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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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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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章
  他亲了她的额头而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温度
  闹钟响的时候,丁楚岚已经醒了很久了。
  准确地说,从凌晨四点喂完奶之后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不是因为失眠。
  是因为身体。
  身体太清醒了。
  腰是酸的,从尾椎骨一直酸到腰眼,像做了一整天的深蹲,大腿内侧有一种隐隐的胀痛感,合拢的时候尤其明显,皮肤摩擦的触感比平时敏锐了十倍,嘴唇有一点肿,下唇中间的位置,是昨天自己咬的。
  还有更深处的感觉。
  阴道内壁有一种微微发热的、被撑开过的、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充实感,像一个被灌满水又倒空的容器,容器还记得水的形状。
  昨天下午王浩从阳台离开之后,丁楚岚在床上躺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爬起来。
  第一件事是换床单。
  把沾了汗渍、泪渍和乳汁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换了一套新的,淡蓝色的,跟之前那套白色的不一样,但林伟不会注意到这种事情。
  第二件事是去浴室。
  蹲在马桶上,让体内残留的精液尽可能排出来,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感觉,让丁楚岚的脸烧了整整五分钟。
  第三件事是洗澡。
  把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洗掉,汗味、体液的味道、王浩古龙水残留的柑橘和雪松的气息,洗头、洗身体、洗了两遍,直到闻不出任何异常的味道。
  第四件事是检查。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脖子上前天的吻痕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再过两天就会完全消失,昨天王浩没有在脖子上留新的痕迹,很克制,或者说,很有经验。
  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红印,是昨天王浩的下巴蹭的,不明显,穿T恤能遮住。
  乳房上没有明显的痕迹,但乳头比平时更红一些,更肿一些,像被反复揉搓过。
  腰侧有两道浅浅的指痕,是王浩扣住胯骨时留下的,按一下会有一点痛。
  大腿内侧有几处发红的区域,是皮肤被反复摩擦的结果。
  这些痕迹,穿上衣服之后全部看不见。
  丁楚岚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满身暗痕的女人,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陌生人在昨天下午趴在婚床上,咬着枕头,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从后面操到了两次高潮。
  这个陌生人在高潮的时候咬破了那个男人的手臂。
  这个陌生人说了一句"我怕的不是被发现,我怕的是不会后悔"。
  然后这个陌生人洗了澡、换了床单、检查了痕迹、穿上宽松的睡衣,走出浴室,对从客厅走过来的丈夫说了一句"你球赛看完了?晚饭想吃什么?"
  语气正常。
  表情正常。
  一切正常。
  现在是第二天早上。
  闹钟响了。
  六点四十五。
  身边的林伟翻了个身,伸手按掉了闹钟,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钟"。
  丁楚岚没有动。
  侧躺着,背对着林伟,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七月的光,六点多就已经很亮了,白花花的,刺眼的。
  林伟翻了个身,胳膊搭过来,搭在了丁楚岚的腰上。
  就是那个位置。
  腰侧。
  王浩昨天扣住胯骨的那个位置。
  指痕还在。
  林伟的手臂搭上来的瞬间,丁楚岚的身体绷了一下。
  "怎么了?"林伟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你胳膊压到我了,有点沉。"
  "哦。"林伟把胳膊挪开了,翻了个身,继续躺着。
  过了大约两分钟。
  "楚岚。"
  "嗯?"
  "我今天的飞机十点半的,八点半得出门。"
  "我知道。"
  "你帮我看看那个灰色的公文包在哪儿?昨天到家随手放的,找不着了。"
  "在鞋柜上面。"
  "哦对,想起来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
  "楚岚。"
  "嗯。"
  "你昨天下午睡了很久?"
  丁楚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我球赛看完去卧室叫你吃晚饭,你说你在睡觉,让我先吃。"
  "嗯,太困了,下午带宝宝累了。"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哪里不好?"
  "眼圈有点青。"
  "哺乳期都这样,晚上喂奶睡不好。"
  "要不要请个月嫂?"
  "都四个月了才请月嫂,人家会笑话的。"
  "管别人笑不笑话,你身体要紧。"
  "不用,我能行。"
  "那我让我妈过来住几天?"
  "更不用了。"
  丁楚岚的语气快了一点。
  林伟的妈妈如果来住,就意味着家里多了一双眼睛,一双比林伟敏锐一百倍的眼睛,婆婆是那种会检查媳妇手机的人。
  "为什么不用?我妈挺想来看孙子的。"
  "你妈来了住哪儿?次卧是宝宝的房间,客房的空调上次坏了还没修。"
  "那让她睡客厅沙发床?"
  "大夏天的让你妈睡沙发?你说得出口?"
  "那……"
  "等空调修好了再说吧。"
  "行,那我这次出差回来找物业修。"
  "嗯。"
  丁楚岚松了一口气。
  客房空调坏了这件事,她从来没觉得这么值得庆幸过。
  林伟坐起来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光着上身走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声音。
  刷牙的声音。
  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
  丁楚岚躺在床上,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
  结婚三年,每一个早晨都是这些声音。
  水龙头、牙刷、剃须刀。
  然后是衣柜开关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皮带扣的咔哒声。
  固定的流程。
  固定的顺序。
  从来没有变过。
  丁楚岚翻了个身,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
  站起来的瞬间,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胀痛感更明显了。
  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幅小了一点,两腿之间的距离大了一点。
  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件宽松的灰色哺乳T恤和一条黑色棉质短裤。
  换衣服的时候,丁楚岚看了一眼镜子。
  睡衣领口歪了,露出了锁骨下方那块淡红色的印记。
  赶紧把T恤套上。
  灰色的、宽松的、完全遮住了所有痕迹的T恤。
  安全了。
  林伟从卫生间出来了,穿着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西裤,皮带已经系好了,正在扣袖口的纽扣。
  "楚岚,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呢?"
  "第二个抽屉,左边。"
  "找到了,谢谢。"
  "你这次去多久?"
  "一周,下周一回来,可能周日晚上的航班。"
  "又是一周。"
  "没办法,项目赶进度,甲方那边催得紧。"
  "上次也说一周,结果待了九天。"
  "这次不会了,我跟领导说了,周日必须回。"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林伟系好领带,转过身来看着丁楚岚。"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生气了。"
  "我没生气,就是……算了。"
  "就是什么?"
  "就是习惯了。"
  林伟沉默了两秒。
  "楚岚,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
  "嗯。"
  "等这个项目结束,我跟公司申请调岗,尽量少出差。"
  "你去年也说了同样的话。"
  "这次……"
  "这次是真的?"
  林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
  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这次是不是真的。
  就像之前每一次都不确定一样。
  "我尽量。"最后说了两个字。
  "嗯。"
  丁楚岚走出卧室,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面包。
  煎蛋的时候,油锅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伟在卧室里收拾行李,拉杆箱的拉链声、衣服折叠的窸窣声,隔着走廊传过来。
  丁楚岚把煎蛋翻了个面。
  手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荒诞感。
  站在厨房里给丈夫煎鸡蛋,穿着宽松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脚上趿着拖鞋,看起来跟全天下所有的普通妻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T恤下面的身体上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但大腿之间的酸胀感是另一个男人造成的。
  但昨天下午,就在十五米之外的卧室里,趴在这个正在收拾行李的男人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失声痛哭。
  煎蛋好了。
  金黄色的,边缘微焦,蛋黄半熟,正好是林伟喜欢的程度。
  丁楚岚把煎蛋铲进盘子里,倒了两杯牛奶,切了两片面包,摆在餐桌上。
  "林伟,吃早饭了。"
  "来了。"
  林伟拖着拉杆箱走出来,箱子放在门口,坐到了餐桌前。
  "煎蛋?"
  "嗯。"
  "你怎么不吃?"
  "我等会儿再吃,先喂宝宝。"
  "宝宝还没醒?"
  "刚才哼了两声,应该快了。"
  "那你先吃,宝宝醒了我去看。"
  "你吃你的,你还要赶飞机。"
  "没事,时间够。"
  林伟咬了一口煎蛋。
  "好吃。"
  "每次都是一样的做法。"
  "每次都好吃。"
  丁楚岚坐在对面,两只手捧着牛奶杯,看着林伟吃早餐。
  林伟吃东西的样子很规矩。
  小口咬,慢慢嚼,不说话,不看手机,吃完一样再吃下一样。
  先吃煎蛋,再吃面包,最后喝牛奶。
  固定的顺序。
  就像刷牙、剃须、系领带一样,固定的顺序。
  丁楚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下午,王浩帮丁楚岚脱衣服的时候,T恤没有扔在地上,而是放在床头柜上,短裤和内裤脱下来之后叠了一下,也放在床头柜上。
  王浩说过一句话:"想得多你才安全。"
  林伟也想得多。
  但林伟想的是工作流程、项目进度、甲方需求、出差行程。
  王浩想的是枕头会不会留味道、衣服放在哪里方便穿、万一有情况怎么撤离。
  两个男人都很细心。
  但细心的方向完全不同。
  "楚岚?"
  "嗯?"
  "你在想什么?发呆了。"
  "没想什么,看你吃饭。"
  "看我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看习惯了。"
  林伟笑了一下,是那种温和的、没有攻击性的、标准好丈夫式的笑。
  "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
  "什么?"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丁楚岚的手指在牛奶杯上收紧了一点。
  "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心不在焉的。"
  "带孩子累的,脑子里全是宝宝的事,吃奶、换尿布、哄睡,转不过来。"
  "是不是产后抑郁?我看网上说很多妈妈产后会抑郁。"
  "我没有抑郁。"
  "你跟我说实话。"
  "我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心不在焉?"
  "我说了,累的,你要是不放心,等你出差回来,陪我去医院查一下。"
  "好,下周一回来就去。"
  "嗯。"
  丁楚岚喝了一口牛奶,把话题岔开了。
  产后抑郁。
  林伟觉得丁楚岚可能是产后抑郁。
  多么合理的猜测。
  多么善良的猜测。
  多么错误的猜测。
  丁楚岚不是抑郁。
  丁楚岚是……活过来了。
  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植物突然被浇了水,根系在土壤里疯狂地伸展,叶片在阳光下贪婪地舒展,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还活着、我还能感受、我还是一个有欲望的生命体"。
  这种"活过来"的感觉,跟抑郁恰好相反。
  但不能说。
  永远不能说。
  不能告诉林伟,你以为我是抑郁了,其实我是被另一个男人操活了。
  "楚岚。"
  "嗯?"
  "你的嘴唇怎么了?"
  丁楚岚的心跳加速了。
  "什么怎么了?"
  "有点肿,下嘴唇。"
  "哦,昨天吃饭咬到了。"
  "疼不疼?"
  "不疼了。"
  "你最近老是咬到嘴唇,上次也是。"
  "吃饭不专心呗。"
  "要不要涂点唇膏?干裂了容易咬到。"
  "嗯,回头涂。"
  林伟没有再追问。
  因为"吃饭咬到嘴唇"是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解释。
  没有人会把肿了的嘴唇跟"趴在床上咬枕头压抑高潮的呻吟"联系在一起。
  至少林伟不会。
  林伟吃完了早餐,把盘子和杯子放进水池里,回卧室做最后的检查。
  "护照、身份证、充电器、笔记本电脑……"
  林伟站在行李箱前,一样一样地清点。
  丁楚岚站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
  "换洗的衣服带够了吗?"
  "带了三套。"
  "深圳热,多带两件短袖。"
  "带了。"
  "内裤呢?"
  "带了五条。"
  "袜子?"
  "带了。"
  "充电宝?"
  "在包里。"
  "肠胃药?"
  "带了。"
  "创可贴?"
  丁楚岚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王浩的右前臂。
  一排清晰的牙印。
  最深的那个位置渗出了血珠。
  王浩说"回去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创可贴带了吗?"丁楚岚又问了一次。
  "带了,在洗漱包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出门在外,磕碰难免,带着以防万一。"
  "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你妈可比我操心多了。"
  "那倒是。"
  林伟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检查了一遍登机牌(电子的,手机里存着),确认了出租车预约的时间。
  "八点十五的车,还有……"看了一眼手机。"十分钟。"
  "嗯。"
  "楚岚,过来。"
  丁楚岚走过去。
  林伟伸出手,把丁楚岚搂进怀里。
  下巴搁在丁楚岚的头顶上。
  衬衫的味道,洗衣液的味道,剃须水的味道。
  干净的、规矩的、没有任何侵略性的味道。
  不像柑橘和雪松。
  "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嗯。"
  "别太累了,实在不行就叫你妈来帮忙。"
  "我妈腿不好,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请个钟点工,每天来两个小时,帮你做做饭收拾收拾。"
  "再说吧。"
  "别总说再说,你每次都说再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知道了。"
  林伟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抱得更紧了。
  丁楚岚的脸贴在林伟的胸口上。
  心跳声。
  规律的、平稳的、每分钟大约七十下的心跳声。
  丁楚岚的心跳也很平稳。
  不像昨天下午。
  昨天下午,心跳快到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岚。"
  "嗯。"
  "你瘦了。"
  "没有吧。"
  "瘦了,我抱得出来,腰细了。"
  "可能是母乳喂养消耗大。"
  "你要多吃点。"
  "嗯。"
  "我认真的,你要多吃点,别光顾着喂宝宝不吃东西。"
  "知道了。"
  林伟松开了丁楚岚,双手捧住了脸。
  四目相对。
  林伟的眼睛是深棕色的,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是温和的、关切的、带着一点愧疚的。
  愧疚。
  因为又要出差了。
  因为又要把妻子和孩子留在家里了。
  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又没有办法改变。
  "下个月争取多回来几次。"
  丁楚岚听到了这句话。
  下个月争取多回来几次。
  "争取"。
  不是"一定"。
  是"争取"。
  林伟永远用"争取"这个词。
  争取早点回来,争取周末在家,争取多陪陪你,争取下个月不出差。
  每一个"争取"都是一张空头支票。
  丁楚岚知道。
  但丁楚岚还是点了头。
  "好。"
  "等我回来,陪你去医院看看,查一下身体。"
  "好。"
  "还有客房空调,我找物业修。"
  "好。"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丁楚岚想了想。
  "没了。"
  林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丁楚岚的额头。
  轻轻地,温柔地,像亲一个孩子一样。
  额头。
  不是嘴唇。
  不是脖子。
  不是耳朵。
  是额头。
  嘴唇在额头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离开了。
  "我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
  林伟拎起公文包,拉上行李箱,走到门口换鞋。
  黑色皮鞋,系带的那种,左脚、右脚,蹲下来系鞋带,系完站起来,拉了拉裤脚。
  固定的流程。
  "宝宝醒了帮我亲一下。"
  "嗯。"
  "那我走了。"
  "嗯。"
  林伟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拉杆箱的轮子在走廊地砖上滚动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越来越远。
  电梯到了。
  叮。
  电梯门开了。
  拉杆箱被拖进去的声音。
  电梯门关了。
  安静了。
  丁楚岚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恢复了昏暗。
  空气里还残留着林伟剃须水的味道,淡淡的,正在消散。
  丁楚岚把门关上了。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
  然后,长长地,深深地,从胸腔的最底部,吐出了一口气。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防盗门,闭上眼睛。
  心跳在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另一种东西。
  一种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身体深处盘踞着的、压不下去的、像暗火一样灼烧着的东西。
  丁楚岚睁开眼睛。
  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没有备注名、只有一个默认头像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发的。
  "他在客厅。"
  那条消息下面是王浩的回复:"球赛几点结束?"
  再下面是丁楚岚的回复:"阳台。"
  再下面是王浩的回复:"十分钟。"
  然后就没有了。
  因为之后发生的事情不需要用文字记录。
  丁楚岚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大约五秒。
  然后打了三个字。
  "他走了。"
  发送。
  手机放回茶几上。
  丁楚岚站在客厅中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穿着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随便扎着低马尾,脸上没有妆,嘴唇还有一点肿。
  看起来跟全天下所有送走丈夫的年轻妈妈没有任何区别。
  但手机屏幕上,那三个字正在被另一个人看到。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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