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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章 家族会议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妈妈还在沉沉的睡梦里。
昨晚的消耗实在太大,从喝奶到揉胸,从口交到乳交,她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限。
此刻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我腰侧,另一只手自然地将我揽在怀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绵长。
“嫂子?嫂子,该起床了。”
姑姑龙婉仪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她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大概是有些奇怪。
在她的印象里,嫂子夏宫璃从来都是早起的人,以前在鹤城的时候每天七点准时起床处理公务,雷打不动。
今天太阳都升起来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动静?
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龙婉仪探进半个身子,目光落在床上那对相拥而眠的母子身上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驼色的居家毛衣和深色长裤,长发用一枚银色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清爽。
她的睫毛眨了眨,嘴角微微张开又合上,大概脑子里正在飞速转着念头。
嫂子昨晚说星晨需要她帮忙压制进化能力才同住一间房,可眼前这副画面怎么看都有点太亲昵了。
星晨整个人窝在嫂子怀里,脸埋在嫂子的胸口,两只手还搭在被子底下不知道放在哪里。
不过好在被子盖得还算严实,只露出妈妈的肩膀和我的后脑勺,她没看到妈妈赤裸的上半身,不然就真不好解释了。
龙婉仪在门口站了片刻,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轻轻走到床边,俯下身,用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声音压得又低又柔:
“嫂子,该起床了。爸说今天早上要开个家族会议,让你也过去。”
妈妈几乎是立刻醒了过来,她睁开那双丹凤眼,瞳孔深处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糊,但下一瞬她的脸在一秒钟之内从微红变成了深红。
她在心里庆幸极了,还好盖紧了被子,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晚上一定要把房门反锁,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轻易推门进来。
“知道了,婉仪。我马上就来。”
妈妈强装镇定,尾音还带着一点疯狂过后的沙哑。龙婉仪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妈妈整个人垮了下来。她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脸,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昨晚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穿着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粉色睡裙,被我揉着乳房就高潮了两次。
她用乳房夹着亲生儿子的肉棒给他乳交,乳汁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喷。
星晨在自己嘴里和脸上射了那么多,而她居然趁他去洗澡的时候偷偷把那些精液全部吃了下去,吃得那么贪婪、那么陶醉。
光是回想那个画面,妈妈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烫,蜜穴里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润。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伸手轻轻摇了摇窝在她怀里的儿子。
“星晨,该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手上下意识地一握。
掌心传来柔软到令人发指的触感,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里,指缝间还能感觉到一粒硬挺的小颗粒顶着我的掌心。
“啊——!”
妈妈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声音尖锐而短促。
她猛地弓起腰,双腿本能地夹紧,蜜穴深处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又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我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那只不老实的手正抓在妈妈裸露的左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晨光里白得发光,乳肉上还有昨晚留下的指痕和吻痕,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嫩。
一想到在外冰冷强势的妈妈对我却如此娇媚,我内心很是满足,把头一低,熟练地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腔,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
妈妈闷哼了一声,手本能地放在我的后脑上,却没有推开我,声音有气无力地说:
“喝完就快起来,你姑姑刚才来叫过我们了。”
我体内的灵力愈发汹涌,感觉距离突破一阶中期不远了。
等我喝饱奶松开嘴时,妈妈才撑着床单从床上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那张冷艳的脸上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下床的时候妈妈双腿明显在打颤,膝盖弯曲了好几次才站稳,大腿内侧昨晚被我蹭得泛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银色的细痕。
她扶着墙壁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催动潮汐圣体凝聚水团清洗身体,然后哆哆嗦嗦地穿好干净的衣物。
从浴室出来时妈妈面色依旧潮红未褪,双腿不住地打颤,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的手臂,用乖巧的语气说:“妈妈小心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有羞恼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怎么都藏不住的纵容。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正好和站在走廊尽头等着的龙婉仪打了个照面。
姑姑看到妈妈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关切地问了句“嫂子你腿怎么了”。
妈妈面不改色地回答“昨天赶路太久,肌肉有点酸”。
姑姑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转过身带着我们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端庄。
龙婉仪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那位清冷高贵的嫂子此刻大腿内侧还残存着自己儿子昨晚射出的余韵,更不会知道那双在商场上签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在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淫靡。
......
洗漱完毕之后,妈妈牵着我的手穿过寨子的走廊,来到临时搭建的食堂,长条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碗热气腾腾的灵药粥。
粥是用蛰龙山福地里采回来的灵草和灵谷熬制的,米粒在熬煮过程中吸饱了灵气,呈现出淡淡的翡翠色,每一口都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我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丹田里那股赤金色的真龙灵力便微微躁动起来,贪婪地将粥中蕴含的灵气吞噬殆尽。
就在我埋头喝粥的时候,食堂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了。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少女正站在门口。
她逆光而立,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
龙心儿,姜梦瑶的女儿,我的大姐,今年十六岁。
她确实非常漂亮,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巧却不失圆润,颧骨微高,鼻梁高挺笔直,眼窝微微凹陷,睫毛浓密纤长。
眼睛是奇异的蓝色,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里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明亮与灵动。
嘴唇饱满,唇色是很自然的淡粉,嘴角天然地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微笑。
长发没有扎起来,随意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深棕色光泽。
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卫衣和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力。
龙心儿的容貌不比沈心语差,而身材更是大大胜出。
她的身材遗传了母亲姜梦瑶的优点。
虽然才十六岁,胸前的曲线已经相当可观,目测至少有C罩杯,在宽松的卫衣下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我记得前身的记忆里,姜梦瑶的胸围足足有F罩杯,是龙家四艳中最大的一位,连现在经过圣体改造的妈妈都还比不过。
不过妈妈的乳泉圣体对乳房的塑造是持续性的,以后的罩杯只会越来越大,而且这种增大是在圣体加持下按照最完美的比例进行的,不会破坯整体美感,也不会显得突兀,反而是越大越好看。
一想到未来我能玩到G罩杯甚至H罩杯的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我掌心里晃荡的触感,我就兴奋得差点把粥碗捏碎。
龙心儿端着自己的粥碗朝我们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朝妈妈点了点头:“宫璃阿姨早。”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明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嘴角翘起一个带着几分强势的笑容,“你就是星晨吧?我是你大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自信和强势,我乖巧地叫了声“心儿姐”,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低头喝粥。
我心里暗想,等她妈妈姜梦瑶回国之后,家里又多了一个F罩杯的超级美女,这蛰龙山简直是我的后宫预备营。
等等,为什么我会下意识把家中的美女当后宫呢?呸呸呸,一定是真龙血在误导纯洁善良的我。
早饭过后,爷爷让龙婉仪通知所有家族核心成员到会议室开会。
会议室设在寨子最深处一栋两层砖石楼的底层,原本是药材仓库,被临时改造成了议事厅。
窗户开着半扇,山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灵气特有的清冽和草木的微苦气息。
参加会议的人陆续到齐,一共七个。他、我、妈妈、林疏月、龙沐晏、龙婉仪、苏梦璃。
爷爷的左手边坐着林疏月。
她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战术长裤,左手腕上那条极细的白金链子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偶尔闪一下冷光。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冷淡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大理石雕像。
林疏月旁边坐着苏梦璃。
她是龙家四艳中排第三的女人,比妈妈大一岁,此刻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手里还拿着一支圆珠笔。
她的容貌确实是美若天仙,无愧于龙家四艳的名号。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轮廓线条比妈妈更加柔和,下巴微微圆润,颧骨不高,给人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眼睛很大,眼型偏圆,黝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锋芒,给人一种呆萌感。
皮肤是暖白色,在光线暗沉的会议室里隐隐泛着柔光。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苏梦璃的身材同样令人瞩目,明明已经生过一个女儿,但整体气质完全不像是为人母的人,倒像是刚出校门不久、还在适应职场生活的年轻毕业生。
胸前的弧度相当惊人,目测至少有34E,在龙家四艳中仅次于妈妈和林疏月。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很奇特的反差感,单看身材,她明明是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可看她的表情和神态,却带着一种没睡醒似的单纯和迷糊。
这种少妇身材与少女神态之间的强烈反差,让我心底涌起一股想要蹂躏她的冲动。
而龙婉仪旁边坐着龙沐晏,爸爸最小的妹妹,今年二十五岁,是龙家嫡系中最年轻的成年人。
如果单论容貌,她完全不逊色于龙婉仪,同样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
她的脸型继承了龙家女人的优良基因,是标准的瓜子脸,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用一根黑色皮筋束得紧紧的,一根碎发都不肯垂下来。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紧身运动夹克和黑色战术长裤,脚上蹬着一双短筒军靴。
胸围至少是D罩杯,在紧身运动夹克下撑出的弧度相当可观,腰肢纤细而结实,肌肤更是白皙滑腻。身高一米七五,一对大长腿感觉能玩一年。
龙沐晏是龙家龙姓族人中是除我以外的最强者,当然比起妈妈和林疏月这种同时拥有强大体质和深厚底蕴的超级战力还是差了半档,比拥有真龙血脉的我更是差了一截。
她的性格骄傲好胜,也沉默寡言,不喜欢人际交往,不然爷爷当初很大概率让她当代理家主。
此刻只是抱着双臂靠在高背椅上,目光平视着桌面正中央那盏没点的煤油灯,周身散发着一股圣洁而冷傲的气场。
我是唯一一个小字辈入席的人,龙心儿实力尚可,但比起在座的几位超级战力还差得远,没资格入席。
在座七人除爷爷是没觉醒的进化者外(年纪大了外加天赋实在不行,嗑了不少灵药也没能觉醒),其余六人就是龙家的前六战斗力。
虽然年幼,但我作为家族继承人,同时还是实际上的第一战力,很多事情已经无法绕过我了。
而且爷爷的意思也很明确,是时候让我在旁听中学习处理家族事务,为将来接手家族做准备。
爷爷环顾了一圈长桌两侧,清了清嗓子,开口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今天把大家叫来,主要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宫璃昨日已平安归来,即日起正式接任代理家主一职。疏月在这段时间里替家族守住了蛰龙山,功劳有目共睹。今后疏月专心负责蛰龙山的防御战备,家族行政管理统一由宫璃调度。”
苏梦璃抬起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妈妈,然后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柔柔弱弱的:“宫璃,昨天我在闭关炼药,没能下山迎接你,抱歉呀。”
妈妈微微摇头:“没事,梦璃。药田和丹房的事你多费心了。”
爷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第二件事,让宫璃来说吧。关于我们龙家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她有一些想法想跟大家商量。”
妈妈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压在桌面上那张鹤城周边地形图上,指尖从松城的位置缓缓划向鹤城,然后停在蛰龙山的位置。
她的那双丹凤眼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面孔,然后开口,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清冷从容,但字字清晰有力。
“松城的事大家应该都已经听说了。新一线城市,五万驻军,全国南方交通水运枢纽,在短短一夜之间变了天。松城不是第一个出事的城市,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将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双手撑在桌沿,“越往后,旧时代热武器对进化者的威慑就越弱。一头一阶初期的变异鼠或许能被手枪打死,一阶中期的妖树就能硬扛重机枪扫射。等到二阶进化兽出现的时候,常规火炮可能已经无法破防。而人类进化者之间的冲突也在同步升级,松城内讧就是最好的例子。当个体实力差距拉大到依靠数量无法弥补的时候,旧有的中央集权体系必然会从基层开始瓦解。”
她的声音不高,但清脆而沉重。
“全国乃至全球秩序都会碎成一地,最终进入诸侯割据的时代,我们在座的诸位必须提前为这个时代的到来做准备。蛰龙山这处福地,是龙家目前最宝贵的资源。当务之急,是利用福地批量培养人才,优先吸纳有炼丹、炼器等特殊能力的进化者。同时要适当吸收民间进化者,甚至普通人也可以纳进来。在福地可以承载的情况下,更大的人口基数,意味着更多的进化者潜力。这点优先从家族企业的老员工中筛选,他们忠诚度相对可靠,融入速度更快。”
“目前家族高层战力充裕,”妈妈的声音继续在会议桌上回荡,“但我们中层和下层的战力相对薄弱,因此我们可以用福地资源做筹码,吸引外界的进化者加入龙家。当然,福地本身能掩盖的越久越好。”
妈妈的手指在蛰龙山的地图位置上轻轻叩了三下,然后抬起眼,说出了最后一段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愣住了。
“我们的目标,是等到旧国家体系彻底崩溃,甚至鹤城政府也无力维持秩序之后,龙家要做的不是占山为王,而是去接手鹤城,建立新的进化者政权。”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宫璃,”最后还是爷爷打破沉默,“建立政权这一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妈妈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当然不能现在动手,鹤城政府还在运转,军队虽然薄弱但建制还在。所以要等鹤城政府先倒下,我们再出手接手。要做的是填补权力真空,而不是制造权力真空。在此之前,我们的任务就是韬光养晦,积蓄力量。”
“另外,未来的关键是能有效掌握基层,国家崩溃就在于对基层的掌控失效。未来的政权必定是进化者建立的新势力,一步步重构对基层的统治,然后逐步扩张、吞并对手,直到最后完成全国的再一统。我不清楚我们家族在这一过程中会扮演什么角色,但扎扎实实从现在做起,日后即使不能拔得头筹,也不会居于人后。”
鹤城地处平原边缘,背靠群山,交通条件也一般,不过农业产出不错。在灵气复苏前属于标准的三线城市,国家根本没在这里投入多少军队。
会议结束后,众人神色各异地陆续离席。我在所有人走后,望着窗外远方那几道还在静静喷涌的灵柱,心里默念着妈妈刚才的话。
该说不说,种田发育、对外扩张,同时坐拥美人,的确是个非常有诱惑力的穿越剧本。
39章 开后宫的想法
白天,妈妈开始去忙活家族事务了。
她一大早就换上了那身深灰色西装制服,将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踩着高跟鞋去了临时办公室,忙得连午饭都是让人送到办公室去的。
我则百无聊赖地在寨子里晃荡,感觉无事可干。毕竟除了杀戮,目前的我确实干不了什么具有正面意义的事情。
不过今天见了一众美女之后,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以消磨时间的好主意。
龙心儿、苏梦璃、龙沐晏,还有林疏月和龙婉仪,这些女人各有各的风情。
妈妈在场的时候我只能老老实实当个乖儿子,但妈妈不在的时候,我不妨跟她们多亲近亲近。
反正真龙血脉生性好淫,对漂亮女人没有抵抗力,这可不是我好色,都是真龙血在诱导我。
这个借口我找得越来越熟练了,毫无心理负担。
打定主意之后,我从寨子东边的走廊穿过去,在临时搭建的炼药房门口停下脚步。
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传来研钵捣药的闷响和翻书页的哗啦声。
苏梦璃正坐在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的长条桌前,手里拿着一根小铜秤,正小心翼翼地称量几株淡紫色的灵草。
走进这座炼药房,环顾四周。
靠墙的木架上摆满了各种药材样本,每一样都用标签纸仔细标注了名称、采摘日期和灵气浓度。
桌角还放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我抬起手在虚掩的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苏梦璃抬起头,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我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随即弯成两道月牙。
“星晨?怎么有空来阿姨这儿了?”她放下手里的铜秤,将几缕垂到面前的碎发随手别到耳后,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刚睡醒似的慵懒,“你妈妈今天不是接手家务了吗,你怎么没跟在她身边?”
“妈妈在忙,我一个人有点无聊。”我走进炼药房,将手里提着的那个军用储物箱放在长条桌旁边的空地上,拍了拍箱盖,“我从松城带回来一些灵药,想请苏阿姨帮忙看看,能不能炼成丹药。我听说炼成丹药之后效果比直接吃灵药更好。”
苏梦璃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储物箱前蹲下身。
她打开箱盖,一股浓郁而纯净的灵气波动顿时从箱子里弥漫开来,将整个炼药房的草药味都冲淡了几分。
她那双黝黑的瞳孔在看清箱子里那些灵药的品相时微微放大,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九颗一阶初级,八颗一阶中级。”她用手指轻轻拨开最上层那几株表面流转着淡金色光纹的灵芝,又低头嗅了嗅另一侧那几颗表面布满银色霜纹的朱红果实,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亮。
“品质都很好,保存得也很完整,药效几乎没有流失。这些灵药如果直接吞服,吸收率不会太高,但炼成丹药的话,至少能发挥出八成以上的药效。”
她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上去的草木灰,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可以试试。我的进化能力叫自然眷顾,可以促使不同药效交融升华,也能直接探明药材的具体药性和最佳配比。不过炼丹这条路我也是刚开始摸索,手上积累的丹方还不够多,可能需要反复试错才能找到最合适的配方。这个你介意吗?”
“不介意。”我干脆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苏梦璃笑了笑,然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从桌角那摞书里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我,“对了,这是家族配给你的修炼资源。里面有一枚疗伤的回春丹和四枚辅助修炼的聚灵丹,你这个年纪正是打根基的好时候,每天服一枚聚灵丹再配合福地的灵气浓度,修炼速度应该能快一些。”
我双手接过册子,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桌角那摞书上最上面那一本的封面——《灵药药性观察记录(含动物实验)》。
这本书的封皮被翻得有些卷边,书脊上用蓝色圆珠笔标着“苏梦璃”三个小字,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草图案。
“苏阿姨,那本书是你的笔记吗?能不能借我看看?”我指了指那本记录。
苏梦璃回头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坦坦荡荡,拿起那本记录拍了拍封面上的灰递给我:
“当然可以,这是灵气复苏这半个月来我收集的灵药记录,还有一些试配的丹方草稿。主要是为了研究家畜催长和繁殖用的,不过里面的药性分析对灵药研究也有用。你随便翻,有什么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我接过书道了声谢,将丹药收进随身空间,抱着那本记录和册子走出炼药房。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把门关上,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随手翻开那本记录。
前面几页都是很正经的学术记录,每种灵药的产地、灵气浓度、药性分析、配伍禁忌,条目清晰,字迹工整,偶尔还夹着几幅用铅笔画的小插图。
但翻到中间某页时,我的目光忽然挪不开了。
那一页的标题写着三个字:催情药。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快速扫了一遍整页内容。
苏梦璃记录得很详细,从天然具备催情效果的灵药品种,到通过不同火候和配比合成的催情丹药,甚至连不同阶段的发情反应和对灵力的影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而翻过下一页,还有专门记录催乳药的部分,注明这种丹药能促进乳腺发育和增加产奶量,并且与催情药配合使用时效果会翻倍。
实验对象全部是寨子里圈养的家畜,有母牛,有母猪,甚至还有一只被圈养在后山笼舍里的一阶初级变异母羚牛。
每一项实验数据都记得清清楚楚,用药前后的乳汁分泌量对比、发情周期的变化、甚至动物的行为反应都做了详尽的对照表格。
我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苏梦璃研究这些催情药和催乳药的本意肯定只是为了家族的家畜繁殖。
她的记录里所有实验对象都是动物,连一次提到人体的都没有。
但对我来说,这批丹药的用途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正愁攻略后宫成员太过麻烦,有春药不就方便多了?
尤其是那个催乳药,它既能激发性欲又能增加产奶量,简直是为妈妈量身定做的。
妈妈的乳泉圣体产奶量与性兴奋直接挂钩,如果再配合催乳药的药效,到时候她动情产出来的乳汁不但量会更多,品质也会更高。
不过大多数丹药的炼制都需要苏梦璃用她的自然眷顾能力来辅助融合药效,光靠我自己拿本笔记本瞎捣鼓不可能炼出真正的丹药。
也就是说,如果要实现这些催情药和催乳药的计划,第一步不是去收集灵药,而是先让苏梦璃心甘情愿地替我办事。
她现在是整个蛰龙山唯一具备系统炼丹能力的进化者,无论是催情药、催乳药还是普通修炼丹药,全都离不开她的异能辅助。
我下定决心。
如果要扩充后宫,第一位攻略目标必须是苏梦璃。
她的炼药能力对我帮助太大了,而且她那种少妇身材与少女神态之间的反差感,也让她本身就是一个相当诱人的目标。
我向来不是那种只想不做的人,既然决定了,下一步就是轮到我找个安静的时间,先把这本记录里的催情药和催乳药相关部分彻底吃透,然后找个合适的契机去跟苏梦璃套近乎。
40章 突破一阶中期
仅仅一天后,我就突破到了一阶中期。
清晨我照例含着妈妈的乳头喝完晨奶,丹田深处那颗赤金色的真龙灵核忽然开始疯狂旋转,转速快得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修炼时的程度。
磅礴的灵气从蛰龙山浓郁的灵雾中被强行抽离,在我周身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七彩色灵气漩涡。
漩涡的直径越扩越大,最后将整间卧室都笼罩在翻涌的光带之中,木制墙壁在灵压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妈妈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异变,她连睡裙都来不及整理,赤足跳下床,双手同时释放出金色与冰蓝色的双圣体灵力,在我周围布下了一圈防御光罩,防止失控的灵压摧毁房间。
她的丹凤眼里既有惊喜也有担忧,嘴唇紧抿着,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盘坐在床上、浑身被赤金色血气包裹的我。
真龙灵核在丹田中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传遍了整个蛰龙山寨!
然后灵核猛地膨胀了一圈,从原本拳头大小暴涨到接近两倍,赤金色的真龙血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过我全身每一寸经脉。
灵力量近乎翻倍,血肉骨骼在血气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坚韧,丹田内那片赤金色的灵力海洋变得更加广阔深邃,龙鳞上的纹路清晰到几乎可以一片片数清。
灵压缓缓收敛回体内,我睁开眼睛,赤金色的光焰在瞳孔中跳动了好一会儿才渐渐隐去。
摊开手掌,心念一动,五指指尖同时弹出五道寸许长的金色龙鳞虚影,锋锐如刀,随手在床沿上一划,硬木床板被切开光滑的切口。
一阶中期。
以我真龙血的战力,寻常一阶后期也不是我的对手。
消息传开后,整个蛰龙山都震动了爷爷乐得连午饭都多吃了两碗,拍着我的肩膀连声说“龙家后继有人”。
而家中原本还在观望风向的那些旁系族人,此刻彻底没了摇摆的心思。
十二岁的一阶中期,战力堪比一阶后期,整个蛰龙山的战力天花板。甚至可以说,只要我想,凭一己之力就足以灭掉整个龙家。
妈妈的权位原本还有人对她有所微词,但此刻那些微词统统消失了。
毕竟再好的权术和城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突破后我在蛰龙山后山找了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开始系统地审视自身的变化。
灵力总量翻了将近一倍,丹田里那片赤金色的真龙灵力海洋从原本的小湖泊变成了大湖,波翻浪涌,每一道浪花都是凝缩到极致的血气灵压。
龙鳞的防御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以前还顾忌大口径子弹,现在的话除非被重机枪持续扫射,或者吃了重狙的穿甲弹,否则照样破不了我的防。
等到一阶后期,估计只有炮能对我产生威胁了。
另外,我的龙血异香也得到增强,变成了一个主动技,可以通过增减灵力来控制强弱,而且难以被发觉,这对我攻略苏梦璃大大利好。
空间异能在这次突破中也得到了一些提升,随身空间从原本的三十立方米直接扩张到了五十立方米。
但除了容量的提升之外,空间异能的其他方面几乎毫无变化,没有衍生出新的攻击手段,没有觉醒空间切割或瞬移能力,仍旧只是一个超级储物袋。
我迫切需要能找到增强本源的天材地宝,将它提升到与真龙血同等的层次。只有这样,我才算真正拥有双重进化天赋。
但遗憾的是,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至今未见,连听都没听说过。
回到寨子里时,妈妈正拿着一份刚从山下传回来的情报在会议室里等我。
松城的最新消息已经传来了,果不其然,松城的动荡引发了周边多股势力的连锁反应。
两支原本效忠中央的地方驻军在得知松城政变后相继宣布“中立”,实际上就是观望风向,随时准备效仿郑啸林模式割据自立。
中央震怒,已经调集了目前在南方仅剩的几个可靠兵团,正从多个方向朝松城合围,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但沈心语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用周卫东的死和几枚人事调令迅速清洗了军中残余的反对派,又拿出福地产出的灵药大肆犒赏进化者部队,将松城五万驻军牢牢攥在了手里。
城内零星的枪声在她铁腕镇压下不到两天就彻底平息了。
我对此并不在意,松城谁赢谁输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沈心语要是被中央军灭了那算她倒霉,要是能扛住中央军的围剿那正好继续当龙家南边的屏障。
真正让我感兴趣的,是蛰龙山西边的长霄山脉。
鹤城本就位于山脉脚下,蛰龙山往西就是广袤无垠的长霄山脉。
那是一片被保护得很好的原始森林,在灵气复苏后更成了进化生物的乐园。
而且再往西是南林山脉,接着是方楼山脉,最后直到蜀遥省才有平原和足够大的人类聚集区。
在眼下,西部的无垠山脉群就是未被开发的处女地。
之前家族在这里的策略一向是防守为主,守护好蛰龙山这座福地就行了,不主动对外探索,以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但现在我突破到了一阶中期,战力堪比一阶后期,放眼当前阶段几乎不存在能对我构成真正威胁的生物。
除非被数十头一阶中期进化兽同时围殴,或者在长霄山脉深处遇到了和我拥有同等顶级血脉的同阶进化兽,否则没有生物能击败我。
而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晚饭后我把想法跟妈妈说了,她放下手里的筷子,认认真真地看了我半晌。
“以前担心你出危险,但如今你突破到一阶中期,能威胁你的生物很少了,确实该让你历练一番。”
妈妈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然后让林疏月和龙沐晏跟我一起进山,龙心儿也跟着去。
进山的目标是清剿沿途有威胁的进化兽,如果可以也能适当收集沿途资源。
第二天清晨,四人小队在山寨西侧的哨卡集合。
“走吧。”林疏月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率先朝寨门外走去。
我带着三个女人穿过哨卡,沿着通往长霄山脉的狩猎小径步行进山。
林疏月走到一半时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扫过我们三人空空如也的双手,她那双向来冷漠的丹凤眼里难得浮现出疑惑。
“你没带背包?”
我摊开手掌,心念一动,之前收进空间里的军用工兵铲凭空出现在掌心。我把工兵铲往林疏月手里一递,然后随手一挥又将工兵铲收回空间。
林疏月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眉头微微拧起,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这也是真龙血的能力?”
“对啊,真龙血自带的随身空间。”我笑着收回手,“所以什么背包都不用带,全部往空间里放就行了。等会采到灵药也不用自己背,直接往我这塞就行。”
林疏月盯着我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眼眸里闪过极其罕见的复杂神色。
她迈步跟上来时语气依旧平淡,但话里的内容已经藏不住她的真实想法了:“真龙血这个能力……未免太逆天了。”
她顿了顿,又问:“还有一件事。你和你妈妈之前在江城,后来又去了松城,一直没有接触到福地的灵药。你为什么会突破得这么快?”
龙沐晏和龙心儿同时竖起了耳朵。
林疏月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她们大概也都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只是碍于面子和分寸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但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答案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总不能告诉她,我的突破速度之所以碾压所有人,纯靠妈妈的奶。
“大概是因为我这个血脉比较特殊吧。”我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用最无所谓的语气把这个问题轻飘飘地接住,“真龙血觉醒之后,吸收灵气的效率本身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不需要依赖灵药也能快速突破。”
林疏月没有再追问。龙沐晏收回目光继续走在前方,龙心儿哦了一声也没有起疑心。
小路两侧的树木越来越高大茂密,树枝上垂挂着从未见过的荧光藤蔓,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松脂混合的清香,偶尔能听到远处密林深处传来几声沉闷的兽吼。
长霄山脉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起来,像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远古巨兽,正等着我们闯入它的腹地。
踏入长霄山脉后,密密麻麻的植被立刻成了碍事的麻烦林疏月走在最前面。
她右手一翻,一柄冰蓝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在掌心。
那柄剑的剑身狭长而锋利,剑刃上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冰蓝色光晕,剑格处镶嵌着一颗菱形的深蓝色晶石,晶石内部有细密的符文在不断闪烁。
这不是简单的灵力凝结物,而是有实体的伴生武器。
她随手一挥,挡在前方的一大片藤蔓和灌木丛便被拦腰斩断,断裂处瞬间复上一层薄薄的冰霜,然后碎裂成无数冰屑散落在地。
我微微眯起眼睛,林疏月的进化能力至今没有明说过,只知道与冰有关。
但她能独自斩杀一阶中期变异兽,这份实力放在一阶初期里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
当然,现再强也强不过我。
龙心儿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熟练地削断一根横在路上的树枝,转头朝我笑了笑。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冲锋衣和黑色紧身裤,长发用一根皮筋扎成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英姿飒爽。
“星晨,忘了说了。我的能力叫武极战体,是体质类的。简单说就是能快速领悟和开发各种战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拿在手里练两下就能摸到门道,练久了还能自创招式。结合灵力,则能造出各式各样的灵技。可惜,目前只有我能学会,开创不了普适性的技能。”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出发前她往我的随身空间里塞了那么多武器。
长剑、短刀、长枪、匕首、弯刀,甚至还有两把造型古怪的弧形刀,当时我还纳闷她一个小姑娘带这么多兵器干什么。
龙沐晏走在队伍左侧,手指间时不时蹿过几道细密的紫色电弧。
“我的进化天赋是血脉类,叫雷神之血。”她的声音冷淡而简洁,“雷系攻伐,附带审判之力。”
我点了点头,默默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真龙血突破到一阶中期后,我对进化生物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方圆数百米内的灵力波动几乎逃不过我的神识。
进山才一个小时,我就锁定了六只进化兽的位置。
一只藏在溪流石头下的变异水蛭,两只潜伏在树冠里的毒翎雀,一头在山洞岩壁上攀爬的岩甲蜥,还有两只正在争夺一株发光蘑菇的铁牙兔。
六只进化兽全部是一阶初期,没有一只撑过我们四人联手的第一轮攻击。
我将这些进化兽身上有价值的部位割下来收入空间,处理完战利品,继续往山脉深处前进。
随手拨开一根垂在面前的藤蔓,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们说,觉醒这事会不会特别偏袒某一种族?”我侧过头看向林疏月。
“城市里的养殖场,鸡鸭猪羊的数量比野外的动物多得多。昆虫就更不用说了,光一个蚂蚁窝就有几十万只。按理说动物基数越大,觉醒的个体应该越多才对。可我们从江城一路过来,袭击城市的基本都是野外的变异兽,养殖场里的家禽家畜和城市下水道里的虫子,存在感好像都不高。”
林疏月将冰蓝长剑插进身旁一丛灌木的根系底下,手腕一转便将整丛灌木从冻成冰屑,头也不回地回答:
“目前没有人清楚进化的具体机制是什么。不过从各地汇总的情报来看,确实存在一个普遍规律:野生动物的进化率远远大于家养动物,体型大的生物的进化率大于体型小的生物。”
她思考一下,补了一句,“植物不算在内。”
“植物为什么不算?”
“植物分两个路径演化。”林疏月一边挥剑开路一边解释。
“一种是进化植物,产生灵智和战斗力,能主动攻击闯入领地的生物。但它们体内的药效成分在觉醒灵智之后会大幅度转化为攻击性和防御性结构,药用价值反而远远不如觉醒前的同类。另一种是灵药,完全没有灵智和战斗力,但体内的药效成分在灵气催化下高度浓缩,药用价值极高。我们家族在蛰龙山圈出来的那片药田里采到的,全部是后一种。”
“既然植物有灵药和进化植物的分化,”我突发奇想,停下脚步看向三女,“那动物里会不会也出现类似的分类?专门生产灵性材料的灵兽,没有攻击性,但浑身都是宝。”
林疏月、龙沐晏和龙心儿同时愣住了。
“有可能。”林疏月率先开口,36D的胸部微微抖了抖,“但目前所知的案例里,还没有发现过这种专门化分出的灵兽。”
龙心儿将短刀插回腰间,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如果真有这种灵兽,它们的战斗力应该会很弱吧?那在长霄山脉这种地方,大概早就被其他进化兽吃光了。”
嘶,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接着赶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另一件事。
进化动物既然能产生灵智,那它们有没有被收服的可能性?
目前现阶段的进化兽灵智普遍不高,大行为模式还受到本能支配。
但正因为心智单纯,反而比人类更容易控制。
只要能让它们认主,忠诚度应该比勾心斗角的进化者高得多。
长霄山脉这么多进化兽,全部杀掉确实太可惜了。
如果能收服几头战力不错的进化兽带回去,无论是看守寨门还是辅助战斗都比从外面招揽来路不明的进化者靠谱。
但收服手段是个大问题。
进化兽不是家畜,不是套根绳子就能牵走的。
要怎么让它们心甘情愿地认主?
靠武力镇压?
靠食物引诱?
还是靠血脉压制?
我的真龙血对低阶生物有天然的威压效果,之前在松城就靠龙吟震慑住了那么多士兵,对进化兽按理说也应该有效。
不过这话现在没必要跟她们细说,我先暗中观察,等真遇到合适的进化兽再试试手。
41章 独自进山和妈妈的圣乳
今天的清理工作结束,我们满载而归。
夜晚如约降临。
我窝在床上,含着妈妈左乳的乳头大口吮吸,甘甜的圣乳顺喉而下,丹田里那枚壮大了一圈的真龙灵核贪婪地吸收着乳汁中蕴含的磅礴灵力。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另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上,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里,时紧时松地把玩着,指腹有意无意地来回拨弄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粉色乳头。
妈妈被我玩得浑身无力,软成一团美肉瘫在床单上。
“妈妈,”我松开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在乳晕上画了个圈才收回来,“我跟你说件事。”
“嗯?”妈妈丹凤眼里水雾迷蒙,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我揉到快高潮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冷艳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娇软。
她勉强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那对被我揉得泛红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晃了两下,在暖黄灯光下荡出诱人的肉波。
“明天开始我想一个人进山。今天的战果你也看到了,长霄山脉里进化兽多得是,正好拿来给我练手。真龙血有个副作用,它会让我变得特别嗜血好战,在寨子里闲着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进山杀进化兽既能解闷,又能清理兽群降低兽潮风险,还能给家族开荒采集灵药,一举多得。”
“你要一个人去?”妈妈听到一个人这三个字时立刻清醒了几分,强撑着从床单上坐起来,伸手将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那双还在迷离中的丹凤眼努力板出几分严肃,“长霄山脉里没有信号,你对地形也不熟,一个人在里面音讯断绝,妈妈不放心。”
“妈妈,我又不是去送死。”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脸贴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语气。
“以我现在的战力,山脉里就算有一阶后期的进化兽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大概率是五五开。再说就算真遇到打不过的,以我的速度跑还跑不过吗?今天林姨她们三个加一起也追不上我全速冲刺的步伐,你又不是没看到。”
妈妈沉默了。今天回来后她听林疏月汇报过,龙沐晏也难得开了金口,说我在山林里的移动速度和感知范围远远超出她们的节奏。
这孩子不是在逞能,他的实力确实已经超出了需要被时刻看护的范畴。
她咬着下唇想了很久,最终长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力道很轻但语气不容商量:“妈妈同意是同意了,但有个条件。你最多一次性离家不得超过两天,两天之内必须回来。如果让妈妈发现你超时了还没回来,以后就别想再一个人进山。”
说到这她的脸忽然红了,眼神微微闪躲:“也不只是担心你,还有别的原因。没有星晨吸奶的话,妈妈的奶水会涨得很难受。所以……不管是为了妈妈还是为了你自己,两天是极限,记住了吗?”
我被妈妈这副难得的小女人模样狠狠击中了心脏。
她平日里在外面是冷若冰霜的代理家主,面对家族事务时雷厉风行,刚才那番话却透着一副离不开儿子的娇柔。
这种只有我能看到、永远只属于我的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直接地让我兴奋起来。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重新扑倒在床单上,低头含住另一颗还没被蹂躏过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那今晚就把这两天的量提前补上。”
“星晨——!不是刚喝过吗……啊——别咬了……等一下……嗯——别用舌头舔那里……呜……小坯蛋你轻点……好舒服……齁~♡——!”妈妈的抗议很快就被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取代。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脚趾蜷缩着蹭在床单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
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很快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我一连把她玩到高潮了三次才罢休。
每一次都是在濒临极限前故意松口,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好一会儿,然后再用牙齿轻轻一磕乳尖,她就尖叫着泄出来,喷得床单上到处都是那散发着催情异香的清澈液体。
等她第三次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只能用气声哼哼着求饶时,我撑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乳汁,低头看着她那双涣散的丹凤眼,露出一个被她称为小坯蛋时的专属笑容。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起一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在我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嘴里骂着小混蛋却连生气的表情都挤不出来了,只是无力地白了我一眼。
“去是可以去,但别忘了妈妈刚才说的条件。两天,最多两天。明天早上出发前先来妈妈这里把奶喝了,别饿着肚子上路。”
“知道了。”我翻身躺回她身侧,将脸埋进她柔软幽香的乳沟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的路线。
长霄山脉外围今天已经被我们清剿了一圈,明天我直接往更深的地方走,朝西北方向那道幽深的峡谷进发。
那里有一条溪流,应该是附近进化兽的水源地,蹲守的话战斗机会不会少。
至于收服进化兽的想法,暂时不急于行动。先花几天摸清这片山脉的进化兽分布和实力上限,等积累够了,找准合适的猎物再下手。
夜渐深,虫鸣在窗外此起彼伏。妈妈的手臂搭过来,将我揽进她温软喷香的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稳。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模拟明天的战斗了。
长霄山脉的进化兽们,颤抖吧!
......
第二天清晨,妈妈醒得比我早。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她轻轻将手臂从我脖子底下抽出来,动作极轻极慢,生怕吵醒我。
床垫微微弹了一下,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前,从里面取出两个软水袋。
她将两个软水袋放在床头柜上,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手印。
乳泉圣体的金色光芒从她胸口正中央那颗微型太阳般的圣体核心中缓缓亮起,起初只是极淡的一圈光晕,几个呼吸后便膨胀成一团炽烈的白金色光球,将她整具玉体都笼罩在辉煌的圣光之中。
她今天要做的事,是乳泉圣体中记载的一项特殊技能:消耗大量灵力,主动催产出具有极强治愈效果的圣乳。
普通的乳汁已经蕴含丰沛灵气,堪比低阶灵药;而圣乳是更高层次的存在,一滴就能生肌续骨,对重伤濒死的进化者来说近乎是起死回生的仙药。
但这种级别的圣乳催产起来极其消耗灵力,而且她之前从没真正用过这个技能,只知道圣乳能疗伤,详细效果如何、催产过程中会发生什么,她一概不清楚。
这正是问题所在。
金色的灵力如潮水般从她的丹田涌向胸口,顺着乳泉圣体的脉络灌入双乳。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灵力的灌注下开始泛起一层圣洁的白金色光晕,乳肉表面的皮肤变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底下细密的金色脉络在闪烁跳动。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灵力冲刷乳腺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将双手托在乳房下缘,引导着圣乳朝乳尖汇聚。
然后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咿齁~♡♡!!!”
妈妈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的腰肢猛地向前挺了出去,整个上半身弓成一道极限的弧度,长发向后甩开,露出整张瞬间被情欲染成绯红的绝美面孔。
那双丹凤眼翻白了大半,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和狂跳的金色光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飙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嘴唇张到了最大,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毫无意义的嘶吼与淫叫,声音尖锐而破碎,尾音拉得极长然后骤然断裂,紧接着又是新一轮更高亢的浪叫。
她的乳房在圣光中剧烈颤晃,乳尖上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一瞬间充血挺立到了极限,乳孔自行张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然后,两道白金色的圣乳从乳孔中同时飙射出来!
那不是平时那种涓涓细流般的渗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高压喷射,圣乳柱在空中划出两道笔直的白金色弧线,速度快到发出了尖锐的破空声。
好在她提前有所准备,将两个软水袋的袋口对准了飙出的圣乳,那两道灼热的白金色液柱便如数注入了软水袋中,一滴都没有洒落在地上。
可快感并没有因为圣乳被接住而停止,那股从乳腺深处炸开的甜美电流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敏感的雌肉,从乳尖开始,沿着经脉一路烧到小腹,再从丹田猛地向下冲进蜜穴深处。
妈妈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肉缝在一瞬间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的层层媚肉疯狂蠕动收缩,然后一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齁~♡♡~~!!!”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朝前软倒下去,好在双手及时撑住了床沿才没有摔在地板上。
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抽搐,蜜穴深处喷出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穿透了内裤薄薄的裆部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弧线,洒落在木地板上,汇成一摊不断扩大的水洼。
空气中那股催情的淫香在这一瞬间浓郁到了极点,整间卧室仿佛都被泡进了她身体深处那股特有的麝兰腥甜里。
她还在喷,每一次乳腺收缩挤出圣乳,都会带动阴道壁同时剧烈痉挛,然后又是一股淫水从穴口飚射出去!
乳房和蜜穴像两个互相连通的喷泉,一个朝上喷着白金色的圣乳,一个朝下喷着清澈黏稠的淫汁,两股液体此起彼伏,此消彼长,让她的身体在快感的狂潮中像触电般不断抽搐。
妈妈一身白腻丰腴的雌肉都在散发着淫荡的气息,肥硕的乳峰随着每一次喷射剧烈晃荡,荡出层层叠叠的白腻乳浪;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疯狂扭动,带动着下面那对浑圆肥翘的满月肥臀不停摇摆,臀缝深处的粉嫩菊穴也因为痉挛而微微张合。
“呜齁♡♡~~!!星晨~♡!!妈妈……妈妈不行了……噫齁♡♡!!!”
喷了整整好几息,乳房里的圣乳终于挤完了。
最后一个软水袋鼓鼓囊囊地装满了白金色的黏稠液体,袋口的符文封口自动收紧,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后归于沉寂。
妈妈双手再也撑不住床沿,整个人瘫倒在满是狼藉的木地板上,侧躺在那片被自己喷出的淫水和汗水浸透的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精致的锁骨和脖颈上密密麻麻渗出黏腻的香汗,顺着那优美无比的曲线滑落而下。
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肩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还沾着她自己飙出的乳汁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那对肥硕的巨乳依旧在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挂着残余的圣乳液滴,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淌下;大腿内侧糊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双腿微微交叠,腿心深处那肥嫩的肉缝还在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挤出几滴残余的清亮液体。
她睁开那双还在失焦边缘徘徊的丹凤眼,看到我正坐在床沿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脸上瞬间从高潮的绯红变成了羞耻的深红,她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看了……妈妈也不知道会这样……”
我识趣地把目光从她那一片狼藉的身体上移开,起身走到床头柜前,将那两个沉甸甸的软水袋小心翼翼地收进随身空间。
这两个软水袋里装的是她耗尽大量灵力、又经历了那场歇斯底里的极致高潮才挤出来的白金色圣乳,每一滴都珍贵无比。
妈妈在地上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床沿坐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凝聚水团将地板和自己的身体冲洗干净,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等她重新站起来时,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从容,只是眼角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耳根也依旧泛着可疑的粉色。
“好了,”她走到我面前,亲吻一下我的额头,“把圣乳收好,进山万一受伤了就用它。记住妈妈说过的,两天之内必须回来。”
“记住了。”我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从妈妈房间出来后,我又去了一趟苏梦璃的炼药房。
苏梦璃依旧是那副没睡醒似的慵懒模样,她给我准备了两个小瓷瓶,一个里面装着三枚翠绿色的回春丹,疗伤用的;另一个装着六枚淡金色的补灵丹,战斗时灵力消耗过大可以快速补充。
我道了谢,将丹药收进空间。
苏梦璃打了个哈欠,用沾着药粉的手指在我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绿色的指印:“小家伙进山注意安全,记得活着回来。”
“苏阿姨,你这么说显得我很弱。
寨门外,晨雾还未散尽,蛰龙山的轮廓在淡金色的晨曦中显得格外清晰。
远处长霄山脉的群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排沉默的巨兽蹲伏在大地上。
我将哨卡递来的战术水壶挂上腰带,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冷空气。
真龙血脉在我体内翻涌咆哮,赤金色的血气沿着经脉快速流转,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战斗与厮杀。
家里的温柔乡固然令人沉醉,妈妈那对肥硕的巨乳和她高潮时失神的娇态也确实让我乐此不疲,但真龙血好战的本能同样让我对外界的厮杀充满了期待。
长霄山脉里有数不清的进化兽供我杀戮,有取之不尽的灵药灵矿供我采集,还能让我的战斗经验在以战养战中不断积累。
而这才是真龙血脉该过的生活!
我展开身形,赤金色血气在脚踝处炸开一圈气浪,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金色残影,朝西北方向那道幽深的峡谷疾驰而去。
42章 一周的杀戮
血腥的屠戮开始了!
我撞进第一群进化兽的领地时,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那是一只一阶中期的苍狼和它的狼群,十几头体型膨胀到牛犊大小的灰狼正卧在溪边的乱石滩上撕咬着一头刚死的变异鹿。
苍狼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凶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咆哮。
我没有给它先手的机会。
右脚在溪边的鹅卵石上猛地一跺,赤金色血气在脚踝处炸开一圈环状冲击波,我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金色残影撞进狼群正中。
左手龙鳞覆盖的拳头由上而下砸在苍狼的天灵盖上,颅骨碎裂的脆响在溪谷里格外清脆,那头皮毛坚硬的巨狼被我一拳砸得整个脑袋嵌进了河滩碎石里,四肢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剩下的狼群咆哮着朝我扑来,从四面八方同时发动攻击,锋利的狼爪和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我没有躲,也不想躲。
双臂龙鳞纹路瞬间蔓延至肩头,十指弹出寸许长的龙爪虚影,然后我开始了一场纯粹的单方面屠杀。
粘稠的血液顺着我的眉骨和鼻梁往下淌,滴进嘴角时舌尖尝到了那股铁锈般的腥甜。那股腥甜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关在我内心深处的某个笼子。
原来杀戮是如此美妙的事?!
一拳砸碎敌人的头颅,那种血肉骨头在自己手中变形的触感;一爪剖开对手的胸膛,那滚烫的内脏冒着热气滑过手背的触感;听着猎物临死前绝望的哀嚎,看着它们眼中从凶狠到恐惧再到涣散的变化......
这些都比任何一个女人高潮时的颤抖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我站在堆满血肉狼尸的河滩上,仰头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狂笑,那笑声在山谷间来回激荡,惊飞了远处树冠里栖息的鸟群。
继续杀!
我展开身形朝山脉深处狂飙突进,真龙血赋予的敏锐感知在密林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所有进入感知范围的进化兽都成了我的猎物!
杀!杀光它们!杀出个血流成河、杀出个尸横遍野、杀出个天崩地裂!
我在一条不知名的溪流边停下来,蹲在溪边用溪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山泉水冲刷掉糊在脸上的血浆和碎肉,露出底下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十二岁面孔,但此刻那张脸上早已没了半点孩童该有的纯真。
赤金色的竖瞳在溪水的倒影中燃烧,嘴角挂着一抹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癫狂的笑意。
我原本以为每晚把妈妈那具饱满淫熟的玉体压在身下尽情揉捏把玩,听她那张冷艳的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已经是人间极乐。
今天才发现,畅快屠戮、主宰生死的乐趣也同样美妙!
一个是征服女人,一个是碾压敌人,两种不同的征服却带来同样极致的快感,而真龙血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它让我同时渴望这两种征服,并且有能力去实现它们。
从白天杀到下午时分,我自己也记不清杀了多少头进化兽。
累了饿了就停下来坐在某头刚被我杀死的进化兽尸体上,从空间里取出妈妈早上给我灌满的那袋圣乳,仰头灌一大口。
白金色的圣乳顺着喉咙滑下去,甘甜醇厚,瞬间补充体力修复战斗中积累的疲劳。
灵力不够了就吞一颗苏梦璃炼制的补灵丹,淡金色的丹药在丹田中化开,真龙灵核便会重新焕发出澎湃的血气。
收服进化兽的构想早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能被我一拳轰杀的货色,不值得收服!
以我的战力,只有能在我手下撑过一段时间不死的进化兽,才勉强有资格让我考虑要不要收它当宠物。
杀到后来这个念头已经彻底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杀,继续杀,杀到这片山脉里再也没有东西敢对我龇牙!
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将长霄山脉的群峰染成一片血红。
我站在一处陡峭的山脊上,甩了甩龙爪上还在往下滴的温热血液,身后绵延数百米的山路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各种进化兽的尸体。
有皮毛坚硬的巨熊,有鳞甲厚重的蟒蛇,有獠牙锋利的野猪,有成群结队的变异狼,还有几只叫不出名字但体型大得离谱的猛禽从天空坠落时被我顺手撕碎了翅膀摔成肉饼。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稠得几乎可以被舌尖尝到,而我在入夜后宣泄了所有冲劲,那股狂热的杀戮欲终于渐渐褪去。
妈妈给了我两天的时间。
今天才是第一天,明天还有一整天可以继续往更深处推进。
我找了一处干燥的岩洞作为临时营地,点起篝火,背靠着温暖的岩壁,从空间里取出那袋圣乳又灌了几口,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真龙灵核恢复灵力。
洞外夜风呼啸,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进化兽的嘶吼,但对此刻的我来说,山里的野兽嚎叫和寨子里的虫鸣没什么区别。
明天,继续!
如此过了一周,我的杀戮总算是结束了。
这一周里,我几乎将长霄山脉外围的进化兽杀了个七七八八。
每天天不亮就进山,深夜才拖着满身的血污和碎肉回到寨子,从空间里倒出一堆堆进化兽的爪牙、鳞甲、兽核和灵材,堆在仓库门口像一座小山。
苏梦璃带着几个帮手笑得合不拢嘴,这些进化兽材料入药入器都是上品,光是处理分类就够她们忙活好几天的。
但我不得不停下来,原因有好几个,每一个都卡在我继续进山的喉咙上。
第一个原因,是等级优势正在急剧缩小。我突破一阶中期的消息传遍家族时,所有人都以为短期内不会有人追上我的修为。
可仅仅过了两天,妈妈就突破了。
那天晚上我照例含着她的乳头喝奶,她忽然身体一颤,双圣体的金色与冰蓝灵力不受控制地从胸口和丹田同时喷涌而出,整间卧室被照得亮如白昼。
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盘坐在床上,周身流转着比之前更加凝练厚重的双色灵光。
我当时愣了好一会儿,问她怎么突破得这么快。妈妈也觉得奇怪,但不清楚原因,最后只能解释为双圣体的功效。
紧接着林疏月也突破了,在妈妈突破后的第三天,她在无声无息地迈过了一阶中期的门槛。
然后是龙沐晏,她的雷神之血在战斗中被压榨到极限后自行觉醒,突破时整个周边的山石被紫色天雷劈成了一地焦黑的碎石。
三人接连突破,而长霄山脉里的进化兽也在同步进化。
我一路杀到山脉深处,遇到的进化兽品级越来越高,从一阶初期为主逐渐变成一阶中期占了大多数。
再过一阵子再一个人硬闯,恐怕就不是单方面屠杀,而是被别人围杀了。
第二个原因更实在,外围已经没什么值得杀的目标了。
长霄山脉外围方圆数十里的区域,在这一周里被我反复犁了好几遍,稍微有点威胁的进化兽要么进了我的随身空间当战利品,要么逃进了山脉更深处不敢出来。
第三个原因,是我在山脉深处碰到了一个真正的狠角色。
那是两天前的事,我沿着一条从未探索过的峡谷往山脉深处推进,在峡谷尽头发现了一片被紫色藤蔓覆盖的古老石林。
石林正中央,一只体型堪比孔雀的大型猛禽正栖息在一块最高的石柱顶端。
它的冠羽是罕见的深紫色,如一簇燃烧的紫色火焰竖在头顶,尾羽修长而华丽,每一根翎毛末端都流转着炽烈的赤红色光纹。
羽色主体是鲜艳的火红色,腹羽则是淡淡的橙金色,在夕阳下每一根羽毛都被烈焰浸透。
一双锐利的金色鸟瞳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瞳仁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应当的傲慢。
紫冠红鸾,一阶中期。
我还没动手,它就先动手了。
那双巨大的翅膀猛然展开,翼展足有四五米宽,翅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弧形火焰轨迹,紧接着从羽翼间凝聚出数十颗拳头大的赤红色火球,流星雨一样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闪开火球群,双脚在石柱上连环蹬踏借力攀升,右手龙鳞覆盖的拳头直取它的胸腹。
谁知这只红鸾的反应速度远超我之前遇到的任何进化兽,它没有退避,反而收拢双翼俯冲迎向我的拳锋,在即将碰撞的瞬间猛然拧身,用翅膀边缘那排锋利的翎羽削向我的脖颈。
我只能收拳横臂格挡,龙鳞与翎羽碰撞炸开一串金红色的火星,我被它这一击从半空中硬生生扫飞出去,撞断了两根石柱才止住身形。
那一战打得难解难分。红鸾的火焰温度高得可怕,龙鳞可以硬扛它的物理攻击,但那股灼热的火毒却需要消耗大量灵力去化解。
我拼着左臂龙鳞被它一爪撕裂,抓住片刻机会将它的右翼击伤。
红鸾痛苦地嘶鸣,洒下一串燃烧的紫血,振动翅膀朝山脉最深处飞去,转眼消失在一片翻涌的紫色毒雾之后。
第二天,我又去了那片石林。
它还在,但旁边多了两个帮手。
左边蹲着一只通体覆盖着水晶般剔透皮毛的猿猴,身高只有一米出头,体型纤细,可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不断流转的诡异绿光。
盯着那双眼睛看超过两秒,就会感到头晕目眩,意识模糊,精神力被硬生生往外抽离。
幸亏真龙血赋予了我非常高的精神抗性,否则光是那一眼对视就够我吃个大亏的。
红鸾右边趴着一只体型不算庞大却散发着令人心悸杀气的白虎,皮毛底色是罕见的雪白,背上覆盖着几道漆黑如墨的条纹,爪子在石头上轻轻一搭便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切痕。
三只进化兽,全部是一阶中期,每一只的实力都与我相仿。
我勉强支撑了将近几十个回合,左肩挨了白虎一爪,龙鳞被撕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火毒趁虚而入,右臂又在躲避红鸾的攻击时被水晶猿猴的精神冲击震得短暂麻痹,差点被白虎紧接着的一口咬断喉咙。
千钧一发之际,我仰头灌了一大口妈妈给我的圣乳,白金色的圣乳顺着喉咙滑下去,左肩伤口生出白金色的肉芽在缓缓愈合,火毒灼烧经脉的剧痛也在快速消退,消耗过半的灵力朝丹田回流。
借着圣乳争取来的喘息,我头也不回地朝山脉外围全速飞驰,龙鳞覆盖的双脚在林间岩壁上蹬踏借力,身后传来红鸾愤怒的嘶鸣和白虎低沉的咆哮。
我一口气跑出山脉深处,直到感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那三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才放慢脚步。
没过多久,三大兽王联合发动了一次兽潮。
数以百计的进化兽从长霄山脉深处涌出,沿着我之前开荒的路线朝龙家寨子扑来。
好在妈妈、林疏月和龙沐晏都已突破一阶中期,三人联手在寨墙外围与兽潮前锋展开了激烈的攻防战。
白色冰霜覆盖了大半个山坡,金色圣光和紫色雷霆在林间不断炸响,最终兽潮在天亮前被击退。
这次兽潮反应了我把长霄山脉惹得天怒人怨,那些兽王大概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东边那个不停屠杀进化兽的人类必须被铲除。
短期内再进山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了,虽然我很想跟那只紫毛鸟把账算清楚,但要对付三个同等战力级别的兽王,光靠我一个人就是送死。
真要报仇,也得等妈妈她们再巩固一下修为,叫上她们一起进山,四个一阶中期对三个一阶中期,那才算十拿九稳。
不过最近鹤城那边出了点事,妈妈她们暂时也顾不上长霄山脉了。
43章 松城的胜利与全国动乱
这些天,松城打得天翻地覆。
中央针对叛军专门组建了东南方面军,由中央精锐与南方各市尚在掌控中的部队联合编成,足足十万人。
炮兵、空军与导弹部队对松城进行了持续两天的炮火洗地,松城外围阵地几乎被犁了一遍。
松城军虽然有了原驻军的装备,武器也算精良,但他们手里多是近程导弹和常规火炮,最关键的是松城周边没有兵工厂,弹药打一发少一发,没有持续作战能力,只能单方面挨炸。
要不是松城地铁系统发达,加上沈心语在政变之前就提前挖掘了大量地道工事,松城军的指挥系统和主力部队恐怕在第一天就被炸崩了。
炮火轰击持续整整两天后,东南方面军发起大规模地面进攻。
天平山福地只守了不到三个小时就丢了,方面军的装甲集群沿着城际公路长驱直入,不到一天就攻入松城市区。
沈心语依托城内的废墟与残垣断壁与方面军展开逐街逐巷的拉锯战,利用动物园福地作为后勤补给据点。
方面军顾忌炮火会摧毁福地里的灵药,迟迟不敢对动物园区域展开饱和轰炸,这给了沈心语喘息的空间。
战争打到第七天,松城守军已经从最初的五万锐减到不足两万人,城中地表阵地除动物园外全部失守,残部要么转入地道继续周旋,要么退守动物园核心阵地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方面军已将松城围得水泄不通,只待总攻令下便可将叛军彻底碾碎。
然后,泉城叛变了。
驻守北方重镇泉城的整整一个集团军突然宣布不再接受中央调遣,挥师北上,直扑京都!
中央大震,急令残余的中央军紧急布防,同时向各地驻军发出征调令。
然而泉城叛军首领叶云骁勇善战,更令人难以防备的是他觉醒的进化能力,心灵掌控。
这种诡异的异能虽然对同阶进化者影响有限,但对那些掌握高新武器的普通军官和操作员来说却是大杀器。
前线指挥官的战术命令总在他的心灵干扰下被延迟传达或干脆错传,高精武器的操作员在关键时刻被植入一丝犹豫便按不下发射按钮,甚至不少军人当场倒戈!
整条防线在他的面前形同虚设,中央军节节败退,京都防线岌岌可危。
雪上加霜的是,或许是看到了中央军的无能,西北秦城也紧跟着宣布叛变,割据自立。
至此,全国三处重镇同时竖起叛旗,天下分崩离析的序幕已经撕开了第一道口子。
危机关头,中央被迫做出痛苦的决定,调回东南方面军。
这支十万人的野战兵团是中央目前还能直接掌控的少数几支有足够战斗力的成建制部队,再留在松城打巷战,京都就要先没了。
调令一下,围困松城的钢铁包围圈在一夜之间撤得干干净净。
沈心语赌赢了!
松城危机解除的消息传开后,南方各市如同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舞。
连十万大军围城都被拖到了中央先撤,凭什么他们还要听命于那个眼看就要保不住自己京城的中央?
一时间,多个地方实力派开始私下接触,谋划独立事宜。
而鹤城原本一直维持着不偏不倚的中立态度,毕竟这里的驻军本就不多,既没有实力去趟松城的浑水,也不想过早表态得罪任何一方。
可随着中央军回撤、外界秩序进一步崩坏,城中那些没了约束的进化者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鹤城的驻军太少了,根本庇护不了这座城市,也压制不住他们。
于是城中进化者与驻军之间爆发了激烈冲突,鹤城大乱。
我坐在蛰龙山议事厅的角落里,听着爷爷和妈妈逐条念出这些从各方渠道汇总来的情报。
松城叛军推下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终究还是演变成了席卷全国的风暴。
针对鹤城乱象,家族会议在当天傍晚紧急召开。
会议室里依旧是我们七个人。
爷爷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半杯凉茶,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妈妈坐在他右手边,翻着山下哨卡刚送上来的一叠情报汇总,纸张在她修长的指尖沙沙作响。
林疏月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姿态。
苏梦璃难得没在炼药房加班,坐在林疏月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下摆,显然对鹤城的局势有些担忧。
龙婉仪和龙沐晏坐在长桌另一侧,后者依旧沉默,前者则时不时探头去看妈妈手里的情报。
“鹤城已经乱了。”妈妈将情报放在桌上,指尖在最上面那张画满了红圈的城区地图上轻轻点了点。
“城中进化者跟驻军之间的冲突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有几个街区已经打成了废墟。普通市民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拖家带口往城外逃。鹤城政府基本瘫痪,驻军也控制不住局面了。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不去鹤城掺和这趟浑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面孔,语气从容而清晰。
“不过我们可以在北郊修建难民营,去吸纳逃到城外的难民。我们本来就要扩充人丁,现在鹤城大乱,难民潮正是我们吸收新鲜血液的最好时机。”
林疏月的手指在自己上臂轻轻叩了两下,冷冷地开口:“大规模修建难民营,会不会把蛰龙山福地的位置暴露出去?”
“选址我初步定在鹤城北郊废弃的工业区,那里有现成的厂房和宿舍可以改造,离蛰龙山有十几里山路,中间还有两道山脊做天然屏障。难民不需要知道蛰龙山的存在,他们只需要知道龙家在城外开辟了安全区就够了。”
妈妈回答得很干脆,显然在开会之前就已经把这些细节考虑周全了。
爷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沉默片刻,然后放下杯子,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婉仪,你负责带上几个得力的人,先把那片工业区清理出来。沐晏,你带一队人去附近巡逻警戒,有进化兽或者趁火打劫的,直接处理掉。梦璃,你调配一批常用的丹药,外伤药和防瘟疫的药多备些,难民营人多口杂,防疫是大事。”
三人同时点头应下。
会议结束后,妈妈又在会议室里跟爷爷单独谈了大半个时辰,等他拄着拐杖回自己院子休息时夜已经深了。
她忙了一整天,又在会议室里高密度地用脑,此刻终于卸下所有干练与威严,牵着我的手回到房间,把门反锁好。
44章 久违的放纵时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转过身,忽然开口:“星晨,把衣服脱掉。”
我愣了一下。妈妈没有解释,只是自己先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面前的位置。我将上衣脱掉,露出遍布伤痕的上半身。
这一周在长霄山脉里疯狂战斗,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十几处。
最严重的是左肩那三道被白虎抓出的爪痕,最深的一道足有寸许长,虽然用了圣乳和苏梦璃的回春丹,但伤口边缘依旧泛着淡淡的紫色,那是残余的火毒还没来得及完全排出。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左肩那道爪痕上,喉咙动了动,伸出手指极轻极轻地在伤口边缘碰了一下。
我抓住机会立刻黏了上去。“妈妈,帮我洗澡。我手臂抬不起来,没力气自己洗了。”
我晃着她的胳膊,把语气拖得又软又糯:“而且我下面好难受,在山里天天杀进化兽,睡山洞趟溪流,都一周没有碰过妈妈了,妈妈帮帮我好不好。”
这话倒是货真价实的实话。这一周我白天在山脉里跟各种进化兽玩命,晚上回寨子倒头就睡,确实一次都没找过妈妈。
对一个精力充沛到过剩的真龙血觉醒者来说,憋了整整七天简直是个奇迹。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张冷艳的脸上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
“你这个小坏蛋,身上还有伤就想着那种事。”她的语气满是嗔怪,手指又轻轻碰了碰我左肩那道爪痕的边缘,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刚才开会的时候装得人五人六的,一回来就原形毕露。”
“那是我妈开会的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妈妈被我气笑了,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站起身来朝浴室走去。她的背影依旧高挑挺拔,但耳根处已经开始泛红了。
汽氤氲在狭小的浴室里,将灯光晕成朦胧的暖黄色。
妈妈脱掉衣服跨进浴缸,我跟着她一起坐进去。她在浴缸里坐好,将长发用一枚银夹子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
水汽在她冷白色的肌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淌下。
晋升一阶中期之后,她的乳房确实又丰满了一些。
乳泉圣体对乳房的塑造和优化是持续性的,这对巨乳比一周前更加圆润肥硕,乳基更加浑圆饱满,侧缘的弧度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骨,形成一道让人窒息的完美曲线。
但乳房的形状丝毫没有因为变大而显得臃肿或突兀,她这具被圣体持续雕琢的身体本就有着完美的比例,乳肉每丰盈一分,整个人的风韵便成几何倍数增长。
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水蒸汽里微微挺立,颜色依旧是违反常理的少女般鲜嫩,挂在雪白乳峰顶端显得格外艳丽。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不可思议,和胸前那对日益肥硕的巨乳形成了越来越夸张的对比。
这种清冷高贵的面孔与淫熟肉感的身材之间的反差,每一次看都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我看了一圈,她现在的尺寸距离F罩杯还差那么一口气。
这口气大概要等到一阶后期,甚至突破到二阶才能补上来。
我心里默默盘算着,等妈妈到了二阶,这对巨乳大概就能在我掌心里再多溢出一大圈,而这一切才不过刚开始。
妈妈从浴缸旁边的木架上取下沐浴露,挤了一大团乳白色的沐浴露在手掌心,搓揉起泡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手帮涂抹。
她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羞赧,然后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肥硕的乳房,将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乳房的表面。
透明的皂液裹着雪白的乳肉,在她手掌的揉搓下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灯光映在沾满泡沫的乳房上折射出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微微倾身,将涂满泡沫的双乳贴在我的胸口,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开始在我身上摩擦。
“你手臂抬不起来,妈妈帮你擦够不到的地方。”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动,滑腻的泡沫在乳肉与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而湿滑的隔层,将沐浴露均匀地涂抹过我的胸口、小腹、腰侧。
泡沫的触感软而细密,妈妈的乳肉则柔软而滚烫,双重触感如同两团浸了温水的天鹅绒在我身上缓缓游走,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们柔腻的颤动。
这场面实在太香艳了。
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还是我的亲生母亲,正用她那双沉甸甸的肥硕乳房给我当浴球,仔仔细细地摩擦过我的每一寸皮肤。
这就是妈妈今晚想出来的新招数,用手和嘴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她又羞于直接献出蜜穴,于是想用乳房的摩擦来提高刺激强度,争取在浴室里就把我的欲望解决掉,省得待会在床上又被他玩得高潮连连。
我闭上眼睛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在水下弹了一下,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贴着自己小腹柔软的皮肤,茎身上缠绕的青筋在水下轻轻跳动,龟头戳在她肚脐下方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距离蜜穴只有几寸之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感应到儿子肉棒靠近的瞬间,下体便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穴口的嫩肉开始不自觉地翕动收缩,像是在渴望那根巨物再往下挪几寸。
这股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本能渴望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强忍住夹紧双腿的冲动,双手托着乳房继续在我的胸口打圈,呼吸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着下唇,继续用乳房在我身上涂抹沐浴露,放任我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横冲直撞。既然已经忍到了这一步,她不能前功尽弃。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我双手从水中抬起来,扣住她肥硕浑圆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那对柔软弹翘的满月肥臀里。
她的屁股在我掌心里滑腻得几乎抓不住,每一次揉捏臀肉都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水面上荡出层层涟漪。
借着这个发力点,我开始有节律地挺动腰身,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小腹上,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刮过她肚脐下方那处敏感的软肉,再顺着沐浴露的泡沫滑开。
“星晨!别……嗯——!”
妈妈咬紧下唇,使劲托着乳房继续在我胸口画圈,但喉咙深处每一次被撞都会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强烈的快感让她那双冷艳的丹凤眼越来越迷离,眼尾晕开一片桃花瓣般的水红,盘在脑后的长发已经散乱了大半,湿漉漉地黏在她绯红的脸颊和白皙的后颈上。
而这种心疼混杂在身体快感里反而让她更加动情,乳头因此充血得更硬挺,乳汁已经开始自行渗出,在乳房表面被沐浴露泡沫一搅和,整个浴室都弥漫着奶香和催情淫香混合的浓郁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正在不住地淌水,即使在水下那股黏稠的液体也能明显感觉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我低头噙住她近在咫尺的乳尖,含含糊糊地开口。
她在我的环抱中全身都在剧烈发抖,站都站不稳了,乳房和肉棒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软,那具被圣体改造的敏感娇躯每一个敏感点都在同时被蹂躏。
“别说了……噫——!”
我的肉棒狠狠撞在她肚脐下方,龟头戳中那块最软的敏感点。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涌到喉咙口的词句全碎成了一连串颤抖的呜咽,随即双眼猛然翻白,双手再也托不住自己的乳房,整个人往前一扑倒进我怀里。
那对涂满泡沫的巨乳贴着我胸口压扁成两只白花花的肉垫,乳沟夹着我的肉棒根部,蜜穴在水下剧烈痉挛,一大股黏稠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大腿上,被浴缸里的热水稀释成一片淡白色的雾。
她在我怀里激烈地高潮流逝,全身痉挛了好几下才软下来,脸埋在我肩窝里大口喘气,湿润的睫毛扫过我的锁骨,呼出的气流又烫又急促。
等她缓过来一点,我用下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只有我自己能听懂的得意。
“妈妈,后面怎么办。”
妈妈没有回答。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心里大概已经认命了。
她今晚本来打算用乳房涂沐浴露这招,既省时又刺激强度高,争取在浴室里就让我缴械,结果自己先被我撞到高潮泄了一次。
“洗完出去再说。”妈妈闷闷地说了一句。认命了。
她是在用不断提升的技巧来快速满足我,好让自己不要真的走到献出蜜穴那一步。
可问题是,我的精力一次次增长,肉棒在不断脱敏,同样的刺激下一次比上一次更难射;而她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乳汁越来越多,淫水越来越黏稠,每次被触碰到敏感区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等我长到二阶、三阶,等到我的发育期正式到来,我的性欲只会越来越旺盛,肉棒只会越来越持久,她的乳交和口交迟早会彻底失去效用。
浴缸里的热水渐渐凉了,我舀起水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妈妈扶着浴缸边缘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差点又滑倒。
她瞪了我一眼以示警告,然后裹上浴巾率先走出浴室。
今晚前戏已经结束了,浴室里的盘算泡汤,床上才是主场。
45章 狠狠玩弄妈妈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妈妈是被我半扶半抱着拖到床上的。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把床头柜的木质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浴巾裹得松垮,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被浴巾边缘勾勒出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在浴巾下若隐若现地晃荡。
我把她放倒在床单上,她仰面躺着大口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的幅度才渐渐平复下来,声音带着认命般的纵容:
“躺好,妈妈帮你。”
我在床上仰面躺好,她翻身跪坐在我身侧,一手撑着床单稳定身体,另一只手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喉咙处微微滚动了一下。
十八厘米的茎身粗壮如儿臂,青筋盘虬缠绕,龟头紫红发亮,铃口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俯下身,张开那双饱满红润的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舒适地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舌尖熟练地扫过系带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然后裹紧双唇开始有节律地上下吞吐。
妈妈的口交技术经过这些天的反复练习已经相当娴熟,知道用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去吸吮龟头,知道在含到最深处时用鼻息喷出灼热的气流刺激茎身根部的皮肤。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保持平衡。
但我不打算让她这么顺利地继续下去。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床单上抬起来,覆上了她悬垂在半空中那只晃荡的右乳。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团肥硕的乳肉在我手掌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滑腻的皮肤表面还残留着浴室水汽的湿润,触感像裹着一层温热凝脂。
五指慢慢收拢,将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脂,然后开始揉捏。
“唔——!”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含着我肉棒的嘴不由自主地松开,一道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
她抬起头想瞪我一眼,但那双眼尾染红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威慑力,只能软绵绵地嗔了一声:
“你说了只是让妈妈帮你弄,手能不能安分一点,你这样揉妈妈又要……”
“又要什么?”我打断她,拇指在她乳头上狠狠拨了一下。
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嫩粉乳头在我指腹下硬邦邦地弹了一下,一股细小的乳汁从乳孔里飙出来,溅在我的手腕上。
“齁——!”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弓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压回去,可这种压抑只会让她下一波快感来得更加凶猛。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背后绕过去,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臀侧,扣住那瓣肥硕柔软的臀肉,狠狠一捏。
“呀——!你捏妈妈屁股干什么!”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夹杂着忍笑和喘息的混乱尾音。
她的身体被我上下其手揉捏得越来越软,原本还能勉强维持跪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上半身都因为酥麻的电流而趴倒在我胸口,那对巨乳压在我小腹上滩成两团温热的肉枕。
我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改为轻轻抚摩她汗湿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声音带着孩童式的撒娇和哭腔混合的委屈:
“我现在好多啦,不累了,能不能让我自由发挥一下。妈妈每次都只用嘴巴,我也想碰一碰妈妈的其他地方。”
妈妈伏在我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脸蛋。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水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整个人的模样像是刚被狠狠欺负过一轮的小动物。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目光在我委屈的表情和那双早已不老实、已经探进她浴巾边缘的手上来回游移。
她在心里大概估量了一下我的所谓自由发挥是什么意思,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浑身发软,双腿还在打颤,嘴里那套旧招数再继续用下去也打不赢我。
她咬了咬下唇,把脸偏过去:“那你不能太过分。”
“嗯嗯。”我点了点头。
这话我先应着,待会再说。
得到了妈妈的许可,我翻身坐起来,将她平放在床上。
她的长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铺成一片墨色,浴巾在她翻身时彻底散开了,那具雪白丰腴的完美躯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臂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小腹下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偏过头不敢看我,晶莹的耳廓红得像两颗玛瑙。
我伸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臂从胸前拉开按在床单上。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胸口那对肥硕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我眼前。
乳肉的体积大得惊人,即使仰躺着依旧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翘弧度,乳基浑圆厚实,乳峰高耸如两座连绵的雪白丘陵,乳沟在仰卧姿势下依旧深邃。
皮肤因为刚才的热水浸泡而泛着淡粉色的红晕,隐约可见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像瓷器上的冰裂纹理。
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到了极限,乳晕微微收缩,乳孔张开,正缓慢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乳峰的弧线淌下去,在乳肉表面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跨跪在她腰际,双手从两侧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只乳房被我像捏水袋一样挤到一处,乳沟被压得密不透风,两颗硬挺的乳头彼此挨在一起,乳尖上挂着的奶珠被挤混交合,汇成一道细细的白丝从两颗乳头之间淌下去。
然后我低下头,张开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
“齁——♡♡!!别、别同时吸两边——呜齁♡♡!!!”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砸在枕头上,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锁骨上下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从我的手掌下挣脱出来,插进我的发丝里,十指收紧,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双腿在我身下拼命挣扎,膝盖蹭着床单试图并拢,却被我的身体挡在大腿两侧只能可怜地微微屈伸。
乳泉圣体让她的双乳都变成了高度敏感的性器官,平时被吸一边就已经能让她高潮失禁,此刻两颗乳头同时被我含进嘴里舔弄吮吸,快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呈几何倍数在她体内炸开。
我的舌尖从两颗乳头的正中间来回扫动,时而偏左舔弄左边那粒更敏感一些的乳尖,时而又偏右去吸吮右边那粒乳孔更张开的乳头。
嘴唇紧紧裹住两颗乳头的根部,舌头灵活地绕着两颗硬挺的肉粒画八字圈,每当舌尖刮过乳头侧面那圈嫩得几乎透明的乳晕皮肤时,她就会发出一声完全无法遏制的尖叫,小腹猛烈地抽搐一下。
“噫齁♡♡!!星晨!不、不行!别这样舔!真的不行——妈妈要——要——呜齁♡♡!!!!”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便剧烈地弓了起来。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我的腰侧,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脚趾全部蜷缩成一团,蜜穴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随后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
水柱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薄薄的内裤裆部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澈的弧线,洒在床单上,漫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她那股特有的催情淫香。
我松开嘴,两颗湿漉漉的乳头从我唇间弹出来,乳尖上挂着几道黏稠的白色乳汁和透明口水的混合液丝,在灯光下闪亮晶晶的。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像一摊被抽掉骨头的软泥。
她的丹凤眼半阖着失焦地望向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溢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津液。
我慢慢往后退了一点,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从睡裤里释放出来。
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轻轻拨到一侧。
那处肥嫩饱满的白虎蜜穴便暴露出来,整个阴户光洁无毛,饱满如馒头,中间那道充血后微微张开的肉缝正往外淌着黏稠的清亮蜜液,穴口嫩肉翕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
我没有真要了她的身体,只是将肉棒抵在她被内裤裆部半遮着的穴口上。
内裤那一层薄薄的棉布成了最后的遮羞布——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我的龟头重重地撞了上去。
“咿齁♡♡!!!”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高亢的尖叫,完全没有被她压制的余地。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脖颈仰起时在脖颈中央汇聚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腰肢弓起又落下,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我的胯骨挡在中间只能无力地朝两侧大张,那条被冲垮的薄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我的龟头隔着布料撞在她穴口正上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上。
那块湿透的棉布被顶得随着我的撞击而蹭过她的蒂头,粗糙磨砺与坚硬撞击产生双重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防线。
“别这样!求你了!星晨别撞那里!妈妈求你——齁♡♡!!那里不行——呜齁♡♡!!!”
她在床上被我不间断来回冲撞,长发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黏在她布满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肥硕的巨乳被我从正面一次次撞得前后剧烈摇晃,荡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汁从乳头自行飙射出来,星星点点洒在她自己光洁的腹部和床单上。
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水即使隔着内裤也被龟头撞得四处飞溅,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整间卧室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催情淫香。
她哭了!
那张冷艳的绝美面孔此刻泪痕交错,泪珠从眼角不断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混着汗水和散乱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妈妈拼命摇头,长发在枕头上蹭乱成一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抠进我皮肤里,哭着求饶:
“齁呜♡♡!!不要了!不要了!今天晚上已经够了吧……呜齁♡♡!!饶了妈妈……妈妈真的受不了了呜……好星晨……妈妈求你了……别再撞了呜呜……齁——!!!”
她每一次哭求都会被更猛烈的撞击打断,每一句求饶的结尾都碎成失控的淫叫。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被我隔着内裤撞上穴口,腹中都会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喷在内裤裆部上,内裤早就彻彻底底成了精液淫水和乳液混合的一块湿布。
臀下床单积出大片大片水洼,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沐浴在淫水的湿痕里。
她的嗓音从尖锐渐渐沙哑,到后来已经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气声般低弱的呜咽。
我停下撞击,看着身下这个彻底被我玩成一团软泥的女人。
她浑身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气声低吟。
那个白天坐在会议桌主位上运筹帷幄的代理家主,此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伸手将她翻过去侧躺,然后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不知疲倦的肉棒,将龟头重新塞进她嘴里。
“呜咕——!”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整根塞满了口腔,龟头直接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产生一阵极其强烈的吞咽反射,喉咙的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吮吸。
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我抱着她的脑袋一下下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溢出的乳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胃部痉挛不已。
我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深喉抽送下仅仅坚持了不到二十下就达到了极限。
不同于之前那些慢条斯理的乳交和口交,这种抱着她的头强行操她喉咙的快感太过直接、太过刺激。
我一声低吼龟头抵在她喉咙最深处开始疯狂射精,第一股黏稠滚烫的白浊液柱狠狠打在她的食道内壁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爆发,量多到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满溢的精液从她嘴角、鼻孔甚至眼角同时喷了出来,糊满了她整张脸。
她的喉咙一阵痉挛,大量精液顺着食物管道被吞进她的胃袋,更多的则在灌满食道后从嘴角反涌上来,顺着下巴淌进锁骨窝和乳房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她的丹凤眼里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熄灭了,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失去了意识。
我慢慢从她嘴里拔出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整个人向后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这一发把我憋了整整一周的欲火彻底释放干净了。
身旁的妈妈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身上全是精液和乳汁的污浊,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面孔此刻侧躺在枕头上,睫毛上挂着还没干的泪珠。
第四十六章 惊现灵脉
天还没全亮我就醒了。
妈妈还在睡,昨晚折腾得太狠,她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我动作很轻,但还是把她弄醒了。她睁开眼,看到我已经穿好衣服,先是一愣,然后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痴迷。
我知道她在想昨晚的事,隔着内裤撞她那里,她高潮了好几次,最后整个人都虚脱了。
对一个母亲来说,这怎么都说不通。
但她没生气。
“我去找苏姨拿点灵丹。”我说。
“嗯。”妈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早点回来。”
妈妈在我走后叹了口气。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得很。她清楚昨晚的事不对,不管怎么找借口都不对。但她确实不生气,她气的是自己不生气这件事本身。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因为星晨受伤了,她才这么纵容他。
这话妈妈自己都不信,但总得有个说法。
她又想起昨晚那种感觉,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熟悉的湿热感再度涌来。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再想了,再想又得换内裤。
最后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至少表面上,她得继续当好这个妈。
我到了炼药房,苏梦璃已经在了。
她穿着那件永远沾满草木灰的白大褂,正蹲在地上分拣一堆刚采回来的灵药。看到我来,她抬起头,脸上露出那种干净的笑容。
“星晨来了,正好,你上次给我的那批兽骨我提炼出来了,做了几炉骨灵丹。”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瓷瓶递给我,“对筋骨恢复有帮助,你身上还有三处骨裂没愈合对吧?”
我接过瓷瓶,有些意外。我身上几处骨裂是我自己都记不太清的细节,她只看过一次就记住了。
“谢谢苏姨。”
“客气什么。”她摆摆手,又蹲回去继续分拣灵药,“对了,心儿那丫头昨天又来了,说想让我帮她炼点淬体丹。我说你现在一阶初期,淬体丹药力太猛,她不高兴了好久。”
我想象了一下龙心儿在苏梦璃面前闹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苏梦璃也笑,但马上又低下头,专心对付手里的草药。
离开炼药房时,我看到龙清儿在屋外的石桌上写字。她今年十二岁,和苏梦璃一样安静,不声不响地坐在那里,字迹工整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写。
我没打扰她,直接回了住处。
另一边,北郊。
林疏月站在一处土坡上,看着下面正在平整土地的工程队。难民营的选址定在北郊一片荒地上,离蛰龙山够远,不会暴露福地的位置。工程队是从流民里招募的,干一天活管两顿饭,外加一点灵药残渣泡的水。
她手下的人效率很高,三天时间已经搭起了一百多个简易棚屋。
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从坡下走上来,脚步很轻,在林疏月身后停下。
“林姐,有消息。”
林疏月没回头:“说。”
“鹤城城东,三崖山,今天凌晨有人发现了灵脉矿。现在城里的各方势力都收到消息了,都在往那边赶。”
林疏月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
“灵脉矿?确定?”
“确定。我们的人看到了矿脉露头,灵气反应很强。储量不好说,但光是露头那部分就够开采一阵了。”
林疏月沉默了几秒。
灵脉矿意味着什么,这个时代的人都清楚。福地能产灵药,能产少量灵石,但不可能大规模产出灵石和灵矿。灵脉本身就是灵石之脉,意味着可以持续开采灵石。灵药主要用于辅助修炼,灵石则侧重于灵力恢复,虽然也能辅助修炼,但效果不如灵药直接。不过,灵脉周围多半伴生灵矿。
灵矿不是灵石。灵石是消耗品,用了就没了。灵矿是矿石,是材料,能用来锻造灵能武器。旧时代的科技正在被灵气逐步淘汰,所有人都相信,新时代的灵能科技离不开这些进化后的特殊矿石。
谁掌握了灵脉矿,谁就掌握了未来。
“现在城里的情况?”
“还没打起来。三崖山在城东,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地盘,但离城南孙家和城西鹤帮都不远。他们两方已经在组织人手了。城防军那边也有动作,但鹤城驻军本来就少,前段时间城里一乱,剩下的部队都缩在军营不出来,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掺和。”
黑衣女人顿了顿:“还有件事。孙家的人放话,说灵脉矿归先到者得,意思是他们到了就可以动手了。”
林疏月冷笑了一声。
“先到者得,这话也就能吓唬吓唬散户。鹤城现在乱成这样,谁抢到就是谁的,没人会跟你讲规矩。”
她看向黑衣女人:“你先下去,继续盯着,随时汇报。”
“是。”
黑衣女人退下后,林疏月转过身重新看向下方的工地。
她本来不想让龙家过早介入鹤城的事。蛰龙山福地在手上,灵药资源充足,家族战力也在稳步提升,最好的策略就是闷声发展,等外面打得差不多了再出来收拾局面。
但现在不一样了。
灵脉矿的出现会让局面彻底失控。不管是孙家还是鹤帮,谁拿到矿脉都会实力暴涨。到时候鹤城的势力格局就会被彻底打破,龙家想继续在城外当旁观者就不可能了。
必须调整策略。
“通知所有人,工地照常施工,不要停。”她对身边的副手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我去趟山上的山寨。”
同时她心里还惦记另一件事。
女儿龙仙儿。
仙儿以前几次觉醒都失败了,林疏月虽然嘴上说没事,但心里一直有疙瘩。是她这个当妈的不够好,还是仙儿的天赋真的差到连觉醒都做不到?她不敢深想。
直到昨天,仙儿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突然觉醒了。
梦魂。特殊类能力,和梦境有关。
具体什么效果还没摸清楚,但林疏月感受过仙儿觉醒时散逸出的灵力波动,那品质确实不低。
她是个公正的人,不会因为是自己女儿就拔高评价,但梦魂确实让她满意。
这个时代,有一个好的进化能力,活下去的概率就大了不止一成。她为女儿感到高兴,也为终于可以放下心里那块石头而松了口气。
林疏月上山的路上经过炼药房附近,正好看到我从石阶上下来。她停住脚步,冲我点了点头。
“林姨。”我主动打招呼。
“伤怎么样了?”她问。
“苏姨给的骨灵丹很管用,已经好多了。”
“嗯。”她看了我一眼,那种审视的目光又出现了。她一直觉得我和妈妈之间的关系有点奇怪,看向彼此的眼神不太对。但她没多问,毕竟她从来不多管闲事。
“你妈妈在吗?有急事。”
“在,我带您去。”
我们一起往回走。路上林疏月简单说了三崖山灵脉矿的事,我心里立刻有了判断。
这是个机会。
三大兽王暂时动不了,长霄山脉得等一段时间再进。但灵脉矿的争夺战就在眼前,龙家如果能在鹤城插上一脚,获取灵矿资源,以后锻造新式武器的材料就有了着落。
林疏月在门口等,我进去叫妈妈。
妈妈已经换好衣服了。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衣裤,头发盘起来,整个人又恢复成那个冷艳的模样。
“怎么了,疏月?”她问。
“三崖山发现灵脉矿。”
妈妈的眼神瞬间变了,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房门。
“需要我上吗?如果要我去抢的话,一个人我就能杀穿他们!”我对此跃跃欲试。
“不急。”妈妈笑着按住我的脑袋,“这事得和大家商量再行事,我们先派人去具体打探情况。”
第四十七章 二阶进化兽
孙继尧这辈子还没这么紧张过。
他站在三崖山脚下,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孙家的精锐,全是进化者,而且足足三名一阶中期。
这股力量放在鹤城,除了城防军的重武器部队,他不觉得有谁能正面吃掉。
但此刻他手心里全是汗,因为旁边不远处,鹤帮的人也到了。
鹤帮的帮主叫罗横,和他同一个境界,一阶中期。罗横这人是个杀坯,灵气复苏前就在鹤城道上混,手里沾过血,进化后更是一身蛮横的体质类能力,据说能硬扛子弹。
他身后跟着的人比孙家还多十几个,黑压压一片,都带着家伙。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全是戒备。
“罗帮主。”孙继尧先开口。
“孙老板。”罗横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看着就不像好人,“军队那边,你的人到位了?”
“堵在西门,只要他们敢出来,我的人就动手。”孙继尧说,“你那边呢?”
“我的人在城东通往三崖山的必经之路上设了卡,军队就算绕路也快不了。”罗横说着,朝三崖山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咱俩的事,路上再掰扯。先到了地方再说。”
孙继尧没意见。
两人各自带着人往山上赶。
三崖山不算高,但地形崎岖,山路两侧全是嶙峋的岩石和矮灌木。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灵气就越浓,孙继尧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灵力在自行流转,那种被灵气浸润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心里的狂喜压过了紧张。
这种浓度的灵气,这条灵脉的储量绝对不小。
山路转了个弯,前面出现一片相对平坦的台地。台地上有几间歪歪斜斜的土坯房,是本地山民住的。但此刻房门大开,门口横着几具尸体,血还是新鲜的。
罗横的一个手下正蹲在尸体旁边翻东西,看到罗横上来,站起来说:“帮主,都处理干净了,没活口。”
罗横“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孙继尧皱了皱眉,倒不是同情那几个山民,只是觉得罗横的人做事太糙。
他越过那些尸体,继续往前走。
台地尽头是一道天然的岩壁,灵气从岩壁后面涌过来的感觉愈发明显。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谷地里长满了浓密的植被,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地面。
整个谷地的地面都不像是泥土和岩石,而是一层半透明的、隐隐发着蓝光的物质,结晶体铺满了整个谷底。
那些结晶体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里都有高浓度的灵气在流动,荧光顺着纹路从谷地的边缘一路汇聚到中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蓝色光雾,每一次呼吸都让孙继尧体内的灵力欢呼雀跃。
灵脉矿。
真正的灵脉矿。
他看着那片铺满谷底的蓝色结晶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些全都是灵矿。
光是露出地面的部分就已经多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更别说地底下还埋着多厚的矿脉!
“哈哈哈哈哈哈。”罗横的笑声从旁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兴奋,“老孙,咱俩今天算是撞大运了。”
孙继尧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扭头看向罗横:“罗帮主,东西就在这里。咱们还是按说好的,各自从一边往里探,先摸清楚矿脉的规模再说别的事。”
“行,你先挑左边右边?”罗横答应得挺爽快。
“左边。”
孙继尧说完就带着人往左边走。他注意到了罗横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凶光,但他不担心。大家都是聪明人,矿脉刚露面就打起来,谁都占不到便宜。
他踏上了那片蓝色结晶体铺成的地面。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那些结晶体看起来坚硬,踩上去却有一种微微下陷的感觉,像是踩在一块巨大的、被晒得半硬的橡胶上。
每一步踏下去,脚底的结晶体就会发出低沉的“嗡”声。
灵气越来越浓。
浓到孙继尧感觉自己的灵力运转都有些失控,经脉里传来阵阵饱胀感。
他贪婪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开采计划:第一步,封锁山谷,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第二步,从流民里征劳力,不断往下挖;第三步——
他的思路被打断了,因为地面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来得极其突然,从脚底传上来,穿过双腿,震得孙继尧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身后的手下们也全都站住了,有人低声问了句“是地震?”
没等任何人回答,第二波震动来了。
这一次更猛烈。
孙继尧脚下一晃,差点摔倒。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那种声音很难形容。像是几百吨重的金属被硬生生拖过岩石表面,又像是巨大的骨头在互相摩擦。
声音从脚下传来,从四面八方传来,从那些蓝色结晶体的每一条裂缝里同时涌出来。
孙继尧猛地抬起头。
谷地中央的那片区域,他一直以为是一片稍微隆起的矿脉露头,覆盖着比周围更厚重的蓝色结晶体。
那片“隆起”的面积比他家别墅还大,形状不规则,边缘层层叠叠地堆着矿石。他之前看到的时候只觉得那里灵气最浓,是矿脉的核心。
现在那片“隆起”动了起来。
那些层层叠叠的蓝色结晶体不是矿石!
它们是腿。
是蜘蛛的腿。
巨大的、覆盖着灵石结晶的、每一根都比人还粗的蜘蛛腿,正一根接一根地从地面抬起来。
结晶碎片从那些腿上簌簌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抬起一根腿,谷地的地面就跟着剧烈震动一次,蓝色光雾从蜘蛛腿与地面的连接处疯狂喷涌。
孙继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他不想动。
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那股灵压从谷地中央涌过来,他的灵力在那股灵压面前像是一盆水泼进了海里,连个涟漪都没溅起来就被吞没了。
他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是他的人。
一个接一个,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被那股灵压直接压垮在地上。有人试图挣扎着爬起来,撑起半个身体,然后七窍同时涌出鲜血,直挺挺地倒下去再也没了动静。三十多个人,在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里,能站着的只剩他一个。
他还能站着,不是因为他的实力够强。
是因为那只蜘蛛没有把全部的灵压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想回头看,但脖子僵住了,动不了。他只能用眼睛拼命往两边转,余光扫到了罗横那边的方向。
孙继尧看到了。
地面上的蓝色结晶体正在碎裂,密密麻麻的小蜘蛛从地底钻出来,每一只都有脸盆大小,通体覆盖着同样的蓝色矿石结晶。
它们的速度极快,扑到人身上就用八条腿死死箍住,口器刺进骨头,一吸之下,人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罗横在跑。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裂了大半,露出一层金属质感的皮肤,那是他的体质类能力全力催动的效果。他的力量在鹤城是出了名的,能一拳砸穿砖墙。
此刻他不管不顾地往外冲,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一只小蜘蛛扑到他背上,他反手一抓,硬生生把那只蜘蛛捏爆,蓝色的浆液溅了他半边身子。
然后一根蓝色的腿落了下来。
那根腿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孙继尧能看清上面每一块结晶的纹路。
但那是一种不在乎速度的慢,就像巨石滚下山坡时不在乎你跑得有多拼命。
罗横也看到了那根腿,他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吼叫,把全部的灵力灌注在双臂上,双臂交叉着迎向那根落下的蜘蛛腿。
触碰的一瞬间,罗横的双臂碎成了十几截。
然后是头。
然后是躯干。
然后是双腿。
那根腿直直地落下,把他从头到脚碾成了一地的碎肉和碎骨,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等那根腿重新抬起来的时候,地面上的蓝色结晶体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正在冒着热气。
孙继尧想吐,但胃被灵压死死攥住,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只巨大的蜘蛛终于完全站起来了。
它站起来的瞬间,整片山谷的地面都往下陷了一截。那些蓝色结晶体开始从地面剥落,化作浓稠的光雾朝蜘蛛身上汇聚过去。孙继尧这才看清楚了它真正的样子。
八条腿撑起一座小山似的身体,腹部和背部覆盖着天然的蓝色结晶甲壳,甲壳的缝隙里流淌着稠密得近乎液态的灵气光芒。它的复眼是幽蓝色的,每一只复眼都有脸盆大小,此刻全部对准了他。
复眼里没有愤怒。
也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淡漠的、属于另一个次元的平静,像是人类在低头看一只爬到手背上的蚂蚁。
孙继尧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不是一阶。
二阶?
这里藏着一只二阶的蜘蛛!
他张开嘴,想求饶,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嘴巴张开之后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有一串含混的气泡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蜘蛛的一条前腿抬了起来。
那条腿的尖端不是钝的,而是尖锐的,灵石结晶在尖端附近收拢成锥形,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孙继尧惊恐扭曲的脸。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条腿朝自己的头顶落了下来。
那根腿刺穿了他的颅骨,刺穿了他的大脑皮层,刺穿了他这辈子所有的记忆和野心。
粉色的脑髓顺着腿尖上的细槽被吸走,蜘蛛的复眼闪烁了一下,一段全新的信息涌入它的意识。
孙家。鹤城。三百万人口。城防军。罗横。军队。灵脉矿。进化者。人类。
所有的东西,所有的概念,所有的关系,一股脑地灌进了一颗刚刚醒来的大脑里。
蜘蛛复眼的闪烁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停了下来。
它把那条前腿从孙继尧的颅骨里抽了出来,孙继尧的身体软塌塌地倒在地上,额头上只剩一个拳头大的洞,洞口边缘齐整得像被激光切过。
蜘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是它有生以来第一次思考。
在此之前,它没有思考过。
它只是一个沉睡在灵脉深处的东西,一个由灵脉本身孕育出来的意识萌芽。
它的诞生过程本身就是一场意外:灵脉在凝聚意识的时候,恰好有一只变异蜘蛛死在了灵脉核心旁边,于是那股还没定型的意识把蜘蛛的形态当成了载体,裹挟着灵脉的能量,开始漫长的生长和沉睡。
它霸占了整条灵脉的灵气,把能吸收的全吸进了自己体内。灵脉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是因为它把所有的灵气都锁在了自己的领地范围内,一丝一缕都不曾外泄。
直到今天。
灵气复苏后的第十四天,它突破到了二阶,意识从混沌中醒来,灵脉的封印随之松动,那些深埋在地底的灵石矿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原本没有恶意。
它只是想继续待在自己的领地里,继续吸收灵气,继续活下去。
但孙继尧的记忆告诉它,外面的那些人类想要这条灵脉。他们想要挖走它的巢穴,把它赖以生存的灵石一块一块地撬走。他们现在还很弱小,比它弱小很多,但他们数量多,三百万。三百万是个什么概念它不太清楚,但它知道那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孙继尧的记忆里还有一个词:防患于未然。
意思是,在麻烦变大之前,先把麻烦消灭掉。
蜘蛛抬起了一只复眼,看向鹤城的方向。山林之外,平原之上,那座城市在晨曦中冒着烟,火光和嘈杂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它发出了一声嘶鸣。
尖锐,悠长,带着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感。
整片山谷的地面全部裂开了,那些蓝色的结晶体像波浪一样翻滚起伏,每一道裂缝里都涌出数不清的小蜘蛛,脸盆大的,磨盘大的,甚至有一只小牛犊那么大的。
它们从地底涌出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山谷,然后越过孙继尧和罗横带来的那些尸体,越过台地上的土坯房,越过山路的每一个弯道,朝着山下蔓延过去。
蓝色的海洋在移动。
蜘蛛站在那片海洋的中央,缓缓转动身体,把所有的复眼都对准了鹤城的方向。
它要摧毁那座城市,屠光所有的人类!
三百万活口,一个不留!
第四十八章 应战
傍晚时分,我将苏梦璃给的最后一枚骨灵丹炼化完毕。
药力在经脉中化开,像一股温热的溪流渗入四肢百骸。
之前被三大兽王围攻留下的暗伤在骨灵丹的滋养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胸前那几道被白虎利爪撕开的伤口也不再隐隐作痛了。我站起身,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体内的灵力比昨天又浑厚了一分。
真龙血对灵药的吸收效率确实霸道,苏梦璃说这批骨灵丹够普通一阶中期用上五天,我两天就全部炼化完了。
我刚推开门,就看到龙仙儿从石阶下急匆匆跑上来。
她跑得很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练功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臂,大概刚从训练场过来。
十三岁的少女身量还没完全长开,但五官已经能看出林疏月的影子,眉眼之间那股清冷劲儿尤其相似,只是肤色比林疏月暖一些,继承了父亲龙华的麦色,不像她母亲那般苍白如霜。
“星晨!”她在我面前停住,喘了两口气,“开会,家里开会,让你赶快过去。”
“什么事这么急?”
“不知道,但我妈让所有人立刻去议事厅。”龙仙儿说着又补了一句,“爷爷也在。”
我心里一紧。
爷爷龙震霆虽然挂着家主的头衔,但具体事务早就交给了妈妈和林疏月,一般会议他不出席。他亲自到场,说明事情不小。
我没有再问,脚下轻点地面,整个人便从原地弹射出去。身后的石板上传来一声闷响,龙仙儿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半步,我的人已经在十几米外的石阶转角处了。
蛰龙山的山寨依山而建,议事厅在山寨正中央,是一座用原石和木材搭建的大厅。我赶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两个家族护卫,看到我过来立刻让开了路。
我推门进去。
议事厅里灯火通明,长条形的原木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正对门的主位上坐着爷爷龙震霆。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腰板挺得笔直,坐在那里自有一股白手起家创下龙家基业的威势。他没有觉醒进化能力,但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敢轻视他的话。
妈妈坐在爷爷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立领衬衫,袖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用一根银色的簪子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腻的鹅颈。衬衫的剪裁极合身,从领口到腰线收得严丝合缝,却反而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轮廓衬得愈发惊心动魄,布料在胸口处绷出一道微微的弧度,仿佛随时会被撑开。
她的丹凤眼此刻满是严肃,正翻阅着面前的一叠文件,听到我进来的动静才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
只这一眼,我就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但她很快收回了目光,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艳凌厉的代理家主模样。
妈妈右手边是林疏月。
她今天难得脱下了那件常穿的黑色高领毛衣,换了一件更便于活动的深灰色战术衬衫,袖口收紧,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她本就生了一张冰美人的脸,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此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气息。但偏偏是这种冷淡,配上她那高挑修长的身材和胸前那对将衬衫撑得鼓胀的36D峰峦,反而构成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矛盾感。
林疏月旁边坐着苏梦璃。
苏姨今天大概是直接从炼药房被叫过来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上面还沾着新鲜的草木灰和几道暗绿色的药汁痕迹。她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一本牛皮封面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药性与配比,她的手指还捏着一支笔,笔尖停在半空,显然是开会前还在记录什么。
她的鹅蛋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柔和,眼神清澈得不像是一个十二岁孩子的母亲,倒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但视线往下移,那件白大褂的胸口处被撑得纽扣都在吃力,34E的丰腴轮廓将宽松的工作服都穿出了紧绷的效果。
这种清纯脸蛋与丰熟身材之间的强烈反差,每次看到都会让人心底生出某种蠢动的念头。
我把目光移开,落到会议桌另一侧。
龙婉仪坐在爷爷右手边。姑姑今年三十岁了,还没嫁人,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式上衣,外面罩了件米白的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肩侧,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如水的韵味。
她的美和妈妈、林疏月那种带攻击性的美不同,更像是一块被岁月打磨过的暖玉,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心里安定。她的五官极精致,眉眼间自有一股书卷气,但旗袍领口下微微隆起的那道弧度和袖口露出的一截凝脂般的手腕又在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这也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绝色美人。
龙婉仪旁边是龙沐晏。
小姑姑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架势,靠着椅背,双臂交叉,利落的高马尾从椅背侧面垂下来。她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运动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背心的领口。
她的五官是标准的瓜子脸,线条干净锐利,没有多余的柔媚,却自有一种圣洁出尘的美感。夹克包裹下的身材修长而紧致,胸前D罩杯的弧度在紧身衣料的勾勒下轮廓分明,但她整个人的气场太冷了,冷到让人不敢往那个方向多想。
我正打算去妈妈旁边的空位坐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龙心儿直接推门冲了进来,脑后的马尾还在晃荡。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武训服,袖口和裤腿都扎得紧紧的,显然也是刚从训练场被叫过来的。十六岁的少女个子已经一米六出头,瓜子脸上的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必然会出落成不输她母亲姜梦瑶的极品美人。
她的眼睛是遗传自母亲的蓝色,灯光下像两颗漂亮的宝石,此刻因为匆忙赶路而微微发亮。她胸前的C罩杯在同龄人中已经算相当不错了,武训服贴在身上时能看出明显的起伏,不过和她母亲那对F罩杯的豪乳比起来,确实还有巨大的成长空间。
“我没迟到吧?”龙心儿站在门口,目光快速扫了一圈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众人,随即大步走到龙婉仪旁边坐下。
我注意到她坐下时动作很利落,腰背挺直,一看就是长期练武的习惯。
这丫头倒是破例能列席了。以前家族会议她虽然也偶尔参加,但大多是站着旁听,今天是正式在会议桌旁给她留了位置。
看来家族已经开始把她当正式战力培养了。
我在妈妈身边的空位坐下。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妈妈侧脸的轮廓,灯光打在她脸上,鼻梁笔挺,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握着文件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
屋子里坐着的这些女人,随便哪一个放在外面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绝色。而现在她们全坐在一起,在灯火下各自展现着不同风韵的美,视觉冲击力实在有些过载。
体内的真龙血蠢蠢欲动。
我默念了一遍甩锅口诀:都怪真龙血。
爷爷清了清嗓子,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人都到齐了。”爷爷看向妈妈,“宫璃,你来说吧。”
妈妈站起身,把面前的文件翻开。
“今天傍晚收到消息,三崖山出现了大量蜘蛛类进化兽。数量还在统计,但初步估计至少上万只。”妈妈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项商业报表,“大部分是未觉醒的半进化兽,但对普通人的杀伤力已经足够致命。除此之外,一阶蜘蛛的数量也不少,目前观察到的一阶个体已经超过三百只。”
她停顿了一下,翻过一页文件。
“这些蜘蛛正在快速朝鹤城方向移动。按照目前的速度推算,明天天亮之前,第一批蜘蛛就会抵达鹤城郊区。”
林疏月接过了话头,声音冷淡而清晰:“鹤城孙家和鹤帮的主力在三崖山全军覆没。军方无人机罗横的尸体碎块,孙继尧的尸体只剩一具空壳,额头被穿了洞,脑髓被吸干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但整张桌子旁的人都听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罗横和孙继尧都是实力不弱的进化者,在鹤城已经是横着走的人物。他们带着主力进了山,结果全军覆没。
妈妈继续说了下去:“鹤城驻军和城中进化者已经暂时达成协议,停止对抗,共同抵御蜘蛛群。军方也向我们发出了邀请,希望龙家参与鹤城的防御战。”
“他们用了无人机去侦察三崖山。”妈妈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压低了半个调,“三崖山灵脉核心处盘踞着一只巨型蓝色蜘蛛。外形覆盖有大量天然灵石结晶,体型堪比一栋楼房。军方的情报人员给出了初步判断。”
她深吸了一口气。
“这只蜘蛛的修为,是二阶。”
议事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龙心儿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关节发白。龙婉仪倒抽了一口凉气,温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苏梦璃的笔从指间滑落,在桌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二阶。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后背的肌肉全部绷紧了。
二阶进化兽。
一阶后期我可以硬碰硬,但二阶是另一个概念。大境界之间的差距不是小境界能比的,从一阶巅峰到二阶初期,这道门槛隔开的是完全不同的生命层次。真龙血能让我越一个小境界作战,但越不了大境界,就算我现在是一阶后期,碰上二阶生物也基本没有胜算。
林疏月在一片死寂中开了口:“有一个好消息。截至目前,山上的那只二阶蜘蛛没有亲自下山的迹象。它始终盘踞在三崖山灵脉核心区域,没有移动。军方已经给它取了一个代号。”
她顿了顿。
“灵蛛王。”
爷爷叹了口气,声音苍老却沉稳有力:“这场战役,我们龙家躲不开。”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三崖山离鹤城太近了。如果鹤城失守,那几十万蜘蛛不会停在城墙外面。它们会继续往周边蔓延,蛰龙山早晚也会被波及。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
没人反驳,毕竟爷爷说的是实话。
我对那些普通蜘蛛倒是没什么畏惧。一阶初期到一阶中期的进化兽我在长霄山脉杀了不下百只,就算数量多了也最多是费些力气,真正让我心里没底的是那只灵蛛王。
二阶。
这两个字像个秤砣一样压在心上。
不过至少目前它不会亲自下山,只要它不动,这场兽潮就不算绝境。抵挡蜘蛛群的主力是鹤城的军队和进化者,龙家的任务是参与协防,不是独自扛下整个战役。
风险可控。
但如果灵蛛王有下山的动向,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林疏月显然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她在桌子另一头开口了:“军方已经做了最坏的预案,如果灵蛛王下山,鹤城只能立刻疏散全部人口,能跑多少跑多少。”
妈妈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抬眼看着所有人。
“情况就是这样。现在每个人说自己的意见,然后我们一起做决定。”
桌子旁安静了一瞬。
龙心儿第一个开了口,声音清脆有力:“打。不打的话,那些蜘蛛迟早也会扩散到蛰龙山来。等它们在这里繁殖壮大,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龙沐晏点了下头,只说了一个字:“打。”
林疏月看向妈妈,两人的目光在桌上交汇了片刻,林疏月率先开口:“鹤城的城墙是旧时代的产物,拦普通人可以,拦进化兽效果有限。城市地形复杂,巷战消耗会很大。但如果不打,鹤城三百万人口没有足够的时间疏散。蜘蛛群不会等人。”
龙婉仪咬着嘴唇,声音柔和但带着坚定:“难民营那边,我会安排人手加固防御。如果前线顶不住,至少给老弱妇孺留一条退路。”
苏梦璃终于重新拿起了笔,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了几行字,然后把那一页撕下来递给妈妈:“这是我手头现有的所有回复类丹药和疗伤类丹药的库存清单。今晚我会通宵加班,把能炼的全都炼出来。另外。”她犹豫了一下,声音轻了几分,“如果前线有重伤员,直接送我那里。我的自然眷顾虽然不善战斗,但配合丹药能救很多人。”
爷爷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那双浑浊却不失锐利的眼睛看向了我。
“星晨,你怎么看?”
“边打边看!”
“好小子,有志气!”
“我对付不了一阶以上的东西。”我活动一下筋骨,“但一阶初期到一阶中期的蜘蛛,来多少我杀多少!”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复杂的神色,骄傲和担忧同时交织在那双凤眸中。
“那就定下来了。”妈妈站起身,恢复了她代理家主该有的果断利落,“龙家正式加入鹤城防御战。”
第四十九章 城中剧变
妈妈那边已经派人去和城防军接洽了。
说实话,这事带着点黑色幽默。孙继尧和罗横活着的时候,是鹤城最大的两个刺头,军队恨不得把他们连根拔起。
现在他们死了,主力也全折在了三崖山,城里反倒没了掣肘,剩下的散兵游勇和民间进化者群龙无首,军队一号召,大家顺理成章就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妈妈留在山寨统筹全局,我自己先进城看看情况。
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部门窗紧闭,卷帘门上喷满了各种涂鸦,有的写着“有粮换水”,有的写着“此店已空”。
一家超市的玻璃橱窗被砸得稀碎,里面只剩几个翻倒的货架和满地的碎纸箱。
我路过的时候,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从货架后面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缩回去了。
水电基本全断了。除了军方掌控的那几个街区还能维持供水供电,其余地方的水龙头拧开只有铁锈味的空气。
路灯全灭,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像三只瞎掉的眼睛。
不过人没死绝。
我在一个路口看到几个中年妇女蹲在路边种菜。她们把花坛里的观赏植物全拔了,翻土种上了青菜和土豆。
土壤黑漆漆的,肥沃得不像话,菜苗绿油油的,长势好得惊人。
一个妇女看到我站在旁边看,警惕地盯了我一眼,手里握紧了一把削尖的铁管。
我没靠近,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条街,我闻到了烤肉的香味。一个老头在废弃的报刊亭旁边搭了个简陋的烤架,上面串着几只剥了皮的变异鼠。
鼠肉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旁边排着七八个人,手里攥着各种东西当货币,有拿半瓶食用油的,有拿一盒抗生素的,还有个年轻女人拿了一条银项链,老头掂了掂,示意她可以排到前面去。
灵气复苏后的普通人确实比旧时代扛造多了。
虽然没有觉醒进化能力,但天地间弥漫的灵气对他们的身体也有潜移默化的改造。
以前喝生水大概率要拉肚子拉到脱水,现在喝脏水最多肚子咕噜一阵就过去了。
植物也在疯长,随便撒把种子下去,几天就能冒芽,两周就能收一茬。城里居民靠着在房前屋后种东西,外加捕猎那些未觉醒的半进化兽,勉强能填饱肚子。
所以没有出现大规模饥荒。
但也仅此而已了。
城内的土地终究有限。花坛、绿化带、公园草坪,能种菜的地方全种上了,但分摊到每个人头上还是不够。
等郊区和农村的局势稳定下来,没那么危险了,城里这些人必然要大量迁移出去。
我正打算原路返回,脚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那种震动极细微,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我常年在山里追杀进化兽,对地面的任何异常都极其敏感。
震动从脚下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密集的、细碎的节奏,不是地震,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我立刻停下脚步,震动还在持续,方向是正前方大约二十米处的一个下水道井盖。
快步走过去,我弯腰扣住井盖边缘,用力一提。
下面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然收缩!
下水道里不算太暗,因为管道深处正泛着一片幽幽的蓝光。
一只体型比成年公牛还大的蜘蛛正从管道深处爬过,它的八条腿踩在管壁上发出细密的敲击声,背上覆盖着和灵蛛王身上一模一样的蓝色结晶,只是规模小得多,结晶在黑暗中闪着幽冷的荧光。
它身后跟着几十只小蜘蛛,最小的也有脸盆大小,一只紧挨着一只,密密麻麻地涌过管道。
蜘蛛已经进城了!
鹤城七年前发过洪水,死了不少人,当地领导痛下决心,对下水管道进行一次大换新,不料如今却成了敌人入侵的通道。
还有,城防军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这么大股的入侵检测不到呢?!
我正要做出反应,那只大蜘蛛突然停住了。
它的八条腿同时钉在管壁上,背部开始裂开。
不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是它的甲壳自己往两边翻开。
甲壳裂开的位置露出了一层湿润的、暗红色的膜,那层膜在微微蠕动,然后猛地从中间撑开,一只血色的巨大眼睛凭空睁开!
那只眼睛足有脸盆大小,瞳孔是竖的,周围密布着蛛网一样粗细的血丝,血丝从瞳孔往四面八方蔓延,深深扎进蜘蛛背部的甲壳缝隙里。
眼球表面的那层膜湿润得反光,瞳孔在缓慢收缩,对准了我,死死地钉住了我。
我被那只眼睛盯住的一瞬间,立马感到头皮发麻!
是真龙血血脉在本能地发出警告。
这只蜘蛛不是普通的一阶中期进化兽,我杀过大量一阶中期进化兽,它们的气息我太熟悉了。
但眼前这只蜘蛛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根本不是任何一只一阶中期能比拟的,比一阶中期高出整整一个量级。
它是一阶后期!
灵气复苏至今不过两周,除了二阶的灵蛛王之外,居然还诞生了一阶后期的蜘蛛进化兽?
没等我多想,那只血眼猛然一亮!
一道血光从眼球中心的瞳孔里喷射而出,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笔直的红色残影。
我脚下瞬间发力,整个人往左侧横掠出去。
血光擦着我的右肩射过,轰在我身后的地面上,碎石和沥青碎片被炸得漫天飞溅,地面上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坑洞,坑底还在冒着暗红色的烟,沥青都被烧成了焦黑的糊状!
路上的行人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有人尖叫,有人抱起孩子就跑,有人直接吓瘫在地上。那个卖烤鼠肉的老头连烤架都顾不上收了,转身往巷子里冲。几个种菜的妇女丢了手里的锄头,跌跌撞撞地往建筑里钻。整条街瞬间乱了套,哭喊声和脚步声搅成一团。
我没空管他们,那只血眼蜘蛛正从下水道里往上爬。
它的两条前腿先探出井口,钩爪扣住井沿的混凝土边缘,用力一撑,整个前半个身体就从井口里翻了出来。碎石和灰尘从井口边缘簌簌落下,蓝色甲壳在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下闪着冷光。
然后整个下水道井口被它撑裂了。
混凝土崩开,钢筋裸露出来,扭曲着翘向外侧。
它的后六条腿依次从裂口里抽出来,每抽出一条腿,地面就跟着震一下。它的身体完全爬出地面之后,站在街道上,八条腿完全展开,跨度超过一辆小型卡车。
小蜘蛛群也跟着从下水道里涌了出来。
它们从裂口里钻出来,从井盖边缘翻出来,从管道的各个分支里爬出来。蓝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地涌上地面,在街道上铺开,沿着墙壁往上爬,钻进沿街的窗户和门缝。
数量远比我在下水道里看到的更多,下水道里我只看到了几十只,但现在涌上来的至少有上百只,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血眼蜘蛛稳稳地立在街道中央。
它的八条腿微微弯曲,钩爪嵌入沥青路面,每移动一寸都会留下深可及腕的凹痕。那些蓝色结晶在夕阳下闪着幽幽的冷光,随着它的呼吸节奏明灭不定。
它背上的那只血眼再次亮起!
又来!
我这次没有闪避,而是迎着血光冲了上去。真龙血在体内轰然爆发,赤金色的血气从我身上喷涌而出,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龙鳞虚影。
一拳砸向那道血光,我拳头上裹着实质化的赤金灵力,与血光硬碰硬地撞在一起!
轰!
冲击波从碰撞点炸开,沿街的玻璃橱窗整排整排地碎裂,碎片雨点一样落在路面上。
我被震得后退了半步,拳面上传来一阵灼痛,低头一看,指节上的龙鳞虚影被烧出了几道焦痕。那道血光被我打散了,但我的手也麻了。
不愧是一阶后期,真有点棘手。
我盯着那只血眼蜘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在长霄山脉被三大兽王联手围攻,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现在倒好,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阶后期又怎么样?”我活动了一下手腕,赤金色的血气在拳头上重新凝聚,比刚才更加浓郁,“老子在长霄山脉杀的进化兽,堆起来比你高多了”
血眼蜘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背上血眼猛然睁开到最大,暗红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急速汇聚。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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