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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混战(中)
只说那灵芝光柱扫过杨星头顶,悬停数息之际,山谷之外忽地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响声不似雷劈,倒像一座大山被人连根拔起,轰隆隆砸在另一座山上。
谷中数千武者只觉脚底山石簌簌发抖,一面无字古碑竟被震得朝旁侧倾斜了数寸。
几个修为低的弟子站立不稳,一跤跌坐在地,面色煞白地望向远处山壁。
紧跟着第二声巨响传来,比方才更近了数分。
这回众人瞧得真切:东面那道千百丈高的峭壁,竟从半山腰处崩开一道数十丈长的裂缝,巨石如雨般滚落深涧,砸起漫天烟尘。
烟尘之中,两道模糊的人影一触即分,各自倒飞出数十丈,所过之处气浪翻涌,将山腰处的古松连根拔起,抛上半空。
谷中正魔双方的低辈弟子无不骇然失色。方才那些先天高手交手,虽也劲气纵横、飞沙走石,可终究还在人力可及的范畴之内。
此刻山谷外那几道气息,每一记碰撞都似天威降临,相隔十数里地仍叫人胆战心惊。有那胆小的弟子双腿发软,手中兵刃当啷落地而不自知。
灭绝师太正与杨逍斗到紧要处,听得那巨响,拂尘招式微微一滞,面上闪过一瞬的异色。
杨逍却趁机飘退数丈,负手而立,嘴角仍挂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朝山谷外扫了一扫,淡淡道:“贵派风澜师太果然老当益壮,这道‘佛光普照’的掌力,比数十年前又精纯了不少。”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并不答话。她心中却雪亮:山谷外那道充满佛门正气的掌力,正是峨眉派上一代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风澜师太所发。
风澜师太年逾九旬,已闭关三十年不问世事,此番竟为了千年灵芝破关而出,足见峨眉派对此物的志在必得。
而在山谷另一侧,炼血堂年老大那张枯槁的面孔上也浮起阴恻恻的笑容。
他双袖一抖,袖中血雾翻涌,仰头朝西面山壁方向尖声道:“血犼教的血影老怪也来了,好极好极。再加上明教的钟教主、阴葵派的厉工厉老魔,还有昆仑派的何老道……嘿,这灵芝谷当真是百年难遇的盛事。”
他话声虽尖细,却以内力送出,谷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听得清清楚楚。
正派群雄闻言,无不色变。明教钟教主、阴葵派厉工、血犼教血影老怪,哪一个不是魔道上代凶名赫赫的巨擘?
这些人早已臻至宗师境,寻常二三十个先天高手联手也未必能在他们手下走满十招。
若是这些老魔头当真出手,谷中正派弟子今日恐怕要全军覆没。
但怪异的是,山谷外那几道恐怖的气息虽在激斗,却始终不曾朝谷中靠近半步。
轰隆之声时远时近,有时在东面炸响,转瞬间又移至西侧,显是那几位宗师强者在群山之间腾挪厮杀,却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灵芝谷这片核心区域。
岳不群挥剑逼退一名明教散人,转头朝宋远桥望去。宋远桥也正朝他看来,二人目光一触,便即会意。
这几位宗师境强者虽在交手,却都在互相牵制,谁也无法抽身去夺灵芝。
他们之间怕是已有了某种默契,灵芝之争,交由各派弟子自行解决,宗师境强者不插手。
武当七子中的张翠山心细,低声对宋远桥道:“大师兄,太上长老们似乎与魔道宗师定下了规矩,只在外围交手,不进山谷。”
宋远桥微微颔首,道:“这等灵物出世,宗师境强者若亲自出手,整座山谷都要被夷为平地。他们在外围互相牵制,反倒给了我们机会。结阵,务必护住灵芝!”
便在此时,灵芝上方的七彩虹光骤然暴涨,一股磅礴到不可思议的灵力从灵芝内部喷薄而出。
那灵力并不伤人,却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将周围所有先天高手的真气齐齐震散。
空闻、空智、灭绝师太、杨逍、年老大等十余名先天高手同时被震得倒飞出去,各自在空中翻了数个跟头方才稳住身形。
修为稍弱一些的向问天和龙天被震得口中溢血,踉跄着落地时险些跌倒。
所有人都凝住了呼吸。
那株通体赤红、菌盖足有磨盘大小的千年灵芝,便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道流光。
那道流光先是朝东面少林派方向飘了飘,空闻大师白眉微动,正要伸手去接,那流光却一个转折,又朝西面明教阵营荡去。
杨逍目光一凝,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已运到极致,可那流光在他头顶只打了个旋,便如受惊的游鱼般倏地弹开。
流光在谷中四处游荡,时而靠近武当七子的剑阵,时而又飘向岳不群的剑尖,却始终不曾真正落下。
每一次它靠近某人,众人便心头一提。每一次它又飘然离去,四周便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和不甘的怒骂。
如此飘荡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那道流光似乎终于寻到了目标。
它朝着峨眉派阵营方向飞去,在众人头顶盘旋了一匝,而后倏地下降,悬停在一个人头顶三尺之处。
杨星。
那七彩光柱落在他头顶时,他正盘膝坐在乱石之间运功疗伤,胸口那道曲老大留下的紫红掌印尚未完全消退。
他只觉一股温热而沛然的灵力从天灵盖灌入,沿经脉直冲丹田,与那股淡粉色的淫气撞在一处,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好似浑身泡在温泉之中,四肢百骸都轻了数分。
他睁开眼时,那株千年灵芝已化作一团拳头大、通体流转着七彩光晕的物事,稳稳落入他摊开的掌心。
灵芝入手温润,似玉非玉,触感却轻飘飘的,仿佛握着一片凝固的光。
全场死寂。
数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这个灰头土脸、衣衫破烂、嘴角还挂着干涸血痕的少年。
正派弟子的惊愕、魔教教众的贪婪、各方散修的炽热,交织成一股无形重压,将杨星整个人裹在当场。
杨星看着手里那团发光的灵芝,又抬头看了看四周那些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痞笑:“这……这可不是小爷去抢的,是它自个儿飞过来的。你们要怪,怪它不长眼睛。”
灭绝师太第一个回过神来。
她瞧见那灵芝落入杨星手中的瞬间,心中轰然炸开一道亮光:孤鸿师兄转世,灵芝自行择主,还有比这更清楚的天命征兆吗?
她那张蜡黄的面孔上霎时涌起两团异样的潮红,手中拂尘一抖,身形已如大鸟般掠到杨星身前,将他整个人挡在自己身后。
她玄黄袈裟无风自动,猎猎鼓胀,周身真气毫不保留地释放开来,脚下碎石簌簌朝外翻滚。
她将拂尘横在胸前,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四周蠢蠢欲动的各方高手,声音沉浑而决绝:“谁敢动他,便是与我灭绝为敌,与整个峨眉派为敌!”
这一声喝出,谷中又是一静。
灭绝师太执掌峨眉数十载,脾气刚烈、睚眦必报,这是整个武林都知道的事。她说与所有人为敌,那便是真的与所有人为敌,绝不半分虚言。
若只是她孤家寡人一个,魔教高手大可以一拥而上将她分尸。
可她身后是整个峨眉派,是峨眉剑阵,是山谷外那位正与魔道宗师激斗的风澜师太。
静玄师太第二个掠到。
她拂尘连扫,将两名企图从侧面逼近的魔教散修逼退,稳稳落在杨星右侧。
她虽前番重伤未愈,此刻却挺得笔直,那张端庄的面孔上满是决绝。
周芷若第三个掠到。她方才已冲到灵芝近处,目睹灵芝落入杨星手中,心中又喜又忧。
喜的是星哥得了灵物,忧的是他成了众矢之的。她落在杨星左侧,手中银亮长剑横在身前,剑锋映着灵芝的虹光,寒芒吞吐不定。
她一言不发,可那张秀若芝兰的脸上满是护犊般的狠劲,叫谁看了都知道这姑娘已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杨星看着这三个尼姑和姑娘将自己围在中间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既感动又好笑,低声道:“师太、芷若、静玄师太,你们这是要把我裹成粽子么?”
灭绝师太头也不回,冷声道:“闭嘴,调你的息吧。”
杨星乖乖闭嘴,将灵芝往怀里一揣,继续运转淫气合欢诀化解胸口残余的掌伤。
那灵芝贴肉放着,一股温热灵力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经脉,不但加速了伤势的恢复,更让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愈发活跃起来。
宋远桥见状,与几位师弟交换了个眼色。武当与峨眉世代交好,灭绝师太既已表态护人,武当派不能袖手旁观。
当下宋远桥朗声道:“诸位师弟,结阵护灵芝!”武当七子各占方位,松纹古剑齐齐出鞘,七人脚下步法变幻,已在峨眉派外围布下一座真武七截阵。
剑气纵横交织,布成一道剑幕,将西面魔教诸人隔在阵外。
岳不群微微皱眉。他华山派此行本是为了灵芝,如今灵芝落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手中,心中自是不甘。
但灭绝师太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武当派又已表态,他若此时去抢,岂不是要与峨眉、武当同时翻脸?
当下权衡再三,终是朝夫人宁中则点了点头。
宁中则会意,挥剑招呼华山弟子在真武七截阵左翼列下华山剑阵,剑光森森,将北面护住。
昆仑派何太冲与崆峒派关能对望一眼,却都默不作声地领着门人退后了数步。
他们与峨眉素来交情泛泛,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少年与魔教拼命。
但也不愿公然站到魔教那边,便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少林派空闻、空智两位高僧则是合十而立,并未上前,也未退开。
空闻大师缓缓道:“阿弥陀佛,灵芝既已择主,便是天意。杨施主若能保住此物,少林寺自当以礼相待。若保不住,也只能怪他福缘不够深厚了。”这话不偏不倚,倒也符合少林派一贯的中立做派。
魔教那边却是群情汹涌。
年老大尖声笑道:“哈哈,灭绝老尼姑,你护的这小子是什么来头?莫不是你当年与孤鸿子生的私生子?”
灭绝师太面色铁青,却反常地没有发作。
她只是将拂尘握得更紧了些,目光如刀般钉在年老大面上,一字一顿道:“年老大,你再多说一字,我灭绝今日便先取你性命。”
年老大被她目光一扫,竟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他旋即觉得自己在一个老尼姑面前示了弱,脸上过不去,干笑两声,将双袖一抖,袖中毒雾翻涌,阴恻恻地道:“好极,好极。那便让我瞧瞧,你这老尼姑能护他到几时。”
便在此时,一阵香风飘过,白衣赤足的婠婠已如凌波仙子般落在杨星前方数丈处。
她那双明眸在杨星身上一转,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灭绝师太与武当七子,掩口轻笑道:“小哥哥,你瞧这阵仗,峨眉派和武当派能护你一时,可能护你一世?不如来阴葵派,我亲自替你调养经脉。有阴葵派相助,你不但能保住灵芝,还能在三年之内踏入后天境。”
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目光似有魔力,直直落在杨星面上。
杨星只觉心头一跳,丹田里的淫气竟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他连忙别过脸去,不敢与她对视。
蓝凤凰不甘示弱,也飘到婠婠身侧站定,一双微黑的皓腕上银镯叮当作响。
她朝杨星抛了个媚眼,娇声道:“小哥哥,莫听婠婠姊姊胡说。阴葵派那些老妖婆冷冰冰的,哪有我五毒教懂风情?你要是来五毒教,不但能保住灵芝,我还送你几只上好的合欢蛊。包你尝过之后,神仙也不换。”
周芷若听她二人当众拉拢杨星,心中醋火腾地窜起,长剑一振便要上前。
静玄师太伸手按住她肩头,微微摇头,低声道:“莫中了激将法,她们是想让你离开阵位。”
周芷若咬牙强压怒火,却仍是忍不住扬声道:“两个女淫贼,休要白日做梦!星哥不会跟你们去的!”
婠婠也不着恼,只是眼波在周芷若面上一转,似笑非笑地道:“芷若妹妹这般护食,倒也情有可原。不过你一个半步后天境的小丫头,能给他什么?我阴葵派可以给他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丹药,还有……”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最好的师父。”
蓝凤凰接口笑道:“我五毒教也可以给他最好的蛊虫,最好的毒术,还有最好的床。”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正派群雄中有不少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竖着耳朵去听。
那几个昆仑派、崆峒派的低辈弟子更是眼珠子都看直了,心中既羡又妒: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不但得了灵芝,还让两个千娇百媚的魔教圣女抢着要?
杨星怀里揣着灵芝,胸口伤势已好了七八成。
他听这两个魔女越说越离谱,又见周芷若气得浑身发抖,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土,朝婠婠和蓝凤凰拱了拱手,嬉皮笑脸地道:“二位圣女的好意,小爷心领了。不过小爷这人有个毛病,天生不喜欢当人的跟班仆从。什么禁制不禁制的,听着就叫人头疼。要不这样,你们俩都来给小爷当娘子,小爷保证一视同仁,绝不偏心。如何?”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正派群雄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嘴。武当七子中的莫声谷素来性子爽直,竟噗嗤笑了一声,被宋远桥瞪了一眼方才收敛。
灭绝师太背对着杨星,嘴角却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恢复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魔教那边更是炸了锅。明教五行旗中几个年轻教众气得脸都青了,纷纷拔刀便要冲上来拼命,被各自的掌旗使死死按住。
阴葵派那两个长老目中寒光一闪,便要出手,却被婠婠一抬手止住了。
婠婠似笑非笑地瞧着杨星,那双明眸中波光流转,看不出是怒是喜。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小哥哥这张嘴,也不知是甜的还是毒的。罢了,既然你不肯领情,那我只好换个法子了。”
蓝凤凰则是掩口咯咯娇笑,笑得前仰后合,银镯叮当乱响:“有趣有趣,我还从没见过哪个男人敢这般跟婠婠姊姊说话。小哥哥,我越来越中意你了。你放心,待会打起来,我手下留情便是。”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正派群雄心头发寒。手下留情的意思是,她本就打算出手强抢。
灭绝师太将拂尘一抖,冷声道:“既如此,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划下道来罢。”
杨逍缓步上前,目光在杨星身上停了片刻,又移向灭绝师太,微笑道:“师太,灵芝乃天地灵物,有能者居之。这位小兄弟虽得上天眷顾,但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保住。今日若是正魔双方在此火并,死伤必重。不如这样,你我两方各出三人,三场定输赢。哪方赢了,灵芝便归哪方。如何?”
他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瞧准了正道这边先天境高手虽多,但顶尖战力却未必占优。
明教有他杨逍与范遥,炼血堂有年老大,神龙教有龙天,日月神教有向问天,而正道这边灭绝师太虽强,武当七子却需结阵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单打独斗反而不如结阵。
灭绝师太正要开口,武当宋远桥已朗声道:“杨左使此言差矣。灵芝既已择主,便是这位小兄弟的机缘。我等正道中人,岂能拿旁人的机缘来作赌注?你若要夺灵芝,只管放马过来便是。”
杨逍笑容不改,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冷意:“如此说来,是没得商量了?”
静玄师太拂尘一摆,沉声道:“要打便打,何须多言。”
年老大阴恻恻地道:“既然这般不识抬举,那便一齐上罢。我倒要瞧瞧,峨眉派的剑阵能撑多久。”他双袖鼓荡,袖中毒雾化作两道灰蒙蒙的气柱朝峨眉剑阵卷去。
那毒雾所过之处,地面上的青草立时枯萎发黑,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灭绝师太拂尘横扫,一股浑厚真气将毒雾震散。
她身形一晃,已如电般朝年老大扑去,口中喝道:“静玄、芷若,护好杨星!”拂尘化作万道银光,朝年老大当头罩下。
年老大怪笑一声,双掌齐出,掌心各有一团血雾翻涌,与灭绝师太的拂尘撞在一处。
只听轰然巨响,劲气四溢,两人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碎石飞溅如雨。
杨逍却不急着出手,只是朝范遥使了个眼色。范遥会意,身形一晃,已悄无声息地朝杨星方向掠去。
他使的是明教独门轻功“鬼影步”,身形飘忽如鬼魅,竟从真武七截阵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宋远桥喝一声“小心”,长剑递出,剑尖直指范遥后心。范遥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剑脊上,借力前冲,眨眼间已距杨星不足数丈。
静玄师太拂尘疾扫,朝范遥面门罩去。范遥左手食中二指一弹,一股阴柔指力撞在拂尘上,将她拂尘荡得朝旁侧偏了寸许。
就这寸许的破绽,范遥已从她身侧掠过,一掌朝杨星肩头拍去。
便在此时,周芷若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削向范遥手腕。这一招正是峨眉“灭剑诀”中的杀招“斩妖除魔”,剑势凌厉,悍不畏死。
范遥见她这一剑来势凶猛,又恐被困于剑阵,不愿硬拼,身形一晃便飘退数丈,落回魔教阵营之中。
他面上仍是木讷无表情,只是多看了周芷若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剑法有几分赞许。
周芷若一剑逼退后天境大圆满高手,虎口虽被震得发麻,却半步不退,将杨星护得更紧了些。
杨星在她身后瞧着,心头一暖,将断岳刀握在手中,道:“芷若,这姓范的厉害,你莫要逞强。”
周芷若头也不回,低声道:“你只管疗伤,这里有我。”
正魔双方的先天高手们已尽皆出手。灭绝师太独斗年老大与龙天二人,拂尘翻飞间劲风呼啸,将两人逼得险象环生。
宋远桥率武当七子缠住了杨逍与范遥,真武七截阵运转开来,七柄长剑夭矫如龙,竟将这位明教光明左使牢牢困在阵中。
岳不群夫妇双剑合璧,与向问天斗得旗鼓相当。
何太冲与关能本不想掺和,此刻却也被魔教高手的攻势卷了进来,各自与对手战作一团。
黑曼陀与曲老大便在这乱战之中,悄无声息地朝杨星摸来。
黑曼陀手中淬毒短刀泛着幽绿寒芒,她方才被婠婠和蓝凤凰抢了风头,心中早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见静玄师太被一名魔教散修缠住,周芷若又正与另一名炼血堂弟子交手,便趁隙直扑杨星,口中厉笑道:“小子,这回看你往哪跑!”
曲老大紧随其后,宽刃刀上烈焰刀芒吞吐不定,比方才更加炽烈了几分。
他肋下那道刀伤已用布条草草包扎,仍是渗出暗红的血渍,但这更激发了他胸中凶性。
他暗自发狠:上回被这小子所伤,实乃生平奇耻大辱。今日若不将他劈成两半,还有何面目在明教立足?
杨星见两个老对头同时扑来,心中暗叫不妙。
他胸口掌伤虽已恢复大半,但丹田里的真气尚未完全平复,硬拼绝非良策。
他脚下行无定踪步展开,身形一矮,已从黑曼陀刀下滑了过去。
黑曼陀一刀落空,反手又是一刀朝杨星后颈剁去。
杨星头也不回,左掌运转移花接木手中的“回风拂柳”,轻轻搭在她刀背上一引一带,将她凌厉的刀劲牵引到一旁。
黑曼陀只觉一股柔韧至极的绵劲将自己刀招带偏了三分,刀锋擦着杨星肩头劈在空处,噗地在地面上剁出一道尺余深的裂痕。
曲老大趁杨星引开黑曼陀刀招的瞬间,宽刃刀拦腰横扫,刀风虎虎,炽热如焰。
杨星避无可避,只得将断岳刀竖在身侧格挡。
两刀相交,当的金铁巨响中,杨星只觉一股浑厚至极的灼热刀劲顺着刀身传来,虎口剧震,断岳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被这一刀震得踉跄倒退了七八步,后背重重撞在一块山石上,撞得那山石都裂了数道缝。
后天境初期高手的全力一刀,终究不是淬体境中期能正面硬扛的。
杨星喉头一甜,又一口鲜血涌上来,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拿手背抹了把嘴角,嘿嘿笑道:“姓曲的,你这一刀比上回轻多了,是不是被你娘榨干了身子?”
曲老大额角青筋暴起,厉喝一声挥刀便要再上。便在此时,两道香风同时飘至。
婠婠那只冰凉如寒玉的纤手,不知何时已搭上了曲老大的刀背。
她也不见如何用力,只是五指轻轻一旋,曲老大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便被一股怪异至极的牵引之力带偏了方向,宽刃刀嗡的劈在空处,将他自己带得踉跄了半步。
蓝凤凰则笑吟吟地挡在黑曼陀面前,右手五指轻弹,五道细如发丝的碧绿毒丝从她指尖弹出,嗤嗤射向黑曼陀面门。
黑曼陀识得这是五毒教的“五毒蛛丝”,剧毒无比,忙横刀格挡,毒丝打在刀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竟在百锻钢刀上留下了五道焦黑的细痕。
黑曼陀又惊又怒,厉声道:“蓝凤凰!你五毒教这是要护着那正道小子么?”
蓝凤凰娇笑一声,并不答话,只是回头朝杨星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哥哥,我这可是在帮你,你可要记在心里。
婠婠也飘退到杨星身侧,与他相距不过咫尺。
她那只冰凉的纤手似有意似无意地搭上了杨星的手腕,指尖轻轻按在他脉门上,吐气如兰地道:“小哥哥,你瞧,这些正道之人虽护着你,却护不住你。方才若不是我和蓝妹妹出手,你已被那姓曲的劈成两半了。现在你总该信了罢,只有跟我们走,才是活路。”
杨星被她那只冰凉玉手一搭,丹田里又是一阵燥热翻涌。
他连忙抽回手,干笑道:“圣女们的好意,小爷心领了,多谢多谢。不过小爷宁死不做奴才,你便是救我一万次,我也是这句话。”
婠婠也不着恼,只是将那只被他抽回的手举到鼻端,隔着薄薄的白纱轻轻嗅了嗅,明眸中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道:“倔强也好,越是倔强的猎物,驯起来越有趣味。”
便在此时,周芷若一剑将那名炼血堂弟子劈翻在地,回身掠到杨星身旁。
她毫不客气地将婠婠与杨星隔开,长剑横在身前,冷声道:“女淫贼,你若再碰星哥一下,芷若今日便与你不死不休。”
婠婠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轻笑道:“芷若妹妹,你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与我不死不休?”她话虽这般说,却还是飘退了两步,显是不想在这乱战之中与周芷若真的翻脸。
毕竟她的目标是杨星本人,若把周芷若逼急了拼命,反倒不美。
蓝凤凰也收了毒丝,退到婠婠身侧,笑嘻嘻地道:“婠婠姊姊,咱们这般抢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谁先擒住这小哥哥,他便归谁。至于灵芝嘛,擒住他的人自然会替他保管。”
婠婠摇了摇头,道:“不妥。若你我二人为争他先打起来,反倒便宜了这些正道之人。不如先去将那些碍手的正道高手料理了,再来论归属。”
蓝凤凰闻言,眼珠一转,拍手笑道:“好主意。先清了场,再来分赃。”
二女说罢,竟真的双双转身,朝着正与魔教高手缠斗的武当七子掠去。
杨星见她二人离开,方才松了口气。
周芷若却不敢松懈,仍是护在他身前。
她肩头衣衫被方才的刀风割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些微血渍,却浑然不觉。
此时谷中大混战已到了最惨烈的地步。
灭绝师太与年老大、龙天二人都到了白热化。
年老大袖中毒雾翻涌,每一掌拍出都挟着腐蚀骨肉的阴毒掌力。 龙天九节钢鞭舞得风雨不透,鞭影重重,专打灭绝师太拂尘招式中的破绽。
灭绝师太以一敌二,却是愈战愈勇。
她那柄精铁拂尘在浑厚内力的灌注下,尘丝根根竖立如钢针,每一击都挟着开碑裂石之威。
三人劲气交撞之处,方圆十余丈内的地面已被掀得寸草不生,碎石遍地。
武当七子与杨逍、范遥的缠斗更是凶险万分。
杨逍将乾坤大挪移心法运到了极致,双掌翻飞间,七柄长剑的攻势被他挪移得互相碰撞,真武七截阵好几次险些被他从内部瓦解。
但武当七子毕竟配合多年,心意相通,每逢阵法出现破绽,便有人及时补位,将杨逍重新困住。
范遥则如鬼魅般在剑阵中时隐时现,不时出手干扰,让七子始终无法全力运转剑阵。
岳不群与向问天的对决则更显文雅。两人都是使剑的名家,剑招中正平和与诡异刁钻形成鲜明对比。
岳不群一柄君子剑使得堂堂正正,每一剑递出都含着华山派剑法的精髓。
向问天却将判官笔化作剑招使将出来,点穴精准,招招不离岳不群手腕脉门。
两人斗了百余招,竟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宁中则在旁策应丈夫,却被几名魔教散修缠住,一时无法脱身。
昆仑派何太冲则与炼血堂一名后天境圆满高手拼得两败俱伤,各自嘴角溢血,却都不肯退让。
崆峒派关能则被两名明教五行旗掌旗使围攻,虽处下风,倒也尚能支撑。
而那些低辈弟子之间的厮杀更是惨烈至极。
刀光剑影之中,不时有人惨叫着倒在血泊中,有的被一刀劈断了臂膀,有的被掌力震碎了内脏,有的被毒虫咬得浑身发黑,死状极惨。
少林派的罗汉阵虽法度森严,却也倒了七八名黄衣僧人。华山派弟子伤亡更是惨重,已有十余人倒在血泊之中。
峨眉派剑阵在静玄师太的指挥下尚能稳住阵脚,却也有数名女弟子挂了彩,素白衣衫上血迹斑斑。
而山谷外那几位宗师境强者之间的战斗,轰鸣声依旧不绝于耳。东面山壁上又崩开一道裂缝,比方才更大更宽,整面峭壁都龟裂开来。
隐隐能听见一道苍老的佛号声和一道尖锐的怪笑声交织在一起,显然正魔双方的宗师仍在缠斗不休。
众人的心思却都已被眼前的厮杀牢牢吸住,再也分不出心神去关注山谷外的动静。
杨星靠在碎石间,怀中的灵芝仍在源源不断朝他体内渡入温热灵力。
胸口的掌伤在灵力滋养下已痊愈了九成,丹田里的淫气也愈发活跃。
他深吸一口气,将断岳刀横在膝上,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来回扫动。
他想的是如何脱身。
灭绝师太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武当七子的真武七截阵虽厉害,杨逍迟早会找到破解之法。
婠婠和蓝凤凰那两个魔女虽暂时退开,却随时可能回头。
自己这点修为,在这场先天后天高手云集的大混战中,实在连自保都难。
小七在他脑中开口,语气难得地凝重:“小子,我感应到了。那几个宗师境的老家伙虽然在互相交手,可他们的神念一直在关注着谷内的动静。尤其是那道阴冷的气息,一直在盯着你。”
杨星心头一凛,暗自问道:“盯着我做什么?小爷又不是什么宗师高手,有什么好看的?”
小七道:“你得了灵芝。从现在起,你就是这场争夺的核心。那些宗师虽不出面,却一定会盯着你。你若死了,灵芝便会重新择主。你若活着离开,他们迟早会找上你。”
杨星沉默片刻,将灵芝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咬牙道:“那就让他们来罢。小爷从百丈悬崖上摔下来都死不了,还怕几个糟老头子不成?”
便在此时,杨星只觉头顶上方传来一阵破风呼啸之声,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接近。
第27章 大混战(下)
破风呼啸之声袭来。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一阵轻风飒然,一道人影竟如鬼魅般从重重包围中一掠而过,快得只余一抹淡淡的青影。
灭绝师太只觉手中拂尘微微一沉,低头看时,那原本被杨星牢牢攥在掌中的千年灵芝已然不见踪影。
她心头大震,抬眼望去,只见数丈之外,一个白衣胜雪的青年正笑吟吟地站在一块突岩之上,右手掂着那团流转着七彩光晕的灵芝,左手摇着一柄折扇,神态潇洒从容,仿佛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夺宝之举于他而言不过是顺手折了一枝梅花。
“楚留香!”正魔双方识得他的人齐声惊呼。
杨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那白衣人,脱口骂道:“他妈的!小爷拼了命才弄到手的宝贝,你这倒好,一伸手就顺走了?”
楚留香将折扇一合,朝杨星拱了拱手,笑道:“小兄弟莫怪,这灵芝于楚某有大用处,暂且借来,他日必当厚报。”他说话时面上虽带笑意,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化不开的焦急之色,显是有什么人在等着这灵芝救命。
此言一出,正魔群雄顿时炸了锅。
灭绝师太将拂尘往地上一顿,沉声道:“楚留香!你虽非魔教中人,却也不是我正道一路。这灵芝乃天地灵物,峨眉派志在必得,你若识相,速速归还!”
年老大阴恻恻地尖笑道:“楚香帅好大的名头,可今日这灵芝谷中高手如云,凭你那点轻功,莫不成还能飞出这铁桶般的合围?”
楚留香却似浑不在意,将灵芝往怀中一揣,折扇轻摇,笑道:“楚某的轻功好不好,诸位不妨一试。”
话音未落,他足尖在岩石上轻轻一点,身子已如一只白鹤般冲天而起,半空中一个折身,竟从两名魔教高手的刀锋之间穿了过去,衣袂翻飞间连半片衣角也不曾被沾着。
两名魔教高手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在数丈之外,手中兵刃齐齐劈在空处,险些误伤了彼此。
杨逍冷哼一声,双掌一错,乾坤大挪移心法已运到极致,一股无形吸力朝楚留香后心攫去。
楚留香身在半空,也不回头,只是将折扇向后轻轻一拂,一股柔韧至极的劲风与那股吸力撞在一处,竟将乾坤大挪移的牵引之力化解了大半。
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再度拔高丈余,轻飘飘地落在另一侧的山壁之上。
宋远桥喝一声“追”,武当七子剑阵发动,七柄松纹古剑夭矫如龙,朝楚留香合围而去。
楚留香见这剑阵来得厉害,脚下步法倏变,整个人如一只穿花蝴蝶般在剑光中左穿右插,时而纵高伏低,时而折转腾挪,竟将七柄长剑的攻势尽数避过。
只瞧得在场群雄眼花缭乱,莫不惊叹其轻功之高妙。
但正魔群雄毕竟人多势众。楚留香虽仗着绝顶轻功在剑阵掌影间穿梭自如,可每次试图朝谷口方向突围时,便有十几名高手同时封住去路。
空闻、空智两位高僧一左一右,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擒龙手”与“伏虎掌”同时递出,掌风呼啸间将楚留香的前路尽数封死。
岳不群夫妇双剑合璧,剑光森森,从侧翼夹击而来。
杨逍与范遥更是如影随形,乾坤大挪移与鬼影步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几次险些将楚留香逼入绝境。
楚留香在重重围困中左冲右突,身法虽仍潇洒飘逸,却已是数次险象环生。
向问天判官笔点向他腰间穴道时,他险险避过,衣袍却被笔尖划开了一道口子。 龙天九节钢鞭横扫而至,他凌空翻身避开,钢鞭擦着他脚底掠过,将他的靴底刮下一层皮来。
最险的是年老大袖中喷出的毒雾,他避得虽快,仍被毒雾边缘扫中了左臂,只觉臂上一阵麻痒,知是中了剧毒,连忙运功将毒气逼住,轻功身法便不免迟滞了几分。
便在此时,三道人影从谷口方向疾掠而来。
当先一个红衣女子手持一柄柳叶刀,身法灵动,正是李红袖。
左侧一个青衣女子使一柄短剑,剑招轻灵狠辣,乃是宋甜儿。
右侧一个黄衫女子则空着双手,施的是暗器功夫,正是苏蓉蓉。
三人皆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女中豪杰,此刻眼见心上人被困重围,不顾敌众我寡,悍然杀入战团。
李红袖柳叶刀翻飞,逼退了两名欲从背后偷袭楚留香的神龙教弟子,口中急声道:“香哥,你先走,我们断后!”
楚留香急忙叫道:“你们来做什么!快走!”话虽如此,却已来不及了。
年老大见有人搅局,冷笑一声,双袖齐挥,两道灰蒙蒙的毒雾分别朝李红袖与宋甜儿卷去。
李红袖挥刀疾劈,刀风将毒雾劈开一道缝隙,可那股毒雾却似活物般迅速合拢,将她连人带刀裹在其中。
她吸入了两口毒雾,只觉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柳叶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宋甜儿闪避较快,只被毒雾擦中了左肩,肩头衣衫登时腐蚀出几个破洞,露出底下一片乌青的肌肤,疼得她牙关紧咬,却仍仗剑朝年老大刺去。
年老大反手一掌拍在她剑脊上,将她连人带剑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苏蓉蓉见二女同时负伤,急得眼眶通红,双手连挥,数十枚铁莲子、飞蝗石、袖箭如飞蝗般朝年老大泼洒而去。
年老大却不闪不避,只是将双袖鼓荡开来,袖中毒雾翻涌,那些暗器射入毒雾之中便纷纷失了准头,叮叮当啷落在地上。
他尖笑一声,隔空一掌朝苏蓉蓉劈去。苏蓉蓉轻功远不及楚留香,避无可避,被那股掌力结结实实印在胸口,闷哼一声,仰面便倒。
楚留香见三女先后倒地,肝胆俱裂。他暴喝一声,不再闪避,反而折身朝年老大扑去。
折扇一张一合,刹那间连点年老大胸口三处大穴,这一招乃是他压箱底的绝技“留香三叠”,出招之快、认穴之准,当世少有人及。
年老大识得厉害,百忙中双掌齐出,以毒掌硬接了这三记点穴。
噗噗噗三声闷响,年老大掌心被折扇戳出三个血窟窿,痛得他怪叫连连,踉跄而退。
可楚留香在全力出招之际,后背也露了破绽。
杨逍一掌印在他后心,掌力虽被他的护体真气卸去了大半,仍是震得他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楚留香借这一掌之力前冲数丈,落在三女身旁。他俯身将李红袖、宋甜儿、苏蓉蓉一一抱起,却发现三人气息微弱,面如金纸。
李红袖与苏蓉蓉伤势最重,已是气若游丝,命悬一线。
宋甜儿虽还有几分意识,却也口不能言,只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楚留香,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红袖!甜儿!蓉蓉!”楚留香将三女搂在怀中,那只方才还潇洒从容的折扇早已不知丢在了何处。
他双膝跪在地上,仰天发出一声悲恸至极的长啸,啸声在灵芝谷中回荡不绝,惊得林间飞鸟四散。
怀中虽揣着那株千年灵芝,可灵芝再如何珍贵,又怎比得上怀中这三个为他赴死的红颜知己?
他原本以为得了灵芝便能救人,却未料反倒害了三个最重要的人。
谷中正魔群雄见他这副模样,一时间也都住了手。
灭绝师太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杨逍负手而立,微微摇头。
空闻大师低宣佛号,面露悲悯。
就在此时,山谷外忽地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片天幕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撕裂开来,一道耀眼至极的白光从东面山脊处炸开,将重重山影映得惨白。
紧跟着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天而降,压得谷中数千武者齐齐矮了半截。
那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当场便瘫软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听一道苍老而雄浑的声音从山谷外传来,声如洪钟,震得山壁上的碎石簌簌而落:“何人敢伤吾徒?”
这五个字一出口,谷中先天高手们无不变色。灭绝师太手中拂尘微微一颤,脱口道:“夜帝!”
夜帝二字,在神洲大陆上便是一个传说。此人成名已逾一甲子,乃是与峨眉派风澜师太、阴葵派厉工、血犼教血影老怪等人同辈的绝顶宗师。
他行踪飘忽,极少过问江湖之事,可但凡他出面的事,从未有摆不平的。谁也未曾料到,楚留香竟是他的弟子。
一道魁梧的黑影从山谷外大步走来。
那是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身披一袭墨黑大氅,须发皆白,却生得狮鼻阔口,一双眸子精光四射,每一步踏出都似有千钧之重,脚下山石被他踏得寸寸龟裂。
他所过之处,不论是正道群雄还是魔教高手,都不由自主地朝两侧退开,无人敢挡其锋芒。
夜帝行至楚留香身旁,低头看了看他怀中那三个奄奄一息的女子,又看了看他嘴角的血痕,眉头微皱。
他尚未开口,山谷外又传来数道破风之声。风澜师太、厉工、血影老怪、钟教主、何老道等人也相继掠入谷中。
这些宗师强者们方才还在群山中拼死搏杀,此刻却都住了手,显是被夜帝的突然闯入打断了。
风澜师太是个年近百岁的老尼,满头银发,面目慈和,手持一柄紫檀木鱼槌。
她落在灭绝师太身旁,目光在杨星身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那株已被楚留香夺去的灵芝,微微摇了摇头。
厉工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一身黑袍,落在婠婠身侧,冷冷地打量着夜帝。
血影老怪则是个全身笼罩在血雾之中的怪人,落地后一言不发。
夜帝目光在几位宗师面上缓缓扫过,沉声道:“老夫不管你们正魔两道有什么恩怨,也不管这灵芝最后归谁。但今日谁敢再伤吾徒一根毫毛,老夫便叫他永远留在这灵芝谷中。”
厉工阴恻恻地道:“夜老鬼,你徒弟抢了灵芝,难道便这般走了不成?这灵芝于我等老头子虽无大用,却也是难得之物。若交予先天大圆满的小辈服用,或可成就一名宗师!你一句话便想将人带走,未免忒也托大。”
夜帝冷笑一声,道:“老夫自然不会白占你们的便宜。这样罢,老夫手中有一卷上古遗刻《普贤心经》的残篇拓本,以及一枚天外陨铁所铸的剑胚,这两样东西的价值,加起来抵得过这株灵芝。今日在场诸位宗师,每人还可从老夫这里得一份千年雪莲炼制的‘续命丹’。如此,总该够诚意了罢?”
此言一出,几位宗师面上都露出沉吟之色。那《普贤心经》乃是传说中直指陆地神仙之境的无上功法,虽只是残篇拓本,却也是万金难求。
天外陨铁剑胚更是铸剑师梦寐以求的神物。
再加上千年雪莲炼制的续命丹,哪一个都是足以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的重宝。
夜帝为了保下徒弟,当真是下了血本。
风澜师太率先开口:“善哉。夜施主既愿以如此重宝换取灵芝,贫尼没有异议。”
灭绝师太闻言,欲言又止,终究是恭声道:“谨遵师叔法旨。”
厉工与血影老怪对望一眼,也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们虽不甘心,却也知道若当真与夜帝翻脸,以这老鬼的修为,拼起命来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如今既有重宝补偿,不如见好就收。
当下夜帝从怀中取出三样物事,分与诸位宗师。
那卷《普贤心经》残篇拓本交到了风澜师太手中,天外陨铁剑胚给了何老道,续命丹则余下每人一份。
各派宗师验过宝物,确认货真价实,便各自传讯给自家掌门。
灭绝师太收到风澜师太的传音,面色数变,终是长叹一声,拂尘一摆,沉声道:“峨眉弟子听令,收剑回阵,将阵亡同门的尸身收敛妥当。即刻撤出灵芝谷。”
静玄、周芷若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命,纷纷收剑入鞘,去收捡阵亡同门的尸首。
武当七子也接到自家老祖的传讯,宋远桥面色复杂地朝楚留香那边看了一眼,对众师弟道:“撤阵,收敛同门尸身,回山复命。”武当弟子们沉默着收了剑阵。
少林派空闻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既如此,少林派也不再多留。”黄衣僧人们开始收敛阵亡僧人的遗骨。
华山派岳不群将君子剑收入鞘中,对宁中则低声道:“夫人,咱们也走罢。”宁中则点了点头,招呼弟子们收拾行装。
昆仑派何太冲、崆峒派关能、全真教丘处机等人也相继下令收兵。
正派群雄便这般在各自领袖的命令下,沉默着收拾同门的尸身遗物,将那些断剑残刀、染血的衣衫一一捡起,然后列队朝谷口退去。
每个人的面上都挂着遗憾与不甘,有的人低声叹息,有的人频频回头望向楚留香怀中的灵芝,却没有一人再敢出手。
魔道那边亦是如此。
杨逍对钟教主遥遥行了一礼,挥了挥手,明教教众便列队朝西面撤离。
年老大捂着掌心被折扇戳出的三个血窟窿,恨恨地朝楚留香那边瞪了一眼,却碍于夜帝在场,终究不敢造次,率炼血堂弟子灰溜溜地走了。
龙天、向问天、蓝凤凰、婠婠等人也各自率众离去。
婠婠临走时回头朝杨星抛了个媚眼,轻笑道:“小哥哥,后会有期。”
蓝凤凰也远远地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镯,叮当脆响中留下句“小哥哥,下次见面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谷中的喧嚣渐渐平息,只余下满地狼藉的刀剑残骸、干涸的血迹、以及部分来不及收殓的尸首。
风澜师太等宗师亦不再逗留,各自展开身法消失在群山之中。
夜帝将一枚续命丹塞进楚留香口中,又替他运功逼出了体内的毒气,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什么也没说,转身朝山谷外走去。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很快便与重重山影融为一体。
楚留香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三个奄奄一息的女子。
李红袖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宋甜儿嘴角仍在不断渗出血沫,每咳一声便是一阵揪心的颤抖。
苏蓉蓉则已完全昏迷过去,面色惨白如纸,四肢冰凉。
他低头看着她们,那只方才还轻摇折扇、谈笑自若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滴在李红袖的面颊上,将她脸上的血渍洇开一小片淡红。
灵芝就揣在他怀中,隔着衣袍仍能感到那股温热的灵力。
他原本以为得了灵芝便能救他想救的人,可如今灵芝到手了,这三个为了救他而舍命冲入重围的女子却已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灵芝虽是天地灵物,能续骨生肌、增功延寿,却并非起死回生的仙丹。
以三女此刻的伤势,若是直接吞服灵芝,药力过于刚猛,只怕虚不受补,反而加速她们的死亡。
杨星与周芷若并肩站在不远处。
灭绝师太已领着峨眉派大部人马撤出了谷口,静玄师太却留了下来。
她望着楚留香怀中那三个命悬一线的女子,面上浮起悲悯之色,缓步走上前去。她虽前番重伤未愈,脚步仍有些虚浮,可身形依旧挺得笔直。
“楚施主。”静玄师太在楚留香面前站定,单手合十,声音低沉而温和,“这三位女施主伤势极重,经脉寸断,脏腑俱损,寻常的灵丹妙药已难奏效。但贫尼知晓一法,或可救她们性命。”
楚留香猛地抬起头来,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静玄师太,声音沙哑:“师太请讲!只要能救她们,楚某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静玄师太微一沉吟,目光转向杨星,缓缓道:“杨公子身负纯阳圣体,体内真气与众不同。他修习的双修功法,乃是我峨眉道门先辈明心师叔祖所传,此功法以男女阴阳之气互为滋养,能以交合之法引动药力、重塑经脉。贫尼前番中了炼血堂的黑煞掌,亦是依靠杨公子此法方才保住性命。如今只需将那株千年灵芝分成三份,让三位女施主各自服下,再与杨公子交媾双修,以合欢法门炼化药力,便有极大可能逆转生机、起死回生。”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神色各异。楚留香愣了一愣,沉默不语。
周芷若却咬了咬下唇,目光在静玄师太和杨星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终是没有开口。
她已是杨星的娘子,静玄师姐也是杨星的女人,如今见杨星又要去肏别的女子,虽说乃是为了助人疗伤,救人性命,但心中那股醋意自不消说的。
不过她亦是女子,瞧见李红袖三人生死一线,又见楚留香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只暗暗在杨星腰间轻轻拧了一把。
杨星被拧得龇了龇牙,却也没有推托。
他虽痞气十足,却分得清轻重缓急。
当下将断岳刀往地上一插,大步走到楚留香面前,蹲下身来,伸手探了探三女的脉息。
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李红袖和苏蓉蓉的四肢已开始发凉,再不施救便当真来不及了。
最终该如何怎么选择,就要看一向风流倜傥、大名鼎鼎的香帅楚留香了。
【待续】
第28章 绿帽留香(上)
话说楚留香怀中抱着三个奄奄一息的女子,听得静玄师太那一番话,心中当真是翻江倒海。
他楚留香纵横江湖十数载,从来只有他给旁人戴绿帽的份,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亲手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推到另一个男子身下?
可低头瞧着李红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又看了看宋甜儿嘴角那抹触目惊心的血痕,再瞧瞧苏蓉蓉已渐趋冰凉的四肢,他那双一向沉稳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杨星也不催他,只是将断岳刀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靠在石壁上,歪着脑袋斜睨着这位名满天下的香帅。
周芷若站在他身侧,一只手仍攥着剑柄,另一只手却已悄悄伸到他腰间,隔着衣袍轻轻掐了一把。
杨星被掐得龇了龇牙,偏过头去,正对上她那双满含醋意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杏眼,便朝她挤了个鬼脸。
静玄师太则垂眉敛目,单手合十,面上无喜无悲,只静静等候楚留香的决定。
山谷外的风呜呜咽咽地灌进来,将满地枯叶卷得沙沙作响。残阳已沉到西山背后,只余天边一抹暗红,将洞口的藤萝映得如同浸了血。
谷中正魔群雄早已撤得干干净净,只余下那些来不及收殓的尸首和断刃残兵,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了轮廓。
楚留香终于抬起头来。他双目之中布满了血丝,俊雅的面孔因强忍悲痛而扭曲得有些变形,可那双眸子深处却仍留着一股决绝。
他仰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哑声道:“好。只要能救她们三个的性命,楚某……楚某什么也认了。”说这话时嗓子里犹如塞了团粗砂,每一个字都磨得生疼。
当下静玄师太在前引路,周芷若仗剑护在杨星身侧,杨星则负起了那柄断岳刀,楚留香横抱着三女跟在后面。
一行人在暮色中沿着山脊密林疾行,翻过两道山梁,才在断崖半腰寻得一处合用的岩洞。
那洞坐落在峭壁之上,洞口被几株虬结的古松和密密层层的藤蔓遮得严实,从外头绝难发觉。
洞内颇为宽敞,足有两丈见方,地势干燥,地面铺着厚厚的枯松针,角落里散落着不知什么野兽留下的旧骨,洞壁上还有几道细如发丝的裂隙,正不断渗出冰凉的地下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石洼里,已积了一小汪清泉。
静玄师太从怀中取出火石打了几下,燃起一撮火绒,又从洞外拖了几捆枯松枝进来,很快便升起一堆篝火。
火光跳荡着将石笋的影子投在洞壁上,长长短短,变幻不定。
周芷若将自己那件月白道袍解下来,叠成厚厚一叠,垫在三女身下。
她又从包袱里取出仅剩的金疮药和干净布条,替三女将外伤简单包扎了一遍。
楚留香跪在三女身旁,从怀中取出那株千年灵芝。
灵芝通体赤红,菌盖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云纹,每一道云纹都泛着淡淡的金芒,在篝火映照下流转着七彩光晕。
他将灵芝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拔出腰间佩剑,剑光闪过,灵芝已被均匀地分作三份。
那切面处渗出乳白色的芝液,药香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嗅入鼻中便觉浑身气血都加快了几分流转。
楚留香将三份灵芝分别塞进李红袖、宋甜儿、苏蓉蓉嘴里,托起她们的下巴助她们咽下。
灵芝入腹,三女腹中立时腾起三团温热的药力,顺着经脉缓缓浸润开来。
可她们伤势实在太重,那药力虽磅礴,在寸断的经脉中却难以自行流转,若不以外力引导炼化,莫说救命,只怕药力淤积于一处,反会将她三人剩下的生机也一并焚尽。
杨星将这一切瞧在眼里,知道时候已到。
他将断岳刀往洞壁旁一靠,解开自家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条早已硬挺多时的大鸡巴便弹了出来。
棒身足有二十多公分长,青筋盘结如虬龙绕柱,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挂着颗清亮的先走汁,在篝火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楚留香虽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瞧见这小子的胯下之物,仍是不由得瞳孔微缩。
他自己也算天赋异禀,素来在风月场中颇为自负,可跟眼前这条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比起来,简直是烧火棍碰到了降魔杵。
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便要往洞外走。
“楚兄留步。”杨星头也不回地叫住了他,一面用手扶着鸡巴杆子,将那紫红发亮的龟头对准了躺在地上的苏蓉蓉。
方才探脉时已大致感应出三女的元阴状况,苏蓉蓉已非处子,经脉虽断,元阴却比两个处子更为浑厚,先从她开始最为稳妥。
“楚兄乃是先天境高手,武功高强,内功深厚。若能在旁以真气渡送,引导药力,疗伤效果肯定更佳。”
楚留香脚步一滞,转过身来,那张俊雅面孔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让他出洞去,虽也煎熬,但眼不见为净,总好过坐在这里亲眼瞧着。这小子倒好,不仅要碰他的女人,还要他坐在一旁看着,还要他帮忙?
静玄师太在旁合十道:“楚施主,杨公子所言非虚。贫尼前番身受黑煞掌,亦是杨公子以双修之法替贫尼稳住伤势,当时周师妹也在侧,与贫尼同施此法,方得见效。若有一位先天高手同时渡送真气,这三位女施主的生机便大大增加了。”
周芷若听静玄师姐提起自己,脸上微微一红,却还是接口道:“静玄师姐说的对。楚大哥,你若是真心要救她们,就不要拘泥于这些俗礼了。”
楚留香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回到洞内,在三女身旁盘膝坐下。
他将李红袖和苏蓉蓉的手腕分别握在左右掌中,闭目运功,将自家浑厚精纯的先天真气缓缓渡入二人体内。
苏蓉蓉和李红袖的经脉在他真气滋养下微微颤动,那灵芝药力也渐渐被引动开来。
杨星咧嘴一笑,不再多言。他俯身将苏蓉蓉的裙摆撩到腰间,又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
苏蓉蓉虽受重伤昏迷不醒,可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凝脂,腿根交汇处那丛乌黑柔软的屄毛在篝火下微微泛着光泽。
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处,只在顶端露出一条细缝,缝间沁着几滴因药力催发而渗出的清亮淫液。
杨星用手将她的双腿掰开,压低身子跪在她胯间,右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微微湿润的屄口。
他深吸一口气,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借着那点微薄的淫液润滑一下齐根捅了进去。
屄道里尚有余温,虽比活人低了些许,却依旧软嫩多汁,层层叠叠的肉褶在被撑开的瞬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苏蓉蓉虽在昏迷中,身子仍是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屄道早已被楚留香开发过不知多少回,虽不如处子那般紧窄勒人,却胜在肉褶肥厚多汁,每一道褶皱都在淫气诀真气的刺激下开始微微蠕动,似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粗长肉棒。
杨星只觉大鸡巴被裹得舒爽至极,当下双手扣住苏蓉蓉的胯骨,腰胯便如打桩般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洞中炸响,苏蓉蓉被他撞得整个人在松针上前后乱耸,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衫猛烈甩动。
他一面挺腰猛肏,一面暗暗运转《淫气合欢诀》,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飞速旋转,一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渡入苏蓉蓉子宫深处,又从她体内将那股被重伤淤积的元阴精气与灵芝药力一并抽取回来,经丹田炼化后重新渡回给她。
楚留香坐在一旁,握着苏蓉蓉的手腕,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体内那股阴阳交融的气机正在飞速流转。
他眼睁睁看着杨星那根粗长得近乎吓人的大鸡巴在自己心爱女子的屄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骚水,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撞得翻卷进去。
那根东西在他眼中变得越来越刺目,青筋在棒身上搏动,龟头一次次消失在苏蓉蓉体内又一次次出现,将她的屄口撑得绷薄如纸。
他额头青筋暴跳,牙关紧咬,却不得不强撑着将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她体内。
杨星在苏蓉蓉体内抽送了数百下,只觉她的子宫口在药力催发下已微微张开。
他知道时机到了,当下更不停歇,双手将苏蓉蓉的腿弯提起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用了垂直打桩的姿势。
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将那道细缝撞得更开几分。
苏蓉蓉昏迷中闷哼不止,那张惨白的脸上竟浮起红晕,嘴唇微微翕动,吐出些含糊不清的呻吟。
又是百余下猛肏,杨星只觉苏蓉蓉的阴道骤然收紧,子宫口猛地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知道她已有了反应,当下也不再强忍,运转《淫气合欢诀》做最后冲刺,将丹田里炼化到极致的真气凝成一股精纯至极的淫气,顺着龟头马眼激射而出。
这一发浓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苏蓉蓉的子宫腔内部,将她那被重伤震得几近溃散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苏蓉蓉浑身剧烈抽搐,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完全张开,让滚烫的精浆毫无阻拦地冲进宫腔深处。
她能感到一股温热而磅礴的灵力正从子宫向外蔓延,沿着经脉一寸一寸地修复着那些碎裂的筋骨。
丹田气海在这股阴阳交融之力的滋养下,竟从风中残烛重新燃成了熊熊篝火。
杨星将大鸡巴啵的一声从苏蓉蓉屄道里拔出来,棒身上沾满了黏稠的骚水和浓白精浆。
他也不歇息,转身便跪到了李红袖双腿之间。
李红袖是他探脉时感应到的两个处子之一,她年方双十,虽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却因性子刚烈、眼高于顶,始终不曾委身于人。
此刻她仰面躺在松针上,一双柳叶刀散落在身旁,红衣上血迹斑斑,面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杨星伸手解开她腰间束带,将那条红裙褪到膝弯,又将她亵裤的系带挑开。
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便暴露在火光之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因常年习武而绷得结实弹滑,腿根交汇处那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绒毛之间,两片粉嫩嫩的小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处,只在顶端露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肉缝。
处女无疑。
楚留香见杨星去解李红袖的衣裙,握着苏蓉蓉手腕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他与李红袖相识最久,虽说二人从未逾矩,可他心中对这红衣女子早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如今眼看着她要被另一个男人开苞破处,自己还得在一旁渡送真气,这滋味当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杨星却不管这些。
他将李红袖双腿掰开,一手扶着鸡巴,将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那张紧紧闭合的粉嫩屄口,嘴里嘟囔道:“李姑娘,小爷这也是为了救你的命,你可别怪我。等你醒了,要打要骂都随你,但眼下先忍着些。”话音未落,腰下一沉,龟头已破开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挤进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处子屄道。
李红袖虽在昏迷之中,身子仍是本能地剧烈一颤。她的处子屄口仅被插进小半寸,便被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
杨星深吸一口气,腰身再度下沉,龟头狠狠顶穿了那层处女膜。
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屄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落在松针上,洇开一小片猩红。
楚留香在一旁瞧着,只觉心口像被人狠狠擂了一拳。
他看见那道鲜血从李红袖腿根淌下,看见她那两条修长的腿因破瓜之痛而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看见她即便在昏迷中仍蹙紧了眉头、咬紧了银牙。
他握着李红袖手腕的掌心已满是冷汗,却不得不继续将真气渡入她体内,助那股灵芝药力在她寸断的经脉中流转。
杨星并未停歇,趁势一路深入,那根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一口气齐根没入李红袖紧窄湿热的处子穴中。
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上,将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细缝顶得微微凹陷。
李红袖的屄道从未经人事,紧窄程度远超苏蓉蓉,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粗长鸡巴,每一条肉褶都在本能地痉挛收缩,似要将这入侵之物挤出体外。
杨星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咧嘴骂道:“操,夹这么紧,小爷差点被你夹断了。”双手扣住李红袖结实弹滑的臀瓣,腰胯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处子的屄道又紧又涩,每一下抽插都需极大的力道,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在鸡巴杆子上,每一道肉褶刮过龟头棱时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一面挺腰肏弄,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将一股精纯的淫气顺着马眼渡入李红袖子宫深处。
那淫气入体即化,与灵芝药力相融,又顺着她经脉缓缓浸润开去。
李红袖体内那股濒临熄灭的生机,便在这阴阳交融的滋养下一点一点重新燃起。
她原本灰败如纸的面色渐渐浮起红晕,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的脉搏也变得沉稳有力起来。
杨星在李红袖体内抽送了百余下,只觉她的处子屄道渐渐湿润起来。
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小阴唇如今已充血肥厚,向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粉红嫩肉。
屄口深处不断往外冒着新泌出的黏稠骚水,将粗大的鸡巴裹得又滑又紧。
他知道她身子已渐渐适应,便加快了抽送速度,每一下都深深插到子宫口,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撞得阵阵痉挛。
又是百余下猛肏,李红袖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下终于微微张开。
杨星趁势将龟头挤进那道细缝,只觉宫颈内部更是紧窄异常,软嫩湿热的宫颈壁死死裹住他的龟头,如一张小嘴般拼命嘬吸。
他不再强忍射意,运转功法将一股浓稠的精浆激射进李红袖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阳精灌得她又急又猛,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李红袖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将浓稠的精浆一股脑地吸进宫腔深处。
她那张惨白的脸上,原本紧蹙的眉头竟渐渐舒展开来,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那灌满子宫的滚烫精液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抚慰。
杨星拔出沾满处子血和精浆的大鸡巴,抹了把额头的汗,又转身跪到了宋甜儿双腿之间。
宋甜儿是三女中年纪最轻的,不过十八九岁,身形娇小玲珑,生得雪白粉嫩,此刻仰面躺在松针上,一双杏眼紧闭,长睫毛在火光下投出两道扇形的阴影。
她使的是短剑,轻功不弱,先前被年老大一掌震得经脉多处断裂,伤势比李红袖还要重上几分。
杨星探手解开她的衣裙。
这姑娘穿的是件青色劲装,腰束银丝带,衣襟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他将她衣裙层层褪去,露出底下一具娇小玲珑的胴体。
胸前一对乳房虽不算大,却胜在盈盈一握,乳肉紧致弹滑,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两粒小巧的乳头仍软塌塌地缩在乳晕中,尚未被任何人碰过。
她的小腹平坦光洁,肚脐是个小巧的梨涡,再往下那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绒毛之间,两条粉嫩嫩的小阴唇紧紧并在一起,只在顶端露出一个针眼大的小孔,处女膜完整。
杨星将她双腿分开,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小巧粉嫩的处子屄口。
他回头朝楚留香咧嘴一笑,道:“楚兄,这位宋姑娘也是处子,小爷便代劳了。”
楚留香面色铁青,一语不发,只是将渡入宋甜儿体内的真气催得更急了些。
杨星腰下一沉,龟头破开那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挤进了紧窄至极的处子屄道。
宋甜儿在昏迷中本能地浑身一颤,那娇小的身子在松针上缩了缩。杨星并未停顿,腰身再度用力,龟头狠狠顶穿了那层处女膜。
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屄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淌下。
宋甜儿的破瓜之痛比李红袖更甚,她年纪小,屄道更紧更窄,那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巨大,每深入一分都似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杨星咬紧牙关,将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体内。
只觉宋甜儿的处子屄道又紧又嫩,壁道极薄,肉褶极细,每一道细小的颗粒都死死刮在龟头棱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几欲缴械的酥麻快感。
他强忍着射意,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细缝撞得不断凹陷。
楚留香在一旁渡送真气,只觉宋甜儿体内那股灵芝药力在杨星的淫气引导下正飞速流转,碎裂的经脉也在阴阳交融的滋养下开始重新续接。
他心中虽百般不是滋味,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法子确有奇效。
他瞥见杨星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宋甜儿娇小玲珑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插都将她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那张小巧粉嫩的屄口被撑得绷薄如纸,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小阴唇如今已红肿外翻,糊满了处子血和淫水搅成的粉红沫子。
杨星在宋甜儿体内抽送了百余下,便不再忍耐,将一股浓稠的精浆激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阳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腔内部,将她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宋甜儿浑身剧烈抽搐,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竟浮起红晕,昏迷中咿唔了几声,声音又软又糯,似一只被揉舒服了的小奶猫。
为了使疗效更佳,杨星开始轮流肏干三女。便在此时,苏蓉蓉第一个悠悠醒转。
她方才被杨星灌了满肚子精液,灵芝药力在《淫气合欢诀》的炼化下已将她碎裂的经脉重新续接了五六成。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处陌生洞穴的嶙峋洞顶和跳荡的篝火,紧跟着便感到下身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低头一看,只见一个陌生少年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粗长得近乎吓人的大鸡巴正插在自己屄道里进进出出,将那些黏糊糊的骚水和白浆搅得咕叽作响。
苏蓉蓉失声尖叫,下意识便要推开那少年,可刚一运真气便觉浑身经脉剧痛,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又惊又怒又羞又怕,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口中尖声哭喊道:“你是谁!放开我!楚大哥!楚大哥!”
楚留香听到她的尖叫,只觉心如刀绞。
他连忙按住苏蓉蓉那只乱挥的手,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眼前,哑声道:“蓉蓉!莫怕!我在这里!这不是……这不是那般,这是在替你疗伤!”
苏蓉蓉认出了他,哭得愈发厉害,颤声道:“香哥,他……他那东西为什么埋在我里面……你叫他拔出去……拔出去呀!”
与此同时,李红袖也悠悠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便瞧见杨星那条刚从苏蓉蓉体内拔出来、还挂着黏糊糊精液的湿淋淋大鸡巴,又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精浆糊满了整个腿根,那张俏脸霎时涨得血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如纸。
她向来性子刚烈,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下拼尽全力伸手去摸腰间的柳叶刀,却被杨星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李姑娘,莫要动气。”杨星将她那只乱抓的手按在地上,嬉皮笑脸地道,“小爷这是在救你的命,不是存心占你便宜。你方才被年老大的毒雾伤了经脉,若不是小爷用双修之法替你炼化灵芝,你现在已然是个死人了。你若不信,自己运运气,瞧瞧丹田里的真气是不是比受伤前还要浑厚几分?”
李红袖闻言一愣,下意识运转丹田真气,果然发觉原本溃散在四肢百骸的真元竟已重新凝聚了五六成,碎裂的经脉也在续接之中,连中过毒雾的胸口都不再憋闷。
她一时间不知该信还是不信,只是怔怔地望着杨星,又望向楚留香。
楚留香深吸一口气,将声量放得极低沉极温和,一个一个地叫过她们的名字:“红袖、蓉蓉、甜儿,你们且听我说。你们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寸断,命悬一线。这位杨公子不仅身负纯阳圣体,修习的更是峨眉派明心前辈所传的绝顶合欢法,能以双修之术引动灵芝药力,替你们重塑经脉。静玄师太前番中了黑煞掌,也是靠此法保住性命。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楚某做的决定,你们莫要怪他,更不是你们……不是你们红杏出墙。在楚某心中,你们永远是我最珍视的人,这桩事绝不会损了咱们的情分分毫。”
他说这番话时声音虽稳,喉头却几度哽住。那双素来潇洒从容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和薄薄的水雾。
宋甜儿最后一个醒来。她年纪最小,胆子也最小,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腿间狼藉,又看到杨星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吓得当场就哭了。
她缩在松针上瑟瑟发抖,双手抱着膝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留香连忙挪到她身旁,将她揽进怀里,哄小孩一般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着“莫怕莫怕”。
杨星见三女都已苏醒,知道最难的关头已经过去。
他挠了挠后脑勺,朝三女拱了拱手,道:“对不住,对不住。小爷下手确实粗鲁了些,可天地良心,小爷绝无半点轻慢之意。如今你们体内的灵芝药力尚未完全炼化,若不趁热打铁,那些药力淤积在经脉里反会成了祸害。你们且信我一回,放开身心,跟着我真气的引导走,待这一轮双修结束,你们不但伤能好,武道修为怕还要更上一层楼。”
苏蓉蓉与李红袖对望一眼,又同时望向楚留香。
楚留香朝她们点了点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既有心疼又有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坚定。
苏蓉蓉咬了咬下唇,终是第一个点了点头。她本就是三女中最沉稳的一个,既已清楚这是救命之法,便不再扭捏。
她将身子重新躺平在松针上,双腿微微分开,闭上眼,努力将心神沉入丹田,循着杨星渡来的那股淡粉色淫气缓缓运转内息。
李红袖犹豫片刻,也终于咬着银牙点了点头。
她虽性子刚烈,却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方才运功时已察觉体内那股磅礴药力若不及时炼化,确有可能反噬经脉。
当下她深吸一口气,将羞愤与抗拒都咽回肚子里,也将身子重新躺平,闭上了眼睛。
宋甜儿缩在楚留香怀里抽噎了好一阵,才红着脸、声如蚊蚋地道:“甜儿……甜儿不怕了。香哥说这是为了救人,甜儿听话便是。”楚留香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将她重新放平在松针上。
杨星见三女都已放下戒备,心中大乐,当即不再客气。他将苏蓉蓉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苏蓉蓉身子已渐恢复,当下顺从地摆好姿势,只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见人。
杨星转到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软弹的臀瓣往外一掰,将那张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肥嫩肉穴露了出来。
屄口周围糊满了尚未干涸的精斑和骚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不停往外吐着黏稠的清亮淫液。
他将大鸡巴抵住那湿漉漉的屄口,腰下一沉,噗嗤一声便齐根捅了进去。
苏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杨星在她体内抽插了片刻,又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走到李红袖身后。
李红袖咬着下唇,红着脸跪伏下来,也将那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腿分开,露出腿根那张刚被开苞未久、仍有些红肿的粉嫩处子穴。
杨星沾满苏蓉蓉骚水的龟头抵住她屄口,略一用力便整根插了进去。
李红袖闷哼一声,只觉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将自己体内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泛起一股酥麻至极的饱胀感。
杨星如此这般,在苏蓉蓉与李红袖之间轮番来回抽插,每换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黏稠的骚液。
二女起初还因羞怯和楚留香在一旁看着而放不开,可随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她们体内越插越深、越磨越快,《淫气合欢诀》的催情之效便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们所有矜持。
苏蓉蓉最先败下阵来,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腰肢不自觉地向后拱去,迎合着杨星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李红袖比她能多撑了片刻,可当杨星伸手绕到她前面、用手指按住那颗藏在嫩唇间的小小阴蒂画圈研磨时,她终于仰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最娇小害羞的宋甜儿也被杨星拉到二女中间。
他将苏蓉蓉和李红袖面对面叠在一处,让二女以肉贴肉的姿势脸对脸跪伏,然后将宋甜儿抱到她们身上,让她也以同样姿势趴在二女身上。
三女便这般叠成了一个人肉三层的淫靡姿态,三张湿漉漉的嫩屄从高到低排成一行,在篝火下泛着水光。
杨星站在她们身后,那根沾满三女骚水的大鸡巴便在这三张嫩穴之间快速交替进出,时而插进苏蓉蓉那肥厚多汁的肉穴深处,时而拔出捅进李红袖那紧窄弹滑的处子穴中,时而又狠狠肏入宋甜儿那娇小紧致的小嫩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或满足或空虚的呻吟。
楚留香坐在一旁,双手同时渡送真气,已是满头大汗。
他亲眼看着杨星那根粗长得近乎非人的大鸡巴在自己三个心爱女子的屄道里轮番抽插,看着那些黏稠的白浆和骚水被搅成厚厚一层沫子糊满了三女的腿根,看着三女脸上渐渐浮现出的痴态与陶醉,只觉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却偏偏又因亲眼目睹这淫靡至极的画面而起了某种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好在他盘膝而坐、衣袍宽大,那难堪的反应勉强遮住了,不至于当场出丑。
三女在杨星的轮番肏弄下越来越放得开。
苏蓉蓉率先伸手揉捏起李红袖胸前那对甩动的乳房,李红袖则反手去摸宋甜儿娇小挺翘的臀瓣,宋甜儿缩在二女中间呜呜娇哼,将脸埋在李红袖肩窝里又羞又怕,却又不自觉地扭着小屁股去迎合杨星的每一次插入。
苏蓉蓉甚至扭头与李红袖吻在了一处,两个女人的香舌纠缠不休,口水从嘴角淌到彼此的乳房上。
杨星见三女已完全进入状态,便对楚留香咧嘴笑道:“楚兄,你光是渡气还不够。她们如今经络初通、穴道初开,你需以真气依次叩击她们任脉的膻中、气海、关元三穴,打通督脉的命门、悬枢、百会三关。这般药力才能在小周天中循环不息,令她们经脉迅速自愈。你若只是渡气而不引路,药力便如同洪水漫灌,力气费了不少,收效却打了折扣。”
楚留香听他说得头头是道,虽心中万般不是滋味,却知此事干系三女性命,马虎不得。
当下他咬着牙挪到三女近旁,深吸一口气,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依次点向苏蓉蓉胸口的膻中穴、小腹的气海穴与关元穴。
运指如风,每一指点出都挟着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指尖未触肌肤,真气已透衣而入。
苏蓉蓉只觉一股暖流自胸口往下一直贯通到小腹深处,与杨星渡入子宫的那股淫气汇合后,轰然炸开一股让她浑身发麻的畅快感,忍不住仰头娇呼出声。
楚留香又转到李红袖身后,以内力叩击她督脉三关。
李红袖的命门穴被真气一点,只觉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原本淤积在经脉中的毒气残渣竟被这股真气逼得从毛孔中丝丝渗出,化成一缕灰烟消散在空气之中。
她虽知楚留香是在替她疗伤,可被他当着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肏干的情形下以真气叩穴,那股羞耻感反而让她浑身更加敏感,屄道的嫩肉将杨星的大鸡巴裹得死紧,骚水一股一股往外冒。
楚留香又将宋甜儿的穴道一一打通。这小妮子穴道纤细,楚留香怕伤了她,运指时更加轻柔。
宋甜儿被他点得浑身酥软,娇小的身子缩在李红袖怀里呜呜娇哼,那张本就潮红的小脸羞得快要滴血。
如此交替双修,杨星在苏蓉蓉体内射了第二发,在李红袖体内又射了一次,在宋甜儿体内也灌了满满一肚子。
每一次内射他都运转《淫气合欢诀》将药力与阴阳交融之气尽数炼化,三女碎裂的经脉便在这磅礴的灵力滋养下重新续接、愈合、壮大。
最先恢复的苏蓉蓉已能自行运功,她丹田里的真气比受伤前还精纯了几分。
李红袖的柳叶刀法内劲也在这阴阳双修中水涨船高。
便是受伤最重、修为最弱的宋甜儿,此刻也已能坐起身来,小腹虽仍微微鼓着灌满的精液,面色却已恢复了七八分红润。
周芷若在一旁瞧着,心中百味杂陈。
她亲眼看着杨星那根大鸡巴在三个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们从最初的羞愤反抗到最后的放浪迎合,虽知这是为了疗伤救人,可那股子醋火仍是将她胸口烧得隐隐作痛。
但她也亲眼瞧见这三女从气若游丝到活蹦乱跳的过程,又不得不承认这双修之法确有奇效。
她暗暗咬了咬牙,走到杨星身旁,伸手替他抹去额头的汗水,低声道:“星哥,你先歇一歇。三位姑娘伤势已稳,剩下的交给我和静玄师姐来照料便是。”
静玄师太亦合十道:“阿弥陀佛。三位女施主吉人天相,已无性命之忧。杨公子消耗甚巨,还请调息片刻。”
杨星确实累了。
他从那灵芝出世便一直在搏杀拼命,又连续与三个女子交媾双修,丹田里的真气虽因灵芝和元阴滋养而愈发浑厚,体力却已到了极限。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石壁,将断岳刀横在膝上,闭上眼睛调息起来。
楚留香也将三女扶到一旁,替她们重新披上衣袍。苏蓉蓉靠在他左肩,李红袖倚在他右臂,宋甜儿缩在他怀里。
三女均是满面潮红,小腹微鼓,腿间狼藉,但眉宇间已无方才那股濒死的灰败,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疲倦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楚留香搂着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宋甜儿的发顶上,望着篝火出神。
洞外夜色沉沉,远处的灵芝谷早已隐没在重重山影之中,只偶尔有几点不知是残兵还是鬼火的微光在幽暗处一闪而逝。
山风呜呜地灌进洞里,将篝火吹得忽明忽暗,也将洞中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一点点吹散。
杨星调息片刻,睁开眼来,伸手拿起那只瓷碗,从洞壁裂隙处接了些清水,仰头灌了几口,又将碗递给楚留香。
楚留香接过碗来,什么也没说,仰头一饮而尽。
二人目光在篝火上方对上。
杨星咧嘴一笑,楚留香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空碗放在地上,又低下头去瞧着怀中三女,伸手替宋甜儿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第29章 绿帽留香(下)
自那夜杨星替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三女打通浑身经脉之后,几人便在这断崖岩洞中住了下来。
静玄师太言道,三女虽已性命无碍,可灵芝药力尚未完全炼化,若贸然出洞奔波,只怕旧伤复发,反倒前功尽弃。
于是众人便在这洞中暂歇三日,一面养伤,一面借双修之法将残余药力彻底炼化。
头一日清晨,篝火将熄未熄,洞外天色尚是蒙蒙亮。
杨星从松针铺上翻身坐起,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比前番又凝实了几分,真气流转间隐隐触碰到了某种壁障。
那壁障极薄极韧,似一层浸了油的桑皮纸,将他的修为牢牢挡在淬体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后期。
他知道这是灵芝药力与三女元阴共同滋养的结果,心中自是欢喜。
他身旁横七竖八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胴体。
苏蓉蓉侧卧在他左臂弯里,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他小腹上,腿根处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骚水搅成的白浊沫子。
李红袖仰面躺在他右侧,两条结实弹滑的大腿尚未合拢,那张刚被开苞不久的处子嫩穴仍在微微翕动,屄口边缘渗出些许尚未流尽的浓精。
宋甜儿则缩在他胸口蜷成小小一团,娇小的身子裹在他那件破烂道袍里,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这景象若是叫不知情的外人瞧见了,怕要以为这小子是哪家魔教的采花淫贼。
杨星在三女光滑的胴体间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作响。
他低头瞧了瞧自己那条晨勃硬挺的大鸡巴,棒身上还沾着昨夜三女轮番肏干后留下的黏稠体液,在洞口透进的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他咧嘴一笑,伸手在身边苏蓉蓉那肥厚软弹的臀部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掀起白花花的肉浪。
“苏姑娘,天亮了,该练功了。”杨星嬉皮笑脸地道。
苏蓉蓉嘤咛一声醒来,揉着惺忪睡眼,见杨星那条狰狞大物已在眼前晃来晃去,俏脸霎时飞红。
她昨夜被杨星从后面肏到子宫口都合不拢,此刻下身犹自酸胀难当,可她也知这是疗伤的关键时刻,耽搁不得。
当下顺从地翻过身去,四肢着地跪伏在松针上,将那浑圆肥熟的臀部高高撅起。
股沟深处那张肥嫩肉穴因昨日被反复肏弄而有些红肿外翻,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湿漉漉地朝两边张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深处仍在往外淌着昨夜灌进去的残精。
杨星也不客气,双手扣住她肥厚的臀瓣往外一掰,沾满晨露般清亮先走汁的龟头抵住那张还在不停蠕动的骚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鸡巴杆子借着尚未干涸的精液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苏蓉蓉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那股酥麻至极的快感让她十根脚趾都在松针上蜷了起来。
楚留香盘膝坐在篝火另一侧,正自闭目调息。听得那熟悉的皮肉撞击声再度响起,他眉头微微跳了一跳,却不曾睁眼。
这三日他日日都要听着这等淫声浪语,早已练出了一副充耳不闻的本事。可他握着苏蓉蓉腕脉的左手,仍是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苏蓉蓉,一面运转《淫气合欢诀》。
那股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渡入她子宫深处,与灵芝残余的药力交融相汇,又从她体内将那股精纯的元阴精气抽取回来,经丹田炼化后再渡回给她。
如此阴阳循环,苏蓉蓉体内那些尚未完全续接的细微经脉,便在这磅礴的灵力滋养下一寸一寸地重新长合。
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杨星将苏蓉蓉送上一次高潮后,便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转身走向李红袖。
李红袖早已醒了,一直闭眼装睡,听到杨星的脚步声靠近,那张刚烈的俏脸上虽故作镇定,睫毛却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她的身子在昨日被杨星开苞肏熟之后,已对这根大鸡巴生出了某种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本能渴望。
杨星将她双腿提起架在肩上,龟头抵住那张尚有些红肿的处子嫩穴,腰下一沉便尽根没入。
李红袖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发颤的大腿内侧早已将她出卖得干干净净。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百余下,又将宋甜儿也拉了过来。
他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让她们以肉贴肉的姿势相互搂抱,两张嫩屄从高到低排在一处,他站在她们身后,那根大鸡巴便在这两张嫩穴之间快速交替进出,时而插进李红袖紧窄弹滑的处子穴,时而拔出捅进宋甜儿娇小紧致的小嫩屄。
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女子同时发出一声或满足或空虚的呻吟。
宋甜儿年纪最小,羞耻心最重,可这三日来被杨星轮番肏弄之下,她那娇小的身子也渐渐被肏开了。
那张原本紧窄得只容一根手指的小嫩屄,如今已能勉强吞下杨星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
每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她便会缩在李红袖怀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娇哼,那声音又软又糯,似一只被揉舒服了的小奶猫。
如此这般,杨星每日至少要轮番肏干三女三四回。清晨一回,午后一回,傍晚一回,有时兴致来了深夜还要再来一回。
每一回他都变着花样摆弄姿势:传教士、后入跪位、M字开脚、火车便当、面对面坐莲、观音坐莲、老树盘根、侧入交叉位……但凡他能想出来的淫荡姿势,全在三女身上用了个遍。
三女起初还因楚留香在一旁看着而放不开,可到了第二日,她们便已彻底放弃了矜持。
苏蓉蓉甚至开始主动扭着肥臀去迎合杨星的每一次插入,李红袖也不再咬唇强忍,而是放声浪叫起来,宋甜儿虽仍害羞,却也会在杨星拔出鸡巴时用小屁股往后拱着去寻那根大东西。
楚留香便这般坐在篝火旁,眼睁睁看着自己三个心爱的女子在这少年胯下辗转承欢。
他看见苏蓉蓉被后入跪位肏到翻着白眼、口水直流时,那张平日沉稳端庄的脸蛋上浮现出的痴态。
他看见李红袖被M字开脚肏到子宫口大开、浓精倒灌时,那张平日刚烈英武的面孔上扭曲的欢愉。
他看见宋甜儿被抱在杨星怀中面对面坐莲,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上泪痕与潮红交织的羞态。
他听着那些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听着三女此起彼伏的娇喘与浪叫,听着杨星那混小子不时蹦出的“好紧”、“好滑”、“你的屄好会夹”之类浑话,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
可他不得不承认,三女的伤势确在这三日之内飞速好转。
灵芝药力在双修淬炼下已被完全炼化,她们碎裂的经脉不但重新续接,更比受伤前还要宽韧几分。
苏蓉蓉的暗器功夫在这阴阳交融的滋养下更上一层楼,李红袖的柳叶刀法内力也水涨船高,便是修为最弱的宋甜儿,丹田里的真气也比从前浑厚了至少三成。
这效果比之寻常打坐调息快了不知多少倍,叫楚留香纵然满心不是滋味,却也说不出半句反对的话来。
到了第三日傍晚,三女的伤势已彻底痊愈。最后一次双修收功时,杨星将积蓄到极致的滚烫浓精分别灌进三女子宫深处。
三女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同时达到了高潮,各自瘫在松针上浑身抽搐,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杨星从宋甜儿体内拔出沾满黏稠体液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已涨至极限,那层淬体境后期的壁障被反复冲击之下已变得薄如蝉翼,随时都可能轰然碎裂。
他在篝火旁盘膝坐下,正要运功调息,却见楚留香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这位名满天下的香帅面上神色复杂至极,既有感激,也有愧欠,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难平。
他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杨小兄弟,这三日来你替蓉蓉她们疗伤,楚某都瞧在眼里。灵芝虽已归我,但药力终究是被她们三人服下,而你以双修之法替她们炼化药力,所获亦是不小。楚某瞧你丹田气机充盈,距淬体境后期只差临门一脚。楚某有一秘法,可助你冲破这道瓶颈,权当是偿还你这三日来的恩情,了结因果。不知杨兄弟可愿一试?”
杨星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他虽嘴上从不饶人,心里却清楚得很,楚留香这等先天境高手,又有个宗师境的师父,手里头不知藏了多少压箱底的秘术。
若他肯出手相助,自己突破淬体境后期便又多几分把握。
当下他也不客气,抱拳道:“楚兄既有此意,小爷若推辞反倒显得矫情了。不知楚兄所说的秘法,是什么名堂?”
楚留香微微一笑,将折扇一合,正色道:“此秘法名为‘醍醐灌顶’,乃是我师门中不传之秘。施法者需以自身先天真元为引,强行贯通受法者任督二脉的关窍,令其真气在一炷香之内暴涨数倍,借这股暴涨之力一举冲破瓶颈。但此法极耗真元,施法之后我将有三五日光景无法与人动手,期间体内功力也不足平日三成。故而须得寻个绝对安全之处,方能施展。”
静玄师太在旁合十道:“阿弥陀佛。楚施主如此舍己为人,实乃大善之举。杨公子得此机缘,更须好生珍惜。此处岩洞隐蔽难寻,周遭也无甚魔教踪迹,正是个施法的好所在。”
杨星听得“不能与人动手”这几个字,心中一凛。楚留香这是将自家性命交到了他手上,这份信任不可谓不重。
他收起嬉笑之态,正色道:“楚兄放心,小爷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以真元助我突破,我便以性命护你周全。这三五日内谁要敢动你一根毫毛,小爷拿断岳刀跟他拼命。”
楚留香见他说得真诚,心中那点芥蒂倒也消了几分,点了点头,便在杨星对面盘膝坐下。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提起,掌心相对,两掌之间渐渐凝出一团淡金色的真元光晕。
那光晕起初只有鸽卵大小,随着楚留香将丹田里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不断灌入,光晕愈来愈亮,到后来竟将整座岩洞映得如同白昼,连石壁上的青苔纹理都照得纤毫毕现。
“杨兄弟,你且放开心神,将丹田真气尽数收拢于气海,莫要抗拒。”楚留香低喝一声,双掌猛地前推,那团淡金色的真元光晕便化作一道金虹,直直灌入杨星胸口膻中穴。
杨星只觉一股温热而磅礴的先天真气自胸口涌入,沿任脉一路下行,与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轰然相撞。
那股先天真气极为精纯浑厚,与他的淫气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般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劲。
气劲沿任督二脉飞速奔流,所过之处那些原本闭塞的细小关窍被一一冲开,经脉在这股外力加持下被强行拓宽了数分。
杨星只觉浑身经脉像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扎入,疼得他额头青筋暴凸,浑身肌肉剧烈痉挛,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当下强忍剧痛,运转《淫气合欢诀》,将楚留香渡来的先天真元与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一并催动,两股真气交融汇合之后化作一股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朝淬体境后期的壁障冲去。
轰然一声闷响在杨星丹田深处炸开。
那道壁障在先天真元与淫气的双重冲击下终于轰然碎裂,丹田里那颗粉红气旋骤然塌缩又猛地膨胀,从鸽子蛋大小暴涨到拳头大小,气旋的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在篝火映照下如同熔岩般翻涌不休。
一道磅礴的真气自气旋中喷涌而出,沿经脉飞速流转,所过之处经脉通畅无阻,四肢百骸都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淬体境后期,突破!
杨星猛地睁开眼,仰天长啸一声,啸声在岩洞中回荡不绝,震得石壁上的石屑簌簌而落。
他只觉浑身真气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经脉也被拓宽了不少,真气在经脉中奔流时不再有丝毫阻滞,从丹田到四肢再到百会的整个大周天流转得如同行云流水。
更让他惊喜的是,楚留香渡来的那团先天真元并未完全耗尽,尚有约莫三成残留在他的丹田之中,被那颗深红气旋缓缓炼化吸收,日后随着他继续修炼,这股先天真元还会持续滋养他的经脉,让他的根基比同阶武者更加雄浑扎实。
楚留香收回双掌,面色已比方才苍白了几分,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他盘膝调息了片刻,方才睁开眼来,朝杨星微微笑道:“恭喜杨小兄弟顺利突破。淬体境后期与中期不可同日而语,以你眼下根基,便是遇上淬体境圆满之敌,也有一战之力了。”
杨星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朝楚留香深深一揖,正色道:“楚兄此番恩情,小爷铭记在心。日后若有用得着小爷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留香摆了摆手,从袖中取出一部薄薄的黄皮册子,递到杨星手中。那册子装帧朴素,封皮上用瘦金体写着几个字——《踏月留香》。
楚留香道:“这三日来我观杨兄弟所使轻功,虽已有几分火候,但终究只是江湖上常见的《草上飞》与峨眉派的《行无定踪步》,根基虽好,却少了些临敌应变的机巧。这本《踏月留香》乃是我行走江湖多年自创的身法绝技,讲的是如何以轻功在瞬息万变的战局中寻隙破敌、借力打力,而非一味求快求高。杨兄弟若能将此书一观,便是遇上后天境高手,也能凭身法与之周旋一二,不至于被人家一记重手便逼得无路可退。”
杨星双手接过册子,郑重其事地揣进怀里。
他知道楚留香这等轻功冠绝天下的人物所赠身法,其价值绝不在当日灭绝师太给他的《莲花太玄功》全本之下。
有了这部《踏月留香》,配合他已有的草上飞与行无定踪步,三套轻功相互补益,他的身法定能更上一层楼。
随后楚留香又从怀中取出两本薄薄的册子,一本封皮上写着《飞花掌法》,另一本写着《灵犀拳谱》。
他指着《飞花掌法》道:“这套掌法讲究的是以巧破力,以柔克刚。掌出如飞花拂面,看似轻柔无力,实则每一掌都暗藏数十种后招变化。”又指着《灵犀拳谱》道:“这套拳法则反其道而行之,讲究的是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拳出如灵犀撞角,将浑身之力聚于一点,一拳捣出便有开碑裂石之威。二者一刚一柔,互为表里,你若能将两套拳掌融会贯通,对敌之时刚柔相济,手段便更多了。”
杨星接过两本册子,心中又喜又叹。
他自穿越以来,武学底子实在薄得很,先是靠柳若音教的太祖长拳打底,又从周芷若那里学得白猿通臂拳和移花接木手,刀法只有一部捡来的血煞刀法,内功则是小七整合的淫气合欢诀。
虽说这几月来进境不小,可终究是东拼西凑的杂牌路子。
如今楚留香一口气赠了他三部上乘秘籍,他在这神洲大陆上总算有了几分安身立命的底气。
此后两日,楚留香果然不负前言,在洞外的松林间手把手地指点杨星这三门武技的精要。
他虽因施展醍醐灌顶秘法而功力大打折扣,但眼力和见识仍在。
每当杨星练得不对,他便以折扇轻敲他肩头或膝盖,指出他拳掌中的破绽与发力上的缺陷。
杨星悟性本就极高,体育健将的底子让他对身体协调性的把握远超常人,加之这两日他心情大好,练功比以往更加卖力,进境极快。
到了第五日傍晚,他已将《踏月留香》的第一层“云龙探爪”练得有模有样,能在三棵松树之间以折转腾挪的身法来回穿梭而足不沾尘。
《飞花掌法》与《灵犀拳谱》的入门招式也都摸到了门道,虽谈不上纯熟,但至少已能在实战中勉强使将出来。
这日黄昏,杨星与楚留香练完功回到洞中。
只见周芷若与苏蓉蓉正并肩坐在篝火旁缝补衣裳,李红袖在磨她的柳叶刀,宋甜儿缩在洞角抱着膝头打瞌睡。
静玄师太则盘膝坐在石壁下,闭目诵经,手中念珠一颗颗捻过。
这几日来不论是峨眉派的弟子还是楚留香的红颜知己,彼此都已混得颇为熟稔,洞中气氛倒比当初多了几分家宅似的安宁静好。
杨星在周芷若身旁坐下,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周芷若脸颊微红,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却也没有挣开。
楚留香则走到三女身旁,一一探了她们的脉息,确认她们体内经脉已完全康复,方才放下心来。
第七日拂晓,洞外天色将明未明。
楚留香将三女唤到身旁,朝杨星、周芷若、静玄师太拱手为礼,道:“杨兄弟,芷若姑娘,静玄师太,这些时日承蒙诸位照拂,蓉蓉她们的伤势已然痊愈,楚某也该带她们离开了。”
杨星将断岳刀负在背上,抱拳道:“楚兄一路保重。日后再见,咱们不醉不归。”
楚留香微微一笑,朝杨星深深作了一揖。这一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杨星知道那是他们之间的因果已了,从此各走各的路,再无亏欠。
当下楚留香揽着苏蓉蓉与李红袖,宋甜儿则跟在他身后,一行四人展开轻功,踏着晨露朝山谷外掠去。
苏蓉蓉临走时回头望了杨星一眼,那双沉稳的眸子里似乎藏着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微微一笑,便转过身去,很快与同伴一道消失在晨雾之中。
杨星站在洞口,望着那几道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三个女子与他不过相处七日,却已是肌肤相亲、阴阳交融过不知多少回。
她们虽然终究不是他的女人,但总归肏了这么多天,已对那些香屄颇为熟悉。
不过这些他就管不着了,毕竟三女又不是他的女人,她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苏蓉蓉三人日后与楚留香行房,恐怕都再难攀上高潮,或许会时不时以各种借口来找他发泄肉欲也未可知。
但他杨星虽也喜欢与美人肏屄,可别的男人的女人肏起来终究有着各种麻烦。
此番他得了大量精纯元阴,又得了楚留香的真元秘法相助,稳固淬体境后期,才是真正要紧的事。
他摸了摸怀中那三本武学秘笈,又摸了摸被周芷若拧得生疼的腰肉,咧嘴笑了。
远处那道灵芝光柱早已消失不见,群山之间薄雾弥漫,万籁俱寂。
周芷若走到他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片空无一人的晨雾,淡淡地道:“星哥,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
杨星收回目光,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嬉皮笑脸地道:“不看了不看了,天底下再好看的美人,也比不上我的亲亲好芷若。”
周芷若白了他一眼,伸手替他将背上断岳刀的刀鞘整了整,又将他衣袍上被松针刺破的几个小洞一一抚平。
她的动作自然而轻柔,仿佛已是做了千百遍的事。
静玄师太不知何时已站在洞口,单手合十,望着那几位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宣了一声佛号。
她的气色比前几日更加红润了些,僧袍下的身段仍有些微鼓,那是连日来被杨星灌了不知多少精液、尚未来得及完全炼化的残存。
她转过身来,对杨星与周芷若说道:“杨公子,周师妹,时辰不早。灭绝师太与峨眉派大部人马想来已回到驻地。咱们也该动身了。”
杨星点了点头,将周芷若往身旁一拉,又对静玄师太咧嘴一笑,道:“师太说的是。这灵芝谷一役,小爷捡了条命,还因双修白得了部分灵芝药力与突破机缘,也算是不虚此行了。走罢,回峨眉驻地去!”
他将断岳刀负在背上,俯身将周芷若重新负起。周芷若乖乖趴到他背上,双手攀住他的肩头,将脸埋在他后颈窝里。
杨星又朝静玄师太伸出手去,将她那只因常年握拂尘而长了薄茧的素手攥在掌中,也不管她面上飞起的红晕,拉着她便往山下走去。
三人便这般一个背一个、一个牵一个,踏着晨光朝峨眉派驻地的方向掠去。
山风习习,将杨星那破破烂烂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群山之巅,隐隐有几面峨眉派的玄黄旗帜在晨风中飘扬,正是峨眉驻地所在的方向。
第30章 拜入峨眉
三人自断崖岩洞出来,沿山道朝峨眉驻地而行。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势渐缓,林间透出淙淙水声。
转过一处石壁,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道山泉自崖壁缝隙间涌出,汇入下方浅潭,潭水澄澈见底,水面上飘着几片落叶,在日光下映得青碧可爱。
周芷若伏在杨星背上,瞧见那潭清泉,眼珠一转,伸手在杨星肩头轻轻拍了拍,道:“星哥,赶了这许多路,浑身汗津津的难受得紧。你瞧这泉水多清,让我下去洗洗身子再走罢。”
杨星将她放下地来,抹了把额上的汗,咧嘴笑道:“芷若妹妹倒是会挑地方。也好,小爷也走得腿酸,歇歇脚再走不迟。”
静玄单手合十,望了望那潭泉水,面上神色淡淡,只道:“荒山野岭,露天沐浴终究不妥。周师妹速去速回,贫尼与杨公子在此等候便是。”
周芷若也不待她多言,已自解了腰间束带。
她身上那件月白道袍早已在连日奔波中皱得不成样子,襟口沾着松针和泥渍,此刻被她三两下褪去,露出一件贴身的鹅黄肚兜。
那肚兜布料极薄,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胸前两团挺翘的嫩肉撑得肚兜高高鼓起,顶端两粒隐约可辨的尖儿恰在布料下顶出诱人的凸痕。
她背过身去,将道袍叠好放在岸边石上,又俯身褪下亵裤。那亵裤裆部早已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弯腰姿势刻板地将圆翘的臀瓣朝后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嫩红的小屄在光天化日下若隐若现,两片粉嫩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湿亮亮水光。
杨星蹲在岸边,瞧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他喉头一滚,胯下那条大鸡巴噌地便硬了,在裤裆处顶起一顶大帐篷,撑得裆部布料绷得死紧。
周芷若只作浑然不觉,赤着脚走进潭水中。
泉水刚没到小腿弯,她便故意哎呀轻唤,身子朝侧一趔,那肚兜湿了大半,贴裹在胸前,两颗乳头的轮廓愈发分明。
她回头朝杨星瞟了一眼,眸子水汪汪的,嘴角弯带似笑非笑,道:“水底有些滑,可得当心些,别摔着了。”这话听上去是提醒自己,可那嗓音软绵绵、黏腻腻的,哪有半分担心的意思。
说完便转过身去,将身子浸入及腰的潭水中,双手舀水淋在肩头。水流顺着她修长的颈子淌下,滑过锁骨,没入肚兜领口。
她微微仰起头,让水流打湿长发,那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衬得肌肤愈发莹润。
她一面洗濯,一面故意将腰肢扭来扭去,浑圆的翘臀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臀瓣间那道幽深的股沟时而被泉水抚过,时而露出水面,惹得杨星裤裆里的家伙又硬涨了几分。
色胆包天的杨星哪里还忍耐得住。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嗷叫,数息间扯开腰带,连脱带蹬将衣裤甩了个精光,一条尺余长的紫红色大鸡巴噌地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棒身硬挺挺地朝向水中的少女,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周芷若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杨星已从她身后贴了上来,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的身子朝下按去。
周芷若猝不及防,双手慌忙扶住岸边的石壁,圆翘的屁股便被杨星高高掰开,股沟深处那张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嫩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对着的地方。
“星哥……啊!别……别在这……”周芷若面上装出惊惶之色,扭着屁股似要挣脱,可那扭动的姿态分明是将臀瓣更紧地贴向杨星胯下。
杨星嘿嘿一笑,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嫩屄口,腰下猛然一挺。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的淫水尽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浑身剧烈颤了一颤。
那张被杨星肏了不知多少回、早已熟透了的嫩屄倏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蠕动个不停。
她十根脚趾在水底泥沙里蜷起,两条粉腿直打摆子,面上那一本正经的抗拒早已垮塌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满足。
“你……你这坏人……光天化日的……”她嘴上仍不肯松口,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朝后拱去,让那根大鸡巴插得更深更狠。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开始在她嫩屄里快速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翻卷的粉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嫩屄捅得水花四溅。
潭水被两人交合处的激烈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面漾开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向岸边。
周芷若被肏得齁齁直叫,那嗓音又软又媚,断断续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胸前的肚兜早已被杨星从领口扯开,两团挺翘白嫩的乳肉跳脱而出,奶头硬胀胀地挺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甩晃,掀起白花花的乳浪。
泉水淋在乳上,水珠顺着乳沟淌下,泛着淫艳的光。她双手扶不住石壁,便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和半截后颈。
“呜……呜嗯……星哥……慢些……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她压抑地浪叫着,屄水一股接一股地淌出,混在泉水中漾开黏腻的浑浊。
岸上的静玄盘膝坐在石壁的阴影下,双手合十,闭目诵经。
可那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搅水声不断钻进耳朵,任她如何念诵佛号也遮不住。
她鼻尖渗出了细汗,捻动念珠的指节越收越紧。
僧袍下的双腿虽盘得端正,大腿内侧的肌肉却绷得死紧,亵裤裆部早已被自己屄里渗出的大量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肥嫩的阴户上。
她暗自咬住下唇,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可脑海中早已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时日来被杨星压在身下、用那根大鸡巴捅开自己那肥厚骚屄的种种画面。
丹田里那股被灌精双修炼化的淫气躁动不止,下体那张熟透了的肥嫩大屄搔痒难当,屄水不停地顺着会阴淌下,将坐着的石块都濡湿了一小片。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周芷若,一面回头朝岸上瞧去。
他见静玄白净的面皮已泛起潮红,额角青筋微跳,捻动佛珠的十指分明在发颤,便知道这女尼早已是强忍欲火了。
他咧嘴一笑,扬声喊道:“静玄师太!小爷瞧你旧伤尚未痊愈,体内经脉还有阻滞之象,这般干坐着打坐,怕是治标不治本。不如下来一起双修,让小爷帮你疏通疏通经脉,也好早日康复。这双修并非破戒享受,权且算作为了有个好身子骨,往后才能更好修行佛法。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静玄被他一语道破心事,面上一僵,嘴皮翕动了几下,念了句“阿弥陀佛”,声音哑得几不可闻。
她睁开眼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杨星那根正在周芷若嫩屄里疯狂抽插的粗长大鸡巴上,那狰狞的棒身沾满骚水,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硕大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浆。
她喉间滚动,半晌方才艰难地道:“贫尼乃出家人,这光天化日之下……恐有辱佛门清规。”
杨星笑骂道:“师姐莫要迂腐。佛说‘色即是空’,你心里不把这当享受,又怎会犯戒?再者,济公大和尚也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肉身子也是吃喝拉撒,你这又不是贪图享受,而是为了疗伤养身、更利弘法。快来快来,小爷的鸡巴硬得发疼,周师妹一个人可受不住了。”
周芷若此时已被肏得神智迷糊,听到杨星唤静玄下来,她不但没吃醋,反倒回头朝静玄颤声喊道:“师姐……嗯……你快来……芷若……嗯啊……芷若不行了……让他顶得太深……呜呜……你快来替我受一会儿……”
静玄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她面上仍是一派庄严肃穆,可颤抖的双手却已麻利地解开了僧袍襟带。
灰色僧袍自她肩头滑落,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身子。
她虽是打坐参禅多年的出家人,身上没有半分赘肉,可那胸前一对肥硕的乳房却沉甸甸地垂挂着,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又大又挺,分明是副被精液日夜浇灌下滋养出的成熟肉体。
她将僧袍叠好放在石上,又褪下湿漉漉的亵裤。
那亵裤裆部已被屄水浸得透亮,扯离时带出黏稠的银丝。
她赤着身子走入潭水中,迈着庄重的步子朝杨星走去,可胯下那张肥嫩的大屄早已止不住地在淌水,发黑的肥厚大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叠湿亮的暗红嫩肉。
杨星瞧得双目放光,从周芷若嫩屄里拔出沾满骚水的粗长大鸡巴,朝静玄招了招手。
静玄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道:“贫尼确是为了疗伤,并非贪图享乐。杨公子出手相助,贫尼感激不尽。”可那双眸子早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杨星哈哈大笑,一把搂住静玄的腰肢,将她与周芷若面对面叠在一处。
二女被他摆弄成上下相叠的姿势,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都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骚水。
杨星站在她们身后,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先对准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龟头抵住屄口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静玄浑身剧震,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既痛苦又满足,含着隐忍不住的浪意。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百十来下,将她的子宫口撞得酥软大开,随即拔出鸡巴,又捅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致嫩滑的小骚屄里。
如此轮番插弄,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娇哼。
潭水被三人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静玄趴在周芷若身上,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二女被肏得神智涣散,竟当着彼此的面张口舌吻起来,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与身下的泉水和骚水混在一处。
就在三人肏弄到酣畅处时,远处山道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和脚步声。
静玄顿时浑身紧绷,连忙从周芷若身上抬头望去,只见山道上约莫数十丈外,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弟子正扛着刀剑沿路而来。
她面上霎时红白交加,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险些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芷若也将脸埋在静玄肩窝里,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因快感和紧张而剧烈发颤,嫩屄却夹得更紧了。
杨星压低身子,伏在二女身后,大鸡巴仍插在静玄屄里缓缓抽送,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他凑到静玄耳边低声道:“莫出声,他们走他们的路,咱们练咱们的功。你越紧张,穴里夹得越紧,倒是爽利得很。”
静玄又羞又窘,偏生那张骚屄被这句浑话激得又淌出一大股骚水。
她浑身打颤,只能死死捂住嘴,任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却凶狠地进出。
周芷若在下头也不敢妄动,两条粉腿紧紧夹着杨星的腰,脚趾在水里蜷了又蜷。
那几个华山弟子浑然不知不远处潭水中正上演这等活春宫,说笑间走远了。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静玄方才松开口,长长吐出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未吐完,便被杨星猛然加快的猛肏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嗯……啊……轻些……杨公子……贫尼……贫尼……”
“什么公子公子的,叫相公!”杨星在她身后坏笑着猛顶。
“相……相公……呜嗯……贫尼错了……相公饶了贫尼……”
周芷若在下头被压得喘不过气,却仍不忘吃吃笑道:“师姐……嗯……你还念着贫尼……啊……分明……分明早就破了戒……嗯哼……还说不是享受……”
三人便这般在泉水中“大战”了足足半日。期间又有两拨正道弟子路过远处山道,分别是昆仑派的几个道士和崆峒派的几个俗家弟子。
每次有人经过,二女便连忙捂住嘴,将脸埋在彼此胸脯里浑身紧绷着强忍快感,杨星便趁机放缓抽插,用龟头在她们子宫口上慢慢地研磨,将那股醇厚滚烫的淫气一缕一缕渡进她们体内。
日头西斜时分,杨星终于到了极限。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静玄的肥臀,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子宫里。
静玄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目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浪叫,大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
杨星又从静玄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下方周芷若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嫩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周芷若被灌得浑身抽搐,屄肉疯狂痉挛,屄水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汩汩涌出,在水面上漾开大片白浊。
二女被接连灌精,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瘫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息,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杨星从周芷若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粗长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瞧了瞧被自己肏得浑身酥软的两个女人,咧嘴一笑,捧了把泉水将鸡巴上沾满的黏稠体液草草洗濯了,便赤条条地走上岸去。
周芷若缓了半晌才挣扎起身,两条腿还在打颤,站立不稳,只得扶着静玄的手才能勉强走上岸。
静玄面上红潮未褪,却已恢复了几分庄严神情,只是合十的双手仍在微微发颤。
二女在岸边将衣物重新穿好,又互相帮忙整理襟袖,彼此对视时都不禁别开目光,面带红晕。
杨星将破破烂烂的道袍往身上一套,断岳刀负在背后,咧嘴笑着对二女道:“这一场双修下来,小爷只觉得丹田真气又凝实了几分。你们俩经脉里的淤滞也该疏通得差不多了。往后咱们每日都得这般‘练功’,方能长久。”
周芷若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嗔道:“没个正经。等回了驻地,看你还敢这般放肆。”可那嗓音里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静玄低宣佛号,道:“杨公子说的虽是浑话,但双修之法对贫尼旧伤确有奇效。贫尼这内伤,自那日被曲老大黑煞掌所伤之后,本应需数月方能恢复。如今不过数日光景,经脉已然续接了七八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只是往后这般……露天之事,还是少些为好。回驻地后恐怕不能再像这几日这般乱来了。”
杨星也不与她争辩,将她那只因常年握拂尘而长了薄茧的素手攥在掌中,嬉皮笑脸地道:“知道了知道了。小爷省得分寸。走罢,回驻地去!”
三人沿山道继续赶路,周芷若仍伏在杨星背上,静玄则被他牵着手。山风习习,将三人身上那股浓郁的淫靡气味渐渐吹散。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山坳间隐隐现出几面玄黄旗帜,正在山风中猎猎飘扬。正是峨眉派驻地所在。
驻地设在一处避风的山坳里,周遭布了数十顶灰布营帐,大帐居中,外头竖着掌门旗号。
营中弟子来来往往,有的在磨刀擦剑,有的在晾晒衣物,秩序井然。
守营弟子远远瞧见杨星与周芷若、静玄三人,连忙抱拳行礼,道:“静玄师姐、周师姐,你们可算回来了!灵芝谷一役后,掌门多日不见你们归营,甚是挂念,已派了好几拨弟子出去探寻。”又瞧了杨星一眼,上下打量他背上那柄造型古拙的断岳刀,眼神颇有好奇。
静玄微微颔首,道:“劳烦师妹通报掌门师尊,便说静玄、周芷若携杨公子求见,有要事禀报。”
那守营弟子应声而去。三人便在营门口等候。不多时,那弟子回报道:“掌门请三位到大帐叙话。”
三人穿过营地,沿途不少峨眉弟子朝静玄与周芷若拱手行礼,目光中既有钦佩也有探究。
大帐之中,灭绝师太正端坐主位。
她身穿一袭灰白道袍,袍袖宽大,面容冷峻,两鬓已微见霜华,可那双眼眸依旧凌厉如剑。
身侧站着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皆是三十来岁年纪,手持拂尘,面容庄严。
灭绝师太见三人进来,目光在静玄与周芷若面上扫过,见她二人气色红润、眸光含春,眉头微微皱了皱,旋即落在杨星身上。
她眼角跳了跳,那张冷硬的面孔上竟不自觉地软下了几分,眼神中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那是透过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少年,看到了另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人。
杨星抱拳行礼,笑嘻嘻地道:“见过了灭绝师太。”
周芷若与静玄则行参见掌门大礼。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板起脸道:“静玄,芷若,你二人擅离大队,滞留山谷多日,可知师门戒律?”
周芷若闻言,砰一声单膝跪倒,伏首道:“掌门师尊恕罪!弟子等人之所以晚归,乃是为了替杨公子护法。”
静玄也合十道:“启禀掌门师尊,芷若师妹所言句句属实。灵芝谷一役,楚留香楚施主的三位红颜知己被年老大所伤,命悬一线。后来楚施主让三位女施主服下灵芝,杨公子再出手以秘法相助,双修疗伤数日,她们才得以捡回第二条命。我等因此耽搁了些时日,请掌门师尊从轻发落。”
灭绝师太盯着跪在地上的周芷若,又看了看静玄,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沉声道:“既是为人护持,救其性命,功德一桩,便不算擅离。都起来罢。”
周芷若暗松一口气,站起身来。静玄也重新合十站稳。
灭绝师太又将目光转向杨星,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回,忽然道:“小子,你倒是命大。不但没死,还突破到了淬体境后期?”
她这话一出,帐中早先随灭绝回营的几人俱是一惊。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都齐齐朝杨星望来,目中满是讶异。
这少年数日前见时还是淬体境中期的光景,怎地短短几日光阴就突破了?
“运气好,运气好。”杨星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道:“托师太的福,小爷在楚留香的三个婆娘身上捡了点机缘。”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却不追问。
她沉吟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道:“小子,上次你跟静玄回来,事情繁多,本座也未曾与你细说。你可知本座当日为何赐你《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
杨星心知肚明其中缘由,面上却装出茫然之态,摇了摇头道:“师太看重小爷,小爷也是受宠若惊。莫不是因为小爷长得英俊潇洒?”
帐中几人俱都变了脸色,周芷若忍不住捂嘴,静玄暗暗摇头。
灭绝师太神情微动,却并不动怒,只是盯着杨星瞧了许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了许多:“你长得很像本座的一位故人。”
杨星眨巴眨巴眼睛,道:“故人?”
灭绝师太避开这个话题,冷声道:“本座瞧你根骨不错,又有机缘在身。孤身在江湖上混,迟早要吃大亏。本座问你,你可愿拜入峨眉门下,做本座的入室弟子?”
这话一出,帐中空气仿佛凝住了。静虚、静空、静照三人面上都有愕然之色。
峨眉派虽也有男弟子,但入室弟子向来只有女弟子方能担任,更遑论掌门亲传。
灭绝师太当年收的弟子全是女子,今日却要破例收一个男弟子,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只怕要震动整个江湖。
周芷若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色,连忙朝杨星使眼色。
静玄也微微颔首,嘴皮翕动,无声地道了个“快答应”。
杨星心中也是颇为意外。他虽然早知道灭绝师太把他当成了孤鸿子转世,却也没想到老尼姑竟要直接收他为徒。
不过他这人脑子转得快,立刻便想到:拜了灭绝为师,往后在峨眉派的地盘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周芷若、静玄以及众多师姐妹们肏屄,再加上峨眉派势力不小,多一个靠山总不是坏事。
当下他也不矫情,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依着江湖规矩朝灭绝师太拜了三拜,口中高声道:“师尊在上,请受徒儿杨星一拜!”
灭绝师太端坐在椅上,受了他这三拜,面上虽仍是一派冷肃,可眉眼间那道常年不化的寒霜却似消融了几分。
她伸手虚扶,道:“起来罢。从今日起,你便是峨眉派掌门座下第九位入室弟子。你的八位师姐,便是静玄、静虚、静空、静照、敏君、晓芙、锦仪、芷若。敏君、晓芙、锦仪留守派中,不在此地。你入门最晚,往后称他们为师姐便是。”
杨星站起身来,嬉皮笑脸地朝静玄、周芷若等人叫道:“静玄师姐、静虚师姐、静空师姐、静照师姐、芷若师姐,师弟这厢有礼了。”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静虚、静空、静照三人面面相觑,均有些不知所措。
静玄却合十还礼,低声道:“杨师弟。”
周芷若则红着脸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欢喜。
灭绝师太又对静虚吩咐道:“去吩咐人收拾一顶营帐给杨星住下。明日卯时,让他到本座帐中来,本座要亲自考较他的武功根底,看看他这些时日在外面到底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静虚应声道:“是,掌门师尊。”
是夜,杨星便在峨眉派驻地的一顶小营帐中住了下来。
他躺在铺着干草的席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在峨眉派里混吃混喝,顺便跟几个美人师姐好生“练功”。
帐外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和山风吹动旗帜的猎猎声响,山坳间星斗漫天。
他摸出怀中楚留香赠的三本秘笈,借着从帐帘缝隙漏进的稀微月光翻了翻,嘟囔道:“先睡一觉,明天再去让老太婆考较。啧,考个蛋,小爷这几手三脚猫功夫,她还不一早就瞧得明明白白。”说着将秘笈往怀里一揣,翻了个身,不多时便鼾声微起。
第31章 十日
次日清晨,灭绝师太命人将杨星唤至中军大帐后头的一片松林间。晨雾未散,松针上的露珠被山风吹得簌簌而落。
灭绝师太负手立在林中一块青石之上,身上灰白僧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冷峻的面孔在晨光里瞧不出半点表情。
杨星揉着惺忪睡眼晃进林子,一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嬉皮笑脸道:“师尊这是要考较小爷的功夫?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多睡会儿。”
灭绝师太也不搭话,身形一晃已到了他面前,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径朝他膻中穴点来。
这一指去得极快,杨星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穴道上便是一麻。
他只觉一股沛然真气自灭绝指尖涌入自己经脉,沿任督二脉飞速游走,将他体内那团深粉色的淫气搅得翻涌不休。
灭绝师太眉头微皱,撤回手指,盯着他瞧了半晌,方才冷冷道:“你体内这股真气,驳杂不纯,阳亢有余而阴敛不足,与我峨眉正派内功路数全然相悖。若是旁人练出这等邪门真气,本座早已一掌毙了他。”
杨星被她说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讪笑道:“师尊明鉴,小爷这门内功也是机遇巧合得来。虽不正经,可用起来倒是颇为顺手。”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那双凌厉的眼眸里却掠过难以言说的复杂神色。
她瞧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透过那张脸又像是望见了另一个早已不在世上的男子。
她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孤鸿师兄当年也是这般性子,天资聪颖却总走些旁门左道。”这话说得很轻,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杨星听得“孤鸿”二字,心里明白了几分,面上却装出茫然模样,眨巴着眼道:“孤鸿是哪个?师尊说小爷天资聪颖,这倒是句大实话。”
灭绝师太瞪了他一眼,将话题拉回正轨:“你既已拜入峨眉,本座便不能任你这身真气走了岔路。莲花太玄功乃本派正宗内功心法,讲究‘祛浊还清,纯粹自然’。从今日起,你每日卯时来此,本座亲自指点你修习此诀,以正本清源。你体内那股淫气虽不能尽除,但若能以莲花太玄功加以约束引导,倒也能化为己用。”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绢册,正是当日她赐给杨星的《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
她将绢册展开,指着其中一段口诀道:“玄法证妙谛,坐卧莲花里……你且盘膝坐下,照此诀运转真气,本座替你护法。”
杨星只得依言盘膝坐下,将丹田里那团深粉色的淫气缓缓催动,按莲花太玄功的行功路线流转。
可他的淫气实在太过淫邪霸道,与莲花太玄功那股清静无为的真气格格不入,两股气息一触便如滚水泼入油锅,炸得他经脉剧痛,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灭绝师太一掌按在他头顶百会穴上,一股温凉淳和的先天真元自顶门灌入,强行将两股狂暴的气息压下,引导它们沿任督二脉缓缓合流。
她一面运功一面冷声道:“守住心神,勿生杂念。莲花太玄功初练时最是凶险,若你心中存了半分邪念,真气立时逆行反噬。”
杨星咬牙忍着经脉里的灼痛,依言收摄心神。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股真气的冲突渐渐平息,虽然仍不能完全融合,却已能在经脉中各走各的路而不再相互冲撞。
灭绝师太收回手掌,额上已渗出些许细汗,神情却比方才稍霁了几分。
此后一连十日,杨星每日卯时便到这片松林里来,由灭绝师太手把手地指点他莲花太玄功的关窍与变化。
灭绝师太面上始终冷肃,可教得却极是用心,一招一式、一呼一吸都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
有时杨星练得不对,她便以拂尘柄在他后脑勺上敲一记,力道倒也不重,比寻常师父教训徒弟还轻了几分。
除内功之外,灭绝还将白猿通臂拳与移花接木手两门武技的高深变化倾囊相授。
白猿通臂拳被灭绝使将出来,再不是杨星从前模仿的那些猴子偷桃似的轻佻招式,而是将白猿纵跃嬉戏之态化作一套奇正相生、虚实莫测的上乘拳法。
一记“白猿摘果”看似轻飘飘探出,实则拳劲内蕴,中者筋骨寸断。
一式“灵猴攀崖”使出,身形以刁钻角度闪避的同时还能连环递出数记重拳,叫对手防不胜防。
移花接木手在灭绝手中更是变幻莫测。这套掌法她灵芝谷那日也曾使过,可那时杨星境界太低,只觉掌影飘飘瞧不清路数。
如今灭绝放慢动作,一招一式拆给他看,他才知晓其中精妙。
掌出如拂花,实则每一掌都暗藏多重后招,虚可化实、实可返虚,正合了“柔为刚之本,刚为柔之用”的要义。
杨星悟性本就不低,加上体内有淫气合欢诀打下的厚实根基,练起这两门武技来进境极快。
到了第四日,他使出的白猿通臂拳已能将林间飘落的松针一拳轰成碎屑。
到了第七日,移花接木手在他手中已能虚实相生,连静虚师姐与他拆招时都暗暗吃惊。
灭绝师太虽面上不露赞赏之色,可每次考较完后那微微颔首的动作,已叫帐中几位真传弟子瞧出了门道。
静玄、静虚、静空、静照四位后天境师姐轮番陪杨星拆招练功。
周芷若则因修为稍逊,多数时候只在一旁看着,偶尔被灭绝点名上去与杨星对练。
她二人交手时,周芷若总被杨星那刁钻古怪的拳路逼得手忙脚乱,当着掌门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红着脸瞪他。
杨星便趁灭绝转身的工夫朝周芷若挤眉弄眼,气得她暗暗跺脚。
行无定踪步的修习则更为有趣。灭绝命弟子们在松林间布下数十根高低错落的木桩,让杨星在桩上施展这套步法闪转腾挪。
杨星起先在桩上磕磕绊绊,摔了不知多少跟头,浑身上下被木桩磕得青紫。
可他凭着体育健将出身的底子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硬是在第五日上便能将这套步法使得圆融自如,在桩阵中进退如风,足尖点桩借力,身形变化间连灭绝的拂尘都扫不到他的衣角。
众师姐在旁瞧着,无不啧啧称奇。
静虚私下对静玄道:“这小师弟天资委实了得。当年我练这行无定踪步,光是在桩上站稳便耗了半月功夫,他倒好,几日便已能进退自如。”
静玄合十点头,目光落在杨星身上,眼底却藏着旁人瞧不出的别样神色。
到了第十日傍晚,灭绝师太将帐中弟子尽数召集到中军大帐,沉声宣布:“在这山中已耽搁许多时日,西征大军不日便将开拔。诸弟子今晚好生歇息,收拾行装,明日拂晓拔营西行,前往光明顶与各派会合。”
众人齐声应是。杨星混在人堆里,嘴上跟着应声,脑子里却早转起了别的念头。
这十日来他日日练功到筋疲力竭,白日里有灭绝和众师姐盯着,夜里巡营弟子来来回回,他竟连跟周芷若和静玄亲热的机会都没摸着。
如今憋了整整十日光景,丹田里那团淫气早已躁动难当,胯下那条大鸡巴更是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如同关在笼中饿了十日的凶兽。
散帐之后,杨星回自己营帐胡乱啃了两个馍馍,躺在干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帐外天色渐暗,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山风将玄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他竖着耳朵听了好半晌,待万籁俱寂,巡夜弟子也已走到营地另一头去,这才翻身坐起,将破破烂烂的道袍往身上一裹,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营帐。
天上云层厚得很,月色被遮得只剩稀微几缕银光漏下来,整个营地笼在浓墨般的夜色里。
杨星凭着这些时日对营地路径的熟悉,猫着腰摸到周芷若的营帐前。
他侧耳听了听里头动静,只听得周芷若均匀的呼吸声从帐中传出,显是已然睡熟了。
杨星掀开帐帘一角闪身进去。
周芷若侧卧在干草铺上,身上盖着件月白道袍,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从袍角下露出来,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俏脸上带着熟睡中才有的恬静神色,这张脸平日里总装着端庄矜持的模样,睡着了倒显出几分少女该有的娇憨来。
杨星在床边蹲下,伸手在她脸蛋上轻轻捏了捏。周芷若嘤咛一声醒来,睁眼见是杨星,刚要开口唤他,已被他一把捂住嘴。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芷若师姐别嚷。小爷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不待她反应,已将她连人带袍一把横抱起来。
周芷若被他这粗鲁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压着嗓子急道:“你疯了?大半夜的,要是叫师尊撞见……”
杨星咧嘴一笑,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道:“师尊早歇下了。巡夜的师姐们也都睡了。你乖些,别出声。”说话间已抱着她溜出营帐,猫着腰朝静玄的营帐摸去。
静玄营帐在驻地西侧稍偏僻处,帐外有一棵老松遮着,位置甚是隐蔽。这些时日杨星对这地形早已烂熟于心,不过几个起落便到了帐前。
他先将周芷若放下地来,伸手掀开帐帘探头进去,正对上一双带着惊愕的眸子。
静玄盘膝坐在蒲团上,正自打坐诵经。
她身穿一件灰色僧袍,长发已被剃尽,光洁的头皮在帐中微弱的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抱着周芷若一头钻进帐来,眉头微蹙,却并未如寻常女子那般惊叫出声,只是合十低声道:“杨师弟,夜半三更,你带周师妹来此所为何事?”
杨星将周芷若往静玄那张大床上一放,回身将帐帘牢牢系好,又搬了两个装衣物的木箱将帘子抵住。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来对静玄咧嘴一笑,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师姐莫要明知故问。小爷憋了这许多天,屌都快憋炸了。如今明日便要拔营,今夜若不寻你俩好生‘练功’,往后路上人多眼杂,更没机会了。”
静玄面上一红,手中念珠捻动得快了几分,嘴皮翕动几下念了句“阿弥陀佛”,道:“杨师弟,贫尼乃是正经出家人,你这般……这般……”话说到一半,目光却不自觉地从杨星胯下那顶高高鼓起的帐篷上掠过,喉咙滚动了一下,后半截话便再说不出口。
杨星哪里还跟她打机锋,三下五除二将身上那件破道袍扯去,连里头的短裤也一并蹬掉了。
烛光摇曳间,他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暖黄烛火下泛出紫红色的淫光,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先走汁,顺着柱身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
周芷若坐在床上,瞧见他这根狰狞大物,俏脸霎时飞红。
她虽早已被这大鸡巴肏了不知多少回,可隔了十日光景再见,仍是被那惊人的尺寸骇得心头一颤,下体那张小嫩屄不由自主地便湿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可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挪不开。
静玄那张庄严肃穆的面孔上更是红白交加。
她盘膝坐在蒲团上不动,可僧袍下那两条结实精瘦的大腿已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腿根深处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被这幕景象勾得搔痒难当,骚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将亵裤裆部濡得湿漉漉一片。
杨星大大咧咧走到静玄面前,弯腰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已探到她胸前,隔着僧袍捏住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指头捻住乳头用力一拧。
静玄浑身剧震,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既似抗拒又分明含着几分饥渴。
杨星凑到她耳边坏笑道:“师姐,你嘴上念着阿弥陀佛,奶头却比小爷的手指还硬。还说不贪图享受?分明是眼馋小爷的大鸡巴馋得紧。来来来,让相公替你宽衣解带,今夜定叫你晓得什么叫极乐净土。”
说着他双手左右一扯,静玄那件灰布僧袍便被从领口撕开大半,露出里头未曾裹胸的精瘦身子。
静玄虽已三十有五,又是常年修佛的出家人,可因这些时日来被杨星反复浇灌精液、双修炼化之故,那身皮肉不但未曾干瘪,反倒愈发莹润弹滑。
胸前垂挂的两团巨乳更是肥硕得惊人,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周围已泛起细密的汗珠,两颗暗褐色的大奶头硬得如同石子,在敞开的僧袍间颤颤地挺着。
杨星将她往床上一推,又转身去剥周芷若的衣裳。周芷若半推半就,嘴上嗔着“你这坏胚”,身子却已顺从地任他将月白道袍褪下。
道袍底下是一件鹅黄肚兜,那肚兜布料极薄,紧贴在她玲珑浮凸的身段上,胸前两团挺翘的嫩乳撑得肚兜高高鼓起,顶端两颗尖儿在布料下顶出诱人的凸痕。
杨星一把扯下那肚兜,周芷若白玉般的身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二女被他剥得精光,并肩躺在大床上。
周芷若年轻娇嫩,肌肤白得近乎剔透,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腿根深处那张嫩红的小屄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静玄则是一具被精液浇灌得愈发熟透的胴体,肌肤虽不如周芷若那般白嫩,却另有一番结实弹滑的质感,腰腹无半寸赘肉,连着那对肥乳和浑圆的臀部,胯下那张深褐色的大屄已自行翻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头层层叠叠湿亮亮的暗红嫩肉,骚水正顺着会阴淌下,将臀下的被褥濡出深色印记。
杨星瞧得双目放光,发出一声兴奋怪叫,纵身扑上床去。
他双手将周芷若一把翻过身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床上,那浑圆翘挺的臀部便高高撅起朝向自己。
股沟深处那张嫩红的小骚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屄口不住地翕动,淌出的黏稠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烛火下泛着淫艳的光。
杨星一手按住她纤软的腰肢,另一手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色龟头抵住那张不停蠕动的嫩屄口,腰下猛一用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借着滑腻骚水的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结结实实撞在子宫口上。
周芷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闷哼,双臂一软差点栽倒,那张嫩屄倏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她浑身打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浪叫:“呜……星哥……太大了……十……十天没弄……太胀了……嗯……嗯啊……轻些……轻些……”
杨星被她那紧窄湿滑的嫩屄夹得舒爽难当,双手扣住她纤软的腰肢便是一顿大开大合的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紫红的大鸡巴在嫩红小屄里飞快进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周芷若被肏得嗷嗷直叫,两颗白嫩嫩的奶子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甩晃,掀起白花花的乳浪。
静玄在旁瞧着这幕淫景,那张庄严的面孔上早已红潮遍布,额角青筋微跳,捻动念珠的十指分明在发颤。
她双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可屄里的骚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已将臀下大片被褥浸得透湿。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周芷若,一面回头朝静玄咧嘴笑道:“静玄师姐,你光是看着有什么意思?芷若师姐一个人受不住,你还不快来替她分担分担?”
静玄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佛号来。
杨星见她还在那端着出家人的架子,便从周芷若屄里拔出沾满骚水的大鸡巴,伸手一把拽住静玄的足踝将她拖到床中央,将她与周芷若面对面压在一处。
静玄在下周芷若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一张紧致嫩滑一张肥厚多汁,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静玄那张肥嫩大屄的穴口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股温热滑腻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闷哼出声。
静玄被这根粗长大鸡巴捅得浑身剧烈痉挛,后脑勺猛地扬向后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嗯……阿弥陀佛……贫尼……贫尼罪过……”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数十下,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了数匝,感觉到那张骚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便又拔出鸡巴,对准上方周芷若那张仍在不停收缩的小嫩屄一捅到底。
周芷若正被肏到半途鸡巴却突然被拔走,屄里正空虚得发狂,这一下重新被填满,舒服得她仰头齁齁直叫,娇小的身子趴在静玄胸脯上连连颤抖。
杨星便这般在两女之间轮番插弄,鸡巴从下张屄里拔出来立刻又捅进上张屄里,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帐篷里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此起彼伏,其间夹杂着周芷若那又软又媚的浪叫和静玄那含着哭音的呻吟。
三人的身影被烛火投在帐壁上,晃出一幅荒淫至极的剪影。
就在三人肏弄得酣畅淋漓之时,营帐外头夜色深处,却有两双眼睛正透过营帐布帛上戳出的细小孔隙,一眨不眨地盯着帐中这场活春宫。
婠婠和蓝凤凰已在峨眉驻地外围的山林中潜伏了将近半月。
自打灵芝谷一役之后,两位圣女便各奉了师门密令:阴葵派与五毒教都想在六大派西征路上做些手脚,杨星这人更是早早就被两派盯上了。
婠婠得了掌门之命,务必将这身怀纯阳圣体的小子“请”回阴葵派。
蓝凤凰则奉了其母蓝大教主的令,要将这练有奇特淫气的少年弄去五毒教研究一二。
二女在山中碰头时便各怀心思,面上说着联手合作,心底却都盘算着如何绕过对方独得功劳。
今夜月黑风高,正是潜营的好时机。
婠婠穿一件窄袖黑衣,身形如夜猫般矫捷,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肩后,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凝重。
她施展阴葵派独门轻功“天魔妙步”,足尖点地时竟连草叶都不曾颤动。
蓝凤凰则裹着一袭墨绿色的劲装,肌肤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腕上缠着一条翠绿小蛇,蛇信吞吐间替她探知着四周的动静。
二女在营地中摸了半炷香的功夫,将七八顶营帐都查了个遍,却怎么也寻不着杨星的踪迹。
婠婠心中嘀咕,这混小子莫不是跑到哪个师姐帐里厮混去了?
正想分头去查女弟子的营帐,便见蓝凤凰朝她打了个手势,指向西侧那棵老松下的营帐,低声道:“那边好像有动静。”
婠婠侧耳一听,果然听见极细弱的嗯嗯啊啊声从帐中传出,那声音软绵绵、黏腻腻,听在耳中让人骨头都酥了几分。
她对蓝凤凰交换了个眼色,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那顶营帐侧面。
婠婠从袖中摸出一根细长银针,在帐布上极小心地戳出两个孔隙,一大一小,恰好够二人各用一只眼往里窥探。
这一瞧不打紧,两女的面颊唰一下就红透了。
帐中烛火摇曳,大床上三具赤条条的肉身正交缠在一处。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大鸡巴正在静玄那张肥厚多汁的大屄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将屄口撑得浑圆。
静玄这个平日宝相庄严的佛门师太,此刻正被肏得翻起白眼,两团肥乳在胸前剧烈甩晃,嘴里含混不清地念着什么,仔细听来竟是“相公饶命”、“贫尼要死了”之类的淫话。
她身上压着的周芷若更是被肏得神智迷糊,双手紧紧搂着静玄的脖子,两条腿架在杨星腰侧踢蹬个不住,嘴里齁齁哦哦地浪叫不断。
两女胸前四颗硬胀的奶头压在彼此乳肉上碾来磨去,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糊了好大一片。
那抽插肏干之势大开大合,杨星每一次挺腰都将整根大鸡巴尽根没入,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他左右开弓,时而将鸡巴捅进上方周芷若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里猛肏数十下,时而又拔出塞进下方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
两女被他肏得此起彼落地浪叫,屄水被搅成白浊沫子溅得到处都是,连大床的被褥都湿了一大片。
婠婠瞧得双腿发软,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前,隔着黑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跳得快要蹦出来。
她虽是阴葵派圣女,平日里风情万种妖媚放荡,张口闭口都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可她的身子却是干干净净的处子之身。
天魔妙法讲究的是以媚惑人,并非以身侍人,她那双桃花眼见过不知多少对她垂涎欲滴的男子,可从未有一人真能碰她一根指头。
如今乍然窥见这等直白粗暴的交合场面,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那些平日信手拈来的媚态全忘了干净,只余下心跳如鼓和满身的燥热。
蓝凤凰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这位五毒教圣女素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对谁都不假辞色,可此刻俏丽的面皮上竟浮起大片暗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自己的目光从帐中那根狰狞大物上挪开,可眼睛像被钉在上头似的一动也动不了。
腕上那条翠绿小蛇吐着信子,在她手臂上缓缓爬动,蛇身触感冰凉的鳞片反倒将她烫得更加厉害。
帐中杨星浑然不知外头多了两个偷窥客,肏弄得愈发酣畅。
他忽地将二女摆成跪叠姿势,让静玄跪在床上,周芷若趴在静玄背上,两张嫩屄从上到下排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她们身后,那根大鸡巴便在这两穴之间飞快交替进出,时而捅进上方紧窄的小嫩屄,时而拔出塞进下方肥厚的大骚屄。
每一次切换都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或满足或空虚的呻吟,周芷若被肏得齁齁大叫,静玄则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哼不止,光头在烛火下泛着汗湿的油光。
婠婠透过孔隙瞧见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瞧他在两女身后来回驰骋、游刃有余的模样,心里头乱糟糟的。
她在来的路上设想过不下十种擒获这少年的手段,什么威逼利诱、什么天魔迷魂,此刻见了这等场面,那些手段全成了笑话。
这人连峨眉派的女尼都敢压在胯下狠肏,自己那点天魔法门在他眼里怕是不值一提。
可她转念又想,若能将此人弄回阴葵派,凭他这根宝贝和自己学的那一身媚术,日后在派中地位只怕要扶摇直上。
蓝凤凰心头也是百般念头齐涌。
她身为五毒教圣女,对男女之事本就所知不多,教中那些用毒的师姐妹们偶尔说起这桩事,她也只当是无聊的闲话。
如今亲眼瞧见杨星那根大鸡巴在两女体内进进出出,才晓得原来交合还能这般大开大合、这般酣畅淋漓。
她盯着杨星那浑圆结实的臀部一挺一收的节奏,竟不自觉地喉咙发干,大腿内侧也跟着绷得紧紧的。
她在心里盘算,若能将这少年弄回五毒教,不仅教主交代的差事能了结,自己说不定也能借着靠近他的机会,弄清这淫气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帐中杨星已到了紧要关头。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嘶吼,双手死死扣住周芷若的纤腰,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子宫里。
周芷若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双目翻白,那张俏脸上浮现出失神的高潮痴态。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瞳孔失去焦点,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只余下细碎的抽气。
细密的汗珠凝结在鼻尖和额角,眉心因强烈快感的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的嘴角构成一张交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孔。
杨星又从周芷若屄里拔出仍在射精的大鸡巴,对准下方静玄那张还在不停蠕动收缩的肥屄一捅到底,将剩余的浓精也悉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静玄被灌得浑身抽搐,仰头闷哼,那张庄重面孔上同样浮现出失神的高潮神态。
眼神涣散地朝上翻去,只留下眼白和微张的双唇,喉间逸出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颈项完全舒展开来,修长的脖子暴露在烛光下,汗珠顺着喉咙滑入锁骨窝中。
两女被接连灌精,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瘫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息,小腹都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杨星从静玄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在两女汗津津的屁股上各拍了一记,咧嘴笑道:“芷若师姐、静玄师姐,今晚这场‘练功’可还舒爽?”
周芷若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将脸埋在静玄肩窝里呜呜两声。
静玄则趴在被褥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容易才凭着残存的意志力从喉间挤出几个字:“阿弥陀佛……贫尼……贫尼罪过……”可那嗓音沙哑餍足,哪有半分认罪的意思。
帐外的婠婠和蓝凤凰瞧完了这从头至尾的一整场活春宫,两张脸都已红得快要滴血。
婠婠伸手按住自己发烫的脸颊,却触到一手的湿凉,原来她的鼻血不知何时已淌了下来,滴在按脸的手背上。
她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多,狼狈至极。
蓝凤凰比她也好不到哪去,两条腿已软得快要站不住,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婠婠肩头,两人刚挨到一处便又触电般弹开。
婠婠低声啐道:“好个不要脸的贼小子,原来躲在这里干这等龌龊事。呸!”说着又忍不住将眼睛凑回孔隙看了最后一眼,然后冲着蓝凤凰打了个离去的手势。
二女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悄然退出数丈,直到确认帐中人听不见方才停下脚步。
婠婠靠在老松树干上喘了好一阵,那张妖媚的脸蛋上红潮未褪,桃花眼里却已浮起几分盘算的精光。
蓝凤凰则将腕上青蛇收回腰间竹筒,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黑脸上仍带着未消的红晕。
婠婠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蓝姐姐,你瞧咱们今晚白来这一趟,反倒叫人看了一场好戏。那小子床上的本事倒是不小,连峨眉派的尼姑都能叫他那般摆布。”
蓝凤凰冷声道:“你莫要说这些没用的。眼下他身边尽是峨眉派的人,营地里又有灭绝老尼在,咱们硬抢是不成了。你说怎么办?”
婠婠眼珠一转,嫣然道:“明日拂晓峨眉派便要拔营西行,路上人多眼杂,咱们虽不好下手,但寻个落单的机会未必没有。况且……”她朝静玄那顶营帐的方向瞥了一眼,续道:“这些时日我瞧着峨眉派弟子们对这小子颇为看重,尤其是那姓周的姑娘和那静玄尼姑,对他可不仅仅是师姐妹的情分。咱们若能在路上制造些乱子,让他与峨眉派主力暂散,不信拿不下他。”
蓝凤凰沉吟片刻,点头道:“那就依你。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咱们虽是联手,但拿下那小子之后,各凭本事分说。你若想独占,休怪我不顾这几日的交情。”
婠婠咯咯低笑,伸手在蓝凤凰肩头轻轻一搭,道:“放心吧蓝姐姐,到时候咱们公平竞争,谁先叫他心甘情愿跟谁走,另一个便不许多嘴。”
二女计议已定,正要趁着夜色撤出营地,忽听得远处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展开轻功,婠婠的天魔妙步与蓝凤凰的草上飞各自施展,两道婀娜身影在浓墨般的夜色里化作若有若无的轻烟,无声无息地朝营地外头掠去。
那巡夜弟子只觉夜风吹过,浑然不知方才身旁数丈处便有两个魔教圣女悄然离去。
帐中的杨星将软下的鸡巴在静玄被褥上胡乱擦了擦,翻身在大床中央躺倒,左臂揽着周芷若,右臂搂着静玄,将两个汗津津的身子一齐拢在怀里。
他打了个哈欠,满足地道:“明日便要拔营了,往后赶路的日子可没这般舒坦的床铺。今晚咱们便在静玄师姐帐中歇了罢,明儿一早再各回各帐。”
周芷若早已累得软在他胸口,连拧他腰肉的力气都没了。
静玄犹豫了片刻,终是没将那句“阿弥陀佛”念出口,只轻轻合上眼帘,将头靠在杨星肩窝里,鼻息渐渐匀称下来。
帐中烛火燃到最后一截,颤了几颤便灭了。
山风在外头呜呜地吹着,将远处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和旗帜猎猎声送进帐中,倒像是一支催眠的调子。
杨星在黑暗中翘着嘴角,左手在周芷若的翘臀上捏了捏,右手在静玄的肥乳上揉了揉,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夜色沉沉压着这片山谷间的营地,明日拂晓,这支西征光明顶的峨眉大军便将开拔。
而潜藏在暗处的两个魔教圣女,已然将贪婪的目光盯上了这看似寻常的低阶男弟子。
第32章 刀债肉偿
次日拂晓,无名山脉间晨雾未散,峨眉派营中已是一片车马喧嚣。
灭绝师太坐镇中军,命静虚、静空率前队开路,静照、静玄护住粮草辎重,百来号弟子各按队列,踏着朝露向西开拔。
杨星混在后队里头,背上负着断岳刀,嘴里叼着半块干饼,边走边打哈欠。
周芷若跟在他身旁,时不时拿眼瞪他,低声嗔道:“昨夜闹到那般时辰,今日赶路也不见你腿软。”
杨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她臀上飞快捏了一把,道:“小爷这身子骨是铁打的,芷若师姐昨夜不也受用得紧?”
周芷若俏脸飞红,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转,拧得他龇牙咧嘴方才作罢。
前头静玄回头望了他二人一眼,单手合十,低宣佛号,面上神色庄严肃穆,可那双眸子里分明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队沿山道向西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地势渐险。两侧峭壁夹峙,仅容数骑并行,正是设伏的绝佳所在。
灭绝师太何等老江湖,早命探路的弟子回报前方动静,果然不出三里便有一彪人马拦路截杀。
那彪人马尽是黑衣劲装,面覆鬼脸铜罩,兵器杂七杂八,分明是魔教联军的散兵游勇。
为首一个秃头大汉手提鬼头刀,厉声喝道:“峨眉派的尼姑婆娘们,今日叫你们有来无回!”话音未落,两侧崖壁上又涌出数十名弓箭手,乱箭如蝗而下。
峨眉弟子齐刷刷拔剑格挡,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袍袖一拂,一股沛然气劲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尽数震飞,身形已如灰鹤般掠向那秃头大汉。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各率一队弟子朝两侧杀去,山道间霎时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杨星拔出断岳刀,护在周芷若身侧,一刀劈翻一名扑来的黑衣人。
周芷若长剑出鞘,峨眉剑法展开,剑光霍霍,与他背靠背抵御四面涌来的敌兵。
静玄则在数丈外挥舞拂尘,将数名敌人逼得近不得身。
混战之中,杨星陡觉一股腥风扑面,一蓬黑漆漆的毒砂不知从何处打来。
他连忙侧身闪避,却见身前一名峨眉女弟子惨叫倒地,那张本算清秀的面孔转瞬变得乌黑肿胀。
杨星心头一凛,抬头望去,只见崖壁上站着一个黑袍老者,正自冷笑,双手连扬,毒砂、毒镖、毒烟一股脑儿朝人群中招呼。
“他娘的,又是这种下三滥!”杨星骂了一声,正要提刀冲上去,却被周芷若一把拽住。
她急声道:“星哥莫要莽撞!那是神龙教的黑砂掌法,你上去白白送死!”话音未落,又一阵密集箭雨射来,将二人逼得连连后退。
待到箭雨稍歇,杨星回头再寻静玄与周芷若,却只见人潮涌动,刀剑交鸣,哪里还瞧得见她们的影子。
他心中一急,正要放声呼喊,一股凌厉掌风已袭至后心。杨星来不及细想,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避开,断岳刀反手劈出,将偷袭之人迫退半步。
那人是个满面横肉的中年大汉,使一对判官笔,招招朝他要害招呼。
杨星体内淫气运转,血煞刀法展开,与他斗了十数合方才一刀将其劈翻,自己肩头也中了一笔,火辣辣地疼。
待他喘过气来四下张望,峨眉派大队已被冲散成数股,分别被魔教联军分割围困在山道各处。
他孤身一人被挤到了一处岔路口,周遭尽是横七竖八的尸首和散落的兵器。
杨星抹了把脸上的血汗,骂骂咧咧地朝一处僻静林子钻去,心道先避过这阵再说。
他钻进林中约莫百步,忽觉后颈一凉,一道极细极媚的嗓音自背后飘来:“杨公子,跑什么?奴家可寻了你好些天啦。”
杨星头皮一麻,霍然转身,只见一株古松下斜倚着一个身段妖娆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肌肤赛雪,瓜子脸盈盈含笑,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朝他瞟来,目光里兜转着说不尽的风情。
乌黑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肩侧,黑衣窄袖紧裹着纤腰丰臀,曲线毕露。
正是婠婠。
杨星退后两步,断岳刀横在胸前,嘴上却仍旧嬉皮笑脸:“哟,这不是阴葵派的圣女姐姐吗?追小爷追到这荒山野岭来,莫不是瞧上小爷了?”
婠婠咯咯轻笑,纤腰款摆,朝他走近两步。
她每走一步,身周便似有无形香风弥漫开来,那双桃花眼愈发水光潋滟,声音软糯得能把人的骨头叫酥:“奴家可不就是瞧上你了么?杨公子身怀纯阳圣体,又生得这般俊俏,叫奴家日思夜想,茶饭不思。你便跟奴家回阴葵派罢,掌门师尊定然好生待你,奴家也……”说到此处她故意一顿,粉颊微酡,“也任凭公子处置。”
这番话配上她那天魔妙法催动的魅惑之音,换了寻常男子只怕早软了膝盖。
可杨星脑中那蛊虫小七骤然发出一阵清鸣,一股凉意直冲眉心,将那无形媚术化得干干净净。
杨星眨巴眨巴眼睛,半点异样也无,反倒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可惜小爷这人吃软不吃硬,你拿这套糊弄我可不成。”
婠婠神色微变,桃花眼里掠过诧异。她这天魔妙法连后天境高手都要心神失守,区区一个淬体境小子竟浑然无事?
当下媚笑一收,正待换个手段,却听头顶树冠间传来一声冷叱:“婠婠,你那张嘴还是这般不要脸。”
话音方落,一道墨绿身影自树上翻落,轻飘飘落在杨星另一侧。
蓝凤凰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佯,手腕上缠着翠绿小蛇,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婠婠,满是戒备。
她哼了一声,道:“人是我俩一同盯上的,你想一人独吞?”
婠婠却不恼,笑吟吟道:“蓝姐姐这话可冤枉人了。奴家只不过替姐姐先问问杨公子的意思,哪敢独个儿带走他?不如咱们各凭本事,谁叫杨公子心甘情愿跟谁走,另一个便不许多嘴。”
蓝凤凰冷冷道:“你方才施展天魔妙法,怎么没见成功?”
婠婠被她戳破,俏脸微僵,却仍笑道:“杨公子定力过人,奴家倒也佩服。”二女唇枪舌剑,夹在中间的杨星反倒像块肥肉般被晾在一旁。
他左右望望,打断道:“两位圣女姐姐,你们争来争去,问过小爷的意思没有?小爷可没说要跟谁走。”
蓝凤凰转头盯住他,淡声道:“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我五毒教要的人,还从没谁能摇头。”
婠婠掩嘴轻笑:“蓝姐姐好大的口气。杨公子莫怕,有奴家在,她奈何不了你。”说着朝杨星身侧又移了半步,手臂状若无意地蹭了蹭他肩头。
杨星只觉一团温软贴在臂上,低头便见婠婠胸前鼓胀的轮廓隔着薄薄衣料压了过来,触感弹滑软腻,倒叫他裤裆里那根大东西不争气地跳了一跳。
蓝凤凰冷眼旁观,眉头微蹙,却也没说什么。
就在三人僵持之际,林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叱喝。杨星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只见数十名黑衣教众簇拥着两个人影正朝这边奔来。
当先一人身材魁梧,面目狰狞,手提一柄精钢短戟,正是明教头目曲老大。
他身旁那女子高挑健壮,肤色古铜,一袭紧束的黑皮劲装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胸脯高高鼓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在皮裤下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腰间挂着那柄令杨星刻骨铭心的淬毒弯刀。
正是黑曼陀。
前番便是这个蛇蝎女人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杨星此刻仇人相见,他双眼登时红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黑曼陀也瞧见了他,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浮起狞笑,厉声道:“臭小子,你躲在这里倒是省了老娘找你的工夫!你我之仇,今日一并清算!”原来她自那日被杨星以淫气撩拨得当场失态、屄水浸透亵裤之后,引为奇耻大辱,这些时日数次攻袭,无不想将这少年碎尸万段。
曲老大则阴恻恻地笑道:“小杂种,那日山洞里你坏我大事,今天老子不把你剁成肉酱便不姓曲!”
婠婠和蓝凤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异样。
二女虽是魔道中人,却也并非铁板一块,明教和神龙教在魔教联军里本就与阴葵派、五毒教各怀鬼胎。
如今曲老大和黑曼陀率人围上来,摆明了是要抢人。
杨星眼珠一转,脑中灵光闪过。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大声道:“曲老大、黑曼陀,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小爷今儿个有两位圣女姐姐撑腰,怕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不成?”说着转头朝婠婠和蓝凤凰咧嘴一笑,那笑容狡黠无比,“两位姐姐,你们不是都想让小爷跟你们走吗?很简单……你们谁若能把这个皮娘们活捉过来,扒光了送到小爷面前,让小爷用大鸡巴好生惩罚她,报那一刀之仇,小爷便心甘情愿跟她走。公平竞争,童叟无欺!”
此言一出,场中诸人俱都愣住。
黑曼陀先是一呆,随即勃然大怒,那张黝黑的面孔涨得赤红,厉叱道:“小畜生!老娘撕了你的嘴!”曲老大则阴沉着脸,短戟一摆,身后数十名教众齐齐亮出兵刃。
婠婠先回过神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虽整日里将淫词浪语挂在嘴边,可终究是处子之身,乍然听到这般粗俗露骨的言语,面颊也不禁飞起两朵红云。
但她心思何等机敏,立刻便想到杨星此举正中下怀:先将黑曼陀擒下,杨星便归自己,至于日后回到阴葵派,这小子还能逃出她的掌心不成?
蓝凤凰也是心念电转。
她冷眼瞧了瞧黑曼陀,又瞧了瞧曲老大,暗自盘算:婠婠欲抢先出手,自己若不动手,杨星便要被阴葵派抢走。
虽说这条件荒唐下作,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
她暗暗咬牙,朝杨星冷声道:“这话可是你说的,莫要反悔。”
杨星拍着胸脯道:“小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话音方落,婠婠已化作一道黑影掠了出去。她足尖点地,天魔妙步展开,身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眨眼便欺至黑曼陀面前。
纤纤素手倏地探出,五指箕张,直取黑曼陀咽喉,指风凌厉,正是阴葵派绝学“天魔爪”。
黑曼陀虽只是淬体境大圆满,但久经杀伐,反应丝毫不慢。
她身形疾退,腰间弯刀已然出鞘,刀光如雪劈向婠婠手腕。同时口中厉喝:“曲老大,并肩子上!”
曲老大铁戟一横,正待上前夹攻,斜刺里一道绿影已拦在他面前。蓝凤凰面无表情,腕上翠绿小蛇倏地蹿出,直射曲老大面门。
曲老大识得五毒教的厉害,不敢硬接,短戟横扫逼开小蛇,身形朝后急退,口中骂道:“蓝凤凰!你我两教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发什么疯!”
蓝凤凰冷声道:“要怪就怪你带了不该带的人来。”说话间双手连扬,数蓬碧莹莹的毒粉罩向曲老大。
曲老大虽是后天境初期,但五毒教的毒功天下闻名,他哪里敢沾上半分,只得将铁戟舞得密不透风,连连后退。
那边婠婠与黑曼陀已斗了十数合。
黑曼陀刀法凶悍凌厉,每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弯刀劈挂间呼呼生风。
可她终究修为差了一个大境界,婠婠又身负天魔妙法这等上乘身法,闪转腾挪间游刃有余。
斗到分际,婠婠忽然娇叱一声,右掌虚晃引得黑曼陀弯刀上撩,左手并指如戟,闪电般点中她胁下穴道。
黑曼陀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登时酸麻,弯刀脱手落地。她仍不死心,左拳奋力朝婠婠面门捣去。
婠婠侧头避过,反手又是一指戳在她后颈,黑曼陀浑身一软,扑通栽倒在地。
曲老大见黑曼陀遭擒,脸色剧变。他跟黑曼陀此番奉命追踪杨星,本想着两教联手,加上数十教众,擒个淬体境小子易如反掌。
哪知半路杀出两个后天境后期的魔道圣女,他一个人哪里抵敌得住?
当下一咬牙,虚晃一戟逼开蓝凤凰,转身便朝密林深处逃窜。
那些教众见头领跑了,也一哄而散。
蓝凤凰并未追击,只是转身望见婠婠已将黑曼陀踩在脚下,那张黝黑的冷艳面孔贴在泥土里,浑身动弹不得。
她嘴角抽了抽,重重跺了跺脚,冷声道:“算你手快。”
婠婠笑吟吟地将黑曼陀提在手中,朝杨星踱去。黑曼陀被制住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一双眼睛瞪得血红,怨毒至极地盯住杨星。
杨星搓着双手迎上去,眼睛在黑曼陀那紧绷的皮衣和高鼓的胸脯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他连连赞道:“婠婠姐好身手!小爷说话算话,这人归我处置,处置完了小爷便跟你走。”
婠婠将黑曼陀往他面前一掷,嫣然道:“公子请便。奴家便在旁候着。”她嘴上说得轻巧,桃花眼里却闪动着促狭的光芒。
她倒要瞧瞧,这个满口污言秽语的少年,真要当众行那档子事时是个什么模样。
蓝凤凰抱臂靠在树干上,面色铁青,却也没走。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既恨婠婠抢了头功,又忍不住想看看杨星这混小子到底要怎么惩罚黑曼陀。
五毒教虽用毒狠辣,但男女之事上她所知甚少,方才听杨星那番粗话已是心头乱跳,此刻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杨星走到黑曼陀身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扳起来。
黑曼陀那张脸生得轮廓分明,浓眉深目,嘴唇略厚,皮肤呈健康的蜜褐色,虽不如中原女子白皙,却另有一种野性妩媚。
此刻她满面羞愤,嘴皮子哆嗦却说不出话。
杨星嘿嘿一笑,道:“黑曼陀,你那一刀差点送小爷归西。小爷这人旁的不记,就记仇。今儿个你落到小爷手里,小爷便拿你的身子来偿债。”说着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将身上那件破袍扯下,又将里头短裤蹬掉。
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大鸡巴腾地弹翘而起,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足有尺余来长,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婠婠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那尺寸骇得倒抽一口冷气,桃花眼霎时瞪得浑圆,粉颊腾起两团红云,慌忙别开视线,但眼珠却不受控制地又转了回去。
蓝凤凰更是面红过耳,下意识退了半步,那条翠绿小蛇也似感应到主人心绪,咝咝吐着信子绕紧了她的手腕。
杨星弯腰去剥黑曼陀的衣物。
那黑皮劲装紧紧裹在她身上,他将领口左右一扯,嗤啦一声,黑皮衣从胸口裂开,两团被束缚住的结实乳肉猛地弹跳而出。
黑曼陀长年习武,身上无半寸赘肉,那对乳房虽不甚硕大,却圆润坚挺,乳肉紧实弹滑,顶端两颗深褐色的奶头早已因羞愤而硬挺挺地勃起,在敞开的衣襟间微微发颤。
杨星啐了口唾沫,双手各捏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指缝间挤出满溢的肉感。
黑曼陀的乳房手感结实弹韧,揉捏时那深褐色的乳晕随之绷紧变形,两颗硬胀的奶头在掌心里硌得杨星掌心发痒。
他低头叼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嘬,吮得黑曼陀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呜呜的含混闷哼。
她虽不能动弹,但穴道被封之处并未阻绝感官,那粗涩舌尖碾过乳孔时激起的酥麻电流,让她这辈子头一回知道原来被人嘬奶头竟是这般滋味。
杨星嘬了一阵,又去解她的皮裤。
皮带被扯开,他将皮裤连同里头的亵裤一并往下扒,黑曼陀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便暴露出来。
她的大腿饱满而有力,腿根深处是一丛被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一张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湿亮亮的细缝,那颜色比周围肤色略浅,唇肉厚实饱满,边缘微微翻卷。
在光天化日之下完全敞开,淫水竟已止不住地往外渗,将腿根濡得油光水滑。
杨星伸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处女膜隐约可见,薄薄一层闪着水光。
他指尖刚碰到那层薄膜,黑曼陀浑身便似过电般痉挛不止,屄口急速翕动,又挤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骚水。
“草,没成想还他妈是雏!”杨星大乐,回头朝婠婠和蓝凤凰笑道:“这骚货二十好几了还是个处女,今天倒便宜小爷了。你们俩往后要是想破处,也可以来寻小爷,包你们满意。”
婠婠娇嗔啐道:“呸,谁要给你破啊!”可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分明已是春心暗动。
蓝凤凰则哼了一声,抱臂不语,泛红的面孔扭向别处,可眼角的余光却黏在他胯下那根狰狞大物上怎么也挪不开。
杨星将黑曼陀翻过身来,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草地上。
那是他最喜欢的后入跪位。
黑曼陀被制住穴道无从反抗,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处子嫩屄完全暴露在他对着的地方。
杨星双手扣住她充满弹性的臀瓣往外掰开,掰得两片大阴唇都被扯得朝两侧大敞,露出中间那个不停蠕动的粉色嫩孔。
他扶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那张湿热紧窄的处子屄口,腰下猛然发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长的大鸡巴径直捅破那层薄膜,整根没入黑曼陀体内。
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处女血混着骚水被挤得迸溅出来,顺着她蜜褐色的大腿内侧淌下。
黑曼陀被封了哑穴,发不出惨叫,但那具健美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肌肉剧烈痉挛,汗水瞬间布满了整片脊背。
那张埋在草地里的面孔扭曲变形,嘴巴大张却喊不出声,眼泪和口水一齐涌了出来。
她的处子嫩屄被这根尺余来长的粗大鸡巴一下贯穿,屄肉被撑到前所未有的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命绞住入侵的巨物,那股被撕裂的剧痛和无法言喻的饱胀感同时炸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杨星被那紧窄湿热到了极点的处子穴夹得舒爽难当,一声满足的闷哼从喉间滚出。
他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紧她结实弹滑的腰胯,大鸡巴便开始在那张刚被开苞的嫩屄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将被绞得发白的嫩肉带得层层翻卷出来,混合着血丝和骚水的黏稠体液滴滴答答淌在草地上。
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狠狠撞在黑色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响,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黑曼陀被肏得花枝乱颤,结实的大腿肌肉抽搐个不停,脚趾在泥土里蜷起又松开。
她被封了穴道发不出浪叫,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含混的呜咽,那声音凄惨中却隐隐透着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意味。
剧痛之中竟夹杂着被那根粗大鸡巴填满后的莫名快感,屄肉被每一次抽插刮擦时的酥麻让她溃不成军。
杨星肏了百十下,忽然扒住她肩头将她上半身提起,让她跪立起来,自已绕到她正面,抄起她两条结实弹滑的大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黑曼陀后背抵在草坡上,双腿被折压在胸前,摆成羞耻至极的M字开脚。
胯下那张刚被开苞、正淌着黏稠血精的嫩屄朝天大敞,两片肥厚大阴唇被撑得朝两边翻开,中间那个被肏得一时合不拢的肉洞还在不住翕动,血丝混着骚水从洞口中淌出,顺着会阴流向菊门。
杨星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按住她大腿内侧往外一压,将腿根压得更开更展,那嫩屄在日光下再无半分遮掩。
他低头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又把湿淋淋的鸡巴对准那还在不停收缩的肉洞猛然贯入。
这一下从正面垂直插入,角度刁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力道比先前更重,黑曼陀被撞得浑身向上挺起,结实的小腹骤然抽紧,两团蜜褐色的乳肉随之甩晃不止。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腾出一只手去捏她胸前跳脱的奶子,指缝夹住硬胀的奶头拧来拧去。
黑曼陀被他上下其手,那张冷艳的面孔上早已是涕泪横流,嘴巴大张却无声,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杨星死死压开,只能这般被动承受,被那根大鸡巴从正面长驱直入,次次都捅到子宫口上。
羞耻与快感交织之下,她的屄水竟越流越多,从起初的黏稠透明变得白浆翻涌,被鸡巴搅得在二人交合处积了好大一圈白沫。
婠婠在旁瞧得目眩神迷。
她起先还端着圣女的架子,刻意维持一副从容媚态,可看到此时双腿已是软得快要站不住,后背紧靠在树干上,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死死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水雾,呼吸急促得胸脯起伏不休。
她日日将淫词浪语挂在嘴边,今个儿却是头一遭近距离目睹这等直白粗暴的交合场面,脑子里那套天魔妙法全忘了个干净,只剩心跳如鼓和满身燥热。
她瞧着黑曼陀那张冷艳面孔上涕泪交加却又逐渐浮现出某种沉浸痴态,瞧着杨星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嫩屄里进进出出,竟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腿根深处那张自己从未碰过的处子嫩屄隐隐发痒,亵裤裆部已濡湿好大一片。
蓝凤凰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她强作镇定靠在树干上,可泛黑的面皮上红潮已蔓延到耳根,那对锐利的眼眸死死盯在场中二人的交合处,喉间不住滚动。
她腕上那条翠绿小蛇似感知主人身体发烫,不安地在她手臂上游走。
心里乱成一片。
她奉教主之命来捉这少年,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哪知竟被婠婠抢先一步,而自己非但没能把人带走,反倒站在这里看了一场活春宫,看得自己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她猛地想起方才杨星那句“想破处也可以来寻小爷”,心头又羞又恼,却又止不住地去想象被那根大鸡巴捅进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滋味。
杨星回头瞧见二女的窘态,咧嘴一笑,嚷道:“婠婠姐、蓝姐,你们两个干看着有什么意思?这黑皮娘们一个人受不住,你们要不也来试试?”他嘴里招呼着,胯下却丝毫不停,鸡巴在黑曼陀屄里进出得更快更急。
婠婠啐了一口,却强撑着媚笑道:“呸,你这小没良心的,先把你那债讨够了再说。”可嗓音已颤得不成样子。
蓝凤凰更是冷声脱口而出:“谁要试你那龌龊东西!”话一出口便觉不对,俏脸愈红,别过头去索性不看,但眼角的余光仍死死黏在上头。
杨星哈哈大笑,又将黑曼陀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天生神力,双臂托住她腿弯将她整个儿端起,让她背靠树干,以火车便当姿势将鸡巴重新塞回她屄里。
这姿势让黑曼陀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下体,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她双眼猛地瞪圆,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不成声的嘶哑气音,大股骚水被挤得从屄口边缘溅了出来。
杨星托着她的腿弯将她一上一下地抛送,每一次落下都让鸡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黑曼陀结实弹滑的臀部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她此刻已然挨了不知多少下猛肏,整个人被肏得神智迷糊,那张冷艳面孔上的凶悍早被肏得片甲不留,只剩下失神涣散的表情。
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双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细汗凝结在额头和鼻尖,眉心因强烈快感的余波微微蹙起,与放松而无法闭合的嘴唇构成一张交织着紧张与释放的耽溺面庞。
健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朝下塌软,又在每一次被顶入时本能地向上一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杨星把她肏到翻白眼,又将她放倒在草地上,换作对面坐位的姿势。他双腿伸直坐在地上,黑曼陀被他按坐在他腿根上,双腿环绕他的腰。
这姿势让二人面对面贴在一处,杨星一边挺动鸡巴在她屄里抽送,一边凑到她面前去吻她的嘴唇。
黑曼陀此时已完全丧失了抗拒的意志,嘴巴被他一亲便自动张开,粗舌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搅在一处发出啧啧水声。
杨星一面舌吻一面肏干,双手还绕到她背后死死攥住那两团结实弹滑的臀瓣,掰开来让鸡巴捅得更深。
蓝凤凰瞧见这幕,面红得快要滴血,手心已全是冷汗。她暗暗咬牙,心想这人怎么这般不害臊,竟能想出这么多羞人的行房姿势。
可心里又隐隐冒出一个念头:这些姿势若是用在自己身上……她慌忙掐断这念头,狠狠瞪了自己腕上青蛇一眼,仿佛这样便能将心头那团火烧灭。
婠婠则已忍不住了,悄然将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隔着亵裤轻轻按揉,那双桃花眼迷离地望着杨星与黑曼陀交合之处,嘴唇微张,细碎的娇喘从齿间逸出。
她脑中乱糟糟地盘算着,待会儿杨星完事之后,自己该如何带他回阴葵派,又如何寻个机会让他也对自己做这些事……偏偏又想,自己修的是天魔妙法,师尊再三叮嘱于大成之前万万不能破身,一时之间又恼又急。
杨星又将黑曼陀拉起身,换成垂直打桩式。
他让黑曼陀仰躺在一块斜探出地面的大青石上,自己站在石前,双手抄起她的足踝高高提起,将她下半身整个悬空,只有上背和肩头抵在石面上。
那根大鸡巴便从几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她屄里。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又急又响,极度密集的肉体拍击几乎连成一片,黑曼陀悬空的下半身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两条结实的大腿被他死死捉住朝两边大大张开,根本无处借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每一次从垂直角度刮擦过阴道深处皱襞的凶狠撞击。
这姿势让龟头刮到了此前不曾触及的肉壁皱褶,黑曼陀那具早已被肏熟的身子猛地震颤起来,一股阴精毫无征兆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龟头上。
她眼睛猛然翻白,后脑勺朝后仰去,修长的颈项完全舒展开,暴露出脆弱的喉部,喉中溢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浇得杨星龟头阵阵酥麻。
“草,这么容易就被肏到泄身,亏你先前凶得像条母狼。”杨星啐骂着,鸡巴却毫不留情,趁着高潮加倍猛插。
黑曼陀高潮未褪又被持续猛肏,整个身子抽搐得几近痉挛,屄肉死死绞住棒身疯狂蠕动,屄水被搅成白浊的浆液四溅开来。
她此刻已彻底被快感吞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只余下被这根大鸡巴不断捅进子宫深处的凶暴快感。
二十几年来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身,竟在这荒山野岭被一个她恨之入骨的少年给彻底肏开了。
杨星也到了极限。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黑曼陀的足踝,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了进去。
他在射精的同时并未立即抽出,反而又往里狠狠顶了顶,让龟头死死堵住子宫口,将那一股股浓精尽数封存在她子宫深处。
那根仍在勃动的粗大肉柱严丝合缝地堵塞着阴道,精液混着被反复抽插搅出的浓稠骚水,被尽数封锁在宫颈口周围及阴道深处,无法流出分毫,更长时间地浸润着她的宫颈,随着杨星有意无意的轻微顶弄,被进一步推向子宫深处。
黑曼陀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随着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嘶哑哀鸣便彻底瘫软,那张冷艳面孔上浮现出耽溺失神的高潮痴态: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焦点,眼帘慵懒地垂下半边,面颊布满潮红,嘴唇微张着无法闭合,只余下细碎急促的抽气。
浑身犹在轻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跳动,阴精仍在一阵阵地往外涌,混在灌满的精液里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缓缓溢出。
整个人像一摊融化的蜜糖,在大青石上软得一塌糊涂,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杨星就这般让她被灌满精液的屄仍插着自己那条大肉棒,保持着精液封堵的姿态,回头朝婠婠和蓝凤凰咧嘴一笑:“两位圣女姐姐,瞧够了没有?小爷说话算话,这黑皮娘们已经处置完了。婠婠姐,小爷这便跟你走。”
婠婠面红耳赤地松开揉在自己胯下的手,强自镇定地整了整衣襟,强笑道:“杨公子果然信守承诺。”可她嗓音仍带着掩不住的轻颤,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黑曼陀腿间瞥去。
只见那根软下半分的粗大鸡巴仍塞在她屄里,白浊浓精正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边缘缓缓淌出,混着缕缕血丝和黏稠骚水,顺着臀沟淌下,积在青石上汇成好大一滩黏稠淫液。
蓝凤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脸色变了数变。她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又恨又恼,又隐约有一种说不清的妒意和不甘。
可她先有约定,此刻强行抢人既有婠婠挡着,又坏了江湖规矩,只得重重哼了一声,冷声道:“婠婠,你别得意。我蓝凤凰要带走的人,还没人拦得住。”又瞪着婠婠道:“这小子是个麻烦,阴葵派吞得下吞不下,还很难说。”
婠婠笑吟吟地揽住杨星的胳膊,软声道:“这便不劳蓝姐姐费心了。杨公子,咱们走罢。”说着扯着他便要离去。
杨星却摆手道:“且慢。”他弯下腰将断岳刀拾起负回背上,又瞧了瞧软瘫在石上的黑曼陀,伸手在她两团结实乳肉上各拧了一把,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黑皮婆娘,你那一刀差点要了小爷的命,今儿个小爷肏了你一回,勉强算扯平。你的处子身和子宫里灌的浓精,就算利息。往后要是再落到小爷手里,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说完在她臀肉上拍了拍,站起身跟婠婠朝林外走去。
蓝凤凰盯着二人背影,咬了咬牙,却没有立即离开。
她走到黑曼陀身旁,俯身探了探她的脉息,又撩开她被扯烂的皮衣瞧了瞧她胯下那一片狼藉。
那张蜜色面孔上红潮未褪,人已昏厥,但鼻息尚匀,显然是被肏得脱力而非性命之危。
可蓝凤凰敏锐地察觉到,黑曼陀丹田里的真气竟隐隐有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那股被杨星灌入子宫再渡进经脉的淫气,正沿着黑曼陀经脉缓缓浸润,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知晓的成瘾性悄然种下。
蓝凤凰不禁心头一凛。
她蹲在黑曼陀身旁,探指按在她小腹上感应了片刻,那股淡粉色的异种真气已黏附在丹田壁上,渐渐与她的本命真气融为一体。
她虽不知淫气合欢诀的底细,但凭五毒教的毒功见识,隐约猜到这绝非寻常的交合,其中必有玄机。
她喃喃道:“好个杨星,原来你还有这等手段。”站起身来,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方才跺了跺脚,展开轻功朝山的另一边掠去。
林间重归寂静,只余下黑曼陀昏厥在大青石上。山风拂过她汗湿的胴体,灌满精液的小腹在日光下微微泛着油光。
远处杀声渐歇,峨眉派与魔教联军的混战不知胜负如何。而此刻的杨星,正被一个妖媚入骨的魔道圣女揽着胳膊,走向另一片未知山林。
第33章 二位长老
却说婠婠揽着杨星的胳膊,将他带离那片密林深处,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道间飞掠。
杨星背上负着断岳刀,嘴里叼着半根草茎,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跟去逛窑子似的,浑不像是刚被魔教圣女“请”走的人质。
婠婠见他这般没心没肺、浑然不惧的模样,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忖这少年当真胆大包天,自己方才可是亲眼瞧见他将那黑曼陀肏得死去活来,如今竟还敢这般轻佻地挨着自己,倒全然不把她这后天境高手放在眼里。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山势愈发陡峭,婠婠引着他转入一条极隐蔽的樵径。那樵径两侧灌木丛生,若非熟识地形之人,断然发现不了这处入口。
又走了盏茶功夫,眼前豁然现出一座半塌的古洞。
洞口被藤蔓遮掩大半,外头立着两株歪脖子老松,山风穿过松针时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响,倒是个藏身的好所在。
婠婠松开杨星的胳膊,纤手在洞壁上轻叩三长两短,洞内便传出一个沙哑老妪的声音:“圣女回来了?”那嗓音干涩晦暗,听在耳中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婠婠应了一声,撩开藤蔓当先入洞。杨星跟在她身后钻进去,眼前先是一暗,旋即被火把的光亮晃得眯了眯眼。
这山洞外窄内阔,里头足有寻常厅堂大小,地面被人工凿平过,铺着几张兽皮褥子。
正中燃着一堆篝火,火光将洞壁映得通红,壁上投下数道憧憧黑影。
篝火两侧各盘坐着一名老妪。
左首那老妪身穿暗红长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劈斧凿,偏生那双眼睛精光四射,鹰隼般锐利。
右首老妪着灰布短褐,花白头发随意绾了个髻,双手枯瘦如鸡爪,十指尖尖留着寸许来长的乌黑指甲,指甲缝里隐隐泛着碧色——显是淬了毒的。
二老年纪瞧着均有六十开外,可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浑厚得叫杨星心头一凛。那是货真价实的先天境,比起灭绝师太也不遑多让。
那红袍老妪目光在杨星身上一扫,沙哑着嗓子道:“这便是圣女说的那小子?瞧着也不过是个淬体境的毛头娃娃,能有甚稀奇?”
灰褐老妪却嘿嘿怪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银长老莫要小觑了人。老身瞧这小子目中神光内敛,太阳穴微微鼓起,丹田气机充溢,虽是淬体境后期,根基倒打得甚好。且老夫观他腰下那话儿,分量怕是不轻。”说着那对浑浊老眼径直朝杨星胯下扫去,目光里竟透出不加掩饰的贪婪。
杨星被这老妪盯得裆下发凉,嘴上却不饶人,嬉笑道:“两位姥姥好眼力。小爷这杆大枪可不光是瞧着威风,使将起来更是叫女人欲仙欲死。姥姥们这把年纪还这般关心少年郎的裤裆,莫不是也想试试?”
他这话说得粗俗不堪,换了寻常女子听了怕是早一巴掌扇过来,偏生那灰褐老妪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阴恻恻,乌黑指甲在膝上轻轻叩击,道:“牙尖嘴利,不知待会儿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婠婠在旁掩嘴轻笑,走到篝火前站定,朝二老拱手道:“银长老、乌长老,二位护道辛苦。这小子便是弟子先前传讯提起的杨星。他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若以采补之术汲取,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
“弟子虽有天魔妙法傍身,却终究未破身入那采补之道,故而请二位长老出手一试,验一验这纯阳圣体是否货真价实。”
银长老听罢,那双鹰隼老眼重新将杨星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点头道:“既是圣女有令,老身自当效劳。只不知这毛头小子受不受得住我二人的手段,莫要三两下便成了阳痿废人,倒叫圣女白跑一趟。”
乌长老却已站起身来,枯瘦的身子骨节咔咔作响,朝杨星逼近两步。
她虽说年老,身形却矫捷得紧,一步迈出便到了杨星面前,那只留着乌黑指甲的鸡爪似的手掌径直朝杨星胸口按来。
杨星下意识想躲,可先天境高手出手何其迅捷,他肩头刚晃了晃,乌长老的掌心已贴上他膻中穴,一股阴寒真气透体而入。
杨星只觉那股真气如同无数细针扎入经脉,霎时间半边身子酸麻难当,双腿一软便往后倒去。
乌长老顺势将他按倒在兽皮褥子上,嘴里嘿嘿笑道:“淬体境的小子也敢在老身面前耍花枪?乖乖躺着罢,待会儿自有你快活的时候。”说着那只枯爪在他腰间一扯,杨星那条本就破旧的道袍连同里头的短裤便被扯作两段,赤条条的身子登时暴露在火光之下。
银长老依旧盘坐在火堆旁,只是微微侧过身子,那双锐利老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杨星裸露的身躯。
婠婠则退到洞壁旁,斜倚着石壁,双臂抱胸,桃花眼里水波流转,面上似笑非笑,颊边却已飞起两抹浅红。
她虽早先在林中已见过杨星与黑曼陀交合,但那时终究隔着些许距离,如今近在咫尺,感受自又不同。
乌长老将杨星按定,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拍,那动作倒像是在菜市上挑拣一块猪肉。
她枯瘦的五指自杨星胸口一路向下摸去,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胯下那丛乱蓬蓬的耻毛间。
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此刻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寻常男子望尘莫及。
乌长老五指收拢,将那软塌塌的肉柱攥在掌中,只觉得掌心包裹着一大团温热的肉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老眼骤然亮了几分。
她缓缓揉搓了几把,便觉那根肉棒在掌中迅速膨胀变硬,青筋虬结的棒身撑开她的五指,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弹出,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沾在她满是皱纹的虎口上拉出黏稠的银丝。
乌长老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怪笑,回头朝银长老道:“银姊姊你瞧,这小子的本钱果然不小。老身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见过这般尺寸。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那些修习媚术的狐媚子,怕也受不住这大东西。”
银长老眯着眼瞧了片刻,颔首道:“确是异种。废话少说,且试试他的精元成色。”
杨星被这老妪攥住命根,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他虽是色胆包天之辈,可被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这般摆弄,心里头终究有些膈应。
可转念一想,这两个老妪乃是实打实的先天境高手,若能借淫气合欢诀汲取她们的元阴,其裨益之大,恐怕比此前肏过的所有女子加起来还要多。
当下暗中运转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将淫气悄然布于经脉之中,只待时机。
乌长老将他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大鸡巴攥在手里搓了搓,又低头凑近了细看。
她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指沿着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缓缓滑动,指甲尖端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激得杨星浑身一颤,从嗓子眼里滚出一声闷哼。
乌长老嘿嘿笑道:“小子的身子倒是实诚。老身的‘碧磷爪’涂的可不是寻常媚药,稍沾肌肤便能叫壮汉化成软脚虾。你这小子被老身摸了这半晌,非但没泄,反倒硬得更厉害了。纯阳圣体果然有些门道。”说完她俯下身子,张开那满是褶皱的嘴,一口便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个温热潮湿的腔道包裹,那老妪舌尖灵活得不似这把年纪该有的,舌尖裹着龟棱转了几圈,又用舌尖顶进马眼缝里轻轻一挑。
这一挑直把杨星的腰眼挑得一阵酸麻,丹田里那团淫气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乌长老一面替他含弄,一面将一只枯瘦的手伸到他腿间,五指攥住两颗肉卵轻轻揉捏。
她那张老脸埋在杨星胯下前后吞吐,嘴里发出啧啧唧唧的声响,那头花白头发在杨星小腹上来回扫拂。
含了百来下后,她忽地将龟头深深吞入喉咙深处,喉间软肉紧紧裹住整个龟头,同时那只攥着阴囊的手猛然收紧几分。
杨星只觉一股电流自会阴直冲颅顶,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阳精便一股接一股地喷进乌长老喉咙深处。
乌长老喉间滚动,大口大口地将那浓精吞咽下去,可她吞了几口后便发觉不对。
这少年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竟如一条喷涌不断的泉眼,灌得她老脸涨红,嘴角溢出几缕白浊。
她连忙将嘴撤开,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便从她唇间弹出,剩余的浓精劈里啪啦地射在她那张皱纹堆叠的脸上,射在银白相间的发髻上,又顺着鼻梁淌下滴在她暗红袍襟上。
乌长老顾不得擦拭,只闭目感知了片刻,忽然睁眼,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失声道:“银姊姊!这小子的精元果然有古怪!老身丹田里那处已淤塞十年的玄关,方才竟微微动了一丝!”
银长老闻言霍然起身,几步跨到杨星身旁蹲下,伸出枯瘦的手指在乌长老脸上刮了一抹浓精送入口中。
她闭目品味半晌,那双原本冷厉的眸子里渐渐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
睁开眼,盯着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哑声道:“好个纯阳圣体!这股至阳至纯的精元之力,比老身当年采补过的那几个先天境游侠强了何止十倍。难怪圣女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将他带回,这等人物,便是拿到整个阴葵派去也是无价之宝。”
说着她又朝杨星胯下瞧去,只见那根鸡巴射了这许多之后竟只软了短短一瞬,此刻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眨眼功夫便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棒身上还沾着方才的浓精和乌长老的唾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湿光。
乌长老擦去脸上的浓精,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堆起了贪婪的怪笑。她一把将身上那件灰褐短褐扯开,露出干瘪的躯干。
她虽说年老,可因常年采补之故,那身子倒比寻常老妪紧致许多。
胸前垂挂着两团干瘪的乳房,乳肉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起。
胯下腹股沟处皮肤松弛,耻毛已尽数花白,两片发黑的肥厚大阴唇从耻毛间挤出来,不知何时已渗出湿漉漉的淫水,在火光下泛着油亮亮的水光。
她骑跨到杨星身上,枯瘦的双腿分在他腰侧,一手扶住他那根硬挺的大鸡巴,一手掰开自己那张已然湿透的老屄。
那老屄虽说年纪大了些,可因采补功诀的滋养,内里仍层层叠叠地绞紧着,乌黑的屄口对准紫红龟头,缓缓沉下身子。
杨星只觉龟头抵住一个湿热紧窄的腔口,那老妪的屄肉因年纪之故并不如年轻女子那般弹滑,却另有一种绞缠密实的紧致感,无数条细小的软藤密密匝匝地裹缠住棒身。
噗嗤。
整根大鸡巴被那老屄齐根吞没,乌长老仰起满是皱纹的脖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长吟。
她丹田里那份采补多年的邪功轰然运转,屄肉疯狂地绞缠收缩,一股股阴寒的吸力自花心深处涌出,死死箍住杨星的龟头猛吸。
这正是阴葵派上乘采补术——“吞阳吸髓诀”,专吸男子元阳化为己用。
杨星只觉龟头被那股吸力扯得阵阵酥麻,丹田里的淫气竟隐隐有被吸扯出去的势头。
他心头一凛,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稳住精关,同时将粉红色的淫气悄然渡入大鸡巴,自马眼处缓缓渗出,混在乌长老花心涌出的阴精里反向渗透进她丹田。
乌长老正闭目享受那股至阳精元带来的暖流,忽然察觉一股淡粉色异种真气顺着交合处渡入体内,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她低头盯着杨星,那只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沙哑着嗓子道:“好个滑头小子,竟还敢偷老身的元阴。老身活了这把年纪,什么手段没见过?你这点微末道行想采补老身,还嫩了些。”说虽这般说,她却没有半分恼怒,反倒加快了上下起伏的节奏,那干瘪的屁股飞快地起落,每一次都将整根大鸡巴吞到根部,花心狠狠撞在龟头上,搅得屄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兽皮褥子濡湿好大一片。
杨星被她骑在上面猛肏了百十来下,却仍咬牙守住精关不曾射精。
乌长老心中暗暗称奇:寻常淬体境的小子被她这吞阳吸髓诀一吸,能撑过十下已经算天赋异禀了,这小子挨了这许多下还硬邦邦的不泄,纯阳圣体果然名不虚传。
银长老在旁瞧着,那张冷厉的老脸上也渐渐浮起贪色。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哑声道:“乌长老,你也莫要一人占着。这小子的宝贝,老身也想试试。”说着也将身上暗红长袍解下,露出同乌长老一般年迈却紧致的胴体。
她的身子比乌长老丰腴些,胸前两团乳房垂坠得沉甸甸,小腹微微凸起几层松弛的褶皱,胯下那丛花白耻毛间掩着一张发黑的肥厚大屄,屄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乌长老嘿嘿一笑,从杨星身上翻下来,那根大鸡巴从她老屄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浆。
银长老便接替她的位置,却不是骑乘位,而是让杨星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杨星双臂撑在银长老身侧,低头瞧着这个六旬老妪满面春情的模样,心里头那股膈应倒也被淫气催得淡了几分。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银长老那张早已湿淋淋的老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银长老被这粗长大鸡巴捅得仰头闷哼,那双鹰隼老眼翻了几翻,喉间滚出一声又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老屄比乌长老更紧窄几分,且内里褶皱极多,层层叠叠地裹缠住棒身,花心深处同样涌出一股阴寒吸力,却是另一门采补功诀——“九阴锁阳功”。
杨星被这两股不同的采补邪功轮番吸扯,只觉得龟头酥麻得发疼,射意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他咬牙死死锁住精关,运转淫气合欢诀反向汲取银长老丹田里的元阴。
那先天境的元阴精纯浑厚远超他此前所遇任何女子,哪怕只汲取过来极细的一缕,也让他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翻涌不止,隐隐又涨大了几分。
银长老也察觉到了那股反向渡入体内的异种真气,同乌长老一样,她并未动怒,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双手扣住杨星的腰胯,主动将下身往上一挺一挺地迎凑。
那张老屄绞缠得更紧了,吸力也比方才更猛,杨星被吸得浑身肌肉紧绷,终于把持不住,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又是一股滚烫浓精狠狠灌进银长老子宫深处。
银长老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凝滞不知多少年的修为瓶颈竟微微松动了些许。
她那双老眼里精光暴射,双手死死攥住杨星的臀肉,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胯间,让那根仍在射精的大鸡巴更深地顶进子宫,嘴里发出含糊的嘶喊:“莫停!尽数给老身灌进来!”
此后两个多时辰,两名老妪轮番上阵,使出浑身解数榨取杨星的元阳。她们将毕生所学的采补邪功一一施展。
时而乌长老骑在杨星脸上,将那张淌水的黑老屄压在他嘴上让他舔弄,银长老则在他胯部以骑乘位猛肏。
时而二人一上一下将杨星夹在中间,一张老屄套住鸡巴,另一张老屄压在杨星嘴边,两人同时催动采补功诀,将至阳精元自上下两口同时吸扯出来。
婠婠从头至尾便倚在石壁上旁观,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呼吸愈来愈急促。
她亲眼目睹那两个满脸皱纹的老妪在杨星身上轮番驰骋,瞧见她们枯皱的老脸因不断汲取至阳精元而渐渐泛起异样的红润。
那些刀劈斧凿般的皱纹,竟在一次又一次的灌精之后肉眼可见地浅淡了些许。
乌长老那一头花白头发,鬓角处竟隐隐透出几缕乌黑,银长老那双干瘪的乳房也似比方才饱满了些。
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杨星的表现。
这个淬体境后期的少年被两名先天境老妪用采补邪功轮番榨取,接连射了十数回,换作寻常男子早被吸成人干了。
可杨星除了额上渗出些汗珠、腰眼略有些酸麻之外,精神头反而比方才更足了。
那根大鸡巴每次射过之后不过数息便又硬邦邦地翘起来,棒身青筋暴凸,龟头紫红发亮,全无半分疲软之态。
这便是纯阳圣体的神异之处,阳元生生不息,愈是泄精反倒愈是精神。
银长老在第六次被灌精后,终于从前所未有的酣畅中回过神来。
她瘫在兽皮褥子上大口喘息,那双鹰隼老眼里已不见半分冷厉,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迷恋。
她伸出枯瘦的手在杨星汗湿的胸膛上抚来摸去,哑声道:“好小子……老身修炼五十年,从未遇过你这等人物。若能日日得你阳精浇灌,老身这停滞多年的修为或能再有进境,突破宗师都未尝不可。” 乌长老骑在杨星身上将他压在自己胯下,正被灌到第七回。
那张老脸已泛起异样的潮红,遍布皱纹的面皮竟比之前光滑了些许,连下颌处松弛的皮肉都微微收紧了几分。
她听得银长老所言,连连点头,嗓音比方才多了几分软意:“银姊姊说得不错。老身的丹田玄关方才又松动了几分,这十年来服过多少丹药都毫无寸进,今日却只被这小子灌了几发便有了松动迹象。圣女……”她抬头望向倚在壁上的婠婠,老眼里精光灼灼,“这小子当真是个活宝贝,说什么也得带回派中好生圈养起来,日后便是我阴葵派豢养的人形炉鼎,专供派中弟子采补之用。”
杨星听到这话,心头火起,一面挺腰猛顶乌长老的老屄,一面骂道:“他娘的,小爷可不是你们养的猪仔!肏屄归肏屄,想让小爷当炉鼎,做你们的春秋大梦!”说话间双手扣住乌长老干瘪的臀瓣,大鸡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又一股滚烫浓精灌了进去。
乌长老被灌得浑身痉挛,喉间滚出一声嘶哑的浪叫,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再无半分先天境高手的威仪。
婠婠见二老已臻极限,方才从壁角走出,在篝火旁蹲下身子。
她瞧了瞧杨星那根虽已射了十几次却仍硬挺挺的大鸡巴,又瞧了瞧瘫在褥子上的两名老妪,那张妖媚的脸蛋上浮起志得意满的笑容。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杨星脸颊上轻轻一刮,软声道:“杨公子果然不曾叫奴家失望。纯阳圣体神异至此,便是掌门师尊亲自见了,也要惊为天人。你这等宝贝,奴家怎舍得只将你当作炉鼎?待回了阴葵派,奴家自会向掌门师尊请命,让你做奴家的道侣,咱们日夜双修,岂不快哉?”
杨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听着舒坦。不过小爷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做不做道侣再说,你先让我肏一回试试?”说着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拽。
婠婠猝不及防,被他揽了个满怀,胸脯紧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那张妖媚脸孔腾地涨红,慌忙挣开,啐道:“呸!奴家当下修炼天魔妙法,大成之前须得守身如玉。若欲双修,奴家还需时日散功转练它法,你莫要现在就坏了奴家的道行。”
她虽说得义正词严,可桃花眼里水波潋滟,嗓音也颤了几分,分明已是春心大动。
银长老、乌长老缓过气来,各自整理衣裳。
二人面上俱是满足至极的神色,望向杨星的目光里满是贪婪与不舍,如两头饿久了的母狼盯着一块肥羊肉。
银长老将散乱的银发重新绾好,朝婠婠拱手道:“圣女,老身以为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启程,将这小子押回总舵。路上若遇正道中人拦截,咱们二人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护得圣女与此子周全。”
乌长老也连连点头,道:“银姊姊说得是。这小子关系我派兴盛,多在外头耽搁一分便多一分风险。方才弄出那许多动静,保不齐已有旁人察觉了此处。”
婠婠颔首道:“二老言之有理。既已验明纯阳圣体的真伪,咱们今夜便动身。”她在洞中翻转一块石板,石板下竟藏着一处暗格,格中取出三套干净的衣裳,分别递给二老与杨星。
杨星那条道袍早被撕烂了,只得接了衣裳换上,却是件寻常粗布短褐,虽不甚合身倒也蔽体。
他将断岳刀重新负在背上,又揣好怀中几部秘籍,心中暗自思量:这阴葵派的总舵藏得隐秘,自己此去虽是被迫,却也不失为一场机缘。
那两个老妪的元阴让他受益匪浅,丹田里那股深红气旋已胀至极限,距淬体境大圆满也只差一步之遥。
若能再多汲取几个先天境高手的元阴,突破后天境指日可待。
四人灭了篝火,自洞中鱼贯而出。洞外已是暮色沉沉,山谷间雾气弥漫,数丈之外便辨不清路径。
婠婠当先领路,银乌二老一左一右将杨星夹在中间,四人展开轻功,无声无息地穿过密林,朝山脉更深处掠去。
杨星边走边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已瞧不见峨眉派那几面玄黄旗帜的踪影,也不知道周芷若和静玄此刻怎样了。
夜色愈发浓了,山林间不时传来夜枭的怪叫和远方隐约的狼嚎。四人的身影在崎岖山道上拖出数道细长的影子,很快便被浓墨般黑暗吞噬殆尽。
第34章 诡异小镇
话说杨星被婠婠及银、乌二老围在中间,一路向西急行。
那银长老走在前头开路,乌长老缀在后方断后,婠婠则与他并肩而行,三人将他夹得铁桶也似,生怕一不留神便叫这滑头小子溜了。
杨星倒也识趣,既不挣扎也不叫嚷,只在赶路间隙嬉皮笑脸地朝婠婠讨些干粮清水,吃饱喝足便哼着小调儿赶路,浑不似个阶下囚的模样。
婠婠见他这般没心没肺,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暗忖这人当真是个奇葩,被三个魔道高手押着赶路,竟还能自得其乐至此。
四人星夜兼程,不日便至蜀州边界。
这一带山势渐低,层峦叠嶂化作起伏丘陵,林木也由松柏为主变作楠竹丛生。
婠婠忽地勒停脚步,自怀中取出一张羊皮地图,借着稀微月光细看了一阵,道:“二位长老,此处距总舵尚有大半月路程。弟子寻思,离此不远便是我派在蜀州的一处秘密分舵,驻有数十名淬体境女弟子,皆是我阴葵派的外围耳目。她们修为卡在瓶颈已有多时,若能得纯阳圣体浇灌,定可齐齐突破。”
银长老听罢,老眼微眯,颔首道:“圣女思虑周全。老身也曾听闻,这处分舵的弟子们近年来因功法、天资所限,进境甚缓,若能借此机缘收拢人心,日后她们为圣女效死也非不能。”
乌长老更是嘿嘿怪笑,枯瘦的手指在杨星肩头一搭,哑声道:“小子,你这根宝贝又要派上用场了。老身倒要瞧瞧,你那一肚子阳精到底有多少存货,可否经得住几十号人轮番榨取。”
杨星被她说得裆下一紧,嘴上却不饶人,咧嘴道:“乌姥姥放心,小爷别的不多,就这阳精管够。倒是您二位姥姥,前番在山洞里被小爷灌了那许多发,可还受用?”
乌长老听罢却不恼,反将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凑近他,哑声笑道:“牙尖嘴利的小子,待会儿自有你叫苦的时候。”
银长老也难得露出笑意,只那笑意阴恻恻的,瞧不出半分慈祥。
婠婠将地图收入怀中,引着三人转入一条极隐蔽的竹径。那竹径蜿蜒曲折,两侧楠竹密得筛不进月光,寻常人便是白天也难发觉此处另有洞天。
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竹径尽头豁然开朗,现出一处三面环山的隐蔽山谷。
谷中建着十来间青瓦木屋,依山势错落而筑,当中一座石砌大殿虽不甚宏伟,却也颇有气势。
殿门紧闭,门上悬着一块乌木匾额,并无字迹,只刻着一朵阴葵花的纹样。
此刻已是深夜,谷中却有灯火自窗隙门缝透出,隐约可闻女子嬉笑之声。
婠婠当先走到殿前,伸手在殿门上叩了三长两短,又叩了两长一短。
殿内嬉笑声戛然而止,静了数息,殿门吱呀一声从内拉开,探出一张十六七岁少女的面孔。
那少女瞧见婠婠,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惊喜,连忙将门大开,跪地抱拳道:“不知圣女驾到,属下有失远迎,还请圣女恕罪!”
婠婠嫣然一笑,伸手虚扶道:“起来罢。我此番路过蜀州,特来瞧瞧你们。你且去将所有在此轮值的师姐妹们尽数唤到大殿来,便说圣女有赏。”
那少女应声而去,不消片刻,殿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低语。
杨星被婠婠架着进了大殿,抬眼四望,只见殿中陈设简陋,四面石壁上悬着数盏油灯,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草席,倒像个练功的道场甚于议事厅堂。
不多时,数十名女子自殿后鱼贯而入。这些女子年纪大都在十六七岁到二十出头之间,容貌或清秀或妖冶,身段或纤细或丰满,各具姿色。
她们皆穿着阴葵派制式的黑色窄袖劲装,腰束丝绦,将各自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有的长发披肩,有的挽作坠马髻,有的则盘作妇人髻。虽说是妇人髻,但阴葵派中并无已婚弟子,不过是为执行某些任务时方便乔装罢了。
众女齐刷刷跪倒,朝婠婠行参见大礼,口中齐声道:“属下参见圣女!”嗓音清脆整齐,在殿中回荡不绝。
婠婠负手立在殿心石阶上,笑吟吟地道:“诸位师姐师妹不必多礼。本座此次路过,特意给大伙带来一桩大机缘。”说着纤手朝身旁的杨星一指,“此子身怀纯阳圣体,精元之中蕴含奇异能量,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前番银长老、乌长老已亲身验过,确凿无疑。本座念及诸位在此辛苦耕耘多年,修为却因功法、天资所限不得寸进,甚是可惜,故而特意将这小子带来,让大伙好生采补一番。能炼化多少,便看各自造化了。”
此言一出,殿中数十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杨星。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贪婪、有饥渴,也有几分将信将疑。
一个容长脸、丹凤眼的女弟子大着胆子抬头道:“圣女,这小子不过淬体境后期,能有这般神异?”
另一个身段丰腴、胸前鼓胀的女弟子也接口道:“属下前些年也曾在外头物色过几个淬体境的散修,采补之后收效甚微。这纯阳圣体,当真与旁人大不相同?”
乌长老哼了一声,沙哑着嗓子道:“你们这些小娃儿懂什么。老身乃是先天境修为,丹田里那块玄关已淤塞整整十年,前番被这小子灌了几发便松动了几分。你们区区淬体境,得他几发阳精,突破个小境界绰绰有余。”
银长老也颔首道:“乌长老所言不虚。老身亲自验过此子的精元成色,其中蕴含的至阳之气,比当年我采补过的那些先天境游侠强了何止十倍。这等机缘千载难逢,你们莫要不识好歹。”
众女听两位长老如此一说,眼中的将信将疑登时化作炽热贪婪。
她们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盯住杨星,仿佛一群饿极了的母狼围住了一头肥美的羔羊。
有的甚至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吞咽之声。
杨星被数十个女人这般盯着,饶是色胆包天如他,也不禁后背发麻。
他干咳一声,朝婠婠咧嘴笑道:“圣女姐姐,你这是要让小爷一个伺候几十号人?这不得把小爷榨成人干?”
婠婠俯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道:“杨公子莫要谦虚。前番山洞里两位长老轮番榨了你十几次,你不照样生龙活虎?纯阳圣体阳元生生不息,愈是泄精反倒愈是精神,这点阵仗算得了什么。”说罢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将他推进众女丛中。
那些女弟子早已按捺不住,见杨星被推过来,呼啦一下便围了上去。
数十双玉手争先恐后地伸向他,有的扯他衣襟,有的解他腰带,有的干脆直接朝他胯下摸去。
杨星身上那件粗布短褐被七八只手同时扯住,只听嗤啦几声,布料已化作片片碎布散落一地,赤条条的身子登时暴露在数十道贪婪的目光之下。
众女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胯下。
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此刻尚在蛰伏,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可饶是如此,那尺寸已叫在场所有女子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年纪最小的圆脸少女瞪大了眼睛,失声道:“这……这也太大了!比伙房里那根擀面杖还粗!”
另一高挑女子则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般尺寸塞进去,还不得把人的屄给撑破了……可瞧着又觉得好生受用。”
余下众女七嘴八舌,有的啧啧称奇,有的红着脸掩嘴偷笑,有的则已目光迷离地夹紧了双腿。
杨星还没来得及说句场面话,便被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弟子一把推倒在草席上。
那女子生得一张鹅蛋脸,胸前两团肥硕的乳房将劲装撑得鼓鼓囊囊,她跨腿骑在杨星腰间,回头朝众女喊道:“师姐师妹们,圣女有令,咱们便莫要客气了!我先来试试这纯阳圣体的成色!”说着快手快脚地将身上劲装褪了个干净,露出白花花的丰腴胴体。
那女子胸前两团肥乳沉甸甸地垂挂着,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早已硬挺挺地翘起。
她俯下身子,一手攥住杨星那根还在迅速膨胀的大鸡巴,只觉掌心被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柱塞得满满当当,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呼吸骤然急促了数分。
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尚在膨胀的龟头,舌尖裹住龟棱转了几转,又用舌尖在马眼缝里挑了挑。
杨星被她这一吸,浑身一激灵,那根大鸡巴倏地便在口中硬到了极致。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撑开她的小嘴,龟头胀得浑圆发亮,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沾在她涂了胭脂的唇角拉出黏稠的银丝。
那女子吐出龟头,回身朝众女道:“果然有些门道,寻常男子被我这‘含春诀’一吸,早该射了,他倒愈发硬朗了。”说着她骑跨到杨星身上,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淋淋的嫩屄,另一手扶住那根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屄口,肥臀缓缓沉下。
杨星只觉龟头抵住一个湿热紧窄的腔口,那女子的屄肉层层叠叠地绞缠住棒身,一股吸力自花心深处涌出,虽比不上银乌二老的采补邪功那般霸道,却也颇有章法。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的大鸡巴被那嫩屄齐根吞没,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女子仰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双手撑在杨星胸膛上,肥臀便开始飞快地起落。
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开来,其间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那女子愈发放浪的呻吟。
她胸前两团肥乳随着剧烈的上下起伏甩晃出白花花的乳浪,两颗硬胀的奶头在杨星眼前上下翻飞。
杨星伸手去捏,却被旁边另一个女子抢先将嘴凑了上去,张口含住一颗奶头用力嘬吸。
那丰腴女子被上下夹攻,更是淫声大作,屄水一股接一股地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臀下的草席濡湿好大一片。
肏了约有百十来下,那丰腴女子忽地浑身剧烈痉挛,仰头齁齁直叫,子宫口被龟头撞得酥软大开,一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正浇在杨星龟头上。
她竟是先自泄了身。
杨星被她那紧窄的屄肉死命绞缠,精关一松,喉间滚出一声闷哼,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女子子宫深处。
那女子被这股至阳精元一浇,只觉丹田里那块已卡了许久的瓶颈轰然松动,一股暖流沿奇经八脉飞速流转,浑身真气竟是暴涨了数分。
她瘫在杨星身上大口喘息,那张因高潮而泛红的面孔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颤声道:“突破了……淬体境中期……奴婢卡了整整三年,竟这般突破了!”
众女闻言,哗然一片。
原本还排在后头观望的几个女弟子,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秩序,纷纷挤上前来。
杨星还没喘过气来,那丰腴女子便被几个师姐合力拽开,另一个高挑健美的女弟子已跨坐上去。
这女子身段修长,两条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杨星腰侧,胯下那张嫩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深褐色的大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
她双手攥住杨星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粗长大鸡巴,对准自己屄口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整根吞没。
她骑乘得比前头那位更加迅猛,结实弹滑的臀部上下抛送带出残影,每一次都将整根大鸡巴吞到根部。
杨星被骑在下面仰头向上望去,只瞧见她身后还排着好几个赤条条的女弟子,个个胯间都已是水光潋滟,探着脖子往前张望,恨不得立刻轮到自己。
再往远处瞧,更多的女弟子聚在四周,有的已自行宽衣解带,有的仍在观望却已面红耳赤夹紧双腿,还有的跪坐在地上互相揉捏彼此的乳房和骚屄权作慰藉,整座大殿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那高挑女子骑了百来下也攀了高潮,被杨星一发浓精灌进子宫,同样当场突破。
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众女排着队轮流骑到杨星身上,有的用骑乘位,有的用对面坐位,有的干脆趴跪在草席上让杨星后入。
到后来更是三四个女弟子同时上阵,一张嘴含住龟头吞吐,另一张嫩屄骑在他脸上被他舔弄,第三张骚屄套住大鸡巴猛肏。
杨星的双手、胸膛、大腿、脖颈,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有女人的手或嘴或乳或屄在摩挲挤压。
他整个人被白花花的胴体淹没,眼里除了女人的骚逼和奶子再瞧不见旁的。
这场淫乱至极的轮奸盛宴自深夜持续至次日清晨,又从清晨持续至黄昏,再从黄昏持续至深夜,整整三日三夜不曾停歇。
杨星已数不清自己到底射了多少发,只记得每一回射过之后不过数息,便又有一只湿漉漉的屄套了上来,或是几只玉手攥住他稍稍疲软的鸡巴搓揉撸动,直将它重新撸得硬邦邦才又塞回某张饥渴的骚屄里。
到后来,他已全然放弃计数,任由那些女人将他翻来覆去地摆弄。
他被摆成过侧入交叉位,两个女弟子一前一后夹住他,前头那个将屄套在他鸡巴上,后头那个用丰满的乳房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他被摆成过火车便当,两个健壮些的女弟子一人托住他一条腿,将他整个人凌空抬起,第三个女弟子骑到他腰上自己上下套弄。
他甚至被摆成过倒浇腊烛,一个女子仰躺在地,让他骑在她脸上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另一个女子则骑在他脸上用骚屄堵住他的嘴。
婠婠自始至终便坐在大殿石阶上,斜倚着扶手,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一缕青丝。
她那张妖媚绝伦的脸蛋上始终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桃花眼水波流转,将殿中这场旷世淫宴从头看到尾。
可她那交叠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换了好几次上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道袍下摆被她揪得皱巴巴的。
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紧紧抿着,偶尔有细碎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
银、乌二老则盘膝坐在殿角,一面调息打坐,一面偶尔睁眼瞧一瞧场中情形。
银长老面色如常,只老眼里偶尔闪过几分异光,不知在盘算什么。
乌长老则时不时嘿嘿怪笑,枯瘦的手指在膝上叩来叩去,兴致来时还指点几个女弟子该如何榨取阳精更为得力,说到兴头上竟亲自下场示范了一回,将那枯瘦的身子骑在杨星脸上,让那些年轻女子瞧清楚她的腰胯是如何发力旋磨的,惹得众女一片哗笑。
到了第三日黄昏,杨星从最后一名女弟子屄里拔出总算彻底软下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浑身汗湿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腰眼酸麻得仿佛已不属于自己,可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却比来时又凝实了一大圈,距淬体境大圆满也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那几十名女弟子横七竖八地瘫在草席上,个个小腹微鼓,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她们大多已在三日之中突破了一至两个小境界,有天资较高的甚至从淬体初期一路突破到了后期,此刻虽浑身酥软无力,面上却尽是欣喜若狂之色。
有几个勉力爬起来朝婠婠跪倒,哽咽道:“圣女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日后刀山火海,但凭圣女驱使!”
婠婠从石阶上站起身来,走到杨星身旁蹲下。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汗湿的脸颊上轻轻一刮,嫣然道:“杨公子此番辛苦了。虽然一直被女人按在地上强奸让你很不爽,但以结果论来讲却是能够接受的。你瞧,奴家替你记了数。从头到尾,你一共射了八十七发,足足喂饱了三十六个淬体境师姐妹,其中有二十九人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七人突破了两个小境界。就是头不知疲倦的种马,也难做到这般地步。纯阳圣体,当真名不虚传。”
杨星躺在草席上大口喘气,哪有功夫跟她斗嘴皮子。
他虽累得够呛,可心里却也明白,此番虽被数十人轮奸得差点去了半条命,可收获委实不小。
那些淬体境女子的元阴虽远不及银乌二老精纯,却胜在数量庞大,积少成多之下,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被撑得鼓鼓囊囊,离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
且那些女弟子在采补时渡入他体内的驳杂真气,经淫气合欢诀炼化之后,又反哺回他经脉之中,将他根基打得愈发雄浑。
婠婠在蜀州分舵休整了一日,待那些女弟子们炼化阳精、巩固修为之后,方才召齐众人,重新安排了一番分舵事务。
她将两名突破至淬体境后期巅峰的女弟子提拔为正副舵主,又将几门更高深的采补功诀传授给她们,嘱她们好生经营蜀州地界的门派资产,日后自有用处。
众女感恩戴德,齐齐跪倒送别。
四人重新上路时,气氛已与前番大不相同。那些原本对杨星横眉冷目的阴葵派女弟子,如今目送他离去时目光里竟都带着几分不舍和回味。
有几个胆大的甚至追到谷口,朝杨星喊道:“杨公子日后再来时,可要记得我家这帮姐妹们!”
杨星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咧嘴笑道:“放心放心,小爷可忘不了你们的骚屄!”
众女哄笑一片,银长老重重咳了一声,那些女子方才讪讪退回谷中。
……
湘州多水泽,江河纵横,湖泊星罗。
四人沿官道西北行,沿途常见稻田连片,白鹭点点。这一带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与蜀州的崇山峻岭截然不同。
杨星自打离开分舵之后,精神头恢复得极快,赶了几日路便又生龙活虎起来,一路上嘴里哼哼唧唧没个消停,一会儿问婠婠湘州有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又问银长老阴葵派总舵长什么模样,倒把两个老妪烦得直皱眉头。
这日黄昏,四人行至湘州西部一处小镇外。远远便望见镇口立着一座石牌坊,牌坊上刻着“平安镇”三个大字,字迹已有些风蚀斑驳。
按常理说,这等时辰正是镇中百姓收工归家、炊烟袅袅的时候,可此刻望去,镇中却是一片死寂,连半分烟火气也无。
婠婠勒停脚步,秀眉微蹙。银、乌二老也同时察觉不对,老眼里精光四射,目光朝镇中扫去。
杨星凑上前去,踮着脚朝镇中张望了一阵,只觉那街道上空荡荡的,连鸡犬之声都听不见,反倒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来。
“这镇子有古怪。”银长老沉声道,右手已按在腰间,那缠在腰上的一截软剑悄然弹开了半寸。
“怕什么,有两位姥姥在,什么妖魔鬼怪能伤得了咱们?”杨星笑道。他嘴上说得轻巧,手里却也将背上断岳刀解了下来,握在掌中。
此人平日虽嬉皮笑脸,但在穿越之后经历诸多磨难,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胆怯的地球高中生,心中虽有些发毛,面上却丝毫不露怯色。
婠婠嗔他一眼,道:“你这人当真是胆大包天。这镇子煞气浓重,绝非凡事。你一个淬体境的小子,还当自己是什么陆地神仙不成?”说着自袖中摸出一枚铜钱,扣在指间。
那铜钱看似寻常,边缘却磨得极薄,正是阴葵派的独门暗器“断魂钱”。
乌长老却嘿嘿怪笑,那双浑浊老眼里竟泛起几分兴奋之色。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捻了捻,又凑到鼻端嗅了嗅,沙哑着嗓子道:“这股血腥味……混杂着尸气。老身闻着,倒像是赶尸一脉的手段。这湘州地界自古以来便有赶尸匠行走,传闻上古时期有个叫‘尸王殿’的邪门宗派便曾在此地大兴邪术。若是遗迹泄露,倒也未尝不可能。”
杨星听得“尸王殿”三字,眼睛顿时亮了。他来神洲大陆这许多时日,听过正道魔道的名堂,却从未见过什么魑魅魍魉之类的邪物。
少年心性本就好奇旺盛,加之这些时日功力大进,身旁又有两个先天境高手保驾护航,哪里还按捺得住?
当下拽着婠婠的袖子道:“圣女姐姐,咱们进去瞧瞧罢!这镇子摆明了有古怪,说不准是个机缘也未可知。再不济,趁天还没黑,咱们摸清楚状况,大不了退出来便是。”
婠婠被他拽得身子一歪,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道:“你这人当真不知死活。罢了,本座倒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叫一整个镇子的人都没了踪影。”她又转向银乌二老,“二老以为如何?”
银长老沉吟片刻,缓缓颔首道:“圣女既有此意,老身自当奉陪。不过需得记着,咱们只是途经此处,并非来降妖除魔的。若是事不可为,退走便是。”
乌长老也点头道:“老身也想瞧瞧,这股尸气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四人计议已定,便自镇口牌坊下鱼贯而入。
婠婠施展开天魔妙步,当先掠出,足尖点地无声无息,如夜猫般矫捷。
银长老紧随其后,软剑已自腰间抽出,剑身细若柳枝,泛着幽蓝寒光,显是淬了剧毒。
乌长老缀在杨星身后,十只乌黑长指甲在袖中微微颤动,随时准备出手。
杨星则将断岳刀横在胸前,脚下踏月留香的步法已悄然施展,随时可以闪避突袭。
镇中景象更是诡异。青石铺就的主街两侧尽是店铺民居,门窗或敞开或虚掩,有的门上还贴着褪了色的春联。
街面上星星点点洒着暗褐色的血渍,有些地方积了好大一滩,早已干涸凝结。
几个歪倒的竹篮散落在街心,里头的蔬菜早已腐烂发黑。一间茶寮的幌子仍在风中摇晃,可茶桌茶凳却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杨星在一处墙角蹲下,伸手沾了沾地上的血渍,揉搓了两下。血渍已干透了,黏在指腹上呈粉末状。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饶是一向胆大妄为,此刻也不禁脊背发凉。这镇子少说也有百来户人家,怎地一朝之间便空了?
婠婠在一间杂货铺前停下,探头朝铺中望去。
铺中货架上各色物品尚在,却已被翻得乱七八糟,柜台上还搁着半盏凉透的茶水,倒有几分像是主人匆忙逃命时的情景。
她皱了皱眉,低声道:“瞧这样子,不像是劫匪所为。若是劫匪,货物早该被搬空了。”
银长老却指着不远处一间院落,沉声道:“那院子里有动静。”
四人循声掠去,只见那间院落的木门虚掩,门缝里透出几缕昏黄光线,隐约有极低沉的喘息声传出。
杨星上前轻轻推开门扇,那声吱呀在死寂的镇子里显得分外刺耳。
院落中散落着几件农具,正房的窗纸上映着一个佝偻的人影。那人影似在缓缓走动,步态僵硬迟缓。
婠婠打了个手势,四人悄然掩至窗前。杨星伸出一根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孔,凑近往里头一瞧,瞳孔骤然收缩。
屋内光线昏暗,一个身穿粗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正在屋中踱来踱去。
可那人走路的姿态极是诡异,双腿似不能打弯一般,整个身子左摇右晃地拖着步子,每走一步都发出极沉闷的踏地声。
更可怖的是,那人脖颈处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翻卷如婴儿小嘴,露出的血肉呈暗灰色,竟无半分鲜血渗出。
而那人浑然不觉,仍在屋中一圈一圈地走着。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回头朝婠婠低声道:“僵尸!”
婠婠也凑到孔前一瞧,那张妖媚面孔上难得露出凝重神色。
她压低声音道:“果然有僵尸。此人脖颈伤口深可见骨,若是常人早死了不知多久。瞧那皮肉,已呈尸变之相,确是僵尸无疑。”
乌长老闻言,那双浑浊老眼骤然亮了数分。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窗纸上戳了更大的洞,探进头去瞧了半晌方才缩回来,干哑着嗓子道:“确是真僵。老身年轻时曾与赶尸匠打过交道,寻常僵尸行动迟缓,惧怕阳光与烈火,但力大无穷,皮糙肉厚,刀剑难伤。”
“可这头僵尸脖颈上的伤口并非致命伤,倒似死前被人用利刃划过再咬了一口。老身若猜得不错,此镇怕是有头成了气候的准飞僵在作祟。”
杨星本想问“准飞僵是个什么东西”,忽见对面屋顶上蹲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夕阳余晖下一动不动,浑身裹着破烂的布条,面孔被乱发遮住大半。
他心头一跳,正要出声示警,那人影却嗖的一下缩了回去,眨眼便消失在屋脊之后。
“有动静!”杨星压低声音道,“对面屋顶上有人……也可能是僵尸。它瞧见咱们了。”
银长老冷哼一声,软剑一抖,剑身发出极细的颤鸣。
她沉声道:“若只是些没脑子的行尸倒不足为惧,怕就怕这些僵尸是受人操控。能操控整座小镇的僵尸,背后之人至少也是后天境大圆满,甚至先天境也未可知。”
婠婠却是眸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
她本就是个胆大包天的魔道妖女,虽对未知邪物有些发毛,但天生那股子妖媚任性底下却埋着极深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她伸手揽住杨星的胳膊,软声道:“杨公子,你不是说要探索小镇破解迷踪吗?现在当着二位长老的面,可别打退堂鼓。咱们就这般说定了:四人携手,一同探个清楚。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人敢在我阴葵派途经之地装神弄鬼。”
杨星被她揽着胳膊,只觉一团温软压在臂上,触感弹滑饱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咧嘴笑道:“圣女姐姐都这般说了,小爷怎好意思跑路?走!便是龙潭虎穴,小爷也陪你闯他一闯。”他话虽说得响亮,但握着断岳刀的手已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银、乌二老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老眼中看出几分谨慎。
银长老自怀中取出一对铜制的莲花灯,那灯盏制作精巧,灯芯不知以何物制成,燃起的火焰呈淡金色,罩在一层琉璃罩中。
她将其中一盏递给婠婠,道:“圣女,这‘辟邪琉璃盏’乃老身当年从一处古墓中得来,火焰能感煞气而变色。绿焰代表阴煞尚可应对,红焰则代表煞气已超我等范畴,届时便需立即退出镇子。”
婠婠接过琉光盏,只见那淡金火焰在罩中静静燃烧,暂时没有变色。
她将灯盏擎在手中,当先朝那条青石长街深处走去。
杨星与二老紧随其后,四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面上拖着长长的回响。
天色愈发暗了。
夕阳的最后几缕残光正被远山吞没,镇子里的阴影一寸一寸地拉长延伸。
两旁的民居中忽然有窸窣之声响起,起初只有一处,随即更多的宅子里传出了缓慢沉闷的踏地声,有什么东西正从沉睡中苏醒。
杨星循声朝最近的一处敞开的宅门中望去,只见一间昏暗的堂屋里站着五六个人影,皆是衣衫破烂、皮肉青灰、双目紧闭。
他们如同一排刚上好发条的偶人,正晃晃悠悠地朝门口的方向转来。
其中一具僵尸手中还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刃上沾着早已发黑的干涸血渍。
“好多僵尸。”杨星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就在此时,婠婠手中那盏琉光盏的火苗忽然跳了一跳,淡金色的焰心悄然泛起一抹幽绿。
第35章 探索
婠婠擎着那盏辟邪琉璃盏走在最前,淡金色的火苗忽地跳了一跳,焰心深处隐隐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幽绿。
她脚步一顿,低声道:“煞气愈发重了。”
话音未落,左侧一间茶肆的门板被撞得四分五裂,一条人影从黑暗中直扑而出。
那人身穿破烂布衣,肤色青灰,双目紧闭,口中嗬嗬作响,十指箕张径直朝婠婠抓来。
婠婠身形微侧,足尖一点已然飘退尺余,右手一扬,指间那枚断魂钱化作一道寒光钉入僵尸眉心。
那僵尸身形一滞,却未倒下,反倒愈发狂躁地朝她扑去。
“这东西不怕暗器!”婠婠柳眉倒竖,纤腰一拧避开来爪,同时左掌拍出一记“天魔掌”,掌劲吞吐间将那头僵尸震得倒飞出去,撞在茶肆柜台之上,哗啦一声将木架撞得粉碎。
可那僵尸在地上挣了几挣,竟又晃晃悠悠爬将起来,额上铜钱仍嵌在肉里,却浑若无事。
便在此时,前后左右的民居门户接连被撞开,数十条青灰人影从黑暗中涌将出来。
有的提着锈刀,有的赤手空拳,还有个胖大厨子模样的僵尸拖着一把剁骨大斧,斧刃上沾满发黑的污渍。
这些僵尸虽行动迟缓,却力大无穷,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闷响,转眼便将四人团团围在街心。
杨星将断岳刀从背上拔出,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他横刀当胸,咧嘴骂道:“他娘的,这鬼地方果然邪门!小爷试试这帮死人怕不怕淫气。”说要将丹田里那团深粉色气旋催动起来,淡粉色的淫气顺着经脉贯注刀身,断岳刀登时泛起一层淫艳的粉光。
他大喝一声,一式“血雨腥风”劈向最近的一头僵尸。
刀锋挟着粉红气劲正正劈在那僵尸肩头,却只劈入寸许便被青灰色的僵肉死死卡住,竟连骨头都未伤着。
那僵尸恍若未觉,双臂横扫而出,杨星慌忙抽刀后退,肩头仍被指爪扫中,衣裳嗤啦一声被撕开数道口子,露出里头皮肉。
他只觉被扫过之处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瞧,伤处虽未破皮见血,却已泛起几道乌青爪痕。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脑中忽地响起小七那细弱的神念传音:“小子,这些行尸并无神智,七情不生六欲不存,我的神念对其全然无用。你那淫气虽能克制活物经脉,可僵尸体内真气早已凝滞腐化,根本催不动淫气功效。还是老老实实使刀罢。”杨星骂了一声,将淫气收回丹田,双手握住刀柄,血煞刀法全力展开。
另一边银乌二老却是另一番光景。
银长老那柄细若柳枝的软剑早已出鞘,剑身泛着幽蓝寒光,在夜色中如同活物般颤鸣不止。
她身形不动,只将软剑抖开,剑光便如银蛇乱舞般朝四面八方刺出。
一头扑来的行尸被剑尖轻轻点在眉心,那点力道看似轻飘飘全无力道,可僵尸的脑袋却如熟透的西瓜般砰然炸裂,暗灰色的腐肉混着黑血溅了一地。
她脚步不停,软剑连点,每一剑都恰好落在一头僵尸的额前或太阳穴上,剑过处头颅碎裂之声此起彼伏,转眼便清空了身前丈许之地。
乌长老更是轻松写意。她那双留着乌黑长指甲的枯手在袖中微微抖动,十根指甲尖端隐隐泛着碧色。
一头游尸从侧面扑来,这头僵尸比寻常行尸敏捷许多,十指如铁钩般朝她咽喉锁去。
乌长老嘿嘿怪笑,也不闪避,只将右手伸出,五指轻轻一拂,那五根乌黑长指甲便如五根毒针般分别点在僵尸的眉心、咽喉、膻中、气海、会阴五处大穴之上。
游尸浑身剧震,体内发出嗤嗤异响,青灰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腐烂,不过数息便化作一摊腥臭黑水。
她回头朝杨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残缺不全的老黄牙:“小子,瞧仔细了。僵尸虽不知疼不怕死,可体内总有残余的精气在维系尸身。只需以毒破之,或以刚猛力道震碎其颅骨,便能叫它们彻底归西。你那刀法对付活人尚可,对付这皮糙肉厚的死物便不够看了。”说话间她左掌随手拍出,掌心印在一头行尸胸口,那头僵尸的胸膛登时向内凹陷出一个掌印,僵躯倒飞出数丈,撞在墙壁上滑落时已不再动弹。
杨星瞧得目瞪口呆,暗忖先天境后期果然深不可测,这些在他眼中颇为棘手的僵尸,到了二老手上竟如砍瓜切菜般轻巧。
他收敛心神,不再贪功冒进,只护在婠婠身侧,每逢有零星僵尸漏过二老的剑网掌幕,便以白猿通臂拳的刁钻招数将其击退。
婠婠自始至终都在留意僵尸的行动。她忽地闪身掠至街边一间铺面的屋顶,居高临下俯瞰整条长街。
只见那些从各处涌出的僵尸虽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始终将四人困在街心,且每当有僵尸被击杀,便有新的僵尸从更远处的巷弄中补上空缺。
她秀眉微蹙,自屋顶跃回街面,朝银长老道:“银长老,这些僵尸的行动颇有章法,并非一味胡乱扑击。弟子怀疑有人在暗中操控。”
银长老闻言,软剑一收,剑势稍缓,眯起老眼朝四周扫视。
片刻后她颔首沉声道:“圣女说得不错。寻常行尸只知扑食血肉,绝无这等有进有退的章法。能在暗处操控全镇僵尸,背后之人至少也是先天境。”
杨星一刀逼退一头逼近的行尸,抹了把额上汗水,接口道:“那咱们咋办?总不能在这街上跟它们耗到天亮。要不小爷去镇西头探探?方才我听见那边有股怪动静,嗡嗡嗡嗡的,跟老和尚念经似的。”
婠婠瞪他一眼,嗔道:“你一个淬体境的愣头青,去查探什么?若真遇上那幕后之人,还不够人家一根指头收拾的。”她虽是嗔怪,语气里却透出几分关切。
杨星却咧嘴一笑,将断岳刀往肩上一扛,道:“圣女姐姐莫要小瞧人。小爷正面硬刚是不成,可论逃跑的本事,嘿嘿,楚香帅亲传的踏月留香可不是吃素的。再说了,这镇子到处是僵尸,咱们总不能四人挤在一处被一锅端了。分头查探,找到根源才好下手。”
乌长老听得“踏月留香”四字,老眼里精光闪了闪。
她沙哑着嗓子道:“这小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老身瞧他轻功确有些门道,方才几番闪避僵尸扑击,身法倒是滑溜得很。圣女若不放心,老身陪他走一遭便是。有老身在,便是遇上跳尸也护得住他。”
婠婠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道:“如此便有劳乌长老了。银长老与我去镇东,那边屋顶上似有影子晃动,说不定能寻着些线索。”
四人计议已定,便在长街岔路口分手。
银长老软剑一抖,将当先扑来的两头行尸拦腰扫作两段,婠婠展开天魔妙步紧随其后,两道身影一灰一黑,在僵尸群中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镇东的夜色之中。
杨星将断岳刀横在胸前,朝乌长老咧嘴笑道:“乌姥姥,咱们也走罢。镇西那边,小爷总觉得有股子邪气往外冒,说不定能抓条大鱼。”
乌长老嘿嘿怪笑,枯瘦的五指在他肩头轻轻一搭,哑声道:“大鱼小鱼倒无妨,只莫要叫你小子被僵尸咬上一口,那圣女那边老身可交不了差。”两人一前一后,沿街朝镇西掠去。
一路之上,僵尸的密度反倒比先前稀疏了几分。偶尔有一两头落单的行尸从巷弄中蹿出,乌长老随手一拂便将它们化作脓水。
杨星边走边将踏月留香的步法施展开来,足尖点地无声无息,身形在屋脊与街面间不断交错,当真滑如游鱼。
乌长老在下面瞧着,心中暗赞:这小子轻功根底打得甚好,虽修为尚浅,可论身法之灵动多变,已在同阶武者中颇为罕见了。
行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传来一阵极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若有若无,时断时续,倒似有人在地下深处诵念什么咒文。
杨星在一间布庄屋顶上伏低身子,朝乌长老打了个手势。乌长老身形一晃已上了屋顶,两人借着夜色掩蔽,悄然朝声源方向摸去。
那嗡嗡声的源头在镇西尽头一处荒废的祠堂。
祠堂门楣已塌了半边,两扇黑漆大门虚掩,门缝中透出暗绿色的幽光,那光芒闪烁不定,将门前的石阶映得忽明忽暗。
祠堂四周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镇民的尸体,可这些尸体身上并无尸变之相,皆是面色惨白、七窍流血而亡,死状极是凄惨。
乌长老蹲在对面屋脊上,盯着那祠堂瞧了好一阵,方才低声开口道:“这不是寻常僵尸。祠堂内布了邪阵,那些尸体是被人抽干了浑身精血,用作布阵的材料。这股邪气……倒有几分上古‘尸王殿’的路数。”她说到“尸王殿”三字时,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难得的浮起几分忌惮之色。
杨星小声问道:“尸王殿是个什么玩意儿?比姥姥还厉害?”
乌长老冷哼一声,枯瘦的五指在瓦片上轻轻一抓,登时捏碎一片青瓦,哑声道:“尸王殿是上古邪门,专修驱尸炼尸之术。全盛之时,便是宗师境强者也不敢轻易踏入其地界。后来被道门剿灭,只留下几处遗迹散落在湘州各处。这平安镇的灾祸,十有八九便是被哪处遗迹泄露的邪气所染,或是有人在暗中催动了尸王殿的遗阵。”
杨星听得“宗师境都不敢踏入”这几个字,心头也是一凛,可转念又想自己身旁便有先天境高手护着,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搓着手道:“那咱们是先回去汇合圣女姐姐,还是直接闯进去端了这邪阵?”
乌长老正要答话,祠堂内那暗绿色的幽光忽地大盛,嗡嗡之声响若雷鸣,一股阴寒至极的煞气自祠堂中喷涌而出。
周遭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竟齐齐抽搐起来,关节发出咔咔异响,竟有要重新爬起之势。
乌长老一把拽住杨星后领,身形猛地拔高丈余,落在一棵老槐树的枝桠上。
她压低声音道:“先回去!这阵仗不小,凭老身一人护你尚可,但若遇上一头成了气候的飞僵,难免顾此失彼。”
两人借着夜色退出镇西,沿原路返回。
途中杨星又问起飞僵是何物,乌长老难得耐心地解释道:“僵尸由低至高分别为行尸、游尸、跳尸、飞僵、旱魃。寻常行尸只比凡人强,游尸对应后天境,跳尸已可比肩先天境。飞僵则更为恐怖,不但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更能凌空飞行,口吐尸毒,寻常先天境遇上也要暂避锋芒,唯有宗师强者方可镇压。这平安镇若真有飞僵坐阵,咱们四个加起来也未必讨得了好。”
说话间两人已回到先前的长街岔路口,正遇上银长老与婠婠从镇东掠回。
婠婠面沉如水,手中那盏琉光盏的火焰已转为深绿,显是周遭煞气比先前重了许多。
她见杨星安然无恙,神色稍霁,却仍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方才开口道:“镇东也有古怪。好几处宅子里贴着残破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已发黑变质,显然有些年头了。我查过几具倒在地上的僵尸,它们后颈处都有细小针孔,根根扎在督脉大椎穴上,正是驱尸术的独门手法。”
银长老接口道:“老身怀疑,有人在用全镇百姓的精血供养某样东西。镇中央晒谷场那边聚集的僵尸愈来愈多,整座镇子的僵尸都在朝那边聚拢。咱们若是要查个水落石出,晒谷场便是绕不开的去处。”
四人将各自查探的线索汇集一处,均觉事态比预想的更为严峻。
杨星摸着下巴道:“镇西那祠堂里有邪阵,镇东有驱尸术,镇中央晒谷场又聚了大量僵尸。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设局,把全镇百姓都炼成了僵尸,再用这些僵尸拱卫中央。晒谷场那边,多半便是幕后之人的藏身所在。”
婠婠将琉光盏擎高了几分,火苗在琉璃罩中跳动得愈发剧烈。她盯着那火苗瞧了片刻,忽地转头朝镇中央的方向望去。
月色之下,远处那片晒谷场的方向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闪烁,那光芒一明一暗,倒似一头巨兽正在呼吸吐纳。
“走。”婠婠银牙轻咬,当先展开天魔妙步朝晒谷场掠去。
杨星与二老紧随其后,四人如四道轻烟般穿过重重街巷,一路之上尽是倒毙的僵尸残骸和半掩在废墟中的镇民尸体。
越是靠近晒谷场,那股阴寒煞气愈发浓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甜腥味。
四人悄然摸至晒谷场外围,各自寻了掩蔽之处藏身。
杨星伏在一座石碾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朝场中望去,这一瞧不打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晒谷场足有大半个校场大小,此刻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僵尸,少说有数百之众。
这些僵尸并非胡乱站着,竟排成数圈环形阵列,面朝中央,如同朝圣一般跪伏在地。
场中央用青石板垒起一座三尺来高的法坛,法坛四周插着八面黑幡,幡上以不知名的暗红液体绘着扭曲难辨的符文。
幡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抖动便有一圈圈暗绿色的光晕朝四面扩散开来,那些僵尸便被这光晕所牵引,齐齐发出低沉沉的嗬嗬之声。
法坛正中盘坐着一个身穿破烂黑袍的人影。
黑袍人身前横放着一口黑漆棺材,棺盖已被推开大半,棺中涌出浓稠如墨的黑气,那黑气不断翻涌,隐隐凝出一张扭曲的人脸形状。
黑袍人双掌按在棺沿上,口中念念有词,每念一句便有一缕暗红色的血气从掌缘渗入棺中,那棺中黑气便更浓一分。
婠婠压低声音道:“那黑袍人便是操控僵尸的元凶。他这是在以全镇百姓的精血喂养棺中之物,若等他大功告成,棺中那东西一旦出世,只怕便是飞僵。”
银长老眯着老眼细细打量了一番,道:“那黑袍人的修为倒不算太高,大约先天境初期光景。可这法坛上的阵势颇为诡异,八面黑幡自成阵眼,周遭百余僵尸又都是他的兵卒,硬闯怕是不易。”
乌长老却将目光落在法坛后方的一片黑暗之中,她那双浑浊老眼忽地精光暴射,哑声道:“不止一头。你们瞧法坛后面的屋顶上。”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晒谷场北侧一栋两层木楼的屋顶上,赫然蹲着两个高大的黑影。
那两道黑影蹲伏的姿势极是怪异,四肢反折着撑在屋脊上,如同两只巨大的壁虎。
它们浑身上下缠着破烂的裹尸布,布条缝隙间露出的皮肉呈铁青色,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两对血红色的眼珠在夜色中如同四盏灯笼,正死死盯着场中的黑袍人。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那两头怪物光是蹲在屋顶便已让人心头生寒,若动起手来,只怕比方才那些跳尸更难对付。
便在此时,镇外的山林间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道士唱咒之声。
那声音初时隐隐约约,转眼便已到了镇口方向。黑袍人猛地抬头,眼眶中那两团鬼火跳了一跳,口中咒语骤然停歇。
法坛四周的黑幡猎猎抖动得愈发剧烈,那些跪伏在地的僵尸齐齐站起身来,转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杨星四人藏在晒谷场外围,也循声望去。借着稀微月光,只见一伙身穿黄袍的道士正从镇东方向疾奔而来。
这伙道士约有二三十人,男女各半,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冠,身穿杏黄法衣,手持一柄金钱剑,面容端庄中透着威棱。
她身侧紧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也穿着黄袍,腰间挂着一枚八卦镜,面容清秀稚气未脱,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在夜色中炯炯生光。
黄袍道士们来得极快,转眼已冲入晒谷场外围。
为首那女冠大喝一声:“妖孽敢在此地残害生灵,茅山派玉真子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这一声断喝如霹雳炸响,震得场边瓦片簌簌而落。
杨星躲在石碾后面,低声道:“茅山派?这帮道士倒是来得巧。咱们是坐山观虎斗,还是趁乱摸鱼?”
婠婠桃花眼里眸光流转,忽地嫣然一笑。
她凑到杨星耳边,吐气如兰地道:“杨公子不是最喜欢热闹么?如今茅山派跟那黑袍妖怪打起来,正是咱们下手的好时机。你难道不想瞧瞧那棺材里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杨星被她吐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心头一跳,咧嘴笑道:“圣女姐姐这话说到小爷心坎里去了。咱们先猫着,等他们打起来,小爷去摸那棺材里的东西。”
银乌二老对望一眼,均从对方老眼中看出几分贪婪之色。她们虽是先天境高手,可尸王殿遗宝这种东西,便是宗师境也要眼红,错过岂不可惜?
场中那黑袍人见茅山派道士杀到,嗬嗬发出一阵沙哑难听的笑声。她忽地仰天尖啸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
啸声方起,法坛周遭那百余僵尸齐齐咆哮,朝茅山派弟子蜂拥扑去。
与此同时,屋顶上那两头壁虎般的怪物也同时发出一声低吼,四肢在屋脊上一撑,整个身子便如炮弹般朝道士们弹射而出。
混战一触即发。
第36章 茅山派VS尸王殿
那晒谷场上,百来头僵尸如潮水般朝茅山派弟子涌去,踏地之声咚咚作响,震得场边瓦舍簌簌落土。
玉真子当先而立,杏黄法衣在夜风中猎猎鼓荡,手中金钱剑朝天一指,口中念念有词,蓦地舌绽春雷:“天地玄宗,万气本根……雷来!”
话音未落,夜空之中喀喇喇一声霹雳炸响,一道儿臂粗的银白雷光自天而降,正劈入僵尸群中。
雷光落处,七八头行尸被炸得肢体横飞,残肢断臂裹着青灰色的腐肉四散飞溅,落地时兀自嗤嗤冒着焦臭青烟。
那雷光余势不歇,在地面炸开一圈圈电弧,周遭僵尸被电得浑身抽搐,嗬嗬怪叫着纷纷跌倒。
杨星躲在石碾之后,瞧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在地球上只在电影里见过这等场面,如今实打实瞧见道家神雷劈僵尸,那股震撼远非言语所能形容。
他压低嗓子朝身旁乌长老道:“乌姥姥,这老道姑好生厉害!一手召雷术,比小爷在电影里看的特效还威猛!”
乌长老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难得露出凝重之色,哑声道:“茅山派的五雷正法,岂是你小子口中那些杂耍可比。玉真子此女虽只先天境大圆满,但凭这道家真传,便是遇上宗师境也能周旋一二。你瞧仔细了,她方才召的是掌心雷,尚非压箱底的功夫。”
果然玉真子一击得手,毫不停歇。
她将金钱剑往地上一插,双手十指翻飞如轮,掐出数道繁复手诀,口中疾喝:“太乙真人,撒豆成兵!”自腰间革囊中抓出一把金灿灿的黄豆,望空便洒。
那数十粒黄豆落地并非弹跳,竟各自爆开一团金光,金光散去,现出数十个身披金甲、手持刀剑的丈二神将,口中发出无声咆哮,朝僵尸群扑杀而去。
这些金甲神将虽是由道术所化,却个个勇悍绝伦。一刀劈下便将行尸斩作两段,一剑横扫便有三五头僵尸倒飞而出。
它们不知疲倦,不惧尸毒,与僵尸群绞杀在一处,刀剑交击之声与僵尸嘶吼混杂在一道,霎时间将战场冲作两团。
茅山派众弟子借此时机各占方位,布下一座八卦除魔大阵。
二十余名黄袍道士脚踏禹步,手中各执法器。
有持桃木剑的,剑尖挑着符纸,一经舞动便燃起熊熊真火。
有持铜铃的,摇动间发出摄魂镇邪之声,那些僵尸闻声便步履蹒跚。
有持墨斗的,弹出一道道朱砂黑线,交织成网挡住僵尸去路,僵尸触网便如遭火烙,皮肉嗤嗤作响。
更有三名女弟子手持拂尘,拂尘丝上蘸了雄鸡血与朱砂,挥洒间带起道道红光,凡被红光扫中的僵尸皆浑身冒烟,行动登时迟缓。
一名矮胖道士扛着一面八卦铜镜,镜面翻转间将一道月光般的清辉照向僵尸,被照住的僵尸身上便腾起黑烟,发出凄厉哀嚎。
杨星在旁瞧得目眩神迷,喃喃道:“原来茅山道术这般五花八门,比小爷想的还要精彩十倍。”
他脑中那小七忽地传来神念:“这些道士的路数比你那些拳脚功夫玄妙多了,不过僵尸背后那黑袍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且瞧那法坛中央。”
杨星闻言朝法坛望去。那黑袍人见玉真子连施道术,眼眶中两团鬼火跳了一跳,却无半分惧色。
她仰天发出一声沙哑尖啸,八面黑幡猎猎狂抖,幡上暗红符文红光大盛。
那些被金甲神将砍倒的僵尸残骸竟在红光牵引下重新拼接在一处,三五头残骸拼成一头丈许来高的巨型僵尸,浑身布满尸缝,青灰色的腐肉间渗出墨绿色的尸液,双拳握处,个头比寻常行尸大了何止数倍。
那巨型僵尸咆哮一声,挥拳朝一个金甲神将砸去。
只一拳,便将那金甲神将砸得金光迸散,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它双拳连挥,如风车般扫过战场,转眼便砸碎了七八个金甲神将。
茅山弟子们面色齐变,连忙变幻阵势,将八卦阵收缩为防御阵型,集中法器之力方才将那巨型僵尸堪堪抵住。
玉真子面沉如水,左手掐诀,右手金钱剑虚劈,一道金色剑罡脱剑飞出,正斩在那巨型僵尸左肩。
剑罡过处,僵尸左臂齐肩而断,墨绿色的尸液喷溅而出。
可那僵尸恍若未觉,右拳依旧朝一名茅山男弟子当头砸下。
那男弟子躲闪不及,只得将手中铜铃一举,却被连人带铃砸得骨断筋折,惨死当场。
便在此时,晒谷场北面屋顶上那两头壁虎般蹲伏的怪物终于动了。
这两头怪物正是尸王殿传人耗费无数心血炼出的准飞僵,虽尚未能御空飞行,却已具备堪比半步宗师的恐怖战力。
它们四肢在屋脊上反向一撑,整个身子便如炮弹般弹射而出,拖出两道铁青色的残影,直扑玉真子。
玉真子不待它们近身,右掌一翻,掌心已多了五道黄纸符箓。她将符箓往空中一扬,五道符纸立时化作五团火球,旋转着朝两头准飞僵撞去。
那五团火球飞至半途,呼地涨大至磨盘大小,内中隐隐有符文流转,正是茅山派独门秘传的“五火焚邪符”。
两头准飞僵却不闪不避,各自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口,口中同时喷出一股浓稠如墨的尸煞黑气。
黑气与火球撞在一处,只听嗤嗤数声闷响,五团火球竟被尸煞黑气硬生生扑灭,化作几缕青烟消散不见。
玉真子面色骤变,心知这两头准飞僵的尸煞已臻化境,寻常符箓难以伤其分毫。
她当机立断,右足在地面重重一跺,身形平平后掠数丈,同时左手在腰间革囊中一抹,掌中已多了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
那铜镜背面铸着九条螭龙,镜面却是晦暗无光,仿佛已蒙尘千年。
玉真子将铜镜朝空中一抛,口中急念咒语,铜镜在半空飞速旋转,镜面渐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华。
“九螭照妖镜,启!”玉真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镜面之上。
那铜镜登时光华大盛,自镜面中射出九道金色光柱,每道光柱皆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螭龙虚影,九龙齐飞,朝两头准飞僵缠绕而去。
这九螭照妖镜乃是茅山派镇山至宝之一,经玉真子以自身精血催动,威力何等了得。
九龙虚影一缠上准飞僵,便发出嗤嗤烙铁烫肉般的声响,两头怪物浑身腾起滚滚黑烟,仰头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吼。
可准飞僵终究是半步宗师级别的邪物,虽被九龙缠身灼烧,却仍能拼命挣扎。
那头体型略大的准飞僵猛地将双爪插入地面,用力一揭,竟将一大块青石板连根拔起,朝玉真子劈面砸去。
玉真子不敢硬接,身形微侧闪开,那青石板砸在地上砸出三尺来深的土坑。
另一头准飞僵则趁她闪避之机,双臂猛地一挣,竟将缠在身上的两条螭龙虚影硬生生挣断,随即一个纵跃跳到法坛之前,用自己铁青色的身躯挡在黑袍人身前。
玉真子面色凝重至极。她以一人之力催动九螭照妖镜,又分神维持撒豆成兵之术,丹田里真气已耗去大半。
这两头准飞僵不但皮糙肉厚得骇人,且似通晓些粗浅战术,一时之间竟拿它们不下。
杨星瞧得心头发紧,却见法坛上那黑袍人并未闲着。她双掌始终按在黑漆棺材的棺沿上,口中咒语更加急促。
棺材中涌出的黑气已凝结成一道人形虚影,那虚影虽面目模糊,却隐隐看得出是个披甲顶盔的古代巾帼女将模样,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尸煞之气。
她竟是在以全镇百姓的精血,配合法坛之利,强行将这口古棺中的飞僵唤醒。
便在此时,那个一直站在玉真子身后的天师传人少女忽地动了。
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尚带稚气,可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在夜色中如同两颗寒星。
她腰间那枚八卦镜早已嗡嗡作响,此刻被她解下握在手中,镜面朝向法坛方向,左手掐了一个极古怪的手诀,口中念道:“天地玄宗,八卦通灵……封邪!”
那八卦镜登时射出一道黑白交织的光柱,光柱在半途分为八股,分朝八面黑幡射去。
八道光柱一触到幡面,便化作八道太极图纹,牢牢印在黑幡之上。
黑幡上原本大盛的暗红符文被这太极图纹一镇,竟剧烈颤抖起来,红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黑袍人浑身剧震,双掌从棺沿上弹开,一口黑血喷在黑袍上。
她猛地抬起头,罩帽下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年轻女子面孔。
那张脸生得眉目甚是秀丽,可眼眶中却无眼珠,只有两团幽幽鬼火燃烧着。
她厉声喝道:“小丫头,凭你也敢坏本座大事!”说罢将右手往棺材中一探,再抽出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古剑。
那剑长三尺有余,剑身覆满暗绿色的铜锈,可剑锋处却泛着诡异的暗红血光。
黑袍女子持剑朝天一指,剑尖射出一道赤红尸气,正撞在那八道太极图纹之上。
轰然一声闷响,八卦镜射出的太极图纹被震得寸寸碎裂,八面黑幡重新恢复红光,猎猎抖动得愈发狂乱。
天师传人少女闷哼一声,退了半步,嘴角沁出血丝。
可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无半分惧色,反而咬牙将八卦镜高举过顶,左手连掐数道天师诀,口中疾念:“丹朱口神,吐秽除氛……神兵火急如律令!”
八卦镜嗡嗡作响,镜面竟燃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焰,那光焰聚为一束,如利剑般直刺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挥剑格挡,青铜古剑上的赤红尸气与淡金光焰撞在一处,爆出轰隆巨响,两人之间空地上竟被炸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土坑。
这一记隔空斗法,竟是不分上下。
杨星瞧得热血沸腾,脑中那小七忽地开口说道:“小子,这少女使的是正一派的‘天师伏魔咒’,与茅山道术路数不同,但同为玄门正宗。你瞧她手中八卦镜,乃是历代天师以心血祭炼的法宝,能借天地之力封印邪祟。不过她修为尚浅,强催法宝只能暂时与那尸王殿传人斗个平分秋色,久战必败。”
杨星心念电转,低声回道:“那黑袍娘们的修为也不过先天境初期的光景,可仗着法坛和棺材里的尸王之力,竟能跟一名先天境大圆满的茅山派长老,以及后天境大圆满的天师传人扯平,以一敌二。这尸王殿的手段当真是邪门透顶。”
乌长老在旁插口,沙哑着嗓子道:“何止邪门。你瞧那棺材中凝出的武将虚影,生前至少是个宗师境的巾帼女将,死后被尸王殿以秘法炼成尸将之魂。”
“若让它完全凝聚成形,便是飞僵之体配上武将灵智,连宗师境巅峰都要头痛三分。那黑袍女娃此举,是要以自身魂魄夺舍尸将之体,修成尸王殿最上乘的‘尸解飞升’之术。”她顿了顿,老眼里闪过一丝心悸,“当年茅山派倾全派之力剿灭尸王殿,便是因为这邪术太过伤天害理。每炼一头尸将,需以十万活人精血为引,若是功成,便是一方生灵涂炭。”
杨星听得心头一凛,暗忖若真叫这黑袍女子炼成尸将,自己这几人怕是走不出平安镇。
他朝婠婠望去,却见这位阴葵派圣女正盯着那棺材中凝聚的武将虚影,桃花眼里竟泛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婠婠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头嫣然一笑,低声道:“杨公子莫慌。玉真子那面九螭照妖镜尚有余力,她之所以不动用,怕是在顾忌那两个老怪物。”说着朝法坛后方看了一眼。
杨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法坛后面还蹲着两团黑影。
那两团黑影比准飞僵略小,却是两具身穿破烂道袍的僵尸。
它们生前显是修道之人,头顶尚存几缕枯黄发丝,身上道袍虽已腐烂大半,却还隐约看得出胸口的太极八卦图。
这两具僵尸一动不动地盘坐在法坛后方,如同两尊雕像,可周身散发的尸煞之气比那两头准飞僵还要浓重数倍。
银长老面色微变,低声道:“那是……茅山派的前辈?”
乌长老眯起老眼辨认了片刻,颔首道:“瞧那道袍制式,确是茅山派的打扮。老身若猜得不错,这二位道长当是当年围剿尸王殿时战死于此地,遗蜕被尸气所侵,化作僵尸,反被尸王殿后裔所控。它们生前少说也是先天境大圆满的人物,死后化作僵尸,怕有跳尸巅峰的战力。”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场上三股势力:茅山派、尸王殿、自己四人,原本以为是坐山观虎斗,如今看来,尸王殿的底牌远未出尽。
那两具道长僵尸始终未动,显然是在守护棺材中的尸将免受打扰。
若玉真子逼得太紧,黑袍女子多半会催动它们参战,届时鹿死谁手便难说得很了。
场上战局果如银长老所料。
玉真子一面操控九螭照妖镜压制两头准飞僵,一面还要分神维持撒豆成兵与僵尸群纠缠,已是独木难支。
她额上冷汗涔涔而下,杏黄法衣已被汗水浸透大半。
那边天师传人少女与黑袍女子隔空斗法,八卦镜的光焰已比方才黯淡了两分,显是修为不足,后继无力。
黑袍女子见状,狞笑一声,忽地咬破左手食指,将鲜血滴入棺材之中。
那武将虚影得到鲜血浇灌,竟比方才又凝实了几分。
虚影张口发出一声无声咆哮,一股无形的尸煞波动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这一下变起突兀,天师传人少女首当其冲,被那股尸煞波动撞得倒飞出去,八卦镜脱手摔落,人在半空便喷出一口鲜血。
玉真子连忙撤了九螭照妖镜,飞身将她接住,却也因此被两头准飞僵趁虚而入。
那头体型略大的准飞僵一爪抓在玉真子左肩,撕开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另一头则挥拳砸在九螭照妖镜上,将那铜镜砸得光泽一暗,九龙虚影登时消散了四条。
茅山派众弟子见本门长辈受伤,齐齐怒吼,八卦除魔大阵骤然收缩,不顾伤亡地将玉真子与天师传人少女护在核心。
可僵尸群在黑袍女子催动下攻势愈发凶猛,那头巨型僵尸更是挥拳如雨,每一拳落下便有一名茅山弟子非死即伤。
不过盏茶功夫,茅山派便已折了七八名弟子,余下人人体力不支,阵型摇摇欲坠。
杨星瞧得心头发急。他此刻虽是魔教这边的人,可眼睁睁看着茅山派道士为降妖除魔而死,心里终究不是滋味。
他攥紧断岳刀,朝婠婠道:“圣女姐姐,咱们还不出手?再等下去,茅山派便要全军覆没了!”
婠婠却依旧神色从容。
她伸出一根纤指在杨星脸颊上轻轻一刮,软声道:“急什么?玉真子尚有余力未使,那黑袍人也还未催动道长僵尸。待他们拼到最后一刻,咱们再出手捡便宜,才叫渔翁得利。况且……”她桃花眼里眸光一转,压低声音道,“你难道不想瞧瞧那棺材里的尸将之魂究竟是何等宝贝?若能在它完全凝聚之前夺到手,以我阴葵派的采补秘法将其中的尸煞精气炼化,对修炼大有裨益。”
杨星听她这般一说,心头那股焦躁倒消了几分。
他虽不懂什么尸煞精气,但小七已在他脑中兴奋地传音:“小子!那尸将之魂乃是数万凡人精血凝聚的邪物,若能用淫气合欢诀将其炼化,滋补神魂,比汲取一千个淬体境女子的元阴还管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便在此时,场上战局又生出变化。玉真子将受伤的天师传人少女交给一名女弟子照料,自己强撑着站起身来。
她左肩五道爪痕兀自淌血,可面上却无半分痛楚之色,反而愈发凝重如水。
她自怀中取出一道色泽金黄、与先前符箓截然不同的符纸,那符纸上的朱砂符文繁复无比,隐隐有金色光晕流转。
她又从腰间拔出一枚三寸来长的铜钱剑,剑身虽小,上锈迹斑驳却透着古朴玄奥之气。
茅山派弟子们瞧见这两样物事,齐齐面露惊容。
那矮胖道士失声叫道:“师伯!那‘太上斩邪符’乃是祖师所传至宝,一生只能再用三次!您……”
玉真子不待他说完,已将那道金色符纸贴在铜钱剑上。
符纸一触剑身,便轰地燃起金黄火焰,火焰包裹着铜钱剑,剑气与道法交融,发出嗡嗡颤鸣。
她左手掐诀,右手持剑,脚踏七星罡步,口中念咒之声如春雷滚滚:“太上敕令,斩妖除邪。杀鬼万千,不得留停!”
咒毕剑出。铜钱剑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自她手中飞出,携着无坚不摧的罡煞之气,朝那头巨型僵尸疾射而去。
那巨型僵尸才举起磨盘大的拳头,金虹已自它胸腹间一穿而过。
只听轰然一声炸响,巨型僵尸的胸膛被炸开一个水缸大的透明窟窿,墨绿尸液和暗灰碎肉漫天飞溅。
它低头茫然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窟窿,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嘶吼,便如山崩般轰然倒地,再不动弹。
金虹余势不歇,在半空划过一个弧圈,又朝两头准飞僵射去。那两头准飞僵识得厉害,不敢硬接,连忙朝两侧跃开。
可金虹去势太快,左侧那头准飞僵闪避稍慢,被金虹擦着左臂掠过。
只一擦,那条铁青色的左臂便齐根断落,落地时兀自抽搐不停,臂中涌出的尸液将青石板蚀得嗤嗤冒烟。
黑袍女子见玉真子祭出祖师符剑,面色骤变。她厉啸一声,终于催动了法坛后方那两具道长僵尸。
两具僵尸同时睁开双目,眼眶中同时燃起暗红色的鬼火。
它们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破烂道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的尸煞之气竟不弱于那两头准飞僵。
玉真子面色煞白。她祖师符剑只能再发两击,若要同时对付两头跳尸巅峰的道长僵尸,便是全盛之时也难有胜算,何况如今身受重伤。
可她偏偏不能退,那棺材中的尸将之魂已凝聚了大半,若此时退走,待黑袍女子功成,莫说湘州,便是整个神洲都要遭逢大祸。
她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精血喷在铜钱剑上,那金色长虹重新光芒大盛。
她正要催动符剑朝黑袍女子攻去,忽听得场外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嗓音:“茅山派的老道姑,小爷来帮你一把!”
话声未落,一道瘦高身影已如鬼魅般从晒谷场边缘掠入场中。
那人身穿粗布短褐,背上负着一柄阔刃大刀,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神情,脚下步法飘忽灵动,几个起落便已穿过僵尸群,直朝法坛扑去。
正是杨星。
他身后紧跟着三道身影:婠婠如夜猫般无声无息地缀在他身侧,银长老软剑已抖开幽蓝剑花,乌长老十指乌黑指甲泛着碧光。
四人一现身,场中形势登时大乱。
杨星冲在最前,断岳刀已自背上拔出。
他虽修为不及众人,可踏月留香的身法确实了得,在僵尸群中左闪右避,竟无一头僵尸能沾到他的衣角。
他转瞬便冲到法坛之下,一式“血河倒灌”朝黑袍女子当头劈去。
黑袍女子冷哼一声,左手朝杨星虚抓一把,一股阴寒尸气化作一只灰白鬼爪迎面抓来。
杨星不敢硬接,脚下清啸一声,身形凌空折转,硬生生横移尺余避过鬼爪,断岳刀顺势改劈为扫,削向黑袍女子腰际。
便在此时,一道天魔妙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黑袍女子身后。
婠婠这一下偷袭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黑袍女子被杨星吸引了注意力的霎那间。
她纤纤玉掌挟着后天境内力直取黑袍女子后心大穴。
黑袍女子腹背受敌,只得将身子朝左侧急闪,同时右手青铜古剑反手一撩,与婠婠的天魔掌硬撼了一记。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婠婠飘退两步,黑袍女子也晃了一晃。
而杨星趁此间隙,断岳刀已自她右臂外袍扫过,嗤啦一声将她袍袖削下半截,露出手臂上青灰的肌肤。
黑袍女子又惊又怒,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敢管本座闲事!”
杨星横刀当胸,咧嘴笑道:“小爷姓杨名星,峨眉派掌门座下第九入室弟子。这位是我家阴葵派圣女婠婠姐姐,那两位是银姥姥和乌姥姥。你在这破镇子里装神弄鬼残害百姓,小爷今日便替天行道,替被你所害的平安镇百姓讨个公道!”
婠婠听他张口就来“替天行道”,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可嘴角却弯起一抹笑意。
这混小子分明是来抢宝的,却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倒也是个人才。
那边银乌二老已与两头道长僵尸交上了手。银长老软剑抖开,剑光如银蛇乱舞,专攻左侧那具僵尸的道袍破绽处。
可那僵尸生前乃是茅山派的前辈高人,死后虽失了灵智,但一身的武艺本能并未全消。
它双掌翻飞间竟使出一套掌法,掌风呼啸中夹着尸毒,逼得银长老近身不得。
乌长老则对上了右侧那具道长僵尸。她十指乌黑指甲挥舞如风,每一拂都带着碧磷毒粉。
可僵尸本就是死物,毒粉对其全无效用,反倒被那僵尸一记“黑虎偷心”逼得连退数步。
乌长老怪叫一声,掏出腰间一柄青铜短匕,那匕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竟是件品阶不低的邪器。
她将内力贯注短匕,匕刃泛起碧绿光芒,才堪堪与那道长僵尸斗个旗鼓相当。
杨星与婠婠缠住黑袍女子,玉真子这边压力骤减。她朝杨星四人望了一眼,虽不识得阴葵派的名头,却也看出这几人是来助拳的。
她当机立断,将祖师符剑最后一击朝那头受伤的准飞僵射去。
金色长虹一闪而没,正中那头准飞僵的胸口。
那怪物发出一声震天惨嚎,整个胸膛被炸得粉碎,倒摔出去撞塌了半间民房,再不动弹。
另一头准飞僵见同伴被毙,狂性大发,不顾九龙虚影缠身,朝玉真子扑去。
玉真子勉强催动九螭照妖镜抵挡,却因真气衰竭被一爪拍飞铜镜,自己也踉跄退了几步,口中溢血不止。
就在战局陷入胶着之际,那个先前受伤的天师传人少女竟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抹去嘴角血渍,将摔在地上的八卦镜重新拾起,踉踉跄跄走到玉真子身旁。
她抬头望向法坛上的棺材,那双寒星般的眼眸中闪过决绝之色。
她忽地将八卦镜倒转,将镜面对准自己胸口。玉真子见状大惊,失声道:“不可!”可已然来不及。
少女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八卦镜上,随即左手掐了一道极古怪的手诀,将自身精血与镜中灵力同时逼入体内。
她浑身经脉登时如被火焚,剧痛之下汗出如浆,可那张稚嫩的面孔上却无半分痛楚之色,反而愈发庄严肃穆。
八卦镜嗡嗡剧烈颤鸣,镜面中竟浮现出一道头戴平天冠、身穿杏黄袍的天师虚影。
那虚影只是淡淡瞥了棺材中的武将尸魂一眼,便有一道无形威压从天而降,如山岳般压在黑袍女子与那头准飞僵身上。
黑袍女子浑身如遭雷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青铜古剑也脱手落地。
那头正朝玉真子扑去的准飞僵更是被这威压压得匍匐在地,浑身铁青色的僵皮炸开无数道裂口,墨绿色的尸液喷涌而出。
棺材中那武将尸魂剧烈颤抖起来,好不容易凝聚的虚影竟开始寸寸崩解,发出不甘的嘶吼。
黑袍女子嘶声喊道:“不!你不能……”她拼命想催动法坛之力抵抗,可在那道天师虚影的威压之下,所有邪术都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八面黑幡上的暗红符文同时爆裂,幡面燃起黑色火焰,转眼便烧作灰烬。
晒谷场上那些僵尸失了法阵操控,齐齐呆立当场,既不动也不嘶吼,仿佛重新变回了一具具普通尸体。
杨星见状大喜,挥刀便要朝黑袍女子砍去,却被婠婠一把拽住。
婠婠低声道:“莫急,这少女召唤天师虚影,是在以自身精血为引,撑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那天师虚影只维系了数息便淡去消散,少女闷哼一声,软软倒在地上,八卦镜也从手中滑落。
她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至极,显是元气大伤。
黑袍女子虽脱了压制,可法坛被毁,多年心血几乎毁于一旦。
她惨笑一声,从地上拾起青铜古剑,踉跄后退两步,那双鬼火般的眼眶中竟淌下两行黑血。
她嘶声道:“好一群坏本座大事的杂碎!既然你们不让本座炼成尸将,那便一并陪葬罢!”说着将青铜古剑倒转,朝自己小腹插去。
杨星只当她是要自刎,却见那古剑插入胸口后并未流出鲜血,反而有一股浓郁如实质的尸煞黑气自伤口中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棺材之中。
棺材中那武将尸魂得到这股尸煞灌入,竟又重新凝聚起来,且比方才更加凝实,口中发出低沉沉的咆哮,震得整个晒谷场的青石板都嗡嗡发抖。
玉真子面色剧变,厉声喝道:“这妖女要以自身魂魄献祭,强行催生尸将!快阻止她!”可她伤势太重,双手连举都举不起来,哪里还能出手。
便在此时,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至黑袍女子身后。
杨星不知何时绕到了法坛侧面,趁她献祭施法、周身毫无防备之际,全力一掌,轰在她的后脑之上。
甚至他怕境界差距过大,一掌之威不够,又奋力连出三拳。
黑袍女子浑身剧震,歪头看了看杨星的面孔,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两团鬼火般的眸光急剧闪烁了几下,终于往旁边一倒昏死过去。
随着她倒下,棺材中那即将重新凝聚的武将尸魂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煞气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黑色煞气所过之处,晒谷场上的僵尸一具接一具地化为齑粉,连那两头道长僵尸也浑身崩裂,倒地化作两摊黑灰。
玉真子拼尽最后余力将受伤的茅山弟子和天师传人少女护住,银乌二老也连忙运功抵挡。
婠婠则一把拽住杨星将他扑倒在地,用身子替他挡住了那股尸煞余波的冲击。
黑气肆虐了足足盏茶功夫方才消散。待到风平浪静,晒谷场上已是一片狼藉。
第37章 爆肏全场(上)
煞气散尽之后,晒谷场上横七竖八躺倒了二十来条人影。茅山派众弟子有的仰面朝天,有的俯身伏地,个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
玉真子靠在一根石碾旁,杏黄法衣被尸煞撕出数道裂口,肩头五道爪痕兀自渗出黑血。
那天师传人少女趴在她膝侧,手中八卦镜早已脱手滚落一旁,镜面上蒙了层薄薄灰土。
婠婠与银乌二老也各自身负重创,靠在晒谷场边缘的断墙下昏迷不醒。
杨星是头一个睁开眼的人。他只觉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非但未曾衰减,反倒比战前又凝实了几分。
纯阳圣体百邪不侵,方才那股席卷全场的尸煞黑气,对他竟无半分影响。他一骨碌翻身坐起,伸手在脸上抹了抹,抹下满掌的灰土与干涸血渍。
环顾四望,遍地狼藉。那些被玉真子以撒豆成兵之术唤出的金甲神将早已耗尽灵力,化作数十粒焦黑的黄豆散落各处。
僵尸残骸横陈遍野,青灰色的腐肉与墨绿色的尸液混在一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那头被玉真子以祖师符剑轰穿的巨型僵尸仰面倒在晒谷场中央,胸膛上那个水缸大的窟窿里兀自冒着缕缕黑烟。
两头准飞僵一头被炸碎了胸膛,另一头匍匐在地浑身僵皮寸寸皲裂。
法坛上那八面黑幡已尽数烧成灰烬,只余几根光秃秃的幡杆歪斜插在石缝间。
杨星的目光落在近处一个趴伏在地的茅山派男弟子身上。
那弟子不过二十来岁年纪,身穿黄袍,腰悬铜铃,后脑勺上扎着道髻,此刻虽昏迷不醒,但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杨星盯着男道士那起伏的胸膛瞧了片刻,眼珠转了几转。
待会儿他要强奸肏干在场所有女子,自是不愿中途有其他男人醒来打扰,把自己的女人身子看光了去。
因此直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所有茅山派男弟子全杀了吧。
杨星打定主意,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条被玉真子掌心雷炸断的僵尸手臂。
那断臂齐肘而断,五根铁青色的指爪足有三寸来长,指甲呈乌黑色,锋利如刃。
他将断臂握在掌中掂了掂,只觉入手沉甸甸的,仿佛握着一条铁棍。
当下不再犹豫,猫着腰走到那昏迷的年轻道士身侧,反握僵尸断臂,对准他后颈大椎穴猛力扎下。
噗嗤。
五根乌黑利爪自后颈刺入,从喉间透出。那年轻道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蹬了蹬便没了气息。
杨星拔出断臂,一股暗红鲜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洇湿了他身下的一片泥土。他看也不看,转身走向第二名男弟子。
那是个矮胖道士,腰间挂着一面八卦铜镜,此刻正仰面朝天躺在法坛台阶下,口中发出嗬嗬的痰鸣声。
杨星一脚踩住他胸口,断臂利爪对准他心窝猛力一捣,又是噗嗤一声闷响,矮胖道士的胸膛被捅了个对穿,肋骨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手法极是麻利,仗着淬体境后期的脚力,在横七竖八的昏迷者之间无声穿梭,不过盏茶功夫便将场中尚在喘息的八九名茅山派男弟子逐一捅死。
每杀一人,他都将伤口伪装成被僵尸利爪撕裂的模样,或撕开咽喉,或掏穿胸腹,又刻意将几头僵尸的残骸拖过来压在尸体之上,做出双方同归于尽的假象。
几个尚有姿色的女弟子他留下了性命,倒不是发了善心,只不过想着这些女道士的骚屄还能派上些用场。
处置完茅山派男弟子,杨星将手中那条沾满鲜血和碎肉的僵尸断臂随手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朝法坛中央那口黑漆棺材走去。
那棺材通体乌黑,棺盖上以朱砂绘着密密麻麻的封魂符咒,此刻符咒上的灵光已随着黑袍女子的昏厥而消散殆尽。
棺盖推开大半,自那黑漆漆的缝隙中涌出一股浓稠如墨的阴寒尸气,寒气逼得杨星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双手扣住棺盖边缘奋力一推,那厚重的黑漆棺盖轰然滑开,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
一股陈腐的尸煞气息扑面而来,杨星屏住呼吸探头朝棺中望去,这一瞧不打紧,眼珠差点瞪出眶来。
棺中仰面躺着一具女尸。
这女尸身量颀长,少说也有六尺出头,比寻常中原女子高出一大截。
她头戴一顶锈迹斑驳的凤翅鎏金盔,盔顶红缨早已腐朽殆尽,只余几缕暗红丝绦黏在盔沿上。
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丝面甲,面甲下的容颜依稀可辨: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嘴唇略厚却线条分明,皮肤呈古铜色,虽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却因被尸煞之气日夜滋养,竟半点不曾腐烂,光滑紧致得如同沉睡一般。
她身上披着一套完整的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上刻着一只展翅凤凰,鳞羽毕现。
铠甲下摆覆至膝弯,露出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小腿,足上蹬着一双镶铜战靴。
整个人躺在棺中,双手交叠于小腹上,掌中握着一柄带鞘长剑,剑鞘上嵌着数颗黯淡无光的宝石,虽历经千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便是在棺材中凝聚了几近成形、却被天师传人少女以天师虚影击溃的女飞僵。
那尸将之魂虽已炸散,可这具飞僵躯壳中仍残留着大量未能完全凝聚的尸煞精气,以及几缕尚未散尽的将魂残识。
杨星盯着棺中这具威武华美的女将尸身,喉头滚动,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已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将断岳刀解下搁在棺沿上,搓着双手咧嘴笑道:“好一个巾帼女将,生前也不知是哪朝哪代的英雄人物。今日落到小爷手里,也算你运气好。”
“小爷虽不排斥奸尸,可你这身子被尸煞滋养得这般完好,倒比活人还鲜活几许,肏起来定然舒爽万分。你那些残魂散着也是散了,不如让小爷替你收用了,也算废物利用。”
说着他纵身跳入棺中。
那棺材内里甚为宽敞,杨星双脚踩在女尸两侧,弯腰去解她胸前护心镜的皮索。
那皮索早已朽烂,手指一捻便化作碎屑簌簌而落。
他将护心镜掀开丢在一旁,又三下五除二将明光铠的铁叶一片片扯下,露出里头贴身的暗红锦缎战袍。
那战袍虽已历经千年,却因尸煞之气浸润而未尽腐烂,只是布质变得极脆,杨星双手左右一撕,嗤啦一声将战袍从领口裂至腰际,女将那对结实丰硕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对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乳房。古铜色的乳肉紧致弹滑,即便平躺着也仍保持着挺拔的半球形状。
乳晕呈深褐色,约莫铜钱大小,两颗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不知是因尸身僵化还是被尸煞之气激得勃起。
杨星啐了口唾沫在掌心,双手各攥住一团乳肉大力揉搓。
那乳肉入手冰凉,触感却出奇地弹韧,与活人温热的软腻截然不同,倒似揉着两块被冰水浸透的韧性皮革。
他揉了几把便低头叼住一颗乳头用力嘬吸,舌尖抵住乳孔碾来碾去。那乳头虽冰凉,却在他口中以极快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硬如石子。
杨星嘬了一阵奶子,又去解女将腰间的束甲皮带。那皮带同样一触即碎。他将铠甲下摆和战裙一并扯开,扯下内里一条暗红色的亵裤。
裤裆褪去的刹那,一股浓烈至极的尸煞阴气自女将腿根深处涌出,阴寒刺骨,激得杨星浑身汗毛倒竖,可丹田里那颗淫气气旋却被这股至阴之气勾得剧烈翻涌起来。
女将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
她胯下并无耻毛,古铜色的阴阜饱满光滑,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肥厚结实,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杨星伸手掰开那两片厚实的大阴唇,阴唇内侧的嫩肉呈暗红色,层层叠叠地绞缠着,虽在尸身僵化之下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屄口深处隐约可见一张薄薄的处女膜,那膜片因尸煞之气长期浸润而呈半透明状,表面布满细密的血色纹路。
“草,这女飞僵还是个雏儿!”杨星大乐,又心虚地回头朝棺材外头瞧了一眼。
婠婠和银乌二老仍在断墙下昏迷不醒,玉真子和天师传人少女也毫无苏醒迹象。
这晒谷场上唯一醒着的人,便只有他杨星一个。
他在棺中跪坐下来,将女将两条修长结实的古铜色大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那两条腿分量极沉,肌肉虽已僵化却仍保持着生前惊人的弹性。
杨星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大鸡巴,沾满先走汁的紫红龟头抵住女将那张冰凉紧窄的处子嫩屄,腰下猛一用力。
龟头捅破那层半透明的处女膜时,竟发出极清脆的撕裂声,如同扯破一张浸了油的桑皮纸。
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借着那层膜裂开后溢出的黏稠尸煞液汁,“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
那阴道因僵尸之躯的僵化而极为紧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缠住棒身,仿佛被无数条冰凉的软藤捆住了鸡巴。
龟头狠狠撞在一圈冰凉硬韧的宫颈口上,那股冰寒刺骨的阴气自花心深处汹涌而出,将杨星的龟头激得险些当场射了出来。
杨星闷哼一声,连忙运转淫气合欢诀锁住精关。
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骤然加速旋转,淡粉色的淫气顺着大鸡巴自马眼处渡出,与女将体内的尸煞阴气撞在一处。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在交合之处激烈纠缠。
淫气属至阳,尸煞属至阴,阴阳相激之下,女将体内那些残留的尸煞精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般轰然沸腾,一股脑儿朝杨星的龟头涌来。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极兴奋的神念尖啸:“小子,好东西!这股尸煞精气虽驳杂不纯,可其中蕴含的将魂残识对本座来说正是大补!你且稳住精关,本座要以蛊术鲸吞她的残魂!”
话音方落,杨星只觉小七盘踞在他丹田里的那团本源之力猛地探出数十道无形触须,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延伸,自马眼钻入女将体内,如同树根般扎进她残存的尸将之魂中疯狂攫取。
杨星一面承受着小七攫取残魂时引发的阵阵酥麻,一面挺腰在女将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古铜色的屄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翻卷的暗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女将冰凉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龟头反复撞在那圈冰凉的宫颈口上,杨星只觉那宫颈被淫气不断侵蚀之下,竟开始微微松开,似要将他的龟头吸进子宫里去。
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将两条结实的大腿,腰下发力更猛。
棺材被他这大开大合的肏弄震得微微晃动,棺底的尸气与淫气混作一处,在棺中翻涌不休。
肏了约莫百余下,女将那张冰凉僵硬的屄肉竟渐渐软化下来,内壁褶皱不再绞缠得那般死紧,反而开始随着抽插蠕动起来,屄口也渗出大量黏稠的暗红色尸煞液汁,将二人交合处濡得油亮一片。
那液汁虽冰凉黏腻,却蕴含着浓郁至极的纯阴精华,被淫气合欢诀炼化之后源源不断地渡入杨星丹田,撑得那颗深红气旋又胀大了一圈。
小七在他脑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神念传音也比方才洪亮了几分:“爽利!这女将残魂已炼化了七七八八,本座的本源更坚实了几分。小子,再加把劲,把她子宫里淤积的那团‘尸煞元核’也给吸出来!那玩意儿是飞僵一身修为的凝聚,若能炼化,你突破淬体境大圆满指日可待!”
杨星闻言精神大振,双手改为攥住女将的腰胯,将她整个下半身高高抬起,自己跪在棺中用了垂直打桩的姿势。
那根粗长大鸡巴从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狠狠地捅进屄里,龟头以刁钻角度刮过阴道深处的皱襞,终于挤开了那圈冰凉弹韧的宫颈口,轰然撞入子宫腔中。
杨星只觉龟头被一圈冰寒紧窄到了极点的软肉死死箍住,子宫内壁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硬痂状物事,正是一片片淤结了不知多少年的尸煞元核碎片。
淫气一触到这些元核碎片,便如滚水泼雪般将它们寸寸消融,化作至阴至寒的纯阴精气被小七疯狂吞噬。
女将整具僵躯猛地向上弓起,那对结实的古铜色乳房剧烈晃荡,喉间竟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含混的嘶哑气音。
那并非活人呻吟,乃残魂被小七彻底炼化时引发的躯壳本能。
杨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绞得腰眼酸麻,再也锁不住精关。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攥住女将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冰凉漆黑的子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与冰凉的尸煞元核残片撞在一处,冒出嗤嗤白烟。
整口黑漆棺材被这股阴阳相激的气劲震得嗡嗡作响,棺中尸气与淫气翻滚如沸,将杨星和女将的身影吞没在浓稠的白雾之中。
杨星趴在女将冰凉的胸脯上喘息了好一阵方才缓过劲来。
他从那紧窄冰凉的阴道里拔出沾满黏稠白浆和暗红尸液的湿淋淋大鸡巴,低头一瞧,只见女将那张被齐根撑开的古铜色嫩屄仍在不住翕动,穴口边缘沾着一圈被捣成白沫的处女血混尸液,深处仍在缓缓往外淌着浓精与暗红黏液的混合物。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灌满精液的子宫在腹腔中微微晃动。
那张覆着金丝面甲的面孔依旧安然合目,浑然不觉方才自己被一个淬体境少年狠狠肏了一遍,连子宫都被灌了个满。
杨星从小七愈发洪亮的传音中得知,那尸煞元核已被炼化了大半,残余部分尚需些许时日才能完全吸收。
他翻身跳出棺材,双脚落在地上时只觉浑身真气比方才又浑厚了几分,丹田里那颗深红气旋已涨至鸽子蛋大小,距淬体境大圆满只差薄薄一层壁障。
他捡起搁在棺沿上的断岳刀,目光转向法坛那个昏厥在地的黑袍女子。
那女子仰面朝天躺在一堆黑幡灰烬之间,破烂黑袍被尸煞气劲炸开好几道裂口,露出里头青灰色的肌肤。
她那张脸生得眉目甚是秀丽,瓜子脸盘,睫毛浓长,鼻梁挺秀,嘴唇略薄却线条分明。若在寻常场合遇上,杨星说不定还会多瞧她几眼。
可这张秀丽面孔之下却是个用全镇百姓精血炼尸的蛇蝎班女子,那双闭着的眼眶中曾燃烧着幽幽鬼火,那双手掌曾沾满了不知多少无辜生灵的鲜血。
杨星走到她身旁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瞧了瞧。
她呼吸微弱至极,面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缕将干未干的黑血。
方才她以自身魂魄献祭强行催生尸将,虽被杨星偷袭打断,但元气已然大伤,此刻便是醒转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黑袍嗤啦一声彻底撕开,露出里头精瘦结实的青灰色胴体。
这女子长年修炼尸道邪功,身上并无寻常女子那般温软脂肉,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结实的肌肉线条。
胸前两团乳房不算硕大,却是坚挺饱满的半球形,乳肉呈病态的青白色,乳晕发黑皱缩,两颗奶头却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得近乎凹陷,腹股沟处皮肤紧绷,胯下生着一丛修剪得极短的乌黑耻毛,耻毛下掩着两片肥厚发黑的大阴唇,此刻因重伤昏迷之故,那阴唇间竟渗出些许黏稠的透明淫水,将腿根濡得湿亮一片。
看来这女人虽修的是邪门尸道,身子却对着男女之事有着本能的反应,方才在昏迷中被杨星肏那女飞僵的动静惊动,下身竟自发地湿了。
杨星啐了口唾沫,将她两条精瘦结实的腿架起分开,摆弄成M字开脚的姿势。
那张发黑的肥厚老屄朝天大敞,两片大阴唇朝两侧翻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屄口不住地翕动,一股一股地往外挤着黏稠骚水。
他扶住自己尚有余硬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湿淋淋的黑屄口,腰下猛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粗长大鸡巴借着骚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捅了进去。
这一下捅得极深极狠,龟头直接撞在她子宫口上。
黑袍女子浑身剧震,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中已无鬼火,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布满血丝的灰白瞳仁,瞳孔涣散无神,却仍能映出杨星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她嘴巴张了张,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虚弱的呻吟,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你……你这小杂种……竟敢……”
杨星不等她说完,双手扣住她精瘦的腰胯便是一顿大开大合的猛肏。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她发黑的骚屄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层层叠叠的暗红嫩肉带得翻卷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将小腹撞在她凹陷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体内虽已元气大伤,可丹田里残留的尸煞邪气仍在,那骚屄被淫气一激,内壁便疯狂地痉挛收缩,死命绞住杨星的鸡巴不肯放松。
屄水被搅成黏稠白浆,顺着会阴淌下,将她臀下那片灰烬濡得透湿。
黑袍女子被他肏得浑身乱颤,那双涣散的灰白瞳仁里掠过羞愤、怨毒与无法压抑的情欲反应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拼命想抬手指穴却被杨星一把按了回去,张开嘴想咬舌自尽却被杨星一记深顶撞得牙齿打战。
她喉间发出嗬嗬的沙哑嘶鸣,那声音凄惨无比,却又隐隐夹着几分无法自控的喘息。
“你他妈不是挺横吗?方才在法坛上不是挺能吗?”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骂道,“拿全镇百姓的精血炼你那破棺材里的飞僵,害死了多少条人命?小爷今日肏你,是替那些死在你手上的百姓肏的!这一下是替镇东卖茶的老汉肏的!这一下是替镇西晒谷的庄稼汉肏的!这一下是替他娘的被你抽干精血的小孩肏的!”
他每骂一句便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次又一次。
黑袍女子被他顶得嘴唇哆嗦,那双灰白瞳仁里的怨毒渐渐被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雌性本能所淹没。
屄水越流越多,屄肉也越绞越紧,分明已是被肏到了高潮边缘。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可重伤之下哪里挣得开杨星那双铁钳般的手掌。
杨星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地,又换作后入跪位。
那根沾满黏稠白浆的大鸡巴从她臀后一捅而入,龟头刮过阴道深处的层层褶皱,撞得她整副身子朝前一栽,双手在地面上抓出十道泥痕。
“你……杀了我罢……”黑袍女子将脸埋在泥土里,嘶哑着嗓子挤出这么一句。
“想死?急什么,小爷还没肏够。”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结实的臀瓣,大鸡巴在她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齐根尽没。
他肏了百来下,感觉到她搔屄里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屄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便知道她又攀上了不知第几回高潮。
这个女人虽心肠歹毒至极,可这幅被尸道邪功改造过的身体对淫气的反应竟比寻常女子还要敏感数倍。
不过片刻功夫已被他肏到泄了三四回身,那张惨白的面孔上浮起异样的潮红,嘴唇微张着不住喘气,眼神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
杨星也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手扣住黑袍女子的腰胯,大鸡巴深深捅进子宫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她的子宫。
黑袍女子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绝望的哀鸣。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浓精在子宫里晃荡作响。
那张秀丽面孔上浮现出高潮后的失神痴态,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在她臀肉上擦了擦棒身上沾满的黏稠体液。
他站起身来,捡起搁在一旁的断岳刀,走到她身旁低头瞧了瞧她那张被肏到失神的面孔。
她趴在地上,灰白无神的双眼茫然地睁着,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半个字。
“你这等蛇蝎阴毒的女人,便是肏熟了,小爷也不会收进后宫。”杨星将断岳刀握在掌中,刀锋抵在她后颈上。
刀落。
断岳刀刺穿后颈,钉入泥土三寸有余。
黑袍女子浑身猛地一僵,双腿蹬了蹬,便再无声息。
一股黑血自伤口中涌出,很快便将她身下的泥土染作暗红。
杨星抽出断岳刀,甩去刀锋上的血珠,将刀身重新插回背上刀鞘。他环顾四望,晒谷场上依旧是一片死寂。
茅山派男弟子们被他用僵尸断臂捅死的尸体横陈各处,与满地的僵尸残骸混在一处,倒真像是乱战之中同归于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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