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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7/06 03:51 / 2549 / 81 /
【小说】淫龙驯服手册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06 12:55:17

62.小腹的弧度(h)    
  知道许栩说不出那么孟浪的话,敖萌也不再吊着彼此,握着她的腰插了进去。
  许栩仰着脸,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快感,龟头顶到宫口时,两人都快慰地叹了口气。
  龙的尾鳞也因满足而炸开,他痴迷地俯下身,将爱欲全都喂进身下人的嘴里。
  “宝宝,不要对别的雄性笑好不好?”
  “不要和他们说话,他们一个个都在觊觎你,渴望你。”
  “宝宝不是我的吗?”
  敖萌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间,鼻子贴着她的皮肤一寸寸嗅闻,声音低哑,压抑着近乎失控的喘息。
  “他们看你一眼都是亵渎,我想把他们眼睛剜了,宝宝……我好生气,生气得快要坏掉了。”
  “其实在那天晚上看见你对他笑的时候我就气疯了,你还用那么可爱的语气喊他哥哥。”
  “不要,不可以。”龙衔住许栩的唇瓣,用牙齿轻咬。“为什么宝宝不这样喊我?我们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可以拥有除姓名之外的称呼吗?”
  许栩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声音太大,因为客厅有人,她格外的敏感。
  龙眉头轻蹙,将她的手掰开,十指交叉按在枕头上,腰腹每一次都绷劲往里撞,又深又重,啪啪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将许栩的思维搅乱。
  “宝宝舒服吗?”
  “操得宝宝爽不爽?”
  “爽,呜呜……轻点敖萌……不……插……插进去了……”许栩被插得发颤,一会点头一会摇头,身体自觉地抬起去迎合敖萌的动作。“舒服,好满。”
  阴茎插入了子宫里,冠状沟卡着柔嫩敏感的宫口,严丝合缝,每次都磨得许栩乱叫。
  敖萌抬起身子,大手盖在她肉乎乎的小腹上,她白皙的皮肤因动情而泛粉,软肉随着他操弄的动作而晃荡。他收紧手指,看着她的肉从自己指缝间溢出,软得得让他心颤。
  “宝宝的小逼一直在吸我,是不是好喜欢我?小肚子,好软……好想把宝宝吃掉……”
  “喂宝宝吃精液好吗?和以前一样,小肚子会鼓起来,我会帮宝宝揉肚子的。”
  敖萌将自己退了出来,只留顶端在俩面,然后动作迅速地整根没入,撞得很深,许栩被顶得往上躲,惊呼着绷直了双腿,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溢出。
  “太深了敖萌啊……啊……插进去了……不行……”
  腰腹的弧度,大腿的圆润,柔软的奶子,龙看着她身上每一处都随着他的节奏颤抖,撞出层层波浪,竖瞳闪现,几乎要将人灼透。
  “插进哪里了?”龙的手掌带着力道往下压,隔着那层柔软的脂肪,隐隐约约摸到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他按一下,许栩就夹一下,爽得两个人都开始抽气。“插进宝宝的子宫里了,是不是?宝宝不习惯吗?可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吗?”
  “宝宝的子宫明明早就被操开了,现在还要用这么可爱诱人的语气说不行……唔,这样会让我想更用力地操宝宝的。”
  他插得很深,里面又湿又紧,饱满柔嫩,甬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将他紧紧裹着,刺激他更加用力的操弄。
  那刚开始还紧紧箍着他顶端的宫口,此刻已被操得松软开来,正乖巧地含着他的阴茎,随着快感痉挛,一吸一放的。
  那种被完全接纳包裹的满足感让龙发出舒服的呜咽,他颤抖着表白:“好喜欢宝宝,要和宝宝永远在一起,宝宝,我的宝宝。”
  小腹被按得发酸,许栩想将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拿开,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叉,强迫她按着自己的小腹。敖萌带着她的手一起揉她的肚子,让她自己摸,在那层柔软下,是他一次又一次展露欲望的弧度。
  “在顶宝宝的掌心,感觉到了吗?”他说着,挺腰重重地往里顶,许栩惊呼出声,穴内涌出一大股淫液,被敖萌抽插动作碾磨成黏腻的白沫,沿着穴口溢出。
  一切都随着欲望升温。
  高潮过后的许栩还在发抖,敖萌压着她亲了一会,感觉到她的呼吸趋于平稳后,他在床上跪起,身子下压,双手抬起她的屁股让穴口朝上,一边亲她翘起的双腿,一边往子宫里射精。
  许栩迷迷糊糊地转过脸,正午时分,窗外的阳光很好,她却被按在床上灌精。
  白日宣淫。
  许栩掩着脸,小声地啜泣起来。
  高潮时大脑爆发式地释放多巴胺和催产素,带来极乐的快感,可这些激素在欲望褪去后断崖式地下跌,让人不可控地产生了委屈的情绪。
  “宝宝。”敖萌将人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掌心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背。“宝宝不喜欢吗?”
  “喜欢。”
  “舒服吗?”
  “嗯。”
  龙尾缠住她的腰,在被射得满满的小腹上轻轻拍着。
  “那宝宝不要哭啦。”小龙在她额头上亲亲,他知道她并不是难过,只是因为人类所谓的激素水平不均导致的低落。“再哭一会我们都不能去吃饭了。”
  “这有什么关系……”许栩嘟囔,眼睛还水汪汪的。
  “因为看见宝宝哭得这么可爱,我会想继续做呀……另一根也想操宝宝……”
  许栩扬起无力的拳头锤了他一下。
  龙看她情绪恢复了,小声试探:“什么时候可以两根一起呀,宝宝。”
  许栩疑惑:“不是……之前有试过吗?”
  龙的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小穴缓慢地收缩着,含着鸡巴吮吸,他缓缓将食指伸了进去,紧窄的甬道突然绞得更紧了,他手指贴着茎身,一边抽动一边说:“不是之前那样,是两根都插进宝宝的小逼里。”
  “不要!”
  许栩的腰都绷紧了,两根?!都插进前面的穴里?!一根就已经很胀了,两根岂不是要将她撑裂?以敖萌的尺寸,她想象不出两根插进去的情景。
  “不要不要,会很疼。”许栩皱眉重复。
  “我不会让宝宝疼呀。”敖萌小声安抚,他并不着急,只是先让许栩适应。“就像插宝宝后面的小穴一样……我不会让宝宝疼的,只会更舒服。”
  许栩没说话,敖萌的手指在甬道的内壁上抠弄,引得她一阵颤栗,她把脸埋进敖萌的脖子里,不再拒绝,也没有同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06 13:08:23

63.像偷情(h双穴)    
  和猫同吃同睡了一个星期,许栩肉眼可见地胖了。
  许枞看着满面红光的妹妹,疑惑道:“你近日进补啊,脸都反光了。”
  许栩抱着猫咪窝在沙发里,心虚地瞥了一眼他:“我一个人天天搁家睡觉,进补什么,烦都烦死了。”
  “烦?我看你天天抱着那猫,跟宝似的。”
  许栩撸猫的手一顿,怀里的猫咪却兴奋起来,头一次冲着一旁的许枞露出来好脸色,咪咪喵喵地叫了几句,然后扑到许栩怀里舔她的下巴。
  “哟,它还知道说它好话呢?”许枞觉得有意思,从零食袋子里摸出一根鱿鱼丝,冲猫咪招手。“来,嘬嘬嘬,来舅舅这儿吃零食。”
  刚刚还乖乖的猫咪转过脸,朝着许枞哈了一口气后继续将脑袋埋回许栩身上撒娇。
  许栩警告地捏了捏猫咪的肚子,可这家伙反而大胆起来,两只前爪搭在她胸口踩着,含住她的耳垂开始吮吸。
  他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在她耳垂上舔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看着许栩抱起猫咪就往卧室走,许枞吐槽:“又睡觉啊?我说你怎么胖不少呢,吃完饭没多久又回房间睡觉,那猫也跟着你一起睡,怪不得那么胖。”
  许栩不理他,抱着猫就回卧室,反锁房门。
  猫咪变回了人身,可嘴巴还是紧紧地含着她的耳垂,敖萌的声音低低地传进许栩的耳朵里:“宝宝被我喂胖了呀,我说过,龙的元精是很补的。”
  许栩的手暗暗掐他的腰,气他乱说话,又扛不住他的撩拨。这龙性子愈发胡来,仗着分开的那些天自己冷落了他,势必要将所有没做的爱都补回来。
  她要拒绝,他就用那残了鳞的尾巴来缠她,惹得她心疼之后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这些天,日日不分昼夜地被按在房间里做爱,虽然知道外面听不见,但她总心中怯怯的。
  “我们回去吧。”敖萌插进来时,许栩小声提议。
  龙舒服地眯起眼睛,手掌托在她的屁股下面揉弄:“嗯……什么呀……”
  龟头抵着宫口磨蹭,就是不进去,许栩小腿发抖,勾着他的腰蹭他,声音也断断续续:“我说,我们回去吧……在这做爱总有种……偷情的感觉……”
  偷情。
  小龙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词,他可是条正经龙!和伴侣交配怎么能算偷情呢!?
  “才不要偷情。”敖萌像小狗一样在她脸上留下口水,身下也撞得愈发快起来。“宝宝,我是宝宝的老公,不是吗?”
  许栩咬他:“什么老公?!你别乱扯!”
  “可宝宝昨天喊了呀……”龙才不管那是不是床上调情的话,他只知道许栩喊了,而且是自愿喊的。“宝宝想回家了吗?可是在这里也很好呀,宝宝害羞的样子好可爱,每次都夹得好紧。”
  荒淫无度的恶龙!许栩在心里痛骂。
  龙撞得更重了,她被整个抱起来,挂在他身上挨操,下腹一次次装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
  “敖萌……胀……轻点嗯嗯……”
  “是宝宝夹得太紧了。”龙撇撇嘴,委屈巴巴地索吻。“我感觉我的鸡巴要被宝宝夹断了。”
  “那你……拔出去啊!嘶……你怎么还往里顶……啊啊……慢点……”许栩搂着他的脖子,被他的动作颠得头晕。“慢点敖萌呜呜……不行了……”
  敖萌笑得开心,眯起眼睛开口道:“我才不要拔出去,我想和宝宝一起黏在一起。宝宝也舍不得我拔出去吧,咬得好紧。”
  阴茎顶入子宫,被贯穿的满足感与快感交缠,许栩爽得发抖,臀缝中的后穴也被手指入侵,借着前面淫液的润滑搅弄扩张。
  手指隔着肉膜抠弄,去顶前穴内的阴茎,强烈的刺激让穴里喷了好几股水,热液随着阴茎抽出的动作往下淌,恰好沾湿了另一根性器。
  手指从一根加到三根,紧闭的穴口逐渐被扩成了粉嫩柔软的小肉洞,洞口正随着手指的动作收缩着,分泌出清透的体液。这里已经很习惯被插入了,扩张也比之前要容易很多,敖萌抽出手指,借着前穴的淫液润滑了一下另一根阴茎。
  随后将许栩往上抱了一点,扶着阴茎抵上了后穴的洞口,虽然已经很熟练了,可他还是很小心地蹭了蹭,试探着许栩的接受程度。
  “宝宝,插进去好吗?”
  许栩挂在他身上,力气全部用来喘气,只能软声答应:“嗯。”
  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人和龙都秉住了呼吸,后穴被撑开,阴茎缓慢坚定地往里进,直到整根没入。女人身体里最柔软的两处甬道,同时容纳了他的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搏动。
  敖萌低哼一声,含着许栩的唇开始轻咬:“宝宝里面好热,快要把我融化了。”
  “闭嘴……”许栩受不了他一直说这些,本就敏感的身体快要失控,源源不断的淫液从穴口涌出,将两人打湿。“再乱说话……你就……就拔出去……”
  龙的尾巴在床单上轻轻甩着,快意上头,他抬起尾尖,在她臀肉上最翘的那一处抽了一下,力道很轻,只是刚好让她更紧地夹住他。
  “啊……”许栩感觉到屁股被打了,可明明敖萌的两只手都抱着自己。
  正思考着,屁股又挨了两下,她这才扭过头去看,被抓现行的龙尾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尴尬地朝她晃了晃,然后不由分说地又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敖萌……啊啊……别顶那么快,呜呜……”许栩用手挠他,眼泪掉在他身上,一边控诉一边喷水。“你敢打我?!啊……唔好深,敖萌……慢点太刺激了……”
  龙舔掉她微咸的泪珠,笑意盈盈:“宝宝不喜欢?嗯?怎么了?宝宝怎么只张嘴不说话呀?”
  “唔……我在听呢,宝宝要说什么呀?”
  “爽得说不出话了吗,宝宝……可怜的宝宝,又喷水了,宝宝要化了吗?”
  敖萌将人压回床上,托着她的腰让她的穴口朝上,然后由上而下地将她贯穿。
  操弄的过程中,许栩高潮了,她绷着腰开始痉挛,快感从尾椎直接涌向大脑,呻吟声也大了起来,敖萌只停了一会,没等她缓和就扣着她的腰更用力地往里撞。
  在高潮中继续操,许栩被刺激得大声叫唤,双腿也被握住压向胸口,两人的体液被抽出的动作搅打成细密的白沫,啪啪的声音又重又快。
  敖萌少有这么凶的时候,只是这龙像是人格分裂似的,身下的动作那样激烈,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温柔乖巧,许栩被他这割裂的模样刺激得发抖。
  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从身下涌出,她意识到自己要失禁了,可下身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收住,随着敖萌的撞击,一道清透的液体从尿道里涌出,直接喷到他脸上和胸口。
  些许体液直接喷射进了他因喘息而张开的嘴里。
  再之后,就是高潮的快感,比之前更上一层楼,顷刻间便席卷她的全身。
  许栩爽得眼神都失焦了,眼睛微微向上翻着,腰重重地弹了两下后被敖萌的手托住,滚烫的精液在她失神间,灌了进去。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着,将两口穴全部灌满后,许栩才缓缓恢复过来。
  “不是尿尿,是潮吹。”不等许栩开口,敖萌先一步解释。他将她喷在自己脸上的液体舔掉,认真评价。“有一点点咸,但不是尿,只是因为宝宝太舒服,所以尿道周围的斯基恩氏腺分泌除了液体,加上高潮强度太大,导致腺液喷出来了。”
  许栩红着眼睛伸手打他。
  以为她不相信,敖萌认真道:“真的不是尿,我喝过宝宝的尿,我分得清楚!”
  此话一出,许栩更生气了。
  小龙试图喊妈妈求饶,可恢复体力的许栩决定今天不当慈母,必须给这只大蠢龙一个教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06 13:23:16

64.回山    
  上飞机前,许母拉着许栩语重心长地说了一会话后,拍着她的背笑道:“去吧,宝宝记得自己要好好吃饭。”
  与家人摆摆手,许栩怅然若失地走进登机口,廊桥的空调很冷,她把手伸进包里去摸登机牌。
  突然,有人从身后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更准确地来说,是把她端了起来,他一只手兜着她的膝弯,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宝宝!”敖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将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像盖章似的在她脸上啄吻。
  许栩还处于被人突然腾空抱起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有人驻足看他俩了,低落的情绪被恼火替代,她压低声音道:“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龙乖乖地把她放下,只是手依然抱着她,他眨眨眼睛:“我没有出现在你父母的眼前,这里他们看不见的。”
  一旁的青玉迅速往前走,远离他们俩人。
  果不其然,敖萌立马挨了两下,他捂着脑袋委屈:“宝宝,好疼。”
  许栩瞪了他一眼后,继续往前走,敖萌谄媚地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一直到登机落座,飞机进入平流层,他都还在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昨晚看的笑话。
  连一旁来送空调毯的空姐都被他的模样逗乐了。
  “安静。”
  许栩开口,小龙立马闭上嘴巴,曲着身子像小狗似的把脑袋搭在她手边。
  热热的气息喷在她的手背上,许栩挪开手,他又凑上来靠着她的手臂,折腾了一会,许栩放下书睨他:“干嘛?”
  “宝宝不高兴。”敖萌小声回答。
  “没有。”
  “刚刚我看到你妈妈和你说了话,然后你就情绪不太好。”龙实话实话,他抬起眼睛看向许栩。“宝宝,你妈妈和你说什么了?”
  许栩神色淡淡的,沉默了一会道:“没什么,让我注意吃饭休息。”
  她不愿意讲,敖萌也不敢读她的心,只能凑到她身边贴着她。
  书是看不进去了,许栩干脆阖眸休息,妈妈刚刚的话让她心绪有些乱。
  “物物而不物于物,宝宝,你还年轻,愿意多交往几个朋友没什么,但是享受感情的同时不要失去自我判断的能力,以及抽身的勇气。”
  母亲知道她和敖萌并未断联,甚至可能知道敖萌也在h市,只是并未点破。许栩明白母亲对敖萌的不满,可这种事情却没办法解释。
  她总不能告诉妈妈自己的男朋友是一条龙吧?
  下飞机后,车子直接开到了云雾山下。
  “不回家干嘛?”许栩跟着敖萌上山,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其他生物出现。
  敖萌进山后就跟变了一条龙似的,和在外面完全不一样,尾巴紧紧缠在许栩的腰上,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往山上走,连话也变少了。
  “敖萌?”
  龙停下脚步,转过脸来,在这样安静平和的气氛下,他的竖瞳竟然出来了。
  “怎么了?”
  许栩愣了一下:“你的眼睛……你怎么了?”
  “嗯……是山里灵气太足,没注意就这样了……”敖萌闭上眼睛,下一秒就恢复成了黑色的眼珠。
  许栩没太在意,只是重复:“我们上山干嘛?”
  “宝宝累了?”龙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嗯有点吧,尤其是进山后就感觉困困的。”
  看着许栩打了个哈欠,龙微微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温声道:“宝宝可以在我身上睡觉,我抱着你上山就好了。”
  敖萌的香味淡淡的,闻着让人很安心,山里气候阴凉,在这样酷暑的天气,实在是适合休息的好地方,许栩的脑袋一点点变沉。
  龙上山的脚步很稳,生怕颠着怀里的人,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朝深山中走去。
  再次睁眼,许栩已经躺在了一张大床上。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不打扰她的睡眠,也足够让她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
  这间卧室的整体色调都很沉,博古架上摆着许多形状的瓶子,挂在墙上的墨宝看着像是赵孟俯的笔迹。
  许栩掀开被子,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了,是一件月白色的中式睡衣,衣料很柔软,领口缀着一排细密的珍珠扣。
  这应该就是敖萌上次提的鲛绡,他竟然还真的做了睡衣。
  脚掌落地,许栩诧异地看了一眼,木地板。可是那感觉就像是踩在暖玉上一般,哪怕赤脚也丝毫不凉不硬。木纹细微的起伏,不是机器磨出来的,而是手工刨过后在再用细纸一寸寸摩挲出来的,温润舒适。
  许栩推开门,走廊很长,两侧的墙上每隔几步就有嵌着一盏壁灯。
  在她踏出第一步时,灯光就逐一亮起,像是在引着她往前走似的。
  “敖萌?”这诡异的气氛让许栩心里有些犯怵,阴森森的房子,一个人都没有。
  无人回应。
  她只能壮着胆子跟着灯光的指引往前,拐弯,下楼,偌大的中式大厅里侧有一间半掩的房门。
  那扇门比其他门更高更宽,门缝中溢出的是暖黄的灯光。
  许栩伸手推开了房门,在看清楚里面的布局后,她呼吸一窒。
  这是一间藏书房。
  四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书架,每一层都是一整块的紫檀木,边缘包裹着金色的护角。书架上摆满了藏书,从帛书、竹简到线装书和现代的硬壳书,还有一些她根本认不出材质的古籍。
  整个书房的挑高大概有八九米,一盏巨大的月灯从穹顶中央垂下,简单却不失奢华。
  取书梯上坐着一个人,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身后,龙尾垂在半空中,尾尖轻晃。
  他坐在梯子最上面那级,一条腿屈起踩在踏板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下,脚上没有穿鞋,脚踝在袍子下摆露出一截,在灯光下透着玉一般的颜色。
  他正在翻阅手中的书籍,认真到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敖萌?”
  男人转过脸来,赤金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宝宝?你醒啦。”
  敖萌动作轻盈地从高梯上下来,他穿着一件和她同色的中式衣袍,不像他以前穿的那种严谨规矩的衣服。他似乎是睡醒后随意套了一件袍子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胸口,袖子很宽,随着动作滑到手肘,修长有力的手臂若隐若现。
  他解除了幻形,头发眼睛龙角尾巴都露了出来,侧颈处甚至能隐约看见泛光的龙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栩看着身前的敖萌,总觉得他此刻的体型要比之前更大一些。
  或者说,非人感更重了。
  “你……在干嘛?”许栩抬头看他。
  龙放下手里的书,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在山下从未见过的松弛与慵懒。
  “找秘法呀,我已经翻了好久,正觉得眼睛累了,宝宝你就来了。”
  “什么秘法?”许栩疑惑。
  敖萌笑着抱起她,让她坐在了取书梯上,方便她与自己平视。
  “之前不是和宝宝说过吗?让宝宝可以生下我的秘法。”龙的气息吐在她脸上,香味很重,他的体温也比平时要高。
  许栩愣了一下,蹙眉道:“你别闹了!”
  龙歪了歪脑袋,嘴角浮起笑容,竖瞳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没有呀,宝宝。”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宝宝再离开我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0 02:58:51

65.藏书阁    
  “敖萌……”许栩的身子下意识后仰,有些排斥他此刻的模样。
  龙握住她的脚踝,竖瞳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低低应声:“嗯?”
  许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你好像长高了,身形也更宽。”
  “嗯,会比幻形的状态更大一些。”敖萌点头,为了降低压迫感让许栩更好接受他,当初幻形时他不止改变了眼睛和头发的颜色,还有身形大小。“怎么啦?宝宝是害怕我这样吗?”
  他此刻实在是不太像一个人,尤其是眼睛,兽感太重了,许栩下意识地躲开他的眼神,避免与他对视。
  龙贴身上来,语气很温柔:“不用怕,宝宝,我还是我呀,脸,尾巴,龙角都是一样的……要摸尾巴吗?”
  龙尾贴心地顺着她的小腿缠了上来,在许栩面前晃了晃,残鳞的地方刚好展露在她眼前。
  “鳞片要多久才能长好?”许栩握着尾巴,小心地摸了摸。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龙低眸看她,将她心疼的表情尽收眼底。“当时真的好想宝宝,青玉说我都要把潭水哭涨了,鳞是什么时候落的,我都记不得了。”
  “会疼吗?”
  “和宝宝要跟我分手的疼比起来的话,那一点也不疼。”
  许栩瞥了他一眼,松开尾巴凉凉道:“少来这套,别想让我愧疚,当时说分手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情。”
  见许栩戳穿了自己卖可怜的计谋,龙转而笑道:“都很疼,但是有宝宝在,我就不疼。”
  许栩的双腿悬在楼梯上,无聊地晃荡,恰好撩开了他宽松的衣袍,只瞧见衣袍下玉色灼眼,两腿光光。
  “你没穿裤子啊?”许栩愕然,这家伙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这翻书?
  “嗯,我不喜欢穿裤子。”龙一边说一边撩开袍子,比划着解释。“裤子穿着很难受,卡着疼……可是青玉说现在的雄性人类不能穿裙子,所以每次回家我都先脱裤子。”
  许栩:“……”
  虽然彼此已经很熟悉,也坦诚相见很多次了,但敖萌这样大喇喇地作态还是让许栩有点接受不了,她踢了他一脚:“你把衣服穿好!”
  敖萌抬眸,看见她绯红的脸颊,心中隐动,低头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人被亲得往后躲,敖萌的唇便一路追上去,他手掌托着她的后背,防止她被身后的楼梯硌着。
  他的嘴唇从许栩的唇角滑到脖颈,每一下亲吻都带着吮吸声,他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叫她宝宝。
  “这里好软,宝宝……这里也是,宝宝身上的每一处我都想舔……”
  许栩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攥着他袍子前襟的手都没了力气,她被圈在敖萌的身体与书梯之间,躲无可躲。
  身上的衣服早不知何时落了地,在陌生的环境下,许栩有些害羞,搂着敖萌的脖子将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龙抱着她起身,解开衣袍铺在长桌上,然后将她放了上去。
  胸口,乳尖,敖萌吃得认真,舌头裹着往里吮吸,喉咙里跟着发出满足的低哼声。
  快意沿着脊柱向上爬,许栩握住他的龙角,指腹无意识地在顶端摩挲:“敖萌。”
  “嗯。”龙的嘴正忙,只能用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回应她。
  吻一路向下,落在她丰饶的小腹。
  强烈的进食欲望让竖瞳散发着幽幽的光,舌头滑过细腻的皮肤,他一寸寸舔舐着柔软的弧度。柔软中藏着韧性,丰腴中蕴含着包容。
  从诞生于海浪之中的爱神到对大地之母的崇拜,人类始终在女性的小腹上投射着对起源与归宿的终极想象,从母亲的肚子里来,死后回到母亲的肚子里去,黄土青灰。
  它既是来处,也是归途。
  “宝宝的子宫。”敖萌的声音闷闷的,裹着潮热的呼吸从小腹上传来。他将脸贴上去,虔诚又渴望。“这里是人类孕育生命的地方,好温暖。”
  许栩喜欢孩子吗?敖萌不知道,他没有问过,但是他无法想象这里要孕育别的生命,她是属于他的,身体上下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他可以触碰进入。
  生命短暂的人类对子嗣亲缘无比看重,可龙只在意伴侣,他只需要许栩。
  被撩拨得发热的许栩发现这条龙貌似在自己的肚子上睡着了,她难耐地用小腿顶了他一下,埋怨道:“干嘛,快点……”
  “宝宝想要了?”龙缓缓抬起身子,金瞳闪烁,他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右脚直接踩上了桌面,趾尖用力,随后整个身子都爬了上来,悬在许栩身上。
  他上桌的姿势不像人类上床时用膝盖着力的爬法,更像是一头四足猛兽,带着原始的野性。
  龙的身体挡住了穹顶的灯光,长发垂落在身侧,如同银白色的幕帘,把许栩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只有那赤金色的竖瞳在幽幽地发着光。
  许栩吞了口唾沫,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敖萌龙身时的样子,他也是这样从水里爬出来的。
  “宝宝。”龙的脸从阴影中慢慢低下来,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很低。“小逼想被操了?”
  腿心被烫了一下,许栩低头看去,勃起的两根阴茎正一上一下地蹭着她的大腿,顶端的小口时不时往外吐着晶亮的黏液。
  她将腿张得更开了一些,抓着他的手臂小声道:“敖萌,进来。”
  得到允许的龙并不着急,手指先一步进入甬道拓展,她水很多,身体被养得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的性爱,不过一会,许栩就抬着腰用穴口去迎合他的手指。
  “宝宝好馋。”龙笑意盈盈,将手指抽出来含进嘴里,学着她穴口翕动的样子吮吸手指。“小逼一直吸着我不放,好可爱。”
  许栩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下一刻,手腕就被握住按在桌上,龙尾捞过袍子的衣带覆在她的眼睛上。
  “宝宝不好意思看,那就把眼睛蒙起来吧。”龙一边托起她的头,一边将衣带绕到她脑后轻轻打了个结,动作不紧不慢。
  眼前变黑的瞬间,听觉和触觉都变得敏感起来,龙的喘息声很重,贴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也愈来愈烫,她害怕地抬手去摸敖萌,声音都变得抖起来:“敖萌,敖萌……”
  龙将脸贴上去,尾巴也紧紧地缠着她,安抚她突然失去视觉的紧张。龙并不害怕黑暗,但是人不一样,视觉的剥夺会让她不安,转而更依赖能够给予自己触碰的对方。
  “我在,宝宝。”
  龙听见她的心跳,如同躁动的兔子,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在她脸上交织,她摸索着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都软了:“抱,敖萌。”
  龙悬着身子,没有立刻俯身下去抱她,而是等她着急地哼哼,他才将人拥进怀里,鼻子贴着她的发丝汲取她的气味。
  “宝宝其实很需要我的,对吗?”
  “嗯。”
  “宝宝也很爱我的,对吗?”
  “爱,唔……敖萌。”许栩头皮发麻,总感觉敖萌上山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凉丝丝的,像是藤蔓一般缠绕着她的身体以及理智。
  “那宝宝愿意和我一直一直待在一起吗?”
  一直在一起?
  不过是床上的情话,许栩没有多想,点头应和:“好。”
  听到回答的龙,激动得浑身颤抖,赤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亮得刺眼,侧颈耳后的鳞片泛着幽蓝的光芒。他咬紧犬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鸣,表达着此刻的兴奋。
  敖萌突然庆幸遮住了许栩的眼睛,否则此刻的模样只怕要吓坏她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0 03:03:26

66.这样算是宝宝的孩子吗?(h)  
  偌大的藏书房内,喘息声混合着淫靡的交合声撞上高耸的穹顶又传回地面,回音此起彼伏。
  身体的撞击声又沉又快,许栩紧紧攥着身下的袍子,湿漉漉的水声将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淹没。
  “敖萌呜呜……慢点,太深了……”
  屁股被抬起,离开桌面,男人紧实的下腹一次次撞在她敏感的腿心上,淫靡的绯红刺激得敖萌更加卖力,声音也因动作而发沉:“深?可……每次都是这样操的呀,宝宝……”
  小腹被顶起诱人的弧度,龙一边往里顶一边问:“现在顶到宝宝哪儿了?”
  “唔……肚子……好重……”许栩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乳肉和腰腹上的软肉也随男人操弄的动作一起摇晃。
  龙对这个回答似乎不太满意,他抵着她的屁股左右黏磨,重新问:“这里是哪?鸡巴插进去的地方,是宝宝的哪里?”
  许栩缩了缩身子,粗长的性器早就操开了宫口,在她隐秘的子宫内耕耘,她羞得脚趾蜷起,被身上的敖萌按着肚子重重插了数十下,才呜咽着开口:“子宫,操到子宫里了……”
  “操到宝宝的子宫了呀……”龙哧哧的喘着粗气,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下压。“所以我现在在宝宝的子宫里吗?”
  眼前一片漆黑,下腹升腾而起的快感将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蔓延至每一个毛孔,许栩不受控制地痉挛,尿道喷出了一大股液体,溅在敖萌身上。
  穴里绞得很紧,每一处褶皱都开始蠕动,裹着内里的阴茎吮吸,敖萌放慢了动作,插得许栩小声叫唤后又将人双腿抬高,不由分说地快速往里撞。
  许栩被磨得大哭,可偏偏她的阈值系统完全失效,快感像是不会卡壳似的一波强过一波,猛烈的浪潮将她的理智和矜持全都拍倒,只剩下对欲望最原始的追逐。
  “舒服,敖萌……呜呜……啊……好爽,操重点……”许栩一边抬手去够他的脖子,一边撅着嘴要亲。
  龙也不拖着,低下头就含住她的唇,舌头窜进她的嘴里搅弄,勾出一股一股的涎水,又被他全部吞掉。舌尖直探到她舌根的最深处,如同一条被关了太久的龙,在潭水里放肆地乱搅。
  他将舌尖探进她喉咙最敏感的上段,引得她微微干呕,适应后又开始本能地吞咽他的舌头。
  上颚,颊肉,舌底,喉头,她口腔里每一处柔软都被龙的舌头重重舔舐,彼此的唾液混合着从许栩的嘴角溢出。
  龙亲得毫无章法,全凭兽欲的本能在掠夺。
  身下撞得啪啪作响,许栩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黑暗中仰着头,接受他无度的索取与进入。
  “宝宝,宝宝,好爱你……好爱你……”
  接吻的间隙,敖萌含含糊糊地念着,声音从两人唇舌交缠缝隙中漏出来,又沉又哑。
  龙的唾液是淡淡的甘甜,还带着他自身的香味,充盈着许栩的口腔与鼻腔,她唇舌被亲得发麻,数次以为自己就要晕过去,心口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暖意,将她强行拽了回来。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接近极限,敖萌才终于肯放她换气,人和龙额头相贴,赤金色的瞳孔锁成一条细线,眼角全是激动的红。
  “我在哪儿,宝宝,我现在在哪?”他急促地喘息,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许栩仰着头,脖子被拉得修长,断断续续的气声被撞出喉咙:“在……在身体里……在子宫里……”
  “谁在谁的身体里?谁在谁的子宫里?”龙感受着她的颤抖,低声哄道。“没关系的,说出来,宝宝,告诉我。”
  “你……敖萌在我的身体里,在……唔……我的子宫里……”
  敖萌抚摸上她被自己顶得凸起的小腹,满足地喟叹:“是我在里面啊……是属于我的。”
  快感不断攀升,许栩已经记不清这是第一次高潮了,只是身体仿佛不会倦怠,大脑也不允许她错过任何一次愉悦。
  龙俯下身,贴在她的心口,声音低低传来。
  “子宫,是人类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孩子与母亲最亲密的连接。”
  “我现在就在宝宝的子宫里,被宝宝的肉包裹着,被宝宝的体温捂着,你的每一次心跳,血脉的搏动,我都与你一起感受着……所以,我现在算不算是宝宝的孩子呢?”
  许栩喘气的动作僵住了,脑子瞬间空白了,敖萌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她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叫在她子宫里就是她的孩子?
  “和喜欢的伴侣做爱会有孩子。”
  “子宫里是孕育孩子的地方。”
  “我现在在和宝宝做爱,也在宝宝的子宫里,这是不是都符合呢?”
  “从这里出来的不就是你的孩子吗?与你最亲密,最恩爱,最无法分割的孩子,不就是我吗?”
  “妈妈。”
  轰的一声。
  许栩的脑子炸开了,如同有人在她颅内燃放烟花,逻辑中枢,负责处理“正常人类亲密关系”的那个区域,被敖萌炸成了一片废墟。
  喜欢的人在你的身体里,被你的子宫裹着,所以他算不算被你生出来了?
  快感被龙这种诡异的逻辑思维冲上高峰,生理和心理的上的爽交织膨胀,强烈的高潮让许栩不断痉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去,下身失守,滚烫的尿液将交合处打湿。
  好烫,烫得她几欲崩溃,不知是体液还是对方的体温,亦或是这条龙刺骨灼心的爱意。
  龙赤金的竖瞳钉在身下人颤抖的身体上,在她快感的最高峰,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与我一直一直在一起吧,宝宝。”
  “我会喂饱你,让你不再需要其他人。”
  “只依赖我,好吗?”
  “你总问我两百年有多久,活那么长的时间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宝宝,我的生命从遇见你那天起才开始计时。”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共同度过一个两百年,再一起期盼下一个两百年,我们会有很多时间。”
  “我要把你藏起来。”
  “不可以离开我。”
  天地倒悬,日月无光,阴阳回转,其实无法真正诞生于她腹中又如何?就算无法真正血脉相连也无妨。
  情缘深厚,姻缘长短何须旁人界定?
  龙低下头,郑重地含住了许栩的唇,他愿以唇齿酿琼浆,共饮此情万世长。
  长桌旁,宣纸落了一地,墨迹新干,全是敖萌的字迹。
  血作胭脂骨作钗,盼君长栖金凤台。
  世间纵有长生法,唯愿与君共骨埋。
  ——————————————————————
  龙鳞
  青玉找东西时无意在藏宝阁的墙角发现了一片带血的龙鳞
  银白色  泛着淡淡的珠光  看起来刚掉落不久
  正常来说  龙鳞脱落是不见血的
  竟有人能伤着君上?青玉惊讶  暗中调查
  直到在一个深夜
  他看见敖萌躲在藏宝阁里  面不改色地将残鳞处新长出的鳞片拔掉丢在一旁
  原皮龙小癫一下
  不会强制爱的  不会强制爱
  这本纯粹的纯爱  不搞这些
  只是龙会偷摸地爆发一下占有欲
  龙也就在床上疯一点  床下还是很乖的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0 03:04:35

67.嫁与赘    
  许栩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停留在昨晚敖萌用衣袍裹着她,抱她去洗澡的场景。
  床太舒服了,她伸了个懒腰,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檀木香和敖萌的气味涌进身体,许栩的眼睛下意识睁开了一条缝。
  床边有一双金色的眼睛。
  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两簇被点燃的琥珀,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你干嘛!”被吓了一跳的许栩起床气爆发,抄起一旁的枕头就砸过去。“跟两灯泡似的想吓死谁啊?!”
  敖萌揉了揉被砸中的脸,语气温柔却不失正经:“宝宝,我在等你睡醒,我有话要和你说。”
  许栩抱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看他,声音懒洋洋的:“说什么?”
  龙十分规矩地跪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衣服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银白色的长发也束了起来,只插着一支素净的玉簪子。
  “宝宝。”敖萌双手握住许栩的右手,神情认真。“我爱你,宝宝。”
  “嗯。”许栩打了个哈欠,睡眼迷蒙地看着他。
  “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初见你的事?嗯,不是你带我下山的那次,那其实已经是我第四次见你了。”龙将脸贴了上去,靠在许栩的手背上,声音很低。
  “你第一次踏进云雾的地界,我就闻到你的味道了,好香,和其他人类都不一样。所以,我就散了雾,还让青玉引你来了潭边。宝宝,你知道吗……我当时就在潭底看着你,你和我说话,我……宝宝?”
  快要睡过去的许栩强撑着答应:“嗯?嗯,你说,我在听。”
  看着眼睛已经闭起来的许栩,敖萌没说话,只是抬手在她身上轻拍,哄她入睡。
  回笼觉补足精气神的许栩再次睁眼,依旧被那双赤金色的竖瞳吓得心一咯噔。
  “宝宝。”
  许栩揉了揉脸:“敖萌,你能不能变回来呀,这样子我好不习惯。”
  龙抿唇不语,眼中的委屈却开始悄悄泛滥,许栩摆摆手:“好啦好啦,随便你吧,我就是有点不适应。”
  “宝宝,我说完要说的话就变回去好吗?”
  许栩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索性坐起身来,这才发现他跪在床边,她惊讶:“你一直跪着?”
  敖萌乖巧地点头,做这种事情不就是应该跪着吗?
  “你干嘛?做啥错事了?”许栩警觉地盯着他,随后抬手捂着心口。“你又读我的心?”
  “没有呀。”龙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赶紧摇头否认。
  “那你怎么了?”
  因为昨天的事儿?不至于吧,床上的情趣而已,她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许栩打量着敖萌的脸,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滑到他漂亮的唇形,每一道轮廓都像是大师画出来的一般,秾丽却不失英气。
  相比较下来,瞳孔的颜色,头发的深浅似乎就没那么重要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
  好看的脸总是会让人忽略暗藏的危险,心甘情愿地沉沦。
  许栩抬手抚上他的脸,心情美丽:“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龙做了一会心理准备,终于开口:“宝宝,我想先跟你道歉,因为上次贸然去你家的事情。因为我是翻的古书,所以有很多习俗已经过时了,以前的人类求亲都是带着礼和诚意上门,下聘求娶。”
  “但是现在已经是新中国了,新社会,新时代,我在手机上看到了,现代人类的结婚顺序不是这样的。要先征求伴侣的意见,问她……问宝宝你愿不愿意,然后才能上门。我把顺序搞反了,所以你上次生气。”
  龙郑重地握着许栩的手:“对不起,宝宝。”
  许栩:“……”
  他把手伸进衣襟内侧,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丝绒小盒子,
  “咔嗒”
  盒盖弹开时发出了一声轻响,小小的盒子里嵌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颜色是极正的黄色,像敖萌的眼睛,浓而不浊,深邃又澄澈。
  “宝宝,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决定要和你共度余生了,以后的每一刻我都会加倍爱你,对你好,你愿意嫁给我吗?”
  龙的眼睛亮晶晶的,三颗黄灿灿的小灯泡都在等待许栩的回答。
  “你在求婚啊?”许栩探头看了看床边双膝跪地的敖萌。“人类只有上坟拜祖宗才双膝跪地,求婚都是单膝的。”
  龙立马改正,然后重新问:“宝宝,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栩没有犹豫,开口:“不愿意。”
  “啊?”听到回答刚准备给她戴戒指的敖萌傻了,愣了一会才反应这是拒绝。他的求婚被拒绝了,怎么办?
  龙呆呆地看着许栩,他在手机上只学了成功的求婚流程:下跪,拿出戒指,表白,求婚,对方同意,戴戒指,亲亲,相拥而泣。
  那求婚失败的流程是什么?
  “宝宝……为什么呀?”龙没有委屈,只有不解,以为是自己又有哪一步做错了。
  “你有身份证吗?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户口本,有没有?”
  龙摇摇头。
  “对呀,你连这个都没有你怎么结婚?”许栩问完,突然反应过来,她好奇道。“你没身份证怎么坐的飞机?怎么买房子的?”
  敖萌对这事一知半解,但还是乖乖解释:“青玉会处理,因为现在人类世界的身份系统和以前不同,严格精准且隔几年就会进行人口普查,所以为防漏洞,我们是不会在人类世界留下身份信息的。”
  具体怎么操作他确实不清楚。
  “怎么处理?不会是迷惑人的幻术之类的吧?”许栩眯起眼睛。
  “我也不知道。”
  问傻龙问不出什么,许栩有点失望,思绪乱飞中突然眼睛一亮:“你们真的可以用法术之类的东西迷惑人类吗?就像那个吸血鬼盯着人的眼睛看一会,就能让他听自己的话那样。”
  “可以,但是惑术是需要长时间的修炼的,青玉很精通。”龙点头。
  “你会吗?”
  “会,但是我没有修炼过,只是皮毛。”龙不知道许栩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惑术是最没用的呀,只能迷惑一些普通人类和未开智的动物。“没什么用,练只是白费时间而已,青玉喜欢在人类世界玩,所以才特意修炼的。”
  许栩没说话,她警惕地盯着敖萌,心中不免发毛,这条龙完全可以用所谓的惑术迷惑她以及她家人。
  龙歪着脑袋:“宝宝?”
  “你……你把眼睛变回去,竖瞳变回去。”
  敖萌终于反应过来,正了正神色说:“宝宝,你是我的伴侣,我怎么可能对你使用这种低级的术法呢?惑术迷惑人的心智,中了惑术的人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不再是他自己,只是一个施术者的傀儡罢了。我确实可以用惑术让宝宝亲我,和我交配,听我的话,但是那有什么意义呢?我需要的是宝宝爱我,是许栩这个人的真心,惑术是惑不来真心真情的。”
  “我爱的是你,需要的是你,不是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
  许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睛,现在看来,这双竖瞳也没那么骇人了。
  龙将戒指举起:“所以,宝宝愿意嫁给我吗?”
  “不愿意。”
  许栩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龙开始委屈了,身后的尾巴都不摇了。
  “我还在读书呀。”
  “可我查过,中国人类女性20岁就可以结婚,在读的已婚人类已经是很正常的存在了。”
  许栩很想没收他的手机,不准他再上网,这龙是越来越难糊弄了。
  “就算我可以结婚,我也不会嫁给你。”
  这话太过直白,龙的眼睛瞬间就湿了,举着戒指的手都开始发抖:“为……为什么呀……呜呜,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你都在朋友面前说我是你男朋友了,为什么不要嫁给我?”
  许栩正经道:“我是独生女啊。”
  龙抽噎着:“什么意思呀?”
  “就是我爸爸妈妈只生了我一个小孩。”
  “我也是呀,我父亲母亲也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我们很般配吧。”独生龙如是想着。
  独生女摇摇头:“我可是尊贵的独生女,你懂吗?”
  尊贵?许栩在他心里当然很尊贵,敖萌赶紧点头表示赞同。
  许栩用手指拨开他举着的戒指,笑道:“我不嫁人,只赘人,懂吗?”
  这有点触及龙的知识盲区了,他小心地开口:“宝宝,赘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会查手机吗?自己查呀。”
  龙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大致看完之后,他迅速接受,改口道:“那我愿意赘给宝宝,宝宝愿意赘我吗?”
  “……”许栩抿了抿唇。“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有点倒反天罡了,我们家可是很传统的,你这样主次不分可不行。”
  “哦哦,对不起宝宝,那宝宝你问我吧。”敖萌像小媳妇一样凑上前,眨巴着眼睛看她。
  “我还不打算结婚。”
  龙的脸耷拉了下去。
  许栩笑着拍拍床示意他上来,随后搂着怀里委屈的小龙开口:“干嘛呀?你这么恨赘啊?你命那么长急着结婚干嘛?”
  “因为人类的婚姻受人类法律保护,没名没分会被说不正经。”龙嘤嘤地哭着。“我不要当不正经的龙,宝宝,我们没结婚的话住在一起算非法同居吗?”
  许栩被他这话逗笑了:“你还知道非法同居啊?你也没多正经啊,我们做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呢。”
  看龙哭得更难过了,许栩揉揉他的脸:“好了好了,没结婚我也会对你好呀,我喜欢你不就够了,难道名分比我的喜欢还重要吗?”
  龙摇头:“我要宝宝喜欢我。”
  “那不就是了,还要哭吗?”
  “不哭。”
  “好乖。”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0 03:15:45

68.愿意住在这吗?    
  睡醒的许栩吃饱喝足后开始在这座房子里闲逛。
  “我以为你住潭里呢?原来山上真的有房子啊。”
  龙跟在她身边解释:“我父亲母亲在人类世界待了上千年,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所以他们回到云雾后就建了这座房子。不过我从小都睡在潭里,也就是化形后会来这儿看看书,练练字。”
  其实他小时候也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身形愈来愈大,控制不住尾巴打碎了母亲收藏的一墙瓷器后,他就被父亲赶到潭里住去了。
  直到他能化形后才又被允许住回来,只是那时他已经习惯住在潭里了。
  现在有了许栩,人类肯定不习惯睡在又硬又凉的大石头上,他自然是要陪着住进这了。
  “你爸爸妈妈审美很好嘛,这里的格局布置都很好。”许栩想到刚刚去的书房,好奇道。“诶,刚刚那些字画都是真迹吗?”
  龙摇头:“有仿品,人类创造赝品已有几千年历史,所以那些古董中真假掺半。不过听青玉说,那时的仿品放到现在,也算是古董了。”
  许栩了然地点点头,顺手推开了走廊尽头那高耸的木门,阳光从山脊上漫过来,把她光着的双脚和门槛那处青石地砖染上了一层暖色。
  这是一个类似于看台的地方,许栩缓缓走了出去,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这座深山里的宅子。
  这根本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一座匍匐在山顶的唐式宫阙。依山而筑,层层迭迭的飞檐翘角顺着山势往上延伸,黛瓦覆顶,脊兽蹲在檐角,于云雾中若隐若现。
  最高的那座楼阁插进了山顶的云雾中,只露出最下面几层,悬挂在飞檐下的铜铃被山风触动,发出清远悠长的声响。
  “哇……”许栩没忍住张开嘴感叹了一下。“好漂亮呀,这要是开放了,收门票也不得了了。”
  “收门票?”龙好奇地看着她。
  许栩点头,“对呀,多漂亮啊这里,气候又怡人。”她转头笑嘻嘻地看向敖萌。“还能看龙,估计会火爆得不行。”
  “看我嘛?”
  “是呀,你不是会耍球吗?”许栩的笑声在山里传得很远。
  龙也跟着笑起来:“宝宝喜欢这里吗?”
  “喜欢,好地方。”
  “那你愿意一直住在这吗?”敖萌凑近许栩,尾巴也顺势缠了上来。
  许栩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开口:“度假休闲住住可以,一直住有点太麻烦了,你这儿外卖小哥能上得来嘛?”
  龙老实地摇摇头,云雾是禁止人类进入的。
  “就是嘛,想喝奶茶喝不到,半夜想吃烧烤炸鸡也送不来,太不方便了。”
  “我可以给你做,我会学的,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敖萌很认真,他拉住许栩的手。“你愿意一直住在这里吗?和我一起。”
  “不要。”
  龙眉眼下垂:“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直住在这里?”许栩面色平静。
  “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就只有我们,不好吗?宝宝,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敖萌的心口暖暖的,他低下头想亲她,却被人抬手制止。
  “你想一直住这?”
  “嗯。”
  许栩没有反驳,而是直言:“那你自己住这好了。”
  龙的竖瞳在阳光下泛着熠熠的金光,他赶忙道:“可是我想你和我住在一起,我们得在一起呀。”
  “你喜欢我。”许栩看着他,并不是疑问句。
  敖萌点头:“很喜欢。”
  “好,那我告诉你,敖萌,是你要和我住在一起,不是我和你住在一起。”
  龙疑惑地睁着眼睛,不明白这两句的意思有何不同。
  许栩抬手抚摸过他半披的长发,悠悠道:“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伴侣是求同存异,不是依附顺从,你想一直住在这,我理解也支持,但是我不想一直住在这,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懂吗?”
  “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这是你的事,我觉得我们并不需要无时无刻待在一起。”许栩勾起唇角,笑得很坦然。“但是如果你想和我住,就得住我家。”
  龙低着头,努力消化许栩教给他的知识理论。
  许栩拍了拍腰上的龙尾:“好了,放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怎么了?宝宝……”敖萌着急地看着她,尾巴缠得更紧了。“你生我的气了?我错了,我不该要你住在这,我不说了。”
  “不是,是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许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眼睛和头发的样子,我不适应。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也不会强行要你改变,你觉得舒服就好,我不看就行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敖萌就变回了黑发黑眸的样子,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待她的评价。
  许栩抱着手,神色淡淡:“我没逼你变成这样,敖萌,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样子。”
  “宝宝喜欢的样子就是我喜欢的,我喜欢这样。”敖萌甚至收起了龙角和龙尾,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人类一些。“这样好吗?你喜欢吗?”
  许栩是人类,他只是一条龙,对方能接受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在网上刷到过很多帖子,人类太容易被世俗所困,就算再喜欢,不被人类社会所接受的感情也是极其脆弱的。
  社会和家庭的压力最终会逼着人类放手,选择另一个合适的人类结婚生活。
  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许栩,敖萌的心跌入了望断崖后的冰窟。
  他开始后悔,后悔与许栩交配,后悔让她发现自己不是人类,后悔自己没有一直伪装下去。
  如果他是一个人类,许栩是不是也会和他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情侣一样,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他的存在,将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带他去见父母家人。
  如果许栩突然不想和一只龙在一起,该怎么办?她会不会要和他分手呢?
  想到着,龙的眼睛就开始潮湿,那时他该怎么做?做错了事情可以改,可是物种错了要怎么改?
  他应该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
  当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雄性,那许栩也就只能选择他了吧?
  他会给她做好吃的饭菜,给她织漂亮舒服的衣服,给她最好最舒服的交配体验,填满她,喂养她,灌溉她。
  在许栩沉默的时间里,龙开始衡量是分手更可怕还是许栩讨厌自己更可怕。
  思来想去,这两件事都很可怕,龙撇这嘴,轻声喊了一句:“宝宝。”
  “啊?”许栩终于回神。
  她什么都没想,单纯是沉溺于龙这张漂亮的脸里了,阳光照在这张白皙盈润的面庞上,细腻得连一根汗毛都没有,鼻梁眉骨,眼睫嘴唇,每一笔都勾画到了极致,清似浅淡春山,艳如海棠醉日,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喜欢啊。”许栩直接,笑容晏晏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下来亲了一口。“敖萌,你这样好看。”
  面对许栩突然的亲热,敖萌的心却欢欣不起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1 03:09:39

69.潭中欢(双龙水中h)
  龙看起来不太开心。
  许栩在潭里游泳时终于发现了。
  他仰面浮在水上,将身边游来游去的小鱼抓起直接塞进嘴里咀嚼,像极了人类心情不好时往嘴里狂塞膨化食品的样子。
  “你干嘛?”许栩游过去,双手搭在他身上笑道。“好吃吗,小鱼杀手?”
  龙将她从水里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随手捞起一只小鱼将脑袋和尾巴咬掉,放进水里淌了一下血水后递到许栩面前:“宝宝吃。”
  “不用了,谢谢。”许栩看着那还在弹动的鱼身,不免觉得有些恶心。
  看着敖萌腮帮子鼓鼓地吃着,她好奇地拍了拍他的胸口:“诶,为什么我坐在你身上你也不会沉下去啊,你浮力这么大吗?”
  “可以沉下去呀,宝宝想到水里去吗?”
  许栩摆摆手,这样挺好的,敖萌像一块人形浮板,可以坐可以躺,不硬不凉还全自动。
  阳光从树叶缝隙中漏下来,在水面上投下一片金色,整个云雾好像都在午休,别说鸟叫了,连一声蝉鸣都没有。许栩趴在龙的胸口上,四肢垂在水里,开始慢悠悠地划水。
  划了一会她就懒洋洋地不愿意动,手脚随意地搭着,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身下的敖萌。
  “这就累了?”他的声音随着胸腔的震动传入许栩的耳朵。
  许栩哼了一声:“不想动,你动,绕潭一圈。”
  敖萌没有回答,尾巴却在水下加快了摆动的动作,水流从指缝间滑过,凉丝丝的,像有人用丝绸轻抚她的手指,许栩舒服地将手指长得更开。
  水面上的阳光被两人划开,碎金一片,随着荡开的水波推散又聚拢。
  敖萌带着她浮到了潭心的位置,这里的阳光很足,许栩被晒得后背发烫,阖眸嘟囔了一句:“热。”
  下一瞬,巨大的龙尾就从水里冒出来挡在了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冰凉的潭水。
  许栩被浇在后背的潭水激得一抖,双腿夹着他的腰嘤咛:“凉。”
  龙脑子不够用:“是热还是凉?”
  “我热,水凉。”许栩没好气地回答。
  “那……把衣服脱掉?”龙一边建议一边用手去解她泳衣地系带。“脱掉就不热。”  鲛绡的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浮在水面上,敖萌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寸寸往下滑,每滑过一节脊椎骨,就用指腹轻轻揉按。
  许栩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瘫在他身上,享受着他的按摩。
  直到感觉他的手指从后腰绕了下去,探进了她的腿心,许栩才猛地抬起头:“干嘛?!”
  “交……做爱。”敖萌不太习惯这个词。
  “在这里?”人对在深山老林的户外做爱有些抗拒,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出现,但毕竟是野外,何况还是水里。“在水里做不卫生。”
  龙揉着她的臀肉,尾巴在水下轻晃:“潜龙潭是整座山的阵眼,汇聚了整个云雾的灵气,这儿是最干净的啦,宝宝,我从小就是喝这里的水长大的。这比人类任何消毒加工过的水都干净,不会感染,不会发炎,而且有很好的放松效果。”
  微凉的手指插进穴里,凉得许栩轻轻嘶了一声,不过片刻,他的手指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敖萌抱着她在水中直起身子,手指还插在她穴内缓慢的抽送着,水的浮力让她变得更软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喘息声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起荡开。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许栩下意识抬腰往后躲,龙尾瞬间缠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回按,不然她逃开。
  敖萌把她的右手从脖子上拉下来,放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自己去摸那块被阴茎撑得微隆的地方,隔着皮肤和脂肪层,她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插进来了。
  已经被操熟的宫口很轻松地含住了阴茎的前段,许栩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享受的轻哼。
  整个身体都被水托着,在极度放松的状态下,身子却被一根又烫又硬的性器填满,许栩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快感,浑身都因激动而颤抖。
  在她适应之后,敖萌托着她的臀开始往里顶,冰凉的潭水随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往里灌,许栩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呜咽着挠他的背:“水……敖萌,水进去了……好凉。”
  “捂一捂就热了,宝宝。”
  许栩害怕自己被水灌满,身子夹得愈发紧,龙含着她的唇喘气:“别夹我了。”
  紧张的情绪刺激着彼此,许栩高潮来得很快,在敖萌身上哼哼唧唧地抖着。
  他将她往上抱了一些,手指沿着穴口边往里挤,绞紧的穴口被撑开,指尖在柔软的甬道上揉弄,抚慰她紧张的小穴。
  “放松点,宝宝。”
  他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卡着穴口的边缘轻轻拉扯,试图将她柔软的小穴扩得更大一些。
  黑眸变换成竖瞳,潭中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敖萌亲吻着怀中人的脸颊,低声哄她:“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
  “不是已经进去……”许栩头皮一紧,清楚地感觉到另一根阴茎也蹭上了穴口。“不行!进不去,敖萌!”
  龙被夹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尾巴在水里乱晃,搅得水波荡漾。
  “可以的唔……别夹……宝宝,可以进去的,我会慢慢的,不会伤着你的,不会弄疼你的……宝宝不想试试吗?两根一起进去,把宝宝填满。”
  许栩的脑袋开始发晕,在听见两根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很诚实地开始分泌淫液。
  手指加到第三根,敖萌将三指并拢,在她已经被撑满的入口处打圈,一点一点往外扩张,灵力也从龙珠中涌出,传入下腹,辅助他放松穴口。
  龙的竖瞳可以窥探潭水中的一切,他的手指与阴茎一起,挤在她的小逼里,把她软肉的甬道撑到了极限,那被自己撑开的小口微微泛红,边缘绷成薄薄的一圈,里面的软肉正可怜兮兮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和茎身。
  “好棒呀,小逼里面很软,再努力一会就可以吃进两根鸡巴了。“敖萌含着她的唇吮了吮。”我们一起努力,如果不舒服宝宝就告诉我。”
  不疼,只是饱胀感太过强烈,许栩闷声呜咽,努力让自己放松身体,不去想其他。
  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阴茎的顶端,和前面那根一样烫人。敖萌将里面那根退了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里面,随后握住自己两根并拢的阴茎,一起对准了入口。
  “我要进去了,好吗?”
  许栩有随时叫停的权利,敖萌乖乖等待着她的允许。
  在看见她点头的那一瞬,另一根性器的龟头也顶了进来。
  许栩仰起脖子,天空湛蓝,白云如同蓬松的棉絮,好安静,极度的快感让她耳膜发胀,除了男人克制的喘息声外,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有龙珠在,她穴口的弹性很好,敖萌一边往里顶,指腹一边在被撑紧的边缘轻抚检查,生怕自己动作不小心弄得她不舒服。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许栩主动吻了上来,呻吟溢出,水面的波纹也越来越深。
  终于全部进去了,人和龙都长舒了一口气,龙停下动作让她适应,那两根粗硕的性器被她的小逼紧紧绞着没从龟头到茎身全部没入,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
  因为抵着宫口过于紧窄,他不敢再往里。
  穴口被两根阴茎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两瓣小阴唇也完全展开,原本聚拢在两侧的嫩肉全部被拉成又薄又透的肉膜。
  她要被他撑坏了。
  龙又激动又心疼地贴着她的脸:“辛苦宝宝了,会疼吗?”
  许栩喘息着,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月牙一般的痕迹。
  敖萌不敢动,只是源源不断地用灵力润着她,掌心在她后背轻抚。
  身体终于适应了饱胀感,许栩终于嘤咛出声:“不疼,太满了……胀,可以了,敖萌。”
  龙眼尾泛红,一边吻她一边克制地往里顶弄,水波微漾,许栩靠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嘴唇张开,时不时被顶出一声娇吟,她将身体的每一寸全然交付给他,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的小腹比刚刚凸起得更明显了,隔着皮肤隐约能看到他性器的形状,龙收起了竖瞳,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愈发忍不住。
  随着穴口被操软,进出的动作也比起初要顺畅很多,敖萌操弄的动作也开始变快,两根阴茎同时在穴内抽哦是哪个,每一次都顶到深处的宫口。把她柔软的小腹顶得一下一下的隆起又平复下去,敖萌含着她的唇,将她溢出的涎水一点点吃掉。
  “怎么眼睛都要翻过去了?宝宝,看着我。”
  “小逼好会吃呀,两根都含得紧紧的。”
  “每次往外抽都夹我,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敖萌掰开她的臀肉,手指借着潭水一点点挤进瑟缩的后穴。“这里也想吃吗?手指一进去就开始吸了。”
  许栩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了,混杂着细碎哭声和含糊不清的求饶。
  敖萌舔掉她的泪水,将她又娇又碎的呜咽一同吞了下去。
  甬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一根抵着宫口,一根碾着内壁,每次顶入许栩都怀疑自己要被撑坏了,这种反复的无止境的填满让她开始意识模糊,可汹涌的快感又将她从失神的边缘拉扯回来,逼她面对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
  “是不是已经不舍得我出来了?吸得好紧,后面也是。”敖萌喘息着,将淫靡的话语喂进她嘴里。“嘶……又夹我,想被老公操坏了?操坏了以后就得天天含着两根睡觉了,宝宝。”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许栩已经没办法思考他是从哪学的这些下作话,身体比她更诚实,快感如同喷涌的火山,她身子绞紧,小逼和后穴同时开始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出,浇在他的顶端,人和龙同时颤抖出声。
  “宝宝坏掉了。”
  这是许栩睡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1 03:16:28

70.土豆和星星(微h女上)
  整个八月,许栩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云雾度过的。
  山上的凉爽和窝在房间里吹空调不一样,山风溪涧,绿荫花丛,清晨跟着敖萌去采菌子,下午去潭里游泳捉鱼,晚上躺在望断崖的瀑布前看星星。
  许栩突然开始理解为什么古人在失意时总爱隐居山林。
  敖萌砌了一个窑炉,用的是青砖和耐火土,外面抹了一层黄泥,许栩坐在他的尾巴上看他砌窑,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她由衷地夸奖他有做水泥工的天赋。
  窑炉砌好后,披萨和汉堡进入了许栩的日常菜单,她不知道敖萌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第一口披萨下肚,许栩眼睛发光:“可以开店!”
  这是中国人对厨师手艺的最高评价。
  “你怎么学会做这些的呀?好厉害,敖萌。”
  龙觉得没什么难,许栩喜欢,他便找了菜谱,对照着做了,就这么简单。
  除此之外,他还学会了烤面包,窑炉的作用很多,许栩总趁他不注意往里面丢红薯和土豆,然后看着那黑乎乎的地雷发呆。
  作为豆门信徒的许栩,对烤土豆的执念已深入骨髓,土豆损耗巨大,她又开始突发奇想要种土豆。
  龙在山上找了块风水宝地,勤勤恳恳地开荒,许栩将仅剩的三颗土豆郑重地埋进了土里,然后许愿会长成一片土豆田。
  人和龙开始认真期待土豆的成长。
  结果第三天,三颗土豆就惨遭灭门,许栩和敖萌到达现场时只剩下一片狼藉,土豆不翼而飞了。
  敖萌勒令青玉找到真凶,并要求其归还他们的土豆。
  青玉办事效率异常之高,土豆找回来了,许栩又重新把它们埋回地里,人和龙继续开始期待土豆的丰收。
  不到一个星期,青玉就说土豆长成了,喊他俩去挖土豆。
  许栩一边刨土一边疑惑:“土豆长得这么快吗?”
  青玉:“云雾灵气充足,什么都长得快一些。”
  许栩惊喜,继续刨土。
  一个个形状标准的土豆整整齐齐地在松散的泥土里排成一排,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许栩拿起一颗又大又饱满的土豆:“诶,土豆长在土里是这样的吗?不应该是根茎连接着一大簇那种吗?”
  青玉:“咱们可是灵山,长得自然和凡土不一样。”
  蹲在一旁的敖萌惊喜地举起一颗土豆,像是发现了隐藏款一般,天真笑道:“青玉,这颗上面还有贴纸诶。”
  青玉眼疾手快地抢过:“哪里啊?君上您别乱说了,这是泥巴!好了好了,快收吧,一会又被偷了。”
  人和龙收货了满满一大篮子的土豆,晚上做了一顿土豆宴。
  从烤土豆到薯条薯角,从土豆泥土豆饼到第一次尝试的土豆搅团。
  晚餐后,敖萌好奇地找到挂在枝头的小鸟:“青玉,土豆是你用灵力催熟的吗?长得真好。”
  青鸟翻了个白眼,用金贵的灵力催熟一堆破土豆子?他吃饱了没事儿干吧?要不是敖萌天天来问他土豆怎么还不熟,他也不至于被烦得去超市扛一麻袋土豆上山,还漏了一颗没撕标签。
  差点穿帮!下次还是去菜市场买安全一点。
  “许栩说她还想种。”
  “种呗,种呗。”大不了他再去买。
  “许栩说她要种榴莲。”
  青玉:“???”
  后天开学,明天许栩就要下山准备开学的事宜。
  今晚敖萌心情低落,想到不能和许栩一直黏在一起,这望断崖的星星也不那么好看了。
  “流星!”许栩突然兴奋地大喊,然后迅速十指相扣开始许愿。
  龙疑惑地转过脸,一直等许栩睁开眼睛他才开口:“宝宝你在干嘛?”
  “许愿呀!”许栩枕在他的尾巴上,眼巴巴地盯着星空,期盼再出现一颗流星。
  “和星星许愿?”
  “对呀,现在城市光污染太严重了,别说流星了,就是星星也很少见,今天真幸运。”许栩侧头看他,笑意盈盈。“敖萌你不许愿吗?听说对流星许愿很灵验哦!”
  龙眨眨眼睛:“我没有愿望。”
  许栩哦了一声,又把脸转了回去继续看向天空。
  “宝宝许了什么愿望?”龙凑上前,将脸靠在她怀里发酸。“是希望求星星赐你一个伴侣之类的吗?长得好看,身材好,会做饭脾气好的伴侣吗?”
  许栩低眸看他,果然那张嘴翘得要上天了,她笑道:“你怎么知道?你读我心了?”
  龙猛地抬起脸,急得说话都不顺溜:“不行……不,你已经有我了呀!我……我就,我不是很符合宝宝的求偶标准吗?你为什么还要对星星许愿?”
  “再要一个不可以啊?好事不怕多。”许栩捏他的脸,看见他嘴一撇,水汪汪的两只眼睛要开始掉珍珠时她才不再开玩笑。“好了,逗你的,是许愿家人健康平安,生活开心顺遂。”
  很标准的愿望。
  “那为什么要对星星许愿,这些我都可以做到啊。”
  “你许愿神龙啊!”许栩被他逗笑了。
  龙不解:“人类好像很喜欢许愿。”
  “是呀。”人类点了点头。“向天许愿,向地许愿,向星星许愿,向祖宗神明许愿,人类是很贪婪的动物,有数不尽的欲念和期待,所以总是会不停的许愿。”
  “那宝宝第一次对我许的愿呢?也只是欲念吗?”
  许栩想起了那个午后,她对着潭水说了许多许多的话,那是一个无心的玩笑,谁知道水里会趴着一只龙呢?
  许愿需谨慎,潭水有回声。
  “敖萌,人类还有一句话,叫做事在人为。许愿在很多时候,是一种对未来的祝福,一种美好的期许。人的贪婪不仅仅催生欲念,还会造就动力,所以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好。”
  “至于当时对你许愿。”许栩笑了笑,手在他脸上轻抚。“谁知道这么灵验呢?怎么,小神龙需要我来还愿吗?”
  敖萌好奇地抬起头:“还愿?”
  “嗯。”
  唇主动贴了上去,许栩翻身将龙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接吻。
  在户外做爱这件事,经过一个月的时间许栩已经习惯了,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往下坐,将勃起的性器一点点吞下去。
  她的裙子刚好挡住了下身,许栩少了顾虑和羞涩,动作熟练地摆动腰臀。
  被骑着的龙,脸颊绯红,哼哼唧唧地开口:“宝宝,我喜欢还愿,以后天天还愿好不好?”
  湿滑的甬道紧紧裹着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臀肉撞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许栩每次都故意卡在中间的位置前后摆腰,磨得身下的龙竖瞳都出来了,几次双手扶着她的腰想要将人反扑。
  “好硬呀,敖萌。”许栩加快了动作,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深处,湿滑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她舒服地直打颤,腰上的动作却没停,像一片落在潭水上的银杏叶,被水波推动着,荡到了潭心,绕着中心点打转,又顺着水波来回摆动。
  龙扶着她的腰,每次她往下坐时,他都会按着她往上顶,星光照着他起伏的下颚线和微张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淡粉。
  许栩低下头含住他滚动的喉结,含含糊糊地问:“爽吗?”
  龙喘着粗气,赤金色的竖瞳里是被她搅碎的水光。
  “爽,宝宝,坐深一点……”龙眼神迷离,呜咽着甩动尾巴。“舒服,重一点宝宝,呜呜。”
  “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骚货吗?”许栩抬起脸,趴在他身上玩味地看着他。“敖萌,你现在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就很骚你知道吗。”
  龙小声道:“我不是,我是乖的,只跟宝宝这样。”
  “我知道,我喜欢你这样。”许栩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臀部起伏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小逼里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声在望断崖回响。
  最后,敖萌按着她的屁股重重地往上顶了数十下,将快感推向高潮后,他插进早就松软的宫口,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许栩没力气,瘫在他身上小憩。
  龙尾在她背上安抚地轻拍,两个人都在喘息,湿漉漉的身子贴在一起,交合处还在缓缓碾磨。
  “明天就下山吗?”
  “嗯。”
  “我想和宝宝待在一起。”
  “下山后不是照样和我住一起吗?有什么不一样。”许栩懒洋洋的,不明白敖萌低落的点在哪。
  “山下的雄性太多了,他们会勾引你。”
  “勾引什么呀?”许栩抬起头嗔了他一眼。“都没你骚行了吧。”
  龙委屈。
  人哄之。没哄好。再来一次。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1 03:22:07

71.沉瑜
  开学的那天,下了一场大雨。
  许栩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抱着一摞一会会议要用的文献资料,刚走到楼梯口,就迎面碰上了系里的行政老师,对方正领着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也准备往楼上走。
  行政老师看见她,立马停下来打招呼:“小许,正好!这位是新来的客座教授,沉教授。地质学的,做跨学科课题。主要研究西南地区的古气候与人类迁徙,跟你做的民俗研究有交叉。你刚好带着沉教授去一下会议室,我还要去接一位老师。”
  许栩点点头,抱着资料礼貌地朝教授开口:“沉教授您好,这边跟我来吧。”
  “麻烦你了。”
  会议室在五楼,许栩抱着东西爬楼有些喘,一旁的男人伸出手:“我帮你拿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您。”许栩下意识地避开了男人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办公楼里交错回响。许栩推开会议室的门,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后,将灯打开。
  “教授您坐,我给您倒水。”许栩将资料放在会议桌上,然后拿了一只纸杯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温水。
  她转身想要将水端过去,却发现男人竟然站在自己身后,离她不过半步距离。
  许栩愣了一下,抬起头这才看清了男人的模样,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的年纪。他个子很高,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左耳戴着一只绿松石耳坠。他五官轮廓极深,眉骨高耸,压着一双黄褐色的眼睛,看人时沉沉得让人心底犯怵。
  “教授,您喝水。”
  许栩抬起手,将水杯递上前,杯中水波荡漾,倒映这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心口,然后回到她的脸上,会议室内中央空调的声音嗡嗡地响着,窗外的雨还在下,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不接水,也不说话。
  许栩有些尴尬,想把水杯放在桌上让他自己拿。结果她刚抬脚,一只粗糙宽大的手就伸了过来,握住了她手中的水杯。
  同时,也碰到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虎口和指腹上的薄茧蹭过她的指节,触感粗粝。
  许栩抬头看他,而他反倒像是忽然回过神来,极快地松开了手,只用指尖接过了那个纸杯。“抱歉。”他说,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但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把纸杯捏出了一个极浅的凹痕。
  他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面对她,重新伸出手,这次是标准的握手姿势,五指并拢,掌心微向上,动作郑重而正式。
  “同学你好,刚刚忘了做自我介绍。我叫沉瑜,沉默的沉,怀瑾握瑜的瑜。”沉瑜顿了顿,黄褐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她,声音放得很慢。“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筋骨分明,戴着各式各样的编织手绳和串珠,模样打扮根本不像一个教授,反而更像牧区的马手。
  面对沉瑜的主动,许栩不好拒绝,抬手握住了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掌,“老师您好,我叫许栩,许诺的许,栩栩如生的栩。”
  “许栩。”
  沉瑜轻声重复后微笑:“是个好名字。”
  “谢谢老师。”许栩大方地笑道,她对照着会议桌上摆放的席卡拉开椅子,语气公事公办。“沉老师,您的位置在这。”
  沉瑜点点头,并没有动身。
  许栩则开始给每个参会人员的位置上摆放一会要用的文献资料,以及矿泉水。
  做好会前准备后,许栩找到自己导师的位置,搬了一张备用椅坐在了后面,低头开始翻看资料。
  沉瑜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抬眸看她。
  “我的研究方向是青藏高原地壳演化和古气候变迁,近些年开始研究西南地区的古人类迁徙途径,这次会来S大是因为……”沉瑜走到她身边,目光灼灼。“云雾。”
  许栩翻资料的动作停了下来,随后礼貌地站起身微笑:“老师,您不是本地人,所以大概不清楚,云雾是禁入地区,之前很多科研队和专业探险人员都试图进入云雾,可不知道是磁场原因还是其他问题,最后都失败了。”
  窗外的雨势突然变大,一道闪电落下,沉瑜笑容温和:“你是则为的学生吧?我听你导师提起过你,研究的课题和云雾有关,而且听说你已经进过云雾了。”
  许栩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淡了。
  “云雾的地质构造比较特殊,山脉走向呈环抱之势,中间低四周高,初步判断可能是古近纪的陨击盆地,但具体时间还没做过测年。”
  沉瑜拉开椅子坐下,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课题报告递给许栩:“你的课题涉及云雾,我也想了解一些地质学之外的东西,比如云雾附近的民间传说,名字由来,或者是其他特殊的信仰。”
  许栩礼貌地点点头:“我有查阅过地方县志,云雾的记载不多,我整理后觉得并无研究意义所以搁置了,一会我找到后让我导师发您。”
  “不用麻烦则为,你加我吧。”沉瑜直接打开二维码,将手机递了上去。
  许栩没有动作,正在考虑如何拒绝,会议室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行政老师领路的声音。
  门被推开,各位教授以及学生鱼贯而入,会议室一下就热闹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沉瑜身上,有人和他握手,有人给他递名片,有人专门准备了地质学的专业问题与他讨论。
  他站起身应对这些寒暄,姿态从容却疏离,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许栩默默退到导师身后,好奇道:“老师,您认识沉教授吗?”
  孟则为笑着侧过头:“之前在西北做调研的时候认识的,聊了一下发现是校友就更聊得来了,他在地质学这块可是翘楚,你看,老杨恨不得扑他身上去了。”
  整场会议,许栩都有些心不在焉,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在一次无意地抬头间,她终于看见了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黄褐色的。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微光从他的瞳孔深处掠过,像是被眼光穿透的琥珀。
  许栩猛地低下头,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1 03:33:41

72.云从
  “则为。”
  会议结束后,沉瑜礼貌地应付完其他人后,主动走到孟则为身边,“这么久不见,一会一起吃晚饭。”
  站在一旁的许栩在心里犯嘀咕,这个沉瑜看着比自己导师小了十多岁,怎么直呼名字呢?
  “好啊。”孟则为笑呵呵地答应,回头看了眼许栩。“许栩也一起去吧。”
  “啊?”许栩抬起头,连忙拒绝。“老师,我不用了吧,我去多打扰你们叙旧。”
  “不打扰。”沉瑜笑眯眯地接话。
  实在不好推脱,许栩只能赔笑。
  车上,她拿出手机给敖萌发消息。
  她还在打字,对面就已经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宝宝回来啦?到哪里啦?我来接你!
  许栩: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你自己乖乖吃哦!
  一直守着对话窗口的敖萌瞬间失去笑容。
  敖萌:宝宝你不回家吗?你要去哪里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许栩:你做错什么了?
  敖萌:我也不知道呀呜呜呜呜,但我知道我错了,你回家好吗?我去接你。
  龙发了一张哭哭的表情包。
  许栩抿唇强忍笑意,回复道: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我跟我导师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家。
  敖萌:你导师是谁?雄性吗?你们两个人类单独吃饭吗?他有伴侣吗?
  许栩:少管我!
  龙抱着手机在屋子里来回打转,许栩要和别的人类出去吃饭,大概率对方还是个雄性。在人类的社交礼仪中,一起吃晚饭是很亲近的行为。
  许栩是不是生他气了?难道是因为昨晚她骑到一半被他弄下去压在身下操,所以不高兴了?
  敖萌:宝宝,我来接你好吗?你不要和他去吃饭好吗?我做错什么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以后你骑我的时候我绝对不乱动!
  许栩:……只是和导师吃个饭,吃完就回来,你乖乖在家待着。
  龙根本不管这些,已经准备出门了,结果许栩像是有感应似的立马发了一条威胁消息:你要是敢跑来捣乱,你就完蛋了,敖萌!
  看着聊天框安静了许久,对面才发来一条消息:知道了,我会乖的。
  一家私房菜的包厢里,许栩埋头吃饭,一旁两个老师聊得愉快,她没插话,只搭了个耳朵听着。
  孟则为和沉瑜是在西北做田野调查时认识的,那时候孟则带着几个学生去祁连山脚下做民族志访谈,沉瑜刚好在同一片区域做地质采样。
  “云从啊,你怎么不会老似的?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你还跟当初一样。”
  沉瑜端着茶神色淡淡:“做了医美。”
  此话一出,不止孟则为,连一旁跟着一起来的师兄也笑了。
  沉瑜也跟着笑了两下,目光挪到了许栩身上,语气随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在做云雾课题的学生吧?”
  孟则为点头:“是,也是我朋友家的小孩,叫许栩。”
  “我知道,我们在会议前聊了一会。”沉瑜点头,再次将手机递过去。“加个微信吧,你之前说的,县志,访谈记录,云雾的其他数据,一会有空你发我一份。我这边也有一些云雾的地质图,可以跟你共享。”
  许栩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来了,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但孟则为在旁边,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对方是导师的朋友,又是学校请来的客座教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让人家难堪。她只好放下筷子,拿出手机去扫码。
  沉瑜的头像是一片暗青色的山脉轮廓,起伏蜿蜒,名字是:云从。
  许栩没多想,公事公办地发了自己的姓名和导师专业过去。
  不一会,对面也发来了备注信息:沉瑜,字云从。
  许栩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大写加粗的装货两个字出现在了沉瑜的脑袋上。
  心里正烦着,敖萌的消息就弹了过来:宝宝,你吃完饭了吗?我来接你好不好?
  许栩心思一动,给敖萌发了个消息后放下手机开始等待。
  果然,五分钟一到,电话就响了。
  许栩看了一眼,挂断。
  没两秒,电话又紧接着响起。
  许栩一脸不好意思地继续挂断。
  可来电的龙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第四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一旁的孟则为有点看不下去了:“接吧,又不是会议,吃个饭有什么不能接电话的。”
  许栩只能装作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喂?嗯,还在吃饭,和老师……嗯……噢……好……”
  挂断电话后许栩谄媚地对着导师笑了笑:“老师,我有点事儿,所以……”
  “男朋友啊?”孟则为直接拆穿她,看许栩一脸错愕,他反而笑了。“得了别装了,听你爸说了,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说一声。”
  导师开口了,许栩打完招呼立马溜之大吉。
  到家时才刚刚八点,敖萌眼巴巴地站在小区门口等她。“饿不饿宝宝?我做好了饭,一直保着温等你。”
  饭菜在等她,龙也在等她。
  敖萌一路抱着她回了家,门刚关上,他就缠着她到处闻。
  “你干嘛?”许栩看着敖萌跟只狗似的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笑道。“你是小狗吗?”
  龙不高兴:“雄性人类的气味,还是三只,宝宝……”他幽怨地将人抱到沙发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是说和老师吃饭吗?怎么还有其他雄性。”
  “一个是我师兄,一个是老师的朋友。”许栩如实说完,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龙的竖瞳一下子就出来了,看得许栩一愣,“怎么了?”
  “他摸过你的手。”敖萌像是被入侵领地的野兽,浑身都肌肉都开始发硬,他贴着许栩的掌心舔舐。“有雄性的气味,讨厌。”
  掌心被湿漉漉的舌头舔着,许栩痒得直躲:“你怎么这都闻得出来?痒……敖萌……”
  “他还摸你其他地方了吗?”
  “什么摸呀!那是握手,人类的社交礼仪而已,就只是握了一下手。”许栩敲他。
  龙不喜欢人类这种社交礼仪,他撇嘴:“人类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要碰手。”
  “你清朝人啊?这么封建。”许栩被他逗笑了,转念一想,敖萌出生的时候也确实是清朝。“清朝已经亡了,现在是新时代,新中国,知道吗?”
  “我不管我不管,别的雄性的气味就是讨厌,宝宝身上只能有我的气味。”
  龙讲不过她,只能耍赖,一边释放龙息一边在她脸颊脖颈上乱舔,试图用自己气味掩盖住其他雄性的气味。
  唇齿交缠,敖萌熟练地托起她的身子,将手探到她背后解开她内衣的扣子。炙热的掌心压上了挺立的乳尖,许栩才回过神,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弄着,缠着她亲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细细的银丝在两人唇齿间拉长,龙满目含羞,脸颊绯红:“怎么了宝宝?”
  “开了一下午的会,好累,不想做。”
  龙乖乖抽出衣服里的手,将她唇瓣上的津液舔干净:“那我们先吃饭,吃完我给宝宝洗澡,我学了新的按摩手法,好不好?”
  “你真好呀,敖萌。”许栩懒洋洋地搂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没有你可怎么办呀?”
  龙的脸更红了:“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01 03:44:51

73.寻龙
  翌日清晨,许栩收到一条微信。
  云从:同学你好,今天有空吗?能带我去一趟云雾吗?
  端着牛肉饼出来的敖萌看见许栩一脸不情愿地坐在餐桌前,以为是自己动作太慢,饿着她了,急得尾巴开始扇风给粥降温。
  “宝宝是不是饿了?还有点烫,我给你吹吹再吃好吗?”
  许栩盯着手机思考了片刻,发了一条中规中矩的回复:“沉教授,不好意思。今天系里有其它安排,不太方便。下周系里会组织集体去云雾山下的村子进行考察,到时候可以一起走。”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要去的不是村子。”
  许栩在看见弹出的消息时,眉头紧皱。
  龙想探过脑袋去看,可许栩立过规矩,不准他偷看她聊天,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谁呀?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事儿。”
  许栩没有回复,直接将手机盖在桌面上,开始吃早饭。
  周一上午,许栩收到了导师发来的文件,“云雾山区域民俗与地质环境跨学科考察计划”,主办方是民俗学系和地质学系,负责人一栏并排写着孟则为和沉瑜的名字。
  考察计划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山下村落走访,为期两天,主要收集云雾周边的民间传说和生活习俗;第二阶段是地质环境调研,由沉瑜带队,沿云雾山外围进行地质采样。
  文件里写得十分清楚,出于安全考虑,第二阶段不进山。
  这种跨学科考察在系里并不罕见,每年开学季孟则为都会邀请相关领域的学者合作,给新生一个田野调查的入门实践机会。
  但沉瑜的出现让这次考察变得没那么简单。
  办公室内,孟则为给沉瑜倒茶。
  沉瑜接过放在桌上没有喝,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云雾地图。
  “则为,这次考察的重点我想放在山上。”沉瑜开口,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村落部分让几个研究生去跑就够了,你跟我带着两个有经验的上山。你不是说山上有个潭吗?我想去看看。”
  孟则为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认可道:“可以,有你在我放心。”
  “你那个学生,许栩,对云雾很熟悉。”
  孟则为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又把目光落回文件上:“她上学期去过几次云雾做田野调查,本来只是让她在村落里,结果这丫头自己跑上山,在山上拍了些照片回来。”
  “上周开会我和她聊了一会,你知道我对云雾很有兴趣,所以我也想找她了解一些情况。”
  沉瑜的话说得隐晦,可孟则为听出了弦外之音,上次吃饭他俩当着他的面加的好友,如今沉瑜竟然还要自己来介入,明显是许栩拒绝了他。
  许栩是什么性格孟则为很清楚,他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云从,咱俩是朋友,我和你交个底,许栩是我朋友家的小孩,你可别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你在想什么,我只对石头感兴趣。”沉瑜笑得坦荡。
  孟则为认识沉瑜,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秋天。那年他刚评上副教授,带着两个实习生去祁连山脚下做田野调查,课题是裕固族的口头传统。
  他在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牧民定居点借住,白天访谈老人,晚上在帐篷里整理录音。
  一个午后,他在帐篷外面看见了一个年轻人,正用地质锤轻轻敲打一块裸露的岩层,那人穿着冲锋衣,头发扎成小辫坠在脑后。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露出一双沉静的黄褐色眼睛。
  “你这块石头。”年轻人指了指孟则为帐篷底下那块扁平的青灰色岩石。“是奥陶纪的海相沉积岩,四亿年前这里是一片海。”
  他说他叫沉瑜,是一个当地的地质学家。
  沉瑜将一块三叶虫化石放在他手上,纹理清晰,触感冰凉。他告诉孟则为,四亿年前的祁连山是一片浅海,后来板块碰撞,海底隆起成山。
  那些藏民帐篷底下随便一块石头,都比人类这个物种更古老。
  自那之后,孟则为每次去西北做田野调查,都会找沉瑜喝酒,两人也渐渐熟络。
  “则为,你研究了这么多年民间传说,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全世界不同文明里,都有大洪水的记忆。”
  孟则为被他的话拉出了回忆,他点点头:“当然。”
  苏美尔人的《吉尔伽美什史诗》,希伯来人的《创世纪》,中国的大禹治水,印度教的摩奴救世,美洲印第安人的洪水神话。几乎所有内陆文明都有关于大洪水的集体记忆。
  地质学能找到洪水的证据,民俗学能找到洪水的痕迹,同一个传说,两种不同的路径,最终指向同一个真相。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洪水神话里反复出现的神灵,其实就是龙。”
  孟则为听他此话,只是附和地笑了笑,这些年来,孟则为知道,沉瑜不仅仅是对石头感兴趣,更对龙感兴趣。不是民俗学里那种作为中华民族图腾所存在的信仰,而是真的龙。
  “我找了很久,从西往东,从昆仑到祁连,从祁连到川西,我见过一些无法解释的痕迹,但是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沉瑜低眸,语气也低落下来。
  祁连山,昆仑山,横断山脉,武夷山脉,他做过无数次的地质调查,每一次都以“研究古气候变迁”的名义申请科考项目进山,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找到一些奇怪的沉积岩,一些无法解释的矿化痕迹,但始终没有活体证明。
  “这次来云雾,也是因为这个。这个山的整体构造太特殊了,中间低四周高,典型的环状盆地。不像天然形成的,而且山下那些村子的传说中,说山上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