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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兽潮
像是洪流撞上了钢铁,当冲在最前面的裂齿兽撞到木墙上时,一阵剧烈轰响让张昨几乎以为木墙要被撞塌了。
但好在木墙足够坚韧,虽然被撞得剧烈摇晃,但终究还是扛住了冲击。
第一排的裂齿兽撞上木墙之后,跟在后面冲锋裂齿兽们接踵而来,前排的裂齿兽根本没有闪躲的空间,立刻就被撞上来的同伴推搡踩踏,一时之间,大批的裂齿兽被踩成肉泥,可张昨脸上却没有一丝开心的神色。
这些裂齿兽,没有硬推坚韧的木墙,而是选择将同伴当作肉梯子,想要越过木墙爬进来!
“嗡、嗡……”
六座箭塔一刻不停地发射着弩箭,在看透对方的战术后,张昨并没有选择攻击那些最靠近墙壁的裂齿兽,而是极为刁钻攻击着后方第二梯队的裂齿兽。
只要让第二梯队无法跟上第一梯队,就不用担心后续的裂齿兽,能将前面的同伴当作肉垫子翻过围墙!
而且死亡的第二梯队裂齿兽的尸体,还会在积攒一定数量后,形成一道由尸体组成的肉墙,那么后续再冲过来的裂齿兽,就需要先翻过肉墙,然后掉入木墙与肉墙中间的‘堑壕’,最后面对的才是木墙。
张昨应对的办法非常奏效。
虽然只有六座箭塔,但箭塔攻击的速度并不慢,加上每一次射击的弩箭都能精准击杀一只裂齿兽,很快,张昨设想的那堵由裂齿兽尸体堆积的肉墙便已形成!
这么短短片刻的时间,箭塔已经射杀了上百只裂齿兽! 张昨抽空看了眼自己的面板,灵蕴升到了LV6,构造也升到了LV4。
但LV4的构造依旧没有额外提升 灵蕴那边给的技能似乎也不太行。 【灵蕴LV6:99/160】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点数(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匠人】。
【匠人】:你可以消耗灵石打造工具和武器,武器和工具会随着灵石消耗而损毁。
【获得技能‘取萃’】
【取萃】:从低级灵石中提取精粹,合成更高级的灵石(需要在灵池中操作)。
不知道这【匠人】能不能造自动步枪。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牛逼大了。
看着这两个对目前处境一点帮助都没有的技能,张昨选择暂时不加点。
战场这边,发现一时间正面无法冲下来的裂齿兽们,选择了分流。
它们又或者是它们背后的操控者,发现自己低估了眼前这道木墙的强度,本以为弱不禁风的木墙竟然这么扎实,硬生生扛住了来自正面的冲击不说,甚至还挡住了后续的攻击。
所以它们明智选择三面分流。
这下却是给张昨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原先他只要控制箭塔往一个方向射击就好,但现在,他需要兼顾至少两面,更糟糕的是,他发现,箭塔虽然比木墙要高,但是因为木墙距离箭塔比较远,所以箭塔攻击不到贴近木墙正下方的裂齿兽!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裂齿兽们开始不再执着地堆肉墙,而是跑到木墙下方之后,便开始疯狂地要牙齿和爪子破坏木墙,木墙虽然坚韧,当本质终究是木头,若是让裂齿兽们这样毫无顾忌地破坏下去,全面倒塌只是时间问题! 张昨打开面板,灵蕴距离升到LV7还差35。
‘咔擦!’ 正前方的木墙传来一声脆响,但这小小的声音落在张昨耳中却恍如惊雷。
那里最早受到冲击,被裂齿兽攻击的时间也最长,这些裂齿兽后脚踩着同伴的尸体,前爪和牙齿疯狂啃噬着木墙,原本足有成年男人腰粗的木墙被它们坑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随着底部被破坏,渐渐失去承重力的木墙不断发出吱呀呀的牙酸声,仿佛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而那些动作快的裂齿兽,已经咔擦咔擦着将面前的木墙咬穿,将它们丑陋的脑袋探了进来,正不顾一切的往里钻!
张昨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控制着箭塔射死几只将前半身体挤进木墙内的裂齿兽,从腰间口袋掏出灵石,白光飞向三处被破坏最严重的木墙后方,几乎是瞬间就构造出了三段新的木墙。
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眼下共计12段木墙,其余木墙虽然不如这三段被破坏的严重,但也同样岌岌可危,张昨手里捏着最后一块灵石,翻身从箭塔顶端一跃而下,他打开面板,毫不犹豫地选取了【匠人】技能,等到他落到地面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烁的厚背开山刀。
【开山刀】
【种类:构造体】
【由灵石构造的武器,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每次挥舞时会消耗灵力,灵力耗尽后武器将会消失。】
“怜奴,去将裂齿兽体内的灵石取出来,然后塞到箭塔后面的凹槽里!”
朝着怜奴高喊一声,张昨提着头也不回的朝着木墙边奔去,他几步跨到木墙边,一只裂齿兽正好将这里的木墙咬穿,它刚将自己没有眼睛的犬类脑袋钻进来,一道寒光便已经朝着它当头砍下!
一刀砍掉这只裂齿兽的脑袋,张昨立刻奔赴下一处缺口,任由这只裂齿兽的尸体卡在被它咬出的缺口上,有这具尸体挡在这个缺口上,其它的裂齿兽就没办法从这里再钻进来,就算它们聪明到会把同伴的尸体拖开,那也会额外花费它们的时间。
张昨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怜奴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机的时刻,随着主人跳下箭塔后,好几座箭塔射击的速度莫名慢了不少,不仅是怜奴发现了这一点,那些裂齿兽似乎也同样注意到了,它们不仅开始更加卖力地撕咬木墙,那些没办法挤到木墙边的裂齿兽,甚至又一次用同伴堆起肉墙,想要试图翻越进来!
怜奴朝着那几只只有半具尸体的裂齿兽跑去。
这几只将半只身体钻进木墙内的裂齿兽被射死后,随后又被新构成的木墙分成了两段,怜奴抓起裂齿兽上半身的尸体,手起刀落熟练且快速地从兽尸中取出灵石,一旁的采奴吭哧吭哧将其余裂齿兽的尸体拖到怜奴身边,然后又从怜奴手中接过灵石,一路小跑到几座射速变缓的箭塔后方,一阵摸索后,找到了那处凹槽,然后踮起脚尖,将手中的灵石按了进去。
感受到需要自己控制的箭塔少了一座,张昨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也是轻松了一些。
只控制这些箭塔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需要一边分心活动还需要同时控制箭塔时,张昨就立刻发现控制箭塔竟然是这么消耗精神的事情!
幸好这把开山刀用起来非常灵活,虽然看起来份量沉重,但拿在手里却举若无物,而且挥舞起来极为顺畅,哪怕是张昨这种没有任何用刀基础的人使用起来都非常顺手,最重要的是,它确实如同简介的那样,削铁如泥。
又砍死一只将大半身体钻进来的裂齿兽,张昨深深喘息了几口,感到了些许的疲惫。
这刀虽然用着轻松,但木墙现在到处都是缺口,张昨需要不停来回奔走救火,这具身体本身也不是非常强壮,加上因为中毒残留扣掉的体质点也还没有回满,好在四座箭塔都已经进入了自动攻击模式,不然还要负担四座箭塔攻击产生的精神消耗,张昨恐怕早都已经累趴下了。 好在灵蕴已经升到了LV7。
张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五点属性点,然后加在了体质上。 体质立刻从7/8涨成了12/13。
一股精力瞬间从体内涌起,虽然没有将他体内的疲惫完全消除,但张昨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手脚不再像刚才那么沉重,呼吸竟也顺畅了不少。
“主人!”满脸都是汗水的怜奴捧着一把灵石跑到张昨身边:“所有灵石都在这!”
张昨看了一眼,差不多有十八块灵石,他点了点头,接过灵石,却并没有和刚才一样,用这些灵石构造新的木墙,在摇摇欲坠的木墙后方建立新的防线。
就算建再多的木墙,如果不能想办法杀死那些躲在木墙墙角不断破坏的裂齿兽,那也只是徒劳的拖延时间。
当下一层木墙再次被击破,他又该怎么应对?
张昨低下头,他认真注视着怜奴的眼睛,低声说道:“怜奴,待会可能会很危险,你和采奴甚至可能会死,你怕么?”
“我们不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怜奴直接开口回应,她仰起头,让张昨看见自己眼里的真诚:“只要能在主人身边,我们就不怕!”
“嗯!”一瘸一拐跟上来的采奴同样斩钉截铁的开口回应。
“好!”见两人表情坚定,张昨对着二人说道:“待会我会让正前方的墙壁消失一小段,墙壁消失后,肯定会有大量的裂齿兽冲进来。”
“到时候我会站在最前面,尽量杀死那些冲进来的裂齿兽,我需要你们在我身后,用最快的速度从那些裂齿兽的尸体取出灵石,当灵石数量每凑够了11块之后立刻告诉我,能做到么?”
怜奴和采奴齐齐点下头。
如今一切的困境的源头,都是因为箭塔距离木墙太远,导致箭塔无法攻击到躲在木墙下方的利齿兽,而利齿兽则可以借此肆无忌惮地破坏木墙。
想要打破困局,那么他就必须重新构造箭塔,而且箭塔必须紧贴木墙。
但如果只是贴着木墙随意摆放,那么箭塔依然存在攻击盲区,因为箭塔攻击下方时是以俯角的姿态,那么箭塔就必然无法攻击到自己的正下方。
除非,在每个角落设置一座箭塔。
箭塔的攻击范围是五米,木墙长度是三米,当箭塔被设置在四个角落时,那么箭塔就可以互相攻击对方的死角。
前提是张昨有足够建造四座箭塔的灵石。
而且还必须在防线全面崩溃前获取足够的灵石,否则等四面木墙全被突破,在如此多的裂齿兽围攻下,三人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利用手中已有的十八块灵石,张昨现在左上角构造了一座箭塔,并在箭塔后方凹槽扣入了一块灵石。
又用六块灵石,在三段即将倒塌的木墙后方生成了新的木墙。
带着母女俩走到正前方墙壁处,裂齿兽咔擦咔擦破坏墙壁发出的声音听得直叫人发毛。
将手中已经使用过一段时间的开山刀插进身边的地面,以作备用。
张昨用最后一块灵石生成了一把全新的开山刀。
他闭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小逼玩意儿,有没有本事弄死我!
第15章 幽魂
几只裂齿兽人立而起,正埋头猛啃着身前的木墙。
它们用利爪死死扒住墙面,刮得木屑簌簌乱飞,原本平整的墙面很快变得坑洼斑驳。
随后它们顺势将尖长的吻部凑向缺口,两排外露的尖利犬齿对着缺口反复啃噬,将破损处不断扩大。
这群裂齿兽的速度并不算迅猛,但却足够高效。
不消片刻,厚实的木墙已经被啃的只剩下薄薄一层,眼看就要轰然坍塌。
就在这堵木墙被即将垮塌瞬间,裂齿兽们却猛地咬了个空。
那堵原本阻挡在它们面前的墙壁,竟然凭空消失了。
它们茫然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同伴涌了上来,撞着它们的屁股,推搡着它们一头扎进前方的空地。
随后迎接它们的,是一道自下而上的寒光。
一刀将面前的三只裂齿兽劈成两半,张昨毫不停顿,侧步转身,手中开山刀顺势横斩左侧扑来的裂齿兽,刀锋顺着裂齿兽张开的嘴部劈入,犹如切豆腐一般,将其当中剖开。
伸手接住从裂齿兽体内掉出的灵石,身边一阵腥臭恶风扑来,来不及掉转刀口,张昨干脆一个矮身下蹲,利齿兽的利爪堪堪从他头皮擦过,险之又险躲过了这一记偷袭。
没有选择继续闪躲,而是双手紧攥开山刀刀柄,他右脚踩着地面骤然发力,绷紧的腿部肌肉推着身体朝前疾冲,手中开山刀刺进前方呲牙咬来的裂嘴兽口中,手腕控制着刀身左右搅动,瞬间这只裂齿兽的嘴巴连着脑袋一起搅烂。
被躲过攻击的裂齿兽转身还想继续追击张昨,一根弩箭却已然破空而至,精准射穿了它的脑袋,裂齿兽甚至连一声悲鸣都没能发出,便被直接被钉死在地面上。
张昨已无暇顾及身后发生什么,才这么短短一会的空档,已经有至少四五十只裂齿兽冲了进来,好在箭塔十分智能,会优先攻击距离最近的目标,要不是箭塔多次解围,张昨只怕早已经被兽群合围咬死了。
又是一刀将两只裂齿兽劈成两半,张昨瞅准空隙,用手中的灵石迅速构造出一面木墙,封堵住刚才撤去墙体留下的缺口,但只是这么一瞬间,又有二十多只裂齿兽涌了进来。
“主人!灵石凑够11个了!”
身后传来怜奴拉着嗓子的喊叫,张昨反手劈死一只企图绕后袭向怜奴的裂齿兽,顺势拔起插在地上的另一柄开山刀,双刀虽然不如单刀灵活,但攻击的范围却大了不少。
‘嗡、嗡、嗡~’ 七座箭塔一刻不停地发射着弩箭,但箭塔每次发射之间终究有着不短的间隔,木墙内仍有二十几只裂齿兽游荡,张昨提着刀接连砍翻几只裂齿兽,缓步倒退着来到怜奴身边。
怜奴刚双手捧着11块灵石起身,却突然听见女儿在身后用带着颤抖地声音大喊。
“娘!旁边……旁边……”
怜奴下意识转头,只见一只裂齿兽张开尖牙外翻的大嘴正朝她扑来,那只利齿兽距离她是那么近,近到她甚至都能闻到从利齿兽嘴里传来的腥臭味。
她……要死了么?
可是,她还没挖够主人需要的灵石呢……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她踉跄着向前移动。
裂齿兽擦着她的身躯扑空而过,怜奴眨了眨眼睛,只感觉身体一晃,然后嘭的一声似乎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才发现撞上的是主人的胸膛。
张昨一只手握着开山刀,另一只手搂着怜奴的腰,微微颤抖。
“主人,你受伤了!”
“小伤,没事,你继续挖灵石。”
从怜奴手里接过灵石,张昨撇了一眼左臂被裂齿兽抓出来的狰狞伤口,他面上不动声色,手里的灵石化作白光,在木墙的右上角构造出一座箭塔。
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但他却始终面无表情。
他看得出怜奴很关心他,正是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让怜奴分心,他必须让怜奴集中所有心思,放在从裂齿兽尸体挖取灵石上。
这关乎到三人的性命,容不得半点差错。
在箭塔和张昨双重攻击下,被放进木墙内的裂齿兽很快被全部杀死。
张昨给右上角新建立箭塔安上灵石,随即上前帮着采奴一起搬运裂齿兽的尸体。
有了他的帮助,怜奴很快又挖出了22块灵石。
三人都是满头大汗,张昨的手臂更是血流不止,但没人有时间擦拭。
体内的亢奋感正在迅速褪去,刺骨的疼痛阵阵袭来,张昨强忍着剧痛,在最后两处墙角构造出箭塔。
四座坐落在墙角的箭塔接连发射着弩箭,一刻不停地射杀木墙正下方的裂齿兽们。
躲在木墙下方啃咬的利齿兽终于不能再随意破坏木墙,它们倒地的尸体正好堵在它们挖掘出来的缺口上,反而成为了后续同伴们的阻碍,十座箭塔火力齐开,围攻的木墙的利齿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防线,总算是暂时稳住了!
张昨刚想放松紧绷的身体,一股莫名寒意却骤然将他骤然包裹!
张昨打了一个激灵!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撩起手中开山刀向着身侧劈去,刀锋砍向本该空无一物的空气,但却猛地撞上硬物,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骤然炸开!
一道人形轮廓从虚空中缓缓浮现,它双手举着匕首,稳稳架住了劈下的刀锋。
【幽魂】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诞生于幽影池的鬼物,以人类女性灵魂为原料所炼制,常作为刺客与斥候出现,偶尔也会担任低级指挥官。】
【弱点:火、雷。】
她是这批裂齿兽的指挥官!
张昨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具逐渐变得清晰的人影。
哪怕已经完全显现出身形,这只名为幽魂的鬼物依然保持着半透明的状态,她披散着一头白发,身上穿着完全紧贴肌肤的黑色皮衣,胸前的双乳丰挺圆硕,胯部的三角地带完全镂空,只有一块巴掌大的皮料挡住阴埠,两瓣肥鼓的阴唇大半漏在外面,只可惜脸蛋不见任何血色,双眼更是让人不适的只有眼白,让它那身淫艳的着装少了几分情趣。
失去了隐身效果后,幽魂立刻遭到了箭塔的攻击,它挥着匕首格开张昨的开山刀,身体往后一退,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弩箭破空而至,‘噗’一声将残影刺穿,发出如穿透泡沫一般的声音。
眼见幽魂想要再次进入隐身状态,张昨当机立断,将手中开山刀朝着幽魂奋力掷去,刚才他能识破幽魂的隐身状态全靠运气好,要是让它再次进入隐身,自己可没有把握能再次把她找出来!
幽魂侧身,轻巧避开飞来的开山刀,但也因此错失了进入隐身的时机,它见势不对,嚎叫一声便要逃离,墙外的裂齿兽在听到她的嚎叫后,竟然如打了兴奋剂一样,以更加狂暴的姿态攻击着木墙,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防线,竟然再一次变得岌岌可危!
不能让它跑了!
张昨抄起另一把开山刀快步追上前,转瞬之间,又一只弩箭呼啸袭来,幽魂避无可避,力道雄厚的弩箭直接射中幽魂的脑门,但出乎张作意料的是,中箭后的幽魂竟然没有死,反而继续扭动身躯,仓皇挣扎着想要继续逃跑。
张昨见状,心知这幽魂的要害不在脑袋,他追到幽魂的身后,没有将刀选择砍向幽魂的脖子,而是选择将刀锋自它双腿间的胯下一路往上撩斩!
刀锋砍入幽魂的身体中,张昨却没感受到和之前砍杀裂齿兽一样的顺滑,更像是砍进了一块粗糙皮革,穷途末路的幽魂终于不再只是一味的逃跑,它厉声嘶吼着转过身,举起手中匕首便要向张昨双眼刺下!
张昨不闪不避,双臂迸发全部力道,甚至连左臂处的伤口都再度崩裂,巨力加持之下,已经劈入幽魂胯下的开山刀一路向上划开它的身躯,径直将幽魂劈成了两半!
用力过度加失血过多,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张昨将开山刀重重拄在地面,双手死死攥住刀柄,借着刀柄支撑身体,才勉强稳住踉跄的身躯。
恍惚间,两道柔软身躯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张昨终于强撑不住,被怜奴和采奴搀扶着坐到了地面上。
母女俩同样累的不轻,张昨在击杀幽魂时,她们也没停下取灵石的动作。
但好在,今晚还是扛住了。
失去了幽魂的指挥,裂齿兽不再无脑地攻击着木墙,而是转身试图回到黑暗之中。
十座箭塔不断收割着这些逃跑的残兵,最终又留下了不少尸体。
张昨打开自己的面板,发现灵蕴已经升到了8级。
【张昨】
【种族:人类】
【体质:12/13】
【精神:9/9(残魂)】 【技能,通识教育LV13、构造LV3、改土LV2、百毒不侵LV1、探查LV1、匠人LV1。】
【灵蕴LV8:613/640】
【构造LV3:11/40】
【改土LV2:0/10】
【百毒不侵LV1:1/5】
【探查LV1:2/5】
【匠人LV1:2/5】
你的灵蕴等级提升了,请从以下三项提升中选择一项。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属性点(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圣手】。
【圣手】:可通过消耗灵石,为自己与目标治愈伤痛。
获得技能【取萃】
【取萃】:从低级灵石中提取精粹,合成更高级的灵石(需要在灵池中操作)。
毫不犹豫地,张昨选择了【圣手】。
右手拿起一块灵石,随着技能的发动,灵石化作白光飞向左臂的伤口,那几道狰狞的抓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眨眼的功夫,暗红色的痂壳便已脱落,只剩下几条颜色浅淡些的新生肌肤,甚至连疤痕都没有。
张昨又拿起一块灵石,他对着坐在右手边的采奴说道:“采奴,腿还疼么?”
采奴起初一愣,想着她的腿不疼啊,疼得是腿中间的小穴。
白天刚被主人开苞,晚上又遇上兽潮袭击,为了帮助妈妈和主人,她强忍着疼痛四处奔跑,说不疼是不可能的。
但她不想让主人担心,于是下意识想要说不疼,可是等她抬起头,但看到主人眼里那一丝丝期待的光芒后,最终有些犹豫地说:“嗯,有……有点疼。”
见采奴这么聪明会了自己的意,张昨强压下上扬的嘴角,尽量不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太过猥琐。
他点了点头,装作一副单纯为了关心采奴的模样说道:“那你把腿张开,主人帮你治一治。”
采奴张了张嘴,最终却没说什么,她觉得主人大概只是想摸一摸她的小穴,所以才会找这么一个借口,但她还是乖乖地将自己双腿张开。
一旁的怜奴只是笑着看着女儿和主人的互动。
她坐在张昨左手边,是亲眼看到主人左臂伤口如何神奇愈合的。
她当然相信主人能帮女儿治好小穴里,因为开苞和后续剧烈运动造成的二次拉伤,但她也看见,刚才主人治疗自己左臂的伤口,可没有将手贴上去。
看到主人明明只是想摸一摸女儿小嫩逼却还要找个借口的模样,怜奴只是觉得高兴。
主人他真的很喜欢采奴呢。
张昨将手伸进采奴的胯间,得益于采奴没穿内裤,他的手毫无阻碍的摸到了采奴胯下饱满的幼女馒头屄。
采奴胯下有些湿漉漉的,应按是奔跑时产生的汗水,两瓣饱满的阴唇有些肿胀,张昨的手掌贴上去时,采奴下意识嘶了一声,身体也跟着缩了下。
但随着一阵只有张昨能看见的白光飞入裙底,采奴很快便发现,小穴里面那种火辣辣像是不停被针刺的灼烧感在快速消退,没一会的功夫,疼痛的感觉竟然彻底消失了。
主人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感觉到手掌中柔嫩的幼女阴唇在快速消肿,张昨用掌心贴着馒头小穴缓缓揉了几下:“还疼么?”
“不疼了!”采奴兴奋地摇了摇小脑袋,随后又扭捏着说道:“就是有点痒痒的。”
张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正准备去揉肉缝顶端小肉蒂的手收了回来。
他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应该是伤口愈合产生的麻痒感,过会就好了。”
“哦……”
采奴捂着小嘴吃吃的笑,怜奴也在一旁含蓄地笑着。
被看穿的张昨绷不住了,有些恼羞成怒。
“不许笑,再笑就把你们母女俩就地正法!”
第16章 收获
直到日上三竿,累坏了的三人才终于醒了过来。
昨晚三人坐在一起靠着箭塔不知不觉睡着,天亮后被太阳晒醒,三人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也不知怎么回的木屋,一觉睡到了现在。
然后三人都是一阵头大。
门口密密麻麻堆着上千具裂齿兽的尸体,有被劈成几块的,也有尸体完好的,烈日一番暴晒之后,腥臭味异常浓郁。
张昨想不明白,为什么从黑暗中诞生的怪物会留下尸体。
你看人家异鬼就很懂事,死了之后丢下自己的灵石就消失,绝不留下尸体给别人添麻烦。
挖坑和搬走是没办法了,试着火烧吧。
催熟了一些果子,又将吃剩的种子种了回去,三人进树林了薅来干草枯枝引火,持续烧火的木柴倒是不用费心去弄,那些木墙就足够了。
只要火能真的烧起来,这些木墙想也知道肯定留不住,如果这能把这上千具裂齿兽尸体处理掉,这些损失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只是那十座箭塔有些可惜。
不过烧了之后也正好空出地方,好对整个基地重新规划。
将周围散落的尸体都仍在木墙周围,又在附近挖了一条防火隔离带,避免蔓延出来的火势将居住区和森林烧掉,张昨这才用火石点着了枯草。
夏日的火意外地好点。
只听‘呼’的一声,干草上的火苗便窜的老高,随后火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本以为会非常难烧的裂齿兽尸体,却仿佛天生自带油脂一般,被火舌迅速点燃!
噼里啪啦的火焰爆燃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人无法靠近。
被烧着的裂齿兽尸体散发着一股如同泥沼般的恶臭,大量燃起的烟尘冲天而起,张昨带着两女远离越烧越旺的火堆,他们远远地跑到靠近河边的上风口,手中还拎着所有的家当。
看着如同狼烟的烟尘,张昨心里说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好处是不用担心烧烤裂齿兽散发出来的肉香味会引来肉食动物,坏处是恐怕百里之内的宗门都知道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莫名燃起了狼烟,他们大概率都会派人前来查看一番,自己的存在也就隐瞒不住了。
给自己下毒的那个凶手到时候多半也会知道自己还没死。
所以自己必须快速提升实力。
如果每天晚上都能和昨天一样来一次兽潮就好了,昨晚虽然凶险,但是收获也大,自己连升三级不说,还有一千多枚劣质灵石入账,如果这个规模的兽潮能连续来几天,那么等其它势力派人来接触自己的时候,那么自己应该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自保。
对方想要吞并他或者威胁他,都需要好好盘算一下划不划算。
唯独需要顾及的,反而是自己的前宗门。
在发现被逐出宗门并且还暗中下毒的弟子不但没有死,反而在这么近的距离建起一座堡垒,张昨要是宗主,估计晚上都睡不着觉。
这个宗门,已经取死有道!
至于给女弟子下药这事,那是身体原主做的,和他张昨有什么关系?
大火足足烧了三个小时才终于停歇,张昨和怜奴采奴拿着小木棍,一点点从灰烬里将灵石扒拉出来。
这把火烧得很干净,不仅一千多具裂齿兽的尸体被烧成了灰,木墙、箭塔也一点没能留下痕迹,只在地面剩下厚重的尘堆与藏在里面的灵石。
三人灰头土脸地收集完全部灵石,最后一共到手937颗普通灵石,一颗普通灵石。
普通灵石应该是那个幽魂掉落的,这玩意儿有技能,还这么难对付,结果才掉落一颗普通灵石,不过灵蕴倒是给了十点。
捡完灵石的采奴和怜奴下河去洗澡,张昨则抓着灵石开始构建基地。
张昨决定暂时先打造一个20米*20米的基地。
按照这个范围,他开始逐步构造围墙。
因为有昨晚的教训,在铺设木墙时,每隔4米他会变让木墙往外凸出一块,虽然这样会多消耗一些灵石,但这些凸出去空位却正好可以容纳一座箭塔,这些箭塔能随时攻击到冲到墙壁下的敌人,不用担心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
张昨又继续开始着手摆放箭塔,每个墙角一座,每个凸槽摆放一座,这样就是一共十六座箭塔,随后再给每座箭塔后方的凹槽都安上了灵石。
建立围墙花了170块灵石,构造箭塔花费了176块灵石,现在张作手里还有591块灵石。
想了想,张昨又构造出22盏道火灯台,他首先在每座箭塔的顶上都挂上一座灯台,让所有的木墙都彻底笼罩在灯火下;又将那盏唯一升级过的灯台安放在居住区的屋顶上,让它发挥做大的效果。
接着是居住区屋内摆放三盏,让屋内无死角地被笼罩在灯光下,剩下的一盏挂在种植区的门内,一盏挂在靠近河流的木墙边,最后一盏放在屋内备用。 张昨一开始有想过用道火灯台将整个基地全部点亮,但觉得那样似乎有点太浪费了,因为经过这么一番建造,他的构造技能升到了LV5。
【构造LV5:7/160】
【可以制造中级构造体,根据构建的目标类型消耗不同数量的灵石。】
【当前可制造的构造体:陷阱、道火灯台、木屋、木墙、箭塔。】
【新增可制造的中级构造体:灵池、中级陷阱、石墙、石屋、烈焰塔、寒霜塔、闪电塔。】
【你现在可以使用灵石修复受损的构造体。】
【你现在可以花费灵石将初级构造体升级到中级构造体。】
灵池,这不正是【取萃】必须的建筑么!
有了这个建筑,张昨就可以将手中大量的劣质灵石转化成普通灵石,给现有的构造体升级!
毕竟从道火灯台的升级效果来看,升级后的构造体比升级前要强五倍。
但中级构造体竟然不能使用劣质灵石制作!
而构造灵池,不但需要一百块普通灵石,竟然还要一个情绪浓烈到极致的灵魂。
他到哪去弄一百块普通灵石和这么个灵魂?
……
南门镇。
董九安推开骑在身上白皙裸女,将刚射过的阳具从女人的蜜穴中缓缓退出,他翻身下床,开始穿戴衣物。
仍有些腿软的女人顾不上擦一擦身上淋漓的香汗,甚至连小衣也懒得披,她扭着纤细的腰肢,摇晃着白嫩的大屁股来到董九安身边,接过董九安手中的衣袍,仔细为他整理穿戴。
“爷,晚上还来么?”女人整理着董九安的衣襟,一双媚眼欲语还羞微微上调,胸前圆滚滚的奶子压在董九安的胸前,无处不在挑逗着他的情欲。
董九安抓着女人的大奶子揉了几把,将女人揉得气喘吁吁,这才不舍地放开手:“昨夜兽潮莫名暴动,今日北边又突然燃起了狼烟。老头子喊我们过去开会,恐怕会让我们这几天看紧些,免得在入冬前出了什么变乱,打乱了冬季的整备,所以这两天,我应该没什么机会过来了。”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她仍是有些不甘地抬起头,媚声说道:“爷,奴这几日吃得清淡,待会奴将屁眼儿清晰干净,爷若是晚上能来,便正好尝一尝奴百转凤眼的滋味。”
董九安被女人说得心头大动,他之所以冒着被老头发现的风险也要跟这个女人搞在一起,不仅是因为她与那位仙子的相貌颇有几分神似,更是与她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妖娆,和那处极为销魂的屁眼也同样脱不开关系。
只是这几日实在特殊,他作为南门宗少宗主,要是时不时玩消失,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老头子发现。
为此,董九安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女人的大屁股:“这几日继续吃清淡些,过几日爷再来,定然将你的小屁眼操开花!”
将女人安抚住,董九安迈腿走出房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直站在门口守候的女人丈夫,董九安想了想从口袋掏出几块劣质灵石扔进男人手里,丢下句“别让老头子知道我来过。”
女人丈夫唯唯诺诺地点着头,董九安却是看也不看他,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路施施然出了女人家所在的长街,董九安这才加快了步伐向宗门赶去。
南门镇依山而建,只有一座城门朝南而开,所以才得名南门镇。
整个镇子分为两部分,坐落在山上的部分是宗门所在之地,而依托山脚呈半圆分布的是普通百姓居住之地。
南门镇规模不大,宗门弟子加上普通百姓一共也不过六千余人,在一众宗门家族之中,也只能算个小门派。
更何况董九安之父夺得宗门之位的方式并不光彩,若非有一门只能通过血缘传教的‘丹修’功法在身,恐怕南门镇早就被其它势力吞并。
除此之外,面对每年凶险万分的冬季,南门镇也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应对,好在董九安父亲笼络了几名实力不错的供奉,才勉强将南门镇维持住。
董九安刚上了山,进了宗门核心区,一名身着青衣的老奴便迎了上来:“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那边已经问了好几遍了,您再不来,老爷就得派人出去找了。”
“知道了知道了。”董九安不耐烦的挥退了老奴,他上下拍了拍衣衫,确认自己身上没留什么痕迹,这才呼出一口气,做出个谦和的笑脸,小跑着往议会厅赶去。
“昨夜兽潮莫名暴动,守墙的凡人兵士们懈怠惯了,差点叫兽潮突破了城墙,多亏云剑仙与翠莲姑娘出手,才挽救危局,真是让仙子费心了。”
“我们师徒受宗门供奉,为宗门出力是应当之举,宗主太客气了。”
董九安踏入议会厅中,只见内里已经坐满。
东道下首两张紫檀木椅上,左边坐着名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他头戴玄玉束发冠,身着暗纹云纹锦道袍,衣料温润厚重,腰系墨玉嵌银玉带,眉目舒展神色温和,周身气质沉稳,透着一股修道之人独有的儒雅气度。
右手边则坐着个貌美的妇人,身着绣着绣着缠枝仙卉的绛紫锦缎长袍,一头青丝绾起端庄发髻,簪着数支玲珑金质步摇,垂坠珠玉轻晃灵动,容貌精致动人,体态丰腴温婉,胸前一对丰满大奶将上围撑得鼓起,浑圆的熟女肉臀半压在椅面上显得极为厚实,她气质端庄娴雅身姿却又淫熟诱人,二者不但丝毫没有冲突,反而相得益彰!
可这般风姿,在另一名女子的映衬之下,反倒黯然失色了几分。
女子端坐二人右侧下首,看着约莫三十模样,她头戴素玉莲花冠,身着一件素白长袍,明明此时是盛夏,女子素袍外却格外醒目地罩着一件厚实貂裘,一张玉脸不着粉黛,但五官却无一处不美,只可惜她面容沉静漠然,神态间总带着丝丝疏离,这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反而衬的一身仙姿越发清冷出尘。
她身后侍立着名梳俏皮双丸髻的少女,少女脸蛋圆润娇憨,模样灵动讨喜,她双臂间抱着一柄长剑,人虽然恭谨地站在女子身后,一双眼睛却骨碌碌转个不停。
除此四人之外,左边的椅子上也坐着一对中年夫妻,这对中年夫妻五十上下,相貌平平无奇,衣着也如老农一般,但这二人确是极为少见的‘器修’,此二人从北方逃难而来,原属宗门前些年在冬季被兽潮攻破,一路流落至此被董九安之父董天衡招揽,成为了南门宗供奉。
若不是云落影一身剑术过于惊鸿绝艳,这夫妻二人才该坐到右首才是。
毕竟能将从鬼兽体内掉落的劣品灵石炼化为建筑的‘器修’,到哪里可都是宝贝。
董九安目光在女剑仙的身上转过,这位女剑仙样貌清美绝伦,身材确实一等一的下流,宽松的长袍都掩不住她透露着极尽风情的熟艳身材,坐在椅子里的肥臀只看形状便知其有多么的丰软挺翘,明明腰肢又细又软,胸前却鼓囊囊的隆起一双丰乳,这对巨硕大奶仿佛两只熟胀欲裂的白玉香瓜,这种沉甸甸圆滚滚的极品大奶,如果能把脑袋埋进去,就是闷死在里面也值了。
还没从女剑仙清冷糅合着雌媚的风情中回过味,父亲的训斥便劈头盖脸砸下。
“早就让你来议事,又跑哪鬼混去了?昨夜离奇出现兽潮,今日北方近处又出现狼烟,你作为少宗主,这时候竟还敢这般散漫,丝毫不在意宗门安危?!”
众人视线齐刷刷聚拢而来,尤其是云仙子淡漠的目光扫过,董九安脸色霎时煞白,须臾间又猛地胀得通红。
“我……我……”
董九安唯唯诺诺,张嘴半天,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隐约间,他似乎听见从云仙子身后传来一声浅浅的少女讥笑声。
“好了好了……”
见宝贝儿子被丈夫几句话斥责地下不来台,琼晏华即刻开口为董九安解围:“安儿想必是有事情去做的,城中这么多事情要管,难道让他事事都鞍前马后跟着你汇报?”
说罢,也不顾董天衡皱起的眉头,琼宴华抬手朝着云落影身边的椅子指到:“安儿去那边坐下吧。”
有了母亲的袒护,董九安终于摆脱刚才的尴尬,他走到云落影身边才弯腰坐下,就听云仙子身后又是传来一声细如蚊鸣的少女声音。
“厚脸皮!”
第17章 算计
董九安只当没听见。
“董宗主,”等董九安落座后,鲍天华与妻子对视一眼,沉声开口:“今早我去城墙边查验邪兽遗骸,一般按理来说,出现在黑夜里的鬼兽往往千奇百怪,种类繁多,可昨晚冲击城墙的邪兽,却唯独只有裂齿兽。”
“这种异象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往哪怕是冬季时鬼兽暴动,也是各种鬼兽一同进犯,尤其是据守墙的士兵还说,这些邪兽行动整齐,像是有人在暗中指挥,我和妻子怀疑……”
董天衡并非蠢人,立刻明白了鲍天华的意思。
“鲍供奉,你觉得昨晚裂齿兽攻城,是有人故意引诱,甚至暗中操控?”
“不错!”
董天衡往后一靠,面露沉思,手指缓缓敲击着身边的桌面。
鲍天华的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也并非没有道理。
鬼兽在非冬季冲击道火的事情并不稀奇,可以往对象都是只有几个人驻守的中转据点,冲击城镇的事情却从没发生过。
昨晚的那场攻城来的及其突然,甚至对方的攻击非常有计划。
先是用大量的裂齿兽突袭城门,久攻不下之后,这些裂齿兽竟然知道变换攻势,试图用堆肉墙的方法冲上城墙,趁着守军全力抵挡兽潮之际,竟然在不知什么时候有会隐身的异鬼偷偷潜入城墙上,一度导致城头守军几乎崩溃。
要不是云仙子的爱徒及时出手,一旦让这些鬼物进了城内,还不知道要引起多少骚乱。
“云仙子怎么看?”董天衡目光一转,看向云落影。
“鲍供奉的话确实不无道理。咳咳……”
一句话没说完,云落影接连轻咳几声,脸颊泛起一丝病态晕红,她抬手掩住唇角,轻声致歉之后,这接着说道:“我之前曾跟宗主提过,我身上的伤势是与一名鬼王交手时留下的……咳咳……”
“那名鬼王手段及其了得,手下也驱使着大批各异的鬼兽,那些鬼兽分工明确,确实与昨夜攻城的裂齿兽有异曲同工之处……咳咳……”
话音未落,云落影又是忍不住咳嗽起来。
董天衡见状,立刻将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递上,儒雅的面孔上满是关怀之色:“云仙子可是今日还未曾服药?我这还有瓶定气丹,能暂时为云仙子压制一番伤势。”
没等云落影有所动作,翠莲儿快步上前一把从董天衡手里接过药瓶,她先是倒出一粒丹药放到自己鼻尖闻了闻,这才将药丸递进云落影手中,随后也没将药瓶还给董天衡,而是自顾自地放进了自己怀里。
董天衡见状也不在意,倒是颇有气度。
琼宴华嘴角扯了扯嘴角,极为细微地冷哼一声。
“多谢宗主。”云落影道过谢,抬手将手心中的药丸送入口中,随着丹药入腹,她苍白的脸色很快多了几分红润,那丝病态的红晕也慢慢褪去。
董天衡这才继续问道:“那仙子看来,昨晚的变故会不会和那只鬼王有关?”
这话一出口,除了云落影师徒二人,其余几人都是变了脸色。
如果真是能将云落影这种陆地剑仙打得伤势多年未愈的恐怖角色,那他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赶在极夜来临之前,另找他处避祸去吧。
好在,云落影一番思索后摇了摇头。
“应当不是,我虽伤势沉重,但那鬼王也没能占到便宜,如今我需要长期浸泡在灵池中修养,想来对方状态应当与我相差无几。”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事多半和持续了半日的狼烟脱不了关系,能燃起这么浓的狼烟,至少也需要焚烧数百具裂齿兽的尸体才能做到,我记得狼烟处在山北镇的方向,那里自从去年被鬼兽潮攻陷之后便再彻底荒废了吧,如今却莫名出现这种变动,不如就让翠莲儿去查看一番。”
云落影心里清楚,众人本就等着她表态,在场之人个个心思通透,都是成了精的狐狸,区别只有老狐狸和小狐狸而已,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二者的联系?
但众人之中,只有自己师徒二人实力最强,自己有伤在身,他们开不了口,翠莲儿他们又喊不动,所以才故意开了这场会,又特意给她送上丹药,为的,就是等她主动开口。
果不其然,董天衡当即点头应下,神色温和地看向翠莲儿:“那就辛苦姑娘一趟,我再指派四名内门弟子随行相助,明日一早便出发,你看可行?”
翠莲儿没理会董天衡,而是看向云落影,见云落影点了点头,她这才冷着脸答应。
“那诸位便散会吧。九安,你留下。”
本想起身跟着云落影后边一起离去的董九安身体一僵,只能苦着脸留在原地。
待到众人离去的脚步渐远,董天衡这才踱步走到董九安面前,他双眼盯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看了好一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在董九安几乎都要忍不住颤抖之时,下一瞬,一记耳光狠狠甩到了他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董九安被打得险些摔倒,原本在椅子上安稳坐着的琼宴华立刻起身,把董九安搂进怀里,将他得脑袋按在自己饱满的奶子上。
她怒目圆整地指着董天衡,表情凶狠的像是要吃了他:“董天衡,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凭什么?就凭他作为守城的主将,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玩女人!而且玩女人就算了,还自以为藏得很好!殊不知全宗门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龌龊事!”
面对董天衡的怒斥,董九安心虚地根本不敢抬头,他只敢捂着被父亲打得肿起来的脸颊,将脑袋藏在母亲的怀里。
琼宴华向来护子心切,绝不肯让自己儿子受半点委屈,哪怕对方是孩子的父亲也不行,她撇着董天衡,阴阳怪气道:
“我看你气的是安儿玩了你的女人吧?为了一个不知道几手的破鞋,你就敢打我儿子?董天衡!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就自个儿对那几个供奉解释你为什么拿不出给他们续命的丹药吧!”
琼宴华冷哼一声,搂着董九安转身便走,背后却传来董天衡的一声历喝。
“站住!”
“你还要干什么!”琼宴华回过头,面露不耐。
董天衡全然无视妻子的神色,他看向不敢抬头的董九安,沉声发问:“张昨离开南门镇后,是不是去往山北镇一带了?”
话音落下,琼宴华脸色骤变,她终于不再一味偏袒儿子,当即扶着儿子肩头将他拉开,语气带着惊疑催促:“赶紧回你爹的话。”
眼见母亲也不再袒护自己,没了依靠的董九安连忙开口回应:“是的,不过他带的干粮都被我下了毒,他不可能活得下来。”
“亲自下的?”董天衡继续追问。
董九安毫不犹豫地点头。
董天衡捋了捋胡须,来回踱了几步,随后开口:“明天你和翠莲儿一起去,到时候如果查探到这事和张昨相关……”
他朝琼宴华点了点头。
琼宴华神色一凝,知道事关重大,也不再与董天衡针锋相对,她伸手入怀,从怀里掏出一支翠绿玉瓶一支黑色泥塑小瓶,交到董九安手中:
“儿子,这两个瓶子,黑色瓶子里装的是剧毒的毒药,这毒药无色无味,只需要打开瓶子,毒药便会散发于空气之中,效果可散播于十里之外,如果半个时辰没有解药,到时候必会全身腐烂而死。”
“这支绿瓶子里的是解药,解药只有两颗。这解药除了能解毒,还有迷情控魂的功效,一旦你释放了毒药,自己立刻吃一颗,再想办法让那翠莲儿吃一颗,等她迷情之时,你便上前与她交合,只需要将精液射入她体内,自此以后,她变成了对你言听计从的性奴。”
听完母亲介绍这两只药瓶的功效,董九安面露喜色,可转念又忧心起来:“那回来后,云剑仙怎么办?翠莲儿向来和她形影不离,这事恐怕不好遮掩。”
“这你无需担心。”董天衡那张宽厚儒雅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阴狠:
“真以为我每次给她的丹药只是用来治伤的?只要停了她的丹药,不出三日她便会虚弱的连个废人都不如!到时候,什么陆地女剑仙,终究也不过是你我父子的胯下母狗罢了!”
“到时候我等再找借口对翠莲儿说她师傅伤重将死,不想让徒儿看见自己临死前不堪的模样,这样一来,已成你性奴的翠莲儿必会死心塌地为我们守城出力。她虽远不如云落影巅峰时强大,但实力也已足以保护南门镇安然渡过寒冬,我们也不用再像以往那样,次次还需用宝贵的疗伤丹药才能请得她们师徒出马!”
琼宴华斜着眼瞥了董天衡一眼,虽面色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
……
“师傅,那群家伙明显一个个的不怀好心,您为什么还要主动开口,让我去探查那牢什子狼烟啊?”
跟在云落影身后的翠莲儿犹自不停地念叨着,师徒二人离开议会厅后,一路远离建筑井然的核心区,最终来到一处洞府之前。
“董天衡每次都非要等到您伤势快要扛不住的时候,才肯愿意拿一两颗丹药出来,明摆着就是怕您伤好了就拿捏不住您了。还有董九安那家伙,更是下作,竟然还试图给我下药,被我察觉后竟然还推到别人头上,将那无辜弟子赶出了宗门。他们这般不讲究,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也按照诺言只管城不破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还要多做别的事情?”
云落影没理会徒儿滔滔不绝的小抱怨,她擎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抬手拨开垂落到洞口的藤蔓,带着翠莲儿走入洞府:“怎么了,被师父指派,不高兴了?”
“怎么会呀!”翠莲儿嘟着小嘴:“我这不是担心,要是我不在您身边,董九安那色胆包天的家伙对您起了坏心思怎么办?”
踏入洞府之后,一股蕴满了灵气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洞府之中陈设不多,但正中间的一眼泉眼却极为醒目,这泉眼不过一米见方,泉水却是极为清澈,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不断从泉水中网外飘散,将整片洞府都染得灵气盎然。
“他可没那个色胆……”
云落影缓步走到泉眼边,褪去身上的貂裘,接着又解下素白长袍,露出白生生的赤裸娇躯,她的肌肤极白,却又不是常年缺乏阳光的惨败,而是如同美玉般的玉白。
她的身材高挑而丰腴,胸前是一对脱了衣服更显豪硕的惊人巨乳,这对巨乳尺寸之硕大,哪怕从后方看去依然能看到乳房边缘的轮廓。
那对极为丰满的巨乳颤巍巍、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漂亮的乳头和乳晕也都是勾人性欲的嫩红色。
她的腰肢纤细,而臀部却异常的肥美饱满,上下凹凸形成夸张的葫芦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夹着一只嫩酥酥的嫩红小鲍,两瓣饱满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勾出一道紧闭的肉缝,鼓起的阴阜光洁无比,不见一根毛发的痕迹。
云落影翘起肥美的圆臀,弯腰捞出一弯泉水试了试水温,丝毫不在意阴阜甚至极为干净的菊穴一并落在身后的徒儿眼中,感觉到水温合适,她这才抬起一只玉足,缓缓踩进灵池,将整个身体泡了进去。
“嗯~”云落影舒服的呻吟一声,泉水中浓郁的灵气透过肌肤进入体内,不断修补她千疮百孔的经脉:“比起董天衡,董九安心思浅显,简直如同孩童一般。你别看那老狐狸总是一副笑眯眯的儒雅样子,真知道他本性的人,现在可都在南门镇城门底下埋着呢。”
“那您还让我和您分开。”翠莲儿小跑到师傅身后,搬来小板凳坐下,抬手替师傅按摩着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埋怨:“您都知道这一家人没个好东西了,万一……”
“这一趟,是让你去找后路的。”
云落影淡淡打断了翠莲儿的话头。
翠莲儿一愣,当即停下动作,她慌慌忙忙跑到师傅面前,双眼紧张看着师傅:“师傅,你……你要死了?”
“还没有,不过……”
没说完的话,被翠莲儿一个拥抱全堵回了嘴里。
“呜呜呜,师傅,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跟你一起死算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我还没那么快死呢。”哭笑不得地安抚了傻徒儿,等哭哭啼啼的翠莲儿终于冷静下来,云落影这才道:“你师傅我虽然身有旧伤,但又不是废了,再怎么说也曾是陆地剑仙,他董家一个区区丹修,想对我下手还没那么容易。”
“但南门镇终究不是一个适合久待的地方,你这丫头心思单纯,万事都写在脸上。有我在还好,若是我没了,你决计不是董家这几只豺狼的对手,所以到时你必须立刻离开此处,不管去哪都行!”
眼见徒儿又要流泪,云落影无奈地捏着她的小脸蛋:“你听着,北方狼烟一事虽然疑点重重,但却也未必是坏事,那片地界早已断绝人烟,可眼下却突然冒出个能抵御数百只裂齿兽的力量,这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不俗。”
“但他们距离南门镇如此之近,我们却毫无察觉,可见这股势力崛起时日较短,此时他们立足未稳,物资也定然匮乏。眼见入冬近在眼前,你与他们接触时多留心试探,若是对方值得交好,到时你便回来,然后再带上对方缺少的物资,直接留在那落脚,想必对方定然会念你的好,到时你我师徒一南一北,也可彼此互相照应。”
她抬手拭去徒儿脸上泪水,素来清冷的面孔漾起暖意:“往后说不定,还要你来帮衬为师。”
第18章 夜晚来临前的享受
张昨靠在木床上,微微向后仰着头,目光落在身前那颗上下起伏的妇人脑袋上。
天色还未黑,一切又已准备完毕,将道火灯台早早点亮后,张昨便抱着母女俩享起了齐人之福。
母女俩一个趴在张昨胯下含着肉棒吞吐,一个被张昨搂在怀里,吸着嫩滑的小香舌。
怜奴的嘴张得很大,丰润的红唇因为用力的缘故外翻着,紧紧地包裹着主人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她头颅的起伏,红唇也贴着棒身不断上下滑动。
因为吞得太深,她的脸颊略微向内凹陷下去,鼻翼也因为呼吸不畅略微翕动。
“唔……”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卖力地吞吐吸吮着,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粗硬的棒身,时不时在龟头的边缘舔舐打转。
咕唧咕唧咕唧。
嘴唇上下摩擦时发出淫靡的水声,让人听得心神愉悦,张昨一手按着怜奴的后脑,控制着她口交的深度和频率,另一只手将采奴搂在怀里。
采奴娇嫩赤裸的幼女身躯紧贴着张昨,小巧的幼女鸽乳挤压在张昨的胸膛上,他的大嘴含着采奴双唇,舌头勾着嫩滑的幼女香舌肆意品尝,粗糙的大手顺着幼女细腻的背部肌肤下滑,抓着柔软小巧的幼女肉臀揉了几下后,便迫不及待钻进臀缝之中,最终一路向下,来到采奴双腿间那光洁无毛的幼女馒头穴处。
深处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幼嫩的阴唇上来回揉动,没几下,幼嫩的馒头屄便被开始往外吐出蜜汁,手指混合着黏糊糊的蜜汁将娇嫩的蜜唇揉得东倒西歪,让本就嫩滑的幼女阴唇更加滑腻,稍后张昨更是干脆伸出一根手指,浅浅插入肉缝中间那处小小的肉孔中。
敏感的采奴霎时在张昨怀里颤抖起来,柔嫩的小屁股一抽一抽的,幼屄里的穴肉也紧紧夹着手指,淅淅沥沥的蜜液迎着指尖浇下,像是尿了一样。
“呼……主……主人……”
采奴气喘吁吁地红着脸,一双小手无力地按在张昨胸膛上,两只眼睛满是水灵灵的湿润。
张昨按了按胯下怜奴的脑袋,将她头向后推开一些,那根被口水香津浸润得油光水亮的大肉棒也随之从她温热的口腔中脱出,在空气中挺立着。
“唔……哈~”
终于能顺畅喘息的怜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略微仰着头,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你先歇会,让采奴坐上去。”
张昨拍了拍采奴的小屁股,采奴双手撑着身体从张昨怀里坐起。
她爬到张昨腰间,双腿左右分开半蹲在张昨胯部上方,光洁饱满的幼女小馒穴正对着下方的大肉棒,两瓣白皙幼嫩的幼女蜜唇因刚被手指暴力玩弄过后微微张开,那道原本紧闭的肉缝略微露出一条缝隙,正不断向下渗出晶莹的淫液。
采奴低下头,伸手握住那只长度和粗度都有些骇人的大肉棒。
她腰肢轻轻用力,幼嫩的小屁股缓缓地向下坐去,但那只龟头过于硕大,如同蘑菇似的顶在幼嫩的蜜唇上,随着采奴身体的下沉,那两瓣幼女阴唇非但没有被龟头撑开,反而因为肉缝过于紧闭,龟头擦着肉缝,滋溜一声向上滑开。
一直在后方看着的怜奴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她让女儿松了握住肉棒的手,自己替代着女儿,右手握着主人的肉棒,手掌虎口的边缘卡着龟帽下方,好将这根坚硬的大肉棒稳住,左手则摸到女儿胯下,两根手指按着女儿娇嫩的幼女阴唇上,她使了些力气,将两瓣滑嫩却紧闭的蜜唇掰开,露出里面小巧湿润的蜜壶入口。
不过耽误这点功夫的时间,原本龟头上的唾液已经快要干得差不多了,怜奴见状,便抬着头,对着女儿小声说:
“采儿,来,往手上抹点唾沫涂在主人龟头上,再一点点往下坐。”
采奴乖巧地按照妈妈的吩咐,她往小手上涂了点唾沫,然后摸到主人的龟头上,主人的大龟头热热的,下方妈妈的小手却凉凉的,采奴觉得有意思,嘻嘻笑着又用幼嫩的指尖在马眼处轻轻刮了刮,那根被妈妈握在手里的大肉棒竟然神奇地颤抖了好几下,让采奴觉得越发好玩。
见小丫头越玩越开心,还等着再度体验幼女小嫩逼的张昨等不住了,他好笑地拍了拍采奴的小屁股:“别玩了,快坐下来,主人的大鸡巴快要等不及了。”
采奴这才吐了吐小舌头,她双手按在主人的腹肌上,怜奴本想开口阻止,但见主人没出声,于是便也选择了住口。
随着采奴身体的再度下沉,那两瓣被怜奴用手指分开的阴唇,也终于成功地将硕大的龟头含住,龟头一点一点顶开柔嫩的大阴唇,又将两瓣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小阴唇彻底碾平。
“唔~……主人……好……好大……”
当硕大的龟头冠状沟,一点点挤开紧致的幼女穴口时,采奴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撑裂开了,但那种被主人强行侵入一点点填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全感。
采奴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坐去。
龟头已彻底深入稚嫩的幼女肉壶,紧接着,便是那布满了青筋的粗硬棒身。
从怜奴的视角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女儿那幼小的穴口,是如何被那根尺寸悬殊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变形的,原本紧闭成一条肉缝的幼女小穴,被撑撑了一个几乎透明的圆形,纯白中带着些许粉红的幼女阴唇向内翻卷着,紧紧包裹住那根赤红的肉棒,形成一道泾渭分明的色差。
“噗嗤……”
随着肉棒的深入,沾满了淫液的穴肉发出被摩擦的声响。
采奴的身体微微弓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弦,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将她彻底填满,硕大的龟头此时正顶在未熟的幼女宫口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根圆柱状的凸痕清晰可见。
“嘶!采奴,你的小嫩逼好紧啊~”
幼女蜜穴淫肉那极致的包裹感让张昨舒爽的叹息了一声。
那种被肉芽无处不在挤压吸吮的快感太过强烈,他将目光朝着两人的结合处看见,只见娇小的幼女坐在自己粗大的肉屌上,明明龟头已经顶到了宫口,但却仍有一小截棒身留在外面,要不是怜奴托着采奴小屁股的同时,另一只手握着那小半根留在外面的肉棒,恐怕双腿已经被插得发软的采奴不经意间屁股往下一座,硕大的肉棒能一路撞开宫口,插进她未熟的子宫里去。
感觉到小穴内的肉棒终于不再继续前进,被大肉棒撑得晕晕乎乎的采奴微张着小嘴,呼吸急促:“小穴……被唔啊……主人的……哈……大肉棒填满了……”
“采儿,动一动,主人的大鸡巴还在等着呢~”怜奴放开握着肉棒的手,一手托着女儿的小屁股,一手搂着女儿的腰,她将自己柔软的大奶子挤在女儿幼嫩的背上,带着女儿的身体缓缓向上抬起一寸。
随着这个动作,那根深深埋在采奴体内的巨大肉棒,也随之从她湿滑的小幼屄中抽出了一小截。
那种粗糙棒身刮过敏感穴肉带来的销魂摩擦感,几乎是同时让两人打了个冷颤。
然后,怜奴又缓缓地抱着采奴往下坐去,让那根肉棒重新深深地插入女儿体内。
“啪唧……”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那是布满淫液的蜜肉被挤压发出的声响。
“呀~!”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采奴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中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呻吟,那种被撑得几乎快要裂开,却又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有了娘亲帮助的第一次尝试,采奴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开始试着扭动摇晃自己幼嫩的小屁股,让肉棒在肉壶中小幅度摩擦,那种硕大龟头顶着敏感花芯不停挤压摩擦的快感分外强烈,直让采奴双腿都在发颤,只可惜这种快感中带着少许的胀痛,而且这种胀痛还在不停叠加,这才让采奴不得不尝试着换个姿势。
她双手按着主人的腰,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连贯的上下起伏。
她的力气有限,只能小幅度地套弄吞吐着肉棒,而且没几下就感觉自己没了力气,但好在有娘亲在身后帮忙,娘亲托着她的小屁股,搂着她的腰,帮着她抬着小屁股上下起伏。
随着小穴吞吐肉棒的润滑度逐渐提升,采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总是将小屁股抬得很高,让那根巨大的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大半,只剩下一颗龟头还被小穴含在里面,那根被淫水浸润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在空气中短暂暴露出来,上面还挂着挤到黏连的淫液丝线,随后她的身体会快速坐下,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将深深地、毫无阻碍地直直插进她小穴最深处,将她淫乱的小穴彻底填满!
“噗呲、噗呲……”
交合时的水液声越加频繁,也充满了节奏感,采奴上下套弄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已经被快感冲的快要什么都记不住了,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小穴里的肉棒抽插的快些,更快些,更用力地快些。
娘亲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她的腰,她的上半身前倾,身体的重量都几乎压在主人身上,那对略有弧度的幼女微乳压在主人腹肌上,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涂满了汗水的幼嫩乳头不断前后摩擦,让冲击着她大脑的快感越发强烈。
“啊……主人大肉棒……好厉害……唔……”她的声音已经快要不成调子,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夹杂着淫靡呻吟的破碎句子:“小穴……好舒服……啊……里面……里面要被大肉棒插坏了……呀、嗯~……不行了……小穴……要化了……唔唔嗯……”
感觉到夹着肉棒的幼屄越来越紧,越来越热,张昨朝着正双手捧着女儿屁股,帮着她用小穴不停套弄肉棒的怜奴丢了个眼色,怜奴立刻会意的让主人接过她的动作。
张昨两只大手握着采奴的小幼臀,搂着她‘呼’地一下坐起,胯下噗呲噗呲抽插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几分,这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远非刚才可比,赤红到几乎发黑的大肉棒强迫挤压着阴唇屄肉不断翻进翻出,大股大股淫水被不停抽出的肉棒刮了出来,没几下采奴便被插得泛起了白眼,只能时不时从喉咙里挤出一两句‘呃、呃’短呼。
“怜奴,快过来。”
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张昨立刻将怜奴喊了过来,采奴的小幼屄此时已经在高潮下不断的痉挛收缩,幼嫩的肉壶又湿又热,娇嫩的子宫吮吸着龟头,让张昨头皮都在发麻,他又深深插了几十下,直到将高潮中的幼嫩屄肉都插得酥软无力,这才‘啵’一声拔出肉棒。
怜奴已在身边乖巧地摆好了姿势,她双手抓着自己脚腕躺在张昨面前,摆出一个大大的V字,早已经湿润的阴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昨眼前。
张昨一把她双腿扛在自己肩上,沾满了幼女淫汁的大肉棒精准地插进湿润紧凑的蜜穴中。
因为姿势的缘故,肉棒插入的极为顺畅,也极为深入,那根粗长的阳具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长驱直入,直抵怜奴肉壶的最深处,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主人……”
怜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教教,她的身体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向后弓起,脑袋重重地磕在木床上,主人这一下是这么凶猛,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这一下撞击给顶飞出去。
张昨没有给怜奴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撑在怜奴身边的床板上,健壮的身体将怜奴压得几乎对折,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以一种充满力量的迅猛节奏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在这个姿势下,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毫无保留地插到最深处,巨硕的肉棒简直如同不知疲倦的重锤一般,在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 “啪!啪!啪!”
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木屋内响起,大量淫水飞溅的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淫汁在飞速的摩擦下被磨成了泡沫,将二人小腹和大腿根部都染上了一层晶亮的淫靡。
“主人……啊……不行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插死了……”
怜奴双手无力地按着张昨的胸膛,只能任由他摆布,主人肏干的速度又快又猛,她甚至反应过来之前,快感已经快要将她击碎,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被动承受着一下下深入灵魂的撞击:“好深……花芯……花芯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唔……”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但听起来又及其愉悦,张昨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抽插不断摇晃的大奶子,嫩白的乳肉如同水波一般荡漾,他低头含住一只嫩红的乳尖,随后腹部猛地用力,硕大的龟头啪一声撞在柔软的花芯上,随后被屄肉包裹的肉棒突突跳跃,开始朝着她紧闭的宫口喷射出灼热的精液!
第19章 第二波围城
“咻!”
一只步履蹒跚的人型生物刚踏入道火灯光的范围,便被破空而来的弩箭射中。
但这足以击杀利齿兽的箭弩,却只是让这只活尸往后退了几步,直到第二支弩箭疾射而来,正中它的脑门,这活尸的身形才倒飞出去,重重钉落在地,再没了动静。
【活尸】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诞生于幽影池的鬼物,以尸体为原料炼制,虽然行动缓慢,但却难以杀死,且身负巨毒,攻击目标时可使其受到感染,大量聚集时,还会传播瘟疫。】
【弱点:头部、火、雷。】
张昨双手扒着防御塔和木墙中间的空隙,从墙后探出脑袋,目光落在正在逐渐消散的尸体上。
这玩意儿有点麻烦啊!
必须射中脑袋才会死不说,关键还有毒!
他是不怕毒,可是采奴和怜奴怕呀!
虽说他有【圣手】技能,但【圣手】的技能介绍是治疗伤势,要是感染了活尸散播的瘟疫,能用这个技能治疗么?
就因为担心这点,所以在看见这玩意儿后,张昨干脆让母女俩躲在屋子里别出来。
这已经是入夜后箭塔射死的第五只活尸了。
今晚来攻城的,不会都是这东西吧?
哎,要是有灵池就好了,那样就能把手里的劣质灵石都萃取成普通灵石,然后针对活尸的缺点建造火焰塔和雷电塔了。
看了眼木墙边的十六座箭塔,张昨想了想,又在每一面墙边新增了三座箭塔。
这样一来,就足足有二十八座箭塔。
这样应该够了吧?
只可惜这些箭塔并不会优先攻击活尸的脑袋,而是随机对活尸的要害进行攻击,因此,箭塔对活尸造成的实际杀伤效率大打折扣。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这些活尸虽然皮糙肉厚,但一来速度缓慢,二来也不像裂齿兽那样尖牙利齿,就算到时候它们叠成尸墙翻了过来,张昨也有信心应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向着墙边聚集而来的活尸越来越多,它们目光呆滞皮肤溃烂,被势大力沉的弩箭击中后却只是摇了摇身体便继续前进,直到被射中脑袋才倒地死亡,基地内的二十八座箭塔此起彼伏地泼洒着箭雨,但却始终难以对尸群造成有效的杀伤。
并且因为丧尸群的越发庞大,空气中甚至也开始弥漫起绿色薄雾。
这雾起初很淡,但却随着尸群的聚集逐而得越发浓稠,张昨只是照常呼吸一口,自己状态栏后面就多了一个【中毒】的负面效果。
更可恶的是,这些活尸散播的毒雾被【百毒不侵】解过一次以后,又会立刻触发,所以张昨需要源源不断的使用灵石主动使用技能解毒。 短短的时间内,他的【百毒不侵】技能就升到了LV3。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些毒雾有距离限制,最远只能传播到活尸群五米左右的范围。
张昨也不是没有考虑过退回基地中心没有毒雾的地方,但以箭塔对活尸的杀伤效果来看,这些活尸虽然破坏不了木墙,但是通过叠人墙的方式翻过来,又或者以庞大的数量将墙壁推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底,也只是LV1的2米高木墙而已。
既然这些活尸移动缓慢,攻击力又弱,而自己又刚好能克制对方的【百毒不侵】和治疗的【圣手】,并且手里的灵石数量也足够充沛,那么……
张昨捏碎一颗灵石,手中缓缓生成一把关刀。
只可惜【匠人】变不出火药武器。
提着关刀翻身站上木墙顶端,张昨没有急着跳进下方黑压压的活尸群中。
根据昨天使用开山刀时候的心得,用【匠人】技能变出来的武器,使用次数大概在100次左右,也就是挥舞100次之后,武器便会消失。
为了避免自己待会和活尸拼杀时不小心武器脱手,张昨又变化了一把开山刀,昨晚用开山刀劈了一晚上的裂齿兽,这武器倒是用顺了手,现在生成一把背在背后当作备用刚好合适。
双手倒提着关刀劈下,五六只挤在墙边的活尸脑袋轻松被劈飞到空中。
因为挤在墙边的活尸太多,被劈掉脑袋的活尸甚至连倒下去都做不到,张昨手中的关刀又是几个来回,总算是略微将身前的墙壁清理出一丝空隙,但还没等他跳下去,周围聚集而来的活尸又将这里挤满。
见状,张昨干脆就站在墙边,挥舞着手里的关刀,如同收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收割墙边活尸的脑袋。
这样虽然没有直接跳下去拿着关刀一下一圈砍得快,但胜在安全,不用担心发生意外被活尸们围攻,只需砍着活尸的同时,每隔一段时间,赶在自己体质下降之前拿出一颗灵石解毒就行。 一番砍杀,配合着箭塔的攻击,灵蕴很快升到了LV9,但张昨并没有急着去升级,而是暂时留着,看后续有没有变数,再根据情况来看要选择怎么加点。
看现场活尸的数量,恐怕不比昨天来的裂齿兽要少,灵蕴应该很有机会升到LV10,也不知道到了LV10以后有没有什么质变的效果。
心里胡思乱想着,手中的关刀却突然‘叮’得一声,像是砍到了某种坚硬的金属上。
张昨低下头,才发现竟然有一只浑身泛着古铜色泽的活尸,正双手死死抓着关刀的刀锋!
【铜尸】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诞生于幽影池的鬼物,以人类体修的尸体为原料炼制,力大无穷,铜皮铁骨,刀枪难入。】
【弱点:雷、火。】
他妈的,这群普通活尸里竟然还藏着变异的高级活尸!
张昨双手紧紧抓着关刀,心知决不能让铜尸夺走关刀。
失去一把武器事小,这种变异的高级体大概率和昨天会隐身的幽影一样,是这群活尸的指挥官,应该有一定的智慧。
一旦武器被夺走,对方有了兵器如虎添翼不说,说不定还会拿着关刀猛砍木墙,直接把木墙给砍出缺口来!
但这铜尸的力气属实大的吓人,张昨感觉自己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愣是没能将关刀的主动权抢回来不说,甚至身体竟然还被铜尸借着关刀一步步往木墙下拉扯。
张昨毫不犹豫地将升级点数加在了五点体质上!
体质攀升到18点的刹那,一股磅礴的力量骤然从四肢百骸奔涌而出,这种身负强大力量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心生沉醉,但张昨却迅速稳住心神,他一声怒喝,双手死死攥紧关刀,连着抓着刀刃的铜尸一同奋力挑飞到半空。
这只铜尸果然有一定的智慧,眼见将张昨拖下木墙的计划失败,它当即放手想要重新躲回尸群当中,但张昨自然不打算放它这么轻松跑掉。
他紧握关刀转势猛然劈下,锋利沉重的刀刃‘铛’一声轰然砸在铜尸脖颈上,因为多了五点体质,这一下可比刚才要沉重的多,饶是铜尸钢筋铁骨,脖颈处也是当即裂开一道可怖的血痕。
铜尸被劈的一个踉跄,但偏偏四周围来的活尸又封死了它的去路,让它想逃都没地方逃,张昨趁势发力,双臂紧握关刀继续下压,想要趁胜追击一把将铜尸的脑袋砍下来,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侧方的活尸群中,骤然闪起一道耀眼的雷光。
他妈的,还有老阴逼!
眼见雷光已经朝着自己飞速袭来,张昨只能脚踩着木墙往后一蹬,咬牙提着关刀退回墙内。
“轰!”
雷光几乎擦着张昨的脚跟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虽然威力不是太大,只不过将那处木墙砸的焦黑,刮掉一层树皮。
但要是张昨触不及防之下吃了这一下雷击,被电得身体麻痹后掉进下方的活尸群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竟然他妈的还有落雷僵尸!
掏出一颗灵石解了毒,张昨再次翻身上墙,那只铜尸果然没了踪影,偷袭自己的落雷僵尸也不知躲哪去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采奴怜奴心中牵挂张昨,两人纷纷从屋里探出脑袋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张昨皱着眉头回头对着母女俩探出来的脑袋喝了声“回去!”
母女俩乖乖地将脑袋缩了回去。
长吁一口气,张昨眯着眼,目光巡梭着下方的活尸群,黑压压的活尸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根本找不出那两只躲起来的变异活尸。
你不出来,那我就杀到你出来!
张昨心中哼了一声,提起关刀再度收割起活尸的头颅。
对张昨来说,这两只变异活尸躲起来虽然能给自己造成一定威胁,但不会给自己造成太大的影响。
活尸围攻基地的目的是为了杀死里面的活人,只要自己仍在墙边站着,只要自己能够一直有效地杀伤活尸群,那么这两只变异的活尸便迟早会再次现身。
随着围在墙边的活尸群数量逐渐减少,空气中的毒雾也稀薄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浓得如同绿烟一般,张昨也不用时时刻刻捏着灵石发动【百毒不侵】。
一刀将脚下的数只活尸脑袋砍下,张昨突然手中一空。
关刀的使用次数耗尽,彻底消失了。
就在这一刹那,前方不远处的活尸群中,一道雷光再次闪出,朝着张昨劈来!
等的就是你!
早有准备的张昨向右侧身避去,雷光又一次擦身落在他身边木墙之上,他连看都没去看一眼被雷电击中的木墙,而是掏出几块灵石快速在手中构造出一盏道火灯台。
在灯台的底座扣入灵石将灯台点然后,他将燃起的灯台朝着落雷袭来的方向奋力扔去,摇晃着灯火的灯台凌空掠过,道火的光芒尽数照亮沿途尸群,那在密密麻麻的活尸之中,一只蓝色的活尸也随之落入张昨眼底。
【雷尸】
【种类/阵营:异鬼(阴魂)】
【诞生于幽影池的鬼物,以人类灵修的尸体为原料炼制,可勾动灵气,发起天雷。】
【弱点:物理、火。】
找到你了!
张昨嘴角一咧,双足踩着脚下的木墙用力一蹬,整个人随之高高跃起,他左手横置于胸前,右手绕至脑侧身后虚虚环握,他腰腹紧绷,上身朝着右后方微微拧动,一把闪着白光的长枪于他虚握的右手掌心逐渐汇聚成型,随后,他沉声一喝,右臂的肌肉膨胀鼓起,手中长枪猛然向着雷尸掷去!
掷出的长枪甚至比刚才袭来的雷光速度还快,雷尸根本来不及躲闪,裹挟着劲风的长枪已经袭到它身前,雷尸只来得及抬起一只手掌挡在脑前,但这不过是徒劳之举,下一刻,爆鸣的长枪已然将它的手掌连带脑袋一同刺穿!
‘砰、砰、砰!’ 带着巨力的长枪将雷尸脑袋戳爆后余势不停,又继续将它后方的十几只活尸脑袋一并穿爆,长枪这才向下深深插入地面,杆身仍自嗡嗡颤抖不停!
张昨站在木墙上微微喘息,这一下对他的消耗也不小,确定收到了雷尸给的10点灵蕴后,张昨扭了扭脖子,又是一把关刀在手中逐渐成型。
铜尸,现在就剩你一只了,我看你怎么躲!
第20章 天赋
不到天亮,铜尸和剩下的活尸就被张昨一并杀了干净。
没了雷尸的掩护,18点体质的张昨面对活尸简直犹如砍瓜切菜。
虽然铜尸确实对得起它简介上的铜皮铁骨,但当张昨构造出一把流星锤的那一刻,铜尸也只有死路一条。
天亮后,经历了一晚上战斗的张昨小眯了一会,等他醒来时,怜奴已和采奴已经将所有的灵石捡了回来。
1367块劣质灵石,2块普通灵石。
加上自己剩下的灵石,现在张昨手里的劣质灵石一共有1744块。
看着那堆成小山的劣质灵石,张昨再一次感叹要是有灵池就好了。
打开面板一看,灵蕴果然升到了10级。
【张昨】
【种族:人类】
【体质:18/18】
【精神:9/9(残魂)】 【技能:通识教育LV13、构造LV5、改土LV2、百毒不侵LV4、探查LV2、匠人LV2、圣手LV1。】
【灵蕴LV10:80/2560】
【构造LV5:20/160】
【改土LV2:0/10】
【百毒不侵LV4:25/40】
【探查LV2:0/10】
【匠人LV2:0/10】
【圣手LV1:2/5】
你的灵蕴等级提升了,请从以下三项提升中选择一项。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点数(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钢筋铁骨】
【钢筋铁骨(被动):你的身体强度获得提升,提升的幅度取决于你的体质上限。】
获得技能【取萃】。
【取萃:从低级的灵石中提取精粹,合成更高级的灵石(需要在灵池中进行)。】 你的灵蕴等级升到了LV10,你可以从以下三项天赋中选择获得一项。
获得天赋【精华】
【精华(唯一被动)(不可升级):你的精液能够使对方获得强化,强化效果取决于你所拥有的技能。】
获得天赋【追龙】
【追龙(唯一被动)(不可升级):你可以感受到龙脉的气息。】
获得天赋【假死】
【假死(被动):遇到危险时会进入假死状态,假死状态下有一定概率使敌人受到欺骗。】
先不说技能,就这三个天赋,好像是不是有点拉跨?
【精华】先不说,这【追龙】有什么用?
追到龙脉然后称帝?
【假死】更是重量级。
遇到危险时会进入假死状态,这个危险界定的范围是什么样的?假死后能不能主动苏醒?
简介后面半句介绍更是差点让张昨看笑了。
想一想,张昨面对着几只强大鬼兽的围攻,就在张昨准备硬抗对方一刀换掉对面时,假死触发了。
张昨要是对面,都能直接给笑死。
想来想去,好像也就【精华】这个天赋有点用。
至于技能,张昨有点纠结。
【取萃】和【钢筋铁骨】都是不错的技能,但都有些鸡肋。
【取萃】虽然能够提升灵石品质,但前提却是必须要有灵池。
【钢筋铁骨】看着是挺强的,比如昨晚的铜尸,面对18点体质的自己都能抗住一刀。
但也就一刀而已,第二次见面时,它就直接被张昨拿着流星锤敲烂了王八壳,砸成了一堆肉饼。
想了想,张昨最终还是决定先放着,等需要时再选。
看完了面板,张昨打算先吃饭,走进种植物,四块沃土上种满了植株,一部分是采奴和怜奴从树林里移植来的,另一部分是平常吃剩下的果核埋下去长出来的。
将一块沃土的植株催熟,采奴和怜奴开心地将果子摘下枝头,张昨从怜奴手里接过一颗果子咬了口,甜美果肉混合着唾液一起被咽下了肚子。
看着种植木屋内其它空余的地块,张昨干脆将所有地面全用沃土铺满,【改土】的技能也升到了3级。 【改土LV3:11/20】
【将土地改良成富含有机质的沃土,种植在沃土上的作物可消耗灵石快速催熟。】
【自然生长作物恒定获得美味和多汁效果。灵石催熟作物能获得三个词条效果】
不错,这下以后的果子能更好吃了。
张昨咔擦咔擦咬着果肉想到。
……
“翠莲姑娘,咱们只是去探查一下而已,而且不过才半日的路程,你这东西,是不是带的太多了些……”
看着翠莲儿不断往驮马身上装着大包小包的模样,董九安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废什么话,又没让你帮忙搬,东西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你管得着么!”翠莲儿满脸不耐地将话顶了回去。
昨夜活尸攻城,董九安这废物作为守城主将,竟然没看出活尸会散播瘟疫,反而让士兵们站在城头拿弓箭去射杀活尸!
结果导致城头的士兵们纷纷中毒尸变,若不是鲍家夫妇及时化出石墙将城墙通往城内的楼梯口纷纷堵死,恐怕不等翠莲儿赶到,南门镇便已彻底沦陷。
忙碌了半晚上的翠莲儿,自然是对这董九安这无能的纨绔哪哪都看不顺眼,要不是师傅必须要靠灵池镇压伤势,她早和师傅另去他处了。
将最后一袋粗盐挂上马背,翠莲儿这才跨上另一匹挂着马鞍的矮脚马,对着眼巴巴等着自己的董九安等人说道:“走吧!”
“打开城门!”
几名身着宗门服饰的外门弟子吱呀呀推开城门,五人六马鱼贯而出,几匹矮脚马得得得扬起一路尘土朝着北方奔去。
翠莲儿一人二马跑在当先,将董九安和另外三名宗门弟子甩在身后,南门镇与山北镇之间原就有商道通行,虽然被荒废一年后长了不少杂草,但还是隐约能通过草木稀疏的空隙找到底下的道路。
几人骑着马跑跑走走,骑了小半天之后踏入一片丛林之中后,不得不放慢速度,董九安借机驭着马来到翠莲儿身边,想要和翠莲儿套套近乎,但翠莲儿压根理也不理他,只是双目警醒地打量着四周密林。
“翠莲姑娘,我……”
“闭嘴!”翠莲儿柳眉一竖厉声喝斥,当即凑上前想要说话的董九安喝住。
董九安脸当即一阵白一阵红,他双唇嗫嚅几下,终究没敢继续说话,翠莲儿一双长腿夹着马腹轻踢几下,胯下矮脚马得得小跑一阵,将董九安甩在了后面。
看着翠莲儿那随着马匹晃动的挺翘圆臀,董九安暗自咬牙。
就让你再嚣张一会,等到了时候,非要让你用最下贱的姿势跪在我脚下求我不可!
三名内门弟子对视一眼,都是默契地低下头,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顾不上身后几人在想什么,随着越发深入丛林,翠莲儿眉头也越皱越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林子里,为什么一点鸟叫声都听不到?
虽说鸟兽会被黑夜中的鬼物影响甚至同化,但也不是所有鸟兽都会如此,这丛林植株茂盛阳光充沛,按理说应该鸟兽成群,出没频繁才对。
一路小心翼翼,好在预想中的埋伏并没有出现。
等太阳升到半空之时,几人透过林间的缝隙远远看去,总算看到远处丛林与河流的交界处,矗立着一座由粗壮圆木垒筑围墙,墙边密布着数十座箭塔的森严堡垒。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座防卫森严的要塞?
翠莲儿惊疑不定地躲在丛林里,对着躲在侧后方的董九安问道:“这里以前是你们宗门的中转站?”
董九安点了点头,然后又快速摇了摇头。
山北镇还没被毁之前,他也曾带着商队走过这条路。
这里原来的确是本宗门设立的一处中转站,但建在这里的只有一栋普通木屋而已。
眼前这座要塞,几乎是一步一座箭塔,这个箭塔的分布密度,别说是南门镇,就是一些中等宗门也不一定做到,只有一些顶级宗门才能打造出这么森严的防御布局!
不过从箭塔的形制来看,这些箭塔应该只是最低级的规格,这才让董九安松了口气。
这种低级箭塔,只要多几个器修,舍得多花些劣品灵石,大部分中等宗门也不是做不到,但箭塔并不是光数量多就有用,低级箭塔对一些弱小的异鬼邪兽还能造成杀伤,对上稍有实力一些的鬼兽便威力大减。
因此有条件的宗门往往反而更注重箭塔的品质。
毕竟器修们精力有限,一天最多只能炼制一到两座箭塔,除非门内缺乏高品质的灵石才会选择低级箭塔,更多的时候,这些宗门还是考虑让器修们尽量炼制高级箭塔。
但那也只是针对底蕴雄厚的宗门而言,对南门宗这种只有一名器修供奉的小宗小派来说,能建立起如此堡垒的势力,其实力足以轻易碾压南门宗。
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是从哪突然冒出来的?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方突然建起一座堡垒?难道是冲着山北镇的灵石矿脉去的?
可是山北镇的灵石矿脉已经快要被采空了啊,不然其余宗门怎么会放任那里荒废下去。
董九安飞速地转动着大脑。
不过,这应该和张昨那个家伙没关系吧?
如果他真有那个实力,哪至于被自己羞辱十几年,最终还被找借口在冬季即将来临前赶出宗门等死。
不过还是稳重为好。
想到这,他缓步挪到翠莲儿身边,也不顾翠莲儿嫌恶的表情,略带些谄媚说道:
“翠莲姑娘,我看狼烟多半就是从这燃起的,以这座堡垒的实力,确实能做到射杀数百只裂齿兽,对方能不声不响在这里建起这么大一座堡垒,想必实力了得,若能得到对方助力,说不定我们今年冬季守城的压力要降低许多。”
“不过我等贸然出现,怕会引起对方误会,翠莲姑娘在我们几人中实力最强,人又貌美亲和,所以希望翠莲姑娘能先出面试探一番,我等在后随后为翠莲姑娘援助。”
翠莲儿斜了一眼董九安,她哪能不知道董九安打得什么好主意。
如果对方来者不善,那他们卖了自己转身就跑。如果对方态度温和,他到时候再打着南门宗少主的名头出来摘桃子。
只不过翠莲儿也正好想和对方先接触一番,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她虽然是剑修,但也明白,能短时间不声不响在这荒无人烟之地立起这么一座堡垒,是多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而且说不定,对方也许恰好能有帮师傅治疗伤势的办法,这样一来她和师傅便能脱离董家。
想归想,但翠莲儿依旧没给董九安好脸色,她淡淡甩下一句“知道了,等着吧。”随后站起身,一手牵着一匹马,尽量让自己表露出自己没有敌意的样子,缓缓走出了密林。
走到距离堡垒约莫二十步外,翠莲儿驻足站定,扬声开口道:
“在下翠莲儿,奉师傅之命,前来探查昨日狼烟异动,在下此行并无恶意,只是此地早无人迹综绝,昨日却徒然燃起狼烟,想来有人流落至此,家师忧心诸位缺乏物资,特命我送了些补给过来,不知可否请人出来一见。” 没过多久,木墙后悄悄探出一颗女孩儿的小脑袋,那小女孩看着不过九、十岁大小,她朝着翠莲儿这边打量一番,随后似乎低下头对下面说了什么,却始终没有出声回应翠莲儿。
不多时她将脑袋缩了回去,隐隐约约似乎对谁喊道:“主人!外面有个很漂亮的姐姐说来给咱们送东西呢!”
知道主事之人即将登场,翠莲儿收敛心神,将身姿站得更挺拔些,免得对方将自己看轻了。
随即,翠莲儿双眸一亮。
只听木墙后一声轻喝响起,一道修长身影旋即翻身上墙稳稳站定。
这人相貌温润俊朗,如剑的眉目为他凭添了几分煞气,他体态修长却不瘦弱,紧绷的衣衫下隐约可见肌肉分明的形状,他一双极有神采的眼睛先在后方丛林上转过一圈,随后才落在翠莲儿身上,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赏识,但却并没有淫邪的意思,那副从容自信的气度和唇角若有有无的浅笑,叫翠莲儿心头砰砰乱跳。
躲在林中的董九安心中一沉。
他当即掏出怀中的黑色玉瓶,毫不犹豫地拔开了塞口!
【待续】
第21章 你的铃铛我没收了
张昨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心中暗自感慨,采奴的眼光倒是和自己差不多,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小姐姐。
巴掌大的小脸,黑白分明的澄澈眼眸,双唇纤薄色泽红润。她身着桃红圆领衫纱,下搭水蓝阔腿长裤,背上还背着一柄长剑。
她脚上蹬着一双米白软靴,发髻挽成俏皮双丫髻,一双腿又长又直,挺翘的小屁股像只几欲成熟的小蜜桃一般,胸前的奶子不算大,但只看衣服隆起的轮廓就知道足够挺拔,柔软的腰肢被腰带掐成盈盈一握的纤细,再配上她那未语先笑的表情,简直活脱脱一个讨喜可爱的小师妹。
【翠莲儿】
【种族/阵营:人类(人类)】
【体质:24/24】
【精神:12/12】 【技能:剑心LV7、驭剑LV3、骑术LV2、流云剑法LV6、八卦掌LV3、落英剑诀LV5。】
【极为少见的剑种灵根,天生与剑道剑术相融相同,有着得天独厚的超凡契合天赋。】
【弱点:???(提升探查等级以获得更多信息)】
的探查能查看到的信息更多也更全面了,甚至连对方的体质、精神和技能都能被一并查看,不过弱点反倒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翠莲儿比较特殊。
叫张昨意外的时,在对翠莲儿使用探查技能的时候,倒是意外的让他发现翠莲儿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竟然还有几个能查看的对象。
【董九安】
【种族/阵营:人类(人类)】
【体质:12/14(亏虚)】
【精神:7/8】 【技能:丹道LV2、炼血LV1、分神LV1、骑术LV2。】
【资质平平的普通人,但身负某种血脉感应,被杀时会引来未知存在的注视。】
【弱点:全属性。】
竟然还有复仇印记!看来这不是个小人物啊!
该不会这家伙就是把自己赶出宗门的宗主儿子吧!
而且看他技能里的丹道,说不定给自己下毒的也是这小子!
就在这时,张昨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中毒】的负面状态。
不仅是他,翠莲儿、董九安以及董九安身后的另外三人都出现了【中毒】状态。
但很快,张昨发现董九安身上的【中毒】消失了。
操!这小逼崽子玩阴的!
既然如此,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就在这里宰了他!
想到此处,一柄长枪在张昨手中迅速构成,随后张昨沉声一喝,手中长枪裹挟风雷之势,朝着躲在树林中的董九安射去!
翠莲儿神色一变,明明对方刚刚还神情温和,怎么就突然变脸发起攻击了!
虽然那根长枪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但翠莲儿却不能放任它刺向董九安!
她虽对董家父子万分不满,但她和师傅终究寄人篱下,还拿着人家供奉,师傅也靠着人家宗门的灵池续命,若是她放任董九安在自己面前被杀,到时候哪还有脸面回去见师父。
她当即松开马匹的缰绳,两匹马受惊朝着林中跑去,翠莲儿却是不受影响,长枪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去拔剑,她只能手捏剑诀,口中轻喝‘起’!
随后只见挂在背上的长剑脱离剑鞘,如一道匹练白光,撞上长枪枪尖!
‘铛!’ 一声巨响之下,飞剑被骤然撞飞,本以为这一下多半能挡下这把长枪,但没想到飞剑不过是让长枪力道梢减,好在有了这片刻阻挡,董九安身边三名内门弟子已经结阵将他护在了身后,力道减弱的长枪被三人齐力一挡,终究是没能突破。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董九安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这、这还是昔日那个废物么?
不过随手投出一把长枪,竟然就有如此惊人气势!这种程度的力气,恐怕时只有摸到炼气门槛的武修才能做到的吧?
这个废物到底得到了什么奇遇,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能获得如此修为!
不行,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会死的,一定会被杀死的!
他要逃!赶紧逃!逃回去把一切都告诉母亲!
想到这,他也顾不上将另一枚解药想办法喂给翠莲儿的事了,他慌张地对三名内门弟子说道:“你们……你们在这和翠莲儿一起拦住这人,我回去搬救兵,马上就回来!”
三人对视一眼,对方不过随手一枪,连剑仙弟子翠莲姑娘都没能拦住,让他们留下来不是送死么!
奈何三人家眷都还在城中,如果不听命令逃了回去,恐怕不仅自己要死,家眷也也要被牵连着一起受罚。
二者权衡之下,三人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应下。
董九安转身就要翻身上马,然而却听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暴喝!
“想跑!?”
董九安吓得心神俱裂,手脚慌乱间,竟然连马也爬不上去,反而将温和的矮脚马弄得受了惊,矮脚马撅起屁股,一脚踹在董九安腹部,也不管捂着肚子哀嚎的董九安,希律律一声,独自跑进了丛林深处。
翠莲儿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可也不得不拎着剑挡在满身杀气的张昨身前,给董九安争取逃跑的时机。
为了表示自己并无敌意,翠莲儿剑尖指着地面,双眸诚恳地看向张昨:“这位……前辈,我们此行并无恶意,前辈为何却突然对我等下这般死手?”
这姑娘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张昨目光越过翠莲儿肩膀,几匹矮脚马都因为受了惊跑得没了踪影,董九安那副捂着肚子的模样一时半会估计也跑不远。
张昨这才有心思对眼前的这位及符合他审美的古装美少女聊上几句:“没有恶意?你难道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么?”
经张昨这么一提醒,翠莲儿才发现自己体内气息似乎有些不顺畅,她双眉微微皱起,试着深呼吸一口,然后将体内的浊气逼出,可越是如此,她体内的气息越是紊乱,不过短短片刻,竟然连手中的长剑都拿不住,‘当啷’一声落下了地。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翠莲儿噔噔蹬往后退了几步,随后更是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只见她面色酡红,一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额头、鼻尖泌出一层细汗,一副春情勃发的样子。
“做了什么的可不是我。”张昨面色一沉,捏了一颗灵石解了毒,但没想到这毒竟然和昨晚活尸们散播的毒雾一样,还有持续覆盖的效果,刚解了毒,没多久又会再次中毒:“你该问问那个你想用命换他逃跑机会的家伙才是。”
“董……董九安?”翠莲儿鼻息渐渐急促,她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才发现另外三名弟子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董九安虽然仍在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往林子深处跑,但却没一点中毒的痕迹。
“是他下的毒!”
翠莲儿银牙一咬,心想自己早该想到才是,这王八蛋,自己几人为他争取逃生机会,他却想将众人一并毒死!
不过,这位‘前辈’为什么也是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没管已经中毒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翠莲儿,张昨冷着脸朝着董九安快速奔去。
这毒有范围覆盖的效果,不用想怜奴和采奴肯定已经中了毒,连那几个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外门弟子此刻都躺了一地,采奴和怜奴的情况恐怕只会更加严重。
三步并作一步,张昨迅速赶上了董九安,他伸手一把扣住对方后颈,手掌力道沉如铁钳,直接将人如同小鸡般狠狠砸在旁边一颗巨木上,发出‘砰’一声沉闷巨响。
“把解药交出来!”
张昨语气森然,董九安毫不怀疑他随时可能杀了自己,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交出解药。
“你……你保证放了我、不杀我……我……我就把解药交出来。”
“我保证。”
“我不信!”
张昨气笑了,他本来就没打算真杀这孙子,这孙子身上有复仇印记,杀了他容易惹来麻烦,铃铛带来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到时候这边又杀了个小的,带着后面来了个老的,自己白天晚上都有对付不完的敌人。
不过这孙子要是继续惹怒他,张昨也不不介意干脆杀了了事。
大不了到时候把这家伙身上的瓶瓶罐罐都摸出来,自己一瓶瓶的试,看看哪瓶是毒药,哪瓶是解药好了。
察觉到张昨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董九安仔细一想,自己也确实没办法让对方守信。
不过,张昨是不是不记得自己了?不然就凭以往两人的恩怨,换做是董九安,肯定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哪能还这样磨磨唧唧。
而且,他怎么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那他要解药干什么,难道是给翠莲儿用?
这样一来,岂不是更便宜了自己?
心中一番计较,董九安从怀里掏出绿色药瓶:“我给你,你……放了我……”
张昨一把从董九安手中躲过药瓶,用探查技能一看,却忍不住皱起了眉。
【解灵丹】
【种类:灵药】
【以迷魂蛊吐出的丝茧为原料炼制的丹药,可解多种类型剧毒,并且一段时间内对同类效果毒性免疫,但服用后有夺魂迷情的后遗症,若在迷魂期间被男子注入精液,则会对该男子言听计从。】
张昨看着手里的药瓶,又回头看了眼已经趴在地上,快要忍不住将手伸进裙裤里揉一揉小穴的翠莲儿。
妈的,这小逼崽子看来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啊。
张昨松开掐着董九安的手,董九安得了自由,连腹痛都顾不上仓皇就想逃跑,却被张昨踢翻在地面,一脚踩在他背上。
董九安又惊又急,他面庞涨的通红,双手拼命撑着地面,却始终无法起身:“你答应了放了我的!”
“我答应放了你,却没答应就这么放了你。”张昨拔开绿瓶的塞子,将里面的解药倒了出来:“怎么就一颗解药?”
“你言而无信!”
张昨也懒得理会这孙子,一颗就一颗吧,三颗有三颗的解法,一颗有一颗的解法。
他抓着董九安的脖子,像提着鸡一样朝着自己的基地走去,在路过翠莲儿时,顺手将她也扛到了肩上。
翠莲儿这会纯靠一颗通透剑心保持着一丝神智,此时被张昨一搂,浓厚的男儿气息顺着鼻尖钻入大脑,她那最后一丝清明再也无法守住,双腿间麻痒的嫩穴‘滋’的一声,竟然是小小的潮吹了一波!
将董九安扔在木墙外围,为了让他老实呆着,张昨一脚踩断了他一条腿,随后不管抱着腿满地打滚的董九安,他扛着翠莲儿越过墙头,跳进了基地内。
怜奴和采奴果然中了毒,母女二人直直躺在地面,张昨飞奔过去,摸了摸两人的脖子,发现脉搏虽然紊乱,但都还算强劲,这才母女俩一个扛着一个抱着,将三女一起放到了屋子内的木床上。
没有先急着给三女解毒,张昨先把那只铃铛挖了出来。
【铃铛】
【种类:灵物】
【由阴金打造的铃铛,一般成对出现,摇晃一只时,另一只会产生回响,若是两只同时摇动,即可互相感知到对方的位置,需要滴血认主才能使用,若是持有二者具有血脉关系,可以通过铃铛进行小范围的瞬移。】
【该铃铛已认主。】
这只铃铛看来确实是这些日子鬼兽攻城的罪魁祸首。
但好在自己并没有摇动铃铛,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攻城的力度并不大,想必也是因为鬼婴的父母只知道自己的孩子失踪、死亡了,但并不知道谁干的。
所以很有可能,这一块附近不仅是自己,恐怕很多城镇都在遭受攻击。
现在,张昨准备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拿着铃铛再次跳出墙外,被踩断一条腿的董九安抬起头,看向张昨的目光又惊又恨,像是一条卑劣的豺狗。
“你……你还要干什么……”
见张昨手中逐渐化出一把长剑,董九安再度露出惊恐的表情。
“求求你……别杀我……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你要灵石么……我是宗主的独子,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女人!你肯定很喜欢女人对不对!我妈!我妈是个大美人,比……比翠莲儿还漂亮,只要你放了我,我帮你把我妈弄上床,我还知道一个,云落影!她……她比我妈还美……美得和仙子一样……别杀我……求你……”
看着为了活命,连亲妈都能出卖的董九安,张昨不屑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一剑割开董九安的裤子,在他惊骇欲绝的表情中。
没收了他的两颗铃铛。
第22章 直肠解毒法
用【圣手】给董九安治好了断腿,张昨一秒都没耽搁,朝着木屋疾奔而去。
三人中毒的情况越发严重,翠莲儿还能呻吟着将手伸到胯下隔着裤子将她的嫩穴儿揉得水汪汪一片,采奴和怜奴却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浑身肌肤泛着明显不正常的粉红色泽。
张昨将手按在两女脸上,手底下的肌肤烫得厉害。
尤其是采奴,张昨几乎产生她的血液都在燃烧的错觉。
抱起采奴,拿过一张硝制好的狼皮垫在木床上。
采奴的身体很轻盈,张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跪趴狼皮上,但张昨感觉这样的姿势还不够,于是又轻轻按住她的后背,让她圆润的幼女腰身向下塌陷,那对柔嫩如白桃的幼女小屁股越发高高向上抬起,恰好正对着张昨的腰部。
紧接着是怜奴,张昨搂着她,将她并排着摆成和采奴同样的姿势,虽然她也同样略显瘦弱,但奶子和臀部相较于女儿却丰腴的太多,虽然腰肢不如女儿柔软,但塌陷下去时,她的后背甚至出现了一对浅浅的腰窝,那对巨硕的香瓜大奶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被挤压在狼皮上,从侧面看去时轮廓惊人。
她那圆润肥美的桃臀更是诱人,白嫩的臀肉随着张昨的摆弄而微微晃动,一层层荡起的肉浪堆叠,直叫人看得肉棒发紧。
“我……我也要……唔嘤……那样么……”
见到那对漂亮的母女被张昨摆成撅臀待插的姿势,缩在床脚边满身是汗的翠莲儿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此刻心头只剩一丝神智的翠莲儿双眸满是水润,她夹紧着双腿,右手藏在腿心间,隔着纱裤搓揉着蜜穴肉缝,她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纯属自欺欺人,根本不可能瞒住就站在身侧的男人,可是胯间那股一直往深处钻的瘙痒,却让她根本没办法停下手中的动作。
“如果姑娘想要解毒的话……”张昨扯着自己腰带,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衣裤褪去,随着裤子离身,胯下那根赤红壮硕的巨茎霎时显露。
翠莲儿看得呼吸一窒。
她春情萌发的那会,也曾偷偷买春宫话本看过,甚至还对着话本上男女交合的图画揉过几次小穴,但眼睁睁地看到男人真正地肉棒,绝对还是第一次!
原来男人的肉棒是这样的形状,这样的尺寸!
“好……好大!”
“什么?”
“你的鸡巴……好大……”
话一出口,翠莲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只觉得热气轰然涌上了头,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是昏昏然一片,心中不由得暗怪该死的董九安,都是他下的淫毒,害得自己口不择言。
看着捂着脸不敢见人的翠莲儿,张昨面色柔和地上前揽住她的腰,将少女柔软的身躯从墙角捞了过来,摆在母女俩身边,让她做出同样的姿势。
为了不让翠莲儿觉得太过突兀,张昨并没有立刻脱了她的衣服,只是贴着她的后背,教着她塌腰撅起屁股,然后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你先趴着等一下,怜奴和采奴身体弱,我先为她们解毒,好么?”
翠莲儿哪能还不知道张昨口里解毒的意思,但感受着后背男人坚硬的胸膛和浓烈的气息,翠莲儿只觉得穴儿都更湿了几分。
如果是他的话……也不是不行……
翠莲儿想着,将红彤彤的脸蛋埋进狼皮里,轻轻“嗯”了一声。
时间不等人,张昨移步来到采奴身后。
将那颗解药捏碎,然后均匀地涂在肉棒上,解药只有一颗,如果只靠口服,那么只能救下一个人,因此想要一靠一颗解药救下三人,那就必须用点其它办法。
比如,直肠的吸收效果,是口服的三倍。
这就是通识教育LV13的作用。
双手按着采奴的小幼臀向着两边轻轻分开,一只小巧的肉孔落入张昨眼中。
那是一处小巧的浅粉色菊穴,细密的皱褶向内收缩,如一同含苞待放的小花,在周围白皙细腻的肌肤映衬下,那一点浅粉色格外醒目。
他略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呈现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溢出少许清亮液体,他用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采奴那紧闭的小屁眼。
龟头的顶端先是轻轻触碰到那处柔软的区域,那里的肌肤细腻而又温热,张昨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紧致的菊穴口轻轻地画着圈。
这样轻柔的摩擦,似乎挑动了采奴身体中情欲的开关,即便处于昏迷之中,她那撅起的小屁股也无意识地晃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着肉棒的触碰。
那只按在采奴幼臀上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细微反应。
张昨俯下身,让肉棒和幼女菊穴的角度更加契合,然后,他腰部缓缓发力,那根硕大的肉棒开始向紧致的幼女菊穴口慢慢推进。
龟头的顶端最先挤进细密的皱褶之中,那里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紧致。
虽然没有幼穴那么湿润,但却更加温热紧箍,一圈圈的嫩肉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头部,张昨的动作很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那些柔软的皱褶,每深入一份,阻力便会增大一份,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也越发强烈。
直到整个龟头插入菊穴中,张昨这才停下了动作。
龟头已经彻底挤开了菊穴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圈温热紧凑的肠壁紧紧吮吸着,那里的肉壁光滑而柔软,布满了细微的皱褶,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包裹感。
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了会,张昨这才继续向内推进。
采奴毕竟才十几岁,不管是幼穴还是屁眼都极为娇嫩,虽然张昨有【圣手】可以为她疗伤,但如果可以,张昨还是尽量希望能让采奴多感受到些快乐,而不是痛苦。
他的腰部平稳而有力的向前挺动,粗大的肉茎开始一寸一寸地挤进紧窄地甬道中。
采奴的幼女后庭虽然紧致,但相较于幼屄却多了几分弹性,那些温热软肉被坚硬的肉棒缓缓撑开,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丝轮廓。
肉棒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腰顺畅,采奴菊穴里的肉壁比想象中的要更嫩滑些,张昨原本还担心用唾沫润滑会稀释肉棒上涂抹的解药药效,现在看来应该不太需要担心润滑不足将她的小屁眼擦伤了。
张昨没有一口气完全进入,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紧致的肠道中滑行,那里的肉壁不断蠕动着,肠道内那些细微的纹路刮擦着肉棒的杆身,但快感越是强烈,张昨反而越发克制着插入的速度。
在进入大约一半之后,张昨暂时停了下来。
幼女紧致的小屁眼夹着肉棒的快感过于强烈,他低头看去,自己大半根肉棒已经消失在两瓣白皙的幼臀之间,只留下一截根部还在外面。
那根部连接着他浓密的阴毛,与采奴白皙光滑的细嫩臀肉形成鲜明的色差对比。
原本连根尾指都难以容纳的幼女菊穴,因为肉棒的插入,原本紧闭的屁眼此时正微微外翻,露出周围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看起来淫靡而诱人。
张昨的手加大了些许力道,将采奴那娇嫩的小幼臀向两侧掰得更开一些。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进入的更深,他保持着这种深入的姿势,开始缓缓地小幅度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每次都只将肉棒退出少许,然后又缓缓地顶回去,肉棒在温热紧致的幼女肛穴内摩擦,采奴娇小的幼女身躯也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前后摇晃。
张昨始终保持着平稳而从容的节奏,虽然幼女肛穴将他肉棒套弄得很爽,但插采奴的屁眼只是为了替她解毒,而不是单纯发泄欲望。
空气中的毒雾已经消散,张昨的面板也不再有【中毒】的负面效果,采奴幼嫩的小屁股跟随着张昨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带动着紧嫩的肉壁研磨肛穴中的肉棒,张昨继续插了十来下,随着采奴身上的中毒效果消退,他开始缓缓将肉棒从那紧致的小屁眼中拔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又弹又嫩的肛穴肉壁恋恋不舍地纠缠着棒身,但却又不得不任由其离去,当粗大的龟头最终脱离菊穴口时,发出了一道轻微而又色气的‘啵’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仍保持着昂扬的态势,棒身上涂抹的解药粉末已经明显薄了一层。
张昨直起身,他看了一眼身下的采奴,肌肤上的不自然艳红正在快速消退,她的小屁股仍然高高撅着,刚被肉棒插入的幼女小屁眼,此刻正在快速收缩,被撑开的皱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重新聚拢,菊穴口处竟意外地残留着些许亮晶晶地体液,应该是采奴菊穴被插时自主分泌的肠液。
没有过多的停留,张昨往右侧移一步,来到怜奴的身后。
较之于十几岁的女儿,怜奴身体的曲线更成熟,臀型也更优美,张昨伸出手,轻轻放在怜奴的臀肉上,和采奴如牛奶般丝滑的触感不同,怜奴的臀肉更柔软也更温润,掌心之下能明显感受到更为厚实和充满弹性的脂肪。
他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略微掰开,那只小巧的屁眼随之暴露,怜奴屁眼的颜色比采奴要深一些,是更成熟的浅褐色,她屁眼周围的皱褶较之采奴也更丰富些,一条条螺旋的纹路最终汇聚于那处窄小的肉孔,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
张昨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缓缓滴在了那处温热的肉孔上。
刚一接触,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觉便从龟头顶端传来,明明怜奴身体其它部位温度都不算太高,唯独屁眼附近烫得厉害,那种干燥的触感于刚才采奴略带温润的感觉竟然完全不同!
他腰部微微用力,试着将龟头往内挤压,怜奴屁眼周围的皱褶比采奴要更粗糙些,磨擦起来也更有颗粒感,但屁眼的紧致度却要比采奴松弛一些。
龟头的顶端颇为颇为轻松地挤开了外层的皱褶,然而当龟头刚插入菊穴口,试图想着更深处探索时,一股强烈且干燥的包裹感便传了过来。
那里的肉壁不像采奴那么嫩滑,反而带着一丝生涩感,干燥火热的肠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吸盘在吮吸着他的肉棒。
张昨只能放慢速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点点地撑开那滚烫而又紧致的肠道,随着肉棒每深入一份,那股灼热的包裹感就越发强烈,肛穴内壁的皱褶也越粗糙越密集,它们刮擦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酥麻而又强烈的快感。
这种粗糙的摩擦感,远比单纯的紧带来的刺激感更加强烈。
随着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滚烫的肠壁,厚实的肛穴嫩肉被向两侧挤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张昨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灼热的肉壁紧紧吞噬包裹,每一次推进他都需要耗费更多的力气,那种紧致干燥的摩擦感也随之成倍增加。
他缓缓地挺动着腰,将整根肉棒都送进了怜奴的身体中,直到自己的卵蛋都紧紧贴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张昨将手按在她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上,略微停顿片刻后,这才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又深入的节奏,在怜奴滚烫干燥的屁眼中抽送起来。
“啪唧……啪唧……”
肉棒在紧窄的肠道中内进出,带出的不是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的声响。
随着张昨的每一次撞击,那两团丰硕的臀肉便会剧烈的晃动起来,掀起一层层白腻的肉浪,张昨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传回来的震感,他的腰胯在怜奴身后不断起伏着,那根粗壮地肉棒深深埋在这具丰腴肉体的肛穴中,随着一次次抽插,不断碾磨挤压着紧凑的嫩肉。
翠莲儿偷偷看着这一幕,她从来没想过,男人和女人插穴的时候,竟然可以这么吸引人,这么的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肩膀,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张昨扶着前方女人肥硕的屁股,用胯下肉棒一下一下地势大力沉操干着她的屁眼。
他的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他胸肌间缓缓滑落,他胯下那根惊人的巨物,正从女人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间拔出,又再次狠狠插入,那根鸡巴是如此的粗大,赤红的肉柱散发着足以让人心惊的气势,粗壮的棒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随着一次次撞击,女人那两团丰满肥硕的臀肉也不断疯狂地前后晃动着。
翠莲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睁睁地看着张昨用他那根粗大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着前方的女人,那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小锤,敲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一股莫名的、奇异的感觉,正在从她体内升起。
那是兴奋、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剧烈变化的情绪加速了毒素的蔓延。
她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心跳也逐渐开始加速,小腹间那股暖流和悸动越发明显,正向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
她也好想要。
想要被大鸡巴向那样填满、抽插、操干!
她的视线死死落在那两人的胯下,明明视线被女人被撞得波涛汹涌的大屁股挡住,但随着一声声的“啪啪啪”响起,她却仿佛能想象到那根大鸡巴是如何来回抽动的。
裙裤下的私密处,已经湿润的如同尿了一般,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血口涌出,浸润了纱裤的布料,几乎将她小穴的形状都印了出来。
好想要……
想要大鸡巴!
隔着一层裤子的布料,她的手指在腿心间徘徊着。
她的中指按着那道被两片饱满阴唇包裹的缝隙,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的柔软与湿滑,她用指尖在那条缝隙上来回的摩擦着,本该顺滑的纱衣触碰到更为嫩滑的嫩肉后,却带来完全相反的粗糙摩擦感,明明只是轻微的摩擦,但强烈的快感却不断从指尖下传来,然后瞬间传遍全身。
“嗯……”
她的身体轻微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压抑轻哼,这声音很小,小到微不可闻,完全被旁边沉重的撞击声所掩盖,但翠莲儿自己却听得清清楚楚,这种在他人身边自亵甚至还发出声音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但身体的欲望却越发的高涨。
她不再满足与这样的摩擦,她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按压,她搓揉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起来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在哪里打着圈。
“嗯……啊……”
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而轻微扭动着,那高高撅起的桃臀也随之小幅度的晃动起来。
快感和空虚在她身体中交替地蔓延着,以至于她甚至都没发现,张昨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怜奴的身体,走到了她的身后。
直到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盖在了她按在小穴处的手掌上。
翠莲儿像是被施展了定身的法术,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停滞。
被……被抓住了……
这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浮现,带来的是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羞耻感。
她,一个连手都没被人摸过的黄花大闺女,堂堂剑仙的唯一弟子,向来只以鼻孔看人的翠莲儿,竟然在偷看别人肏屄时,自己忍不住撅着屁股抠起了屄,而且还被当场抓住。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那抹红色从脸颊一只蔓延到耳根,再到雪白的脖颈,颜色明显到甚至比中毒后的粉红还要清晰。
她的手指僵在那里,还保持着搓揉的姿势,可她却恨不得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心理却忍不住地在想。
他……他会惩罚我吗?把我当成下流的……淫娃荡妇,抓着我的屁股,然后把大鸡巴用力的插进来……就像干她们一样,狠狠地操我……
被抓到现行地羞耻和难堪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言的期待和兴奋。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硬的趴在那,等待张昨的反应,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对翠莲儿来说,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她期盼着身后的男人能做点什么,做些更大胆、更凶猛的事情。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想法,那只大手包裹着她的手,带动着她的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缓慢却又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呻吟从翠莲儿唇边溢出。
这一按,仿佛触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淫欲,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颤抖这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将那片蓝色的布料浸染得越发深沉!
张昨松开了她的手,可翠莲儿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了自己一般,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木床上。
随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将腰带系得紧紧的,可在张昨灵巧的手指下,那根腰带轻易便被去掉了,他将她桃红色的袍裙下摆向上掀起,一直撩到了她的腰际,因为上衣下摆被掀开,她纱裤那片湿润的区域更加明显了,但很快,她便感觉那件蓝色的纱裤也在离她而去,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突然感受到一阵凉意,还不及羞耻,张昨温厚的声音已经从后面传了过来。
“莲儿姑娘,腿抬高些。”
他……他叫自己莲儿呢……连……连师傅都没这么喊过自己……
翠莲儿晕乎乎地配合着张昨,让他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脱下。
随着下身彻底的裸露,一股混合着她身体幽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的小穴此刻正因先前的揉弄微微张开,两片饱满的阴唇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呈现出诱人的胭脂色,晶莹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水痕。
他……他在看着自己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翠莲儿仿佛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那道视线如同实质一般,落在她赤裸的臀部和阴阜,她感觉有些羞赫,但身体却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她的小穴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竟缓缓收缩着,将更多的淫水挤了出来。
但没有等太久,翠莲儿便感觉到,一个火热的、有着蘑菇一般形状的火热事物,正顶在她饱满而湿润的蜜唇上。
张昨握着肉棒,硕大饱满的龟头紧贴着翠莲儿湿滑肉缝来回磨蹭。
龟头的尖端略微挤开湿漉漉的阴唇,龟面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对翠莲儿来说,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阵战栗。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张昨的动作,那高高撅起的少女桃臀小幅度地向后挺动,似乎是想要将那根在穴口作乱的巨物吞进体内。
“大鸡巴……嗯……进来……”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已在情欲和毒药的双重冲刷下彻底垮掉,那只龟头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硬度,甚至是它上面那些细微的纹路,可那只肉棒偏偏不肯进入,只是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间,缓缓地来回摩擦着。
当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刮过那处早已肿胀的阴蒂,将身下的少女刺激得嫩白桃臀不停颤抖着抽搐时,张昨明白时机已经差不多了,龟头上已经沾满了从少女蜜缝中流出的蜜液,挂满了亮晶晶淫液的龟头已经足够顺滑,想必不会身下一看就知还是处子的‘小师妹’难挨才是。
突然,翠莲儿发现在阴唇处来回摩擦就是不肯插入的龟头触感消失了。
但很快,她感觉自己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被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幽谷间的肌肤被拉伸,中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褐色屁眼,也随之暴露出来。
然后,那个消失的大龟头不带一丝犹豫的准确顶在了紧致的菊穴上。
“唔……那里……那里的话……”
翠莲儿晕乎乎地抓着身下狼皮,她想要摇一摇屁股,告诉身后的男人,她更希望他用大鸡巴,插她的穴儿。
“乖,听话,先给你解毒,待会再插小嫩屄,给你开苞好不好?”
身后男人的声音像是有着某种魔力,让翠莲儿的脑海生不起一丝抗拒的念头。
张昨也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扶着肉棒,腰部缓缓发力,沾满了淫汁的湿滑龟头对准布满细密皱褶的紧闭屁眼儿,缓缓向着里面挤去。
入口处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紧。
如果说采奴的屁眼是嫩滑的果冻,怜奴的是滚烫的火炉,那么翠莲儿这里则像是一块富有弹性的软玉,清凉而又坚韧。
龟头的顶端才刚刚插入,立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住,这些从未被外物侵扰过的肉壁光滑异常却及其紧致,给张昨的深入带来极大的阻力。
利用龟头上的淫水做润滑,张昨左右旋转着肉棒,一点点向内螺旋研磨挤入。
“唔嗯……”
翠莲儿倒吸一口凉气,连晕乎乎的脑袋也清醒了些许。
屁眼儿中那种逐渐被填满的满胀感对她来说还太过陌生,她趴伏的身体微微拱起,胸前那对混元挺拔的奶子被挤压的越发圆扁,那种轻微的胀痛虽然有些不适,但远比不上练剑时吃过的那些苦头,而且随之又有一股奇异的酥麻快感正在被侵入的部位扩散,并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张昨能清除感受到龟头正在撑开那些柔软而又坚韧的皱褶,随着肉棒的逐渐深入,粗大的柱身开始一寸寸挤开那些紧凑的肉壁。
每一点推进,都能感到包裹感正在变得更加的强烈,坚韧且富有弹性的肠壁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他地肉棒,那种肉棒仿佛泡在一池温良果冻中地快感,让他忍不住就想将肉棒插得更深些。
翠莲儿地身体随着肉棒地深入而轻轻起伏着。
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也因为体内那股连绵不绝的酥麻感微微颤抖着,她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一声声带着哭腔耳朵媚叫。
“嗯……啊……好……好胀……”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后,张昨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一连插了三个女人的屁眼,但三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他停下感受片刻肉棒被包裹吮吸的强烈快感,这才用双手按着翠莲儿紧实的臀肉上,开始缓缓地抽动。
抽插的速度虽不快,但却极为深入,张昨每次都要等到胯下的两颗卵蛋都撞到阻碍才会停下,然后将肉棒缓缓抽出,紧接着便是又一次撞击,翠莲儿趴在狼皮上,两只圆月似的挺翘小桃臀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规律的起伏着,而且随着男人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起伏的肉浪也层层叠叠,一阵快似一阵。
“啪!啪!啪!”
不仅肉棒抽出的幅度变大,进入的角度也更加刁钻,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抽出到几乎离开屁眼穴口,然后又迅速地顶开那一层层如同肉环一般的肉壁皱褶深入,每当张昨健壮的腹部撞上白嫩的臀尖时,便会发出一声脆响。
翠莲儿的身体也随着这越发猛烈的撞击而剧烈的前后摇晃,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娇嫩的乳尖已经彻底勃起,被身下的床板挤进陷入乳肉之中,随着摇晃的身体不断被剧烈摩擦,即便有肚兜和外衣的双重间隔,但那摩擦带来的刺痛和麻痒依旧强烈。
“啊……啊……慢一点……哈、呀……你的鸡巴……太大了……要把……要把人家……屁眼肏烂了……”
混合着喘息的呻吟连贯而又急促,她如鸟儿一般清脆的生鲜早已被情欲染得沙哑。
口中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越发诚实,在越发猛烈的撞击下,那股酥麻的感觉正在变得更加强烈。
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腹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让她从穴口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多到沿着她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将身下的狼毛都打得透湿。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一点点击溃,她可是堂堂陆地剑仙的唯一弟子,被无数人觊觎敬仰的存在,此刻却像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初次见面的男人用一根粗大的鸡巴肏干着屁眼,还发出如此淫乱的叫声。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翠莲儿感到无比羞耻,但这种羞耻下,却又有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在期望,期望这根鸡巴能更粗暴更凶猛的侵犯自己。
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张昨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抬得更高,然后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如同雨点般响起,她那根粗壮地大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般,在她紧致的肛穴中疯狂的进行着活塞运动,一记记势大力沉的撞击,让她身体不断地向前滑动,张昨不得不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一遍自己能更好的发力。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下,翠莲儿的意识已经彻底迷糊了,她的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自己淫荡的浪叫声和那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每一次深深顶入自己肠道最深处时,给自己带来的被撞到发酸的酥麻感,那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小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是本能地随着那撞击的节奏而起伏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试图将那根大鸡巴吞得更深一些。
她的屁股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据略的晃动,那两团雪白的肉浪翻滚不休,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不行了……要……要坏了……”
蜜穴中的快感比屁眼更早一步爆发,娇嫩的处女嫩屄不断收缩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汁,张昨并没有回应她,他只是深呼吸一口,将肉棒缓缓抽出大半,然后用尽自己的力气,狠狠地将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啪!”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翠莲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悠长尖叫,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窜,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张昨健壮的身躯随之压在她的后背,也就在这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中喷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射进了翠莲儿那不断颤动着的肛穴深处!
第23章 攻城
“开门!开门!”
随着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喊叫声,南门镇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董九安抱着马脖子,策马直冲城门,周遭旁人的目光频频落在他满是血迹的裆部,但他视若无睹,只是死守着最后一丝神智,一心向着宗门疾驰。
母亲……母亲一定有办法治好他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宗门,董九安终究还是没能抗住失血过度带来的眩晕,扑通一声栽下了马。
几名外门弟子这才敢上前,抬着晕过去的董九安往山上跑去。
等琼宴华看到裤子上满是鲜血的董九安时,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有陪着儿子一起晕过去。
“是谁!是谁干的!谁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
相较于哭天喊地无能狂怒的妻子,董天衡则平静的多。
他让下人离开,然后亲手解开了董九安的裤子。
只见董九安双腿间满是乌黑干涸的鲜血,胯下本该存在两颗卵蛋不翼而飞,那根软软的肉肠上,不知被谁挂了颗金铃铛上去。
“我的儿……”琼宴华泪眼婆娑地跪坐在儿子身边,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儿子胯下那颗金铃铛取下,动作温柔而轻慢,生怕给儿子造成了二次伤害。
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白玉瓶,倒出一枚乌黑丹药,这乌黑丹药散发着淡淡异香,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琼宴华赶紧将丹药喂入董九安嘴中,不过片刻,董九安胯下的伤口便开始缓缓愈合。
将玉瓶重新收入怀中,琼宴华咬牙切齿,本想将这只金铃铛捏碎,以发泄心头怒火,谁料这铃铛竟意外的结实,越发恼怒之下,她抓着铃铛抬起手,狠狠将它砸向地面,似乎这样才能发泄她的怒气。
“叮铛铛~”
落地的铃铛一阵响动,琼宴华犹觉得不解气,她又上前狠狠踩上几脚,将铃铛踩得脆响连连。
“不管是谁!敢暗害我儿,我一定要他碎尸万端!”
一直站在一旁不曾开口的董九安突然问道:“你要请你师兄出手?”
“不然呢?”琼宴华猛然抬起头瞪向董天衡,那神色活像一只要吃人的雌虎:“指望你这个老废物么!”
即便被妻子这般折辱,董天衡的神色亦不见一丝变化,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声:“那我去准备事宜。”
说罢,便抬腿迈出了房间。
走出房门后,董天衡却并没有急着离开,他走在院中,缓步停下,却没去听身后屋内琼宴华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只是抬起头,看着即将暗下去的天空。
他看得很专注,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良久,他低下头,朝着云落影的洞府走去。
而那只金铃铛,已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抓在手里。
距离洞府门口尚有十步远,一道铮然剑鸣便于洞府中响起,董天衡停下脚步,沉声喊道:“云仙子,我是董天衡,我有要事相商。”
“宗主有事请讲。”
云落影清冷的声音从洞府中传来,但嗡嗡作响的剑鸣却没有停止的迹象,董天衡苦笑一声:
“云仙子对方我是否有些防范太甚了?我邀剑仙师徒二人为供奉,不仅奉上能治愈伤势的灵丹,甚至还将宗门唯一一处灵池赠与剑仙养伤,仙子这般举动,真是让我有些伤心。”
“宗主若只是为了说这个而来,那么还请宗主回去吧。”
眼见云落影就要送客,董天衡急忙喊道:“且慢,我确实有事而来,今晚宗门可能有大祸,我想请剑仙上城头驻守一夜,当然,我知道仙子有伤在身,无法长时间离开灵池,因此……”
董天衡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只与琼宴华刚才那只相差无几的药瓶:“此药名为固元丹,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润养经脉,此物乃是我珍藏的灵药,虽然不足以治好仙子的伤势,但却能让仙子在数日之内,不用再依靠灵池压制伤势!”
“翠莲儿可曾回来?”
董天衡神色一穆:“不瞒仙子,此行只有九安一人回来,并且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洞府中的声音平静下来,不多时,洞府门口的藤蔓被一只玉手拨开,云落影迈步走出洞府,她走到董天衡面前,从他手中接过丹药:“我答应今夜为宗主守城,但天亮以后我便会去寻翠莲儿,若是寻她不着,我便不会再回此地,宗主可有异议?”
“云仙子此番决定理所应当。”董天衡点了点头,随后掏出金铃铛,与丹药一并交给云落影:“云仙子,这铃铛乃是打伤九安之人特意放在他身上送来的,此物想必多半也与翠莲姑娘的踪迹有关。”
云落影未曾多想,一并丹药和铃铛收下:“宗主还有别事吩咐么?”
“那就有劳仙子了。”董天衡神色温和,与云落影告辞,立刻转身去安排城墙防务。
等到董天衡的背影彻底消失,云落影这才拔掉药瓶木塞,取出一颗丹药服下。
随着丹药入腹部,一股充盈的灵力沿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董天衡没有说谎,这些浓厚的灵力虽然没法修补她经脉的伤势,但却有着和灵池池水一样的功效,能够填补她经脉处的伤痕,让她运转体内灵气时,不会随着经脉破损的缝隙散溢,甚至连经脉破损导致的彻骨疼痛都轻了几分。
能让董天衡舍得拿出这样压箱底的宝贝,今晚的凶险,可见一番。
意念一动,一并长剑自洞府中飞出,跟在云落影身后,云落影缓步前行,然则似慢实快,不过短短片刻,她已经走到了城墙之上。
城墙上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不仅所有凡人士兵都上了墙头,甚至连宗门的内外弟子也一起出现在城墙上。
只不过众人神色茫然,他们似乎也和云落影一样,并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大动干戈。
不多时,如墨的黑夜笼罩了天地。
云落影忽地神色一凛,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双眸死死望向黑暗中的幽深处。
刚走到云落影身边的鲍天华一眼便察觉到云落影表情的变化,他神色一变,急切地问道:“云仙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咚!”
雄厚的鼓点在黑夜中骤然炸响,将鲍天华砸得面色一变。
这道浑厚的鼓声恍若一道惊雷,余韵滚滚不散,绵长的余响几乎凝成实质,朝着墙头砸来,不仅砸得众人胸口发闷,竟连城头上的尘土都被震得簌簌坠落。
“咚!”
前面一道鼓声尚未完全落下,第二道鼓声又接连响起。
闷雷般的鼓声层层叠叠,如海浪一般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而随着鼓声越发急促,黑暗中骤然传来阵阵凄厉扭曲的诡异大笑,尖利的笑声从低沉逐渐变得癫狂亢奋,距离近到几乎就盘旋在道火周遭的黑暗之中,如此诡异惊悚的变故,别说是凡人士兵,即便是宗门弟子们,也是被这阵笑声刺激得心底发毛。
“云……云仙子……这是……”
鲍天华喉头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扭过头,希望能从身边的女剑仙得到一丝底气,但云落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上,此刻满是沉重之色,哪有一点鲍天华期待的从容有余。
突然,一名站在烽火台上的弟子声音颤抖,朝着黑暗中某处指着,大声喊道:“那……那是什么?”
众人随之望去,发现黑暗中竟然隐隐出现一点灯火,这灯火与道火的暖黄不同,是极为诡异的幽绿,那点幽绿光芒极小,只仿佛萤火虫般大小,但很快,那点光芒一化二,二变四,四再变八,不过短短片刻的时间,与城墙相隔的百米之外,已经被一片诡异的绿色幽芒所笼罩。
而绿色幽芒照耀下,数以万计的异鬼邪兽安静伫立,众人对这些异鬼邪兽并不陌生,可以往这些异鬼邪兽只会四散游荡,即便极夜攻城时也不过是各自为战,可此时它们却排布得井然有序,安静地立在原地,似乎在等待号令一般!
而叫众人更为胆寒地是,在这片密密麻麻由异鬼邪兽组成的海洋环绕下,竟然还有两只死状诡异的尸体抬着一副血红色的巨棺!
“云仙子今夜可有把握守住镇子?”
云落影扫了眼不知何时登上城墙,悄然走到身边的董天衡,而后她双眸一转,重新落向幽光笼罩下的血色巨棺,语声清冷:“宗主将灵池借给我压制伤势数年,我受宗门恩泽良多,今夜若是不能守下,我云落影,实在无颜面对宗主。”
有了云落影的保证,董天衡的表情这才轻松了一些,而一旁的鲍天华更是狠狠松了口气。
董天衡望向云落影,表情越发柔和:“好,今夜所有人只需配合云仙子,云仙子若有要求,尽管开口。”
“不用。”云落影清冷绝艳的容颜没有丝毫波澜,她轻轻摇了摇头,嗓音清冷空灵,不染半分焦躁:“一切如常便好。”
连绵的鼓声已然停下,黑夜重归寂静,但墙头众人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所有人心中都清楚,眼前这群行为诡异的鬼兽们,摆出这么大的排场,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敲响一通战鼓那么简单,真正的攻势,只怕就在这片刻的宁静之后。
果不其然,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沉闷的鼓声再度撕破夜幕,这一次的鼓声比刚才更加急促响亮,隆隆作响的鼓声震荡众人耳膜,直叫人头脑昏沉几欲作呕,一些体弱的凡人士兵被这鼓声一震,连手里的兵器都拿不住,不少人更是面色痛苦地跪倒在地面上,开始不停呕吐。
眼见士兵受鼓声重创,云落影素手倏然掐诀,指尖直指前方幽幽绿芒,清冷唇齿倾吐一声:“疾!”
话音落下,悬于她身后的长剑迅速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向着黑暗深处的绿色幽芒激射而去!
这道剑光快若闪电,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射至幽光中。
借着这道金色流光,众人这才看见,黑暗中伫立着一头三米多高的青色异鬼,这只异鬼身躯浑圆臃肿,身体宛如被气体灌满一般通体紧绷股涨,随着它挥动蒲扇似的宽厚巨掌一下下拍击自己膨胀的肚子,厚重低沉的鼓声也随之连绵不绝响彻于黑夜。
异鬼身型巍峨庞大,在它面前,那倒金色剑光渺小如纤细金针一般,可就是这么一根纤细如毫末的金针,却裹挟着无坚不摧的凌厉剑意!
缠绕着细碎雷光的飞剑毫无阻碍地刺入异鬼臃肿的躯体之内,下一瞬,只听轰然一声,青色异鬼竟如同被刺破的气球,体内气息飞快外泄,它那巍峨得身体迅速干瘪,随着它一声哀嚎,那摄人心神的鼓声也随之停止。
虽然鼓声已经停下,但幽绿灯火笼罩下的鬼兽潮却开始了异动。
数以千计的裂齿兽一马当先,嘶吼着朝着城墙冲悍然扑来,兽潮黑压压一片,奔腾汹涌的气势极为骇人,但好在众人对裂齿兽这种邪兽并不陌生,面对的裂齿兽兽潮也不是第一次,这次的兽潮数量虽更多些,但也终究没有慌了阵脚。
随着裂齿兽即将接近城墙,一座座箭塔开始抛射弩箭,城墙边的箭塔数量虽然不多,但攻击的距离更远,箭矢也更加粗壮,当裂齿兽跑到城墙下后,一些红色的石质塔楼开始发出铰链转动的‘嘎嘎’声,随后,这些石质塔楼顶端的石质挡板朝着左右两侧分开,一道猛烈的火舌随之喷射出来!
几乎是一瞬之间,大量的裂齿兽便被迅速点燃,墙头上的众人纷纷从怀中掏出面巾捂住口鼻,眼看裂齿兽的攻势即将被缓解,幽绿光芒下的鬼兽潮又有了第二波异动。
这一次来的足足有三个阵列,几乎占据了鬼兽潮一半的数量。
不同于刚才完全由裂齿兽组成的战阵,这三个阵列虽然大多数是活尸,但其中也混杂了不少其它形态各异的邪兽与异鬼,不仅有的身体细长犹如踩着高跷,还有些手里提着诡异灯笼的,更有不少状若圆球,只有巴掌大小的奇怪邪兽。
“上抛石机!上抛石机!”
面对这些怪异的组合,暂时代替董九安的守城主将却惊吓得连嗓音都变了调。
守城的士兵们分出一部分将塔楼里的小型抛石机推了出来,他们轻门熟路地给抛石机装好火油弹,随后在宗门弟子们的指挥下调准力道和方位,而就在他们准备将火油弹朝着高跷异鬼与灯笼异鬼抛射去时,这些围在抛石机周围的士兵和弟子们的身上,却纷纷开始长出了白毛!
其余的士兵被这些人的变化吓得不停倒退,倒是几名宗门弟子毫不犹豫地拔出武器,他们一边将长出白毛的同伴们砍倒,一边对着其它人怒吼道:“有人面猴!有人面猴!快杀了他们!他们要被转化了!”
其余众人这才纷纷醒转,赶在对方被彻底转化成人面猴前杀死了他们。
虽然出现变故,但很快便有其它人接替了空缺,不过接替的人却是两两一组,一个人负责操作,另一个人举着一块缝制的黑布为其遮挡身形,然后每过一段时间,两人互相调换,继续操作。
但高跷异鬼却借着这片刻的功夫,抢得了先机!
这些高跷鬼不仅腿长,手也长的吓人,它们走到距离城墙五十米左右后便停下了脚步,那些提着灯笼的异鬼也跟着在它们身边站定,活尸们和圆球邪兽对此恍若毫无察觉,仍是摇摇摆摆着从它们身边经过继续前进。
这时,高跷异鬼弯下腰,它们伸出细长的手臂,将身边的活尸和圆球邪兽抓进手里,它们略微调整身体姿势,随后,它们身体猛然发力,将手中的活尸和邪兽,当作铅球一般,向着城墙的方向抛来!
这些活尸和邪兽刚一落地,便被做好了准备的外门弟子们迅速清除干净,守城主将喝斥着凡人士兵不得慌乱,继续向下抛投石头杀伤裂齿兽,随后他又让人将火油桶搬到墙边,准备对付即将到来的活尸。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脖子一凉,紧接着耳边便响起刀剑交接的击铁声,他回头看去,正看见金色剑光自他身后飞过,不多时,空气中一具失去了头颅穿着暴露皮衣的娇小身影正缓缓消散。
云落影朝着守城主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感谢的眼神。
偷偷潜入城墙上的幽影并不算少,但在云落影面前,这些幽影躲藏的技巧毫无意义。
哪怕闭上眼,她也能感觉到它们身上浓烈到几乎溢出的杀意。
这些将士和宗门弟子们有着充足的对抗异鬼邪兽的经验,虽然今晚攻城的鬼兽潮比以往多,组织度也更高,但终究大部分都是低级的异鬼邪兽,即便自己不出手,他们也能勉强守住,只不过付出的伤亡会更多些。
前提是,那副巨棺里的存在不出手。
第24章 鬼新娘
战况持续焦灼。
借助着城墙、箭塔和守城器具的优势,胜利正在朝着云落影这一方倾斜。
但这显然不是对方想要看到的。
就在众人激战之间,那副血红色的巨棺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来了!
云落影屏气凝神,四处盘旋的飞剑滴溜溜飞回身后。
“呜呜呜……”
幽幽的哭声在黑暗中缓缓回荡,凡人士兵们纷纷抬起头,寻找着哭声的源头,他们茫然地转动着脑袋,脸上竟然随着这哭声逐渐浮起了悲伤的表情,这道哭声似乎蕴含着某种巨大的情绪,让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起初还只是凡人士兵,逐渐的,连宗门弟子甚至董天衡、鲍天华脸上都出现了类似的表情,云落影抬起素手,在二人百会穴上疾点。
“快!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个声音!”
二人这才醒转,鲍天华掏出五颗劣品灵石在手心一捏,迅速化作一只扩音器高声喊道:“所有人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个声音!”
虽然提醒的已经足够快,但还是有不少士兵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哭脸,然后彻底停止呼吸一头栽下城墙,而其余他人因为需要堵住耳朵,也没办法继续进行其它操作,一时之间,竟然只能依靠箭塔和喷火塔攻击围过来的活尸!
云落影明白,不能任由巨棺内的异鬼这般继续下去,否则城头众人需要时刻防备鬼哭声,根本没办法应对攻城的鬼兽,城破只是迟早的事情。
一念既定,云落影缓缓阖上双眸,三千青丝无风自动,一身白色貂裘与素白长袍猎猎翻飞。
她伸出右手,半空中飞旋的飞剑敛去耀眼金光,褪去外放锋芒,化作一模温润流光,精准落入她白皙纤细的素手之中,随着她缓气凝神,沉寂的剑身发出阵阵清澈嗡鸣,似期待这一刻已经许久。
随后,她只是轻轻的抬起手,嗡鸣的长剑横竖轻挥,两道纤细狭长的剑气破空而出,一金一白,纵横交错!
明明只两道剑气,却有着千军万马的壮烈声势,剑气一路横推直下,沿途阻拦的低级异鬼邪兽瞬间被尽数撕裂,然剑气的威势却未曾衰减分毫!
纵横剑气穿透层层鬼兽潮,最终在巨棺外略微凝滞,下一刻,抬棺的那两具诡异尸身猛地一颤,那张僵硬的笑脸竟然在逐步变为清晰的痛苦神色,七窍之中更是深处浓稠诡异的乌黑血液!
剑气始终凝而不散,血色巨棺逐渐不堪重负,内里不断传来嘎滋嘎滋的刺耳异响,那巨棺中的异鬼终于沉不住气,一声沉闷巨响轰然炸开,厚重的血色棺盖被狂暴的力量震飞出去,两只长满尖长指甲的青黑手掌扒住棺沿,一道阴森诡谲的身影,正从巨棺内,缓缓坐起。
那是一道女子身影。
她身着一道艳丽刺目的大红嫁衣,头顶端整覆着一方厚重的猩红盖头,严严实实遮住全貌,令旁人无法窥视其真实容颜,可即便隔着一层红布,云落影依旧生出一种极致刺骨的感觉。
盖头之下,这只穿着诡异嫁妆的女鬼,似乎正在死死盯着她。
“嗷啊啊啊啊!”
下一刻,女鬼骤然仰头,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尖啸,刺耳的音波化作实质戾气席卷四方,竟生生将那两道剑气震散,狂暴的音波势头不减,继续朝着城墙席卷而来,脆弱的凡人士兵难以承受这股邪异音波,不少士兵竟被震得耳膜破裂七窍流血,捂着耳朵痛苦倒地,哀嚎不止。
好在女鬼这声尖啸并不悠长,转瞬之间便戛然而止,并未持续太久。
城头众人暗自松了口气,唯独云落影,眉宇间的清冷尽数敛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为她听得分明。
刚才女鬼那声尖啸,喊的是:
云、落、影!
这女鬼,竟然认得她!
而且,那声尖啸里的恨意,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刻骨,那么的浓郁,浓郁到几乎凝成了实质。
云落影的目光微凝,却见两柄古朴长剑自驮着血棺的两具尸体中飞出,望着那对围着鬼新娘身边旋转的飞剑,一个荒诞却无比真实的念头,轰然撞进她的脑海。
她是,小师妹?!
随即,无边的怒火自云落影心底腾起,她那一向清净的心态,第一次生出剧烈波澜。
她恨自己?她竟然敢恨自己?她竟然还有脸恨自己?
她害得师傅和一众师姐妹身亡,害得落花宗惨遭灭门,害得辖下数万百姓无辜惨死,她如今却苟且偷生,转投了异鬼?
她还有脸恨自己?
纷乱心绪转瞬收敛,尽数化为凛冽杀意,云落影手中长剑气焰暴涨,即便是旁人都能用肉眼看见剑尖的金光缠绕,她轻喝一声,足尖轻点城墙箭垛,身形凌空而起,手中长剑携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人剑合一恍若正午烈阳,朝着鬼新娘直刺而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惊天一击,鬼新娘不闪不避,她双手仍自扶着棺沿,上身微微前倾,猩红盖头下再度爆发一声刺耳历啸,周遭两柄盘旋的飞剑闻声而动,划破幽暗,朝着袭来的云落影悍然刺去!
金芒与寒剑轰然相撞,刺耳铿锵的金石撞击之声竟将周围的鬼兽都震得飞开!
那两柄飞剑被金色烈芒正面弹开,却并未败退,而是如同打着水漂的石子,弹开后又再度凶猛袭回。
短短瞬息之间,金光与寒芒竟然碰撞数十次之多,每一次撞击,云落影手中的金芒便会暴涨一分,墙头上的众人只看见那道金色烈阳一涨再涨,阻拦她的两柄飞剑一退再退,直到烈阳来到女鬼身前,那两柄飞剑退无可退,鬼新娘的尖声历啸也被着袭来灼热剑意硬生生掐断,湮灭于黑暗之中!
轰!
极致耀眼的金光轰然绽放,刹那间光亮照亮整个天地,恍如白昼骤然降临,刺目的光芒让城墙上的所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双目,不敢直视。
待刺眼的金光缓缓退去,众人忐忑地放下手臂,望向城外之时,战场已然恢复平静,云落影不知何时已然返回城头静立原地,那口血色巨棺也重新闭合,恢复最初模样,只是巨棺下方那两具尸体上,再不见古朴长剑踪影。
与此同时,遍布荒野的鬼兽邪物如潮水般褪去,那三队从未参加攻城的阵列,也簇拥着巨棺缓缓离开。
“鬼兽退走了!”一名士兵怔怔望着空荡荡的城下,片刻后狂喜着嘶吼出声。
压抑许久的城头瞬间响起阵阵欢呼,众人劫后余生,不少人喜极而泣。
董天衡拨开围聚的人群,快步走到云落影身边、正欲开口道谢,却见云落影后退一步,身形微晃,一口滚烫鲜血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呕出,甚至连她妩媚狭长的眼角,也渗出两道刺目血痕。
“宗主,恕罪,我先行告辞。”
目送云落影踉踉跄跄向着洞府疾驰而去的背影,董天衡低头,目光落在脚边一只已经空掉的瓷白药瓶,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但这抹及浅的弧度,很快便消散无踪。转过身时,他已再度恢复平日那副儒雅模样,亲自带队安抚士卒,救治城头上受伤的凡人士兵与百姓。
……
看着木墙外稀稀拉拉出现却又很快被箭塔射死的邪兽,张昨简直都有些不习惯了。
和前两夜比起来,今晚轻松的简直像在游乐园一般。
看来前两夜的怪物围城,果然和那只铃铛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南门镇那边怎么样了,想必宗主和宗主夫人再看见张昨送给他们儿子的礼物后,必然是会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只金铃铛当作自己,挫骨扬灰才是。
只要铃铛一响,那么鬼婴的父母就必然会去找他们报仇,这件事也就彻底和自己无关了。
但又想到前两天晚上快速升级和获取灵石的爽感,张昨又忍不住有些哀愁。
虽然不用担心被鬼惦记了,可是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要是又有每天能激情刷怪,又不用担心惹来大BOSS的办法就好了。
要不回屋插穴吧,反正今晚应该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张昨趴在木墙上无聊的想到。
白天虽然干了翠莲儿的屁眼,可还没给她的嫩屄开苞呢。
明明插她屁眼的时候答应的好好的,但是等毒性一退,这丫头又红着脸不肯认账。
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母。非要让张昨去跟她见一趟师傅,才愿意把身体交给他。
明明屁眼都被自己干得肿了,这会小嫩肛里的精液估计都还没干透呢,这还叫没把身体交给他?
谁让张昨心软呢?
当他用【圣手】给翠莲儿屁眼消了肿,她得知张昨还有能给人治愈伤病的办法,更是惊喜地跳起来,说什么也要张昨明天和她一起去一趟南门镇。
张昨拗不过她,只能赶在天黑前将几匹矮脚马找了回来,只是五匹马只找回了四匹,另一匹不知去向,不知道是被董九安骑走了,还是被狼吃了。
幸运的是,翠莲儿带来的物资竟然也一样没少。
不仅带来了紧缺的盐,一些过冬的衣服、针线包,甚至锅碗瓢盆都一样不少。
张昨也总算吃上了穿越后的第一顿有盐有调料的土豆炖狼肉。
还是有【美味】、【多汁】、【多肉】效果的土豆。
别说张昨,就是已经快要吃习惯了从沃土催熟果蔬的怜奴采奴都吃到撑不下,更不用说翠莲儿。
这丫头一边已经吃不下了,一边还要往嘴里塞,同时还嘟囔着一定要带些回去给师傅尝尝。
正打了个哈欠,怜奴从木屋里走出,来到张昨身边,张昨顺手将怜奴搂进怀里,大手从衣襟间伸进去,握住她一只柔软饱满的奶子细细搓揉:“采奴和翠莲姑娘睡了?”
“嗯~”怜奴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回答:“主人,今晚看着平静,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要不您去睡了吧,今晚我守夜,明天您还要和翠莲姑娘回一趟镇子,总得现在养些精神。”
张昨在怜奴嫩滑的小脸蛋上亲下一口,嘻嘻笑着:“睡觉哪有插穴精神,要不你现在撅起屁股来让主人插一插,我明天肯定精神百倍。”
张昨只是调笑一句,没想到怜奴竟然真的红着脸点点头,眼见就要从他怀里挣脱,准备按着墙撅起屁股。
“我说笑的我说笑的。”赶紧阻止了怜奴的动作,张昨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将守夜的事情交给怜奴,自己打着哈欠回房睡觉。
反正明天母女俩白天守家,可以补觉,就让怜奴帮自己分担点压力吧。
第25章 疗伤
从张昨的基地到南门镇步行要差不多一天,但骑上矮脚马,时间便缩短到不到半天。
两人在城墙边找了处没人守卫的偏僻位置,将两匹矮脚马和一匹驮马拴好,张昨捏了块灵石化作长枪,他对准城墙中断,将长枪插进墙面,就此当作两人的踏脚板。
城墙不过四米高,有了长枪踏脚,对张昨和翠莲儿来说,跳进去都是轻而易举。
两人各自背着个包裹,翠莲儿背上的那只装满了她给师傅带的三词条果子,而张昨背上的,是他攒下的所有灵石。
在得知翠莲儿师傅一只都靠着灵池镇压伤势之后,张昨便毫不犹豫地带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
希望翠莲儿所说的灵池,和【夺萃】所需要的灵池是一个东西。
两人手脚利索地翻过城墙,翠莲儿便迫不及待地要带张昨去见她师傅。
张昨随口应下兴高采烈的少女,目光在城墙上四处游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南门镇的城防布局,心中暗自感慨。
单论硬件实力,南门镇远胜他亲手搭建的基地、无论是由大块巨石垒砌的厚重城墙,还是城头错落密布的各色箭塔,显然都比自己基地强得多,更何况墙头还时不时有三五成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巡卫,城墙后方更有随时待命的守城营卫,可以说的上是戒备森严。
可就是这么一座防御强悍的重镇,此刻却是满目疮痍,墙头到处是没擦干净的鲜血,脚下偶然能瞥见卡在砖缝里的发黑肉沫,墙体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痕与凹陷,几乎随处都能看见厮杀后留下的痕迹。
时不时还有受伤的士兵和冰冷的尸体被人从城头缓缓抬下。
显而易见,昨晚南门镇遭遇了一场恶战。
以眼下南门镇这受损程度,要是换了自己的基地,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不过南门镇没被摧毁,那么说明铃铛的首尾应该是被彻底解决了,自己的基地虽然暂时不如南门镇,但那也是因为建立的时间短而已。
再给张昨点时间,碾压南门镇只是迟早而已。
除此以外,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
翠莲儿说她师傅是个不得了的女剑仙,如果能把她师傅一起拉到自己基地里,说不得又是一个压舱的顶级战力。
要是能更进一步,把这位女剑仙弄到床上,让他尝一尝仙子的嫩屄是什么滋味,甚至还能把师徒俩摆在一起插穴……
打住打住,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
跟着翠莲儿,两人快步来到一处偏僻的洞府边,但还没靠近洞口,一道如龙吟般铮响便拦在了两人身前。
翠莲儿将张昨拦在身后,张昨从她肩膀后探头往前看,拦着两人的竟是一把在半空吞吐金色剑芒的飞剑。
这是翠莲儿师傅的飞剑?但是为什么拦着自己二人,难道她师傅看不上自己,要棒打鸳鸯?
那可已经晚了,你宝贝徒儿屁眼都被我干过了,现在满心都只有我,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龙渊,是我……”翠莲儿放缓呼吸,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掌,动作轻柔又缓慢,一点一点朝着悬浮于半空的飞剑伸去,她语气柔和,带着几分熟稔和小心翼翼:“我是翠莲儿。”
飞剑似乎真能认得翠莲儿的声音,竟缓缓收敛金芒不再异动,而是任由翠莲儿将它握在手里。
张昨大为惊讶,昨天看翠莲儿操控飞剑,他还以为飞剑都是死物,纯靠修士的灵力驱动,但这把剑似乎又和他设想的不太一样。
【龙渊】
【种类:灵物】
【潜龙于渊待云聚,稚虎藏林等风起,灵剑龙渊、灵剑藏虎本为一对。二者阴阳相生,自天地汲取灵气,经千年终结灵胎,再进一步便可孵化器灵。只可惜藏虎已毁,只剩龙渊。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如今虽世间难有可挡龙渊锋锐者,然断绝了孕育器灵的前路,终究只是一把下品灵剑而已。】
可惜了,一把好剑。
收了龙渊剑,翠莲儿松了口气,她伸手拨开洞口缠绕交错的藤蔓,携着张昨一同踏入洞府。
洞内阴凉静谧,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可在看见洞府中景象后,刚才还满心欢喜的翠莲儿,脸上喜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张与惶恐。
她随手丢下箭头的包裹,再也顾不上其他,嗓音悲切的喊了一声“师傅!”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朝着洞府深处那口灵池奔去。
张昨心头一紧,不敢耽搁,快步紧随其后。
等看清眼前景象,他心中不由叹了口气。那口灵池确实正是是张昨所急需的灵池,只不过这口灵池里此时正倒着一道身着素白长衫的身影。
这道身影下身泡在灵池内,上身趴在池边,她身上的衣服被池水泡得几乎透明,胸前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挤压的从腋下溢出,足以可见她奶子的硕大丰满。
湿透的衣衫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贴在她身上,将她葫芦形的身体曲线尽数勾勒出来,两瓣浑圆的肥臀泡在池水中,透过带着丝丝粉红的池水依旧可见其巨硕肥美,虽只是一个背影,也足以见翠莲儿的这位师傅,有多么的勾人。
翠莲儿颤抖着小手,小心翼翼将师傅身体缓缓翻转过来,看清师傅面容的瞬间,她脸上的悲切更是浓烈了几分。
师傅此时面如金纸,丝毫不见半点血色,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绝。
七窍缝隙间凝结着触目惊心暗红血痂,胸前衣衫浸染着大片血污,层层血迹新旧交替,显然是她曾经今次大口呕血,也正是这些鲜血,将她身下的灵池染成了粉红色。
“别慌,让我看看。”
张昨上前按住翠莲儿的肩膀,翠莲儿这才想起自己请张祚来的目的,万念俱灰的心里总算升起一丝希冀,她小心地让开位置,将怀里的师傅让道张昨手里。
考虑到翠莲儿说她师傅需要灵池镇压伤势,张昨并没将她从池水里抱出,他先把自己没加技能点用了,选取了【取萃】技能,然后手握几颗劣质灵石伸入池水中,随着技能发动,不多时,六块劣品灵石在张昨手中渐渐消散,然后又快速凝结成三枚普通灵石。
张昨又取了几块灵石如法炮制,一共提纯出10块普通灵石,然而就在他准备将这些普通灵石凝练成优质灵石时,却发现手中灵石没有丝毫变化。
是【取萃】的等级不够,还是灵池的等级不够?
顾不上这些,张昨只能先用普通灵石发动【圣手】技能,给云落影先治愈伤势。
但LV1的【圣手】配上普通灵石?竟然只能勉强抑制她体内的伤势继续恶化,丝毫没有治愈的迹象?
张昨再度尝试,【圣手】技能也刚好突破2级,但即便如此,也只是稍微让她体内的状态好转了一点而已。
这还是在有灵池压制她部分伤势的结果。
见张昨将手按在师傅胸前半晌,但脸上表情却越来越严重,翠莲儿心中再次浮起了不好的感觉:“张郎,师傅……师傅还能救回来么?”
见翠莲儿泫然欲泣的模样,张昨深深吐了口浊气,他朝着翠莲儿露出个笑容,免得她太过担心:“放心,能救回来,只是需要多花些时间。”
翠莲儿这才抽噎着点了点头。 一口气花了70枚劣质灵石,将【圣手】从LV2升到LV5,张昨期待中的额外升级选项终于出现。
【圣手LV5:0/80】
【圣手】:可通过消耗灵石,为自己和目标治愈伤势。 你的技能提升到LV5,可获得一项额外提升。
【杏林】:你可以为无生命目标附加‘杏林’,附加‘杏林’需要消耗大量灵石,触碰携带‘杏林’效果的对象,可获得治愈,治愈程度取决于【圣手】的技能等级。
【显圣】:你可以在不触碰目标的情况下释放【圣手】,并且一次可以治愈多个目标。
【专精】:【圣手】的治愈效果加强,如果在为目标治愈伤势时让其感到愉悦,治愈效果将继续加强,加强效果取决于目标的愉悦程度。
张昨毫不犹豫地选了【专精】。
从怀中掏出珍藏的那颗优质灵石,张昨抓在云落影丰硕豪乳的大手悄悄揉了揉。
饱满滑腻的乳肉抓得满手满掌,甚至连娇嫩乳头的形状都能感受得到。
这手感真是不错,要不是怕翠莲儿对他心生芥蒂,张昨都想多揉几下,顺便试试有了专精的圣手到底有多好用。
手中的优质灵石化作一道道白光,融入仍在昏迷的云落影体内。
说实话,云落影的状态确实很糟糕,要不是遇上了张昨,她大概是没得救了。
【云落影】
【种类/阵营:人类(人族)】
【体质:2/39(经脉尽碎)(濒死)(汲血)(血污)(天谴)(尸毒)(鬼咒)】
【精神:1/39(心魔)(天谴)(傀儡化)】 【技能:剑心LV15、驭剑LV15、流云剑法LV15、落英剑诀LV15、炼血LV1、剑胎LV1、剑道LV1、天道感悟LV1。】
真不愧是剑仙,这一水的LV15技能,看得张昨眼花缭乱。
当然身上的负面状态也是不得了,简直比张昨以前玩游戏时挂的buff还要多。
而且很多负面状态明显不对劲。
比如意识操控、比如天谴,又比如汲血。
如果张昨没记错,他在董九安身上看到过一个和云落影一样的技能。 炼血LV1。
直觉告诉他,这个技能有问题。
很可能,这个技能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被人种下的。
随着手中灵石逐渐耗尽,云落影的脸色逐渐好转起来。
而在张昨的眼里,她面板中的(濒死)、(汲血)两个负面状态暂时消失了。
体质和精神也从2点、1点统统提升到了5点。
看来技能等级提升后,有些效果是不会明说,像【圣手】升级后竟然还有恢复体质和精神的效果。
想必其它技能也各自有隐藏的效果,需要自己去挖掘。
当云落影睁开眼时,便看见自己躺在一名陌生的俊朗男子怀里,而自己胸前的奶子似乎还被他握在手里揉捏玩弄着。
从乳房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霎时清醒,随着她心念一动,龙渊嗡嗡颤鸣,就要刺死这轻薄自己的登徒子!
“师傅!”翠莲儿的声音及时响起,这才及时避免了爱郎被师傅误杀的事情发生。
张昨看着悬浮在鼻尖的飞剑,飞剑剑芒吞吐,毫不掩饰外露的杀意,直叫张昨吓得汗流浃背。
他赶紧把怀里的云落影让给翠莲儿,然后趁机抓紧时间,用灵池萃取灵石。
“翠莲儿,你……你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翠莲儿对张昨这般紧张的模样,冰雪聪明的云落影哪还能不明白徒儿的心思,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徒儿和自己分离才不过一天,怎么突然就对眼前这名陌生男子这般情深意重起来。
翠莲儿抽了抽鼻子,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心绪坚定之人,先是以为师傅死了心中大悲,然后又见师傅被张郎救醒大喜,紧接着被师傅差点用飞剑戳死意中人这么一吓,濒临崩溃边缘的心绪好一会都没能缓过来。
不过她还是断断续续的诉说起来,先是自己被董九安下毒,张昨为了替她解毒两人暂定了终身,后来她发现张昨有治疗伤势的手段,于是又哀求他来帮师傅治疗伤势,在之后两人入了洞府,就见师父倒地不起,所以有了刚才一幕。
“我知道现在开口打断很不好,但是我还是得插嘴一句。”见师徒俩还想继续聊下去,张昨将全部提纯完的847块普通灵石重新装进包裹,对着二人道:
“刚才我在为云仙子疗伤时,发现有人在用秘术凭空汲取云仙子的精血,而且云仙子魂魄也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对方中途突然停手,想必是已经感知到云仙子苏醒,以及我介入疗伤的动静。所以我认为,咱们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不然以现在云仙子的状态,咱们很可能被人瓮中捉鳖。”
翠莲儿还有些犹豫,师傅需要借着灵池镇压伤势,又刚从重伤中醒来,这个时候让她跟着自己二人一起走,恐怕会加重伤势。
云落影眸光微沉,心底有了答案。
张昨没必要骗她,纵观整个南门宗,有能力也有动机对她动手脚的,从头到尾,只有董天衡一人。
“你带翠莲儿走吧。”云落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向满脸哀求的翠莲儿,缓缓摇摇头,她语气虚弱却异常坚定:“你清楚为师的情况,我离不开灵池,此刻强行随你们离开,只会成为你们的累赘,非但保不住我,甚至有可能害得你们一起丧命。”
云落影靠在泛红的池水中,声音清冷平淡,剖析着当下局势:
“可只要为师留在这里,反而能护你们周全地离开这里,董天衡此人行事畏首畏尾,他如果真有对我直接下手的实力,根本不会费尽心思借助疗伤丹药算计我,只要我还坐镇洞府之中,他便始终心存忌惮,不敢明目张胆对你们下手。”
“我不走!”翠莲儿双臂紧紧搂住云落影,脑袋埋在她肩头,倔强地带着哭腔:“师傅在哪我就在哪,师傅不走,我也不走!”
云落影无奈,正要开口再劝,张昨却在沉吟后开口:“其实,云仙子倒也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见二人目光同时向自己看来,张昨继续说道:“不瞒云仙子,我是名器修,倒是也有炼造灵池的法子,其余的材料也都完备,只不过目前还缺一个情绪浓烈到极致的灵魂……”
此话一出,翠莲儿瞬间喜上眉梢,一双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欢喜。如果真能造出灵池,那师傅的伤势便再也不受此地束缚,她们也无需被迫分离。
云落影却反而对张昨的话有几分怀疑:“如今各大宗门的灵池几乎都是上古时期留存下来,从未听说过现今有器修能够炼造,这位公子,真不是为了想替翠莲儿劝我离开,才找的这番借口?”
张昨也没辩解,他走回洞口,将被翠莲儿扔下装满了三词条果子的包裹拎到两女面前,从里面摸出个西红柿。
看着张昨莫名其妙摸出个果子,云落影满心疑惑,根本看不懂对方什么意思,但在翠莲儿满眼催促的目光下,她稍作迟疑地接过果子,略微擦洗后咬了一口。
随后,她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果子!
她修行至今,也算是吃过不少天材地宝,但却从未品尝过口味如此惊艳地果子,这份突如其来的震撼,简直堪比她当年初次突破陆地剑仙时初窥天道的震撼!
接着,她听到了一句更让她震惊的话。
“这些果子,都是我用灵石炼造沃土,然后再将植株种植在沃土上长出来的,这样的果子,我那里还有很多。”
“更何况,我既然能将云仙子从濒死救回来,云仙子为什么又不肯相信我有炼造灵池的手段?”
云落影指尖摩挲着手中的西红柿,眼前这颗奇异红果的的味道和品质,绝非寻常修士能够培育。
而且张昨所言不错,即便是依靠着董天衡的丹药与灵池压制,她的伤势几年来也都一直在反复拉锯之中,可是如今张昨却能神奇地将她救回来。
他说的,或许并非只是为了哄骗她的虚妄之语。
她默默将手里红色果子吃干净,收敛心底波澜,抬眸看向张昨,清冷的嗓音中多了几分郑重。
“倘若你需要的灵魂,没有界定必须是哪种情绪的话,我倒恰好知道,哪有这么个灵魂!”
……
董天衡站在墙头,看着三匹马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不甘。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啊!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张昨这个早就该死的小蝼蚁,竟然会跳出来坏了他的谋算。
想到这,董天衡不由得再次暗恨董九安这个废物。
早知道那是他就不该心软,而是直接出手杀了张昨的,连他这般老谋深算的人,竟然都没看出这小子竟然能如此隐忍。
一时疏忽,竟致放虎归山,纵龙入海!
不过不急,只要云落影一日没能重回陆地神仙地境界,那么他终究还有机会的。
“宗主大人,浩然宗上仙的谕令到了。”
“嗯,知道了。”
回过头,董天衡已再度变回了那个温润儒雅的宽厚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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