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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看守所
铁窗之内,十个人像沙丁鱼一样挤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囚室里。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尿骚味、陈年汗臭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恶臭。
我缩在最里面那张紧挨着厕所的床铺上,身下那张薄得能看见弹簧的褥子散发着阴冷的潮气,硬邦邦地硌得我后背生疼。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见厕所门框上积年的黄垢,瓷砖缝里藏着黑霉,偶尔还有几只细小的蠓虫从地漏缝隙里钻出来,不知死活地绕着昏黄的灯泡打转。
上铺的床板离我的脸只有三十公分,那是一块粗糙的复合板,边缘被磕碰得毛毛糙糙,像是一张咧开的烂嘴。板子中间有一块深褐色的圆形水渍,不知道是陈年的菜汤还是什么液体浸透了木头,像只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就这么仰面躺着,目光涣散地聚焦在那块水渍上,脑子里像灌了铅,来来回回只转着一个荒谬的念头——我白宾,华盾的白总,怎么就混到这步田地,进看守所了?
半个小时前,孙律师隔着铁栏杆见了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那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公事公办的口吻告诉我:“对方被你从楼梯上推下去,断了几根肋骨,还有轻微脑震荡,医院鉴定是轻伤二级。没有谅解书的话,最少六个月起步,上不封顶。”
六个月。
这三个字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黑暗并没有带来安宁,反而让思念像决堤的洪水般涌来,瞬间将我淹没。
家里的老婆女儿妹妹侄女,她们都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都以泪洗面。
而且等我六个月后出去的时候,公司那边会怎么样?那是我拿命拼出来的江山啊。刚谈下来的地铁大单子,还得重新谈判,还有那帮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会不会因为我这一进去,就人心惶惶,甚至被人趁虚而入?
十几年前,我还是威虎押运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队长。
那时候的日子,是被汗水和柴油味腌入味的。每天天不亮,我就得把自己塞进那件闷得人透不过气的防弹背心里,手里端着沉甸甸的霰弹枪,像只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随着运钞车在城市的各个银行网点间机械地穿梭。一个月一千八的工资,在这个房价飞涨、霓虹闪烁的年代,连养活我自己都捉襟见肘,更别提给老婆李清月一个像样的家。
也就是在那段充满柴油味和金属撞击声的灰暗日子里,我遇到了林凡。
那时的林凡刚从部队退伍,比我小了六岁,整个人像根刚出膛的标枪,精瘦,皮肤黝黑,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子狠劲。他脑子活,眼力见儿更是没得挑,每天“老班长、老班长”地喊,喊得我心里既热乎,又发虚。
出事那天是个闷热的午后,运钞车里的空调坏了,像个大蒸笼。
林凡坐在我对面,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咔嚓”一声,把自己的一只手腕和装钱的箱子提手铐在了一起。
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老班长,你看!这样别人绝对抢不走了,除非把我的手剁下来。”
我看得眼皮直跳,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你脑子进水了?手铐是警用器械,非法持有和使用是要进局子的!赶紧给我收起来!”
林凡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老班长,瞧您吓的。这是假的,地摊上买的道具,不过挺牢固。”
说着,他另一只手摸出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一转。
“咔哒。”
锁芯转了,但铐环没开。
林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开。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他有些慌乱地抬头看我:“老班长……完了,这锁……打不开了。”
我看了一眼窗外,车子马上就要进华夏银行的交接区了。
“给我!”我一把夺过钥匙,用力拽了几下那手铐。虽然是假货,但也是实心铁打的,纹丝不动。
没办法,车停稳后,林凡只能像个残废一样,单手托着沉重的钱箱,姿势怪异地挪进银行金库。最后没办法,还是找了银行的维修工,拿液压钳硬生生把那个该死的“道具”给砸开的。
这事儿当然瞒不住。华夏银行的负责人当场就给我们经理打了电话。
那天下午,我和林凡并排站在经理办公室挨训,每人背了一个严重的处分,当月的奖金全扣。
晚上,大排档。
烟熏火燎的摊位上,林凡开了一瓶二锅头,满脸通红地给我敬酒,眼神里全是愧疚:“老班长,真对不住,连累你跟我一起受罚。”
我闷了一口酒,没说话,心里却并不怎么生气,更多的是一种对现状的无力感。
林凡突然抬起头,眼神越过嘈杂的街道,死死盯着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他的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光怪陆离的霓虹,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野火般的狂热:
“老班长,咱们这么干一辈子,能有什么出息?天天守着那几辆破车,看着那点死钱,命都不是自己的!”
他猛地转过头,眼里的光比烟头还要亮,那是野心,也是不甘:
“现在世道变了,有钱人越来越多,他们怕死,怕丢东西。他们缺的不是钱,是命,是安全感!咱们要是自己干,拉个队伍,接私人保镖,包小区安保,那不比在这儿当活靶子强?”
林凡的话,像一颗带着火星的烟头,狠狠掉进了我早就干透的心原上。
那一刻,我听见了野草疯长的声音。
那时候李清月刚硕士毕业,正准备读博,家里的开销大头全靠她那点奖学金和补助撑着。她看着我每天提心吊胆地出门,常常半夜惊醒,心里早就心疼坏了。当我把林凡的想法告诉她时,她没犹豫,把攒了多年的积蓄全掏了出来,又厚着脸皮找岳母方翠阿姨借了一笔钱。
林凡更绝,直接把退伍费连本带利地砸了进来。
我们在城东那个鱼龙混杂的地界,租了个只有四十平米的破办公室。墙皮脱落,夏天漏雨,但门口挂上“华盾保安公司”那块牌子时,我们俩站在风里,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气派的招牌。
创业初期的苦,是那种咽进肚子里吐不出来的涩。
头半年,公司账上的钱少得可怜。为了省钱,我和林凡轮流跑业务。有时候为了拿下一个老小区的安保单子,我能在物业经理门口蹲上一整天,赔着笑脸递烟倒水。林凡那张嘴是真好使,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把那些刁钻的经理哄得团团转;而我负责练兵,把招来的那帮退伍兵练得身强体壮,动作整齐划一,眼神犀利。
客户不傻,谁的人好用,一眼就能看出来。慢慢地,华盾的口碑在圈子里立住了。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第三年的一个雨夜。
那天我带队巡逻经过一家夜总会后门,正好撞见金老板被一帮手持砍刀的社会人堵在停车场。那场面,刀光剑影,血水混着雨水流。
我没多想,吼了一嗓子“上”,带着兄弟就冲了进去。那是真刀真枪的干,三下五除二,把那帮混混全撂倒在泥水里,硬生生把吓得钻到车底下的金老板拖了出来。
金老板是个讲究人,那一晚之后,他不仅成了我们的大客户,把他名下几家场子的安保全给了我们,还把他那个圈子里的富商朋友全介绍给了我们。
从那以后,华盾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我们开始洗白上岸,夜总会那种灰色产业慢慢剥离,转头攻向商场、超市、医院、银行。我们从那个漏雨的四十平米小屋,搬到了东湖边最气派的写字楼,整整一层。手底下的兄弟,从最初的十几人,发展到了现在的五百多人。
如今,林凡主管金融押运和大客户安保,那是公司的钱袋子;商超医院酒店的业务归我管,那是公司的基本盘。今年马上投标的地铁安保,那可是大项目。
我白宾,用了整整十年。
从一个拿着霰弹枪、月薪一千八的押运员,变成了如今身价近千万的保安公司老板。在这座城市里,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而在家庭方面,上天待我不薄。
我的老婆李清月,今年三十七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她身材丰腴饱满,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穿上白大褂的时候端庄知性,脱下白大褂回到家,换上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裙,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衣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微微颤颤,看得我心痒难耐。
她现在是安抚医院心理科的主任医师,在医院里是出了名的美女医生,门诊挂她的号都要排到下个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保养得极好,皮肤依然白皙细嫩,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比她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年轻好几岁。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她眼神里的那股气质——以前是青涩的、带着一丝学生气的单纯,现在则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和知性美。
我们的女儿白凰雪,今年十四岁,在市实验中学读初二。那丫头简直就是老天爷偏心眼儿的杰作——完全继承了她妈妈的漂亮基因,小小年纪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留着一头黑长直的秀发,发质好得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校花,每次我去开家长会,都能听到别的家长在那儿议论“那谁谁家的姑娘长得真俊“。
她那双眼睛随了她妈,水灵灵的,深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艳的气质,跟她妈年轻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概是长得太漂亮了,从小到大追她的小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刚上初一那会儿,这丫头进入了叛逆期,凡事都想跟我们对着干,我跟她妈说什么她都顶嘴,甚至还策划过和同桌一起离家出走。当时我气得浑身发抖,准备把她关在家里狠狠毒打一顿,可看着她那倔强又委屈的小脸,最终心疼战胜了愤怒,高高举起的手还是没舍得落下。
没想到升了初二,暑假过完之后,这丫头好像一夜之间就懂事了,不再跟我们顶嘴了,回到家也会主动写作业了,甚至还跟我说“爸爸你别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一刻,我背过身去,眼眶酸涩得差点没绷住掉下眼泪。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可是现在,我自己却进了看守所。
我望着上铺那张硬邦邦的床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被子上的那股味道呛得我直皱眉头,但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感。十年打拼,从一无所有到身家近千万,我白宾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了,可以给家人一个安稳的生活了。
结果一失足,就有可能成千古恨。
我看着斜对面的墙壁。墙上有人用指甲刻了字,歪歪扭扭的,看不太清,大概是什么人的名字和进来的日期。看守所就是这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进来的出去的,一茬一茬,墙上的刻痕层层叠叠。
同仓室里其他人都在午睡,或者假装在午睡。我左手边的铺位上睡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因为打架斗殴进来的,头发染成亚麻色,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张,发出均匀的鼾声。右手边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来的,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睡姿规规矩矩两手交叠放在胸前,像个退休教师。
谁都能睡着,但是我可睡不着。
第二章 故事的开始
家里的妹妹白羽是最让我放心不下的。
白羽她今年才二十六岁。她长得随又是后妈又是岳母的方翠阿姨,瓜子脸,皮肤白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尤其是那双美腿,又长又直,笔直笔直的,穿裙子的时候特别好看,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她本来是花样年华,应该像同龄女孩子那样上大学、谈恋爱、找工作,可她的人生轨迹,在初中的那一年,被彻底改变了。
那年白羽在江城八中读初二。八中是那种二类初中,教学质量一般,但因为能给成绩好的学生发奖学金,可以帮家里减轻负担,所以白羽自己选了去那儿读。她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家里条件一般,能省则省。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到了初二下学期,汉南初中和江城八中合并了,八中因此升到了一类初中。上面开始搞什么四校联合月考,把江城二中、江城六中、外国语学校初中部和八中这四所学校拉在一起排名。说是为了“促进校际交流”,其实就是那三所一类初中想联合起来打压新晋升的八中,好让八中彻底抬不起头。前几次月考,八中最好的初三学生也排不到前五十名,校长急得嘴上起了一圈燎泡。
等到白羽她们初二也开始加入联考的时候,这丫头第一次考试,就考了第十名。
那天白羽到晚上六点都没回家。我当时还在押运公司上班,接到方翠阿姨的电话,说小羽还没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心里一紧,赶紧联系了她同班的几个同学,才知道她放学之后被班主任黄老师和教导主任叫到教务处去了,一直没出来。
我赶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教务处里灯火通明,我那妹妹坐在椅子上,小脸上全是倔强,眼眶红红的,但一滴眼泪都没掉。那位黄老师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悔过书”,说白羽这次的成绩“异常”,要求她写悔过书承认自己“考试作弊”。
白羽说她没作弊。黄老师说:“你一个八中的学生,怎么可能考得过二中和外初的学生?你肯定是抄了!”
白羽就那么看着她的班主任,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抄。你要是不信,下个月我再考一次给你看。”
但黄老师和教导主任就是不放她走,非要她写了悔过书才能离开。
我当时就炸了。我报了警,然后打电话叫上了押运公司几个关系好的兄弟——都是当过兵的,血气方刚,二话不说就跟我冲到了学校。我记得我踹开教务处门的时候,那位黄老师还在那儿拍桌子,我一巴掌拍在那张办公桌上,实木的桌子被我拍得嗡嗡响。
“谁他妈敢让我妹写悔过书?你算什么东西?”
最后我把白羽带回了家。
本来我想给她办转学,换一个好一点的学校。但白羽不肯。她说她要是就这么转学了,那些人就会觉得她真的是作弊才跑的。她要继续留在八中,再考一次,让他们心服口服。
她做到了。 下个月的联考,白羽考了第三名。整个八中都沸腾了,校长嘴都笑歪了,在学校大门口拉了横幅——“恭贺我校初二(2)班白羽同学荣获四校联考第三名”。
然后白羽说她再也不上学了。
谁都劝不住她。校长急得亲自带着黄老师和教导主任上门道歉,但白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我干脆带着全家暂时搬走了,让他们碰了一鼻子灰。后来这件事捅到了教育局,校长和那几个老师都受了处分。
但白羽再也没踏进过学校一步。
她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这样说也不对,她其实没有放弃学习。她在家里自学,考了成人教育的本科,拿到了会计学的学位,后来又考了金融学的硕士。她还考了注册会计师证、证券从业资格证、基金从业资格证……各种各样的证书,摆了满满一个抽屉。她有时候会给网上兼职公司做一些的会计工作,每个月也能赚几千块钱。
但她就是不愿意走出那扇门。
更让我糟心的是白羽十五岁那年的事。
那年她不知道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网恋了,还怀了孕。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方翠阿姨气得差点晕过去,我恨不得把那个狗男人揪出来打断他的腿。但白羽什么都不肯说,只是抱着肚子,流着眼泪求我们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白羽说:“这是我的孩子,跟那个男人没有关系。我自己养。”
她说到做到。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孩,取名白芸。那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出现过。
白芸现在十岁了,长得像瓷娃娃一样漂亮,白白净净的,眉眼间全是白羽的影子,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那孩子特别乖,特别懂事,知道妈妈一个人带她不容易,从来不乱要东西。
我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去白羽那儿看看她们母女俩,给她们送点吃的用的,带白芸出去玩玩。白羽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是感激我的。每次我去,她都会做一桌子菜,然后坐在我对面,安安静静地看我吃完。
那丫头从来不肯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藏着很多很多事。
而我这个当哥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她们母女俩最需要我的时候,站在她们前面,替她们遮风挡雨。
为了女儿白凰雪能上个好学校,我和李清月早就在城里安了家。可妹妹白羽却执意带着女儿芸芸,守着城郊那座空荡荡的老宅。
这些年,我提过无数次让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每次提到这个话题,她总是低着头,手里忙活着针线活或者择菜,用那种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回绝我:“哥,我一个人住习惯了,不想挪窝,这老宅子清净。”
我知道她心里有结。当年学校里那件事,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割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从那以后,她就把自己缩进了壳里,不太愿意跟人打交道。这座老旧的宅院,是她最后的避风港,也是她给自己画地为牢的囚笼。
我一直想把她接出来,想好好照顾她们母女,想让她从那个阴冷的壳里走出来。可无论我怎么软磨硬泡,她就是不肯松口。
直到今年年底,拆迁的红字刷上了老宅斑驳的墙面,隔壁传来一阵阵推土机的轰鸣声逼。
那座承载了她所有回忆与伤痛的老房子终究是要没了。没了退路的白羽,终于不再倔强,红着眼圈点了头。
搬家那个周末的天气好得不像话。十月底的江城,太阳暖洋洋地挂在头顶,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几缕白云懒洋洋地飘着。说好了搬完家就去解放公园看菊花展,小雪和小芸两个丫头一大早就兴奋得不行,换上了新买的白裙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两只花蝴蝶。
我们也没喊搬家公司。老宅里的大件东西都太旧了,那张八仙桌桌腿都蛀空了,衣柜的门也掉了一扇,电视还是那种大屁股的显像管电视,收废品的来看了一圈,只愿意出一百块把那台双门冰箱拉走。最后我们决定,除了白羽和白芸母女俩的个人用品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其他的全不要了,让收废品的一股脑儿全拉走,省心。
我想多帮她们一点,可我的腿实在不争气。
暑假最后一天,我在小区门口被一辆右转的出租车撞了。右腿骨裂,还有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躺了小半个月才出来,到现在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上下楼梯得扶着扶手,使不上劲儿。医生说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利索,我这心里急,但也没办法,伤筋动骨一百天,急不来。
我扶着腰,右腿那沉重的石膏虽然已经拆了,但骨裂后的余痛依然像细小的钢针,每走一步都在神经末梢狠狠扎一下。八月底那场车祸的阴影还未完全散去,轻微脑震荡留下的眩晕感偶尔还会让眼前的景物产生瞬间的重影。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穿梭在堆满纸箱的客厅里。
“哥,你腿脚不方便,别乱动了。去那屋把那台旧电脑里的资料导出来吧。只要E盘和F盘的东西。”白羽直起腰,抬手抹了抹额角的细汗,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只被困在织物里的白兔,不安分地跳动着。
我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到她房间,在那张老旧的电脑桌前坐下,按下开机键。那台电脑响起了嗡嗡的风扇声,过了好久才慢吞吞地进入桌面。
白羽和李清月在隔壁房间里清东西,我听到她们在商量哪些要哪些不要,时不时传来纸箱被胶带封口的声音,还有白羽那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说话声。小雪和小芸两个丫头像两只撒欢的小狗,在各个房间之间窜来窜去,翻箱倒柜,时不时举着什么“宝贝”跑来找我献宝——“爸爸你看我找到了姑姑小时候的相册!”“舅舅你看这个洋娃娃好漂亮!”
我笑着应付她们,手上也没闲着,打开“我的电脑”,找到E盘和F盘,开始把里面的文件夹一个个往固态硬盘里拖。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嗡嗡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脖子上的皮肤蔓延到整个后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小雪那张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小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手中竟握着一个硕大无比、通体漆黑的硅胶物件。那东西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顶端圆润硕大如同一颗狰狞的炮弹,底部的开关被她拨到了最高档,整根棒子在空气中震出了重重的残影。它那带着螺纹和颗粒的表面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油亮光泽。
这哪里是什么按摩仪?这分明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成熟女性都望而生畏的超大号自慰棒!
小雪正把那东西的顶端死死地压在我的后颈上,一只手按着开关,满脸得意地看着我。
“爸爸!这是姑姑的颈部按摩仪!很舒服吧!”
小雪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死机了一样,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站在小雪旁边的小芸,脸“唰”一下就红了,那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她那双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小雪手里的那根东西,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小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最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姐……姐姐!快……快关了——”
小雪被她这一喊,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怎么了嘛?这个按着挺舒服的啊,不信你试试?”
她说着,竟然真的要把那根东西往小芸脸上凑。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虽然右腿还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一把夺过小雪手里的那根黑色自慰棒,手指捏着那硅胶质感的表面,心里一阵恶心和慌乱,赶紧从旁边扯过一个塑料袋,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塞进去,系紧了袋口。
“这个……这个可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咳……这东西漏电,危险。去去去,帮你们妈清衣服去。”
小雪歪着头看着我,那双跟她妈一模一样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在乎:“哦……那爸爸你还按不按了?我看你刚才好像挺舒服的样子。”
“不按了不按了。”我连忙摆手,把那塑料袋藏在背后,“你去帮妈妈和姑姑收拾东西吧,别在这儿捣乱了。”
“切。”小雪撇了撇嘴,转身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小芸还站在那里,小脸蛋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低着头,两只小手的食指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了一句:“舅舅……那……那个是……那个是……”
“没事没事,舅舅知道。”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小芸乖,去帮姐姐吧,你们别乱翻东西了。”
她点了点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跑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然后飞快地跑远了。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把这根该死的东西塞进一个抽屉里,决定等会儿单独处理掉。
第三章 视频里被肏成飞机杯的萝莉不可能是…
我重新坐回电脑前,继续导数据。但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还没完全散去,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小雪撇了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转头又被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哇!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照片吗?!”
我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以前我们两家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和视频。那些照片按年份分门别类地存放在文件夹里,有在北京爬长城的,几个大人小孩都穿着厚棉袄,站在城墙垛口后面比着剪刀手,背景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和蜿蜒的长城;有在后海吃烤鸭的,满桌子摆满了片好的鸭肉、葱丝、黄瓜条和甜面酱,小雪和小芸两个人脸上糊着酱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在香港迪士尼拍的,那会儿小雪才五六岁,穿着艾莎公主的蓝色裙子,站在睡美人城堡前面,笑得灿烂极了。
小雪趴在我肩头,一边看一边吐槽:“爸爸,我小时候怎么这么胖啊!你看这脸圆的,像个大肉包子!”
我看着照片里那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心中泛起一丝柔软:
“你那时候一天三顿离不开炸鸡和可乐,能不胖吗?要不是上小学我天天盯着你跑步,你现在准是个小胖妞。”
我们父女俩正闲聊着,小雪纤细的手指在鼠标上飞快点击,无意间点开了一个隐藏在系统文件夹深处的视频文件。那文件的名字只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杂乱数字,看起来像是某种行车记录仪自动保存的片段。
画质有些粗糙,像是用那种早年的低像素手机拍摄的。画面里是一辆车的内饰,看起来像是停在某个幽暗的地方,光线很暗,只能看到座椅的轮廓和前排两个人的剪影。
我正疑惑白羽为什么会保留这种枯燥的交通视频,然而,当画面跳转出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画面出现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
那是年仅十四五岁、正值豆蔻年华的白羽。那时的她,脸庞还带着未褪去的稚嫩青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种易碎的质感。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那件粉色的裙子我记得。那年白羽才十四岁半,刚上初三,她生日那天我和李清月送了她一条粉色的新裙子,她特别喜欢,穿上之后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绽开。
她的那件粉色的蕾丝小裙子,此刻却被粗暴地推高到了胸口。
画面中的白羽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靠坐在司机的腿上。司机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能看到一双布满汗毛、粗壮而有力的手,正死死地扣住白羽那稚嫩纤细的腰肢,指甲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白羽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纤细的手指弯曲,在耳边比划出两个滑稽却又充满禁忌感的兔耳朵形状。她的身体随着身下男人狂暴的冲撞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那娇小的身躯每一次落下,都会发出“啪!啪!”的沉重肉体碰撞声,那是稚嫩的屁股重重砸在男人大腿上的声音。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那张曾经纯洁无瑕的小脸上此刻布满了令人心碎的淫靡神态。她的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小舌头微微吐出,顺着嘴角滑下一缕晶莹的唾液。
“我……我是一只小兔子……嗯啊……蹦、蹦蹦……大鸡巴……大鸡巴慢一点!唔!……咿噫噫……❤️”
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稚嫩嗓音,此刻却发出了最下流、最淫荡的求饶声。随着男人那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白羽那窄小而紧致的肉穴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到了极限,粉色的黏膜被拉扯得近乎透明,每一进一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部不断溢出,将粉色的裙摆染成了一片深红色的湿痕。
她娇小的身躯随着身下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一下一下地弹动着,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而响亮。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偶。
“咿噫噫……蹦!……大鸡巴……要把人家肏坏了!齁啊❤!小兔子……小兔子要死了……唔噗……❤“
司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握着她还没完全发育的小乳鸽,另一只绕到前面,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揉搓着。白羽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着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口中的声音已经接近哀鸣。
车窗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不知道是在地下车库,还是在某个偏僻的路边。唯一能看清的,就是白羽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稚嫩的、此刻却写满了情欲与迷醉的小脸。
那是我妹妹。
我从小到大最珍惜的妹妹。
画面里的那个男人,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粗糙大手,正死死地掐着白羽的腰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
那个男人显然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萝莉飞机杯”,每一次插入都深达子宫口,将她那娇小的身体撞得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前后剧烈晃动。白羽的脚趾紧紧蜷缩,白皙的小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踢蹬着,随着每一次高潮的临近,她的身体都会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
最后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硕大的肉棒在白羽深处的肉穴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如牛奶般的精液喷涌而出,将那稚嫩的宫腔彻底灌满。白羽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眼神空洞而迷离,嘴里还在机械地呢喃着:
“小兔子……被灌满了……好烫……唔哦哦哦……❤️”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开,愤怒、震惊、心碎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恶心感在瞬间将我淹没。我颤抖着手按下空格键,画面定格在白羽那张仰起的小脸上——双目失神,嘴角挂着一丝唾液,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狼狈。
我僵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痛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来。我的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着。
但就在这时候,小雪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爸爸,姑姑是在扮演小兔子吗?她表情好奇怪哦,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在笑。”
我猛地回过头去,就看到小雪站在我身后,正歪着头看着屏幕,那双清澈的、不谙世事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她十四岁,跟当年的白羽差不多大。
她什么也不懂。
我猛吸了一口气,迅速地关闭了那个播放窗口。然后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挤出一个笑容来。
“是啊,学校排演呢,姑姑在演一只小兔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嗯……感觉怪怪的。”小雪低着头想了想,然后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拉着我的袖子说,“爸爸,妈妈她们说东西收拾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去看菊花了!”
我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我们去看菊花。不过小雪,刚才看到的那个视频,是我们跟你姑姑之间的秘密,跟谁都不能说,好不好?”
“为什么呀?”小雪眨着眼睛。
“因为……那是这视频是排练记录,拍得不好看。小雪,这事儿是你姑姑的‘黑历史’,她最怕别人提了,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连你妈都不能说,知道吗?”
“好吧!那我谁都不告诉!”小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狐疑,但很快就被窗外传来的白羽呼唤她们去搬东西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看着女儿跑出门的背影,我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衬衫。那段视频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转头看向窗外,白羽正弯腰搬着一个纸箱,那丰满的臀部曲线依旧诱人,但在我眼里,那背影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而可怜。我的妹妹,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究竟经历过怎样残酷而荒淫的洗礼?而那个至今未露面的司机,又是谁?
第四章 童年的终结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的霉味、主机箱高速运转产生的焦糊味,以及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我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冷汗,那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脊椎骨,让我那原本就因为脑震荡而隐隐作痛的头颅此刻更像是要炸裂开来。
难怪。难怪这十几年来,每当提起她年轻时的那段往事,白羽总是会露出那种混合着逃避、惊恐与深深自卑的复杂眼神。那段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绝口不愿提及的黑暗过去,那些她独自一人在无数个深夜里默默咀嚼、消化、承受的屈辱与痛苦,如今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直白方式,毫无保留地横陈在我的面前。
我缓缓闭上眼睛,试图将那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那段视频却像是被强行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疯狂地反复循环播放。我仿佛能看到白羽那被掀到腰际、皱巴巴的粉色蕾丝裙摆,在那个狭窄阴暗的空间里显得如此刺眼。
她那张还带着稚嫩婴儿肥的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情欲与灭顶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神情。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失去了焦距,只能无助地向上翻着,任由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她嘴里喊出的那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重的挫刀,在我的心尖上反复磨砺。
“大鸡巴……要把人家肏坏了……呜呜……❤️”
那稚嫩娇弱的嗓音,配上那极度下流的求饶,在我的耳膜里不断回荡。是谁?那个躲在镜头后面、将我年幼的妹妹当成泄欲工具的畜生到底是谁?那个狗日的男人,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一个才十四五岁、连身体都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女孩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指甲深深地抠进木头缝隙里,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脆响。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能问。白羽花了整整十几年的时间,才从那个泥潭里一点点爬出来,才学会了像个正常人一样微笑、生活、抚养小芸。如果我现在拿着这个视频去质问她,那无疑是在她那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上,再次用生锈的铁钩狠狠地划开,让她重新坠入那无边的黑暗深渊。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被那浑浊的空气填满,带来一阵刺痛。我颤抖着手指,并没有按下那个删除键,而是通过数据线,将那段沉重得让人窒息的视频悄无声息地复制了一份,存进了我手机里那个加密的隐藏文件夹中。我要找出那个男人,哪怕翻遍整个江城,我也要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我准备关闭电脑时,一种被窥视的异样感让我猛地扭过头。书房门口,小芸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这个十岁的女孩,此刻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那双酷似白羽的眼睛里盛满了巨大的震惊与惶恐,胸口那微微隆起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刚……刚才那个视频……那是妈妈吗?”小芸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只要我一点头,她的整个世界就会轰然倒塌。
我的心猛地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顾不得腿上的伤痛,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一把将她拉进书房,顺手关上了门。房间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几分,只有电脑屏幕还在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照在小芸那张写满了破碎感的脸上。我蹲下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单薄的身体正在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芸芸,听舅舅说,那只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你妈妈平常在家里,有没有带过什么奇怪的男人回来?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去学校找过你?”
小芸虽然只有十岁,但或许是因为单亲家庭的缘故,她远比同龄的小雪要成熟。她很快就理解了我话里隐藏的深意,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遮住了她眼底的复杂情绪。
“没有!舅舅,妈妈从来没有带过男人回家。除了上网工作,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陪着我。她……她对我很好。”说到这里,小芸的眼眶红了,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生下小芸之后,白羽确实彻底切断了与那个黑暗圈子的所有联系。我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芸芸,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你妈妈知道我们看过了,明白吗?你就当从来没见过这个视频。如果以后有什么奇怪的人联系你,或者你发现你妈妈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舅舅,好吗?”
小芸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那种超越年龄的隐忍让我感到一阵揪心的心疼。
“芸芸!小芸!快来,最后一个纸箱了,咱们娘俩一起把它搬到车上去!”屋外传来了白羽欢快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与刚才视频里那凄惨的叫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时空错乱感。
“好的,妈!我这就来!”小芸迅速抹了一把脸,转过身去开门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种乖巧而平静的表情,这种熟练的伪装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我跟在小芸身后走出书房。客厅里,白羽正撑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她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那件紧身针织衫的腋下,留下两块深色的湿痕。由于刚才剧烈的体力劳动,她的脸颊泛着一种健康的红晕,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富有节奏地颤动着,顶端的两点在轻薄的织物下若隐若现地突起,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极具诱惑力的肉欲气息。她看到我出来,随手抹了一把汗,回过头来,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哥,你电脑弄完了?硬盘给我装好了没?那里面可全是咱们的宝贝疙瘩,千万别弄丢了。”
“装好了。”我的声音有些发哑,仿佛喉咙里塞满了干燥的沙砾。我清了清嗓子,避开她那坦然的目光,低头假装检查拐杖, “装好了,你那些照片和以前的视频资料都在里面了,一份都没少。咱们走吧。”
白羽不疑有他,笑着点了点头,招呼着李清月和孩子们: “行!那咱们这就出发!姐姐,小雪,芸芸,上车咯!”
“耶!去公园看菊花咯!”小雪欢呼着跑向那辆停在院子里的面包车,拉开后座车门就钻了进去。小芸则沉默地跟在后面,在跨进车厢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某种沉重的盟约感。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空荡荡的老房子。墙上还留着搬走家具后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印记,空气中那种霉味似乎更重了。我缓缓拉上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锁链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仿佛锁住了一个充满肮脏与屈辱的旧梦。
我走到副驾驶位坐下,白羽已经发动了车子。阳光从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在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上,反射出点点细碎的金光。她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大腿随着踩油门的动作而微微紧绷,勾勒出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从侧面看去,她的睫毛长而卷翘,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完全看不出那个视频里那个绝望而淫荡的小兔子的影子。
车子缓缓驶离城郊,驶向那片繁华而喧嚣的市区。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却堵得慌。那种沉甸甸的真相压在胸口,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白羽,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你过去经历了怎样的非人折磨,不管那些肮脏的液体曾如何灌满你的身体……
你还有我。我会在你身后,守住这个秘密,直到我找出那个毁了你童年的恶魔,将他彻底拖入地狱。
车厢内,李清月靠在车门上睡觉,小雪正拉着小芸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会儿去公园要吃哪种口味的冰淇淋,白羽偶尔插上一两句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种看似温馨和谐的家庭氛围,此刻在我眼里却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一触即破的精美瓷器。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兜里,隔着布料,紧紧握住了那个装着秘密的手机。
第五章 第二个视频
午后的江城,阳光依旧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炽热,金灿灿地铺满整个路面,将柏油路炙烤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三环线下的阴影里,空气因为热浪而微微扭曲,仿佛一块透明的绸缎在不安地抖动。白羽驾驶着那辆略显陈旧面包车,平稳地滑下匝道,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桥洞下激起一阵阵沉闷的回响。远远地,我便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大尺寸SUV,它像一头静谧的巨兽,蛰伏在路口的绿化带旁,车漆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公司的司机老陈早已等候多时,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作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西裤,脚边落了一堆烟头。看见我们的车靠近,他赶紧踩灭了手里最后半截烟,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堆满了谦卑而热情的笑容。
我们纷纷下车,热浪瞬间席卷全身,汗水几乎是立刻就从鬓角渗了出来。我动作迟缓地挪向SUV,刚下车牵扯着大腿的伤口,现在又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老陈很有眼色地接过白羽手中的车钥匙,又忙不迭地帮着把后备箱里那些沉重的露营装备往SUV上搬。我走过去,伸手在他那略显厚实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掌心触碰到的是粗糙且带着体温的布料。
“老陈,大热天的让你跑这一趟,辛苦了。”我的声音因为干燥而显得有些沙哑,目光扫过他那双长满老茧、指缝里还藏着机油黑印的手。
“白总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东西都给您放好了,待会儿我直接把这面包车开回小区车库,您放心玩。”老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实人的憨厚。他动作利索地钻进那辆塞满杂物的面包车,伴随着一阵刺鼻的尾气,缓缓消失在视野尽处。
换上SUV后,车内的冷气迅速驱散了燥热。白羽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载着我们这一大家子驶入江城中央公园的大门。公园两旁,成千上万盆品种各异的菊花正开得如火如荼,金黄的、雪白的、墨绿的、绛紫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是一片色彩斑斓的海浪,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清冷而幽远的香气。然而,此刻的我却无心赏花,脑子里全是那段视频中白羽扭曲的表情。
我们从宽敞的后备箱里拉出那辆黑色的折叠露营车,推车里堆得像小山一样,折叠帐篷、蛋卷桌、克米特椅,还有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子,随着推车的行进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李清月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裙,修长的脖颈下,那对圆润的锁骨在阳光下像白瓷般细腻,裙摆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晃动,勾勒出她那曼妙且端庄的曲线。她看着满头大汗的小雪和小芸,眼里满是温柔的疼爱,拉着她们走向不远处的冷饮摊。
不一会儿,两个小丫头一人举着一个开心果味的浅绿色冰淇淋跑了回来。冰淇淋在高温下融化得很快,晶莹的液体顺着酥脆的蛋筒边缘缓缓流下,粘在她们娇嫩的手指上。小雪毫无顾忌地大口舔舐着,嘴角沾了一圈绿色的奶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我们在湖边一棵巨大的垂柳下找到了一块阴凉地。茂密的柳条如丝帘般垂落,遮挡了大部分毒辣的阳光,偶尔有几缕光斑透过叶缝,在地面的野餐垫上跳跃。我撑着拐杖,费力地帮着她们搭建好帐篷和桌椅。小雪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柠檬无骨鸡爪,“滋啦”一声,酸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用手指捏起一个晶莹剔透、还挂着柠檬碎屑的鸡爪,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嘴唇被辣得红扑扑的,反射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相比之下,小芸则显得拘谨得多。她规规矩矩地坐在马扎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忧郁的眼睛盯着满桌的零食,却迟迟不动手。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碎花裙,单薄的肩膀显得有些柔弱。我看着心疼,将一大袋薯片和果冻往她那边推了推。
“芸芸,想吃什么自己拿,跟舅舅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多吃点,看你瘦的。”
小芸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脸微微一红,这才伸手拿了一个甜玉米,小口小口地啃着,动作文静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李清月此时从冰包里拿出纯净水,哗啦啦地倒进透明的塑料果篮里,简单冲洗了一下那几个硕大的凯特芒果和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青提。她取出一把白色的陶瓷小刀,纤细的手指按住芒果,刀锋轻巧地划过皮肉,金黄色的果汁顺着刀刃溢出,滴落在垫子上,形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液体。
小雪嘴里鸡爪还没吃完,用牙签叉了一个块芒果肉放进自己嘴里,眼睛一亮。
“这芒果好甜啊!芸芸你也尝尝。”
顺手又叉起一大块芒果肉,直接递到了小芸嘴边。小芸愣了一下,小脸更红了,却还是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肥厚的果肉。果汁在她的口腔里炸裂开来,她微微眯起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很甜,谢谢姐姐。”
白羽坐在一旁,只吃了两粒青提就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青的眼角,那件贴身的黑色针织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提了提,露出腰间一抹白得发亮的细腻肌肤。
“哥,嫂子,你们先玩着。我昨晚没睡好,头沉得厉害,进帐篷里眯一会儿。”她说着,打了个哈欠,纤细的手指拉开帐篷的拉链,“嗤——”的一声,钻了进去。
小芸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妈妈昨晚一直盯着那个电脑,凌晨一点多才睡,一边看还一边说什么美股涨了涨了,跟入魔了一样。”
吃完下午茶,李清月看着两个精力旺盛的小丫头,笑着提议带她们去湖边的无重力秋千区玩耍。随着她们清脆的笑声渐行渐远,这片柳荫下只剩下我和帐篷里熟睡的白羽。
我拉开帐篷的一角,钻了进去。帐篷里的空间并不算大,充斥着一种混合了防晒霜香气与女性体温的暧昧味道。白羽睡得并不安稳,她侧躺在充气垫上,那一双又长又直、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美腿肆无忌惮地舒展开来,足足占据了大半个空间。
由于睡姿的缘故,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呼吸的起伏,我能看见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晃动,那一抹深邃的乳沟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诱人。
我看着她那张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疲态的侧脸,心中那股保护欲与愤怒再次翻涌。我不能容忍,这样一个原本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纯洁妹妹,竟然被那种畜生糟蹋过。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点进了那个加密文件夹,准备看看剩下的几个视频里是否还有那个男人的线索。
然而,当我点开第二个视频时,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视频的画面依旧是那个昏暗的车内,镜头摇晃得厉害。视频里,白羽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蹂躏,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极致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原本白皙的腰部布满了红色的指印,那些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洇开一滩令人作呕的痕迹。
就在她神色刚刚恢复清明,正颤抖着手整理凌乱的衣物时,背景音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优雅与冷冽,即便隔着十几年的时光,我也能在瞬间辨认出来——那是我的妻子,李清月的年轻时候的声音!
怎么可能?清月怎么会在现场?视频里的白羽似乎也听到了声音,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车窗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似乎在拼命地解释着什么,或者是在哀求。但我却一个字也听不到,视频的音频似乎在那一刻被某种强磁干扰了,只有嘈杂的电流声。
紧接着,李清月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来,这一次,那语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恶毒与绝望:
“你这畜生……当初你进入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就该不顾一切把你弄死……而不是让你留到现在来害人。”
视频里的白羽再次开口,她露出诡异的微笑,双手死死地抓着车窗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可她的声音依旧是一片死寂。最后,李清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怪我……都怪我当初没有那份勇气……害了白羽,害了我们全家。”
画面戛然而止,黑色的屏幕映照出我那张因为极度恐惧与震惊而彻底扭曲的脸。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清月竟然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听她的口气,她不仅知道,甚至还和那个视频里的男人有着某种极其深厚且痛苦的渊源。
“当初你进入我身体里的时候”……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将我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在我身体里?难道那个男人……曾经得到过李清月的身体……不,不可能!清月在我心中一直都是那个高洁、圣洁、不容亵渎的女神,她怎么会和这种强奸犯扯上关系?难道清月当年也曾被那个畜生……
我猛地摇头,试图甩掉那个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的念头。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黑色的画面。我的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看着帐篷外不远处,正带着孩子们欢笑玩耍的李清月,她那优雅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可我却觉得那背影后藏着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血色深渊。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肮脏而扭曲的真相?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能同时摧毁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我死死地盯着视频最后一帧,白羽那双空洞的眼睛,仿佛在透过屏幕,冷冷地嘲笑着我的无知与软弱。
第六章 我的妹妹和女儿不可能这么淫荡…
我靠在厚实的充气垫上,心想第二段视频里白羽那些听不到的话肯定隐藏那个人身份信息才被消音是。于是我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小范的号码。小范是光谷那边一家专门搞高端电子产品维修和数据恢复的熟人,人虽然年轻,但在处理那些被损毁或加密的音视频文件上确实有一手。
电话拨通时,那头传来了电子零件碰撞的“叮当”声,伴随着电烙铁滋滋的轻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小范,是我,华盾公司白宾。我这儿有个老视频,画面还算清晰,但音频部分被严重的磁场或者是人为的噪声覆盖了,完全听不清对话。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专业的声谱分析或者AI修复手段,能把人声提取出来?这对我非常重要。”
电话那头的小范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他敲击键盘的“噼啪”声。
“白总,理论上是可以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噪声,我可以利用波形抵消和频率过滤来处理。但如果是原始录制时就缺失了音频采样,那就得靠深度学习模型去‘猜’那些音节了。您把文件发给我,我先看看音轨的损坏程度。不过说好了,这种精细活儿得花不少时间,我得用服务器跑算法。”
我低声应了几句,挂断电话后,迅速将那段令我心惊胆战的视频通过qq发了过去。处理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像是坠入了一个更深的泥潭。
我再次点开了第一段视频,也就是白羽被那个男人蹂躏的最初片段。这一次,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关注白羽那张充满痛苦与快感的脸,转而仔细观察车内的每一个细节。
车内的装饰显得有些陈旧,真皮座椅的边缘已经出现了细微的龟裂纹路,那是长期缺乏保养的痕迹。方向盘中央的标志被一个廉价的绒毛套遮住了,但在拉扯的过程中,我隐约看见了一角银色的车标,像是某种老款的国产商务车。
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奇怪的饰品,那是一个手工编织的草编蚂蚱,随着车辆的震动而微微晃动。这种小玩意儿,通常出现在一些特定的民俗景区或者是老一辈人的手里。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那个恶魔的身份。
就在我沉浸在侦探般的推演中时,原本躺在旁边熟睡的白羽突然动了。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哼”,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后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缓缓睁开。她先是迷茫地看了一眼帐篷顶,随即目光落在了我手中正播放着视频的手机上。
几乎是电光石火之间,白羽纤细的手臂猛地伸出,像是一道闪电般夺过了我的手机。她顺势坐了起来,由于动作过大,那件单薄的针织衫领口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洁白的肩膀,在橘色的光线下闪烁着珍珠般的质感。
“哥哥……你怎么躲在人家旁边偷看这种东西呀?❤️”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不仅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或羞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调侃。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该不会是……对我这个亲妹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我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位。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那是视频中年少的她骑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她竟然轻笑了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进度条,伴随着音频中偶尔漏出的“啪哒啪哒”的肉体碰撞声,她一脸怀念地感叹道:
“咦,这不是小时候的我吗?那时候的皮肤真紧致呀,脸也圆圆的,看起来好可爱哦。❤️”
这种反应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在我的想象中,这段视频应该是她一生中最黑暗、最不愿提及的噩梦,可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翻看一张幼稚园时期的老照片,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怀念”的温柔。我感到一阵恶寒从脊椎升起,忍不住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
“小羽……告诉哥哥,你那时候到底受了多少苦?”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甚至带了一丝哭腔。
白羽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像是某种被唤醒的原始本能。她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的野餐垫上,发出一声闷响。接着,她那娇柔的身体突然向前倾斜,在我的惊呼声中,她竟然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那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裤子料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惊人的热度与柔软。她抬起双手,举过那颗贴着几缕乱发的头顶,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做成了一对兔耳朵的形状,在光影中微微晃动。
“哥哥,小兔子可爱吗?❤️”她的声音变得异常甜腻,甚至带着一种幼态的娇憨。她开始学着视频里那个被调教得失去理智的女孩的样子,屁股在我的胯间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耸动。 “小兔子,蹦蹦跳跳……❤️”
随着她的动作,我感到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小腹疯狂升起。她那挺翘的臀部不断撞击着我的私处,布料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快感。
“小羽!你干什么?快点下来!”
我伸手想推开她,但我的双手刚碰到她的腰侧,就被她按住了。
“哥哥——”
她俯下身来,那张清丽的脸庞贴近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发腻的语调:
“你硬了哦。”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说得没错。我那根该死的东西,在刚才那几下摩擦中,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正正地顶在她牛仔裤下方那片柔软的缝隙之间。
“那……那是正常生理反应……”我的声音发紧,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烟,“我们是兄妹……不能这个样子……”
“兄妹怎么了?”
白羽却笑得更加放肆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跳动在针织衫下剧烈颠簸,仿佛要破衣而出。她的一只手突然向下探去,她的一只手从头顶放下来,隔着我的裤子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感受着它那惊人的热度与跳动。
“呵呵,哥哥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呢。硬得像根铁棍一样……❤️最近姐姐是不是没满足你呀?怎么这么敏感?”
她的手指在那根肉棒的最顶端打了一个圈。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小羽你快下来……”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你姐回来就说不清了!”
“姐姐回来?那就一起兔子跳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残忍。然后她又把手举回头顶,手指弯成兔耳朵的形状,继续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耸动着。
我试图再次推开她,但双手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她的腰很软,随着她的耸动如水蛇般扭动,每一次下压,都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
我知道这样下去一定会失控的。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提起那个视频里的事,提起那个我根本不愿意提起但此刻不得不提起的话题。
“小羽,是不是那个男人把你调教成这样的?不要怕,有哥哥在。你下来……你告诉哥哥那个畜生是谁……我要杀了他。”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失控的狠厉。
白羽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依然跨坐在我身上,她挑衅般地看了一眼帐篷门口,嘴角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 “看,他来了。❤️”
“什么?”
“他来了。”白羽重复了一遍,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帐篷门口的方向,“就在外面。”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沙沙……沙沙……”
那是踩在枯草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朝着帐篷走来。
我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个视频是白羽故意让我发现的?她故意用那台旧电脑,故意把那个视频留在那里,等着我去点击?然后她今天又故意在帐篷里勾引我,故意制造这个局面?而那个男人——那个在视频里把她当成飞机杯使用的畜生——他现在就在这个公园里?就在这片草坪上?就在这顶帐篷外面?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盯着帐篷那扇被秋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门帘,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
帐篷的门帘被一双白嫩的小手猛地拉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
“爸爸,我要喝水。我的那个粉色小水杯你看到了吗?”小雪站在门口,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那张精致的、天真无邪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她愣愣地看着帐篷里这诡异的一幕——她的姑姑正衣衫不整地骑在她爸爸身上。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想解释,小雪却突然拍着手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单纯而兴奋的光芒。
“哇!姑姑,你又在陪爸爸练习那个‘兔子跳’的游戏吗?我也要玩!❤️”
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我赶紧拍了拍白羽的屁股,示意她快点下去。
“小雪乖,快把姑姑拉下来。爸爸腿伤复发了,得去下洗手间处理一下。”
然而,白羽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她甚至往后挪了挪,给小雪腾出了一块地方,对着小雪招了招手: “小雪,这个游戏可好玩了。你爸爸现在正需要这种‘按摩’呢,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小雪大大咧咧地脱掉运动鞋,白丝小脚踩着垫子上钻进帐篷。那双白嫩的小腿盘在我的腰两侧。她学着白羽的样子,把双手举过头顶,弯成两个兔耳朵的形状,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耸动起来。
“小兔子,蹦蹦跳跳!❤️嘿咻,嘿咻!”小雪虽然不懂技巧,但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重量直接压在我的下体,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叽”声,那是她的私处隔着裙子与我的肉棒撞击的声音。
我拼命想要推开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仿佛灌了铅。我的双手扶在小雪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间,试图发力,却发现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竟然稳如泰山。
这不对劲!我即便受了伤,也不至于连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都推不动。一种莫名的虚弱感迅速蔓延全身,仿佛帐篷里的香气里掺杂了某种强力的肌肉松弛剂。
小雪跳了几下,突然停了下来,她撅起红润的小嘴,有些不满地看着我: “咦?爸爸,你的那个‘肉棒’怎么变小了呀?刚才顶着人家好疼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我灵魂出窍。我那傻乎乎的亲生女儿,竟然能如此直白地说出那个词汇!我看着她那双看似清澈、实则深处藏着一丝异样狂热的眼睛,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白羽在一旁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凑到小雪耳边,开始用一种极度下流且专业的口吻指导起来:
“傻孩子,你重心太靠后了,那样会把你爸爸压疼的。来,身体往前倾一点,对,不要用屁股死命往下压,要用你那软软的小腹,顺着那根棍子的方向,慢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蹭……❤️”
小雪按照白羽的指导调整了姿势——她将她那穿着白色连裤袜的小屁股微微向前挪了挪,让我的肉棒贴在了她连衣裙覆盖下的小腹上,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大腿内侧夹住了我的腰。她开始前后挪动,用她柔软的腹部和微微凸起的耻骨在我的肉棒上方来回摩擦。
“唔……这样好像真的比较舒服诶……❤️”小雪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起来。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已经不需要白羽的指导,就能自己找到那个正确的位置和节奏了。
“对,就是这样。小雪真聪明。”
白羽的夸奖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赞许。
小雪双手举过头顶,做成兔耳朵的形状,一前一后地耸动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飘动,露出她穿着白色连裤袜的两条纤细而笔直的腿。
她的脸颊绯红,像是涂上了一层上好的胭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半眯着,像是沉浸在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的感觉之中。
我能感受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升高。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而温热,紧紧地贴在我的腰侧,随着她前后的动作而轻轻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那种细腻的摩擦感像是一阵阵电流,疯狂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的挤压下再次疯狂膨胀,青筋暴起。甚至顶开了她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抵在了她那湿润而娇嫩的阴唇缝隙中。
小雪感受到了那根顶在她腹部的硬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爸爸的肉棒又变大了呢……”小雪原本清纯的脸蛋此时布满了潮红,眼神开始涣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它在顶我的小肚子……❤️”
她显然已经沉沦在这种禁忌的肉欲刺激中无法自拔。我感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在失控的边缘,那种被女儿亲手送上云端的罪恶快感让我既痛苦又沉迷。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的警告——不能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的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坐在身上蹭到射出来。
就在这时我那个被白羽丢在野餐垫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极其突兀且不合时宜的彩铃声——“哈基米,南北绿豆……”
铃声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熄了我心中的欲火。我趁着小雪被声音惊扰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她,狼狈地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和我一起开公司的林
第7章 归途惊变被截胡的地铁大单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林凡”两个大字,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飞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凡?”
“老班长!”电话那头传来林凡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得意,“告诉你个好消息——地铁五号线的安保合同,咱们拿下来了!”
我整个人愣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原本因情欲而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什么?拿下来了?怎么可能?投标不是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吗?我这阵子受伤了,一直没顾得上这事,我还准备下周回公司继续搞竞标材料呢——”我的语速越来越快,满脑子都是问号,“怎么回事?谁接手的?怎么拿下来的?”
我们华盾保安公司虽然在江城做了快十年,业务覆盖了商超、宾馆、小区、写字楼,但从来没碰过地铁安保这块硬骨头。
地铁安保要求高、审查严,我们公司在这方面完全是新手,劣势明显。
这次五号线招标,最大的热门是浙江的江海保安公司,那家公司在业内是龙头老大,据说为了这次招标,他们甚至分出了三个子公司,用四个马甲同时竞标,势在必得。
我们华盾掺和进去,说白了就是陪跑的命——我当初接下这个任务,也只是想借机积累经验,为以后真正竞标地铁项目铺路。
可现在林凡告诉我,我们中标了?
“老班长,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林凡的声音倒是很沉稳,“这事是我接手的,你腿伤了之后我就想着不能把这块业务晾着,就自己顶上去了。不过,拿下竞标的不是我——”
他顿了顿。
“是王彪。”
我的大脑又是一阵轰鸣。
“谁?王彪?你再说一遍名字?”
“王彪。”林凡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彪?
那个王彪?
我脑海中浮现出王彪那张满是横肉、总是带着谄媚笑容的脸。
王彪是林凡的姐夫,年轻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当年用卑劣手段勾搭上了还在读舞蹈高中的林凡姐姐,两人私奔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听说直接把林凡的母亲气得撒手人寰。
后来林凡父亲也郁郁而终,林凡对这个姐夫恨之入骨。
王彪这么多年从来没上过一天班、靠姐姐养着、连一家三口吃饭都成问题。
林凡不忍心看他姐姐受苦,但他姐姐性格倔强,不接受林凡的任何经济帮助。
林凡没办法,只好把王彪招进公司,挂了个“保安大队长”的闲职,每个月把工资发到王彪的卡上,那张卡实际上由他姐姐保管——这样变相地接济他姐姐一家。
王彪这个人,业务能力为零,手上没钱又不肯安分,整天在公司里骗吃骗喝,蹭烟蹭酒,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连前台的小姑娘都在背后叫他“王废物”。
就这种人——能签下地铁五号线千万级的安保合同?
“林凡,你跟我开玩笑吧?”我的声音沉了下来,“王彪?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他能去竞标地铁合同?”
“老班长,电话里说不清楚。”林凡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刻意的回避,“你现在还在养伤,这事等你回公司上班,我再慢慢跟你细说。合同已经签了,板上钉钉的事,你放心养病就行。”
我还想追问,但就在这时—— “姐姐!你拿个水怎么去了半天呀!”
白芸的声音从帐篷门口传来,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脆和天真。
她应该是等不及小雪拿水回去找过来了,小脑袋从门帘缝隙里探进来,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帐篷里扫了一圈。
然后她愣住了。
帐篷里的景象确实不太能看——白羽还坐在防潮垫上,针织衫的下摆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还微微有些急促。
小雪则跪坐在一旁,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皱巴巴的,脸上也红扑扑的,像是刚做完什么剧烈的运动。
而我——我坐在最里面,运动裤的裆部还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虽然已经在努力平复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芸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又移到白羽身上,再移到小雪身上。
她那远超同龄人的早熟让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却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只是低头走进来,弯腰从地上的包里拿出了她那只天蓝色的儿童水杯,又从旁边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她抿了抿嘴唇,微表情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笑容,转身走向帐篷门口,正好拦住了准备进来的李清月。
:“姑姑!姐姐可能玩累了,她睡着了,我们先喝水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然,带着小女孩特有的那种软糯,仿佛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听到芸芸的话,我心中暗自感激这丫头的机灵。我趁机迅速整理好衣物,强压下那股还没消散的欲望,然后我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阳光正好。草坪上铺着一层金色的光,远处传来孩子们在秋千那边的欢笑声,混合着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李清月正站在不远处仰头喝水,清凉的液体顺着瓶口流进她的喉咙。
她看到我从帐篷里出来,低头拧上瓶盖,眉头微微一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怎么出来了?腿又不舒服了?”
“不是。”我摇了摇头,“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
“这么急?”李清月的眉头皱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腿还伤着呢,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再说?”
“地铁那个大单子,拿下来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太真实,“我得回公司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清月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她当然知道那个竞标有多复杂,也知道我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多久。
沉默了短暂的两秒钟,她没有再多问,只是走过来,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那我扶你出去。”
白羽也在这时候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那张妩媚的脸上依旧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消散的慵懒红晕。
她从另一侧扶住了我的腰,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是呀,哥哥,生意虽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呢要不,让人家开车送你过去?”
我摇了摇头,那种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感觉让我再次感到一阵莫名的虚弱。
“不用了,你们陪孩子在公园再玩会儿。我叫个网约车就行,很快的。”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我,沿着公园的碎石小路,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公园门口,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门口的牌坊上。
我松开她们的手,站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好了,老婆,小羽,你们回去继续玩吧。没事的,我腿快好了。“
李清月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审视。她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白羽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也轻轻地说了一句:“哥哥,路上小心。”
我转身,在路边站定,掏出手机准备叫老陈。
但转念一想,他今天又给我送完露营东西又送搬家那批东西,估计现在才刚到家歇下来。我也不想麻烦他了,还是叫个网约车吧。
我打开APP,下单,然后站着路边等着。
网约车到了,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车子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去。
坐在网约车的后座上,车内弥漫着一种廉价车载香水的味道,这种味道混合着空调吹出的冷气,让我原本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范经理的头像。
范经理是我在公司里的亲信之一——这人做事踏实,老实本分,不善言辞,但交代给他的事他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他平常负责那些琐碎却重要的业务,是我的左膀右臂。
我养病这段时间,都是他帮我管理。
我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老范,公司签下了地铁五号线?怎么回事?这么大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没过多久,老范的回信就来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疑惑:
“白总,我也正纳闷呢!这是您一直抓的项目,没人敢染指,怎么突然就被王彪那家伙截胡了?我一直帮您管着商超宾馆那边的事,根本不知道林总在搞这个项目。今天下午突然得知消息,说合同已经签了,是王彪去谈的。白总,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我看着这条消息,眉头拧得更紧了。我回了一句:“最近辛苦你了,老范。”
然后我又点开了贺经理的头像。
贺经理也是我的亲信。
但是这人跟范经理完全相反——他聪明机灵,会察言观色,为人圆滑,在公司里人缘极好。
他主要负责跟外部客户打交道,什么难缠的甲方、不好搞的关系户,他都能应付自如。
他也是公司里消息最灵通的人,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准是第一个知道的。
我给他也发了条消息:“小贺,公司拿下了五号线?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贺经理的回复来得更快,而且明显写得更长:
“白总!我也刚知道!林总最近一直让我帮他续签农村商业银行的合同,我天天往银行那边跑,根本不知道他还在搞地铁的事。不过这段时间,我发现林总经常跟王彪凑在一起,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今天下午合同签了之后,王彪那孙子在公司里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到处跟人说他要连升三级——从保安大队长直接升区域经理!白总,您说这不是扯淡吗?他王彪是什么货色,公司谁不知道?”
我看到“区域经理”这四个字的时候,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区域经理?林总新设的职务?”我打字问道,“专门管地铁安保的?”
小贺发了几个吃惊表情,字里行间透露着酸楚:
“是啊白总,林总刚宣布的,新设了一个区域经理的职位,专门负责地铁安保业务。王彪那家伙现在正在公司里嘚瑟呢,见人就发烟,嘴都笑歪了。白总,您快回来看看吧,再不回来公司都要变天了。”
我回了一句: “我十五分钟后到公司,别声张。”
我靠在座椅上,手里握着手机,脑海里却在快速地翻转着各种念头。
林凡设定这一个区域经理是想分走我副总的权力?
这地铁五号线的竞标,一直是我在负责。
我受伤之后,他接手项目继续跟进,这说得过去。
但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竞标这么大的事,一周前就应该已经有进展了,可他一个字都没跟我提。
还有王彪。
王彪这个人,说好听点叫“能力有限”,说难听点就是个废物。
他连基本的安全管理流程都搞不清楚,更别提什么商务谈判、竞标准备了。
让他去签千万级的合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车子在柏油马路上飞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的声响。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那一丝不安逐渐扩大。
林凡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他通过谁的关系?走了什么路子?为什么会让王彪出面去签这个合同?王彪背后到底是谁?
我脑海中浮现出林凡那张总是笑呵呵的脸,浮现出他叫我“老班长”时那副真诚的模样。
我不想怀疑自己共事十年的兄弟。
但这事,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林凡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等到了公司,一切应该会水落石出。
【待续】
第8章 地铁项目变成亏钱买卖
网约车在华盾保安公司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我推开车门,右腿一沉,那股熟悉的钝痛又从膝盖处传了上来。
我咬了咬牙,扶着车门站稳,然后一瘸一拐地朝着公司大门走去。
刚推开大厅的玻璃门,我就看到了那副让我火冒三丈的景象。
王彪——那个平日里在公司连抬头挺胸走路都不敢的废物——此刻正站在大厅中央,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他嘴里叼着一根中华烟,烟雾缭绕中,那张原本猥琐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小人得志的嘚瑟。
他见人就递烟,嘴都快笑歪了,那副模样恨不得把"老子发达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围着他的那些人——有保安大队的队长,有行政部的主管,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对他不屑一顾的老员工——此刻全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王队,不,王经理!以后可得多关照兄弟们啊!
王经理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大的单子都让您拿下了!
王经理,晚上您请客,我们可得好好敬您几杯!
王彪一边发烟,一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客气客气!都是自己兄弟!以后大家一起发财!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胸腔里那团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范经理和贺经理看到了我。
他们俩像是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脸上的表情从之前那种尴尬的陪笑瞬间变成了如释重负,赶紧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朝我走来。
白总!您可算来了!"范经理压低声音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焦虑。
白总,这事……"贺经理欲言又止,目光在王彪那边和我脸上来回扫动。
我抬手制止了他们,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当场质问王彪的冲动。
不,现在不是时候。
我得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搞清楚林凡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走,带我去找林总。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范经理和贺经理都听出了那股压抑的怒火。他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左一右扶着我,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身后,王彪的大笑声还在回荡:"哈哈哈!晚上七点,金色大酒店!兄弟们不醉不归!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一楼跳到五楼。
我靠在电梯壁上,右腿传来的阵阵钝痛提醒着我刚才走得太急了。
但比起腿上的疼,我更在意的是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感——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们来到了五楼。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林凡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着头看着什么文件。我推开门,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林凡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是我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随即那惊讶又被热情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老班长?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我走来,"腿还没好呢吧?不好好在家养伤,跑公司来干什么?
关心项目嘛。"我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右腿轻轻一抬,搁在了茶几边缘,"来公司看一看。
老班长啊,你这也太敬业了。"林凡走到茶柜旁边,拿起茶壶开始烧水,"我最近太忙了,这事先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走,咱们去办公室好好聊聊。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的范经理和贺经理,笑着说:"老范,小贺,你们先回去忙吧。我跟白总聊会儿。
范经理和贺经理看了我一眼,我对他们微微点了点头。他们这才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热水壶"咕噜咕噜"烧水的声音。
林凡从茶柜上拿出一个青瓷茶罐,打开盖子,一股清香的茶叶味道飘了出来:"老班长,尝尝这个,正宗的西湖龙井,朋友刚从杭州带回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洗杯、烫杯、投茶、注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一杯清澈碧绿的龙井茶就摆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热气袅袅地升腾着。
来,老班长,喝茶。
我没动那杯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地铁五号线的事,你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林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在我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然后笑着说:"老班长,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这不是正准备跟你细说嘛。
他说着,从办公桌上拿过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喏,这是完整的投标文书。你先看看。
我拿起那摞文件,翻开第一页——封面上印着"江城地铁五号线安保服务投标方案",落款是华盾保安公司的公章和林凡的签名。
我翻过封面,开始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项目概述、服务内容、人员配置、设备清单、应急预案……每一页都写得很详细,甚至比我之前准备的那版还要完善。
真的是王彪签下来的?"我边翻边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是啊。"林凡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混蛋,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倒是有点小聪明。
我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然后,我翻到了"费用预算"那一页。
我的目光落在"月度安保服务费"那一栏上,看到了那个数字—— ,000元/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七十万?
每个月七十万?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七十万,不是一百七十万,也不是七百万,就是七十万。
我能感觉到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突"地狂跳,一股怒火从胸口直冲脑门。
啪!
我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杯里的龙井茶水溅了出来,在青瓷杯沿上留下一道水痕。
七十万?!"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林凡,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
林凡被我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就稳住了,依然保持着那副淡定的表情:"老班长,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指着那份文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一条地铁线,至少需要两百个安检员!每个人工资四千,光工资就得八十万!还有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项目经理、会计、内勤——这些管理人员和后勤人员的工资呢?设备损耗呢?培训成本呢?你他妈告诉我,七十万够干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江海保安公司的底线报价是一百万每个月,这已经是几乎没有利润的价格了!你现在告诉我七十万?这是给地铁集团义务劳动吗?这样下去,我们每个月要亏三十万!三个月,公司就要倒闭!而且合同一签就是三年——三年!中途违约还得赔偿地铁集团一大笔违约金!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右腿因为刚才拍桌子时用力过猛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我顾不上那些了,我死死地盯着林凡,等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林凡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旁边,重新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老班长,消消气。喝口茶,听我慢慢说。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不安。
我知道这个价格低。"林凡在我旁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但老班长,你想想,我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
今年金融业只有农村商业银行一家跟我们续签了合同。而老班长你的业务也在衰减吧,商超、宾馆、小区的安保需求越来越少——那些老小区物业自己招几个没退休金的大爷当保安,其他也是要么自己组建小保安队,要么直接选了价格更低的小公司。我们华盾在江城做了快十年了,可现在呢?业务量一年不如一年。
公司又这么多嘴要吃饭,如果不想倒闭只有缩减公司规模,拼命裁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
地铁安保,是我们唯一的救星了。"林凡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只要我们能拿下这个项目,哪怕前期亏一点,但只要在地铁站站稳了脚跟,后面的机会多的是。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老班长,你想想,地铁站每天的现金流有多大?每个站点的售票收入、零售收入,每个月都要盘点一次,都需要押运——拿钱送钱。要是我们能把地铁的押运项目也拿下来,那又是一个长期稳定的合作,而且利润比安保高多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那股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地铁押运项目,确实是块肥肉。但问题是……
就算你说的都对。"我盯着他,"可你打算怎么解决成本问题?七十万的收入,一百万的支出,你拿什么填这个窟窿?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林凡笑了笑,"王彪那边已经跟四川铁路中专联系上了。
四川铁路中专?"我皱了皱眉。
对。"林凡点了点头,"他们学校每年都有一批临近毕业的学生需要实习。按照学校的规定,这些学生必须在企业实习满三个月,才能拿到毕业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些实习生,不用交医保,不用交社保,工资只发一半——每个月两千块。剩下的一半,跟学校平分。这样算下来,一个实习生的成本只有三千块,比正式员工便宜一千。
两百个安检员的岗位,我们用一百五十个实习生,只需要四十五万。剩下五十个正式员工,每人四千,二十万。加起来六十五万,管理人员和内勤人员由公司兼职,不招人了,又能节约一笔钱。再加上日常维护的钱,差不多七十一万左右。
其他时候——比如寒暑假客流量大的时候——我们多招点临时工,按天算工资。这样下来,成本基本全年能控制在七十二万以内。虽然每个月还是亏一二万左右,但总比之前预估的亏三十万要好。
我听完他这番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冷:
这样做,公司的名声都要毁了。
林凡愣了一下:"什么?
用实习生当安检员?"我盯着他,"这些孩子刚从学校出来,连基本的安检流程都不懂,你就让他们上岗?出了安全事故怎么办?到时候不光是我们华盾的牌子砸了,整个江城的安保行业都要被你连累!
而且——"我的声音更冷了,"临时工?按天算工资?你以为这是工地搬砖吗?安保行业靠的是专业性和稳定性,你用这种方式招人,能保证服务质量吗?
林凡被我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没了声音。
他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班长,我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可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
华盾是我们俩一起创办的,十年了。这十年我们吃了多少苦,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让公司起死回生,哪怕这个机会不够完美,哪怕我们要冒点风险——老班长,你真的忍心看着公司就这么倒了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良久,我开口了:
还没完全签吧?
林凡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合同还没完全签订吧?"我的语气很平静,"竞标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现在只是初步确定了中标方,最终的合同签订应该还要等一段时间。
林凡点了点头:"是,最终签约要等到十一月中旬。
那就先等等。"我站起来,右腿因为坐得太久而有些发麻,我扶着沙发扶手稳了稳,"这个价格,江海保安公司肯定不会跟我们竞争了——他们不可能接受七十万的报价。但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签了。
先观望一段时间。"我看着林凡,"等我下周腿好了,回公司,我们再仔细商量一下。
林凡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听老班长的。
我转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过头来,看着林凡:
还有,这事以后有什么进展,提前跟我通个气。别再搞这种先斩后奏的事了。
林凡站起来,点了点头:"明白。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范经理和贺经理还在走廊里等着。看到我出来,他们赶紧凑了过来。
白总,您和林总谈得怎么样了?"范经理压低声音问。
我看了看他们俩,然后说:
先暂停一下。最终签订暂缓。
范经理和贺经理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王彪等会儿要请客是吧?"我问。
是,七点,金色大酒店。"贺经理点了点头。
去吧。"我说,"多敲打敲打他。
范经理和贺经理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点了点头:
明白,白总。
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身后,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电梯里,我靠在冰冷的不锈钢壁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林凡刚才说的那些话还在回响——"华盾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真的忍心看着公司倒了吗"……
但另一个声音也在我脑海中响起—— 为什么是王彪?
为什么林凡要让王彪出面去签这个合同?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他事先一点风声都不透给我?
电梯下降,数字从五楼跳回一楼。
叮—— 门打开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
夕阳西下,秋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这栋我和林凡一起打拼了十年的大楼。
玻璃幕墙上,倒映着夕阳的余晖,还有我那个有些狼狈的身影。
我在想—— 这栋楼,还能撑多久?
这个公司,还能走多远?
第9章 酒会
我坐在在公司门口观光椅,看着那轮逐渐西沉的夕阳,橙红色的光芒洒在玻璃幕墙上,将整栋大楼染成了一片金色。
秋风吹过,带起地上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又落下。
这么多年心血,还得好好挽救一下。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清月的电话。
喂?老公?"电话那头传来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你到家了吗?
还没。"我的语气在对她说话时下意识地软了下来,"老婆,今天公司开庆功宴,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李清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担忧:"你腿伤还没好呢,注意身体,少喝点酒。别逞强,你现在身体最重要。
好的,老婆。"我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和小雪先吃,不用等我。
嗯。那你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我收起手机,脸上那点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凌厉的神色。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重新走回公司大门,推开玻璃门,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涌出一大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王彪。
他换了一身行头——黑色西装配白衬衫,脖子上还打了条大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似的。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保安队的队长,有行政部的主管,还有几个平时在公司里不起眼的小职员。
这群人此刻全都围在王彪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着:
王经理,今天您可得多喝几杯啊!
是啊是啊,王经理今天是大功臣!
王彪得意洋洋地笑着,正要回话,突然看到了站在电梯口的我。
他整个人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又堆起一个有些僵硬的笑:"白……白副总?您……您怎么还没走?
他身后那群人也都看到了我,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贺经理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脸上带着惊讶:"白总?您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看了一眼王彪,然后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彪哥拿下这么大的项目,我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我这话说得很平淡,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王彪脸上的表情更僵了,他干笑了两声:"白副总客气了……那个……我们这就去金色大酒店,您要一起去的话……
白副总?"我打断了他的话,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彪哥,公司里就你一个人敢这么叫我。
我这话一出口,王彪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其他人都低下了头,装作没听见。
我也没再追究这个称呼的问题,转而继续说:"林总酒精过敏,去不了。总得有人去镇镇场子吧——"我顿了顿,笑着说,"免得有人鼻子插大葱,装象。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我是在骂王彪装模作样。
王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不敢反驳——他知道,在这个公司里,我说话的分量。
虽然只是副总经理。
但我和总经理林凡股份是五五分的,而且公司的业务核心、人脉关系、团队管理,大半都是我在负责。
林凡每次看到我都亲切喊老班长。
我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快意。但我没有继续刺激他,而是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
还有,地铁五号线的项目,我已经让林总暂停了。等我腿伤好了回公司,我们再一起商量商量。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彪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张大了嘴巴,声音都变了调:"暂……暂停?白总,这……这合同都已经……
初步确定而已。"我淡淡地打断了他,"还没最终签约。暂停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王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但我能看到,他身边那几个刚才还围着他恭维的人,此刻已经悄悄地、一步一步地往我这边挪了过来。
墙头草,永远都是墙头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班长?你怎么还没走?
我回过头,看到林凡正从办公区的另一侧走过来。他还穿着刚才那身西服,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尴尬。
他走到我们面前,目光在我和王彪之间扫了一圈,然后笑着说:"老班长,你这是……要去参加庆功宴啊?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是公司的大事,我当然得去。
林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王彪,很快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拍了拍手,对在场所有人说:
行,那大家就一起去吧。地铁项目的事——"他看了我一眼,"暂停就暂停,等老班长回来我们再仔细商量。但今天是庆祝的日子,大家别扫兴。我酒精过敏去不了,今晚我买单,大家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他这番话说得很圆滑,既给了我面子,又给王彪找了个台阶下。
在场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就多谢林总了!"贺经理立刻接话,"林总大气!
是啊是啊,林总万岁!
一群人纷纷附和着,然后浩浩荡荡地朝着电梯外面走去。
金色大酒店位于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区,是一家四星级酒店。我们一行十几个人,被领到了三楼最大的包房——"紫气东来厅"。
包房很大,能坐二十多个人。
正中间摆着一张直径两米的圆桌,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菜——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干煸牛肉、水煮活虾、爆炒腰花……各色菜肴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整个包房显得富丽堂皇。
但奇怪的是—— 菜上齐了,所有人都坐下了,但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坐在主位上的我。
我坐在正对着门口的主位上,右腿因为戴着护具而微微向外伸展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桌上那些冒着热气的菜肴。
又过了两分钟,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服务员端着一盘金黄色的椒盐皮皮虾走了进来。
她把菜放在餐桌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到满桌子的人都坐着不动,菜都快凉了还没人吃,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各位先生……"她小心翼翼地问,"请问……是菜有什么问题吗?
没人说话。
气氛有些尴尬。
我不想为难这个小姑娘——她只是个打工的,跟这些破事没关系。
我伸手拿起筷子,在最近的那盘香菜牛肉里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就在我夹起那第一口菜放入口中品尝的瞬间 哗啦啦—— 所有人都动了。
筷子此起彼伏地伸向桌上的各色菜肴,刚才还安静得像图书馆的包房,瞬间热闹了起来。
这个鱼不错!
牛肉也很嫩!
哎呀,这虾真新鲜!
大家一边吃一边说,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那个女服务员看到这一幕,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我夹了几口菜,然后放下筷子,拿起面前的空酒杯,用筷子的顶端轻轻地敲了敲杯身—— 叮——叮—— 清脆的声音在包房里回荡。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贺经理最机灵,立刻心领神会,放下筷子,大声说:"哎呀!怎么光顾着吃菜了?酒呢?酒怎么还没上?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我对面的王彪:"老王,你不会点菜没有点酒吧?
王彪正埋头吃着一块红烧肉,听到这话,筷子停在了半空中。他抬起头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我派人去买了,马上就到。
去买?"贺经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直接让酒店上啊!又不是你自己花钱!你平常在公司里小气惯了,到了这种场合也不知道大方一点?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当众打王彪的脸。
王彪的脸色又青又白,嘴巴动了动,想反驳又不敢。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两个保安队的队长一人扛着一箱酒走了进来。他们把酒箱放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
王彪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拆开纸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酒——蓝色的瓶身,上面写着"天之蓝"三个大字。
他拿着那瓶酒,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给我倒上:"白副……白总,久等了。
他这次学聪明了,把"副"字咽了回去。
我看着杯子里那淡蓝色的酒液,还没说话,贺经理又开口了。
他直接伸手把我面前的酒杯拿开,皱着眉头说:"老王啊,好歹也上个梦之蓝吧?你这天之蓝,档次也太低了点。
这话一出,王彪的脸色更难看了。
天之蓝和梦之蓝虽然都是洋河的酒,但价格差了一倍多——天之蓝一瓶三百多,梦之蓝一瓶七八百。贺经理这是在当众嘲讽王彪抠门。
我摆了摆手,把酒杯拿回来:"算了,公司现在不景气,彪哥这样做也对。天之蓝就天之蓝,都是好酒。
我这话听起来是在给王彪解围,但实际上还是暗示嘲讽。
公司现在效益不行,林凡估计给他报销的额度不高。
外人不知道,以为王彪要贪这酒钱入自己小金库。
坐在我旁边的平时不善言辞、老实巴交的范经理——此刻突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狗肉上不了正席。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包房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彪的手抖了一下,手里那瓶酒差点没拿稳。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扇了好几个耳光。
但他不敢发作——范经理是我的人,他要是敢对范经理发火,就等于在跟我过不去。
他只能忍着,默默地给在场所有人倒酒。
倒完酒,大家纷纷举起杯子。
来来来,敬白总一杯!
白总,您辛苦了!
白总,祝您早日康复!
七八个人围着我,轮流敬酒。我一一回应,举杯喝了一口。
而坐在对面的王彪——那个今天本应该是主角的"庆功者"——此刻却像是被遗忘了一样,只有零零星星两三个人象征性地敬了他一杯,而且都是那种"意思意思"的态度,喝完就走,连客套话都懒得说。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才对——这个公司,姓白,不姓王。
喝完一轮,我放下酒杯,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对大家说:"各位,我腿伤还没完全好,医生说不能多喝酒。今天这一杯,就当是我给大家的敬意了。等我伤好了,再陪大家好好喝。
白总您太客气了!
白总保重身体要紧!
是啊是啊,白总您慢慢养,不着急!
大家纷纷附和着,语气里全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包房里又热闹了起来,大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但所有人敬酒的对象,都是我。
至于坐在对面的王彪,已经彻底被边缘化了——没人理他,没人敬他,他就像个隐形人一样,坐在那里尴尬地自斟自饮。
我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第10章 魅魔私人影院
饭局在一片虚情假意的觥筹交错中终于散去。
金色大酒店门口,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将刚才在包间里沾染的那股烟酒气吹散了些许。
我站在台阶下,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回家,沉默了大半场的王彪突然开口了:
各位,今晚还没喝尽兴吧?"他站在台阶上,喝得满脸通红,一只脚踩在台阶边缘,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努力摆出一副"大哥"的姿态,"最近我发现了一家私人影院,挺好玩儿的。咱们再去喝第二场,我请客!
他这话一出口,贺经理立刻抓住了机会。
他这个人精,今晚从头到尾都在找机会贬低王彪,这会儿哪能放过这么好的素材:"老王,你可拉倒吧!私人影院?那不是咱们这身份去的地方,跟以前那些发廊有什么区别?要去好歹也得去个私人会所或者商务KTV啊。
我倒是认识梦世界的叶经理。"范经理难得主动接话,"那里档次不错,报我的名字还能给个优惠。要不咱们去梦世界吧?那里场地大,大家都玩得开。
我站在一旁,看着王彪那原本想显摆却被连番嘲讽后有些挂不住的脸,心想这火候也差不多了。
再让他难堪下去,今晚这事怕是要闹得更僵。
我刚接手公司,也不想在这些下属面前显得太过于咄咄逼人。
我摆了摆手,出来打圆场:"算了算了,还没开始赚钱呢,别太破费了。私人影院就私人影院吧,清净,适合聊天。
我这番话一锤定音。
既然我这个"白总"都发话了,大家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王彪脸上的表情也从尴尬又转成了得意,像是扳回了一城似的,挺了挺胸膛:"走走走!就在星海商圈,不远!
两辆车,载着我们一行十来人,在夜色中穿过江城的街道。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影,街边的行人和车辆在夜色中穿梭,整座城市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苏醒。
十几分钟后,我们在一栋挂着巨大霓虹招牌的写字楼下停了下来。抬头望去,那招牌上闪烁着几个粉紫色的霓虹大字——"魅魔私人影院"。
这几个字在夜色中散发着暧昧的光,字体还带着一些恶魔犄角和蝙蝠翅膀的装饰图案,设计得极具挑逗意味。
魅魔?有点意思。"贺经理第一个笑了出来,"走,咱们去看看这‘魅魔’到底有多魅。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涌进了楼里,坐电梯上了四楼。
电梯门一开,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展现在眼前,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深紫色的壁纸,头顶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
前台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微胖,头顶有一块明显的"地中海",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看起来就是那种精明又油腻的生意人。
他看到我们这群人涌进来,眼睛一亮,立刻堆起一张笑脸迎了上来:"几位老板!欢迎光临!来来来,这边请,先看看服务单。
他熟练地将我们引到前台,一人递上一张塑封的价目表。
我低头扫了一眼,上面写着:
情侣包间(2人):388元/2小时 标准大包(4-6人):688元/2小时 豪华大包(6-8人):888元/2小时 至尊VIP(8-10人):1388元/2小时 ——制服主题包厢 · 价格面议 贺经理看完,笑呵呵地拍了拍桌子:"那必须最高价位啊!最大的房间!给我们整最好的! 老板一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那笑容里又带着一丝为难,他搓了搓手:"几位老板……咱们这至尊VIP大包呢,确实是最大的房间,但是……不瞒您说,咱们店今天人手有点不够。有一个新来的助教,才培训了两天,服务可能……不是那么周到。不过您放心!她半价!原价1388的助教费,只收您一位688,您看……
行了行了,先进去看看再说。"我懒得在这上面跟他掰扯。
老板连忙点头哈腰,亲自在前面带路,把我们领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推开门,我愣了一下。
这所谓的"至尊VIP大包",就是一个大概三四十平米的大房间,中间用几道深紫色的丝绒帘子隔成了好几个小区域。
我们所在的这半边区域,只有一张T型的组合沙发——说是组合沙发,其实就是几块皮质的沙发垫拼在一起,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沙发正前方挂着一块不大的幕布,旁边摆着一张玻璃茶几,茶几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碟花生米。
范经理环顾了一圈,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这是大包?还没有我家厕所大。
私影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连忙解释:"几位老板别急别急,咱们这儿别有洞天!您看着—— 他说着,快步走到两侧的帘子前,一左一右,"唰"的一下拉开。
左边露出一张自动麻将桌,四把椅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右边则是一张L型的长条沙发,前面还有一套KTV的点歌设备,麦克风架子上插着两支无线话筒。
花样倒是挺多。"贺经理走过去看了看麻将桌,又转到右边瞧了瞧KTV区域,"但这沙发也太小了吧?我们这么多人,根本坐不下啊!总不能分开各玩各的吧?那还叫什么第二场?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走了走了,换个地方。
贺经理这一走,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动了起来。私影老板一看这架势,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他张着嘴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候,王彪快步走到老板身边,侧着身子,低声在老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老板眼睛一亮,立刻转过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正准备离开的我们:"各位老板!各位老板!留步,留一步!
他拦在我们面前,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殷勤,甚至带上了几分猥琐:"几位老板,刚才是我招待不周!咱们这儿呢,确实还有更高档次的服务——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一些:"咱们这儿的陪影助教,个个都不超过24岁。还有最高档——1588一位的——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往下脱裤子的动作,然后竖起一根大拇指:"绝对到位!
贺经理眼睛一瞪:"真空上阵?
老板嘿嘿一笑,用力点了点头:"当然了!几位老板要不试试?保管让你们满意!
贺经理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站在原地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又看了看王彪,王彪正在旁边憨笑着,那表情里带着一丝炫耀,仿佛在说"怎么样,我找的地方不错吧"。
贺经理咂了咂嘴:"那得先看看货。
老板连忙点头,招呼来两个手下,七手八脚地从隔壁包间搬来几组沙发,将中间那个T型拼成了一个U型。
虽然还是有些挤,但勉强够坐十来个人了。
布置好之后,老板拍了拍手,朝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一个接一个的女孩鱼贯而入。
我坐在U型沙发的拐角处,目光从那些走进来的女孩身上扫过—— 全是一身水手服。
但跟我印象中的学生装不一样,她们的裙子一个比一个短,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安全裤。
有的穿着黑丝,有的穿着白丝,有的光着腿,腿上纹着各式各样的花朵和英文。
清一色的"地雷妹"装扮——厚重的齐刘海、浓艳的烟熏妆、长长的假睫毛,嘴唇涂着深红色或者黑色的口红。
有的打着舌钉,有的打着鼻钉,有的耳朵上挂满了金属环。
她们站成一排,有的半倚着墙,有的正在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目光在包间里的男人们身上来回扫视着,像是市场的摊贩在打量顾客。
我看着她们——那纹身,那长指甲,那舌钉,那满脸写着"老娘不好惹"的表情——心里那点仅存的兴致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
老板招呼着大家:"几位老板,看看喜欢哪个?随便挑!
大家的目光全都转向了我——我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自然第一个挑。
我站起来,右腿一用力,传来一阵隐痛,我微微皱了下眉。我的目光在一排"地雷妹"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然后我看到了她。
站在最角落里的那个女孩。
她也穿着水手服,但头上戴着一顶黑长直的假发,发质看起来还不错,垂在肩膀两侧。
她的妆容虽然也浓,但比其他女孩要淡一些——至少没有那些夸张的烟熏和亮片。
她的身上没有纹身,没有打孔,指甲涂的是黑金色——那种在灯光下会微微反光的金属色,不张扬,但有些特别。
最让我多看了两眼的是她的腿——左腿穿着纯黑色的丝袜,右腿穿着纯白色的丝袜,一黑一白,在这个满屋子都是千篇一律打扮的女孩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我抬手指了她一下:"就她吧。
那女孩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从队列里走了出来,低着头走到我身边,两只手攥着裙摆,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其他几个人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转了一圈,然后也就各自挑了顺眼的助教。
那几个地雷妹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容,一屁股坐到了各自老板身边,有的直接就开始撒娇要酒喝。
只有我身边这个女孩——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裙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一看就是新人。
而且是那种还没适应这个环境的新人。
大家各自坐定,气氛刚热起来,问题就来了——沙发不够坐。
几个保安队长大块头往那一坐,本来就窄的U型沙发瞬间显得拥挤不堪,有人半个屁股悬在外面,有人直接坐在了沙发扶手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本来腿就不舒服,这会儿更是觉得闷得慌。
我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摆了摆手:"行了,我腿有点疼,不能陪你们喝酒了。我去那边沙发上躺一会儿。
我指了指后面KTV区那张长条沙发。
白总!那怎么行!"贺经理腾地一下站起来,"要不咱们换地方吧!
别折腾了。"我真的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么随和,"我真有点不舒服,想躺会儿。
贺经理见我脸色不好看,也就不再坚持。
私影老板看到我身边那个傻站着的女孩,连忙冲她使眼色:"琪琪!还愣着干嘛?快扶白总过去啊!
那女孩被老板一喊,这才像是回过神来,连忙走过来,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有些凉,手指纤细而微微发抖。
她扶着我,慢慢地走到KTV区那张长条沙发边。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右腿本能地伸直搁在沙发上,试图缓解膝盖处的酸痛感。
私影老板看我们都安顿好了,点了点头哈腰地退到了门口,临出门前又回头,朝着我这边特意叮嘱了一句:"琪琪,放机灵点儿啊!白总可是大老板!
门被带上了。
区域的灯光比外面暗一些,只有一处顶灯在角落里投下昏黄的光,屏幕上正在轮播着歌曲MV,但没有声音。
隔着一道帘子,能听到U型沙发那边传来的喧闹声——有人已经开始划拳了,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笑声混在一起。
琪琪站在原地,两只手紧张地握在身前,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该站着。
我靠在沙发上,打量着她。
你叫琪琪?"我先开了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挺好听的名字。《龙珠》看过没有?孙悟空的老婆也叫琪琪。
她微微抬起头,怯怯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看过……
我笑了一下。也对,她们这些00后,哪会看我们这些80后小时候着迷的动画片。
别害怕。"我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没有一直盯着她,而是偏向一旁,尽量让她感到不那么紧张,"我很爱我老婆孩子的。来这里只是陪他们应酬,我连你一根手指都不会碰的。
她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说这些话。沉默了几秒钟,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厚重假睫毛下面的眼睛有些犹豫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防备,有试探,还有一丝不确定。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就那么温柔地看着她。
那副黑长直的假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我看着她在想﹣﹣这女孩看起来,可能、可能也就比小雪大一点吧。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松了下来,那双一直死死攥着裙摆的手,也松开了些许。
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但没有坐得太近,依然保持着大约一掌宽的距离。
她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压着裙摆,指甲上的黑金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
我看出了她的紧张,也不急着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
第11章 错误的地点遇上对的人
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射灯,突然觉得特别心累。
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
早上还在老家帮白羽搬家,中午在公园帐篷里差点跟妹妹和女儿发生不该发生的事,下午赶到公司发现林凡背着我搞了那个自杀式合同,晚上又被拖到这种鬼地方应酬,现在还坐在这里,面对一个跟我女儿差不多大的的未成年女孩。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的味道——廉价香水、啤酒、化学空气清新剂——钻进鼻腔,让我有些反胃。
叔叔……
琪琪突然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侧过头看着她。
她还是低着头,但手指从裙摆上松开了一点点,在膝盖上不安地绞着。
叔叔 ,你……"她的声音顿了顿,"你真的不会……不会碰我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天真反问透露自身恐惧。还真是刚进入社会的白小花。但是在这种地方工作,这朵纯洁小花迟早保不住的。
不会。"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说过了,我有老婆有女儿。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十四五岁。
琪琪的身体僵了一下。
如果有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顿了顿,"我会杀了他。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琪琪听出了那股子狠劲儿。她慢慢地抬起头来,透过那层厚重的眼妆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
良久,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卸下了某种防备。她的肩膀松了下来,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了靠,不再那么紧绷了。
但她还是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就这么沉默着。
隔壁U形沙发那边传来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老王你不行啊!
来来来!罚酒三杯!
美女,给王经理倒满!
那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和琪琪现在所处的这个角落,跟那边那群人所处的世界,根本就是两个平行空间。
他们在那边觥筹交错、调笑打闹,活在一种虚假的狂欢里;活在一种压抑的、沉重的真实里。
叔叔……"琪琪又开口了。
我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那层厚重的口红被她咬得有些花了。她的手指还在膝盖上绞着,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你……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甚至还有一丝……失望?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应酬。"我说,"公司里同事今天签了个合同,要庆祝,我就跟着来了。
你可以不来的。"琪琪小声说。
是,我可以不来。"我苦笑了一下,"但如果我不来,他们会觉得我不给面子。公司里的事……很复杂。
琪琪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大人的世界……"她轻轻地说,"是不是都很假?
这话从一个十四五岁女孩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她说得对。
大人的世界,确实很假。
我们戴着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违心的事,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生存"、"这是为了家人"、"这是社会规则"。
可到头来,我们和那些我们瞧不起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坐在这个色情场所里,跟一个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未成年女孩面对面,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悲。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
琪琪愣住了,那双在厚重眼妆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应该说句对不起。
对不起这个把你逼到这个地步的世界。
对不起我也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什么。
琪琪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
她咬着嘴唇,用力地眨了眨眼睛,那层厚重的睫毛膏都快掉下来了。她没有哭——或者说,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习惯了。
习惯了。
这两个字,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心疼。
我正想说点什么,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那个秃顶的老板探进头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各位老板,玩得还开心吗?要不要再加点酒水?我们这里还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我半躺在沙发上,琪琪坐在另一端,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两个人都衣衫整齐,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
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眼神在我和琪琪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然后他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白总,是不是琪琪服务不到位?要不要我给您换一个?我们这儿还有—— 不用。"我打断了他,"她挺好的。
老板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那……那您是……
我腿疼,躺一会儿。"我的语气很平淡,"别打扰我们。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只能陪着笑脸点了点头:"好的好的,白总您慢慢休息。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帮我们带两瓶矿泉水吧!”
好的,白总我马上拿。”
他说着,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老板一走。
透明的液体就从琪琪低垂的脸庞无声滑落,啪嗒一下,在腿上绽开一朵小小的水花。然后又是一滴。
她没有哭出声。肩膀在微微颤抖,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忍得像一只被雨淋湿了还假装没事的小猫。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己应该帮帮这个可怜女孩,如果真有困难资助一下吧。
小姑娘,"我开口,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像在跟邻居家的小孩说话,"你这么小……怎么来这里工作?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声音盖过:"……我想赚钱。
赚钱做什么?
……出国留学。"她的声音更小了,像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想待在国内。
我挑了挑眉。
国外乱得很,"我开始循循善诱地告诫她,"还是国内好。而且国外勤工俭学比国内好赚钱多了——不用非得从事这种工作。
我说完这句话,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臂。
水手服的袖子半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上面赫然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横着的。
一道、两道、三道——旧疤叠着新疤,有的已经泛白,有的还带着淡粉色的肉色。
那是刀片划过留下的痕迹。
这种事我认得。
不止一次。
多次自杀未遂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像一幅无声的、用伤痕画成的地图。
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忽然全明白了。
她想出国。
不是因为她觉得国外更好。
是因为她想逃离。
逃离某个让她痛苦到想死的地方。
逃离某些人。
逃离某种生活。
所以她化了浓妆,遮住自己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所以她坐在这里,穿着水手服和异色丝袜,在一个叫"魅魔私人影院"的地方,等着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倒酒。
我沉默了。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出国留学——少说几十万。
我不是拿不出来,但我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丢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孩。
我又不是慈善家。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隔壁KTV隐约的音乐声。
安静得能听到天花板上老旧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安静得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躲在角落里舔伤口。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有一滴透明的液体落下来,在她白色丝袜的腿面上洇开一小粒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门开了。
秃头老板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普通的那种,超市里两块五一瓶的牌子。
他脸上堆着笑,快步走到琪琪那边,从茶几下层拿出两个玻璃杯,把矿泉水瓶拧开,墩在桌上。
白总!喝水喝水!"他一边说,一边给琪琪使眼色,那个眼色里带着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意味,"琪琪,给白总倒上啊——第一天上班,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我看着这操作,心里一阵无语。
直接把两瓶矿泉水拿过来喝就行了,还要用酒杯倒。这不脱裤子放屁吗。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派让我对这家店的品味又降低了几分。
秃头老板弯下腰,凑到琪琪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什么。
外面的音乐声盖住了大部分内容,但我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碎片—— ……第一天上班……一分钱别想拿……
……白总是大款……伺候好了……我只要200……其他都给你……
我的眉头皱了一下。
秃头老板直起身,又冲我堆了个笑脸——那笑容油腻得像一块放了三天还在太阳底下晒着的五花肉:"白总你们聊!你们聊!有事叫我!"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琪琪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个决心。她站起来,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一半,然后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像风中的烛火,"……喝水。
我伸手去接。
但她没有把杯子递给我。
她举起杯子,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然后她放下杯子,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跨坐到了我腿上。
那张画着浓妆的小脸凑近,带着矿泉水清凉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柔软,微凉,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她渡进了我嘴里。
唔——?!
我下意识地咽下了那口水。
那口水的热度像是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化作无数条灼热的触须,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就感觉到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突然挣断了锁链,咆哮着冲破了理智的栅栏。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耳膜上——砰、砰、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如同潮汐,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意识。
我那根原本安静的肉棒,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完全充血膨胀,硬挺到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
运动裤的布料被瞬间顶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顶端几乎要撑破拉链的缝隙弹跳出来。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下方痉挛般地跳动着,像是在急切地寻找着什么入口。
而琪琪——她也明显不对劲。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胆怯和拘谨的眼睛,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脖颈上,像是小火苗舔过皮肤。
唔……叔叔……
她的声音变了。
刚才还是那种怯生生的小女孩声线,此刻却带上了一种黏腻的、甜到发腻的鼻音。
她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用她的脸颊和鼻尖在我的脖子和锁骨处来回磨蹭着,温热的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在我的皮肤上凝成一片潮湿的雾气。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薄薄水手服发育初具规模的乳尖,已经硬挺了起来,像两颗水果糖一样,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我的胸口。
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腿,正夹着我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运动裤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那根暴怒的硬挺。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这水有问题。
【待续】
第12章 我喜欢女人的脚
老板说……要我好好伺候你……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渴望。
她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我的肩膀,指尖紧紧地抠着我寸衣的布料,指节泛白。
不然……不然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她说着,缓缓地、缓缓地开始扭动她的腰肢。
她那被超短百褶裙包裹的圆润小屁股,隔着两层布料,正好坐在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方。
她这一扭动,那柔软的臀缝恰好沿着我龟头的轮廓来回滑动,每一下都让我的马眼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浸湿了运动裤的布料,在深灰色的裤面上洇出一小块湿润的深色印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
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我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细腻——她的皮肤在发烫,像是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玉石,从里到外都透着灼人的热度。
我想要推开她。
我知道这是错的。
她是未成年人,她可能和小雪差不多大。
我是在一个色情场所,被一个猥琐的老板下了药。
我应该推开她,站起来,走出去,叫一辆车回家。
但我的手完全不听使唤。
它们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地滑了下去,落在那被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
她的屁股不大,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被那深蓝色的百褶裙紧紧包裹着,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
嗯……
当我双手复上她臀部的那一刻,琪琪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鼻音。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那张因为浓妆而显得成熟的脸,此刻已经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口红有些花了,在下唇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模糊的红色。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渴望。
叔叔……我感到…感到好奇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喘息声,像是说话本身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身体里面……好热……好痒……
她说着,又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次,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一些。
她那不着寸缕的臀部,在我的双手之间来回厮磨着,那柔软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幻着形状。
我的肉棒就顶在她的臀缝下方,每一次扭动,都能感受到她那隔着小裙子,在我的龟头上来回碾磨。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那股灼热的欲望吞噬。
就像是有一条滚烫的蛇,正顺着我的脊椎缓缓地往上爬,所过之处,所有的道德、理智、自制力——全都被那股灼热熔化,变成了黏稠的、淫靡的液体。
琪琪……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石头:
你……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下头,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那只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颤抖着,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腹部,最后—— 落在了我运动裤的拉链上。
她的手指勾住了拉链头。
我能听到拉链齿缓缓分开的声音——"嘶—— 我能听到拉链齿缓缓分开的声音——"嘶—— 那声音在安静的KTV区里格外清晰。
运动裤的拉链被拉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从拉链的缝隙里弹了出来,连带着灰色的棉质内裤也被撑得变了形。
龟头部分已经顶开了内裤的边缘,露出半个充血发亮的紫红色顶端,马眼处正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昏粉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琪琪看着它,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被它吸住了视线,无法移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手服,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很小,很凉,和她那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她那只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握住我龟头下方的那一刻——一阵无法形容的强烈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爆发,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眼一阵发麻,那根被她握住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在棒身上突突地跳动着,像是在她掌心跳动的第二颗心脏。
琪琪似乎被它的尺寸和热度吓了一跳,她的手微微一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低着头,盯着那根在她手中微微跳动的粗大肉棒,看了好一会儿。
她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指圈在我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拇指无措地摩挲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住了。
她显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她那未经人事的小脑袋里,大概以为拉开拉链掏出这根狰狞的东西就已经完成了"伺候"的全部内容。
她显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她那未经人事的小脑袋里,大概以为拉开拉链掏出这根狰狞的东西就已经完成了"伺候"的全部内容。
我看着低头注视我双腿之间的她,那头黑长直的假发垂落在两侧,露出她那张化了浓妆却依然掩不住稚嫩的小脸。
她正盯着眼前那根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的肉棒,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
我心里那块石头稍稍落下来了一点——还好,她没有性经验。这意味着我还有机会在不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之前,把这件事控制在某个范围内。
我一向是公司里的正人君子。
这么多年,在外面应酬,不管是在商务KTV还是私人会所,我永远是那个只负责结账、从不碰公主的人。
公司上下都知道白总的作风——酒可以喝,局可以组,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从来不沾。
也正是因为这个,我在公司里说话才有分量,才能让那三百多号人心服口服。
要是今天在这里破戒了——而且还是跟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陪影助教——那我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但我体内的那股药劲儿还在肆虐。
我的肉棒硬得像是要爆炸一样,顶端不住地翕动着,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水手服的裙摆上。
我必须发泄出来,否则这药效不知道还要折磨我多久。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开口了:
琪琪……叔叔有个爱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爱好?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什么……爱好?
我喜欢……女人的脚。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这个癖好我从来没跟外人提过——只有妻子李清月知道。
但此刻,在这个被下了药的夜晚,在这个昏暗的KTV包间里,面对这个跪在我双腿之间的陌生女孩,我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说完,我的手已经伸了出去,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左腿上。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透过那层薄薄的纤维,能感受到她腿上的皮肤传来的温热。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滑下,划过脚踝,然后握住了她那只穿着黑色圆头皮鞋的小脚。
琪琪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理解这个"爱好"意味着什么。
琪琪愣了一下,傻傻地看着我,显然不太理解这个"爱好"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我低下头,一只手握住她那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另一只手轻轻脱下了她脚上的黑色圆头皮鞋。
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暴露在了昏粉色的灯光下——她的脚很小,大概只有35码,脚型纤细修长,五根脚趾整齐地并拢在一起,被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透过丝袜能看到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我低下头,张开了嘴,将她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地含进了嘴里。
叔叔你干嘛?我流了汗的好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丝袜包裹的脚尖被一股湿热包裹,我的舌头细致地滑过她脚尖的每一根脚趾。
脚尖处加厚的丝袜层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很快就失去了作用,那层薄薄的纤维被我的舌尖轻易地穿透,我的舌头直接触碰到了她微凉的脚趾皮肤。
少女的足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气息——有丝袜的纤维味、有小皮鞋的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特殊体味。
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感。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扫荡,唾液将那片黑色的丝袜布料浸透,变成一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微微蜷缩着,像是害羞的小动物一样,在我的舌头的挑逗下不知所措地扭动着。
嗯……哼?……叔叔……好奇怪……嗯?……
琪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晃动起来。
那股从脚尖传来的湿热感,在我舌尖的每一次扫荡中逐渐升温,变成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脚底一路蔓延到全身。
她的每一根被我的舌头扫过的足趾,都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感从趾尖直窜到心尖,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片没有穿内裤的、只隔着一层连衣裙的私处——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那条裙子的裆部。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另一条腿——那条穿着白色丝袜的右腿——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也伸了过来,像是在主动索求同样的对待。
但我却吐出了她那已经被口水浸透的黑丝脚尖。
我将她两只小脚并拢在一起——左边黑丝,右边白丝,两只不同颜色的丝袜小脚并排摆在我的手心上,在昏粉色的灯光下形成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
叔叔……好痒……
琪琪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她的脚趾在我的注视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粉嫩的足心——左边被黑丝包裹、右边被白丝包裹——隆起的足弓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心处微微凹陷的小窝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低下头,将鼻尖贴在她两只小脚的足心处。
丝袜柔软的触感贴着我的鼻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我能隐约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微微的凉意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
嫩嫩的,软软的,还带着一丝她刚才走路时出的薄汗,在丝袜的表面形成一种微微湿润的触感。
我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在她那隆起的黑丝小脚粉色足心窝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沙沙的丝袜质感在我的舌尖滑过,带着一种微咸的汗味和丝袜特有的化学纤维味道。
我的舌头顺着她足心的弧度缓缓滑动,从脚跟到脚尖,再从脚尖回到脚跟,来回地舔舐着,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齁……嗯?……叔叔……别……别舔那里……好痒……哈哈哈?……
琪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仰去,双手撑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两条腿绷得笔直。
她的笑声中带着喘息,喘息中又带着抑制不住的呻吟,那种想忍又忍不住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我含着她黑丝小脚的五根足趾,用牙齿轻轻地咬住那层薄薄的丝袜,将它们固定在原位,然后用舌头隔着已经被唾液浸透的纤维拨弄着她的趾尖。
我的舌尖在她每一根脚趾的顶端打着圈,轻轻地刮擦着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趾甲,感受着那坚硬的趾甲划过舌苔的微妙触感。
然后我放开了左边那只黑丝小脚脚,转而含住了右边那只白丝包裹的小脚。
白色丝袜比黑色丝袜更薄,透光性也更好。
当我含住她那白色丝袜包裹的脚尖时,能更清晰地看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中蜷曲、舒展、再蜷曲。
那层如蝉翼般的白色纤维在我的唾液浸润下变得几乎透明,露出了她涂着同款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我将这两只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端起,上下叠放在一起——左边黑丝压着右边白丝——尽量让她的十根脚趾并拢在一起。
然后我张大了嘴,一次性将两层的十根脚趾全部含进了口中。
我的舌头上下拨弄着那些可爱的脚趾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我的舌尖在她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间穿行,舔舐着那些被丝袜包裹的敏感区域。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中不停地蜷缩、扭动、张开,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次舔舐。
嗯……齁……啊……叔叔……我……我不行了……感觉……好奇怪……嗯?……下面……下面好湿……
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被我含住的双脚想要抽回去,却被我紧紧地抓住不放。
她在我的大腿上扑腾着身体,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那双被我握在手中的丝袜小脚一会儿绷得笔直,一会儿又软软地垂下来,十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风暴。
然后—— 咿呀……??!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溢出口的呻吟过后,她的身体陡然僵住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一座绷紧的弓弦,悬在半空中。
那双被我含住的小脚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然后又缓缓地、缓缓地舒展开来。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是痉挛性的、不受控制的,从她的脚趾一直蔓延到她的头顶。
我能感觉到她那隔着丝袜的足心处,传来一阵阵细密的、急促的脉动。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我舔了一双丝袜小脚——就高潮了。
我缓缓地吐出了她那两只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丝袜小脚。
十枚纤长的脚趾恢复了原貌,趾尖化作一道优美顺畅的弧线,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被我的唾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和白色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足部线条。
沾湿的脚趾甲上,黑丝被浸成深墨色,白丝则被浸成半透明的肉色,反射着珠贝般晶莹透亮的诱人光泽。
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我怀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脸颊绯红,额前的假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整个人沉浸在刚刚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叔叔……啊……我不行了……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虚弱而沙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被药物点燃的欲火总算是平息了一些。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它依然高高翘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但那股急切想要发泄的冲动已经缓解了许多。
然后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好险。
差一点就破了戒。
而她——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女孩——应该也算是"伺候"过我了吧?至少,她在老板那边能交差了。
而她——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女孩——应该也算是"伺候"过我了吧?至少,她在老板那边能交差了。
帘子那边依然传来贺经理和王彪划拳的声音,夹杂着女人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没有人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走到了那条无法回头的线上。
第13章 情难自禁误插琪琪
昏暗幽邃的私人影院大包间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墙壁上那些廉价且隔音效果欠佳的软包,正随着隔壁传来的沉闷低音炮节奏微微震颤,发出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频率。
空气里混杂着爆米花的甜腻残余、劣质香水的浓郁味道,以及最无法忽视的——一种属于男女情欲交织后的、带着咸腥与湿热的骚味。
琪琪刚刚在我的舌头下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的唾液和她脚趾缝间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将那双精致的足尖打磨得亮晶晶的。
她此刻正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头假的黑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那张潮红得过分的俏脸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紧身的水手服上衣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两颗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我费力地摸出手机,屏幕刺眼的冷光照亮了我的脸。
已经是晚上九点,这个时间如果再不回家,家里的老婆李清月要担心了。
我咬了咬牙,试图撑起身体。
“琪琪……我该回去了…我们出去吧。”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带着火的棉花。
我伸出手,揽住她那细若无骨的腰肢,试图将她从我身上扶起来。
然而,我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刚才的舔脚刺激和她发情时的呻吟,但我的欲望还没彻底消退。
我那根粗壮如驴吊般的肉棒,此刻正狰狞地从我松垮的运动裤门襟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棒身因为充血过度而变得滚烫发硬,上面的青筋如同蜿蜒的蚯蚓般剧烈跳动着。
它就那样赤裸裸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在半空中不安地晃动着。
由于我的腿伤,起身的过程异常艰难。
我的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死死搂着琪琪的腰。
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在一起。
就在那一瞬间,我惊恐而又兴奋地发现,我那根怒张到极点的肉棒,距离她那肥嫩雪白的臀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琪琪的姿势此时是半蹲半站,那条极短的百褶裙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圆润如磨盘般的臀部,在异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得晃眼。
龟头顶端溢出的黏稠前液,隔着薄薄的空气,几乎能感受到她臀缝里传来的那一阵阵滚烫的、带着潮湿水汽的热气。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她体香和阴部骚甜味的独特气息,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因为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调整了一下。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声——快收回去!快把你那该死的东西收回去—— 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我试图调整姿势、将胯部往后撤的那一瞬间——我的右腿因为不灵活没能及时跟上——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就那么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滑—— 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左边大腿内侧最细腻的那块嫩肉。
那是黑丝袜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
琪琪的腿热得发烫,简直像是一块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羊脂白玉。
那种滑腻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我的龟头马眼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透明的淫液从顶端溢出,直接涂抹在她的大腿根部。
“啊……唔……叔叔…好烫”琪琪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喘,带着一丝被突袭的惊慌和更多无法掩饰的情欲。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疯狂地抽动着,那种细微的肌肉震颤顺着我的肉棒传遍全身。
那声娇喘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我体内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
我也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受伤的膝盖直冲天灵盖,让我差点失足跌倒。
下身那根肉棒在受到这种温热肌肤的挤压后,竟然再度膨胀了一圈,棒身上的血管跳动得更加狂暴。
我那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百褶裙摆上,将那层薄薄的藏蓝色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圆弧轮廓。
我恨不得立刻撕开那碍事的裙子,直接捅进她那湿漉漉的深处。
琪琪隔着那层湿透的百褶裙,也感受到了我这根硬物的变化。
她那片被我的龟头顶住的区域——正好是她两腿之间那道肥厚肉缝的位置——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那层布料下苏醒过来一般。
她腿根的嫩肉因为紧张和情欲而轻轻抽动着,那片湿透的阴阜几乎贴着我的大腿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黏地沾在我的皮肤上,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色情得让人发狂。
一丝罪恶的快感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但我那只原本已经松开她腰的手,此刻却不自觉地重新扶了上去。
我能感觉到她那层薄薄水手服下腰肢的柔软和温度,我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向上攀爬,隔着那件薄薄的水手服,抓住了她那两团初具规模、却又异常柔软弹手的乳肉。
“滋溜——”那是衣服摩擦的声音,也是液体滑动的声音。
她大口呼吸着,闭着眼睛,红唇微张,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琪琪因为没有我的稳固搀扶,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
可就在这一倾斜的瞬间,命运像是开了个恶意的玩笑。
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紫、跳动不止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百褶裙,猝不及防地往前狠狠一顶!
这一下,分毫不差,正好顶进了她那肥厚多汁的肉缝正中央!
“噗嗤!”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一声微小的、肉体撞击湿润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如雷鸣。
那种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我那滚烫的龟头,像是一枚破甲弹,直接将她那肥腻湿软的阴唇向两边顶开。
即便隔着一层布,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那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含住了我的龟头顶端。
由于她刚才高潮后的余韵,那里的蜜液多得惊人,瞬间就浸透了百褶裙的布料,把我的龟头整个包裹在一种湿热、软糯到极点的环境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正在融化的温热奶油中。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维瞬间断线,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肉棒在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下,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原本就紧绷的马眼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浓稠的前液。
那些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直接把百褶裙的前端打湿得更彻底,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将她那隐秘的缝隙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们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琪琪闭着眼睛,那双修长的睫毛正不安地颤动着。
她的红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齿贝,大口地呼吸着,胸脯的起伏几乎要撞碎我的手指。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却没有躲开,反而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那肥硕的臀部本能地轻轻往后送了一下。
“嗯嗯……呜……”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求欢的哀鸣。
我下意识地把屁股猛地往后一抽,强行离开了那让人发疯的湿热源泉。
可这一抽离,反而让我的肉棒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感到更加胀痛。
龟头在湿透的布料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个被夺走了糖果的孩子,在愤怒地抗议。
琪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退缩,她那被情欲烧红的脑子此时只剩下本能。
她竟然主动抬起那对肥硕的臀部,往后挪了一点,主动追逐着我的热度。
那道湿淋淋的肉缝再次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我硬得发疼的龟头。
这一次,接触得更加彻底。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我的龟头被她那对肥厚的阴唇完全含住。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的肌肉正在一下下地翕张着,像是在吮吸我的顶端。
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瞬间浸透了所有的阻碍,黏腻地裹住我的棒身,热得吓人。
“琪琪……你……”我虽然在说话,但双手已经失控地在那对乳肉上疯狂揉捏起来。
我胯下向前猛地一顶,让那根怒张的肉棒更精准地对准她那湿软的屄缝。
龟头再次狠狠顶了上去,布料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要被顶进她的阴道口。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褶皱正在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我的马眼。
每当我用力顶撞时,她的肥臀就会不受控制地前后轻轻摇晃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我的侵犯。
起初,那只是无意识的轻颤。
可渐渐地,随着快感的堆叠,那摇晃变得有节奏、有规律起来。
琪琪开始主动挺动臀部,用那道湿热多汁的肉缝一下下地蹭着我的龟头。
她那肥厚的阴唇被我的动作顶得向两边翻开,鲜红的黏膜不断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发出“滋滋”的流水声。
大量的淫水往外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沙发皮面上,留下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暧昧水渍。
我们接触的频率越来越快,那种布料被液体浸透后的粘滞感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
我的肉棒被她蹭得肿胀到了极致,紫红色的龟头发亮发烫,马眼不断溢出黏稠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把那件藏蓝色的百褶裙前端弄得湿得能拧出水来。
棒身上青筋暴突,每一次有力的顶撞都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直冲我的灵台。
琪琪的全身也开始一阵阵轻微地抽搐,她那双穿着异色丝袜的长腿正在空气中乱蹬,脚趾蜷曲又张开,黑白交替的色彩在昏暗中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的乳尖在我的掌心下越发挺立,硬得像两颗水果糖。
她终于忍不住了,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哈……叔叔……好硬……好舒服……顶到我……最里面了?……“
琪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甜腻到发腻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从一开始那种生涩的、试探性的前后来回,变成了一种更深入、更有节奏的碾磨,像是要让我那根嵌在她肉缝中的龟头,最大限度地接触到她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
我低头看去——借着昏粉色的灯光,我能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的肉棒,在她那层布料之间来回穿梭。
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前端已经完全被我们的混合液体浸透,变成一片深色的湿润,紧紧地贴在我的肉棒上,勾勒出我那根巨物的清晰轮廓。
她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那个怯生生的、紧张得说不出话的新人陪影助教,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挺动腰肢、用湿润的阴部去碾磨男人肉棒的女孩。
她脸上那层羞怯的面具已经彻底褪去,露出下面那张被情欲烧得酡红的脸。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半张着,发出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喘息和呻吟。
“唔……叔叔……嗯……那里……对……就是那里……好舒服……齁嗯?……“
她一次次地调整着角度和节奏,像是一个正在寻找最佳进食姿势的饕客。
有时候她会稍微向后一些,让我的龟头顶到她更靠上方的位置——那大概是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的位置,每一次顶到那里,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然后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几秒钟,再慢慢地恢复节奏。
我能感觉到那根被夹在她腿间的肉棒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液体和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被粉红色灯光笼罩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夜还长。
而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那一次又一次的、越来越湿热的摩擦中,一点一点地缩短,走向那个我再也无法回头的界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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