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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7/02 07:35 / 2516 / 53 /
【小说】淫武神洲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5 02:05:55

第50章 神兵天降
  话说峨眉派大部自上次遭伏后,聚拢失散人马,再次向西开拔,一路晓行夜宿,这一日行至野狼沟地界。
  那野狼沟地势险恶,两侧峭壁如削,中通一条羊肠小道,沟中乱石嶙峋,野草没膝,端的是伏击的绝险所在。
  灭绝师太虽命探路的弟子先行查探,却不料明教早已在此处布下烈火旗与洪水旗两旗精锐,以毒瘴遮掩了踪迹,专候峨眉派自投罗网。
  但听得一声唿哨划破长空,两侧崖壁上陡然现出数十道黑衣身影。
  烈火旗众弟子手持喷火铁筒,一股股炽烈火油如火龙般朝山道中的峨眉弟子喷吐而下,霎时间山道化作一片火海。
  洪水旗弟子紧随其后,以水龙喷射毒汁,那毒汁沾肤即溃,中者惨叫倒地。
  峨眉派弟子猝不及防,顷刻间便有七八人被火油烧得浑身焦黑,又有四五名女尼被毒汁喷中,肌肤溃烂,惨呼连连。
  灭绝师太应变奇速,拂尘横扫,一股沛然气劲将迎面喷来的火油荡开数丈,口中厉声喝道:“结阵!护住伤者!”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闻令而动,各率一队弟子背靠背结作剑阵,将受伤的同门护在核心。
  剑光霍霍间,虽暂时挡住了烈焰与毒汁的侵袭,可那狭窄山道之中能腾挪的空间实在有限,众人被压制得节节后退,死伤渐增。
  便在此时,两道身影自崖顶飘落。
  左首那人是个瘦高老者,面容枯槁,双目却精光四射,身穿烈火旗坛主法袍,正是烈火旗副掌旗使,先天境中期高手赤焰尊者。
  右首那人是个矮壮汉子,浑身肌肉虬结,手提一柄精钢水龙枪,面覆鬼脸铜罩,乃是洪水旗副掌旗使,先天境中期高手毒龙尊者。
  二尊者一左一右将灭绝师太夹在当中,赤焰尊者双掌翻飞,掌风挟着灼热气劲朝灭绝面门拍去。
  毒龙尊者则将水龙枪一抖,枪尖激射而出的毒汁化作数道碧绿水箭,专朝灭绝周身大穴招呼。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拂尘在掌中化作一团白影,左拨右挡。
  她乃先天境后期,一身峨眉正宗内功精纯至极,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拂尘丝在真气贯注下根根竖起如钢丝,挥洒间嗤嗤有声,将毒汁尽数震散,又顺势一记“莲花拂云手”朝赤焰尊者胸口拂去。
  赤焰尊者不敢硬接,双掌一封,身形倒退丈余。灭绝正要追击,毒龙尊者却又贴了上来,水龙枪连环刺出,招招不离她要害。
  三人便这般在崖壁之下激斗不休,掌风枪影与拂尘气劲撞在一处,炸得碎石纷飞,沙尘蔽日。
  那边厢周芷若与静玄的处境更是不妙。
  她二人本奉命护住左翼伤员,却被一名后天境大圆满的明教高手盯上。
  那人姓韦名天放,使一对精钢判官笔,招招狠辣夺命,乃是洪水旗麾下得力干将。
  周芷若虽有峨眉剑法傍身,却只半步后天境修为。
  静玄虽已至后天境中期,可对上后天境大圆满的韦天放仍是逊了一筹。
  二人双剑合璧,一攻一守,勉力支撑了数十招。
  周芷若左臂已被判官笔划开一道寸许来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半幅月白道袍。
  静玄肩头也中了一掌,左肩僧袍已被震裂,露出内里青肿一片。
  她咬紧牙关将拂尘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在周芷若身前,心中却是雪亮:再斗一炷香功夫,二人怕是要葬身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沟口方向忽地传来一声长啸。那啸声中气充沛,穿云裂石,竟将满山厮杀之声都压了下去。
  众人不由自主循声望去,却见一道瘦高身影自沟口疾掠而来,身穿玄色劲装,背上负着一柄阔刃大刀,鬼马精灵的面孔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不是杨星却又是谁?
  他身后紧跟着两道倩影。
  左首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穿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一柄青锋宝剑,腰间插着一根柔嫩柳枝,面容清丽脱俗,双眸清澈如泉,踏着山石轻盈至极,浑身上下不沾半分尘土。
  右首那女子身段高挑健壮,肤色黝黑,一袭紧身黑皮劲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挂着淬毒弯刀,面容冷艳中透出几分掩不住的灼热渴求。
  杨星脚下踏月留香步法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般在乱石之间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战场。
  他目光扫过山道间处处倒伏的峨眉弟子尸身,又见周芷若与静玄被那判官笔逼得左支右绌,灭绝师太又被两名先天高手缠住脱身不得,登时将背上断岳刀拔出,口中喝道:“阿青妹子,你上去助小爷的师尊对付那两个老杂毛!黑曼陀,你去帮周师姐和静玄师姐!余下的杂鱼交给小爷收拾!”话音未落,他已如饿虎扑食般撞入一群烈火旗弟子之中。
  断岳刀上粉红淫气大盛,一招“血雨腥风”横扫而出,首当其冲的三名烈火旗弟子连兵刃都未来得及举起,便已被刀锋掠过咽喉,三颗头颅冲天而起,颈腔中喷出的鲜血在火光映照下泛出触目惊心的猩红。
  杨星脚步不停,左拳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猴攀崖”刁钻击出,正中一名洪水旗弟子胸口膻中穴,那人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已不再动弹。
  他又反手一刀“血河倒灌”将另一名扑来的烈火旗弟子自肩至胁劈作两段,刀势未歇,顺势以移花接木手的“虚中藏实”架开背后袭来的一柄弯刀,右腿飞起一脚将偷袭者踢得骨断筋折。
  他如今已是淬体境大圆满,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带起的浑厚内力,比昔日强了何止一倍。
  加之这些时日连番与魔教激战,白猿通臂拳刁钻、移花接木手变幻、血煞刀法凌厉、踏月留香灵动,已在无数生死搏杀中被锤炼得圆融贯通。
  出刀挥拳间已不滞于任何固定招式,往往左拳右刀、掌腿并用,招招皆是匪夷所思的野路子,却又暗合上乘武学“无招胜有招”的要义。
  一群淬体境的明教弟子被他这般杀入阵中,刀光过处如砍瓜切菜,转眼便倒下了十余人。
  阿青听了杨星吩咐,足尖在一块青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被风托起一般飘至灭绝师太与两名先天尊者的战团之侧。
  她也不拔背上青锋宝剑,只将腰间那根柔嫩柳枝握在手中。
  那根三尺来长的嫩条被先天剑气贯得笔直,柳叶簌簌而抖却不掉落半片。
  赤焰尊者正以烈火掌法与灭绝师太的拂尘硬撼,忽觉侧旁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袭至。他心头大骇,百忙中双掌一封,身形疾退丈余。
  可那道剑气却如影随形,柳枝划破空气无声无息,只在他左臂上轻轻一点。
  赤焰尊者只觉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剑意透体而入,整条左臂经脉如被千刀万剐般剧痛,一条命已去了半条。
  他惨叫一声,踉跄退出战团,低头看时只见左臂上多了一个极细的血孔,鲜血正从那小孔中汩汩涌出。
  灭绝师太见状也是一惊,侧目望去,却见那出手之人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手握一根寻常柳枝,方才那一剑便是以这根柳枝递出的。
  阿青刺完这一剑后歪头瞧着赤焰尊者,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何叫得这般凄惨。
  她也不追击,只是横跨一步拦在赤焰尊者与灭绝之间,手中柳枝仍斜斜指向地面,浑身上下无半分杀伐之气,可那股无形剑意却已将赤焰尊者的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灭绝师太活了四十余岁,见过的剑道高手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这等诡异剑法。
  她心中虽然惊疑,手上却毫不含糊。
  少了赤焰尊者的牵制,她对付毒龙尊者一人便是绰绰有余。
  只听她叱喝一声,拂尘丝暴长尺余,如数十根银针般朝毒龙尊者面门射去,右手五指凌空虚抓,正是峨眉派不传之秘“截云九式”中的杀招。
  毒龙尊者奋力以水龙枪格挡,却被拂尘丝缠住枪杆,真气受阻之际灭绝一掌已印在他胸口。
  毒龙尊者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方才滚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显是已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边黑曼陀也已冲至周芷若与静玄身侧。她弯刀出鞘,碧磷毒刃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绿芒,一刀便朝韦天放后颈削去。
  韦天放正以一敌二游刃有余,忽觉背后刀风袭至,百忙中侧身闪避,判官笔反手一撩,与弯刀硬撼了一记。
  只听得当的一声金铁交鸣,黑曼陀被震得退了半步,韦天放手臂也是一酸,心头暗惊:这黑皮娘们不过淬体境大圆满,刀劲怎么如此霸道?
  他却不知黑曼陀这几日被杨星以纯阳精元反复浇灌后,体内那缕淫气已与她的本命真气彻底融合,功力比之日前已是大有进境。
  周芷若与静玄见有援手到来,精神大振。
  周芷若长剑一挺,峨眉剑法中“玉女投梭”疾刺韦天放胁下;静玄拂尘横扫,直取他下盘;黑曼陀则弯刀翻飞,专朝他后颈与腰眼等要害招呼。
  三名女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韦天放围在核心一通狠斗。
  韦天放境界虽比三女都高,可面对这般前后夹攻也不禁左支右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判官笔招式渐趋散乱。
  斗到分际,黑曼陀忽地抓住他一记空隙,弯刀自下而上撩起,正正劈在他右腕之上。
  韦天放惨嚎一声,判官笔脱手飞出,右腕鲜血直流。
  静玄趁机拂尘一扫,将他另一支判官笔也卷飞了出去。
  周芷若长剑疾刺,一剑刺入他小腹,透背而出。
  韦天放双目圆睁,喉间嗬嗬作响,终于仰面倒毙。
  至此,战局已然彻底逆转。
  阿青将那赤焰尊者一剑刺伤之后便不再出手,只握着柳枝静静站在原处,歪头望了望灭绝师太,又望了望那边正自清剿残敌的杨星,忽地转身朝杨星走去。
  她走到杨星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杨大哥,那个老杂毛被阿青戳了一下就不动了,他是不是死了?”
  杨星正一刀将最后一名洪水旗弟子劈翻在地,闻言回头朝赤焰尊者望去,只见那老者虽被阿青一剑伤了经脉,却仍挣扎着与灭绝师太缠斗,只是招式已比方才慢了不止一筹。
  他咧嘴笑道:“还没死呢,不过也快了。阿青妹子那一剑若再偏半分,他便要当场归西。”
  说话间灭绝已将赤焰尊者彻底压制。
  她先前以一敌二尚且不落下风,如今独自对付一个受伤的赤焰尊者更是手到擒来。
  只见她拂尘横扫逼开赤焰尊者的烈火掌,左掌倏地探出,正印在赤焰尊者胸口膻中穴上。
  赤焰尊者浑身剧震,双掌僵在半空,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已然气绝。
  那边毒龙尊者虽负伤却挣扎起身欲逃,却被静虚、静空两位真传弟子率众截住,剑阵中数十柄长剑齐出将他扎成刺猬,当场毙命。
  至此,两名先天境尊者尽数伏诛,烈火旗与洪水旗的残兵见首领已死,哪里还敢恋战,纷纷丢盔弃甲朝沟口逃窜。
  杨星却不容他们逃走,手提断岳刀在沟口堵截,刀光过处又有七八人倒毙当场。
  阿青也挥动柳枝将几个漏网之鱼抽得昏死过去。
  黑曼陀更是杀得兴起,弯刀翻飞间将那些溃逃的弟子斩得尸横遍地。
  不多时,野狼沟中明教弟子已无一活口。
  战事平息后,杨星还刀入鞘,大步朝峨眉派众人走去。
  他远远便瞧见周芷若正与静玄互相搀扶着检查伤势,那张清丽面孔上沾满血污和汗渍,左臂的刀伤仍在渗血,却仍咬牙替静玄包扎肩头的掌伤。
  杨星心头一热,快步上前,还没开口便听周芷若又惊又喜地叫道:“星哥!”这一声唤出,她便要扑过来,却牵动了臂上伤口,疼得柳眉紧蹙,脚下险些跌倒。
  杨星一把扶住她,一手揽住她纤腰,一手握住她受伤的左臂细细端详。
  那伤口虽不深,却仍淌着血,将他手掌染红了一片。
  杨星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峨眉派的金疮药替她敷上,又撕下自己衣襟替她裹好伤口,嘴里却没个正经:“芷若师姐,这才几日不见,你就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亏得小爷来得及时,若是再晚半个时辰,你和静玄师姐怕是要被那姓韦的判官笔戳成筛子了。”
  周芷若被他搂在怀里,那张清丽面孔上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几分委屈。
  她伸手在杨星胸口狠狠捶了一记,嗔道:“你倒说得好听!自那日你被妖女掳走,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师尊派了好几拨弟子去寻你,静玄师姐更是日日自责,说没能护你周全。你倒好,一回来便油嘴滑舌,也不知从哪里又拐了两个女子来……”说着她目光朝阿青和黑曼陀扫了一眼,见阿青正歪头瞧着自己,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不由得心头莫名生出了几分酸意。
  静玄此时也走上前来。
  她单手合十朝杨星行礼,宝相庄严的面孔上难得露出宽慰神色,低声道:“杨师弟,你平安归来便好。贫尼前番在无名山中未能护得你周全,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你非但安然无恙,还带了这等强援来助,实乃峨眉之幸。”她说着目光在阿青身上停留了片刻,以她的眼力自然瞧出这少女方才那三剑的恐怖之处,心头暗暗吃惊:这般年纪竟已是先天境中期剑客,这姑娘的师承来路怕是大有来头。
  杨星见她这般自责,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嬉皮笑脸地道:“静玄师姐莫要这般说,不关你的事。倒是师姐你这肩伤可要紧?要不要小爷替你‘疗伤’?”他将“疗伤”二字说得格外响亮,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登时飞起两抹红云,慌忙合十道:“不碍事,不碍事。师弟莫要说胡话。”嘴上这般说,可她自从被杨星反复浇灌精液双修之后,丹田里那缕淡粉色的淫气便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此刻被杨星当着众人面这般调笑,那张滋养得愈发莹润的面孔上竟不由自主地浮起几分难言的羞赧。
  便在此时,灭绝师太从崖壁下走了过来。她身上灰白僧袍被血污和烟尘染得斑驳点点,可那张冷峻面孔上仍是一派掌门威严。
  她先朝杨星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虽衣衫破烂、身上添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可精神头却比分别之时还要旺盛几分,且浑身真气波动比之从前又凝实了不少,分明是已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
  她微微颔首,道:“星儿,你回来了。”
  这话语甚是平淡,可杨星却听出了其中暗藏的几分关切。
  当日灭绝师太误以为他是孤鸿子转世之后,便将《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赐下,后又破例收他为入室弟子,对这个吊儿郎当的关门弟子,她虽面上冷峻依旧,心底却委实有几分不同。
  杨星当下单膝跪地,抱拳正色道:“师尊,弟子这些时日流落在外,未能随师门同行,实是有罪。不过弟子在外也非全无收获,今日不但带了两位帮手来助师尊解围,还从魔教手中缴获了一封密信,关系峨眉派存亡。”说着他从怀中将那封自烈火旗分坛得来的密信取出,双手呈给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接过密信展开细看,那张冷峻面孔上神情连变了数变。
  她阅毕将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你做得好。此事稍后再议。”她目光转向阿青,又瞧了瞧侍立一旁的黑曼陀,朝杨星问道:“这两位是何人?”
  杨星站起身来,一把拽过阿青,朝灭绝师太咧嘴笑道:“师尊,这是阿青。她是个牧羊女出身,却有一身鬼神莫测的剑法,弟子在苏州城外被沈清玉那老妖婆打伤,便是她救了我的命。这一路上若非有她护着,弟子早不知死了多少回啦。”
  又朝黑曼陀努了努嘴,道:“这黑皮婆娘叫黑曼陀,原是神龙教的小头目,如今已被弟子收服了,愿替我效死。方才她斩杀魔教弟子毫不手软,师尊可以放心用她。”
  灭绝师太对黑曼陀不置可否,目光在阿青身上停留良久。
  她虽是武林中成名数十年的一方宗师,可她方才亲眼瞧见这少女以一根柳枝一剑便伤了先天境中期的赤焰尊者,那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已臻无招胜有招之境,便是她自己出手也未必能使得那般行云流水。
  她缓缓走上前去,朝阿青合十道:“多谢阿青姑娘仗义出手。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阿青歪头看了她一阵,又回头望了望杨星,见杨星朝她点头,方才说道:“阿青没有师父。阿青的剑法是自己在山上放羊的时候乱戳出来的。”她这话说得认认真真,却把在场峨眉派众弟子听得面面相觑。
  灭绝师太却并未露出惊异之色,只是微微颔首,道:“天生剑骨,不假外求。姑娘这般年纪便已入先天之境,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又道:“姑娘既无师门,可愿留在峨眉派暂住些时日?你救了本座这不成器的徒儿,又替本派解了今日之围,峨眉上下感激不尽。好歹让本座略尽地主之谊。”
  阿青听了这话,又歪头想了片刻,转向杨星道:“杨大哥住在哪里,阿青便住在哪里。”她说得极是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灭绝师太微一愕,看了看杨星,又看了看阿青,那张冷峻面孔上竟掠过一丝无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那边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已指挥余下弟子清点伤亡。
  这一役峨眉派折损了十余名弟子,尚有二十余人负伤轻重不一,粮草辎重也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
  不过能击溃两旗精锐并斩杀两名先天境尊者,已是从绝境中捞回来的惨胜。
  众弟子望向杨星的目光中多有感激之色,几个年轻女尼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杨师弟怎地这般厉害,方才那几刀劈下去,明教的妖人就跟割麦子似的倒了一片。”
  “还有那两位姑娘,一个剑法通神,一个凶悍狠辣,也不知师弟是怎么收服的……”言语间既有钦佩也有艳羡。
  灭绝师太命弟子们在野狼沟外寻了一处避风的山坳扎营歇息。
  待到营帐支起、伤者安顿停当,天色已近黄昏。
  杨星将阿青和黑曼陀安置在自己帐中,又去周芷若帐中替她重新换药。
  周芷若坐在行军床上,任他将自己左臂的绷带解开重新敷上金疮药,嘴里却没停过话,将这些时日来峨眉派的行踪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灭绝师太自那日无名山脉与杨星分别之后,便率部继续西行。
  一路之上又遭遇了数次魔教散兵游勇的袭扰,虽未造成太大伤亡,却也拖慢了行军速度。
  前几日探路的弟子在伏牛山西麓发现了一处明教设在暗中的联络哨站,从哨站中缴获了几封密信,得知明教正在调集烈火旗与洪水旗的精锐,于野狼沟设伏截杀峨眉派。
  灭绝师太原想绕道避之,却不料被明教以假信误导,终究还是落入了包围圈中。
  “幸亏你来得及时,若不然……”周芷若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发颤,她将杨星的手紧紧攥住,那双明眸中盈着几分后怕,“静玄师姐本已抱着必死之心,她说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我周全。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若是再也见不着你了……”话未说完,杨星已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在她额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杨星将下巴搁在她发顶,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道:“往后小爷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了你们。不管是芷若你、静玄师姐、静虚静空静照几位师姐,还是师尊,小爷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护你们周全。”他说这话时语气虽不激昂,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却透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两人便这般相拥了片刻,帐外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静玄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她见二人相拥在一处,面上红了红,却未退出去,只合十道:“周师妹,贫尼熬了些补气的汤药,你趁热喝了罢。”周芷若慌忙从杨星怀中挣开,面颊飞红,接过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杨星站起身来,走到静玄身旁,伸手便搭在她肩头的伤处。
  静玄浑身猛地一颤,那只被杨星握住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拂尘柄。
  杨星笑道:“静玄师姐,这些时日不见,你这肩伤可还没好利索。不如小爷今夜替你‘疗伤’一回,保管你明儿个早上便能活动自如。”
  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霎时涨得通红,她偷眼瞧了瞧那边正低头喝汤的周芷若,压低嗓子道:“杨师弟,莫要胡说。这军营之中耳目众多,若是让掌门师尊知道了……”话虽这般说,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丹田里那缕被杨星种下的淫气已如附骨之疽般深入骨髓,这些时日来她每每一想到那根粗长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灌精的滋味,胯下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便会止不住地渗出骚水。
  方才被杨星轻轻一碰,亵裤裆部已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姐莫怕。等夜深了人静了,小爷自会悄悄来寻你和芷若师姐。这些时日没碰你们,小爷的剑都快生锈了。”说着在她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方才大笑着出了营帐。
  是夜,月到中天,山坳间一片寂静。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营地外围来回走动,帐中弟子多已沉沉睡去。
  杨星却悄悄从自己帐中溜出来,猫着腰穿过数顶帐篷,钻进了静玄的帐中。
  帐中一盏油灯燃得将灭未灭,昏黄光芒下,静玄正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打坐。
  她已褪去了日间那件沾满血污的僧袍,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小衣,光洁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进来,双颊微红,合十低声道:“杨师弟,你当真来了。”
  杨星也不搭话,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裳剥了个精光,那条憋了数日的大鸡巴便弹翘而出,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走到静玄面前,伸手便去解她小衣的襟带。
  静玄闭目念了句阿弥陀佛,却并未抗拒,任他将小衣解开褪下,露出那具被杨星日夜浇灌双修后愈发丰腴莹润的胴体。
  胸前两团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白得晃眼,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早已因期待而硬挺挺地翘起。
  胯下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间,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骚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将臀下的被褥都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将她推倒在被褥上,架起她两条结实修长的腿,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肥嫩大屄,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静玄仰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沉闷呻吟,那张肥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杨星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腰肢,大鸡巴便开始在她屄中大开大合地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深褐色的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静玄被他肏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揪住身下被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自那日与杨星分别之后已有好些时日不曾被浇灌过,丹田里那缕淫气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这根粗长大鸡巴重新填满,只觉浑身上下从子宫到经脉都被一股暖洋洋的纯阳真气灌了个通透。
  她忍住将拂尘柄塞进嘴里咬着,生怕自己那愈发高昂的浪叫声传出去被旁的弟子听见。
  杨星肏了百来下,忽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行军床上。
  静玄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肥屄朝天大敞,屄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仍在不住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沾满骚水的大鸡巴便从臀后重新插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力道比先前更重,静玄整副身子猛地朝前一栽,张嘴便朝自己手臂狠咬了一口。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人从外头掀开,周芷若猫着腰钻了进来。
  她身穿一件月白小衣,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清丽面孔上带着几分羞赧和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她见静玄已被杨星按在床上肏得齁齁直叫,面颊一红,啐道:“你这坏人,果然先来找静玄师姐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静玄,一面回头朝周芷若咧嘴笑道:“芷若师姐来得正好。静玄师姐一个人受不住小爷的大剑,你快上来替她分担分担。”说着他伸手将周芷若拽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将她那件月白小衣也剥了个精光。
  周芷若那具白嫩玲珑的胴体便与静玄丰腴结实的身子贴在一处,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杨星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他跪在二女身后,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便在两穴之间轮番插弄,时而捅进上方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时而拔出塞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里齐根尽没。
  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这场久别重逢的淫靡双修自深夜持续至天色微明。
  杨星在二女体内各自灌了数发滚烫浓精,又将她们摆成并排跪伏的姿势,从身后轮番猛肏了数百下,最后将一股浓精同时浇在两张高高撅起的臀瓣之上,方才心满意足地瘫倒在行军床上。
  周芷若与静玄一左一右伏在他怀中,小腹皆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两张嫩屄都被肏得微微红肿,屄口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左拥右抱,将二女搂在怀中,低声道:“往后小爷再也不离开你们这般久了。”
  周芷若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嗔道:“你这坏人,说话可要算话。”
  静玄则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可那沙哑餍足的嗓音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
  次日清晨,杨星从二女帐中溜回自己营帐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阿青正盘膝坐在帐中擦拭那柄青锋剑,见他回来便歪头道:“杨大哥身上的味道跟昨晚不一样了。是去和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在她发顶揉了揉,道:“阿青妹子这鼻子倒灵光。等过两日杨大哥再陪你比剑,今儿个先让大哥和师尊商量正事。”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继续擦剑去了。
  杨星换了身干净衣裳,将断岳刀负在背后,大步朝灭绝师太的中军大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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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05 02:11:07

第51章 只为疗伤
  杨星大步跨入中军大帐,帐中陈设简朴,只一张行军案、数把交椅,壁上悬着一幅峨眉派开派祖师的法像。
  灭绝师太正端坐案后,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那张冷峻面孔在烛火映照下神色凝重,显然野狼沟一役的伤亡令她心情沉重。
  杨星走到案前,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倒,抱拳道:“弟子杨星,给师尊请安。”
  灭绝师太抬眸扫了他一眼,见他衣衫虽换过,肩头仍渗着干涸血渍,语气便缓了几分:“星儿,起来说话。你此番立了大功,不必多礼。”
  杨星却不起身,反倒双膝一并,直挺挺跪在案前,抬起头来正色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斗胆直言。方才弟子在伤兵营中瞧过了,营中重伤昏迷的师姐妹约有七八人,有的中了烈火旗的毒烟,有的被洪水旗的毒汁喷中,还有几位师姐被魔教高手震伤了脏腑经脉,此刻皆是命悬一线。寻常金疮药和汤药只能暂缓伤势,若不及早施救,恐怕撑不过今夜。”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手中念珠转得愈发快了,口中道:“本座已命静虚去熬制续命八珍汤,又以本门独传的‘太玄渡厄针法’替她们封住了各处要穴,能拖得一日是一日。这些弟子为本派舍生忘死,本座岂会坐视不理?”
  杨星摇头道:“师尊明鉴。八珍汤只能续气吊命,渡厄针也只能暂缓毒势蔓延,治标不治本。那魔教毒汁水火交攻,毒性阴狠诡谲,若不以纯阳真气自内而外强行驱毒,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能为力。弟子身怀纯阳圣体,阳精之中蕴含纯阳精华,若能以双修之法渡入师姐妹体内,驱毒续命当有奇效。”
  “弟子这番话句句发自肺腑,绝非贪图肉欲、趁人之危。若师尊不信,可问问静玄师姐和芷若师姐,她二人此前被魔教所伤,便是以此法救治方才保住性命。”
  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孔上登时涨得通红,手中念珠啪的一声被攥得绷断线头,紫檀佛珠骨碌碌滚了一地。
  她霍地站起身来,指着杨星厉声道:“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峨眉派数百年清誉,岂能容此等荒唐淫邪之事!你……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毙了你!”
  她口中说得凶恶,可那颤抖的手指却迟迟不曾落下。她是过来人,自然知晓杨星所言不虚。
  此前静玄被黑煞掌所伤,浑身经脉淤塞,她亲自诊脉看过,不过数日功夫,静玄竟已行动如常,丹田真气比受伤前还充盈了几分。
  她那时心中虽疑,却因误以为杨星是孤鸿子转世而刻意回避细究。
  如今杨星当面点破,她再难自欺欺人。
  帐中侍立两侧的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将这番话听在耳中,个个面红耳赤,面面相觑。
  她们虽是出家人,却也明白杨星所说的“双修之法”是何意。静虚性子最为稳重,合十垂首默念心经,不敢抬头。
  静空偷偷拿眼去瞟掌门的脸色,手中拂尘握得死紧。静照年纪最轻,一张清秀面孔已红到了耳根,连光头上的青茬都泛起了粉色。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从外掀开,却是周芷若与静玄双双走了进来。她二人在帐外已听了片刻,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周芷若当先跪倒,叩首道:“师尊明鉴!杨师弟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当日也被黑煞掌所伤,是杨师弟以纯阳精元助弟子疗伤,弟子方能活到今日。那些重伤的师姐师妹们如今躺在帐中奄奄一息,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便来不及了。弟子斗胆恳请师尊,法外开恩!”
  静玄也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那张宝相庄严的面孔上竟淌下两行泪来。
  她哑声道:“掌门师尊,贫尼是出家人,本不该说这等话。可这些师妹们平日与弟子一同习武修行,情同手足。师尊若担心有辱门规,贫尼愿辞去真传弟子之位,以赎今日之罪。”
  话音未落,帐外又涌进来十余个峨眉派女弟子,皆是日间在野狼沟中侥幸未曾受伤或伤势较轻的。
  她们在帐外听见静玄和周芷若求情,哪里还站得住,齐齐涌入帐中,扑通通跪了一地。
  为首一个容长脸的年轻女弟子叩头道:“掌门师尊,弟子慧明,与静秋师姐同室修行七年。她如今躺在营帐里浑身滚烫,口吐黑血,弟子看着心里好生难受。求师尊允了杨师弟的法子罢!”
  又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弟子膝行几步,哭喊道:“师尊!弟子慧清,在烈火旗的火油中烧伤了后背,虽不致命,可弟子知道那些中了毒烟的师姐们伤得更重。弟子愿意替她们承受此苦,求师尊开恩!”
  一时间帐中哭声震天,数十名峨眉女弟子跪满一地,纷纷磕头求情。
  有的扯着灭绝师太的袍角不放,有的叩首叩得额头渗血,更有几个年幼的小弟子哇哇大哭,抱着静虚师姐的腿直喊“师姐不能死”。
  灭绝师太立在人丛之中,环顾四望尽是跪地痛哭的门人,那张冷峻面孔上青一阵白一阵,双手在袖中攥得老紧。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点头,峨眉派百年清誉便算毁了。
  可她更知道,自己只要一摇头,今夜便会有七八条活生生的人命消逝在这荒山野岭。
  这七八个弟子皆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最小的静瑶只有十七岁,连受戒都未曾满一年。
  她们从峨眉山跟随自己数千里西征,未曾死在光明顶的城下,反而死在明教伏击的火海毒烟之中……她身为掌门,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
  长久沉默之后,灭绝师太缓缓闭上双眼。
  两行清泪自那紧闭的眼睑下无声淌出,顺着冷硬的面颊滑落,滴在灰白僧袍的前襟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眸中已无半分犹疑,只剩决绝。
  她拂袖转身,背对着满帐跪地的弟子,声音沙哑而低沉:“罢了……罢了。本座准了。但有三条规矩,须得一件不差地遵从:其一,施救之时须屏退闲杂人等,只留本座一人监看;其二,凡被施救者,苏醒之后不得向外人泄露今日之事;其三……”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厉,“杨星,你给本座记牢了。今日之事,乃为救人而不得已为之,绝不掺杂半分私情。若你胆敢借此轻薄本门弟子,或是事后在外头胡言乱语,本座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手毙了你!”
  杨星叩首正色道:“弟子遵命!师尊放心,今日弟子只为疗伤,绝无半分贪欢肉欲之心。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挥手令众弟子散去。
  只留静虚去将营中重伤昏迷的弟子逐一抬入大帐,又命静空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静照则去准备热水、纱布、金疮药等物,以备不时之需。
  不多时,八名重伤昏迷的女弟子被小心翼翼地抬入帐中,一字排开铺在行军床上。
  她们个个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更有三四人的衣襟已被毒血浸透,胸前的绷带乌黑发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甜腥气。
  杨星命静虚与静空将大帐中央腾出一片空地,以屏风围作隔间,又将烛火重新添满,将整个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灭绝师太端坐在屏风外侧的交椅上,手中重新换了一串佛珠,闭目诵经,那张冷峻面孔在佛珠拨动声中宛如石雕。
  杨星走到第一个女弟子床前。
  这女尼正是静秋。
  此番她中了洪水旗的碧磷毒汁,半边身子溃烂肿胀,一张清秀面孔已辨不出本来面目,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的僧袍解开,那具被毒汁腐蚀得伤痕累累的胴体便暴露在烛光之下。
  她胸前两团小巧紧致的乳房已肿胀发黑,乳晕周围起了大片红疹,膻中穴上那枚曾被杨星纯阳真气逼退的黑煞掌印,此刻又被新毒侵染得乌紫发亮。
  腿根深处那张曾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粉嫩小屄,此刻被毒汁灼得红肿外翻,两片小阴唇上满是溃烂的毒疮。
  杨星皱了皱眉,心知此女已毒入膏肓,先前的黑煞掌余毒尚未除尽,又被碧磷毒汁侵入经脉,若无纯阳精元强行驱毒,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伸手在静秋胯下轻轻一探,只觉那红肿溃烂的屄口干燥滞涩,半点淫水也无。
  这却难办了,没有淫水润滑,以他那般尺寸强行插入,非但难以进入,还会将溃烂的皮肉硬生生撕开,伤上加伤。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静秋师姐,小爷此番是替你驱毒疗伤,你若尚有一分神识,便放松些。”说着他俯身下去,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那张红肿溃烂的屄口。
  那伤痕累累的嫩屄被温热舌尖一触,静秋浑身猛地颤了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呻吟。
  杨星将舌尖抵住她那肿胀发硬的阴蒂轻轻撩拨,又用嘴唇含住两片小阴唇缓缓吮吸。
  他口腔中本就有淡粉色的淫气流转,被这淫气一激,静秋那已被毒汁麻痹的经脉竟渐渐有了反应,些许黏稠透明的骚水自花心深处缓缓渗出,将干涩的阴道稍稍濡湿了些。
  杨星趁势将手指探进屄口,将这些骚水涂抹在阴道内壁上反复抽送,直到整条阴道都被润得油滑方才罢休。
  一切妥当之后,杨星直起身来,将自身衣裤褪去,那根憋了大半个时辰的粗长大鸡巴已然昂首而起。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静秋那张已被舔弄得湿润滑腻的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红肿溃烂的屄口被一寸寸撑开时,静秋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
  杨星却不敢停顿,深吸一口气,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便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静秋在昏迷中浑身剧震,那张肿胀的面孔上五官都扭曲了,口中涌出一股黑血。
  杨星也不抽送,只将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转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将淫气合欢诀催动到极致。
  淡粉色的纯阳淫气自马眼汹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一路向上,沿督脉冲向四肢百骸,将那些淤塞在经脉里的黑煞毒劲和碧磷毒汁一寸一寸逼出体外。
  屏风之外,灭绝师太拨动念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虽闭目诵经,可耳目何等灵敏,帐中那声噗嗤闷响和静秋的痛呼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张冷峻面孔上嘴角微微抽搐,念珠被攥得咯吱作响,她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拨动念珠,只是拨动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约莫盏茶功夫,杨星将静秋体内毒素逼出七八成,只觉她经脉里的阴毒已被尽数镇压,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伤痕累累的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被逼出毛孔的黑血和毒汁带出体外,每一次插入都将新的纯阳淫气渡入丹田深处。
  静秋那张肿胀面孔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溃烂的毒疮也开始缓缓收口。
  如此肏了百来下,杨星感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屄肉也不再死绞着棒身,反倒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
  他知道时机到了,便放开精关,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挤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被毒汁侵蚀的子宫深处。
  静秋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竟滚出两行泪来。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混着逼出体外的毒汁被杨星以精液封存之法死死堵在屄口,不曾漏出分毫。
  又过了片刻,她膻中穴上那枚乌紫的毒掌印终于彻底消散,浑身肿胀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色泽。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黑血和白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侧的被褥上擦了擦,便走向下一张行军床。
  第二个需要救治的是静瑶。
  这女尼只有十七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外门弟子。
  她在野狼沟被烈火旗的喷火铁筒直接喷中后背,僧袍烧尽、皮肤焦烂,趴在行军床上满面痛苦,昏迷中仍在不住地抽搐呻吟。
  杨星将她翻过身来,将那件被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的破烂小衣从焦烂的伤口上轻轻揭开。
  静瑶背上那片原本白净光洁的皮肤已被烧得焦黑一片,伤处深可见骨,焦黑的边缘还渗出淡黄色的脓水。
  好在她前胸和下身未被烧伤,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仍完好无损。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起分开,露出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那嫩屄生得极是精致粉嫩,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她虽在昏迷之中,可身体的本能已被杨星方才与静秋交合的动静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处子嫩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层薄薄处女膜被龟头捅破时,静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杨星却不停顿,借着淫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催动淫气合欢诀将纯阳淫气自马眼渡入她体内。
  淡粉色的淫气顺着任督二脉一路冲向后背,如同一股滚烫的铁水般将那灼烧所致的火毒一寸一寸逼出体表。
  静瑶后背上那片焦黑的伤口渐渐渗出墨绿色的毒汁,被杨星以纱布蘸去,又渡入新的纯阳真气填补她经脉中因烧伤而损耗的元气。
  杨星在她体内渡了约莫两炷香的纯阳真气,直到她后背焦黑的伤处边缘开始生出新肉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刻意收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生怕牵动她背上的烧伤。
  静瑶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喘息,那声音虽虚弱,却已是活人该有的反应了。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近百下,将精关一松,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下来是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杨星逐一为余下五名重伤女弟子施救。
  有的被毒烟灼伤了肺脉,他便从正面插入,将纯阳真气渡入督脉驱毒;有的被魔教高手震碎了肋骨,他便让她侧卧着从身后插入,一面渡送真气修复碎骨,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还有两个被水龙枪毒汁喷中了丹田致丹田气旋几欲崩碎,杨星不得不将大鸡巴深深插进子宫腔里,以龟头将纯阳精元直接渡入丹田气旋中心,以纯阳真气强行将其稳住。
  从深夜至天明,杨星便这般一刻不停地施救。
  每一个女弟子体内都被他灌了不下数发浓精,足足救了近两三个时辰方才将最后一名重伤女弟子也拉回了鬼门关。
  他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已隐隐有几分虚弱之感,显然短时间内连灌了二十余发浓精,损耗着实不小。
  他从屏风内侧走出来时,只觉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灭绝师太仍端坐在交椅上,手中佛珠已被她攥断了第二串,紫檀珠子滚了满地都是。
  那张冷峻面孔上已不全是冷厉之色,更多的是复杂的难言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内侧,逐一查探那八名女弟子的脉息。
  只觉她们个个脉象平稳、丹田气机充盈,那些原本致命的毒伤和内伤均已消退了大半,虽尚需时日静养,却已无性命之忧。
  尤其静瑶后背那片烧伤,竟生出了嫩红的新肉,连疤痕都未留下几分。
  灭绝师太沉默了良久,方才转身走回大帐中央,背对着杨星沉声道:“星儿,你今晚便在帐中歇息,不得外出。本座会命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气。”
  杨星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说几句俏皮话,却见灭绝师太已拂袖大步走出了营帐。那步子看似沉稳,可杨星却分明瞧见她的肩头在微微颤抖。
  他盘膝坐在行军床上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虽比之前虚弱了几分,却更加凝实纯粹。
  那些被他汲取炼化的残余阴毒与驳杂真气,在淫气合欢诀的淬炼之下反倒成就了他的根基。
  杨星调息已毕,正待回自己营帐歇息,不久后却见灭绝师太去而复返。她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往杨星手中一塞,冷声道:“喝了。”
  杨星接过参汤仰头饮尽,只觉一股暖洋洋的药力自丹田升起,浑身疲惫去了大半。
  灭绝师太见他喝完,方才在那把交椅上坐定,面色一整,自袖中取出那封自烈火旗分坛缴获的密信,沉声道:“这封密信昨日你交给本座,本座虽阅过,却来不及与你细说。如今你既已恢复了几分气力,便将你这些时日来的经历道来,本座也好参详这密信中的情报。”
  杨星正了正神色,将这些时日来的经历择要与灭绝师太说了一遍。
  他从那日在被婠婠等人掳走说起,桑林中被沈清玉打落溪涧,如何脱身在苏州城外遇到阿青,如何在虎丘塔被婠婠等人寻到,如何被掳至阴葵派总舵,又得知祝玉妍要以他为炉鼎采补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他又如何在婠婠保护下得以从密道脱逃,又如何与婠婠分别狼狈逃入伏牛山脉。
  有关阴葵派内部的具体秘辛,他自然略去不提,只将婠婠如何违逆师命拼死相护之事说得分外详尽。
  灭绝师太听罢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道:“原来你竟是自阴葵派逃出来的。那婠婠本座昔年也有所耳闻,乃是祝玉妍最疼爱的弟子,想不到此女倒有几分情义。也罢,你既已脱离魔掌,又助本派击退了明教伏兵,救下多名弟子性命,也算将功抵过。日后若有机会,本座自当替你寻她下落。”
  她话锋一转,将密信展开铺在案上,指着其中几行字道:“这密信虽是明教烈火旗发给洪水旗的军情传书,可其中附了一则令本座百思不得其解的指令。明教五行旗高层严令麾下部众,若遭遇峨眉派弟子能不杀便不杀,最好是生擒活捉,押送回光明顶总坛。尤其是你……”她抬眼盯着杨星,“信中提到,有个叫韦一笑的青翼蝠王指名要你。还有你身边那个叫阿青的姑娘。”
  杨星心头一跳,脱口道:“韦一笑?就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里的青翼蝠王?这人听说轻功天下无双,可他跟弟子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指名要我?”
  灭绝师太摇头道:“此事也在本座意料之外。五行旗此番在野狼沟设伏,本意并非要全歼我峨眉派,而是想逼降本座,或将本座与诸位弟子生擒活捉。若非你与阿青半道杀出,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赤焰尊者与毒龙尊者也未必会这般轻易被咱们斩杀。只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这封密信中提及,韦一笑已亲自出发,率领一批轻功高强的精英,专程前来伏牛山一带搜寻你的下落。你曾在何处招惹过那韦一笑?”
  “不论如何,韦一笑此人虽只先天境中期修为,轻功却不同凡响,极是难缠。此事非同小可,从现在起,你不得擅自离开大队外出探查,须得留在本座眼皮底下。白日行军时跟在静玄身侧,夜里宿营时也在本座邻近营帐歇宿,不得违令。”
  杨星心中暗笑:老尼姑嘴上说得严厉,实则是在护着自己。
  当下抱拳应道:“弟子遵命。不过师尊,那密信中除了抓人之外,还提到了什么西征粮草被明教截断的消息。若是峨眉派与其他五派的粮道当真被明教截断了,那六大派西征光明顶的大计岂不是要中途折戟?”
  灭绝师太颔首道:“你倒瞧得仔细。密信中确提及,明教五行旗已在各处粮道布下伏兵,截断了至少三批运粮队。我峨眉派的粮草在野狼沟一役中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余下的也只够支撑十天半月。若不能寻到新的粮源,莫说西征光明顶,便是原路退回峨眉山也未必够用。不过本座已接到飞鸽传书,武当派宋远桥宋大侠也得知了此事,正率部赶往伏牛山东南麓,与华山派岳掌门合兵一处,设法夺回被明教截断的粮道。咱们只需按兵不动,静候数日,待宋大侠到来再作打算。”
  杨星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问道:“师尊,那日弟子在苏州城外曾遇见沈清玉那老妖婆,她率领璇女派等正道联盟的人围杀弟子和几个魔教朋友。弟子侥幸逃脱未死。沈清玉此人行事霸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弟子下杀手,她既然也是正道中人,为何会与咱们峨眉派为敌?”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道:“此事说来话长。沈清玉虽是正道中人,却向来瞧不起峨眉派。她家族乃苏州沈氏,富甲一方,在正道联盟中势力极大。本座听闻,沈清玉有个女儿叫沈璧君,曾被魔教中人所害,因此她对魔教恨之入骨,凡是与魔教沾边的人,她都视若仇寇。你与一群妖女交好,又被当成魔教同伙让她遇上了,也难怪她对你下狠手。”她顿了顿,声音缓和了几分,“不过你既已回峨眉,此事莫要再提。沈清玉虽是先天境大圆满,也不敢轻易与峨眉派为敌。往后你只消小心避开她便是。”
  杨星听罢,心中暗道:原来沈家还有这么段旧恨。不过那老妖婆迟早要撞在小爷手上,到时少不得好好跟她算一算那两掌之仇。
  灭绝师太见他不语,只当他听进去了,便站起身来,将案上那封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天色不早,你且回营帐歇息。明日卯时,本座要在松林中亲自考较你这些时日来的武功进境。你虽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却根基不稳,招式驳杂不纯,须得好生打磨。”
  杨星应声告退,出了中军大帐,被夜风一吹,方才觉得浑身筋骨酸疼。
  他赤条条忙活了一整日,那根大鸡巴先后在八张嫩屄里进进出出、灌了数十发浓精,说出去倒也威风,可那一对腰子却着实有些发虚。
  他捂着腰眼朝自己营帐走去,刚走到帐前,便见帐帘一掀,阿青从里头探出半边身子来。
  阿青仍穿着那套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青锋宝剑,发间还插着几朵不知从哪摘来的野花。
  她歪头瞧着杨星,认真道:“杨大哥,你身上有好多女人的味道。是去跟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弯腰钻进帐中,一把将阿青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阿青妹子鼻子真灵。不过今次可不是比剑,是帮几位受伤的师姐疗伤。你杨大哥累了一整日,腰都快断了,你给揉揉。”说着将阿青的手引到自己后腰上。
  阿青便认真道:“阿青帮你揉。”她伸出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在杨星腰眼上轻轻揉按,手法虽笨拙,却颇为受用。
  杨星舒舒服服地躺在干草铺上,闭上眼享受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事,问道:“黑曼陀呢?”
  阿青朝帐外努了努嘴,道:“那个黑女人在外头坐着,说是替主人把风。可是阿青方才从帐帘缝里偷偷瞧她,她的手指头伸在自己裤裆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说得坦坦荡荡,全无半分羞涩。
  杨星失笑道:“阿青妹子往后莫要偷看旁人,想看便看杨大哥的。”说着伸手将阿青拉进怀中,扯过褥子将两人裹作一团。
  他把黑曼陀唤进帐中,让她跪在干草铺前守夜,自己则搂着阿青沉沉睡去。
  黑曼陀跪在地上,瞧着主人将那少女紧紧搂在怀中,心头那股饥渴又翻涌上来,却只是咬了咬嘴唇,将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10 06:04:12

52章 武道公开课
  接下来数日,峨眉大军按兵不动,驻扎在那片避风山坳之中,等候武当、华山两派联手夺回粮道的消息。
  营中弟子白日操练阵法,入夜巡营警戒,秩序井然。只杨星那顶营帐,自打被安排在灭绝师太帐外不远,便成了全营上下侧目的所在。
  这倒怪不得旁人侧目。
  自打那日替八名重伤女弟子疗伤之后,杨星便彻底放开了手脚。
  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全不知收敛为何物,光天化日之下便与阿青、黑曼陀在帐中剥得赤条条,干将起来。
  那营帐不过是一层厚布隔就,哪里遮得住动静?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混着女子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自早至晚不绝于耳,传遍了半个营地。
  巡营弟子每经此处便面红耳赤低头疾走,年纪轻些的小尼姑更是捂着耳朵绕道而行。只灭绝师太那张脸,一日比一日阴沉。
  这一日午后,杨星正将阿青按在行军床上以后入跪位猛肏。
  阿青四肢着地跪伏于床,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熟透了的粉嫩小屄含着那根尺余来长的粗长大鸡巴不住吞吐。
  杨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那粉嫩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黑曼陀则跪在一旁,伸着舌头舔弄杨星与阿青交合处飞溅出的黏稠白浆,三人正自肏到酣处,帐帘忽地被人从外头一掌震开,一道灰白身影挟着凌厉劲风闯入帐中。
  灭绝师太面罩寒霜,拂尘在手,口中厉声喝道:“什么动静!可是那韦一笑……”话到一半便生生噎在喉咙里。
  她那双凌厉眼眸瞪得浑圆,正正瞧见行军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身子纠缠在一处:那不成器的徒儿跪在一个少女身后,一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肉柱正在那少女粉嫩的屄口间快速进出,屄肉被带得翻卷出来,白浆混着骚水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劈啪乱响。
  旁边还跪着个成熟女人,伸着舌头在两人交合处舔来舔去,满脸都是飞溅的黏稠体液。
  灭绝师太浑身猛地一震,那张冷峻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面颊一路红到光头顶的青茬,再从头顶一路红到僧袍领口。
  她活了四十八年,身为峨眉掌门二十余载,见过的魔教妖人不知凡几,可何曾亲眼瞧见过这等荒淫场面?
  尤其是那根青筋盘虬的紫红大鸡巴从少女屄口拔出时带出的那一声“啵”的脆响,仿佛一记重锤敲在她心口上。
  她手中拂尘差点脱手落地,慌忙将头别转过去,怒声斥道:“杨星!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营中做这等……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还有半分峨眉弟子的体统吗!”
  杨星却不慌不忙,一面保持着在阿青体内缓缓抽送的节奏,一面回头朝灭绝师太嬉皮笑脸地道:“师尊息怒。弟子这可是在刻苦练功,并非贪图享乐。您瞧阿青妹子不是峨眉弟子,黑曼陀也不是峨眉弟子,弟子跟她们肏屄,又不算淫辱峨眉脸面。况且她们两个都是自愿的,咱们三人肏屄不为贪欢肉欲,实际上是为了修炼内功。”说着他腰下猛一用力,那根大鸡巴狠狠撞在阿青子宫口上,撞得阿青仰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吟。
  他一面挺腰一面问道:“阿青妹子,你说是不是?”
  阿青将脸埋在行军床上,嗓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嗯……嗯……是……是练功……杨大哥的剑……在帮阿青打通经脉……嗯啊……”
  杨星又朝黑曼陀努了努嘴,黑曼陀抬起那张沾满黏稠白浆的俏脸,哑声道:“主人说得不错。奴婢体内淤塞的经脉,确是被主人这根大鸡巴撞得松动了数分。”
  杨星朝灭绝师太耸了耸肩,又将双手一摊,那根大鸡巴便从阿青屄里滑出半截,带出一大股白浊浆液,龟头仍卡在屄口不住翕动。
  他嬉皮笑脸地道:“师尊您都听见了罢?弟子这可是正经修炼,不曾有半分违犯门规之处。”
  灭绝师太背对着三人,手中拂尘被攥得咯吱作响,那张红透了的面孔上表情复杂难辨。
  她想要开口痛斥,可偏生杨星的话又教她无从驳起:阿青不是峨眉中人,黑曼陀乃是魔教降卒,二女均属自愿,便是闹到武林同道面前也论不出什么罪名来。
  况且这小子所说的“修炼”虽听起来荒谬绝伦,可他上回替那八名女弟子以一通之力将垂死之人尽数救回,自己可是亲眼瞧见的。
  思来想去,灭绝师太只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转身,涨红着脸大步出了营帐,那脚步比来时快了不知多少倍。
  帐帘重新落下,杨星咧嘴一笑,又将大鸡巴重新捅进阿青屄里,继续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阿青被肏得齁齁直叫,黑曼陀则又埋下头去舔弄两人交合处。
  三人闹出的动静比方才又大了几分,显是全然没把方才那场质问放在心上。
  营帐外头,周芷若与静玄并肩站在不远处,她二人本是听到动静赶来查看,却恰撞见灭绝师太从杨星帐中拂袖而出。
  灭绝师太那张红白交加的面孔她俩瞧得清清楚楚,当下便知帐中正在发生何事。
  周芷若咬着下唇,那张清丽面孔上红一阵白一阵,有心掀帘进去,可灭绝师太方才走远不过数丈,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师尊眼皮底下溜进杨星帐中。
  她跺了跺脚,恨恨转身回了自己营帐,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两手揪着道袍下摆,只觉得胯下那张曾被杨星反复浇灌过的小嫩屄瘙痒难当,亵裤裆部已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侧耳细听,远处杨星帐中隐隐传来的那啪啪撞击声和阿青愈发高昂的浪叫不断钻进耳朵,她整个人便如坐在针毡上一般。
  忍了片刻,她终于将手伸进道袍下摆,隔着亵裤在屄口上轻轻按揉。
  揉了一阵不但不解痒,反倒越发难熬,她索性将亵裤褪到膝弯,两根手指探进那张湿漉漉的嫩屄里抠挖抽送起来。
  一面抠一面在心里暗骂:这个没良心的坏人,光天化日的跟那两个女人肏得这般欢实,也不来寻自己……这般想着,手指便抠得更快了,屄水被搅得咕叽作响,不消片刻便瘫在行军床上泄了身。
  可泄过之后,那股空虚感反倒更重了,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句什么,又伸手探了下去。
  静玄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双手合十站在自己帐中,口中不住念诵佛号,可那张宝相庄严的面孔上却已布满了异样的潮红。
  丹田里那缕被杨星纯阳精元反复浇灌后种下的淡粉色淫气,此刻正随着远处那隐隐约约的肉体撞击声躁动不止,胯下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止不住地往外渗着骚水,将僧袍下摆都濡湿了好大一片。
  她强撑着盘膝坐在蒲团上,取出一串念珠开始拨动诵经,可拨了半晌,念珠却越拨越快,口中经文也念得颠三倒四。
  她长叹一声,将念珠搁下,自袖中取出一条软布塞进嘴里咬着,又将手探入僧袍下摆,在那张湿淋淋的肥屄上缓缓揉弄起来。
  除了她二人,营中另有好几名曾被杨星以双修之法救过性命的女弟子,同样被那淫声浪语搅得心神不宁。
  她们有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的躲在帐角用手指抠挖自己那张瘙痒难耐的嫩屄,还有两个胆子大些的干脆趴在帐帘缝隙处朝杨星营帐方向张望,虽什么也瞧不见,光听着那动静便已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偏生灭绝师太方才那一声冷哼如寒风过境,谁也不敢在此时去触师尊的霉头,只能各自忍着,忍得咬牙切齿。
  杨星对此浑不在意。
  灭绝师太前脚刚走,他后脚便觉得帐篷里头地方太小,施展不开身手,索性将阿青与黑曼陀一手一个拽出帐外,来到营地中央那片供弟子们平日练武的空地上。
  空地四周扎着数十顶灰布营帐,此刻正是午后操练的间隙,不少峨眉女弟子三三两两在空地边缘或歇息或擦剑。
  她们见杨星赤条条地走出帐来,胯下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高高翘起,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子,登时一片哗然,有的惊呼出声,有的掩面转身,有的却偷偷从指缝间往外瞄。
  杨星却浑若无事,先将阿青拉到空地中央,让她双手撑住平日用来练臂力的石锁架子,将那浑圆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自己则站在她身后,扶住硬挺的大鸡巴从臀后一捅到底。
  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撞得仰头媚叫,那叫声在空旷的营地中央传出老远,惊得四周女弟子们面红耳赤。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一面朝围观的女弟子们大声说道:“诸位师姐师妹们莫要大惊小怪,此乃小爷独创的‘肏屄练功之法’。你们瞧阿青妹子这姿势,唤作‘站立后入式’,女子双手撑案、塌腰撅臀,双腿微屈扎稳马步,此处最是锻炼腰胯之力与下盘功夫。男子则于其后挺腰抽送,每一次撞击皆须力道均匀、节奏分明,方能将真气渡入女子经脉,又不致伤了她脏腑。这其中分寸拿捏之精妙,比之寻常打坐练气不知难了多少倍!”
  众女弟子面面相觑,有的人已羞得跑开,也有几个胆子大的仍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二人交合之处。
  阿青被肏了数十下,杨星忽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双臂托住她腿弯,让她背靠自己的胸膛悬空而立,那根大鸡巴便从下方斜斜向上捅进屄中。
  这一式正是火车便当,阿青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胯下那根大鸡巴上,龟头比先前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她整个人被颠得浑身乱颤,喉间逸出一声高亢战栗的呻吟。
  杨星托着她在空地上来回奔走,一面走一面继续讲解:“这一式叫‘火车便当’,练的便是轻功与腿力。你们瞧小爷托着阿青妹子这六七十斤的身子,在营地中奔走如飞,每一步落下时鸡巴便在她体内一上一下地剐蹭,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此等练法既能锻炼男子托举之力与下盘稳度,又能让女子在悬空状态下以阴道绞缠之力辅助男子稳住身形,实乃双方互益的绝妙法门!”说话间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托着阿青平地拔起丈余,在空中翻了个跟斗稳稳落地。
  阿青被他颠得双目翻白,嘴里齁齁呀呀地淫叫不断,屄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在地上洒了一路湿痕。
  黑曼陀则被杨星安排扎了一个四平大马,双手平举,两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挺直如同一根木桩。
  杨星绕到她身后,掰开她那两片结实的蜜褐色臀瓣,大鸡巴从臀后一捅而入,随即腰下便开始大开大合地猛肏。
  他一面肏一面扬声道:“这便是‘马步后入式’。女子扎稳马步,下盘如松,男子从后方进攻,每一次撞击都需女子以腰胯之力和阴道绞缠之功将来力化去。若马步扎得不稳,三两下便要被撞倒在地。此乃锻炼女子下盘功夫与忍耐力的无上法门,比你们日日站桩要管用十倍!”
  黑曼陀额头渗出细汗,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在马步姿势下微微发颤,可她却咬牙稳住身形,任凭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体内疯狂进出,硬是一步未退。
  她丹田里那缕淫气已被彻底激发,屄肉死死绞住棒身不住蠕动,每一次被撞到子宫口时便有一股酥麻电流涌向四肢百骸。
  她被肏了百来下,忽地仰头齁齁直叫,浑身剧烈痉挛,一股阴精自花心喷涌而出,竟是在马步姿势下被活活肏到了高潮,可那马步仍稳稳当当扎在原地,未曾晃动半分。
  围观的峨眉弟子们起初还只是远远站着看,到后来便渐渐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将空地中央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们中有脸皮薄的小尼姑虽捂着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有年纪稍长的女弟子抱臂而立,面上虽装作不屑,可那双腿却夹得死紧;还有几个被杨星救过性命的女弟子,瞧得目光灼灼、呼吸急促,胯下亵裤早已湿透了好几条。
  杨星便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轮番将阿青与黑曼陀摆成各式姿势肏干。
  他将阿青面对面抱在怀中,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以对面坐位让那根大鸡巴自下而上深深入屄;他将黑曼陀按在地上,双腿折压在胸前摆成M字开脚,自上而下以垂直打桩式狠狠灌精;他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两张嫩屄一上一下排着,自己跪在身后轮番插弄,每一次切换都让两张小嘴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
  空地上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与二女此起彼伏的浪叫声混作一处,回荡在山坳间久久不散。
  灭绝师太端坐中军大帐之中,手中佛珠已攥断了第三串。她闭目诵经,可那经文诵到一半便念不下去了。
  营地中央传来的动静委实太大,便是她运功封住耳窍也阻不住那隐约的声响。
  她几番想站起身来出去喝止,可一想到杨星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和那张能让活人点头死人翻身的利嘴,又坐了回去。
  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此子乃孤鸿师兄转世,所做之事必有深意,必有深意……可那张冷峻面孔上的红潮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这般光景持续了两日。到得第三日午后,周芷若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两日来,她日日夜夜听着营地中央传来的淫声浪语,白日里还能强撑着打坐练剑,入夜之后便再也忍不住,每夜都要用手指在自己那张嫩屄里抠上三四回方才勉强睡去。
  可手指哪里比得上杨星那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越是抠挖越是空虚难熬。
  她那张清丽面孔上已熬出了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脾气也比往日暴躁了几分,练剑时频频出错,连静玄都瞧出她心神不宁,劝了她几回她也只是摇头不语。
  这一日她终于忍到了极限。她大步走到中军大帐前,朝帐中抱拳道:“弟子芷若,求见掌门师尊。”
  帐中灭绝师太正自打坐,听得是周芷若的声音,便道:“进来。”
  周芷若掀帘入帐,只见灭绝师太端坐案后,手中佛珠拨得飞快,那张冷峻面孔上隐隐有些心神不属。
  她心一横,双膝跪倒,朗声道:“师尊!弟子这几日瞧杨师弟与阿青、黑曼陀二女以那特殊法门修炼内功,师弟的功力进境弟子是瞧在眼中的。光明顶一战即将到来,魔教妖人手段狠辣,弟子深感自身修为不足,若不再刻苦修炼,只怕战时非但杀不得魔教妖人,反倒要拖累师姐妹们。弟子恳请师尊允准,让弟子也加入杨师弟的修炼之中,以便在光明顶之战前提升实力,多斩几个魔教妖人!”这番话她说得又急又快,语气却极为恳切,显是已在心中盘桓了许久的说辞。
  灭绝师太手中佛珠啪地又断了一串。
  紫檀珠子劈里啪啦滚了一地,她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好一阵,方才缓缓开口道:“芷若,你可知你所说的是何等‘修炼’?”
  周芷若抬起头来,那双明眸中满是决绝:“弟子当然知道。弟子与杨师弟早有夫妻之实,静玄师姐也是。弟子今日不瞒师尊,杨师弟身怀纯阳圣体,其阳精之中蕴含纯阳精华,以双修之法炼化之后,对女子修炼裨益极大。弟子与他双修数次,一身功力便已突飞猛进,这绝非诳语。”
  “弟子今日来求师尊,不是贪图享乐,是为了能在大战中力斩魔教妖人,替师门争光!若师尊应允,弟子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功力提上去。若师尊不应,弟子便跪在此处不起来。”
  灭绝师太瞪着她,那张冷峻面孔上神情连变了数变。
  她沉默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挥手道:“罢了,你去罢。只是莫要忘了,修炼终归是修炼,日后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你须得自己小心。”
  周芷若大喜过望,叩首道:“多谢师尊成全!”站起身来转身便走,那道袍下摆在身后飘飘扬扬,转眼便出了大帐。
  灭绝师太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满地滚落的紫檀佛珠,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索性将拂尘搁在案上,闭目运功调息去了。
  周芷若出了大帐便是换了一副模样。
  她那张清丽面孔上既有按捺不住的兴奋,又有两日来积攒的饥渴。
  她一边快步朝营地中央走去,一边便已解开了腰间束带。
  道袍自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月白小衣;小衣又被她三两下剥去,那对挺翘白嫩的椒乳便弹跳而出。
  她脚步不停,又将亵裤褪到膝弯再蹬掉,赤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沿途峨眉弟子惊愕的目光中直直走向空地中央那三具仍在纠缠不休的赤裸肉体。
  “师弟!”周芷若走到杨星身后,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记。
  杨星正将黑曼陀按在地上肏到酣处,回头一瞧,便见周芷若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身后,那张俏脸上满是醋意与春情交织的神色。
  他一愣,随即咧嘴笑道:“芷若师姐这是要来做甚?”
  周芷若二话不说,一把将他从黑曼陀身上拽开,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粗长大鸡巴便从黑曼陀屄里啵地滑脱出来。
  她抢上前去,双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急切地将自己胯下那张早已湿透了的粉嫩小屄往龟头上凑。
  这两日来憋得实在太狠,手指如何抠挖都止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麻痒,此刻终于握住这根朝思暮想的大鸡巴,只觉掌心滚烫粗硬,那份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浑身都软了半边。
  她扶着龟头对准自己那张不住翕动的嫩屄口,腰下猛然一沉,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尺余来长的大鸡巴便被那张饥渴难耐的小骚屄齐根吞没。
  周芷若仰头发出长长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意,仿佛积攒了两日的饥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填平了。
  她双手撑在杨星胸膛上,腰肢便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死命绞缠着棒身,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齁齁直叫。
  杨星哈哈大笑,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下奋力朝上猛顶,口中调侃道:“芷若师姐,你不是喜欢吃醋么?怎地今日倒主动投怀送抱了?”
  周芷若被他顶得嗓音发颤,却仍强撑着嗔道:“你这坏人……嗯……光天化日的在营里肏别的女人……嗯啊……我若不亲自来盯着……嗯……你还不得肏上几十个才罢休……”她嘴上嗔怪,腰肢却扭得更快了,那浑圆小巧的臀瓣上下抛送带出残影,屄水被搅成白浊浆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将她腿根濡得油亮一片。
  便在此时,围观的女弟子群中又走出一人。
  静玄双手合十,缓步穿过人群,朝灭绝师太所在的中军大帐方向遥遥一礼,低声道了句“阿弥陀佛,掌门师尊已允了贫尼参加修炼”,随即走到杨星身旁。
  她面上仍是一派宝相庄严,可那颤抖的双手却已麻利地解开了僧袍襟带。
  灰布僧袍自肩头滑落,露出那具被杨星反复浇灌后愈发丰腴莹润的胴体,胸前那对肥硕乳房的奶头已硬挺挺地翘起,胯下那张深褐色的大屄更是早已骚水淋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闪着油光。
  她将僧袍叠好放在一旁,缓步走近那堆纠缠在一处的赤裸肉体,在杨星面前屈膝跪了下来。
  她伸手捧住杨星那根沾满黏稠体液却仍硬挺挺的粗长大鸡巴,张开双唇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裹住龟棱温柔地转了几圈,随即开始前后吞吐起来。
  她含弄的动作比阿青和黑曼陀都要生涩几分,却格外认真卖力,那张庄严面孔上沾了黏稠白浆,光头上也沁出了细密汗珠。
  阿青此时正趴在石锁架子上喘息,方才杨星在她体内连灌了两发浓精,小腹微微鼓起,粉嫩小屄尚在往外淌着白浆。
  她歪头瞧见周芷若骑在杨星身上起伏、静玄跪在一旁含弄鸡巴,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好奇,问道:“芷若姐姐,你也是来跟杨大哥比剑的么?杨大哥的剑好生厉害,阿青这两日输了好多次。”
  周芷若正被肏得神智迷糊,哪有功夫理会她,只含混应道:“比……比剑……嗯啊……他这柄剑……又要赢了……”
  黑曼陀则从地上爬起身来,替静玄让开位置。
  她跪在一旁,瞧着主人被三个女人团团围住,那张黝黑冷艳的面孔上掠过几分复杂神色,但更多的则是掩饰不住的饥渴。
  她的骚屄方才被杨星肏到一半便让周芷若抢了去,此刻空虚难耐,便将手探到自己胯下抠挖起来,一面抠一面直勾勾地盯着杨星那根在周芷若屄里进进出出的大鸡巴,喉间不住滚动。
  杨星左拥右抱,前前后后被四具赤裸胴体围在中央。
  他将周芷若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与阿青面对面叠在一处。
  周芷若在下阿青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周芷若那张粉嫩小屄紧致嫩滑,阿青那张蜜色小屄已被肏得松软湿热,都在不停翕动渴望着被那根大鸡巴重新填满。
  杨星跪在二女身后,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先抵住上方阿青的屄口猛一顶入,肏了数十下又拔出塞进下方周芷若的屄里。
  二女被他这般轮番插弄,同时发出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黑曼陀在旁瞧得实在受不住,膝行至杨星身后,将那对结实弹滑的蜜褐色乳房紧贴在杨星背脊上蹭来蹭去,又伸手绕到他前胸,以指甲轻轻刮弄他的乳头。
  静玄则跪到杨星身侧,伸嘴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又将光头上的汗珠蹭在他肩头。
  四女如众星捧月般将杨星团团围住,空地之上白花花的肉体翻涌不休,淫声浪语震天价响,将整个峨眉营地搅得鸡犬不宁。
  杨星肏到兴头上,忽地大喝一声:“都散开些!小爷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活!”他将四女一一摆布开来:让阿青以双手撑地倒立,两条腿朝上大大分开,粉嫩小屄朝天大敞;让周芷若平躺于地,双腿折压在胸前摆成M字开脚;让黑曼陀四肢着地跪伏在他左侧,结实的臀瓣高高撅起;让静玄跪在他右侧,双手捧着肥硕的乳房夹住他的大鸡巴上下搓揉。
  这一下摆布开来,空地中央便如同摆开了一张活色生香的肉蒲团,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有一张湿漉漉的骚屄或一对白嫩嫩的奶子在等着他。
  四周围观的峨眉弟子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有人的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有人的手早伸进了自己僧袍下摆,还有人已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满脸都是高潮后的失神。
  只灭绝师太一人端坐大帐之中,闭目调息,只当外头那群混账全不存在。
  杨星便这般在四女之间轮番肏干,时而将大鸡巴捅进倒立着的阿青屄里自上而下垂直抽送,时而拔出塞进周芷若朝天大敞的嫩屄里狠狠灌精,时而又翻身将黑曼陀按在地上后入猛肏,肏到一半又将鸡巴塞进静玄的乳沟里让她以口舌侍奉,侍奉完了再捅入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里连顶数十下。
  四女的浪叫声此起彼伏,与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和噼啪作响的皮肉撞击声混作一处,在空旷的山坳间回荡不绝。
  这一场空前的淫乱修炼自午后持续至黄昏,从黄昏又持续至明月东升。
  营地中央那片空地上已积了好几摊黏稠淫液,四女皆被肏得浑身酥软、小腹微鼓,瘫在地上喘息不止。
  杨星在她们每人体内都灌了不下数发浓精,最后一发尽数赏给了周芷若,将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深深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灌了个满满当当。
  周芷若被灌得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喉间挤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哀鸣,整个人瘫在他怀中再也不动了。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躺倒在四女中间,左臂搂着阿青,右手揽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一左一右伏在他腿上。
  五人便这般赤条条地躺在营地中央的满地狼藉之中,望着头顶那轮明月,粗喘之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阵,远处才传来灭绝师太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孽徒!还不快把衣裳穿上!明日武当派的宋大侠便到了,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杨星哈哈大笑尽显风月豪情,从地上爬起身来,将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在周芷若的道袍上胡乱擦了,又将断岳刀负在背上,朝四周仍在围观的女弟子们挥了挥手,道:“诸位师姐师妹们,今次小爷的武道修炼公开课便到此为止。若有想私下请教的,夜里来小爷帐中便是,小爷来者不拒!”此言一出,众女弟子哄然而散,有的红着脸跑回营帐,有的低头疾走,也有几个偷偷回头望了他好几眼方才没入夜色之中。
  阿青、黑曼陀、周芷若、静玄四女也各自挣扎着爬起身来,互相搀扶着捡起散落各处的衣裳,踉踉跄跄朝各自营帐走去。
  阿青仍不忘将那根柳枝插在腰间,青锋宝剑抱在怀中,一面走一面回头朝杨星道:“杨大哥,明日阿青还要跟你比剑。”
  杨星笑着朝她挥了挥手,又将周芷若与静玄拉到近前,压低嗓子道:“今夜你俩不必偷偷摸摸了,光明正大来我帐中。小爷刚研发了个新姿势,叫‘空中飞人式’,保管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轻功身法。”
  周芷若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啐道:“你这坏人,也不怕榨干了身子明日叫宋大侠笑话。”
  静玄则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可那沙哑餍足的嗓音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分明藏着几分掩不住的期待。
  夜色渐深,山坳间重新归于寂静,只远处巡营弟子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还有营帐中此起彼伏的低语与压抑不住的笑声。
  那笑声里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期待,而灭绝师太的大帐之中,烛火持续燃到天明方才熄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10 06:14:26

53章 青翼蝠王
  次日清晨,山坳间晨雾未散,营门外便传来一阵清越的马蹄声。
  守营弟子飞报入内,不多时,一队黄冠道袍的武当弟子鱼贯而入,当先一人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胸,腰悬松纹古剑,步履沉稳如岳,正是武当派首徒宋远桥。
  灭绝师太亲至营门相迎,二人寒暄几句,便同入中军大帐落座。
  静虚、静空等真传弟子侍立两侧,杨星则大剌剌地坐在帐中交椅上,左首依着阿青,右首靠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分立身后。
  宋远桥目光在杨星身上打了个转,又逐一扫过他身周那数名容色各异的女子,见他左拥右抱、众女环伺,饶是这位武当首徒见多识广,也不禁微露讶色。
  他轻咳一声,朝灭绝师太拱手道:“师太,这位少侠瞧着面生,不知是贵派哪位高足?这几位姑娘又是……”他话说得甚是婉转,可那目光中的探究之意却显而易见。
  杨星不等灭绝开口,便自交椅上站起身来,一把揽住阿青的肩头,又将周芷若的手攥在掌中,朝宋远桥咧嘴笑道:“宋大侠有礼了。小爷杨星,乃是师尊座下第九入室弟子。这几个嘛……”他朝阿青努了努嘴,“这是阿青,小爷的娘子。”又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背,“这是芷若,也是小爷的娘子。”回手指了指静玄,“静玄师姐也是。”再指了指黑曼陀,“这黑皮婆娘也是,不过她排位靠后些,算个侍妾。”
  此言一出,帐中武当弟子无不面面相觑。
  宋远桥那张清癯面孔上神色连变了数变,半晌方才道:“这……这位杨少侠果然年少风流,只是贵派门规森严,峨眉派几时允了弟子婚娶,还一娶便是数位?”
  灭绝师太端坐主位,手中拂尘柄被攥得咯吱作响,那张冷峻面孔上青气一闪而过。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宋大侠有所不知。这孽徒虽拜在老尼门下,行事却向来不依常理。他那几个‘娘子’,阿青姑娘与黑曼陀并非峨眉中人,老尼管束不得。至于芷若与静玄……”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冷淡,“此中另有隐情,不便细说。宋大侠只当没瞧见便是。”
  宋远桥见灭绝面色不善,知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暗自嘀咕:峨眉派素来清规森严,怎地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般的弟子,灭绝师太非但不加严惩反倒百般回护?
  他目光在阿青身上略一停留,蓦地心头微凛……这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怀中抱着一柄青锋宝剑,腰间插着一根柔嫩柳枝,浑身上下无半分真气外泄,可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隐隐透出的剑意,竟让他这个先天境初期的高手都觉后背微凉。
  杨星见他不语,愈发来劲,将阿青往怀中一搂,在她额上亲了一记,嬉皮笑脸地道:“宋大侠莫要见怪,小爷虽是峨眉弟子,却也不必守那套清规戒律。丈夫和自家娘子亲热些,天经地义,有什么打紧?再说……”他伸手在周芷若臀上拍了一记,拍得周芷若面颊飞红,嗔怪着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小爷这几位娘子个个武功高强,到了战场上便是得力臂助。宋大侠若是不信,回头叫阿青耍几剑给你瞧瞧,包管叫你大开眼界。”
  阿青被杨星在额上亲了一口,歪头朝宋远桥望了望,认真道:“阿青不会耍剑,阿青只会刺人。若是有人欺负杨大哥,阿青便刺他。”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宋远桥却从那平淡语气中听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剑意。
  他拱了拱手道:“阿青姑娘年纪轻轻便已臻先天境中期,宋某佩服。此番夺回粮道之战,还要仰仗姑娘相助。”
  灭绝师太不愿在男女之事上多费唇舌,当下将话头引回正题。
  她命静虚展开一幅羊皮地图铺在案上,指着图中一处标记道:“宋大侠,你我两派加上华山派,三路人马若要合攻明教布置在粮道沿途据点,首先须得先拿下此处:野狼沟西北三十里的黑风隘。”
  “那黑风隘地势险要,两侧峭壁夹峙,中通一条窄道,乃是西征粮草运送的咽喉要冲。明教在此处布有重兵,据探子回报,驻守隘口的乃是烈火旗与洪水旗的残部,另有一批轻功高强的精锐策应,为首的极有可能是青翼蝠王韦一笑本人。”
  宋远桥面色凝重,捋须道:“韦一笑此人轻功独步天下,来去如风,极是难缠。前番武当与华山联手清剿粮道上的魔教散兵,本已占了上风,却被韦一笑率一队轻功好手从背后突袭,阵脚大乱,折损了十余名弟子方才突围。他那寒冰绵掌阴毒无比,中者浑身血脉凝滞,若不及时救治,一时三刻便成废人。”
  杨星听到“寒冰绵掌”四字,心头微动。
  他这些时日与魔教中人多有交手,对那韦一笑的名头也略有耳闻,知晓此人虽只先天境中期,可一身轻功造诣已臻化境,便是灭绝师太这等先天境后期的高手也未必追得上他。
  偏偏此人又生性残忍好色,每有女子落入其手,必先奸后杀,吸干浑身精血方肯罢休。
  他暗暗寻思:这厮专找女子下手,小爷身边这许多美人儿,岂不是正好撞在他枪口上?
  不过有阿青在身边,倒也不惧。
  宋远桥又将武当此番带来的人手简要说了。
  此番随他前来的共有七八十名武当弟子,皆是淬体境中期以上的好手,其中后天境的有十人,余下皆是武当第三代中的佼佼者。
  另有数十名华山派弟子在途中与他们会合,由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率领,此刻正在营外等候。
  灭绝师太听罢,颔首道:“如此甚好。三派人马合兵一处,少说也有二百余人,加上阿青姑娘这等先天境剑客助阵,拿下黑风隘当有七成把握。只是韦一笑轻功太过诡异,须得想个法子引他入瓮,方有机会将其擒杀。”
  众人围着地图商议了小半个时辰,定下了分兵合击之策。
  宋远桥率武当弟子正面佯攻隘口,令狐冲引华山弟子从左侧峭壁攀岩偷袭,峨眉派则绕至隘后截断明教退路,阿青与杨星居中策应,专候韦一笑现身。
  计议已定,灭绝师太传令拔营。
  百余名峨眉弟子齐刷刷收拾行装,刀剑出鞘之声此起彼伏。
  杨星将断岳刀负在背上,右臂揽着阿青,左臂挂着周芷若,黑曼陀与静玄紧跟其后,一行人大摇大摆穿过营地,惹得武当、华山两派弟子纷纷侧目。
  宋远桥在后头瞧着,心中暗叹:这少年当真是个混世魔王,偏生又生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叫人恼也恼不起来。
  令狐冲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穿华山派制式青衫,腰悬长剑,面容俊朗中透出几分玩世不恭的随性。
  他见杨星左拥右抱的阵仗,倒也不以为意,反倒凑上前去抱拳笑道:“这位想必便是杨星杨兄弟了?在下华山令狐冲,这些时日听周师妹和静玄师太屡次提起你的名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话间目光在阿青面上略一停顿,眼中闪过激赏之色,却无半分邪念。
  杨星对令狐冲倒有几分好感,当下咧嘴笑道:“令狐兄客气了。小爷在华山派也有几个熟人,柳若音柳师姐和孙小娥孙师姐,不知她们此番来了没有?”
  令狐冲摇头道:“柳师妹和孙师妹前番受了伤,被师父送回华山养伤,此次不曾随行。”
  杨星点点头,又与令狐冲闲扯了几句,便率众女混入峨眉队列之中,随大军朝黑风隘方向开拔。
  百余人沿山道急行军,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山势骤然收紧,两座峭壁如刀削斧劈般夹峙而立,中间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入,正是黑风隘的入口。
  宋远桥一挥手,武当弟子长剑出鞘,列作三才剑阵,缓缓朝隘口推进。令狐冲则率华山弟子卸下腰间绳索铁钩,悄无声息地攀上左侧峭壁。
  杨星与阿青伏在隘口外一块巨岩之后,远远望见隘口中人影幢幢,明教弟子早已布下鹿角拒马,崖壁上还架着数具喷火铁筒,防守甚是森严。
  他低声朝阿青道:“阿青妹子,待会儿若是见了那个穿青袍的瘦高个儿,不必客气,一剑刺他便是。”
  阿青将柳枝自腰间抽出,认真点头道:“阿青记下了。穿青袍的瘦高个儿,刺他。”
  战事一触即发之际,数十里外的一座幽暗山洞之中,却另有一番惨绝人寰的光景。
  那山洞藏在一处断崖之下,洞口被层层垂挂的野藤遮掩,外头根本瞧不出半分痕迹。洞内燃着数支火把,火光将嶙峋石壁映得忽明忽暗。
  地上横陈着两具赤裸女尸,皆是二十来岁年纪,身穿昆仑派制式道袍。那两件道袍早已被撕得粉碎,胡乱抛在一旁。
  二女死状凄惨至极,浑身精血被吸得干干净净,皮肤呈可怖的青色,眼窝深陷,嘴巴大张,脸上犹自凝固着死前的极度恐惧。
  腿根处一片狼藉,黏稠白浆混着暗红血渍糊满了整片大腿内侧,显是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凌辱。
  青翼蝠王韦一笑蹲在其中一具女尸旁边,正自将手中一条破烂的亵裤凑到鼻端深深嗅着。
  这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身形瘦长如竹竿,一张青渗渗的面孔上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配上那对精光四射的眸子,活脱脱便似一只人形蝙蝠。
  他身披一袭青色长袍,袍角沾满了干涸血渍,十根枯瘦的手指上留着寸许来长的乌黑指甲,指甲缝里还嵌着方才施暴时抠下的碎肉。
  他嗅了一阵,将那条亵裤往怀中一揣,站起身来。那两名昆仑派女弟子本是被派出来探查粮道情况的探子,不想撞上了韦一笑这煞星。
  韦一笑仗着独步天下的轻功,无声无息欺至二女身后,先以一记寒冰绵掌将其中一人拍得浑身僵凝,再当着她同伴的面将其衣裳撕烂、按在地上活活奸淫至死。
  另一女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走却被他一爪扣住后颈,拖回洞中以同样手段凌辱,末了又一口咬在她颈侧大动脉上,将浑身精血吸了个干净。
  韦一笑伸出乌黑的长舌舔了舔嘴角残存的血渍,发出一声满足的怪笑。
  他迈步走出洞外,刺目的日光晃得他眯了眯眼。
  洞口侍立着十余名明教黑衣弟子,皆是淬体境后期以上的轻功好手,后天境亦有五名,此刻见他出来,齐齐躬身行礼,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一个头目模样的黑衣汉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道:“启禀蝠王,属下已探得六大派最新动向。武当派宋远桥与华山派令狐冲已至峨眉营地,三派合兵一处,约有二百余人,正朝黑风隘行进。此外……”他顿了顿,压低嗓子道,“前番烈火旗与洪水旗的赤焰尊者、毒龙尊者双双阵亡,杀人者并非灭绝老尼,乃是一个叫杨星的峨眉派男弟子和他的女人。此人不过淬体境大圆满修为,身边却跟着一个先天境中期的女剑客,据说那女剑客只用一根柳枝,一剑便废了赤焰尊者一条胳膊。”
  韦一笑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骤然闪过兴奋之色。
  他舔了舔嘴唇,怪笑道:“杨星?便是五行旗密信中指名要活捉的那个小子?听说此人身怀纯阳圣体,浑身精元对女子修炼大有裨益,又跟阴葵派圣女婠婠有过勾连,连祝玉妍那老妖婆都想拿他当炉鼎。嘿嘿,这等活宝贝若是落到本蝠王手里,吸干他浑身精血,岂不比吸一百个寻常女子的血还要大补?”
  那头目又道:“蝠王,那杨星身边的女剑客着实棘手。赤焰尊者乃是先天境中期,在她剑下连一招都接不住。蝠王若要拿杨星,须得设法将那女剑客引开方可下手。”
  韦一笑冷哼一声,袍袖一拂,道:“区区先天中期,也敢在本蝠王面前放肆?她那剑法再高,追不上本蝠王又有何用?传令下去,命黑风隘守军死守隘口,务必将三派人马拖住。本蝠王自领一队轻功好手,绕至敌军后方,趁乱掳走那杨星和他身边那几个女子。待本蝠王享用完了,剩下的残羹剩饭倒可以赏给你们尝尝。”
  众黑衣弟子闻言大喜过望,知道蝠王每回奸杀女子之后,都会将尸身赏给下属糟蹋,今日又有这等“艳福”,纷纷叩首谢恩。
  一行人展开轻功,如数十只黑蝠般沿山道疾掠而去,直朝黑风隘方向扑来。
  黑风隘前,战事已轰然爆发。
  宋远桥一马当先,松纹古剑抖开漫天剑花,将隘口射来的数排弩箭尽数拨落。他身后三十余名武当弟子齐声发喊,三才剑阵如潮水般涌向隘口。
  左首令狐冲已率华山弟子从峭壁上攀至崖顶,与守崖的烈火旗弟子撞个正着,刀剑交鸣之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
  杨星拔出断岳刀,一式“血雨腥风”劈翻两名挡路的明教弟子,回头朝阿青喊道:“阿青妹子,跟紧小爷!那穿青袍的还没现身,咱们先冲进去端了他们的老窝!”阿青将柳枝握在手中,身形如一道青烟般紧随其后。
  周芷若、静玄、黑曼陀三女亦各持兵刃,护在杨星左右。
  便在此时,一道青影自隘口上方的崖壁间无声无息地滑落,如同一片被山风吹落的枯叶,飘飘荡荡朝杨星后心欺去。
  韦一笑轻功当真是匪夷所思,在空中数次折转竟无半分烟火气,待欺至杨星身后丈余之地,杨星兀自毫未察觉。
  他嘴角泛起狞笑,右手五指箕张,指甲上泛起一层青蒙蒙的寒光,正是他那成名绝技:寒冰绵掌。
  这一掌若是印实了,便是后天境高手也要浑身血脉凝滞,动弹不得。
  便在千钧一发之际,阿青忽地转过身来。她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正正对上韦一笑那张青渗渗的鬼脸,手中柳枝已如闪电般递了出去。
  这一剑刺出之时平平无奇,既无凌厉破空之声,也无璀璨剑光,只是一根柔嫩柳条简简单单地朝前递去。
  可韦一笑那张青渗渗的面孔上却骤然变了颜色。
  他自忖轻功天下无双,想要闪避任何攻击都易如反掌,可此刻面对这根柳条,他竟觉浑身上下所有退路都被封得死死的,无论朝哪个方向闪避,那柳条都会如影随形地刺中他要害。
  他怪叫一声,硬生生在半空中拧转身形,寒冰绵掌改拍为格,以十根乌黑指甲迎向柳枝。
  柳枝轻轻点在韦一笑右掌掌心。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韦一笑那只坚逾精钢的右掌竟被一根柔嫩柳条刺了个对穿,鲜血迸溅之中,他整个人如被雷殛般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他勉力翻身跃起,低头看时只见右掌掌心被刺出了一个极细的血孔,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正顺着那血孔朝手臂经脉蔓延。
  他嘶声叫道:“撤!快撤!”说话间身形已如惊鸿般朝隘外掠去,转瞬便消失在山道尽头。
  那数十名明教轻功好手见蝠王一招之间便被废了右掌,哪里还敢恋战,纷纷展开轻功四散奔逃。
  杨星提刀追砍了几步,斩翻两名落在后头的黑衣弟子,回头朝阿青咧嘴笑道:“阿青妹子,方才那一剑刺得好!那青袍瘦高个儿便是韦一笑,往后若再遇见他,狠狠地刺他!”
  阿青将柳枝收回腰间,歪头道:“阿青刺中他了,可是他跑得好快,阿青来不及刺第二下。”
  宋远桥与令狐冲此时已将隘口守军彻底击溃。
  烈火旗残部死伤大半,余下数十人弃了隘口朝山中溃逃,被武当、华山两派弟子追砍了一阵,又丢下十余具尸首方才逃脱。
  三派人马顺利夺下黑风隘,开始清点伤亡、搜检明教囤积于此的粮草物资。
  杨星走到崖壁下韦一笑方才跌落之处,俯身拾起半截被他撞断的青藤,又用指尖在岩石上沾了些暗红血渍凑到鼻端嗅了嗅,暗忖这厮虽被阿青一剑刺穿了手掌,却仍能凭着轻功逃脱,轻功之高当真可畏。
  他又想到韦一笑那双闪着幽光的眼睛和那一记无声无息的寒冰绵掌,方才后知后觉地渗出一身冷汗。
  若非阿青提早察觉,自己怕是已着了这厮的道,被一掌拍成冰块了。
  他抬头望向韦一笑消失的方向,那双鬼马精灵的眸子里罕见地掠过冷芒。
  他喃喃道:“韦一笑,再让小爷撞见你,可就不止刺穿你一只手掌这般简单了。”
  隘口中三派弟子正自忙碌,宋远桥与灭绝师太站在一处高台上商议下一步行军计划。
  杨星则搂着阿青寻了块青石坐下,周芷若与静玄一左一右替他检查身上新添的几道浅伤,黑曼陀跪在一旁替他擦拭断岳刀上的血渍。
  令狐冲原本想找杨星喝酒,但远远瞧着他这副阵仗,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去招呼华山弟子清点缴获的粮草去了。
  此番夺回黑风隘,三派虽折损了七八名弟子,却缴获了明教囤积于此的大批粮草与火器,足够支撑西征大军一月之用。
  更为要紧的是,青翼蝠王韦一笑被阿青一剑击伤,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来袭扰粮道,西征大军后顾之忧暂时得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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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10 06:23:51

54章 夜袭
  三派联军自黑风隘一役后稍作休整,押送缴获的粮草火器继续西行。
  大军在蜿蜒山道中行进半日,待到暮色四合,灭绝师太传令在一处避风山坳间安营扎寨。
  峨眉、武当、华山三派各自划出营区,帐幕相连,篝火错落,巡夜弟子执刀往来,倒也算戒备森严。
  入夜之后,山坳间渐渐静了下来。
  杨星在自己帐中盘膝打坐,阿青抱着青锋剑倚在他身侧打盹,黑曼陀跪坐在帐口擦拭弯刀。
  周芷若与静玄白日行军疲累,早已各自回帐歇息。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营中篝火忽明忽暗,远处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碎石间沙沙作响。
  约莫三更时分,营外忽地传来一声极短促的惨呼。那声音只响了一瞬便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了咽喉。
  杨星霍然睁眼,右手已按在断岳刀刀柄之上。阿青也在同一瞬间醒了过来,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骤然迸出凌厉剑意,柳枝已自腰间抽出。
  黑曼陀将弯刀横在胸前,压低嗓子道:“主人,有血腥味。”
  话音未落,营外杀声陡起。数道黑影如鬼魅般自营墙外翻入,身法快得惊人,落地无声,手中弯刀在月色下泛起森森寒光。
  为首一个头目模样的黑衣人厉声喝道:“蝠王有令,掳走那几个女子,余者格杀勿论!”
  杨星只当是寻常魔教偷袭,断岳刀出鞘,一式“血雨腥风”便朝最近的黑衣人劈去。
  那人却不与他硬撼,身形一晃已闪至数尺之外,怪笑道:“这小子便是杨星?果然是个淬体境的毛头娃娃!”说话间双手连扬,数蓬碧磷毒砂朝杨星面门罩来。
  杨星脚下踏月留香步法展开,避开毒砂,断岳刀反手削去,却被另一名黑衣人从斜里架开。
  这些夜袭者个个轻功高绝,在营帐间纵跃如飞,峨眉弟子虽也纷纷拔剑迎敌,却被他们左闪右避,剑锋每每落空。
  静玄挥动拂尘逼退一名黑衣人,却被另一人从背后一爪抓在肩头,僧袍撕裂,鲜血迸溅。
  周芷若长剑疾刺,却被对方以诡异身法绕至身后,一掌拍在后心,整个人朝前栽去,幸亏杨星眼明手快一把扶住。
  便在此时,一道青影自营外飘然而入。
  那人身法之快较之方才那些黑衣人又高明了不止一筹,足尖在营帐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已如一只巨大的蝙蝠般悬在半空,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他右掌虽被白布层层缠裹,却仍不断渗出殷红血渍,那是前日在黑风隘被阿青一剑刺穿留下的创口。
  他凌空而立,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珠在营中扫了一圈,落在杨星身上时嘴角泛起狞笑,落在阿青面上时眼中却闪过怨毒与忌惮交杂的神色。
  他怪笑一声,嗓音尖利刺耳:“小丫头,前番一时大意,被你一剑废了右掌。今夜本蝠王便拿你开刀,叫你知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阿青握紧柳枝,转头朝杨星道:“杨大哥,我去刺他。”不待杨星答话,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已如一道青烟般朝韦一笑掠去。
  手中柳枝被先天剑气贯得笔直,朝韦一笑当胸递去。
  韦一笑却早已料到这一剑。他不与阿青正面交锋,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翻,如同一片被山风吹卷的枯叶般朝营外飘去。
  阿青一剑落空,足尖在营墙上一点,便紧追而去。
  韦一笑的轻功当真是天下独步,在密林间左飘右荡,时而在树冠间掠过,时而在岩壁间折转,阿青虽剑法通神、轻功却远不及他,追了数里竟始终差着丈许距离,每一次递出柳枝都堪堪被他避开半寸。
  两人便这般一追一逃,渐渐远离了营地。
  杨星见阿青被引出营外,心头猛地一沉。他虽知阿青剑法冠绝,但那韦一笑诡计多端,若是设了陷阱,阿青心思单纯极易中招。
  当下顾不得与那些黑衣人缠斗,回头朝黑曼陀喊道:“你留下帮静玄师姐她们!”自己则展开踏月留香步法,循着阿青留下的气息朝营外疾掠而去。
  黑曼陀应了一声,弯刀翻飞将两名黑衣人逼退,与静玄、周芷若背靠背结阵守住营门。
  那些黑衣人见蝠王已走,也不恋战,纷纷展开轻功四散而去,只留下数具尸首和一片狼藉。
  杨星在密林中疾奔了约莫盏茶功夫,前方林木渐疏,山势陡转,现出一片乱石嶙峋的密林空地。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整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他远远便瞧见阿青与韦一笑正在空地中央激斗。
  韦一笑仗着独步天下的轻功在空地上穿梭不定,身形快得几乎化作数道残影。
  他时而冲天而起自半空朝阿青扑落,时而贴地疾掠自侧面朝阿青一爪抓去,每一招都极其阴狠。
  阿青则稳扎原地,手中柳枝连绵不绝地递出,那根柔软嫩条在她手中仿佛化作数十根、数百根剑气,密密匝匝织成一张剑网,韦一笑每一记杀招都被那剑网挡在外头,近身不得。
  两人一快一稳,剑气与轻功对决,局势竟难解难分。
  韦一笑瞥见杨星自林中冲出,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里骤然闪过狂喜之色。
  他此番夜袭本就是为了掳走杨星身边的女子作为报复,如今阿青被引开,杨星又孤身追来,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怪笑一声,忽地身形一晃避开阿青刺来的一剑,整个人在半空中一个折转,竟如流星般朝杨星疾掠而来。
  他左掌箕张,五指上泛起一层青蒙蒙的寒光,一股刺骨寒意自掌心喷薄而出,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寒冰绵掌。
  这一下变起突兀,阿青被他方才那记虚招诱得剑势走老,此刻想要回剑拦截已然慢了半拍。
  她失声急呼:“杨大哥快闪开!”手中柳枝拼尽全力朝韦一笑后心递去,可终究差了数尺距离。
  杨星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掌风扑面而来,周遭空气仿佛都被那股寒气凝住了。
  他想要闪避,可韦一笑这一掌来得实在太快,先天境高手的全力一击岂是淬体境能够躲开的?
  他咬牙将断岳刀横在胸前,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疯狂运转,将浑身淫气尽数贯注刀身,企图以刀身硬挡这一掌。
  可他心中雪亮,便是勉强挡下了此掌,那股先天境掌力寒毒也会顺着刀身侵入经脉,以他的修为根本化解不了。
  眼见那只泛着青光的手掌便要印在杨星胸口,斜里一道灰白身影如闪电般掠出。
  灭绝师太不知何时已追至此处。
  她身上灰白僧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张冷峻面孔上满是寒霜,拂尘已不知丢在何处,右掌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华,正是峨眉派不传之秘“莲花太玄功”催至极致时才会显现的“太玄金光掌”。
  她不闪不避,左掌平胸推出,正与韦一笑那只泛着青光的右掌硬撼在一处。
  轰!
  双掌相交,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韦一笑掌心的寒冰劲气与灭绝师太的太玄金光撞在一处,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将周遭十余丈内的碎石尽数掀飞。
  杨星被那股气浪震得连退七八步方才拿桩站稳,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韦一笑做梦也想不到灭绝师太竟会突然杀出。
  他本拟一掌擒下杨星便即刻远遁,以他的轻功阿青根本追不上。
  可这一掌对轰之下,他只觉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掌劲自掌心灌入,沿手臂经脉一路向上,将他的寒冰劲气冲得七零八落。
  他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合抱粗的古松上,将那松树拦腰撞断,方才滚落在地。
  他翻身跃起时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口中鲜血仍不住涌出。
  他知自己此刻只剩不足五成功力,再逗留下去必被灭绝、阿青合力围杀。
  当下提起最后几分残余内力,展开轻功朝密林深处疾掠而去,转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右足踏前正欲追赶,哪知刚迈出两步,身子猛地一晃,张口便喷出一道血箭。
  那血洒在青石之上,竟在月色下泛出诡异的暗绿色,嗤嗤作响间将石面都腐蚀出斑斑凹痕。
  她低头看时,只见自己右掌掌心不知何时已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那冰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手腕、小臂蔓延,冰霜覆盖之处皮肤尽数发黑溃烂。
  原来韦一笑非但使出了寒冰绵掌,他还在掌心暗藏了剧毒。
  那毒粉以寒冰劲气为引,在与灭绝师太对掌的瞬间透入她掌心毛孔,沿经脉直攻心脉。
  灭绝师太虽以莲花太玄功护住丹田不遭毒侵,可那毒力在寒冰劲气的催动下发作得比寻常快了数倍不止,不过数息之间便已扩散至全身经脉。
  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孔上骤然失了血色。
  她嘴唇翕动似要说什么,可喉间又是一甜,第二口黑血喷涌而出,溅在灰白僧袍前襟上触目惊心。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便朝前栽倒。
  “师尊!”杨星失声惊呼,一个箭步抢上前去,堪堪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扶入怀中。
  灭绝师太倒在他臂弯里,浑身冰凉得如同抱了一块寒冰。
  她面上已罩了一层灰败之气,嘴唇发乌,眼睑半开半阖,瞳孔涣散失焦,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冰寒的白雾。
  杨星握住她的右掌查看,那只枯瘦的手掌此刻已肿大一倍有余,掌心那道与韦一笑对掌时留下的青黑掌印正在不断扩大,冰霜已蔓延至肘弯,霜结之处的皮肤溃烂发黑,流出的脓血混着冰碴,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腐臭。
  杨星伸手在她丹田处探查。灭绝师太丹田里那团原本雄浑如海的先天境后期真气,此刻正在被一股阴寒毒劲疯狂侵蚀。
  那毒劲极为歹毒,并不直接毁坏丹田气旋,而是如蛆附骨般缠绕在真气外围,将灭绝自身的内力一点一点冻结蚕食。
  一旦内力被耗尽,毒劲便会长驱直入攻入心脉,届时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杨星倒抽一口凉气。
  这毒劲比他此前遇过的黑煞掌不知阴毒了多少倍,既有寒冰绵掌的冰封之力,又有某种不知名的剧毒混杂其中,冰毒相生、毒性倍增。
  他以自身纯阳淫气试探着渡入一缕到她经脉之中,却发此刻毒劲遇强则强,纯阳真气一触到它便如滚水泼入冰窟般炸开,虽能将毒劲逼退几分,可那股反震之力却让灭绝师太的经脉承受不住,又吐出一口黑血。
  杨星心头猛地一沉。
  他这些时日以双修之法治过不知多少女子,连黑煞掌那般阴毒掌伤都能以纯阳精元强行逼退,可灭绝师太所中的毒掌却截然不同。
  这股毒劲已然与她经脉融为一体且极阴极寒,要化解绝非寻常之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