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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7/01 09:48 / 2312 / 31 /
【小说】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11:09

第14章 奖励母狗,母亲来电
  张伟是被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酒店房间的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白光,照在天花板上。胸口还残留着姐妹俩的体温——林月和林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床单上两滩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滩是谁的。
  他低头往下看。
  赵雅跪在床尾,脑袋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裹着龟头,舌头正沿着冠状沟慢慢舔。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两只肥白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子,脖子上套着一条黑色皮质项圈,自己准备的。
  “唔——”
  赵雅感觉到嘴里的鸡巴硬了,抬起眼睛看他,嘴唇还紧紧裹着肉柱。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画着淡红色的眼影,眼神里全是讨好。
  她慢慢把鸡巴吐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时扯出一根透明的口水丝,啪地断在她下巴上。
  “主人醒了。”赵雅跪直身子,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奶子挺得老高,“母狗早上七点就到了,看主人睡得香,没敢吵。床单上那些血——是那两个小丫头的?”
  “嗯。”
  “处女血。”赵雅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一下,“母狗当年第一次的时候,也流了这么多。可惜不是给主人流的。”
  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进她嘴唇里。赵雅立刻张开嘴,舌头裹住他的拇指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吃醋了?”
  “不敢。”赵雅含着他的拇指,说话含糊不清,“母狗没资格吃醋。母狗只是觉得——主人昨晚操了两个处女,鸡巴一定很累,想给主人舔干净。”
  她吐出拇指,低头用脸蹭了蹭张伟的大腿根,鼻尖埋进他阴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她们的味道。”赵雅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精液干掉的腥味。母狗帮主人清理干净。”
  她伸出舌头,从张伟的睾丸开始舔,舌尖钻进褶皱里,把每一寸皮肤上的汗渍和干涸体液都卷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灵活,舔过会阴时故意用舌尖顶了一下肛门,然后顺着阴茎底部一路舔上去,最后含住龟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主人今天说好了的。”赵雅吐出龟头,仰起脸看他,嘴唇亮晶晶的全是口水,“操母狗一整天。”
  张伟坐起来,靠在床头。他伸手抓住赵雅脖子上的项圈,把她拽到面前。
  “骚货准备得怎么样?”
  “准备好了。”赵雅呼吸急促起来,奶子剧烈起伏,“母狗昨晚回去灌了三次肠,里面洗得干干净净。骚逼也剃光了——主人要不要检查?”
  她不等张伟回答,就撩起裙子下摆。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阴户露出来,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湿得反光。她用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像颗小豆子。
  “剃的时候母狗就湿了。”赵雅的声音发颤,“想着今天要被主人操一整天,骚逼一直流水,内裤都没法穿。”
  张伟松开项圈,拍了拍她的脸。
  “去,趴到窗户那边。我要先操你的骚逼。”
  赵雅几乎是爬着过去的。她跪在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高高撅起。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窗外是江城的街景,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主人,对面会不会看见——”
  “就是要让人看见。”张伟走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骚穴口,龟头在阴唇间蹭了两下,沾满淫水,“让人看看英语老师赵雅是怎么趴在窗户上挨操的。”
  他猛地挺腰,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啊啊啊——!”
  赵雅仰起脖子,项圈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骚穴里的嫩肉被粗长鸡巴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十道湿痕,奶子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主人的鸡巴好大……骚逼被撑满了……”赵雅扭着屁股往后顶,让鸡巴插得更深,“操我……用力操母狗……母狗的骚逼就是给主人长的……”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鸡巴在骚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回去时淫水被挤得噗嗤噗嗤响。赵雅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一波荡开。
  “骚逼夹这么紧,昨晚是不是又自己抠了?”
  “抠了……啊啊……抠了三次……”赵雅被操得说话断断续续,“但是不够……手指不够粗……没有主人的鸡巴舒服……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了一晚上……”
  “骚货。”
  张伟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玻璃上。赵雅的嘴唇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凝成一片白雾。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主人看……对面……对面有人……”
  张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面写字楼的一个窗口,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儿,好像在往这边看。
  “让他看。”张伟加快抽插速度,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让他看看赵老师是怎么被学生操成母狗的。”
  “啊啊啊……我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赵雅的声音越来越高,“对面的人在看我……在看我的大奶子……在看主人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好羞耻……但是好爽……骚逼更湿了……”
  她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张伟感觉到鸡巴被滚烫的淫水一冲,精关差点失守。
  “操,这么快就高潮了?”
  “对不起主人……母狗太骚了……被看着就受不了……”赵雅哭着道歉,屁股还在抖,“主人继续操……操烂母狗的骚逼……母狗还能高潮……还能高潮很多次……”
  张伟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按在地上。赵雅仰面躺着,双腿被掰开压到胸口,骚穴朝天张开,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淌水。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操得更深更狠。鸡巴整根没入,睾丸拍在赵雅的屁股上啪啪响。赵雅的奶子从领口跳出来,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荡,粉红色的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主人的鸡巴好烫……骚逼要化了……”赵雅抱着自己的腿,脚趾蜷起来,“操死母狗……母狗不想活了……被主人操死算了……”
  张伟俯下身,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赵雅尖叫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奶子上。
  “吃母狗的骚奶子……主人用力吸……母狗的奶子就是给主人吃的……”
  张伟咬住奶头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松口,奶子弹回去晃个不停。他换另一只奶子,同样的咬法,赵雅的奶头上留下两排牙印。
  “骚货,翻过去。我要操你的屁眼。”
  赵雅立刻翻身趴好,屁股撅得比刚才还高。她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的屁眼。屁眼周围涂了润滑剂,亮晶晶的,括约肌还在微微收缩。
  “母狗准备好了。主人操进来。”
  张伟把龟头顶在屁眼上,慢慢往里推。肛门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比骚穴紧得多。赵雅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闷哼,屁眼被撑开的痛感让她额头冒汗。
  “主人的鸡巴太粗了……屁眼要裂了……”
  “放松。”
  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赵雅叫了一声,肛门松了一下,鸡巴又进去一截。
  “对……打母狗的屁股……母狗喜欢被打……”赵雅扭着屁股,屁眼慢慢吞进整根鸡巴,“主人的鸡巴在母狗的屁眼里……好涨……好满……”
  张伟开始操她的屁眼。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热,肠壁紧紧裹着鸡巴,每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道的褶皱刮过龟头。赵雅的屁眼被操得翻出来,红嫩的肠黏膜像朵小花一样绽开。
  “母狗的三个洞都是主人的……骚逼是主人的……屁眼是主人的……嘴巴也是主人的……”赵雅把脸埋在地毯上,口水流了一滩,“主人想操哪个就操哪个……母狗就是主人的肉便器……”
  张伟操了十几分钟,从屁眼里拔出鸡巴,塞进她嘴里。赵雅立刻含住,舌头卷着龟头舔干净上面沾的肠液,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转过去,自己坐上来。”
  赵雅爬起来,跨坐在张伟身上,手扶着鸡巴对准骚穴,慢慢坐下去。她面对面看着张伟,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
  “主人……母狗爱主人……”她搂着张伟的脖子,屁股上下起伏,骚穴套弄着鸡巴,“母狗不能没有主人……主人不要抛弃母狗……”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丢了你。”
  “母狗乖……母狗最乖了……”赵雅加快动作,奶子蹭着张伟的胸口,“母狗帮主人找女人……帮主人操别的逼……只要主人还要母狗……母狗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到最后哭出来了,眼泪滴在张伟肩膀上,但屁股还在拼命扭,骚穴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张伟掐着她的腰,往上猛顶。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赵雅尖叫一声,全身痉挛,骚穴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张伟的大腿流到地毯上。
  “主人射给母狗……射进母狗的子宫里……母狗要主人的精液……”
  张伟低吼一声,精关松开,浓精一股股射进赵雅的子宫。赵雅被烫得翻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滴在张伟胸口上。
  “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要装满了……”
  她瘫在张伟身上,骚穴还含着半硬的鸡巴,精液从缝隙里挤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伟没让她休息太久。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整个上午,房间里的操穴声没停过。床上、地毯上、浴室洗手台上、马桶上——每个角落都留下赵雅的淫水和精液。
  中午叫了客房服务,赵雅光着身子跪在门后,等服务员把餐车推进来。张伟坐在床上吃牛排,赵雅跪在他脚边,用嘴接他吐出来的骨头。
  “好吃吗?”
  “好吃。”赵雅嚼碎骨头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主人喂的都好吃。”
  吃完饭,张伟让赵雅趴在餐桌上,从后面操她。餐桌轮子在地毯上滑动,撞到墙上,盘子掉下来摔碎了。赵雅趴在碎瓷片上,奶子压在冰冷的桌面,被操得一直叫。
  “主人……母狗下午还有课……”
  “请假。”
  赵雅摸到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字,给教务处发了请假短信。短信刚发出去,张伟就猛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手机掉在地上。
  “继续叫。”
  “主人……啊啊……母狗在叫……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
  下午三点,张伟终于停下来。
  赵雅瘫在床上,双腿大张,三个洞都被操得红肿外翻。骚穴里灌满精液,白浊的液体还在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屁眼周围一圈红印,括约肌还在抽搐。嘴角破了皮,下巴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印。
  她眼睛半闭着,嘴角却带着笑。
  “谢谢主人奖励母狗……”
  张伟靠在床头,拿起手机。林月和林星都发了微信。
  林月:「张伟,我下面有点疼,但是想到昨晚就好开心。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你。」
  林星:「操,老子走路都劈叉了。你下次轻点。不过我不后悔,你别想跑。」
  张伟勾起嘴角,分别回复。
  给林月:「好好休息。过两天找你。」
  给林星:「轻不了。下次操哭你。」
  林星秒回:「你敢!老子才不会被操哭!」
  林月也回了:「嗯,我等你。妹妹刚才在宿舍骂你,但我知道她是高兴的。」
  张伟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拍了拍赵雅的屁股。
  “起来,给我舔干净。”
  赵雅挣扎着爬起来,趴到他两腿间,伸出舌头舔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舌头很慢很仔细,从龟头舔到睾丸,每一寸都清理干净。
  手机响了。
  张伟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妈。
  他示意赵雅别出声,接通电话。
  “喂,妈。”
  “小伟。”苏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莫名的犹豫,“周末有空吗?妈想……想去看看你。”
  张伟看了眼跪在腿间舔鸡巴的赵雅,嘴角勾起。
  “有空。妈什么时候来?”
  “周六吧。”苏婉顿了顿,“小伟,妈最近……算了,见面再说。”
  “行。妈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你好好吃饭,别熬夜。”
  “知道了。”
  挂断电话,张伟把手机扔到一边。赵雅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精液。
  “主人的妈妈要来?”
  “嗯。”
  “那母狗周末回避一下——”
  “不用。”张伟按住她的头,把鸡巴塞回她嘴里,“你继续舔。”
  赵雅含住鸡巴,舌头熟练地裹着龟头打转。张伟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婉的脸——母亲温柔的笑容,寡居多年后眼角细密的纹路,还有上次回家时她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周末。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赵雅卖力舔弄的样子。
  “骚货,今晚我要回家一趟。”
  赵雅吐出鸡巴,仰起脸:“那母狗——”
  “你回宿舍。我明天再操你。”
  “是,主人。”赵雅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裙子套上,又从包里拿出湿巾帮张伟擦干净身体,“母狗帮主人叫车。”
  她拿起手机叫了网约车,然后跪在门口帮张伟穿鞋。张伟站起来,捏了捏她的脸。
  “今天表现不错。”
  赵雅眼睛亮了,笑得像个被夸奖的孩子。
  “谢谢主人。”
  张伟走出房间,电梯门关上之前,他看见赵雅还跪在门口,额头贴着地面。
  出租车在傍晚的车流里慢慢移动。张伟靠在座椅上,裤兜里的铜钱又开始发烫。他摸出来看了一眼——铜钱表面的符文隐隐发光,温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小伙子,去哪儿?”
  “城南花园小区。”
  张伟把铜钱塞回裤兜,看向窗外。夕阳把江城的天空染成橙红色,街灯开始亮起来。
  他想起苏婉电话里那句没说完的话——“妈最近……”
  最近怎么了?
  张伟舔了舔嘴唇,裤兜里的铜钱烫得大腿皮肤发疼。
  今晚回家,得好好看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24:48

第15章 深夜归家,偷窥春色
  出租车停在城南花园小区门口时,已经快十点了。
  张伟付了钱下车,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站在小区门口点了根烟,看着自己家那栋楼——五楼客厅的灯还亮着。
  从接到苏婉电话开始,胸口就像压了块石头。
  她电话里那个语气,欲言又止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张伟把烟抽完,踩灭烟头,走进小区。
  小区里路灯坏了两盏,绿化带的灌木在夜风里沙沙响。他走到三单元门口,抬头又看了眼五楼,然后摸出钥匙开门上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得迟钝,走到四楼才啪地一声全亮了。张伟站在自家门口,深吸了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了。
  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放着什么家庭伦理剧。沙发上扔着条毯子,茶几上摆着个茶杯,水已经凉透了。
  “妈?”
  没人应。
  张伟换了拖鞋往里走。厨房的灯关着,卫生间也黑着。他走到主卧门口,门没关严,留着条两指宽的缝。
  他伸手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调的最暗那档。苏婉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条薄被,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睡着了,但眉头皱着,嘴唇抿得死紧,眼角有干掉的泪痕。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一个小药瓶。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轻手轻脚走进去。地板在脚下嘎吱响了一声,苏婉没醒。他走到床边,拿起那个药瓶。
  盐酸舍曲林片。
  抗抑郁药。
  瓶身标签上印着剂量和服用说明,开药日期是两周前。张伟拧开瓶盖——药片已经吃掉大半了。
  他把药瓶放回去,低头看着苏婉的睡脸。她睡着的样子不像白天那么温柔体面,倒像个累极了的人,连眉头都松不开。
  张伟在床边站了一会儿,退出主卧,回到自己房间。他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书桌上摆着高中时的课本,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他关上门,躺到床上。
  胸口那股堵着的感觉还没散。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闭上眼睛。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闭眼,调息,那股热流从丹田涌上来,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然后整个人一轻。
  他飘在半空中,低头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肉身。
  张伟没耽搁,直接穿墙进了主卧。
  苏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眼皮快速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像在说什么梦话。
  张伟飘到床边,伸手按在她额头上。
  控梦术运转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苏婉眉心涌出来,拽着他的灵体往下拖——
  操,不对!
  这不是正常的梦境入口。
  张伟想抽手,已经来不及了。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扯了进去。
  再睁开眼时,他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这不是普通的梦境。
  没有具体的场景,没有街道建筑,四周全是灰白色的雾气,浓得像浆糊。脚下踩着的地面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陷下去一个脚印。
  张伟皱起眉。普通人的梦境应该有具体的场景——赵雅的教室、林月的游泳池、林星的篮球场。苏婉的梦境里,只有这片无边无际的灰雾。
  他往前走了一段,雾气渐渐变薄。
  前面出现了一团光。
  暖黄色的,像盏老式台灯的光。光里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女人是苏婉,穿着件碎花睡裙,头发披散着。男人背对着张伟,身形高大,肩膀很宽。
  “你回来了。”
  苏婉的声音从光里传出来,软得不像话。
  男人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苏婉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这次别走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伟走近了几步。那个男人的背影越来越清晰——短发,宽肩,穿着件深灰色的夹克。他慢慢转过头,张伟看见了他的侧脸。
  那是父亲的脸。
  张伟愣在原地。
  父亲去世那年他刚上初中,记忆里的脸已经模糊了。但此刻站在光里的男人,分明就是照片上那个样子——浓眉,高鼻梁,下巴有道浅浅的疤。
  苏婉踮起脚,搂住男人的脖子。
  “我好想你。”
  她把脸埋在男人胸口,肩膀开始抖。男人抬手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很轻。
  张伟站在灰雾里,看着这一幕,胸口堵得慌。
  然后他看见苏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男人的脸——
  “小伟。”
  她叫的是张伟的名字。
  张伟脑子里嗡的一声。
  苏婉捧着男人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眼神痴痴的。
  “你长得越来越像你爸了。”
  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嘴唇碰了碰就分开。苏婉退后一步,低下头,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
  “妈知道不该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可是妈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脸——那张脸开始变化。眉毛、眼睛、鼻梁、下巴,一点一点地变,最后变成了张伟的脸。
  苏婉看着这张脸,眼泪又流下来。
  “小伟。”
  她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苏婉伸出手,去解男人的裤子。
  张伟站在灰雾里,看着母亲跪在那个长着自己脸的男人面前,手指笨拙地解着皮带扣。她的动作很生疏,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急得手都在抖。
  “妈不会……妈学了好久……”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
  “你教教妈,好不好?”
  张伟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迈出灰雾,走进那团暖黄色的光里。
  “妈。”
  苏婉浑身一僵。
  她转过头,看见张伟站在身后。真实的张伟,穿着今天那身衣服,站在两步之外。
  苏婉的脸刷地白了。
  “小……小伟?”
  她慌忙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那个梦境幻象身上。幻象晃了晃,像水里的倒影,散成一片光点消失了。
  只剩下张伟和苏婉面对面站着。
  “你怎么……”苏婉的声音在抖,“你怎么在这里?”
  张伟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梦。”张伟说,“你在做梦。”
  苏婉愣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四周的灰雾,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茫然。
  “做梦……”
  “嗯。”
  “那你怎么……”
  “妈。”张伟打断她,“你刚才在干什么?”
  苏婉的脸又白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眼泪先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睡裙上。
  “妈不知道……妈……”
  她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妈最近总梦见你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开始是你爸的样子,可是每次到最后,他的脸就变成你……妈控制不住……妈吃药了,吃了好多药,可是没用……”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小伟,妈是不是疯了?”
  张伟蹲下来,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没疯。”
  “可是——”
  “我说没疯。”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苏婉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妈,你刚才想干什么?”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妈想……”
  “想什么?”
  “想给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给你……”
  最后那个字没说出来,但张伟听懂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母亲。苏婉仰着脸,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变了——惊恐褪去,换上茫然的渴望。
  “妈。”
  “嗯?”
  “你想舔?”
  苏婉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攥着睡裙,指节发白。
  “妈……妈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
  张伟伸手解开裤子。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里格外清晰。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头低得更深了。
  “抬头。”
  她的脖子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来。
  张伟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半硬着,龟头正对着苏婉的脸。她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想舔就舔。”
  苏婉跪在地上,盯着眼前的鸡巴,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龟头的瞬间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一样。
  “妈不敢……”
  “不敢什么?”
  “不敢……碰……”
  她说着不敢,手却又伸了过来。这次手指握住了茎身,握得很轻,像怕捏碎什么易碎品。
  “好烫……”
  苏婉仰起脸,眼神迷离。
  “比你爸的还大……”
  她凑近,鼻尖碰到龟头,深吸了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
  那一下很轻,舌尖湿湿热热的,像猫喝水。
  张伟吸了口气。
  苏婉舔完第一下,停了几秒,然后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贴上来。她双手捧着鸡巴,舌头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龟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小伟的鸡巴……妈的小伟的鸡巴……”
  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头在龟头冠上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睡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张伟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含进去。”
  苏婉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垫在茎身下面,笨拙地裹着。
  只含了半截,她就噎住了。
  “唔——”
  苏婉想往后退,张伟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继续。”
  她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但眼神里全是兴奋。她努力张大嘴,让鸡巴往喉咙深处顶。喉咙口被龟头堵住,她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
  “妈会……妈可以的……”
  她含糊地说着,鼻子埋进张伟的阴毛里。整根鸡巴都塞进了嘴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
  张伟按着她的头,开始抽送。
  第一下拔出来半截,又整根捅进去。苏婉的喉咙发出咕啾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的眼睛翻白,但手紧紧攥着张伟的大腿,不让自己倒下去。
  “妈的嘴真他妈紧。”
  张伟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苏婉就发出一声呜咽。她的舌头被鸡巴挤得没地方放,只能贴着茎身乱舔。
  抽了二十几下,张伟拔出来。
  苏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到胸口,睡裙领口湿了一大片。她仰着脸,眼神涣散,嘴唇被操得红肿。
  “小伟……”
  “还没完。”
  张伟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地上。苏婉仰面躺着,睡裙被掀到腰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一条肉色的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张伟扯下她的内裤,掰开双腿。苏婉的骚穴暴露在暖黄色的光里——阴毛稀疏,大阴唇肥厚,小阴唇已经充血张开,穴口淌着透明的淫水。
  “不要看……”
  苏婉用手捂住脸,但腿却主动分得更开。
  张伟把她的腿压到胸口,龟头顶在穴口上。苏婉浑身一颤,淫水又涌出一股,浇在龟头上。
  “妈,我要操你了。”
  苏婉从指缝里露出眼睛。
  “小伟……妈是你妈……”
  “我知道。”
  张伟一挺腰,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拖得很长,尾音拐了个弯,变成了哭腔。她的骚穴又紧又热,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得鸡巴发麻。
  “啊……啊……小伟……妈被小伟操了……”
  苏婉的腿夹紧张伟的腰,脚趾蜷起来。她的脸扭曲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眼泪和口水一起流。
  张伟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苏婉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骚穴越操越湿,淫水被挤成白沫,糊在穴口和鸡巴根部。
  “妈……妈不行了……要坏了……”
  苏婉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张伟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印。
  “什么不行?”张伟加快速度,“骚穴夹这么紧,明明很行。”
  “啊……啊……因为是小伟……因为是小伟的鸡巴……”
  苏婉开始胡言乱语。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吐出一连串含混的淫语。
  “妈是骚货……妈是儿子的骚穴母狗……操烂妈的骚逼……啊啊啊……”
  张伟俯下身,咬住她的奶头。
  苏婉的奶子不大,但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奶头是深褐色的,被口水濡湿后泛着水光。张伟含住一颗用力吸,苏婉的腰就拱起来,骚穴夹得更紧。
  “奶头……小伟吸妈的奶头……啊啊……”
  张伟松开嘴,直起身,把苏婉翻过去。
  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瓣肥白的屁股中间,骚穴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张伟掰开她的屁股,龟头顶在屁眼上。
  苏婉浑身一僵。
  “那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脏……”
  “妈的屁眼脏?”
  苏婉把脸埋在手背上,声音闷闷的。
  “妈……妈没洗……”
  张伟笑了。
  “没事,我不嫌脏。”
  他用力一顶,龟头挤开括约肌,插进苏婉的屁眼。
  苏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爬,被张伟抓着胯骨拽回来。屁眼比骚穴还紧,肠壁箍得鸡巴发疼。
  “啊……啊……屁眼被撑开了……小伟的鸡巴在妈的屁眼里……”
  苏婉的屁眼被操得翻出来,肛口箍着茎身,像个小肉圈。她一边叫一边扭屁股,主动往鸡巴上套。
  “妈的两个洞……都是小伟的……骚穴是……屁眼也是……”
  张伟操了几十下屁眼,又拔出来插回骚穴。两个洞轮着操,苏婉的叫声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沙哑的嘶吼。
  “要高潮了……妈要高潮了……小伟……儿子……老公……操死妈……”
  她浑身痉挛,骚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张伟的小腹上。
  张伟又操了十几下,拔出来,把苏婉翻过来。她仰面躺着,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张嘴。”
  苏婉张开嘴。
  张伟撸了几下鸡巴,精液射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上,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射进嘴里。
  苏婉含住精液,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哭了。
  她安静地哭着,肩膀轻轻抖动。
  张伟蹲下来,伸手擦她脸上的精液和眼泪。
  “妈。”
  苏婉睁开眼,看着他。
  “小伟。”她的声音哑了,“妈是不是……很下贱?”
  “不是。”
  “可是妈……妈梦见你……还想跟你……”
  “那又怎么样?”
  苏婉愣住。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
  “妈,你想跟我干什么?”
  苏婉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妈想……跟小伟做爱……想让小伟操妈的骚穴……想让小伟射在妈里面……想让小伟把妈操怀孕……”
  她一口气说完,眼泪又流下来。
  “妈吃药……就是想把这种念头压下去……可是越吃药……越梦见你……妈真的控制不住……”
  张伟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苏婉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浑身发抖。
  “那就不控制。”
  “可是……可是我们是母子……”
  “那又怎么样?”
  苏婉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小伟……”
  “妈。”张伟低头看着她,“以后别吃药了。”
  苏婉愣了几秒,然后慢慢点头。
  “嗯。”
  她重新把脸埋进张伟胸口,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灰雾开始消散。暖黄色的光渐渐暗下去,梦境像碎玻璃一样一片片剥落。
  张伟感觉到灵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去。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灵体回归肉身时,那股熟悉的疲惫感涌上来。张伟缓了几秒,坐起身,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
  门还留着那条缝。
  他侧身站在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苏婉醒了。
  她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上,睡裙皱巴巴的。床头灯还开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好一会儿。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淫荡的话,还有最后射在脸上的那股热流。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内裤裆部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上。
  苏婉的脸烧起来。
  她盯着床头柜上那个药瓶。盐酸舍曲林片——吃了两周,越吃梦越清楚,越吃越控制不住。梦里那些画面像刻在脑子里一样,闭眼就能看见。
  可是……
  苏婉又摸了摸嘴唇,指尖轻轻按在唇瓣上。
  梦里小伟说的那句话,她还记得。
  “那就不控制。”
  她坐在黑暗里,反复咀嚼这四个字。不控制——不控制会怎样?会变成梦里那样吗?跪在儿子面前,含着他的……被他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老公……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这次,心里那股羞耻感没有跟着涌上来。
  她等了等,又等了等。胸口空空的,那块压了两周的大石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搬走了。
  她想起梦里小伟搂着她,说“没疯”,说“那又怎么样”。想起自己哭着说“妈控制不住”,小伟说“那就不控制”。
  苏婉低下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啊,控制不住,那就不控制了。
  她抬起手,又摸了摸嘴唇,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她不知道儿子就站在门外,更不知道刚才那个梦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碎了。
  苏婉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瓶,看了几秒,然后拉开抽屉,把它扔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她重新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这次,眉头是松开的。
  张伟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书桌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25:06

第16章 试探
  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张伟眼皮上。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昨夜灵体归位后的疲惫还残留在骨头缝里,但脑子已经清醒了。他侧过身,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早上七点十二分。
  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
  张伟坐起来。煎蛋的油香,烤面包机跳闸那一声闷响。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
  厨房在走廊尽头。苏婉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吊带松松垮垮挂在肩上,裙摆刚过大腿根。晨光从厨房窗户斜打进来,把她整个人裹上一层薄薄的光。料子太薄,薄到能看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腰线、臀弧、大腿后侧微微颤动的软肉,全透在光里。
  张伟喉结滚了一下。
  苏婉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筷子。
  睡裙领口整个敞开。
  那两团肥乳从领口坠出来,晃荡着挂在胸前。奶头深红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翘着。她捡起筷子,直起身,随手把肩带往上拉了拉,浑然不知刚才那一下全落进了儿子眼里。
  张伟推开门,走进走廊。
  地板吱呀一声。
  苏婉猛地回头。
  锅铲从她手里脱出去,砸在灶台上,弹到地上,铲面上那枚煎蛋翻了个个儿扣在瓷砖上。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涌上来——从脖子根烧到耳根,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小、小伟?”
  她手忙脚乱去捂胸口,手指抓着睡裙领口往中间拽,料子太滑,拽紧了这边那边又滑开。她低头不敢看他,声音发着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妈不知道你在家……”
  张伟靠在厨房门框上。
  他看着她耳根那片烧红的皮肤,看着她睡裙下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微微发颤。
  “昨晚回来的。”他说,声音很平,“快十点了吧。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苏婉弯腰去捡锅铲。
  她弯下去的时候,睡裙领口又敞开了。这次她意识到了——手指死死按住领口,另一只手去够地上的锅铲。动作太急,指尖碰到张伟的手背。
  她缩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不经意”划过张伟的手背。
  那一下很轻。指甲尖轻轻刮过皮肤,像猫尾巴扫过去。苏婉的手指在锅铲柄上停了一秒,才抓起来。
  两个人同时呼吸重了。
  张伟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没遮,也没侧身。苏婉直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落在那个帐篷上。
  她愣住了。
  眼睛盯着儿子裤裆那团鼓包,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手指攥紧锅铲,指节发白。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领口被拽得变了形,露出一大片锁骨和半边乳肉。
  “妈。”张伟叫她。
  苏婉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低下头,转身去水池边冲洗锅铲。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填满了厨房。
  “你先去客厅坐着。”她背对着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妈再煎两个蛋。这个掉地上了。”
  张伟没动。
  他盯着她背影看了几秒。睡裙吊带又滑下来了,她没管。从背后看,肩胛骨的轮廓在丝质料子下若隐若现,腰收得很细,然后骤然扩成肥硕的臀。裙摆在她刚才弯腰时蹭上去了一点,大腿后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
  “好。”他说。
  他转身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裤裆还硬着,他把手搭在大腿上,没刻意遮。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早间新闻的主播在念什么经济数据。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锅铲又开始响。
  张伟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苏婉弯腰时领口坠出来的两团肥乳,深红色的奶头硬硬地翘着。还有她回头那一瞬间的表情。惊恐、羞耻、慌乱,但眼底深处有一样东西,跟她在梦里被他操得喊“老公”时一模一样。
  她不知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但她身体知道。
  张伟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兜里那枚铜钱。铜钱温温热,像刚被人握过。他回想昨晚站在主卧门外看到的那一幕——苏婉坐在床上,摸着嘴唇,露出卸下重担的笑容,然后把药瓶扔进抽屉。
  她决定不控制了。
  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厨房传来煎蛋下锅的滋啦声。油星溅起来,苏婉轻轻“嘶”了一声,然后锅铲翻动的声音继续。
  张伟闭上眼。
  梦里苏婉跪在他面前,含着他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被他按在地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骚穴被操得翻出粉红的嫩肉,嘴里哭着喊“儿子老公操死妈”。最后射在她脸上,那股浓精从她鼻梁淌下来,她伸出舌头去接,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那个眼神。
  和刚才她在厨房回头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张伟睁开眼。
  今晚,再入一次梦。
  他要调教她。像调教赵雅那样,把服从和渴望刻进她的潜意识。三次入侵,彻底认主。苏婉已经主动放弃了抵抗——不吃药了,不压抑了——她的潜意识会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小伟。”
  苏婉端着盘子走出来。她已经把睡裙的吊带拉好了,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扣子系到第二颗。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两个煎蛋,两片烤面包,一杯热牛奶。
  “你先吃。”她说完转身要走。
  “你呢?”张伟问。
  “妈去换件衣服。”她没回头,快步走进走廊。
  主卧的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张伟拿起筷子,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黄是溏心的,咬破蛋白,金黄色的蛋液淌出来。他慢慢嚼着,眼睛盯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门里面很安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苏婉走出来。她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薄毛衣,下面是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把腿和屁股裹得严严实实。头发也扎起来了,盘成一个髻,露出修长的脖子。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底那层红。
  她在张伟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不敢看他。
  “昨晚睡得好吗?”张伟问。
  苏婉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还好。”她说,声音有点哑,“做了个梦。”
  “什么梦?”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捕捉不到,但张伟看清楚了——她眼底有慌乱,有羞耻,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期待。
  “记不太清了。”她低下头,把杯子放回茶几,“乱七八糟的。”
  张伟没追问。
  他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站起来。
  “我去洗个澡。”
  浴室的门关上。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他背上。张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从厨房到现在,一直没软下去。他握住它,上下撸动,脑子里全是苏婉弯腰时坠出来的那两团肥乳。
  今晚。
  今晚要再进她的梦。完整的场景——这个厨房,这张茶几,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跪在他面前,主动含住他的鸡巴。让她在梦里高潮到痉挛,醒来发现内裤湿透。
  让她分不清梦和现实。
  让她主动来找他。
  张伟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他走到洗手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那张脸很平静,眼神很沉。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铜钱。
  铜钱烫得厉害。
  晚上十点。
  张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闭着眼,调整呼吸。隔壁主卧传来苏婉翻身的声音,床垫弹簧轻轻响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
  他等了几分钟,确认她呼吸平稳了,才闭上眼睛。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熟悉了——像从水里浮上来,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飘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自己的肉身,转身穿过墙壁。
  苏婉的卧室里,床头灯还亮着。
  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肩膀,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在轻轻翕动。已经睡着了。
  张伟飘到她上方,伸出手,按在她额头上。
  灰雾涌起来。
  但这次,灰雾里透着一丝粉红色的光。像黎明前的天边,暗沉里渗出一线暧昧的暖色。张伟顺着那缕粉光往里走,灰雾越来越薄,越来越淡,最后豁然开朗——
  是厨房。
  梦里的厨房和现实一模一样。晨光从窗户斜打进来,灶台上放着煎锅,锅里两个蛋正滋滋地冒着油星。苏婉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背对着他。
  她没在做饭。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灶台边沿,屁股高高撅起。睡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肥白的屁股。没穿内裤。骚穴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在等。
  等谁来操她。
  张伟站在她身后,没出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已经硬了,青筋暴起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苏婉回过头。
  她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湿得像要滴水。她看着张伟,看了很久,然后张开嘴,声音发着抖:
  “小伟……妈控制不住了。”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开。骚穴整个暴露出来——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操妈。”她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妈不想控制了。妈要你。”
  张伟走上前,双手扣住她的腰,龟头顶在她穴口上。那两片肥唇立刻吸上来,贪婪地含住他的龟头,往里吞。
  他挺腰,整根操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床头灯还亮着。
  苏婉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是汗,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内裤裆部黏糊糊的,大腿根一片湿热。她夹紧双腿,感觉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梦里那根粗长鸡巴还插在里面。
  她伸手摸了一下内裤。
  湿透了。全是淫水。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梦里那个画面还残留在脑海里——她撅着屁股,掰开自己的骚穴,求儿子操她。
  苏婉闭上眼睛。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昨晚扔药瓶时一模一样——释然,期待,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渴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轻声说了句什么。
  隔壁房间,张伟睁开眼。
  他听见了。
  苏婉说的是:
  “不控制了。”
  床头灯还亮着。
  苏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内裤裆部那片湿黏让她不舒服,她伸手把睡裙撩到腰上,勾住内裤边往下褪。湿透的棉料从大腿根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凉飕飕的空气贴上她还在发烫的穴口。
  她把内裤扔在床尾,没去捡。
  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指尖碰到自己湿漉漉的肥唇。她轻轻吸了口气,指腹沿着那条缝上下滑动,淫水沾了满手。穴口还在收缩,像梦里被操开之后合不拢似的,一张一合地含着空气。
  “小伟……”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呵气。
  手指停在阴蒂上,画着圈揉。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个画面——自己撅着屁股掰开骚穴求儿子操,那根粗长鸡巴整根捅进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发麻。
  她揉得快起来。另一只手从睡裙领口伸进去,抓住自己那团肥乳,拇指按在硬挺的奶头上用力碾。嘴唇咬得发白,鼻腔里漏出压抑的喘息。
  不够。
  手指插进穴里,两根一起塞进去,屈起来抠挖。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想象那是儿子的鸡巴——青筋暴起的肉棒撑开她,把她操得翻白眼,操得喊老公。大腿开始发抖,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垫,整个人弓起来。
  “啊……小伟……妈要到了……”
  她咬紧嘴唇把高潮压回去,手指抽出来,浑身是汗地瘫在床上。穴口还在抽搐,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把屁股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不够。
  手指不够。
  她侧过身,蜷起来,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用力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摩擦着,但穴里的空虚感怎么也填不满。她要的是儿子那根滚烫粗硬的大屌,真的插进来,把她操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应该感到羞耻。
  但她没有。
  她只是又把手伸下去,重新开始揉。
  隔壁房间。
  张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铜钱攥在手心里,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他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声没压住的“小伟”。
  裤裆硬得发疼。
  但他没动。今晚已经入过一次梦了,再离体一次精神力撑不住。他闭上眼,深呼吸,把那根硬挺的鸡巴从裤腰里掏出来,握住,慢慢撸动。
  脑子里全是苏婉在梦里掰开骚穴求操的画面。
  明天。
  明天晚上,第三次入梦。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像赵雅那样——醒来之后主动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操烂自己的骚逼。
  张伟的手快起来。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撸得咕啾响。想象苏婉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接他的精液,吞下去,然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射了。
  精液喷在小腹上,一股一股的,又浓又稠。他喘着粗气,等最后一滴从龟头上淌下来,才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掉。
  隔壁安静了。
  张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
  次日清晨。
  苏婉起得比平时早。她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亮得异样。洗了脸,没化妆,把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换衣服的时候,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最后她选了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
  没穿内衣。
  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对着镜子看了看——开衫敞着,睡裙领口开得很低,乳沟若隐若现。她伸手把领口又往下拽了一点,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张伟已经在厨房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星溅起的滋啦声混在一起。苏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背影——肩膀宽了,腰窄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小的男孩了。
  “小伟。”她叫他。
  张伟回过头。
  苏婉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外面套的开衫敞着,领口低到能看见乳沟的起始线。没化妆,头发散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早。”他说,转回去继续煎蛋。
  苏婉走进厨房,站在他旁边。伸手去拿筷子,身体侧过来的时候,手臂“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那一下很轻,但两个人都没动。
  “昨晚睡得好吗?”张伟问。
  苏婉手指在筷子上收紧了一下。
  “不好。”她说。
  张伟转头看她。
  她没躲。迎着他的目光,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很定。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低下头,把筷子放在灶台上。
  “又做梦了。”她说,声音很轻。
  “什么梦?”
  苏婉沉默了几秒。手放在灶台上,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瓷砖的缝隙。
  “梦到你了。”她说。
  厨房里只剩下煎蛋的滋啦声。
  张伟把火关了,转过身,面对她。苏婉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梦到我什么?”他问。
  苏婉的脸烧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红透了。但她没低头,没躲开。她看着他,嘴唇发抖,然后张开嘴——
  “梦到你……”
  她没说完。
  张伟伸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拉过来。苏婉撞进他怀里,两团肥乳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胸口上。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眼睛湿得像要滴水。
  “梦到我操你。”张伟替她说完了。
  苏婉浑身一颤。
  她没否认。只是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抖得厉害。然后踮起脚,把嘴唇贴上来。
  那个吻很轻。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停了一秒,然后像触电一样弹开。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胸口上,肩膀在发抖。
  “妈不控制了。”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哭腔,“妈想要你。从昨晚到现在,妈下面一直湿着,怎么揉都不够。妈想要你真的插进来,不做梦了,要真的——”
  张伟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眼泪掉下来了,但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不管不顾的疯狂。她看着他,嘴唇翕动,又说了一遍:“操妈。”
  张伟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上。
  苏婉双手撑在灶台边沿,屁股撅起来。张伟把她的睡裙撩到腰上——没穿内裤。肥白的屁股整个露出来,臀肉又软又弹,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妈准备了一早上。”苏婉回过头看他,脸红得要滴血,但嘴没停,“起来就没穿内裤。想着你要是碰妈,妈就能直接——”
  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个红印。苏婉叫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骚货。”张伟说。
  “是。”苏婉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湿漉漉的骚穴整个暴露出来,“妈就是骚货。是儿子的骚母狗。操妈——用你的大鸡巴操烂妈的骚逼——”
  张伟解开裤腰,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鸡巴,用龟头在苏婉穴口上磨,磨得那两片肥唇贪婪地吸上来,咕啾咕啾地响。
  “想要?”他问。
  “要——妈要——”苏婉扭着屁股往后顶,想把龟头吞进去,“求你了小伟——别磨了——插进来——妈受不了了——”
  张伟挺腰。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致湿滑的骚穴。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骚又浪,在厨房里回荡。
  “啊——好大——小伟的鸡巴好大——妈的骚逼被撑开了——”
  张伟扣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穴肉又紧又热,贪婪地吸着他的鸡巴,越往里越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龟头。苏婉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
  “全插进去了——小伟的鸡巴全插进妈逼里了——”她回过头看他,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表情又痛苦又爽,“动——求你了——操妈——用力操——”
  张伟开始抽送。
  粗长鸡巴在湿滑的骚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整个腹腔都在发麻。肥臀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地荡开。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
  “啊——好爽——妈被儿子操得好爽——大鸡巴操烂妈的骚逼——操死妈——妈要死了——”
  苏婉的淫叫又骚又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她扭着屁股配合张伟的抽送,每一次他顶进来,她就往后撞,让龟头撞得更深更狠。奶子从睡裙领口晃出来,沉甸甸地吊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
  张伟伸手抓住她那两团肥乳,用力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得变形。拇指按在硬挺的奶头上,用力碾。
  “奶子被捏得好爽——用力——捏烂妈的骚奶子——”苏婉仰着头,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妈是儿子的——妈的奶子是儿子的——妈的逼也是儿子的——全是儿子的——”
  张伟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操得咕啾咕啾响。苏婉的穴肉开始痉挛,紧紧绞着他的鸡巴,子宫口像吸盘一样嘬着他的龟头。她要到了。
  “要到了——妈要到了——小伟把妈操到高潮了——来了——!”
  苏婉浑身痉挛,屁股剧烈颤抖,骚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张伟龟头上。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往下滑,被张伟扣住腰才没瘫下去。
  张伟没停。
  他继续操,操得苏婉高潮还没结束又被顶上另一个高峰。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淌了一地。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妈还要——操死妈——妈要一直高潮——被儿子操烂——”
  张伟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灶台上。苏婉双腿大张,骚穴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穴口还在抽搐,往外吐着淫水。他握住鸡巴,重新插进去,双手扣住她的腰,继续操。
  苏婉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一边被操得呜呜叫,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小伟——妈爱你——妈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了——妈吃药想压下去——压不住——妈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操妈——醒来内裤湿透了——妈就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只想被儿子操——”
  张伟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用力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尖叫一声,指甲掐进他后背。
  “那就当我的骚母狗。”他说,声音低哑,“以后每天都要。梦里要,醒了也要。妈的身体、妈的逼、妈的嘴、妈的屁眼——全是我的。”
  “全是你的——妈全是你的——”苏婉哭着说,“操妈的嘴——操妈的逼——操妈的屁眼——妈三个洞都给儿子操——妈就是儿子的肉便器——”
  张伟把她从灶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上。苏婉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他握住鸡巴,龟头抵在她舌头上,她立刻含上来,贪婪地吸吮。
  “唔——小伟的鸡巴好吃——妈喜欢吃儿子的鸡巴——”她一边含一边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挂在胸前,“射给妈——求你了——射在妈嘴里——妈要吞儿子的精液——”
  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苏婉的喉咙被操得鼓起一个包,她干呕了一下,但没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让他操得更深。
  “骚母狗的喉咙也要被操——操烂妈的喉咙——”
  张伟在她嘴里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进喉咙深处,感受她喉咙肌肉的痉挛和收缩。苏婉的鼻子撞在他小腹上,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但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屁股,不让他抽出去。
  “要射了。”张伟低吼。
  苏婉的嘴吸得更紧,舌头疯狂地舔着他的龟头下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肯声。她仰起头,眼睛翻白,但嘴张到最大,等着。
  张伟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苏婉嘴里。他射了很多,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滴在那两团肥乳上。
  苏婉含着满嘴精液,仰头给他看。她张开嘴,舌头上全是白浊的浓精,然后闭上嘴,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全吞下去。她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精液也舔进去,然后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浊。
  “儿子的精液好吃。”她哑着嗓子说,嘴唇上沾着精液的光泽,“妈以后每天都要吃。”
  张伟把她拉起来,转过去,按在灶台上。苏婉自觉地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骚穴被操得红肿翻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但张伟的目光落在她上面那个洞——粉嫩紧致的屁眼,正紧张地收缩着。
  “这里还没操过。”他用拇指按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
  苏婉浑身一抖,但屁股撅得更高了。
  “给儿子操。”她说,声音发抖但没犹豫,“妈的屁眼也是儿子的。操进来——把妈的屁眼也操烂——”
  张伟把龟头上沾着的淫水和精液抹在她屁眼上,拇指用力按进去一个指节。苏婉倒吸一口气,屁眼紧紧夹住他的拇指,又热又紧。
  “放松。”他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苏婉深呼吸,努力放松后庭。张伟的拇指在她屁眼里转动,慢慢扩张。她又痛又胀,但穴里又开始淌水。她回过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
  “进来——妈受得住——”
  张伟抽出拇指,把龟头顶在她屁眼上。紫红发亮的龟头抵着那圈粉嫩的褶皱,慢慢用力。屁眼被撑开,一点一点吞进他的龟头。苏婉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沿,指甲刮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她没叫疼。
  “啊——好胀——屁眼被撑开了——小伟的鸡巴在操妈的屁眼——”她的声音发抖,但屁股主动往后顶,把龟头吞得更深,“全进来——操烂妈的屁眼——妈三个洞全是儿子的——”
  张伟扣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屁眼比骚穴更紧,肠壁滚烫地绞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推进都遇到强大的阻力,但苏婉死命放松,让他整根操进去。
  “全进去了——妈屁眼里全是小伟的鸡巴——”苏婉仰着脖子,嘴巴大张,口水淌下来,“动——操妈的屁眼——用力操——”
  张伟开始抽送。粗长鸡巴在紧致的屁眼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操进去。苏婉的屁眼被操得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肠肉。她的骚穴也没闲着,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啊——屁眼好爽——妈的屁眼被儿子操烂了——操死妈——妈三个洞都给儿子了——嘴——逼——屁眼——全是儿子的——妈就是儿子的精液马桶——”
  张伟加快速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苏婉浑身痉挛,屁眼和骚穴同时收缩,把他夹得死紧。
  “要到了——妈又要到了——屁眼高潮——来了——!”
  苏婉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屁眼和骚穴同时喷出水来。她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灶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张伟扣着腰继续操。
  张伟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苏婉仰面躺在灶台上,双腿大张,三个洞都被操得翻开红肿,往外淌着淫水和精液。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头发黏在脸上,但那表情是彻底的满足和臣服。
  “射在妈脸上。”她哑着嗓子说,张开嘴,伸出舌头,“妈要儿子射在妈脸上——让妈满脸都是儿子的精液——”
  张伟握住鸡巴,对着她的脸撸动。精液喷出来,一股一股射在她脸上——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舌头上。苏婉闭着眼,张着嘴,让精液落满她整张脸。最后一滴淌下来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谢谢儿子。”她说,声音沙哑但满足,“妈吃饱了。”
  张伟把她从灶台上拉起来。苏婉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发抖。她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
  “小伟。”她闷声说。
  “嗯。”
  “妈不后悔。”她抬起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妈吃药的时候,每天都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怎么会对自己的儿子有那种念头。但现在妈不恨了。妈就是不要脸,就是骚母狗,就是想要儿子操。妈认了。”
  张伟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的一丝精液,然后塞进她嘴里。苏婉含住他的拇指,吮干净。
  “以后不用认。”他说,“以后这就是正常的。妈是我的女人,我的骚母狗,我的精液马桶。每天都要。梦里要,醒了也要。”
  苏婉点头,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笑。
  “妈去洗洗。”她说,从他怀里站起来,腿还在抖,“你去把蛋吃了。凉了。”
  张伟看了一眼灶台上那盘已经凉透的煎蛋。
  “你也得吃。”他说。
  苏婉走到厨房门口,回过头看他。她脸上还挂着精液的痕迹,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光着两条长腿,屁股上还留着巴掌印。她看着他,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坦荡荡的骚。
  “妈吃过了。”她说,舔了舔嘴唇,“吃了两顿。”
  然后她转身走出厨房,屁股一扭一扭的,大腿根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淫水。
  张伟靠在灶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鸡巴还硬着。他把那盘凉透的煎蛋端过来,三口两口吃完,然后关了火,走出厨房。
  洗手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声。
  张伟站在门外,听见苏婉在里面哼歌。哼的是那首老掉牙的《甜蜜蜜》,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她哼得很开心。
  他裤裆又硬了。
  今晚。第三次入梦。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像赵雅那样——但比赵雅更深。因为她是苏婉。是他妈。是那个从很久以前就在梦里撅着屁股求他操的女人。
  张伟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把铜钱攥在手心里。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29:29

第17章 铜钱变故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
  张伟攥着它,掌心被烙得生疼,但他没松手。这枚从夜市那晚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裤兜里的古钱,此刻正发出一种沉闷的嗡鸣——震动顺着骨头往上爬,钻进后脑勺。
  他低头看。铜钱外圆内方,表面原本布满绿锈,现在那些锈迹正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符文。符文自己发着光,像烧红的铁,但颜色是金的。
  “操。”张伟骂了一声。
  铜钱骤然碎裂。
  碎成粉末,在他掌心里炸开,化作一团金色的光雾。光雾没有散,反而像活的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钻进袖口,爬上肩膀,最后汇聚在眉心。
  张伟只觉得额头像被烙铁按了一下。
  疼。
  然后是热。
  热从眉心炸开,顺着脊椎往下冲,冲到小腹,冲到指尖,冲到脚底板。他整个人像被扔进开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但内脏是凉的——一种诡异的凉,像有人在他肚子里塞了块冰。
  他想叫,叫不出来。
  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一切都停了。
  疼没了,热没了,凉也没了。
  张伟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低头看手心。空的。铜钱没了。他摸了摸额头,指尖触到眉心时,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像第二颗心脏。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他眉心正中多了一道纹。
  那是一道暗金色的细线,竖着的,像闭着的第三只眼。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那纹路就隐下去了,皮肤恢复光滑,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张伟能感觉到它还在。
  在皮肤底下。在骨头缝里。在脑子里。
  他放下镜子,闭上眼睛。
  整个世界变了。
  他能“看见”隔壁房间。眼睛闭着,另一种感知像蝙蝠的回声定位,但更清晰。他能看见苏婉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平稳。他能看见她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大腿根上还挂着干涸的淫水痕迹。他能看见她的梦。
  梦是橘黄色的。
  不再是灰雾了。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懂了。
  铜钱碎了,融了。融进他身体里,把某种限制打开了。以前他得攥着铜钱才能灵魂离体,得费老大劲才能钻进别人的梦。现在不用了。现在控梦术长在他身上了,像多长了一只手,多长了一只眼。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
  灵魂离体。
  没有阻力。没有那种从泥浆里往外拔的凝滞感。他轻飘飘地从肉身里坐起来,回头看,自己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张伟穿过墙壁。
  墙壁在灵体面前像一层薄纱,一捅就破。他飘进苏婉的卧室,停在她床前。苏婉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嘴角翘着,在做梦。她的梦从眉心溢出来,橘黄色的光雾裹着她,像一层茧。
  张伟伸手碰了碰那层光雾。
  指尖陷进去。
  然后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客厅。
  家里的客厅。
  但不太一样。沙发是真皮的,家里那个是布艺的。茶几是大理石的,电视墙是整面岩板,地上铺着羊毛地毯。这是苏婉梦里的客厅——比她现实中那个老旧的两居室豪华得多,但格局一模一样。
  苏婉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就是今早在厨房里那件。不,不太一样。这件更薄,薄得能看见奶头的颜色,裙摆更短,刚遮住大腿根。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张伟走过去。
  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来。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抬头。
  张伟在她面前站定。
  “抬头。”他说。
  苏婉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湿的,眼眶红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今早在厨房里那种“终于解脱了”的释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东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绳子,像迷路的人看见了灯。
  “主人。”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张伟没说话。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睡裙领口露出的乳沟,看着她大腿上还没消的巴掌印,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苏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她膝行向前一步,低下头,嘴唇贴上张伟的脚背。
  她开始舔。
  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舔,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干净,再吐出来,换下一根。她的口水顺着张伟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儿子的精液马桶认主了。”她含着他的大脚趾,含糊不清地说,“三个骚洞都是给小伟用的。”
  张伟的鸡巴硬了。
  硬得发疼。
  他一把揪住苏婉的头发,把她从脚上拉开。苏婉仰着头,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拉着丝往下滴。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放得很大,像磕了药。
  “骚母狗。”张伟说。
  “是。”苏婉说,“是主人的骚母狗。”
  “精液马桶。”
  “是。是儿子的精液马桶。”
  “三个洞都是我的。”
  “都是主人的。骚逼是主人的,屁眼是主人的,嘴也是主人的。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坐到沙发上。
  “爬过来。”他说。
  苏婉爬过来。四肢着地,屁股扭着,奶子在睡裙底下晃荡。她爬到张伟两腿之间,用牙咬住他的裤腰,往下拉。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苏婉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舌尖钻进包皮缝里,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咕啾——”
  张伟仰起头,手插进她头发里。
  苏婉开始吞吐。那种把自己当成工具的、毫无保留的深喉。她把整根鸡巴吞进去,龟头顶开喉咙口的嫩肉,插进食道。她的喉咙鼓起一条,像蛇吞了鸡蛋。她没停,继续往下吞,鼻尖埋进张伟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动。
  头前后摆动,喉咙夹着龟头,舌头缠着茎身。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张伟的大腿上。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张伟,眼睛里全是水光,鼻翼翕动着,发出“呜呜”的闷哼。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操烂你的喉咙。”他说。
  苏婉的回应是一声更响的“咕啾”。
  她加快速度,头摆得像上了发条,喉咙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碾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口水已经把张伟的阴毛全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张伟感觉到精意往上涌。
  他揪着苏婉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苏婉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喉咙口还在痉挛,口水拉着长丝往下淌。
  “张嘴。”张伟说。
  苏婉把嘴张到最大。
  张伟撸了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打在苏婉舌头上,第二股射进她喉咙里,第三股糊在她脸上——从额头到下巴,白花花的一条。苏婉闭着眼,精液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去,咽下去。
  “谢谢主人赏赐。”她说,声音沙哑,“骚母狗吃饱了。”
  张伟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苏婉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来。睡裙被推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肥厚的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
  “骚逼湿成这样。”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啪!”
  苏婉叫了一声,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
  “想主人的大鸡巴了。”她说,扭着屁股,“骚逼痒了一天了,从早上在厨房被主人操过之后就一直痒。上课的时候痒,做饭的时候痒,洗澡的时候痒。怎么抠都不管用,越抠越痒。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止痒。”
  张伟扶着鸡巴,龟头顶在穴口。
  “那就给你止痒。”
  他一挺腰,整根插进去。
  “啊——!”
  苏婉仰起头,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她的骚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鸡巴根,里面的穴肉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主人的鸡巴……好大……”苏婉的声音在发抖,“骚逼被撑满了……顶到子宫口了……”
  张伟开始操。
  一上来就猛操。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挺动,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粉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都把穴口撑得发白。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整个人往前耸,奶子在睡裙底下晃荡。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咕叽咕叽咕叽——”
  鸡巴搅着淫水的声音又湿又黏。
  苏婉在叫。
  放开了嗓子的浪叫,声音又尖又骚,带着哭腔。
  “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操死骚母狗了……子宫要被撞烂了……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骚逼要化了……”
  张伟俯下身,抓住她两只奶子。隔着睡裙捏,捏得奶子变形,奶头从指缝里挤出来。他一边捏一边操,鸡巴在穴里越插越快,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块软肉往里凹陷。
  “骚逼夹这么紧。”他咬着苏婉的耳朵说,“是不是想被操怀孕?”
  苏婉浑身一抖。
  “想……想被主人操怀孕……给主人生孩子……啊啊……骚母狗的子宫就是给主人用的……灌满主人的精液……给主人生一窝小母狗……”
  张伟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
  鸡巴在穴里快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道肉色的影子。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穴口和鸡巴根上。苏婉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啊啊啊”的单音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苏婉高潮了。
  她的骚穴猛地绞紧,穴肉像活了一样缠着鸡巴抽搐,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趴在沙发上痉挛,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筋,屁股抖得像筛糠。
  张伟没停。
  他继续操,操得她高潮一波接一波,骚穴里的水喷了一次又一次,沙发垫湿了一大片。苏婉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
  张伟拔出鸡巴。
  穴口“啵”的一声合上,然后慢慢翻开,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嫩肉。淫水混着白沫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掰开苏婉的屁股。
  屁眼露出来——粉褐色的,紧致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早上在厨房里他只是用手指扩张了一下,没来得及操。现在这个洞还是紧的。
  张伟把龟头顶在屁眼上。
  “第三个洞。”他说。
  苏婉抖了一下,但她没躲。她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屁股,把屁眼露得更开。
  “请主人用骚母狗的屁眼。”她说,声音还在抖,“请主人把骚母狗的第三个洞也操烂。”
  张伟一挺腰。
  龟头挤进去。
  “啊——!”
  苏婉惨叫了一声,但她的屁股往后顶,主动把鸡巴吞得更深。屁眼被撑到极限,周围的褶皱全撑平了,穴口箍着鸡巴,紧得像橡皮筋。直肠里的温度比骚穴更高,肠壁绞着龟头,像要把精液榨出来。
  “操……真他妈紧。”张伟咬着牙。
  他掐着苏婉的腰,开始操她的屁眼。
  肛交的节奏比操穴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鸡巴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肛门口,然后整根插进去,小腹撞在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苏婉的屁眼被操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肠壁。
  “屁眼……屁眼被操烂了……啊啊……好涨……肠子要被捅穿了……”苏婉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但是好爽……骚母狗的屁眼好爽……主人用力……操烂它……”
  张伟加速。
  鸡巴在直肠里进出,肠液被操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他伸手到前面,手指插进苏婉还在流水的骚穴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直肠里抽插。
  苏婉尖叫。
  “两个洞……两个洞都被主人操了……啊啊啊……骚逼和屁眼都被塞满了……要坏了……骚母狗要被操坏了……”
  张伟的手指在她骚穴里扣挖,鸡巴在她屁眼里冲刺。双重刺激下,苏婉又高潮了。这次高潮比刚才更猛——她整个人弓起来,然后瘫下去,骚穴和屁眼同时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张伟的大腿上。
  张伟也到了。
  他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插进屁眼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灌进苏婉的直肠里。
  “啊——!”苏婉叫了一声,然后瘫软下去。
  张伟拔出鸡巴。
  屁眼慢慢合拢,但已经被操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小洞,一时闭不紧。白花花的精液从洞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绕到沙发前面,把鸡巴塞进苏婉嘴里。
  “舔干净。”
  苏婉含住鸡巴,把上面沾着的肠液和精液舔干净,舌头钻进马眼里,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她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物品,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完之后,她松开嘴,仰起头看张伟。
  脸上还挂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睛红红的,但她在笑。
  “三个洞都是主人的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骚母狗认主了。”
  张伟捏住她下巴。
  “以后梦里梦外,都是我的。”
  “都是主人的。”苏婉说,“梦里梦外,醒着睡着,活着死了,都是主人的。”
  张伟松开手。
  梦境开始崩塌。
  客厅的墙壁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皱起来,沙发、茶几、地毯一件件化为光点。苏婉的身影也在消散,但她还在笑,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话。
  “都是主人的。”
  张伟睁开眼睛。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窗外天已经黑了。他低头看手心——空的。摸额头——光滑的。但他能感觉到那道金纹还在,在皮肤底下,在骨头缝里,在脑子里。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壁在他面前变得透明。
  他能看见苏婉躺在隔壁床上,盖着薄被,大腿夹紧,屁股在微微扭动。她的睡裙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奶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把枕头打湿了。
  她在呻吟。
  “主人……三个洞……都是主人的……”
  声音很轻,含含糊糊的,但张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小块。
  梦遗。
  她在梦里高潮了。
  张伟收回视线。
  他坐回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眉心那道金纹的脉动。它像一颗心脏,在跳,在呼吸,在往外散发某种看不见的波动。
  他能感觉到范围在扩大。
  范围覆盖了整个小区。
  他能感觉到小区里每一间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每一个睡着的人,每一个正在做梦的大脑。那些梦五颜六色——有灰的,有蓝的,有粉的,有红的——像一片星海,每一颗星都是一个可以进入的世界。
  但不止如此。
  张伟细细品味着眉心金纹传来的感知。铜钱融入之后,控梦术的本质变了。以前他钻进别人的梦,只能操控梦境的场景和走向——把梦变成游泳池,变成教室,变成任何他想要的地方。但潜意识本身,他只能影响,不能直接触碰。
  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苏婉的潜意识像一团橘黄色的光,就悬浮在她梦境深处。那团光里藏着她所有的欲望、恐惧、羞耻、渴望——所有她清醒时不敢承认的东西。以前他只能通过梦境场景间接引导这些欲望浮上来,像用鱼钩钓鱼。现在他能直接把手伸进那团光里。
  他能直接触碰潜意识。
  张伟试着动了动念头。眉心金纹微微一热,他“看见”自己的意识化作一根金色的细丝,探进苏婉那团橘黄色的光里。细丝轻轻一拨——
  隔壁房间,苏婉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梦遗更剧烈了。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床单,她无意识地扭着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主人”。她的潜意识正在被直接改写——强化真实的欲望,不植入任何虚假记忆。她对张伟的乱伦渴望、被支配的欲望、臣服的快感,所有这些原本就存在但被道德压抑的东西,正在被放大、加固、焊死。
  就像给一株已经生根的植物施肥浇水,让它长得更快、更壮、更深,直到根系扎进每一寸土壤,再也拔不出来。
  张伟收回意识细丝,睁开眼睛。
  他明白了。
  铜钱融入之前,三次入侵才能让潜意识认主,而且每次入侵都只是间接引导。现在不同了。现在他可以在梦中直接触碰、修改、强化目标的潜意识。不需要三次。一次就能植入足够深的暗示。而且这种暗示不是凭空捏造的——它基于目标内心本来就有的欲望,只是被放大到无法抵抗的程度。
  就像苏婉。她本来就对儿子有乱伦幻想,他只是把这幻想从“压抑的罪恶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归属”。她不会觉得自己被操控了,她会觉得这是她自己想通的,是她内心最真实的选择。
  这才是控梦术真正的力量。
  制造虚假的梦没用,要让梦变成现实。
  但范围还是有限制。
  张伟细细感知着眉心金纹的脉动范围——整个小区,再往外就模糊了,像信号衰减。赵雅、林月、林星还在希尔顿酒店,隔着大半个城市,不在覆盖范围内。他触碰不到她们的潜意识,至少现在不能。
  得把她们弄到身边来。
  张伟咧嘴笑了。
  简单。
  明天带妈去希尔顿。开三间房——妈一间,赵雅一间,双胞胎一间。三间房挨着,都在金纹的覆盖范围内。然后他坐在自己房间里,同时把四个人拽进同一个梦境。
  共享梦境。
  让苏婉的熟女风情感染赵雅,让赵雅的奴性刺激林月,让林星的傲娇激发苏婉的竞争欲。四个女人在梦里互相看着对方被征服,潜意识互相印证、互相强化。醒来后,她们会自动接受彼此的存在,接受后宫的秩序。
  而且妈也该见见她们了。
  张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每一盏灯后面都可能有一个睡着的人,每一个睡着的人都有一团可以触碰的潜意识。但现在他够不着——范围只覆盖这个小区。
  没关系。
  明天他会把猎物都聚到身边来。
  让矜持的变成放荡的。
  让抗拒的变成渴望的。
  让所有“我不能”变成“我想要”。
  他想起赵雅。那个在讲台上冷艳高傲的英语老师,潜意识里藏着一团深紫色的光——那是被支配的渴望,是奴性的根源。他之前三次入侵,只是把那团光引出来。明天他可以回去,把那团光加固成一座牢笼,让她永远困在里面,心甘情愿。
  他想起林月和林星。那对双胞胎姐妹,一个清纯温柔,一个傲娇嘴硬。她们的潜意识里藏着竞争意识、献身欲望、对共享关系的隐秘期待。明天他可以同时进入两个人的梦,同时触碰两团光,让她们在梦里互相看着对方被征服,让她们的潜意识互相印证、互相强化。
  还有妈。
  苏婉的橘黄色潜意识已经被加固过了,但还不够。明天让她在梦里看着儿子操别的女人,让她在梦里舔别的女人骚穴里流出来的儿子的精液,让她在梦里和别的女人争抢儿子的鸡巴——这会把她潜意识里最后那点独占欲也碾碎,让她彻底接受后宫的秩序。
  张伟躺下来,闭上眼睛。
  眉心那道金纹渐渐隐入皮肤,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它还在跳,像第二颗心脏,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金色的波动。
  那些波动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整个小区,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着每一个沉睡的人。
  网已经撒开了。
  明天,去酒店收网。
  把妈带上,把赵雅叫来,把双胞胎约来。三间房,四个女人,一个共享梦境。让她们在梦里见面,在梦里互相舔对方的骚穴,在梦里争着吞他的精液,在梦里建立起后宫的秩序。
  醒来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张伟翻了个身,鸡巴还硬着。
  睡觉。
  明天有的忙。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38:03

第18章 携母赴约
  清晨六点四十,阳光还没完全透进窗帘,张伟就醒了。
  硬醒的。
  鸡巴把内裤顶得老高,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撸了两把,没射——得留着。
  身边苏婉还在睡。侧躺,背对着他,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背脊和臀线。昨晚操完她直接累瘫了,连衣服都没穿,就这么光着身子睡了一夜。屁股上还留着他掌掴的红印,臀缝里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痂,糊在屁眼周围。
  张伟翻身坐起来,伸手在苏婉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
  “妈,起来。”
  苏婉闷哼一声,迷迷糊糊翻过身,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动了:“……嗯……儿子……再让妈睡会儿……”
  “别睡了。”张伟又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打得她臀肉荡出波浪,“今天有事,带你去希尔顿。”
  苏婉这才睁开眼,视线聚焦到张伟脸上,又往下滑,落在他那根直挺挺杵着的鸡巴上。她愣了一秒,然后本能地舔了舔嘴唇。
  “希尔顿?去那儿干嘛?”
  “开房。”张伟掀开被子下床,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四间房,四个女人。今晚你们得先见一面。”
  苏婉撑起身子,奶子垂下来晃了晃,乳尖蹭到床单上,硬了。“先见?怎么见?”
  “你们四个,分别睡在不同的房间。”张伟点开微信,“我有办法让你们在梦里先认识。等你们在梦里习惯了,现实里再见面,就不会尴尬——直接就能一起伺候。”
  苏婉咽了口口水,瞳孔微微放大。她想起昨晚那些混乱的梦境碎片——四个女人叠在一起,互相舔穴,一起吃精液。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醒来后还能尝到嘴里精液的腥味。但她不知道儿子是怎么做到的,也没问。儿子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只知道一件事——儿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换上那条黑色包臀裙。”张伟的拇指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还有开裆丝袜。内衣不用穿。中午就出发。”
  苏婉含着拇指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翻身下床去衣柜翻衣服。
  张伟看着她弯腰翻抽屉的背影——腰窝深陷,屁股翘着,臀缝里那层干涸的精液痂在晨光下反着光。他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硬挺的鸡巴卡进她臀缝里,龟头蹭过那层精痂,滑到屁眼口。
  苏婉身子一僵,手里抓着的包臀裙掉在地上。
  “儿、儿子……”
  “别动。”张伟按住她的腰,龟头在屁眼口碾了碾,没进去,只是蹭着那圈粉褐色的褶皱,“等到了酒店再操你。现在先换衣服。”
  苏婉腿都软了,撑着衣柜门才没跪下去。她喘了几口气,弯腰捡起包臀裙,手指发抖地往身上套。
  黑色包臀裙很紧,裹住她的屁股和大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没穿内衣的奶子在裙子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开裆丝袜是肉色的,穿上后裆部那道开口正好露出她的骚穴和屁眼——穴口还红肿着,阴唇外翻,昨晚被操得太狠,到现在都没完全合拢。
  张伟上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又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米色风衣,扔给苏婉。
  “外面套这个。别让人提前看到了。”
  苏婉接过风衣披上,系好腰带,把里面的春光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走路时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醒着风衣底下藏着什么。
  张伟坐到床边,点开手机。  先给赵雅发消息:“去希尔顿开四间房,1206、1208、1209、1210,连着的。你住1206。下午三点前入住,然后洗干净骚逼和屁眼,戴上全套装备,躺床上等我命令。不许提前跟任何人见面。”
  赵雅秒回:“母狗遵命!马上去办!”
  然后是林月:“今晚八点,希尔顿1210房。你一个人进去,锁好门,躺床上。穿裙子。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你妹妹。等我消息。”
  这次回复慢了点儿,大概过了十几秒。
  “好的学长。可是……为什么不能跟妹妹说话?”
  “照做就行。”
  “……好。”
  最后是林星:“今晚八点,希尔顿1209房。你一个人进去,锁好门,躺床上。穿裙子。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你姐。等我消息。”
  林星的回复风格跟她姐完全不同。
  先是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然后跟了一句话:“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我姐也去?”
  “照做。”
  “……知道了。”
  张伟放下手机,又给赵雅补了一条:“开好房把房卡放在1208房门口的地毯下面。然后回1206待着,不许出来。”
  “母狗明白!”
  安排妥当,张伟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看向苏婉。
  苏婉已经穿好风衣,站在衣柜前,腿夹得紧紧的。她看着张伟,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儿子……你是要让她们都分开睡,然后你把我们弄到一起?”
  “对。”张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们四个,各睡各的房间,互不知情。等梦里把该做的都做了,该叫的都叫了,现实里再见面,她们就是你的姐妹。没有尴尬,没有抗拒,直接就能一起撅屁股挨操。”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骚穴里涌出一股水,把开裆丝袜的裆部浸湿了。“儿子……你想得真周到……”
  “废话。你儿子是谁?”张伟拍了拍她的屁股,“走,出发。”
  两人出门打车。
  希尔顿酒店在市中心,从他们家过去大概四十分钟车程。出租车后座上,苏婉靠着张伟的肩膀,风衣底下的腿夹得紧紧的,骚穴一直在往外渗水,把开裆丝袜的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儿子……”她凑到张伟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妈下面好湿……丝袜都透了……”
  张伟的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内侧,手指蹭过丝袜,摸到一手黏腻。他侧头看了苏婉一眼,低声说:“忍着。等到了酒店有你受的。”
  苏婉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到了希尔顿,张伟没有去前台——赵雅已经开好了房。他带着苏婉直接上12楼,在1208房门口的地毯下面摸出四张房卡。  1206、1208、1209、1210,四间房连成一排。
  张伟用房卡刷开1208的门。
  套房很大,客厅里摆着沙发和茶几,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卧室里一张巨大的圆床,床单雪白,枕头蓬松。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张伟牵着苏婉的手走进卧室,把她拉到床边。
  “妈,你跟我睡这间。”他扫了一眼房间,“脱光,躺床上。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抗拒——越抗拒越难受,越顺从越舒服。”
  苏婉站在床边,解开风衣腰带,任风衣滑落到地上。黑色包臀裙裹着她的身体,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里,骚穴已经湿得反光。她看着张伟,嘴唇微张,想说什么。
  “别说话。”张伟把她按到床上,“躺好。闭上眼睛。”
  苏婉躺下去,奶子在包臀裙下起伏,乳尖把裙子顶出两个凸点。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张伟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门,用房卡锁好1208的门。  然后他走向1206,敲了三下。
  门开了。
  赵雅跪在门后,额头贴着地毯。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成发髻,戴着金丝边眼镜——表面上是端庄的英语教师,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上戴着的黑色皮革项圈。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母狗已经按主人的吩咐,开了四间房,灌洗了骚逼和屁眼,戴好了全套装备。没有跟任何人见面。”
  “很好。”张伟低头看着她,“站起来。脱光。让我检查。”
  赵雅站起来,开始脱衣服。白衬衫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中间开口的胸罩,乳头正好从开口里露出来,上面夹着带细链的乳夹。她脱下裙子,内裤也是开裆的,骚穴直接暴露在外,阴毛剃得干干净净,阴蒂上夹着粉色夹子,屁眼里塞着不锈钢肛塞。
  “主人,请检查。”她转过身,掰开臀瓣,露出夹着阴蒂夹的骚穴和塞着肛塞的屁眼。
  张伟走过去,手指插进她的骚穴里搅了两圈,拔出来闻了闻。“干净。屁眼呢?”
  赵雅拔出肛塞,屁眼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肠壁。“也灌了三遍。母狗知道主人喜欢干净的。”
  “行。”张伟指了指床,“躺上去。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睁眼,不许抗拒。今晚你会见到其他三个女人——你们以后就是姐妹了。你排第一,要给她们做示范。”
  “母狗明白!”赵雅眼睛亮了,爬到床上躺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闭上眼睛。乳夹的细链垂在奶子两侧,阴蒂夹在灯光下反着光。
  张伟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门,锁好1206的门。
  他回到1208房。
  苏婉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闭着眼睛,奶子在包臀裙下微微起伏。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里,骚穴还在往外渗水,把床单浸出一个小湿圈。
  张伟走到床边,躺下去,挨着苏婉。
  床垫很软,像陷进云里。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开始集中到眉心。
  眉心金纹剧烈跳动。
  灵魂离体的感觉像从水里浮上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阻力。他的意识穿过墙壁,同时感知到四个房间里的四团潜意识光团——
  1206房,赵雅的深紫色光团平稳柔和,带着兴奋的期待,像一团缓缓燃烧的火焰。
  1208房,身边苏婉的深红色光团波动剧烈,乱伦欲望和母狗臣服混合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血。
  1209房,一团亮橙色的光团波动剧烈,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隐约的兴奋——林星已经到了。她按照吩咐,一个人进了1209房,锁好门,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脚尖不耐烦地点着空气,脑子里还在想:我姐呢?怎么让我一个人待着?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来不及多想就陷入了沉睡。
  1210房,一团浅粉色光团平稳安静,偶尔闪过一丝紧张——林月也到了。她按照吩咐,一个人进了1210房,锁好门,躺在床上。呼吸急促,手指绞着裙摆,脑子里反复想着学长那条消息:“不要跟任何人说话,包括你妹妹。”
  张伟的意识在四团光之间扫了一圈。  赵雅在1206,苏婉在身边1208,林星在1209,林月在1210。四个人,四个房间,四团潜意识光团各自浮动,彼此隔离。
  是时候了。
  他的意识升到四个房间的正上方,眉心金纹涌出金色的光,像一张网,同时罩住四团光——深紫、深红、亮橙、浅粉。四团光被拉到同一个梦境空间里,彼此靠近,互相触碰,开始融合。
  张伟的意识猛地一沉,像坠入深水。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然后他站在了希尔顿1208房的客厅里。
  现实中的希尔顿——这是梦境,但比任何一次梦境都更清晰、更稳定、更真实。地毯的纹理、墙纸的花纹、水晶吊灯折射的光斑,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
  客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床上坐着四个女人。
  赵雅跪在床中央,穿着她在现实里戴着的全套装备——项圈、乳夹、阴蒂夹,屁眼里的肛塞已经拔掉了,洞口微微张开。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眼睛亮了,身体本能地伏低,额头贴上床单,屁股撅高,摆出标准的母狗跪姿。
  “主人。”
  苏婉坐在床左边,穿着那条黑色包臀裙和开裆丝袜,奶子在裙子上顶出两个凸点。她看到张伟,嘴角翘起来,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儿子,来。”
  林月坐在苏婉旁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规规矩矩地盖住膝盖。她看到张伟,脸腾地红了,手指绞着裙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床上还有赵老师和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她不敢细想。
  林星坐在床右边,穿着牛仔短裤和黑色T恤,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她看到张伟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耳朵尖红了,翘着的那条腿也在微微发抖。她的视线扫过赵雅和苏婉,眉头皱起来——赵老师她认识,但另一个女人是谁?她记得自己明明进了1209房,房间里没人,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睡着了。现在又在这里见到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四个女人——他的母亲,他的英语老师,他的两个学姐。一个熟女,一个少妇,两个少女。她们在现实中还没有见面,彼此不认识,但在梦里,她们已经被拉到了同一张床上。
  “都到齐了。”他笑了,“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床上还有别人。别急,一个一个来。”
  他先指向赵雅。
  “赵雅,我的英语老师,也是我的第一条母狗。你们之间,她排第一。”
  赵雅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翘起来,笑得又媚又贱。她直起身子,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被乳夹夹得通红的奶子,对着苏婉、林月和林星,一字一顿地说:
  “看好了。我叫赵雅,是主人的第一条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三个洞都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儿操就在哪儿操。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骚逼有没有洗干净,因为主人随时可能要用。”
  她说着,转过身,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臀瓣,露出夹着阴蒂夹的骚穴和微微翕动的屁眼。
  “这是我的骚逼,已经被主人操过无数次了。这是我的屁眼,主人每次操完骚逼都会顺便操一下。这是我的嘴——”
  她转回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上挂着一滴口水。
  “——专门用来舔主人的鸡巴和吃精液的。”
  林月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捂住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赵雅掰开的骚穴。林星的呼吸急促起来,夹紧的双腿不自觉地互相蹭了一下。苏婉嘴角挂着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自己裙底,隔着开裆丝袜揉着自己的骚穴。
  张伟指向苏婉。
  “苏婉,我妈。也是我的骚母狗。你们之间,她排第二。”
  林星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头瞪着张伟。“你妈?!你他妈连你妈都——!”
  “小声点。”张伟看了她一眼,“在这里,没有伦理,只有臣服。妈,告诉她们,你是谁。”
  苏婉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张伟身边,仰起头。她的声音发颤,但一字一顿,清晰得很。
  “我……我是张伟的妈……也是他的骚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都是儿子的……我在梦里被儿子操了,在现实里也被儿子操了。厨房灶台上,儿子操了我的骚逼、屁眼和嘴巴,射在我脸上,我吞下去了。从那天起,我就不再只是他妈——我还是他的肉便器,他的精液马桶,他的骚母狗。”
  林月的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她的嘴唇哆嗦着,视线在苏婉和张伟之间来回扫,脑子里轰隆隆地响——学长的妈妈?学长的妈妈也是学长的……她不敢往下想,但骚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水,把内裤浸湿了。
  林星的反应更直接——她盯着苏婉开裆丝袜里露出的红肿骚穴,咽了口口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你们……你们母子俩……也太……”
  “太什么?”张伟看着她,“太骚了?太贱了?还是太爽了?”
  林星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张伟指向林月。
  “林月,清纯校花,排第三。已经被我破处了,处女血流在她妹妹小腹上。她表面害羞,但每次操她的时候,她叫得比谁都浪。”
  林月被点名,身子一颤,眼眶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手指快把裙摆绞烂了。“学长……我……”
  “过来。”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月像被牵引一样站起来,走到张伟身边。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张伟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着她的舌头。林月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十几秒,张伟松开她,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苏婉和赵雅。
  “叫二姐,叫大姐。”
  林月的脸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二姐……大姐……”
  苏婉伸手捏住林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三妹。以后一起伺候主人。”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林月的嘴唇,“三妹的嘴真软。等会儿让二姐尝尝你的骚穴。”
  林月被舔得浑身发抖,但没躲——她不敢躲,也不想躲。梦里的一切都像被放大了十倍,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最后是林星。
  张伟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林星,傲娇校花,排第四。嘴最硬,身体最诚实。破处的时候叫得比她姐还大声,潮吹喷了我一肚子水,事后还嘴硬说‘也就那样’。”
  林星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张伟的拇指已经探进她嘴里,压住了她的舌头。她闷哼一声,身体却软了——上次在希尔顿破处之后,她的身体对张伟的触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碰就湿。
  “叫二姐,叫大姐,叫三姐。”张伟把拇指抽出来,带出一根唾液丝。
  林星咬着嘴唇,倔了几秒。她的视线扫过赵雅——戴着项圈乳夹阴蒂夹,骚穴还在往外滴水;扫过苏婉——开裆丝袜里红肿的骚穴翕动着,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扫过林月——姐姐的脸红透了,但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然后她屈服了。
  “……大姐。二姐。三姐。”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毕竟是叫了。
  “声音太小,听不见。”张伟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
  林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大声喊出来:“大姐!二姐!三姐!”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释放。好像喊出这三个称呼之后,心里的某道墙塌了,有什么东西涌出来,又羞耻又痛快。
  张伟笑了。
  “很好。后宫秩序,从称呼开始。”他松开林星的下巴,转身走到床中央,“现在,你们四个已经认识了。赵雅排第一,苏婉排第二,林月排第三,林星排第四。以后见了面,要叫姐。以后一起伺候主人,一起挨操,一起吞精。”
  他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啪地打在小腹上。
  “现在,排第一的先示范。教教排第三和排第四的,怎么吃鸡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41:54

第19章 后宫成型
  赵雅眼睛亮了,爬到张伟脚边,双手捧住鸡巴,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卷走那滴黏液,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包。她就这样含着鸡巴,转过身,对着苏婉、林月和林星,含糊不清地说:“看……看清楚了……就这样吃……”
  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
  鸡巴在赵雅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碾过喉咙深处的软肉,拔出来时带出一股黏稠的口水。赵雅的嘴被操得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乳夹的细链晃得叮当响。
  苏婉从床上爬起来,跪到张伟身边,仰起头。“儿子,妈也要吃。”
  “等会儿。”张伟把鸡巴从赵雅嘴里抽出来,龟头湿淋淋地指着苏婉,“你先帮赵雅舔。她吃鸡巴的时候,你舔她的骚穴。”
  苏婉二话不说,趴到赵雅身后,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伸出来,从赵雅的阴蒂夹下面钻进去,舔过她的阴唇,舌尖探进穴口。
  赵雅含着鸡巴发出一声闷叫,身子抖了一下,骚穴里涌出一股水,喷在苏婉脸上。
  苏婉没躲,张嘴接住,咕咚咽下去,然后继续舔。
  “操……”林星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颤,“你们……你们也太……”
  “太什么?”张伟看着她,鸡巴还插在赵雅嘴里,腰慢慢挺着。
  林星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张伟把鸡巴从赵雅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走向林星。龟头对着她的脸,马眼还在往外渗黏液,腥味直冲她的鼻子。
  “嘴硬是吧?来,张嘴。”
  林星瞪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鸡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咬着嘴唇,倔了几秒,然后——
  张嘴了。
  她自己张嘴的。
  舌头伸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咸的,腥的,带着赵雅口水的味道。她皱了下眉,但舌头没收回去,反而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得更慢,舌尖绕着龟头冠转了一圈。
  “这就对了。”张伟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鸡巴往里送,“比你姐诚实。你姐还在那儿发呆呢。”
  林月被点名,身子一颤,视线从赵雅身上移开,看向张伟。她的眼眶也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手指快把裙摆绞烂了。
  “学长……我……”
  “过来。”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月像被牵引一样站起来,走到张伟身边。她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张伟一只手按着林星的头继续操她的嘴,另一只手搂住林月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着她的舌头。林月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
  张伟一边吻林月,一边操林星的嘴,眼睛却看向苏婉和赵雅。
  苏婉还在舔赵雅的骚穴,舌头已经整根插进去了,鼻尖顶着赵雅的屁眼,下巴上全是赵雅的淫水。赵雅被舔得浑身发抖,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喊着“要去了要去了”。
  张伟松开林月的嘴,把她转过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面朝床上的苏婉和赵雅。
  “看清楚。”他在林月耳边说,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摸到她湿透的内裤,“你妹妹已经在吃鸡巴了。你当姐姐的,不能落后。”
  林月看着林星——妹妹嘴里塞着学长的鸡巴,腮帮子鼓鼓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从来没见妹妹露出过这种表情,又淫荡又幸福。
  然后她做了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手推开了林星。
  林星被推得鸡巴从嘴里滑出来,呛了一口,瞪大眼睛看着姐姐。“你——!”
  林月没理她。她跪下去,张嘴含住了那根刚从妹妹嘴里拔出来的鸡巴。
  舌头比林星更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但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把鸡巴夹得死紧。
  张伟吸了口气,按住林月的后脑勺。“操……你比你妹还会吞。”
  林星在旁边看傻了,嘴还张着,口水挂在嘴角。她愣了两秒,然后不服气地凑过来,从侧面舔张伟的囊袋。
  姐妹俩一个含鸡巴一个舔蛋,脸贴着脸,口水混在一起,滴到地毯上。
  床上,苏婉把赵雅舔到了高潮。赵雅的骚穴喷出一大股水,溅了苏婉一脸,整个人瘫在床上抽搐,阴蒂夹都被喷掉了。苏婉抹了把脸,把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站起来走到张伟身边。
  “儿子,该操她们了。”
  张伟把鸡巴从林月嘴里抽出来,又湿又亮,青筋跳动着。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赵雅,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双胞胎姐妹,最后看向苏婉。
  “妈,你先来。”
  苏婉笑了,转身趴到床边,撅起屁股,包臀裙往上缩,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露出她已经湿透的骚穴和昨晚刚被操过的松软屁眼。
  “儿子,操妈的骚逼。让她们看看,妈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张伟走到她身后,龟头顶住穴口,碾了碾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
  “啊——!儿子的鸡巴……操进妈的骚逼了……好大……好烫……”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色的穴肉,再狠狠捅回去。苏婉的奶子在包臀裙下晃荡,乳尖把裙子顶出两个凸点,随着操干的节奏上下跳动。
  赵雅从高潮中缓过来,爬到张伟脚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脚踝。林月和林星跪在两边,一个舔他的大腿内侧,一个舔他的屁股缝。
  四个女人,四条舌头,一根鸡巴。
  张伟操着苏婉的骚穴,感受着脚踝、大腿、屁股上湿热的舔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才是开始。
  他伸手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赵雅和双胞胎。
  “妈,告诉她们,你是谁。”
  苏婉被操得声音发颤,但还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我……我是张伟的妈……也是他的骚母狗……我的骚逼……屁眼……嘴巴……都是儿子的……啊——!又顶到子宫了——!”
  “还有呢?”
  “还有……我是你们的二姐……以后……以后我们一起伺候主人……一起挨操……一起吞精……啊——!”
  张伟加快速度,囊袋拍在苏婉的阴蒂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梦境空间。
  “都听到了?”他看向赵雅、林月、林星,“从今天起,你们四个就是姐妹了。赵雅排第一,苏婉排第二,林月排第三,林星排第四。以后见了面,要叫姐。”
  赵雅第一个反应过来,爬到苏婉身边,舔着她的耳垂,软软地叫了一声:“二姐。”
  苏婉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林月红着脸,小声叫了句:“二姐。”
  林星咬着嘴唇,倔了几秒,最后在张伟的眼神下屈服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二姐。”
  张伟笑了。
  他拔出鸡巴,把苏婉翻过来,让她躺在床边,双腿架在肩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进子宫里。
  苏婉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来,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
  “去了——!被儿子操到高潮了——!”
  张伟没停,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插进子宫里,操得苏婉的肚皮一鼓一鼓的。他伸手朝赵雅勾了勾手指。
  “排第一的,过来。趴排第二的身上。”
  赵雅立刻爬过来,趴在苏婉身上,撅起屁股。她的骚穴还在往外滴水,屁眼翕动着,阴蒂被夹得红肿发亮。
  张伟从苏婉穴里拔出鸡巴,湿淋淋地顶进赵雅的屁眼。
  赵雅闷哼一声,屁眼被撑开,褶皱全部拉平,鸡巴整根没入直肠。她趴在苏婉身上,脸贴着苏婉的脸,舌头伸出来舔苏婉的嘴唇。
  “二姐……我们一起挨操……”
  苏婉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又被赵雅舔得情动,张嘴含住赵雅的舌头,两个女人的嘴贴在一起,口水互相渡送。
  张伟操着赵雅的屁眼,眼睛看向林月和林星。
  “排第三,排第四。过来舔。”
  姐妹俩对视一眼,一起爬过来。林月趴在苏婉腿间,舌头舔她的骚穴——那个刚被张伟操过、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骚穴。林星趴在赵雅腿间,舌头舔她的阴蒂——那个被夹得红肿、还在发抖的阴蒂。
  四个女人叠成一串,四条舌头各舔各的,四张嘴各叫各的。
  “啊……三妹舔得二姐好爽……”
  “四妹的舌头……钻进大姐的骚穴了……”
  “学长……学长的精液从二姐穴里流出来了……我吃到了……”
  “操……姐你别抢……那是我先舔到的……”
  张伟操着赵雅的屁眼,听着四个女人的淫叫,鸡巴硬到发疼。他加快速度,在赵雅的直肠里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转身对着四个女人的脸。
  “张嘴。”
  四张嘴同时张开。
  张伟撸了两把,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在四张脸上。苏婉的额头、赵雅的嘴唇、林月的鼻尖、林星的睫毛,全挂上了白浊的浓精。
  苏婉第一个伸出舌头,把自己嘴边的精液舔进嘴里。赵雅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喂进苏婉嘴里。林月和林星互相舔对方脸上的精液,舌头碰在一起,精液拉出白丝。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喘着粗气。
  眉心金纹跳动得厉害,梦境空间开始微微震颤——四个女人的潜意识正在互相碰撞、互相印证、互相强化。赵雅的奴性、苏婉的乱伦欲望、林月的温顺、林星的傲娇,四种不同的臣服方式在这个奇怪的梦里交织融合,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醒来后,她们会自动接受彼此的存在。
  醒来后,后宫的秩序就建成了。
  醒来后,她们在现实里见面,不会再尴尬,不会再抗拒——因为在梦里,她们已经一起吃过鸡巴、一起舔过骚穴、一起吞过精液、一起叫过姐妹。
  张伟闭上眼睛,意识开始从梦境中抽离。
  最后一幕,是四个女人抱在一起,互相舔着对方脸上的精液,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主人”“大姐”“二姐”“三妹”“四妹”。
  然后白光吞没了一切。
  ——
  张伟睁开眼。
  他躺在1208房的大床上,身边是苏婉。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
  距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
  苏婉躺在他身边,身体微微抽搐——骚穴在往外流水,把开裆丝袜的裆部和床单浸湿了一片;屁眼翕动着,像在梦里挨操;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大姐”“三妹”“四妹”。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乳尖把裙子顶出两个凸点。  张伟翻身下床,先去了1206。
  刷卡开门。赵雅躺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骚穴在往外流水,把床单浸湿了一片;屁眼翕动着,像在梦里挨操;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二姐”“三妹”。乳夹的细链晃荡着,阴蒂夹把阴蒂夹得红肿发亮。
  张伟走到床边,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起来了。”
  赵雅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她的瞳孔涣散了一秒,然后聚焦到张伟脸上,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她翻身下床,跪到张伟脚边,额头贴着他的鞋面。
  “主人……母狗做了个梦……梦到和二姐三妹四妹一起伺候主人……母狗舔了二姐的骚穴,三妹舔了母狗的屁眼,四妹舔了母狗的阴蒂……主人射在母狗脸上,二姐帮母狗舔干净了……那个梦好真……真得像真的一样……”
  “梦得好。”张伟捏了捏她的奶子,“现在你认识她们了——苏婉排第二,林月排第三,林星排第四。等会儿在现实里见面,你知道该怎么做。”
  “母狗知道!”赵雅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母狗排第一,要给妹妹们做示范!”  “很好。”张伟拍了拍她的头,“穿上衣服,整理好装备。八点准时来1208。”
  然后他去了1209。
  刷卡开门。床上的景象让他鸡巴硬了。
  林星躺在床中央,牛仔短裤的裆部湿了一片,双腿夹得死紧,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眉头皱着,但嘴角翘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操……我居然舔了……”“二姐的骚穴……好咸……”
  他伸手,在林星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起来了。”
  林星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她瞪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瞪着张伟。
  “我操……我做了个什么梦啊?!我梦到跟我姐一起舔你妈的骚穴?!还叫她二姐?!还舔她脸上的精液?!这他妈什么鬼梦?!”她环顾四周,“等等——我姐呢?她不是应该在隔壁吗?”  “你姐在1210。”张伟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们在梦里已经认识了,省得我再跑一趟叫你。”
  林星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张伟的拇指已经探进她嘴里,压住了她的舌头。
  她闷哼一声,身体却软了。
  张伟把拇指抽出来,带出一根唾液丝。“梦里叫二姐叫得那么欢,现实里再叫一声。”
  林星的脸涨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二姐。可那是梦里——我还没在现实里见过她!”  “马上就能见到了。”张伟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走,去1208。你姐也过来。”
  林星跟着张伟走出1209,腿还在发软。她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自己舔了二姐的骚穴,自己叫了二姐,自己和姐姐舌吻交换嘴里的精液。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
  张伟走向1210。
  刷卡开门。林月躺在床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的脸红扑扑的,嘴角挂着笑,嘴里小声叫着“学长”“二姐”。
  张伟走到床边,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起来了。”
  林月猛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到张伟的瞬间,脸腾地红了,手指绞着裙摆。“学长……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和妹妹还有赵老师还有……还有阿姨……我们……我舔了阿姨的……我舔了二姐的……”
  “该叫什么?”张伟看着她。
  林月的脸更红了,但这次没有犹豫,声音虽然小,但很清晰:“……二姐。”  “很好。”张伟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走,去1208。你妹妹已经到了。”
  林月跟着张伟走出1210,腿还在发软。她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自己推开了妹妹,含住了学长的鸡巴;自己舔了二姐的骚穴,吃到了学长的精液;自己和妹妹舌吻,交换嘴里的精液。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
  张伟用房卡打开1208的门。
  套房的客厅里,水晶吊灯亮着,光线柔和。圆床上的床单雪白,枕头蓬松。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面的霓虹灯。
  苏婉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她的脸还红着,腿夹得紧紧的,骚穴湿着。看到张伟带着林星和林月进来,她的眼睛亮了,站起来。
  林星进门,视线和苏婉对上。
  这就是梦里那个被自己舔过骚穴、叫过二姐的女人。现在在现实里见到了。她的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林月也跟着进来,视线和苏婉对上,又和妹妹对视了一眼。姐妹俩同时别过头去,梦里互相舔对方脸上精液的画面同时浮现在两人脑海里,羞得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谁也没跑。
  张伟把林月和林星按到床边坐下。“坐好。等赵雅过来。”
  苏婉走到林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很稳。
  “四妹。梦里你舔二姐的骚穴舔得可好了。现在在现实里,叫一声二姐。”
  林星的脸涨得通红,视线在苏婉脸上扫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几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二姐。”
  苏婉笑了,伸手摸了摸林星的脸。“乖。等会儿现实里再舔一次。”
  林星咬着嘴唇,没说话,但也没躲开苏婉的手。
  苏婉又转向林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三妹。梦里你舔了二姐的骚穴,吃到了主人的精液。叫二姐。”
  林月的脸红透了,但这次没有犹豫,声音虽然小,但很清晰:“……二姐。”
  “乖。”苏婉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林月的嘴唇,“三妹的嘴真软。等会儿让二姐好好尝尝你的骚穴。”
  房门敲响了。
  张伟打开门,赵雅站在门外。
  她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盘成发髻,戴着金丝边眼镜——表面上是端庄的英语教师。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上戴着的黑色皮革项圈。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挂着兴奋的笑。
  “进来。”张伟侧身让开。
  赵雅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她的视线扫过床上的三个女人——苏婉、林月、林星。在梦里,她已经见过她们了,已经舔过苏婉的骚穴了,已经被林月舔过屁眼了,已经跟林星舌吻过了。
  但现在是在现实里。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跪下去,四肢着地,爬到床边。
  “母狗赵雅,拜见二姐,拜见三妹,拜见四妹。”
  苏婉站起来,走到赵雅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但很稳。
  “大姐。以后一起伺候主人。”
  赵雅抬起头,看着苏婉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伸出舌头舔苏婉的手指,舌尖绕着她的指节打转。“二姐,梦里母狗舔了二姐的骚穴。现在在现实里,母狗想再舔一次。”
  苏婉的脸红了,但手没缩回去,反而把手指探进赵雅嘴里,压住她的舌头。“等会儿让你舔个够。现在先见见三妹和四妹。”
  赵雅转向林月和林星,额头贴在地毯上。“三妹,四妹。梦里母狗被三妹舔了屁眼,被四妹舔了阴蒂。母狗好舒服。以后母狗也要舔三妹和四妹的骚穴。”
  林月的脸红透了,站起来走到赵雅面前,蹲下去,伸手摸了摸赵雅的脸。“大姐……梦里我……我舔了大姐的屁眼……大姐的屁眼好紧……好干净……”
  林星抱着胳膊,别过头去,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她倔了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走到赵雅面前,蹲下去,伸手捏住赵雅的下巴。
  “大姐。梦里我舔了你的阴蒂。你的阴蒂夹好骚。下次我也要戴。”
  赵雅笑了,伸出舌头舔林星的手指。“四妹想戴,大姐帮你戴。主人有全套装备,乳夹、阴蒂夹、肛塞,四妹想戴哪个?”
  “……全都要。”林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脸涨得通红,但眼睛亮得惊人。
  张伟站在旁边,看着这四个女人——他的母亲,他的英语老师,他的两个学姐。她们在梦里已经建立了姐妹关系,在现实里第一次见面,没有尴尬,没有抗拒,直接就开始互相舔手指、约下次一起戴阴蒂夹。
  后宫秩序,在梦里建成,在现实里落地。
  他看了一眼手机——八点整。
  “都到齐了。”张伟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梦里演练过了,现在该现实了。今晚,操到你们四个都下不了床。”
  苏婉第一个爬起来,跪到床边,撅起屁股。赵雅爬到苏婉身边,也撅起屁股。林月红着脸,慢慢跪到赵雅旁边。林星咬着嘴唇,倔了三秒,最后也跪过去了。
  四个女人并排跪在床边,四个屁股撅得老高,四个骚穴湿淋淋地对着张伟。
  苏婉的黑色包臀裙裹着屁股,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露出红肿的骚穴。赵雅的包臀裙翻到腰际,开裆内裤里骚穴翕动着,阴蒂夹在灯光下反光。林月的白色连衣裙裙摆被撩到腰上,湿透的内裤被扒到膝盖。林星的牛仔短裤褪到脚踝,黑色T恤下摆被咬在嘴里,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
  张伟站在她们身后,鸡巴硬到发疼。
  “后宫秩序,今晚建成。”
  他走向第一个——苏婉。龟头顶住她的穴口,碾了碾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
  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
  “啊——!儿子的鸡巴……操进妈的骚逼了——!”
  窗外,希尔顿酒店的霓虹灯亮起来,映在1208房的窗帘上,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红色。
  夜还很长。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51:03

第20章 后宫的第一次淫乱大会
  苏婉的骚穴又热又紧,鸡巴整根捅进去的时候,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上来,吸得张伟头皮发麻。他掐着苏婉的腰,胯骨撞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啊——!儿子的鸡巴……操进妈的骚逼了——!”
  苏婉仰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绷起来,十指死死攥着床单。她的黑色包臀裙还裹在身上,但裆部的开裆丝袜早就被淫水浸透了,透明的裆口露出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正死死咬着张伟青筋暴起的肉棒。每次张伟抽出来,穴口就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捅进去,嫩肉又被塞回去,挤出“咕啾”一声水响。
  “妈,你的骚逼比梦里还紧。”张伟俯下身,胸膛贴着苏婉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晃荡的肥奶,隔着黑色包臀裙的布料狠狠捏了一把,“梦里操了你三次,现实里还是这么能吸。”
  “因为……因为妈是儿子的肉便器……啊……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操的……”苏婉扭过头,嘴唇哆嗦着,眼角已经湿了,“儿子……用力……操烂妈的骚逼……妈想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被儿子操了……”
  张伟直起身,双手掐着苏婉的腰,开始猛干。鸡巴每次都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捅到底,撞得苏婉整个人往前耸。她的脸埋进床单里,屁股撅得更高,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妈的花心要被儿子操开了……啊啊……骚逼好胀……好满……儿子的鸡巴把妈的骚逼撑满了……”
  赵雅跪在旁边,看着苏婉被操得浑身发抖,骚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夹了夹腿,阴蒂夹硌在阴蒂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骚穴却更湿了。她爬过去,把脸凑到苏婉屁股后面,伸出舌头,舔苏婉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和正在抽插的鸡巴根。
  “大姐……你……”苏婉浑身一颤,扭过头看见赵雅正伸着舌头,舌尖从她的阴蒂舔到张伟的鸡巴根,把淫水舔进嘴里,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二姐的骚水好甜。”赵雅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张伟,“主人,母狗帮您舔干净二姐的骚穴,您继续操。”
  张伟一巴掌拍在赵雅脸上,不重,但足够让她脸歪到一边。“谁让你舔的?我让你舔了吗?”
  赵雅立刻跪正,额头贴着床单,屁股撅得老高,包臀裙翻到腰际,开裆内裤里骚穴翕动着,阴蒂夹在灯光下反光。“对不起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不该擅自舔二姐的骚穴,请主人惩罚母狗。”
  “惩罚?”张伟一边操着苏婉,一边伸手抓住赵雅后颈的项圈,把她拖过来,按在苏婉背上,“趴好。你大姐的骚屁眼痒了,你帮她舔。”
  赵雅立刻把脸埋进苏婉的股沟,舌头伸进苏婉的屁眼里,舌尖在褶皱上画圈。苏婉被上下夹攻,屁眼被赵雅舔着,骚穴被张伟操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
  “啊啊啊——!大姐舔妈的屁眼……儿子操妈的骚逼……妈的两个洞都被……都被……啊——!要高潮了——!”
  苏婉的骚穴猛地绞紧,穴肉死死箍住张伟的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张伟闷哼一声,掐着苏婉的腰又狠狠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鸡巴上全是苏婉的淫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转过来,张嘴。”
  苏婉浑身瘫软,但还是挣扎着翻过身,跪在床边,仰起头,张开嘴,舌头伸得老长。张伟撸了两下鸡巴,龟头顶在苏婉舌头上,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出来,糊了她满脸。第一股射在舌头上,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射在眼皮上,第四股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黑色包臀裙的领口。
  苏婉闭着眼睛,舌头一卷,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一根一根舔干净。“儿子的精液……好浓……好腥……妈喜欢……”
  赵雅立刻爬过来,伸出舌头舔苏婉嘴角残留的精液。苏婉扭过头,张嘴含住赵雅的舌头,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互相搅动,把嘴里的精液分着咽下去。
  “二姐……主人的精液好腥……母狗还想吃……”赵雅舔着嘴唇,眼神饥渴地看着张伟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
  “别急。”张伟抓着赵雅的项圈,把她拖到床边,让她和苏婉并排跪着,“今晚四个骚逼,一个都跑不了。”
  他看向林月和林星。
  林月跪在床边,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撩到腰上,湿透的内裤早就被扒到膝盖,露出光洁无毛的嫩穴。她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林星跪在她旁边,牛仔短裤褪到脚踝,黑色T恤下摆被咬在嘴里,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上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林月,过来。”
  林月浑身一颤,慢慢爬起来,走到张伟面前。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并得紧紧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跪下。”
  林月跪下去,仰起头看着张伟。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在发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张嘴。”
  林月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来。张伟把还在滴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一股腥咸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林月喉咙一紧,差点干呕,但她忍住了,闭上眼睛,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下面的沟。
  “三妹,舌头要这样转。”赵雅跪在旁边,伸出舌头示范,“绕着龟头转圈,然后舔马眼,主人最喜欢这样。”
  林月照着学,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舔了舔马眼。张伟吸了一口气,按着林月的后脑勺,把鸡巴往她喉咙里塞。林月的喉咙被顶开,发出一声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但她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让鸡巴插得更深。
  “三妹学得真快。”苏婉跪在旁边,伸手揉着林月晃荡的奶子,隔着白色连衣裙捏住她的奶头,“二姐帮你揉揉奶子,你好好舔主人的鸡巴。”
  林星跪在后面,看着姐姐被张伟按着头操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裙子上。她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伸到腿间,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
  “四妹忍不住了?”赵雅扭过头,看着林星自慰的样子,笑了,“过来,大姐帮你舔。”
  林星倔强地别过头,但手却没停,手指插进自己的骚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我没有……”
  “嘴硬。”赵雅爬过去,把林星的手拉开,低头含住她的阴蒂。林星浑身一抖,差点叫出声,但立刻咬住T恤下摆,把叫声咽回去。赵雅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的阴蒂,舌尖钻进穴口,把淫水吸进嘴里。
  “四妹的骚水也好甜……跟三姐的味道不一样……三姐的甜一点,四妹的骚一点……”
  林星终于忍不住了,松开T恤下摆,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啊——!大姐的舌头……钻进去了……啊啊……别吸……别吸阴蒂……要……要高潮了——!”
  张伟从林月嘴里抽出鸡巴,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他走到林星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掰开她的腿,龟头顶在她湿淋淋的穴口。
  “嘴硬的骚逼,梦里操了你三次,现实里还这么倔。”张伟碾了碾龟头,让林星的阴唇含住龟头前端,但不插进去,“说,想要什么?”
  林星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着张伟,倔了三秒,然后猛地别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要……要主人的鸡巴……操我的骚逼……”
  “大声点,听不见。”
  “要主人的鸡巴操我的骚逼——!”林星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一样大喊,“操烂我这个嘴硬的骚货!操死我!操到我再也嘴硬不了——!”
  张伟猛地整根捅进去。
  林星的骚穴比林月的紧,穴肉绞得鸡巴都有点疼。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十指死死攥着床单,脚趾都蜷起来。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再捅进去,挤出咕啾一声水响。
  “啊啊啊——!好大……鸡巴好大……骚逼被撑满了……啊啊……顶到花心了……别……别顶那里……啊啊啊——!”
  林月跪在旁边,看着妹妹被操得浑身发抖,奶子在黑色T恤下晃荡,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她爬过去,伸手揉着林星的奶子,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姐……姐你别舔……啊啊……姐舔我奶头……主人操我骚逼……你们两个一起……我要疯了……啊啊啊——!”
  张伟操了林星十几分钟,把她操到高潮了两次,骚穴里的淫水喷了一床单,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和林月并排跪着。两个双胞胎姐妹撅着屁股,两个嫩穴并排对着张伟,一个光洁无毛,一个阴毛修剪整齐,都在往外淌着淫水。
  “姐妹俩的骚逼并排,真好看。”张伟扶着鸡巴,先捅进林月的骚穴,操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捅进林星的骚穴,操了十几下,再拔出来,捅回林月。两个姐妹被轮流操着,叫声此起彼伏,一个声音软糯,一个声音倔强,但都被操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啊啊……主人……操我……操我的骚逼……”
  “别……别换……操我……继续操我……”
  “姐你别抢……主人先操我的……”
  “明明是先操我的……”
  张伟听着姐妹俩争抢,一巴掌拍在林星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梦里排位忘了?林月是三姐,林星是四妹,三姐先,四妹后。”
  林星咬着嘴唇,不说话了。林月扭过头,看着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四妹……三姐让你先……”
  “不要。”林星别过头,“排位就是排位。三姐先。”
  张伟笑了,从林星骚穴里拔出来,整根捅进林月的骚穴。林月仰起头,发出一声软糯的浪叫,屁股主动往后顶,配合着张伟的抽插。林星跪在旁边,看着姐姐被操得浑身发抖,伸手揉着姐姐的奶子,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姐……舒服吗……”
  “舒服……啊啊……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三姐好舒服……四妹……等会儿你也要被操……三姐帮你舔……”
  张伟操了林月二十几分钟,把她操到高潮了三次,然后拔出来,射在她脸上。浓白的精液糊在林月清纯的脸上,从额头淌到鼻梁,从鼻梁淌到嘴唇。林月张开嘴,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进去,然后扭过头,看着林星。
  “四妹……张嘴……”
  林星张开嘴,林月把舌头伸进去,把嘴里的精液分给妹妹。两个双胞胎姐妹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搅在一起,分食着同一口精液。
  赵雅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骚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阴蒂夹硌得阴蒂生疼,但她不敢擅自碰自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张伟。
  “主人……母狗的骚逼……痒得受不了了……求主人操母狗的骚逼……”
  张伟抓着赵雅的项圈,把她拖过来,让她趴在苏婉背上。赵雅的屁股撅得老高,开裆内裤里骚穴翕动着,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夹在灯光下反光。张伟扯掉阴蒂夹,赵雅疼得浑身一抖,但骚穴却喷出一股淫水。
  “母狗的骚逼都湿成这样了。”张伟龟头顶在赵雅穴口,碾了碾那两片红肿的阴唇,“说,你是什么?”
  “母狗是主人的精液马桶!母狗的骚逼是给主人装精液的!母狗的屁眼是给主人操的!母狗的嘴是给主人舔鸡巴的!母狗全身上下三个洞都是主人的!求主人操烂母狗的骚逼——!”
  张伟整根捅进去。
  赵雅的骚穴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被操,她都会像第一次一样浑身痉挛。她的穴肉又软又热,裹着鸡巴不停地吸,花心像小嘴一样嘬着龟头。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淫水,再捅进去,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操进母狗的骚逼了……好大……好胀……母狗的骚逼被主人撑满了……啊啊……顶到子宫口了……主人操进母狗的子宫了——!”
  苏婉被赵雅压在身下,感受着赵雅每次被操时身体撞在自己背上。她伸手揉着赵雅晃荡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大姐……你的奶子好软……二姐帮你揉……”
  “谢谢二姐……啊啊……二姐揉得母狗好舒服……主人操得母狗好舒服……母狗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张伟操了赵雅半个小时,把她操到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骚穴里的淫水喷了一床单,整个人瘫在苏婉背上,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张伟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跨在她脸上,撸了两下鸡巴,一股浓白的精液射进她嘴里。
  赵雅张开嘴,接住精液,舌头一卷,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谢谢主人赏赐精液……母狗最喜欢主人的精液了……”
  张伟直起身,看着床上四个女人。
  苏婉瘫在床边,黑色包臀裙皱成一团,开裆丝袜的裆口露出红肿外翻的骚穴,精液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白花花的一片。
  赵雅仰面躺着,包臀裙翻到腰际,开裆内裤早就被扯掉了,骚穴红肿外翻,阴唇上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正在往外淌。她的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白色的精液膜。
  林月跪在床边,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撩到腰上,光洁无毛的嫩穴被操得红肿,穴口翕动着,往外淌着精液。她的脸上也全是精液,从额头到下巴,白花花的一片,但她没有擦,而是扭过头,看着林星。
  林星跪在她旁边,牛仔短裤褪到脚踝,黑色T恤下摆被咬在嘴里,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淋淋的骚穴。她的骚穴也被操得红肿,精液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的脸上也糊满了精液,但她没有擦,而是伸手揉着姐姐的奶子。
  “姐……你的奶子好软……”
  “妹……你的奶子也好软……”
  两个双胞胎姐妹互相揉着奶子,嘴唇贴在一起,舌头搅动着,分食着嘴里残留的精液。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四个女人——他的母亲,他的英语老师,他的两个学姐。她们瘫在床上,四个骚穴都红肿外翻,四个肉洞都在往外淌着精液,四张脸上都糊满了精液。精液从四个肉洞里同时滴落,在床单上牵出亮晶晶的丝。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
  从傍晚八点干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他把四个女人轮流操了好几遍,每个骚穴都操了至少三次,每个嘴都射了至少两次,每个屁眼都用手指扩张过。苏婉的屁眼被操了两次,赵雅的屁眼被操了三次,林月和林星的屁眼都被手指扩张过,但还没正式操——留着下次。
  张伟坐到床边,鸡巴终于软下来,上面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腰有点酸,腿有点软,但心里无比畅快。
  四个女人。四个曾经只能在梦里意淫的女人。现在并排瘫在他面前,骚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脸上糊满了他的精液,嘴里还在互相分食着他的精液。
  苏婉——他的亲生母亲。曾经温柔贤惠,现在撅着屁股求儿子内射,主动掰开骚穴让精液流出来给他看。
  赵雅——他的英语老师。曾经冷艳高傲,现在戴着项圈自称母狗,舔干净他鸡巴上的每一滴精液。
  林月和林星——他的双胞胎学姐。曾经高不可攀,现在并排跪着争抢他的鸡巴,互相舔食对方脸上的精液。
  后宫秩序,今晚彻底建成。
  苏婉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张伟身边,把头靠在他腿上。“儿子……妈好幸福……被儿子操得这么舒服……妈这辈子都离不开儿子了……”
  赵雅也爬过来,跪在张伟脚边,低头舔着他的脚趾。“主人……母狗也好幸福……母狗愿意一辈子当主人的精液马桶……”
  林月和林星也爬过来,一左一右靠在张伟身边。林月把头靠在他肩上,林星别过头,但手却紧紧攥着他的手指。
  “主人……”林月轻声说,“三妹也……也很幸福……”
  林星咬着嘴唇,倔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四妹也是。”
  张伟伸手搂住四个女人,看着窗外希尔顿酒店的霓虹灯,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只是开始。
  他的后宫,会越来越大。
  夜还很长。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2:57:38

第21章 暗流与铁腕
  张伟没睡。
  凌晨一点四十分,喉咙干得像砂纸。他轻轻挪开苏婉搭在他胸口的手,下床去拿矿泉水。苏婉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儿子别走”,手在空枕头上摸了两下,又沉沉睡去。
  矿泉水是冰的,灌进喉咙时激得他打了个颤。他光着脚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外面的夜景。希尔顿酒店二十层以下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把橘黄色的光泼在柏油路面上,偶尔一辆出租车驶过。
  他喝完半瓶水,正准备回床上,忽然听见门外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路过。脚步声在1206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楼梯间方向移动。1206是赵雅的房间。
  张伟放下水瓶,随手套上条短裤,拉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但楼梯间的防火门还在微微晃动,门缝里透出应急灯的绿光。
  他光着脚跟上去。
  楼梯间拐角处,赵雅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她穿着件吊带睡裙,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手里攥着个透明密封罐,正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塞。听见脚步声,她猛地回头,脸色刷地白了,手里的罐子差点脱手。
  密封罐里晃荡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张伟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罐子,对着应急灯看了看。精液。半凝固状态,量不少,至少是两次射精的量。他拧开盖子闻了闻,熟悉的腥咸味。
  “藏了几罐?”
  赵雅嘴唇发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两罐。张伟盯着她看了五秒,她额头上渗出汗珠,手指绞着睡裙下摆。他没追问,把罐子拧好扔回塑料袋,让她收好回房,明天再说。
  赵雅慌忙把塑料袋抱在怀里,站起来时腿都在抖,低着头从他身边溜过去,睡裙下摆擦过他手臂。
  张伟靠在楼梯间墙上,听着赵雅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两罐?那塑料袋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五六罐。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扯出一个笑。这母狗偷偷收集他的精液,每次做完爱都趁他不注意用密封罐装起来,藏了不止一次。母狗收集主人的精液,这本身就是臣服的证明,他操得爽了还赏她多吃几口。可瞒着他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后宫秩序刚建立,任何脱离他掌控的行为都必须被清查。
  他回到1208房,苏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条腿搭在他枕头上,睡裙翻到腰上,露出半截屁股。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湿痕,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张伟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他要当着四个女人的面,把赵雅私藏精液的事摊开,审清楚。然后,他要把她们全拉进梦境宫殿,重新立规矩。苏婉不服赵雅排第一,赵雅暗中收集精液想独占他的种子,林月林星虽然表面老实,但双胞胎那点小心思瞒不过他——林星肯定在打什么算盘,林月太温顺反而让他觉得不踏实。
  后宫建起来了,暗流还在涌。
  他得用铁腕把这些暗流全镇压下去。
  苏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腿搭上他的腰,手摸到他胸口,无意识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短裤边缘。张伟偏头看她。他妈睡着的样子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白天在厨房灶台上被他操得翻白眼喊“骚母狗要儿子的精液灌满子宫”的那个荡妇,现在安静得像只猫,呼吸喷在他肩膀上,温热潮湿。
  他伸手捏了捏苏婉的奶子。又大又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苏婉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夹紧他的腰,骚穴隔着内裤蹭他大腿根。张伟感觉到她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淫水透过棉布渗出来,黏腻温热。
  “妈这骚逼,睡着了还流水。”他低声骂了句,手指勾开她内裤边缘,摸到湿漉漉的肥厚阴唇。苏婉在梦里扭了扭腰,骚穴主动往他手上凑,嘴里含糊不清地嗯了两声。
  张伟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酸的,骚的,带着他妈特有的那股熟女味道。他把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翻身压上苏婉。
  苏婉被压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儿子正撑在她身上,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
  “儿子……?”她声音还带着睡意,手却自动搂上他脖子,“几点了……还不睡……”
  “睡不着。”张伟掰开她大腿,龟头抵在骚穴口上蹭了蹭,淫水立刻糊了他一龟头,“妈你骚逼一直在流水,是不是做梦被操了?”
  苏婉脸一红,腿张得更开,主动抬腰让骚穴贴上鸡巴。“嗯……梦到儿子在操赵雅……妈在旁边看着……骚穴痒得不行……”
  “吃醋了?”张伟腰一沉,龟头挤开肥厚阴唇,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插进湿透的骚穴里。
  苏婉仰头浪叫,指甲掐进他后背。“啊——!吃……吃醋了……妈不喜欢赵雅排第一……妈才是你亲妈……妈该排第一……”
  张伟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苏婉浑身发抖。“排位是主人定的,你有什么资格不服?”
  “妈……啊啊……妈没不服……妈就是想多被儿子操……啊啊啊好深……鸡巴操到子宫了……”苏婉双腿盘上他腰,骚穴拼命夹紧,淫水被操得噗嗤噗嗤往外喷,“儿子……妈错了……妈不该吃醋……妈就是太想要儿子了……啊啊……骚穴要被操烂了……”
  张伟掐着她奶子用力捏,奶头被捏得充血发紫。“明天早上,你们四个一起伺候我。到时候你要是再敢对赵雅摆脸色,我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鸡巴。”
  苏婉吓得连忙摇头,骚穴夹得更紧。“不敢了不敢了……妈不敢了……妈会好好跟赵雅相处……啊啊啊……儿子别罚妈……妈一天不吃鸡巴就活不下去……”
  “这还差不多。”张伟加速抽插,鸡巴在苏婉骚穴里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阴唇上。苏婉被操得翻白眼,舌头伸出来乱甩,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要……要去了……啊啊啊儿子……妈要高潮了……骚穴要被儿子操喷了……”
  “射哪?”
  “射子宫……射妈的子宫……啊啊啊……把妈子宫灌满儿子的精液……妈要给儿子生孩子……啊啊啊啊——!”
  苏婉浑身痉挛,骚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张伟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苏婉子宫深处。他边射边操,把精液搅进子宫口,拔出来时龟头上牵着长长的白丝。
  苏婉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骚穴红肿外翻,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淌在床单上。她挣扎着爬起来,低头含住张伟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舔干净,边舔边含糊地说:“儿子的精液……妈的最爱……一滴都不能浪费……”
  张伟等她舔完,拍了拍她的脸。“睡吧。明天还有得操。”
  苏婉乖乖躺回去,手还攥着他的手指,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1208房门被敲响。
  张伟刚洗完澡,腰间围着浴巾去开门。赵雅站在门口,穿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奶子挤出深深的乳沟。她手里拎着个纸袋,看见张伟立刻低头,声音又软又甜:“主人早安。母狗给主人带了早餐。”
  张伟接过纸袋,里面是酒店自助早餐打包的三明治和牛奶。他捏着赵雅下巴抬起她的脸,盯着她眼睛看了几秒。赵雅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成温顺的样子,主动伸出舌头舔他手指。
  “东西呢?”
  赵雅身体一僵,舌头停在他指尖上。“……在房里。”
  “去拿过来。”
  赵雅咬了咬嘴唇,转身回1206房。两分钟后回来,手里抱着个小纸箱。她把纸箱放在张伟脚边,跪下来,额头贴地。
  “主人……母狗错了……”
  张伟打开纸箱。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个透明密封罐,每个罐子里都装着乳白色的精液,有的已经半凝固,有的还是液态。罐子上贴着标签,写着日期——最早的一罐是五天前,正是他在厨房灶台上第一次操苏婉那晚之后,赵雅也开始偷偷收集的。
  六罐。
  张伟拿起一罐,对着光看了看。精液在罐子里晃荡,浓稠发白。他拧开盖子,凑到赵雅嘴边。
  “舔。”
  赵雅立刻伸出舌头,伸进罐子里舔精液。半凝固的精液拉出长长的丝,她贪婪地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边舔边含糊地说:“主人的精液……母狗最爱的味道……”
  张伟把罐子放回纸箱。“去把林月林星叫过来。”
  赵雅应了声,爬起来出门。苏婉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只裹了条浴巾。她看见地上的纸箱,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这是……”
  “赵雅藏的。”张伟靠在床头,浴巾解开,鸡巴半硬地搭在大腿上。“六罐。最早的是五天前。”
  苏婉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蹲下来仔细看那些罐子,标签上的日期密密麻麻。“她……她每次做完都偷偷收集?”
  “对。”
  “这不合规矩。”苏婉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咬得很重,“精液应该当场吞下去,不该私藏。儿子,这是你定的规矩。”
  “我知道。”
  门开了。赵雅带着林月林星进来。双胞胎都穿着睡裙,林月是浅粉色,林星是淡蓝色,头发披散着,刚睡醒的样子。林月看见地上的纸箱和密封罐,瞪大眼睛。林星直接叫出来:“这么多——!”
  “跪下。”
  赵雅立刻跪回原位,额头贴地。苏婉犹豫了一秒,也在她旁边跪下。林月林星对视一眼,乖乖跪在苏婉旁边。四个女人并排跪在张伟面前。
  张伟站起来,走到赵雅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精液是主人的。什么时候给、给多少、给谁,都是主人说了算。你私自收集六罐,等于偷。”
  赵雅哭着磕头:“母狗知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求主人惩罚……”
  “惩罚当然有。但不是现在。”他扫了一眼苏婉和林月林星,“你们三个也有问题。苏婉,你昨晚在床上跟我说你不服赵雅排第一。林月林星,你们俩太老实,老实到什么都不说,这也不对。”
  林月低下头。林星咬了咬嘴唇。
  “后宫建起来了,你们心里各有各的算盘。”张伟坐回床上,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今天,我要重新立规矩。”
  他闭上眼睛,眉心暗金色竖纹浮现。
  控梦术发动。
  四个人同时睁开眼。
  她们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里。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墙壁是半透明的暗金色,上面流转着淫靡的浮雕——无数赤裸的男女纠缠交合,鸡巴插在骚穴里,舌头舔着屁眼,精液和淫水从浮雕上滴落,发出真实的滴水声。地面铺着厚厚的天鹅绒毯,踩上去像踩在云上。宫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单是深红色,上面绣着金色的符文。
  张伟坐在床中央,全身赤裸,鸡巴高高翘起,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过来。”
  四个人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爬上床。她们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赤裸着跪在张伟面前。苏婉的奶子最大,垂在胸前微微晃荡,奶头已经硬了。赵雅的骚穴刮得干干净净,肥厚阴唇微微张开,里面已经湿了。林月的乳房小巧挺翘,粉嫩奶头像两颗红豆。林星的身材跟姐姐一模一样,腰更细,屁股更翘,骚穴口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
  “这是梦境宫殿。”张伟说,“在这里,我说了算。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十分之一,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他伸手捏住赵雅和苏婉的下巴,把两人的脸拉近。
  “赵雅排第一,苏婉排第二。这是主人定的,谁也改不了。你们俩心里都不服——赵雅觉得苏婉是亲妈,威胁你的地位。苏婉觉得你才是亲妈,该排第一。”
  两人都不说话,眼神却在空中撞出火花。
  “今天,我要你们俩互舔给对方看,把心里的不满全发泄出来。”张伟松开手,靠回床头,“赵雅,躺下,张开腿。”
  赵雅立刻躺下,双腿大张,骚穴完全暴露出来。肥厚阴唇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屁眼上,屁眼粉嫩紧致,正在微微收缩。
  “苏婉,舔她的骚穴。”
  苏婉咬了咬嘴唇,趴到赵雅腿间,伸出舌头贴上赵雅的阴唇。
  赵雅浑身一颤,淫水立刻涌出来,糊了苏婉一嘴。苏婉忍着心里的不甘,舌头分开阴唇,从阴道口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上打转。赵雅浪叫出声,腰往上挺,骚穴主动往苏婉嘴上凑。
  “啊啊……二妹的舌头……好灵活……舔得母狗好舒服……”
  苏婉听她叫自己“二妹”,心里火起,舌头用力顶进赵雅阴道里,狠狠搅动。赵雅尖叫,淫水喷出来,溅在苏婉脸上。苏婉把淫水舔干净,嘴唇移到赵雅阴蒂上用力吸吮,两根手指插进赵雅骚穴里快速抽送。
  “啊——!要去了……母狗要被二妹舔喷了……啊啊啊——!”
  赵雅浑身痉挛,阴精喷了苏婉一脸。苏婉抬起头,脸上全是淫水,顺着下巴滴落。
  张伟看向赵雅。“该你了。”
  赵雅爬起来,把苏婉按倒在床上,掰开她大腿。苏婉的骚穴昨晚被操得还有点红肿,阴唇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张伟的精液。赵雅低头含住苏婉的阴唇,舌头伸进阴道里,把精液卷出来吞下去。
  “二妹的骚穴里还夹着主人的精液……大姐帮你舔干净……”
  苏婉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赵雅的舌头太灵活,舌尖专门攻击她的G点,手指还同时揉她的阴蒂。苏婉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啊啊……别……别舔那里……啊——!”
  赵雅边舔边说:“二妹的骚穴好肥……淫水好多……比母狗的还骚……难怪主人喜欢操……”
  “你——啊啊啊……你说什么——!”
  “母狗说二妹的骚穴很骚……没母狗的紧……主人的鸡巴插进去肯定觉得松……”
  苏婉气得浑身发抖,骚穴却因为愤怒和羞耻夹得更紧,淫水反而流得更多。赵雅感觉到了,舌头插得更深,同时抬头看苏婉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挑衅。
  苏婉一把揪住赵雅的头发,把她拉上来,两人脸贴着脸,鼻尖对鼻尖。
  “赵雅,你听好了。”苏婉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是张伟的亲妈。我生了他,养了他,现在我的骚穴、屁眼、嘴都是他的。我的子宫里流着他的精液。你排第一又怎样?儿子的精液,只有我能吞。这是血缘,你永远比不了。”
  赵雅笑了,同样压低声音:“二妹,你搞错了。排位是主人定的。主人的鸡巴插谁谁就是正宫。昨晚主人最后操的是我,射在我嘴里。你只是子宫里夹着精液,我可是把精液吞进胃里了。谁更接近主人的种子,嗯?”
  两人互相瞪视,谁也不让谁。
  张伟拍了拍手。“林月,林星,过来。”
  双胞胎爬过来,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张伟搂住两人的腰,手指分别在两人的骚穴口打转。林月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林星的也在往外渗淫水。
  “你们俩看清楚了。”张伟指着苏婉和赵雅,“她们在互相舔对方的骚穴。这是主人的命令,不是争宠。主人命令她们互舔,她们就必须互舔,不管心里怎么想。这就是规矩。”
  他另一只手插进林星骚穴,林星咬着嘴唇不叫出声,腰已经开始扭。“林星,你说,她们谁舔得更好?”
  林星喘着气,盯着苏婉和赵雅。苏婉正把赵雅按在身下,舌头疯狂地搅着赵雅的骚穴,手指同时插进赵雅的屁眼。赵雅被舔得翻白眼,嘴里含混不清地浪叫。
  “二姐……二姐舔得更狠……”林星说,“大姐……大姐更骚……叫得更大声……”
  “那你点评一下她们的姿势。”
  林星脸红了,骚穴却夹紧了张伟的手指。“大姐躺着的姿势太被动了……该把腿抬高点……让二姐的舌头能插得更深……二姐趴着的角度不对……腰该再低一点……这样大姐也能舔到她的骚穴……”
  “听见没有?”张伟对苏婉和赵雅说,“四妹在教你们。”
  苏婉和赵雅立刻调整姿势。苏婉腰压得更低,骚穴凑到赵雅嘴边。赵雅抬腿勾住苏婉的腰,舌头伸进苏婉骚穴里。两人形成69式,互相舔着对方的骚穴,舌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张伟把林月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腿间。“舔。”
  林月低头含住龟头,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她口交技术还很生涩,牙齿偶尔碰到龟头,态度极其认真,边舔边抬头看张伟的表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林星不甘示弱,趴到张伟腿边,伸出舌头舔他的睾丸。她把一颗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吸吮,手同时撸着鸡巴根部。
  张伟舒服地哼了一声,看向还在互舔的苏婉和赵雅。
  “停。”
  两人立刻分开,嘴唇上全是对方的淫水,拉着亮晶晶的丝。
  “现在,你们俩一起舔我的鸡巴。”
  苏婉和赵雅对视一眼,同时爬过来。苏婉含住龟头,赵雅舔鸡巴杆,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在一起,眼神交汇时还有火星,嘴上不敢停。苏婉深喉把整根鸡巴吞进去,龟头顶进喉咙里,喉咙肉紧紧箍着龟头。赵雅舔着鸡巴根部和睾丸,舌头伸进张伟屁眼里。
  张伟按着苏婉的头,鸡巴在她喉咙里抽送。“苏婉,你刚才跟赵雅说了什么?”
  苏婉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雅,你说。”
  赵雅吐出睾丸,嘴角牵着口水丝。“二妹说……她是主人的亲妈……主人的精液只有她能吞……母狗排第一也没用……血缘比排位重要……”
  张伟把鸡巴从苏婉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苏婉咳嗽着,眼泪都呛出来了。
  “苏婉,你是这么说的?”
  苏婉擦着眼泪,点了点头。“儿子……妈只是觉得……”
  “你觉得你是亲妈,就该特殊?”张伟捏着她下巴,“排位是主人定的。主人说谁第一谁就第一。你不服排位,就是不服主人。”
  苏婉慌了,连忙磕头。“儿子……妈错了……妈真的错了……妈就是想被你多操几次……想得骚穴天天流水……妈不该不服……妈以后一定好好听赵雅的话……”
  “记住你说的话。”张伟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赵雅,去舔她的屁眼。”
  赵雅立刻爬过去,掰开苏婉的臀瓣,舌头贴上苏婉的屁眼。苏婉浑身一颤,屁眼紧张地收缩。赵雅的舌头在皱褶上打转,用力顶进去,舌尖在肛门里搅动。
  “啊——!舌头……舌头插进屁眼里了……啊啊……”
  张伟站到苏婉身后,鸡巴对准她的骚穴,一插到底。
  苏婉仰头尖叫,骚穴和屁眼同时被填满——鸡巴在阴道里抽插,舌头在肛门里搅动。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被操得噗嗤噗嗤响。
  “啊啊啊……儿子……大鸡巴儿子……操死妈了……屁眼也被舔得好舒服……啊啊……两个洞都被塞满了……”
  张伟掐着她的腰猛操,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赵雅,边舔边说,苏婉的屁眼什么味道?”
  赵雅把舌头从屁眼里拔出来,嘴唇贴上肛门口,用力吸了一口。“回主人……二妹的屁眼很干净……有点咸……还有昨晚主人精液的味道……肛门里面又热又紧……母狗的舌头一插进去就夹着不放……”
  “苏婉,你听见了?你屁眼里还夹着我的精液。”
  苏婉羞得浑身发烫,骚穴却夹得更紧。“听见了……啊啊……妈听见了……妈的屁眼也是儿子的……儿子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啊啊……要去了……骚穴要喷了——!”
  她浑身痉挛,阴精浇在龟头上,屁眼剧烈收缩,把赵雅的舌头夹得拔不出来。赵雅呜呜地叫着,舌头在肛门里被挤得发麻。
  张伟拔出鸡巴,把苏婉翻过来,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张嘴。”
  苏婉立刻张嘴,鸡巴插进喉咙里。张伟在她嘴里快速抽送,睾丸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苏婉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喷出来,舌头还在努力舔着鸡巴杆。
  “赵雅,过来舔她的骚穴。林月林星,你们俩一人舔一个奶子。”
  三个女人立刻围上来。赵雅趴在苏婉腿间,舌头伸进还在流精液的骚穴里。林月含住苏婉左边的奶头,林星含住右边的,两人同时吸吮,舌头在奶头上打转。
  苏婉被四重刺激同时攻击——喉咙里的鸡巴、骚穴里的舌头、两个奶头上的吸吮——她浑身剧烈颤抖,意识开始模糊,嘴里还含着鸡巴拼命吮吸。
  张伟感觉到精关要开了,拔出鸡巴,对着四个女人。
  “都张嘴。”
  苏婉、赵雅、林月、林星同时张开嘴,四条舌头伸出来,等着接精液。
  张伟撸动鸡巴,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第一股射进苏婉嘴里,第二股射进赵雅嘴里,第三股射进林月嘴里,第四股射进林星嘴里。他边射边调整角度,确保每张嘴都接到等量的精液。
  “不准吞。”
  四个人含着精液,张着嘴,互相看着对方嘴里的白色浓浆。
  “现在,嘴对嘴传递。苏婉,把你的精液吐给赵雅。赵雅,把你的吐给林月。林月,吐给林星。林星,吐给苏婉。转一圈。”
  四个人愣了一下,立刻执行。苏婉捧住赵雅的脸,嘴对嘴把精液吐进赵雅嘴里。赵雅含着两份精液,转头吐给林月。林月吐给林星。林星吐回给苏婉。
  精液在四张嘴之间传递,混着各自的口水,越来越稀,量越来越多。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奶子上。
  “继续传。传到我说停为止。”
  精液在四张嘴之间循环了整整三圈。每个人的嘴里都灌满了混合精液和口水,黏稠的白浆从嘴角、下巴、奶子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丝。
  “停。”
  四个人停下来,含着满嘴的精液混合物,看着张伟。
  “现在,最后一口由苏婉吞下。其他人,把嘴里的精液吐到苏婉嘴里。”
  赵雅捧住苏婉的脸,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进苏婉嘴里。然后是林月,然后是林星。苏婉的嘴被灌得满满的,两颊鼓起来,精液从嘴角往外溢。
  “吞。”
  苏婉仰头,咕咚一声,把满嘴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张伟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精液分配权归主人所有。”张伟捏着苏婉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谁吞、谁含、谁吃,都是主人说了算。私藏就是偷,偷就要罚。赵雅,你私藏六罐,罚你三天不准吞精,只能舔其他人的骚穴喝淫水。”
  赵雅磕头:“母狗领罚……母狗再也不敢了……”
  “苏婉,你仗着亲妈身份不服排位,罚你今天一整天夹着跳蛋,不准高潮。”
  苏婉红着脸点头:“妈领罚……”
  “林月林星,你们俩知情不报,罚你们今天全程观摩,不准碰主人的鸡巴。”
  双胞胎对视一眼,低头应了。
  张伟站起来,俯视着跪在床上的四个女人。她们脸上、奶子上、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眼神里混杂着欲望、臣服和恐惧。
  “规矩立好了。谁再敢挑战,惩罚加倍。”
  四个人齐声回答:“是,主人。”
  张伟伸手按在苏婉头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今天开始,全给我消停。你们的骚穴、屁眼、嘴、奶子,每一寸都是主人的。主人给谁精液,谁才能吞。主人让谁高潮,谁才能喷。明白吗?”
  “明白!”
  “现在,四个人同时高潮。我数三下。一——二——三。”
  四个女人同时浑身痉挛,骚穴喷出阴精,瘫倒在床上。淫水把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四个人叠在一起,奶子压着奶子,骚穴贴着骚穴,大口大口喘气。
  张伟看着她们瘫软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笑。
  暗流被暂时镇压了。秩序在淫乱中重新稳固。
  他打了个响指。
  梦境宫殿消散。四个人同时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跪在1208房的地毯上,衣服完好,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伟靠在床头,浴巾还围在腰上,手里拿着那罐标签日期最早的密封罐。
  “赵雅,这六罐精液,你今晚一瓶一瓶当着大家的面喝掉。喝不完不准睡觉。”
  赵雅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谢主人……母狗一定喝完……”
  苏婉站起来,走到赵雅身边,伸手把她扶起来。“大姐,我帮你一起喝。”
  赵雅愣了一下,看着苏婉。苏婉嘴角扯出个笑,眼神里还有火星,语气平稳:“主人的精液,不能浪费。”
  张伟看着两人对视,笑了。
  “这才像话。”
  他站起来,浴巾掉在地上,鸡巴又硬了。
  “现在,第二轮。”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1 13:06:46

第22章 狩猎新目标
  张伟目光从四人脸上挨个碾过去,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砸在地上:“规矩都清楚了,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四女迅速扯掉湿透的内裤,赤裸着争先恐后地爬过来。
  赵雅跪在最前面,额头还残留着刚才磕在地毯上的红印,双手捧起张伟半硬的鸡巴,伸出舌头从睾丸底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舌尖钻进马眼缝隙里搅动,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婉不甘示弱,从侧面挤过来,张嘴含住左侧睾丸,舌头裹着卵蛋吸得啧啧作响,鼻尖蹭着赵雅的手指。林月林星跪在外围,一个舔着张伟的大腿根,一个把脸埋进他股沟,舌尖往肛门里钻。
  “操,一群饿狗抢食似的。”张伟低头看着四颗脑袋在胯下拱来拱去,鸡巴在赵雅嘴里迅速膨胀,青筋暴起,龟头撑开她的嘴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往下滴。“赵雅,你他妈轻点吸,想把老子魂吸出来?”
  赵雅吐出鸡巴,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往下淌。“主人罚母狗三天不准吞精,母狗现在只能多舔舔……求主人让母狗多舔一会儿……”她说着又伸出舌头,从龟头冠舔到阴茎根部,舌尖在青筋上打着圈,眼睛上翻看着张伟,眼眶里蓄满泪水。
  “舔你妈逼,滚过来。”张伟一把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拽起来,苏婉嘴里还含着睾丸,被拽得“啵”一声脱开,口水拉出长丝。张伟把她按在床沿上,屁股撅起来,骚穴对准自己。“跳蛋还夹着?”
  “夹、夹着呢……啊!”苏婉话音没落,张伟已经一挺腰,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她骚穴里。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张伟小腹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苏婉整个人往前一冲,奶子甩在床单上,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喉咙里憋出一声尖叫又硬生生吞回去——她被罚不准高潮,不敢让自己太兴奋。
  “夹着跳蛋的骚逼就是紧。”张伟双手掐着苏婉的肥臀,指头陷进肉里,腰胯猛力冲撞,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滚,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窗。跳蛋在她阴道深处嗡嗡震动,被鸡巴顶得往子宫口挤,苏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
  “啊啊……主人的鸡巴……太粗了……骚逼要裂开了……”苏婉咬着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她不敢高潮,但快感一波一波往头顶冲,小腹抽搐得像抽筋,阴道壁绞着鸡巴疯狂收缩。
  “赵雅,滚过来舔。”张伟一边操苏婉一边喊。
  赵雅立刻爬过来,跪在苏婉屁股下面,仰起头,伸出舌头舔着张伟和苏婉交合的地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阴唇上,赵雅的舌头就追着那些白沫舔,把淫水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有时候舌头卷得太深,舔到张伟的睾丸,她就顺势含住吸一口,然后再回去舔苏婉被操翻的肥逼。
  “骚货,你大姐舔得你爽不爽?”张伟俯下身,贴着苏婉耳朵问,鸡巴放慢速度,改成九浅一深的磨法,龟头在阴道里画着圈。
  苏婉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爽……爽死了……大姐的舌头……舔到骚豆子了……啊!别磨那里……要、要去了……不能去……主人饶命……”她拼命夹紧大腿,试图阻止高潮,但身体不听使唤,阴道开始无规律地痉挛。
  “不准去。”张伟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他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浇在赵雅脸上。赵雅张开嘴接住,喉咙里咕咚咕咚往下咽,鼻尖和睫毛上全挂着黏糊糊的液体。
  张伟把苏婉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苏婉的肚子表面甚至能看见鸡巴顶出的凸起。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耳朵里,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只会发出“嗬嗬”的气音。
  赵雅跪在旁边,看着苏婉被操翻的骚穴,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绷成两片薄肉,紧紧箍在鸡巴上,阴蒂红肿得像颗小豆子从包皮里弹出来。她伸出舌头舔那颗阴蒂,舌尖飞快地拨弄,同时手指揉着自己的骚穴,淫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滴。
  “操,你们俩真他妈会玩。”张伟加速冲刺,睾丸拍在苏婉会阴上啪啪作响,赵雅的舌头就在睾丸和苏婉屁眼之间来回舔。苏婉阴道猛地绞紧,穴肉痉挛着裹住他的鸡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他掐着她的腰又是十几下狠顶,龟头次次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浑身乱颤,然后在她快要喷出来的前一秒,猛地拔了出来。
  苏婉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骚穴里喷出一小股淫水,但没到高潮的程度,卡在半路不上不下,难受得她哭出声来:“主人……让母狗去吧……求你了……骚逼要炸了……”
  “憋着。”张伟把她腿放下,转身抓住赵雅,把她按在苏婉身上,两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四只奶子压成肉饼,两个骚穴上下对齐。张伟扶着鸡巴,先插进赵雅的骚穴操了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苏婉的骚穴操十几下,来回切换,淫水在两个穴之间拉成不断线的水帘。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烫死了……”赵雅抱着苏婉,两人同时浪叫。
  “母狗要被操死了……骚逼轮流挨操……太爽了……”苏婉搂着赵雅的脖子,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舌头互相搅着,口水交换。
  林月林星跪在旁边,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但被罚不准碰鸡巴,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在自己骚穴外面揉都不敢揉,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伟操了十来分钟,感觉要射了,抽出鸡巴,把赵雅和苏婉并排按跪在地上,两张脸凑在一起。“张嘴。”
  两人同时张大嘴,舌头伸出来。张伟撸着鸡巴,龟头对准两张嘴中间,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赵雅舌头上,第二股射进苏婉嘴里,第三股糊在两人嘴唇和鼻尖上。浓白的精液从赵雅舌尖滴进苏婉嘴里,苏婉含着精液伸舌头去舔赵雅嘴角的残留,两人的舌头在精液里搅来搅去。
  “吞下去。”张伟命令。
  苏婉喉头滚动,把精液咽下去,张嘴伸出舌头表示吞干净了。赵雅却含着精液不敢吞——她被罚三天不准吞精。
  张伟看了赵雅一眼。“吐给苏婉。”
  赵雅立刻凑过去,嘴对嘴把精液渡进苏婉嘴里。苏婉含住那口混合了赵雅口水的精液,喉头又滚动一下,吞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舌头把赵雅嘴唇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谢主人赏赐。”两人同时磕头。
  张伟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中午了。他拍了拍苏婉的屁股。“跳蛋还夹着,下午继续。赵雅,那六罐精液晚上当众喝,现在先去把自己洗干净。”
  四女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往浴室走。苏婉走路时大腿还在发抖,跳蛋在阴道里嗡嗡响,每走一步都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赵雅扶着她,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还有火星,但谁都没说话。
  张伟套上裤子,拿了根烟走到窗边。窗外江城的天灰蒙蒙的,楼下马路上车流像蚂蚁。
  下午两点,张伟独自出了酒店。
  四女被他留在房间里——苏婉夹着跳蛋跪在墙角,赵雅跪在另一边,林月林星跪在床尾,四个人都光着身子,骚穴里塞着跳蛋,遥控器在张伟口袋里。他走之前开了最低档,够让她们一直湿着但到不了高潮。
  希尔顿往东走两条街就是江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场,恒隆广场。张伟穿着牛仔裤白T恤,看着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但口袋里那揣着张黑银行卡是赵雅给的,说是主人平时花销用,里面存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张伟也不客气,母狗孝敬主人天经地义。
  他在一楼逛了一圈,买了杯星巴克,然后坐扶梯上二楼。爱马仕、香奈儿、迪奥,一家挨着一家,橱窗里模特穿着当季新款,导购小姐踩着高跟鞋在店里走来走去,看见张伟这身打扮都没多看一眼。
  张伟也不在意,叼着吸管慢悠悠逛。他靠在商场栏杆上透气,目光慢悠悠扫过那些拎着名牌包的少妇和富家女。一个个裹着紧身裙,踩着细高跟,光鲜得像镀了层金,可那扭腰摆臀的浪劲儿,骨子里都欠操。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贵妇。
  她从爱马仕门店走出来,手里拎着两个橙色购物袋,身后跟着个穿制服的导购帮她推门。黑色绸裙裹着熟透的身体,裙摆到小腿,但侧面开了条衩,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最他妈要命的是她的屁股——肥硕浑圆,把绸料绷得像要裂开,每走一步臀肉都在裙子里晃荡,内裤勒出的印子清清楚楚。
  张伟停下脚步,吸管从嘴里掉下来。
  “操……”
  那贵妇走了几步,手里的丝巾突然滑落,飘在地上。她停下,弯腰去捡。
  就这一个动作,张伟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弯腰时领口敞开,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几乎从黑色蕾丝胸罩里蹦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鸡巴,深褐色的乳晕从蕾丝边缘一闪而过,乳头上翘,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捡丝巾的动作很慢,弯腰的弧度拉得很长,屁股翘得更高,裙摆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肉色丝袜包裹着肥白的腿肉,袜口勒出的痕迹若隐若现。
  张伟裤裆当场顶起帐篷,牛仔裤被撑得紧绷绷的。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全是把这女人扒光按在地上的画面——那对大奶子甩起来肯定跟两个水袋似的,乳头叼在嘴里吸,她肯定浪叫得比谁都响。屁股这么肥,后入的时候臀浪能翻到腰上,屁眼肯定紧得跟处似的,操进去她会哭着求饶。
  “这骚货奶子晃得跟要甩出奶水似的,屁眼肯定没被男人碰过。”他粗俗地意淫着,眼神像要把那贵妇的衣服烧穿。
  秦韵直起身,丝巾搭在手腕上。她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从她弯腰起就钉在她身上,像条舌头舔过她的奶子、腰、屁股和大腿。她没急着拉好领口,反而慢悠悠地整理丝巾,让领口多敞了两秒,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拉好。
  她转过身,眼神从张伟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他的裆部——那里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嘴角勾了一丝弧度,若有若无,像笑又像没笑。
  然后她踩着细高跟,扭着肥臀,与张伟擦肩而过。
  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混着熟女特有的体味往张伟鼻子里钻——少女那清淡的香算个屁,这他妈是成熟女人分泌的荷尔蒙味,混着汗味和乳香,骚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假高冷真欠操,这肥逼就该被野男人操烂。”张伟暗骂,脑子里已经把秦韵扒光了按在商场试衣间的墙上后入,那对肥奶子挤在镜子上变形,屁股被撞得啪啪响,骚穴里插着他的鸡巴,嘴里还要骂她“装什么贵妇,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他目送秦韵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前,秦韵抬起眼,隔着门缝又看了他一眼。
  她眼皮一抬,嘴角动都没动,就那么直直盯着他,像在等他先挪开。
  张伟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商场人多,不适合动手。他把秦韵的样子刻在脑子里——黑色绸裙,肥臀,深色乳晕,香奈儿五号,爱马仕购物袋——这些信息够他晚上入梦用了。
  “等着,老子今晚就操烂你的骚逼。”
  他转身走出商场,裤裆的帐篷还没消下去,路过的几个女学生看见,捂着嘴偷笑。张伟瞪了她们一眼,心说笑你妈逼,迟早把你们也操了。
  回酒店的路上,张伟掏出手机刷抖音。推荐页推过来一个直播间,封面是个扎双马尾的女生,穿着水手服,对着镜头比剪刀手,标题写着“小小今天超乖哒~求守护”。在线人数三千多,弹幕刷得飞快。
  张伟点进去。
  苏小小正在唱歌,声音故意掐得甜甜的,唱的是首日文歌,她其实不会日语,就是瞎哼哼,但架不住长得可爱——皮肤白得像牛奶,眼睛又大又圆,嘴唇粉嘟嘟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水手服领口系着蝴蝶结,胸脯鼓鼓的,随着呼吸起伏。
  弹幕刷着“小小老婆好可爱”“想舔小小的脚”“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呀”。
  苏小小看着弹幕,脸红了,嘟着嘴说:“你们好讨厌哦~人家是正经主播~”然后故意侧过身,水手服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的白嫩皮肤。
  弹幕立刻炸了,礼物刷得满屏飞。
  张伟冷笑一声,低声骂了句:“假清纯骚逼,装你妈呢。裙子再往上拉一厘米就能看见骚穴了,还正经主播,正经你奶奶个腿。”
  他一边骂一边注册了个小号,ID叫“想x烂你的x”,先充了一万块,然后开始刷礼物。一个嘉年华砸下去,特效在屏幕上炸开,苏小小立刻眼睛亮了,对着镜头甜甜地喊:“谢谢想……啊,谢谢哥哥的嘉年华!哥哥ID好特别哦~”她假装没念全ID,脸更红了,但眼睛里的兴奋藏不住。
  张伟又砸了一个嘉年华。
  弹幕炸了:“卧槽大哥牛逼”“这是哪个土豪”“小小快叫老公”。
  苏小小的脸腾地红了,耳根都染上绯色。两个嘉年华,六千块,抵她半个月的打赏收入。她对着镜头眨眨眼,声音更甜了:“哥哥好大方~小小好开心~哥哥想听什么歌呀?”
  张伟打字:“不唱歌。私聊。”
  然后他又砸了一个嘉年华。
  苏小小看着三个嘉年华的特效,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瞬算计,然后甜甜地说:“哥哥稍等哦~小小先下播啦,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她对着镜头飞了个吻,关掉直播。
  三秒后,张伟的私信亮了。
  苏小小:“哥哥你好大方呀~小小感动死了~哥哥想聊什么呀?”
  张伟靠在酒店电梯里,嘴角扯出个笑,打字:“想操你。”
  苏小小那边显示“正在输入”闪了半天,最后发过来一个害羞的表情,加上一句:“哥哥好直接哦……人家不是那种主播啦……”
  张伟:“三个嘉年华够不够直接?不够再加。”
  苏小小又闪了半天“正在输入”,最后发过来:“哥哥真坏……那哥哥什么时候有空呀?小小可以线下见面哦,不过只是喝咖啡~人家很乖的~”
  张伟:“明天下午,希尔顿酒店咖啡厅。”
  苏小小:“好呀好呀~哥哥到时候联系我哦~对了哥哥怎么称呼呀?”
  张伟没回,关掉手机,走出电梯。
  走廊里很安静,1208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嗡嗡声——那是四个跳蛋同时震动的声响,还有女人压抑的喘息。
  张伟推开门,四女还跪在原地,地毯上已经积了好几滩淫水。苏婉看见他回来,眼眶立刻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主人……跳蛋……能关了吗……母狗要疯了……”
  张伟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憋着。今晚还有得操。”
  他松开手,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给苏小小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见。穿水手服来。”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在上面记了一笔:恒隆广场爱马仕,黑色绸裙,肥臀,深色乳晕,香奈儿五号。今晚入梦。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跳蛋的嗡嗡声和四个女人压抑的喘息。
  张伟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在构建今晚的梦境场景——他要让那个假高冷的贵妇跪在他面前,把那张高傲的脸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从后面操烂她的肥逼。
  “妈的,又一个欠操的骚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04:07:05

第23章 秦韵的春梦
  张伟推开1208房门的时候,地毯上已经积了三四滩亮晶晶的淫水,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夕光里反着黏腻的光。四个女人还跪在原地,跳蛋的嗡嗡声闷在肉穴里,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湿得反光。
  苏婉看见他进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膝盖往前蹭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赵雅跪在她旁边,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细汗。
  林月和林星跪在稍后的位置,双胞胎的手还规矩地背在身后,但两个人的腿都在打颤。林星的骚穴里夹的跳蛋是最大号那颗,穴口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沿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四张潮红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婉身上。他妈跪在那里,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眼睛里全是哀求。
  “舔干净。”张伟抬脚踢了踢地毯上一滩最大的淫水渍,“地毯上每一滴都舔干净,用舌头,不准用手。”
  苏婉愣了一下,赵雅已经趴下去了。
  英语老师跪趴在地毯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脸贴着地毯伸出舌头,从边缘开始舔那滩黏糊糊的淫水。舌尖卷起混着灰尘的液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继续舔下一块。跳蛋还塞在她骚穴里嗡嗡响,每舔一下穴口就跟着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淫水,刚舔干净的地方又被滴湿了。
  “操。”张伟骂了一句,走过去一脚踩在赵雅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地毯里,“越舔越湿,你他妈是漏水的水龙头?”
  赵雅闷在地毯里呜呜了两声,鼻子嘴巴全压在湿漉漉的淫水上,窒息感让她的骚穴猛地绞紧了跳蛋。张伟松开脚的时候,她抬起头大口喘气,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脸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液体。
  “对不起……母狗控制不住……”赵雅喘着说,舌头又伸出来继续舔。
  苏婉这时候也趴下去了,并排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舔淫水。苏婉舔的是自己下午跪的那块位置,她的淫水味道比赵雅的浓,舔进嘴里的时候喉咙本能地犯恶心,但她硬是咽下去了,舌苔刮过地毯纤维,把每一根绒毛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林月和林星对视一眼,也趴下去了。四颗脑袋贴在地毯上,四条舌头伸在外面,像四只母狗舔食盆一样舔着地上的淫水。跳蛋的嗡嗡声混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还有偶尔压不住的呻吟。
  张伟坐在床上,翘着腿看她们舔。裤裆里那根鸡巴早就硬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点了根烟,烟雾里四具趴在地上的女体撅着屁股,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像四只发情的母畜。
  “舔干净了?”张伟弹掉烟灰,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地毯上确实看不见明显的水渍了,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骚甜的腥味,混着四个女人不同味道的淫水,整个房间都是这股味儿。
  “主人……舔干净了……”赵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淫水。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头,指尖碰到一颗跳蛋——那是下午塞进她嘴里的,让她含着不准吐。赵雅的腮帮子鼓了一下,舌头裹着张伟的拇指吸吮。
  “跳蛋都拿出来。”张伟松开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拿出来的都关掉,嗡嗡响吵得老子头疼。”
  赵雅最先,她把手伸到屁股后面,两根手指抠进穴口,夹住跳蛋的拉环往外拽。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噗地一声掉在地毯上,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还在嗡嗡震。她赶紧按下开关,跳蛋安静下来,然后捧着递到张伟面前。张伟接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淫水全抹在她嘴唇上。
  苏婉的跳蛋塞得最深,抠了半天才拽出来,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关掉开关,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林月和林星也相继把跳蛋掏出来关掉,四颗跳蛋并排放在床头柜上,每一颗都裹着厚厚的淫水,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今晚有正事。”张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入梦的时候,你们四个不准出声,不准高潮,不准碰骚穴。谁要是敢趁我睡着偷偷自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脸。
  “明天就夹着跳蛋去走廊里跪一整天,房门开着,让服务员看看希尔顿酒店的住客是怎么当母狗的。”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赵雅咬着下唇点头。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林星垂着眼,手指把衣角绞了又绞,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知道了……主人。”
  张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四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恒隆广场那个黑衣贵妇——黑色绸裙裹着肥硕的屁股,弯腰捡丝巾时露出的深色乳晕,还有电梯门缝里那个直勾勾的眼神。
  “妈的,欠操的骚货。”
  他骂了一句,发动控梦术。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身体一轻,像从水里浮出来,周围的一切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把内裤顶得老高。四女跪在床边,苏婉的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的肉身,大腿夹得紧紧的。
  张伟没管她们,灵体穿过墙壁,飞入夜色。
  控梦术升级后,他找人的速度快了很多。铜钱融入身体之后,他能感知到方圆几公里内所有潜意识活跃的目标——那些欲望强烈、性幻想频繁的人,在灵体视野里像一盏盏发光的灯。而且升级后的控梦术能让目标醒来后保留更清晰的梦境碎片,尤其是那些欲望压抑得越深的人,梦醒后的记忆就越鲜明,像烙在脑子里一样。
  那贵妇的灯是暗红色的,比之前任何一个目标都要亮。
  张伟在城东别墅区上空停住,盯着那栋三层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里透出的暗红光芒。窗帘拉着,但灵体视野穿透布料,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就是她。
  黑色绸裙已经脱了,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着阴蒂。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还有一瓶拆封的香奈儿五号。
  张伟的灵体穿过窗户,站在床边俯视她。那贵妇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揉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睡裙的领口敞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从丝绸里溢出来,深色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伸进去了,两根指头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伟没急着入梦。他站在床边看了两分钟,看着这个白天在爱马仕门口高傲得像只孔雀的贵妇,现在躺在床上用手指操自己,脸上全是饥渴。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表面端得越高,骨子里压抑得越狠,一旦被撕开那层壳,比谁都疯。
  “骚货。”张伟骂了一声,灵体直接撞进她的眉心。
  梦境瞬间展开。
  还是这栋别墅,还是这个客厅。贵妇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绸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酒会。
  张伟站在客厅中央,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贵妇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端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装你妈呢。”张伟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摔在地板上。红酒杯脱手飞出去,在地毯上泼出一片深色水渍。
  贵妇摔得闷哼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黑色绸裙翻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抬头瞪着张伟,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
  “你老公?”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搅着舌头,“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能湿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伸进贵妇裙底,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浸透了布料,手指一按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贵妇的嘴被拇指撑开,舌头被搅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脸涨红了,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骚穴往张伟手指上蹭。
  “白天在恒隆广场,你他妈故意敞着领口让我看奶子,电梯门关了还盯着老子的鸡巴看。”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口水的手在她脸上蹭干净,“装什么高冷贵妇,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
  贵妇喘着粗气,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张伟笑了。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鸡巴就悬在贵妇脸前面,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接冲进鼻腔。
  贵妇的眼睛直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下唇。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把那块布料搓得发皱,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想舔?”张伟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唇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贵妇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大腿夹得紧紧的,屁股在地毯上微微扭动,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把内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不行……”她偏过头,躲开龟头,但眼睛还斜着偷瞄那根鸡巴。
  张伟不跟她废话。他一把抓住贵妇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屁股撅起来。黑色绸裙被撩到腰上,露出肥白的大屁股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行?你他妈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还不行?”
  张伟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内裤被淫水黏在阴唇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啪地弹断。贵妇的骚穴暴露在空气里——肥厚的阴唇充血翻开,里面嫩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肥逼。”张伟骂了一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咕啾——
  手指整根没入,被紧致湿滑的穴肉裹住。贵妇的骚穴里面又热又湿,穴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手指,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贵妇终于叫出声来,脸埋在地毯里,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插在骚穴里进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响。
  “叫什么叫?手指就受不了了?”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贵妇含着手指,舌头本能地舔掉上面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骚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滴在地毯上。
  张伟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肥厚的阴唇中间,滚烫的温度让贵妇浑身一颤。
  “最后问一遍。”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要不要?”
  贵妇的嘴唇哆嗦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淫水,舌头裹着手指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理智在龟头顶在穴口的那一瞬间就崩了,剩下的只有骚穴里疯狂的瘙痒和空虚。
  “要……要……”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操我……求你了……操烂我的骚逼……”
  张伟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噗嗤——
  龟头撞开紧致的穴肉,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接顶到最深处。贵妇的骚穴被粗长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卷着贴在鸡巴根部。
  “啊啊啊——!”贵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里的手指掉出来,口水拉着丝滴在地毯上。她的骚穴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操……好大……鸡巴太大了……骚逼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肥臀,手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囊袋啪地甩在阴蒂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操得贵妇整个人往前耸,脸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湿痕。
  “啊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操到子宫口了……骚逼要被操穿了……”
  贵妇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贵妇,什么高傲,全他妈在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碎成了渣。她现在就是只发情的母狗,撅着肥屁股挨操,嘴里喊的全是淫词浪语。
  张伟操得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啪地甩在贵妇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骚穴里的淫水被操成白浆,裹在鸡巴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白眼了是吧?”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贵妇的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真的在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半圈,嘴巴张着流口水,整张脸全是痴态。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抓住她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屁眼在鸡巴抽插的节奏里跟着一缩一缩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贵妇屁眼上,拇指按上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屁眼!屁眼被手指插了!”贵妇浑身痉挛了一下,骚穴猛地绞紧,把鸡巴裹得死紧。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
  “两个洞都想要是不是?”张伟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搅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骚穴里进出。他拇指抠着肛壁,鸡巴继续操着骚穴,前后夹击操得贵妇浑身乱颤。
  “要……都要……两个洞都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全身的洞都是主人的……”
  张伟操了大概十分钟,感觉鸡巴根部开始发紧,睾丸里的精液在往上涌。他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操得淫水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射母狗的骚逼里!求主人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贵妇被烫得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高潮了!精液烫死母狗了——!”
  贵妇趴在地毯上抽搐了半分钟,屁股还高高撅着,骚穴里插着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张伟拔出鸡巴,龟头上还裹着一层白浆。他走到贵妇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贵妇张嘴含住鸡巴,舌头裹着龟头舔掉上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混成的白浆,咕咚咕咚咽下去。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舔到囊袋,连鸡巴根部的毛上沾的白浆都用舌头卷进嘴里。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仰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眼睛里全是臣服。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秦……秦韵……”她的声音还在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秦韵。”张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扯出个笑,“记住了。明天,小区门口。我会去找你。”
  然后他松开手,灵体从梦境中抽离。
  秦韵猛地睁开眼睛。
  她瘫在圆床上,墨绿真丝睡裙汗透了黏在肉上,内裤早不知蹬到哪儿去了,骚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床单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跳,梦里那个男人操她的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脑子里——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感觉,自己撅着屁股喊主人的声音,精液射进子宫时的滚烫,还有他捏着自己下巴问名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控梦术升级后留下的梦境碎片格外清晰,加上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撕开,整个潜意识都在疯狂地复刻这场春梦,让她醒来后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记得更清楚。
  她记得那张脸。
  秦韵夹紧双腿,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着发烫的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的嘴角在往上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韵站在别墅小区门口。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胸口的领子开得恰到好处——不算暴露,但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香奈儿五号的香水点在耳后和手腕上,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来散步。
  但她在小区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秦韵的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每次有人从小区门口经过,她都会飞快地扫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腿夹得很紧,丝绸裙摆下两条腿并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内裤已经湿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骚穴就没干过。
  梦里被操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被按在地毯上后入,鸡巴整根插进骚逼,龟头撞在子宫口,还有自己翻着白眼喊主人的样子。那张脸,那双眼睛,清晰得让她心慌。每次想到这些,她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浸透内裤,把丝绸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韵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把手包带子扯断。她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但那双眼睛她认得。
  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张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像个问路的大学生。
  “不好意思,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秦韵盯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梦里这张脸俯视着她,鸡巴塞在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精液,还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叫什么名字。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往前……往前走两百米左转……”秦韵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左转有一家全家。”
  “谢谢。”张伟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在胸口那道乳沟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姐姐你住这个小区吗?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姐姐”两个字钻进耳朵,她耳根唰地烧起来,脑子里闪过自己跪在梦里仰头喊“主人”的画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了一片,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骨节发白。
  “是……是的。”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腿夹得太紧,后退的动作让丝绸裙摆在大腿根磨了一下,骚穴被布料蹭到,整个人差点软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姐姐。”张伟冲她点点头,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秦韵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大概十米,突然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秦韵的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白色丝绸裙摆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深色湿痕。她夹紧双腿,转身快步走回小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凌乱。
  回到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伸进裙底,手指插进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骚穴里抠挖,脑子里全是张伟最后那个笑容。她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淫水喷在地板上,和梦里被操到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而张伟站在街角,点了根烟,看着秦韵仓皇逃回小区的背影,嘴角扯出个笑。
  “秦韵。”他叼着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妈的,今晚再入一次梦,这骚货就该跪着求操了。”
  他把烟头弹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苏小小发来一条消息:“哥哥~小小准备好啦,下午见哦~水手服也穿好啦~”
  张伟打字回了一句:“等我。”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房间里还有四只母狗等着他喂早餐,今天下午还有个小主播要操,晚上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04:08:39

第24章 水手服下的骚气
  张伟回到希尔顿酒店1208房的时候,四只母狗还跪在地毯上,腿根上的淫水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苏婉的膝盖跪得发红,赵雅的大腿内侧还有自己舔地时蹭上去的口水印子,林月和林星并排跪着,双胞胎的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奶头硬挺的轮廓。
  “行了,都起来。”张伟踢掉鞋,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到床头柜上,“今天放你们一天假,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
  赵雅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张伟瞥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主人……我下午有两节课。”赵雅的声音还带着早上的沙哑,“但是骚穴里还夹着跳蛋……”
  “掏出来。”张伟坐到床边,点了根烟,“四个人都把跳蛋掏出来,洗干净放床头柜上。今晚回来我再检查,谁没洗干净就用屁眼夹着睡。”
  四只母狗乖乖爬进卫生间。张伟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听见跳蛋磕在洗手台上的脆响,听见苏婉小声跟赵雅说“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磨破了”。他叼着烟,掏出手机翻苏小小的直播间——还没开播,主页上挂着昨晚的录播视频,封面是她穿水手服比耶的截图,弹幕飘过去全是“小小今天好可爱”“奶子又大了”“什么时候露脸掰穴”。
  “操,装纯的骚货。”张伟把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易拉罐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私信。
  苏小小发来三条消息,第一条是早上七点发的:“哥哥早安~小小昨晚梦到你啦~”第二条隔了半小时:“水手服穿好了哦,奶子差点把扣子崩开,好羞耻>_<”第三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到呀?小小在咖啡厅等你~”附了一张自拍:水手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花花的乳沟,双马尾搭在肩上,嘴唇嘟着,眼角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又纯又骚。
  张伟把照片放大,盯着那道乳沟看了五秒,然后打字回了一句:“半小时到。扣子再解一颗。”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赵雅最先出来,光着脚走到床边,把洗干净的跳蛋放到床头柜上排成一排——四颗粉色的,一颗绿色的,还有两颗遥控器。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奶子晃了一下,张伟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奶头,拧了半圈。
  “嗯……”赵雅咬着嘴唇没敢叫出声。
  “去上课的时候穿正经点。”张伟松开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记住你是人民教师,别在讲台上发骚。”
  “知道了,主人。”赵雅低头系扣子,手指有点抖。
  苏婉第二个出来,她已经换上了来时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脸上补了点淡妆。她走到张伟面前,犹豫了一下,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去上班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张伟的嘴唇。
  “去吧。”张伟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晚上回来再操你。”
  苏婉的脸红了一下,拎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张伟一眼,那个眼神和早上在厨房灶台上被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又怕又想要。
  双胞胎最后出来,林月穿着校服裙,林星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张伟把她们叫到跟前,一手一个捏着两人的屁股,手指隔着布料按进臀缝里。
  “屁眼还疼不疼?”
  “有点……”林月小声说。
  “不疼了。”林星抢着答,说完又补了一句,“就……就还有一点点。”
  “今晚操你们屁眼。”张伟在两人的屁股上各拍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回去上课的时候老实点,别在教室里夹腿。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课堂上发骚——”
  “不会的不会的!”林星连忙摇头,马尾甩到林月脸上。
  “我们听话。”林月把妹妹的头发拨开,认真地点头。
  张伟看着双胞胎出门,走廊里传来林星小声跟林月说“你刚才撒谎了,明明还疼”,林月回了一句“你不也撒谎了”。他笑了一声,把烟头摁灭,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角有点红血丝,昨晚入梦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张伟用冷水拍了拍后颈,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安排——先去咖啡厅见苏小小,下午回来休息两个小时,晚上入秦韵的梦,顺便看看苏小小的直播。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他对着镜子说了一句,然后扯了条毛巾擦脸。
  希尔顿酒店离约定的咖啡厅走路十五分钟。张伟到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就看见了苏小小——她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水手服白底蓝领,胸口那排扣子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果然解开了,乳沟从V字领口挤出来,白得晃眼。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发尾卷成小卷搭在锁骨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
  她面前摆着一杯卡布奇诺,奶泡上撒的巧克力粉还没动。手指绞着马尾的发尾,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紧张。
  张伟推开玻璃门,咖啡厅里的冷气混着咖啡豆的苦香扑面而来。苏小小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举起手冲他摇了摇,手腕上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带。
  “哥哥!”她的声音比直播间里还要甜一个度,尾音往上翘,“这边这边~”
  张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锁骨、乳沟、水手服下摆遮住的腰、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苏小小被他的眼神看得脸红了,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根蹭了一下。
  “等多久了?”张伟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眼睛却盯着苏小小领口里那道乳沟。
  “没多久~”苏小小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小口,嘴唇在杯沿上抿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唇釉印子,“哥哥要喝什么?小小请客~”
  “美式,冰的。”张伟把菜单扔到一边,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腋下——水手服的袖口开得大,她抬手撩头发的时候,袖口撑开,露出腋窝里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这骚货腋毛剃得真干净。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把脸埋进她腋窝里,舌头舔过那片出汗的皮肤,闻她腋下那股又骚又甜的味儿。水手服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他一边舔她的腋窝一边操她的骚穴,让她叫都叫不出来。
  “哥哥?”苏小小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两下,“你在想什么呀?”
  “想你穿水手服还挺合适。”张伟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扣子是不是太紧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手指捏着第三颗扣子扭了一下:“就……就是有点紧嘛。哥哥说要穿水手服,小小就穿了……这件是高中时候的,现在奶子长大了,扣子差点扣不上。”
  她说“奶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往左右瞟了一下,好像怕旁边的人听见。张伟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装纯的样子,裤裆里硬了一下。
  “高中就穿水手服?”张伟把冰美式放到桌上,手指在杯壁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滴冷凝水,“你们学校校服是水手服?”
  “不是啦~”苏小小摆摆手,马尾跟着晃,“是cosplay用的,小小以前是动漫社的。哥哥喜欢水手服吗?”
  “喜欢。”张伟盯着她的眼睛,“尤其是扣子快崩开的那种。”
  苏小小的耳根烧起来,低下头用吸管搅卡布奇诺的奶泡,搅了两圈又抬起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哥哥好色。”
  操,这骚货还装。张伟心里骂着,脸上挂着笑,手伸到桌子底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硬起来的鸡巴。他看着她低头喝咖啡的样子——嘴唇含着杯沿,喉咙轻轻滚动,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坠,乳沟更深了,能看见奶子内侧的弧度,白嫩嫩的,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小。”张伟叫了她一声。
  “嗯?”苏小小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奶泡。
  “你腋下出汗了。”
  苏小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胳膊,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啊……有、有吗?可能是外面太热了……”
  “别夹。”张伟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抬起来,让我看看。”
  苏小小的手抖了一下,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指节发白。她往左右看了看——咖啡厅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在低头玩手机,吧台的服务员在擦咖啡机。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臂,手肘弯曲,手指搭在肩膀上。
  水手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整个腋窝。
  白嫩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腋毛剃得很干净,毛孔微微张开,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她抬手的动作让胸口的扣子绷得更紧了,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
  张伟盯着她的腋窝看了五秒,脑子里把那个画面放大——他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她腋下的皮肤,舌头顶进那道褶皱里舔舐。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腔,又骚又甜。她腋下出汗的时候那股味道最浓,操她的时候闻着这股骚味,鸡巴能硬到爆炸。
  “哥哥……”苏小小的声音有点抖,手臂开始发酸,腋窝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好、好了吗?”
  “放下吧。”张伟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咖啡变淡了,“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啊?”苏小小放下手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是牛奶味的,屈臣氏买的。”
  “牛奶味。”张伟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笑了一下,“难怪闻起来这么骚。”
  苏小小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根都烧成了粉色。她低下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奶泡,戳了两下才小声说:“哥哥你好坏……小小不骚……”
  “不骚你夹什么腿?”
  苏小小的腿猛地停住。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子底下轻轻磨蹭,百褶裙的裙摆夹进了腿缝里。她连忙把腿分开,但分开了又觉得骚穴里空落落的,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张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他把冰美式喝完,冰块在杯底哗啦响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咖啡厅最里面,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着复古的咖啡广告海报。张伟推开男厕的门,里面是两格隔间,靠墙一排小便池,洗手台上摆着洗手液和擦手纸。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闭上眼睛。
  控梦术发动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竖纹隐隐发烫。
  升级后的能力不需要灵魂完全离体——他可以像这样,坐在马桶上,把一部分意识探出去,钻进目标的浅层梦境里。这种浅层入侵消耗的精神力很少,目标只会觉得自己打了个盹,但植入的暗示会像钉子一样扎进潜意识里,拔都拔不掉。
  张伟的意识穿过隔间的门板,穿过走廊,穿过咖啡厅里的音乐和咖啡机的蒸汽声,找到了坐在卡座里的苏小小。
  她已经趴在了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马尾垂在桌沿外。卡布奇诺的奶泡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膜。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肩膀微微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撑得更开了,奶子压在桌沿上,从侧面能看见被挤压的弧度。
  她睡着了。
  张伟的意识钻进她的脑海,在浅层梦境里构建了一个场景——苏小小的直播间。
  梦境里的直播间和现实一模一样:粉色的背景墙,环形补光灯,电脑屏幕上飘着弹幕,摄像头对着她。苏小小坐在电竞椅上,穿着水手服,对着镜头比耶。
  “谢谢哥哥的嘉年华~”她在梦里也说着和直播时一样的话,“小小今天给大家唱歌哦~”
  然后弹幕变了。
  不是平时那些“小小好可爱”“老婆今天好美”的弹幕。屏幕上的弹幕疯了一样往上窜,一条条淫秽字眼挤在一起——“掰开骚穴看看”“奶子快蹦出来了”“水手服下面是不是没穿内裤”“小小就是个骚货”“在镜头前自慰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脸红了,但身体却开始发烫。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大腿根互相磨蹭,骚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不、不行……”她对着镜头摆手,“小小不是那种主播……”
  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右手从膝盖上滑下去,钻进百褶裙底下,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内裤早就湿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在跳动。
  “小小在自慰哦。”弹幕飘过去。
  “骚货终于忍不住了。”
  “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骚穴。”
  苏小小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粉色的棉质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脚踝上,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把裙子撩起来,对着镜头张开双腿。
  骚穴暴露在补光灯下——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阴毛剃得很干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彤彤地挺着。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滴在电竞椅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小小的骚穴好好看。”
  “掰开,让我们看看里面。”
  苏小小的手在发抖,但手指还是听话地按在阴唇上,往两边掰开。粉色的穴肉翻出来,阴道口收缩着,挤出更多淫水。她能感觉到摄像头在盯着她的骚穴,能感觉到屏幕后面成千上万双眼睛在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她的阴蒂跳了一下,差点直接高潮。
  “现在,把手指插进去。”弹幕又飘过去,“插到高潮为止。”
  苏小小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穴里。
  咕啾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电竞椅上。她仰起头,双马尾垂在椅背后晃荡,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补光灯把她的骚穴照得清清楚楚——手指进出的时候能看见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滴在裙摆上。
  “要、要高潮了……”她在梦里呻吟出声,“小小要高潮了……”
  弹幕疯狂滚动——“喷出来”“让我们看你喷水的样子”“骚货快喷”。
  苏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在骚穴最深处,阴蒂在拇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摄像头上,溅在补光灯上,溅在电脑屏幕上。
  她喷了足足十秒,身体抽搐着从电竞椅上滑下去,双腿大张着瘫在地上,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把百褶裙浸透了,贴在大腿根上。
  弹幕还在飘——“小小喷了好多”“这骚货果然是水龙头”“明天直播也要喷哦”。
  然后梦境开始模糊。
  张伟在最后关头植入了一句暗示,声音直接刻进她的潜意识里:“今晚直播的时候,你会想起这种感觉。摄像头开着的时候,你的骚穴会痒得受不了。你会当着所有粉丝的面自慰,喷得比刚才还多。”
  他从梦境里抽离出来,睁开眼睛。
  马桶盖硬邦邦的,隔间里飘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张伟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硬得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操。”他骂了一声,站起来打开隔间门,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胀。他握住鸡巴撸了两下,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梦里掰开骚穴的画面——肥厚的阴唇、粉色的穴肉、喷出来的潮吹液体。
  尿完了,鸡巴还是硬的。张伟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的人眼睛比刚才更红了,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浅层入侵虽然消耗小,但连续两天入梦还是有点透支。
  他捧了把冷水洗脸,然后抽了两张擦手纸擦干,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苏小小还趴在桌上,但已经醒了。
  她抬起头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看见张伟走过来,她慌慌张张地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百褶裙的裙摆。
  “哥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张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化光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做梦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马尾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绞着裙摆绞得骨节发白:“没、没有……就是眯了一小会儿。”
  张伟扫了一眼她夹紧的腿根——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百褶裙的裙摆已经被攥出了褶皱。他嘴角微翘,心里门儿清:这骚货内裤肯定湿透了,骚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梦里高潮的余韵让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咖啡凉了。”张伟指了指她面前的卡布奇诺,“再要一杯?”
  “不、不用了……”苏小小连忙摇头,马尾甩到肩膀上,“小小该回去了,晚上还要直播。”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上,咖啡杯晃了晃,凉透的卡布奇诺洒出来一点,滴在桌上。她慌慌张张地抽纸巾擦桌子,弯腰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口垂下来,张伟看见她奶子上浮着一层细汗,奶头硬挺地顶着内衣。
  “晚上几点直播?”张伟问。  “八、八点。”苏小小擦完桌子,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烟灰缸里,“哥哥要来看吗?”
  “看。”张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她的耳朵,“今晚直播的时候,记得多喝点水。”
  苏小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张伟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热热的,带着咖啡的苦味。她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大阴唇上黏糊糊的。
  “为、为什么要多喝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你会脱水。”
  张伟说完这句话就往后退了一步,冲她笑了一下。他嘴角一勾,跟梦里弹幕刷屏时的笑一模一样。她大腿根一凉,内裤湿透,刚才在梦里喷得到处都是。她猛地抬头,正撞上张伟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颈都红了。
  苏小小的腿彻底软了,她扶着桌沿站稳,拎起椅子上的小挎包抱在胸前,挡住水手服下面硬挺的奶头。她往咖啡厅门口走的时候步子很小,大腿根互相磨蹭,湿透的内裤在骚穴上蹭来蹭去,每走一步都像有小股电流从小腹窜上来。
  张伟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白嫩嫩的,腿根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她刚才在梦里夹腿时磨出来的。水手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腰,腰窝里也浮着一层薄汗。
  咖啡厅门口,苏小小转过身,抬头看着张伟。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水手服的白色布料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粉色的,蕾丝边,奶子被托得高高的。
  “哥哥……晚上见。”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伟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软软的,湿湿的,沾着唇釉的甜味。
  亲完她就转身跑了,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百褶裙的裙摆翻飞,露出一小截大腿根。她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来,回头看了张伟一眼,然后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里。
  张伟站在咖啡厅门口,脸上的唇釉印子还没擦。他掏出手机,打开苏小小的直播间主页,她的签名改成了:“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点了根烟,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
  “今晚直播见。”他叼着烟自言自语,嘴角扯出个笑,“到时候让你的粉丝看看,清纯主播是怎么在镜头前喷成水龙头的。”
  烟灰被风吹散,落在人行道上。张伟抬头看了一眼天——下午的太阳还挂得老高,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他得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今晚不仅要看苏小小的直播,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真的快不够用了。”他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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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2 04:24:00

第25章 直播喷潮
  张伟回到希尔顿酒店1208房的时候,下午的太阳正好晒进落地窗,地毯上还残留着早上四只母狗舔过的痕迹——口水印子已经干了,但那股骚味还隐约飘在空气里。他把鞋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冰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两口。
  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直播间已经开了预热,封面是她穿着水手服的自拍,第三颗扣子解开,露出乳沟和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标题写着“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在线人数已经有两百多人,弹幕稀稀拉拉刷着“老婆今天好美”“小小今天穿什么”“想看腿”。
  “操,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张伟把啤酒罐搁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早上同时拉四个人进共享梦境,下午又在咖啡厅对苏小小用了浅层入侵,眼睛里的血丝到现在还没退干净。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计划——八点看苏小小直播,等她被暗示搞到当众喷水,录屏存证,然后趁她崩溃的时候收网。凌晨再入一次秦韵的梦,彻底把那贵妇操成专属母狗。
  “鸡巴真他妈不够用。”他自言自语,伸手揉了揉裤裆。鸡巴半硬着,龟头蹭在内裤上有点痒。他懒得脱裤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眼睡觉。这一觉睡得沉,下午的阳光从地板爬到床上,又从床上爬到墙上,等他被闹钟震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江城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出五颜六色的光斑。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眉心虽然还在隐隐发烫,但脑子里那股昏沉感已经消了大半——下午这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没白睡,精神力恢复了七八成,足够今晚再入一次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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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张伟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从冰箱里又拿了罐啤酒,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苏小小的直播间。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弹幕已经刷疯了。
  “来了来了!”
  “小小今晚穿什么!”
  “老婆我好想你!”
  “今天能看腿吗!”
  直播间背景是苏小小的卧室——粉色的墙纸,床头摆着一排毛绒玩具,床单是白色碎花的。苏小小坐在镜头前,穿着那件水手服,第三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她化了淡妆,嘴唇涂着粉色的唇釉,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乖。
  但她眼睛里有东西。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飘忽,盯着镜头的时候像在看不存在的什么东西。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大、大家好。”苏小小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干,“欢迎来到小小的直播间,今晚我们聊聊天,唱唱歌,大家有什么想听的可以点歌哦~”
  弹幕开始刷歌名。苏小小凑近屏幕看弹幕,奶子蹭到桌沿,水手服的布料绷紧,乳沟从领口挤出来。弹幕立刻炸了。
  “卧槽奶子!”
  “好大!”
  “扣子要崩了!”
  “小小今天是不是又大了!”
  苏小小赶紧往后缩,脸红了,抬手按住领口。“你们别乱说啦!”她嘟着嘴,声音撒娇,但按在领口的手指在抖。她夹了夹腿,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
  张伟喝了口啤酒,盯着屏幕里苏小小的脸。她额头上浮着一层细汗,脸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子上的皮肤也泛着粉。她的呼吸频率不对——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全是汗。
  暗示开始发作了。
  张伟放大画面,看到苏小小桌下的腿。她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大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挤压,小腿往外撇,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今天……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苏小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滑进水手服的领口。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节奏紊乱。“我们、我们先听首歌吧,我放个音乐。”
  她点开播放器,放了一首慢歌。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她把手放到桌下,镜头拍不到。但张伟看到她右肩微微下沉,上臂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臂在动——手指正隔着内裤按压骚穴。
  “操,这就开始了。”张伟把啤酒罐放下,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鸡巴。龟头已经硬了,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抹开,涂在龟头上。
  苏小小在镜头前强撑着微笑,跟着音乐哼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尾音往上飘,哼到一半突然断了,嘴唇抿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弹幕没注意到,还在刷“小小唱歌好好听”“老婆声音好甜”。
  但她桌下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右臂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肩膀一耸一耸的,手肘偶尔碰到桌沿,发出轻微的“咚”声。她换了姿势,把一条腿翘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大腿根夹紧,小腿在空中晃荡。过膝袜的袜口卷边了,露出一小截更白的大腿肉。
  “小小怎么脸这么红?”
  “是不是空调坏了?”
  “老婆你没事吧?”
  弹幕开始有人注意到异常。苏小小看到弹幕,猛地把手从桌下抽出来,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指节捏得发白。“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伸手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打翻。水洒出来,溅在桌上,她慌忙抽纸巾擦,擦着擦着手又滑到桌下去了。
  这次她的动作更明显。整条右臂都在用力,小臂快速抽动,手指插进内裤里搅。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粉色的唇肉里,唇釉被咬花了,露出原本的唇色。鼻孔张合,呼吸声越来越重,麦克风收进了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嗯……哈……”
  她忍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奶子压在桌沿上,水手服的布料被压出褶皱,乳沟挤得更深。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起伏,马尾从肩头滑落,发尾扫在桌面上。
  弹幕疯了。
  “卧槽小小怎么了!”
  “她在干嘛!”
  “手在下面!”
  “是不是在自慰!”
  “不可能吧别乱说!”
  “真的在动!”
  苏小小猛地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着泪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口水拉出一道细丝。她盯着镜头,眼神涣散,像在看着镜头后面成千上万的观众,又像在看着梦里那个无脸的人影。
  “我、我……”她声音沙哑,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她把手从桌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指缝间拉着长长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举到镜头前,五指张开,淫水从指尖滴落,滴在桌上。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
  “那是淫水吗!”
  “她真的在自慰!”
  “操操操操操!”
  “录屏录屏录屏!”
  “主播疯了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刷屏,脸上的表情从羞耻变成崩溃,又从崩溃变成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滑,撞到床沿。百褶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袜子里,把白色的布料浸成半透明。
  “想看吗?”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很大,眼睛眯起来,眼角挤出细纹,“你们不是一直想看吗?小小的骚穴……小小的奶子……你们刷礼物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她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往上一掀。衣服翻到胸口,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衣。奶子被内衣托得高高的,乳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肩带滑落,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弹出来,粉嫩的奶头已经硬挺,乳晕皱缩着。
  “啊……好凉……”她托住自己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子在指缝间变形,奶头从虎口挤出来,硬得像小石子。她低头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口水涂得整个奶子湿漉漉的。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内容,只能看见满屏的“操”“骚”“录屏”“疯了”“超管呢”。
  苏小小舔完奶子,把百褶裙的扣子解开。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转过身,弯腰趴在桌上,屁股对着镜头,内裤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肉白嫩嫩的,臀尖泛着粉。
  “看好了哦……”她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清纯主播苏小小,是梦里那个掰开骚穴求操的母狗。她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整个骚穴。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粉嫩,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淫水,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毛孔泛着红。小阴唇翻出来,颜色更深一点,边缘有点皱,正在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肿得像颗红豆,亮晶晶的。
  “小小的骚逼……好看吗?”她把手指放在阴唇上,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阴道口一张一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屁眼也是粉的,褶皱细密,沾了淫水后亮晶晶的,跟着阴道口的节奏一起收缩。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超管警告弹出来,红色的系统提示横在屏幕上方,但苏小小根本看不见。她的手指插进阴道里,两根指节没入,穴肉立刻绞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她仰起头,马尾垂到背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好舒服……手指不够……不够粗……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操我……”
  她开始疯狂抽送手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左手按在阴蒂上,指尖快速揉搓,阴蒂肿得越来越大,颜色从粉变红,又从红变紫。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里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紧接着尿道口喷出一道水柱,直直地射在镜头上。镜头被喷得全是水渍,画面模糊,只能看见苏小小痉挛的身体轮廓——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还在不停地喷,一股接一股,像坏掉的水龙头。
  “操操操操操!”
  “喷了喷了!”
  “潮吹!”
  “水龙头成精了!”
  “录屏呢录屏呢!”
  “这他妈是尿吧!”
  “超管要来了!”
  苏小小趴在桌上抽搐了十几秒,水柱才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一滴一滴的,从阴唇上滴落。她翻过身,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往外淌水。水手服皱成一团堆在胸口,奶子上全是她自己捏的红印,脸上糊着眼泪、口水和汗,妆全花了。
  她对着镜头笑,嘴唇翕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有吗……还想喷……小小的骚逼还要……”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直播间已被封禁。屏幕变成黑色,只剩下红色的封禁提示和还在滚动的弹幕区。弹幕还在刷,速度越来越快,全是“录屏发我”“谁录了”“私我”“有偿求”。
  张伟关掉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他靠在椅背上,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马眼流出的黏液把T恤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操,比我想的还猛。”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微信头像在跳动——是她直播间用的那张自拍,水手服扣子解开第三颗,笑得又纯又骚。
  消息弹出来,三条。
  “我完了……”
  “直播间被封了……”
  “我怎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伟叼着烟,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我都看到了。”
  “视频我也录了。”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家咖啡厅,我们谈谈。”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扔到床上。烟灰掉在窗台上,被风吹散。窗外江城的夜景铺开,霓虹灯连成一片,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嘴角勾着,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亮。
  床上手机又震了好几下。苏小小连着发了好几条。
  “你录了?你为什么要录?”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在咖啡厅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说话啊!”
  张伟没回,让她慌着。他掐灭烟头,开始脱裤子。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暴起,马眼还在往外渗黏液。他握住鸡巴根部撸了两下,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苏小小现在肯定慌得要死,先晾她一晚上,明天见面再慢慢收网。晚上再入秦韵的梦,把贵妇操成第二个专属母狗。
  “操,鸡巴真的不够用了。”他躺回床上,手握着鸡巴快速撸动,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镜头前喷水的画面——奶子甩来甩去,骚穴一张一合,水柱喷得满屏幕都是。他撸了十几下,精液从马眼射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白色的浓精顺着腹肌的沟壑淌到床单上。
  手机屏幕又亮了。苏小小又发来几条消息。
  “求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
  “我以后还怎么直播……”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你回我一句话行不行?求你了……”
  张伟抹掉肚子上的精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他慢悠悠打字回了一条。
  “明天下午三点,自己准时到。别让我等。”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闭上眼。虽然眉心还在隐隐发烫,但下午那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让精神力恢复了大半,足够再入一次梦了。他深吸一口气,眉心暗金色竖纹亮了一下,灵魂开始离体——今晚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把那条贵妇母狗彻底操服。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无声地亮了好几次,全是苏小小的消息。最后一条停在凌晨一点十二分。
  “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