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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章 一只梨树压海棠
时针已经悄然拨过了九点十分,魅魔私人影院这个大包间内,空气已经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胶质。
墙角那台功率不足的排风扇发出嘶哑的轰鸣,却根本无法驱散这狭窄空间里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隔壁的重低音震动依然不知疲倦地透过墙壁传来,每一次震颤都像是直接击打在人的心脏上,让血液流速变得愈发狂暴。
我低头,目光再次落在琪琪那完全敞开的嫩穴之上——这一眼,几乎让我当场爆炸。
雪白的大腿内侧已被她自身流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蜜油。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蜜桃瓣,鼓胀得惊人,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爱液,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那卷曲而稀疏的阴毛,此刻被淫水打湿,被淫水打湿后黑亮地贴在粉嫩的肉缝两侧,像是在最精美的瓷器上勾勒出的淫靡线条。
两片大阴唇微微向两边分开,中间那条嫣红的细缝早已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
那对娇小肥嫩的肉瓣像含羞的花心,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阴唇上方,那颗阴蒂高高凸起,像一颗油光发亮的粉红珍珠,被淫水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耸臀而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向我招手。
整个嫩穴像刚被春雨浇透的粉嫩花苞,又湿又热又软,淫液不断从肉缝深处汩汩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过那紧缩的菊穴,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空气里全是浓郁甜腻的雌性气味,混着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熏得我头晕目眩,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三分。
而琪琪——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敏感女孩——此刻却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小母兽,肥嫩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往前耸挺,用那湿淋淋的肉缝主动去蹭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生涩,反而带上了一种本能的、熟练的韵律,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取悦男人。
我故意调整角度,每次她顶上来时,硕大的龟头就半陷进她肥厚柔嫩的阴唇中间,被两片肉瓣紧紧裹住,像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含住顶端。琪琪的阴唇又软又弹,沾着黏液的触感滑腻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被她蹭得越来越亮,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像是一根即将爆裂的铁棍。
欲火已经把我烧成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我猛地伸出双手,粗暴而贪婪地抓住了她那两条穿着异色丝袜的双腿。
左手是冷艳深邃的黑丝,右手是圣洁诱人的白丝,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我的兽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我用力往上一抬,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
“呀❤——“
琪琪那对白皙肥硕的臀部立刻高高抬起,那条藏蓝色的水手服百褶裙早已凌乱不堪,根本挡不住任何风景。
整只湿透了的、还在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嫩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穴口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贪婪小兽。
“琪琪……我要进去了!”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憋得发紫、跳动不止的粗黑肉棒对准了那道湿软多汁的肉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度淫靡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包间内回荡。
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那肥厚的大阴唇,巨大的压力撑得两片肉瓣向两边极致翻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黏膜。
接着,肉棒粗暴地顶开了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一般,一路滑进了那条又紧、又热、又湿的阴道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棒尖撞上了一层薄薄的、却带着阻力的障碍。
“啊啊啊啊——!痛……叔叔好疼啊……呜呜……断掉了……要断掉了……”
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猛地一缩,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我这才回过神。
我做了什么?
我刚才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失控了。
我插进去了。我真的插进去了。这个才第一次上班的、可能还未成年的陪影助教,她的处女膜,被我这根粗黑的肉棒,顶住了。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回来了短短一瞬。
我想拔出肉棒——但我错了。
就在我试图往后退的那一瞬间,琪琪的阴道像是感觉到了我的退缩,猛地收缩起来——那团火热湿滑的嫩肉瞬间死死箍住我的龟头,阴道壁条件反射般疯狂收缩,一圈又一圈地绞紧我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又像无数条柔软的触手同时缠绕上来。
她那白皙肥嫩的臀肉也跟着本能夹紧,把我的肉棒夹得更深、更紧,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唔哦哦哦……好紧……”我浑身剧烈一抖,那种被无数温热黏膜绞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爽得我头皮发麻,马眼处甚至已经感到了阵阵酸胀,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不能这样了。
但这嫩穴实在太鲜美、太多汁了——那湿热紧致的触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吸吮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舍不得拔出来,舍不得离开这具年轻到近乎稚嫩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欲望,双手扶着她那还在抽搐的纤腰,狠狠抽插几十下 。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她那紧致的阴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龟头脱离了那湿软肉洞的束缚。
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和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那是她的处子血。
琪琪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
我不能就这么结束。
我的肉棒还硬得像铁棍,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那被她的嫩穴夹过的快感还在我体内回荡,让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扶着她的腰,换了一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我,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我身上。
她的背部贴着我的胸膛,那头黑长直的假发蹭着我的下巴,一黑一白的丝袜双足分开在我的大腿两侧。
我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了她那两只异色丝袜的小脚。
我将她的双脚并拢——左边黑丝,右边白丝,两只同样纤细柔软的小脚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肉洞。
然后我握着我那根依然青筋暴起的肉棒,从下方插入她双脚之间,让她的脚掌内侧夹住我的棒身。
我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只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嫩穴前端进行浅层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只没入三四公分,刚好能感受到穴口那圈褶皱的吸吮,却又不至于触碰到深处的伤口。
我的臀部前后耸动,带动肉棒在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之间来回抽送,同时龟头每一次前进都会浅浅地插入她的嫩穴前端,然后再抽出。
她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棒身,丝袜那光滑而又带着一丝摩擦力的独特质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我的肉柱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啊……叔叔……好舒服……嗯❤……“
琪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和愉悦。她那刚刚被我破处的嫩穴,在我龟头反复的浅插下,竟然已经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将我的龟头浸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体液和丝袜摩擦的淫靡水声。
她被插了数百下之后,前端那原本紧致的穴口竟然已经明显松弛了一些,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抽插。
她的臀部不再僵硬,而是随着我的节奏轻轻地、有韵律地前后摇晃着,像是在主动配合我的动作。
“齁……嗯……叔叔……那里……就是那里……再进来一点……嗯❤……好舒服……比刚才好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荡的甜腻。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阴道前端正在一点点地放松,一点点地接纳我。
虽然依然紧得让人发狂,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抗拒了。
我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之中。
我的肉柱被那双异色丝袜小脚紧紧夹着,黑丝袜那种略显粗糙的颗粒感与白丝袜那种细腻柔顺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不断磨蹭着我的棒身。
龟头浅浅地抽插着她那湿热的嫩穴前端。
那两种不同质感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仿佛置身天堂——脚底是丝袜的光滑触感,龟头是嫩穴的湿热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传来,每一次抽送都让我的腰眼阵阵发麻,爽得头皮发炸。
她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性爱气息。
我的手掌已经探入了她胸前略显松松垮垮的水手服领口里。
那两团青涩却又因情欲而异常敏感娇嫩的乳肉正不受控制地在掌心间变幻着形状。
她的皮肉热得像一团刚蒸出来的发糕,每一次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刮过那一粒细小的乳头,都刺激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软吟,而她的嫩穴就会更加用力夹住我的肉棒。
“叔叔…我不行了…啊啊”
琪琪口中是娇喘连连,身体又瘫软下来,只有那美丽娇小的丝袜脚尖还笔直地绷着,她被我肏得又高潮了。
她的嫩穴越来越紧,里面的黏膜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蠕动、绞紧,试图将我的肉棒彻底吸入。
空气中充满了液体剧烈搅拌的声音,那种“滋溜、滋溜”的响声在包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从睾丸深处涌起,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水,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闸门。
“琪琪……我要射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叔叔……射吧……射在我脚上……嗯❤……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精关就彻底失守了。
“齁——!“
我猛地按住她那双异色丝袜的小脚,让它们更紧密地夹住我那根正在剧烈跳动肉棒。
龟头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那嫩穴前端,然后在她的体内开始猛烈地喷射。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嫩穴前端,第二股、第三股……我的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嫩穴容纳不下,开始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倒流出来。
剩余的依然在喷射,打在她那双黑丝和白丝的小脚上。
白色的精液溅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又顺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往下流淌,与她的淫水和残留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像一幅淫秽至极的水彩画。
我的肉棒在她脚间和穴口不住地跳动着,持续喷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缓缓渗出,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好烫……唔哦哦哦……肚子里面好烫……呜呜……❤️”
琪琪也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异色丝袜的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副画面色情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在这间昏暗的、充斥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包间里。帘子那边依然传来模糊的喧闹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15章 东窗事发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药效在那一波汹涌的射精后总算是退去了一些。
琪琪依然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我身上,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丝的脚背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我看着怀里这个女孩——此刻她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我这个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有微信吗?"我开口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小:"没……今天没带电话手表。"电话手表。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电话手表——那是小学生、初中生才会用的东西。一个需要用电话手表的女孩,却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的负罪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那双被厚重假睫毛遮住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让我意外的东西:"没关系叔叔,是我自愿的。"是她自愿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
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老板下药,被客人夺走第一次,然后说"是我自愿的"——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成分是自愿,又有多少成分是被迫接受现实后的自我安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我们这边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我明明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帘子是敞开的。虽然KTV区这边相对独立,但透过那道帘子的缝隙,应该是可以看到这边部分情况的。
而现在,那道深紫色的丝绒帘子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将这个小空间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包间。
"白总深藏不露啊——"突然,帘子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是保安队的一个小队长。
"白总厉害啊!搞了半个小时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口哨声和压抑的哄笑。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原来帘子外面那帮家伙,早就知道了。
我咳嗽了两声,用那种在公司开会时才会用的、带着威严的嗓音:"咳咳——"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再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在顶头上司明示的时候继续放肆。
"小贺。"我叫了一声,"你过来一下。"帘子被撩开一条缝,贺经理那张笑眯眯的脸探了进来。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神色,嘴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明显写着"白总您可真会玩"。
"那个……帘子什么时候拉上的?"我压低声音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贺经理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回答:"白总,您舔她脚的时候。"我扶住了额头。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么多年,我在公司里建立的"正人君子"形象,在员工面前从来不碰风月场那套规矩,今天全被这个该死的药和这个女孩的一双丝袜脚给毁了。
但眼下不是懊悔的时候。我做了就是做了,现在能做的,是把后续处理干净。
我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恢复到那个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白副总的状态:
"小贺,你去跟私影老板打声招呼,换五千块钱现金过来,然后你亲自把她送回去。""保证完成任务。"贺经理收起了笑容,正色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缩在我身后的琪琪,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我从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琪琪。
那是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印着:
华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白宾 副总经理电话:139XXXXXXXX她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到"华盾保安公司"那几个字上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那一瞬的慌乱非常短暂,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谢谢叔叔……"她把名片攥在手心里,声音依然很轻。
我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严肃:"别做这个了。"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贺经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他把信封递给我,我打开袋子扫了一下,确实是五千块,不多不少。
我把信封塞到琪琪手里,低声道:"拿着,回去好好上学,别再来了。"她握着那个信封,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推辞。
我看着她跟着贺经理走出包间,看着她那双一黑一白的异色丝袜小脚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一步步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飞速后退,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琪琪——这个我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女孩,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给了她五千块钱和一张名片,然后告诉她"别做这个了"——她真的会听吗?
她能听吗?
她手上的那些自杀划痕,她那句"我想出国留学,不想待在国内",她那原生家庭的痛苦——我这点施舍般的补偿,真的能帮到她吗?
她会不会在拿到这笔钱之后,继续回到那种地方?
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而更加自暴自弃,走向更深的堕落?
会不会某一天,我会在新闻上看到某个年轻女孩自杀的消息,然后认出那张脸?
我不敢往下想。
我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公司的事顺利,如果家里的关系能理顺,我或许可以试着收养她,把她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但又很快,我苦笑了一声。
我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
王彪那个莫名其妙签下来的合同,林凡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操作,还有我和白羽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又怎么能救得了别人?
出租车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我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楼梯口的夜灯还亮着。
大家都已经睡了——李清月应该已经带着小雪上楼休息了,白芸那个孩子也早就应该睡着了。
但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红红绿绿的K线图。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看起来比白天要小上好几岁。
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脸上全是压抑着的、阴沉的神色,像是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看得有些心疼,放轻了声音:"妹妹,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白羽没有回答我的话。她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安。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踮起脚尖,朝着我的嘴唇吻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那个吻。
但白羽的手更快——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那双手出奇地有力,将我的头扳回来,让她那温热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我紧闭的双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怒气、带着委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近乎惩罚性的吻。
她吻了我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点,盯着我的眼睛问:"哥哥不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认真。
"不爱。"我回答得很干脆。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再次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上我那依然紧抿的双唇,比刚才更用力,更执着。
她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又退开,问:"还是不爱我吗?""……不爱。"我告诉自己,这个回答是对的。我必须在她说出那个答案之前,掐断一切可能。
但白羽像是铁了心要跟我较劲一样,我一句"不爱",她就吻我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持久。
从最初的嘴唇相贴,到后来她伸出舌尖,试图撬开我那紧闭的牙关。
她的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充满情欲的味道。
到后来,我们都累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抵在我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的双手还捧在我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颊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委屈,又像是狡黠:
"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要让我亲你,对不对?"我不说话了。
她说的对——如果我真的想要拒绝她,我有的是办法。
我可以推开她,可以转身离开,可以大声呵斥她。
但我没有。
我虽然嘴上说着"不爱",但我的身体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吻累了,白羽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两杯牛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已经有些凉了。
她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凉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些口中的干渴。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端着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火山即将爆发前的压抑:
"哥哥,我很生气,你知道吗?""不知道。"我依然嘴硬。
"你居然在外面偷吃。"白羽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锐利。
"哪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就喝了点酒,跟客户应酬而已。""应酬?"白羽冷笑了一声,"你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她说着,走近了一步,凑到我胸前,像一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一股廉价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股更浓的……腥味。"她说的没错。
在魅魔私人影院那个大包间里待了那么久,和琪琪那样贴身纠缠了那么久,我身上的味道肯定不会干净。
但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晚上去私人影院喝第二场了,服务员都是女人,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味道。"我解释道,自认为这理由还算站得住脚。
白羽没有再跟我争辩。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最新款的iPhone,银白色的外壳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解锁屏幕,打开相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那这个,你打算怎么解释?"手机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粉红色的暧昧灯光洒在整个画面中。
一男一女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女人背身跨坐在他身上,水手服的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际。
那个男人是我。
那个女人,是琪琪。
视频里,我双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
虽然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挡住了重要部位,但从那个角度、那个动作的幅度来看,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视频里传出琪琪那带着明显情欲的声音:"好舒服……我不行了……"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定格在我双手抓着她乳房、她仰头呻吟的那一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谁拍的?
在那个包间里——我明明记得帘子是被拉上的——谁能在那个角度拍下这样的视频?
是私影老板?是他放在包间里的隐藏摄像头?
还是……王彪?不可能是他,他全程都在帘子外面喝酒。
那……难道是琪琪自己?这更说不通了,她连电话手表都没带——还有——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白羽。
白羽依然举着手机,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她是怎么拿到这段视频的?是谁发给她的?那个人想干什么?
而我,又该怎么解释这段证据确凿的视频?
书房里安静得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夜色如墨。
第十六章 禁忌之恋燃入骨
我点头承认这是真的。在铁证如山的视频面前,再狡辩也没有意义。我的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视频……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白羽的神色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她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缓缓开口:"清月姐姐手机里转过来的。"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李清月的手机?"
白羽解锁手机,翻出一张截图,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个微信聊天界面的截图——对方的头像是一个足球,微信号是"wyq930f",而对话的另一方,是李清月的微信——"流年不在"。
"wyq930f"发来一段视频,上面配着一句话:"李医生,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下面那段视频封面,正是我和琪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而李清月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我知道了,谢谢。"
那种脊背发凉的寒意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头顶。这个人——这个微信号为"wyq930f"的人——他认识李清月,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专门把这段视频发给了她。他是在敲打我,还是另有目的?他是谁?是私影老板?还是王彪?还是某个我不认识的人?
"清月姐姐当时正在楼上帮小雪洗头,手机放在客厅充电。我正好看到了。"白羽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仿佛在闪光,"那条‘我知道了,谢谢’是我回复的。姐姐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和视频,我都已经删干净了。"
她说完,伸出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隔着寸衣的薄薄布料,在我锁骨下方的位置慢慢地打着转。那指尖微凉,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颤抖,像是一只猫在试探性地触碰猎物。
"哥哥……你要怎么报答我?"
她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重。
我感激看着白羽。如果不是她及时看到了这条消息,如果这条消息被李清月亲眼看到,那我的婚姻、我的家庭、我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全部形象,都将在一瞬间崩塌。
但与此同时,我心中的疑惑也在疯狂滋长——白羽是怎么知道李清月的手机密码的?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李清月会把手机密码告诉她的小姑子?
还没等我把这些问题理清楚,白羽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的指尖从我的胸口缓缓滑下,顺着我T恤的中缝,一路向下,划过我的腹部,在我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滑到了我的运动裤的裤腰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移动轨迹,感受到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皮肤上划过时留下的那道若有若无的痒意。
我的身体不争气地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在她的指尖下骤然收紧,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显,能感觉到——
我那根刚刚才在私人影院里发泄过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速度,在她的指尖下迅速苏醒、膨胀、硬挺起来。
运动裤的裆部再次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白羽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她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撩起,露出她整条光洁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挪动,直到她那片隔着睡裙布料的私处,正正地压在我那已经隆起的裆部上。
"那哥哥就好好肉偿我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宵夜一样随意。但我能感觉到她说这句话时,她那压在我裆部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我心中警铃大作。下午在帐篷里那场几乎擦枪走火的戏码,难道要在今晚重演一遍吗?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一些:"小羽,谢谢你帮我处理了这个麻烦。但是……我们是兄妹,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白羽没有被我推开。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地压在我身上,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没有消失。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的睡裙下面,没有穿内裤。
在我将她往上推的那个动作中,她的裙摆又向上撩起了几分,透过书房那盏台灯的光线,我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白皙的肌肤。她坐在我腿上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从我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那片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肉缝轮廓。
我的下体在那一刻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根刚刚才在琪琪体内发泄过的肉棒,此刻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一样,在运动裤内迅速膨胀、挺立,形成一个粗大而坚硬的凸起,正正地顶在白羽那片只隔着一层薄薄睡裙布料的私处上。
白羽感受着那根硬物的压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裆部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上,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偷到了腥的猫:"哥,你又硬了。"
我咬着牙,试图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在私人影院被人下药了,药效还没完全退。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哦,是吗?"白羽歪了歪头,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笑话,"那下午呢?"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哥哥下午在帐篷里,也硬了呢。"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仔细想想,哥哥你每次和我亲密接触的时候……都会硬呢。"白羽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是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膜,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她凑近我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半边脸都麻了。然后她说出了那句让我脑中瞬间空白的话:
"你是不是……想跟我性交?"
"白羽!"
我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八度,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怒意。我额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从我身上推开了一些。
白羽被我推得往后一仰,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极为享受的东西一样——她看着我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哥哥生气了的样子也好帅哦。"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重新贴了上来,这一次她贴得更紧,她的胸脯压在我的胸膛上,大腿重新夹住了我的腰,她那片只隔着一层薄薄睡裙的私处,再次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然后她轻轻地、慢慢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腰肢。
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龟头上摩擦而过,带来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我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哥哥,你就不怕我把私人影院那段视频……拿给清月姐姐看吗?"白羽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温柔里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威胁。
我被拿捏了。
她知道这是我现在最害怕的事。那段视频如果让李清月看到了,我的一切就都完了。
"小羽……别……"我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
她伸出手,直接拉开了我运动裤的拉链。
"嘶啦——"那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我胯下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她的伸出两只温热的小手,一前一后地合拢,死死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白羽的手掌握住棒身,指腹轻轻收紧,感受着那根硬物的温度和脉动。
"那你告诉我,你爱我吗?"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爱……我爱你。"
但紧随其后的,是我拼尽全力挤出的那一句:"但我们只是兄妹之情,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白羽没有反驳我。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她手中握着的那根正在她掌心跳动的肉棒,然后缓缓地、慢慢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手掌撸动时,柔嫩的掌心与紧绷的马眼皮肉摩擦,发出黏腻的"沙沙"声。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一层薄薄的包皮被不断地向后拉扯,露出了底下深红色、饱满圆润的龟头。
当手掌滑到顶端时,大拇指又有意无意地刮过那异常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兄妹之情?"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是我早就想跟你做爱了,哥哥。你难道不想吗?"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让我无法回避的锐利:
"如果只是兄妹之情……会想做这种事吗?"
我无法回答。
她又重新骑坐到了我的身上。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而是掀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直接将身体往前一送,将她那片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处,正正地顶在了我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那触感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柔软而滚烫的嫩肉——正正地覆在我那根青筋暴起的龟头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温度、湿度。她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片压在我龟头上的区域更是热得发烫,像是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来的烙铁。
"嗯……哥……你好硬……呃啊……"
白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无法自控的呻吟声。
她开始缓缓地、前后地晃动腰肢。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晃动,她那片湿润柔软的区域都会碾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我腰眼发麻的快感。
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将她从我身上推下去。但我的双手在触碰到她腰肢的那一刻,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不自觉地停在了那里——我感受到了她腰侧肌肤的温度,那细腻的、温热的、因为出汗而微微湿润的触感,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今晚已经犯了一次大错了——在私人影院里,我夺走了一个未成年女孩的第一次。我已经突破了那道我坚守了十几年的底线。我不能在同一个晚上,再犯下另一个更大的错。
兄妹之间,怎能如此?
这个我一直珍惜、一直保护、一直当作最亲的亲人的人——此刻正坐在我的身上,用她那湿润的嫩穴磨蹭着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我能感受到那片湿润正在迅速地扩大,直接沾湿了我的龟头。那黏腻的、温热的液体,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雌性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处,也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白羽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那头随意披散的长发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摆动着,在台灯的逆光下,像是一层流动的光晕。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情动到极点的信号。我能感觉到她压在我龟头上的那颗小小的、硬硬的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次一次地碾过我的马眼,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要失守的快感。
然后她突然停下来了。
她低下了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抹亮晶晶的光,像是泪水,又像是某种更加灼热的东西。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紊乱。
可我身经百战的肉棒无时无刻地感受着她那滑嫩的触感和温暖。
"哥哥,别挣扎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某个即将到来的、不可挽回的未来听。她俯下身,靠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出了那句话:
"给我乖乖进去……"
她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沉——
第十七章 和老婆说话时被妹妹嫩穴套弄鸡巴
"小羽,等等,我们不能——"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渴求。
然而白羽根本没有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决绝且病态的痴迷,猛然沉下了纤细的腰肢。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一股湿热、紧致且充满了褶皱的吸力排山倒海般袭来。那娇嫩的阴唇被我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拉扯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黏膜在剧烈的扩张下呈现出一种鲜艳的充血红色。
我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包裹感彻底打断,脊椎末端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
"噗嗤——!"
那是肉体破开阻碍、直抵深处的闷响。白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的碎吟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语:"嗯哼……呜……全进去了……哥哥的大肉棒……全吃进去了……哈啊……❤️"
她的身体像是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肉壁都在我进入的瞬间主动贴合上来,像是量身定做的刀鞘,将我这根狰狞的凶器完完整整地收纳了进去。
我的肉棒一插到底,那滚烫的龟头直直地、毫无阻碍地顶在了她那柔软且敏感的子宫颈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颈的形状和温度,像是一张小嘴的顶端,正正地抵在我的马眼上,轻轻地、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在亲吻我的龟头尖端。
这也太顺畅了。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就像钥匙和门锁的关系。如果是不匹配的钥匙,很难一下就插到底,总需要在锁孔里试探、转动、调整角度。但若是形状完全匹配的钥匙,便能顺滑地、毫无阻碍地直接捅到最深处,不受任何阻碍。
她的嫩穴,就像是为我的肉棒量身打造的容器。每一道褶皱都完美地贴合着我肉棒的轮廓,将我紧紧地箍在其中。这种严丝合缝的快感让我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地嵌入那温暖的血肉深处。
那是身体的、本能的、原始的欲望,比我的理性更快、更诚实。我的髋部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起,让那根已经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壁中来回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龟头反复撞击着她子宫颈那片柔软的区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哥哥,嘴里不要……这大鸡巴都要把人家顶穿了……齁❤——"
白羽的声音带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媚态。她挺直了身子,以蹲姿跨坐在我的胯间,膝盖弯曲,大腿用力,然后开始猛烈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身体像是一匹不知疲倦的烈马,在我身上纵情驰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大片透明黏滑的蜜液,顺着她的会阴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小腹和运动裤上。
她那件米白色的纯棉睡裙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而睡裙下,她那对饱满的、雪白的乳房正猛烈地颠簸着——那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完全自由的乳浪,像是两只欢快的白兔,在她胸前跳跃、晃动、荡漾,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那乳波肉浪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
我的目光被那对跳跃的乳肉牢牢锁住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景象——我妹妹的乳房。那对在睡裙下隐藏了二十六年的、饱满而挺立的雪白乳峰,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在我眼前晃动着。乳峰顶端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完全硬挺凸起,像两粒成熟的红樱桃,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而上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我的眼里全是渴望。那种渴望不是兄妹之情,不是亲情,而是纯粹的、赤裸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白羽捕捉到了我的目光。
"哥哥,想摸就摸!"
她拉起我的双手,直接按在了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上。
那触感让我脑中一片空白。
那对乳房的触感——饱满、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像两团刚刚出笼的、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的水豆腐。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握住了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满溢的乳肉,那触感滑腻得像是要从我的指间滑走。
我彻底丧失了理智。
我的十指在那一刻完全听从了本能的驱使——我抓住那对饱满的乳峰,用力地揉捏、抓握、挤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心中变形又复原的美妙触感。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搓揉、捻动,感受着那颗小珠在我的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也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她下沉时,我就用力向上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插得更深、更狠、更猛烈。我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对,哥哥就是这样……用力干我吧……齁……嗯……啊……就是这样……把你的大鸡巴全都插进来……插到最里面……顶到人家的子宫口……嗯齁❤——"
白羽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她再也不怕被楼上的人听到了,再也不在乎什么兄妹之别、伦理之防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正骑在她心爱的男人身上,纵情地索求着肉欲的快感。
我也同样沉沦了。
就在我们彼此沉迷于那汹涌的快感之中,几乎忘记了一切的时候——
"咚、咚、咚。"
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阵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
"楼下怎么这么吵?老公,你回来了吗?"
那是李清月的声音。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白羽也停住了。
我们保持着那个连为一体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但在我听来,那喘息声大得像是打雷一样,整栋楼都能听得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然后开口回答道:"嗯……老婆……我……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颤抖,那是我刚刚从性爱的巅峰被拉回现实的后遗症。
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声音这么怪?又喝多了?"
就在我张嘴准备回答的时候——
白羽又开始动了。
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赤足重新用力,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又开始慢慢地、轻轻地上下摇晃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不像刚才那样猛烈,但那种缓慢的、深入的、一寸一寸地碾磨的感觉,反而更加要命——我能感觉到她那湿滑的嫩穴肉壁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我的棒身,像是一把柔软的小刷子,从龟头到根部,来回地刷洗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
"啊……没有……没有喝多……"我的声音因为强忍着快感而变得更加沙哑、更加走调,"今晚只……只喝了一杯酒……下网约车的时候……撞到了伤腿……"
白羽的动作虽然缓慢,却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她的臀部慢慢地落下,让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最深处,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子宫颈口,她在那里停顿片刻,让那片柔软的嫩肉含住我的马眼轻轻吸吮几下,然后再慢慢地抬起臀部,让我的棒身一寸一寸地从她那紧致的肉壁中退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猛地沉腰重新吞入。
这一套动作她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熟练,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该如何用她的身体来取悦我。
我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李清月似乎有些犹豫,我能听到她在楼梯口站定的声音:"我下来扶你吧。"
"不用了!"我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快、要急。我赶紧调整了一下语气,放缓了速度,"不用了……小羽……小羽扶我就够了。"
白羽配合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那缓慢的、深入的、碾磨般的律动,像是一场无声的酷刑,考验着我最后的理智。
李清月依然没有离开。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在楼梯口来回踱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下来。然后她又开口了:"还是我来吧。你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又人高马大的,小羽一个人怎么扶得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羽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她的嘴角挂着那抹狡黠的笑意,她那两只赤足在地板上稳稳地踩着,腰肢以极轻微的幅度画着圈,让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在她的嫩穴中画着圈,龟头被她子宫颈口反复研磨。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真不用了……我……我洗澡去了……老婆你早点睡吧……"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李清月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心:"那好吧……老公有事喊我啊。"
"嗯。"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咔哒。"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低头看着身上那个依然在缓缓律动的白羽,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后怕被刺激的亢奋:"刚才……差点被清月发现了。"
白羽的表情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她骑在我身上,身体依然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碾磨着,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意。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她低下头,用她那披散的长发的发梢,轻轻地挠了挠我的鼻子。
"发现了,那就喊她一起加入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着她那张满不在乎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带着狡黠和挑衅的眼睛,一股混合着愤怒、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冲动从我的小腹深处涌起。
"你个骚货——"
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恶狠狠的味道:
"我要干死你。"
我从地板上猛地站起来——这个动作让白羽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抱住我的脖子——然后我将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书桌边缘,然后将她的腰肢往下一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那饱满的、白皙的臀部在我的面前完全展露出来——两瓣圆润的臀肉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里,沾满了晶莹的蜜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那粉嫩的、还在翕张收缩的穴口,正正地对着我那根依然青筋暴起的、沾满了我们两人混合液体的肉棒。
我没有任何犹豫。
我挺起腰,对准她那完全敞开的嫩穴,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
硕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她的身体。由于后入的体位,我能感觉到肉棒插入得比刚才还要深,每一次突进都仿佛要将她的腹部顶得隆起。
"齁啊❤——哥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白羽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差点没撑住书桌边缘。她的背部弓起,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兽,臀部却更主动地向后顶来,迎接着我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我挺着腰,一下一下地、重重地突进着。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我的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嫩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好让我那根肉棒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地进出。
白羽主动将她的细腰塌下去,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角度让她的嫩穴完全向上敞开,让我的肉棒能够以最大程度地插进她的最深处。她的身体像是一座完美的性爱容器,每一个角度、每一条曲线,都像是为了方便我的进入而精心设计的。
"唔哦哦哦哦哦!!好大……哥哥的大鸡巴……要把人家肏烂了……哈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白羽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她那紧致的嫩穴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条小舌头,在我的棒身上疯狂地舔舐吸吮。
环境中的光线依旧昏暗,唯有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不断回荡。白羽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扣在一起,身体在我的身下像是一条搁浅的鱼般疯狂扭动。淫水已经顺着椅脚滴落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要去了……哥哥……要被你干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呜呜呜……❤️"
白羽的娇喘声越来越破碎,她的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嫩穴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能带起大片的黏膜外翻。我知道,在这令人窒息的快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双重夹击下,我们都在向着毁灭的边缘疾驰。
第18章 把妹妹抱身上大鸡巴狠狠贯穿她的子宫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散发出的汗香,那种混合了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进一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子宫口处不断跳动,血管凸起,每一次搏动都带起她体内肌肉的一阵痉挛。
"啊……好痛……好舒服……我要去了……我要去了……齁❤——"
白羽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猛地昂起脖颈,那头散开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整个人的身体在那一刻紧绷到了极点——从脖颈到背部、从臀部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我那根粗大龟头的撞击下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到最深处敏感点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整个身体。
"啊……哥哥……不行了……肏坏了……呜呜❤……"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嫩穴在我插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棒身,从穴口到子宫颈,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像是要把我这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但我没有停下。
我一边捻捏着她的奶子,一边更加用力地肏着她的嫩穴。
我那根被她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在她那高潮中疯狂痉挛的肉壁间来回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体液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啊……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齁……嗯……太深了……顶穿子宫了……嗯齁齁❤——"
"你个骚货,流这么多水。"
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着欲望和宠溺的沙哑。
我的上半身覆压在她的背上,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微微渗出的汗水。
我的下半身直立在地板上,双腿分开以保持平衡,胯间的肉棒在她那大开的嫩穴间猛烈地来回抽插,强而有力地撞击着她最深最敏锐的那一点——她的子宫颈。
每狠狠冲击一次,我们的交合处就会传来一片"噗噗"的、混合着体液和空气被挤压的声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着,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白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在被我这根肿胀狰狞的肉棒一次次叩响。
每一次冲撞,我的龟头都会将她子宫颈口周围蓄积的淫液挤压到一旁,然后马眼便紧贴着她那圈粉嫩的子宫环肉,深深地吻上去。
她闭合的子宫口被撞得向上凹陷,那圈粉红的嫩唇没有丝毫空隙地将我那硕大的龟冠包含其中,任由被排挤到一旁的淫水在我们交合的缝隙间发出"滋滋"的、湿滑的水声。
"哦……哥哥……你真要干死我了……齁……嗯……太深了……太深了齁❤——"
"小骚货,还没完呢!"
我低吼一声,变换了姿势。
我朝后仰倒,背靠着电脑椅的靠背,弓起腰臀,让那根大肉棒高高耸立挑起。
然后我抓住白羽纤细的腰肢,将她那娇嫩肉感的躯体高高举起,再配合着重力,让她猛地向下坠落——
"噗嗤——!"
我那根络铁般坚硬灼烫的肉茎,在她坠落的瞬间轰然撞入了她身体最后的底线。
在那一瞬间,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粗暴侵犯下,那一直保护着她最后一处净土的子宫环肉——终于被我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响,我的整个龟冠完整地嵌入那为新生命准备的温暖宫殿之中。
那原本保护她最后纯洁的子宫环肉,此刻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它紧紧地、贪婪地箍住了我的龟头冠状沟的后缘,像一圈温热的、有弹性的橡胶环,死死地锁住我的龟头,让它无法轻易退出。
那一圈曾经守护着她处子之地的嫩肉,此刻却助纣为虐,成了吮吸我肉茎的唇瓣。
我能看到——在她那平坦的、白皙的小腹上,一个硕大的凸起清晰地浮现了出来。那是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中顶出的轮廓。
她的整个子宫,此刻成了一个仅包裹住我龟冠的紧致肉套,连同那狭长的阴道一起,成为了独属于我的、一个极品飞机杯的组成部分。
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和阴道共同努力下,她那紧窄的肉壶,终于将我整根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完完整整地全部吞没了进去。
"啊……爽……好舒服……"
我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叹息。
我能感觉到自己这整根肉棒已经完全侵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被她的子宫紧密包裹、棒身被她的阴道层层绞紧、根部被她那充血肿胀的阴唇紧紧压住,那种被完整包裹、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白羽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能感觉到我的整根肉棒鼓鼓囊囊地撑满了她整个狭小的内部空间——从阴道到子宫,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褶皱都被我这根狰狞的凶器填满、撑开、扩张到极限。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是快感过于强烈、过于密集、过于汹涌,以至于身体无法承受而溢出的泪水。
我边舒爽地吐气,边挺起胯,顶弄着那根深埋在她花芯里的大鸡巴,向她水洞最顶端那片最娇嫩的嫩肉狠狠地戳去。
强烈的快感如台风一般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子。
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栗,不住地痉挛,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
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书桌边缘了,整个上半身完全趴在了书桌上,只有臀部还高高地翘着,迎接着我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
每一次猛烈撞击,都会戳弄地白羽止不住地颤栗痉挛,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
"啊……啊……嗯……嗯……咿……啊❤……哥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顶穿了……嗯齁齁齁❤——"
那种叫声,是只有最淫荡的女人才能发出的叫床声。
那是只有被男人弄得频频高潮迭起、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特别淫靡的、勾魂夺魄的叫声。
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胀满感让我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节奏。
我的双手毫不怜惜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睡裙,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且富有弹性的乳房。
手掌下的触感是如此惊人的娇嫩,由于情欲的亢奋,她的乳房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顶端的乳头早已在丝绸的摩擦下变得坚硬如石,傲然挺立。
我加大力度,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肉团中,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扭曲而诱人的形状,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我把头向前凑过去,不由分说地封住了白羽那张因为过度快感而合不拢的小嘴。
她的嘴唇湿润而滚烫,带着一种淡淡的草莓唇膏味。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的唾液在唇齿间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鼻翼微微煽动,那双平日里清纯动人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浓郁的水雾所遮蔽,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完全沉溺在背德的极乐之中。
"小骚货,舒服吗?这就是你想勾引我的结果……"
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唇边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
我故意停止了了抽插的频率,只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一寸一寸地摩擦,感受着那黏腻的淫水顺着我们的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椅面上的皮革上,形成一滩刺眼的污迹。
白羽听到了我的羞辱,身体却反应得更加诚实。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脚趾死死地勾住我的小腿肌肉,脚背绷直,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出清晰的青筋。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哥哥……好爽……小羽好喜欢……呜呜……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一边主动凑上来索吻,那张原本端庄的小脸此时写满了淫荡。
我双手抓紧了她纤细的柳腰,将大肉棒和胯狠狠顶弄上去,落下再狠狠地将胯顶飞出去。
我那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如锋锐的利剑一般,将她的下体整个贯穿,直插她那娇嫩到不堪一击的子宫深处。
我开始凶猛地顶胯。
每一次龟头戳开她的子宫颈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环肉被撑开、又在我拔出时迅速合拢的触感,像是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那片温暖的禁地。
白羽香汗淋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睡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
她时而发出痛苦的呻吟,时而又发出愉悦爽快的尖声浪叫,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替出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听了都血脉贲张的淫声浪语。
我甚至开始转着圈扭动自己的胯,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不间断地猛烈搅拌,力求让那最爽最炸的愉悦快感传遍我们两人的每一寸神经。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齁齁……嗯……哥哥……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嗯齁齁齁❤——"
白羽被彻底点燃了欲火,她完全沉沦了进去,不再思考什么伦理、什么禁忌、什么后果。
此刻的她只是一具沉浸在肉欲中的躯体,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女人。
我挺吊昂头坐在那张电脑椅上,鸡巴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白羽那柔美的身子在我的大肉棒上一起一落,剧烈地蹦跳颠簸着,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疯狂地跳动,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从睾丸深处涌起。
我的睾丸已经紧缩到了极限,内部蓄积的浓稠精液正在疯狂地拍打着精关的闸门,渴望着喷薄而出。
"小羽……我要射了……要射了……射到你子宫里……"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
"射吧……哥哥……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射到妹妹的子宫里……让妹妹怀上哥哥的孩子……嗯齁齁齁❤……全都给我……一滴都不许剩……嗯齁❤——"
白羽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那高潮中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主动地、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那即将喷发的精液全部吸入那最深处的宫殿之中。
那一刻,我的精关彻底失守了。
"齁——!!!"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椅背,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将那根深埋在她子宫中的肉棒狠狠地往上一顶——然后,开始了释放。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了她子宫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我能感受到那片嫩肉被我的精液冲击得微微凹陷、然后反弹回来,像是一块柔软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我的精华。
第二股紧随其后,比第一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它直接冲开了她宫颈口的最后一丝缝隙,像一条白色的蛟龙,钻入了她子宫的更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股接一股地从我紧缩的睾丸中泵出,通过我那根剧烈跳动的肉棒,全部灌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正在我的精液灌溉下慢慢地膨胀、填满。
那原本紧致地包裹着我龟头的子宫腔,此刻正在被我那大量的精液撑开、扩张,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装满黏稠液体的空间。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我的马眼中缓缓渗出时,她的子宫已经彻底被我填满了——满到溢出的精液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沿着她那被干得通红的阴唇往下流淌,滴落在书桌下的木地板上。
"呼……呼……呼……"
我们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的鱼。汗水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背上。
白羽的身体软软地趴在了书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臀部依然高高翘着,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就那么保持着被我插入的姿势,瘫软在书桌上。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软木塞从瓶口拔出的声响,我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依然半硬着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的嫩穴中滑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有我的精液、有她的淫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从她那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那白皙的腿上画出一道淫靡至极的轨迹。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们两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靠在电脑椅的靠背上,闭着眼睛,大口地呼吸着。
那根依然沾染着体液的肉棒软软地垂在我的大腿上,龟头处还在缓缓渗出一丝乳白色的精液,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羽趴在书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艰难地撑起身体。
她的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眼睛红红的,带着高潮后的湿润和迷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既满足,又得意。
她走过来,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印下一吻。然后她贴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道:
"哥哥……你是我的了。"
第19章 危情家族
白羽那个吻,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脑子里。
我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而淫靡的噩梦中惊醒——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女人,她是我妹妹,是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血亲。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居然强行与自己的亲生妹妹发生了关系,而且是以那样粗暴的方式,将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却发现她大腿根部那滴落的亮晶晶的液体之中居然带着一丝鲜红血色。
我内心更愧疚了。
"小羽……你没事吧?"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愧疚,"都怪我……太粗暴了……你都流血了……"
白羽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痛苦,没有埋怨,反而带着一种让我琢磨不透的轻松。
她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擦拭着大腿内侧那道正缓缓往下流淌的白色液体和红色血丝的混合物,"别担心,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被你暴力开宫有点轻微撕裂,过两天就好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什么叫……快两个月没和我做了?
我和她不是第一次做爱吗?
今天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吗?
她那种语气,分明是在说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这次不过是漫长性爱史中普通的一次而已。
我刚要开口问什么,目光却扫到了一旁那张一塌糊涂的电脑椅和满地狼藉的地板。
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地板上也有好几摊液体,那是我们刚才激烈交合时从我们身体之间滴落和喷溅出来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麝香味,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气味。
不早了,得赶紧收拾一下,免得被李清月起夜时看到什么端倪。
我弯腰去拿电脑桌上的湿纸巾,准备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白羽却笑着走了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那包湿纸巾,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这里我来清理。哥哥快去洗澡吧,免得时间长了……姐姐怀疑了。"
她说到"姐姐"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看着她——她正蹲在地上,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淫迹。
她那件米白色的纯棉睡裙依然湿透地贴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活,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的女人。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小羽……谢谢你……"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明天白天抽空去看看医生吧。"
白羽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怀念:"好啦好啦,哥哥不用担心我。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过两天就好了,惯例了已经。"
她的语气是那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小事。
但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叫"以前"?
什么叫"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
什么叫"惯例了已经"?
我和她之间,难道真的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过去?
我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身上的汗液和那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麝香味。
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我的脸,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着那些疑问。
为什么她的甬道和我的肉棒如此契合?
那种仿佛钥匙和锁孔一般的严丝合缝,那种一插到底、毫不受阻的顺畅感——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她的身体像是完全按照我的形状来塑造的,从阴道口的紧度到阴道壁的褶皱分布,从子宫颈的高度到子宫腔的深度,每一个细节、每一寸构造,都像是为了容纳我这根肉棒而量身定做的。
难道——妹妹她按照我肉棒的比例,做了倒膜,然后用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天天开发自己的身体?
那天搬家发现的黑色假阳具,真的是她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但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另一个可能性——
那个一直以来"欺负"妹妹的幕后黑手,那个在她十四岁那年夺走她童贞的男人,会不会拥有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个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状、甚至相同的频率,偷奸了妹妹十几年,以至于妹妹的身体被彻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肉棒的容器?
而今天,当我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认出了这根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肉棒?
不,这太荒谬了。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着这种禁断的关系?
但这个可能性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我的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关于白羽和性有关的记忆,全都是空白。
只有她在那段视频里被"欺负"的那个片段,像是嵌入我脑海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从身上滴落。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那张脸——那张因为情欲和困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那人到底是谁?我和白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月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躺下来,背对着李清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阴影。
脑子里全是白羽。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那句意味深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她蹲在地上擦拭地板时那熟练自然的动作,她抬头冲我笑时那带着促狭和怀念的眼神。
还有她说"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是她和我之间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性爱,已经熟悉到可以拿来当玩笑话的地步。
到底是我忘记了什么,还是她在对我说谎?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难道我有第二人格?私下里把妹妹当成肉便器?
她说的"两个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起的?我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是在两个月前?还是说……
我越想脑子越乱,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找不到线头。
书房里。
白羽正在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电脑椅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
她的动作细致而熟练,仿佛做惯了这种清理工作。
那张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留下了好几处颜色深浅不一的湿痕——那是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证明。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蓝色兔子连体睡衣的小小身影溜了进来。
那是白凰雪,她趿拉着一双粉色的兔子头拖鞋,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已经洗过澡准备睡觉的样子。
她嘟着嘴,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清理书桌的白羽,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
"姑姑——"小雪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尾音,却又透着一股不符合她年龄的成熟,"你怎么偷跑啊?"
白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过头来,看着门口那个穿着蓝色兔子睡衣的女孩,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小雪,还没睡啊?"
小雪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走到白羽身边,伸出食指,轻轻沾了一下白羽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完全干涸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然后举起那根沾着黏稠液体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不是说好,"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却又清晰无比,"第一个和失忆爸爸做爱的女儿是我吗?"
她说完,将那根沾着父亲精液和姑姑淫水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然后她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爸爸的味道……真好吃。"
白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下手中的湿纸巾,走到小雪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平视着:"我只是用妹妹的身份和哥哥做爱的啦!第一个和爸爸做爱的女儿还是你,这个位置是定好的,不会变的。"
小雪的眉头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那爸爸的头筹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拿下爸爸失忆后的第一次吗?"
"哥哥的头筹早没了。"白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今天晚上他情火发作,在KTV被一个野丫头给吃了。"
小雪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怎么可能?只有家里四个女人了。其他能引发情火的人——xxx已经兵解,方翠奶奶已经去世。外面的野丫头怎么可能引起爸爸的情火?"
白羽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那……外面还有流落的白家人?或者和哥哥有血缘关系的其他什么人?"
小雪闭上眼睛,像是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信息。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漏了一个……少女A。"
"少女A是谁?"白羽追问道。
小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少女A具体叫什么。我只知道,她是爸爸妈妈度蜜月时遇到一对情侣。她的男友可能有绿帽癖。他把自己都没碰的处女女朋友送到了爸爸床上……爸爸肏了她。"
白羽的眉毛扬了起来:"还有这种事?哥哥以前那么爱姐姐,能接受这种安排?"
"爸爸自己也不知道。"小雪轻声说道,"爸爸当时被下了药,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白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懂了。"
小雪走过来,拉住白羽的手,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认真:"姑姑,光靠现在残余的情火,已经不足以让爸爸突破父女伦理的障碍了。现在他内心的道德感上来了,到时候我们关系就难办了。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白羽伸手摸了摸小雪的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温柔:"我和哥哥已经破冰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我那些资源——那些以前我准备用来对付哥哥的东西——全都给你吧。还有,平常我会教你怎么用你这副青春肉体,诱惑你爸爸。"
小雪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一件期盼已久的礼物:"谢谢姑姑!"
她转身离开了书房,那件蓝色兔子睡衣的尾巴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白羽重新拿起湿纸巾,准备继续清理剩下的污渍。
但她还没弯下腰,就感觉到了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她转过头去,看到门口不知何时又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红色草莓熊连体睡衣的白芸,正站在那里,小手揪着睡衣下摆,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妈妈……也想和爸爸……"白芸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和期待,像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白羽看着那个穿着红色草莓熊的小小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将白芸轻轻地搂进了怀里。
白芸的小脸贴在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孩子在微微发抖。
"小芸,"白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阵微风拂过,"你太小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掺和。"
白芸从她怀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服气:"可是小雪姐姐也只比我大两岁……"
"小雪不一样。"白羽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但很快又柔和下来,"小芸你只需要乖乖的,做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就好。等你长大了……"
白羽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搂着白芸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穿着红色草莓熊睡衣的女孩——她还那么小,那么天真,甚至还不完全明白"男女之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她体内的另一半血统,正在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觉醒,推动着她走向那条她自己也未曾完全理解的路。
20章 暧昧的早晨心碎的瞬间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亮光。
我睁开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半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但身体倒是休息过来了。
我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休闲裤,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一股浓郁的肉酱香味就扑面而来。
那味道里带着豆瓣酱的咸香、牛肉的醇厚、还有葱花和香油的清亮,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食欲大开的复合香气。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走到客厅,看到李清月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家居长裤,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弯腰从锅里往外捞面,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侧脸轮廓,却依然能看出她那温婉柔和的线条。
白羽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今天化了简单的淡妆,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雪纺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深色的格子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穿着黑色打底裤袜的匀称小腿。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不像昨晚那个在书房里被我按在书桌上干到失声痛哭的荡妇。
她正在低头喝牛奶,看到我下楼,抬起头来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哥,早。""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白芸已经坐在餐桌前埋头吃面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有深蓝色蝴蝶结领,外面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百褶裙,穿着白色连裤袜。
她正用筷子把面条卷成一团,然后一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
看到我走过来,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面条,含糊不清地喊道:"舅舅你也来吃!舅妈做得可好吃了!"我笑着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顶:"好,舅舅这就吃。"我在餐桌旁坐下,李清月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过来,放在我面前。
白瓷碗里盛着雪白的面条,上面浇着一层深褐色的肉酱,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卧着一个溏心煎蛋,金黄色的蛋液沿着切开的边缘缓缓流淌,渗进面条和肉酱之间,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我低头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肉酱香味混合着葱花的清香钻进鼻腔,瞬间唤醒了我的味蕾:"好香啊!这十几年就馋你做的牛肉炸酱面。"李清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白了我一眼:"也没见你多爱吃。而且我用科尔沁牛肉沫做炸酱面是前年盒马生鲜开了才有的事,以前都是猪肉做的。"我讪笑了一下,夹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面条筋道弹牙,肉酱咸香浓郁,混着蛋液的滑润和葱花的清爽,在口中形成一种极具层次感的美味。
我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什么肉做的我都爱吃。你做的我都爱吃。"李清月没再搭理我,转身去盛自己的面。白羽在旁边低头抿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但我还是看到了。
李清月边吃面边看了一眼楼梯:"快把小雪喊起来,假期综合征,周一就起不来。再不起来面要坨了。""好。"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重新往楼上走。
刚走了两步台阶,就听到身后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白芸那清脆的童音:"舅舅再见!"我回过头,看到白羽已经站了起来,她一手拎着自己的帆布包,一手牵着白芸的小手,正站在玄关处换鞋。
白芸已经背好了书包,规规矩矩地站在她身边。
白羽的格子裙在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包裹在黑色打底裤袜里的肌肤,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但很快又移开了。
"小羽,芸芸再见。"我冲她们挥了挥手。
白羽系好鞋带,直起身来,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东西。然后她牵起白芸的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从门外涌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然后门关上了,那道光也随之消失了。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她们怎么走这么早?
白羽以前住在城东郊的时候都没这么早出门,现在搬到这边了,反而更早了?
我很快想明白了:以前白羽住城东郊的时候,白芸读的小学就在那附近,步行十五分钟就到。
但现在她们搬到了我们这边——城西三环外的这个小别墅,而白芸依然在原来那所小学读书,离这里坐地铁都要四十分钟,加上换乘和走路,单程至少要五十分钟。
所以她们必须比平时更早出门。
我心里涌起一丝愧疚。有空得想办法帮芸芸转学了,转到这边附近的学校来,这样小羽也不用每天那么辛苦通勤。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暂时压下去,继续往楼上走。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只有尽头那扇儿童房的门还关着。我走过去,轻轻拧开门把手,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白色的窗帘拉了一半,清晨的阳光透过另一半裸露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形成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微妙气味。
床上,粉色的羽绒被鼓起一个小小的山包,被子边缘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丫。
小雪的睡姿很不老实——整个人横着睡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上半身,两条光洁的小腿和一双白嫩的脚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一粒脚趾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石,圆润而白皙,整齐地并拢在一起。
她的足弓曲线优美,从脚跟到脚尖形成一道流畅的、微微隆起的弧线,在光线的勾勒下仿佛一件艺术品。
我走到床边,看着那双露在被子外面的小脚,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伸出手,轻轻地挠了一下她的脚心——那足底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小雪在睡梦中不安地蹬了蹬腿,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唔……别闹……"我没忍住,伸出手,将那双精致可爱的小脚握在了手心里。她的脚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四码的样子。
我记得她刚出生的时候,两只小脚丫加起来还没有我巴掌大,那时候我经常把她的小脚放在掌心里比划,感叹生命的奇妙。
现在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那双曾经可以被我一手掌握的小脚,如今依然可以被我的手掌包裹住。
她的手脚随她妈,李清月的骨架偏小,手指和脚趾都修长纤细。
小雪也遗传了这一点,她的脚型极为秀美,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从大拇趾到小拇趾依次递减,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脚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脚背白皙细腻,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跟腱笔直,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我轻轻地捏了两下她的脚趾,指尖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然后我上下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脚,从脚背到脚心,再从脚心到脚背——她的皮肤真的好滑,像嫩豆腐一样,又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而细腻。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逾矩,我赶紧将她的脚放了下来。
女儿已经大了,今年都读初二了——十四岁的女孩子,已经有了性别意识,我这个做父亲的,再像小时候那样随意触碰她的身体,确实不太合适了。
我绕到床头,在床边坐下,看着那张埋在被子里的小脸。
小雪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鼻子。
几秒钟后,小雪的呼吸受阻,眉头皱了起来,小嘴嘟囔着晃动脑袋,想要摆脱我的手指。我没松手,她又挣扎了两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唔……爸爸你干嘛……"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迷糊,眼睛半睁半闭地瞪着我,带着一丝被打扰睡眠的不满。
"小猪猪,快起床啦。"我松开她的鼻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你妈做了炸酱面,再不吃就坨了。"小雪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粉色羽绒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件浅蓝色的长袖兔子睡衣。
她的头发因为睡了一晚而乱蓬蓬的,像一窝刚被风吹过的稻草,几缕发丝翘在头顶,显得格外可爱。
她瞪着我,忽然皱起小鼻子,伸手推开我的手:"爸爸别闹!你刚摸了脚,又摸我脸!"我愣了一下,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沐浴露混合着她体温的味道,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的、微甜的体香。
我故意把那根手指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嗯——你的脚挺香的啊,一点都不臭。"小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踢开被子,一双光洁的小脚丫从被窝里伸出来,"啪、啪、啪"地踩在我的脸上,用力地蹭着:"变态爸爸!变态爸爸!给你闻个够!闻个够!"她的脚底光滑而温热,带着刚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体温,踩在我的脸上,那触感软软的、嫩嫩的,像是两块刚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嫩豆腐,在我脸上来回摩擦。
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趾甲轻轻刮过我的脸颊皮肤,带来一种微微的刺痒感。
我没有躲开。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踩在我脸上的脚踝,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她那光滑的脚底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触感像是豆腐一样嫩滑,舌尖划过她足心那道浅浅的弧线时,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我的舌下微微收紧、然后弹开。
带着一丝早晨微凉的触感和少女皮肤特有的细腻,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干净的沐浴露香味。
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
她整个人"嗖"地一下缩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两只小脚丫还伸在外面。
然后那双小脚继续在我脸上"啪啪啪"地踩着,力道却比刚才轻了许多,与其说是在踩我,不如说是在蹭我。
那双雪白的、精致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小脚,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轻轻重重地、在我脸上来回蹭着,在我的脸颊、鼻梁、嘴唇之间游移。
空气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小雪还没起来吗?快下来吃面了!"楼下传来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
我和小雪同时愣住了。
那双还在我脸上轻轻蹭着的小脚,也停住了。
我直起身来,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快起来吧,面要坨了。"小雪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脸颊依然泛着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她"哦"了一声,慢慢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双脚悬在半空中晃荡着,伸了个懒腰。
然后她看着我,开口说道:"爸爸,我要梳头了,你帮我把校服拿出来吧。深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衬衫,还有深蓝色的格子裙子。"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她的衣柜前,打开柜门。
衣柜里挂着一排整齐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蓝白相间的格子百褶裙,都用衣架挂好,按顺序排列着。
我从里面抽出两个衣架——一个挂着外套和衬衫,另一个挂着裙子和领带。
格子裙的衣架上,还挂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卷成一团,用一个小夹子夹在衣架上。
小雪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一边梳着乱蓬蓬的头发,一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衣架:"爸爸,你会系领带吗?帮我把领带打一下。"我一愣,低头看了看挂在西装外套上的那条深蓝色领带——那是学校校服配套的领带,宽窄适中,材质是涤纶的,手感有些滑。
说实话,这些年我的领带一直都是别人帮我系好、我直接套头穿的。
真要我自己动手打一条散开的领带,我还真不会。
但女儿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当然会啦。"我拍着胸脯说道,语气里带着十二分的自信。
我取下那条领带,拿着它走进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关上了门。然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深蓝色领带,沉默了三秒钟。
——我不会。
我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抖音,在搜索框里输入"领带怎么打",然后点开了一个播放量最高的教学视频。
视频里的男主播穿着一件白衬衫,手法娴熟地将领带绕来绕去:"首先,将领带绕在脖子上,宽端在右,窄端在左……"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手忙脚乱地跟着学。
第一次,打出来的结歪歪扭扭,像一条被揉过的咸菜。
第二次,宽端和窄端搞反了,打出来一个奇怪的形状。
第三次——终于勉强像是一个温莎结了,但仔细看的话,一边长一边短,结的形状也不太对称。
我看着镜子里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又看了看手机里那个完美的温莎结,沉默了片刻。
——算了,能看就行。
我推开门走出去,小雪已经梳好了头发,正准备脱掉身上的蓝色兔子睡衣换校服。我赶紧扭过头去,不敢看她:"小雪,你等我走了再换啊。"小雪"嗯"了一声,又问:"爸爸,领带可以吗?""可以。"我走到床边,将领带放在床尾,依然侧着头不敢看她,"放床上了啊。""好。"小雪应了一声。
我听到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那是她在脱睡衣的声音。我快步走向门口,准备离开房间。
但就在我走到门口、即将踏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的余光瞥到了一幕让我整个人僵住的画面——小雪脱掉了蓝色兔子的睡裤,露出她那双穿着粉色棉质内裤的腿和臀部。
因为是背对着门的方向站着,她那包裹在粉色内裤里的臀部正好对着我。
而在她那白皙的、被粉色内裤包裹的左边臀瓣上,隐隐约约有黑色字迹。
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小雪似乎感觉到了我停住的脚步,她回过头来,看到我正盯着她的屁股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她拉了拉刚穿了一半的黑色连裤袜,试图遮住那几个字,但半透明的裤袜根本遮不住那浓黑的笔迹,反而让那些字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更加醒目。
"爸爸,你干嘛?"小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但依然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转过身来,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
我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清晰地看到了那三个字——"小母狗"那三个字是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的,字体不大不小,一笔一画都写得很认真,就写在她臀瓣的最高处,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某种宣告。
我的血"嗡"地一下涌上了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着,一股从胸腔深处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我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到极点:
"这是谁写的?!"
21章 虚假的真实
小雪低着头不说话。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我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紧紧抿着的嘴唇。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黑色连裤袜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丝袜揪出一个洞来。
我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心里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却又无处发泄。
我不能打她——我从小到大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我也舍不得骂她——她低着头那个样子,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让我根本狠不下心来呵斥她。
但我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小母狗"。写在我女儿屁股上的那三个字。
这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敢在我女儿身上写下这种话?她的同学?老师?还是——某个我根本不认识的、潜伏在她身边的畜生?
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我想要杀人。
以前老婆李清月说过,不要惯着小雪。她说我对孩子太纵容了,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懂得拒绝。她说我这样不是在爱她,而是在害她。
我嘴上说着"富养女",觉得给她良好的生活条件、满足她的物质需求、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就是对她好。
我拼命在外面赚钱,把公司从一个只有七八个人的小保安队,做成了现在拥有几百多号员工的华盾保安公司。
我给她买最好的衣服、最新的手机、最贵的钢琴,送她去最好的学校读书。
但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直到去年那天,我接到班主任的电话,说小雪和同桌商量要离家出走,被老师及时发现拦了下来。
我赶到学校,看到小雪坐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那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小雪要的,不是那些衣服、手机、钢琴。她要的,只是陪伴——只是爸爸能多陪陪她,能多听听她说话,能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
那件事之后,我让她休了学。
初一下学期,整整几个月,她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我和李清月尽量多抽时间陪她,带她去公园散步,陪她看电影,听她说那些学校里的琐事。
她的状态慢慢好转了,脸上重新有了笑容,也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休学结束后,她重新回到了学校,读初二。她的成绩一直不错,老师说她适应得很好,和同学们关系也处得不错。
我一直以为她恢复正常了。
但现在,看到她屁股上那三个字,我才知道——她可能从来没有真正好过。或者,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她正在经历着什么我不敢想象的事情。
"你不说是吧?"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到连我自己都听得出那股压抑着的怒意,"行。"我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我不忍心逼她。
从小到大,我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动手了。
但这件事我必须弄清楚——我需要有人能让她开口。
李清月有办法,她总是有办法让小雪说出心里话。
我快步走下楼,穿过客厅,拐进厨房。
李清月正在厨房里收拾,她把剩下的面汤倒进水池,把碗放进洗碗槽里,正准备开水龙头。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老婆,快上楼!小雪……小雪她……"李清月看我一脸慌张,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雪怎么了?你慢慢说。""她屁股上有字!"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走调,几乎是在喊,"我问她是谁写的,她死活不开口!"李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什么字啊?"我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几个转,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三个字太脏了、太恶心了、太不堪了——我怎么能把那三个字当着李清月的面说出来?
那是写在我女儿屁股上的话,那是羞辱我女儿的话。
"我……我说不出口……"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你上楼……你上楼自己看就知道了。"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她放下围裙,快步走出厨房,上了楼梯。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那股怒火和不安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又张开、张开又蜷曲。
我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让小雪开口,怎么找出那个在她身上写字的混蛋,怎么让他付出代价——但当我跟着李清月推开小雪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小雪蜷缩在床上,上半身已经穿好了那件格子衬衫,但下半身——那条黑色连裤袜和深蓝色格子裙都被扔在床边,她只穿着一条粉色的草莓印花纯棉内裤,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紧紧地并拢蜷缩在胸前。
她用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到李清月走进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妈——"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两条腿,直接扑进了李清月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李清月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妈妈……刚才我正在穿衣服……爸爸突然拉下我的裤子……还摸我的丝袜……把我吓坯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小雪你乱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老婆,你别听她胡说!你快看她屁股——她屁股上写着‘小母狗’三个字!我刚才亲眼看到的!"小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起头来,依然把脸埋在李清月怀里。
李清月轻轻地拍了拍小雪的后背,然后柔声说道:"小雪,转过去给妈妈看看。"小雪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了身去。
她背对着我,背对着李清月,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个只穿着粉色草莓内裤的臀部微微翘起。
——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那白皙的、饱满的、覆盖在粉色棉质内裤下的臀瓣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没有字迹。没有墨痕。甚至连一丝被擦拭过的红色印记都没有。
像是从来没有被写过任何字一样。
"怎么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小雪的腰,凑近了去看她的臀部,用手拨开她内裤的边缘,仔细地查看那片肌肤——依然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用手指搓了搓那块皮肤,试图找到任何记号笔残留的痕迹,但那片肌肤白皙细腻,连一丁点被墨水浸染过的痕迹都找不到。
记号笔有这么容易清理吗?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我下楼找李清月再到上楼,最多不过三四分钟——那几个浓黑的、一笔一画都写得清清楚楚的黑色字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消失?
小雪被我抓住了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那种带着委屈和恐惧的眼神,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好了好了。"李清月走上前来,轻轻地拉开了我抓着小雪腰部的手,然后将小雪重新揽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爸爸也是关心你,他看错了。他没有恶意,别怕。"小雪把脸埋进李清月的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的画面,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那股怒火无处发泄,变成一种憋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郁结。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然后开口:"小雪,对不起,是爸爸看错了。"小雪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穿好了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格子短裙,系好领带,穿上了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她收拾好书包,跟李清月一起下了楼。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她吃面。
她坐在餐桌前,低头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碗已经有些坨了的面条。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着每一根面条下肚。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和脚踝——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小腿线条,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很确定,我绝对没有看错。
那三个字是真实存在的。
我不可能看错。
我不可能在那短短的一瞥中,凭空幻想出那么清晰、那么工整的三个字。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某种我暂时无法理解的东西——让那三个字消失了。
记号笔不可能在几分钟内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连酒精擦拭都做不到的事情。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记号笔?
是某种特殊的墨水?
还是——她用了某种我不知道的方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把那几个字洗掉了?
可她一直在我和李清月的视线范围内,根本没有时间去清洗——小雪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来,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
然后她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李清月身边,扑进了她怀里。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惊吓,"爸爸用色眯眯的眼神不停盯着我的黑丝腿……好可怕……""白凰雪你胡说什么!"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得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动着。
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我不会信你的!"我吼道,"你是不是又在学校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到底在搞什么——""够了。"李清月的声音并不大,但那种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清月抚了抚小雪的长发,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你爸不会是这样的人。他这么生气都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怎么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她低下头,对小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吃饱了吧?妈妈送你上学。"小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清月拿起车钥匙和小雪的书包,站起身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老公别生气,麻烦你把家里收拾一下了。"然后她牵着小雪的手,走出了家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院子里的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转身上了二楼,走进了小雪的儿童房。
我翻遍了她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书桌的抽屉、衣柜的夹层、床底下的收纳箱、书包的内袋、垃圾桶里的每一团废纸。
我甚至把她的床垫掀起来看了看床板上有没有藏东西。
我仔细检查了她衣柜里每一件校服的臀部位置,试图找到任何墨迹残留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没有任何记号笔。
没有任何墨水瓶。
没有任何酒精棉片。
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清洗字迹的东西。
甚至连一个可疑的、与这件事有关的物品都找不到。
我站在房间中央,看着那张被我掀开的床铺和满地的狼藉,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难道那真的是我的幻觉?是我太累了、太紧张了,以至于在那一瞬间看花了眼,把光影和衣物褶皱的组合看成了一行字?
不,不可能。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三个字——"小母狗"。
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写在左边臀瓣的最高处。
那个画面到现在还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像是用刀刻进去的一样。
那难道是什么特制的纹身贴?那种遇水就会脱落的临时纹身?如果是的话,她趁我下楼的那段时间,在卫生间里用水洗掉了?
但这依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她会提前准备一个写着那种话的纹身贴贴在自己屁股上——这太荒谬了。哪个初中女生会做这种事?
我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越理越乱。
小雪的态度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从一个被我看到字迹害怕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会扑进妈妈怀里控诉爸爸"色眯眯盯着自己黑丝腿"的"受害者"。
她的语气、她的眼神、她的肢体语言,都变得那么自然、那么真实,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而我完全不记得了?
就像我对白羽的记忆一样——那些我完全想不起来、但白羽却用"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这种话暗示着存在的过去?
我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我收拾好小雪的房间,把被子叠好、床铺铺平、抽屉关好,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然后我走下楼,开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
洗碗的时候,冰冷的水流冲过我的手背,让我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上,擦干了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贺经理那带着一丝油腻的声音:"白总,早啊!今天有什么吩咐?""昨晚那个魅魔私人影院,"我开门见山地说道,"属于开发区所管辖范围吧?"贺经理显然没料到我开口就是这件事,愣了一下:"呃……对,是开发区所的辖区。刘所长的地盘。""联系刘所长,"我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那里有未成年人提供陪侍服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贺经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谨慎:"白总……那里怎么得罪您了?昨晚您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我没有接他的话,继续说道:"那里不干净。有人录了像——昨晚KTV隔间里的视频。"贺经理显然被这个消息震住了:"啊……这……白总,我们这边没人敢过去拍您啊?那看来是老板自己按的针孔摄像头了……那孙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连您都敢拍?""马上联系刘所长,"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明白明白,我马上去办。"贺经理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他又补了一句,带着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惋惜,"可惜了……那里有几个妹子,那是真的嫩啊……""麻烦你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白总您客气了。"贺经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对了,白总……昨晚王彪强烈要求留在那里的。您说他会不会是——"电话这头的我眉心猛地一跳。我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猜也是他。等私影老板被抓进去了,再想办法打探一下了。""好的,白总。"贺经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狠意,"要是真是那老王八蛋设计的,我饶不了他。"我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被晨光照亮的老槐树。
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在围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远处汽车的喇叭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
但我的心里,却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水。
白羽的视频还没搞清楚,昨晚留下那句意味深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小雪屁股上那三个字——无论它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幻觉。
王彪和那私影老板之间龌龊。
还有那段被发到李清月手机上的视频。
这一切之间,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它们串联在一起。
而我,正站在这条线的中央,却怎么也看不清这根线通向何方。
第22章 温饱思淫欲
做完小雪房间的卫生,看着光洁如新的地板,我直起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趁着家里没人,我决定去把泰康人寿赠送的免费体检用了。
选同济泰康医院,不仅是因为它专业,更重要的是这里实行预约制,人少清净,不容易碰见熟人。
我需要确认两件事:第一,我的腿恢复得如何;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的身体里是否还有那种神秘药物的残留。
十一点半,体检结束。
诊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单,推了推眼镜:“白先生,除了空腹血糖因为吃了早餐稍微偏高一点,其他指标一切正常。”
我心头一紧,试探着问:“那……肝肾功能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代谢痕迹?比如中毒迹象?”
医生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肝肾功能非常健康,甚至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好。至于中毒,血液和尿液里没有任何异常毒素反应。”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至于你的腿,”医生指着X光片上的影像,“恢复速度简直是个奇迹。正常人做了骨钉固定,起码要一年才能完全长好,你这半年就愈合得跟新的一样。继续保持,很快就能拆钉了。”
走出医院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
是光谷维修店的小范。
“白总,那个音频我反复处理了,确实没问题。应该是录音时的环境频率太高或者太低,超出了普通设备的收录范围,导致看起来像空白。”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眉头紧锁,回了一句:“这样啊,谢谢你了。”
唯一的音频线索断了。现在,我手里剩下的唯一线索,只有那枚草编的蚂蚱。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把手机里那个视频草蚱蜢截图。
再将那枚草蚂蚱的照片导入,试图通过百度识图寻找来源。
然而,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是铺天盖地的广告和毫无关联的编织教程,毫无头绪。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门锁突然响了。
我心头一跳,迅速关掉网页,转头看见李清月正换鞋进来。
“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李清月换好拖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探究:“看你早上状态不太对,不太放心,中午特意回来看看你。那个地铁项目……是不是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打包盒走进餐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身体要紧。”
“拿下来了。”我内心感叹一句'可惜不是我拿下的',跟在她身后,“不过有点棘手的技术问题,等我回公司再跟团队商讨一下。”
“拿下来了就好。”李清月明显松了口气,打开饭盒,“你中午肯定没吃吧?这是我顺手从医院食堂打包的,一起吃点。”
“本来准备点外卖的,忙着查资料就忘了。”
医院的饭菜一如既往的清淡,少油少盐,主打一个健康好吸收,但胜在食材新鲜。我们很快吃完了饭。
李清月放下筷子,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微微侧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轻一挑,眼波流转:“老公,知道古人说的‘温饱思什么’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傻充愣:“温饱思安定?安居乐业?”
我当然知道她暗示的是什么——温饱思淫欲。但此刻我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草蚂蚱和不知名的药物,实在没有那个旖旎的心思。
李清月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是吗?我还以为是‘温饱思淫欲’呢。”
她忽然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上面是一个微信聊天列表的界面。
“虽然对话记录删掉了,但是这个账号的排序可是会变动的哦。最近联系的人,会自动排在最前面。”
她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温柔的手术刀,精准地挑开了我试图掩盖的脓疮。
空气瞬间凝固。
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我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装傻到底:“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她退出微信,点开了一个图标为蓝色“e“的软件。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老公,你知道吗?“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跟我聊今天的天气,“微信每次查看图片视频,都会在本地保存两次——微信自己备份一次,系统本地图文再保存一次。一般人从相册里直接看不到,但是用文件查看器——像这个ES文件浏览器——就可以看到了。“
她的话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那是一种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的寒意。
我知道李清月是市中心医院心理科主任医生 她平时除了看医学文献,对这些手机软件、电脑技术之类的东西并没有太多研究。
她今天能说出这番话,能熟练地打开这个软件——显然是有人教过她,或者她自己专门去查过怎么恢复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而能教她做这些的人——或者更准确地说,会教她做这些的人——屈指可数。
我假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破绽:“老婆,你又看了什么营销号的小技巧?“
李清月没有回答我的话。她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那段视频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次不是白羽手机上的截图,而是完整的视频——KTV隔间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我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
琪琪跨坐在我身上,那件水手服的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际,白色的裙摆完全湿透,被淫水浸成一片深色。
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
我能看到视频中的我——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那双正在揉搓少女乳房的、不停动作的手。琪琪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来,带着那种正在被欲望吞噬的迷离和放纵:“好舒服……我不行了……嗯齁齁❤……“
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那种从脚底升起的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老婆……对不起……“我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软弱,“我不是偷情……我真的不是……我被人下春药了……“
李清月看着我,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有刚才那种玩笑般的媚意。
她放下手机,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那双桃花眼直视着我,带着一种做医生时才会有的冷静和锐利。
“白宾,你是男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哪有一吃就必须做爱的春药?西地那非——就是伟哥——也得有性刺激才能勃起。伱敢说你没有色心?“
我被她问住了。她说的没错——那些所谓的“春药“,大多只是增强性欲和性敏感度的辅助药物,没有任何一种药物能让人完全丧失自主意识、强行与别人发生性行为。昨晚我虽然被下了药,但我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我张了张嘴,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我……我开始没想那样的……我……我叫她……准备叫她用脚帮我的……“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我这句话。
她坐在沙发上,看了我片刻,然后——她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慢慢地融化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妩媚的笑意。
那双桃花眼像是两泓化不开的春水,在我脸上流转着,带着一种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媚态。
她轻轻地甩掉了脚上的小熊拖鞋。
“啪嗒“——“啪嗒“——两声轻响,那双粉色的棉布拖鞋被她踢落在茶几旁的地板上。
然后,她那双裹着纯白棉袜的小脚,像是两只活物一般,从沙发的边缘伸了出来,轻巧而又精准地踩上了我的大腿。
左脚踩在我的右大腿上,右脚踩在我的左大腿上,她的两只白袜小脚正好分跨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两侧。
那白色棉袜的质地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趾的形状和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
她的脚底微微泛着一层潮气——那是她穿了一上午鞋子后留下的汗意,带着一股温热的、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并不难闻。
那是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棉布纤维气息和女性足部特有气味的气味,带着一种微咸的汗味和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一丝她皮鞋内衬皮革的淡淡气息。
这股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私密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气味——我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清月的那双白袜小脚在我的大腿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左脚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最终停在了我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她用她那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灵活地、精准地,夹住了我运动裤拉链开口处的边缘,轻轻地往下一拉。
“嘶啦——“
那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的左脚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踩在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那粗大的棒身、那圆润饱满的龟头、那跳动着的血管——全都隔着那层棉质内裤,印在了她的脚心。
然后她故意用左脚的脚心,在我那根勃起的肉棒上,轻轻地、慢慢地碾了碾。那动作像是在碾碎一片花瓣,又像是在试探一件物品的弹性。
那个动作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心压在我的内裤上,隔着那层布料,她那带着潮气的温热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她碾动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故意在折磨我,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滚烫。
才仅仅几下,我那根本就半硬的肉棒,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一般,在她那白袜小脚的碾磨下彻底苏醒了。“啪“地一声弹直,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完全挺立起来。棒身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一道道血管清晰可见,像是盘踞在棒身上的青色小蛇。龟头顶端的马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那滴黏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滑落,将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李清月看着我那根被她一只脚底就玩弄到彻底昂扬的肉棒,笑得又媚又坏,嘴角那抹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逗。
她的左脚脚趾灵活地动了动——那五根被她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像是五只有独立生命的小动物——精准地夹住了我的棒身,然后开始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根脚趾夹紧、松开、再夹紧的节奏。
那白色棉袜的布料在反复的摩擦中,很快就被我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湿润薄膜,紧紧地贴在我那根涨大的肉棒上,清晰地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
“用脚?“李清月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带着一种明显的、故意拖长的戏谑语调,“你这个恋足变态……“
她娇嗔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和揶揄。
她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促狭的光,像是抓住了一只偷吃的小猫,正在好好地审问它。
“被我随便蹭两下就硬成这样了?你昨晚是不是狠狠地玩过那个年轻辣妹的嫩脚了?“
她说着,那白袜小脚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撸动,而是用她的整个足底——从脚跟到脚尖——包裹住我的整根肉棒,快速地、连续地来回搓动着。
那动作就像是在用脚底搓一根木棍一般,又快又狠,带着一种让我几乎要失守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整个人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撑在身后的靠背上。
胯下那根被她那只白袜小脚包裹的肉棒,在她脚下跳动得异常厉害,像是有了独立生命一般。
龟头顶端死死地顶着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袜尖,那一小片白色布料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湿润区,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小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气味和女性足部汗味的淫靡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我咬紧牙关,试图控制住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她穿着一双异色丝袜……左脚黑丝……右脚白丝……“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她的脚一下下撸动得支离破碎,“我忍不住……就……就……舔了一下“
最后四个字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李清月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猎物气息的母豹。
她那只依然踩在我肉棒上的白袜小脚停了下来,不再上下撸动,但也没有离开——就那么轻轻地、用足心压在我那根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感受着它在她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脉动。
“舔了一下?“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危险的温柔,“——只是舔了一下?“
她说着,那只白袜小脚又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上下撸动,而是用她那五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如同五根灵活的手指一般,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
她的脚趾夹住我龟头边缘那圈微微隆起的冠状沟,然后像是拧螺丝一样,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左右转动着。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被她的脚趾夹住冠状沟旋转的感觉,像是一阵电流从龟头直窜到尾椎骨,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肉棒在她的脚趾间又胀大了几分。
我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越来越多,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流淌,将她那白色棉袜的脚尖部分浸染成一片半透明的、湿润的深色区域,紧紧地贴在我的龟头上,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嘶——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纸,“我……我真的就舔了一下她的脚……我没进去……我最后没进去……我忍住了……“
“忍住了?“李清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玩味了。她那只原本在拨弄我龟头的脚趾停了下来,然后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那只白袜小脚离开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不仅仅是肉棒上的空虚,更是心理上的那种悬在半空中的失落感。
我那根被她的脚底和脚趾玩弄了好一会儿的肉棒,此刻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棒身上沾满了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和她白袜上残留的潮气,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轻轻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她的离开。
第23章 忏悔室
李清月那双修长却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手,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钳,死死扣住了我的双肩。
那一刻,她身上属于医科大的那股子清冷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我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顺着她的力道,从坐着的状态被迫向后仰倒,直至后背重重地陷入沙发深处。
真皮材质在我的挤压下,发出"吱呀——"的一声漫长而沉闷的呻吟,那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这张沙发都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关于秘密与谎言的审判而战栗。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反而透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兴奋,瞳孔微微收缩,紧紧锁死我的视线。
"你要真忍住了,她在你身上骑马怎么回事?继续说。"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根细软的羽毛,不断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慵懒的质感,仿佛能在空气中滴出蜜糖来。
她的右脚白袜在我脸上轻轻地蹭来蹭去,脚趾还故意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示意我舔舐。
那份被强迫的屈从与内心深处的渴望,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舌尖触碰到她脚趾的棉袜。
我舌头灵活地卷住了她塞进我嘴里的脚趾,隔着袜子,拼命地吮吸着她的味道,舌尖在棉袜的纤维间来回搅动,恨不得将她的脚趾连同袜子一起吞下。
胯下那根肉棒主动向上蹭着她的另一只白袜脚心,已经"滋滋"作响,淫水将整片袜底都浸得发亮。
我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她的脚趾与袜子的阻隔下,显得格外压抑与兴奋:
"我……唔……我当时真的只是舔了几下……唔咕……她就受不了了……整个人瘫在我身上……高潮了……唔……我扶她起来的时候……脚下一滑……不小心……就插进了她的大腿缝里……隔着裙子……磨了几下……"
听到这里,李清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种兴奋的光芒几乎要从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中溢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妖冶,右脚猛地在我的嘴里加重了力道,脚底板直接碾过了我的舌根,甚至将我的整张脸都压进了她那早已被汗水和唾液浸湿的袜底。
"唔唔!!"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满鼻子都是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酸甜骚汗味,那股味道像是毒药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热,以及那层棉袜在被浸透后变得粘稠、紧贴皮肤的质感。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嗯?"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胸口,丝绸裙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上滑,露出了内里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粉嫩的阴唇边缘。
"真……真是不小心……"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却因为她脚趾在嘴里的搅动而阵阵痉挛。
"然后你就顺水推舟……插进去了,对吗?"她的语气变得愈发危险,却也愈发诱人。
她撤出了塞在我嘴里的脚,那枚被吮吸得湿哒哒、亮晶晶的白袜脚趾在空气中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袜子的纤维缓缓下滑,最后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盯着她。李清月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老公别怕,我不是你老婆。"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声线,而是一种带着空灵回响的、仿佛从高处传来的、庄严而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嗓音。
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包口罩,撕开包装 ,然后俯下身,将那口罩轻轻地蒙在了我的眼睛上,在我脑后系紧。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柔和的黑暗。
失去了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受到沙发皮革的清凉触感,能听到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液清香和淡淡汗味的体味——以及她那刚从脚底带出来的、带着一丝温热潮气的白袜气息。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庄重,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是修女Y。罪人,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我耳边响起。
我恍惚了一下——眼前的黑暗似乎开始扭曲、变形,沙发的触感变得粗粝起来,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燃烧后的气味。
我仿佛坐在一个木质的小房间里。
狭小、密闭、昏暗,只有头顶一扇小窗透进来一缕惨白的光线。
我的面前是一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屏风的那一边,坐着一个模糊的、穿着黑色修女服的身影。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白色头巾的边缘在阴影中微微泛着光。
"我有罪……"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仿佛真的有满身的罪孽沉重地压在我的肩膀上,"我确实是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女孩腿心。但是我被欲火攻心,抬起她的腿,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我停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才回过神来。"
黑暗中,我能听到木质屏风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那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潮湿的、带着情欲意味的呼吸声。
我仿佛看到屏风那边那道黑色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她的双腿夹紧了,一只手垂落到两腿之间,开始隔着黑色的修女服揉搓着自己的下体。
"然后呢?"修女Y的声音依然庄严,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我听到她喊痛,想拔出肉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半软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运动裤内再次硬挺起来,龟头从拉链开口处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但是我舍不得她那小穴……太紧了……太湿了……太舒服了……我把她改成鸭子坐,坐在我身上,一边插她的丝袜小脚,一边用龟头插她的小穴前端……"
修女Y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能看到她那边那道黑影的动作更加明显了——她的手指正在隔着修女服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那双白皙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互相摩擦着。
"那么,罪人——你射在她身体里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我只射在了她脚上——"我诚实地说着,额头抵在那冰凉的木质屏风上,"精液打湿了她那双一黑一白的丝袜小脚……"
修女Y的手指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追问:"你确定——没有中出她?"
"没有。"我诚实地回答道,"只射在她前端……没插里面……没完全进去……"
修女Y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愉悦。
"你很诚实。"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那温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但是——"
那道木质的网格屏风在黑暗中消散了。
我能感觉到她站了起来,我感觉到她的气息在向我逼近,带着一股混合着香料和女人汗水的气味。
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最终停留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上。
"……你这根鸡巴,罪大恶极。"
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审判,又像是从枕头边传来的耳语。
"我要用天堂之门——惩罚它。"
下一秒,我感受到了一股湿润的、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龟头的前端。
那张樱桃小嘴,将我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呻吟。
修女Y那张粉嫩的红唇温柔地包裹着我的棒身,像是含着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圣物。
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马眼——那灵巧的舌尖像是一条小蛇,在我的马眼上轻轻一点,然后缩回,再点一下,再缩回,像是在品尝一滴露珠。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中又胀大了几分,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被撑开的边缘,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能感觉到她那灵巧的舌尖正沿着龟头冠状沟的轮廓,慢慢地、细细地描绘着那一圈微微凸起的边缘。
她的舌头像是活物一般,灵活地掌握着节奏。
她时轻时重地舔舐着我的龟头,用舌尖拨弄着马眼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嫩肉,时而又将那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那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人脸红。
"嘶——"
这舒爽的感觉让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我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按住她的头——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了她蓬松的头发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睡裙,裙子外面套着一件薄纱短外套。
我能感受到她弯腰时头发垂落在我小腹上的痒意,能感受到她的手正轻轻握着我肉棒的根部,用那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有节奏地套弄着那两颗紧缩的睾丸。
"好大……呜呜……"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呻吟中带着一丝被撑满的辛苦。
她没有停止。
她更加耐心地将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吞入。
她用嘴唇包裹住棒身,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含入——一寸——两寸——她的嘴唇沿着棒身滑动,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会在我肉棒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唾液痕迹,然后退回到龟头,用舌尖点几下马眼,再重新往下含入。
她将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也纳入了她的照料范围。
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两颗紧缩的卵袋,用嘴唇含住其中一颗,小心翼翼地用舌头拨弄着,像是在品味一颗滚烫的果实。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的手抓紧了她的头发。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再次张开小嘴,将我那根已经被她的唾液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一口含到了最深处。
"噗——"
我的龟头撞击在她喉咙深处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退缩。
"啪、啪、啪——"
我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
那夸张巨大的龟头来来回回地在她嘴里进出,她必须将嘴巴张到极限,才能勉勉强强地包裹住我那根骇人的凶器。
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溢出几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往下流淌,滴在她的黑色吊带睡裙上。
修女Y觉得累了,慢慢吐出肉棒。蒙眼的我感受肉棒一点点离开那温暖的地方。
"修女大人……罪人的肉棒……还没完全净化呢……"
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恶狠狠的、被情欲驱动的粗哑。
我的双手抱住她的头,将她的头往下一按——我的腰同时向上一挺——那根本就深埋在她口中的巨物,又往那喉管的更深处插入了半分。
"呜呜——太深了……呜呜……"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着呜咽和干呕的呻吟,她纤细白皙的玉颈上,竟然鼓起了一枚硕大的、属于我那龟头的凸起。
那凸起随着她喉咙的蠕动而上下移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卡在她的食管中挣扎。
整根肉棒几乎将她的整张嘴完全填满,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的鼻子开始急促地抽吸着空气,眼眶因为窒息感而泛起了泪花,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没有用牙齿咬我,只是那么拼命地、努力地,用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喉咙包容着我那粗鲁的侵犯。
我的睾丸伴随着我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挺入,疯狂地拍打在她白皙的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声,形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大约抽插了几百下。
我感觉她快要撑不住了,她的喉咙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那圈紧窄的喉管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异样的、极致的挤压感。
那感觉不同于阴道的柔软紧致,而是一种更加生硬、更加直接的、像是要被她的喉咙吸干的强烈触感。
"修女大人……我要射了……"
"唔唔——嗯——"
她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混合着呜咽和呻吟的声音。
她的手抓紧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那是她最后的警告,也是她最后的鼓励。
她终于没有躲开,就那么含着我的肉棒的头部,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释放。
一道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闷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将我那恐怖的冲击挡在外面,但那股精液已经喷涌而出,直直地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加猛烈、更加汹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刺破我的皮肤。
她的眼眶里滚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鼻子急促地抽吸着空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混着精液和唾液的吞咽声。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感觉自己仿佛射了整整一分钟。
那股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疯狂地浇灌在她的小嘴和喉咙深处。
有一部分精液太过汹涌,从她紧含着我肉棒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的胸口的睡衣上和她身下的沙发坐垫上。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我的马眼中渗出,被她轻轻地吸入口中时,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的手从她的头上松开了,无力地跌落在沙发坐垫上。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我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从她的口中退出。
在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最后一刻,她又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将那一滴残留的精液卷入了口中。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吞咽声。
然后她站起身来。
我能听到她的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走远——"哒、哒、哒"走到厨房的方向——然后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哗啦——"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然后是漱口的声音——"咕噜咕噜——呸——"
又是几声水流声,然后是水龙头被关上的声音。
脚步声再次走近,然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只手伸过来,解开了我脑后的口罩系扣。那层蓝色的医用口罩被轻轻取下,客厅的光线重新映入我的眼帘,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李清月站在我面前。
她的黑色吊带睡裙胸口处有一片明显的水渍——那是刚才溅出来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嘴角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润,下巴上还残留着一道亮晶晶的、干涸了一半的痕迹。
她的眼圈微红,是刚才窒息刺激留下的泪痕。
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满足、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意味深长的"这只是刚刚开始"的意味。
她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
"老公——"
"那个野丫头的小穴……和我的小嘴,哪个更好?"
24章 恶女怨鬼
这种送命题肯定不能直接回答。
"老婆是我错了,出轨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赤足上——那白色的棉袜已经不见了,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脚背和整齐的脚趾。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李清月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笑了。
那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一阵微风拂过风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胜利后的满足。
"忏悔的第一阶段结束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猫科动物般的满足感。
她俯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的脸上挂着那抹胜利者般的微笑,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光。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泛着异样的红润,微微有些肿,却更显得丰润诱人。
"……老公,接下来,我们该去卧室,进行更深层的‘洗礼’了,对吧?""啊?"我愣住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李清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松开我的下巴,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我把头枕上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了她那双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温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和肌肤特有的温热气息。
我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微微的弹性和温度,那触感让人安心。
她穿着那条黑色蕾丝边吊带睡裙,裸露的大腿皮肤直接贴着我的脸颊,柔软得像是婴儿的肌肤。
"开玩笑的——"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好休息吧。"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上,开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那触感让我浑身松弛了下来。
"别想那么多,"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从远处飘来的风,"我原谅你了。"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这一切……就当是个梦。"我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她的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效果,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沉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黑暗之中。
我感觉到她拉了拉沙发上的那条薄毯,盖在了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睡吧……"我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响——门被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玄关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两个女人压低声音的对话。
"……姐姐你不是这三个月不和哥哥同房吗?破戒了哦!"这是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作为老婆李清月可没和你哥发生关系——"这是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狡黠,"是修女Y在给罪人洗礼呢。""姐姐你真会玩。"白羽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换拖鞋的声音,"姐姐你太厉害了,给哥哥深喉可以坚持那么久,我几秒钟就窒息了。最后你还能一滴不落把精液吞下去,换我早从鼻子嘴巴溢出来了。""……"李清月没有回答。
我只能听到她走到沙发边,将那条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的肩膀。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蹭了蹭。
"你哥最近太累了——"李清月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醒我,"既然你已经得手了,就别逗他了。""好的,姐姐。""我上班去了,下午有新病人入院。"然后是脚步声走向门口的方向,开门声,一阵微风拂过,然后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俏皮:"姐姐再见。"门关上了。客厅重新陷入了安静。
我继续沉睡着,那些对话像是水面的波纹一样,在我意识的表层荡漾了几下,然后消散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明亮变成了午后柔和的金黄色。
我眨了眨眼睛,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我依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薄毯。
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
我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在滴答作响。
我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客厅,最后落在了书房的方向——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和电脑屏幕特有的蓝白色光芒。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穿着拖鞋走向书房。
推开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我有些眼熟的网页界面。
她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哥哥醒了?你下午睡这么久,晚上不睡了?"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松松的侧马尾,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看起来既随意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小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在恍惚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中午吃饭了吗?""吃了哦。"她转回去,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我走到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在看什么。但她却忽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盒子,递到我面前。
那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里面放着一个发黄的、用干草编成的蚂蚱。
那蚂蚱编得很精巧,草叶已经泛黄发脆,翅膀和触须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可辨。它躺在透明的盒子里,像是一件被时光封存的标本。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不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吗?
"这……这是哪里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白羽伸手抚摸我的脸:"笨蛋哥哥,这是你和清月姐姐度蜜月时,在武当山下买的。你忘了?""我……买的?"我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那只草编蚂蚱,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武当山下,一条古朴的商业街,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正在编着草蚂蚱。
我站在她面前,掏出十块钱,买下了两只。
一只给了李清月,另一只——另一只被我挂在了我那辆新买的车里,挂在内后视镜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晃一晃的。
"那视频里的汽车——"白羽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是在按图索骥地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是你第一年拿奖金买的奇瑞QQ。你说,那个司机是谁?"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一辆银灰色的奇瑞QQ,挂着临牌,停在老家院子门口。
一个皮肤黝黑、剃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穿着件黑色T恤,正冲着镜头傻笑。
那是十几年前的我。刚退伍不到一年的我。
"我买的车?"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那司机是谁?""是你啊,哥哥。"白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那时候退伍没一年,晒得那么黑,还没变白呢。"嗡——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闪烁——武当山的石阶、老奶奶手中的草蚂蚱、银灰色的奇瑞QQ、一张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孔、一个个被灯光和月光笼罩的夜晚——还有白羽。
白羽的身体。
白羽的喘息声。
白羽那一声声在黑暗中响起的、带着压抑和放纵的呼唤:"哥哥……嗯……哥哥……再用力一点……嗯齁齁❤……"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些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我脑海中一片片拼合起来,组成了一幅让我无法直视的画面。
我和白羽。
从小到大。
从她十四岁,到二十六岁。
十几年来,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在父母遗像前的午后——我们都在做爱。
在各种地方,以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
她的身体从青涩到成熟,从生涩到熟练,从最初的疼痛哭泣到后来的主动索求——我全都亲眼见证了。
而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会是……和妹妹乱伦的禽兽……"白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和释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医生说,你大脑中有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虽然血块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们那些亲密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哥哥"的女孩,看着这个被我夺走童贞、与我保持禁断关系、为了我做单亲妈妈十几年,看着这个在我失忆后没有告诉我真相、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女孩。
"白羽……"我的声音哽咽了,"你受苦了……""哥哥,这不怪你。"白羽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从小我都喜欢你嘛。"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凰——我们这辈子,可能真的就错过了。"情凰。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缠绕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刚刚喝过血。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情凰——李清月大学时在跳蚤市场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须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大学那一周,我把李清月干得下不了床,她差点错过了毕业论文答辩。
寒假放假时,我带着李清月去武当山找道长驱鬼——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施主,你要相信科学。"后来,情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后来是白羽。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驱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个女人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变成一座淫窟,用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们母女三人。
那段日子,我痛苦又快乐着。
我痛恨那个被怨鬼操控的自己,却又沉迷于那三个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时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一段不愿想起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情凰是怎么消失的?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了片。
我记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么被驱散的?
是被哪个道长收服了,还是……我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儿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个"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时,李清月坚持要取进去的。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用这个字,她说只是觉得好听。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如果情凰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这个家里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凤凰红。
她是情凰转世。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白羽。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双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状、那瞳孔的颜色、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深沉——那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情凰的眼神。
她是来讨债的。
是十几年前的讨债鬼。
番外:白羽的初夜1
婚后第二年,威虎押运公司终于给了我转正的名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暑假的第一笔奖金。
那天,我和李清月去了城里,提回了一辆蓝色的奇瑞QQ。
那抹蓝色,承载着我们当时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下午返程时,车漆在烈日下闪烁着一种廉价却足以刺痛双眼的耀眼光泽,像极了我们当时那种毫无保留的快乐。
李清月坐在副驾驶上,那双平时拿笔稳得可怕的小手,此刻却死死地攥着安全带。
她侧着头看我,那副既紧张又兴奋的小模样,至今仍像一张曝光过度的底片,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考驾照便宜,一千五百块钱就能搞定,也没有现在这么繁琐的科目四。李清月刚过了科目二,手正痒。
到了村口新修的那条水泥路上,车辆稀少,空旷得能听见风的声音。我停了车,跟她换了个位置。
"你来开。"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眼神里写满了慌乱。
但在我的鼓励下,她还是颤颤巍巍地踩下了油门。
离合器抬得高了,车身猛地一抖,熄火了。
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重新点火。
慢慢地,车身不再顿挫,蓝色的奇瑞QQ像一条游入大海的小鱼,开始在新修的村道上平稳滑行。
我们绕了一圈又一圈。
夕阳开始下沉,将天边的云层染成一片惨烈而壮丽的血红,余晖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把李清月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直到黑暗彻底吞噬了田野,车灯刺破浓稠的夜色,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们在镇上的小摊坐了很久。面前是一盆热气腾腾的瓦罐汤,还有一锅底面煎得焦脆金黄的煎饺。
那是我们第一次觉得,日子可以过得这么有滋有味,这么踏实。
最后,我们开着那辆蓝色的小车,载着满身的烟火气,驶向了回家的路。
回到家时,疲惫与满足交织在一起。
李清月洗过澡后,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棉质丝绸睡衣,那质地异常柔软,紧紧贴合着她那正值青春年华、凹凸有致的身躯。
我们躺在老家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月光穿过破旧的木格窗,洒在她那张如同剥壳鸡蛋般细腻的俏脸上。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呢喃着未来的规划,说要在城里买更大的房子,要带我去远方旅行。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也沉沉睡去,却没料到,这一觉醒来,竟是一场足以颠覆我人伦底线的噩梦。
半夜时分,一阵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从胸口传来,沉重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月影中逐渐聚焦。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之上,那是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衣,下摆被那挺翘的小屁股撑开,露出两截浑圆雪白的大腿,在那一抹诡异的蓝色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是白羽,我名义上的妹妹。
此时的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胡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唯独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幽冷而戏谑的光芒。
"小羽……你大半夜不睡觉,爬到哥哥身上干什么?"我的声音沙哑而干涩,试图伸手将她推开,却惊恐地发现,我的双臂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白羽"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森冷。
"我不是白羽,我是情凰。" 那声音清脆依旧,却带着一种重叠的回响,仿佛有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躯壳里共鸣。我心中咯噔一下,那女鬼情凰,竟然附身到了小羽身上。
"放过她……小羽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我奋力地挣扎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呵呵,孩子?你可真是不解风情。"情凰白羽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我的唇边轻轻摩挲,那种触感像是毒蛇滑过。
"你们夫妻俩只顾着自己卿卿我我,却没发现这可怜的小丫头总是躲在门缝后面,看着你们羡慕嫉妒恨得都要发疯了。她内心深处对你那股狂热的爱恋,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火,把我吸引了过来。我,不过是在帮她完成心愿罢了。" "不行的……她是我妹妹!这是有违天伦的!"我痛苦地闭上眼,脑海里不断闪现出白羽平日里乖巧可爱的模样。
"虚伪。"情凰白羽嗤笑一声,那双娇嫩的手掌顺着我的胸膛缓缓滑下。
"岳母方翠你都能吃得下,妹妹又算得了什么?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我和岳母不伦关系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将我的理智死死钉在道德的十字架上。
"怎么?不说话了?想起你和方翠李清月母女玩3P时的快活劲儿了?" 情凰白羽的声音愈发恶毒,她猛地一拉我的内裤,那根早已软塌塌却极具分量的肉棒便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你怎么不硬啊?是对这具稚嫩的身体不感兴趣,还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我不会对自己妹妹……起反应的!"我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那该死的生理冲动。
情凰白羽突然俯下身,粉红色的睡衣领口大开,露出一抹还未发育完全却异常白嫩的胸脯。
她伸出两只小巧的手掌,温热的手心死死贴住我阴茎的前端,指尖轻轻一挑,便将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缓慢而坚定地褪了下来。
那层娇嫩的黏膜暴露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紫红。
随即,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截湿润的红舌轻轻掠过唇瓣,"啐"的一声,一团晶莹、粘稠的口水精准地落在了我敏感的龟头马眼处。
那种滑腻且带有温度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流淌,滑进冠状沟里。
她用掌心覆在那层液体上,开始轻缓地、带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那种棉软的触感和唾液带来的润滑,瞬间击穿了我的心理防线。
我的肉棒像是不受控制的野兽,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地跳动,血管一根根暴突而起,在那双幼嫩的小手中逐渐变得坚硬、硕大。
"这只是……哈啊……正常的生理反应……唔……不能代表什么……"我绝望地狡辩着,眼角因为屈辱而渗出泪水,我试图在脑海中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以此来冲淡这种违背伦理的快感。
果然,在那股负面情绪的压制下,挺立的肉棒又有了疲软的迹象。
"看来你还真是个硬骨头。" 情凰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那只空闲的小手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滑去,精准地握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在那满是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揉搓,随后猛地按向了会阴处的那个敏感点。
一股如电流般的冰凉气息顺着尾椎骨猛地窜入我的体内,在那股邪异力量的强行刺激下,我的前列腺开始疯狂分泌。
"滋——"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根肉棒迅速再度昂扬。
"呵呵,这才乖嘛!本想好好让你舒服,非得我来硬的。" 情凰白羽嘲笑着我 。
然后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立在我的腹部上方。
她缓缓褪去了那件粉红色的睡衣,月光下,她那具青涩、圣洁如同处子雕塑般的娇躯展现在我面前。
那对还没发育的小乳房微微隆起,乳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
随后,她抬起了一只光滑细嫩的右脚,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排列,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她那圆润的脚后跟先是试探性地踩在我那滚烫的肉棒上,随即猛地用力,将那根粗大的孽根狠狠地踩压在我结实的腹肌上。
"唔哦——!"我闷哼一声,那粗壮的肉棒被她娇小的足底挤压得变了形,硕大的龟头被迫向上翻起,抵在我的肚脐处。
起初她还只是在试探,在用足底小心翼翼地搓动我的棒身,像是在触摸一件她从未见过的、滚烫而危险的物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她那只细嫩的小脚开始在肉棒上上下撸动,由于我的肉棒过于粗大,她那窄小的脚底只能覆盖住一半的周长,这种不平衡的挤压感反而带来了更加新奇且强烈的刺激。
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开始发出一些压抑的、细碎的呻吟:"嗯……哥哥……嗯……你的鸡鸡……好烫……好硬……嗯齁……" 情凰白羽的双腿微微打颤,由于紧张和兴奋,她那白嫩的脚趾不停地蜷缩着,每一次蜷缩都像是细小的钩子,在我的龟头边缘精准地抓挠。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层原本就湿润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发红,粘稠的淫水在脚底与肉棒之间发出了"叽叽、咕滋"的声响。
这不对劲,身经百战的情凰不可能是这幅神态。她的声音也不再阴冷,反而带着少女天真。
而且她那双空洞的眼神恢复了清亮,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恋与狂热。
我盯着她的眼睛:"小羽是你吗?" "哥哥……是我哦……情凰姐姐把身体还给我了。"白羽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不顾一切的执着。
"住手……小羽……你会后悔的……"我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悔恨。
"后悔?如果不把哥哥抢过来,我才会后悔一辈子呢!"白羽狡黠地笑了,那一刻她的神态竟与岳母方翠有几分神似。
"我看到好多次了……你抱着姐姐的脚亲,抱着妈妈的脚舔……我的脚不软吗?不香吗?" "清月的脚完美无瑕,你的脚太瘦了。" 我嘴上讽刺着,但我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迎合着她的动作,我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我的肉棒多感受她柔软的脚心。
白羽听了我的话很失落,停下脚上动作。
她低头却看到自己小脚上沾满我的体液。
她又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的温柔。
"哥哥……"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了年龄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温柔和深情: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完她的小脚又动了——轻轻地、慢慢地、用足心在我的龟头上碾了一圈。脚底被清亮而粘稠的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哥哥啊…你的小鸡鸡好喜欢我的脚呢……流了这么多水…" 她更加兴奋地利用那只柔嫩脚心,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那细嫩的足心反复刮蹭着我充血发烫的冠状沟。
"哥哥……你喜欢这个力度吗?" 她观察着我的反应,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
白羽小脚在我肉棒上来回游走,从睾丸根部一直刮到龟头顶部,再返回从睾丸根部一下一下推到龟头顶部,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皮肤之间黏腻的摩擦声,以及那从她足心传递而来的、少女独特的温热体温。
就在我到达顶点时她停了下来,因为站着撸动太过费力,她索性坐了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
她换成了用双脚足底前后搓弄的方式。
只见她那两只晶莹剔透的玉足交替着一前一后,将我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弓的弧度完美地锁住了肉棒的根部。
随着她双脚的律动,肉棒被那娇嫩的足底磨蹭得来回拧动,这种奇异包裹感,让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胯下疯狂蔓延,直冲脊髓。
"滋啪——滋啪——" 大量的先走汁被那双柔荑搓揉开来,涂满了她整双玉足的足心,原本干燥白皙的皮肤现在被浸染得油光发亮,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液体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流下,滴落在我的腹股沟,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彻底将我推向了罪恶的深渊。
我看着面前这个和我有着同样血脉的少女,正用她那纯真无邪的脸庞,做着最下流、最淫荡的动作,我的大脑终于陷入了彻底的宕机。
"不诚实的坏哥哥……??……让小羽用脚底……把你里面的坏东西全踩出来吧……嗯唔…" 白羽那双小脚交替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脚心分泌出的细微香汗混合着我的淫水,在密集的摩擦下甚至产生了一层细小的白沫。
她那娇嫩的足底黏膜因为过度的热量而变得红肿,却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我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疯狂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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