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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7/02 08:10 / 328 / 32 /
【小说】权力关系指南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28:46

(二十六)面试(SP/钢笔玩弄小逼)
  简历很快通过,约定今天上午十点在公司见面。
  我特意早起化了淡妆,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面试服装。临出门前牧承才告诉我他已为我打好了车,我只需要坐车过去就好。
  尽管我和牧承已经见过很多次面,但这是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以上级和下级的关系。
  等我真正站在这座写字楼下面时,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仰望。
  整栋楼几乎都是玻璃幕墙,阳光照射下显得愈发冷硬。
  走进旋转门,大厅来往的人都穿着讲究,步履匆匆,每个人的神情都带有一种明确的目的性。
  我低头看了眼挎在手臂上的帆布包,心中紧张更甚。
  在登记后,前台小姐便带我上楼。进入电梯,看着数字不断上升,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牧承的世界,而我第一次接近。
  电梯打开时,外面安静得有些压抑,空气里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咖啡味。
  有人抱着电脑快步走过,有人站在玻璃会议室里讲着PPT,屏幕上全是英文和数据模型。
  “牧总还在开会,您先稍等。”
  前台把我带到一处会客区,又倒一杯水放在我面前,随后又快步离开了。
  我能感到她眼神里的探究,究竟是什么样的实习生值得让牧承这样级别的人抽出时间面试。
  我顿时如坐针毡。
  这一等,等了半个小时。
  外面不断有人经过,只是没人特意注意到这里。
  在我第无数次看手机时,旁边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下意识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牧承。
  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文件,正侧头跟身旁的人说话。
  语速不快,但所有人都在认真倾听。
  他的模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甚至不像那个时候的初遇。而我也意识到,他对我真的已经算得上温和。
  他没有第一时间看我,直到旁边人都离开后,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我。
  “来了。”
  他语气淡淡,没什么波澜,但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牧承带我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外面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房间面积很大,但装修却显得冷淡。黑白灰的配色,除了电脑文件和投影,室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坐。”
  他说罢转身在门旁的空调调控器摁了几下,调高室内的温度。
  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安定了几分。
  牧承坐回电脑前,开门见山道:“简历带了?”
  “带了。”我立刻从包里翻出来给他。
  他接过,随意翻了两页,忽然看我。
  “紧张什么?”
  “还好吧……”
  “从进门就开始抠手,抠破了怎么办?”
  我动作一下子停住,再一次感到被看穿,我对他来说,好像是透明的,这种羞耻感立刻涌了上来。
  牧承却已经低头看简历。
  “绩点一般。”
  “活动经历倒是不少。”
  “还做过自媒体?”
  我点头。
  他讲话淡淡的,声音好像沉在水底的美玉。
  “你这种性格,确实更适合对外的东西。”
  他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解释:
  “容易被情绪影响。”
  他顿了一下。
  “但感染力强。”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这听起来既像欣赏又像点评。
  结果下一秒,牧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容易被骗。”
  我耳朵瞬间热了,合理怀疑他在影射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偏偏他神情又正经地像在聊工作的事情。
  我忍不住瞪他,牧承却突然笑了下。
  “终于肯抬头看我了?”
  我这才意识到从进办公室开始,我好像一直不太敢正眼看他。
  后来牧承跟我讲了一些有关公司的业务,主要做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这些领域我从未接触过,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是前台小姐来送咖啡。
  我下意识坐直。
  牧承只是扫了我一眼。
  “放松。”
  他说得很自然,可我却不自主地放松了肩膀。直到现在,我才感到附近的肌肉有些酸痛。
  前台进来,神情异样地瞥了我一眼,又离开。
  牧承看我的眼神饶有兴趣:“今天为什么化妆?”
  我老实回答:“因为是面试。”
  “是么?”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还以为你是怕给我丢脸。”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又继续开口:“不过今天确实比平时乖一点。”
  他的话让空气变得燥热,气氛也变得黏稠,我不安地换了个坐姿。
  牧承起身走向我,他高大的身躯立刻笼了上来。
  那种熟悉的威压感又回来了,他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那天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厉害,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牧承却仿佛不在意,冷冷开口道:“跪下。”
  这样的要求太过突兀,我还没做好准备。
  还在迟疑中,马上就挨了下耳光。
  这道力度不清不重,但足以让我清楚里面的警告成分。
  我身子软得像泥鳅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膝盖触地,体感甚至还有些微热,我才知道这间办公室竟然还安装了地暖。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他肃利的目光盯着我,我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我、我不知道。”
  “再好好想。”
  他又甩我一耳光,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脸颊即刻变得刺痛。
  房间外还有其他人来往的脚步声,而我却听命令跪在这里被狠狠扇着耳光。我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提在嗓子眼,这一巴掌好像把我冻结已久的血液激活了,我开始口干舌燥,下腹躁动不安,以至于我夹紧双腿扭了扭身子。
  “扭什么?跪好。”
  没想到这样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
  我的脑子也在飞速闪过,大概是那天失眠的事情?
  “那天失眠没有跟爸爸及时说明,让爸爸担心了。”
  牧承点点头, 安抚地抚上脸颊,接触的皮肤也因此舒展放松,好像之前的那种疼痛只能算一种按摩。
  “好孩子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所以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呢?”
  “我是。我是爸爸的好孩子。”这一刻,我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裤子脱了露出屁股,然后趴在地上。”
  我立即听话照做。
  牧承坐到了我刚刚待的椅子上,他略微俯身,一巴掌拍在了我裸露在外的臀部。
  “报数。”
  “1……”
  我闷哼一声,这样的触感并非很重,而是带着一点点闷闷的热意,直直地震进皮肤里。
  又一掌落下。
  “2……”
  我下意识地收紧大腿的肌肉,不是因为疼,更多是被迫保持狗爬一样令人羞耻的姿势,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管教的羞耻让我连最细微的毛孔都蒸腾着某种情欲。
  “3……”
  牧承连续落在同一处位置,那片肌肤已然开始泛红,疼痛在逐渐加重。
  “15……”
  一下又一下,牧承很有经验,那种似落非落的节奏感让他玩得游刃有余。腹部开始躁动,仿佛所有欲望都汇集在了这里,又顺着神经传到大脑,伴随疼痛升起的,是无法自抑的兴奋和刺激。
  “30……”
  火辣感终于在臀部散开,又顺着腰线一路窜上脊背。我无法控制地扭了扭屁股,那种无法克制的痒在下体弥漫,于是腿也分得更开。
  每一次落下的手掌都带着细密的麻意,而这种麻意又被情欲放得无限大,像火焰裹着电流在神经末梢来回舔舐。
  我不由得浑身开始战栗,积攒的浪潮终于淹没了堤坝,涌入我的四肢,我开始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羞耻、顺从、关注、奖赏,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赤裸的身体从不说谎,我感到一阵空虚从阴道传来,而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直到50下,牧承停止了拍打,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我的呼吸也逐渐趋于缓和,没有指令,我不敢转头,只听得几声稀疏的动静之后,下体突然一凉,我感到有一只冰冷的东西插进了阴道,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那东西进得很顺畅,在一下又一下的挨打中,我的小穴也在源源不断地流着水儿。
  “告诉我,你睡不着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牧承一边讲话,一边随心所欲地控制着那根钢笔。
  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抽离,一会儿挤压着G点,一会儿摩擦着阴蒂。
  被填补的欲望愈发剧烈,阴道口不断翻吐着淫液,顺着大腿根流在还未脱彻底的裤子上。
  那只笔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断穿梭在我的洞穴内部。连带着冰凉金属的笔身,也染上火热的烫意。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和我体内的温度已然一模一样了。
  我被玩弄得头昏脑胀,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手下一顿,重重将钢笔顶在敏感点处,我不禁喘息出声,再也没有精力顾及外面的人是否会听见。
  “我告诉你正确答案,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你发生任何事都要找爸爸。知道了吗?”
  我的腿开始发软,舌头也开始打架:“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他握着笔尾不断在我阴道内挑动,忽轻忽重,忽远忽近,永远不给人满足的机会。快感不断累积,私处对手中挑弄的方向和力道也更加敏感。
  “重复一遍。”
  每当我那根紧绷的弦要断裂时,牧承总能轻易收住,他似乎可以轻易看透我什么时候要高潮。
  我欲求不满,他手上动作却更慢条斯理起来。
  “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啊哈……”我叫出声来,我感到那根笔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我大脑又开始眩晕,“女儿发生任何事都要,都要找爸爸,啊……”
  他的手速快起来了,我呼吸在也此刻直接乱掉,身体猛地绷紧,刚刚那些无法满足的在此刻爆开,像骤然失控的浪潮,一瞬间将理智吞没。我好想在这里,赤身裸体地当作爸爸的奴仆,服侍他,侍奉他,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在他的办公室,遭到他的轻贱,受到他的调弄,在此刻,我就是他关注的唯一焦点,他只能看我,也只能玩我,这种自甘堕落让我情不自禁感到一阵背逆的快感。
  我终于在这种不毛之地,找到了我一直渴望的,压抑的,被关注感。
  身体的反应还在一阵一阵地扩散,我躯体不断颤了又颤。
  牧承用力扶我起来,又贴心地帮我穿好裤子,让我坐在椅子上缓缓。
  我失神太久了,等我注意力回来,他已经在处理工作了。
  他抬头,判断着我的状态,随之开口:
  “缓过来了?”
  我点头。
  他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个梦……
  “下周一来报道。”
  “好。”
  我起身,整理下衣服,生怕出门其他人会看出我刚刚狼狈的样子。
  正准备出门,牧承又补了一句:
  “工位会安排在这里。”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目光紧盯我,语气玩味,道:
  “方便你给我做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36:47

(二十七)好奴好狗(圣女果塞逼)
  在户外待了一段时间,斐晴的身体冷到透骨,这才被陆娆带回去。
  歇息的时候,陆娆向她讲述了一些基础性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不仅早上需要服侍,沈总回来,甚至临睡前都需要晴子在场。具体做什么、训练什么,是由沈砚安排。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沈总有更好体验的辅助。
  陆娆又说,这里不是沈总的家,只是他众多住处之一。他的家族庞大而古老,可以追溯到建国前,都是当年正规军的主力干将。而他正为家族继承人上位做准备。
  斐晴心里暗中吃惊,以前只知道沈砚是个有钱人,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家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晴子恭恭敬敬地面对着房门跪着,大厅的地砖硌得膝盖隐隐作痛。
  陆娆在厨房洗了一盘水果,端出来放在桌上,说:“应该快了,他下午一般不会待在公司。”
  这边的环境很是幽静,一方面是房间做了很好的隔音处理,另一方面则是这里不会有太多的车流出没,只是偶尔能听到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
  静静等待了半个钟,耳尖的晴子听到外面围栏打开的动静,调整跪姿,挺直后背,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服侍。
  陆娆也在此时出门,负责后续的停车。
  房门推开,沈砚神色中夹杂几分疲惫。
  斐晴爬过去卧跪他身侧,一手扶他小腿,一手握住皮鞋脱下。她将皮鞋摆好在鞋柜,想起身接过大衣外套,不料膝盖酸痛踉跄了一下,正要摔倒—— 沈砚一把捞住了她。
  有力的大手稳稳扶在腰间,他皱了皱眉:
  “怎么身体这么凉?”
  斐晴低头认错:“刚刚是晴奴不小心。对不起家主。身体凉是因为可能不太适应屋里的温度……”
  沈砚点点头,把外套递给她,自然得就像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去,把这个穿上。”
  沈砚把两个黑色物品扔向斐晴,她俯身捡起,发现是一双加厚护膝。
  陆娆手拎礼盒,从外回来,放到晴子面前,笑着对她眨了眨眼,她这才从刚刚紧张的等待中放松下来。
  沈砚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更像是例行循事。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斐晴穿完护膝,看着礼盒外的logo,她忽然感到一种不真实感。这样的奢侈品,也能是她所拥有的?
  打开礼盒,里面放着一只香奈儿CF。
  斐晴感到自己如同在做梦,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恍惚。
  她太知道这种东西的价格了,也因此心底升起一阵惶恐。
  沈砚随手送的东西是自己不吃不喝很久才能买下的,这种巨大的身份差异让晴子生出了几分敬畏。不只是单纯的物质消费,是两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社会里。
  虽然之前在网调时也收下过沈砚的礼物,但和这次比起来,只是算小恩小惠,两人也不见面,斐晴没必要顾虑那么多。
  可是现实里……
  如此昂贵的礼物,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斐晴突然担心自己是不是受得起。
  “晴奴喜欢。晴奴特别感谢家主的关心,但是——但是晴奴不敢收。”她心一横,又俯身跪下实话实说。
  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为拒绝礼物而请罪。
  这一番话显然在沈砚意料之外。
  他有些意外,走到斐晴面前,蹲下来,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时,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
  沈砚什么都明白了,他话语低沉,缓缓开口:“今天的惩罚你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我的命令你不得拒绝,同样,我的奖励你也不能拒绝。以后不要有那种想法。”
  斐晴被迫看向他的眼睛,沈砚眼窝很深,连带着瞳孔像漩涡一样,要直直地把人吸进去。
  她不由得认真而坚决地点了点头,沈砚的话仿佛一阵风,把她心底那点疑虑也彻底吹走了。
  斐晴收下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奢侈品,她的灵魂似乎也连带着被震荡了一下。
  沈砚带她一起去了书房,他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完。
  “趴下。”沈砚命令道。
  斐晴听话趴在正前方,这样沈砚便可以舒适地将两只脚放在背上。
  她安安静静趴在地上,任由沈砚的脚搭在背上,她尽力维持姿势,保持一动不动,膝盖处穿上了护膝,疼痛感也大大减轻,她能坚持的时间变得更长。
  感受到沈砚脚上压过来的重量,晴子原本略焦躁的心也逐渐平定下来。
  她完完全全在此刻变成了他的物品,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奴,什么叫服侍。
  沈砚用她用得很自然,似乎她本来就是一件物品。
  房间很安静,只听得沈砚的打字声。
  时间开始变得缓慢,斐晴放空了自己,她不用思考任何有关未来,有关外界的事情,她只需要自己做好一个脚凳,仅此而已。
  她如此被人需要,也如此有用。
  房门被敲响,是陆娆送果盘上来。
  她放在沈砚旁边转身离开,虽然必定瞥到脚下的斐晴,但她无一丝窥探欲。
  等到房门关闭,沈砚才拿起一颗圣女果,捏了捏确认硬度,又端详一番,后退椅子,看着已经有了细密汗珠的晴子,随手检查她的私处。
  已经湿润一片。
  他拿着圣女果蹭了蹭晴子的阴蒂,马上就挺立起来。
  凉凉的果皮蹭到湿热的小穴,晴子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隐隐的痒意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
  沈砚拿着圣女果在花穴处细细研磨,等到流出更多的水儿之后又蹭满了整个果实。他顺着阴缝上下滑动,晴子也更加配合分得更开。
  整个私处非常光滑,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两片阴唇大张,像饿急了的嘴唇一般,小穴伴随着沈砚的手法一缩一缩。
  他实在太满意她的反应了。
  够贱,够淫荡,足以当得起一个好奴。
  当整个果实都沾满她的淫水后,他顺着阴缝一下子塞进了小穴。
  小穴就像嗷嗷待哺的嘴儿,吞没了整颗圣女果之后又阵阵翕张,仿佛还不满足。
  沈砚又从果盘拿了一颗,在私处滚了一圈后,按进了小穴。他还伸进一只手指,将里面的果实顶向了深处。
  敏感点瞬间被刺激,晴子不禁喘息出声,这种部分被塞满的感觉让人不上不下。
  阴道内部的组织不断挤弄,刚塞进去又要吐出来。
  “不许掉下来。”沈砚开口,“掉下来会有惩罚。”
  晴子只能小心控制着下面的肌肉,但越是控制,越能感到内部的异物在不断滚动摩擦。
  而沈砚又在这个时候拿了一把圣女果,一颗一颗地全部塞进了晴子的小穴。
  数量越多,就越能感到小穴越胀,甚至能感到宫颈口在被隐隐触动。
  直到小穴再也塞不下,沈砚才罢手。最后一颗果实只堪堪被吸在阴道口,肉眼就能看到,花穴也张成了圣女果大小的口径。
  小穴不断翻吐,最后一颗果实摇摇欲坠。晴子不停深呼吸保持控制,但小穴愈是发涨,她就愈是空虚。
  这种被随意对待、随意玩弄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快乐。她说不清这种快乐从何而来,她只知道,低贱,让她变得无比安心。
  那些果实不断在她体内翻滚、撞击,不规律地刺激让她的欲火不断升腾,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但这样的节奏无法让她够到顶端,她被欲望吊着,心中被满足的渴求在不断放大。
  沈砚不知又从哪拿出一只点潮笔,这种工具前端很小,刚刚好可以覆盖上已经冲出包围的阴蒂。
  “忍着。”
  沈砚说罢,将笔尖对准阴蒂,碰了上去。
  本就处在临界点的晴子毫无防备,她尖叫了起来,突然的震动让阴蒂产生剧烈而大量的刺激,酥酥麻麻的电流如同洪水般汹涌地扩散四周。小穴一阵收缩,再也支撑不住,圣女果一颗一颗地从阴道里排了出来。
  果实接连滚在地上,散落一地。
  “请家主惩罚晴奴。晴奴、晴奴高潮了。”
  沈砚加重笔尖接触的力度,压感更重的震动给了晴子第二次高潮,刚刚扩散的余波又成为新的情欲浪潮,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身体不自主地痉挛,连带下腹也不受控地紧缩,随着肌肉更加的紧张,一股淫水从她私处的小眼儿里流了出来,带着体温,无比滚烫,洒在沈砚手上。
  “没用的东西,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水果。”沈砚随意把液体擦在斐晴身上,“这些就给你吧。”
  晴子立刻扭身过来,趴在地上。
  那些水果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她叼起地上的水果,吃了下去。像极了一只四处觅食的狗。如此这般犬类训练,让她又生出更多带有羞耻的快感。
  直到她把地上的果实吃光,才乖顺地趴在沈砚面前。
  “双腿蹲下,腿分到最开,双手握半拳举在身侧,舌头伸出来。”
  沈砚轻踢了一下晴子的腿。
  晴子依言照做,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那种熟悉的兴奋感又重新升腾起来。
  “喘给我听。”
  她开始大声喘息,如同狗伸着舌头散热那般。
  沈砚突然伸手,手指紧紧捏住晴子的舌头,拉扯感让舌尖拽得生疼。
  他的眉头终于在此时舒展,语气低沉:“今天做得特别优秀,你不仅是好奴,更是一条好狗。”
  他们对视的距离太近,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这种别样的夸赞让晴子心里终于还是漏跳了一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1:48:45

(二十八)像狗一样吃饭    
  回到自己房间,斐晴感到一阵失神,伴随一天的高压感终于消散,她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
  她抬眼看向日历,距离开学还有一段距离。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都没有手机可玩,但斐晴却感到一阵轻松。
  当时进入大院,斐晴给亲近的人发了条消息之后手机就被收走。
  “我去打工啦,勿念。”
  这是她留给身边人最后的信息,之后她要在这里被进行为期一个寒假的圈养。
  斐晴万万没想到,这把误入高端局。
  她赤身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回想起一天的行程,她感到无比满足,如果是自己,也只是会胡乱过一天。
  此时此刻,自己全凭他人差遣,时间全凭他人安排,如何处置自己变成了他人思考的问题,斐晴终于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矗立已久的大石头。
  我即我,不用再思虑更多。
  而这样的代价即是成为他人的奴隶,绝对服从。
  目前她还可以承受。
  积攒一天的疲惫爆发,眼皮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沉,斐晴在此时终于睡去。
  ……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睡眠中的斐晴,她努力控制身体下床,可是眼皮告诉自己还没有睡够。
  门外是陆娆,她望向斐晴的眼神充满关怀,柔声细语道:
  “你该服侍沈总吃饭了。”
  斐晴知道,这是沈砚在给第二次机会,  如果还是像上午那样,那自己也趁早滚蛋。
  她连忙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一下,她瞬间清醒。
  斐晴一如既往被陆娆牵着爬下楼梯,一直到沈砚身旁。
  他的饭菜早已摆好,是口味清淡的四菜一汤。
  斐晴在地上放的饭盆前趴好,等待开饭。
  可奇怪的是,陆娆并无意在她的饭盆里打饭。
  刚睡醒的她也是真的饿了,看着沈砚吃饭的动作,肚子不由得也咕咕叫了起来。
  沈砚慢雕细琢地啃完一块排骨,筷子夹起,随手扔进斐晴的饭盆。
  那是一根纯粹的骨头,不带一丝一毫的肉丝,但光是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可以想象到它是如何从原始食材进行腌制、烹饪的。
  斐晴感受一道考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迟疑了一瞬,俯身、低头,上下牙齿扣在那块骨头上,舌头一卷,嘬进口腔。
  那股腌制的味道立即放大,她收紧口腔做最后的吮吸,似乎要将里面的滋味一滴不剩地吸完,不由得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嘴中不断盘着那块骨头,与一条狗无异。
  沈砚看到她的反应甚是满意,于是赏赐般从饭菜中夹住一块肉排骨,放进地上的饭盆中。
  肉香扑鼻,斐晴想也没想直接叼进嘴里。肉质多汁,口感嫩滑,带着酱油的香气,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食欲也再次被勾起。
  陆娆下厨竟如此好吃,也不怪沈砚非要把她收到这里金屋藏娇。
  斐晴全然忘记了形象,只一味地啃肉。
  这块肉下咽,骨头吐在盆子里,她抬头,眼巴巴瞅着沈砚,像极了一只为食物而等待的宠物。
  沈砚笑了几声,只要方法得当,总能将人变成狗。
  他端起两个盘子,一股脑地倒进斐晴的饭盆里。
  两个菜混在一起,汤汤水水,也正像给狗的吃食。
  斐晴双手撑在地上,只用嘴去扒拉里面的饭菜,她知道,她越是这样,沈砚就越满意。不过更多的,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饥饿在此时也占了上风。
  桌上的饭菜,沈砚再一口未动,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吃得正香的斐晴,忽然对她起了极大的兴趣。
  自打沈砚出生起,他就承受着非同寻常的压力。作为嫡系长子,家族业力始终背负在他身上。
  每一刻呼吸都需要他保持警惕,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无穷的陷阱和暗算。
  平安长大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因此他总是很疑惑。很多人早就拥有那些他遥不可及的东西,为什么还是会追求那些泡沫。
  成熟之后,他刚刚接触这种关系的概念,便一眼认定。
  只有在这种关系中,沈砚觉得自己才能获得片刻的放松。与之交互的人,目的很单纯,物质或性事。他只需要决定自己是否给予即可,判断和决策成本都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生命安全的事。
  在这种关系里,他即主宰。甚至,他可以掌握另外一个人的生死。
  这种绝对的掌控,让沈砚无比安心。
  看着眼前如同狗一样的女孩,他甚至生出几分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在深处的快感。沈砚早已习惯那种阿谀奉承,既然如此,何不让对方做到极致。
  简单的俯首帖耳只会让他无聊,做到绝对的服从和侍奉才是调教的真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2:01:23

(二十九)公司报道    
  马上就到周一,临睡前我心情还有些激动,想要分享给晴子。可是那条她发来的信息,让我陷入一阵怅然若失。
  不知她那边情况如何,说起来,我到如今也觉得侥幸,竟然可以遇到牧承那样的人。
  睡前,我按惯例给牧承发送睡前晚安,没想到他直接秒回。
  “晚安。明天见。”
  虽然只是文字,但我能想象到他沉稳的语气,这让我格外心安。
  到了早晨,我睁眼看到窗外天气如此低沉,雾蒙蒙像笼了一层塑料袋般,空气中飘着细雪,稍微一落地便化了。
  我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尤其是在上班第一天,无论穿成什么样,只要在地上行走,都会把鞋袜弄脏。
  我不知道该怎么穿,只能模仿当时记忆中那栋写字楼里员工的穿搭。
  他们很正式,我没有这样的服装,只能从那些小学生衣服中找到最像大人的模样。
  找到了一双许久未穿贪美买的高跟鞋,我在镜子前站立许久,最终还是换上了舒适的平底鞋。
  我还没有适应那样的状态,穿上高跟鞋,只会让我显得愈加窘迫。
  我提早出门,为了给同事一个好印象。
  屋外冷得要命,那雪化在衣服上,便是一道湿印。
  紧赶慢赶,我终于踏进这栋华丽的写字楼。直到过闸机时,我才猛然意识到,我还没有员工卡。
  我连电梯都坐不上。
  于是只能在那里苦等。
  终于,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那天的前台小姐。
  我快步走上前去,装作熟稔道:“小姐姐,你可算来啦。我没有卡连闸机都过不去呢。”
  前台看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呀妹妹,这里规定不让替别人刷卡。真是太抱歉了。”
  说罢,她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一边道歉一边塞给我。
  她的妆很精致,头发一丝不苟。
  对比之下,我更加无所适从,一种苦涩的自卑从心底升起,我忽然对在这里的工作感到一丝惧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变得有些焦急,打卡点马上就要过去,如果再进不去,只能算我上班第一天迟到。
  迫不得已,我只能给牧承发消息。
  “爸爸,我过不了闸机,楼里前台登记也不好使。”
  “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牧承回复得还是这样迅速,这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回到之前的原位继续等待。这对于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等待他人的怒火过去,等待被接待时的拖延,时间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因为我也无关紧要。
  过了20分钟,玻璃门被推开,牧承阔步向我走来,眼神还留有焦急的余温。
  那颗乱跳的心,节奏也回到正规。
  他一把捞起我,带着我过闸机,进了电梯。
  楼层在一跳一跳。
  牧承手机收到了消息,他打开,是公司发来人事任命的邮件。
  里面通知了任敏小姐由于表现良好,从前台接待晋升为人事主管。
  牧承没什么表情,又把手机放回兜里。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保持最基本的安静。
  到达工位之后,在牧承开口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房门敲响。
  是那位熟悉的前台小姐。
  “牧总,今天有新人培训,过五分钟就开始,记得让您助理参加哦。”
  牧承抬眼淡淡望过去:“原来是你。恭喜你啊任敏,现在也算是个领导了。”
  任敏绽了大大的笑脸:“您真是抬举我了牧总,我还会继续向您学习的!”
  牧承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次她就先不过去了。我亲自带她。”
  “我理解您的想法,助理嘛,肯定是自己带最省心。”任敏话锋一转,为难道:“可是这次培训是大老板组织的,他叫我务必确保员工到齐,所以才特意来跟您讲一下。”
  牧承沉默着没答话,我感到气氛愈加凝滞,主动开口:“好的,谢谢你过来告知。我拿上笔纸就过去。”
  任敏又扬起了嘴角,唇边两个酒窝连带染上笑意。
  “你不用拿了哦,已经给你备好了。”
  我余光瞥向牧承,见他没有反应,便起身离开办公室,跟任敏一起走去培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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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2:02:43

(三十)你好我是卫昭    
  “你多大了?”
  “是哪个大学?”
  “读什么专业的呀?”
  “哎,你还没有毕业就来这个公司实习了?”
  任敏的话语轻快又细碎,但我听得直皱眉,这种追究到底的打探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含糊打转,她不依不饶。只是我不知道,她心底到底在打得什么小九九。
  “我也只是误打误撞,投了简历,经过面试,没想到会通过。”
  我拘谨一笑。
  任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培训室很大,新人却不多。
  桌上已经摆好印有公司logo的伴手礼,我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来,盯着前方的PPT。
  任敏紧跟步伐,在我身边坐下来。
  我很诧异:“你也参加培训吗?”
  任敏神秘一笑。
  等新人陆续又来了几个,任敏站起身,走到主控电脑前,道:“本次新人培训的开头,  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首先,我们的公司是……”
  她在台上侃侃而谈,介绍着公司的主要业务、福利待遇和工作事宜。
  对此,我听着惊叹。这些规定听起来比我所认知的大厂还要好,员工的人文关怀相当不错,要是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就好了。
  会议的最后,任敏敲敲桌子:“接下来是最主要的,你们想要转正的前提,就是通过培训考试。本次培训为期五天,下周会有一场考试,用来测试你们掌握了多少。及格以上分数算通过。”
  大家纷纷点头,拿上资料便回到自己工位上了。
  我正要往回走,任敏叫住我:“亲爱的,你先需要坐到新人那一片的区域。这样大家也好照应,等考试之后你才能回到自己应该的工位上。”
  我点点头,跟着她去到新人区域,找个位置安顿下来。
  我转头,看旁边也是一位年龄相仿的男生,于是便向他打个招呼。
  “你好,我叫卫昭,目前还是大一新生,也请你多多关照。”
  我不由得惊叹,他年龄竟然这么小。可是他衣装得体,游刃有余,好像没有半点初入社会的局促和尴尬。
  他面部硬朗,但五官线条却很柔和,巨大的反差在脸上竟刚好中和。额发柔软地垂下来,微微挡住眉尾,却不遮那双眼睛——
  瞳色是浅淡的琥珀,日光里漾着碎金,笑起来便弯成两道温柔的弧,连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跟着扬起来。
  嘴唇薄而润,唇角天生上翘,不说话时也像含着三分笑意。
  我感到一阵亲近,早上那种孤独的不适感微微减少。
  我与他握握手,友好地笑了一下。
  “我是宋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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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2:15:31

(三十一)你是我的    
  只听说牧承在今天会议大发雷霆,如果我自作多情一点,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天还是被安排在其他区域了吧?
  我看着手上的培训资料发呆。
  “我是投资分析的,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岗位?”
  卫昭打下最后几行字,转头向我讲话。
  我咬了下嘴唇:“我是助理。主要是负责一些杂事吧,目前还是不是特别清楚。”
  他眼神明显一顿:“是那位冷面董事的助理吗?”
  “那是谁?”
  “当然是牧总。”
  我点点头:“现在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干坐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尴尬。”
  卫昭爽朗一笑:“确实,刚来的实习生总是会有这样一段时期,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先适应一下,熟悉了工作强度自然也就上来了。”
  牧承开完会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
  手机震动作响,我无奈一笑:“你看,这不活儿就来了。”
  我推开门进去,看牧承脸色发沉,便主动帮他倒好茶水。
  “牧总喝茶消消气。”
  他斜眯我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从哪学得这词?”
  我凑到他耳边:“您可不知道,  在外您还有个外号呢。”
  “是什么?”
  “他们都叫你冷面董事。”
  牧承觉得有点好笑:“这也不怪他们,只是我一工作就没什么好脸色。”
  他伸手拢住我,把我往他的方向靠,低声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爸爸。现在来叫一声。”
  我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他看我左右犹疑,佯装摆手。
  “不行。”我拉住他的衣角。
  他脸上逐渐显露更多的笑意,一扫之前的阴霾:“那就叫我。”
  我羞得低下头去,小声嗫嚅:“爸、爸爸。”
  他惩罚似的一巴掌排在我屁股上。
  “大声点。”
  “爸爸。”
  我提高了音量,但对比起来还是比正常说话要小不少。
  门外说不定有人路过,万一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怎么办?
  “乖女儿。”
  牧承伸出手掌。
  我顺势蹲下,将脸颊放进他手掌里,他温柔摩梭了几下。
  “跪下。”
  他话锋一变,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刚刚的柔意。
  我双膝着地,跪在侧边。
  他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既有欣赏,也有审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铺天盖地向我袭来。
  裁剪考究的西装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肩线宽阔平整,他随意靠在座椅上的样子,像极了一尊精心裁切的雕像。
  牧承低垂目光,视线全部压过来,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午后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他侧脸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我被他周身气场压得低下头,目之所及是两双锃亮的皮鞋,耳边只听到那只昂贵腕表细微的走动响声。
  我感到他正一寸一寸地扫描我,似乎要将我死死钉在这里一样,我只能更深地低头。
  地板上的光影里,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将我整个人吞没进去。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擂在耳膜上,而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终于,他交迭双腿,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施舍般给了我对视的机会。
  牧承开口:“你要记住,我们已经建立了关系,你在此期间永远属于我。忠诚只是关系的最基本门槛。知道了吗?”
  我望向牧承凌厉的眼睛,不知为何,一种战栗的、甘愿的臣服从脊椎攀爬而上,顺着我的神经四处流走,一种钻心的痒意从下面升腾而起。
  仅仅是他存在的方式——那种内敛的、笃定的、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气场——就足以让我湿润成河,只能小幅度地夹了夹腿。
  我口干舌燥,但还是回话:“知道了。爸爸。女儿会记住的。”
  牧承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似乎深深记住了我这副模样,最后才说:“去吧。回去吧。”
  我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正准备要走。
  “等等。”
  我又站定。
  牧承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明天换上那条裙子,不许穿内裤。”
  我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了起来,嘴巴胶水黏住似的应答:“知道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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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2:19:13

(三十二)口    
  斐晴的每天都被安排得有条不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任何事需要她亲自去操心,她只有做好眼前的事即可。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愈发熟练,这么多天下来,她已习惯裸体的生活。
  由于每天生活作息规律,斐晴的生物钟已经在闹铃响起前醒来。
  提前三分钟,她敲响沈砚的房门。
  进门,靠近床边,双膝下跪,自觉张嘴。
  沈砚起身,坐在床边,用鸡巴对准,灼热的晨尿就会淋在斐晴口中。
  扑鼻的原始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不能躲避,不能拒绝。
  尿液,让她变得更加低贱,仿佛她天生属于这样的位置。
  这种脱离人格的对待又激发了她更多的性欲,她浑身燥热无比,仿佛被这液体烫伤了般,情不自禁开始扭动起屁股。
  没有一处可以逃过沈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一把将硬挺的鸡巴塞到她湿润的口中。
  这样的小嘴似乎怎么都操不腻,仿佛天生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塞进去的每一次,都感到无比舒爽,看着斐晴专心致志做着口活儿,这种全心全意为他人服务的神态让沈砚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被粗鲁插进来的鸡巴,斐晴特意控制舌头灵巧地描摹那根粗大鸡吧上的沟壑,喷张的静脉以及硕大的轮廓。每次轮到冠状沟时,沈砚都会深深吸一口气。
  他在享受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沈砚每一次喘息,都是对斐晴的认可。
  所以每一天,斐晴都格外卖力。
  只是为了听到他染上情欲的声音。
  地上的一小块儿颜色变得更深,空气也变得更加黏稠。
  沈砚按住斐晴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摁住,腰腹抽动更加卖力,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斐晴被顶得叫出声来,一张小脸儿又红又烫。
  鸡巴把她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容不下一点空气,节奏密集如暴雨,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斐晴马上就感到一阵窒息。
  氧气完全要耗完了……
  斐晴眼眶浸出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长长的睫毛,一簇一簇的,这种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才是沈砚最喜爱的。
  视网膜泛起一圈毛茸茸的虚焦,仿佛沉进了海里,每一口空气都需要撕扯才能挤进肺里。
  下颌酸得要命,但斐晴尽量维持着口腔内壁最大的空间,一种巨大的眩晕笼罩住大脑,脑海中只剩下了细碎的白光。
  这种极致的奉献让斐晴坚持到了最后。
  她想起童年时所含过的鹅卵石——圆润的、被河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待在口腔里,既安静,又顺从。
  她尽力忍耐的样子实在美丽。
  沈砚忍不住加快了动作,鸡巴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敏感点被不断刺激。
  她在为他忍受、奉献,还觉得理所应当。
  他在物尽其用地使用、蹂躏、作践她,毫无愧疚。
  看着斐晴被自己折磨得脆弱的样子,沈砚感到无可比拟的刺激。
  斐晴浑身已然将要瘫软,快速地抽动中,一股力量汇集在腹部,不顾一切地在管道冲撞,最终在龟头处涌出,肌肉被这股力量泡得发软,他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斐晴的嘴中。
  斐晴已经没有力气吞咽,大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下跪的双腿上。
  抽出鸡巴的那一瞬间,大量的空气得以进入鼻腔,她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获救。
  嘴巴附近淌着白液,眼睛还泛着湿漉漉的光,她像被孩童玩坏的玩具那样随意丢弃在地板上。
  沈砚的目光从高处打量着狼狈的斐晴,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缓缓上升。他建立过这么多次的关系,从未有一次像这般无比满足。
  斐晴实实在在地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从关系中感到一种纯粹的奉献。无关金钱,也无关感情。
  而她,只是在努力当好他的奴隶而已。
  沈砚的眼神很深,斐晴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她能感到沈砚对自己表现的认可,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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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02 12:25:45

(三十三)泻火(鞭打)    
  其实沈砚待在这栋别墅里的时间并不长,因此斐晴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
  但她也没有到处闲逛,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和陆娆平平淡淡地一起生活。
  陆娆有时候会跟她分享手机上看到的热点,也会和她一起刷短视频,就算没收手机,斐晴也还是有些娱乐渠道,只是暂时丧失与外界通讯的机会而已。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习惯裸体在陆娆面前走动,不再有以前抗拒的心态,也习惯了陆娆作为她“副主人”。
  自己拥有两个主人,这在下位者的情况中几乎是少有的状态。
  毕竟一个s可能存在多奴的相处模式,但一个m拥有两个主人却几乎不可见。
  只是这天,沈砚回到这里时面色极其难看,眉宇间弥漫着一团黑雾,眼神里充满着某种被冒犯的愤怒。
  斐晴和陆娆不敢作声,只是按照平日服侍的规矩作为。
  她大气都不敢喘,跪在门口迎接,又起身接过沈砚脱下的大衣,小心翼翼挂好,俯身趴在他身边静听吩咐。
  沈砚一般喜怒不形于色,现如今他阴沉得可怕,大概率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
  “去二楼调教室等我。”
  能听出来他语气压了火气,斐晴赶紧站起身来,迈着快步上了二楼。
  “这几天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你做好准备。”
  沈砚接过陆娆递来的水,喝了几口。
  “知道了,沈总。”
  陆娆恭敬地点了下头,拿过杯子退下。
  斐晴再次回到那间宽阔的调教室,从来只在片中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人专门布置这种房间。
  里面已经铺好了松软的地毯,温柔的触感从脚心传来,让斐晴忍不住放松了几分。
  她安静地跪在门口方向,好让沈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
  不知道等了几分钟,沈砚终于推开门进来。
  映入眼帘,就是她那副恭顺的样子。
  她从来是低着头,柔柔弱弱的样子,总是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来。
  沈砚径直路过斐晴,直奔那扇日式格子门,而在今天,终于拉开。
  他站在中间开口:“过来。”
  斐晴低头叼起地上的手绳,缓缓爬到他的脚前,又松嘴放下。
  “抬头。”
  她这才抬头看到里面的情形。
  外面放的调教分腿椅只是开胃前菜,而这扇门背后,才是别有洞天。
  里面依旧是日式淡黄色为主,但那一整面墙上都是洞洞板,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
  紧靠墙边放着许多大型器具,有的斐晴甚至认不出来该怎么使用,天花板嵌了许多挂钩,是专门为了绳子捆绑而准备的。
  沈砚将旁边的一个长方形软垫躺椅搬到中央,让斐晴面冲下躺在上面。
  躺椅宽度很窄,刚刚好容纳下女人的躯干,四肢只能分开两边自然下垂。但躺椅的高度又很矮,她只能弯曲膝盖和手肘,看起来像屈肢趴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线条展露得淋漓尽致。
  光滑白皙的皮肤,显出隐隐约约的起伏,可以清晰看到皮下骨的走向,赋有曲线的腰肢在腹部集中凹下去,又在臀部处凸显。整个人下显得纤细,但不瘦弱。
  尽管斐晴一直在这里赤身裸体,沈砚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存在。但每次看到她这样的身材,沈砚都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一副保养得极好又很有天赋的身材。
  也怪不得,她在学校里那样招人喜爱。
  他驻足欣赏了几分,便  走到墙边,从上面拿了一只散鞭。
  斐晴视野受限,看不到他具体做了什么,只是听得他一些窸窣的动静。
  忽然,一种隐隐约约的痒意从背上传来。许多天的赤裸,早已让她无限放大了皮肤的感官,这种细小的瘙痒让她立刻泛起一层颗粒。
  这种瘙痒感从肩部开始,逐渐缓慢移动,最后停留斐晴的臀部上方。
  沈砚拿着散鞭,蜻蜓点水般在她身体游走,特别是臀缝处,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接触,连带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重,还未完全触及,斐晴的欲望便被勾了出来。
  沈砚猛然抬手,散鞭从空中划下,宛如闪电般在臀尖炸开。
  “啪”的一声。
  毫无防备的斐晴不由得抖了下身子。
  第一下是凉的,皮条表面在接触瞬间泛开,仿佛被风抽过,痒意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放大。
  “报数。”
  沈砚的音色略为喑哑。  “1。”
  这是她服侍时第一次开口。
  他抬手,又是一鞭。空气被划过一道细缝,吹到另一臀瓣上。响亮的声音再次炸开,那种摩擦的热意又从皮肤最深处蒸腾起来。  “2。”
  沈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下又一下,不断落在斐晴光洁的后背上,直至整个背部完全被散鞭扫过。  “8。”
  之后落下的所有部位,都是重复地鞭打。斐晴再也没有空白余留之地可供喘息。
  沈砚手上挥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豆大的雨点密集散落在身上,砸得人生疼。
  最开始的痒意已经变成细密的刺痛,表皮也开始逐渐变得泛红。
  由于趴在躺椅,斐晴两腿被迫分开,阴户大敞,连那两瓣阴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后背麻麻痛痛,正当她注意力还集中在下一鞭怎么还不落下时,沈砚对准她的下体,一鞭子就挥过去。
  娇嫩的软肉刹那间发红发肿,刺痛在花穴处炸开,然而又伴随一股电流攀岩而上,她明显感受到那里在一涌一涌地往外吐淫液。
  斐晴本能地弓起后背,结果又沈砚毫不留情地一鞭打在上头。
  “我让你动了吗?”
  伴随沈砚的训斥,一道清晰的红印展在背部。
  这一鞭,用了十足的力气。那种尖锐的疼痛立刻散发在细嫩的皮肤上。
  斐晴肌肉紧绷,不敢再动。
  结果下一鞭,沈砚又瞄准了那正在源源不断吐露花液的嫩肉。
  刺痛过后,是一种火热的烫感。
  花穴不断收缩痉挛,仿佛对这种出格的侮辱甚是欢迎。
  一鞭又一鞭,不断抽在表面脆弱实则韧性十足的小穴上。
  在私处下方的躺椅,已浸湿了一片。
  散鞭离开时,又勾连起阴户分泌的淫液,藕断丝连。
  “转过来躺着。”
  尽管后背已然红了一片,沈砚的命令却丝毫不管不顾。
  斐晴费力地将自己支撑起来,转了方向,缓缓让背部贴上躺椅。
  皮肤与软垫的触碰更加刺激了火辣辣的痛感,变成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好好平躺。
  沈砚拿了一对脚环和手环,给斐晴戴好,又从道具墙上拿了一根分腿器,将两头固定在脚环的挂钩。如此一来,她的双腿只能被迫打开。
  沈砚托着她的双腿上抬,将她的手臂环绕大腿,用小段皮带连接手环上的挂钩。用她自己的手臂来固定自己的大腿,花穴大开,蜜液涌出,好像在兴高采烈等待旁人的采撷。
  “你看你,光打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