在裤裆里生生憋了二十多分钟,这会儿早已充血发暗、胀得有些发紫,一重获自由便“腾”地一下直挺挺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本来只是想借着洗手间的私人空间赶紧给自己泄泄火,可一转头,少年的目光冷不丁落在了洗手台旁边的塑料储物筐里。
那里面,竟然大喇喇地堆放着李雨桐今天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刚刚才换下来的那条肉色丝袜和白裙底下的贴身内裤。
李承逸此时正处于极度兴奋的关头,一双眼珠子登时有些发红。
他做贼心虚般地往门板方向瞅了一眼,随后有些有些急切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将那条已经有些变形、边缘还带着褶皱的肉色丝袜抓了过来,凑在鼻翼前用力地闻了闻。
丝袜上确实裹挟着一缕在外面逛街、走路后散发出的淡淡微汗味,但却一点也不显得难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猿意马的独特香气。
这主要是因为李雨桐身为海航的空姐,平日里极其注重皮肤管理,每天早晚都会在全身仔仔细细地涂抹一层昂贵的身体乳,日子久了,她那寸白腻的肌肤里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腻的体香,连带着这些紧贴着肉体穿了一整天的私密衣物,也结结实实地沾染上了那股勾人魂魄的味道。
闻着这股味道,李承逸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李雨桐刚才穿着A字裙、肉丝袜在客厅转圈展示身段的艳丽画面。
他彻底按捺不住了。
少年左右开弓,左手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体温、极具弹性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右手则抓起那条精巧的内裤,两样物件一前一后地严丝合缝包裹住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足有婴儿臂膀粗细的硕大鸡巴,大手死死握紧,开始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疯狂地上下套弄、揉搓了起来。
“呼……呃……”
指尖隔着丝袜的细腻布料,在发烫的敏感马眼处狠狠刮过,带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李承逸弓着高大的身子,一双大腿有些有些发软,右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空气中带出一阵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李承逸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了几下。
那根忍耐到了极致的粗壮肉棒在最后几次凶狠的套弄下,顶端剧烈颤抖,随后“噗滋、噗滋”数声,一大摊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精液裹挟着石楠花的特殊腥香,犹如火山爆发般大片喷射而出,悉数溅落在了洗手间那泛着水光的湿滑瓷砖地板上。
射精后的李承逸靠在墙上,有些有些失神地缓了十几秒钟。
等那股高潮后的酥麻渐渐退去后,他紧忙清醒过来。
他先是用脚踩着旁边的抹布,有些有些利索地将地板上那滩白浊的精液彻底擦拭得干干净净,随后又把手里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胡乱捋了捋,顺手塞回了储物筐的底部,特意摆弄了一下角度,让它们看起来和刚换下来时一样,像是压根就没被人动过。
做完这一切,李承逸这才重新提好大短裤,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拧开门锁,面色如常地大步走出了浴室。
李承逸刚一踏出浴室,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李雨桐便侧过头瞅了他一眼。
见他一副刚折腾完、额头上还挂着薄汗的模样,她也懒得多想,挥了挥手催促道:“赶紧去,把大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内裤自己顺手洗干净,别总想着留给阿嬷洗。”
“知道了。”李承逸应了一声,从阳台上上扯过一条干净的短裤,便转身又折回了洗手间。
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过后,李承逸洗完澡换好了干净衣物走了出来。
李雨桐见状,从沙发上站起身,顺手拎起旁边的塑料洗衣篮走进了洗手间。
她准备把今天逛街换下来的衣服连同李承逸的一起拿到阳台去过水,可当她伸手从筐里把那条肉色丝袜和内裤扯出来时,动作却冷不丁顿住了。
借着洗手间晃眼的白炽灯光,李雨桐有些诧异地发现,那条肉色丝袜的裤裆内侧布料上,竟然沾着几点还没完全干透、在灯下泛着亮晶晶光泽的黏腻液体。
李承逸到底是第一次偷偷拿堂姐的贴身衣物干这种荒唐事,做贼心虚之下经验严重不足,只顾着拿抹布把地板上的白浊精液擦得干净,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套弄最兴奋的关头,肉棒马眼里顶出来的那些前列腺液,早就已经死死地渗进了丝袜的缝隙里。
看着那几点形迹可疑的亮晶晶痕迹,又联想到李承逸刚才火急火燎冲进厕所的古怪动静,李雨桐那张精致的素颜瞬间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这臭小子……”
她在心里有些啐了一口,随即将手里的丝袜有些有些慌乱地丢进了水盆里。
看来李承逸是真的长大了,彻底到了青春期躁动的年纪。
不过,李雨桐到底是成熟姑娘,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酥麻感,并没有打算去当面拆穿少年的这个私密小秘密,毕竟这种背德的荒唐事一旦在家里说穿了,两个人都得没脸见人。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这间窄小的洗手间却开始发生了一些有些微妙的变化。
李承逸每天晚上去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总能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意外”地发现一些宝藏。
有时候是洗手台上,有时候是储物筐最显眼的位置,他每次都能准时看到李雨桐随手脱在里面的各种丝袜。
更古怪的是,甚至有那么一两天,李雨桐在家里明明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睡裙、大腿光溜溜的压根就没穿丝袜出门,可等她洗完澡出来,李承逸进去一瞧,塑料篮子里居然也会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双崭新的、还没怎么穿过的薄丝袜。
少年的贼胆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变得越来越大。
可李承逸试着拿那两条没穿过的干净丝袜撸过一回,却发现上面除了一股工业尼龙味之外没有任何味道,撸起来干巴巴的,一点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与带入感。
这一层细微的心理变化,似乎也通过每一次衣物留下的痕迹,被心思细腻的李雨桐给察觉到了。
打那以后,往后的暑假日子里,这间老房子里便形成了一种姐弟俩心照不宣、谁也莫逆的暧昧默契。
李雨桐开始每天不管出门还是待在家里,都会在裙子底下规规矩矩地穿上一双丝袜,或是黑丝、或是肉丝,有时候甚至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灰色。
每天深夜等她洗完澡,那条裹在长腿上穿了一整天、沾满了她浑身体香与温热的“原味丝袜”,就会如期被随手丢在洗手间最醒目的位置。
而每当这个时候,在客厅等得有些有些坐立难安的李承逸,就会在李雨桐出房门的一瞬间,急匆匆地一个虎扑闪进厕所,反锁上门,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表姐肉体余温的私密丝袜,有些有些兴奋地在裤裆里疯狂套弄起来。
客厅里,挂钟的摆锤“嗒、嗒”地摇晃着,将李承逸从那些潮湿荒唐的夏日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此时正是正月初二,屋里没有夏天的空调冷气,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烫手的电暖器。
一家人刚围坐在一起吃完热气腾腾的午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来得及收拾,便聚在客厅里陪着奶奶聊天拜年。
李雨桐坐在一张矮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厚实却依旧显身材的红色呢子大衣,一头大波浪长发规矩地挽在脑后。
她一边帮奶奶剥着砂糖橘,一边有些无奈地轻声说道:“阿嬷,我这次的年假紧得很,在家里待不了几天了,后天一早就得赶回海口,继续飞航班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原本满是笑意的脸顿时落了下来,停下手里捻着的佛珠,嘴里又是好一阵唠叨:“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有什么好?端茶倒水地伺候人,连个年都过不安生。依我看,早点辞了那劳什子空姐,回镇上找个安稳的营生才是正理……”
面对奶奶数十年如一日的传统观念和唠叨,平日里在外面高傲风光的李雨桐,此时却半点脾气也没有。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乖乖地听着老人家念叨,连嘴都不敢插一句。
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李承逸看到堂姐这副吃瘪的模样,一双大腿交叠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偷笑。
李雨桐何等机敏,眼角余光一下就逮到了李承逸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趁着奶奶转头去端茶杯的空档,身子一歪,白皙的手臂极其隐蔽地伸了过去,隔着毛衣,两根手指狠狠地在李承逸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过。
“嘶——”
李承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扭。
李雨桐这才收回手,有些挑衅地对着他挑了挑秀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着牙根恶狠狠地低声啐道:“小兔崽子,你笑个屁。本来本小姐还打算在走之前,给你留点好礼物的。这会儿看你这德行,算了,你不配!”
李承逸揉着发酸的腰肉,只当她又是像往常一样在随口逗弄、寻自己开心,有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了正月初四这一天。
海口美兰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里人头攒动,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各个航班起降的信息。
头等舱的空姐休息室里,李雨桐已经换上了那身白底蓝花的海航旗袍制服,腿上裹着笔挺的灰色丝袜,踩着银色高跟鞋坐在沙发上。
距离登机迎客还有最后十分钟,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补好的精致妆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美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从名牌包里摸出自己的苹果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了几下,给备注为“臭弟弟”的李承逸发去了一条微信消息:
“礼物姐姐已经给你塞进你书包的最内层夹缝里了,那可是姐姐飞航班时亲身穿过攒下来的‘好宝贝’。省着点用哦,臭弟弟[坏笑][吐舌头]。”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一响起,李雨桐便不再给对方任何回复的机会,十分利索地伸出手指,一按屏幕,直接将手机调整成了飞行模式,随手扔进了制服包里。
她站起身,有些得意地扯了扯旗袍的高开叉裙摆,踩着“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姿态优雅地朝着廊桥走去,只留下远在卧室里的李承逸,这会儿正对着手机屏幕目瞪口呆。
【待续】
第10章 我完全属于你
李承逸拉开书包拉链。
里面静静躺着几条不同颜色的丝袜,由于是李雨桐前几天刚穿过、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边缘微微有些褶皱。
李承逸盯着书包深处,手按在拉链边缘,半晌没有动弹,也没说出话来。
到了晚上,李承逸照例和朱遥在手机上接通了视频。
屏幕那头,朱遥正趴在书桌前,双臂交叠垫在下巴一侧。
她身上穿着一件厚实的毛绒睡衣,领口裹得严实,整个人显得暖和而蓬松。
她头发简单地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白净的脸颊和脖颈边。
她没有化妆,眉毛不浓却生得修长,一双杏眼又大又圆,亮晶晶地盯着镜头,嘴角微微抿着,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李承逸则坐在书房的电脑椅上。
他右手握着鼠标在屏幕上点击,左手把手机靠在电脑屏幕前方的底座上,让镜头斜对着自己。
他一边看着电脑上的画面,眼睛偶尔往侧前方的手机屏幕上瞥一眼。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右手离开鼠标,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两臂举过头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屏幕那头的朱遥注意到他的动作,微微直了直身子,轻声问道:“打完了吗?”
李承逸看着手机屏幕点了点头,没有挂断视频,顺手抓起手机站起身。
他握着手机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扯下床头搭着的换洗衣物,转步走进了浴室。
视频里,浴室的白瓷砖和花洒一闪而过。
朱遥在桌前换了个姿势,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
李承逸在洗手台旁停下,把手机妥帖地立在置物架上。
他解开衣扣,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随手搭在旁边的洗衣篓边缘。
少年的胸腹肌肉线条在浴室温吞的灯光下显得很清晰,六块腹肌紧实,人鱼线向下延伸。
跨间那根阳物此时正疲软地耷拉着,但从粗壮的轮廓来看,依旧能隐约看出一旦挺立起来后的硕大体量。
朱遥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一双杏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李承逸随后拧开水阀,任由花洒下的水流冲刷在赤裸的身体上。
李承逸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走出浴室。
他顺手关掉浴室的灯,踩着拖鞋回到卧室,一翻身躺在了床上,把手机支在枕头边。
屏幕那头,朱遥也已经钻进了被窝,厚实的冬季睡衣领口从被子边缘露出来。
这个寒假里,每天晚上瞒着家里人偷偷视频,已经成了两人的惯例。
像刚才那样洗澡不挂断视频,彼此也都习以为常。
只是朱遥性子终究有些害羞,每次都是自己洗完澡、穿戴整齐后才主动连线,这也让李承逸至今还没见过她沐浴时的样子。
李承逸看着屏幕,忽然开口:“过几天就是正月初七了,刚好也是情人节。”
朱遥在被窝里侧了侧身,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屏幕,静静地听着。
“往年我爸妈都要过了元宵节才回矿山上开工,”
李承逸把枕头往上垫了垫,继续说道,“今年因为那边有点急事,他们买了明天的机票,直接飞内蒙古。”
说到这里,李承逸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镜头:“那天你能不能出来?我家里没人,你可以直接过来。”
朱遥迎着他的视线,脸颊在被窝的烘托下显得更红了些。
她自然明白这话背后的心思,实际上,她自己心里也隐隐有些期待那件事。
她先是轻轻点了点头,但很快,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纠结和失落。
“前段时间连圣诞节,我妈都不放我出门。”
朱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声音隔着被褥显得有些闷,“这几天我爸也还没开工,天天都在家里呆着,更不可能让我出去了。”
听到这话,李承逸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能轻叹了一口气,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要是能早点毕业,步入社会就好了。”
李承逸枕着自己的双臂,轻声说了一句,“到时候就不用整天受家里和学校的约束了。”
朱遥在屏幕那边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只有卧室内静悄悄的空气在彼此的呼吸间流动。
屏幕那头,朱遥看着李承逸盯着天花板的侧脸,看出了他的失落。
她眼波转了转,原本有些黯然的小脸上突然漾开一个笑容。
她把被子往下扯了扯,拉到胸口的位置,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盯着镜头,压低声音问道:“李承逸,你想不想看我?”
李承逸收回视线,有些奇怪地看向手机屏幕,随口答道:“这会儿不是正看着呢吗?”
朱遥没接话,只是抿嘴笑了笑。
她坐起身子,靠在床头上,伸手将身上的睡衣领口扯开,一粒一粒地解开胸前的纽扣。
随着厚实的睡衣衣襟向两边分开发散,里面那对浑圆饱满、形状圆润的乳房便在温热的被窝上方慢慢展露出来,衬着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手机微弱的屏幕光下显得扎实而有些耀眼。
李承逸的身子猛地一震,原本搭在脑后的双手立刻放了下来。
他一把抓起枕头边的手机,整个人撑着床铺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连视线都舍不得移开半分。
朱遥看着屏幕里李承逸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怯与得意。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问了句:“好不好看?”
李承逸握着手机,脖子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连话都顾不上说,只是盯着屏幕疯狂地连连点头。
朱遥抿嘴笑了笑,身体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接着说道:“那……要不要看看小脚丫?我这会儿正穿着你最喜欢的白袜子呢。”
说完,她将立在床头的手机拿了起来,镜头慢慢向下倾斜移动。
屏幕里的画面顺着她的腰腹一路往下,一双裹在干净纯白短袜里的脚丫显露了出来,脚趾在厚实的棉袜里微微抓动着。
紧接着,朱遥空出的一只手扯住睡裤的裤脚,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撩。 随着厚绒睡裤被一节节推高,一双修长、匀称的大长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皮肤在卧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此时,李承逸胯间的那根阳物早已经彻底勃起,将睡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单手举着手机,身子一歪,大腿贴着床沿跨坐下来,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向放在床边的书包。
他的手指在书包夹层里摸索了一下,精准地扯出了身为海航空姐的堂姐李雨桐留下的那几双原味丝袜。
他随便挑出其中一条黑色的,薄透的丝袜面料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穿着痕迹。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黑色丝袜整个套在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上。
尼龙面料紧紧包裹着充血的阴茎,他五指收拢,握紧了那根被黑丝缠绕的肉刃,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大长腿,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握着被黑丝包裹的肉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呼吸愈发粗重,眼神里满是炽热。
他停下动作,盯着屏幕里的长腿,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朱遥,把裤子直接脱了吧,我想看看下面。”
屏幕那头的朱遥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闪躲着,嗫嚅着找借口:“……太冷了,房间里没开暖气呢。”
“就看一下,脱了马上穿上。”
李承逸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催促。
在李承逸的一再要求下,朱遥轻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乖乖照做了。
她重新坐直身子,双手拽住睡裤的裤腰,将两条腿在被窝里蹬了蹬,把厚实的绒裤彻底褪到了脚踝褪去。
最近这段时间,李承逸亲密接触过的女人无论是堂姐李雨桐还是余奕,都是身段成熟诱人的成熟女性,她们平时穿的内衣内裤多是带着蕾丝或镂空的成熟性感风格。
此时,屏幕里展现出来的,却是朱遥身上那条纯棉的、毫无花样的纯白色小内裤。
那片干净、朴素的白色紧紧贴着少女年轻的身体,反倒让李承逸看愣了瞬息,心头泛起一种别样的风味,手上的套弄动作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内裤也脱了。”
李承逸的声音更低了,眼睛死死粘在屏幕上,“赶紧脱了,然后把腿分开,让摄像头对准大腿内侧。”
朱遥的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羞怯地避开李承逸的视线。
她缓缓抬起丰腴的臀部,双手勾住白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将最后的束缚彻底褪到了膝盖以下。
随后,她顺从地将两全毫无遮拦的玉腿向身体两侧分开,把右手中的手机镜头缓缓向下调整,将画面定格在了大腿内侧和最隐秘的缝隙处。
李承逸盯着手机屏幕上那片隐私的隐秘,手掌包裹着套了黑色丝袜的肉刃,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频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屏幕那头的朱遥听到了动静,看着李承逸剧烈起伏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羞涩。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想念那根曾带给她异样感觉的家伙,便怯生生地开口问道:“李承逸……你是不是在自己弄啊?我想看看。”
李承逸动作一僵。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跨间那套着黑色丝袜的肉棒,心里顿时一惊。
这要是让朱遥看见了,哪怕她不知道这是堂姐李雨桐的丝袜,也肯定要盘问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到时候根本没办法解释。
他反应极快,迅速将右手上的黑色丝袜一把扯下,随手塞进床头被子的死角里。
接着,他调转手机镜头,直接对准了自己跨间那根彻底勃起的庞然大物。
那根粗壮的阳物赤裸地挺立着,狰狞地向上翘起,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卧室灯光下散发着黏腻的光泽。
屏幕那头的朱遥看着镜头里突然放大的大家伙,呼吸也跟着一紧。
她盯着那根阔别已久的狰狞肉棒,目光仿佛被吸住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了一句话:“这鸡巴可真大……”
话一出口,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承逸套弄的手顿在半空,整个人直接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矜持内向的朱遥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粗鄙又直白的话。
朱遥自己也瞬间傻了眼。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慌乱地抬起双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滚烫的小脸蛋,心里一阵羞耻乱撞:“天呐朱遥,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朱遥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手机屏幕上,她两手捂着通红的脸,眼睛却还是顺着指缝往镜头下瞅。
李承逸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快,粗重的喘息声毫无遮掩地从扬声器里传过去。
屋里暖气的热度仿佛升了几分。
朱遥把手拿开,整个人陷在被窝里,眼神发散。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慢慢探进了两腿之间,五指微微分开,在镜头前摩擦着。
“真的好大……”
朱遥咬着下唇,“好想承逸的大鸡巴。”
李承逸听得额角青筋暴起,腰胯跟着手上的动作一挺一挺,连声追问:“想怎么弄?”
“嗯……想被承逸的大鸡巴弄我的下面。”
她两条长腿绞在一起,皮肤泛起一层潮红。
“下面是哪?”李承逸盯着屏幕上那抹粉嫩,声音粗哑。
朱遥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嘴里细细地哼哼着:“下面就是下面,就……就是小穴。”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两人的动作都快了。
视频里只能听到布料的摩擦声和湿润的拍打声。
朱遥的手指在下面抠弄了几下,猛地睁开眼,水汪汪地看着镜头里的少年。
“承逸想我吗?想不想我给你舔你的大鸡巴……”
她喘得厉害,断断续续地啐出平日子绝不可能说的话,“想不想……弄我的小穴……”
李承逸再也忍不住,手指死死攥着肉棒的根部,在她的声音和镜头的刺激下,加快了最后的速度。
情人节那天清晨,李承逸刚睁开眼,就拿起手机给朱遥发去了早安。
冬天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李承逸洗漱完、吃过早点,又接连发了几条消息过去,手机屏幕却始终静悄悄的,不见对面的回复。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聊天界面,心里有些纳闷。
他点开好友列表,正准备给朱遥的好闺蜜蔡心怡发个消息问问情况,手机突然在掌心里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了朱遥的QQ语音通话邀请。
李承逸立刻按下接听,把手机凑到耳边。
“承逸,你能下楼一趟吗?”
朱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有些气喘,还夹杂着街面上隐约的汽车鸣笛声,“我在你们小区门口,这里的门禁我进不去。”
李承逸愣了一下,脑子里根本来不及去想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把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连拉链都顾不上拉,抓起钥匙就往玄关冲。
大门被重重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承逸一路小跑着冲进电梯,抬手猛按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门一开,他像一阵风似地迈开大步往外冲,由于步子太急,在转角处脚下一晃,差点一头撞上正拎着垃圾往里走的邻居大叔。
大叔被带得往后退了半步,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奇怪地喊了一声:“小李,干嘛去啊?风风火火的。”
“有急事!”
李承逸头也没回,只是一边往前狂奔,一边抬起右手在空中胡乱摆了两下,转瞬就跑出了单元门。
李承逸一口气冲到小区大门口。
隔着金属雕花的铁门,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花坛旁的朱遥。
清晨的冷风里,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小西装外套,领口围着一条红蓝相间的格子厚围巾,衬得脸颊白里透红。
外套里隐约露出深灰色的针织开衫,下半身则配了一条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
一双大长腿裹在紧身的厚黑裤袜里,线条匀称,脚下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鞋,整个人显得规整又有些俏皮。
李承逸赶忙上前,用门禁卡刷开了侧门,一把拉住朱遥的手就往小区里带,两人快步沿着绿化带往单元楼走去。
“你怎么出来的?”
李承逸一边走,一边转头看着她。
朱遥任由他牵着,抿着嘴笑了笑,轻声细语地解释起来。
原来她这两天想了个主意,一大早就让闺蜜蔡心怡去了她家,两人借口要一起去图书馆写寒假作业、查资料。
朱遥的父母平日里没什么文化,根本不懂现在学生的作业怎么可能难到还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他们看蔡心怡是个打扮乖巧、成绩又好的女孩,在跟蔡心怡的父母通了电话确认无误后,便放心地摆手让女儿出门了。
李承逸听完,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说道:“那可得好好谢谢蔡心怡,等开学了,我非得狠狠请她吃一顿大餐不可。”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电梯。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在顶层停下。
李承逸拧开房门,带着朱遥走了进去。
朱遥站在玄关处,看着眼前宽敞开阔、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平层客厅,脚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下来。
她显得有些拘谨,双手叠在身前,规规矩矩地脱下脚下的黑色小皮鞋,换上了李承逸宽大的男士拖鞋。
李承逸把她的书包接过来随手放在一旁,朱遥便微微垂着头,迈着小步子走到客厅中央,有些拘束地在宽大的真皮沙发边缘坐了下来。
李承逸注意到她紧绷着的肩膀,便挪了挪身子,直接坐到她身边。
他伸出右手,顺势搂住朱遥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侧过头低声问她:“怎么了?看你局促成这样。”
朱遥顺从地靠在他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又在客厅亮堂的吊灯和宽阔的走廊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李承逸,你家里可真大啊。”
她的语气平实,只是小姑娘见到宽敞大房子时最简单的感慨,眼里没有半分旁的心思。
李承逸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腾起几分自豪。
他握了握朱遥的肩膀,笑着说道:“这算啥。等咱俩以后结婚了,这套房子咱都不稀得住。我要让我爸买套大别墅,给咱俩当婚房。到时候前面的小院子留给你,你可以种种花,再养些小猫小狗。”
朱遥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满心欢喜的笑意。
她倒不是因为李承逸口中那栋听起来气派的别墅,而是只要一想到以后能和身边的少年结婚,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那个家里可以喂几只扑腾的猫狗,她还要给李承逸生两个可爱的宝宝——一个像自己,每天清晨都要把她打扮成漂漂亮亮的小公主;
另一个要像李承逸,肯定是个整天调皮捣蛋、让人抓耳挠腮的皮猴子。
李承逸手臂用力,将朱遥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半躺在自己的腿上。
朱遥顺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两只裹着厚黑裤袜的小脚丫踩在真皮沙发垫上,微微蜷缩着。
李承逸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指尖隔着厚实的裤袜布料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上轻轻捏弄抚摸起来。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李承逸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吃饱了等会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朱遥在他的揉弄下缩了缩脖子,轻轻摇了摇头:“不饿,我是刚在家吃过早饭才过来的。”
“那行,咱俩先在屋里休息一会儿。”
李承逸捏着她的脚掌,继续说道,“等会儿我先带你在我家转转,然后再去银泰那边玩。到时要是饿了,咱们就在那边直接吃饭。”
这个春节,李承逸收到了足足好几万的压岁钱,虽然大部分都被他老妈以“让奶奶保管”为由收了过去、让他每礼拜去找奶奶领生活费,但此刻他的兜里依然揣着七八千块可以自己支配的现金,讲起话来底气自然十足。
朱遥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此时屋内的中央空调正源源不断地送出暖气,温度升得很高,她白净的额头上隐隐浸出了几颗细小的汗珠。
朱遥抬手解开脖子上那条红蓝相间的格子厚围巾,接着支起身子,把身上的深藏青色小西装外套也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只穿着里面那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
朱遥通过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其实早就对李承逸家的格局了解了个大概。
这会儿她跟在李承逸身后,把几个房间走了一圈,最后两人一起进了李承逸的卧室。
屋里并没有多数男生房间里常有的汗酸味,也没有臭袜子、脏衣服随地乱扔的景象。
房间里显得挺整洁,大件衣物和杂物都端端正正地摆在原本该放的位置。
只是空气中隐隐飘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侧面的飘窗大理石台面上搁着一个玻璃烟灰缸,里面还掐灭着几个滤嘴泛黄的烟头。
朱遥看着那几个烟头,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心想李承逸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难道也会有什么烦恼吗?
她哪里知道,李承逸其实根本没什么烦恼,纯粹是为了学着大人的模样耍帅装逼,才偶尔躲在屋里点上一根。
朱遥的视线在屋里转了转,接着落在书桌前。
只见那把电竞椅的椅背上,正端端正正地挂着一条围巾——那是圣诞节时,她亲手一针一线织好送给他的。
围巾的面料有些微微的起毛,看样子这段时间李承逸只要出门就经常围着它。
李承逸这时侧过身,右手顺势拉住朱遥的手腕,带着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在安静的卧室里四目相对。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说一句话,就在彼此眼神刚一撞上的瞬间,李承逸双臂一展,用力将朱遥搂进了怀里,朱遥也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尖熟练地探入彼此的唇齿之间,在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中,疯狂地互换着嘴里的气息。
许久,两人唇齿分开。
朱遥有些气喘,脸颊泛着潮红,迎着李承逸那炽热得有些吓人的目光,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的经期是在月初那几天,这会儿生理期早就过去了,要不然依着李承逸眼下这副快要把人吞下去的架势,自己今天恐怕真的招架不住。
李承逸也确实憋了太久。
寒假这段时间虽然偶尔能拿着堂姐李雨桐留下的丝袜解解闷,但那终究隔了一层,远没有真刀真枪来得实在。
他双手探向朱遥的肩膀,顺势将她身上的深灰色针织开衫往下扒脱,扔在了床尾。
朱遥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身子,双手兜住自己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往中间合拢,方便李承逸埋下头去肆意吸吮和舔弄。
随着李承逸舌尖的拨弄和牙齿轻微的啃咬,朱遥的身子一阵阵发软,口中娇喘连连。
快半个月没亲热,她的身体此刻同样有些渴望李承逸那稍显粗鲁的力道。
“承逸……用力点。”
朱遥十指插进李承逸的头发里,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前按了按,“嗯,好舒服……喜欢你亲我的胸……”
李承逸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湿漉,沙哑着嗓子低声说了几句荤话。
朱遥一听,耳根瞬间红透,慌乱地侧过头去娇嗔道:“啊!不……不要说什么奶子,好难听啊……你别说话了好不好……”
见李承逸的动作跟着顿了顿,她又咬了咬下唇,眼里带着水汽,有些羞涩地轻声安抚着:“再吃会儿……我等会儿就给你口,再……再吃一会儿……”
少女这些隔了半个月才说出口的床弟之言,成了屋里最好的催情药。
李承逸只觉得浑身血气直往跨间涌,整个人兴奋不已,手上的动作登时变得更加急迫起来。
朱遥已经感觉到两腿之间湿润不堪,厚实的黑裤袜内里一片潮热。
她撑起身体,伸手将李承逸推得仰躺在床上,随后倾过身去,动作麻利地将李承逸身上的上衣和外裤尽数除去,只留下中间那条被高高顶起、撑出一个巨大帐篷的四角内裤。
朱遥跨坐在他身侧,低下头,湿润的嘴唇先是含住了李承逸的耳垂,细细捻磨,随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亲吻过喉结,来到他结实的胸膛。
她张开小嘴,将李承逸一侧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围着那处硬实反复舔舐了一会儿。
随着李承逸粗重的喘息声,朱遥的吻继续向下游移,依次亲过他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和小腹。
最后,她停在李承逸的跨间,隔着内裤那层紧绷的布料,用绵软的嘴唇在那个凸起的硕大形状上轻轻亲了一口。
做完这些,朱遥顺势跪坐在李承逸的双腿之间。
她俯下身,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牙齿和嘴唇叼住李承逸内裤的松紧边缘,一点点往下拉褪。
显然在这分开的半个月里,她私下里没少复习之前学到的技巧,此时动作显得熟练而自然。
当那根由于充血而紫红发亮的庞然大物彻底弹跳出来时,朱遥低伏下头,用柔嫩的嘴唇和细腻的脸颊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挨蹭摩擦。
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沾在了她的嘴角和侧脸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没有伸手去擦。
她微微直了直身子,抬起头与躺在床上的李承逸对视了一眼,好看的小脸上漾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李承逸伸手过去,朱遥立刻抬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紧接着,朱遥重新低头,伸出灵活的舌尖,顺着粗壮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扫动,随后又向下含住了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裹在嘴里轻轻吸吮了几下。
李承逸的肉棒此时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青筋在表皮下如小蛇般凸起蠕动。
朱遥松开与他紧扣的一只手,五指张开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固定住,李承逸空出来的那只手则顺势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
朱遥再次吐出舌头,开始快速地绕着硕大的龟头边缘打转,一圈又一圈,将上面的黏液舔舐得啧啧作响。
李承逸被这密集的湿热触感刺激得不断吸气,喉咙里连连发出低沉的呻吟。
这声音传进朱遥耳中,无异于最直接的鼓励,说明自己的服侍让心上人极度舒适。
李承逸按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腰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眼里满是期待她进一步含入的渴望。
朱遥在男女之事上并不是呆板教条的人,她敏锐地感觉到李承逸已经被自己挑逗到了临界点。
于是,她顺着李承逸的力道,微微张大嘴巴,终于包裹住了那瓣硕大的龟头,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由于体量实在太大,朱遥每一下下压,也只能勉强将这根肉棒的一半吞入喉口。
她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圈成圆环,紧紧套在肉棒暴露在外的后半段柱身上,配合着自己嘴巴每一次的抬起与压下,上下衔接、连贯地套弄着,将整根狰狞的肉棒照顾得面面俱到。
朱遥吞吐了一会儿,脸颊憋得通红,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口腔和喉咙的酸软让她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她微微直起腰,嘴唇离开那根粗壮,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在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重重地打圈舔了几下。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承逸,有些微喘地问道:“喜欢吗?还要不要?”
李承逸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欲火,冲着她狠狠点了点头。
朱遥抿嘴笑了笑,声音软绵绵地接着问:“要直接射进我嘴里吗?还是等会儿用别的地方?”
“想用小穴。”
李承逸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掌在她的腰侧用力捏了捏。
“都听你的。”
朱遥温柔地应了一声。她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尽力地将那瓣硕大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用力裹着吸吮了几下。
随后,她支撑着床铺缓缓直起上身,嘴唇顺着柱身上移。
当饱满的龟头彻底从她湿润的口腔里脱离出来时,空气中清晰地传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连串银白色的口水丝。
朱遥顺势往后一倒,顺从地躺在了床单上。
她微微并拢双腿,配合着李承逸伸过来的双手,将两只脚交替抬起。
李承逸手掌拽住她腰间的厚黑裤袜和纯棉内裤边缘,一路向下用力拉扯,连同脚下的白袜一起褪到了床尾。
至此,两具年轻的身体在卧室内彻底赤裸相呈。
李承逸一个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
他挺起腰胯,用那根沾满唾液、湿漉发亮的肉棒对准了朱遥两腿间那处粉嫩的缝隙,在两片饱满阴唇的夹缝中开始前后滑动磨蹭。
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李承逸低下头,一边研磨,一边盯着朱遥泛红的脸颊问道:“喜不喜欢被这样弄?”
朱遥羞涩地咬着下唇,两手揪着身下的床单,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的呼吸又沉了几分,眼神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边缘,接着问道:“遥遥,想被我操吗?”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以为李承逸是在重复往日里的套路——像之前几次那样,口头上说些露骨的浑话来彼此助兴,实际上也只是在穴口外面磨一磨、蹭一蹭而已。
想到这里,她羞红了脸,顺着他的话音点了点头,顺从地哼哼道:“想……想被承逸操。”
然而,这话听在此时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李承逸耳中,却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准许的信号。
李承逸眼神一厉,右手立刻向下探去,五指死死扶住肉棒的柱身。
他将挺立的龟头正正地对准了那处紧闭的穴口,顺着刚才磨蹭出来的湿润淫水,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径直将硕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生生撑开的撕裂剧痛,让朱遥浑身剧烈地一抖,当即痛呼出声。
原本搭在李承逸后背上的双手十指瞬间收紧,指甲隔着皮肤死死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朱遥疼得直吸凉气,一边拼命往后缩着腰,一边带着哭腔慌乱地喊道:“疼……你怎么真的插进去了?!”
李承逸感受着脊背上指甲掐入的痛感,再看着朱遥疼得拧在一起的小脸,心里一慌,动作当即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往下顶半分。
他急忙低下头,用手臂支着身体,一边凑过去轻吻她的额头,一边急促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遥遥,对不起,对不起……你今天真的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你别怕,我保证就插进去一个头,就插进去这么一点好不好?我绝对不全插进去。”
朱遥两腿绷得笔直,下身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让她直抽冷气。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上方的少年,眼角的水汽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可是……真的好疼,你太大了……”
她缓了几口气,盯着李承逸那双满是哀求和热烈的眼睛,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真的……真的不会全插进去吗?”
“真的!我保证!”
李承逸像小鸡啄米一样重重地点着头,眼里满是真诚。
朱遥吸了吸鼻子,抓着他后背衣服的手松了松,最终还是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同意了。
李承逸如蒙大赦,右手重新探到下方扶住肉棒,再一次将顶端对准了那处已经见红的穴口。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动作放得极慢。
一开始,他只是用最顶端的马眼部分一点一点往里试探着顶进去,感受着周围紧致娇嫩的肉壁一寸寸将自己包裹。
随着两人的呼吸再度粘稠,他腰胯再度往前挪了挪,终于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塞了进去。
朱遥的眉头登时又蹙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显然还在忍受着身体被撑开的痛苦。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但此时被温热紧裹的肉棒上传来的剧烈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生生狠下了心来。
李承逸深吸一口气,刻意保持着极度缓慢、拉扯的节奏,在入口处一点点磨弄。
然而随着快感不断累积,他的理智开始有些动摇,有一下没控制好腰腹顶撞的力道,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将足足小半根粗壮的肉棒粗暴地顶了进去。
朱遥这才刚刚适应了龟头入侵的异物感,这突如其来的大半截推进,直接顶到了更深处的娇嫩。
那股撕裂的剧痛比刚才还要剧烈,她疼得身子往上一弓,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李承逸吓得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伏下身子,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朱遥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凑过去将她脸颊上、眼角边泛滥的泪水一点点吻掉,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道歉的话。
朱遥抽噎着,感受着体内那根死死卡着的、滚烫坚硬的家伙。
她心里明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哭喊着说什么“不要弄了”的话,只是红着眼眶,死死搂住李承逸的脖子,声音沙哑地叮嘱道:“你……你等等,先不要动……再让我缓一会……”
李承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听话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床铺上,双臂紧紧抱着她软下来的身子,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感受着跨间那处将他死死绞住的温热,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有些发酸。
他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微抬起头,撑在朱遥耳边,声音粗哑地商量道:“遥遥……我想全进去了。”
朱遥一听,身子本能地缩了缩。
一想到刚才那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害怕,两只小手死死抓紧了李承逸的肩膀,没有立刻答应。
李承逸见状,急忙用大腿轻轻蹭了蹭她的侧腹,柔声安慰道:“别怕,这次咱们做好准备。我数到三再插进去,给你个准备的机会,好不好?”
朱遥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咬了咬下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李承逸右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胯部向后撤了撤,将肉棒拉出了一段距离。
然而,他并没有老老实实地从“一”开始数,而是盯着朱遥毫无防备的面庞,张嘴直接喊道:“三!”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积蓄已久的力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挺起小腹沉沉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无比的家伙破开层层阻碍,借着黏腻的湿乎劲,一记齐根没入,毫无保留地完全入侵了朱遥的嫩穴深处。
“啊——!”
朱遥登时睁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高高地弓起了身子,随后又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
李承逸的耻骨死死贴住了朱遥的耻骨,感受着最深处传来的极致紧绷与颤抖。
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占有了眼前的这个女孩。
而朱遥也从这一刻起,在某种身体与心灵的剧烈拉扯中完成了蜕变,她的身体完全属于李承逸,彻底告别了过往的青涩,从一位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依然死死贴在一起。
李承逸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埋在朱遥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两人交合的私密边缘,粉嫩的软肉被撑到了极致,初夜的血水与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显得有些狼藉。
朱遥静静地躺在床单上,睁开眼看了看上方正憋得脸色通红的少年。
她缓了十几秒,稍微适应了体内被死死撑满的异物感,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你开始动吧。”
李承逸听到这话,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但他心里清楚,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要是这时候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朱遥肯定会疼得再次抗拒。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撑在朱遥身侧,腰胯试探性地向后退去,直到拉出大半截柱身,随后又缓缓地挺腰撞了进去。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保持着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抽插着。
朱遥则紧紧地闭着双眼,两只手死死掐在李承逸结实的手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于李承逸来说,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没有任何隔阂,娇嫩的小穴将他的肉棒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动,内里湿热的软肉就像是有吸力一般,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紧着他的柱身,舒服得他直吸冷气,头皮一阵阵发麻。
李承逸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满是细汗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声哄着:“遥遥,放松点……别绷得这么紧,乖。”
然而,朱遥这才是初经人事,对上的又是这样一根尺寸惊人的庞然大物,那处私密此时正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胀裂与拉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松得下来?
朱遥紧咬着下唇,侧过头去没有说话。
李承逸见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疼得哭喊,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便放心地继续沉下腰胯,在温热的肉壁中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插起来。
可他哪里知道,身下的少女此时正闭着眼死死隐忍,为了能让他彻底舒服,正独自经历着怎样的巨大痛苦。
随着李承逸一下接一下的沉重撞击,朱遥的身体被顶得在床单上轻微位移。
她紧紧咬着牙关,可那股几乎将身躯劈开的胀痛,还是让她的喉咙里每一下都溢出“嗯、嗯”的沉闷哼声。
李承逸此时已经被胯间极端的紧致和温热冲昏了头脑,听到这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朱遥动了情、觉得舒服的表现。
体内的燥热瞬间被彻底点燃,他抓着朱遥大腿根部的双手猛然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插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一点点加快。
原本缓慢的拉扯变成了密集的顶撞。
由于速度变快,两人小腹撞击在一起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砰、砰”地沉闷作响。
每一次肉棒的齐根没入,都伴随着汁水四溅的黏腻声。
朱遥的双手无力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大理石般的大平层天花板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连续不断的剧烈撞击与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快要疼得昏厥过去。
然而李承逸却一无所知。
他此刻就像是一头在荒野里终于尝到肉味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直起腰胯,又重重落下。
那根长满青筋、尺寸骇人的肉棒,在女孩粉嫩紧窄的穴内,依仗着初血与淫液混合而成的黏稠润滑,肆无忌惮地前后驰骋,反复碾压着内里那娇嫩不堪的软肉。
朱遥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就像一艘破烂的小木船,在暴风雨席卷的海面上随波漂流。
一浪高过一浪的撞击将她抛起又落下,四周满是无边无际的窒息感,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彻底吞噬在汪洋大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终于缓了下来,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彻底停下了撞击。
那一阵阵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剧烈海浪终于退去,海面重新变得风平浪静。
朱遥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一种从危险的风暴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虚脱感。
李承逸直起上身,两手撑在朱遥身侧,腰胯向后一退,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带出来的汁水顺着朱遥的大腿根部流淌,李承逸用右手握住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紧接着,积蓄已久的精液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劈头盖脸地喷射出来,登时将朱遥的小腹、胸口甚至锁骨处都射得满是一白斑驳。
刚刚破瓜的女孩,在经历了这场身体的交融后,心底对眼前少年的依恋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朱遥躺在床单上没有动,等到李承逸彻底射完、浑身脱力地躺倒在她身侧时,她才缓缓侧过身去。
她伸出有些发软的手臂,拉过李承逸那只大掌,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用皮肤去贴蹭他掌心的温度。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泛红的眼眶,有些得意地顺了顺她的头发,哑着嗓子问了一句:“遥遥,舒服吗?”
朱遥望着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庞,嘴唇轻轻抿了抿,生平第一次对心上人撒了谎。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温顺:“舒服的……以后还想要。”
听到这话,李承逸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翻身将她搂进怀里。
在他看来,只这一次,朱遥就已经被他的硕大彻底征服了。
他沉浸在身为男人的巨大自豪感中,却全然不知道身下的女孩刚才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更不知道这句温顺的谎言背后隐藏着多少包容。
看着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真不知道该说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是可悲还是可恨。
李承逸掀开被子,撑着床垫站起身来。
朱遥见他要走,刚撑起一点的身子一顿,赶忙抬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担心:“你干嘛去啊?”
此时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有着无限的依恋,仿佛一分一秒都不舍得和他分开。
“不干嘛。”
李承逸转头冲她笑了一下,顺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在身上胡乱擦拭了几下,随后拎起地上的内裤套上。
他光着膀子走到飘窗前坐下,伸手捞过大理石台面上的烟盒与打火机。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一缕幽蓝的火苗蹿出,点燃了夹在指缝间的香烟。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熟练地微微仰头,顺着嘴唇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这才看着床上的朱遥回答道:“抽根烟缓缓,刚才太带劲了。”
朱遥有些脱力地躺在床单上,侧着脑袋注视着坐在那边的男孩。
卧室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辛辣的烟草味,可她却并没有生出半点反感。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打过来,正好勾勒出李承逸轮廓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指尖那点明灭的猩红。
朱遥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迷恋,只觉得这一刻夹着香烟的李承逸迷人得厉害。
可女生到底还是闻不惯这股刺鼻的焦油味,朱遥嗓子里一痒,忍不住抬起手背,低头轻声咳嗽了两声。
听到咳嗽声,李承逸指尖一顿。
他偏过头看了看朱遥有些发红的眼眶,倒也没犹豫,直接将手里那根刚抽了没两口、还剩大半截的香烟在玻璃烟灰缸里用力掐灭。
“闻不惯不抽了。”
李承逸拍了拍手,赤脚走回床边。他弯下腰,用手背贴了贴朱遥微热的脸颊,轻声问道:“身上黏糊糊的,要不要去洗洗?”
朱遥顺从地点了点脑袋,冲他伸出了两条绵软的手臂。
李承逸见状,俯下身一个公主抱将她从床单上抄了起来。
朱遥顺势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任由他光着脚、一步步抱着自己走进了不远处的卧室内卫,去清洗这满身的狼藉与欢爱痕迹。
从浴室出来后,朱遥已经重新穿妥了衣服。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将那件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理了理,又套上深灰色的针织开衫与深藏青色的小西装外套。
站在门口的少女面颊上带着一抹洗浴后的薄红,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青春靓丽、规规矩矩的模样,仿佛不久前浑身赤裸、在床单上承受着密集撞击与痛楚的不是她一样。
李承逸这时也套上了外套走过来。
朱遥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一双白皙的小手拈起椅背上那条黑色的手织围巾,动作轻柔地绕过少年的脖颈,一圈圈帮他仔细围好,最后还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李承逸顺势顺了顺她的长发,接着伸手拧开房门。两人十指紧扣,一起走进了电梯。
虽说在屋里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但今天毕竟是情人节,正式的约会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下车库。
李承逸推开旁边停放的电瓶车,长腿一跨便稳稳地坐了上去。
朱遥跟在后面,本想像以前那样直接跨上后座,可一条腿刚往上抬了一半,下体处就猛烈地扯动了一下,疼得她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她眉头一蹙,连忙将腿放了下来,改用双手扶着李承逸结实的肩膀,腰身一侧,有些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上了后座。
她伸出双臂环住李承逸的腰,整个人顺从地靠在他的后背上。
电瓶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刚一出了小区的大门口,朱遥便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小声喊道:“承逸,等一下,先停一下车。”
“怎么了?”
李承逸捏住刹车,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朱遥有些羞赧地垂下眼帘,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感觉两条腿之间依旧有些黏腻和温热,那处破瓜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流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我感觉下面还在流血……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包卫生巾垫一下。”
李承逸一听,当即明白过来,连忙点头把车停在路边:“行,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慢点啊。”
朱遥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步子迈得极小,有些艰难地挪进了路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柜台后面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性店员,这让朱遥原本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不至于太过尴尬。
她快步走到货架前,拿了一包常用的日用卫生巾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撕开外包装后,她从中取出一片捏在手里,将其余的顺手塞进了随身带的书包里。
“你好,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吗?”
朱遥红着脸,有些局促地问了一句。
女店员和气地指了指后面的小门。
朱遥道了声谢,快步走进去反锁上门,在马桶旁小心翼翼地换好垫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低头走了出来。
电瓶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冷风顺着两人的耳边刮过。
朱遥侧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环着李承逸的腰,把脸贴在他围着黑色围巾的后背上。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微微抬起头,在发动机的嗡嗡声中大声问了一句:“承逸,我们刚刚没有戴那个套……会怀孕吗?”
李承逸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满不在乎地大声回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最后不是抽出来射在外面了吗?之前蹭了那么多次也没见出过事,只要没射在里面就绝对没关系。”
朱遥对这些男女之事本就一知半解,听他语气这么笃定,便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把头重新靠了回去。
此时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几乎是盲目的信任,这会儿就算李承逸告诉她,他们屁股底下坐着的这辆两千多块买的学生代步电瓶车实际上价值十万块,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半个多小时后,电瓶车在银泰商场的地下停放点稳稳停下。
李承逸锁好车,兴冲冲地拉着朱遥的手进了商场,径直坐电梯上了顶层的电玩城。
前台买好了一大筐游戏币后,李承逸便拽着她,直奔自己最爱玩的街头投篮机和模拟摩托车而去。
从下车开始,朱遥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和私密处都会传来一阵牵扯的酸痛。
她走得有些艰难,但看着身边少年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不想开口扫了他的兴,便默默咬牙忍着,一言不发地站在设备旁边,微笑着看他抓着方向盘和篮球开心地玩耍。
玩累了赛车,李承逸又拉着她来到一排娃娃机前。
他似乎跟其中一台死磕上了,眼睛死死盯着橱窗里的爪子,投币、摇杆、下落,一套动作反复做了几十次。
直到大半筐游戏币都快花光了,随着“咣当”一声,一只淡粉色的小猪玩偶终于从掉落口滚了出来。
“抓到了!”
李承逸弯腰捞出那只公仔,一把举到朱遥面前,故意掐着嗓子一边摇晃公仔,一边冲她吐舌头做鬼脸:“我是小猪!我是小猪!我是小猪遥!”
朱遥被他那副搞怪的模样逗得登时“噗嗤”一声乐出了声,先前的疲惫与不适瞬间散了大半。
“你才是小猪呢。”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夺过那只淡粉色的小猪公仔,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紧紧抱在了怀里。
抓完公仔,李承逸又瞧见了角落里的玻璃K歌房。两人挤进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戴上耳机点了几首时下流行的情歌。
朱遥唱歌时,李承逸就在后面搂着她的腰跟着晃悠,唱到情浓处,还在她微热的脸颊上偷亲了几口。
从K歌房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见黑。
两人去商场里吃了李承逸念叨了很久的日料,看着他大口吃着寿司和拉面,朱遥也跟着动了几下筷子。
等从商场走出来时,西边的天空已经洒满了大片浓烈的晚霞。
李承逸重新骑上电瓶车,载着怀里死死抱着小猪公仔的朱遥,迎着夕阳的余晖,一路穿街过巷,缓缓将她送回了家所在的小区巷口。
朱遥推开卧室的房门,随手把手里的小猪公仔放在床头,接着整个人脱力般地陷进了书桌前的靠背椅里。
她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点开相册开始仔细挑选今天拍下的合照。
屏幕里的照片一张张闪过——有她趁李承逸不注意,在电玩城抓拍的他投篮时的背影,少年的手臂高高扬起,姿势挺拔;
有两人并排蹲在娃娃机前,李承逸冲镜头龇牙咧嘴,她则双手捧着那只刚出炉的淡粉色小猪公仔贴在脸颊边;
还有在光线昏暗的K歌房和原木色调的寿司店里,两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脸贴着脸凑在一起,甚至还有李承逸搂着她的脖子、两人嘴唇紧紧相贴的亲昵定格。
朱遥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些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她一连勾选了九张最满意的照片,随后切屏点开了QQ空间的说说发布页面,将照片依次添加了进去。
她把手指停留在文本框里,抿着嘴唇想了想,接着低下头,在键盘上认真地一行行敲下文字:
我今天才知道耶 喜鹊喝太多可乐会变成乌鸦 欢迎光临说太多遍会变成谢谢惠顾 你的猫太喜欢你的话会变成兔子 呀,有些话说太多就会变成藏头诗。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句都单独成行、排版整整齐齐之后,右手拇指才在屏幕右上角的“发送”键上轻轻一点。
随着屏幕顶端进度条一闪而过,这条带着九宫格合照与少女小心思的说说,便在情人节的暮色中成功发布了出去。
第11章 我完全属于你(余奕)
丙申年庚寅月正月初七,宜入殓、安葬,忌嫁娶。
然而这天的县民政局大厅里却人头攒动,排队的号子已经叫到了上百号。
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传统的老黄历显然压根不受重视,因为今天恰好是二月十四情人节。
又赶上过年后的调休工作日,许许多多满怀着对未来期许的年轻情侣,正捧着红红的户口本紧挨着坐在一起,等待着领证结婚。
在一片喜气洋洋的喧闹声中,余奕面无表情地快步走出了民政局的大门。
正午的阳光有些晃眼,她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了看右手上捏着的那张刚刚打印出来、带着折痕的“离婚冷静期申请回执单”,胸口沉沉地起伏了一下,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浊气。
“余奕,你上哪儿去?要不我开车送你一段?”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假惺惺的讨好。
余奕连头都没回,直接抬手拦下了路边正巧开过来的一辆计程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砰”地一声将车门死死关上,从始至终压根没有搭理身后那个身材微胖、却穿着一身西装革履显得人模狗样的男人。
计程车向前开动,将那个恶心的身影甩在后视镜里。
余奕靠在椅背上,将那张回执单折好放进包里。
接下来,她只需要再见那个男人一次——等到这三十天离婚冷静期一过,正式换了离婚证并将名下的资产全部过户过来,她这辈子就再也不用见到这个人了。
不过,对于即将到手的那套婚房和那辆奥迪轿车,余奕压根没打算留着。
她心里早早便盘算好了:房子已经托相熟的中介挂网登记了,车子也做好了二手评估,只要到时候一完成产权过户,她立刻就会转手全部变现卖掉。
至于接下来的住处,她也在县城中心的黄金地段看好了一套新房。
那地方和她最好的闺蜜董霏霏在同一个小区,虽然均价贵了点,但她一个人住,买个几十平米的高层小户型已经绰绰有余。
至于代步的车子,她前天就已经去4S店交了定金,只等过几天冷静期过完、钱到位就去交齐尾款。
在选车时,她没有选择身边这个年纪的女人普遍偏爱的宝马3系轿车,而是咬咬牙,直接订了一辆车身更加宽敞、视野更开阔的宝马X5 SUV。
计程车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余奕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大年初一的那天。
那天早晨,她平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轻轻推到那个男人面前。
她至今都记得男人当时的表情——先是极度的错愕,紧接着,那张平时在外面衣冠楚楚、伪装得道貌岸然的脸,瞬间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变得扭曲起来。
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她的鼻子开始歇斯底里地质问,质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甚至口不择言地用最下流、最难听的话来羞辱她,说她连家都不要了,甘愿去给别人作践。
余奕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看着他像一只疯狗一样在客厅里踱步、咒骂。
看着他撕下面具后丑陋的嘴脸,余奕心里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愤怒,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的可怜和可笑。
男人见她毫无反应,气得一把将桌上的协议书撕得粉碎,指着她狠狠地警告:“离婚?你想都别想,我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余奕,你敢让我丢脸,我就让你彻底身败名裂!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们学校,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肮脏事!”
男人冷笑着凑上前,眼神阴鸷地盯着她:“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是不是?其实我早就偷偷看过你的手机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一个三十岁的小学老师,竟然会去勾引一个高中生?你在手机备忘录里写给他的那些肉麻话、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我看了都替你害臊!”
他直起身,咬着牙念出了那个名字:“李承逸是吧?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倒要看看,等我把你们的事情闹大,这个高中生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手段,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原本一直平静的余奕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动作太快,原本握在手里的玻璃水杯在半空中剧烈颤抖,大片的水渍泼洒出来,溅湿了茶几和地板,紧接着“哐当”一声,水杯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刘建,我是想给你留最后的体面。如果你敢去打扰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男人看到她这副激动的反应,脸上不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了得逞的阴鸷笑容:“你果然很在意他。我还以为你只是在外面找了个不重要的小白脸玩玩呢,没想到是个软肋啊。我告诉你,我不只要弄他,我还要去调查他的家里!他父母要是在单位上班,就准备好被突然开除;要是做生意的,就准备好无止境的联合检查和停业整顿吧!”
说完,刘建像是抓住了对方致命的把柄一般,神经质地大笑了起来,笑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变态。
然而,余奕在短暂的失控后,眼中的惊慌却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冷冰冰的嘲弄。
她看着猖狂的大笑的男人,冷不丁地问道:“刘建,你是不是只偷偷看过我这部手机?”
刘建的笑声嘎然而止,有些狐疑地皱起眉头。
余奕一言不发,转过身大步走进了旁边的客房。
没一会儿,她从客房的抽屉里掏出另一部平时不怎么用的备用手机,折返回客厅,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直接将屏幕塞到了刘建的眼皮底下。
手机屏幕里赫然是一张张高清的截图和照片。
那是余奕之前趁他不备,拍下来的刘建在那些隐秘的“绿帽论坛”里发表的恶心帖子,甚至还有他在微信上和一些有相同变态癖好的同好之间的露骨聊天记录。
刘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额角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刘建,你觉得这些东西如果发到你们单位的邮箱里,够不够让你丢掉现在的铁饭碗?”
余奕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你那些利用职权、吃拿卡要弄来的额外收入账目,要是也一起曝光一下,你觉得自己要在监狱里呆几年?”
“你这个贱人!”
刘建彻底被激怒了,整个人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面目狰狞地朝着余奕扑了过来。
余奕早有防备,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嫌弃,侧过身子灵巧地往旁边一躲。
刘建扑了个空,顺势一把夺过了那部备用手机,疯了似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接着抬起脚,狠狠地在上面碾了几脚,直到屏幕彻底碎成蛛网、机身变形,他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抬起头。
余奕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狼狈模样,任由他把这部手机抢走摔坏,脸上甚至泛起了一丝鄙夷的冷笑。
余奕居高临下地看着踩碎手机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冷漠地开口:“你砸了也没用,这些东西我早就打包发了一份给霏霏。而且我和她约好了半个小时后在她家见面,如果时间到了我没出现,她会立刻把东西发出去,顺便帮我报警。”
原本还像一头发疯野兽般的刘建,听完这句话,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了个干净。
他脚下一个踉跄,像条败狗一样,软绵绵地瘫坐在了碎裂的手机残渣旁,脸色一片惨白。
余奕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过身大步走进卧室,拉出了一早背着他收拾好的行李箱。
滑轮在木地板上滚出沉闷的声响,她一路将箱子拖到了玄关。
就在伸手准备拧开防盗门锁的那一刻,余奕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缓缓转过身,用一种充满嘲弄的语气看着地上的男人。
“对了,刘建,董霏霏的老公周志伟你认识的吧?就是他爸在县里开发房地产的那个周家。周志伟哥俩和李承逸是从小一块长大的。”
余奕扯了扯嘴角,眼中满是讥讽,“我再顺便提醒你一下,李承逸的爸爸叫李建国。你不用猜了,不是同名同姓,就是那个在北边包矿山的李建国。”
刘建听到“李建国”这三个字,整个人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这两家在市里省里或许还算不上什么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但在他们这个小县城里,却是出了名的地头蛇和富商。
至少,绝对不是他这种在国企里手里捏着一丁点芝麻大权力的科级小领导能招惹得起的。
余奕看着他那副吓破了胆的窝囊样,最后补了一句:“十四号那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你净身出户,把所有的资产过户手续都办了。要是敢迟到一分钟,你就等着和你的铁饭碗一起完蛋吧。”
说完,余奕一把拉开防盗门,拖着行李箱迈步走了出去。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将那个让她犯恶心的地方和男人彻底隔绝在门内。
计程车在柏油马路上平稳地行驶,车厢里有些安静。
余奕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从皮包里摸出手机,熟练地指纹解锁,点开了微信。
她的手指在置顶的联系人列表里滑了滑,最后停留在李承逸的头像上。
屏幕上的头像是一张抓拍的照片:少年穿着一身紫金色的湖人队24号球衣,正站在罚球线上,弯着腰、双手持球,学着他偶像科比的招牌姿势准备投篮。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整张照片都透着一股子冒失又蓬勃的青春气。
看到这张照片,余奕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冷艳脸庞终于融化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逸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白皙的指尖在对话框里点了点,正准备敲下几个字问问他在干嘛,可手上的动作忽然又顿住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被自己随手丢在副驾驶座位上的那张折叠着的离婚冷静期申请回执单,上面的红色公章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今天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这会儿应该正兴奋地骑着电瓶车,满心欢喜地载着他的小女朋友在商场或者电影院里约会吧。
余奕嘴唇轻轻抿了抿,原本要敲字的手指最终还是退了出来。
她长出了一口气,再次低头看着那张代表着三十天期限的单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屏幕里的少年,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小声念叨了一句:
“小承逸,再等等我。等我完全干净了、完全属于你的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说完,她熄灭了手机屏幕,将它握在手心里,转头静静地看向车窗外逐渐繁华起来的县城街景。
第12章 李承逸…真的好疼
新学期开学这天,沉寂了一个寒假的校园重新热闹了起来,背着书包的学生成群结队地涌进校门。
李承逸起了个大早,洗漱干净后便骑上电瓶车,一路来到了朱遥家小区外面那个熟悉的老地方。
此时两人都重新换上了那套蓝白相间的松垮校服,这意味着,每天都能见面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朱遥扎着干净的马尾辫,一出巷子口就瞧见了跨在电瓶车上的李承逸。
她眼睛一亮,欢快地小跑了几步,轻车熟路地跨坐上后座,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李承逸的腰。
“承逸,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呀?”朱遥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当然想了。”
李承逸右手一拧油门,电瓶车缓缓向前滑行,他坏笑着歪了歪头,“不止我想你,我还有个兄弟也很想你。”
朱遥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周志成吗?他想我干啥,你别乱说话,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李承逸右手单手控制着车头,左手直接反扣住朱遥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拉着她的指尖往下探,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按了按:“是这个兄弟想你了。”
手心处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朱遥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羞恼地轻啐了他一口:“你这个臭流氓,大早上的,天天脑子里就想着这种事。”
李承逸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着,在风里扬声问道:“难道你不想吗?”
朱遥往他后背靠了靠,把通红的脸埋在衣服布料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蚊般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也……也有点想了。”
自打情人节那天初尝禁果之后,李承逸心里就一直跟猫抓似的。
这两天两人在QQ上聊天,连带着字里行间的尺度都变大了不少。
朱遥隔着手机屏幕,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不仅会配合他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昨晚洗澡前甚至还偷偷拍了一张浑身赤裸的性感自拍照发给他看。
可惜情人节之后,朱遥在家里被父母看得紧,再也找不到借口溜出来,她总不好意思天天麻烦闺蜜蔡心怡跑一趟帮忙打掩护。
所以这两天两人也只能在手机上过个嘴瘾,李承逸的“小兄弟”已经好几天没尝到肉味了,正是食髓知味、憋得难受的时候。
李承逸脑子里过着昨晚那些照片的画面,越想越热,忍不住侧过头低声提议道:“朱遥,要不中午出来吃饭的时候,咱们找个地方操一会儿好不好?”
这会儿电瓶车已经快骑到学校正门口了,周围全都是推着自行车、步行进校的学生。
朱遥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李承逸的嘴巴。
“好了你快别说了!在学校门口不要说这些了!”
朱遥急得直跺脚,一边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被路过的同学听去,一边红着耳根压低声音羞恼道,“被人听到可怎么办……中午,中午的事到时候再说吧!”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刚回学校的同学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分享着寒假的各种趣事。
靠窗的一张课桌旁,大姐大甄欣的座位周围黑压压地围了几个女生。
这几个女生大多都偷偷涂了学校明令禁止的口红,身上的校裤也特意拿去外面的裁缝铺把裤脚改短改小成了紧身款,头上的发卡也不像其他女生那样只用死板的黑色,而是夹着花花绿绿各种颜色的发夹,固定着额头上的一些碎发。
甄欣坐在正中间,顶着一头打理过的空气刘海。
她嫌热已经把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里面的贴身毛衣规整地塞进了校裤的裤腰里,愈发显出她发育良好的胸部轮廓。
她忽然朝前伏了伏身子,用手掌半遮着嘴巴,压低声音,好像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似的。
周边的几个女生见状,也纷纷凑过脑袋,屏着呼吸仔细听着。
“我跟你们说,我寒假在外面玩的时候,跟那个篮球队的李承逸一块儿喝酒了。”
甄欣挑了挑眉毛。
话音刚落,身边的女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啊?就是高一篮球队那个长得挺高挺帅的李承逸吗?”
“听说他家特有钱,天天骑个电瓶车到处晃。”
“他女朋友不是那个元旦汇演上跳孔雀舞的朱遥吗?他们俩不是挺好的吗?”
甄欣靠回椅背上,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天李承逸身边跟着一个女的,压根就不是朱遥。”
“真的假的?!”
大家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甄欣见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便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他们玩得可花了,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两个人就一直舌吻,后来还拉着手一起去了厕所,在里面呆了好久都没出来。”
围着的几个女生面面相觑,有的怀疑有的相信,小声嘀咕着:“李承逸竟然是那种人啊?平时看着对朱遥挺专一的。”
“骗你们我是狗!”
甄欣眼睛一瞪,煞有介事地拍了一下桌子,“我亲眼看见的,真亲,分开的时候嘴巴口水都拉丝了。而且啊,你们猜我在男厕所门口偷听到了什么?”
“哎呀,甄欣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呀,到底听到啥了?”几个女生急得直催促。
甄欣再次凑近她们,声音压得极低:“我听到里面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了,拍得好快,听着可真有劲。”
人群里一个平时比较单纯、还没开窍的女生有些懵懂地眨了眨眼,追问道:“啊?‘啪啪啪’是什么声音啊?他们在里面鼓掌吗?”
身边一个涂着粉色口红的女生顿时坏笑着拍了她一下,笑骂道:“你个傻子,还能是什么声音,就是男女在里面干那种事了呗!”
教室角落里的议论声顿时又大了一圈,女生们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兴奋又八卦的光芒。
“我的天,就在包厢厕所里直接干起来了吗?这也太劲爆了吧。”
“我去……话说李承逸本来就是个体育生,看他平时在球场上打篮球那么猛,干那种事肯定体力很好、很猛吧。”
女生们交头接耳,捂着嘴笑成了一团。
八卦的传播总是像瘟疫一样迅速,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场夹杂着桃色与不堪的流言风暴已经在高三一班的角落里悄悄酝酿完成,随时都会席卷到李承逸和朱遥身上。
因为是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老师们大多只发了新书、讲了讲规矩,大家还没从假期的兴奋劲里缓过来,早上的头几节课上得都比较轻松。
中午放学铃声一响,校园里顿时炸开了锅。
李承逸和朱遥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同学一起去学校边上那条热闹的小吃街吃饭。
李承逸推着电瓶车在校门口接上朱遥,载着她飞快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赶。
一路上,李承逸把车骑得又快又稳,朱遥在后座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人的心跳随着逐渐缩短的路程而不断加速。
到了李承逸家楼下,他锁好车,拉着朱遥的手一路小跑着上了楼。
刚用钥匙拧开防盗门,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完全合上,两人便迫不及待地在狭窄的玄关处搂抱在了一起。
李承逸一把将朱遥按在墙壁上,低下头,滚烫的唇结结实实地压了上去,舌尖粗暴又急切地撬开她的牙关,激烈地吮吸起来。
朱遥被他亲得嘤咛了一声,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仰起脖子,伸出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了渴望的吻。
“唔……承逸……”
朱遥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两人一边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吮吸声,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扯对方身上的衣服。
李承逸扯掉自己的校服外套,随手往地上一丢,接着温热的大手直接探进朱遥的蓝白外套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扣。
朱遥也有些急躁地拉开他的衣服拉链,两双年轻的手隔着单薄的里衣,在对方年轻、紧绷的身体上急切地来回抚摸,掌心处尽是食髓知味的滚烫温度。
吻了一会儿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彻底粗重起来,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李承逸有些急不可耐,什么前戏也没做,便拍了拍朱遥的肩膀,拉着她快步走到客厅,命令她躺到沙发上。
朱遥顺从地倒在软垫上,李承逸弯下腰,双手揪住她那条宽松的校裤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地一把扯到了膝盖以下,随后顺势分开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
此时的朱遥并不需要任何格外的润滑,只要李承逸一亲她,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潮意。
看着李承逸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穴口就要蛮横地顶进去,朱遥咬了咬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畏惧,伸手虚抓着他的手臂,轻声叮嘱道:“承逸,你轻点……上次做完,我流了好几天血,到现在还有些疼呢。”
李承逸看着她有些紧张的脸色,按捺住心头的急躁,点了点头。
他双手撑在朱遥的身体两侧,紧紧盯着接合的地方,扶着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开层层软肉,往深处插了进去。
随着硬物粗暴地撑开尚未完全适应的窄径,朱遥的小腹一阵紧绷,眉头微微蹙起。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最深处,将彼此的小腹紧紧贴在了一起,两人才不约而同地合上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喘息。
李承逸刚一完全插进去,便按捺不住年轻人火热的冲动,腰腹猛地一沉,迫不及待地开始前后抽送起来。
随着他一次次粗暴的撞击,沙发垫发出了沉闷的挤压声,朱遥的娇喘声也跟着断断续续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舒服吗,朱遥?”
李承逸一边用力挺动,一边低下头,撑在她身体上方喘着粗气问道。
朱遥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有些吃力地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是……还是有点疼,不过比情人节那天好多了……有一点点舒服的感觉。”
李承逸听完咧嘴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愈发兴奋,腰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后面只会越来越舒服的。咱俩多做几次,把这里开发开发你就习惯了,到时候你肯定天天缠着我想做。”
“你别瞎说……我才不会缠着你呢……”朱遥脸颊滚烫,羞涩地偏过头去反驳。
然而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李承逸的动作就变得更加凶猛急促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
“啊……你怎么又这么快了!”
朱遥承受不住这样密集的攻势,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她一双小手慌乱地推着李承逸结实的大腿,带着哭腔求饶道,“你慢点……慢一点承逸,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大了……”
李承逸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借着朱遥那一阵阵紧绷的力道,将腰晃得更快了些。
每一下顶弄都带出细微的湿漉声,撞得朱遥只能闭上眼睛,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朱遥攀着他的肩膀,随着身体被撞得不断往沙发深处陷,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担心地睁开眼,断断续续地说道:“承逸……你怎么又……又不带套……上次不是让你……让你去买一点吗……”
“我这几天一忙,给忘了。”
李承逸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朱遥的锁骨上,“这会儿正做着呢,我上哪儿找去?做完再说……听话,晚上放学我就去买。”
朱遥被顶得有些失神,只能搂紧他的脖子点了点头,语带娇嗔地警告他:“那晚上你……你一定要记得买,下次要是再不带套……我就不让你操了。”
“行行行,晚上一定买。”
李承逸满口答应着,嘴上应得痛快,心里却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
他才不肯带那玩意儿呢。
情人节那天做完之后,他其实偷偷去校门口的成人用品店买过一盒,晚上在自己房间里撕开一个试着戴了戴。
可戴上之后,他自己用手摸了几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只觉得木讷讷的,一点皮肤贴着皮肤的过瘾感觉都没有。
他当时就想,自己用手都觉得没意思,要是操起逼来,隔着这玩意儿肯定更不舒服。
朱遥这么娇嫩美妙的小穴,水又多又热,就得像他之前在那些黄色网站上看到的一样,只有真刀真枪、无套操进去,那才叫真的爽。
想到这里,李承逸眼神一热,不仅没有收力,反而把朱遥的双腿往左右拉得更开了一些,腰腹憋足了劲,狠狠地朝里面撞得更深了。
朱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几记狠顶撞得整个人往上一缩,身子骨都有些发酥,仿佛要魂飞魄散了一般。
别看她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文文静静、低眉顺眼的模样,这会儿被推到了极致,嘴里发出的叫声可一点都不小。
“啊……承逸……疼……你慢点……”
朱遥一双手死死抠着李承逸肩膀上的肉,指甲都有些陷了进去。
她仰着脖子,眼里登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哭腔开始求饶:“不行了……我受不了这样,太深了……要被你弄坏掉了……”
李承逸此时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发红,腰腹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
听到朱遥的求饶,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把身子往下压得更低,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颈窝里。
“遥遥,你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李承逸的声音粗重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再让我插几下……你这里里面太热了,这样插着真是太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低头,有些蛮横地吻住了朱遥那张还在不断溢出娇喘的小嘴,彻底将她的哭腔和讨饶声一并吞没了下去。
听到朱遥在围拢过来的深吻里再次发出含糊的求饶声,李承逸到底没敢一直那么粗暴,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放缓了腰腹的动作。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猛烈撞击,而是将肉棒埋在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缓慢地碾压和抽送。
身体的负担一轻,那一阵阵随着碾磨扩散开来的酥麻感顿时占据了上风。
朱遥瘫软在沙发上,原本推拒他大腿的双手也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李承逸一边一下下往里顶着,一边低下头,撑在朱遥耳边,坏笑着开始逼问她那些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滥调。
“朱遥,现在舒不舒服?喜不喜欢我这样弄你?”
李承逸一边动,一边粗声粗气地问。
朱遥此时眼神有些迷离,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潮红,她攀紧了男生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哼唧着:“嗯……舒服……喜欢……喜欢这样……”
“那你说,咱们现在在干嘛?”
李承逸故意坏心思地往里重重一顶。
“在……在做爱……”
朱遥被顶得身子一颤,声音颤抖着回答。
“跟谁做爱?大声说出来。”
“在和……李承逸做爱……”
到了这个份上,朱遥在身体的本能和心上人的逼问下,自然不会再死死矜持着不肯松口。
隔着手机屏幕说过那么多回,此时面对面,虽然羞耻,但那股子禁忌的刺激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抓得更紧了。
“谁在和我做爱?”
李承逸越听越兴奋,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朱遥……是朱遥……在和李承逸做爱。”
她闭着眼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我身上什么东西在弄你?它现在在哪儿?”
李承逸的动作又开始隐隐加快,带出一阵阵微弱的湿漉声。
朱遥咬了咬鲜红的下唇,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最终还是顺着男生的意,用极其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哼出了口:“鸡巴……鸡巴在插……”
“插你哪儿了?”
“就是下面……在插下面……”
无论李承逸怎么坏心眼地追问、怎么恶劣地诱导,朱遥都或多或少地给了他最直接、最毫无保留的正面回应。
这些平日里文静乖巧的女孩吐露出来的字眼,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把李承逸最后的一点理智彻底烧得干干净净。
李承逸感觉那股子热流已经直往脑门上冲,腰腹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又变得粗暴和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按住朱遥的腰,弓起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遥遥……我不行了,快到极限了……我想射了。”
意乱情迷之中的朱遥听到这话,理智瞬间回光返照。
她猛地睁开眼,有些慌乱地推着李承逸的胸口,急切地嚷道:“不要射在里面!承逸,千万不要射里面!”
李承逸借着这个当口,顺势放缓了一点动作,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低声哄骗着提出要求:“那不射里面,我拔出来射你嘴里行不行?”
“不要!”
朱遥想都不想就直接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抗拒。
她扭了扭身子,把脸偏向一侧,小声嗫嚅着提议,“你拔出来……射在我肚子上吧。”
“上回不是都射过一次了吗?”
李承逸不依不饶,一边继续浅浅地抽送着,一边追问道,“寒假在外面的时候,我让你用嘴弄,你不也吞进去了吗?”
“那能一样吗……”
朱遥红着脸,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道,“这回是从……是从下面拔出来的,肯定有味道,我不想要。”
“哪有什么味道,反正是咱俩自己的东西,没关系的。”
李承逸故意磨蹭着不肯拔出来,一边用大腿肉贴着她磨蹭,一边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大男孩一样黏黏糊糊地撒着娇,“就射嘴里嘛,遥遥,我想射你嘴里,好不好?”
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连在一块,李承逸身上的热汗和那股子黏人的劲儿,让朱遥根本招架不住。
她看着客厅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间已经一分一秒地过去,心里也跟着焦急起来。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朱遥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妥协似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些急促地催促道,“那你动作快一点。等会儿还要赶回学校上课呢,咱们到现在连午饭都没吃一口呢。”
李承逸听到她答应,当即不再忍耐。他咬紧牙关,腰腹猛地一沉,照着那处销魂的深处又是狠狠地几记深插。
在肉棒被绞紧到极致的瞬间,他一把按住朱遥的胯骨,粗喘着将那根滚烫硬挺的家伙从湿热的小穴里“啪唧”一声拔了开来,直接凑到了朱遥的嘴边。
朱遥有些疲惫地歪了歪脑袋,顺从地侧过身子,微微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顶端那硕大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熟练地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棒中段,配合着嘴里的动作上下套弄着。
没过几秒,李承逸浑身一僵,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势如破竹般喷涌而出,尽数射满了朱遥的口腔。
朱遥被烫得眉头微微一蹙,却也没有吐出来,反倒在最后一股热流喷完后,抓紧肉棒又用力来回套弄了两下,直到确定里面的存货全都挤干净了,这才用手轻轻拍了拍李承逸结实的大腿,示意他往后挪开。
李承逸刚一退开,朱遥便一手捂着嘴,有些狼狈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赤着脚快步跑到厕所里,“呸”的一声将嘴里的浓汁全部吐进了洗手池,随后拧开水龙头,接连捧起好几捧清水塞进嘴里,咕嘟咕嘟地反复漱了好几次口。
等她用毛巾擦干嘴走出来时,正有些俏皮地吐着粉嫩的小舌头,皱着秀眉对李承逸抱怨道:“好咸啊……你以后得多吃点水果了。”
李承逸此时正扯了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裤裆,听到这话有些纳闷地抬起头,咧嘴问道:“吃水果有啥用?”
“网上说男孩子多吃水果,那个东西的味道会变得比较甜一点。”
朱遥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嘴里却还是认真地科普着,“就算不甜,至少也要做到没味儿吧?不然……不然真的很难吃下去。”
李承逸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朱遥话里的意思——只要自己多吃水果,她不但能像今天这样让自己口爆居然还可以接受吞精。
“行!那没问题,我放学路上就去水果店,买一箱苹果和橙子回来天天吃。”李承逸忙不迭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朱遥看他那副急切的模样,忍不住丢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嗔怪道:“你啊,也就只有碰上这种事情的时候才会比较积极。要是平时在学校里学习的时候也有这股劲头,你早就是考清华北大的料子了。”
时间不赶巧,两人草草地在卫生间里清洗了一番,便赶紧换好衣服出了门。
此时距离下午上课的时间已经不多,他们在李承逸家小区门口那家兰州拉面馆里,急匆匆地各要了一碗牛肉面,就着大碗里的热汤面条草草填饱了肚子。
结完账出来,李承逸没忘刚才的承诺,快步走进隔壁的水果店,在冷柜里挑了两盒切好的水果拼盘,用塑料袋拎着。
随后,李承逸把电瓶车的车速飙得极快,一路紧赶慢赶,载着朱遥在马路上飞奔。 等车子在校门口停稳时,万幸还没迟到,距离下午第一节课开始还有几分钟。
李承逸迈着大步,拎着那袋水果切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班级教室。
刚在座位上坐下,周志成一扭头就瞧见了他桌上的塑料袋。
周志成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扯开袋子,用里面的牙签扎了一块橙子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稀奇地打量着李承逸:“哎,承逸,你今天怎么转性吃上水果了?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啊。”
周志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平时李承逸在学校除了打球喝可乐,对这些甜腻腻的水果从来是连看都不看一眼的。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看着周胖子那副嘴角沾着橙汁的滑稽样,心里想起了朱遥在卫生间里吐着舌头说“会变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有些得意的笑。
他拍掉周胖子还想去扎哈密瓜的手,笑着骂道:“吃你的水果吧,哪那么多废话,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周志成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服气,把脖子一梗,大声嚷嚷道:“谁小孩子了?论出生月份,我特么比你还大一个月呢!懂不懂尊老爱幼啊你。”
李承逸看着他那副不开窍的懵懂模样,轻蔑地笑了一声,有些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呵呵,大一个月顶个屁用,我们不一样。”
开学这几天,李承逸过得爽得要死。 从周一到周四这四天里,除了昨天周三中午因为朱遥要留在教室里抄黑板上的板书、耽误了点时间导致赶不及之外,其余的三天,只要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前后桌的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快速收拾好书包,头都不回,直接在校门口跨上电瓶车就往李承逸家里赶。
两个人每次都是争分夺秒地进屋、脱衣服,在客厅的沙发上痛痛快快地做个爱,然后再掐着点回学校。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每天晚上晚自习下课送朱遥回家的时候,朱遥死活不肯在那个黑漆漆的巷子里让他操,哪怕李承逸求着说就只插进去磨蹭几下,她也捂着裤子坚决不肯。 到了周五这天下午,最后一节放学铃声响起。
李承逸没像前几天那样急着去找朱遥,而是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套黑色球衣,拎着它轻车熟路地去了住校同学的宿舍。
在宿舍里换好球衣和球鞋后,他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踩着台阶往操场的方向走去。
今天下午,他得参加篮球队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全队合练。
他们所在的这个县城,篮球氛围特别浓厚,街头巷尾到处都是露天球场。
甚至现在国家男篮里的一位现役首发主力,也是从他们这个地方的体校一步步打出去的。
因为这种底蕴,每年这个时候举办的耐克高中生篮球联赛,他们学校的篮球队都会作为种子队伍参加,而且在省里也取得过不少次前三名的好成绩。
李承逸虽然只是个刚入学半年的高一新生,上学期才被教练挑进球队,但如今在队里,他早就凭借着极为出众的身体素质和还算不错的技术,隐隐坐稳了球队当家球星的位置。
李承逸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里确实是个异类。
这会儿的他还没有接受过真正系统的力量和爆发力专业训练,但去扣学校操场一侧那个2米95的矮框时,他只需要简单助跑两步,就能轻轻松松地把球单手砸进框里。
甚至在他们篮球队专属的这块3米05的标准篮筐场地里,上学期末的一次热身,他借着一股子冲劲,居然勉强扣进去过一回。
当时带队的胖教练在场边看了直揉眼睛,私底下跟他说,他现在的发力方式还不对,等这学期把起跳姿势和核心力量调整好,弹跳至少还能再涨个十厘米以上,到时候不仅是训练,就算是正式的实战比赛里,他也完全有能力完成震撼全场的扣篮。
那个年代高中生的娱乐活动相对较少,特别是学校里每天都有政教处的老师巡查手机,只有少部分胆子大的同学才敢把手机偷偷带进学校。
因此,每到下午篮球队合练的时候,球场四周的绿色铁丝网边都会站满围观的学生。
朱遥也不例外。
她怀里抱着自己的书包,安安静静地站在最前排的铁丝网旁,一双漂亮的眼睛始终紧紧跟随着场上那个穿着8号球衣的身影。
此时正值赛前热身,篮球队的队员们散落在半场,有的在练习中距离投篮,有的在排队做简单的三步上篮寻找手感。
皮球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砰砰”声。
李承逸站在右侧三分线外,伸出宽大的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单手将篮球抓在掌心里。
他低着头,脚掌在地板上用力来回摩擦了几下,发出尖锐的橡胶摩擦声。
场上的队友们一看到他这个架势,立刻心领神会地纷纷朝两侧退开,把整个篮下和中路给彻底空了出来——大伙儿都知道,这小子又要尝试扣篮了。
铁丝网外的学生们也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先是小步调整了一下节奏,随即猛地沉腰加速。
他右手大力拍击着皮球,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的黑豹,带起一阵风直插内线。
在过了罚球线一米远的位置,他双脚重重地在地上一蹬,两只手在空中精准地把皮球往怀里一收,借助着巨大的惯性,整个人在半空中拔地而起。
他舒展开修长的身体,右手将球高高举起,迎着那个3米05的标准篮筐,大喝一声,居然来了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
“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巨响瞬间传遍了半个操场,篮圈被他巨大的力道砸得剧烈颤动,连带着后面的篮板都嗡嗡作响。
“卧槽!扣进去了!”
“太帅了吧李承逸!”
整个球场四周顿时爆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不少女生更是激动得直跺脚,满眼都是崇拜。
就连站在场边、手里攥着战术板的老教练,也忍不住吹下了嘴里的哨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上前去,大手重重地拍了拍李承逸汗津津的肩膀,笑着大声道:“行啊你小子!看来这个寒假在家里没光顾着玩,没偷懒啊!”
“那当然了,教练。”李承逸稳稳落地,咧开嘴笑得有些得意。
虽然寒假的时候,他看起来每天都在和朋友喝酒、到处瞎混,但实际上,他每天起床后都会老老实实地按照教练教的深蹲和蛙跳动作,在自家客厅里雷打不动地练上一个小时。
此时此刻这记势大力沉的扣篮,正是对他寒假苦练成果的最好检验。
李承逸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一扭头,便瞧见了站在铁丝网外正拼命给他拍手叫好的朱遥。
朱遥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李承逸迎着她的目光,当着全校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地对着朱遥坏笑着挑了挑眉毛。
随后,他才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扯着两条大腿肌肉接着做拉伸,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全场对抗赛。
就在场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朱遥的闺蜜蔡心怡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她旁边。
蔡心怡和朱遥不同,她虽然成绩也不错,但心思没全在学习上,又没谈恋爱,平时在学校各个八卦圈子里活跃得很,消息自然灵通了许多。
蔡心怡先是顺着朱遥的目光往场上瞅了一眼,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朱遥,打趣道:“李承逸打球的时候确实挺帅的,瞧把你给迷的,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吧?”
朱遥没说话,只是抿着嘴,有些羞涩地跟着点了点头。
蔡心怡看着她那副沉浸在甜蜜里的模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收起笑脸接着说道:“遥遥,你没发现这学期刚开学,学校里好多女生都在偷偷暗恋他吗?”
朱遥这才把目光从李承逸运球推进的身影上收回来。
她侧过头看着蔡心怡,声音虽然放得很低,眼神却格外坚定:“承逸他……他不会和别人勾三搭四的。他平时去哪儿都会跟我说,而且放学和周末也都跟我在一起。”
蔡心怡看着闺蜜这副无条件信任的样子,心里一阵纠结。
她本不忍心让朱遥伤心,但一想到今天中午在高三教学楼那边听到的那些有鼻子有眼的传言,为了闺蜜好,她还是咬了咬牙,凑到朱遥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啊,只是听说哈,也可能是别人闲着没事乱讲的……就是寒假的时候,跨年那天晚上,李承逸和周志成他们不是在外面KTV唱歌嘛。有人看到他当时在包厢里搂着一个穿着特成熟的女人,两个人一直在接吻……”
至于高三一班传出来的那些关于“去包厢厕所里做爱”、“拍得啪啪响”的荒唐细节,蔡心怡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到底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在她看来,就算李承逸再怎么爱玩,也绝对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干出那种在厕所里苟合的事,这未免也太扯了。
朱遥听完这话,整个人忽然怔住了。
她抱着书包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布料,低着头,任由球场上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在耳边响成一片,沉默了许久。
“心怡,你刚才说……是哪天晚上?”
朱遥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有些发飘。
“跨年那天晚上啊,大年三十。”
蔡心怡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他当时没跟你说吗?”
朱遥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神色轻松地说道:“那要么是你听错了,要么就是别人故意造谣。那天晚上承逸分明是和我在一起的,我们俩在外面一起跨的年。”
蔡心怡听了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就知道!你们俩的感情我可是最看好的,那些造谣的人心肠真的是太可恶了,天天就会瞎编排人。”
朱遥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弯了弯嘴角。
她重新转过脸去,神色如常地继续看着球场。
场上,李承逸刚完成了一次抢断,然后一个漂亮变向突破过掉防守人后面对无人防守的篮筐轻松挑篮得分,攻防两端都显得无所不能。
朱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神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在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朱遥拉了拉蔡心怡的衣袖:“心怡,承逸他们快打完了,咱们去小卖部买瓶冰水吧。”
两个人小跑着去学校超市买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可刚一走出小卖部的大门,朱遥便停下了脚步,捂着肚子,有些抱歉地把水塞进蔡心怡手里:“心怡,我肚子突然有点疼,想先去一下教学楼的厕所。你帮我把这水递给承逸一下吧,别让他等急了。”
蔡心怡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没多想,连忙点头让她快去。
等蔡心怡独自抱着冰水走回球场时,教练刚好吹响了休息哨。
李承逸正扯着球衣领口给自己扇着风,浑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满头大汗地朝着铁丝网这边走来。
“接着。”蔡心怡把冰水隔着铁丝网递了过去。
李承逸顺手接过,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液体下肚,他才舒爽地哈了一口气。
他往蔡心怡身后瞅了瞅,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哎,怎么就你一个人,朱遥呢?”
“噢,遥遥刚才说她突然肚子疼,去教学楼上厕所了,让我先把水给你送过来。”蔡心怡解释道。
“行,知道了,谢了啊。”
听到这个答复,李承逸也没往深处想。
他冲蔡心怡摆了摆手,便拎着水瓶,和几个队友勾肩搭背地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篮球队的队员在这方面有特权,晚自习第一节课学校特意留出了头二十分钟的时间,允许这帮在球场上摸爬滚打了一下午的体育生们先去宿舍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才回各自班级去上晚自习。
此时,晚自习的大铃还没拉响,整栋教学楼里还静悄悄的,走廊里几乎看不见人影。
朱遥没有去离球场最近的那个厕所,而是独自穿过长长的走廊,躲进了平日里极少有人涉足的综合实验室那一侧的卫生间。
她快步走进去,反手反锁上了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朱遥无力地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般,不断地死死回想着刚才蔡心怡说的那番话。
“跨年那天晚上……搂着一个很成熟的女人,两个人一直在接吻……”
朱遥拼命地摇了摇头。
她不相信,她也压根不敢去相信。
可是,那些原本被她刻意忽略掉的细节,此时却像雨后春笋一般,密密麻麻地从记忆深处钻了出来——那天晚上吃过年夜饭以后,李承逸确实反常地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
她握着手机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一直等到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李承逸才简短地给她发来了一条“新年快乐”。
那前面吃完年夜饭到十二点之间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到底在干什么?他在和谁在一起?
朱遥紧紧攥着书包的双带,指甲隔着布料深深地陷进掌心里,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明明自己那么爱他,明明前几天在这个寒假里,她才刚下定决心把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后半生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让她听到这样的传言?
巨大的委屈和恐慌排山倒海般袭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朱遥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多希望自己今天下午没有去那个球场看李承逸训练,多希望今天蔡心怡没有站在她身边说话,如果这样,她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当个瞎子,永远听不到那些刺耳的话了?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朱遥心里清楚自己的这种想法是自私且不对的。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纸终究包不住火,她总归有一天会知道。
这事怪不了任何人,更加怪不了蔡心怡,蔡心怡是为了不让她继续当个傻子,才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来提醒她。
但朱遥就是没法接受。
那一字一句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她的心口上一下下地磨。
她整个人顺着门板缓缓瘫坐到了有些潮湿的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任由泪水打湿了衣袖,却连哭声都不敢漏出来半点。
她真的承受不住,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
如果那个每天在沙发上抱着她、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李承逸,真的在跨年夜吻了别的人,那她以后到底该怎么面对他,在这所学校里,自己又该怎么活下去。
“叮铃铃——”
晚自习的预备铃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打破了实验楼长廊的死寂。
紧接着,隔壁主教学楼方向便渐渐传出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桌椅拖动的声响。
朱遥的身子跟着铃声轻轻颤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抬起有些红肿的手背用力,撑着门板慢慢站起身。
她走出隔间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地流了出来,她捧起大把的水用力泼在脸上,试图用这股凉意压下眼眶里滚烫的酸涩。
反复洗了几把脸后,朱遥扯出书包里的纸巾胡乱擦干,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子脸色有些苍白,眼圈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朱遥死死盯着镜面,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深吸一口气,硬是逼着自己牵动嘴角,在镜子前强行堆出了一个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温和笑容。
直到觉得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反常了,她才低头整理了一下压褶的衣角,抱着书包走出了洗手间。
顺着连廊往主教学楼走,刚走到二楼的拐角楼梯口,迎头就撞上了正往上走的蔡心怡。
蔡心怡一看到她,步子登时快了几分,嘴里嚷嚷着:“哎呀遥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刚才在球场楼下那个女厕所门口等了你好一会儿,进去瞧着里面没人才上楼的,正想去教室找你呢。”
朱遥停下脚,顺势挽住蔡心怡的胳膊,嘴边挂着刚才练好的浅笑,轻声解释道:“楼下那个厕所刚打扫完,地上全是水,而且今天味道有点大,我觉得太脏了……这才多走了几步,绕到实验楼这边来上的。”
蔡心怡瞧着她神色如常,只是额角和鬓边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便全当她是因为走得急才出了汗,压根没往别处多想。
“这样啊,那咱们快回吧,马上要打正式铃了。”
蔡心怡拉着朱遥的手晃了晃,两个人像往常一样手牵着手,踩着预备铃的尾声,快步朝着高一班级教室的方向走去。
晚自习结束的大铃一响,安静了三个小时的教学楼再次喧闹起来。
放学后,朱遥跟着李承逸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跨上电瓶车后座。
车子发动,转入没有路灯的昏暗巷子。
朱遥伸出双手,像往常一样环住李承逸结实的腰,顺势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可整个人却一言不发。
电瓶车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风声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李承逸扶着车把,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后座传来动静,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往常这个点,朱遥坐在后面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是抱怨今天的物理课听不懂、就是嘟囔着某道数学题写得头疼,哪怕李承逸不怎么接话,她也能自顾自地讲上一路。
可今天,她安静得过分,只是死死贴着他,活像个没生气的布娃娃。
“朱遥?”
李承逸微微侧过头,扯着嗓子冲后面喊了一句,“你怎么了?今天这么老实。身体不舒服吗?”
朱遥的脸贴在他的背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没有。”
李承逸想起下午蔡心怡说的话,脚下稍微松了松油门,又问:“是不是下午肚子疼那阵还没缓过来?现在还疼不疼?要不我带你去前面那个社区诊所看看,拿点药吃?”
“真没有。”
朱遥搂着他腰的手臂微微紧了紧,语气尽量放得和平常一样轻松,“就是今天各科留的作业太多了,最后两节晚自习写得有些累了,不想说话。”
“哦,这样啊。”
李承逸听完,便放下心来,重新拧大油门往前冲去。
他哪里知道今天各科留了多少作业。
平时晚自习,他大半时间都在偷偷看篮球杂志或者和周胖子聊天吹牛,回回都是等到第二天早自习快要收作业的时候,才忙不迭地把朱遥的作业本一把扯过去,照着上面的答案胡乱抄一半、空一半,能应付过去就行。
瞧着李承逸不再追问,朱遥再度把眼睛闭上。
冰冷的夜风吹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就这么死死攥着李承逸衣角的一块布料,任由电瓶车载着她,载向那个她现在有些害怕面对的终点。
电瓶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朱遥家楼下的那条小巷子里。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刚一下车,李承逸便像往常一样,一把将朱遥搂进怀里,低下头轻车熟路地吻了上去。
两人在黑暗中嘴唇相贴,温热地交缠了一阵。
可还没过多久,朱遥却突然主动往后退了退,有些突兀地停止了这个热吻。
巷子里的风有些凉,朱遥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刘海,低着头,像是很不经意地开口问道:“承逸,大年三十跨年那天晚上……你到底在干嘛呀?”
李承逸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有些奇怪,他抹了一把嘴唇,纳闷地看着她:“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那天晚上我和周胖子,还有他哥、他嫂子在KTV跨年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再说了,我当时不是叫你一块儿出来玩嘛,你自己说大年三十得在家里陪爸妈,出不来,不是吗?”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朱遥的身子在黑暗里僵了僵,紧接着又微不可察地往前挪了半步,状似随意地追加了一句,“那……那天晚上,就你们这几个人吗?”
“除了周胖子他们,还有几个他哥带过来的朋友吧,反正我都不怎么认识,光顾着唱歌喝酒了。”
李承逸皱起眉头,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朱遥的脸,“不是,朱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一整晚都奇奇怪怪的?”
“真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朱遥见他有些起疑,没再让他把话说下去,而是突然踮起脚尖,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主动迎上去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李承逸脑子里那点刚升起来的疑惑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
他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来,双手紧紧箍住朱遥的腰,把刚才的事情彻底抛到了脑后。
吻着吻着,李承逸体内的邪火又被勾了上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右手顺着校服下摆熟练地摸索进去,随后一路向下,直接伸进了朱遥的裤子里。
往常到了这一步,朱遥总会猛地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红着脸羞嗔着说“不可以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可今天,朱遥却像是失了神一般,任由他的大掌毫无阻拦地抚摸上那片隐秘的禁地。
指尖触碰过去,却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有些湿润了。
李承逸心中大喜,只当她是开学这几天被自己操的食髓知味了。
他动作粗鲁地一把将朱遥的裤子褪到了大腿根,拍了拍她的屁股,低声命令道:“转过身去。”
朱遥像个提线木偶似的乖乖听了他的话。
她转过身去,面朝着那面有些斑驳的红砖墙,两只小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顺从地撅起了浑圆的屁股。
李承逸急切地往巷子前后张望了一圈,这个点周围静悄悄的,很安全,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扯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扶着顶端,对准那道缝隙便迫不及待地一腰挺了进去。
然而刚一插进去,李承逸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朱遥的小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摸着有水,里面却不像以往两情相悦时那么湿润绞紧,反而干涩得厉害。
李承逸每往前顶弄一下,都能感觉到一阵阵明显的阻塞感,干巴巴的内壁摩擦得他有些发疼。
可他这会儿正憋得慌,也没想那么多,依旧咬着牙在黑暗里“啪啪”地抽送了几十下。
“呜……嗯……”
插了一会儿,李承逸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身下的朱遥不仅没有发出往日那般娇羞的吟哦,反倒整个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阵刻意压抑、却还是顺着风漏了出来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李承逸吓了一跳,体内的邪火瞬间灭了大半。
他赶紧一收腰,将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帮朱遥把裤子提好,然后一把将她转过身来搂进怀里,迭声安慰道:“怎么了怎么了?朱遥,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啊,不弄了不弄了,咱们不弄了。”
朱遥顺势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眼泪终于决堤似地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抽泣得厉害,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带着极度压抑的哭腔,绝望地喃喃自语着:
“李承逸……这儿疼,好疼……真的好疼……”
巷子里太黑了,焦急搂着她的李承逸并没有看到。
朱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只小手是捂在自己空落落的胸口上的。
【待续】
第13章 暴虐的董霏霏和母狗甄欣
第二天早上,李承逸和往常一样,天刚蒙蒙亮就骑着电瓶车来到了朱遥家楼下的巷子口。
他单脚踩在地上,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缩着脖子在晨风里老老实实地等着。
可左等右等,狭窄的巷子口始终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逼近了早读课的点,李承逸心里有些发慌。
他一连给朱遥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是不是睡过头了,可屏幕那头却始终静悄悄的,所有消息都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彻底迟到了,李承逸才一咬牙,拧大油门急匆匆地往学校赶去。
等他一路飞车赶到校门口时,学校大门早已关上,校园里甚至连早读课的下课铃都已经拉响了。
李承逸因为迟到时间太久,一进门就被正在巡视的政教处教导主任撞了个正着。
他被一路拎到了教导处办公室,戳在墙根底下听着主任吐沫星子横飞地好一顿训斥,直到第一节课的正式上课铃声敲响,主任才不耐烦地挥挥手放他回班级。
李承逸低着头快步跑回教室,从后门溜了进去。
可当他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时,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前面的课桌上干净整洁,本该坐在那里的朱遥却空空如也,座位上连个书包都没有。
讲台上,班主任兼英语老师江老师已经站了多时。
她在黑板中央重重地写下“Unit 2”的标题,随后转过身,揉了揉满是粉笔灰的手指,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课代表,带大伙儿先把昨天学的那篇课文朗读一遍。”
底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教室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没人出声。
江老师等了半天没听到动静,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前排那个空位上,这才一拍脑袋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说道:“瞧我这记性,朱遥今天生病请假了。那……李承逸,你起来带大伙儿读吧。”
讲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江老师显然是有意要在开学头几天刁难一下这个班里成绩最差、今天还迟到了大半个钟头的家伙。
李承逸在众人的注视下磨磨蹭蹭地站起身。
他低头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虽然平时上英语课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可因为极度痴迷NBA,平时在电脑上没少看那些没有解说的原声全场录像和球星采访,耳濡目染之下,他的一些俚语发音和口语语调居然出奇的不差。
他清了清嗓子,照着课本念了出来。
虽然偶尔有几个生僻词读得磕磕绊绊,但大体上倒也能带着全班同学把整篇长课文顺畅、流利地念了下来。
江老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敲着讲台说道:“李承逸,你看看你,明明脑子不笨,英语底子也不差。你要是平时能多收收心,多跟你前桌的朱遥同学学习学习,你哪儿至于会混成今天这个样子?坐下吧。”
李承逸有些烦躁地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回座位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个空荡荡的靠背。 熬到第一节课下课,清脆的铃声刚响,隔壁班的蔡心怡就端着个塑料水杯来到了他们班级大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打算像往常一样喊朱遥一起去开水房倒水上厕所。
李承逸见状,当即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在后门处拦下蔡心怡,沉着脸对她说:“别瞅了,朱遥今天请假没来学校。”
“啊?请假了?”
蔡心怡愣了一下,正准备抱着水杯转身离开,可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天下午在球场边和朱遥的对话,她脚步一顿,突然一把扯住李承逸的校服袖子,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诶,李承逸,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最近学校里有人在造你的谣?”
李承逸此时正因为朱遥的无故失联而心里烦乱,听着这话眉头一皱,不明所以地反问道:“造什么谣?”
蔡心怡咬了咬下唇,有些气愤地低声说道:“就高三的那帮女生,现在传得可难听了。说寒假跨年那天晚上,你和周志成他们在校外那个KTV里喝酒唱歌。然后说你当时在里面搂着一个年纪挺大的女的又抱又亲,甚至……甚至还说你们俩在包厢里面的厕所里干了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听到这里,李承逸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全身上下的血瞬间往脑门上涌。
他一下子全都想通了。
怪不得昨晚放学在车后座她一言不发,在巷子里她会莫名其妙地问起跨年那天的事情、还在他怀里哭着说“这里疼”……朱遥分明是已经听到了这些脏水!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混杂着心慌瞬间从胸口烧了起来。
李承逸一言不发地转过身,脸色铁青地大步走回教室。
他径直走到正趴在课桌上补觉的周志成跟前,伸出一只大手,揪住周胖子的校服后领用力一扯,硬生生把人从梦里拽醒。
“卧槽,承逸你干嘛……”
周志成揉着迷糊的眼睛,刚想发火,却在看到李承逸那双隐隐有些发红、满是戾气的眼睛时,吓得把后面的脏话憋了回去。
“跟我出来。”
李承逸冷冷地丢下四个字,拽着周志成的胳膊,黑着脸将他一路扯到了主教学楼和隔壁实验楼连接的那处没什么人经过的侧楼梯拐角处。
侧楼梯的拐角里阴冷潮湿,偶尔有高二的学生脚步匆匆地经过。
周志成听完李承逸黑着脸低声复述的那些传言,原本因为刚睡醒而有些迷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两只肥厚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气得当场破口大骂:
“操!这臭婊子!承逸,这事儿绝对是那天晚上坐我旁边那女的传出去的!妈的,老子那段时间没少给她买礼物追她,跨年的时候想把她喊来看看有没有机会拿下,没想到她居然把我们给卖了!”
周志成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一边急切地向李承逸表态:“承逸,你别慌。只要你一句话,老子放学就带人去她班门口蹲着,不把这女人的嘴撕烂,老子跟她姓!”
“你把她嘴撕烂了有用吗?”
李承逸有些暴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水泥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慌,“现在事情都已经传出去了,怎么办?朱遥也知道了!昨天晚上她就有些不对劲,送她回家的时候哭得不行。现在倒好,今天连学都不来上了,微信QQ一句话也不回。全完了。”
周志成一听朱遥已经知道了,顿时也哑了火,原本那股子要找人算账的气势泄了个干净,只能陪着李承逸蹲在楼梯死角里,两个人急得抓耳挠腮。
这一上午接下来的几节课,李承逸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无论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的几何图形,还是历史老师嘴里念叨的朝代更替,他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
他心里虚得厉害,几度在桌子底下悄悄摸出手机,字打好了又删,删了又打,终究是没敢直接去跟朱遥提跨年夜在KTV发生的事。
他只能像个犯了错试图讨好的孩子,每隔半节课就发去一条小心翼翼的询问:
“朱遥,你哪里不舒服啊?”
“吃药了没有?要不要我去买点粥送过去?”
“你理理我好不好?”
然而,前面的那个座位始终空空荡荡,李承逸盯着那张亮起的手机屏幕,直到挨到了中午放学,那一列列发过去的对话框下面,依旧安安静静,朱遥一条消息都没有回过他。
中午放学后,李承逸和周志成连饭都没怎么吃好,随便扒拉了两口就骑着电瓶车,来到了学校后街一处隐蔽的废弃空地上。
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两辆电瓶车随意地歪在一旁。
李承逸烦躁地靠在车座上,从兜里摸出一包软阳光,扯出一根点上。
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任由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过了一圈,再顺着鼻腔缓缓喷出,整个人在烟雾缭绕里显得眉头紧锁。
周志成也蹲在一旁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烟抽到一半,周志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用力碾了碾,抬头看着李承逸,提议道:“承逸,这么干熬着也不是个办法。要不……咱们打个电话问问我嫂子?我哥和我嫂子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路子野、见识多,肯定比咱俩在这儿瞎琢磨有主意。”
李承逸手指夹着烟,低头沉思了几秒,眼下他确实已经走投无路,便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行,你现在就打。”
周志成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在微信里翻出嫂子董霏霏的头像,直接一记微信电话拨了过去。彩铃响了没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喂,志成啊,啥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董霏霏懒洋洋的声音。
李承逸心里急火攻心,还没等周志成开口,一把就把手机抢了过来,凑到嘴边急切地喊道:“霏霏姐,是我,承逸!我这儿出大事了,你这次无论如何得帮帮我……”
此时,董霏霏正和借宿在她家的闺蜜余奕一块儿窝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着电视。
听到电话里李承逸的声音,董霏霏眉头一皱,顺手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按下了免提键。
原本正靠在抱枕上涂指甲油的余奕听到李承逸的声音,动作也是一顿。
毕竟一提到跨年夜那场酒局,作为和李承逸接吻的当事人,她也是这件事情里最关键的人物。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李承逸抓着手机,蹲在荒草地里,原原本本地把今天学校里传开的流言、以及朱遥今天直接请假甚至连消息都不回的事情,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给倒了出来。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有电视机里细微的广告背景音。
听完李承逸火急火燎的倾诉,董霏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冷静地下达指令:“承逸,你先听姐说,千万别着急,也别在学校里打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绝对不要主动跑去跟朱遥道歉。”
“啊?为什么啊霏霏姐?她都不理我了……”李承逸急得直抓头发。
“你现在去道歉,不就等于上赶着承认你心里有鬼、那事儿是真的吗?”
董霏霏在电话里条分缕析地提点着他,“女孩子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你越心虚她越不信。行了,这事儿姐心里有数了。你下午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放学也别瞎跑,等我的消息,今晚保准给你处理好。”
听到董霏霏如此笃定的保证,李承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悬着的心稍微落下去了一点点。
挂掉电话后,他把手机还给周志成,把最后一口烟屁股踩灭。
眼下他也没有别的任何办法了,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董霏霏身上。
挂了电话,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余奕把手里的指甲油随手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有些坐立难安。
她一把抓住了董霏霏的手腕,原本精致的指甲掐得有些用力,满脸焦急地连声追问:“霏霏,这可怎么办?你刚才跟承逸说有办法,是真的能解决吗?”
真要说起来,余奕心里虚得厉害。
跨年那天晚上,李承逸一开始分明是在刻意躲着她的,一门心思只顾着跟周胖子他们喝酒唱歌。
要是把话说得难听点,那晚完完全全就是她自己主动去勾引的李承逸。
不管是在沙发上强吻,还是后来在包厢厕所里口交,全都是她一手主动挑起来的。
“我可不想因为我,害得承逸分手。”
余奕急得眼眶都有点泛红,声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我……我就只是想让他分出一点心思在我身上,我从来没想过要真的去拆散他们啊。”
董霏霏瞧着闺蜜这幅自乱阵脚的模样,反倒有些好笑。
她伸手拍了拍余奕的手背,慢条斯理地靠回沙发垫上,安慰道:“安啦安啦,多大点事儿。传这话的甄欣不过就是个高三的小太妹,平时在外面认了几个不入流的干哥哥就真当自己是盘菜了。我有的是办法,今晚就能让她乖乖把嘴巴闭上,把黑的说成白的。”
听到董霏霏把话说得这么满,余奕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把心放回肚子里,就瞅见董霏霏突然贼兮兮地凑了过来。
“不过……”
董霏霏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长。
“不过什么?”
余奕紧绷着神经,下意识地侧过头问她。
“不过,那天晚上你俩在厕所里,真做啦?”
董霏霏一改方才讲正事时的严肃,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满眼都闪烁着兴奋的八卦光芒。
她一边用肩膀撞了撞余奕,一边啧啧有声地嘟囔着,“不对啊,我当时在外面唱歌,都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大动静诶?是不是后来我去敲门,不小心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啊?我瞧着李承逸那小子的身材,底子那么好,肯定不会那么快就结束了吧?”
瞧着董霏霏这幅满脸促狭的市侩模样,余奕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显然,对于在外面混迹多年的董霏霏来说,去收拾一个高中的小太妹甄欣简直就像是小菜一碟,根本不值一提,远没有撬开闺蜜的嘴、打听这种辛辣的闺房私密趣事更能让她来劲。
余奕听了这话,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她有些羞恼地瞪了董霏霏一眼,作势扬起手,在董霏霏肉乎乎的肩膀上轻轻捶打了好几下,嘴里啐道:“霏霏你乱说什么呀!没有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董霏霏也不躲闪,只是挨了两下打后笑得更加直不起腰来。
她一把抓住余奕的手腕,把脸凑得极近,一双眼睛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得意,接着揶揄道:“得了吧,看来真是我去敲门打扰你们的好事了。不过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把内衣都给脱下来、直接塞到包里了。这你怎么解释?”
底牌被彻底掀开,余奕自知瞒不过去,整个人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向一边,手指不安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似的:“也不是啦……我……我其实就是在厕所里,用嘴给他口交了,还没来得及干别的。”
董霏霏听到这个爆炸性的新闻,整个人“腾”地一下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手里攥着的零食袋都掉在了地上。
“不是吧,余老师!”
董霏霏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满脸震惊地围着余奕转了一圈,扯着嗓子喊道,“你可是我心目中神圣端庄的余老师啊!你平时在学校里教书不是挺一板一眼的吗?你竟然在KTV包厢的厕所里给他口交!”
董霏霏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嘴里调侃得更加肆无忌惮:“我记得之前你听我说口交的事情,你当时还红着脸骂我不害臊、嫌脏来着。结果呢?你现在倒好,为了个高一的小男生,在那种地方就直接下嘴了,你这可比我还牛多了!”
余奕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急忙伸手去捂董霏霏的嘴,连声求饶:“哎呀,霏霏你快闭嘴吧,别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帮承逸把学校里的事情处理好,就算真要聊这些,也不是现在呀。”
董霏霏顺势拿下闺蜜的手,瞧着余奕那眉头紧锁、确实急得不轻的样子,也收敛起了先前那副没正经的笑闹。
她从沙发上坐正了身子,点头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先办正事。”
董霏霏收起笑脸,从茶几上捞过手机,熟练地在通告录里翻找出几个号码拨了过去。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两只脚叠在一起,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时,语气瞬间变得社会气十足,吩咐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她又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哒哒哒”地快速敲击,在微信里连着发出了几条语音和文字信息。
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事情就全安排妥当了。
董霏霏把手机在手心里转了个圈,对着余奕扬了扬屏幕,挑眉道:“成了。我让人给那小太妹甄欣带话了,约了她放学后在见个面。今晚我亲自过去,保准让她乖乖把嘴巴闭上,你把心放肚子里,安心就好了。”
听到这话,余奕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整个人有些虚脱般地靠回了沙发靠垫上。
可还没等她缓过这口气,董霏霏那张画着精致眼线的脸又冷不丁地凑了过来,一双眼睛里亮晶晶的,贼心不死地压低声音问道:“哎,那正事办完了,现在能聊了吧?李承逸那小子那里咋样?肯定很大吧?”
没料到董霏霏在这儿等着自己,余奕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唰”地一下又爬满了整张脸,连带着白皙的脖根都泛起了粉红。
她有些羞涩地把头埋进胸前的抱枕里,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快要听不见了,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挺……挺大的,当时在洗手间里一掏出来,看着都有点吓人……”
夜幕降临,周五的晚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甄欣正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收拾打扮着。
她特意化了个艳丽的妆容,原本清纯的脸蛋在眼线和口红的修饰下多了几分风尘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穿着一整套在淘客小店里淘来的平价穿搭:内里是一件白色翻领衬衫,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黑色V领针织毛衣,将她发育得极好的上身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则配了一条极短的灰色格子百褶迷你裙,裙摆勉强遮住臀部,底下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筒丝袜,踩着一双漆皮厚底玛丽珍单鞋。
虽然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过两百来块钱,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在过膝袜的包裹下显得尤为吸睛,整个人透着一股又纯又欲的太妹气质。
为了防止动作过大走光,她从床头扯过一条黑色的安全裤,麻利地套在里面。
接着,她又从桌上拿起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故意歪了歪脑袋,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有些挑衅的甜美笑容。
收拾停当后,甄欣拎起小包快步走出房间。
堂屋里,爷爷奶奶正围在电视机前看戏曲频道。
甄欣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务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家里只有这两个年迈的爷爷奶奶。
老人家耳朵背、精力差,根本管不住她,这也导致了甄欣在学校里愈发无法无天,成了个拉帮结派、在学校里作威作福霸凌别人的小太妹。
“奶,我同学过生日,晚上去她家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来啊!”
甄欣冲着两人的背影随便扯了个谎,也没等老人家反应过来,就踩着皮鞋急匆匆地推门出了家门。
走在微凉的夜风里,甄欣心里抑制不住地一阵兴奋。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平时在县城里混得开、对她这种高中生向来不怎么搭理的几个社会大姐头,居然破天荒地主动给她发了微信。
几个人在语音里热络地邀请她晚上一起去玩,说是已经在宾馆里开了房间,还买了不少啤酒和小零食,特意喊她过去聚聚。
能攀上这层“高级”的关系,在甄欣看来是件极有面子的事。
她一边快步往约定的宾馆赶,一边忍不住在脑海里幻想,等周一回了学校,高三另一帮平时和她不对付的女生要是知道她今晚是和谁在一起,非得羡慕嫉妒死不可。
等甄欣兴高采烈地赶到宾馆、推开那个开在二楼的普通标间房门时,屋里的几个人显然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床头上随意堆着几个空啤酒罐。
甄欣赶忙反手关上门,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冲着坐在床边的两个社会大姐打着招呼:“娟姐,琴姐,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往里一扫,落在靠窗那张单人沙发上时,整个人不由得愣住了。
那儿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那女人翘着二郎腿,身上套着一件质地极好的大衣,手里正握着一部精致的苹果手机。
甄欣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竟然是自己在跨年那天晚上酒局上见到的董霏霏。
这在她们县城的圈子里,可算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董霏霏跟娟姐她们这种在街头上混的“精神小妹”完全不同,人家的老公是县里一个有名的富二代公子哥,平时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
上次跨年夜,甄欣也是沾了学校里周志成的光,才勉强混进那场在他看来属于高的聚会。
甄欣心里一阵狂喜,只当自己今天踩了狗屎运,能一次性攀上这么大的关系。
她几乎是小跑着往前挪了两步,刻意拔高了语调,想在娟姐等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和高层人物很熟的样子,甜甜地喊了一声:“哎呀,霏霏姐!真没想到您今天也在,咱们又见面了!”
可坐在窗边的董霏霏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嘴里只冷冰冰地吐出了一句:“行了,你们赶紧处理吧,别让我弟弟等急了。”
甄欣站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董霏霏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脑后带起一阵厉风。
一个身形有些肥胖、剃着寸头的社会女人突然从斜刺里窜了过来。
那女人粗暴地伸出一只大手,五指死死揪住甄欣扎在脑后的马尾辫,用力往后一扯。
甄欣吃痛,脑袋不由自主地后仰,紧接着,一记带着风声的耳光“啪”地一声重重掴在她那张刚化好妆的白皙脸蛋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扇得甄欣眼冒金星,脚下踩着的高底玛丽珍鞋一歪,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了床沿边上。
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甄欣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行吓得六神无主。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酸痛,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冲着沙发的方向哭喊道:“霏霏姐!这是怎么了啊?我……我哪里惹到您了?您弟弟周志成在学校里,我跟他根本就没什么的呀!我就是花了他点吃饭的钱……要是为了这个,不行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把这钱全凑齐还上!霏霏姐,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董霏霏坐在沙发上,依旧没有搭理她。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戳着,手机里时不时传出“开心消消乐”游戏里清脆的消除音和“Excellent”的音效。
听着甄欣还在地上哭天喊地,董霏霏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按了下手机电源键,将屏幕熄灭,掀起眼皮冷冷地扫了那几个社会女人一眼,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愣着干嘛呢?麻利点,别耽误我时间。”
这话一说完,屋里其他几个人登时心领神会。
那个胖女人冷笑了一声,率先一脚踹在甄欣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冰冷的地砖上。
紧接着,其他几个社会姐也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甄欣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密密麻麻的拳脚便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肚子和后背上。
在拳打脚踢的混乱中,几只粗鲁的手开始拼命扯开她身上的黑色针织毛衣。
“别扒我衣服!姐,求求你们了!”
甄欣绝望地哀嚎着,双手死死护着前胸。
好在娟姐这帮人手里留着分寸,接到的指示只是给她个教训。
她们并没有像街头泼妇那样粗暴地扯破衣物,而是技巧娴熟地避开拉扯,顺着扣子和边缘,把甄欣身上的翻领衬衫、格子短裙连带着里面的黑色安全裤和丝袜,剥得一件不剩。
短短几分钟后,几个人散开退到一旁。
甄欣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皮肤上满是淤青和鞋印。
她死死咬着牙,把头埋在膝盖里,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
直到这会儿,一直稳坐在一旁的董霏霏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甄欣跟前。
她弯下腰,在甄欣那堆满鞋印的身体旁蹲了下来。
董霏霏伸出一只修长、指甲涂得精美的手,虎口用力,一把死死捏住了甄欣那张哭得妆容全花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董霏霏盯着甄欣红肿的脸颊和那副滑落到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冷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瞧着穿得像个学生,看起来挺乖巧的一姑娘,怎么嘴巴就这么贱呢?在学校里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李承逸跨年夜的事情,是你这小浪蹄子传出去的吧?嗯?”
下巴上传来剧烈的痛感,董霏霏指甲掐进肉里的力道让甄欣浑身一哆嗦。
听到“李承逸”这三个字,甄欣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过来。
一时间,排山倒海般的后悔和恐惧将她彻底淹没。
她脑海里猛地回想起跨年夜那天晚上,周志成冷着脸,非常严肃地警告过她,出了这个KTV包厢的大门,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蹦。
可是,回了学校以后,她虚荣心作祟之下,终究是没能忍住,还是把这事当成了自己炫耀的资本讲了出去。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祸端。
“霏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甄欣被董霏霏掐着下巴无法动弹,只能红着眼眶,眼泪混合着眼线膏黑糊糊地往下流,带着哭腔拼命地求饶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碎,在学校里跟她们瞎显摆的……求求您了霏霏姐,您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回学校就去跟人解释,说那是我自己瞎编的,求求你们把衣服还我,让我回家吧……”
董霏霏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从包里扯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了粉底和泪水的指尖。
看着甄欣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董霏霏心里清楚,这点皮肉之苦的教训对这种记吃不记打的小太妹来说,可远远不够。
想到今天出门前,余奕在家里坐立难安、甚至还想跟着她一起过来,最后是被她以“这场面有点暴力、你个当老师的看了不太好”为由死活给按在家里留守的。
刚才那会儿,她的手机就一直震个不停,全是余奕心急如焚发来的询问消息。
一想到这儿,董霏霏心里的火气就更是不打一处来。
余奕好不容易才从之前那段名存实亡的阴影里解脱出来恢复了自由,好不容易有了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现在可倒好,就因为甄欣这个婊子在学校里大嘴巴乱说话,害得余奕也有可能要被彻底牵连进来。
余奕在家里急得不行,一直在微信里反反复复地担心李承逸经历了这遭,以后会不会因为害怕而再也不理她了。
董霏霏顺手把湿纸巾揉成一团丢在甄欣脸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自己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开口说道:“你放心,我今天一定让你完好无损地从这扇门走出去,身上绝对见不着半点重伤。但如果就这样让你拍拍屁股走了,不光我弟弟不会放心,我也不会放心。”
董霏霏冷笑了一声,嘴角扯起个残忍的弧度,“所以……今晚你就受点累,再忍忍吧,很快就过去了。”
甄欣赤裸着身子缩在地上,听到“弟弟”两个字,她脑子里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李承逸。
她顾不上身上火辣辣地疼,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几寸,甚至想去抓董霏霏的鞋尖,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大喊着:“霏霏姐!我周一一早就去高一找李承逸!我给他跪下!我去求李承逸原谅我!我跟全校的人说是我自己犯贱编瞎话的!求求你们别弄了,放过我吧……”
董霏霏听着她嘴里吐出李承逸的名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突兀地仰起头“嗤”地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个弟弟年纪小,看着老老实实的,就特别单纯、特别好骗啊?”
董霏霏脸上的笑意在收敛的刹那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再跟甄欣多废一句话的兴致,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回靠窗的那张单人沙发旁,重新稳稳当当地坐了下去。
她慢条斯理地再次翘起了二郎腿,大衣衣摆顺着膝盖滑落,露出里面修长的腿。
她重新把手机摸了出来,一双眼睛冷漠地盯着屏幕,大拇指微动,继续管自己玩起了先前的消除游戏。
那个有些肥胖的社会女人一把将瘫在烂泥地上的甄欣给硬生生地拎了起来,粗暴地把她推到了一面大白墙前面。
“站好了!两脚并拢,手放在大腿两侧,跟站军姿一样,敢动一下试试!”胖女人低声喝道。
甄欣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冻得一层层起鸡皮疙瘩。
身上的淤青在白墙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不敢反抗,只能哆哆嗦嗦地按照要求把双腿并拢,两只小手死死贴在毫无遮挡的大腿外侧,眼泪顺着红肿的脸颊啪嗒啪嗒地砸在脚面上。
坐在窗边的董霏霏听到动静,似乎也来了几分兴致。
她关掉了消消乐的游戏界面,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步子走到房间中央,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站在墙边的甄欣,按下了录像键。
“行了,看着镜头,把我刚才教你的话利索地念一遍。”胖女人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冷地命令道。
甄欣死死盯着那黑漆漆的手机摄像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声音开口:“我……我是高三的甄欣,我是母狗甄欣……因为我平时暗恋高一的体育生李承逸,看不得他有女朋友,所以……所以我才在学校里瞎编了那些瞎话,故意造谣想拆散他们两个人。其实根本没有那些事,全是我自己不要脸编出来的……”
“声音太小了,大点声!没吃饭是不是?”旁边的社会姐一巴掌拍在旁边的写字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甄欣吓得身子一缩,只能扯着哭腔,把刚才那番屈辱至极的话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董霏霏举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甄欣那副狼狈绝望的模样,神色依旧冷漠,手指平稳地维持着录像的姿势。
“行了,接下来换个节目吧。”
胖女人撇了撇嘴,指了指旁边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歪着头对甄欣说,“躺上去,把腿分开,自己用手动起来。一边弄,一边给我大声喊你自己是母狗。听明白没有?”
听到这个要求,甄欣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身子一软,顺着墙壁就要跪下去:“姐……霏霏姐……求求你们了,这个不行,这真的不行……留条活路吧……”
“啪!”
胖女人跨步上前,反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得甄欣整个脑袋歪向一边。“少废话!上床!别让老娘动手帮你!”
甄欣自知今天若是不顺着她们的意思,这间屋子她怕是横着都出不去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手忙脚乱、连滚带爬地翻上了那张冰冷的双人床。
她仰面躺在白色的被单上,屈起双腿,耻辱地向两侧缓缓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禁地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目光和董霏霏的手机镜头之下。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摸索着碰到了自己,开始机械、僵硬地动作起来。
“说话!嘴巴哑了?”
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甄欣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不断渗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一边忍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羞辱,一边张开嘴,用近乎绝望和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声地喊着:“我是母狗……我是不要脸的母狗甄欣……我犯贱……”
床头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将这荒诞而残酷的一幕,连同那些污言秽语,全部清晰地记录在了董霏霏那部不断闪烁着录制红点的手机屏幕里。
那个胖女人从墙角那个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里一掏,扯出了一根硅胶材质的假阳具。
那东西粗黑硕大,足有二十多厘米长,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胖女人一把将这东西甩在白色的床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伸手指着甄欣的下体命令道:“用这个,塞进去,继续动。”
甄欣睁开眼,瞧见那根大得夸张的假阳具,吓得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床头缩去,两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私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崩溃地大哭起来:“姐!求求你们了,这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我发誓我还是处女!我以前从来没跟男的做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听到“处女”两个字,一直举着手机录像的董霏霏眉头微微一皱。
她按下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大衣口袋里,冲着床边摆了摆手,淡淡地插了一句:“行了,算了。这东西折腾处女,真能把命搞掉半条,别真搞出事情了,到时候麻烦。”
那个胖女人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把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了那个黑色的大旅行包里,拉上拉链,往床底下一踢,拍了拍手作罢。
董霏霏重新坐回单人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了一根,斜着眼瞅向娟姐几人,吐出一口淡淡的青烟问道:“你们平时在外面,都是这么办事的?”
“嗨,霏霏姐,这算啥啊。”
那个瘦高个的琴姐走过来,一边伸手收拾着床头柜上的空啤酒罐,一边有些得意地笑笑,“今天当着您的面,姐妹们根本就没上啥真手段。这刚收进床底下的包里,花样道具还多着呢。”
胖女人也跟着走了过来,有些不屑地斜了缩在床头哭泣的甄欣一眼,对董霏霏说道:“而且霏霏姐,您压根不用担心这小婊子事后敢跑去报警啥的。她自己以前在学校里就没少干这种事。高二那会儿,她带人欺负她们学校一个同年段的女生,把人家衣服扒了拍照片发群里,最后生生把那个女学生逼得转学了。今天这遭,不过是天道好轮回,轮到她自己尝尝这滋味而已。”
听到这里,董霏霏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她看着床上那个浑身青紫、哭得抽抽噎噎的甄欣,原本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恻隐之心,瞬间被这番话浇得熄灭了下去。
她自顾自地吸了一口烟,将烟灰抖落在地砖上,随后站起身,对屋里的几个社会女人摆了摆手吩咐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去酒吧开个卡座玩去,把这屋里的空瓶子、烟头还有垃圾都给我收拾干净了,别留下尾巴。那包道具先撂这儿占个地方,晚点有事情我再叫你们。”
“得咧,霏霏姐,那您有事随时吼一声。”
几个人利索地动起手来,把桌上的酒瓶、垃圾全部兜进塑料袋里,没动床底下那个旅行包,陆陆续续地退出了房间,顺手把房门给死死反锁上了。
一时间,标间里只剩下地上的垃圾碎屑,和床头甄欣那微弱的、惊魂未定的抽泣声。
董霏霏靠在沙发里,自顾自地把手里剩下的大半截香烟抽完,随后将烟头扔进残留着茶水的纸杯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啐响。
她掀起眼皮,扫了一眼还缩在床头瑟瑟发抖的甄欣,鼻腔里轻哼出一声,用夹着烟指甲的手指点了点浴室的方向,冷淡淡地吩咐道:“行了,别在这儿号丧了,去把身上的汗和眼泪洗干净。动作快点,一会儿有人要来。”
甄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甚至顾不得赤裸着身子,一瘸一拐地慌忙钻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见浴室门关上,董霏霏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兜里掏出手机,翻出李承逸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的,那头登时传来李承逸粗重且焦灼的呼吸声。
“小承逸,姐姐这儿帮你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在哪儿呢?行了别在校门口瞎转悠了,直接过来吧,春江宾馆203房间。”
挂断电话不过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有些暴躁的敲门响。
董霏霏站起身走到门边,拧开反锁将房门拉开。
李承逸裹着一身晚风的凉气,着急忙慌地一脚跨了进来。
他外套的拉链都歪开着,额头上全是汗。
然而一进屋,他就有些愣住了。
屋里开着昏黄的壁灯。
董霏霏正踩着一双细高跟皮鞋,一双穿着薄黑丝的长腿交叠着,安稳地坐回了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机。
而旁边的双人床上,刚洗完澡的甄欣正一丝不挂地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满是淤青的肩膀,正惊恐万分地死死盯着他。
李承逸原本一肚子的邪火和心慌,在看到这个场面后,瞬间变成了冲天的怒气。
他垂在校服裤腿边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咬着牙,死死地瞪着床上的甄欣。
董霏霏瞧见李承逸那副气得眼眶发红、恨不得上去踹人的年轻模样,不由得勾起红唇笑了一声。
她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撂,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指了指床上的甄欣,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送一件不值钱的小礼物:“呐,承逸,这大嘴巴的小浪蹄子,姐姐今晚替你收拾妥当了。随你处理。哦对了,刚才姐姐验过了,还是个处哦。”
说到这里,董霏霏对着李承逸递过去一个玩味的眼神,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调侃地补充道:“放心吧,今晚这儿发生的所有事,姐姐绝对会替你保密,一个字都不会跟余老师说。今晚她归你了,随便玩。你要打要骂、或者干点别的都行,只要能让你把这口恶气出了就好。”
李承逸死死攥着拳头,额角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一抽一抽地跳动。
他往前跨了一步,可看着床上面色惨白、浑身伤痕累累的甄欣,他那只抬起来的手终究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他骨子里到底有着底线,做不出动手打女人这种下作事。
至于强奸?他更是连想都未曾想过。
眼下他满脑子都是朱遥红着眼睛哭泣的模样,心里又急又躁,对眼前这个害得他感情破裂的甄欣只有满腔的厌恶与恨意,哪里能生出半点那方面的冲动。
董霏霏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瞧着李承逸那副气势汹汹冲过去、最后却又僵在床边的窝囊模样,忍不住摇着头笑出了声。
“啧,瞧你这点出息。”
董霏霏把烟叼在嘴里,斜了眼床底下,指了指那个鼓囊囊的包,“行了,知道你心疼小姑娘下不去手。实在不行,你看看那边那个黑色包里,刚才那帮人留下不少好玩意儿呢。说实话,那些东西,姐姐在旁边瞅着也蛮好奇的。”
说完,她冲着李承逸飞了个媚眼,有些妩媚而挑逗地笑了起来。
李承逸被她笑得有些面子挂不住,扯了扯嘴角,弯下腰一伸手,粗暴地把那个藏在床底下的黑色大旅行包给拉了拽出来。
刺啦一声,他拉开了拉链。
当包里的东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时,李承逸和凑过来看热闹的董霏霏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包里乱七八糟地塞满了各种各样让人面红耳赤的物件:除了先前那根粗大得有些吓人的硅胶假阳具,还有一盘盘没拆封的各色皮鞭、带着金属锁扣的粗麻绳、几个带有尖锐凸起的金属口塞、甚至还有一整套泛着冰冷光泽的乳夹和各式各样的调教蜡烛。
尽管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情少男少女,平时私底下也没少在电脑里看过些花样百出、刺激眼球的日本AV,可眼前这包种类齐全、花样繁多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实体道具,还是让两人的眼皮子忍不住狠狠跳了跳,一时间有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董霏霏瞧着那满满一包的古怪玩意儿,眼里那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劲彻底被勾了起来。
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快步凑到包前,两眼放光地催促道:“好玩好玩,承逸,你快把东西拿出来,我活这么大还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些呢,快看看这都是怎么玩的!”
李承逸此时心头的恶气无处发泄,看着缩在床头瑟瑟发抖的甄欣,他咬了咬牙,伸手进包里一捞,率先扯出了一条带有金属锁链的黑色皮革项圈。
“过来!”李承逸冷着脸厉喝了一声。
甄欣吓得浑身一颤,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红着眼眶、捂着胸口哆哆嗦嗦地朝床边挪动。
李承逸跨步上前,粗暴地将那条冰凉的皮革项圈扣在了甄欣光溜溜的脖颈上,随着“咔哒”一声锁扣咬合,他猛地一拽那根沉甸甸的金属链子。
链子扯得甄欣脖颈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从床上狼狈地顺着床沿爬了下来,两只膝盖和手掌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一旁的董霏霏见状,兴奋得连连拍手,踩着细高跟在旁边转了两圈。
她双颊有些泛红,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刺激感,仿佛骨子里某种隐藏极深的施虐与荒唐属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李承逸牵着锁链,转头又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手指夹出了一对带着细长金属链的金属乳夹。
他蹲下身,一把扯开甄欣下意识护在胸前的手臂。
“别……求求你……”甄欣带着哭腔哀求。
李承逸没理会她的求饶,沉着脸,手指用力捏开乳夹上的微型弹簧,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口,狠狠地死死咬在了甄欣那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头上。
“啊——!”甄欣疼得惨叫了一声,身子剧烈地弓了一下。
“叫什么叫?给我爬!”李承逸猛地一扯手里的项圈锁链,铁链在房间里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甄欣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忍着胸前和脖颈上传来的剧烈痛楚与羞辱,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赤身裸体、屈辱至极地两手两膝着地,在冰冷的地砖上,顺着李承逸牵引的方向,在狭窄的宾馆房间里一步一步地缓缓爬行起来。
李承逸手里拽着铁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艰难爬行的甄欣,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网上偶尔看过的那些猎奇、调教视频。
那种荒诞而刺激的画面一旦与现实重合,让他原本有些木然的眼神里也多了一抹亢奋的狂热。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董霏霏,心里带着几分试探的私心,扯了扯手里的锁链,冷声下了个指令:“去,爬过去给霏霏姐舔脚。”
话说出口的瞬间,李承逸心里其实有些打鼓,下意识地悄悄抬眼去观察董霏霏的反应。
然而,董霏霏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半点被冒犯的不满,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兴奋点一般。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没等甄欣爬过来,董霏霏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抬起右腿,脚尖轻轻一勾,将那只踩在脚上的细高跟鞋给“啪嗒”一声踢掉在了地砖上。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将那只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丫悬在半空中,脚趾有些兴奋地微微蜷缩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甄欣在铁链的拽扯下,只能屈辱地挪动着膝盖,一步步爬到了董霏霏的沙发前。
看着眼前那只散发着香水和皮革气息的黑丝脚丫,她颤抖着凑过脸去,张开嘴,顺着董霏霏的脚背和小腿轻轻舔舐了起来。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自己脚边顺从伺候的甄欣,感受着脚面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她整个人有些瘫软地靠在沙发背上,连说话的语气都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和变调了:
“哈……真是听话的小母狗。承逸,你养的这只小母狗好乖啊,姐姐真是太喜欢了……”
李承逸听着董霏霏那黏腻变调的语气,再看看眼前的画面,心里那股紧绷着的阀门彻底松开了。
他顺着董霏霏的话,扯了扯手里的铁链,迎合着笑道:“霏霏姐喜欢的话,今晚就让这只小母狗好好伺候你,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说完,李承逸弯下腰,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扬起来,冲着甄欣那白皙光溜的屁股蛋上就是“啪”地一记重拍。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一阵肉体碰撞的闷响。
甄欣被打得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只能继续把脸埋在董霏霏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面上。
李承逸此时正顾着去看董霏霏的反应,并没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甄欣,身体正发生着异样的变化。
随着这一记大力的巴掌,以及脖颈上、胸前不断传来的密集痛楚与羞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和刺激感,竟在极度的恐惧中如电流般窜遍了甄欣的全身。
她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微微磨蹭了一下,一丝冰凉而黏腻的淫水,竟然在这个时候可耻地顺着腿根缓缓流了出来,在地砖上晕开了一小片湿痕。
董霏霏低头看着在自己脚边顺从舔舐的甄欣,整个人因为极度的亢奋,脸色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彻底放开了平日里的伪装,各种粗俗不堪、不要命的淫语和羞辱话连珠炮似地从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里蹦了出来:“对,就这么舔,用舌头好好裹着。真是一条天生犯贱的母狗,在学校里是不是挺能装的?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我脚底下?”
李承逸在旁边扯着铁链,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暗想:果然没看错,之前在酒局上瞧着,就觉得这董霏霏骨子里肯定骚得不行,没成想今天一试,竟然放荡到了这种地步。
董霏霏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她猛地收回脚,有些急躁地把那只高跟鞋重新套回脚上。
随着两声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她几步跨到李承逸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着地上不停颤抖的甄欣催促道:“承逸,你愣着干嘛?快点玩她啊!姐姐现在就想看你玩这条小母狗,快点!”
李承逸被她拽得晃了一下,看着地上那个浑身是伤、正可耻地流着淫水的甄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为难和迟疑。
董霏霏瞧见他这副犹豫的模样,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嚷嚷道:“你又不一定非得真操她!你这家伙是不是根本不会玩女人啊?用你的鸡巴去抽她啊!抽她那张贱脸,抽她下面那个逼!你动作快点,姐姐今天亲自教你怎么调教这种不听话的货色!”
听完这番话,李承逸整个人彻底懵在了原地,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董霏霏。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董霏霏平时虽然隐隐透着股成熟女人的骚气,但大体上一直是个极为端庄、讲究体面的女人。
平日里她作为周志伟的太太,跟着出入各种高端酒局和应酬场合,一举一动都拿捏得极有分寸,十分得体。
李承逸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外面风光无限的贵妇人,私底下居然还有如此疯狂、下流且极度扭曲的另一面。
李承逸喉结上下滚了滚,有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甄欣,又看了一眼身旁满脸狂热的董霏霏,心里一阵天人交战。
要在这么一个长辈、大姐大级别的精致女人面前,真枪实弹地把裤子脱了,哪怕只是当个“道具”去抽打甄欣,对一个高一的男生来说,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董霏霏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穿了李承逸在顾忌和犹豫什么。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挪了半步,近乎整个人贴在了李承逸的肩膀上,一股高档的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微微侧过头,凑到李承逸的耳边,吐气如兰,用极低且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小声说道:“放心吧小承逸,今晚这屋里的事情,天知地知,就咱俩知道,绝对不会传到第二个人耳朵里。怎么,你连姐姐都信不过?再说了,今晚我不也跟着你一起在这儿发疯、一起玩了吗?你怕什么?”
董霏霏在耳边的这番软语,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把李承逸最后那点少年人的羞耻心和顾虑给冲得烟消云散。
他心里也有些急了,暗想自己如果再这么磨磨叽叽的,待会儿董霏霏那股子好不容易烧起来的兴致要是当下去了,今晚这出好戏可就彻底没得玩了。
想到这儿,李承逸索性一咬牙,也不再继续装什么纯情学生了。
他随手把手里的铁链一甩,反手摸到自己裤子的抽绳和内裤边,用力往下一扯,悉悉索索地将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部。
他那根尺寸本就惊人的阳具,此刻竟然也已经高高地昂起了头,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
不过,李承逸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会儿能有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跟地上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是伤的甄欣没有半点关系。
他完全是因为刚才董霏霏半瘫在沙发上、翘着黑丝长腿被舔脚时,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骚劲和荒淫荒唐的氛围,给生生刺激硬的。
董霏霏那一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承逸胯间暴露出来的那根巨大肉棒,整个人登时看惊呆了。
她虽然听余奕说过李承逸的鸡巴挺大的,但这会真看到后没想到居然这么大,一时间,她眼里的狂热和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两只手有些焦急地抓着李承逸的胳膊连声喊道:“快!承逸!你快抽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抽她!”
李承逸此时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彻底被这屋里荒淫的气氛给支配了。
他跨出大步走到甄欣面前,伸出右手猛地一拽那条套在甄欣脖子上的金属锁链。
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哗啦声,强行扯得甄欣那张哭得花糊一片、红肿不堪的面颊扬了起来。
紧接着,李承逸左手一把死死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硬如铁棍的肉棒,对准甄欣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蛋,居高临下地狠狠抽打了上去。
“啪!啪!啪!”
沉闷而肉感十足的鞭打声在寂静的标间里密集地炸响。
那根巨大的阳具裹着浓重的雄性热气,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甩在甄欣的脸颊和嘴唇上,砸得她脑袋随着抽打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往旁边歪去。
李承逸一边手上动作不停,粗暴地用肉棒扇着她的耳光,一边低下头,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她逼问道:“爽不爽?你这个犯贱的母狗!喜不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这么抽脸?说啊!”
甄欣这会儿被连续的扇打和脖颈上的拉扯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早就彻底被吓懵、打服了。
在皮肉的痛楚和这种极度突破底线的屈辱双重压迫下,原先在学校里不可一世的小太妹,此时却像是被彻底剥离了尊严。
她完全无法思考,只是跪坐在李承逸的胯下,身子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打而剧烈颤抖,嘴里不仅没有了求饶,反而无意识地顺着那股异样的刺激,哼哼唧唧地发出了一声声呻吟。
董霏霏站在旁边瞅着,只觉得浑身燥热,光是这么睁眼看着已经完全过不了瘾了。
她踩着高跟鞋急切地跨上前半步,直接伸出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李承逸那根正在抽打甄欣面颊的巨大肉棒。
掌心刚一贴上去,那股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粗壮便让董霏霏的心尖狠狠颤了颤。
她顺着力道上下套弄了那么三四下,感受着掌心里前所未有的尺寸与硬度,嘴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双眼睛里登时水汽弥漫,拉着李承逸的手臂就往床边拽:“不抽脸了,去床上!承逸,带她到床上去!”
李承逸手里扯着锁链,顺着董霏霏的拉扯,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甄欣给粗暴地硬拽上了床。
甄欣此时哼哼唧唧的,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顺从地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双腿无意识地向两边分得大大的。
董霏霏跟着半跪在床沿边,身上那件高档的大衣下摆乱七八糟地堆在床单上,她也顾不得许多,右手依旧死死扶着李承逸那根硬如铁棍的阳具,将其冰凉而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甄欣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上。
董霏霏咬着牙,手上用力,扶着李承逸的肉棒对准那处窄小的肉缝,并不真正插进去,而是顺着那道缝隙狠狠地上下戳刺、抽打了那么五六下。
“啪、啪、啪……”
肉体与黏液碰撞的滑腻声登时在床榻间响了起来。
甄欣这个平日里在学校不可一世的贱货,此时被李承逸的尺寸和董霏霏的动作刺激得浑身过电般地痉挛,下腹一阵阵抽搐,竟然顺着那几次大力的戳刺抽打,又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出了不少亮晶晶的淫水,把大腿根部和床单都给浸湿了一小片。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瞅着那处泛滥的湿润,嘴里的言语羞辱变得愈发刻薄和下流起来:“瞅瞅你这贱样!真是一条烂透了的母狗,被人在脸上抽几下、下面蹭几下就发大水成这样?在学校里装得跟个人似的,私底下就这么缺男人操吗?”
此时的董霏霏,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半点影子。
她显然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如今天时地利,骨子里那股疯魔和暴虐的性子一经点燃,整个人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已经隐隐透出几分近乎变态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李承逸被眼前这股疯狂的氛围冲昏了头脑,浑身燥热难耐。
他看着半跪在床沿、衣衫有些凌乱的董霏霏,心下一横,索性大着胆子伸出右臂,一把揽住董霏霏那穿着高档大衣的腰肢,用力往床中央一拉。
董霏霏低哼了一声,身子顺着他的力道顺从地倒在了软床上,不仅没有半点抗拒,反而顺势往李承逸宽阔的胸膛上贴了贴。
两人登时挨得极近,彼此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浓郁的香水味和雄性的汗味。
即便身子倒在了床上,董霏霏那只涂着红指甲的右手却依旧死死攥着李承逸的肉棒,眼神迷离地盯着甄欣那处泥泞的私处,继续机械地上下套弄,用那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打着甄欣那泛滥的小穴,激起一阵阵黏腻的肉响。
董霏霏的顺从让李承逸的野心彻底膨胀开来,脑子里最后一点尊严和辈分的顾虑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手顺着大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董霏霏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一路向上摩挲,最终按在了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掌心微微用力一压,隔着丝袜和紧绷的内裤,李承逸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明显的、滑腻而滚烫的湿意。
“嗯哼……”
被摸到要害的董霏霏禁不住媚眼上翻,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娇媚的轻哼。
那种前所未有的偷情与背德感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整个人有些脱力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原本一直紧握着肉棒上下抽打甄欣的手,也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定格在原地不再动弹。
这一下,可苦了躺在床里侧的甄欣。
她刚刚在董霏霏粗暴的抽打和言语羞辱下,浑身敏感的神经才刚刚被死死地吊了起来,下体又酸又痒,正难耐到了极点。
如今这极具刺激的动作突兀地停了下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折磨得她浑身微微发抖。
可在此时的氛围下,她作为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根本不敢开口说半个字,只能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红着眼眶,颤抖着自己伸出右手,将指尖探向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当着两人的面,有些绝望而可耻地摸索自慰了起来。
李承逸和董霏霏对视着,彼此的眼底都烧着两团明晃晃的欲火。
粗重的喘息声和高档香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到了这个地步,两人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李承逸那只按在董霏霏腿根的大手猛地用力,“撕拉”一声脆响,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粗暴的拉扯下瞬间崩裂开几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细腻的肉。
董霏霏非但没生气,反而配合着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些。
李承逸顺势伸手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扯到了一边,两根修长的手指对准那处滚烫的源泉,直截了当地插了进去,开始大肆抠挖翻搅起来。
“哈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一口银牙死死咬着红唇,两只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子随着李承逸手指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上迎。
身下抠弄着熟女娇嫩的肉缝,李承逸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更是胀得发紫。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正自己用手指自慰的甄欣,心里一动,右手暂时停下了在董霏霏体内的动作,腾出手来“咔哒”一声,一把解开了甄欣脖子上套着的那条皮革项圈。
铁链接触床沿发出哗啦一声响,李承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满脸泪痕的甄欣,冷冷地问了一句:“会口交吗?”
甄欣看着那根戳到自己眼前的狰狞巨物,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可见到李承逸脸色一沉,她又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地一边点头一边哭腔着说道:“不……不会,但我可以学!霏霏姐,主人,我可以学的……求求你们……”
说完,她根本不敢耽搁,像一头被驯服的畜生一样,手忙脚乱地顺着软被爬到了李承逸的胯下。
她颤抖着伸出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巨大肉棒,张开那张还带着红肿的嘴唇,凑了过去,开始顺着肉棱极度笨拙、却又卖力无比地上下舔舐吞吐起来。
李承逸把手指从董霏霏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
他直起腰,拍了拍董霏霏丰腴的大腿,沉声说道:“霏霏姐,躺下去。”
董霏霏此时整个人被欲火烧得浑身发软,双颊通红,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仰面躺在了白色的枕头上。
她那条扯破了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私密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淫水就像止不住的瀑布一样,顺着臀缝不断地往外涌,把身下的白色床单都浸湿了老大一片。
李承逸跨坐在董霏霏两条大腿之间,胯下的巨大肉棒被甄欣笨拙的口舌伺候得青筋暴起,几乎要胀裂开来。
他看着董霏霏那副任人采摘的模样,脑子里到底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在这地方玩,可绝对不能留种掉进麻烦里。
他伸手一把推开正在他胯下卖力吞吐的甄欣,冷声命令道:“去,到刚才那个黑色包里,翻个安全套出来给我戴上。”
甄欣被推得身子歪在床头,嘴唇上一片晶莹。
她不敢怠慢,顾不得擦嘴,连滚带爬地挪到床尾,在那个塞满猎奇道具的包里一通手忙脚乱地翻找,很快就摸出了一枚没拆封的避孕套。
她哆哆嗦嗦地撕开包装,挪回李承逸身前,用那双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层薄膜套在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上。
董霏霏躺在床单上,一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被套上的大肉棒,因为极度的渴望,她身子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嘴唇微张,眼神里满是魅惑与按捺不住的期待。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撑在董霏霏的身体两侧,将自己那根巨大坚硬的肉棒死死抵在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口。
在董霏霏那黏腻而炽热的注视下,李承逸腰腹猛地一发力,一挺身,大半根肉棒裹着滑腻的汁水,噗嗤一声,彻彻底底地全部插了进去。
董霏霏哪里享受过如此年轻、强悍且尺寸惊人的肉体。
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棒刚在体内抽动了没两下,那股近乎将她填满的充实感与撞击感便直冲大脑。
她瞬间缴械投降,一双手死死抠住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仰着脖子放浪地大叫了起来。
那张平日里矜持高贵的嘴里,此刻毫无顾忌地往外喷着最露骨的淫言浪语:“啊……太大了……承逸,你这个小坏蛋……顶死姐姐了……周志伟那个废物连你一半都不如……”
李承逸尝到了甜头,腰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董霏霏在密集的快感中眼神迷离,她偏过头,忽然瞧见甄欣正面色呆滞、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床头,傻傻地看着他们交欢。
这一幕让董霏霏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神经再度受到了刺激,她猛地伸出右手,一把薅住甄欣湿漉漉的长发,强行将她整个人给扯了过来。
“呜……”甄欣惊呼了一声,身子前倾,直接扑倒在董霏霏身上。
董霏霏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扬起脖子,张开那张涂着口红、还残留着李承逸体液的嘴,凶狠而贪婪地吻住了甄欣的嘴唇。
两条舌头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就在董霏霏和甄欣疯狂舌吻的瞬间,正在奋力耕耘的李承逸突然感觉到,原本就黏腻窄小的肉缝里,湿润度竟然再度疯狂飙升,大量的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了出来,甚至发出了“咕唧咕唧”的翻江倒海声。
感受着胯下那股陡然增加的滑润与紧致,再看着眼前两个女人疯狂纠缠啃咬在一起的画面,李承逸心里这下算是彻底转过了弯来。
他一边咬着牙加速冲刺,一边在心里暗骂:难怪这骚女人刚才看到那些道具比谁都兴奋,折腾起甄欣来花样一套一套的。
原来她骨子里不仅是个手段狠辣的施虐女S,甚至还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性恋。
平日里伪装得再好,一旦碰上了对的药引子,那股子埋在骨髓里的变态和放荡劲儿,就全变本加厉地喷涌出来了。
李承逸这会儿彻底开了荤,腰腹间的肌肉绷得铁青,一下接着一下、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往里撞击。
在董霏霏这个成熟丰腴的女人身上,他完全不需要像面对朱遥那样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
相反,他身下的动作越是粗暴蛮横,董霏霏那双缠在他腰上的大腿就死死夹得越紧。
董霏霏整个人陷在凌乱的被褥里,头发散落开来。
她的一只手依旧死死薅着甄欣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发狠地伸了过去,五指用力掐住甄欣胸前那对早已红肿的乳头,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凶狠地拉扯、拧转起来。
“不行了……承逸……你今天操死我得了……我操……怎么会这么爽啊!”
董霏霏仰着脖子,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那密集而强烈的撞击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撞成了碎片,她一边迎合着李承逸的抽送,一边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年轻、带着狠劲的脸,歇斯底里地叫嚷道:“啊啊啊啊啊,操啊!你快告诉姐姐,你喜不喜欢操别人老婆?啊?别人的老婆在被你这么操,你爽不爽?!”
躺在一旁的甄欣被董霏霏这副疯批、癫狂的模样彻底吓住,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被裹挟进去的极端亢奋。
乳头上传来的剧烈痛楚在极度荒淫的氛围下变了滋味,她一边本能地在董霏霏手里扭动着身子,一边有些神志不清地跟着叫喊起来:
“霏霏姐……疼……啊!主人……你快操霏霏姐……用力操她……霏霏姐捏得我好爽啊……奶子又疼又爽……啊!”
整个标间里一时间充斥着皮肉剧烈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汁水翻搅声,以及两个女人交织在一起的放浪啼哭与尖叫。
过了许久,房间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放浪的叫喊声终于平息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在空气中起伏。
李承逸大字形地躺在双人床的正中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满头是汗,眼神里带着大战过后的虚脱与餍足,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慢吞吞地吐出一口青烟。
他的左手边,董霏霏正毫无防备地趴在软被上。
她那件高档的大衣早已被扔到了地板上,上半身精光,原本精致的妆容彻底花成了一片。
下半身那条昂贵的黑丝袜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烂的网丝挂在白皙的大腿上,内裤也被扯得变了形,松松垮垮地歪在一侧。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时却像是一头温顺的猫,温驯地趴在李承逸的腿边。
她微微弓着丰腴的身子,正一下一下、极度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舌吞吐着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耐心地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
而在李承逸的右手边,浑身赤裸、布满淤青的甄欣正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床头。
她脖子上的项圈虽然解开了,可眼神里那股对李承逸和董霏霏的恐惧与顺从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甄欣微低着头,神色柔顺,双手死死并拢,手掌向上微微凹陷,像捧着一只精致的瓷碗一样,严丝合缝地凑到了李承逸的手指下方。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端着自己的两只手掌,尽职尽责地充当着一个活体烟灰缸,小心翼翼地接住李承逸偶尔抖落下来的烟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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