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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7/02 08:10 / 327 / 32 /
【小说】权力关系指南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09:53:43

(十四)认主吻    
  一整天,我都浸泡在愧疚和自责里,我竟然和相识几天的陌生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完全不能把夜里的场景从我脑海中踢出去,每次点进软件都能看到聊天框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回想起夜里的点滴,都会让我的脸颊发红发烫。
  抛开这层联系,我们甚至连朋友不算是,但我就这样对着一个陌生人像条狗一样摇着屁股,恬不知耻地向他请求高潮的机会,甚至为了达到极点而低三下四。
  我对此感到不可置信,虽然我心底一直都有隐秘的渴望,但它被我压抑得很好。我依旧是其他人眼中的乖乖女,正在上大学读书的女青年。
  但牧承——
  他撕开了我的遮羞布,让我清楚看到我是如此下流,如此不堪。
  我们如同严丝合缝的齿轮交织在一起,缓缓前进。
  在我羞愧面对凌晨的事时,他的消息突然跳出来。
  “怎么还没回家?”
  他语气寻常,似乎夜里只是两人做了一场春梦。
  “今天还有个讲座,再挣个学分,”
  我叹了口气,可看到他接下来发出的消息,我一下子就愣了。
  简简单单一个字。
  “逃。”
  他让我就此溜走。
  “两个小时之后,校门口是否上车,你自己决定。”
  我呼吸又急促起来,在经过凌晨那场酣畅淋漓的文爱以后,我们这就要见面了?
  时间不容我多等,我赶紧收拾行李,梳妆打扮。
  我简单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印花修身长裙,涂完唇釉之后,我如约在校门口等待。
  紧张令我心脏狂跳,手心也出了一层薄汗。
  我们知晓彼此的真面目,他是伺时待动的狼,而我就是那只故意走入圈套的小白兔。
  手机又在震动。
  “车牌号XXXX”
  我这才恍然,他是给我叫了个车,然而他本尊并没有在车上。
  “去哪里。”我问他。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继续在勾我的胃口。
  “我在终点站等你。”
  车子在一处高档酒店停下了,前台出来迎接,顺带帮我拎着行李箱到了房间。
  一件宽敞的大套房,我小步走进去,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牧承今天穿得比较宽松休闲,一身亚麻衣裤增添了几分慵懒气质,尽管如此,他周身那种庞大的气场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耳根子发烫得厉害。他目光直白,肆无忌惮在我身体游走。将我几番打量之后,他才开口:
  “你还是来了。”
  我咽了下口水,道:“我是来了,但我要向你讨个说法。”
  他眉头一挑:“你说。”
  “我们昨天那算什么?一时兴起?还是什么?”
  提起昨晚,我就开始脸红心跳,尽管对自己有些愤怒,但我还是想弄个清楚。
  “你觉得算什么?”
  牧承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伸展胳膊,搭在了沙发脊。一双桃花眼微眯,颇有些玩味。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这样不清不楚。”
  他这样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但我还是鼓起勇气讲了出来。
  “你想求个名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这种姿态激起了我的躁动厌烦,我语速很快,带着发泄的意味:“那不是。我只是想建立一段关系,两个人慢慢了解,而不是一上来就做这种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们合适,就可以继续发展。但如果你觉得不行,只是想玩玩,我就不奉陪了。”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要一段认真的关系。”
  话音落下,牧承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点点头,像是在思考我讲的话。
  “比我预想得要快一些。”牧承手指勾了勾,“过来,跪在我面前。”
  我有点愣神,甚至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下来么?
  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侧,屈膝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
  他的眼神如利剑刺来,像是要把我贯穿。
  “你知道你想要什么,这很好。你做出了选择,现在,你该说出来了。你想要什么?”
  牧承的语气坚决果断,让我无处可躲。他总是这样,像一个熟练的抛球手把问题扔到我面前,再逼迫我直面内心。
  我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口舌开始干燥,脖颈处的汗珠已经打湿了衣领。这太过直接,让我面色羞红。我垂眼盯着他的鞋尖,大脑的神经在高速跳跃,掀起一场狂乱的风暴在我体内冲撞。尽管面色平静,但起伏剧烈的胸膛暴露出所有的挣扎。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榨干。我感到自己被逐渐压缩,逐渐成为了一个原点。
  这是第一次我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平静且压抑,还是疯狂而放开?
  我抬起头,做出了选择。
  “我想让您做我的主人。”
  牧承俯过身,面对面直视过来,我们目光相撞,也互不相让。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颊,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嘴唇与嘴唇之间只有一毫米。
  我们都在判断,也都在衡量。
  巨大的压迫感像座山一样压过来,我的双腿已经隐隐发酸,耳旁是剧烈的心跳声,快要冲出胸腔。
  这是我做出最出格的选择,但我决定要为自己活一把。
  我下定某种决心,下巴只轻微一动,毅然决然地吻了上去。
  唇面如此柔软,不似他外表那般冷硬,就在这一刻,脑中瞬时炸开了烟花,像是摇晃许久的香槟终于冲出瓶口,涌出一道华丽的水柱。
  我想这就对了。
  本性就该如此释放。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09:56:37

(十五)清晨服侍(圣水play)  
  第二天一早,晴子是被陆娆温软的声音叫醒的。
  “晴晴,你该起床服侍沈总了。”
  晴子揉了揉眼,并未完全清醒。面对陆娆,她还是有些不自在。自己浑身赤裸,但对方却衣冠整洁,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对方看见,毫无尊严和人权。可正是这样,她感到一阵堕落的快感。她不用思考学习,不用思考未来,她只需要作为沈砚的宠物就好,只在乎眼前事就好。
  想到这里,她焦灼的情绪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有礼的态度。
  “我应该怎么做?”
  “你洗漱之后去沈总的房间,进门先敲门,之后向他磕头请安,他会给你下命令的。”陆娆语气自然,仿佛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
  晴子的眼神乱瞟,许是看出了她的羞耻,陆娆挨着她坐在床沿,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没事的,我了解沈总的怪癖,他在男女相处上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任何偏见,只不过……我还从来没见过沈总如此正式带女孩回来呢。”
  晴子尴尬地笑了笑,“那你呢?你为什么会一直替他做事?”
  一直以来的好奇被问出,晴子后知后觉有些突兀,但陆娆并未在意,她温柔一笑:“我之前所在的商K生存环境太恶劣了,每天都需要和同事勾心斗角才能勉强攒点业绩。当时我被领队逼着出台,是沈总替我解了围。后来沈总事业上需要一些人去打点,我便毛遂自荐。那次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就将我安置在这儿,负责照看好他的房子。”
  陆娆伸手下扯衣服,露出了大片白洁的皮肤,然而在那如同白玉馒头般的乳房上,留下了烟头大小的烫痕。
  她苦笑一下:“那些客户都太难缠了,不过我最终还是搞定他们了。”
  那些疤痕实在太过于刺眼,但没来由给她的身体增添了几分色情。晴子有些心疼,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她起身洗漱,带好项圈,赤裸着身体在沈砚门口站定。
  晴子敲了门,开个小缝轻轻走进。
  在门前站好,弯腿下跪,双手迭放在地,俯身磕头。
  “晴奴给家主请安。”
  “过来,在床前跪好。”
  沈砚侧过身面向她,一只手撑着脑袋,神情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
  晴子手脚并用爬了过去,直起身跪在沈砚面前,双手放在两侧,双眸自然垂下,盯着沈砚的蚕丝被单。
  虽然目光里并没有沈砚,但晴子知道自己的裸体正被他一寸寸观察,从脖子到锁骨,再从锁骨到乳房,顺着小腹一路下移,最终停在了阴阜。
  沈砚眼神灼热,所略之处好似点燃了某种欲火,晴子逐渐感到自己口干舌燥,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安。
  这具身体,是刻意保持后的结果。浑圆小巧的乳房,白雪一样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饶是沈砚纵览女人无数,这些汇集起来,也足够具有视觉冲击。不由得,沈砚腰下一团开始发胀。
  她看起来甚是乖顺,盈盈双眸甚至不敢看他,沈砚兀自有一种怜惜从心底升起,但又被他无情压下。
  男人的目光愈发炙热,晴子又开始紧张起来,但她又希望,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更粗暴一些。
  “仰头,张开嘴。”沈砚的嗓音有些喑哑。
  晴子赶紧照做。
  而这时,沈砚也终于起身,在她面前双腿分开站定。
  晴子借机看到了沈砚在家不设防的神情。他比前几天少了些疲态,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透着绝对的不可侵犯。他自然而然地俯视,神情冷硬,看她像在看随手把玩的一件物品。
  晴子被蔑视笼罩,但血液却像煮沸了一般让她有些按捺不住。这种感觉太上瘾了,自己退化成物,被人使用,被人搁置。作为物品不需要焦虑,只需要存在即可,这扭曲的快感如同蛇一样绕上了脊柱。身体不由得一阵战栗。
  她就这样仰头看他,看他拉下了自己内裤,露出硕大的巨根。
  它还没有完全硬。晴子如此判断,可光是这样的状态,也足以让她害怕。
  这么大的阳具,会不会被撑爆?
  她看到一道水柱从阳具的小孔喷出,落在自己嘴里。比气味先一步到来的是温度,烫,非常烫,好像他把体内的热气都释放出来,连带口腔内壁一阵紧缩。随后才尝到的是咸,带着人体内部未经修饰的原始气息,还有某种皮革的涩口。她的喉咙反向蠕动了一下,又生生止住。
  文明禁忌的线,在此时崩断,那股存在感极强的体液开始四处侵占她的嘴巴,漫过舌头与牙齿,带着一种极其强势的味道肆意冲刷,显得她只配得到这些肮脏的秽物。下贱的人必须要如此对待。堕落的刺激从口腔延伸至下体,她清楚地知道,在同一时间,她毫无廉耻地湿了。大脑一片眩晕,那种打破一切的快感惹得她头皮发麻,一种空虚感悄然弥散在腹部。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靡极了,赤裸的身体,顺从跪在地上的姿势,口中盛着被主人赐予的圣水。在这里生活,大概会被玩坏掉吧。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只配成为主人的马桶,不过这样被主人使用,也真的好幸福。
  哗啦啦……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液体开始从晴子的嘴巴溢出,流到了下巴,锁骨和她的乳房。
  终于,沈砚停止了。
  嘴巴张得酸痛,晴子也在此时闭上嘴含着,等待沈砚下一步指令。
  “咽下去。”
  听到命令,晴子犹豫了几秒,还是做了吞咽的动作。一团火热的液体经过上颚,顺着喉咙下流到胃里,刺激的味道让她浸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她感到一种荒谬的洁净——
  这些被人类身躯废弃的液体,正冲刷着她更肮脏的东西——界限、尊严、人格。她发觉自己更加轻盈,内里空了,只剩下他的给予和自己的臣服。
  自己成为了沈砚的完全接收物。无论是口腔,还是肠胃,她就这样被沈砚打上了标记。
  现在,她从内而外都是他的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0:08:59

(十六)清晨服侍2(口交深喉)    
  被标记的晴子被某种安全感笼罩,她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圣洁的雕像。
  沈砚伸手,赞赏般地拍拍她的头:
  “好奴。现在帮我舔干净。”
  听到这话,晴子心里顿了一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字眼——“帮我”。这本应该是一个奴隶需要做到的,可沈砚刻意选中这样的表达,虽然语气未变,但她却察觉到话中带着的一点柔情。
  晴子听话地倾身,伸出舌头,轻轻触碰比兵乓球还大的龟头。上面还有一层残留的液体,湿润但刺鼻。她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躲闪的表情,用舌面乖顺地舔舐干净。
  湿热的舌头卷曲在龟头表面,一下一下,经过马眼时还故意重重扇动,晴子在隔靴搔痒,沈砚也心知肚明。
  清理完龟头表面,沈砚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
  晴子的舌尖开始绕着冠状沟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心里偷偷丈量他的尺寸。晴子见多识广,但还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阴茎。光是这样绕圈,她的舌头都有些费力。
  这根巨大的肉棒宛如热带雨林中疯长的树木一般矗立在她面前,晴子不由得起了挑逗的心思。她舔舐得愈发卖力,从龟头连接处蹭到了阴茎,舌头伸得更长,仔细感受着上面的沟壑。
  对此,沈砚甚是受用。他低头盯着她每个舌头的动作,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微笑。
  阳具与舌头的接触面越来越大,湿软的触感让沈砚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
  晴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从肉棒底部慢慢地往上滑,舌尖不断上下挑动,有节奏地刺激这根硕大的肉棒。上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每每舔蹭,她就愈发躁动不安。
  六个月的线上调教,她都没有再与其他人上床。
  如今再看到此物,晴子感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一种空虚在私处弥散开来,她开始摆动自己的臀部。
  而沈砚也似乎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张嘴。”
  沈砚抓起她的头发,对准嘴巴,狠狠地按了下去。
  尽管晴子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下让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实在是太大了。她觉得自己嘴巴已经张到了极限。
  肉棒已经顶到软腭,可这才刚进去一半。沈砚还并未全部没入嘴巴,他一边感受口腔内部湿热的包裹感,一边大力地撞击。
  每一下,都带着他自己的力道,刚好让晴子有些难受,但又不至于疼痛。
  “唔……唔唔……”晴子的声音从嗓子溢了出来,又被这粗暴的撞击撞得零落。
  下颌骨开始发酸,晴子已然坚持不住,她的舌头想要抵住肉棒,但无可奈何,又想把侵入的肉棒推开,但力气太小。
  感受到晴子的吃力,沈砚终于离开她的嘴巴。
  他俯视着她,自己的肉棒下面就是她的面容,她真是狼狈得要命,头发被拽得一团糟,光着身子跪着,口水直流从下巴滴落,还要低眉顺眼地道歉。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品。
  “缓好了吗?”
  “缓好了,家主。”
  “下回撑不住就轻拍我的腿。”
  晴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口腔就又被塞满了。
  “嗯……”
  这次沈砚冲击得更加用力,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晴子要努力张着嘴巴,才可以让牙齿与肉棒保持距离。
  口腔内也分泌了更多的津液,在肉棒的抽插中,像小溪一样流淌出来,落在地上,落在晴子的大腿上,或是沈砚的脚面上。
  忽然,沈砚的节奏慢下来,开始试探着整根没入。
  晴子的嘴巴张得更大,只为了让肉棒进入更加顺利。她感到龟头蹭过软腭,又略过鄂垂,肉棒还在前顶。
  呼吸开始变得艰难,沈砚还是没有松手。
  肉棒继续往前,咽喉开始情不自禁地反呕,但晴子尽力在与这种本能反应做斗争。
  空气在一点点消耗,她胸腔想要扩大,可是因为沈砚的肉棒,根本无法再呼吸到新的氧气。头脑开始慢慢地发胀,生理性泪水也在眼眶打转。
  终于,肉棒全部没入。晴子感到自己的咽喉被塞入了一大根异物,本能的反胃感让她不停地想呕,但她还是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轻拍表明停止。她就这样,生生受下了不适感,带着绝对服从的虔诚。
  她觉得自己在发光,尤其是在这样被使用的情况下,她仿佛自己找到了某种价值而安定。
  “啊……”随着整根肉棒的没入,沈砚感到前所未有的温热,这种湿漉漉的,带着温度的,紧紧附在自己的阴茎上,从外面甚至能看到晴子的咽喉凸起了一块。
  他看到晴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才是作为一个奴的觉悟。
  5……
  4……
  3……
  2……1……
  沈砚心里倒数了五秒,这才依依不舍地撤走,
  拔出那一刹,晴子捂着脖子开始不停地咳嗽。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仿佛自己又获得了新生。
  “咳咳……家主对晴奴的表现还满意吗?”晴子的嗓音有些沙哑。
  沈砚点点头,彻底脱下了内裤,坐在床边。
  “过来口我。”
  “是,家主。”
  晴子的嗓子并未恢复,就又吞入了一大截的肉棒,她仔细地吮吸、舔舐,吞吐,像对待一件珍品宝藏。沈砚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服侍。
  “比我见过的所有奴隶都要优秀呢。”沈砚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晴子耳里就变得更加真切。
  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嘴里一进一出,晴子下面流了更多的水,而肉棒上面的筋膜跳动,也让她更期待真正插入的时刻。
  她颇有节奏地摆动,感受沈砚浓重的气息。到最后,沈砚又用手压上了她的后脑勺,配合她不断地加速。
  肉棒在蠢蠢欲动,房间里只剩口腔里津液被搅动的声音。
  沈砚要射了。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晴子感到自己的嘴巴也快要到极限。
  “呼……”
  一股浓重粘稠的液体在口腔爆开,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和口感没过舌头。
  沈砚终于把阳具抽了出来,晴子的嘴巴随之感到一阵放松。
  “咽了。”他又恢复了平常的那种冷感。
  晴子努力吞咽了一下,把精液全部收下,她嘴巴闭得很好,没让精液漏出一丝。
  齿间一阵涩口。
  沈砚这才真正意识到晴子的乖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今天跟司机去商场,买点自己喜欢的。”
  “知道了,晴奴感谢家主。”晴子照例磕下了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0:24:39

(十七)清晨服侍3(犬类训练)    
  早上的性欲彻底释放,沈砚难得感到一阵轻松。他看一眼晴子,转身走进房间里的独卫。
  晴子抹了把嘴角,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胃部,终于松口气。
  那种压在周身的强大气场,随着沈砚的离开而消散。
  在他面前,她还是没办法放松。沈砚那种天生上位者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惶恐,生怕自己做错而受到惩罚。不过,他对人倒是很大方,自己所有的物质需求,他都可以满足。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来沈砚是在洗澡。
  晴子环顾四周,发现他的房间布置简约,放置的家具不过三四件,但设计很好,棱角分明,倒合他的胃口。
  没了命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悄声叫陆娆拿过牵引绳,自己系好,跪在卫生间门口,等待沈砚下一步指示。
  水声停止,房门打开,沈砚手上还在用毛巾擦着头发。
  他瞥了眼门口的晴子,神情闪过一丝讶异——
  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低眉顺目,双手抬过头捧着牵引绳的另一端。
  怎么会有如此自觉的奴?沈砚挑了下眉,随手拿起牵引绳,牵着她下楼来到餐桌前。
  那是一条长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面的纹理错落分明,在顶灯的照射下,格外有光泽。
  沈砚的早餐已经备好,一杯咖啡,和简易的蔬菜鸡蛋三明治。
  晴子站在他旁边,肚子不由得“咕咕”响了起来。
  “趴下。像狗那样。”
  沈砚的声音一如既然的冷淡。
  晴子赶紧四肢着地,整个小臂完全贴合地面,她又只能看到沈砚的鞋了。
  瓷砖冰凉的温度传到皮肤,身子微抖,不由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陆娆。”
  沈砚挥手示意。
  “沈总。”
  陆娆从厨房端出一个粉色带着草莓的瓷制饭盆,她蹲下身,放在晴子面前。
  看着这个餐盆,晴子马上就明白了沈砚的用意——
  他要自己在这里,像狗一样吃饭。
  尤其是,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看护下。
  晴子有些迟疑,屈辱感如同蚂蚁般在脊椎附近散开,爬往身体各处。
  如果只有两个人相处,她乐得接受。
  但还有第三人在场——
  自己只能赤裸身体,在华丽的房间被当作一条宠物狗;而另一个女人,她可以堂而皇之称呼沈总,衣冠整洁,甚至还要成为自己的第二照料人?!
  有一团异样的火气在心里聚集,身子一阵发抖,而晴子并不能很好压制这股涌动的情绪,她感到脑袋胀胀的,抽筋的痛感在脖子位置传开,针扎一般。那是人格本能的尊严在反抗。她的脸变得滚烫,撑在地上的手也逐渐握成拳头。
  晴子忽然抬头,眼神充满乞求:
  “求求家主,至少不要让她在。”
  沈砚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了过来,他薄唇微启:
  “自己掌嘴。”
  晴子愣住了,她慌张地摇头:
  “晴奴可以自己掌嘴。但求求家主,不要让她在这里。”
  沈砚原本端着咖啡的手一顿,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不要让我来动手。”
  他的声音已然克制了些许不悦,晴子也马上捕捉到了这些信号。可是——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她倔强地跪在那里,一直不肯动手。
  “斐晴!”沈砚第一次叫了晴子的大名。
  晴子吓得一颤,但仍然没有妥协。
  沈砚冷笑一声:“看来你在我这里甜头吃得太多了。”
  他站起身,拿起牵引绳递给陆娆,声音冷冽得像一块寒冰:
  “从今天起你来负责管教,先让她做惩罚。等她适应你之后,再告诉我。”
  晴子一听,感觉身体凉了半截。她明明是认了男主人,为什么把自己交到不熟悉的女人手里?
  她还想再张嘴反驳,但陆娆接过刻意地用力一拉,项圈紧绷在喉咙,抑制了她的发声。
  沈砚没有再碰早餐,转身出大门离开。
  房间只剩晴子和陆娆两人面面相觑。
  晴子眼眶通红酸涩,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陆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想在别人面前干这种事……”晴子话语破碎,刚刚的较劲已经耗费掉所有的力气,她只得瘫软在地。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晴子不断呓语,泪水朦胧,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陆娆蹲下来,伸手搂住她,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惜,柔声说:“好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晴子哭得哽咽,她原以为自己是个不顾他人眼光随心浪荡的蝴蝶,她想像男人那样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她对BDSM心生向往,此番接触后,她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尤其是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中。
  她享受服从的乐趣,她享受低贱的乐趣。
  但这不代表她允许对方为所欲为。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晴子在此时突然明白一个事情——现实和自以为其实毫不相干。
  她以为自己是带着冷静而沉溺的心态来做游戏的,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现在发觉自己并不能做到。
  但沈砚对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他立下规矩,他与她,主人与奴隶,支配与服从。
  斐晴已然开始承担选择的代价。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由得瑟缩。明明她对男女之事游刃有余,可为什么到了沈砚面前竟屡屡行不通?她故意惹火,故意挑逗,但沈砚屹然不动。
  这样的关系,明明双方都应该享受才对。
  可是沈砚——
  晴子的念头像是突然被掐断。她不能责怪他,因为早已给过自己选择。
  陆娆耐心等待着,等待着晴子的情绪渐渐过去,只是怀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出自己的善意。
  每个人都藏有不堪的一面,陆娆虽然不懂晴子年纪轻轻便选择这一道路的原因,但她知道,这一定有其中的理由。
  没有人会甘心当别人的一条狗。
  没有人。
  她只是对同为女性的晴子,感到某种共情之后的悲悯,像海风的余韵,说不清也道不明。
  等待晴子情绪缓和下来,陆娆鼓励似地拍了拍肩,声音犹如被暖江浸过的绸缎,温暖而有力量,她说——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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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0:32:31

(十八)叫爸爸
  当我的嘴唇触碰牧承的嘴唇时,我感到他的身子僵住了。
  我看到他眼底闪过的诧异,有些暗喜,我终于做出一次他意料之外的举动,这令我格外愉悦。
  唇与唇之间停留片刻,才缓缓离开。
  我跪在地上,仰头,第一次见他流露出怔住的表情,我想我终于扳回一局。
  我们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乌木与佛手柑的味道,稳重中又带一些清新,我的情绪因此安定不少。
  牧承与我牢牢对望,好像要直接看穿我的想法。
  但我想的很简单,我只想让他出乎意料。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先行转移目光。
  他这才放松下来,又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半晌,才开口:
  “你应该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吧?”
  我依旧保持仰望的姿势,点点头。
  他伸手缓缓拂过嘴唇,回味刚刚的感觉,他说:
  “让我来做个明确的表达。这个吻代表着你自愿把你自己交到我手里,而我对此负责。能明白吗?”
  我继续点点头。
  他不满地眯了眯眼:“说话来回应我,后面要带称呼。”
  我端正态度说:
  “明白的,主人。”
  牧承笑了,带着一丝顽劣的意味。
  “错。不要叫我主人。”
  我疑惑地看着他。
  “那要叫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说:“叫我爸爸。”
  牧承话音刚落,我浑身颤了一下。这个称呼精准击中我心中多年隐秘的痛—— 我一直想再寻找一位“父亲”,用来弥补那缺失许久的父爱。
  可他怎么会知道?
  在我愣神的片刻,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四散弥漫,把他衬得遮遮掩掩,因而他的声音也模模糊糊:
  “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选择的机会,一旦开口,之后就不由你了。你慎重决定。”
  爸爸,两个唇紧闭再张开的音节,我飘忽不定的沉重之痛。
  我清楚我成长的轨迹中没有他过多的参与,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肯定。我分不清是在追寻真切的父爱,还是在追寻一位优秀的男性长辈榜样。
  可就这个发音,离我那么遥远,也那么陌生。
  而现在,我就要拥有一位新“爸爸”了?尽管我们并未熟悉,尽管是性关系的另类层面。
  简简单单两个字而已。
  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牧承迭放双腿,翘起一只皮鞋,抬高我的下巴。
  他的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排山倒海地涌过来。
  我一时有些喘不上气,眼角发酸,神经停摆。空气仿佛凝固,一种尖锐的疼痛在心脏如防空警报般炸开。拼命地吸气,但体内的氧气还是逐渐耗尽,肋间开始一阵的痉挛。
  牧承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他扶起我坐到床上。而我的呼吸声越来越大,长大嘴,试图吸进更多的空气,但到了口腔,却像果冻一样团在一起。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我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惊恐症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不知道因为那个陌生的称呼,还是因为他施加的压力。
  我只是感到一丝抱歉。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努力掐住自己的大腿,尖利的痛感分散注意力。没有任何具体的事件在我脑子里闪回,只是那种幽秘的悲伤突然散开在大脑里。
  “放松,放松。没事的,你现在很安全。”
  牧野一遍又一遍地轻抚过我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话语。
  一开始声音并不真切,仿佛是一片水域传导过来。我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火焰一般,久违的温暖从指尖传递。这种炙热的温度将我拉回现实,我听到他的声音充满担忧。我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
  过了十五分钟,我的症状已经完全缓解。
  泪水从我眼尾流得到处都是,人中甚至还挂着一些透明的鼻涕。
  有点太不体面了,我不好意思,低下头。
  “看着我。宋逾。”
  牧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抬头,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喃喃自语:“对不起。”
  牧承用袖口轻轻擦拭了我的脸颊,他的语气很认真:“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你现在都是安全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建立,我会对你负责。这一点,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怀疑和担心。”
  “不管作为爸爸,还是作为主人,我以后会慢慢引导你的情绪,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好。”
  他的话让我心底燃起了一瞬间的火花,我好似看到一抹希望,只要能抓住它,我就可以在这片死水般的处境里存活。
  也许他真的信守承诺呢?
  我睁大双眼,将牧承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他目光没有任何躲闪,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被炽热的温度包裹,我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对你还需要进行了解。”
  牧承的语气温柔,像团簇的木槿花沐浴在春风下。
  我反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直视他,郑重地开口:“爸爸。”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0:40:37

(十九)羞耻问答
  听到我的称呼,牧承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眉头舒展,他伸手紧紧抱住我。
  “从今天开始,你会拥有第二位爸爸。”
  我的头靠在颈窝旁,用力嗅闻他淡淡的木质味道,一种久违的宁静在心中升腾,如同飘荡的风筝终于有人拽住了那根线。
  贴近他胸膛,温暖而厚实。我寻求这个圈子大概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吧。
  情绪被牧承彻底安抚下来,他松开手:“去卫生间洗把脸。”
  我依照他的话重新洗干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竟比之前更有光亮了。
  我平缓心情走出卫生间,刚出一个身位,就听到牧承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像刚才那样在我面前跪下。”
  我深呼吸,慢步走到他面前,屈膝下跪。
  这样的视角只能仰头,他的身姿衬得愈发高大。
  在顶光照射下,他眉目隐藏在阴影里,立体的五官格外俊挺。
  我张张嘴,突然不知道该选用哪个称呼。
  “叫我爸爸。”他舒服地向后一靠,又散发出那熟悉的强大气场。
  “爸爸。”我听话地开口。
  “现在,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诚实回答。”
  “是,爸爸。”
  牧承收起那抹柔情,语气恢复到以前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对于玩法,你能接受到哪种程度?”
  我咬了下嘴唇。
  “我不清楚,大部分都可以接受,除了那些重口的部分……”
  “比如?”
  “比如后庭开发、圣水黄金之类……”
  他“嗯”了一声。但我却非常羞耻,在这里堂而皇之地讲出这么露骨的话语,皮肤一阵紧绷。
  “你是处女吗?”
  我心里一紧,还是老实回答:“是的,爸爸。”
  他沉默片刻,点上了一支烟。
  “那你对关系有什么要求吗?”
  “呃,我想要无性调教。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他微皱了一下眉。
  “以后称呼我要说您。”
  我立刻改口:“我希望您不要介意,虽然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我会从其他方面来弥补的。”
  牧承磕了下烟灰。
  “这倒不是问题。不过我想知道,你最喜欢什么玩法?”
  我感受到他紧盯的视线,脸红地低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我喜欢很多,SP、耳光、管教、户外……大部分我都很喜欢。主要还是看精神上的引导吧,我更注重这个。如果两个人链接很好的话,大部分项目我都可以。”
  牧承吐了口烟,白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些话讲完,我有点紧张。在这个圈子里,无性、精神引导……这些都是很少见的存在,大部分都是为了肉体解压而结伴的关系。
  “喜欢被立规矩吗?”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不知道。大概喜欢吧。”我的回答有些犹豫。
  “不管你喜不喜欢,以后这都是你要面对的事情。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跟着我,必须得有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许对我说谎。”
  我瑟缩了一下,喏喏道:“知道了,爸爸。”
  “接下来我想知道,你之前的实践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绕到我身后,我能清晰感到布料之间的接触。
  我一下子就屏住呼吸,试探说:“那只是一次并不算实践的实践,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说完我才意识到不能这样讲话,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你认为的实践是必须脱衣服吗?”牧承轻笑一声。
  冷汗爬上了后背。
  他左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我必须保持挺直才不至于被推到。
  我没有回头,发丝被拉扯的感觉很清晰,我绷紧了身体。
  他拨开头发,露出完整白洁的脖颈。
  右手指节拂过,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牧承的声音突然间充满蛊惑:“告诉我,他碰你哪里了?”
  我声音很小,但在这个房间里已足够清晰:“他打了手臂和屁股。爸爸。但他动作很生疏,所以打到一半我叫停了。”
  “哦?”牧承轻笑一声,“这就是你手臂淤青的由来吗?”
  指节不停地在脖颈附近游走,似碰非碰,蜻蜓点水,我神经愈发紧绷。
  从脖子到肩膀,再到肩胛骨,最终手指停在了中间裙子的拉链上。
  我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点头回应他的话。
  “那再告诉我,你当时,湿了吗?”
  我头脑一片空白,和男人共处一个酒店已足够让我羞耻,他问出这话简直是要扒开我最后一层脸面。
  牧承伸手一拽头发,我的头被迫抬起,我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对视。
  我的脸红到耳根,喉咙上下滚动,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说话。”他手用力一扯,头皮立马有了痛感。
  “湿了。爸爸。”
  我扛不住压力,也不敢和他对视。
  等待片刻,他终于松开头发,与此同时—— “唰”
  裙子背后的拉链被拉开,布料往两边分散,后背大面积接触到屋中的空气,起了一层颗粒。我身子一颤。
  他的手顺着脊背不断触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鼓动的诱导:“你没有穿内衣,你已经做好今天赤裸的准备了,对吗?”
  我身体一阵颤栗,隐藏在深处的潘多拉魔盒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他亲手打开,直白露骨地告诉我压抑许久的欲望。
  这是我今天见他的底气,但现在,还是被看穿了。
  “脱掉。”
  他终于换了个位置,转而站在我面前。
  我磨蹭地站起身,慢吞吞脱下连衣裙。他的视线犹如擦火石,点燃我神经的火花,心跳快得让我有些发晕。
  衣服掉落在地,我抬腿迈出裙子,双臂环胸,缩肩驼背。
  “站好,挺胸抬头,双手放在两侧。”
  心跳声越来越大,血液好像也沸腾起来。我真的很紧张,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最终,我还是遵从指示。
  只是我的头深深地低着。不止是不好意思,我有点为自己平平无奇的身材感到丢脸。
  我的身材很普通,我很清楚,胸不大,屁股不翘,瘦巴巴的,像一条芒果干。
  肋间又传来一阵痉挛,我甚至有点害怕,害怕他会嫌弃我……
  没想到牧承只是轻微点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有点像一次单纯的观察,似乎在估量身体的忍耐力。
  我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看到他唇齿轻启说道:“坐到床上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0:41:09

(二十)爸爸的好孩子(指奸)
  我转身向床边的走路姿势有些僵硬,一颗心吊在胸膛,嘴唇紧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说起来,我从未谈过恋爱,只是暧昧的次数不少,但一切都止步于言语上,一切都停留在公共场合。
  我还没有和一位男子单独相处在酒店里。
  一阵惶恐宛如藤蔓爬了上来。
  如果……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强行睡我,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突然有些后悔,人的冲动一定需要被买单的。
  牧承看出了我的迟疑,他平静地说:“怎么?你不打算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插进我脑海里,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我甚至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他在说我懦弱,说我瞻前顾后,说我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找借口不肯认真对待。
  既然我都已经开口了叫了称呼,算是给了彼此一个位置,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呢?如果本身就没有信任的话,一切关系又该从何建立?
  我没有出声,用行动表明回应。
  最终,我还是坐在了床沿。
  “往里面坐些。腿岔开。”
  我并腿扭捏着,羞耻让我面色通红。
  “你刚刚叫了我什么?”牧承的语气缓和下来,再没有初识时冷漠的疏离感。
  我嗫嚅回答:“爸爸。”
  “那你说,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
  “是、是……”我感到脸颊滚烫,一阵一阵的血液上涌冲得我脑子发晕。
  我缓缓张开腿,打开了那从神秘花园。倒三角的阴毛杂乱的铺开,牧承的目光又自动锁定了那里。我就这样赤裸地被审视,被观察,好像我就是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小穴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而这不起眼的举动被他皆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缓缓靠近我,发出如蛇般诱惑的声音:
  “乖女儿,你湿透了。”
  心跳得愈发激烈,头脑也更加紧绷,肌肤不由得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乖、女、儿,这样的称呼深深烙在了我的神经上,我为此发颤,因此得到几许满足和慰藉。
  我还在沉浸的回味,眼见他坐在我旁边,伸手拂过大腿。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接触,第一次有异性接触到如此隐私的部位,这使我异常满足,但也异常羞愧。非正常关系,为肢体接触更添了一层奇异的羞辱和沉重。这是我天然的道德本能。
  牧承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你想让我的手放在那里吗?”
  他循循善诱,而我亦步亦趋。
  “想要。想要。”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小。
  他把我淫荡的一面激发出来,而我并不为此自豪。
  “啪”的一声,他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力道之大让那里的嫩肉迅速变红。
  “跟我说话要带称呼。重新说。”
  “想要。爸爸。”
  他笑了:“想要怎么样呢?我的乖女儿。”
  他的手熟练地在大腿上游走,若有若无地触碰更加私密的地带。
  “想要……”我咽了下口水,“想要爸爸的手放在小逼上。”
  牧承的手指终于舍得覆盖在花穴上,缓慢地在穴口附近打转,再反复穴缝中滑动,一点一点感受着缓慢渗出的淫液。
  莫名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被勾起的淫欲在我脑海中大声叫嚣,它试图告诉我自己有多么不满足。
  此时此刻,我紧绷的脖颈也终于放松下来,深陷柔软的大床里,弓起身子,示意想要更多。
  “喜欢爸爸这样吗?”
  “啊……喜欢,太喜欢了。爸爸。”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他继续诱惑。
  “还想爸爸更快,更用力……”我紧闭双眼,才讲出这句真心话。
  “女儿很乖,你的要求会被满足的。”
  说罢,他的手指重重压在阴蒂上,强烈的刺激如波浪般蔓延到四肢。指法从按压又变为刮蹭,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充血挺立的阴蒂在等待爆发的时刻,我也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沉溺,喘息声更加浓重。
  直到—— 他的手快得仿佛无影,积攒的欲望瞬间爆发,身躯感到一阵酥麻。我泄了所有的力气,仰卧在床上。
  “我高潮了。爸爸。”
  他抬起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欲滴的银丝,一双桃花眼浸满了克制的情欲。
  “没想到乖女儿这么骚呢。”他顿了顿,仿佛觉察此时可以趁虚而入,“乖女儿,爸爸的手指要进入检查哦。”
  还未等我反应,他的中指宛如游龙般钻了进去。
  小穴还从未有异物插入的体验,于是裹得紧绷,甚至连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儿的逼好骚,竟然这么会吸。”
  牧承的手指熟练地抽插起来,淫液发了洪水般不可收拾,我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种胀感汇集在小穴处,一根手指而已,远远达不到高潮的程度。
  “女儿的骚逼真是又软又烫,爸爸的手指被吸得抽插都很费劲呢。”
  牧承看我的身子重新挺起,床单被我抓得皱皱巴巴,他面上多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我知道女儿想要更多是不是?”
  我点点头,但马上意识到我应该开口回应:“是,爸爸。我想要更多。”
  “女儿想要什么呢?”
  “女、女儿想要高潮,爸爸。”
  我惊讶于牧承对我身体的掌控,才刚高潮没多久,欲望就又被他撩起,那种火热的淫欲在体内完全爆开,我仿佛化身为了一只淫虫,只想要攀登极乐,达到高潮。
  牧承手指不再抽动,而是仔细在穴内扣挖了起来。
  “是不是这里呢?还是这里?”
  他仔细地探查穴内每一个点位,手法轻车熟路。我不禁好奇,他究竟是历经过多少个女人才能熟练至此。
  终于,他略经过一点,我的身体猛然痉挛。
  他了然,于是加重指力重点按压在那个地方,那种空虚的痒意好像终于得到了疏解,一波一波的快感自下而上传递到我脑中的神经。我仿佛跌坐在云端,飘飘然忘乎所以。
  这一刻,我不仅成为了牧承的奴隶,也成为了情欲的奴隶。
  我没有想到,借他人之手来抚慰自己的感觉竟如此美妙。
  就这样,我被他送上了高潮的顶端,也让我开始对此感官开始留恋和痴迷。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0:44:00

(二十一)陆娆的故事(非H高虐)
  陆娆带着晴子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的房间很整洁简约,刷着简单的白色墙漆,也没有任何摆件布置,就像一间客房,但带着一点点温度。
  她扶着斐晴沿着床边坐下来,触感很硬,像小时候老家睡得那种硬板床。
  陆娆不好意思笑笑:“以前睡硬床睡习惯了,现在只有硬床能睡着,是我叫沈总特地换的。”
  晴子头脑还有些发胀,一时间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刚刚很介意我的存在。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争宠或是示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沈总作为你的伴侣,但我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原因。”
  陆娆望着晴子,眼光极近温柔,像融化的春水,可以承载世间万物。
  二十出头的女孩,睫毛轻颤,阳光映出年轻肌肤上细小的绒毛,甚至可以看到脸颊青嫩的血管。
  晴子感到某种带着神意的母性包围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在此时渐渐平静,虽然身处黑暗,但有种宁静的光亮从陆娆身上散发出来,被自己渐渐汲取,连带着获得了一种奇妙的升华。
  她的情绪缓和下来。
  陆娆伸手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像拂去一件精美瓷器似有若无的灰尘。
  指腹擦过额角的瞬间,晴子体会到了书本中所说的怜惜之情,她抬眼回望,看见陆娆带有岁月痕迹的眼角,看见双眸中泛着太多真切的柔情—— 那是一种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最纯粹的护佑之心。
  指尖的温度滚烫,晴子情不自禁靠近那只伸出的手。只贴这一瞬间,便感到格外的心满意足。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另一片土中。
  陆娆缓缓开口,沉静的语调把她拉回到不堪的过去。
  “我出生在山沟沟里,那里偏僻得看不见一丝现代社会的产物。我爹长得很难看,眼睛嘴巴都很突出,村里常常把他当作怪物用来吓不听话的小孩,我也被那些小孩说,我是被怪物生下来的。
  我娘的一条腿是瘸的,我长大以后就把家里大部分活儿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我很疑惑,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的,直到我收拾家里无意中从柜底扫出来一张契纸,我才发现我娘是被买回来的。
  小时候一切的疑问全都恍然大悟,为什么我娘眼神里总是充满着恨意和愤怒,为什么我娘对我没有其他家对孩子那么好,我娘的腿到底是怎么瘸的。我很愧疚,但我没有办法,只能加倍地干好活儿,努力分担一些。
  后来我娘又怀孕了,知道是一个男孩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可是等他们一看孩子,就开始破口大骂,说我娘是个扫把星。可那个孩子明明遗传了我爹,眼睛凸得像金鱼,牙齿也不正,简直就是怪物第二个模子。
  但那可是个男孩。他们把他留下来,说让我去照顾。我当时正好初三,马上就要毕业,可是我爹拦着我不让去参加考试,说女孩没有学历无所谓。我哭得再惨都没用,最后虽然读完了初中,但我并没有毕业证,学历还算是小学。
  我恨死了他们。但我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尽心尽力做好家里每一件事。我爹特别满意,可能是放松了警惕,他开家里保险箱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趁他不注意,输进密码,发现里面是我娘的身份证、首饰和一沓现金。
  我当时兴奋地出了很多汗,我感觉我的生活又充满了新的希望。后来是那个男孩满月的时候,我找机会灌了我爹很多酒,很多很多,多到睡着后任何动静都叫不醒。我先问了我娘,她如果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带着弟弟,我很高兴,因为她摇头摇得很坚决。于是我告诉她,我们可以走了,远走高飞。
  我把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最后抽出一根点燃的火柴,随手扔了出去。我带着我娘,从村里小道,绕过坟地,到了镇上。我拉着她在女厕所躲了一个晚上,才坐上进城的大巴。
  到了城里,我们就四处找火车站,还真让我们给找到了。
  后来,我娘说不知道火车上怎么解手,想再去趟卫生间。我俩都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只是……我出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我希望她真的回家,我也并不怪她丢下我,我只是在那个时候很茫然。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而且也没钱买车票。
  后来我就留在那里打工,只是我年纪太小了,大多数地方都不要我,除了那种KTV。我只打工了一个月,拿到工资之后我就立刻买了车票,来到这座城市。那种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累得像畜生一般。不过我也没有别的经验,只能继续干这行。
  不过大城市很好,他们不会强迫人,陪酒是陪酒,出台是出台,分得很开。
  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沈总,当时碰到一群不讲理的土老板,他们叫嚣着非要让我出台,我不肯,于是被迫给他们下跪磕头。我记得很清楚,有个人穿皮鞋踩我,耳朵都被磨破了。后来沈总出现了,他说这里吵了他的清静。他说话可真好使,让他们滚他们就全滚了,包间就剩我一个人。
  沈总只淡淡看我一眼,但我可感激他了,立刻起身给他鞠躬道谢。但我实在没什么好拿出来感谢的,于是只能说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自己一定义不容辞。
  沈总后来又来了几次,点了我几瓶酒,我很感谢他对我的照顾,但实在不敢有其他的想法。直到沈总开口问我要不要跟他。我想,既然没有地方容我,那跟了沈总,也是个造化吧。我就点头了。
  他要了我第一次,很痛,流了很多血,因为他并不温柔。这你也知道。
  后来,他向我开口了,请求我帮忙。我当然答应。
  他说既然你初夜已经没了,就不要再有那么多包袱。
  我很明白,他是要用我的身体换他的商业合作。他就是这样,从不做吃亏的买卖。
  我同意了。可是……我去了之后,竟是那几个熟面孔。那个人还穿着相同的皮鞋。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几个人狞笑着解开皮带,揉捏我的乳房,看着他们在我身上不停地进出,到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那里非常麻木,好像神经也都闭合了。那个时候,我好像不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笑骂,看着他们用烟头烫在我的身上。我一切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在哀叹我自己。救我出地狱的人,最后亲手把我送回了地狱。
  当初反抗的力气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无力也没有资本抗衡。
  我就只能这样认命。
  最后,他们轮着内射了进来,我的肚子很胀,很难受。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穿皮鞋的男人说,当初操不到的婊子,如今还不是送到床上了。
  事到如今,我不怪任何人,我只能怪自己。
  后来,沈总送了一栋房子给我,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但我好像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晴子听完一阵眩晕,她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沈总平常总叫你去房间是——”
  陆娆笑了一下:“是的,我只是他的泄欲工具。对于调教的人,他会认为性交是一种赏赐,所以他从不轻易和你睡觉。他叫我进去,只是为了泄欲。”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00:34

(二十二)惩罚(女上位调教)
  听完陆娆讲的故事,晴子陷入一种莫大的震撼状态,舌尖泛起一阵苦涩,有种钻心的痛弥漫开来。
  最初,她只是觉得陆娆是沈砚的金屋藏娇。被陆娆如此解释后,她感到一阵懊悔。她不该那样介意陆娆的存在,不该那样怠慢一个努力在泥潭挣扎的女人。
  晴子为自己曾经产生过的轻视和傲慢感到羞愧。
  她缓缓靠近,轻轻环抱住陆娆,她贴在陆娆的胸前,感到久违的宁静,那是一种历经许多沉淀下来的东西。
  在陆娆开口之前,斐晴想的极其简单。她以为自己不过是找到了一个有钱的性伴侣,因此她也选择了物质优先,她清楚自己不会得到那种浪漫的情爱,但这就是选择的代价。可是,斐晴从未预料到沈总的情况如此复杂。
  但复杂,往往意味着机会。
  “伤心的话我们不再多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沈总是机遇,也是风险,要看你自己如何把握。我把这些东西提前跟你说明,至少你也要做个心理准备。”
  晴子点点头,心下了然,但更多的是对陆娆经历的伤感。
  “好了,你还有惩罚没有做呢。第一次我会帮你放水,只是以后千万不要在沈总面前拒绝他的要求了。”
  陆娆擦干晴子的眼泪,下一秒变脸般严肃了起来:
  “在我面前跪下。”
  她的语气虽温厚,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晴子顺从地照做,甚至比在沈总面前多了一丝油然而生的臣服。
  她头颅低垂,姿态恭敬。
  陆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吗?”
  “因为我违抗家主的命令。”
  陆娆抬起晴子的下巴,她这才注意到那双白皙的手上涂着亮面酒红色美甲,确实非常适合陆娆的气质。
  晴子还在入神地想着,下一秒就是猝不及防地耳光。
  陆娆下手不重,但就算这样,巴掌的痛感让晴子很快清醒了过来。
  “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注意称呼这件事已经重复了多少遍?”
  陆娆丰满的嘴唇轻启,讲出的话似乎带着一点香味。
  “知道了,以后晴奴会记住。”
  “重新回答为什么罚你。”
  “因为晴奴违抗家主的命令。”
  “知道自己犯错后知道要怎么做吗?”
  晴子双手迭放在地,头低到手上,俯身磕头。
  “晴奴知道错了,请惩罚晴奴。”晴子顿了顿,故意轻轻添了一句,“姐姐。”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陆娆听到,她微微一愣,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爬到对面的墙前,蹲下身,用鼻子抵住这个硬币,保持半刻钟。”
  陆娆拿出一枚一元硬币在她眼前晃过。
  晴子四肢支撑,听话地爬了过去。
  这个姿势听起来很简单,但保持起来却让人浑身难受。不仅腿部吃力,还需要整个躯干维持硬币不掉。
  更重要的是,晴子腿部岔开蹲下,私部大开,空气的凉意直观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份差距—— 尽管在陆娆面前,她也是一条低贱的母狗。
  没一会儿,腿部就已麻木,前倾的脖子也感到酸胀无比。但晴子还是在坚持着。
  她听见陆娆在自己身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大概是发给沈砚作为证明。
  计时响起,她松了口气,毫无顾忌地瘫在地上,气喘微微。
  陆娆在此时推门而入,手上拿得还是早上的饭盆。
  里面放了一些炒鸡蛋碎和切成碎块的肉肠。
  晴子熬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那些作为人格的心理负担在此时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趴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就算私处让陆娆看个精光也不在乎。
  而陆娆只是坐在一旁,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年轻的胴体,无论如何,无论面对男女,都是那样充斥着红苹果般的诱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05:57

(二十三)训练(女上调教/爬行/露出)
  晴子饿了一个早上,胃里空空,只有服侍时被咽下的精液。
  面对油香满满的鸡蛋和肉肠,她吃得正欢。在饥饿面前,表现得像条狗也能接受。
  由于饭盆很低,她只能塌腰翘臀,使劲够着里面的食物。而这个姿势也让她阴户大敞。
  陆娆起身靠近她身边蹲下,眼神温柔,但神态中透着一种赏玩。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伸手,触碰在她的私处。
  晴子本就因为这羞耻的姿势而倍感空虚,这突如其来的抚摸让她愣在原地。
  她扭头看向陆娆,嘴角还带着一点鸡蛋碎,眼睛微瞪,一副惊讶的表情。自己只认沈砚作为主人,至于陆娆,她还真的没想好要怎么对待。
  “记得吗?沈总说让你先适应我。”陆娆的声音轻柔响起,但话里话外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是。姐姐。”晴子回正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主人,那么养几个女人都是他的权力。自己只需要服从命令即可。
  让陆娆带自己,只当作自己的主人又增加一位。只是,她还从未尝试过女女。她性取向正常,在play中是否能真的投入也是个未知。
  陆娆在晴子阴道口打转,时不时还会宠幸一下前面被藏着很好的阴蒂。与沈总勾人侵入的手法不同,陆娆的抚摸有着一种别样的缱绻。
  晴子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在下体,那种撩人的触摸让自己的骚穴一股一股地吐出很多淫水,像坏了的水龙头。很快陆娆的手就被打湿,她沾了阴道口的水涂抹整个阴户,使原本光洁的私部泛着水光,在光照射下亮盈盈的。
  阴道口一吐一缩,仿佛在传达着空虚的不满。陆娆的手轻轻往后,触到了后庭。她仔细掠过每一处褶皱,似乎在检查晴子的清洗结果。碾过之处,肛门的肌肉都会随之收缩,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呃啊……”晴子不禁叫出声来,她还从未被同性碰到这里。跃跃欲试和新奇的兴奋让她已然忘却自己身为裸体母狗的耻辱,只有最真实的感官刺激着她,淫欲在小腹处聚集,她更努力塌了塌腰。
  陆娆基本不怎么说话,但晴子知道自己在注视之下吐出的水儿越来越多,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她开始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不好意思。因为这既不是男女欢好,也不是传统调教,这似乎掺杂了某些女人对女人很复杂的情欲。而她无法承受。
  陆娆的手调头,又折返回来,拍打在令人垂涎欲滴的阴唇上。那颗阴蒂早已充血突破包围,迫不及待地等着被临幸。顺着阴缝,精准找到敏感点。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陆娆一上来并没有快速用力,而是一下一下触碰阴蒂又离开,如此反复。
  这种动作让晴子更加瘙痒难耐,这有节奏的触碰汇集成一股暗流,在晴子的皮肤下涌动。
  她毫无廉耻地扭着屁股,想要陆娆给予更多,但陆娆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在晴子沉溺于欲火时,“咔哒”一声,牵引绳系在脖颈的项圈处。
  用力向门口方向一扯,喉咙被勒紧,晴子这才清醒过来,会意地迈动四肢跟随在陆娆身后。
  陆娆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根皮质教鞭,凌空挥下,重重落在晴子的腰背处,白皙的皮肤即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晴子打了个哆嗦,但转眼间便化为了更上一层的兴奋。
  阴道口湿润无比,黏黏答答,顺着大腿根滴落下去,只有一道一道带着凉意的水痕。
  “收紧核心,不要塌腰!”
  陆娆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女人,但在调教中换了个人一样,似乎就是这样的反差形象让晴子更加情难自已。
  晴子还在默默腹诽,不料又是一鞭抽到肩背处。
  她体脂本就不高,正是脂肪薄弱的地方,炸开的痛感像是钻到骨头里去。
  晴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听得陆娆沉声道:
  “爬行时不要耸肩!肩膀发力带动手臂,这样手腕支撑的压力会小很多,你的爬姿也会变得更加美观。”
  她沉了一下肩,体会肩膀发力的肌肉状态,果然这样做手腕的压力缓解不少,而且背部也更加舒展,走起路来也没有那么吃力。
  陆娆牵着她,一步一步下楼,又往大门口走去。
  冰凉的瓷砖抵着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陆娆打开了大门,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激得晴子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晴子打了个哆嗦,她面色有些迟疑。
  斐晴虽然玩过次户外露出,可那都是自己找到了安全地带,隐私几乎是可以保障的。但没有一次像这样,自己浑身赤裸,暴露在天光之下,没有任何借以遮挡的建筑物或衣物。
  尽管外面是个小院,有较为矮小的围墙遮挡,但中间就是铁艺简约风的庭院门,一列列护栏之间的空隙让人从门外也能一览无余。
  如果此时门外有人路过,就能清清楚楚看到一位女士手拿宠物的牵引绳,而绳系着的,是另外一位年轻的裸体女孩。
  那女孩两手做狗爪状放在胸前,腿分到最开蹲下,露出中间光洁水润的阴户,没有一丝丛毛遮挡,两只硕大的阴唇轻轻颤抖,像在迫不及待地邀请共入旖旎春色。
  晴子紧张极了,但欲火又把她烧得口干舌燥,她只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外面的世界安静极了,愈是安静,愈是提心吊胆。
  她目光紧盯着庭院门,生怕有人路过,那自己就完完全全地被看光了。对于陆娆,她捉摸不定,万一邀请路人进来,她自己万万是承受不了的,可又无法抵抗这种极限的刺激。
  暴露、裸体、等待,这种被唾弃般的对待让斐晴神经极其活跃,她害怕被看到,但真的无事发生,又觉得可惜。如此这般,反倒让她觉得自己愈发下贱,她竟如此渴望被别人亵玩。
  而她这样的认知,又恰恰如了沈砚的想法—— 还未等真正的调教,她已然开始自己调教自己。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15:05

(二十四)裸着等外卖
  指奸结束后,牧承强拉起我的手,往他下体部位摸去。我还是有些放不开,用力推拉了一下之后,被他强硬覆盖在阴茎的位置。
  牧承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是让你感受。你觉得我会做出你想象中那些担心的事情吗?”
  我的手掌覆在他裤裆附近,令我讶异的是,他竟然没有硬。
  也许是他的生理反应给到我安全感,我稍稍松了口气。
  他笑了一下:“我并非这会就急着让你服侍我,我只是想让你安心。许多处女接触这个圈子的时候都像你一样,一边想要快乐,一边又担心。”
  我点点头,脸色绯红,小声道:“知道了,爸爸。”
  牧承送我从酒店回家,推开家门,看到熟悉的场景,我才如梦初醒。
  那种期待和刺激,让我不断地回味,同时,他也给我立下了许多规矩,嘱咐我要记在本子上。
  我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一笔一画地写下了我需要遵守的规则。  1、不许对爸爸说谎。
  2、要及时回应爸爸的话,说话时要注意尊称。
  3、要报备生活中的一切事情。
  4、自慰要经过爸爸允许。
  ……
  他不仅要我白纸黑字写下来,更要我在下次检查之前牢牢背熟。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但写出这样羞耻的字眼还是让脸颊烧得通红。
  我感到一阵轻松,因为我竟然也有愿望成真的一天,我渴望已久的管控在今天之后就要真的实施,这实在太让我惊喜。
  笔尖在白纸沙沙作响,我突然觉得牧承不仅是想让我在物理层面记住,而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一笔一笔地刻进心里,直到这些规矩变成最自然的本能反应。
  写完这些,我举起手机将抄好的东西拍照发送给牧承。
  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好孩子。”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热乎乎的,有种异样的满足感。这种夸赞与我而言,是最真诚的认可,也是我的价值所在。而我之后所做的事情,一切都如同落叶归根一般,有了底气,也有了依靠。
  整个人就像飘在空中的风筝被人拉住了那根线,不管怎么颠簸,都不用害怕。
  就这样,我做事更加踏实,也更加充实。因为我觉得牧承就在那里,始终看着我,管着我,我一跌落,他就在那里稳稳托住我。
  等我临睡前,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尽管下午已经和牧承吃过晚饭,但今天所经历莫大的刺激似乎消耗了我体内大部分热量,于是我只好向牧承报告。
  “爸爸,我有些饿了,想再吃一些睡觉。”
  牧承回得很快,“我已经给你点了外卖,待会就送到。”
  我有点意外,“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今下午吃得很少,所以觉得你这个点应该会饿。”
  我很是欣喜,急忙打字发过去,“谢谢爸爸。”
  正当我以为对话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衣服脱光,在客厅对着门口跪着。做好拍照给我。”
  我呼吸一滞,待会就有外卖员上楼,在这种时候调教,我还是有点害怕。
  不过我还是听从他的命令,裸体跪在家门前头,举高手机,拍了脖子以下部分的照片发送了出去。
  我有点迟疑,打字道:“您不会拿着我的照片乱传吧……”
  牧承随即回复:“我的女儿,只能我一个人欣赏。现在安静地跪着,等我命令。”
  “是,爸爸。”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万一这个时候外卖员到了,敲响门,那可怎么办。
  对于牧承之后的命令,我无从得知,我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让我以这样一种姿态开门。
  我扪心自问,自己无法接受这种在小黄片里才有的剧情。
  未知带来恐惧,给内心的焦灼更添一份厚度。
  紧张、害怕、兴奋,种种混在一起,让我口干舌燥。
  大脑的神经一直在紧绷,直到我听到走廊电梯门开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哒、哒、哒,那脚步声愈来愈近,我听到厚重的合金门被推开的声音,走了几步之后,脚步声消失,我感到他站在了门口。
  嘀——嘀—— 他按响了门铃。
  嘀——嘀—— 他还没有走开。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一门之隔,有个裸体的女孩安顺地跪在地上,嘴唇发干,手心发汗。
  外卖员,与我,就差一道房门。
  手机铃声响起,是陌生号码。
  牧承并没有新的指令发过来,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铃声响了太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您好,外卖到了。家里有人吗?”
  “外卖放门口就行了。现在没人。”
  我的语气带着轻微的颤抖,我只能祈求他不会注意到。
  “好的,那给您放门口了。”
  电话挂断,我听到门外的窸窣声,脚步声响起,又逐渐远去。
  开门关门,之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牧承 的消息也随之发来。
  “就这样,开门把外卖拿进来。”
  我的心有一点颤抖,紧张,但兴奋刺激占了上风,这种被暴露的风险让我欲罢不能。
  我站起身走过去,小心地开了一点门缝,就看到外卖放在旁边。我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走廊非常安静,并没有什么人走动。
  我赶紧探出一点身子,做贼似的将外卖一把捞进来,关上门,我才如获大赦。
  手心里全是汗,我拍照发给了牧承。
  “按照您的要求拿到了。”
  “摸摸自己,告诉我湿了没。”
  我伸手一摸,阴道一片泥泞。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26:46

(二十五)实习准备
  每天早晨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向牧承请安。
  我赤身裸体地将手机夹在手机架上,镜头对准自己,找到不露脸的角度后,我会在手机镜头面前跪下去,一边屈身磕头,一边说“爸爸早上好,女儿向爸爸请安。”
  录好视频之后,再发给牧承。
  吃饭的时候,我也要将自己的饭菜拍照,发给他。
  不管我在家做任何事,我都会提前向他报备。比如阅读、比如画画、甚至自己在找电影看时也要提前向他说明。
  我感到自己做一切事务都有了归处,不像以前那样轻飘飘地随心所欲,想起一出是一出。
  这让我自我感觉良好,并且对生活产生的那种无所适从的状态逐渐消失。
  我被他人掌控,但反而让我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感更强了,也更会思考。
  因为提前报备的存在,我做事之前都要过一遍脑子,生活减少了随机性,也减少了失控感。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井井有条。
  牧承工作很忙,但我每次给他发那些报备的消息,他都会一一回应。
  他说他不只是给我立下规矩,他也是规矩的另一方承受者。
  他说我在遵守规矩的同时,他也要维持下去。
  我感到心里有一阵暖流经过,同时,我又无比的庆幸。
  这证明我的眼光没有看错人。
  每条报备、每条消息都有回音的时候,这种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
  我意识到我叫的每一声爸爸,开始带着几分依赖。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我的生活变得非常规律。
  放假在家,我开始考虑实习的事情。一方面学校有实习证明的要求,一方面我并未有考研的打算,就业是我的目标。
  但现实往往不按我的计划走,在投了很多份简历了无音信后,我开始变得焦虑。
  就在这一天夜里,我失眠了。
  我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绝望地感叹人生即将迎来重大难题,这实在太令人沮丧了。
  于是,在第二天白天,我不出意外地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已是下午。
  我赶紧打开手机准备跟牧承说明,结果看到他发来三条消息。
  分别在早晨、上午和中午,最后的消息已连带火气。
  “你最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这么久不回消息。”
  我起床拍了请安视频发送,又急忙打字。
  “对不起爸爸,昨天晚上失眠了,早上的时候才睡着。”
  “所以你昨晚说了睡觉,实际上并没有入睡?”
  “是的,爸爸。”我点发送时有些迟疑,因为我不清楚这样的情况是否会让牧承生气。
  “好,了解。是什么让你失眠了?”
  “我最近在找实习,但不是很顺利。”
  “简历发来,我看看。”
  牧承语气利落,我也没犹豫,找到文件便发送给他。
  手机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他也回了一份文件,里面标注了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找工作,最重要的是你负责了什么,以及最终成果。如果你感兴趣,改完可以投这家公司,正好我缺个助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眼前一亮,或许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但当我询问他们是做什么的时候,牧承没有直说,只是告诉我投递后面谈。
  现在想来,怕是他觉得若是直说的话我可能会觉得不感兴趣而拒绝,毕竟金融这个行业,对于一个艺术专业的人来说,确实算不上多有趣。
  我有些兴奋,因为这将是我第一次踏出社会的一步。
  只是现在看来,那段经历确实是有得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