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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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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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她给隔壁男人发了四个字
  午饭是丁楚岚做的。
  番茄牛腩、清炒芦笋、紫菜蛋花汤,三菜一汤,林伟吃了两碗米饭,夸了三次"好吃"。
  吃完饭林伟主动洗了碗,这是林伟每次回家的固定节目,洗碗、擦灶台、倒垃圾,三件套,做完之后会用一种"我也分担了家务"的满足表情走出厨房。
  下午一点半,宝宝喂完奶,哄睡了。
  两点整,林伟在客厅打开了电视。
  "今天有中超,三点开始,国安对海港。"林伟坐在沙发上,遥控器握在手里,频道已经调好了,赛前分析正在播。"楚岚,你看不看?"
  "不看,我对足球没兴趣。"
  "那你干嘛?"
  "回卧室躺一会儿,昨晚没太睡好。"
  "怎么了?失眠?"
  "不是,宝宝半夜醒了一次,哄了好久。"
  "我怎么没听到?"
  "你睡得沉。"
  "那你去睡吧,我把音量调小点。"
  "不用调,关上门听不到。"
  "行,那你去休息,我看完球叫你。"
  "嗯。"
  丁楚岚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林伟已经完全沉浸在电视画面里了,上半身微微前倾,右手搁在扶手上,左手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屏幕上两个解说员的嘴,表情专注,像在听一场重要的工作汇报。
  林伟看球赛的时候,整个人会进入一种类似"隔音罩"的状态。
  结婚三年,丁楚岚对这个规律了如指掌。
  球赛开始之后,除非地震,否则林伟不会离开沙发,上厕所会憋到中场休息,喝水会提前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机调静音,微信不回,电话不接。
  九十分钟。
  加上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加上赛后分析至少十分钟。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的"隔音罩"。
  丁楚岚走进主卧,关上门。
  没有锁。
  锁了会不自然。
  平时午休从来不锁门。
  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卧室很安静,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窗帘半拉着,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明亮的光带。
  阳光。
  不是昨晚的黑暗。
  昨晚林伟关了灯,在黑暗中完成了三分钟的例行公事。
  前天下午王浩没有关灯,窗帘半拉着,阳光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丁楚岚走到床边,坐下来,然后躺下去。
  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身体很热。
  不是空调温度的问题,空调设在26度,房间里的温度是舒适的,但身体内部有一团热,从小腹的位置往外扩散,像一个被点燃了的火种,慢慢地、持续地在烧。
  从昨晚开始就在烧。
  林伟的三分钟没有浇灭这团火,反而像往火上泼了一杯油。
  被撩拨到一半就中断的感觉,比完全没有被撩拨还要难受。
  身体记住了王浩,同时也记住了"没有被满足"的滋味。
  两种记忆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的、无法忽视的燥热。
  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这团火一直在烧。
  做早饭的时候在烧。
  喂奶的时候在烧。
  跟林伟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在烧。
  洗碗的时候在烧。
  哄宝宝睡觉的时候在烧。
  无时无刻不在烧。
  丁楚岚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着床头柜。
  手机就在床头柜上。
  黑色的屏幕,像一扇关着的门。
  门后面是王浩的微信对话框。
  从前天晚上王浩离开之后,丁楚岚没有打开过那个对话框。
  不是不想打开。
  是不敢。
  怕打开之后,看到王浩发的消息,身体里那条暗河会决堤。
  但现在。
  林伟在客厅。
  球赛马上开始。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的"隔音罩"。
  宝宝在次卧午睡,通常会睡到下午四点半。
  一个半小时的窗口。
  丁楚岚盯着手机,盯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伸出手,拿起来了。
  指纹解锁。
  微信。
  王浩的对话框。
  点开。  最后一条消息是王浩发的,时间是昨天上午10:17。
  "今天还好吗。"
  没有问号。
  王浩发消息从来不用问号。
  四个字,平淡的,像在问天气,但丁楚岚知道这四个字问的不是"今天过得好不好",问的是"你丈夫回来了,你还好吗"。
  昨天一整天没有回复。
  二十八个小时了。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很久。
  打了四个字。
  删掉。
  又打了六个字。
  删掉。
  又打了两个字。
  删掉。
  最后打了四个字。
  "他在客厅。"
  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十秒钟。
  四个字,每个字都很普通,合在一起却像一把钥匙,可以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他在客厅"的意思不是"他在客厅"。
  "他在客厅"的意思是"他不在卧室"。
  "他不在卧室"的意思是"卧室里只有我"。
  "卧室里只有我"的意思是……
  拇指按下了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了。
  发出去的那一秒,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丁楚岚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放在小腹上,手指交叉,用力地握着。
  后悔了。
  不应该发的。
  这四个字一旦发出去,就不是"偶然"了,不是"意外"了,不是"被动的、身不由己的"了。
  前天的事情还可以找借口。
  涨奶了,需要帮忙,然后事情失控了,一步一步地滑过去了,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但"他在客厅"这四个字,是清醒的、主动的、有预谋的。
  是丁楚岚自己打开了那扇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丁楚岚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翻过身,拿起手机。
  王浩的回复。
  "看球赛?"
  两个字加一个问号。
  王浩居然用问号了。
  丁楚岚打字的手指在发抖。
  "嗯,中超。"
  发送。
  五秒后,回复来了。
  "能看多久。"
  没有问号,回到了王浩的风格。
  丁楚岚咬着下唇,打了三个字。
  "至少九十分钟。"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更快,三秒。
  "门锁了吗。"
  丁楚岚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个问题的意思已经不是在聊天了。
  这个问题的意思是"我要过来"。
  手指哆嗦着打字。
  "卧室门没锁,大门锁了。"
  发送。
  两秒。
  "阳台呢。"
  阳台。
  丁楚岚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主卧阳台的方向。
  落地窗关着,米白色的纱帘垂下来,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阳台。
  王浩问的是阳台。
  丁楚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搬进来的时候,物业带着看过房子,提到过一个细节:三号楼的户型设计里,每层楼道尽头有一个开放式的消防连廊,连廊和最近一户的阳台之间隔着一道矮墙,矮墙大概一米五高,顶部是平的,没有装防盗网。
  丁楚岚家是8楼的边户。
  主卧阳台紧邻消防连廊。
  王浩住12楼。
  从12楼坐电梯到8楼,走到楼道尽头,翻过那道矮墙,就是丁楚岚家主卧阳台。
  不用经过大门。
  不用经过客厅。
  不用经过林伟。
  丁楚岚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钟,然后打了两个字。
  "没锁。"
  发送。
  三秒后。
  "十分钟。"
  丁楚岚盯着"十分钟"这三个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十分钟。
  十分钟后,王浩会出现在主卧阳台上。
  而林伟在客厅看球赛。
  隔着一条走廊、一扇关着的门、大约十五米的距离。
  丁楚岚把手机放下,坐起来,双手捂住了脸。
  在做什么?
  到底在做什么?
  丈夫在客厅,情人从阳台翻进来,这是什么?这是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是那种让人看了会骂"这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的情节。
  但身体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发抖。
  是兴奋的发抖。
  或者两者都有,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像两种颜色的颜料倒进同一杯水里,搅成了一种说不出名字的颜色。
  丁楚岚放下手,看了一眼卧室门。
  关着。
  没锁。
  要不要锁?
  锁了的话,万一林伟来敲门,就有时间反应。
  但锁了的话,林伟会问"你怎么锁门了"。
  平时午休从来不锁门。
  突然锁了,就是一个异常信号。
  不能锁。
  丁楚岚站起来,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
  拉开纱帘,看了一眼外面。
  八楼的视野很开阔,对面是小区的法式园林和恒温泳池,下午三点的阳光把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泳池里有几个小孩在扑腾,远处有人在遛狗。
  左边,大约两米远的位置,是消防连廊的矮墙。
  灰色的水泥墙面,顶部平整,没有防盗网,没有铁丝,没有任何阻碍。
  一个成年男性,只要臂力够,撑一下就能翻过来。
  丁楚岚把落地窗的锁扣拨开,推开了一条缝。
  大约二十厘米宽。
  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进来。
  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住了那条缝。
  从卧室内部看,纱帘垂着,看不出落地窗开了。
  做完这些,丁楚岚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心跳快得像在跑步。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15:07。
  王浩说"十分钟",消息发送时间是15:04。
  也就是说,大约15:14左右,王浩会出现。
  还有七分钟。
  丁楚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数秒。
  一,二,三,四,五。
  太慢了。
  客厅的方向传来电视的声音,隐约能听到解说员激昂的语调,应该是球赛开始了。
  林伟现在一定是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睛长在屏幕上,耳朵长在解说员嘴上,全世界都跟林伟没有关系了,只有那二十二个人在绿茵场上跑来跑去。
  九十分钟。
  加上中场休息,加上赛后分析。
  至少一百一十五分钟。
  够了。
  够什么?
  丁楚岚不敢往下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看。
  王浩:"到8楼了。"
  丁楚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到了。
  已经到了。
  打字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
  "走廊有人吗?"
  三秒。
  "没有。"
  两秒。
  "我到连廊了。"
  丁楚岚坐起来,盯着阳台的方向。
  纱帘还在微微飘动,落地窗开着的那条缝被纱帘遮着,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
  远处客厅电视的声音。
  窗外蝉鸣。
  然后,一个新的声音出现了。
  很轻。
  像猫跳上窗台的声音。
  是鞋底落在阳台瓷砖上的声音。
  丁楚岚停止了呼吸。
  纱帘动了。
  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均匀的飘动,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拨开了一角。
  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纱帘的边缘伸进来,捏住了布料,轻轻往旁边拉。
  纱帘被拉开了。
  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个人。
  侧着身,先是一条腿跨进来,踩在卧室的地板上,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另一条腿,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从那二十厘米的缝隙里无声地滑了进来。
  王浩。
  穿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大概是为了翻墙方便,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额前的碎发搭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进来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看丁楚岚。
  是回头,把落地窗重新推上,只留了一条更细的缝,大约五厘米,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好。
  第二个动作是低头看鞋底,确认没有踩到什么脏东西。
  第三个动作才是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丁楚岚。
  三个动作,安静、有序、从容。
  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但这是第一次。
  丁楚岚坐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两个人对视。
  卧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王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来了"的表情。
  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门没锁。"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丁楚岚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比王浩还低。
  "不能锁,平时不锁的。"
  "嗯。"
  王浩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床边。
  距离丁楚岚大约一米。
  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丁楚岚。
  从这个角度,丁楚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王浩的脸。
  仰视。
  前天下午也有过这个角度,骑乘之前,王浩站在床边,丁楚岚坐在床沿,仰着头,看着王浩解开裤子的拉链。
  不要想了。
  "你在发抖。"王浩说。
  丁楚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攥着床单的十根手指在微微颤动,不是冷,是肾上腺素。
  "我害怕。"丁楚岚说。
  "怕什么。"
  "怕他过来。"
  "球赛刚开场五分钟。"
  "你怎么知道?"
  "我在连廊上能听到你家客厅电视的声音,解说员在报首发名单。"
  丁楚岚愣了一下。
  王浩在消防连廊上等的时候,听到了客厅电视的声音,通过解说内容判断了球赛的进度。
  这个细节让丁楚岚的恐惧减轻了一点。
  不是盲目的冲动,是有判断的行动。
  "你从连廊翻过来的?"
  "嗯,矮墙不高,一米五左右,撑一下就过来了。"
  "有人看到你吗?"
  "八楼走廊没人,电梯我坐到七楼,走楼梯上来的。"
  "为什么坐到七楼?"
  "万一电梯门开了,八楼走廊有人呢,七楼上来,先在楼梯间听一下动静,确认没人再出去。"
  丁楚岚看着王浩的脸,嘴巴微微张着。
  每一步都想好了。
  电梯坐到七楼而不是八楼,走楼梯上来,在楼梯间听动静,确认走廊没人,走到连廊,听客厅电视声判断球赛进度,翻矮墙,进阳台,关窗,检查鞋底。
  每一步。
  "你……"丁楚岚的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条路线了?"
  王浩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嘴角又弯了一下。
  "搬进来第一天就看过了。"
  "什么?"
  "搬进来那天,我在阳台抽烟,看到消防连廊和隔壁住户的阳台之间就隔了一道矮墙,当时就想过,这个设计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如果隔壁住了一个值得翻墙的人,这道墙就等于不存在。"
  丁楚岚的脸烫了起来。
  "你搬进来的时候,隔壁住的是我吗?"
  "不是,那时候你还没搬来,你们是后来才搬进来的。"
  "那你当时想翻谁家的墙?"
  "没有谁,就是一个念头,路过的那种。"王浩的声音还是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不紧不慢的松弛感。"直到有一天,我在阳台抽烟,看到楼下有个扎低马尾的女人推着婴儿车在花园里走。"
  丁楚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那个念头就不是'路过'了。"
  安静了三秒。
  客厅的方向传来一声林伟的喊叫,很远,很模糊,像是进球了或者错失了什么机会,那种球迷特有的、无意识的、对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叫声。
  两个人同时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门关着。
  声音只持续了一秒就消失了,然后是电视解说员的声音继续播报。
  丁楚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慢慢放下来。
  "你看,他很投入。"王浩说。
  "你不怕吗?"
  "怕。"
  "你也怕?"
  "当然怕。"王浩的语气很诚实。"翻墙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差点没抓住。"
  "那你还来?"
  "你发了那四个字。"
  丁楚岚低下头,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四个字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王浩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振出来的。"如果你不想让我来,你不会发。"
  丁楚岚没说话。
  因为这是事实。
  "他在客厅"这四个字,就是一封邀请函。
  写了、发了、送出去了。
  现在邀请的人站在面前。
  "你昨晚怎么样。"王浩问。
  这个问题的含义很多。
  可以是"你昨晚睡得好吗"。
  可以是"你丈夫回来了,你还好吗"。
  也可以是"你丈夫碰你了吗"。
  丁楚岚不知道该回答哪一层。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他碰你了吗。"
  直接问了。
  丁楚岚的脸从发烫变成了发烧,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
  沉默了五秒。
  "……嗯。"
  又是一个"嗯"。
  昨晚给了林伟三个假的"嗯",现在又给了王浩一个真的"嗯"。
  王浩没有说话。
  安静了大概三秒。
  "你高潮了吗。"
  丁楚岚猛地抬起头,看着王浩。
  王浩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就是在问一个问题,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很深的、很暗的、像井水一样沉在瞳孔底部的东西。
  丁楚岚读不懂那是什么。
  "没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多久。"
  丁楚岚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
  "……三分钟。"
  王浩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某种确认。
  "三分钟。"王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很轻。
  "你不要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
  "那不是笑。"王浩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缩短到半米。"那是心疼。"
  丁楚岚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
  心疼。
  这两个字从王浩嘴里说出来,比从林伟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我想你了"都要烫。
  "三分钟,没有高潮。"王浩低头看着丁楚岚。"那你靠什么撑过去的。"
  丁楚岚不说话了。
  因为答案太羞耻了。
  靠什么撑过去的?
  靠闭着眼睛回忆你。
  靠回忆你的脸、你的手、你的阴茎、你的节奏、你说的每一句话。
  靠那些回忆,勉强让身体分泌了一点润滑液,勉强让林伟的三分钟不至于完全干涩。
  但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不说也行。"王浩的声音很轻。"你的脸已经告诉我了。"
  "我的脸说了什么?"
  "说你想我了。"
  丁楚岚的呼吸乱了。
  "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说话。"
  "哪样。"
  "就是……这样。"丁楚岚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样说话,我会……"
  "会什么。"
  "会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
  王浩蹲下来了。
  单膝跪地,蹲在床边,这样两个人的视线就平齐了。
  从正面看,王浩的脸距离丁楚岚的脸大约三十厘米。
  灰色速干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颈侧有一条细微的汗痕,大概是翻墙的时候出的汗。
  身上的味道飘过来了。
  柑橘和雪松的古龙水,底下压着一层薄汗的气息。
  丁楚岚的鼻腔记住了这个味道。
  昨晚在枕头上闻到洗衣液味道的时候,鼻腔自动调出了这个味道的记忆。
  现在,记忆变成了现实。
  真实的、浓烈的、近在咫尺的味道。
  "你昨晚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闭着眼睛?"王浩问。
  丁楚岚没回答,但睫毛颤了一下。
  "闭着眼睛想什么?"
  "你别问了。"
  "想我?"
  "……"
  "想我怎么操你的?"
  丁楚岚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能不能……小声点。"
  "我已经很小声了。"
  确实很小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这个音量传不到门外。
  但丁楚岚觉得每一个字都像炸雷。
  "想了对不对。"王浩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直接贴着耳膜说的。"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我。"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因为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浓了,浓到像一个漩涡,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
  "想我的时候,湿了吗。"
  "……你够了。"
  "湿了对不对,就那么一点,不多,但够让他进来了。"
  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
  是羞耻。
  被说中了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昨晚闭着眼睛靠回忆王浩才勉强湿润的事实,被王浩用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无处躲藏。
  "别哭。"王浩的手伸过来,拇指擦掉了左眼角的一滴眼泪。
  指腹的温度。
  和昨晚林伟握住左手的温度完全不同。
  林伟的手是温热的、干燥的、力度适中的。
  王浩的拇指是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擦过皮肤的时候有一种轻微的粗糙感。
  "你知道你发那四个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王浩说。
  "……干什么。"
  "在阳台抽烟。"
  "然后呢。"
  "烟还剩半截,看到你的消息,直接掐了。"
  "就因为四个字?"
  "四个字就够了。"王浩的拇指从眼角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线。"'他在客厅',四个字,比你说一百句'我想你了'都管用。"
  "我没说过'我想你了'。"
  "你的身体说了。"
  王浩的手从下颌滑到了脖子。
  指尖碰到了T恤的领口边缘。
  丁楚岚的呼吸急促起来。
  "昨天的痕迹还在吗。"王浩问。
  "淡了一点。"
  "让我看看。"
  "不要……"
  "让我看看。"
  王浩的手指勾住了T恤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左侧锁骨上方三厘米的位置,一个淡紫色的吻痕,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但中心的颜色还在,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王浩看了两秒。
  "他没发现?"
  "没有,穿高领口的T恤遮住了。"
  "这件?"
  "嗯。"
  "领口确实高。"王浩的手指在吻痕上轻轻按了一下。"但遮不住这里。"
  手指从吻痕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口的位置,隔着T恤的布料,指尖停在了左侧乳房的上缘。
  丁楚岚的身体绷紧了。
  "你今天穿内衣了吗。"
  "穿了……哺乳内衣。"
  "前搭扣的?"
  "……嗯。"
  王浩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在笑。
  很浅的、很克制的、但眼底有光的笑。
  "你记得我上次怎么解的吗。"
  丁楚岚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记得。
  当然记得。
  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轻轻一拨。"啪"的一声。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
  身体记住了。
  "他在外面。"丁楚岚说,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
  "门没锁。"
  "我知道。"
  "万一他进来……"
  "球赛刚开场十分钟。"
  "可是……"
  "你怕吗。"
  "怕。"
  "怕的话,要我走吗。"
  丁楚岚看着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问一个问题。
  不是"要不要我走"。
  是"你到底想不想要我留下来"。
  客厅的方向又传来一声林伟的叫声,这次更大一点,像是主队丢球了或者裁判判了一个有争议的犯规,声音穿过走廊、穿过关着的卧室门、穿过十五米的距离,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遥远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另一个世界。
  林伟在那个世界里。
  丁楚岚在这个世界里。
  两个世界之间隔着一扇没有锁的门。
  "不要走。"
  丁楚岚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出了这三个字。
  很轻。
  轻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王浩听到了。
  站起来。
  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着丁楚岚。
  逆着阳光。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从背后照过来,在王浩的肩膀和头发上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丁楚岚仰着头,看着那个站在阳光里的轮廓。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恐惧在跳。
  兴奋也在跳。
  两种频率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心悸。
  丈夫在客厅看球赛。
  宝宝在次卧午睡。
  而这个男人,从阳台翻进来的男人,正站在婚床边上,用那种让人无处可逃的目光看着丁楚岚。
  王浩的身影在卧室里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越过地板,越过床沿,落在丁楚岚攥紧床单的手指上。
  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从尾椎骨爬上脊柱,爬过后颈,爬进头皮。
  丁楚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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