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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7/03 02:26 / 175 / 11 /
【小说】诸天:从拿捏墨府女眷开始长生

第1章 墨老尸骨未寒,魏武遗风不灭!
  “啊……啊……哦……嗯唔……啊……”
  “逆徒,快、快停下……师……师娘快不行了……”
  妇人美眸含泪,满脸羞耻地哭求着,“你都已经射出来了……怎么……啊……不要啊……会被坏掉的啊……”
  秦峰看着师娘痛苦并快乐的样子,非但没有停下耸动的后腰,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肉感十足的白臀上,低声嘲笑道:
  “贱货,自个不要脸送上门来勾引徒儿,这会子倒哭喊起来了?今晚当徒弟的要是不把师娘伺候舒服了,岂不是不孝顺了?”
  刘艳姝眼神迷离,转过头看向在自己身后疯狂耸动的徒弟。
  视线撞在一起,瞬间被看得有些无地自容。
  主要是这小王八蛋在穴内的本钱竟然又粗了一圈,刚开始还觉得刺激,现在却只剩下满涨的难受。
  偏偏两只胳膊被他死死反扣在身后,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又猛干了约莫半个钟头,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秦峰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脑全部灌进了少妇最花蕊深处,这才消停下来!
  刘艳姝也在这一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烂泥般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地半睁着,要不是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简直像是个死人一样!
  秦峰低头瞅了瞅半软的大兄弟,顶端还挂着几缕黏稠的白浊,再瞧瞧床上正张着小嘴、瘫在榻上娇喘不已的师娘,顿时勾起一抹坏笑。
  一把托起刘艳姝的下巴,不由分说直接将大兄弟怼进师娘嘴里,逼着她用舌尖帮自己把脏污清理干净!
  完事后,看都没看瘫成一滩软肉师娘,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合眼凝神运转起长春功调息。
  方才一顿劈头盖脸的狂轰滥炸,让他消耗了不少体能与精力。
  纵然他如今已是炼气六层的修仙者,肉身根基远超常人,也架不住这般毫无节制、如暴风骤雨般的疯狂输出。
  调息了一炷香功夫,秦峰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又偏头瞅了瞅已然睡成死猪的师娘,心里一阵无语。
  没想到啊,穿越二十二年了,一直憋着护着的处男之身,最后居然便宜了这刘氏。
  这波到底是血赚还是血亏啊?
  没错,秦峰是个穿越者。
  现在待的地方就是前世火遍全网的凡人修仙小说世界。
  不过跟小说里写的好像完全两码事!
  按理说,古风背景下的姑娘不都应该是一身清汤寡水的保守衣服吗?
  可这嘉元城就离了大谱!
  刚进城时,街上不管是大户千金还是富商贵妇,腿上全裹着透肉的黑丝,脚上还踩着尖得能戳死人的高跟鞋。
  更狠是领口,一个比一个豁得开,大半个白花花的奶球都快兜不住了,晃得人眼花。
  这特么怎么看都不像是传统的凡人修仙世界,倒像是某讯国漫3D风格下的世界。
  其实秦峰起初还怀疑多半是有更早的穿越前辈乱入,才把穿衣风气带成了这样。
  结果打听半天完全不是,这样前卫性感的风格好像自古以来就这样。
  与其说嘉元城,不如说放眼整个天南,甭管是凡人女子还是修仙界女修,全都是一个德行!
  所以这下石锤了,这风格肯定是某讯动漫和小说缝合的世界!
  其实也不怪秦峰大惊小怪,他自十五岁拜入七玄门就没下过山,老家更是藏在穷乡僻壤的山沟里,哪曾见过这等世面。
  村里婆姨平日里个个粗布麻衣,七玄门内又多是男弟子,虽说知道穿越到了凡人修仙传的世界,但到底有没有掺国漫的画风,先前还真没这概念——
  毕竟纸片人跟活人站一块,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是这次受了墨老鬼临终遗书,来这嘉元城走一遭,这方世界的底细,说不定至今都蒙在鼓里呢!
  “唔~嗯……”
  一声绵软无力的呻吟打断了秦峰的思绪。
  刘艳姝浑身酥软地翻了个身,一头秀发凌乱铺在榻上,胸前的大宝贝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此刻她眼皮都懒得掀开,浑身更是像散了架一样,口干舌燥地嘶哑道:“月儿……快,倒杯温水来……本夫人口燥得紧……”
  不渴才怪!
  两人一番连续大战,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两个时辰。
  秦峰好歹是修仙之人,底子硬,除了腰际酸胀、背心淌汗,耗费的也不过是一点元阳精气,这会儿调息完早已恢复如常。
  可三夫人刘艳姝终究只是个凡人女子,虽说早年也学过几手江湖把式,但身子骨哪里经得住这般狂风骤雨似的折腾?
  此刻她体内水分早就被榨干了,嗓子眼更是干得冒烟。
  也难怪连睁眼的力气都没,只能软塌塌,哑着嗓子唤丫鬟倒水救命。
  扫了一眼师娘因操得太久而红肿翻开的肉缝,秦峰裆下的大肉棒又有点要重新抬头的迹象。
  美色这东西还是该适可而止为好。
  俗话说:“天有三宝日月星,人有三宝精气神,丢一宝衰三年。”
  今晚元阳泄得不少,精气肯定大打折扣,还是克制点为妙。
  不过,这贱货想要的温水自然是没有,热乎的圣水倒管够,正新鲜着呢。
  想到这,秦峰坏笑出声,几步跨到床边,顺手把刘艳姝的脑袋薅到床沿倒吊着。
  接着,扶准胯下大兄弟,对着她微张的小嘴就开始滋尿。
  一边不紧不慢地解决内急,一边乐呵呵地调侃道:
  “好师娘,徒儿怎么说也是个修仙之人,这甘露里好歹沾着些许灵气,您老可别浪费了。既然师尊他老人家生前托付徒儿要好好照料师娘,做弟子的,自然得尽心尽力,高低得让师娘你喝个饱,保证照顾得无微不至!”
  其实也不怪秦峰这么羞墨老头的三夫人,主要是那老东西坏透了。
  原着里算计韩立的招数,如今在秦峰身上原样来了一遍。
  要不是看过原着,提前留了百个心眼,这会儿怕是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当然了,被算计归根结底也是秦峰自找的。
  本来老老实实在七玄门熬资历,往后未必不能坐上门主之位。
  可一个凡俗的江湖门派,哪能比得上修仙长生的诱惑力?
  所以他才冒着生命危险赌这一把,成功拜入墨居仁门下,又成功习得长春功。
  最后再反手搞死了墨大夫,但代价也跟原着一样——
  被这老东西临死前阴了一掌,中了魔银手的寒毒。
  至于主角韩立和张铁在哪?
  秦峰翻了个白眼,心里表示:老子特么哪知道?现在的剧情到哪都不知道呢,说不定他俩还再老家玩泥巴呢!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2:26:51

第2章 夫人们认栽,满府女眷任意睡!
  打坐了一夜,秦峰自是神清气爽。
  他内视一番,昨夜耗损的元阳精气早已补回,体内的长春功法运转自如。
  再看榻边,三夫人刘艳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此刻她正被小丫鬟月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路的姿势颇有些别扭,每迈出一步都得蹙眉吸上一口凉气。
  显然,昨夜被折腾得太狠,这位风韵尤物此时腿脚还软得像面条一样。
  秦峰靠在长椅上,心中开始盘算起这墨府的家底。
  在这墨府里,除了被他收拾服帖的三夫人刘氏,可还住着好几位千娇百媚的女眷。
  大夫人金锦茹,是墨居仁的正房,平日里端庄持重,掌管着惊蛟会与府内的庞大账目,颇有几分当家主母的威势。
  二夫人李书柔,性子温吞,平日里不争不抢,是个典型的江南水乡深宅妇人。
  四夫人严蕙卿,乃是墨彩环的生母,为人精明强干,深谙人情世故,平日里最得墨老头的信任。
  五夫人王素云,年纪最轻,刚过双十年华,也是个凡俗中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至于墨居仁的那几个女儿,秦峰心里更是有一本清爽账。
  大夫人生的长女墨玉珠最是扎眼。
  才十三岁的年纪,个头就已经窜得老高,身段已经有了起伏的雏形,小脸蛋漂亮得没话说。
  只可惜每天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骄纵傲慢,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四夫人生的次女墨彩环,今年十二岁。
  这丫头平日里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可那双灵动的眼珠子只要一转,就知道她肚子里全是一副玲珑心肝、弯弯绕绕。
  长相虽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艳,但胜在一股子清纯的书卷气,看着让人骨子里透着舒服。
  最后还有个刚满十岁的墨凤舞,是墨老头收养的义女。
  她亲爹当年替墨居仁挡刀战死,如今虽没完全长开,却也是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只需再养上两年,绝对是个祸水级别的大美人。
  说实话,这一府里的娘们,不管是成熟风韵的丰腴美妇,还是几个含苞待放的稚嫩丫头,个顶个的水灵。
  想到凡人国漫里高跟黑丝、大摆玄机步的3D建模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场景,秦峰心头忍不住升起一阵燥热,差点道心都没按捺住。
  强行压下心神的躁动,抽出一根发带束起长发,又不免想起前日刚来墨府讨要暖阳宝玉时的光景。
  当时他自报是墨老门徒,这帮女人表面上笑脸相迎,背地里却各藏鬼胎。
  暖阳宝玉迟迟不肯交割也就罢了,晚宴上竟然暗中下毒,企图将他毒杀,好为夫君报仇。
  若不是他召出一团的火球术轰碎桌子镇住全场,怕是已折在这群心狠手辣的毒妇手里了!
  秦峰从来不是那种被人捅了一刀、还要回头喂糖吃的烂好人。
  原本派他的想法很简单,讨要完暖阳宝玉就走,顺手帮她们平了外面的敌对势力,也算全了墨老鬼传授长春功的香火情分。
  哪想到,原着韩立享受过的待遇,他原封不动地也体验了一回。
  既如此,他也懒得再讲什么江湖规矩,当时便给这群娘们指了两条路:要么痛快交出宝玉,要么全府上下满门死绝!
  至于墨老鬼临死前阴他的一掌寒毒?
  眼下虽然无法根除,但凭炼气六层的灵力,强行将寒毒压制几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待日后踏入正式的修仙界、拜入修仙宗门,这点凡间的寒毒,化解起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一群娘们终究只是凡俗女子,哪见过这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戾威胁?
  眼见火球凭空炸现,夫人们当场就软了膝盖,明白所谓的夫君大仇这辈子是彻底没指望了。
  甚至连她们自己的小命都攥在这逆徒的手里。
  仙师这等人物,向来高高在上,莫说是墨府,便是覆灭十座这样的府邸,也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至于想拿寒毒发作来要挟?
  没听人家亲口说了么,这寒毒眼下虽除不掉,却能靠灵力压制,日后化解更是易如反掌。
  事已至此,她们还能如何?不过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认栽罢了。
  交割完暖阳宝玉后,秦峰也懒得跟这群凡人娘们多废一句话,打算直接动身离开。
  他如今卡在练气六层已是瓶颈,手上的长春功只有前半部,一层对应一境,到六层便断了路。
  至于后半部七层到十三层的法门,还得到接触修仙界之后才有后续。
  原着中太南小会也有这功法全本,而且小会就在岚州太南山举办,还是得提前动身打探一番,总是没错的。
  不过想法虽好,秦峰这脚刚抬起来,到底还是没走成。
  倒不是贪恋这府里的女色,而是除了暖阳宝玉,大夫人竟又捧出一件物事——
  一片巴掌大的青铜残镜。
  据说是凤舞那丫头玩耍时捡回来的,起初谁都没当回事,只当是哪家打碎的镜子边角。
  谁知夜里这玩意儿竟自个儿发光,还映出了仙师斗法的景象。
  她们虽然眼拙,但这点见识还是有的,晓得是仙家异物,一直藏着掖着。
  如今仙师就在眼前,这玩意儿攥在凡人手里不光无用,搞不好还得招来杀身大祸,索性一并交给逆徒,权当是个投名状。
  接过残镜,秦峰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愣是没瞧出半点门道。
  不过既然是白送的宝贝,他索性揣进怀里,准备有空再研究。
  看在这帮师娘们如此上道的份上,秦峰也不是无情之辈。
  当下便应承下来,在离去前会出手帮她们铲平墨府和惊蛟会所有的敌对势力,助惊蛟会坐上嘉元城的霸主之位。
  诸事已了,他就先在墨府的后苑暂住了下来。
  当晚还是有点不死心,又把残镜掏出来反复琢磨。
  先是催动体内的火球术灼烧,又抡起铁剑猛砍,随后更是尝试了滴血认主、灌注灵力。
  然而一套流程折腾下来,这残镜愣是跟块死铁似的,半点动静全无。
  虽说摸不清这究竟是何等阶位的宝物,但就冲这精铁不入、烈火不化的材质,秦峰笃定这玩意儿来头绝对小不了。
  估摸着是眼下自己修为太低,功法也残缺,还没摸到使用的门槛罢了。
  正琢磨得出神呢,房门却被人轻轻叩响。
  推门而入的,却是三夫人刘艳姝。
  这女人本就生得一副天生媚骨,一颦一笑皆是少妇成熟的风韵。
  身上的国漫风布料穿得更是少得可怜,单薄的几片轻纱挂在身上,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秦峰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哪里经得住这等尤物在半夜近在咫尺地撩拨?
  一时间欲念横生,干柴遇上烈火,两人自然是滚到床上,好一番云雨。
  半宿的颠鸾倒凤,三夫人方才走时,才憋出了实话。
  无非就是想把他拴在墨府,意思就是只要他肯留下,府里上上下下的女眷随他睡,
  等墨老鬼那几个闺女再长大点,也一并许配给他。
  这肯定是所有夫人串通过气的,生怕这尊大佛飞了,没人给她们遮风挡雨。
  秦峰心里有些好笑,这帮娘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墨居仁已死的消息早晚估计会传出去,墨府上下还有这群女人的下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在原着的轨迹里,墨居仁死后惊蛟会群龙无首,韩立虽然出手除掉了强敌独霸山庄,但惊蛟会随即就被更厉害的五色门趁虚而入。
  那一战,惊蛟会全线溃败、被连根拔起。
  墨府更是被乱刀攻破,府内男丁被屠戮殆尽,万贯家财被瓜分。
  而府内这几个风华绝代、白璧无瑕的师娘与和大小姐们,最终的下场更是流离失所,各自凄惨飘零。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2:39:04

第3章 外挂到账入丹田,我命由我不由天
  整理好衣衫,秦峰正准备去善堂吃早饭。
  虽说他是个练气修士,可还没到辟谷的境界,暂时断不了五谷杂粮,无非就是比常人抗饿点,一日三餐该吃还是得吃。
  嗯?
  奇了怪了,明明塞在鞋筒里的,怎么没了?
  秦峰将两只鞋筒翻过来倒了又倒,昨夜跟三夫人滚床单前,明明把残镜塞鞋筒里了,这会儿怎就空空如也了?
  不可能是那娘们或者丫鬟顺走的,想必她们也不敢玩这套偷天换日的把戏?
  正四处找着呢,丹田里猛地窜起一股热流,体内微薄的灵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了一样往丹田深处钻,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这可把秦峰吓得不轻,也顾不上找什么镜子了,连忙盘腿坐下内视。
  这一看差点让他当场骂出声。
  合着翻箱倒柜找半天,这坑爹玩意儿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摸进了丹田。
  还没来得及心疼攒了好久的家底被鲸吞呢,残镜周身青光骤起,所有光芒拧成一道锐利光束,竟自丹田一路破关,直冲识海而去!
  半晌,秦峰深吸一口气,双目豁然睁开,眼底难掩激荡之色。
  感情这青光不是什么杀招,而是在向他传输一段讯息。
  待凝神细察,心里不禁剧震,居然是传说中的昆仑镜!
  这残镜之所以悄无声息钻进了丹田,全因他是异世穿越之身,魂魄深处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时空波动。
  镜子本就是时空至宝,对此类气息最为敏感,感知到的瞬间便自行挪移,直接在他体内落了脚。
  据说昆仑镜,乃是道教神话中西王母所执的先天灵宝,生于混沌,位列混沌至宝之属。
  它虽非专司杀伐之器,却是更为难得的辅助型先天时空灵宝。
  秦峰前世在网上刷到过一句话,印象极深:“时间为王,空间为尊;乾坤逆转,混沌终现。
  昆仑镜能被冠以时空灵宝的名头,足见其囊括岁月长河与万里虚空之能。
  只是这等逆天之物,竟也落得破碎流落凡尘的下场,也不知究竟是何等层次的伟力,方能将其击毁至此。
  虽只镜子剩个残片,但核心功能倒是没废。
  信息中传输得清楚,带着生灵本体或真灵穿梭时空长河还是能做到的,就是限制不小。
  暂时也就够穿到小千世界去转转,中千和大千界那是想都别想。
  至于穿梭耗费的能量,全靠残镜慢慢吸天地元气补,只是速度忒慢,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攒够一回。
  不过,信息里倒是提几条取巧的法子。
  一是篡改命数之人的原有轨迹,窃其气运为残镜充能;二是搜罗世界本源、混沌之气,哪怕是退而求其次,也得弄来仙气才行。
  秦峰粗粗一扫,只觉后脖颈子发凉。
  妈蛋,世界本源不就是一个世界的心脏吗?
  这玩意儿要是被吸收了,岂不等于把整个位面给扬了?
  再看混沌之气,别名又叫鸿蒙紫气,这可是洪荒流里打破头都要抢的成圣契机!
  以他现在练气期、战五渣的修为,想去染指这两样,简直是痴人说梦。
  至于最简单的窃取气运之法,他更是一脑门子黑线。
  问题是上哪儿去分辨谁才是命数之人?镜子又不给他来个高亮提示,难道挨个去试不成?
  瞅着镜背处凹槽,里面的能量圆珠才堪堪亮起半个格子,秦峰顿时蔫了,长叹一声:“守着座金山却没镐头,这心里头真他娘的憋屈!”
  吸了一阵子外界的游离灵气,秦峰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溜溜达达往墨府善堂晃去。
  这会儿残镜倒是消停了,不再吸他的灵力,估摸着刚才纯粹是启动用了激活程序,如今认了主,自然就不跟他抢了。
  更妙的是,他隐约察觉到,四周空气中的灵气正丝丝缕缕往体内镜子里钻,而偶尔逸散出来的灵气,反倒被自身反哺吸收了一部分。
  虽然进账不算多,可胜在细水长流,连打坐都省了,这不等于白捡了个全天候修炼外挂?
  进了膳堂,里头只有四夫人严蕙卿带着女儿墨彩环在用早饭。
  见秦峰一进来,母女俩连忙放下碗筷,严蕙卿拉着女儿起身,腰肢一软就要下拜,声音怯生生的:
  “妾身见……见过秦仙师。”
  说完又连忙示意女儿也跟着行礼。
  墨彩环年纪尚小,可这大户人家的孩子该懂的规矩却丝毫不差,当下也学着母亲的样子,规规矩矩福了一记,只是嗓音还带着点未褪的稚气,小小声地跟着见了礼。
  秦峰两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托住四夫人冰凉细腻的柔荑,顺势往起一揽,笑道:
  “四师娘这可就是折煞徒儿了。昨日我已说得分明,是师尊存了杀心在先,弟子这才迫不得已,送他老人家提前殡天。可师徒情分犹在,师娘这般大礼,岂不是把弟子架在火上烤?”
  听完此话,严蕙卿心中暗骂,这些话听听而已。
  至于师徒情分?
  怕是鬼听了都要嗤笑。
  若真存了半分香火情,昨夜三姐又何至于被这逆徒折腾得不像样子。
  今早她可是亲眼过去瞧过,三姐走路时双腿都撇成了圈,连小解都刺痛难受,想来是肉缝受了轻伤所致。
  虽然心里不岔,但她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任由着他握着自己的双手在手背上抚弄。
  掌心传来师娘小手冰凉的触感,秦峰心中也是燥热难耐,裆部的大兄弟瞬间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心头一凛,强行压下这股躁动,转念却又想通透了。
  纵欲伤身又如何?
  这可是修仙界!等回头弄本阴阳合修的功法,不仅不伤身,反能借此精进道行。
  若是修仙还得清心寡欲像个苦行僧一样,处处束手束脚,那这仙,不修也罢!
  捏着师娘柔荑又摩挲了两把,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顺势在她方才坐过的位置旁坐下。
  侍奉的丫鬟眼疾手快,忙不迭添了副碗筷上来。
  夹了两口小菜,抬眼见严蕙卿母女还僵在原地没有落座,心下立刻明白一二。
  肯定是昨个一番威胁恐吓将四师娘吓着了,这会儿才会如此表现。
  当下他也不以为意,起身再次捉住师娘的小手:“师娘、师妹,快坐着用早膳吧,凉了伤胃。对了,其他几位师娘怎地未见到?”
  严蕙卿依言坐下,先给女儿盛了碗热粥,才低眉顺眼地低声回道:“大姐往会里处理事务去了,二姐许是在歇息,五妹去铺子上对账,至于三姐……”
  她话音一顿,抬眼飞快地瞥了秦峰一下,眼神中有些复杂,才又轻声道:“三姐说是身子欠安,想来这会儿正调理呢。”
  “咳!”
  “咳、咳……”
  一听这话,秦峰刚咽口粥,差点全呛进气管里。
  这小娘皮,说话就说话,拿这种眼神瞄他作甚?这不明摆着在夸自己太生猛么?
  他倒是脸皮厚,半分尴尬也无,心里反而嘿嘿一笑:你三姐受过的罪,高低也得让你尝个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2:48:27

第4章 胳膊肘子顶大奶,顺杆上爬下套子
  膳堂内。
  秦峰与四师娘严蕙卿挨得极近,胳膊肘时不时相触,也是在所难免。
  她心里是一万个不愿与这逆徒比邻而坐,毕竟女儿就在身旁看着,做娘的却与外男这般亲近,这让她脸面往哪儿搁?
  可她更不敢拂袖而去,唯恐这煞星稍有不悦,便借题发挥,让墨府上下血染青石!
  这倒非她胡思乱想。
  坊间早有传闻,仙师一怒,伏尸百万。
  别说屠一府,便是灭一城、覆一国,又有谁来敢问罪?
  想想也是,凡人在他们眼中,本就是随手可碾死的蝼蚁,谁又会为了几只蚂蚁,去得罪一位仙师?
  然而福祸相依,这逆徒既是滔天大祸,却也是泼天富贵。
  若能借此机缘,让他对墨府生出几分眷念,甚至留下一脉骨血,
  那墨府上下岂不是一步登天。届时凡俗间的富贵荣华算得了什么,便是求个长生有望,也并非全是妄想。
  总的来说,这买卖,值得一做。
  秦峰哪晓得四师娘心里正翻江倒海,只自顾自地吃着早饭,夹一口小菜,啃两口包子,一副悠闲得不行的死样子。
  只是他胳膊肘却坏得很,一点也不安分,每借着夹菜的动作就往外一拐,先是故意在严蕙卿的胳膊上蹭,等动作再大点,就一下下撞在她两团又大又肥的奶子上。
  这娘们的身段确实勾人魂,生过娃后屁股蛋子和乃子不仅没下垂,反倒被墨老鬼喂得比熟透的蜜桃还勾人,坐着不说话都一股子骚浪劲往外冒。
  真真是惹得他胯下邪火乱窜,恨不得当场把桌子掀了,就把她按在膳堂里强办了。
  此时,四师娘被他轻薄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眼圈也泛着红晕,一副委屈巴巴、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连嘴里含着口粥都忘了咽。
  这反差劲儿更要命了,明明是个生过娃的妇人,此刻却羞成了黄花大闺女,秦峰只觉得嗓子眼发干,下腹邪火瞬间烧得更旺了。
  “阿娘,您脸颊怎地红成这般模样?”
  墨彩环哪能瞧不出不对劲,忙放下碗筷凑过去,一边伸手摸母亲额头,一边急道:“是不是身子哪儿不妥帖?要不女儿这就去唤郎中来瞧瞧?”
  严蕙卿闻言,脸上的绯红更是深透了耳根,羞窘得几乎要将脸埋进领口。
  只是这等腌臜缘由哪能对女儿说?
  她慌忙借着袖子掩了掩嘴角,强作镇定道:“环儿莫慌……为娘无事,只是方才错嚼了一颗阳炎豆,这东西火气最烈,冲得人面红耳赤,歇一歇便好。”
  墨彩环听罢,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阳炎豆虽是佐料,却烈得很,稍稍沾边,菜肴便如火烧一般,只是鲜味也确实无可比拟。
  她记得上次误食点粉末,半张脸都麻了,大半个时辰里话都说不利索,如今见娘亲面色潮红,倒是一点不奇怪了。
  秦峰将母女俩这番对答尽收耳底,心中不由得好笑。
  阳炎豆的辣,他可是刻骨铭心,比前世的辣椒凶悍太多,向来只做佐料点睛。
  师娘这借口编得实在是……啧,也就糊弄糊弄墨彩环这等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小萝莉一脸深信不疑的纯真模样,落在秦峰眼里,倒显得严蕙卿这谎话蹩脚得可爱。
  只是她红潮未褪的脸蛋,哪像是吃了阳炎豆,分明是被人女儿戳动了心思,羞得上头了。
  不过这小娘皮既敢拿阳炎豆做筏子,不正好给了自己发挥老司机专长的机会?
  秦峰慢条斯理地搁下碗筷,目光在严蕙卿红透的耳廓上打了个转,这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师娘有所不知,这阳炎豆乃是至阳火植,平日入膳,不过碾粉取辛香之气,用量极微。若真整颗误食,轻则喉舌灼烂,颜面生疮,重则火毒沉于丹田,引动阳亢之症,乃至灼伤心脉,恐有性命之忧。弟子如今已是修仙之身,略通敛火之术,不如让弟子为师娘运化一番,将这股火气引出体外,也好免了后患。”
  严蕙卿听罢,心中叫苦不迭,这谎撒得太大,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能地就想要辩驳,毕竟阳炎豆只不过是随口诓骗女儿的幌子罢了。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若此刻反驳,岂不等于当众承认自己撒谎?
  万一因此事触怒秦峰,这后果……总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她只强忍着羞愤,垂首不语,算是默许了。
  另一旁,墨彩环也是吓得不轻。
  她自己也曾误食过阳炎豆的粉末,虽说当时只是辣了些,并无大碍,但听秦师兄说得如此凶险,心里顿时没了底。
  尤其是那句颜面生疮,简直戳中了少女的心窝。
  火毒这东西可不会分辨轻重。万一潜伏在体内,日后突然爆发怎么办?
  暗自决定,等秦师兄替阿娘诊治完,定要让他给自己也清理清理火毒,这如花似玉的脸蛋要是毁了,她还怎么活?
  见师娘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秦峰知她已是案上鱼肉。
  正欲动作,小丫头却抢先开了口,声音颤着,还打着磕巴:
  “秦……秦仙……唔……不……秦师兄!环儿……环儿以前也吃过阳炎豆粉!您……您先治阿娘,然……然后……也……也给环儿治治呀!环儿……环儿不想脸毁了……”
  意外之喜,天降馅饼啊有木有!
  秦峰原本对这小丫头倒没什么念头,毕竟才十二岁,身子尚未长开,瘦削得没几两肉。
  虽说明珠蒙尘,但这般年纪,还是青涩了些。
  不过既然这小妮子怕死怕丑,自己撞进网里,那就先拎回屋里启蒙着,暂就当个童养媳养着吧,等养肥了再杀……哦不,再用不迟。
  轻掐了下墨彩环粉嫩小脸,拇指又顺着脸蛋向下在她唇瓣上刮过,秦峰才微微笑道:
  “师妹这般娇俏可爱,为兄岂会让你容颜有损?稍安勿躁,待为兄先替你娘化解了,再来替你化解不迟。”
  这番吃豆腐的行径,羞得墨彩环脸颊绯红,身子却软绵绵地没半分抗拒。
  秦师兄身为仙师,相貌英伟,尤其身上飘渺出尘的韵味,最是勾人。
  少女心怀仰慕强者之心,古来有之,此刻墨彩环只觉心跳得厉害,对这位仙人师兄心生绮念,也在情理之中。
  严蕙卿瞧着逆徒对自己女儿上下其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只能强行忍住。
  昨夜众姐妹合议,将三女献出以求出路,三姐也已递了话,这本是明示。
  可秦峰这逆徒,占了便宜却不接茬,搞得不清不楚。
  她们这些妇人早已残花败柳,名节早已抛却,任他施为也无妨。
  唯独女儿尚是冰清玉洁之身,若被他占了便宜却换不来庇护,这漫天的流言蜚语,足以将她逼上绝路,这一生可就彻底毁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2:54:23

第5章 中极关元,这灵力怎么就拐弯了?
  “呜嗯……放……唔嗯……不……呜~”
  膳堂内,严蕙卿奋力挣扎,可头颅被秦峰死死扣住,根本无处可逃。
  凡胎肉体,怎敌修士神力?几个呼吸间,力气便已耗尽。
  既然挣扎无用,她也是泄了气,任由逆徒湿滑的舌在她小嘴中肆意搅动吮吸。
  倒不是她多么清纯玉女,只是这般荒唐行径,偏生就在女儿眼前上演,羞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身子更是不争气得很,被逆徒这么一搂一嘬,久旷的一时骨头竟有些发酥。
  没一会儿,她不仅身子软了,连两条大腿都不自觉地夹紧了起来,下身更是一阵阵温热发潮,竟被这逆徒给亲出了反应。
  墨彩环在一旁瞪着大眼盯着,见娘亲与师兄唇齿相依,分开时还牵出一丝晶莹水线,只当是灵力化作了水液。
  反正秦师兄方才也说了,以口对口渡入灵力,方能将阳炎豆的火毒引出。
  这说法倒也顺理成章,豆子本就是从口中吃进去的,自然要从口中引出。
  她也是丝毫没起疑,只觉得师兄为了救阿娘真是煞费苦心,当真好忽悠。
  秦峰哪管母女俩如何作想,只顾专心“清理”师娘檀口中的津液。
  说是占便宜,可灵力却也没少渡,
  只是这股力道没往经脉去,反倒拐去了中极、关元、会阴几处要穴。
  这几处地方何其敏感,被灵力这般一激,严蕙卿只觉腰肢更软、气血直冲头顶,身子不受控地颤了起来,哪里还分得清是疗伤还是什么呢。
  严蕙卿此时真真是难熬得紧,胯下的肉缝处无端生出一阵酥痒,百般折磨人,连贴身的亵裤都已被泛滥的春水浸湿了半截。
  这逆徒捉弄妇人的浪荡手段,当真是比她那死鬼夫君强上百倍。
  不过是简单的一番撩拨,未曾想自个儿竟如此不争气地就泄了身子。
  这般荒淫无度的事儿,若是换在闺房之中,由着他胡来倒也无妨,可眼下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服侍的丫鬟以及亲生女儿就在近旁,这般不知羞耻的处境,教她这做娘的情何以堪?
  亲够了嘴儿,秦峰觉得这般还不过瘾,也顾不得墨彩环在一旁勾勾地瞧着,大掌一伸,便抠在了师娘胸前两团奶球上,没轻没重地揉弄起来。
  这世界虽说有高跟黑丝的劳什子玩艺,但带搭扣的奶罩子想必是没有的,师娘贴肉的内衬是一抹肚兜。
  隔着软缎子这么一揉,热乎乎、嫩生生的手感,可比现代死硬的内衣要上头得多。
  严蕙卿本已意乱情迷,却被胸前作怪的大手惊得陡然一颤。
  她急忙伸手,死死抵住秦峰的手腕,虽未出声,但一双蓄满水汽的眸子里全是乞怜之色,大概意思是希望他顾念彩环在一旁,莫要再行这等不堪之事。
  秦峰迎上严蕙卿这副哀恳又动人的模样,低笑一声,终是不舍地又在她坚挺的奶头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这才慢慢收了手。
  这娘们倒是能忍,都被撩拨到这份儿上了,竟还能从欲望里强行醒神。
  这股韧劲儿,难怪死鬼师尊当初会看上她。
  墨彩环瞧师兄大手在娘亲身上揉搓起自个幼时进食的地方,不由一脸懵懂。  难不成这也算化解的一节?
  疑惑虽有,她却没多想,只急急拽了拽秦峰袖子,仰着小脸问:“师兄,可是替阿娘化解完了?那……那现在能给环儿也化解一番了吗?”
  严蕙卿才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襟,一听女儿这话,慌得连忙打断:“环儿,休得胡闹!你那时吃的不过是些许……”
  话到一半却被噎住,只因便秦峰正用一双寒意森森的眼盯着她,这眼神顿时让她如坠冰窟,剩下的话硬是被吓回了肚里。
  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多吐一字,母女俩今日能不能走出这膳堂,怕是都得看他心情了。
  唉……
  看来墨府早晚得挂上秦府的匾额。
  严蕙卿心如明镜,顺着他,万事皆休;逆了他,粉身碎骨。
  指望一介女流与仙师抗衡?无异于螳臂当车。
  自打这逆徒进了门,府里女眷的命数便由不得她们做主了。
  此刻她纵有千般愁绪,也只化作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愿秦峰尚存一丝底线,莫要做得太绝,给府里的女眷留条活路……
  严蕙卿这番凄凄惨惨的腹诽,若是被秦峰知晓了,怕是要气得笑出声。
  杀心?半点也无!他纯粹是讨厌别人不懂规矩乱插话罢了。
  穿越至今,除了阴死了想夺舍自个的老登墨居仁,他还真没主动搞死过谁。
  就是搞死这老登也算是被迫反击,属于正当防卫,理儿可在他这边。
  他秦某人向来秉持核心格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男的杀光,女的……嗯,充作后宫。至于颜值不达标的,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劝退。”
  总之一句话:“墨府上下,只要安分守己,别说灭门,连根毛都不会少,顶多就是母女几个以后换个身份伺候而已。”
  听阿娘话说一半突然断了音,墨彩环虽不明就里,却也猜到是想拦着自己。
  她小嘴一撇,立马不服气地反驳:
  “阿娘,环儿才没胡闹!平日里加了阳炎豆的菜,环儿可没少吃。偶尔吃一回许是没事,可咱家打我记事起就常用它佐餐,谁知道会不会积攒了火毒在里头?环儿最怕破相,还是劳烦师兄给好好化解化解才是!”
  秦峰听得暗自好笑,这小妮子倒是机灵,随口就能编出个大由头。
  阳炎豆遍布天南,是家家户户灶台上的常客,凡人食之已有千百年。
  若真如她所说,久食必积火毒,天南数不尽的凡人百姓,岂不是人人都身在险境?
  这般算来,每年因此毒而亡、毁容者,只怕是个骇人听闻的天文数字。
  这丫头,为了怕破相,倒是拉了整个天南凡人为她背书。
  严蕙卿听得直摇头,心里暗骂这丫头蠢钝。
  若真如她所说,自己食用阳炎豆粉二十余载,早该毁容毙命,坟头草怕都比人高了。
  何况她随墨老鬼多年,粗通医理,岂会不知其中关窍。
  只是怜这丫头懵懂无知,日后定要细细教导,省得她这般天真,被人卖了还替人铺床叠被。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08:40

第6章 附耳过来,师兄教你个偏方
  “师……师兄……是……是这样吗?”
  墨彩环说完,竟乖乖张开了小嘴,吐出一截粉嫩灵巧的小香舌,舌尖还怯怯地颤了颤,示意师兄快来帮她化解。
  秦峰盯着这截晶莹剔透、宛如初绽花蕊般的丁香小舌,内心不升起半分燥热绝对是骗鬼。
  转而又暗骂自个真是禽兽,这丫头瞧着不过十二,若放在前世律法严苛的现代,自己的行为足够蹲号子了,三年起步都是轻的,没准这辈子都得在里边反省。
  骂两句自个不过是走个过场,图个心安,正事该办还得办。
  不然师妹的火毒不化解,岂不坐实了他言而无信?
  至于治疗过程中难免要尝尝师妹的口脂香,顺便品鉴下丁香舌的软嫩……咳,反正一切都是治疗的必要代价,想必师妹日后定会感激他今日的牺牲。
  严蕙卿此刻气得肝疼,真恨不得照着女儿脑门捶上两拳。
  平日里念叨的男女七岁不同席,这会儿全当了耳旁风?
  她可不相信女儿是真懵懂,房帏秘事虽未细说,可洁身自好、知羞识耻的道理却没少教。
  为何今日却这般不知廉耻主动吐舌求亲?
  难道说……这孽障此番作为是……
  墨彩环全然没心思揣摩老娘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她只眼馋方才阿娘的待遇。
  见阿娘被师兄化解得眉眼迷离,舒坦地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她一颗心早飞了。
  少女天性好奇,又带着几分攀比和模仿的心思,也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
  虽有些不知羞,可仔细一想,也不过是少女贪玩猎奇的本性罢了,倒也情有可原。
  站起身,秦峰绕过长桌走到墨彩环身侧,一把将她捞起,稳稳按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丫头身量未足,瘦得像只刚离巢的雏鸟,抱在怀里轻飘飘的也没几分分量,个头才堪堪及他心口。
  小屁股蛋子更是没二两肉,硬邦邦的还挺硌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还没长开的骨缝……
  严蕙卿见逆徒把环儿抱上膝头,慌忙朝侍女使了个眼色,挥手将其赶了出去。
  她现在就是个寡妇,不在乎声名狼藉,可女儿是黄花闺女,经不起半点折腾。
  这等腌臜事,要是让侍女瞧了去,嘴皮一碰,满城的唾沫星子能把女儿活活淹死。
  老话怎么说来着?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秦峰显然已将这境界修炼得炉火纯青。
  压根不在意师娘的风吹草动,只觉着只要自己心态够稳,尴尬的永远都是别人。
  下一瞬,他已捏住墨彩环的下巴,低下头,径直印了下去。
  小丫头终究是年纪太小,身子骨单薄得像纸糊的,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青涩。
  连带着她樱桃小嘴,都填不满秦峰的一条长舌。
  一顿狂吮猛吸,除了能尝到点新鲜的黄花闺女香津,真论起伺候人的肉欲,跟丰腴多汁的师娘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别的,纯粹是这小妮子的小嘴忒小、忒紧,又是个没经过风雨的生手,秦峰的舌头刚在里头打个卷,便被她细碎的小银牙磕着碰着,时不时刮上一下,倒叫他有些施展不开。
  小嘴被师兄堵着,墨彩环一时喘不过气来,憋得脸颊泛红。
  可她并未推开,只徒劳地呜呜了两声,原本箍紧秦峰脖子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气,虚虚地搭着,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怀中小人儿忽然没了声息,将正吮着小香舌的秦峰吓了一跳,还当是被自己啃得断了气呢?
  他急忙撤嘴查看,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小脸上春意盎然,哪有半点事?
  纯粹是调皮捣蛋!
  搞得他哭笑不得,抬手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记,权当惩戒。
  “师……师兄……”
  墨彩环羞得耳根子都透了红,伏在他胸口小声问道,“现在……可是化解完毕了?”
  说实话,灵力化毒的法子虽隐隐有种说不出口的快意,可这股子憋闷劲儿真不好受。
  回想方才阿娘明明舒服得哼出声来,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反倒像是差点被憋死?这其中的差别,当真令人费解。
  秦峰故作疲态地摇了摇头,额角甚至逼出几滴虚汗,满脸无奈道:
  “师妹这火毒委实顽固。方才为你娘驱毒已让我元气大伤,如今强撑着也只化去一半。偏偏残余的火毒有反扑之势……可惜为兄此刻灵力告罄,非一时半会能恢复。这剩下的半个疗程……唉,倒是棘手了。”
  “什……什么……反、反扑!”
  墨彩环一听这话,吓得魂儿都飞了半截,一张小脸瞬间煞白,眼泪说涌就涌了出来。
  “师兄!师兄你快想想办法救救环儿啊!环儿不想变丑……不想毁容……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使劲晃着秦峰的胳膊,急得语无伦次,“只要师兄肯救我,以后……以后师兄让环儿做什么,环儿都依!阿娘……阿娘你快帮环儿求求师兄吧!”
  严蕙卿心知肚明,逆徒满口胡扯,什么火毒反扑,分明是挖好了坑等她们母女往里跳。
  偏偏她又不敢点破,只能忍着锥心之痛配合演戏。垂下头,声音带颤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秦仙师……不,峰儿……环儿毕竟是你师妹……便再想想办法吧?只要你肯救环儿,往后我们娘俩便是你的奴婢,任凭差遣……只求你高抬贵手……”
  秦峰脸上摆出一副沉重为难的神情,活像个正在做重大牺牲的得道高僧,实则心里笑歪了嘴。
  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有了这句承诺,接下来的剧本便顺理成章了。想必师娘也不会跳出来唱反调了吧?
  说到底,以修仙界弱肉强食的黑暗规矩,秦峰真要强行办了这母女俩,旁人也只会当他本事了得,谁会闲得蛋疼替两个凡俗女子讨公道?
  但毕竟受现代熏陶,心里的底线让他没法像土着一样肆无忌惮,他也不在意严蕙卿的承诺出于何种无奈,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承诺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这就是块上好的遮羞布。
  有了它,接下来的事儿,便不再是强迫,而是行事,是尽责。
  不过是……嗯,在遵守承诺罢了,这样心里也不至于良心不安。
  墨彩环见师兄眉头紧锁,迟迟不应,急得她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整个身子都挂在了秦峰胳膊上。
  时不时用平坦的小奶包蹭他的胳膊,声音里带了些哭音:“师兄,别不说话呀!是缺什么还是难办?只要师兄肯救我,环儿什么都答应你!”
  “唉,师妹既有此心,师兄再推三阻四,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秦峰摇着头,一副为你好却怕你受不了的纠结模样:“只是此法实在羞人,不便明言。师妹且附耳过来,听完后……再慢慢思量。”
  待墨彩环听完化解的法子,整张脸烧得滚烫,连耳根子都染透了粉色,比先前憋气接吻时还要窘迫百倍。
  师兄的道理听起来无懈可击,可内容实在太过羞人!
  尤其是要她主动吞咽所谓的阳元精华……这……这让她一个黄花闺女,如何做得出来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12:02

第7章 黄花闺女不经搞,邪火引向严蕙卿
  思及毁容的可怕下场,墨彩环一咬牙,终是点了头。
  可答应归答应,真到了要实操的时候,这傻丫头才犯了难,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一时间,只能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又无助地望着秦峰,盼着师兄能指点一二。
  秦峰看她这副懵逼样,心里暗笑,伸手把人一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接着拽过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裤裆上,带着她小手揉搓裆部半硬的肉棒来。
  墨彩环手掌刚贴上去,小丫头脸上明显怔了一下。
  她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哪晓得世上还有这般物事?
  隔着衣物都能觉出这东西,又烫又粗。
  刚开始好像还是软的,没这么大规模,未曾想自个儿小手摸上去没多久,它就变得坚硬如铁,温度更是骇人,直烫手心。
  严蕙卿早料到会如此,但也没敢吭声,生怕这时候扫了秦峰的兴。
  她心里直求佛拜祖,只盼着他一会儿千万别插女儿的小屄。
  环儿的身子骨还未长开,小屄更是窄得可怜。
  要是真被强行开苞捅到底,就算性命无碍,想必也得丢半条命。
  秦峰这会儿觉得光让小丫头隔着裤子搓鸡巴不太过瘾,也是哈,穿着衣服能过瘾才怪。
  索性直接三下五除二把小丫头扒了个精光,跟着自个儿也把裤子一扒。
  裤子刚褪下,胯下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鸡巴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直耸天际!
  这骇人的巨物一亮出来,旁边的严蕙卿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这也太大太长了吧?难道修仙的大爷们,活儿都长得这么吓人?
  这么粗一根活儿,要是插进自己屄里,都不一定能受得住,何况是环儿还没开过苞的小窄屄?
  怪不得三姐被折腾得跟摊烂泥一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墨彩环光溜溜地站在原地,瞅着师兄胯下正一跳一跳、又粗又长的巨物,眼里倒是没多少惊叹。
  毕竟她可没从没见过男人阳具,对于阳具的大小长短根本没个概念。
  但这并不妨碍她好奇。
  接着这丫头就无师自通了,直接上前一步,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攥住秦峰热烘烘的鸡巴。
  一边用手心稀奇地上下捏弄着,一边歪着脑袋,天真无邪地问:
  “师兄,这大棍子就是能产出阳元精华的东西吗?可是这里除了顶端有一个眼儿,也并未瞧见有阳元流出来呀?”
  秦峰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猥琐地一笑,回道:
  “这阳元金贵得很,得花点心思和时间才能产出来。师妹你自个儿身上也有阴元,要不先让为兄喝上几口补一补,这样为兄才能产得更快、更多?”
  阴……阴元?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自个儿身上有吗?
  墨彩环纳闷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还没长太多毛的小骚屄,满脸的疑惑。
  难道那什么阴元,也是从这里头流出来的?
  想到这,她微微弯腰,撅起屁股,伸出手指头在柔嫩的小屄里抠挖了几下。
  可抠了半天,除了指头上带出一点点亮晶晶的骚水和黄渍,什么也没发现。
  她吸了吸鼻子,又抬头看向秦峰,一脸纳闷地等他解释。
  秦峰看着小丫头刚从屄里抠出来的黄渍和骚水,眼里绿光大盛,一把钳住她的手,塞进嘴里把上面的汁水舔了个精光。
  没尝出什么甜味,嘴里全是一股咸烘烘的肉腥味。
  舔完手指,顺势把墨彩环抱上椅榻坐好,扯着她的脚踝把两条腿掰得大开,低头仔细打量起来。
  小丫头的毛都没长全,稀稀拉拉几根微黄的嫩毛挂在两边。
  不过小骚屄却粉嫩得紧,用手一扒拉,肉唇里一颗小豆豆正泛着丝丝晶莹,瞧着特别让人有食欲。
  秦峰这还哪里还忍得住,大脸盘子一低,嘴巴直接糊了上去。
  “师兄……别咬那儿……啊哈……你……环儿身上好奇怪……嗯……太舒服了……哦……”
  “喔……不行了……师兄……嗯……环儿想尿尿了……太脏……你快松……啊……”
  墨彩环话都没能说利索,只觉得一股从没有过的酸麻爽感从骨子里炸了开来。
  她哪里懂什么是高潮?
  只当是自个儿憋不住了,一阵阵强烈的尿意直冲脑门。
  还没等师兄抬起头,她身子猛地一挺,大腿抽搐着,一汪热乎乎的骚水已失控从小屄喷出滋了秦峰满嘴满脸。
  秦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心里直乐,小丫头片子到底是个雏儿,这也太不经搞了,才舔了几口,她就泄了自个儿一脸。
  瞅着她粉嫩的小屄在喷完之后,里头又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股股白浆,他连忙凑过去把黏液舔得干干净净。  这可是黄花大闺女第一回流出来的宝贝,稀罕着呢。
  味道确实不错,而且这丫头第一次的量居然还真不少。
  刚高潮完的小丫头,浑身透着股刚开窍的媚态,迷离着双眼看向秦峰。
  这副任人宰割的小浪样,刺激得秦峰胯下的鸡巴直打摆子。
  墨彩环心思单纯,觉得师兄用嘴把她伺候得这么舒服,自个儿也得礼尚往来。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趴在秦峰腿间,稀奇地拨弄着鸡巴周围的毛,再低头瞅瞅自个儿的,纳闷地问:
  “师兄,你这儿的毛毛怎么这么多呀?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那哪能啊,师兄这是天赋异禀,身上的阳刚之气太足了,所以毛才长得旺!”秦峰满嘴跑火车地瞎扯。
  “可是,阿娘尿尿地方环儿也见过,毛也跟师兄差不多密呢,为什么环儿却只有这么一丁点?”
  秦峰嘿嘿一笑:“自然是因为你娘总被你爹用小鸡巴操,沾了男人的阳刚气才长出来的。要是让师兄把肉棒捅进环儿尿尿的小屄里,将来的毛肯定比你娘长得还茂盛。”
  小丫头一听,天真地直点头:“那……那你快捅进来吧……啊,等等,师兄,既然你方才才用嘴吃环儿的屄,师妹也想吃吃你尿尿的地方,让师兄也舒服舒服。”
  说完,也不等秦峰答应,索性微微张开小嘴,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了一点点。
  小舌头舔了几下,觉得没尝出啥味道,干脆一努嘴,把整颗大龟头都给硬吞了进去!
  秦峰爽得浑身皮肉一紧,像搂小母狗一样按着她的脑门,嘴里爽的直哼哼:“好妹妹,慢点嘬,牙齿千万别使劲!这宝贝要是被你磕坏了,你和你娘的性福可就没了?”
  耳边声声嘬鸡巴的动静和下流话,严蕙卿在一旁听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这死丫头真是个缺心眼,怎么能什么都往外咧咧?
  连她这做娘的胯下的私密事,长多少毛、长得密不密,都一五一十地掏出来,真是要她老命了!
  更让她气结的是,逆徒还顺嘴把她死去的男人损了一通。
  虽然自家男人那细小的东西,确实连秦峰三分之一都赶不上。
  但下边毛多毛少,跟天长日久被男人操有个屁的关系?
  胡说八道,纯粹是胡说八道!这一点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下边旺盛的阴毛,明明就是天生自带的好吧!
  年龄太小的墨彩环小嘴紧巴巴的,勉强才能把紫红色的龟头塞进嘴里,上下吸吮舔弄着。
  卖力地吃了一会儿,秦峰又教她用舌头去舔龟头顶端的肉筋。
  她一边含着鸡巴,一边抬眼瞅着秦峰,含糊不清地问:“师兄……这样……舒服吗?”
  “舒服,环儿太会嘬了,吸得师兄浑身骨头都酥了!”
  可这小妮子到底是个生手,舌头和嘴唇都嫩得很,加上秦峰正兴奋得厉害,她嘬了半天,除了把肉棒吃得跟铁棍一样硬,压根就榨不出精来。
  唉……这就是黄花闺女跟少妇的差别,差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纵然憋得浑身难受,可又不敢真插她的小屄,硬干的话,万一把她生生操死了,以后还玩个屁啊?
  可光看不能操,光吸不出精,这算怎么回事?
  正犯难呢,秦峰脑子灵光一闪。
  旁边不是还有个现成的大熟妇吗?
  自个儿光顾着玩弄小丫头,忘乎所以,差点把这娘们给忘了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16:52

第8章 倒挂直捣师娘喉,转头狂舔师妹腚
  严蕙卿撞上秦峰那毫不遮掩的淫邪目光,哪还不知道这逆徒想干啥?
  反抗?
  她连想都不敢想。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顺从了吧,权当是……享受了。
  先前之所以抵触,无非是心里的那道坎在作祟。
  任谁也没法这么快去伺候一个杀了自己夫君、又意图玷污自己的仇人。
  姐妹们商量的计策听着挺好,可真轮到自己上阵,骨子里的膈应劲儿,终究不是轻易能压下去的。
  秦峰刚想迈步,准备过去好好跟师娘“谈谈人生”,却见严蕙卿自己急匆匆地几步抢到了跟前。
  噗通一声。
  她身子一软,径直跪在了他胯前。
  因为扑得太急,领口处瞬间被扯开,一对被挤得变形的大奶猛地撞进秦峰眼里,随着她身体乱颤,晃出一片晃得他口干舌燥的雪白。
  这他喵的谁顶得住啊?
  反正叔能顶,婶也能顶,唯独他某人这个做晚辈的绝对顶不了!
  今儿要不好好浇灌一番久旱逢甘霖的师娘,怕是墨老鬼的在天之灵,也得从坟里气活过来吧。
  正吃得起劲的墨彩环冷不丁嘴里一空,小丫头一脸茫然。
  秦峰这会儿邪火烧心,根本顾不上安抚她。
  直接调转枪头,左手薅住师娘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扯得抬起来,右手掐着她的两腮逼她张嘴。
  迎着师娘惊恐又可怜巴巴的眼神,秦峰对准她张开的小嘴,挺胯就是一记猛戳,直接将二十公分的肉棒狠狠捅进去了一小半。
  “啊……唔咕……唔呜……”
  严蕙卿差点被这一记顶得背过气去,呼吸瞬间被堵死。
  粗大的龟头卡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随着开始发狠使劲,师娘的小嘴里顿时被捣得吧唧吧唧乱响,全是不堪入耳的口水声。
  她哪遭过这种洋罪,小嘴都快被撑得豁开了,喉咙里更是呜呜个不停,连鼻涕眼泪也一块淌了出来。
  秦峰哪管她的死活,反正只要自己爽够了就行,这骚货爽不爽管他鸟事。
  不过折腾了一会儿,秦峰其实也没多爽。
  主要是这骚货半跪半蹲在地上,高度实在不上不下,他根本使不上劲,胯下的肉棒拼死拼活也只能进去小半根。
  这种吃不饱、顶不深的别扭感,让他心里直冒火,真是一点都不尽兴。
  啐了一口,他索性把肉棒拔了出来,不再折腾这姿势。
  也懒得搭理正在地上狂咳嗽、大口喘气的师娘,两步迈过去,大手用力一挥,把长桌上的餐具统统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砸了个稀碎。
  地方腾出来了。他一回手,抱起浑身发软的师娘扔到餐桌上。
  大夏天的,师娘身上就穿了几件薄薄的纱衣,秦峰手脚极快,撕拉几声,三两下就把她扒了个精光,衣服全成了一堆烂布。
  接着,又扯住她的肩膀往下一拽,直接让她整个人头朝下,大半个身子倒挂在桌沿上。
  这会儿秦峰早就憋红了眼,根本没心思去欣赏眼前的白肉。
  他握住胯下肉棒,对准师娘朝天的小嘴,直通通地一路闷进了她喉咙最深处。
  不过,这个倒挂的姿势想要整根没入,到底还是有些阻隔。
  毕竟人的嗓子眼不能跟下面的骚屄比,天生就不是吃这巨物的地方。
  但秦峰可管不了那么多,管它好不好进,往里硬塞就完事。
  至于师娘被顶得有多难受、有多遭罪,这就完全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了。
  “唔……咳……咳咳!呕……”
  严蕙卿完全没想到这逆徒能粗暴到这地步,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都没有。
  塞在口中的巨物把喉口撑得生疼,像被火烧过一般。
  极度的痛苦让她疯狂呛咳、干呕,难受得直翻白眼,嗓子眼里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疼。
  墨彩环在一旁瞅着师兄忘乎所以地猛干阿娘,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小嘴不由得高高撇了开来。
  她满脸都是憋屈,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秦峰,眼神里全是控诉。
  明明说好是给环儿化解火毒、渡阳元精华的,怎么一转眼,师兄自己反倒跟阿娘光顾着玩起来了?到底还管不管她了?
  正干得起劲,秦峰忽察旁边射来一道幽怨的视线,这才猛地一回神。
  坏了,光顾着把大的干得嗷嗷叫,反倒把这小丫头给冷落在一边了。
  他嘿嘿一声,胯下的冲刺动作不仅没停,反而越发卖力地往师娘喉咙深处扎。
  不过还是腾出了一只大手,冲着墨彩环勾了勾手指头。
  “好师妹莫急,是为兄疏忽了。”
  秦峰脸不红心不跳地瞎编道:“你体内的火毒单靠纯阳元气化解,难免有些燥烈伤身。要是能配上你娘体内的阴元中和,效果才是最好的。”
  说到这,他顿了顿,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至于怎么取这阴元?你就依葫芦画瓢,学着刚才为兄疼你那套,用小舌头去舔你娘的肉珠,将阴元引出来吞进肚里就行。”
  听完这话,墨彩环愣了一楞。
  去……去舔阿娘尿尿的地方,就能引出阴元?就像方才师兄舔自己那般吗?
  虽然小丫头半信半疑,但为了不被毁容,还是咬着下唇爬上了餐桌。
  只是她笨手笨脚的,折腾了半天也没凑对地方。
  最后还是秦峰一边挺着腰,一边伸手掰着她的身子来回调了一遍,才把母女俩彻底摆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六九势。
  墨彩环大剌剌地趴在亲娘身上,两只小手分左右扶着阿娘的大腿。
  她低下脑袋,瞪大眼睛开始认真观察起阿娘的私处。
  只见屄缝里头,已有大量亮晶晶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跟自己粉嫩嫩的小屄完全不同,阿娘这里的肉颜色深沉,两边还垂着两片肥厚的大肉叶子。
  不过还没等她凑近,一股子骚气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看着黏糊糊的肉缝,小丫头一张脸皱成了苦瓜,一时半会硬是没敢把小舌头伸下口去。
  因为墨彩环此时是趴在她娘身上的,又是撅着小屁股对着秦峰。
  屁眼也在这种姿势下大开,内部的粉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道道菊纹衬托着中心粉嫩,犹如一朵雪地里盛开的小梅花,让人恨不得立刻用舌头开垦一番。
  秦峰向来是个行动派,看到这处粉嫩,当下也是这么做的。
  先是凑上前,伸出舌尖在紧致的菊纹处尝了尝味道。
  由于小丫头方才出了不少汗,舌尖一碰,只觉舌尖上满是微咸的汗津味,还夹着一股属于闺房少女特有的嫩肉清香。
  尝到了甜头,他直接将整个大嘴紧紧贴了上去,顺着眼子为中心开始狂舔大嚼起来。
  这一番糙弄下来,舒服得小丫头屁股一抽一抽的,嘴里“嗯嗯、啊啊”地乱叫,软绵绵地趴在她娘身上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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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18:41

第9章 含辛茹苦十二年,不及逆徒一根棍
  “啪,啪……啪啪……”
  膳堂的餐桌上,肉刃撞击面颊的脆响连成了一片。
  秦峰胯下的小腹肌肉片片绷紧,正玩命的狂干着师娘的小嘴。
  严蕙卿此时已经被干得直翻白眼,整个人陷入了窒息的半昏迷状态。
  如果不是一对大奶还在跟着胸口一阵阵剧烈起伏,瞅着跟被弄死了没两样。
  瞧着亲娘的惨状,墨彩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压根事不关己。
  小丫头这会儿一门心思全都是保住自己的脸蛋,两只小手死死掰着阿娘的大腿,小舌头可着劲地往黑熟的肉缝里钻,正贪婪地大口吸着里面不断流出来的莹莹汁水。
  秦峰倒不是真想把这成熟美妇给活活操死。
  可这会儿他已经到了快要交枪的节骨眼,浑身的精液都涌到了胯下硬邦邦的肉棒上。
  这种情欲上头的关头,男人的兽性大过天,哪怕这骚货真的死在餐桌上,也是绝对停不下来的。他只想在缴枪前把她嗓子眼捣烂、灌满。
  “噢……呜……啊……”
  也不知又狂捣了多久,秦峰浑身一哆嗦,终于是把憋了半天的子孙后代一股脑全灌进了师娘的小嘴中。
  直到把她嘴里面烫得满满当当,才收腰把肉棒从她塞得变形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啵!”
  因为师娘嘴里全是浓稠的液体,拔出来的一刻,空气跟水渍一挤,当场带出一声像开红酒木塞子一样的脆响,黏糊糊的白浆顿时顺着她嘴角滋了出来。
  盏茶功夫,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被插得快要死过去的严蕙卿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总算是从半昏迷里缓过一口气来。
  可她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早被灌得满满当当,全是一汪汪浓郁腥臭的精液。
  何止是嘴里,由于秦峰最后关头闭着眼胡乱一通乱射,现在她眼角、脸颊、秀发,甚至鼻孔周围,都糊满了黏嗒嗒的精液,正顺着风韵犹存的脸蛋往下滴答呢。
  扶着胯下还没软化的肉棒,斜眼瞅着师娘下巴往下漏的白浆,秦峰缓缓喘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刚泄过火的疲惫:
  “师妹,师妹,快别跟你娘屄缝较劲了,为兄幸不辱使命,已为你备好至纯阳元,快些过去好生舔干净,一滴也别浪费了。
  说着,一边用还带着黏液的肉棒往师娘脸上戳了戳,一边努了努嘴示意。
  意思再明显不过——
  阳元现在全在你娘的嘴里和脸蛋上糊着呢,赶紧过来吃吧。
  严蕙卿气的心口一阵绞痛,真想一脚将女儿蹬下桌去。
  逆徒欺负她也就罢了,未曾想连亲闺女也跟着上来作践?
  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了十二年的赔钱货,如今竟趴在她身上用舔的方式“报恩”?
  这恩她宁可不要!可也就是脑海里转转罢了,此时被逆徒干的得筋骨俱散,连眼皮都抬不动,哪还有半分力气教训养废了的小畜生。
  墨彩环闻言,小身子一轱辘便从娘亲身上翻了过来,见阿娘脸上糊满了师兄射的“阳元”,想也没想便伸出粉嫩小舌,像小猫舔奶般细细清理起来。
  待阿娘俏脸上的精液被舔得干干净净,又麻利地跳下桌子,趴在地上把溅落的精华也舔舐了个干净,唯恐浪费了半分。
  最后才她又凑到阿娘嘴边想去够一口最精华的部分。
  严蕙卿却是口含精液,既不吞咽也不吐出,只把脸扭向一旁,拿后脑勺对着女儿,摆明了不配合这小孽障胡来。
  她哪是贪恋口中的腥臭之物?
  只是怕吐了,女儿指不定会像条小母狗似的又趴在地上舔。
  所以,她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愿看到女儿作践自己。
  秦峰压根没搭理这对母女的纠缠,迈着步子绕到师娘门户大开的胯前。
  盯着泥泞洞口翻卷出来的两片软肉,毫不客气地探出双手,捏住两边的肉瓣往外一撕。
  “啊——!疼……峰儿饶命……饶了师娘吧……”严蕙卿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娇嫩的软肉被扯得几乎撕裂,疼得她失声惨叫,连嘴里一直含着的白浆都被这一下激得喷吐了出来。
  墨彩环心里甜滋滋的,恨不得把师兄当菩萨拜。
  正愁无计可施呢,精液倒是自个儿流了出来!她连忙趴地卷起地上的残余,随后仰脸凑近阿娘嘴角,将挂着的最后一抹也舔舐殆尽才算满足。
  等这小丫头舔完,秦峰已扶棍一通到底。
  “嘶……别看师娘骚屄不怎么美观,但是紧是真的紧,也许黑的原因是跟个人体质有关吧。”
  “啪啪……啪啪……”
  美妙的节拍在膳堂里回荡,肉感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秦峰不再留手,直接进入了九浅一深的高强度模式。
  “啊……天爷呀……怎么会这么粗……好长……峰儿慢些……别一下顶到底……师娘受不住了……要被刺穿了啊……”
  严蕙卿何曾体验过这种规格的巨物,一时间被撑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伸出玉手,死死抵住秦峰的下腹正横冲直撞的孽根,想把这凶器推出去缓口气。
  奈何骚屄里涌出来的淫汁早把两人交合处浇得泥泞不堪,手掌贴上肉茎连连打滑,一推一拉之间,反而变成了她主动握着逆徒的鸡巴在上下撸动。
  “啧,原来师娘竟是这般骚浪的性子,莫不是早就憋不住了?想要便直说嘛,早说的话,昨夜徒儿与三夫人颠鸾倒凤,顺带就把您一块儿拉上榻了,何苦在这儿跟徒儿装什么贞洁烈妇。”
  “啊哈……呜……要裂开了……太满了……”胯下几乎要将人劈开的摩擦与酸麻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严蕙卿岔开的白嫩大腿止不住地筛糠似乱颤,整个人被干得死去活来,耳边嗡嗡作响,压根听不清逆徒在满嘴说什么浑话。
  “师娘觉得如何?师尊他老人家可没这本事把你喂得这么饱吧!您快说说,是他那玩意儿中用,还是徒儿的更厉害?到底是谁能让你舒服到上天?”秦峰狂抽猛送数十记,陡然一顶到底,掐着她的奶头逼问道。
  对于严蕙卿这种早就被破了身子的熟妇,秦峰哪会讲什么温柔体贴,最省事的办法就是用大肉棒,毫无保留地收拾她。
  从身子到骨子里都把她干服气了,方能将她驯服得死心塌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26:45

第10章 狂捣花心掀白浪,强开菊径探幽香
  “嗯……哦哈……啊……自然是……自然是峰儿的物件更厉害……当真是……要把妾身……好生作弄死了……师娘的魂儿……都快被峰儿顶散了……”
  粗长且带着滚烫的孽物在牝口内疯狂出没,每一下重重地捣在花心最深处,便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
  无法言喻的酥麻酸软瞬间从胯下蔓延至四肢百骸,此等几乎要让人死过去的滋味,当真是她在墨居仁死鬼身上一辈子也没体会过的。
  两相一比,逆徒不仅裆里物事粗壮得不似凡人,论起相貌身材更是甩了老东西不知多少条街,更遑论此子如今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师。
  两方云泥之别,压根无法相提并论。
  严蕙卿两眼迷离地迎合着,脑子里一缕妇道矜持早就被撞得稀碎,这会儿无他,当真是被逆徒的一身手段给玩弄得彻底意乱情迷,由着性子荡叫起来。
  秦峰趁着师娘神魂颠倒的空当,一把将这具绵软的身子拽下餐桌。
  顺势又扣住严蕙卿的细腰,迫使美妇双手死死扒住桌沿,将高耸的大白屁股撅得老高,显然是动了体验一番后入姿势的心思。
  “啪……啪啪……”
  胯部与臀部猛烈相撞的弹响在膳堂中回荡不绝。
  严蕙卿高高翘起的丰腴臀肉被秦峰顶得泛起层层诱人肉浪,丰腴身躯随着暴烈撞击的前后节奏疯狂摇晃,胸前挂着的一对硕大乳房更是颠簸晃荡得厉害,白浪翻滚,浪荡至极。
  “骚师娘,环儿可是在旁边眼睁睁瞅着呢,瞧见亲生女儿求知若渴的眼神了吗?往后你们母女二人可得在一口锅里吃饭、共侍一夫了。不过,眼下叫闺女把做娘的这副浪荡德行看了个精光,师娘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秦峰一边掐着绵软的细腰发狠抽送,一边凑到严蕙卿耳畔,吐着热气调弄道。
  听着秦峰的这番淫言乱语,严蕙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肉缝内突然激烈地收缩起来。
  也不知是真的羞耻难当还是身子太敏感,反正是歪着一颗香汗淋漓的脑袋,满脸潮红道:
  “求……求峰儿莫要再说了……环儿还小……啊哈……你爱怎么作践师娘都成……可千万……唔嗯……要被你顶坏了……环儿快转过头去……别看阿娘……呜呜……”
  听着美妇欲拒还迎的哀求,秦峰无疑是更上头了,小腹邪火反而烧得愈发炽烈。
  胯下粗壮的阳根在师娘下体疯狂狂捣得愈发卖力,直撞得严蕙卿娇喘连连,连话都说不分明。
  此等火力十足的暴烈干法,严蕙卿大半辈子何曾领略过分毫?
  身心俱颤之下,根本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媾。
  一颗玉首不断地狂摆着,青丝散乱,双眸失神,整个人仿佛随时都要被这逆徒给玩坏掉一样。
  瞧着师兄与阿娘这般昏天黑地的激情戏码,墨彩环站在一旁观战,若说不想亲身试试自然是假的。
  没看阿娘舒服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显然是快活到了极点。
  可当目光落在师兄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阳根上时,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个儿尚未开垦的青涩肉缝,如何承载得了这般凶器?
  少女的猎奇心思与对未知的恐惧在胸口疯狂拉扯,既盼着能如阿娘那般承欢飞天,又惧怕被巨物干坏了身子,真真是百爪挠心,心痒难耐。
  小丫头探头探脑的猎奇心思,秦峰自是看在眼里。
  只是此刻胯下激战正酣,哪有闲工夫分心去管她?
  不过,让这小妮子在旁边提前观摩学习一番倒是不错,总得有个心理准备,往后才好承纳他的雨露恩宠。
  “好紧的肉壁,师娘这会儿是不是兴奋得要死?瞧这浪水,可是又要丢身了?当着亲生女儿面前被徒儿干到泄身,师娘心里头是不是臊得连骨头都酥了?”
  秦峰胯下就跟捣蒜似的玩命死磕,一双眼珠子却斜勾勾地剜着旁边的墨彩环,脸上挂着说不出的邪性笑意。
  “求……不要再说了……啊呀……啊……”
  严蕙卿肥臀一通狂摆,肉缝里陡然再次喷出一大股黏腻的骚水,登时将秦峰的阳根浇得泥泞不堪。
  受了这当面处刑的极致羞耻一激,这妇人身子猛地一僵,竟是比前两回丢得还要厉害。
  丢了身子,严蕙卿登时卸了骨头一般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可当她颤巍巍地一偏脑袋,瞧见秦峰依旧紫胀坚硬的阳根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带着哭腔求饶道:
  “呃……不成了……峰……峰儿……好歹让师娘歇上一……啊……不要……啊哈……”
  在秦峰的字典里,不要的反义词就是要。他自个儿还没爽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况且昨夜和三师娘做的时候足足用了快两个时辰,换算现代时间可是四个小时,这才哪到哪啊?
  “好心肝的师娘,这会子可受用?徒儿瞧着师娘既然还有力气讨饶,想必再战个三百回合也不在话下。来,咱们挪个身位接着作乐,徒儿定要让您老人家好好领略领略这人间的极乐造化。”
  话毕,秦峰顺势掐住师娘的屁股重新扶好。看着她娇嫩的肉缝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搁在穿越前,他哪有这惊人的战斗力?
  昨晚首次在三师娘身上实战,才惊觉自己强得简直不是人。
  八成是穿越附带的Buff,要不就是修仙带来的肉体强化。
  收回自恋心思,秦峰这回不准备走正道了,而是盯上了师娘的后庭。想必墨老鬼生前思想保守,压根没开发过师娘的菊花。
  毕竟古人思想保守,嫌这地方是个污秽所,没几个能下得去屌的。
  但这正好给他留了个头汤,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作为现代老司机,论起重口花样来,自然不是那种拘泥小节的人。
  猛地一个挺身,粗长的孽物直冲那从未失守过的秘境而去——
  “啊……不……啊……哦……不要弄……那里……放过……啊……好疼……峰……儿……师娘……好……疼啊……”
  严蕙卿做梦也没想到这小畜生会不走寻常路,竟然一枪扎进了她的菊门。
  她是连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陡然被巨物强行入侵,这种硬生生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疼得她眼泪登时飙了出来,只能由着本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求饶声。
  Ps:说实话,连着写了好几章“肉戏”,作者君码字码到都有些疲惫了,想必各位读者大大们怕是也看麻了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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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29:50

第11章 前庭后灶初修补,欲往仙山探太南
  “四姐姐,听说你和环儿在用膳,正好我也未曾……”
  王素云人未到声先到。
  她一大早便去铺子里对账,连早膳都没顾上吃,这会子刚回府,本想着来蹭几口热乎的。
  可脚丫子刚迈进膳堂大门,剩下的话就像被捏断了脖子似的,死死卡在嗓子眼。
  视线里,端庄的四姐浑身光溜溜地跪在男人胯下,嘴里正拼命吞吐着狰狞巨物。她虽美眸含泪摇头,却被男人大手死死箍住,只能予取予求。
  再看一旁的环儿,此刻也脸色潮红地扯着地上的肚兜罗裙往身上套,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王素云就算再是个雏儿,如何看不出母女俩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秦峰眼角扫向门外惊得木雕泥塑一般的五师娘王素云,心里半点不慌,反而像个没事的人,胯骨往后一撤,将鸡巴从严蕙卿口中抽离,极其嚣张地冲着五师娘甩了几下。
  先前强行干爆四师娘菊花,大兄弟上尽是黏糊糊黄色屎渍和红色血水,这会儿他正强拧着四师娘,逼她用口舌给自己舔干净呢。
  严蕙卿羞愤欲死,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
  自己这副不堪的浪荡丑态,竟被五妹妹撞了个正着,这……这让她日后如何抬得起头?
  她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摸索,想找件完整的衣裳蔽体,可完整的衣裳早被逆徒摧残的支离破碎,最完整的却连个屁股都盖不住。
  没办法她又急又气,只能抱成一团,拿大白屁股对着门口,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王素云此时才猛地回过神,瞅见秦峰胯下骇人的肉棒,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提起裙摆转身就跑。
  她自打嫁进墨府,老爷常年在外,一年到头见不着两次,正经的洞房花烛都还没影儿,哪曾见过这等阵仗?
  也就是平日里几个姐妹凑一块儿说私房话时,才听过点皮毛,如今真见了,羞得她心肝乱颤,哪还敢多待一刻。
  瞅着五师娘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峰嘴角一咧,贱笑差点没兜住。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还不得被自个按在地上摩擦?
  不过,方才他留意到五师娘裙摆下的紧致、步态也是生疏,半分风尘味也无,全身透着股子未经人事的青涩。
  看样子八成还是个雏儿。
  若真如此,这福运,可占得太大发了!
  “师妹,阳元阴元你既已服下,日后自然无破相之忧。还不快去给你娘取套干净衣裳?虽才入初夏,但若被寒气浸了肌骨,染上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秦峰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瞥了眼缩在一旁傻楞的墨彩环说道。
  “哦、好的师兄,环儿这就去。”
  墨彩环应得干脆,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意,而后又转头对严蕙卿道:“阿娘且稍待片刻,女儿去去就回。”
  望着小丫头一溜烟蹦跳着跑出房门,秦峰眼底的情欲也跟着褪了大半。
  回过神来再琢磨先前种种,只觉处处透着蹊跷,纵使她才十几岁,可男女之防、羞耻之心,哪样不该懂?
  越想越是漏洞百出。
  他不由自嘲一笑,也不知究竟是自己在玩她,还是阴沟里翻船,反被这黄毛丫头给算计了。
  ……
  岚州境内修士倒是不少,但大多高来高去,视凡尘如泥沼,极少有人愿意久留。
  若非为了搜罗天材地宝、了结俗世恩怨、庇护凡间族人,或是下山历练心境,绝大多数都蛰伏在各大宗门驻地,或是隐于深山老林、灵脉节点处闭关清修。
  毕竟凡俗浊气弥漫,灵气稀薄,长久滞留不仅无益于修为精进,反而可能污了道基,久居实乃修行大忌。
  唯邪道修士例外,常以凡人血肉魂魄为引,炼法筑器,以凡俗为膏腴之地,视凡人为牛羊牲畜。
  至今未见半个同道,秦峰心里发虚。
  或因修为低微感应不到,或先前因镜州荒僻修士绝迹。
  可长春功断在六层,若无下半部,道途必绝。
  唯有指望这岚州一行,能遇上传法之人,否则此生止步于此,与凡人何异?
  “阿……阿娘,你快些……穿上衣衫,莫……莫要……受凉了!”
  耳边传来墨彩环结结巴巴的软糯声,秦峰才把思绪从道途中扯了回来。
  眼下想这些确有些杞人忧天,太南小会不久便要召开,届时补全功法并非难事。
  只是麻烦在于,他如今身无长物,兜比脸还干净,若想在会上换取功法,难道要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倒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姑娘得长一副绝色皮囊,否则……呸呸呸!
  秦峰暗啐了自己两口,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现在区区练气六层的修为,哪家的仙子会瞎了眼看上他?
  也就是墨彩环这种想借机上位的丫头,才这般把他当根葱捧着。
  “师兄、师兄?你在想些什么呢?为何不理环儿?你就陪环儿一起去嘛好不好?”墨彩环抱着秦峰胳膊一阵摇晃,扯着嗓子撒娇。
  “啊,我在、我在,为兄方才再想些事情,没有不理师妹。”秦峰还真没听到这小丫头说些什么,光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呢。
  “那……那师兄陪不陪环儿去嘛?环儿整天待在府里,都快闷坏了,阿娘还……”墨彩环说着,还用小眼睛瞄了眼穿好衣衫的严蕙卿,余下的话并未说出来。
  “去、去哪?”秦峰反正方才没听着,只能再问一遍了。
  “当然是去街面上转转啊,这会早集想必是开了,环儿也好久没出去了呢。”墨彩环小嘴一撇,面带不开心的样子再次重复,话毕还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秦峰。
  “逛街?”
  秦峰正愁太南小会的盘缠,哪有闲心陪她逛街,本想一口回绝。
  转念又一琢磨,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出去溜达溜达也好,万一撞上个同道中人,顺带也能打听打听太南小会的虚实,也是好的。
  像逗弄小母狗似的揉了揉墨彩环的脑袋,秦峰嘴角一勾:“师妹既有这番兴致,师兄自然奉陪。不过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你娘方才遭了征伐,内里已然受了轻伤,为兄需得为她渡些灵力温养一番,免得落下病根。”
  “可……可是,师兄先前不是说灵力耗尽了吗?为何……”墨彩环心思玲珑,立马揪住了话里的漏洞。
  秦峰老脸一热,屈指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咳!师妹这记性倒拆师兄的台,可是却忘了为兄已吃过你喷射而出的阴元精华?虽说恢复不多,但替你娘梳理一番经脉,却是绰绰有余。”
  “嘿……嘿嘿,环儿这脑子,竟把这茬忘了。”墨彩环讪讪一笑,连忙松开秦峰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那……那师兄快些为阿娘梳理经脉,环儿先去拾掇一下,少顷于府门相候。”
  待墨彩环走远,秦峰这才转过身来打量自家四师娘。
  只见严蕙卿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但红里透着白,眉宇间又夹着几分痛楚,想来是方才前后夹击,身子有些吃不消。
  他心里倒没啥愧疚,年轻人火力旺,操逼的时候脑子早没了,哪还顾不上她死活。
  “师娘恕罪,徒儿年轻气盛,方才确是被欲火蒙了心窍,未能怜惜于你,实乃大过。下次我定当收敛,绝不至如此暴烈。且容徒儿为你疏通调理,虽免不了痛楚,过后却能舒坦不少。”
  秦峰嘴上说着场面话,心里却在嗤笑,这娘们左右不过一个工具人,死活哪用得着他挂心?
  可话不能这么明说出来,毕竟是受了墨府的好处,装装样子罢了,反正说几句漂亮话又不会少块肉。
  “下……下次……”
  一听这话,严蕙卿顿时俏脸又白了几分。
  才被这般作践一次,她就险些被活活玩烂了,下身的撕裂还能养好,可心底里落下的魔障却怎么也抹不掉。
  她虽有巴结逆徒的心思,却万万没想到逆徒压根就不是个人。
  不仅强行开了她的后庭,还逼着她把屎血全吞进肚里。
  没理会师娘脑子里的弯弯绕绕,秦峰一双大爪子已贴在了她胸前肥美的奶子上,继而调动着气海里的灵息顺着乳尖的脉络游走开来,旋即又将灵力一分为多,朝着她屁眼以及骚屄由上而下涌了过去。
  “???”
  严蕙卿满脸错愕,瞅着覆在自己奶子使坏的大手,也是一脸懵逼。谁家正经调理气血是冲着人奶子去的?真把她当傻子糊弄呢?
  可惜她也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借她个胆子也不敢真去反抗,反正最羞耻的事都做尽了,再装贞洁烈女反倒自己做作。
  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气在奶子、屁眼和肉缝里来回游走,真别说,确实舒坦得紧,原本火烧火燎的痛楚倒是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7/03 03:30:39

第12章 在下七玄门韩立,请金光道友赴死!
  苍翠欲滴的太南山古木参天,各类异草遍布山野,偶尔还有狐兔禽兽隐没其间,碧水丹山当真是好一副世外画卷。
  如此静谧之地,突然飞鸟离巢乱飞,鹿猿惊惶四蹿,躁动的秋虫也陡然噤声。
  只见一身穿大红宽袖道袍,头戴鎏金头箍的中年矮小男子从林间狼狈冲出,边跑还频频回首,像是遭了极大的惊吓。
  虽然还想继续奔逃,奈何体内灵力已近枯竭,纵使心有不甘,又能跑出多远?
  无奈之下,他只能降速,拍开储物袋,抖出一枚丹药,囫囵吞下。岂料药丸刚落肚,药力未转,目光触及前方,脚下奔逃的步伐顷刻钉死。
  “道友留步!你我素无瓜葛,何必赶尽杀绝?若放我一条生路,秦某愿奉上……三枚……不,五枚灵石,权当交个朋友!”矮小男子面上堆着讪笑,手却借着宽袖遮掩,飞快从储物袋中拍出一张符箓扣在了掌心。
  “噗嗤!”
  “五枚灵石?”
  “金光道友好大的手笔!”
  秦峰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堂堂秦叶岭一脉就值五枚灵石?传出去怕是要让同道笑掉大牙。”他也没想到刚出墨府就走了狗屎运,撞上新手村小BOSS。
  话说,这货不好好在秦叶岭窝着,跑出来干啥?
  思来想去,估摸也是奔着太南小会来的。
  此乃天赐良机!
  恰如久旱逢甘霖,这等肥羊若不收割,实在有负苍天美意啊。
  “你……你是叶家的人?叶家既已吞并我秦家、一家独大,又何必赶尽杀绝?况且我秦家尚有一位筑基老祖在外游历,须知凡事留一线……”
  金光上人面上狠戾威胁,心里却已打起了摆子。
  此人境界远高于己,纵然身怀飞剑、金光盾符宝,奈何自身灵力匮乏,最多支撑催动两三次。
  若是杀不死对方,今日铁定要任其鱼肉。
  “好了,金光道友还是收起你那一套吧。你那点底细,韩某心知肚明。今日你只有两条路:毙命,或献上储物袋。”
  若换作旁人,被他这番筑基老祖的恫吓一唬,说不定真就乖乖放行了。
  可秦峰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看过原着的主儿。
  这老货,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微末道行,在凡俗装神弄鬼、招摇骗财的神棍罢了。
  金光上人一听,赶紧收了架势,尬笑两声:
  “哎呀,原来韩道兄非叶家之人,当真吓了小弟一跳。道友若为财而来,小弟岂敢不从?只求道友守信,拿了财物后,高抬贵手。”话罢,他彻底撤去防备,捧着储物袋高举头顶,一副温顺模样。
  实则袋下藏着飞剑符宝。交袋子?呸,想都别想!此番认怂纯纯是做戏诱敌,待对方松懈,便以符宝毙敌。
  “好说、好说,金光道友这般爽快,韩某便笑纳了。”
  秦峰一边慢悠悠走近,一边笑呵呵地给韩大主角挖坑:“日后道友若有机缘去镜州,定要来某七玄门盘桓几日,届时提韩立二字,纵然某不在山中,门人子弟也绝不敢慢待了道友。”
  “如此甚好,韩道兄真乃快人!既蒙相邀,他日小弟必携礼造访。届时若道兄恰好在府,你我定当倾壶痛饮,一醉方休。”金光上人满面堆笑,眼底却时刻计算着步距,只等踏入必杀的范围之内,便要让这姓韩的立时毙命。
  待秦峰行至距其一丈之遥,忽地顿住身形,装出吓傻的样子指着天上:“看……灰机……传说中的六阶妖兽大灰机!怎……怎会在此现身?”
  “灰鸡?”
  “这是什么鸡?”
  “这世上竟有这等妖兽?秦某怎从未听闻?”
  金光上人修道至今,天南地北也算走了些地方,杂书典册也翻过几卷,却实实没听过什么“六阶妖兽大灰鸡”。
  被秦峰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唬得心神一晃,脖颈下意识便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去。
  结果头顶晴空一片,万里无云,别说灰鸡,连根鸡毛都寻不见。
  等他心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却已慢了半拍。
  只听耳边传来秦峰的嘲讽:“老毕登,大灰机没有,奥利给倒是有两坨,拿去吃把你。”
  这点工夫,金光上人连拍出金光盾的间隙也无。
  方才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阴人,金刚盾符宝还扣在储物袋里呢,手里这飞剑符宝更是半点用处也使不上。
  可惜悔之晚矣,身子刚要往旁一扑,两团黑黢黢的圆球已破空而至。
  “轰!轰!”
  两声闷雷般的爆炸声震得大地微颤,山林间的飞禽走兽瞬间惊得四散奔逃。
  秦峰却早有预料,罗烟步一展,已溜达到百米开外,回头一瞧,不由暗赞:没想到自制奥利给,威力还是一如既往的顶啊!
  早在七玄门时候,他就开始捣鼓这玩意,历经两年试爆改良,终是弄出了加强版。
  里头不光掺了火药,更被他按着墨老鬼的毒方,足足添了一百零八种奇毒。
  这一炸,别说金光上人这种货色,便是正儿八经的筑基老祖挨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害人之心嘛……更得时刻揣着。
  金光这老毕登拉的是什么屎,秦峰闭着眼都能猜出一二。
  老货想请君入瓮?
  呵,秦峰便将计就计,反手给他挖个更大的坑!
  修仙界的血腥他是啃透过原着的,早悟透了自个儿的格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不乖乖献上,那你就直接没了!
  尘埃落定,秦峰又猫在远处等了半个多时辰,才撕下衣角捂住口鼻,朝爆炸中心掠去。之所以遮掩口鼻,是怕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
  毕竟奥利给爆炸散出的毒雾百毒混杂,他自己都记不清里面都有些啥,更别提配解药了。为了自个的小命,还是安全第一。
  不过嘛,这本就是为打家劫舍准备的消耗品,要什么解药?只要炸得死人、毒得倒人,效果拉满就够了。
  等秦峰凑近爆炸中心,才晓得什么叫惨烈。
  以爆心为圆,地上赫然塌出一个磨盘大的焦黑深坑,周遭树木断的断、折的折,连片叶子都寻不见,花草更是尽数化为飞灰。
  唯独几样物件还算留存:一个是巴掌大、皮囊材质的储物袋;一张光泽黯淡的黄色符箓;再有便是半截嵌在坑壁上的鎏金头箍,可惜融得只剩半个了。
  至于金光上人?早被炸得四分五裂,半截焦黑的残躯正挂在歪脖子树上随风晃荡,俨然已在晾晒肉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