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成熟大姐姐征服的正太心
　　“我出门啦——！”
　　星期一的早晨，冲出家门的林阳一脚步有些匆忙。都怪睡过头了，时间变得紧巴巴的。
　　昨晚就寝时间明明不算晚，却睡过了头的原因再清楚不过。昨天消耗了太多体力——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掏空、又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某种陌生能量的、混合着极致疲惫与亢奋的复杂状态，让他睡得格外深沉，也格外难以醒来。
　　他一路小跑，偶尔夹杂着短暂的冲刺，终于踩着上课铃的尾巴赶到了“市立第一高级中学”那略显庄严的灰色校门前。初夏早晨的阳光已经有些热度，照在他微微出汗的额头上。他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下意识地朝熟悉的班级方向走去，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个女生的背影。肩下一点长度的、柔顺笔直的头发，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深棕色光泽。合身的深蓝色校服西装外套，下面是及膝的格子百褶裙，裙摆下延伸出一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小腿，包裹在干净的白色短袜和黑色乐福鞋里。她走路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得笔直，步伐不急不缓，透着一股优等生特有的从容。
　　“啊，璐美，早上好！”
　　阳一加快几步，小跑着追了上去，与那名女生并肩而行。
　　被称为“璐美”的女生闻声转过头来。是秦璐。她有着一张清秀而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此刻因为晨间的凉爽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她的眉毛修得整齐，形状优美，一双大眼睛明亮有神，此刻正带着些许关切看向阳一。她习惯性地微微抬起下巴，这使得本就比阳一稍高的她，视线自然地落在阳一的额头附近。
　　“早上好，阳一。怎么了，气喘吁吁的？”秦璐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熟悉的、略带责备的关心。
　　“啊，没什么，就是……有点赶时间。”阳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近距离看着秦璐的脸，他忽然觉得早晨的空气似乎清新得有些过分，让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真是的，早晨好歹要好好起床嘛。”秦璐用手背轻轻掩着嘴，发出“噗嗤”一声轻笑。她那双大眼睛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像两弯月牙。阳光恰好透过教学楼旁的树叶缝隙，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就在这一刻，阳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重重地跳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了胸口。
　　（啊，诶？璐美这家伙……原来有这么可爱吗……？）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连阳一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当然不是现在才“发现”秦璐是个美人。事实上，从初中开始，秦璐的美貌和优秀就是公认的。无论是同年级的男生女生，还是周围的老师、邻居长辈，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称赞她“漂亮”、“有气质”、“是个美少女”。作为她的邻居、青梅竹马、关系亲密的朋友，阳一从小就没少被其他男生用羡慕甚至嫉妒的眼光看待。
　　但话说回来，阳一自己却从未在“那种”意义上“意识”到秦璐的美丽。也许是因为距离太近，近到失去了神秘感和距离产生的美感；也许是因为童年时留下了太多被她“欺负”、被她领着到处跑、甚至被她气哭的记忆（虽然现在想起来大多是温馨的）；又或者，单纯是因为阳一自己之前对“恋爱感情”这种东西本身就非常迟钝，甚至可以说是“绝缘体”。总之，直到昨天——不，直到刚才那一瞬间之前，秦璐在他心中都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如同家人般的、可以完全放松相处的“青梅竹马”，绝非“那种”会让他心跳加速、胡思乱想的对象。
　　可是，阳一“知道”了。
　　他知道了女性身体的美丽与诱惑，知道了作为男性的愉悦与征服感，知道了那种肌肤相亲、灵肉结合所能带来的、超越一切想象的极致快乐。
　　就在昨天，他失去了保持十六年的童贞。对象是那位美丽得如同幻影、热情得如同火焰的邻居姐姐——李京香。
　　那之后的经历，对阳一而言如同一场激烈而漫长的、不愿醒来的美梦。他完全忘记了自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只是遵循着本能和汹涌的欲望，与那位年长的美女一次次地交合。
　　在京香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在她灵巧的手指爱抚下，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他一次又一次地释放出滚烫的精华。而京香也同样在他身下、在他怀中，达到了无数次高潮，用迷离的眼神和甜腻的呻吟诉说着对少年阴茎的痴迷与溺爱。两人汗流浃背，肢体交缠，从客厅的沙发到京香的卧室大床，甚至后来一起进入浴室清洗时，也按捺不住再次从背后进入她，在氤氲的水汽中完成了不知第几次的内射。
　　阳一自己都对自己的精力感到震惊甚至茫然。以往自渎时，基本上一天一次，最多两次就足以让他满足并感到疲惫。可是和京香在一起时，仿佛有源源不断的欲望和精力从身体深处涌出，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下一次的冲动就已经蓄势待发。仿佛有什么开关被彻底打开，释放出了连他自己都未曾知晓的、野兽般的渴望。
　　“求、求你了……阳一弟弟……饶了我吧……♡ 我、我要不行了……♡ 脑子要坏掉了……♡ 身体要坏掉了……♡”
　　当最后回到京香卧室的床上时，被摆成M字开腿姿势、承受着阳一有力活塞运动的京香，早已没有了最初游刃有余、挑逗年下少年的余裕。她仰躺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神迷离涣散，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向身上的少年恳求。在阳一一次射精的间隔里，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背部反弓成惊人的弧度，达到深入骨髓的高潮。每一次高潮，她阴道内的嫩肉都会像有生命般痉挛着、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阳一的阴茎，仿佛要将他榨干。
　　阳一握住京香的手，十指紧扣，然后俯下身，用自己的上半身覆盖住她。与此同时，他腰部的动作从激烈的活塞冲击，转变为缓慢而磨人的、深深嵌入后的小幅研磨和旋转。
　　“京香小姐……能和你这样棒的女性做爱……我真的好开心。这样的第一次……像做梦一样。”
　　凝视着京香水润迷离的双眼，这样的话语自然而流畅地从阳一口中说出，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无数次让年长美女攀上顶峰的经历，不知不觉间在阳一心中催生出了一颗属于“雄性”的自信种子。而这颗种子正以惊人的速度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此刻的他，面对眼前这位美丽的女性，已经几乎没有了最初的胆怯和羞涩，能够坦然地、甚至带着一丝掌控欲地说出心中所想。
　　“啊呜……♡ 你、你突然说这种话……让人家心里小鹿乱撞啦……♡”
　　“那我希望你心里的小鹿……撞得更厉害一点。”
　　阳一说着，将彼此紧密结合的身体压得更紧密，腰部用力向前一顶，将阴茎送到她甬道的最深处。仅仅是这样一个深顶的动作，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京香的子宫仿佛在欢欣鼓舞地收缩、迎接，整个花心都在颤抖。
　　“啊呜呜……♡ 阳一弟弟真是的……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 啊啊……但是……好啊……♡ 好啊……♡ 呐，阳一弟弟，我们当炮友吧？当性伴侣，然后尽情地、多多地做爱，好不好？”
　　“炮、炮友？那种……可以吗？”
　　和这样美丽的年长姐姐成为炮友？这是直到昨天为止，连想象都未曾有过的、如同梦境般的话语。
　　“啊啊啊……♡ 真是的……你的小鸡鸡可一点都没客气呢……♡ 喜欢……♡ 我最喜欢这根小鸡鸡了……♡”
　　京香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从下往上迎合、挤压着阳一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不同的摩擦快感。
　　“呜哇……京香小姐的腰……动起来太舒服了……”
　　“啊啊……阳一弟弟舒服时的表情……我最喜欢了……♡ 呐，好不好嘛？我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的……♡ 所以作为交换，这根鸡巴……要随时让我吃个够哦……♡”
　　话音未落，京香的阴道内壁又一次剧烈地收缩、绞紧。那是沉溺于快感中的她的本能，在向这根带给她无限欢愉的阴茎献媚，仿佛在无声地祈求：快点内射吧，把更多精液注入我的最深处吧。
　　阳一的脑海中，仿佛听到了“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断掉了。那不是崩溃，而是一种解脱，一种超越。那是仅仅通过性行为无法获得的、混合了巨大幸福感、成就感和征服感的、真正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标志着“林阳一”这个人，发生了某种永久性的、根本性的改变。
　　“我好开心，京香小姐。”
　　阳一温柔地微笑着，然后再次握住京香的腰肢，调整姿势，准备开始新一轮有力的冲刺。
　　“作为感谢……我会让你……再多高潮几次的。”
　　当阳一开始加速抽送时，京香又一次反弓起背脊，甩动着汗湿的长发，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啊咿咿咿……♡ 又要去了……♡ 又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喷射而出的同时，阳一体验到了视野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闪烁般的极致快感，同时，他也生平第一次理解了，什么是属于“雄性”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酣畅淋漓的满足。
　　玩游戏获胜时的喜悦，吃到美味食物时的幸福，任何他曾经体验过的快乐，与此刻的感受相比，都变得微不足道。并且，他隐隐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无法从这种极致的快乐中逃脱了。
　　当阳一从精疲力竭的昏睡中恢复些许意识时，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多。京香告诉他，妹妹李云快要下班回家了，于是两人匆匆收拾了狼藉的现场，阳一也赶在李云回来之前，回到了自己隔壁的家中。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昨晚躺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的片段，混合着身体残留的触感和气味，让他久久无法再次入眠。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跟璐美说啊……）
　　阳一从与京香那场激烈情事的回忆中抽离，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并肩走着的秦璐的侧脸。只匆匆瞥了一眼，就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移开了视线，耳根有些发热。
　　虽然是同年级，但因为秦璐比他早出生十个月，加上女孩子发育普遍较早，在阳一心中，她一直是个有点爱操心、爱管着他的“姐姐”般的存在。毕竟，长这么大，他在身高上从未有一天超越过秦璐，甚至有一段时间，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小时候，无论做什么，几乎都是秦璐在前面领着他、护着他。最近两年阳一虽然长高了不少，身高差缩小到只有几公分，但多年来形成的“仰视”心态，早已根深蒂固。秦璐对他来说，是字面意义上“抬不起头”的对象。
　　但是，阳一已经踏上了成人的阶梯。而且，很可能比秦璐更早。
　　（处女……吧，璐美这家伙……从来没听说她交过男朋友……）
　　据阳一所知，秦璐从初中开始，收到的告白次数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她从未公开承认过和谁在交往，这是事实。但话说回来，即使她早已有过经验，也丝毫不足为奇。然而，阳一却有种莫名的、近乎直觉的笃定——秦璐仍然是处女。不是基于任何理性的分析，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有一点是确定的：此刻重新审视秦璐的侧脸，他发现她真的是个美人。美到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竟然从未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她那修剪整齐、眉形清晰的眉毛，透着一种坚定的意志力，让她那双本就明亮有神、被很多人称赞“有气场”的大眼睛更加突出。挺直而秀气的鼻梁，清晰却不失柔和的侧脸线条，仿佛造物主格外偏爱，将精致与英气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顺带一提，她那将校服衬衫微微撑起的胸部，与她纤细的身材相比，也显得颇为丰盈饱满。而她始终挺直的背脊和优美的姿态，更是连那位有芭蕾舞经验的女性体育老师都赞不绝口。
　　（……璐美如果做爱的话……也会像京香小姐那样……有感觉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阳一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于真实的画面——在床上仰躺着、浑身汗湿、一丝不挂，用湿润迷离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秦璐的身影。
　　（我在想什么啊！！！）
　　阳一被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亵渎般的大胆想象吓了一跳，连忙猛烈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画面甩出脑海。
　　看到他这副模样的秦璐，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
　　“阳一，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没什么！真的！”阳一连忙摆手，脸上发热。
　　“怪人。”秦璐嘟囔了一句，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看到青梅竹马那熟悉的、带着点嫌弃又有关心的笑容，阳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就在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刚才没留意的细节。
　　“啊咧，璐美。你头发上沾了点什么。”
　　“诶？哪里？”
　　还没等秦璐自己查看，阳一已经自然而然地伸出了手。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秦璐耳际的头发，想要捻起那点不起眼的白色絮状物。然而，就在他指尖掠过发丝的瞬间，不经意地、极其轻微地擦过了秦璐的耳廓。
　　“呀！”
　　一声细弱而短促的惊叫，从秦璐口中漏出。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你看，是线头吧？”阳一笑着将指尖那点白色的东西展示给秦璐看，他的笑容自然，带着点完成小任务的轻松。
　　“突、突然碰什么呀！”秦璐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被碰到的耳朵，同时用眼角狠狠瞪了阳一一眼。她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但正专注于展示“成果”的阳一并没有注意到。
　　那天一整天，秦璐发现自己很难集中精力在其他事情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阳一的身影。还有早上那个微不足道的、甚至算不上接触的“接触”。
　　只不过是他看到了自己头发上的线头，顺手帮忙拿掉，指尖极其轻微地擦过了耳廓——用语言描述出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但是，当时阳一那极其自然的举止，脸上那抹似乎比以前更沉稳、甚至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余裕”的笑容，在非常了解他的秦璐看来，反而显得有些“不自然”。
　　（好奇怪啊……那家伙……能做得出那种举动吗？）
　　因为早出生十个月，加上自身发育较早，秦璐一直以来都把阳一当作一个可爱的、需要照顾的弟弟看待。两人关系太好，以至于经常被周围人误认为在交往，每次秦璐都会笑着否认：“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有一次，一个女生半开玩笑地对她说：“也是呢，像璐美你这么漂亮的女生，和光井那种小不点站在一起，确实不太般配呢。”那个女生大概是想奉承秦璐，但听到这话的秦璐，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火气。“喂，你这种说法对阳一太失礼了吧？”她少有地加强了语气，瞪了对方一眼，那个女生立刻道了歉。
　　从某一天起，秦璐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用目光追寻阳一的身影。尤其是当阳一和别的女生说话时，她会没来由地感到在意。不过，阳一和女生之间也从未有过什么暧昧的对话。因为个子不高，长相清秀偏中性，阳一在部分女生中间甚至有点“吉祥物”的感觉，被开玩笑、被捉弄是常有的事。这种时候的阳一，通常都会露出那种有点困扰、又好像不怎么困扰的、暧昧不清的笑容。
　　（真是的，如果觉得困扰的话，就明确说出来嘛！）
　　秦璐有时会这样愤愤不平地想着，但究竟是在为什么事情愤愤不平，连她自己也不太明白。　　第四节课上，秦璐忍不住偷偷观察着隔壁座位阳一的侧脸。对男生来说略显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柔软的黑发。这一切都是她看了十几年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模样，但今天，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笼罩着一层说不出的、微妙的不同氛围。
　　（仔细看看……阳一他……好像……还挺帅的？）
　　（今天的阳一，果然还是觉得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呢？为什么……我会这么在意阳一的事情……？）
　　“秦璐同学！秦璐同学！”
　　突然将秦璐从神游中拉回现实的，是讲台上数学老师陡然提高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顿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诶？啊，是！”秦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真少见啊，秦璐同学这么认真的学生，居然会在上课时走神。你知道我刚才要求大家看教科书的哪一部分吗？”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
　　“那个……这个……”秦璐慌忙低头看向自己桌上的教科书。页面还停留在上课开始时打开的那一页，这显然不可能跟得上老师的讲解进度。
　　半是羞窘半是慌乱，秦璐感觉自己快要陷入小型恐慌状态了。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叩、叩”两声极其轻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她下意识地朝旁边瞥去，只见阳一正用手指，反复而快速地、轻轻敲击着他自己教科书上的某个位置——那是翻开的一页。
　　秦璐的视线飞快地扫过那个页码——65页。
　　“那个……是65页，第一个段落，对吗？”她鼓起勇气，不太确定地问道。
　　“……好吧，算你过关。那么，请你把那段读一下。”老师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再深究。
　　“是、是的！”
　　秦璐如蒙大赦，赶紧照着课本读了起来。读完坐下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她悄悄转过头，看向旁边的阳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小声说：“那、那个……谢谢。”
　　阳一转过脸，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笑容和点头的动作，不知为何，在秦璐眼中，显得格外从容，甚至……有点“大人样”。
　　（……哼，神气什么。）
　　下课铃响起，午休时间到了。秦璐收拾好课本，转过身，微微噘起嘴，对着正在整理笔记的阳一开口了。
　　“那个……刚才，谢谢你了。作为谢礼，我请你吃点东西？”
　　“不用啦，那种小事。我以前不也经常受你帮忙嘛。”阳一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着，语气轻松。
　　“那……好吧。”秦璐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喂，阳一，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是指？”阳一停下动作，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什么事就是……那个……”
　　该不会……是交到女朋友了吧？秦璐内心深处，其实想问的是这个。但她问不出口。她心底某个角落，似乎在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没、没什么！算了，当我没问！”秦璐像是赌气似的，猛地转回了身，面朝自己的桌子。
　　就在她转身的下一秒，阳一放在桌洞里的手机，传来了清脆的消息提示音，而且是连续好几声。
　　阳一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惊人的东西，眼睛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怎么了？”秦璐虽然背对着他，但余光还是看到了他剧烈的反应，忍不住又转回来问道。
　　“没没没、没什么！真的！”阳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语速极快地说完，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连书包都没拿。
　　“搞什么啊，那家伙……”秦璐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和还在微微晃动的教室后门，一股莫名的、混杂着担忧、疑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于阳一，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抑制的烦躁。
　　而此刻，冲出去的阳一，正慌慌张张地跑进教学楼角落僻静的男厕所，钻进一个隔间，反手锁上门。他甚至没来得及脱下裤子，就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颤抖着手再次掏出了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放大的自拍照片。
　　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俯视。照片里的女性——李京香，穿着米白色的丝质衬衫，但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好几颗，大胆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紫色的蕾丝文胸，以及被文胸半托半掩着的、深邃诱人的乳沟。她微微侧着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微笑，眼神迷离，红唇丰润，显然涂了鲜艳的口红。照片下方还附着一行文字：『又想和你做很多很多次爱了哦♡ 小弟弟今天有想姐姐吗？』
　　“京、京香小姐真是的……这种照片也……”阳一感觉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口干舌燥。而更让他浑身僵硬的是，几乎在看完这张照片的同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另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这张更加过分——文胸的肩带被拉下了一边，大半边浑圆饱满的雪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连顶端那枚淡粉色、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都清晰可见！
　　仅仅是这样两张照片，阳一就感到自己胯下那昨天才经历过无数次激烈征战、本应疲惫不堪的分身，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起来，瞬间将校服裤子的裆部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的帐篷。滚烫坚硬的触感隔着布料压迫着他，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冲动。
　　（糟、糟了……这个样子……根本回不了教室啊……！）
　　阳一咬着牙，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扣，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背靠着隔间冰凉的墙壁，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那些激烈而香艳的画面——京香在他身下扭动的腰肢，她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和甜腻的呻吟，她温暖紧致的包裹，还有她嘴唇和舌头的触感……
　　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微显的欲望象征。指尖传来的灼热和脉动，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努力压抑着可能溢出的喘息，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年轻而旺盛的精力，加上强烈视觉刺激和昨日新鲜记忆的双重催化，让他迅速沉溺于自渎带来的、熟悉又带着新渴望的快感中。
　　在性欲彻底支配了身心的这个瞬间，阳一满脑子都是京香那性感妖娆的身影和撩人的话语。至于刚才还在和他说话、让他心烦意乱的青梅竹马秦璐，早已被挤到了脑海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几乎消失不见。

第3章 隔壁妹妹的超赞乳交
　　“啊……啊、啊♡ 那里……那里好……那个角度太棒了♡ 再多……再多一点♡”
　　伴随着床架发出的轻微“嘎吱”声，沉溺于快感的美女那娇媚的呻吟在隔音并不算好的公寓房间里回荡。那甜腻的声调越来越高亢，毫不掩饰地传递着她正深深沉迷于这场浓烈性爱的事实。午前明亮的阳光透过浅色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割出狭长的光带，光柱中飞舞的微尘仿佛也随着隔壁房间的律动而震颤。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熟悉的、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那是李云在过去一个月里逐渐熟悉却又始终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
　　（姐姐真是的……又在做爱了……今天明明还是上午……而且还是周六的上午……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吗？）
　　昨晚因为辗转反侧、很晚才睡着的李云（霞），偏偏又被隔壁姐姐的喘息声吵醒了。她原本想借着周末补个回笼觉，将这一周在大学图书馆兼职的疲惫、以及那些因隔壁声响而滋生的混乱思绪暂时抛在脑后。可这计划在姐姐那毫不掩饰的欢愉呻吟响起的瞬间就破灭了。隔着一层并不厚实的墙壁，另一边年轻的男女正热烈地渴求着彼此的身体，碰撞着赤裸的欲望。床垫弹簧规律的挤压声、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还有姐姐时而高亢时而压抑的闷哼，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过于生动的画面，强行闯入李云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明明应该很清楚声音会传到隔壁妹妹的耳朵里——这栋公寓的隔音本来就不算上乘——但从京香的喘息中，李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想要压低音量的意思，反而有种变本加厉的张扬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小穴自己动起来了♡ 不行了……这个太厉害了……高潮停不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要喊破肺腑般的高亢呻吟传来，那声音里饱含着极致的愉悦和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穿透墙壁，直直撞进李云的耳膜。她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紧，仿佛被那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呼吸也跟着滞了一拍。她能想象出隔壁此刻是怎样的景象：姐姐修长的双腿恐怕正紧紧缠在阳一腰间，染成蜜茶色的长卷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张总是带着明媚笑容的美丽脸庞此刻一定因快感而扭曲，却又焕发着惊人的艳光。而阳一……那个看起来清秀腼腆的邻家少年，此刻正以怎样强势的姿态占据着姐姐的身体？这个想法让李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悸动。
　　（虽然和姐姐一起住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可能会带男朋友回来……毕竟姐姐长得漂亮，性格又开朗，有男性朋友来往很正常……但偏偏是隔壁的高中男生……！而且关系进展得这么快，这么……肆无忌惮。）
　　决定两人合住之前，在京香租下这间公寓后邀请她同住的那个晚上，姐妹俩曾有过一次认真的谈话。当时京香盘腿坐在还未拆封的纸箱上，一边整理着长发一边用略带疲惫但坚定的语气说：“男人什么的，暂时是够了。上一段感情乱七八糟的，我现在只想和可爱的妹妹过点清静日子，好好工作。”她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飘忽，但语气里的厌倦听起来很真实。所以李云一直深信，就算姐姐要交男朋友，也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等她真正从过去走出来之后。否则，对男性几乎没什么“免疫力”、性格相对内向保守的李云，恐怕很难下定决心和这位自由奔放、感情经历显然比自己丰富得多的姐姐长期同住一个屋檐下。她需要一种安全感，一种至少短期内不会被陌生男性频繁打扰的预期。
　　然而事实证明，京香试图隐瞒她与阳一之间那迅速升温、甚至堪称“混乱”关系的时间，仅仅维持了第一天——就是阳一来打招呼的那天下午。到了下一个周末，当李云周六上午从超市采购回来，提着两大袋食材站在自家门口时，隔着门板就能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惊呼和姐姐清脆的笑声。等她打开门，就看到阳一脸红耳赤地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京香则穿着那件过于清凉的吊带家居服，几乎贴着他坐着，手里拿着游戏手柄，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刻李云就隐隐有了预感。而到了那天晚上，预感应验了。姐姐甚至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毫不在意显然知道妹妹在家的现实，在卧室里开始了与那个少年的第一次交合。自那以后，每逢周末——偶尔甚至在工作日的晚上，如果阳一的父母恰好不在家——两人动辄缠绵数小时，这种模式飞快地成为习惯，至今大概快一个月了吧。李云已经无数次被迫聆听隔壁房间那血脉贲张的性爱交响曲，从最初的震惊、尴尬、不知所措，到后来的麻木、习惯，再到最近……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期待和焦躁。她甚至已经完全记住了姐姐高潮时是怎样的声音：起初是短促的吸气，然后音调陡然拔高，带着颤抖的哭腔，最后化作绵长而满足的叹息或呻吟。
　　（啊……我也又湿了……怎么会这样……明明应该觉得困扰才对……）
　　李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板上。木质地板传来的凉意与她身体内部不断攀升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按理说，面对如此缺乏体贴、完全不顾及妹妹感受的姐姐，李云完全有立场抱怨几句，甚至严肃地提出抗议。但她什么也说不出口。不仅仅是因为性格使然，更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令她感到羞耻的共鸣。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同时，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描绘那些淫靡画面的同时，李云自己也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对于毫无男性经验、连恋爱都未曾正式谈过的她而言，这种近在咫尺的、持续不断的性刺激实在过于强烈，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沉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欲望彻底唤醒。她感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这堵墙的另一边，就是姐姐的卧室。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里，这里是能最清晰地听到隔壁动静的位置。李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大小和清晰度，大致判断出他们在床上的位置和姿势。这种被迫的“参与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她将额头抵在膝盖上，试图屏蔽那些声音，但耳朵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更加敏锐。
　　（姐姐她……和高中生做爱……真的那么舒服吗？舒服到可以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可以发出那样……那样毫无保留的声音？做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真的……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吗？）
　　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思绪。在过去一个月里，这些疑问反复出现，每一次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好奇和身体更诚实的反应。李云的手指早已不由自主地探入内裤边缘，沿着湿润的缝隙下滑，触碰到了自己已然肿胀发热的核心。仅仅是指尖轻轻擦过那最敏感的凸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脊椎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咬住下唇，阻止那几乎要逸出的呻吟。
　　（好舒服……但是……不行……我……又听着姐姐做爱……在自慰了……这样……太糟糕了……）
　　虽然并非没有类似罪恶感的情绪——偷听姐姐的隐私，甚至因此产生性兴奋并进行自慰，这无疑背离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道德观——但更强烈的、青涩而汹涌的性欲正驱使着她，压倒了那些微弱的道德谴责。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渴求着更多的刺激，渴求着释放。尚未知晓男性滋味的纯洁身体，却已然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开始熟悉并渴望性快感所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愉悦。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李云从初中、高中到大学，选择的都是女校。这并非父母强制，而是她自己的选择。倒不是说绝对排斥男女同校，只是从小在女孩子堆里长大，她习惯了那种相对简单、直接的相处模式。男孩们吵闹、好动、有时难以理解的思维方式和关注点，总让她觉得有些距离感。在全是女生的环境里，她感到更自在、更放松，不必分心去处理那些微妙的性别差异和可能产生的暧昧张力。通过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关系较好的女性朋友介绍，她也有过两次和同龄男生进行类似“约会”的经历：一次是去美术馆，一次是喝咖啡。对方都是看起来斯文干净的男生，谈吐得体。但整个过程里，李云更多地感到一种履行社交义务般的局促，而非心动或期待。最终都因并未对对方产生什么特别的吸引力，而选择了让关系自然淡化，没有再主动联系。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冷淡，没有继续追求。
　　正因如此，如今已是大学一年级的李云，不仅连接吻，就连更进一步的经验也完全为零。对此，她也并未感到特别的焦虑或不安。身边当然有早早恋爱、甚至在校外与男友同居的同学，但李云看着她们，更多的是旁观者的好奇，而非羡慕。她想着，总有一天会遇到那个让她真正心动、想要靠近的人，那时自然会有那些经历；若遇不到，那也无可奈何，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她原本就是抱着这种程度的、相当平和甚至有些消极的心态，看待恋爱与性这件事。
　　但这份维持了十九年的平静与“无知”，早已被打破。一旦通过隔壁持续不断的“实况转播”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自身反应，知晓了性快感为何物，体验到了那种吞噬理智的强烈官能刺激，便再也无法回到一无所知、无欲无求的状态。自慰几乎是在转眼间，便从陌生而羞耻的行为，变成了李云私下里纾解压力的隐秘途径，融入了她的生活。昨晚之所以很晚才睡着，也是因为临睡前，白天在图书馆看到一对学生情侣依偎着低声说笑的画面莫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接着又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隔壁可能正在发生的场景，不知不觉间感到身体深处燥热起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忍不住“开始”了的缘故。那一次她做得格外投入，甚至模仿着想象中姐姐可能发出的声音，极轻地呜咽着达到了高潮。之后涌上的空虚和罪恶感，让她久久无法平静。
　　（要去了……要去了……！）
　　此刻，在周六上午明亮的阳光里，背靠着传来姐姐淫声的墙壁，李云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熟悉的紧绷感在小腹汇聚，浪潮般的快感一阵阵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用手捂住嘴，将脸埋进臂弯，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被布料吸收，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隔壁姐姐那高亢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其实在几分钟前就已经逐渐停歇，最终归于平静，只余下一些模糊的低语和轻笑。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被自己点燃的欲火烧得意识模糊。
　　（啊……我又做了这种事……而且是在这种时候……明明知道他们就在隔壁……）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带来一阵短暂的虚脱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茫然。李云怔怔地抬起头，背靠着墙壁，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对面书架上的书籍。她缓缓抽出手指，指尖黏腻湿滑，在阳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湿滑体液的手指，一种混合着满足、羞耻、空虚和莫名期待的复杂情绪在胸腔里翻腾。仅仅几秒钟后，这茫然的静止被骤然打破——她身旁紧闭的卧室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毫无预兆地、从外面打开了。她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靠近，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进来咯，小云~”
　　在门被推开之后才这么说的，是李京香。她一丝不挂，光滑的肌肤上还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颈侧。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快笑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和一种更深沉的、餍足后的慵懒，俯视着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惊惶的妹妹。
　　“哎呀呀，打扰到你了吗？”京香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她甚至微微歪头，目光刻意地从妹妹通红的脸颊，扫到她褪到膝盖的睡裤，再落到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上。“看来我们的小云，正在忙很重要的事情呢？”
　　“~~~~~~~~！！！！！”
　　李云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样。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在沉溺于自慰的过程中，她的睡裤早已褪到了膝盖，毫无遮掩的私密处湿漉漉地暴露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腿间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无一不在诉说着她刚才做了什么。任何辩解、任何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赤身裸体站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她本能地想拉起裤子，想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僵硬，动弹不得。
　　“京、京香小姐，这样不太好吧……”
　　从京香身后传来了阳一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窘迫和不知所措。他也同样赤裸着，精瘦但已有明显肌肉线条的少年身躯上同样带着汗湿的痕迹。他似乎正用一只手不太成功地遮掩着下身，但那只手的位置和指缝间隐约露出的轮廓，反而更引人遐想。他的脸比李云红得还要厉害，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坐在地上的李云，却又忍不住瞥向她，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尴尬、同情，以及一丝难以忽视的、被眼前景象勾起的、属于男性的本能兴奋。
　　“说什么呢，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京香回头对阳一笑笑，那笑容明媚又带着点坏心眼，然后她又转向妹妹，用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玩具般的语气说，“这孩子，在偷听我们做爱，然后自己自慰呢。这种情况，是不是叫‘偷窥’呀？而且还‘自给自足’了。”
　　“那、那个……我觉得不算是被偷窥……”阳一的声音有些窘迫，他试图为李云辩解，但语气虚弱，“而且……这是霞姐的房间……”他的意思是，在别人房间里做那种事还发出那么大声音的京香，可能责任更大一些。
　　“那种小事无所谓啦~”京香挥了挥手，完全不在意阳一微弱的抗议，她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眼中闪烁着不容错辨的、充满兴味和某种计划性的光芒。
　　京香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空间，将这个弥漫着尴尬、羞耻和蠢动欲望的小小卧室变成了一个更加密闭、私密、同时也更加危险的舞台。然后她蹲下身，动作优雅得仿佛穿着华服，而非一丝不挂。她与坐在地上的李云视线齐平，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直直望进妹妹慌乱的眼眸深处。
　　“呐，小云，”京香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其中的诱惑意味更加明显，“光靠自慰……真的能满足吗？只是听着声音，靠自己的手指……那种虚幻的快乐，和真实的、被填满的感觉比起来，根本是天壤之别哦。”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李云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怜爱，却又充满暗示。“不想试试……更舒服的事情吗？真正地……被拥抱，被进入，被带到云端的感觉？”
　　“姐、姐姐你在说什么……”李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姐姐的话语像是最温柔的毒药，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最敏感、最渴望又最恐惧的神经上。她知道姐姐要说什么，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甚至可耻地期待着。
　　“我呢，”京香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李云的耳廓，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和一丝甜腻，“想为我最爱的妹妹，提供一次美妙初体验的帮助哦。让你从一开始，就能体验到真正舒服的性爱，而不是那些笨拙男生的胡乱摸索。有姐姐在，可以教你很多哦……会让你舒服得哭出来的……”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京香轻声笑着，那笑声里满是愉悦和掌控感。然后在妹妹微微颤抖的、因为紧张而失去血色的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却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和情色暗示的吻。那不是姐妹间亲昵的亲吻，而是更接近恋人间的、带着挑逗和品尝意味的接触。
　　“小云的嘴唇……真的好软呢。”京香低声呢喃，舌尖甚至极快地舔过自己的唇角，仿佛在回味。“而且，尝起来有点甜……”
　　“姐、姐姐你到底……”李云被这个吻惊得几乎魂飞魄散，大脑彻底宕机。姐姐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单纯的恶作剧，而是一种更为彻底、更为危险的越界。
　　“好啦，接下来是阳一弟弟的出场时间了。”京香直起身，侧过脸，对身后僵硬站着的阳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在展示一件珍贵的宝物。“来，让我们的‘好邻居’好好安慰一下我寂寞的妹妹。”
　　“可、可是京香小姐，强迫的话不太好吧……”阳一的声音更加犹豫了，他看着李云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羞耻模样，心中确实有不忍。虽然他自己的身体在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景象下早已诚实地亢奋起来，但残存的道德感让他无法立刻接受这种近乎胁迫的进展。
　　“说~什么呢，”京香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娇嗔，仿佛阳一说了什么傻话。她转过身，伸手轻轻但坚定地拨开了阳一那只徒劳遮掩着下身的手。“这边这位，明明已经干劲十足了嘛~看，都这么精神了，还在说这种话。”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灼热的皮肤。
　　京香用手指“啪”地轻弹了一下那里。阳一的性器早已昂然挺立，色泽深红，青筋盘绕，直指天花板，显露出与少年清秀面容不符的惊人尺寸和雄壮。明明就在几分钟前，才在京香紧致湿滑的体内尽情释放过，此刻却因为眼前这更加禁忌、更加刺激的情景——姐妹二人，姐姐赤裸着在一旁诱导，妹妹衣衫不整、满脸羞红地坐在地上——而对下一场性交的期待和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连前端的小孔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骗、骗人……鸡巴……原来有这么大吗……？”
　　李云的眼睛微微颤抖，瞳孔收缩。但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地钉在那过于雄壮的肉棒上，无法移开哪怕一秒。不如说，她正被那压倒性的、充满生命力的存在感所吸引，心神逐渐被夺走，恐惧和羞耻奇异地与更强烈的、几乎令她窒息的吸引力混合在一起。阳一那足以令成熟如姐姐都沉迷沦陷、甚至为之疯狂的、与生俱来的天赋资本，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极具冲击力地展现在她面前，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她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
　　“来，小云，”京香的声音将李云从震撼的凝视中拉回，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好好‘侍奉’一下阳一弟弟的鸡巴。它可是让你姐姐快乐到上天的重要宝贝哦。你也来感受一下它的力量吧。”
　　“侍、侍奉……”李云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词，这个词所包含的服从、奉献和情色意味，让她浑身颤栗。
　　“用你的嘴，让他舒服。就像这样哦。”京香说着，再次做出了示范。
　　京香在阳一腰前跪下，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和挺翘的臀部完全展露。她微微仰头，轻轻吻了一下那刚直巨物根部与囊袋连接处的敏感皮肤。然后她左手温柔地托起沉甸甸的囊袋，指尖带着技巧性地揉捏着，同时如同落雨般，将细密而湿润的吻一路印在完全勃起的、滚烫的阴茎柱身上，从根部到中部，偶尔用舌尖快速扫过突起的血管。那一刻姐姐脸上浮现出的恍惚而幸福的表情，是如此发自内心、如此沉醉，甚至让李云觉得追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正常吗”都显得愚蠢而多余。姐姐在用身体和表情告诉她：这件事本身，就是极致的快乐。
　　“啊啊……真是绝妙的鸡巴……形状、硬度、热度、还有这味道……都完美得让人想一直舔下去呢。”京香一边舔舐，一边发出陶醉的叹息，仿佛在品尝顶级的美味。
　　“京、京香小姐……太舒服了……”阳一背靠着门边的墙壁站立，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脊背绷紧。京香的口技早已在多次实践中变得娴熟而富有针对性，知道如何用舌尖和嘴唇的配合带给他最强烈的刺激。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扶住了京香的头顶，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
　　京香一边“侍奉”着，一边用空出的右臂抱住了阳一的左腿，脸颊亲昵地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这意味着，他的右腿是完全空出来的，毫无防备地朝向坐在地上的李云。姐姐在暗示自己做什么，李云已经自然而然地、绝望地明白了。那个空出来的位置，那个距离，那个姿态，无一不是在邀请她靠近，去触碰，去加入这场荒唐的盛宴。
　　（不行……不行……如果顺着姐姐的意思……如果我真的伸手去碰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我就真的变成和姐姐一样……变成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在这样想的瞬间，李云感到一阵尖锐的恐慌。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败北，只是尚未付诸行动，尚未察觉到自己内心早已倾斜的天平。她的本能早已越过理智的防线，理解并屈服于一个事实：赢不了这根鸡巴，抗拒不了这种被姐姐主导的、充满背德感和诱惑力的情境，自己必定会沉沦，会堕入那未知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渴望的愉悦深渊。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据，腿间再次涌出的热流让她无处可逃。
　　而最终，理性的抵抗也并未持续太久，如同脆弱的冰面在春日的阳光下迅速消融。李云那只在脸旁无意识游移、不知该放在何处的手，被仍在继续口交、甚至因为妹妹的注视而更加卖力吞吐的京香，头也不回地、轻轻地握住了。姐姐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接着，姐姐温柔但坚定地牵引着妹妹那只僵硬的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微微拉起，引导至阳一那空着的右脚边，让她以一个更近、更便于“行动”的姿势，跪坐在少年面前。
　　“啊……”
　　手臂被牵引的力道其实很轻，但李云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法抵抗，甚至没有生出多少抵抗的念头。此刻，她的情欲之火，已从微弱的、偷偷燃烧的火种，在姐姐的煽风点火和眼前赤裸裸的雄性象征刺激下，彻底转变成了炽热灼人、亟待燃烧殆尽的熊熊烈焰。理智的灰烬被吹散，只剩下本能驱使的燥热。
　　“呵呵，近距离看的鸡巴，是不是特别棒？比隔着一堵墙胡思乱想要真实得多吧？”京香暂时从阳一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笑着对妹妹说，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分享宝贝般的喜悦。
　　（这、这就是让姐姐着迷的鸡巴……这么粗……感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这么长……顶端都快到姐姐嘴唇了……还向上翘起一个骄傲的弧度……啊啊，上面的血管脉络都这么明显，一跳一跳的，充满了生命力……还有这个味道……混合着姐姐唾液和男性自身气息的、浓烈而独特的味道……这就是男人真正的味道吗……？如此原始，如此具有侵略性……）
　　从阳一私处散发出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费洛蒙，正通过李云敏锐的嗅觉，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和更深处原始的本能中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灼烧着她的子宫和每一根神经。她的理性，已然如同火灾现场残留的一片纸屑，在热浪中蜷曲、焦黑，微不足道，随时可能化为飞灰。
　　（啊啊……头好晕……好麻……像喝醉了一样……视线都模糊了……想舔……想含住……想用嘴唇感受那滚烫的硬度……想尝尝那味道是不是和闻起来一样……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还是处女，对男人几乎一无所知，却对着邻居家的高中男生产生了这样……这样下流的感觉……！）
　　李云本人并未察觉，或者说拒绝深究，她并非是在这短短几分钟内，看到赤裸的阳一和姐姐的示范后才突然“发情”的。甚至也不是从几十分钟前，被隔壁做爱声吵醒开始自慰时才开始的。那种程度的反应，或许可以归咎于一时冲动或生理刺激。
　　真正的、根本性的变化，其实始于更早之前——从大约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姐姐压抑的呻吟和床铺规律的摇晃声那一刻起。那晚她彻夜难眠，身体里涌起陌生而汹涌的热潮。这一个月来，在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内心深处，一种渴望被阳一拥抱、被那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覆盖、被那根只听声音就能想象其威力的肉棒进入的迫切欲望，如同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持续不断的“灌溉”和“光照”下，一直在悄然膨胀、生根发芽。那并非仅仅是青春期身体自然的欲求不满，而是她对阳一这个具体的“雄性个体”，产生了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奇、羡慕、嫉妒和原始吸引力的复杂情感。她羡慕姐姐可以如此坦然地享受快乐，嫉妒姐姐能独占那让人神魂颠倒的少年，同时又无法控制地被阳一本身所吸引——他那清秀却日渐坚毅的侧脸，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以及在姐姐描述中（尽管姐姐可能只是随口炫耀）那惊人的体力和持久力……所有这些碎片，拼凑成了一个让她无法忽视的、充满魅力的异性形象。
　　所以，当终于直面这憧憬已久的、幻想过无数次的雄性的勃起，当它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冲击力地矗立在自己面前，当最懂得享受它的姐姐就在一旁亲手将她推向它时，她那被压抑了一个月、如同发情期般失控暴走的性欲和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实在是再自然不过、再合理不过的结果。所有的犹豫、羞耻、道德束缚，在这股洪流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只、只碰一下的话……应该没关系吧……？就像不小心碰到一样……而且……是姐姐让我碰的……）
　　也说不清是在向谁征求许可，是在寻求一个能让自己迈出第一步的借口，李云在内心剧烈交战了几秒钟后，自顾自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仿佛终于说服了自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般，怯生生地、颤抖着伸出了右手。她的指尖冰凉，与室内温暖的空气和阳一身上散发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当冰凉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被京香唾液濡湿的、光滑而灼热的肉棒柱身瞬间——
　　“！”
　　电流般的刺激猛地窜过李云的脑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达脚底。那触感远比想象中更加震撼。硬，是那种充满弹性的、生机勃勃的硬，仿佛包裹着钢铁的柔韧橡胶。热，是几乎烫手的、属于年轻生命的炽热。表面被唾液濡湿后异常光滑，但又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和微微凸起的纹理。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呼吸骤然停止。
　　（好、好厉害……！真的……这么硬……但摸起来表面又这么光滑柔软……好奇妙的触感……啊啊，这尺寸，这分量，握在手里的充实感……这雄壮感……！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要进入我那里……会是什么感觉……？会像姐姐那样舒服到尖叫吗？还是会痛？不……姐姐看起来只有快乐……）
　　意识到自己手中握住的是即将可能进入自己身体的“真货”，而非幻想或玩具的瞬间，李云感到自己的子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骤然松开，传来一阵强烈而空虚的收缩感，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种混合着恐惧、期待和强烈归属感的奇异情绪攥住了她。
　　仅仅是触摸带来的震撼很快便无法满足内心愈发汹涌的渴望。她生涩地用手圈成一个松散的环，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姐姐手的动作。虽然动作笨拙，刺激非常轻微，但那确实是真正意义上的、针对男性性器的手淫动作。她的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指尖试探性地抚过顶端的敏感边缘。
　　“啊……霞、霞姐……好舒服……”阳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真实的愉悦。被李云那冰凉柔软、带着怯生生试探的小手握住，是一种与京香熟练技巧截然不同的新鲜刺激，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让他更加兴奋。
　　“呵呵，阳一弟弟，被小云碰了，高兴坏了吧？”京香暂时停下了口交，将“侍奉”的工作完全交给了妹妹，自己则退开一点，改为用双手温柔地按摩着阳一的臀部和大腿内侧，像一个耐心的教练和热情的观众。“看，小云很聪明呢，一学就会。”
　　（这、这样就很舒服了吗……？我的笨拙动作……？啊啊，鸡巴在我手里跳动了一下……好有精神……好像在回应我一样……）
　　随着意识到自己的触碰真的能给阳一带来快感，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涌上李云心头。这感觉与她之前独自自慰时的空虚截然不同。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上的动作也渐渐从生涩试探，变得稍微大胆、加快了节奏。她能感觉到掌心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灼热，顶端的小孔处，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了更多晶莹黏滑的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拇指。看着阳一因快感而微微蹙眉、却又舒展开来、从喉咙深处漏出低沉喘息的表情，是那样充满魅力，充满了属于男性的、被取悦时的性感。仅仅是这样看着，感受着自己手中的变化，李云的“干劲”和内心深处那种想要取悦他、想要看到他更多表情的欲望，就更加高涨，几乎淹没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羞怯。
　　“来，小云，”京香适时地在一旁指导，声音温柔而充满鼓励，“让他更舒服点。光用手还不够哦。用嘴含住，好好舔一舔。用你的舌头和嘴唇，他会更开心的。别怕，姐姐教你。”
　　“嗯……”
　　李云像是被催眠般，轻轻点了点头。到了这一步，最初的羞涩和犹豫，此刻几乎已消失殆尽，被一种更强大的、渴望探索和给予的冲动所取代。想让他更舒服，更多地感受到愉悦，想体验姐姐所说的“用嘴”是怎样的感觉——这种混合着好奇、奉献和情欲的心情正驱使着李云。她仰起脸，看着阳一那张泛着红潮、汗水顺着下颌滑落的清秀脸庞，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脸凑近那昂然挺立的阴茎前端。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更加清晰，几乎让她眩晕。
　　“啊啊！”
　　当湿润柔软的嘴唇终于颤抖着包裹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前端时，李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惊呼很快被堵了回去。紧接着，更强烈的冲击袭来——（唔嗯……！果然好粗！嘴巴要撑开了……！还有这个味道……比闻起来更浓烈……咸咸的，有点腥，但又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上瘾的雄性气息……啊啊，要变得奇怪了……脑袋里一片空白……！）
　　当肉棒的前端被含入口中的瞬间，李云被那几乎令人窒息的、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和触感冲击得浑身剧烈一颤。那气息和味道几乎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通过口腔黏膜直接吸收，瞬间溶解了她所剩无几的、摇摇欲坠的理性堤坝。口腔被陌生而巨大的异物侵入的感觉很奇怪，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堕落的满足感和兴奋。此刻她能做的，只剩下凭着本能和姐姐的指引，拼命地、生涩地侍奉这位年下的少年，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取悦他。
　　“很好，小云。”京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赞许和更详细的指导，“对，就这样……绝对不能用牙齿哦，用嘴唇保护好。要噘起嘴唇，形成一个柔软的圈……然后，用舌头……对，舌尖轻轻地舔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下面……那里叫系带……对，就是这样……慢慢来，感受它的形状和跳动……”
　　李云微微点头，努力按照姐姐的指示调整着。她生涩地尝试用舌尖去舔舐姐姐所说的部位，当舌尖扫过那极其敏感的系带区域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头顶也传来阳一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这反应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她开始更努力地、更用心地去舔舐，去吮吸，尽管技巧笨拙，但那全心全意的投入和青涩的反应，反而构成了一种独特的、让阳一更加兴奋的刺激。
　　“霞、霞姐……非常……舒服……”阳一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愉悦和一丝感动。被平时看起来文静保守的霞姐这样侍奉，那种反差感和征服感带来的刺激是巨大的。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李云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带着鼓励和怜爱。
　　（啊啊……他摸我的头了……好温柔……而且，他真的很舒服……好开心……想让他更舒服……用和姐姐不一样的方式……更温柔一点，或者……更大胆一点？）
　　李云缓缓吐出肉棒，唇齿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看着那被自己唾液濡湿得闪闪发亮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决意。她故意让大量唾液从嘴角流下，滴落在阴茎上，然后用手指涂抹开，将其弄得更加湿滑一片狼藉，营造出一种更加淫靡的视觉效果。同时，仿佛为了增加自己的“武器”和勇气，她另一只手颤抖着解开了睡衣剩余的纽扣，然后将睡衣和里面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袍向两边彻底拉开，将那对过于丰满、未着寸缕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凉爽的空气和两人灼热的视线下。那对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粉嫩蓓蕾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
　　“呵呵，小云看来是动真格了呢♪连‘秘密武器’都亮出来了。”京香在一旁拍手轻笑，语气里满是看到妹妹“开窍”的欣慰和促狭。“怎么样，阳一弟弟，我妹妹的身材很棒吧？这可是百分之百的天然礼物哦。”
　　看到妹妹如此迅速的转变和主动，京香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还有一种将纯洁妹妹“带入歧途”的微妙成就感。此刻李云的双眼早已迷离失焦，氤氲着情欲的水汽，正用混合着羞涩、渴望和一丝讨好的目光仰视着俯视自己的年下少年，仿佛在等待他的评价和进一步指令。这位一个小时前还是未经人事、对性抱有模糊距离感的纯洁美女，脑海中此刻已被赤裸裸的爱欲和取悦对方的念头彻底支配，这一点旁观的两人都一目了然。
　　“好、好厉害……霞姐的胸部……！真的好大……形状也……比京香小姐的还……还要丰满……”阳一直视着那对近在咫尺的、堪称人间凶器的美乳，视觉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话语因为震惊和兴奋而有些语无伦次。京香的胸部已经足够傲人，但李云这对在宽松衣物下不显山露水的巨乳，真正毫无遮掩地展现时，其规模和震撼力确实更胜一筹。
　　“喂，不许比较，笨蛋！”京香忍不住嘟起嘴吐槽，但眼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气，反而有种炫耀自家宝贝的得意。
　　“对、对不起……”阳一连忙道歉，但目光却诚实得无法从李云胸前移开。
　　“啊……好开心……”李云听到阳一的惊叹和比较，非但没有因为被拿来和姐姐比较而不快，反而因为他的直接赞美而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喜悦，脸颊更红了，声音细弱却充满了真实的欢欣，“我这样的胸部……平时只觉得累赘……也能让你这么高兴……”
　　说着，仿佛是为了彻底献上自己，李云挪动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将褪到膝盖的睡裤和内裤完全踢开，终于褪去了所有衣物的束缚。她的裸体完全展露在两人面前，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堪称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与姐姐高挑纤细、如同时尚模特般的骨感身材相比，李云的身材更为丰腴圆润，充满肉感，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而柔和，如同古典油画中的女神。或许确实不像京香那样是标准的、具有攻击性的模特体型，但她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型，那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尤其是那对如同倒扣玉碗、又似丰硕钟乳石般丰盈饱满到惊人的胸脯，其壮观程度和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专业的写真偶像都相形见绌，自愧不如。而且，那是没有任何人工填充物、纯粹依靠基因和生长的、纯度100%的天然巨乳。由于是室内派且天生肤白，她全身的肌肤白皙滑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和的光泽，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在那傲人双峰的顶端，尚未被任何人触碰、亲吻或爱抚过的、小巧而粉嫩的蓓蕾，正因为寒冷、紧张和强烈的性兴奋，而羞涩地挺立着，颜色诱人。仅仅是目睹这一幕，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毫无防备的纯洁与性感的致命混合，原本就已完全勃起、坚硬如铁的阳一，其阴茎的硬度和尺寸似乎又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几分，脉搏跳动得更加有力，彰显着主人澎湃的欲望。
　　“‘我这样的’……”阳一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着语言，他的目光真诚地望进李云水润的眼眸，“霞姐非常、非常有魅力哦。不只是胸部……整个人都又漂亮，气质又温柔……我觉得是非常出色、非常有吸引力的女性。”他说这话时，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认真，虽然情境荒唐，但赞美本身是发自内心的。他能感觉到，李云需要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有对这种长期以来因身材而可能产生的自卑或困扰的肯定。
　　“那、那种……”被如此直白而全面地赞美，李云的脸颊“唰”地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地想低头，但阳一温柔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动作带着怜惜和一种掌控般的温柔。被这样凝视和触碰，李云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传遍全身。看到这一幕，京香在一旁抱着胳膊，心中暗自苦笑：（哎呀呀~，阳一弟弟这完全是觉醒成花花公子了嘛。这种情话和温柔攻势，简直是无师自通……这难道是我的“调教”成果？不过……看他这样对待小云，好像也不错？）
　　“阳、阳一君……”李云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但清晰地问道，“喜欢……我的胸部吗……？真的……觉得好看吗？”
　　“喜、喜欢！”阳一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非常喜欢！形状、大小、颜色……都完美得不得了。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胸部之一。”他稍微凑近一些，灼热的呼吸拂过那敏感的肌肤，“可以……再碰碰吗？”
　　“好开心……”李云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喜悦，她主动挺起胸，将自己最傲人但也最自卑的部位送到少年面前，如同献上最珍贵的祭品。“请……请随意……”
　　李云如同终于得到认可和渴望的恋爱中的少女般，虽然羞涩，却不再躲闪，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对方的触碰。对于妹妹如此巨大、如此迅速的转变——从惊慌羞耻到主动献身——京香只能报以无奈的、却带着纵容和乐见其成的苦笑。她退后几步，在妹妹的床沿坐下，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接下来的“教学成果”。
　　（哎呀呀~，都叫上“阳一君”了。真是的，小云你沦陷得也太快了吧！简直比当初的我还要快……不过也好，这样我们姐妹就能一起……呵呵。）
　　多年来，李云其实对自己的巨乳怀有复杂的厌恶感和羞耻感。青春期发育时异于常人的速度就让她备受困扰，觉得它们只是沉重碍事、影响运动、买不到合适衣服的脂肪块，只会招来同性好奇或异样、异性下流或评估的视线。她习惯了用宽松的衣服掩饰，习惯了微微驼背以减少存在感。但此刻，被阳一如此热烈而真诚地赞美、渴求，她心中那层坚冰般的自卑瞬间被击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的幸福感填满。她发自内心地渴望得到更多、更多的赞美，渴望用这身体去取悦他，去证明自己这“累赘”的价值。
　　“那么……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李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坚定和诱人的甜腻。她再次低下头，凑近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肉棒，张开嘴，让唾液大量分泌，然后故意让它们滴落在紫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用手指帮助涂抹，将其彻底濡湿得水光淋漓。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却坚定的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爆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白皙柔软的峡谷。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阳一那粗壮的肉棒（除了最硕大的龟头部分）深深地、一寸寸地嵌入了那道由她自己身体构成的、温热柔腻的乳沟之中。滚烫坚硬的巨根瞬间被无比柔软、充满弹性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完全包裹、紧贴，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的包裹感和视觉上的强烈刺激，让阳一从腹底发出一声满足而沙哑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呜哇……霞姐的胸部……太柔软了……！像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棉花……又热又软……夹得好紧……”阳一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片雪白的波涛中若隐若现，只露出深色的顶端，随着李云的轻微动作而在乳肉中进出，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刺激和触感刺激双重叠加，快感汹涌澎湃。
　　“好厉害……”李云也低头看着，脸颊绯红，眼中闪烁着新奇和兴奋的光芒，“阳一君的鸡巴……在我的胸里跳动呢……能感觉到它的脉搏……好有生命力……”她试着微微上下晃动身体，让乳肉更紧密地摩擦挤压那根巨物。
　　“霞、霞姐……”阳一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断续，“可以……可以一边那样夹紧……用胸部摩擦……一边……像刚才那样舔前端吗……？我想……同时感受……”
　　“好……好的……”李云毫不犹豫地答应，此刻她只想满足阳一的一切要求。她轻轻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前倾，双臂更用力地夹紧双乳，同时俯下脸，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灵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舔舐起那暴露在乳沟之外的龟头顶端和马眼。她的舌尖时而快速扫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绕着铃口打转，时而将整个龟头前端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同时，她用身体的力量，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摇晃着那对沉重的乳房，让它们如同温暖的波浪般，持续不断地、全方位地挤压摩擦着深陷其中的阴茎柱身。
　　“呜哇……不行了……太舒服了……两种感觉一起……霞姐……你好会……”阳一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愉悦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李云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这种乳交加口交的双重刺激，配合李云那全心全意侍奉的神情和生涩却努力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听到阳一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愉悦呻吟，感受到手中和口中肉棒的剧烈脉动和愈发灼热的温度，李云体内的雌性本能被彻底点燃，越发欢欣鼓舞，愈发高涨。一种“我能让他这么舒服”的成就感和“他是因为我而快乐”的占有感，混合着汹涌的情欲，将她完全吞没。
　　（好开心……阳一君……请更多地……因为我而获得快感吧……请在我的身体上得到满足……♡）
　　李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娴熟，仿佛无师自通了某种取悦男性的天赋。舌头的挑逗变得更加淫靡，舔舐和吮吸的力度掌握得更好，乳房的晃动也更加富有技巧，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旋转，让每一寸乳肉都参与到摩擦中。她甚至尝试着在阳一快要达到顶峰时，用舌尖猛地刺入马眼的小孔，带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激。
　　沉浸于性技之中的李云，脑海中对自己胸部的厌恶感、对自身价值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被一种全新的、充满力量和愉悦的认知所取代。此刻这对巨乳不再是累赘，而是取悦她所渴望的男性的最强武器，是她魅力的证明。唯有想让他更舒服、想看到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意愿和热情，在驱动着她的一切行动。
　　“霞、霞姐……不行了……要射了……快要……”阳一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寻求更深的刺激和最终的释放。他感到那熟悉的、爆炸般的快感正在脊椎底部疯狂积聚。
　　“射出来……都射出来吧♡”李云适时地吐出肉棒，但双手依然紧紧夹着乳房，将其并拢，形成一个集中的目标。她仰起脸，张开嘴，眼神迷离而充满期待地看着阳一，“射给我……射到我的脸上……嘴里……胸部上……哪里都可以……♡”
　　这充满奉献和淫靡意味的邀请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和贯穿般的极致快感，阳一的腰肢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入了李云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浓烈的腥膻味道瞬间充满她的口腔。后续的几股则尽数喷射在她仰起的、泛着红晕的美丽脸庞上，溅落在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光滑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上，更多的白浊液体则洒在她那对依旧紧紧并拢、充当着“靶子”的雪白巨乳上，沿着深深的乳沟和圆润的弧线向下流淌，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和淫靡美感的画面。
　　毫无经验的李云被这突然的喷射冲击得愣了一下，嘴里被灌入的精液让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那浓稠微腥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怪异而真实。部分浓稠的精液确实溅到了她的脸上、睫毛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眨了眨眼。但她并未感到丝毫厌恶或恶心，反而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战栗的满足感。阳一将如此浓烈、如此大量、如此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喷射给了她——这个事实，这种被需要、被标记、被“灌溉”的感觉，远比什么都重要。这仿佛是一种仪式，一种将她从女孩变为女人的、带着雄性气息的烙印。
　　（啊啊……多么浓郁的味道……充满了他的气息……这就是阳一君的一部分……进入我的身体了……那里……子宫的位置……好像暖暖的……要变得奇怪了……完全变成他的东西了……）
　　李云脸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液体，甚至有一滴正从她的下巴缓缓滴落。但她毫不在意，眼神迷离而沉醉地仰望着阳一那因为释放而微微喘息、表情放松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脸庞，露出了恍惚而满足的、近乎幸福的放松笑容。那笑容纯净又妖冶，混合着少女的羞涩和初尝禁果后的堕落之美。
　　“霞姐……那个……太色情了……”阳一看着李云此刻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感和怜爱之情，还有一丝对刚才那番猛烈喷射的歉意。他想伸手帮她擦拭，却又觉得那景象过于刺激而不敢动弹。
　　“好开心……呵呵。”李云轻轻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精液，那动作自然而诱人。“我……因为阳一君，变成色色的女孩子了呢？”她爱怜地松开乳房，用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手，再次轻轻握住了那根在射精后只是稍微软化、却依然保持着可观尺寸和硬度的肉棒，温柔地抚摸着。“看，它还这么精神……阳一君也还没有满足吧？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羞涩和期待，“我的身体……里面……还空荡荡的……好难受……”
　　李云爱怜地用手掌整个包裹住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指尖感受着它有力的脉动。明明刚刚才经历了一次如此猛烈的射精，它却丝毫没有彻底疲软的迹象，依旧刚直灼热，彰显着主人年轻而旺盛的精力。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如同一个小型暖炉，灼烫着李云的手和心。仅仅是这残留的热度和硬度，就让李云的子宫再次传来一阵剧烈而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
　　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抬起被精液玷污却显得异常妖艳的脸庞，用那双湿漉漉的、盛满了情欲、依赖和一丝不安的眼睛，直直地望进阳一深邃起来的眼眸。声音颤抖着，却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将那个决定性的问题问出了口：
　　“所以……那个……我的第一次……可以交给你吗……？请你……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
　　阳一紧闭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为自己敞开、充满了诱惑与奉献的美丽躯体，看着那张混合着纯洁与淫靡、写满了期待与忐忑的容颜，感受着手中（李云握着他的手）传来的颤抖和坚定。所有的犹豫、顾虑、道德束缚，在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真切的感动所击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四章 青梅的察觉
　　“呐呐，阳一最近是不是有点帅了？”
　　“阳一”这个名字突然传入耳中，秦璐美的耳朵瞬间像兔子一样竖了起来，连嘴里咀嚼着的、妈妈特制酱汁腌制的煎蛋卷都忘了咽下。午休时分，市立第一高中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里，充满了塑料饭盒开合的脆响、闲聊的喧哗、以及走廊外隐约传来的运动部活动的呼喝声。璐美正和两个最要好的朋友——性格活泼开朗的春和文静内向的千惠，一起围坐在靠窗的那张她们长期“霸占”的课桌旁，享用着各自从家里带来的便当。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桌面投下明亮的光斑。璐美的便当盒里是色彩搭配均衡的米饭、煎蛋卷、烤鲑鱼和焯水西兰花，但她此刻的心思显然不在食物上。那个名字像一枚精准投放的声波炸弹，在她耳畔炸开，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这大概要归功于人类所谓的“鸡尾酒会效应”——即使在喧闹的环境中，大脑也能自动识别并优先处理对自己有重要意义的声音。此刻，“阳一”这个名字对秦璐美而言，无疑就是那个被大脑瞬间判定为“重要”、并立刻推上意识表层、占据所有注意力带宽的声音。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璐美不由自主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视线越过自己课桌的边缘，穿过几排桌椅，精准地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那是坐在教室后方靠门位置的两个女生，佐藤和铃木（璐美在心里这样称呼她们，虽然她未必记得全名）。在璐美带着些许偏见的认知里，这两个女生都属于那种打扮比较时髦——校服裙子改短到刚好在违规边缘，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总是解开，头发染着不太明显的茶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并涂着透明的亮油；性格比较外放，课间总是和一群男生嘻嘻哈哈，笑声格外响亮；据班里流传的小道消息，她们经常和校外或者高年级的男生一起玩，周末的聚会很多，甚至可能有过不少“男游”经验的类型。她们此刻正凑在一起，头几乎挨着头，一边分享着一袋膨化零食，一边压低声音说笑着，但偶尔漏出的关键词和那种暧昧的语气，让话题显然围绕着某个男生在进行着“评估”或“讨论”。她们的目光时不时会瞟向教室的某个方向，然后又收回，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啊~有点懂呢。”佐藤（假设短发的那个是佐藤）用手指卷着一缕头发，拖长了语调，“感觉有点变成熟了哦。以前总觉得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不点，最近……气质不一样了？”
　　“嗯嗯，”铃木（长发的那位）用力点头，拿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含糊但兴奋地说，“之前觉得他个子小可能不怎么样，但最近好像偷偷长高了一点呢，肩膀也似乎宽了？仔细看的话，五官其实挺清秀的。意外地还不错哦，阳一。”
　　“哦？”佐藤挑起眉毛，用胳膊肘轻轻撞了铃木一下，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难不成……你真想下手？想尝尝‘邻居家弟弟’的滋味？”
　　“唔~，不好说呢。”铃木没有立刻否认，反而歪着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嘴角却翘了起来，“感觉……挺新鲜的。而且，看起来挺纯情的，说不定很好搞定？”
　　“喂喂，”佐藤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里的调侃更加明显，“你这表情很可疑哦~ 看来是认真的？要不要姐姐我帮你制造点机会？比如‘不小心’把东西掉在他旁边之类的？”
　　“讨厌啦~”铃木娇嗔地推了佐藤一下，两人一起发出低低的笑声。
　　看着那两个女生嘻嘻哈哈、毫不避讳地对着同班男生评头论足，仿佛在谈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璐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烦躁、不悦和一丝莫名恐慌的情绪。她们在胡说什么啊？凭什么这样随便议论别人？阳一是她们可以这样随意讨论、甚至带着轻浮意图去“评估”的对象吗？一股想要立刻站起来走过去打断她们、或者至少用眼神制止她们的冲动，在她胸腔里翻腾。但她终究没有动，只是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握着筷子的指节有些发白。她感到一种自己的领域被侵犯的不快，即使她自己也不确定，阳一什么时候成了她需要“捍卫”的领域。
　　“诶~，阳一那家伙还挺受欢迎嘛。”
　　这个带着明显调侃意味、拉长了语调的声音，来自刚才还在和璐美讨论周末新上映电影的好友，春。春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性格直爽，观察力敏锐，此刻正托着腮，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目光在璐美僵硬的表情和教室后方那两个女生之间来回移动。显然，她也听到了那番对话，并且立刻捕捉到了璐美不同寻常的反应。
　　璐美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转回头，视线对上春带着笑意的眼睛。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一种被看穿心思的窘迫感让她更加慌乱。她立刻转向春，有些语无伦次、连珠炮似地说道，声音不自觉地比平时高了一点：
　　“啊，那个，阳一才没有受欢迎呢！那、那两个女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们对谁都那样！连春你也别乱说啊，这种话传出去，那家伙会误会的！他、他那种性格，肯定会很困扰的！”她急于否定，不仅否定了阳一的“受欢迎”，似乎还想否定那两个女生话语中的任何真实性，以及……这件事本身的重要性。
　　春挑起一边修剪得精致的眉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笑容里的促狭意味几乎要溢出来。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块炸鸡块，却没有立刻吃，而是晃了晃。
　　“哦？”她刻意拉长了这个单音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璐美，“有点开始着急了？我只是说‘还挺受欢迎嘛’，又没说别的。璐美你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在意吧？”
　　“所、所以说不是那样啦！”璐美立刻反驳，声音又拔高了一些，引得旁边几桌的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饭盒里的米饭，“我只是……只是觉得她们那样议论同学很不好。而且阳一他……根本不是她们说的那种类型。”最后一句，她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不是吗？最近的阳一，确实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加烦躁。
　　这时，从旁边传来另一个轻柔的、带着点犹豫和思索的声音。这声音来自一直安静吃着便当、偶尔微笑倾听她们对话的千惠。千惠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齐肩的黑发柔顺地披着，性格有些内向害羞，是三人中最文静的一个。此刻，她微微歪着头，眼神有些飘忽地望着教室前方某处空白的墙壁，仿佛在仔细回想什么。
　　“唔~，不过……”千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璐美耳中，“我……我也觉得最近的阳一君，好像……有点帅呢。”　　“千、千惠！？”
　　千惠的这番爆炸性发言，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超刚才那两个陌生女生的议论。璐美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是惊叫出来，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猛地转向千惠，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春和千惠是璐美从初中开始就最要好的朋友，三人几乎形影不离，分享所有秘密（至少璐美以前是这样认为的）。午休时间三人一起吃饭是雷打不动的惯例，是璐美学校生活中最放松、最安心的时间。偏偏是这个平时对男生话题最不感兴趣、提到恋爱就会脸红的千惠，居然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出了对阳一“有点帅”、“有意思”的话，这让璐美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震惊和一种……被背叛般的失措。就好像自己一直小心看守着的、以为无人问津的宝贝，突然被最亲近的朋友指出其价值，并且表示了兴趣。
　　春也露出了些许意外的表情，但随即变成了更大的兴趣，目光在璐美和千惠之间逡巡，仿佛在欣赏一场意外上演的好戏。
　　千惠似乎被璐美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脸微微泛红，但还是小声地、带着点坚持解释道：“那个，前几天啊，放学后我去图书馆还书，抱了一摞很重的参考书和杂志，在走廊拐角差点撞到人，书散了一地。当时阳一君正好路过……他什么也没说，就蹲下来帮我一本一本捡起来，还帮我搬到了图书馆门口。感觉他……动作很干脆利落呢，也没有像有些男生那样趁机说些奇怪的话或者刻意表现什么。就是……很自然地帮忙。怎么说呢，那一刻觉得……他有点帅吧？”千惠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更红了，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回想时的亮光。
　　“阳、阳一他……做了那种事？”璐美重复着，声音干涩。她所熟知的阳一，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需要她照顾、有时甚至有点笨手笨脚、对女生似乎总保持着一份距离感（或者说迟钝感）的阳一，绝对不是那种能如此干脆利落、体贴周到、又不带任何多余意图地帮助女生的、懂得察言观色的男孩。他以前也会帮她拿东西，但那更像是青梅竹马间的习惯，带着点随意和依赖。而千惠描述中的阳一，透着一种陌生的、沉稳的、甚至有点……游刃有余的感觉。但即便如此，璐美心里却隐约有数。如果是最近这段时间的阳一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那个身高似乎悄悄增长、肩膀线条逐渐清晰的背影；那个偶尔在走廊遇见时，眼神不再总是躲闪，而是会坦然点头致意的侧脸；那个说话语气似乎比以前更沉稳，少了些少年尖音的声线……所有这些细微的变化，似乎都在指向一个她不愿深究的方向。
　　一股强烈的、想要否认和保护的冲动涌了上来。璐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具有说服力，对着千惠，也像是对着自己说：　　“千、千惠你别被骗了。阳一那家伙，骨子里完全还是个小孩子。你知道的，他休息日就知道打游戏，看漫画，房间里手办堆得到处都是。帮人搬书什么的……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或者正好顺路。他根本不懂什么帅不帅的，就是……就是个普通的邻家弟弟而已。”她列举着阳一“幼稚”的证据，试图将那个在千惠描述中闪现出些许魅力的形象拉回她熟悉的、安全的范畴。
　　“是吗？”千惠没有反驳，只是依然用那种有些飘忽的眼神望着璐美，轻轻反问。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她，此刻呆呆地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认真思考璐美的话，又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那副模样，让璐美觉得自己的辩解有些无力。
　　“是、是啊。”璐美加重了语气，仿佛要说服自己，“那家伙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哭鼻子的时候，耍赖的时候，考试前临时抱佛脚慌得团团转的时候……所以，别被表面的一点变化迷惑了。”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笃定，虽然她自己并未明确意识到这一点。
　　“哇哦，”春适时地插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拍了两下手，“正宫宣言耶。‘我比谁都清楚’——啧啧，璐美，你这可不像是‘只是邻居家弟弟’该有的发言哦。”
　　“才不是那样啦！”璐美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涨红了脸，语气强硬地反驳春的调侃，但眼神却有些慌乱地飘向别处，“我只是陈述事实！因为住得近，了解得多而已！春你不要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
　　看着璐美羞恼交加的样子，春眼中的兴味更浓了。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探究的、慢悠悠的语气问道：
　　“唔~，那么，璐美你……”她故意顿了顿，观察着璐美的反应，“难道就一点也不想和阳一君交往吗？抛开‘邻居弟弟’这个身份，单纯作为一个男生来看的话？”
　　“为、为什么我要和阳一……”璐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意识到失态，压低了声音，但其中的动摇却清晰可辨，“他、他就像弟弟一样，我照顾他都习惯了，怎么可能会……我完全没有那种想法！一点也没有！”她急于撇清，否认得又快又急，仿佛慢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失控。她的脸颊绯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便当盒的边缘，眼神不敢与春对视。
　　璐美的声音和姿态，都明显地动摇了，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和心虚。如果是以前的那个秦璐美，被好友用这种半开玩笑的口吻问到是否对青梅竹马有恋爱感情，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带着点无奈和好笑地否认，甚至能反过来调侃几句，轻松地将这个话题带过。因为那时，“阳一”和“恋爱对象”这两个概念在她心里是绝缘的，中间隔着名为“习惯”、“亲情”和“身高差”的厚厚壁垒。但此刻，那壁垒似乎出现了细微的裂缝，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心底那不同寻常的波澜。那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准确说，是阳一隔壁搬来那对李姓姐妹之前——她才能拥有的从容了。最近，只要涉及到阳一的话题，尤其是关于他“变化”和“吸引力”的话题，她的心绪就会不受控制地起伏。
　　春和千惠交换了一个眼神。千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春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但并没有继续穷追猛打，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这样啊。”春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但眼神里的笑意未减，“如果璐美你真的‘一点也没有’那种想法，而且坚持阳一君只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的话……”她拖长了语调，目光转向旁边脸颊微红的千惠，“那么，如果千惠真的对阳一君有点意思，想去‘报名’试试看，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反正璐美你又不‘需要’他，对吧？”
　　千惠听到话题突然转向自己，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连连摆手：“春！你别乱说，我、我只是觉得他帮了我，人挺好的，不是说就要……”但她的否认听起来有些软弱，眼神里那丝被勾起的兴趣并未完全消退。
　　“你、你、你……”璐美看着春，又看看千惠，一时语塞，胸口堵着一股闷气，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反驳。如果她坚持自己对阳一毫无想法，只是当作弟弟，那么千惠（或者其他任何女生）对阳一产生好感并试图接近，确实是天经地义，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反对或阻拦。但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快和焦躁，仿佛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即将被拿走，而她却连伸手阻止的资格都没有。
　　“啊哈哈，”春看着璐美这副欲言又止、憋得脸通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璐美的肩膀，“变得有趣起来了呢。看来我们的小璐美，心里其实没那么‘坦荡’嘛。”
　　“真是的~！”璐美终于恼羞成怒，甩开春的手，气鼓鼓地低下头，用力扒拉着已经凉了的饭菜，“你们两个别再捉弄我了！吃饭！饭都要凉了！”她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混乱，但耳朵尖的红晕却泄露了真实情绪。
　　春和千惠相视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别的事情。但午餐剩余的时间里，璐美吃得有些食不知味。那两个陌生女生的议论，千惠的描述，春的调侃，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阳一“变帅了”、“受欢迎了”、“帮千惠搬书很干脆利落”……这些信息碎片拼凑出一个让她感到陌生又隐隐不安的形象。她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向阳一平时坐的位置——教室中排靠窗。阳一正和同桌的男生说着什么，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他逐渐清晰的下颌线。璐美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不带“姐姐”滤镜地打量过他了。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悸，慌忙移开了视线。
　　放学后，随着下课铃响，教室里瞬间喧腾起来。学生们忙着收拾书包，商量着社团活动或者回家的安排。璐美一边慢吞吞地将课本和笔记塞进书包，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紧紧锁定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阳一今天似乎格外利落，几乎是在铃声落下的同时就收拾好了东西，单肩背着那个有些旧的深蓝色书包，和同桌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转身朝教室后门走去，脚步比平时要快一些。
　　璐美的心提了起来。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胡乱将东西塞好，拉上拉链，也匆匆跟了上去，甚至没来得及和正在收拾的春与千惠详细道别，只含糊说了句“我先走了”。
　　（果然，那家伙一放学就急着回家。）
　　混在涌出教室的人流中，璐美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目光始终追随着前方那个稍显清瘦却挺直的背影。她注意到了阳一行动模式的变化。阳一是归宅部（放学直接回家部）的成员，放学后直接回家本是理所当然。但以前他也并非总是如此。记忆里，他经常会和几个要好的男生朋友——比如同样喜欢游戏的山田、性格温和的佐佐木——在教室里多待一会儿，讨论新发售的游戏或者漫画；或者一起溜达到学校附近的书店、便利店，买点零食饮料，在街边闲聊一会儿才各自散去。那种悠闲的、属于高中男生的课后时光，璐美偶尔从自家窗户看到他和朋友在楼下告别时，还会在心里嘀咕一句“又在外面玩”。然而，最近——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就是高野姐妹搬来隔壁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阳一几乎每天都是这样，铃声一响就立刻收拾东西，步履匆匆地离开学校，仿佛家里有什么急事等着他，或者……有什么人在等着他。每天都这样立刻回家的情形，变得规律而突兀。
　　（是开始打工了吗……？便利店？快餐店？如果是的话，告诉我一声也好啊。还是说……交了女朋友，急着去约会？）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猝不及防地扎进璐美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否定了后者：不可能，阳一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不声不响就交了女朋友？而且还是能让他每天放学都迫不及待去见面的女朋友？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小声反驳：为什么不可能？他最近确实变了，连千惠那样内向的女生都注意到了他的“好”。也许，真的有哪个女生发现了他隐藏的魅力？也许，就是隔壁那个漂亮得过分、看起来就很会撩人的高野京香？这个猜测让璐美的呼吸一窒，脚步都踉跄了一下，差点撞到前面的同学。
　　暂且不论身高长高了（这是事实，最近她甚至需要微微抬眼才能和他对视），最近连表情、动作都突然显得沉稳、干练了起来，少了些少年的毛躁，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味”？因为这个原因，女生中的评价似乎正在急剧上升，从今天午餐时的议论就可见一斑。每天立刻回家。这些事，总让她觉得似乎以某种方式联系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不愿去深究、却又无法忽视的可能性。那种感觉，就像看着一幅熟悉的拼图，突然被换掉了几块关键的部分，虽然整体轮廓还在，但内里的图案却变得陌生而令人不安。
　　所以那天，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阳一头也不回地汇入放学的人潮，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时，璐美下定了决心。她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猜测和不安下去了。她要弄清楚，阳一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些变化。她要偷偷跟踪阳一。就像她爱读的侦探漫画（比如《名侦探柯南》或者《金田一少年事件簿》）里学到的那样，璐美深呼吸，压低了头上戴着的、印有学校徽章的深蓝色贝雷帽（这是校服的可选配件之一），将书包带子收紧，保持着大约十米左右的适当距离，开始尾随青梅竹马的背影，混在同样放学回家的学生之中。
　　（没错，这不是跟踪狂什么的，而是……而是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关心他的近况。如果阳一真的被卷进什么奇怪的事情里，比如被不良团体胁迫、或者沉迷于不好的场所，我得去帮他、阻止他才行。对，就是这样，是为了他好。）
　　一路上，穿过熟悉的商店街（阳一没有像以前那样在任何一家店前停留），走过通往住宅区的大桥（他脚步匆匆，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趴在栏杆上看一会儿河景），璐美不停地对自己进行着心理建设和辩解。为了那家伙，为了那家伙——她在心中反复默念，试图压下那股随着跟踪持续而越来越强烈的、属于“跟踪者”的罪恶感和心跳加速的紧张感。她既要小心不被阳一发现（偶尔阳一停下来系鞋带或者等红绿灯时，她会立刻假装看路边店铺的橱窗），又要留意周围是否有认识的人（幸好这条放学路线上同班同学不多）。这种双重紧张让她手心微微出汗。
　　然而，这场耗费了她大量心神和勇气的追踪，最终以一种近乎滑稽的、令人泄气的方式结束了。说到底，阳一的目的地非常明确，路线也毫无异常。他只是比平时走得更快、更专心致志而已，中途没有拐进任何可疑的小巷，没有进入任何游戏中心、卡拉OK或者看起来不正经的店铺，甚至连便利店都没有进去。他的目标，似乎就是尽快回到那个他们共同居住了十几年的、熟悉的“翠湖苑”12号楼。
　　看着阳一走进公寓楼那扇明亮的玻璃大堂自动门，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璐美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后停下脚步，长长地、混杂着失望、安心和更多困惑地舒了一口气。初夏傍晚的风吹拂着她有些汗湿的额发。
　　（是、是我想太多了吧……也是呢，毕竟是阳一，那个从小到大都没什么秘密、一眼就能看透的阳一，怎么可能做什么奇怪的事？打工的可能性更大吧，也许是在家附近的什么地方，所以急着回去换衣服？或者……只是单纯想早点回家打游戏？）
　　她试图用最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也许真的是她过于敏感了。阳一的变化，可能只是青春期男生的正常成长；女生们的议论，也可能只是无聊时的谈资；千惠的好感，或许只是一时冲动。一切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因为……因为某种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原因，而放大了这些信号。
　　在公寓楼下又徘徊了几分钟，平复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因为快速行走而有些凌乱的校服裙摆和头发。等阳一进入大堂大约一分钟后，估摸着他应该已经坐上电梯了，璐美才做出一副刚放学回来的自然模样，穿过马路，也推开玻璃门走进大堂。凉爽的空调风扑面而来。她像往常一样，理所当然地按下电梯呼叫按钮，看着指示灯显示电梯正从十楼下降。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说：看，一切正常。
　　当电梯到达，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璐美走进去，按下“10”。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墙壁映出她有些心神不定的倒影。到达十楼，“叮”的一声轻响，门开了。璐美走出来，熟悉的楼道里安静无声，只有头顶感应灯发出柔和的光。公共区域理所当然地已经空无一人，1001室（阳一家）和1002室（高野家）的深色房门都紧闭着，听不到任何动静。一切都和她每天放学回家时看到的景象别无二致。
　　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没有秘密约会，没有不良交易，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异常”。一切正常，正常得让她觉得自己下午的跟踪行为像个可笑的傻瓜。璐美这样说服着自己，试图将那股从中午开始就萦绕不去的烦躁和不安强行压下。她走到自家1003室门口，从书包里掏出钥匙。
　　——但是内心深处，那股违和感却如同水底的暗流，并未因为表面的平静而消失，反而在寂静中更加清晰地涌动。阳一那匆匆的背影，那变化的气质，那隐约流露出的、不属于“以前那个阳一”的沉稳和魅力……这些碎片依然存在，无法用“正常”二字完全解释。它们像细小的沙砾，硌在她的认知里，让她无法真正安心。
　　就在她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背后——准确说是斜后方，1002室的方向——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门锁打开声，紧接着是门轴转动轻微的摩擦声。
　　那一瞬间，璐美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然后猛地向上一提，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耳中嗡嗡作响。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一扇普通的邻居家门开的声音会让自己产生如此剧烈的、近乎惊恐的反应，是跟踪后的心虚作祟，还是潜意识里对那扇门后的人的某种忌惮？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猛地转过身，动作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裙摆飞扬。
　　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发生。从1002室那扇浅木色门扉后走出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容貌艳丽的长发女性，正是高野家的姐姐，李京香。她似乎正要出门，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及膝，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脚上是一双裸色的细跟凉鞋。她手里拿着一个设计简约的链条小包。看到站在隔壁门口、一脸惊魂未定表情转过身来的璐美，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亲和力的笑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弯了起来，红唇轻启，用悦耳的声音主动打招呼：“啊，你好。”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日常偶遇。
　　璐美愣在原地，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以这样一种自己心神不宁的状态，直接面对这位邻居姐姐。对方过于明媚耀眼的美貌和从容成熟的气质，与她此刻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感到一丝自惭形秽和无所适从。她眨了眨眼，才勉强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应该回应。她努力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颤抖和僵硬：“你、你好。”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鞠了一躬，这是她对年长者的习惯性礼节。
　　京香似乎没有在意璐美的些许失态，她的目光在璐美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和了然，然后笑容加深了些。
　　“是桂同学，对吧？”她准确地叫出了璐美的姓氏，语气肯定，仿佛早已熟识。
　　“啊，是、是的。”璐美连忙点头，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她们之前确实在电梯或楼道里打过几次照面，也简单问候过“你好”、“早上好”，但印象中从未正式自我介绍过。这位姐姐是怎么知道她姓“桂”的？是阳一提起过吗？这个念头让她心里莫名一紧。
　　（是1002室高野家的姐姐啊，每次看到都觉得好漂亮。）短暂的疑惑被眼前女性的魅力暂时冲散，璐美不禁再次被对方那华丽而成熟的气质吸引。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概二十五六岁？）更显年轻，但周身散发出的却是毫无稚气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性感与游刃有余。精致的妆容，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蜜茶色长卷发，白皙光滑的肌肤，修长优美的脖颈和锁骨线条……一切都恰到好处，仿佛精心修饰过的艺术品。如果是男生的话，大概谁都会想和这样的人交往吧？璐美心里掠过这个想法，同时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阳一。阳一……会怎么看待这位邻居姐姐呢？会觉得她漂亮吗？这个念头让她的胸口微微发闷。
　　“我正要出门呢。”京香扬了扬手中的小包，语气轻快。
　　“这、这样啊。”璐美干巴巴地回应着，心里想着：你要出门就赶紧走吧，为什么特意停下来跟我说话？我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寒暄……
　　“不过，我妹妹在家哦。”京香忽然补充了一句，语气寻常，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总觉得这对话的走向有点奇怪，璐美心想。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跟我搭话，还特意告诉我她妹妹在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要出门的话赶紧走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停下来进行这种没头没尾的对话？一种微妙的、被卷入某种不明所以情境的感觉浮上心头。
　　京香仿佛没看到璐美脸上的困惑和些许不耐，她微微侧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璐美身后紧闭的1001室（阳一家）的门，然后又落回璐美脸上，脸上依旧带着那明媚的笑容，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玩味？
　　“其实呢，”她压低了一点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小秘密，身体也稍微向璐美这边倾了倾，带来一阵淡雅好闻的香水味，“今天我妹妹带了男孩子回家，两个人正……嗯，玩得开心呢。所以我这个碍事的姐姐就想着出去打发一下时间，把空间留给他们年轻人。”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话里的内容却让璐美的心猛地一沉。
　　“哈、哈啊……”璐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大脑有些转不过来。妹妹带了男孩子回家？玩得开心？把空间留给他们？这些词组合在一起，配上京香那暧昧的语气和神情，指向的含义再明显不过。高野家的妹妹，那个看起来文静温和、戴着眼镜的李云，居然会带男孩子回家，而且还是在这种工作日的傍晚？而且，这位姐姐对此的态度是如此坦然，甚至主动避让？这完全颠覆了璐美对那对姐妹，尤其是对妹妹李云的初步印象。她感到一阵不适，不仅仅是因为话题的私密性，更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针对“那个被带回家的男孩子”身份的强烈不安。
　　“璐美有男朋友吗？”京香的话题跳跃得让璐美措手不及。她突然将焦点从自家妹妹转向了璐美，问出了一个极其私人、且在此刻语境下显得格外突兀的问题。
　　“没、没有，男朋友什么的……”璐美下意识地否认，脸微微发热。被这样一位成熟美丽的女性突然问起恋爱状况，让她感到有些窘迫。
　　“那有在意的人吗？”京香追问，眼神专注地看着璐美，仿佛真的对她的人际关系很感兴趣。
　　“……没、没有特别……”璐美迟疑了一下，低声回答。虽然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阳一的脸，以及今天午餐时关于他的种种议论和调侃，但她怎么可能对一个近乎陌生人的邻居姐姐坦白心事？而且，她自己也尚未厘清对阳一那份日益复杂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否认，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也是习惯性的反应。
　　“这样啊。”京香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但就在这时，璐美感觉那位女性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却让她心头一跳的微笑。那微笑不似之前的明媚亲切，而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妖媚？或者说，是某种洞悉了什么秘密般的、饶有兴味的弧度。仿佛她早已看穿了璐美那言不由衷的否认，看透了她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澜。
　　那笑容让璐美脊背掠过一丝凉意。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也许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那么，下次见。”京香没有再继续追问，恢复了之前轻快的语调，对璐美摆了摆手，然后转身，款款走向电梯间。她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好的。”璐美下意识地回应，依旧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地看着京香的背影。
　　京香走到电梯前，按下下行按钮。几乎是在她手指离开按钮的瞬间，电梯门就“叮”的一声打开了——显然电梯早就停在了这一层。京香步入电梯，转过身，面向门外。在电梯门缓缓合拢的最后一刹那，她的目光似乎再次掠过了呆立原地的璐美，脸上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璐美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像，直到电梯门完全关闭，楼层指示灯显示电梯开始下行，最终消失在“1”的位置。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头顶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无人移动而逐渐暗下的微弱光线变化。
　　然后，她才仿佛从一场短暂的梦游中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而随之涌上的，是比之前更加强烈的违和感，以及一个清晰浮现的疑问。
　　（咦，我……有告诉过她我的名字吗？）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中，京香准确地叫出了“桂同学”。她们之前的几次偶遇，仅限于点头和简单的“你好”、“早上好”。她确定自己没有做过正式的自我介绍。那么，对方是如何知道她姓“桂”的？
　　（是之前在电梯里单独遇到时，我自我介绍过吗？……不对，印象中没有过那种需要自我介绍的场合。电梯里遇到邻居，通常就是点头微笑而已。难道是她听阳一提起过？说隔壁有个姓桂的青梅竹马？）
　　这个可能性最大，但也让璐美心里更加不舒服。阳一会向这位新邻居姐姐提起自己吗？会怎么提起？“隔壁的璐美，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是……别的什么？而这位京香小姐，又为什么要特意记住她的姓氏，并在今天这样突兀的对话中叫出来？那句“我妹妹带了男孩子回家”，那句“璐美有男朋友吗”，那句“那有在意的人吗”……所有这些，是单纯的邻居寒暄，还是……别有深意的试探或暗示？
　　她想起京香最后那个若有似无的妖媚微笑，想起她提到妹妹带男孩子回家时那坦然甚至鼓励的态度，想起她按下电梯按钮时电梯立刻到达的巧合（难道电梯一直停在这层？她在等什么？还是说……她早就准备出门，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开门？）。种种细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让璐美感到心烦意乱，甚至隐隐有些不安。
　　带着这种无法消散的、莫名烦躁又夹杂着一丝寒意的心情，璐美终于用有些发抖的手打开了自家房门。屋内飘来妈妈做饭的温暖香气和电视新闻的声音，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家的氛围。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放松。她敷衍地回应了妈妈“回来啦”的问候，径直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然后将书包随手扔在地上，把自己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单人床里，将脸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中。
　　（阳一……高野姐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闷闷地想着，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阳一最近变化的脸，高野京香那明媚又带着深意的笑容，以及那个未曾谋面、却“带了男孩子回家”的高野妹妹……这些影像交织盘旋，让她心乱如麻，疲惫不堪，却又毫无睡意。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
　　（与此同时，1002室内）
　　“啊♡ 啊♡ 啊♡ 阳一君的小鸡鸡，顶到最里面了♡ 要去了、又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
　　那个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昏暗床头灯的卧室里，弥漫着因男女激烈交合的热度而令人窒息般浓烈的、充满原始欲望和体液气息的甜腻空气。温度比室外高出不少，混合着汗水、女性爱液和淡淡精液的气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床单早已凌乱不堪，皱成一团，有些地方还留下了深色的水渍。
　　李云（霞）正跨坐在床上坐着的阳一身上，以面对面的姿势紧密贴合，双臂紧紧环抱着阳一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又因强烈的快感而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她早已脱得一丝不挂，白皙丰腴的身体泛着情动的粉红色和细密的汗珠。那对沉甸甸、堪称“爆乳”的雪白柔软，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在阳一眼前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粉嫩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她的腰肢用力地上下摆动，主动吞吐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壮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力求吞到最深，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今天这不知是第几次的交合，她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阴道内壁如同有生命般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者，贪婪地榨取着快感。
　　然而，无论高潮多少次，阳一都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的双手紧紧箍着霞柔软丰腴的腰臀，时而帮助她上下运动，时而用力向上顶送，配合着她的节奏。他侧过头，含住她近在咫尺的耳垂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战栗。一只手滑到她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腻，指尖捻弄、掐拧着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头。多重刺激叠加，快感过于强烈，以至于霞的阴道内壁每次都条件反射般地、更加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那根带来无尽欢愉的肉棒彻底吞没、融化。
　　“啊咿♡ 乳头、乳头被欺负了不可以♡ 脑子要坏掉了♡ 又要……又要奇怪了♡”霞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断断续续，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霞姐，表情好色呢。”阳一低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和潮红的脸颊，轻声说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喜爱和满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美丽女体因他而起的每一丝反应，这种掌控感和被需要感，让他作为男性的自信和欲望不断膨胀。
　　“嗯♡ 我就是色色的女孩子♡ 只对主人一个人♡”霞毫不犹豫地承认，用湿润迷离的眼神仰视着阳一，仿佛他是她的整个世界，“啊、啊♡ 只有在主人面前，才会变得这么色♡ 都是主人的错……把霞变成这样的……”
　　“好开心，能被霞姐这么出色的女性这样说……”阳一感到一阵暖流涌过心头，不仅仅是性欲的满足，还有一种更深层次的、被认可和依赖的情感触动。他吻了吻霞汗湿的额头，“请再多、再多地感到舒服吧。我想看到霞姐更快乐的样子。”
　　说着，阳一腰部猛地用力，向上做出了一个格外深入、几乎要将霞整个人顶起来的强烈突刺！这个角度和力度，瞬间碾过了她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之前未曾被如此重点照顾到的点。
　　“哦嚯！？？？♡ 来了、又顶到更深的地方了！？♡ 不行了、要一直高潮下去了♡ 停不下来♡ 啊♡ 啊啊♡ 啊啊啊——！！脑子一片空白了♡♡♡♡♡”
　　霞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阳一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在一阵格外深入、几乎让她灵魂出窍般的绝顶高潮之后，她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挂在阳一身上，只剩下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阳一也喘息着，感受着高潮余韵中霞的阴道那持续不断的、美妙的痉挛和吮吸。他等了几秒，待霞的颤抖稍微平复，才温柔地变换姿势。他暂时将依然硬挺的阴茎从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些许混合的液体。然后将浑身酥软的霞轻轻放倒，让她侧躺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白皙的爆乳失去了支撑，在重力作用下如同两个特大号的、柔软的年糕般上下重叠，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侧边溢出，景象淫靡至极。她紧紧并拢的、富有弹性的大腿根部，那因为多次高潮和持续交合而微微鼓起、充血泛红、显得更加湿润娇艳的阴道口，正湿漉漉地反射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像一朵绽放的淫靡之花，微微开合着，仿佛还在渴求着什么。那正是发情的女体在最放松、最不设防的状态下，本能地、无声地诱惑着男性生殖器的姿态，充满了献祭般的顺从和邀请。
　　“霞姐，不行了，我忍不住了。”阳一看着眼前这毫无保留地向他展露一切的美丽景象，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燃起，甚至更加炽烈。他感到下腹收紧，那根刚刚抽出的巨物不仅没有软化，反而似乎更加肿胀坚硬，青筋凸显。
　　阳一不再等待，他迅速调整位置，绕到霞的身后，侧躺下来，从背后紧紧贴住她丰腴柔软的身体。他一只手搂住她柔软温暖的腰腹，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汗湿，尽情感受那份令人心安的柔软和丰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微微用力分开她的腿。然后，他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前端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用力，将腰身深深压下，仿佛要压扁那诱人的臀瓣般，坚定而缓慢地再次将自己深深埋入那温暖紧致的极乐之地。
　　“啊啊啊！？！？！？”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一点神的霞，被这从背后而来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突然侵入刺激得再次惊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这个体位带来的侵入角度和深度，与刚才面对面时截然不同，刺激的部位也似乎有所变化。
　　“呜哇，从这个角度刺激又和平时不一样了，感觉到了吗？”阳一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探索的兴奋。他能感觉到进入得更深，而且顶到的位置似乎格外敏感。他缓缓开始摆动腰肢，不是激烈的活塞，而是缓慢的、深层的研磨和小幅度的抽送，让阴茎在最深处辗转摩擦。
　　以所谓的后侧位姿势，阳一整个身体紧贴在霞温暖柔软的背部，将阴茎深深插入到最深处，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地摆动腰肢。这个体位对阳一和霞来说都是第一次尝试。之前他们大多采用正常位、骑乘位或者传教士位，后入式虽然有过，但像这样侧躺着紧密贴合的后侧位，还是初次。阳一发现这个姿势不仅能进得很深，而且两人身体的贴合度极高，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和温度变化，有一种异常亲密的、仿佛融为一体的感觉。而霞则发现，和激烈快速的活塞运动带来的、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一切的强烈快感相比，她同样、甚至可能更加喜欢这种缓慢而紧密的贴合式性爱带来的、如同温水煮青蛙般逐渐累积、渗透到四肢百骸的深沉愉悦和安全感。被喜欢的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以一种被完全包裹、保护的姿态结合，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与身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和安心。
　　“感、感觉到了！完全、完全角度不一样！♡”霞喘息着回答，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更加紧密地贴向阳一，“啊、顶到奇怪的地方了♡ 那里、那里、好舒服♡♡♡ 比刚才……还要里面……还要敏感……”
　　“是这里吗？”阳一尝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朝着她反应最强烈的方向顶了顶。
　　“是——！！♡♡♡ 那里、那里要变得奇怪了♡ 就是那里……主人……♡”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愉悦到极致的表现。她能感觉到阳一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累积，仿佛没有尽头。
　　“明白了，”阳一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吻了吻她的后颈，“今天就一直进攻这里吧。让霞姐舒服到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事情。”
　　“嗯♡ 请多多地、尽情地♡ 啊♡ 啊♡ 又要去了♡ 怎么又……这么快……♡”
　　即使不用言语说明，光是霞的阴道内壁那激烈到近乎痉挛的收缩、紧紧缠绕吸吮着肉棒的触感，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就足以清楚表明她正经历着何等强烈的高潮。但即便如此，阳一还是感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是因为霞（以及京香）会如此主动地、毫无保留地、反复地向他诉说快感，用语言和行动表达对他的需要和沉迷。这些话、这些反应的每一个细节，都给一直以来在班级里习惯了被女生们当作“可爱的吉祥物”、“需要照顾的弟弟”看待的阳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作为“男性”、作为能带给女性如此强烈愉悦的“征服者”的自信和认同感。这种自信，正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他的举止和气质，也是璐美和千惠等人察觉到他“变化”的根源之一。
　　持续了不知多久的、缓慢而深入的撞击后，阳一也感到那熟悉的、爆炸般的释放感在脊椎底部疯狂积聚，快感的浪潮即将冲破堤坝。
　　“呜呜，不行了，要射了。”他抱紧霞，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最后的克制。
　　“啊、不可以拔出来♡”霞立刻反手紧紧抓住阳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仿佛怕他真的离开，“全部、全部都射在里面♡ 射到霞的最里面……♡ 把霞的肚子……填得满满的……♡”
　　这充满奉献和淫靡意味的邀请，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和贯穿般的极致快感，阳一的腰肢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而出，尽数注入了霞的阴道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花心。同时，霞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高亢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尖叫，身体绷紧到极限，然后又彻底放松下来，沉浸在被内射的充实感和伴随而来的又一次强烈高潮中。
　　“——！！♡♡♡”
　　在当天第二次的、量多质浓的阴道内射精中，霞的身和心都感受到了至福的喜悦，迎来了漫长而满足的高潮余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灌注、甚至隐约向上蔓延的触感，一种被彻底标记、被填满、被拥有的强烈归属感和幸福感淹没了她。
　　（啊，好幸福……最喜欢和阳一君做爱了……♡ 早点回来真是太好了……能这样被主人拥抱、被主人填满……♡）　　原本，霞在周二和周四的大学课程只有上午三节，所以下午很早就能回家。不过，在认识阳一、并与他发展成这种关系之前，她大多会利用这个空闲时间去便利店或者咖啡馆打工，赚取一些零花钱和生活费，也避免自己一个人在家无所事事。但如今对她而言，打工赚来的那点零花钱已经变得无足轻重，甚至有些浪费时间。哪怕只能提前一秒回家，能早一刻见到阳一，能被他拥抱、亲吻、被他那根令人着迷的阴茎狠狠贯穿、在他身下达到无数次高潮，远比那点微薄的薪水重要得多。她的生活重心发生了彻底的倾斜。就在不久前还对男性毫无兴趣、恋爱经验为零、生活规律而平淡的霞的日常生活，就这样在短短一个多月里，在阳一和姐姐的影响（或者说“开发”）下，在转眼间变成了被情欲和奉献心所充斥、围绕着阳一的存在而运转的模样。她甚至开始考虑减少打工班次，或者干脆辞掉，以便有更多时间“侍奉”主人。这个念头若是被一个月前的她知道，恐怕会吓得目瞪口呆。
　　顺便一提，这天京香也比平时早些结束了工作（她在一家时尚杂志社做编辑助理，工作时间相对灵活），回到了家。于是，两人差点因为谁先和阳一做爱而发生小小的争执。不过，鉴于前几天姐妹俩已经达成了“绅士协议”——如果连工作日都进行三人行或者频繁争夺，对阳一的体力和精力负担太大，也可能影响他的学业和日常生活，所以这种“共享”仅限于周末，工作日则尽量轮流或者协商——这个共识暂时维持了和平。因此，在短暂的“石头剪刀布”对决后，猜拳输了的京香虽然嘟着嘴表示了不满，但还是爽快地退让了。她声称要出去买点东西，顺便逛逛新开的精品店，便换上漂亮的裙子，拿起小包出了门。临走前，她还故意在霞面前，搂住阳一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深吻，仿佛在宣示某种主权，又像是一种挑衅。霞虽然有点吃味，但想到接下来独占阳一的时间，也就忍下了。
　　姐姐一出门，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跪了下来，紧紧抱住阳一的腰，将脸贴在他小腹上（如果她是小狗的话，尾巴大概会摇到断掉），以惊人的气势拉下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让那根虽然刚刚在京香的挑逗下已经半勃起、但显然还在“待机”状态的巨物弹跳出来。然后，她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尽心尽力地“侍奉”和唤醒它，一边用湿润迷离的眼神仰望着阳一，含糊地索取着待会儿的“奖赏”。她喜欢这种前戏，喜欢感受它在自己口中逐渐变大变硬的过程，喜欢阳一因为她而发出的舒服叹息。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点点。阳一温柔地抚摸着因纵欲过度、最后又被他用正常位好好“疼爱”了一次而彻底瘫软在床、几乎陷入昏睡的霞的头发，看着她恬静中带着满足红晕的睡颜。床单一片狼藉，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尽量不惊醒她，走进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回到卧室，替霞盖好薄被，调暗了灯光，他才轻轻带上卧室门，离开了1002室，回到了隔壁自己安静的家。父母今天去参加同事的婚宴，要晚归，家里空无一人。这给了他充足的自由，也让他对霞和京香的索求更加……没有后顾之忧。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阳一躺在了自己熟悉的床上。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同时袭来，但他精神却还有些亢奋。今天发生的一切——放学后霞热情的迎接和激烈的欢爱，京香出门前那个意味深长的吻和眼神，还有更早之前在学校里，似乎隐约感觉到来自女生们更多的注目（包括千惠帮忙搬书后的道谢，以及教室里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都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与自己前十六年人生截然不同的、充满粉色迷雾的梦境。但身体的感受和姐妹俩真实的体温又是如此清晰。
　　临睡前，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发出了熟悉的来电铃声。阳一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京香小姐”。这么晚了，她还没睡？或者刚逛完街回家？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朵。
　　听筒里传来京香那带着一丝慵懒和笑意的、熟悉的声音：“喂喂，阳一弟弟？今天辛苦啦。”她的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自己房间了。
　　“京香小姐……还没休息吗？”阳一问。
　　“刚洗完澡呢。怎么样，和小云玩得开心吗？做了几次？”京香直白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好奇和促狭。
　　阳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回答了大概的次数。
　　“呜哇，那么多？”京香发出夸张的惊叹，但声音里听不出不高兴，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笑意，“那孩子明天还能好好去上学吗？腿不会软得走不动路吧？……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点，但依旧带着那种独特的、让人捉摸不透的韵味，“我今天遇到璐美了哦。出门的时候，在楼道里碰巧遇到的。”
　　阳一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璐美？她……怎么了？”
　　“那孩子真是可爱呢。”京香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又漂亮，气质又好，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女孩子。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就在身边，还是青梅竹马，阳一弟弟之前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一点点暧昧都没有？”她的问题看似随意，却仿佛带着试探。
　　“没、没有啊。”阳一连忙否认，心里却有些发虚。以前确实没有，但现在……他自己也说不清对璐美的感觉是否还和以前一样纯粹。而且，被京香这样问起，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哦？真的吗？”京香拉长了语调，随即又轻笑一声，“……讨厌啦，别那么紧张，我又没在谋划什么。我才不会对那么天真单纯、像小白花一样的孩子做什么呢。那不是我的风格。”她这话说得轻松，但阳一却隐隐觉得，她口中的“不会做什么”，或许并非表面意思那么简单。
　　“呵呵，”京香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而且啊，那孩子，现在还没有‘资格’呢。嗯……怎么说呢，还没到‘可以玩’的时候？或者说，还没被‘开发’出那种潜质？呵呵呵，是我这边的事啦，你别在意。”她的话语含糊暧昧，仿佛在暗示什么，却又没有明说，让阳一更加困惑。
　　“资格？”阳一下意识地重复。
　　“没什么没什么，”京香立刻打断，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呐，比起那个，明天可是轮到我了哦。说好了周末是我的‘特别时间’。你可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要比今天对小云做的时候更卖力、更持久才行哦。不然的话……”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威胁和浓烈的诱惑，“我可不会原谅你哦，阳一弟弟~”

第五章 青梅的心意
　　阳一在学校食堂吃完午饭后，在教学楼后面的小庭院里闲逛。今天天气很好，微风轻拂，格外舒适。眼看就要到盛夏了，到时候天气会热得让人没法这样在蓝天下悠闲放松。阳一想着，得趁现在好好享受一下日光浴。
　　初夏午后的阳光透过庭院里几棵老樱花树新绿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空气中有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体育馆里运动社团活动的呼喊声。阳一背靠着树干，眯起眼睛，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意，思绪有些放空。最近的生活节奏快得像坐过山车，白天应付学业，放学后则被京香和霞姐妹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热情与欲望所包围，像这样一个人独处、什么也不想的宁静时刻，反而变得奢侈起来。他甚至开始觉得，学校里这种平淡日常，与隔壁公寓里那火热到近乎不真实的“另一个世界”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异的割裂感。
　　就在他几乎要打起瞌睡，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霞姐今早送他出门时那个带着依恋的吻，以及京香小姐昨晚电话里那句“明天要比对小云更卖力哦”的娇嗔时——
　　“阳一君，你经常在这里吗？”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阳一惊得差点跳起来，那些旖旎的画面瞬间消散。他下意识地转过头，一张有些眼熟的脸正从比他低了将近半个头的位置，微微歪着，好奇地窥视着他。
　　“横、横野……千惠同学？你怎么突然……？”
　　站在那里的是同班同学横野千惠，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她双手背在身后，一双大眼睛圆溜溜地转动着，微微倾着圆润的脸蛋。色素较浅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只好奇的小动物。她今天穿着合身的夏季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下是穿着白色短袜和黑色乐福鞋的纤细小腿。她似乎是一个人，周围没有看到她的好朋友璐美和春。
　　“阳一君，我就在想，你午休时间都在做些什么呢？”千惠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试探的意味，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太敢直视阳一的眼睛。
　　“……？没、没什么，就是发发呆而已。”阳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和千惠并不算熟，顶多算是知道名字和长相的同班同学。唯一的交集就是前几天在走廊帮她搬过很重的参考书。他会记得她的名字，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她是璐美的朋友，偶尔在璐美身边见到。她突然单独找自己搭话，还是在这种相对僻静的地方，让阳一感到有些意外，甚至隐隐有点不自在。最近他对于“被女性接近”这件事，似乎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警惕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这样啊。”千惠用指尖绕着自己鬓角的发梢，小声嘟囔着，眼神却飘向了完全无关的方向，脸颊似乎微微泛红。“……只是发呆吗？”
　　阳一完全搞不懂千惠的意图。他们本来就不算亲近。先前的帮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迄今为止最大的接触点了。她为什么会特意来找自己？而且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阳一心里升起一丝困惑，同时也因为对方是璐美的好友，而多了一分下意识的注意。
　　“……？？？”
　　阳一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困惑表情。千惠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突兀，显得有些局促，脚尖轻轻蹭着地面。
　　“那个……阳一君，”千惠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眼，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向阳一，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小惹人怜爱，“你……喜欢璐美吗？”
　　“哈——咦！？”
　　千惠突然抛出的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阳一耳边炸开。他惊得往后仰了仰，差点失去平衡。而且，千惠问这话时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调侃，反而像是真的很认真、很想知道答案的样子。她的眼神里带着探究，甚至有一丝……紧张？
　　“告诉我嘛。”千惠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
　　阳一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回答出来。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一个月前，甚至几周前，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带着点无奈地笑着否认：“怎么可能，那家伙就像姐姐（或者说麻烦的邻居）一样。”但此刻，这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近，他确实会不自觉地用目光追随璐美的身影，会在她和其他男生说话时感到一丝莫名的在意，会因为她最近对自己似乎有些疏远和奇怪的态度而心烦意乱。这算是“喜欢”吗？阳一自己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那种感情，似乎和与京香、霞在一起时那种直白炽烈的情欲不同，更加复杂、暧昧，也带着更多青梅竹马间熟悉的羁绊和……某种尚未厘清的转变。
　　“璐美她……”阳一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最终，从嘴里说出来的，还是和过去类似、但此刻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的辩解，“她……不是那种关系啦。怎么说呢，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嘛。”他试图用这个定义来划清界限，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质疑：真的只是这样吗？
　　“可是，青梅竹马在漫画里，最后常常会在一起呢。”千惠眨了眨眼，轻声说道。
　　“那、那是漫画里的故事啦！跟现实没关系！”阳一有些慌乱地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他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作品，心里更乱了。
　　“……”
　　“……”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一能听到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
　　“这样啊～，原来如此。”千惠的脸上忽然“啪”地一下明亮起来，刚才那点紧张和探究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甚至嘴角还勾起了浅浅的笑意。这情绪的快速转变让阳一更加困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问了你奇怪的问题，对不起哦。”千惠双手合十，做了个抱歉的动作，然后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其实呢，我啊，对‘青梅竹马’超级憧憬的！”她微微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你看，我爸爸因为工作调动很频繁，在我初二搬到现在的家之前，真的是经常转学呢。”
　　千惠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心情很好地继续说着。阳一对她这突然高涨的情绪有点跟不上节奏，但看她似乎没有恶意，也就暂时放下了戒备，姑且充当起听众的角色，适时地点头附和：“嗯嗯。”“是吗。”
　　“每次转学的时候，大家都会说‘绝对会保持联系的’之类的话。”千惠的笑容里掺进了一丝淡淡的、与她此刻明亮表情不太相符的落寞，“但是结果呢，很快就断了联系……虽然心里明白这是没办法的事，但果然还是会觉得有点寂寞呢。”
　　“这样啊，经常转学确实很辛苦呢。”阳一顺着她的话说道，心里对她多了几分理解。这种频繁更换环境、难以建立长久友谊的经历，听起来确实不容易。
　　“嗯，不过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常态了……”千惠甩了甩头，似乎想把那点伤感甩掉，重新露出笑容，“然后呢，转到这里之后，我和璐美成了好朋友，然后就知道……璐美有个‘青梅竹马’。”她看向阳一，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我啊，真的好羡慕。我也好想有个从小一起长大、可以一起洗澡、约定将来结婚的竹马哦～”
　　千惠在脸前双手交握，仰头望着天空，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充满了天真无邪的憧憬。阳光洒在她小巧的脸庞上，让她看起来像个做着美梦的孩子。
　　“不不不！我和璐美才没做过那种事！”阳一脸腾地红了，连连摆手否认。一起洗澡？约定结婚？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虽然小时候可能有过玩过家家之类的游戏，但那种童言无忌怎么能算数！
　　“诶～，真的吗？”千惠转过头，狐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
　　“真、真的啦！”阳一用力点头。
　　“那……那，你有没有像英雄一样，救过被欺负的璐美？或者玩结婚游戏的时候，因为太投入不小心亲到过？”千惠不依不饶地追问，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了对“青梅竹马浪漫剧情”的期待。
　　“没、没有啦！都说了没有！横野同学，你对青梅竹马的幻想也太过头了吧！？”阳一感觉自己快招架不住了，额头都有些冒汗。
　　（虽然那种青梅竹马在漫画、轻小说或者某些特定类型的故事里确实一大堆啦……）
　　阳一在心里默默吐槽。但他不得不承认，千惠描述的那种“经典青梅竹马”模式，确实很有市场，也难怪她会向往。
　　“诶～，是这样吗……”千惠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但是但是，你们小时候肯定经常一起玩吧？这是事实对不对？”
　　“嗯……这个嘛，倒是……”阳一无法否认这一点。他们的童年几乎交织在一起，两家父母关系又好，一起玩耍的记忆数不胜数。
　　“呐呐，那时候的照片还有吗？和璐美一起拍的！”千惠忽然握紧双拳，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凑近问道。她看起来是真心对此很感兴趣，仿佛想通过照片窥见那种她未曾拥有过的、长久陪伴的时光。
　　“唔……照片啊……”阳一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地回想起来，“嗯……大概有吧。收在壁橱的相册里。有新年时拍的，还有一起去海边玩的……”
　　“哇啊～！想看想看！！！”千惠兴奋地跳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诶诶？”阳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呐呐，阳一君，我可以去你家吗？今天怎么样？如果今天不行的话，周末也可以的……”千惠双手合十，身体微微前倾，用恳求的眼神望着阳一，距离不知不觉拉得很近。
　　“那个，这个……”阳一顿时为难起来。让同班女生，尤其是璐美的好友去自己家？这怎么想都不太合适。而且，他现在对“带女性回家”这件事有着极其复杂的心理阴影（或者说“条件反射”）。京香和霞的存在，让他对这种事变得异常敏感和警惕。
　　就在阳一支支吾吾，想着该怎么婉拒的时候，千惠的脸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极近的距离。她微微前倾身体，两人之间近得仿佛阳一再往前一点，嘴唇就能碰到她的额头。被这样一张娃娃脸的可爱美少女在如此近的距离凝视着，阳一的心脏不自觉地“咚”地猛跳了一下。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千惠那双小巧柔软的手轻轻地、但却坚定地包裹握住了。她的手心有些微凉，触感细腻。
　　“呐，可以吧？”
　　就在这一瞬间，阳一忽然察觉到了。千惠此刻的表情，和刚才那种纯粹明亮、带着天真憧憬的表情，有了微妙的不同。她光滑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那双总是显得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似乎注入了一丝……缓缓渗透出来的热度？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好奇或向往，而是多了一种更加专注、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意味？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超出“看照片”范畴的进展。
　　（可、可爱……！而且总觉得……有点色气……！）
　　阳一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不得不承认，千惠虽然身材娇小、长着娃娃脸，有时会被说成像小孩子，但她在班里一部分男生中其实颇有人气，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她的胸部臀部都比较平坦，很难用“性感”来形容，但五官确实精致可爱，有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柔弱感。如果放在某个偶像团体里，担任“妹妹角色”也毫不违和。而且，对于本身也不算高大的阳一来说，遇到明显比自己矮小的女生，无形中也会让他感觉少了一些压力，甚至多了一点微妙的优势感。
　　但此刻，千惠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不仅仅是“可爱”或“柔弱”那么简单。她那带着热度的眼神，似乎不仅仅是想去同班同学家看照片那么简单，更像是在期待着某种……更加热情、更加亲密的发展？阳一感到喉咙有些发干。
　　『啊♡ 好厉害，阳一君的小鸡鸡♡ 啊♡ 啊♡ 啊♡ 连最里面、最里面都被小穴撑开了♡』
　　“…………！！！”
　　瞬间，阳一的脑海里，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猛地炸开了一幅极其鲜明、充满冲击力的画面！那甚至不能用简单的“妄想”来形容，因为它是如此地清晰、写实，细节丰富到令人心惊！
　　『又、又来了♡ 又要高潮了♡ 哈呜♡ 喜欢♡ 最喜欢这根小鸡鸡了♡ 哦♡ 哦♡ 哦♡ 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 明明刚高潮过又要高潮了♡ 哦♡ 哦♡ 哦嚯……♡ 哦、小穴都要变成阳一君的形状了♡ 求求你♡ 求求你了♡ 射在里面♡ 射在里面吧♡ 把精液满满地、多多地射进小穴里吧♡』
　　那是千惠。被他压在身下，娇小身体承受着他猛烈冲击的千惠。她脸上带着与此刻纯真外表截然不同的、淫媚痴迷的表情，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索求着他的内射……画面、声音、甚至想象中那紧致娇小甬道的触感，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生动的情色想象，让阳一浑身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个地方，呼吸骤然一窒。他最近被开发得过于敏感的身体和欲望，似乎正在擅自将眼前的场景“翻译”成他最熟悉的“语言”。
　　“阳一君？”
　　当阳一猛地回过神时，发现千惠的脸几乎贴到了自己面前，正近距离地、带着一丝疑惑地窥探着他的眼睛。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下巴。
　　“阳一君，你刚才在发呆哦。”千惠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关切，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更深的东西一闪而过。
　　“啊！没、没什么……！”阳一慌忙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距离，脸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不止。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慌乱。
　　侵犯了。在脑海里，把眼前的同班同学，侵犯了一遍又一遍。时间上或许只是一瞬，但那想象的鲜明程度，几乎让他分不清虚实。这种不受控制的、近乎本能的反应，让他感到害怕。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仅仅因为对方是女生，靠近了一些，就会产生如此不堪的联想？
　　“阳一君？”千惠又唤了一声，似乎想再靠近。
　　“那个……！对不起，横野同学……！我家……不能来……！”阳一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说完，他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里，只想立刻逃离。他害怕再待下去，自己那刚刚被强行压下的、危险的冲动会失控，会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不等千惠反应，阳一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小庭院，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教学楼的拐角。
　　“…………啧。”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千惠，看着阳一消失的方向，微微撅起了嘴，低下头，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地面上的小石子。她脸上那混合着天真与热切的表情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挫败和失落。
　　“……果然，还是比不上璐美吗……”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阳光依旧明媚，但庭院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
　　“哈啊，哈啊……！”
　　在教学楼楼梯尽头、走廊的一个僻静角落，阳一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为了尽快离开那里，他几乎是狂奔着穿过半个校园，又一口气冲上了好几层楼梯，此刻体力消耗巨大，呼吸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仅仅是因为奔跑，更是因为刚才那番短暂却冲击力十足的对话，以及自己脑海中那失控的、羞耻的想象。
　　（不明白……横野同学为什么会那样……？）
　　阳一所了解的千惠，仅仅是璐美和春身边一个文静、有些内向的女生朋友。他从未对她产生过任何超越同学关系的想法，更别提那种赤裸裸的性幻想了。
　　但是，如果刚才他真的答应让她去自己家，会发生什么呢？
　　他无法确定千惠的真实意图。她是对自己有好感吗？还是真的仅仅因为对“青梅竹马”的憧憬，想看看照片？他完全猜不透。
　　然而，有一点他可以肯定。
　　如果千惠真的踏进了他的房间，无论她的初衷是什么，毫无疑问，用不了三十分钟，性爱就会开始。她会在阳一面前展露自己未经人事的纯洁身体，用那可爱娇小的私处承受阳一巨根的贯穿，发出欢愉的呻吟。阳一会烧断理智，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一次又一次地释放精液，而千惠则会达到数倍于他的高潮，变成满脸痴迷的绝顶少女，待到夜深时，身心都会彻底变成属于阳一的女人。
　　这并非自恋，而是一种近乎预感的确定性。或者说，是比预感更加确凿的认知。他身体里被唤醒的野兽，以及最近与京香、霞的相处模式，似乎正在将他推向一条轨道——任何与他产生亲密接触可能性的女性，最终都会被卷入这条欲望的洪流。这种认知让他既感到一种扭曲的自信，又感到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可、可是……如果真是那样，不是很好吗？我为什么要逃跑呢……？）
　　冷静下来想想，像千惠那样的美少女愿意和自己发生关系，对任何处于青春期的健康男生来说，都应该是梦寐以求的事情。诚然，她是纤细的萝莉体型，胸部也相当贫瘠，而阳一内心似乎更偏爱丰满的类型（比如霞姐，或者京香小姐那种），但单论容貌，千惠说是偶像级美少女也毫不夸张。如果有机会和她上床，学校里大部分男生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吧。
　　（是因为京香小姐和霞姐吗……？不，她们说到底只是炮友，并不是在交往……京香小姐甚至说过“就算你交了女朋友，也要继续和我做爱哦♪”这种话……）
　　阳一心里清楚，这种想法非常人渣，但这就是他现在所面对的、过于“优渥”的现实。即便如此，面对着送到嘴边的“美餐”，他却像见了鬼一样全力逃跑了。连他自己都对这反应感到惊讶和不解。
　　（如果不是因为京香小姐或霞姐，那我不想和横野同学发生关系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阳一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是因为千惠是璐美的朋友吗？是因为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幻想让他感到害怕和厌恶自己吗？还是因为……在他内心深处，某个他尚未明确意识到的位置，存在着一个比单纯的肉欲更重要的“优先项”？
　　“阳一，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
　　思考被打断，阳一猛地抬起头。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哦。”秦璐美站在他面前，微微蹙着眉看着他。她似乎也是刚从什么地方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看起来像是从图书馆借的书。
　　“璐美……”阳一有些恍惚地叫出她的名字。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哦。”璐美走近一步，仔细打量着他的脸，那双猫一般圆润明亮的眼睛里映出阳一有些狼狈的样子。“出什么事了吗？跑得这么急？”
　　“没、没什么……”阳一试图掩饰，但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声音也有些虚。
　　璐美的距离更近了。她身上传来淡淡的、熟悉的洗发水香味。阳一的心跳，刚刚因为奔跑而尚未平复，此刻又因为她的靠近而重新开始加速。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还有因为关切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好漂亮……）
　　阳一在心里无声地感叹。像这样从正面、如此近距离地、认真地凝视璐美的脸，记忆中似乎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忘了，抛开“青梅竹马”、“邻居姐姐”这些标签，单纯作为一个异性来看，秦璐美原来是如此美丽的女孩。不是千惠那种娇小可爱的美，也不是京香那种成熟艳丽的美，更不是霞那种丰腴性感的美，而是一种清丽、带着英气、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和熟悉的美。这种认知如同细小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全身。
　　（咦？我……为什么对着璐美心跳加速？）
　　阳一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这种悸动，似乎和面对京香、霞时那种直接汹涌的欲望不同，也更加复杂。混杂着熟悉感，一丝慌乱，还有某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阳一？”
　　短暂的几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陌生的、却又吸引人的东西，一时之间竟忘了移开视线。宣告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在校园里响起，但璐美和阳一都没有动。
　　突然，这微妙的静寂被打破了。一个为了赶在打铃前冲回教室而奔跑的学生，在狭窄的走廊拐角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背对走廊的璐美的后背。璐美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呀啊！”
　　“璐美！”
　　阳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臂，一把揽住了向前倾倒的璐美。然而，在混乱中，他的左手手掌，不偏不倚地，包裹住了一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隆起。
　　“啊……”
　　“——！”
　　阳一的左手，完完全全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璐美的胸前。这当然不是他的本意，纯粹是为了扶住她而发生的意外。
　　“对、对不起！！！”
　　阳一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手，连退两步，脸颊瞬间爆红，语无伦次地道歉。璐美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呆了，保持着被扶住的姿势，僵硬了一两秒钟。对阳一而言，这短短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随后，璐美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猛地从阳一的手臂范围内挣脱开，整个身体都背转了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微微发抖的背影。
　　“谢、谢谢你……扶住我……”
　　璐美面对着墙壁，用几乎听不见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嗫嚅道。
　　“真、真的很抱歉，璐美！”阳一再次道歉，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他的左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柔软、饱满又富有弹性的触感，那尺寸和手感……与他熟悉的京香和霞都不同，是独属于璐美的。这种认知让他的心跳更加混乱。
　　“没、没关系啦……是意外嘛。”璐美的声音依旧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多亏了阳一，我才没摔倒……没办法的事。”
　　“嗯、嗯……”
　　“我、我们快回教室吧？两个人都要迟到了。”
　　“说、说得对。”
　　璐美没有回头，径直迈开步子，快步朝教室方向走去。阳一跟在后面，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紧张感，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璐美的背影。如果他此刻抬头看，或许会发现，璐美那从发丝间露出的耳朵尖，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
　　（怎么办，我……）
　　璐美的心跳快得异常。扑通扑通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能清楚地听见。脸颊滚烫，紧紧闭着的嘴里干得发涩。
　　（糟了，被发现了……）
　　她低着头，悄悄地将手按在自己胸前，刚才被阳一触碰过的地方。不是这样的，璐美想。自己碰触，和被他碰触，感觉完全不同。自己碰，只是徒增空虚和悸动。
　　（我……想要被阳一更多地触碰……）
　　承认这一点的瞬间，胸口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了一下，又酸又胀，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和羞耻。
　　***
　　“那个……就是说……我、我好像……那个……好像喜欢上阳一了。”
　　“……哈啊？”
　　那天放学后，璐美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把春和千惠约到了学校附近一家名为“41冰淇淋”的店里。隔着桌子面对两位好友，璐美脸红得像个番茄，犹豫踌躇了半天，终于像是用尽了毕生勇气般，吐露了这个“惊天秘密”。
　　而春的反应，就是那个拖长了音调、充满难以置信的“哈啊？”。春脸上露出了“我真是服了”的表情。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不是，我说你认真的？现在才说这个？”春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冰淇淋，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要宣布‘我和阳一开始交往了’呢，结果你跟我说‘我好像喜欢上他了’？不是，大姐，你反射弧绕地球几圈了？”
　　“等、等一下！我从来没说过喜欢那家伙吧！”
　　“哎哟喂，真是活久见咯。”
　　“你学的哪门子口音啊……”
　　“璐美，连我都觉得有点……太迟钝了哦。”千惠也开口了，她用小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草莓圣代，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可爱表情，但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她并非完全在开玩笑。
　　“连、连千惠也这么说……！”
　　“哈哈哈哈！说出来啦说出来啦！”春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春笑得前仰后合，千惠则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璐美，眉头微蹙。但——不知是不是错觉，璐美觉得千惠似乎……有点真的在生气？
　　“璐美你也注意到了吧？最近的阳一君，真的很受欢迎哦。”千惠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舀起一勺冰淇淋，“再磨磨蹭蹭的话，会被别人抢走的。”
　　“嗯……”
　　“就是就是，男生嘛，都是猴子，猴子。”春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要是哪个女生先出手诱惑，阳一那小子肯定也会屁颠屁颠地上钩吧？”
　　“那、那种事……”璐美的声音弱了下去。
　　阳一和“某个女生”做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璐美脑海中。那个“某个女生”的形象还很模糊，但潜意识里，那个身影似乎正朝着高野京香的方向靠拢，只是璐美自己并未明确意识到这一点。
　　“嘛，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啦，就凭你这张脸和这对胸，正常发挥的话没有男人能抵挡得住啦。”春拍了拍璐美的肩膀（力道有点大），“普通地出手就行了。”
　　“普、普通地出手……具体要怎么做啊……”
　　“璐美你想和阳一君做什么呢？”千惠问。
　　“做、做什么……就，两个人一起去买东西啊，看看电影啊……”
　　“那种事不用交往也能做吧？你们是青梅竹马啊。”
　　“那个，这个……”
　　两人都兴趣盎然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璐美的眼神开始慌乱地左右游移，最后低下了头。
　　浮现在璐美脑海里的，是想接吻，而且是那种浓烈深入的吻；想被他抚摸胸部；想和他温柔地相拥在床上；然后……还想做更进一步的事——总而言之，全是那一类的事情。
　　“我、我觉得……那种健全的、符合高中生身份的交往就好了……不过，如果那家伙无论如何都、毕竟是男孩子嘛，要是特别想做H的事情……那、那时候，我也不是不能……稍微允许一下啦……大概……”璐美的眼神已经完全在乱飘了。微微泛红的脸颊，不自然的声调，那笨拙到可怜的撒谎技巧暴露无遗。
　　“……用满脑子都是色情想法的眼神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哦。”
　　“我、我才没有……”
　　“春，别欺负她啦，怪可怜的。”千惠轻轻笑了笑，转向璐美，“那个啊，璐美。我大概能明白。阳一君一定也是喜欢璐美的。所以没问题的。”
　　“嗯……”虽然不知道千惠如此断言的依据是什么，但璐美从她的话语和眼神中，感到了强烈的说服力。
　　“但是呢，璐美。”千惠的笑容依旧甜美，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如果璐美不够坦率……如果因此和阳一君之间出了什么问题的话……”
　　千惠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到那时候，我可就要把阳一君抢走咯……！”
　　“千惠……”
　　（真是的……连这种话都说出来，是为了给我打气吧。谢谢你，千惠。）
　　这世上，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
　　那一定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