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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7/11 14:59 / 7258 / 103 /
【小说】那些年我玩过的阿姨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17:31

第九十八章 小树林里的游戏
  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碎成一地金子,铺在干燥的落叶上,踩上去“沙沙”响,像是谁在小声说着秘密。空气里是泥土混着松针的味道,远处有鸟叫,一声一声的,把林子衬得更静了。
  张秀兰把包扔在地上,“啪”地一声拉上拉链,然后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先落在妞妞身上,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很柔,柔得不像她——像是换了一个人。
  “妞妞,来,阿姨跟你玩个新游戏好不好?”她蹲下来,膝盖压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像怕惊飞了枝头的鸟。
  妞妞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圈,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什么游戏呀?”
  “脱衣服的游戏。”张秀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上次我们玩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记得!”妞妞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上次阿姨让妞妞脱光光,然后哥哥就……”她说到一半,歪着头想了想,没说下去,但小脸上已经浮起一层淡淡的红,“然后就很舒服!”
  “对,就是那种舒服。”张秀兰的声音更轻了,像在哄一只小猫入睡,“这次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这次在树林里,更好玩。”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站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个个小坑。
  张秀兰站起身,伸手慢慢解开了妞妞红肚兜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布料上一点一点地滑动,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红肚兜滑落下来,掉在地上,露出妞妞那对小小的、圆滚滚的胸脯——像两个刚冒头的小馒头,粉粉的,软软的,乳头小小的,还没发育,像两颗浅粉色的小纽扣。
  “阿姨,凉凉的。”妞妞缩了缩肩膀,但没有躲,只是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咪咪,眼睛却一直盯着张秀兰看。
  “没事,一会儿就不凉了。”张秀兰笑着,又蹲下来,把妞妞的粉色小短裤也脱了下来。
  妞妞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了。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她一点都不害羞,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哥哥你看,妞妞光溜溜的!”
  我站在旁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种疼让我勉强保持着清醒。
  然后张秀兰站了起来。
  她面对着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吊带背心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那对沉甸甸的D杯巨乳——它们弹出来的那一刻,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牛仔裤的拉链“嘶——”地一声拉开,顺着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滑到脚踝,她抬脚踢开。最后是内裤,黑色的,蕾丝的,她用两根手指勾着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了。
  跟妞妞并排站着,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光。张秀兰的身体丰腴而成熟,每一寸都是成年女人的样子;妞妞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还没长开,什么都还不懂。
  两个人,光着身子,站在树林里,像两幅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画。
  我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像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张秀兰转过头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光——那种掌控一切的、笃定的、疯狂的光。她牵起妞妞的手,走到我面前,然后轻轻把妞妞推到我身前。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吃糖,“我们一起让哥哥舒服,好不好?”
  妞妞仰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仰起头看了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好呀!”她用力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上次哥哥也让妞妞舒服了,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草莓棒棒糖的甜味,天真得让人心碎,又让人——发疯。
  张秀兰笑了。那笑容慢慢扩大,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像一朵花在黑暗里无声地绽开。她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慢慢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落叶,“沙沙”一声。
  然后她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我的龟头底部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舔了一口。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舌尖一圈一圈地在龟头上画着,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棒棒糖的棍子从嘴角滑出来一半,她都没注意到。
  “阿姨在干嘛呀?”她小声问我,声音里满是好奇,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个七岁小女孩对未知事物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
  “阿姨在……让哥哥舒服。”我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哦……”妞妞点了点头,像是理解了,又像是没理解。她往前凑了一步,蹲下来,跟张秀兰并排着,小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阴茎上。她的鼻尖碰到了龟头,凉凉的,软软的。
  “好大……”她小声说,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头,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又赶紧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热热的……还在动。”
  张秀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妞妞的小手,把她的手指重新放回龟头上。
  “妞妞也试试。”她的声音很柔,像在教一个小孩子系鞋带,“用嘴巴,像阿姨这样,轻轻地舔。哥哥会很舒服的。”
  妞妞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她咬了咬嘴唇——那个缺了门牙的地方露出一个小黑洞——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很小,嘴唇粉粉的,还沾着草莓棒棒糖的糖渍,亮晶晶的。她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动作很生涩,舌头又短又软,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是触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好奇怪的味道……”她皱了皱小鼻子,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头又往前凑了一点。
  张秀兰在旁边轻声说:“对,就是这样,妞妞真棒。再舔一下,用舌头多舔几下。”
  妞妞又舔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大胆了一点,舌尖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缩回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哥哥,这个好不好吃呀?”她仰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天真得让人想哭,又让人——想把她揉进骨头里。
  我没回答,因为我已经说不出话了。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她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轻轻地、无意识地抚着。那头发又细又软,像丝绸一样从指缝间滑过。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扩大到了眼角,扩大到了整张脸。她伸手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妞妞那张沾着糖渍的小脸和她含着我龟头的小嘴。红色的录制按钮一闪一闪的,像一只不眨眼的眼睛。
  “妞妞真乖。”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压抑着的兴奋,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再深一点,把嘴巴张大一点,让哥哥更舒服。”
  妞妞点了点头,嘴巴又张开了一点,这次她试着把嘴唇包住了龟头的前端,像含棒棒糖一样,轻轻地吸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阴茎在她嘴里滑了滑。
  她被吓了一跳,松开嘴,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点害怕,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哥哥,我弄疼你了吗?”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点委屈。
  “没有。”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妞妞做得很好,哥哥很舒服。”
  她听了这话,立刻又笑了,露出那口缺了门牙的小白牙,然后重新低下头。这次她张开嘴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舌头也更大胆了,开始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根很大很大的棒棒糖,认真得不得了。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把手机举得更近了一点,镜头里,妞妞光着身子,跪在落叶上,小嘴一张一合地含着我的阴茎,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小小的背上,金灿灿的。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手指在妞妞的背上轻轻划过,“继续,别停。哥哥喜欢妞妞这样。”
  妞妞听了,舔得更起劲了,小舌头一圈一圈地转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落叶上,也滴在我的大腿上,凉凉的,又烫烫的。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阳光刺得眼前一片白。手指深深地插进妞妞的头发里,不知道是在抚摸她,还是在抓住什么正在崩塌的东西。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放下手机,也凑了过来,伸出舌头,从另一侧开始舔我的阴囊。
  两张嘴,一上一下,一大一小,同时在我身上动作着。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啧啧”的水声,和妞妞偶尔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声。
  张秀兰直起身,伸手轻轻擦了擦妞妞嘴角的口水,桃花眼里全是那种宠溺的、满意的光,像是看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小徒弟。
  “妞妞好棒。”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夸赞,手指轻轻刮了刮妞妞的小鼻子,“等下阿姨给你买更多好吃的,冰淇淋、棒棒糖、巧克力,都给你买,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跳了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踩出一串“沙沙沙”的声响,小脸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缺了门牙的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要吃草莓的!还要吃巧克力的!还要吃那个——”她掰着手指头数,数到第五个的时候数不过来了,干脆一把抱住张秀兰的大腿,“反正都要!”
  张秀兰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妞妞,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揉了揉妞妞的头顶,然后抬起头看我,嘴角的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那种更深的、更暗的、带着算计的笑。
  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撩拨下已经硬得发疼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龟头紫红紫红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妞妞刚才那几下舔舐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我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从下腹一直烧到胸口,烧得我呼吸都变粗了。
  我伸手想把妞妞拉过来——
  “等一下。”张秀兰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她松开妞妞,让她站到一边去,然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一棵树干上。树皮硌着她光裸的后背,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把身体舒展开来,像一只慵懒的猫。
  “先让阿姨来。”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但嘴角是笑着的,“阿姨等了好久了。”
  她说着,慢慢地把双腿分开了。
  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劈叉,而是很自然地、很从容地把两条腿打开,膝盖微微弯曲,靠在树干上。她的屄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条小溪。那片黑色的丛林被淫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屄唇微微张开着,一张一合的,像在呼吸。
  “来。”她抬起下巴看我,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又轻又媚,“舔阿姨。把阿姨舔舒服了,再让妞妞来。”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腿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哥哥——”妞妞在旁边扯了扯我的衣角,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着急,“阿姨在干嘛呀?”
  她蹲下来,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张秀兰张开的双腿和那片湿漉漉的屄屄。她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像一个小孩子在看一只从没见过的蝴蝶。
  “阿姨,这样是什么感觉呀?”她小声问,声音里满是天真。
  张秀兰侧过头看她,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诱导,是期待,是一种把什么东西一点一点递出去的耐心。
  “妞妞试试就知道了。”她的声音很柔,像在哄一个小孩子尝一口没吃过的糖,“很舒服的,阿姨不骗你。来,过来,阿姨教你。”
  妞妞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秀兰,又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想要。
  “我也要,我也要!”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的方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叫,“哥哥让妞妞也试试!妞妞也要让哥哥舒服!”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脸涨得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那种急切的、渴望被认可的光——跟刚才舔我龟头时一模一样,认真得不得了,像是在做一件全世界最重要的事。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她伸手把妞妞拉到自己两腿之间,让她蹲下来,面对着那片湿漉漉的屄屄。
  “来,妞妞。”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先看阿姨怎么做,然后你学阿姨的样子,好不好?”
  妞妞蹲下来,小脸几乎贴到了张秀兰的屄屄上。她的鼻尖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肉,皱了皱小鼻子。
  “好热……”她小声说,但没有躲开。
  她伸出一根短短的小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张秀兰的屄唇。
  “啊——”张秀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屄屄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有点抖了,但还在笑,“妞妞再碰一下,用手指头轻轻地揉,阿姨会很舒服的。”
  妞妞又碰了一下,这次用了两根手指头,在屄唇上轻轻地划了一个圈。
  张秀兰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妞妞的手指头往下淌。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沙哑了,眼睛半闭着,头往后仰,靠在树干上,露出了白皙的脖颈,“继续……别停……妞妞真棒……”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
  妞妞的手指还在张秀兰的屄屄上摸索着,动作生涩但认真,像在玩弄一个新玩具。她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
  “哥哥你看!”她的声音里满是骄傲,“阿姨在发抖!妞妞弄的!”
  “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妞妞最厉害了。”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又哑又媚。她伸手把妞妞的头按向自己的屄屄,声音里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妞妞,用嘴巴。像刚才对哥哥那样,舔阿姨。”
  妞妞抬起头,看了看张秀兰,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头,把那张小小的、沾着草莓糖渍的嘴,贴在了张秀兰的屄屄上。
  树林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响起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啧——”,像是谁在舔一根棒棒糖。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了出来,顺着妞妞的下巴往下淌。
  “啊……对……就是这样……”张秀兰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妞妞的头发里,“好孩子……阿姨的好妞妞……”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在斑驳的光影里,像一幅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画。
  而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上的那颗水珠终于承受不住,滑了下来,滴在了落叶上。
  妞妞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的,什么都不懂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得意,“阿姨的也好好吃。”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屄屄里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落叶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妞妞的小脸蛋,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蛊惑的光,像是在问“要不要吃糖”一样随意。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小孩的甜腻,“想不想哥哥也帮你舔呀?”
  妞妞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她的手指还含在嘴里,棒棒糖已经快化完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小木棍。她把木棍拔出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睛眨了眨。
  “舔哪里呀?”她小声问,声音软软的,满是好奇。
  张秀兰笑了,笑得特别温柔。她伸手摸了摸妞妞光溜溜的小肚子,然后慢慢往下——指尖划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滑到那片干干净净的、还什么都不懂的屄屄上。
  “这里呀。”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妞妞的屄唇,动作很轻,像在碰一朵花苞,“哥哥帮你舔这里,会很舒服的哦。比吃冰淇淋还舒服。”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比冰淇淋还舒服?!”她的声音提高了,小手一把抓住张秀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张秀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说“该你了”。
  我站在旁边,阴茎硬得快要炸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顶端挂着一颗亮晶晶的水珠。听到张秀兰的话,我的呼吸猛地一沉,喉咙发干,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妞妞转过头来看我,眼睛亮亮的,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信。
  “哥哥!”她伸出两只小手朝我抓了抓,声音又急又脆,像一只小奶猫在撒娇,“妞妞也要!妞妞也要哥哥舔!阿姨说比冰淇淋还舒服!妞妞要试试!”
  她说着,自己就把两条小腿张开了。
  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刚才张开腿让我看“大宝贝”一样——因为她不懂,所以她不害羞。她只是觉得,哥哥要做一件让她舒服的事,那她就配合。
  “哥哥快点嘛!”她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小肚子,仰着脸冲我笑,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妞妞准备好了!”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看着她。七岁。光着身子。躺在落叶上。腿张开着。小屄屄粉粉的,嫩嫩的,干干净净的,像一朵还没开过的花。她冲我笑着,眼睛里全是信任,全是期待,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本能的认真。
  “好孩子。”张秀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像是在鼓励一只小狗学会了新把戏,“让哥哥帮你。别怕。”
  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来。
  膝盖陷进松软的落叶里,发出“沙沙”的声响。我的脸靠近了妞妞的屄屄,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味道——像牛奶,像阳光,像这个世界上最不该被染指的东西。
  “哥哥要舔了哦。”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落叶,脚趾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妞妞不怕!妞妞要舒服!”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的录像键还亮着红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顾不上自己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妞妞,桃花眼里全是那种疯狂的、满足的、近乎虔诚的光。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妞妞的屄屄。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妞妞的身体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落叶,指节发白。
  “啊……”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感觉,“哥哥……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张秀兰听到这话,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到整张脸,眼睛弯成了月牙,肩膀一抖一抖的,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媚:
  “舔深一点。她受得住。”
  张秀兰慢慢蹲下来,蹲在妞妞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妞妞身上,桃花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好奇和满足。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问一个刚睡醒的小孩“梦到什么了”,“什么感觉呀?跟阿姨说说。”
  妞妞躺在落叶上,两条小腿还微微张着,小屄屄上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的脸涨得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一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的水珠。
  她想了一会儿。
  小嘴撅了撅,又松开。手指无意识地在落叶上画着圈。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含含糊糊的,像在努力找一个她能说出来的词。
  “就是……”她皱了皱小鼻子,“热热的……”
  “热热的?”张秀兰追问,嘴角弯着,声音里带着鼓励。
  “嗯!”妞妞用力点头,两条小辫子跟着晃,“哥哥的嘴巴好热,好软……在那里动来动去的……”她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这里……这里也热热的……”
  她顿了顿,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还有还有!”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小手拍了拍落叶,“就是……就是像……像吃冰淇淋的时候,肚子里面暖暖的那种!但是比那个还要暖!暖到这里——”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腹,“暖到这里面去了!”
  张秀兰听完,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不知道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她伸手把妞妞搂进怀里,光着的身体贴着光着的身体,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妞妞说得真好。”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嘴唇贴在妞妞的耳朵边上,“比阿姨说得都好。”
  妞妞被她搂着,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搂着张秀兰的脖子,嘴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阿姨,哥哥的嘴巴好好吃哦……比你的还好吃……”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她笑得更大了,更疯了,把妞妞搂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癫狂的满足:
  “是吗……那以后……都让哥哥给你吃,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拍着小手,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哥哥最好了!妞妞最喜欢哥哥了!”
  我蹲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对话,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上的青筋还在跳。我看着妞妞——她光着身子,被张秀兰搂在怀里,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干净,那么什么都不懂。
  而我刚刚……用嘴巴碰了她那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扎进了我的脑子里。但同时,另一股更强烈的、更黑暗的东西从下面涌上来——我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眼神从疯狂慢慢变成了一种冷静的、算计的光。
  “听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嘴角还挂着笑,“她说你的嘴巴好吃。”
  她顿了顿,把妞妞放回落叶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你是不是……也该让阿姨尝尝了?”
  我搂着张秀兰的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树干。树皮粗糙,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她轻轻“嘶”了一声,但很快就把身体贴了上去,双手自然地搭在树干上,指尖扣进了树皮的缝隙里。
  我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慢慢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她的屄屄就这样完全敞开在我面前——粉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涌,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就在这时候——
  “哥哥!那是什么呀?”
  妞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又脆又亮。我偏过头,看见她光着身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举着一根从包里翻出来的东西——一根长长的、由大到小串在一起的彩色硅胶棒,像一串糖葫芦,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歪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好奇。
  “这个好好看!像糖葫芦!但是不能吃对不对?”她把那串东西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小手摸了摸最上面那个最大的圆球,“这个好滑滑哦……”
  张秀兰靠在树干上,双腿高高举起,屄屄完全敞开着。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妞妞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妞妞。”她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哄小孩的温柔,“那个不是吃的哦。”
  “那是什么呀?”妞妞把“糖葫芦”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皱了皱小鼻子,“没有味道……”
  张秀兰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伸手——虽然够不到——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
  “那个呀……是塞屁屁里面的哦。”
  她说得很随意,很自然,就像在说“那个是塞耳朵里面的”一样。
  妞妞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比刚才看到冰淇淋还要亮。
  “塞屁屁?!”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蹲在张秀兰面前,仰着头看她翘起来的屁股,“像……像刚才哥哥塞妞妞那里一样吗?”
  “对呀。”张秀兰点了点头,屄屄里的淫水因为这个动作又涌出来一股,“但是这个比哥哥的大哦。塞进屁屁里,会更舒服的。”
  妞妞站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又抬头看了看张秀兰的屁股。她的小脸上全是认真的、思考的表情,像一个小小的科学家在研究一个新课题。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和张秀兰都没想到的事。
  她举着那串硅胶棒,转向我,眼睛亮亮的,声音又脆又甜:
  “哥哥!可以塞阿姨的屁屁里面吗?”
  我的手停在张秀兰的大腿上,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
  张秀兰也愣了一秒。
  然后她看着我,桃花眼里的笑慢慢扩大了,嘴角弯成了一个弧度——那种“你看,连小孩都懂”的、得意的、疯狂的笑。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
  然后我点了点头。
  “可以。”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妞妞说可以,就可以。”
  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的小屁股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手里的“糖葫芦”甩来甩去。
  “太好了太好了!”她拍着小手,然后跑到张秀兰屁股后面,蹲下来,把那个最大的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屄屄——不对,是屁股。
  “阿姨你别动哦!”她的声音认真极了,小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舔上嘴唇,“妞妞要塞了!像哥哥塞妞妞一样!”
  张秀兰回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那种——期待的、兴奋的、近乎虔诚的光。她的屄屄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双腿高高举着,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听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息,“妞妞说……可以塞阿姨的屁屁里面。”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的光更亮了。
  “那你……还等什么?”
  妞妞蹲在张秀兰屁股后面,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那串“糖葫芦”,把最大的那个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她用力往前一推——
  “嗯——!”张秀兰的身体往前一绷,屄屄里的淫水又涌出来一股,但屁眼却纹丝不动。那个圆球太大了,卡在入口,怎么也进不去。
  “进不去……”妞妞歪着头,小脸皱成一团,又推了一下,“阿姨的屁屁好紧哦……”
  张秀兰回过头,桃花眼里全是笑意,声音带着喘息:“妞妞用力呀……再用力一点就进去了……”
  妞妞憋红了脸,两只小手一起推,脚丫子在落叶上蹬来蹬去,但那个圆球还是卡在外面,进不去也出不来。她急得嘴巴一扁,眼看就要哭了。
  “哥哥……塞不进去……”她转头看我,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
  我忍不住笑了。
  那种笑不是开心,是一种说不清的、又心疼又荒唐的感觉。我从包里翻出那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
  “来,哥哥帮你。”
  我蹲下来,一只手轻轻按住张秀兰的屁股蛋,把她的屁眼撑开一点。另一只手把润滑剂涂在那个圆球上,又涂在张秀兰的屁眼周围——一圈一圈地抹,滑滑的,凉凉的。
  张秀兰的身体微微一颤,屄屄里的淫水流得更多了,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回头看着我,桃花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好了。”我把润滑剂在手指上搓匀,然后对妞妞说,“现在再试试。”
  妞妞重新握住那串“糖葫芦”,深吸了一口气,小脸上全是认真。她把圆球对准了已经涂满润滑剂的屁眼,轻轻一推——
  “噗——”
  进去了。
  一下子就进去了。
  润滑剂让一切都变得顺滑无比,那个大圆球顺着屁眼滑了进去,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
  “进去了!进去了!”妞妞高兴得跳了起来,光着的小屁股在阳光下一颠一颠的,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那串小圆球,“哥哥好厉害!妞妞也好厉害!”
  张秀兰的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浇在落叶上。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树皮,指节发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好……好大……屁屁好胀……”
  她的屁股在微微发抖,屄屄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那个大圆球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只剩下底端的吸盘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胀。
  妞妞站在旁边,歪着头看着张秀兰的屁股,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得意。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露出来的底端,又抬头看我:
  “哥哥!全进去了!阿姨的屁屁把糖葫芦吃掉了!”
  我蹲在旁边,阴茎硬得快要炸开,龟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我看着张秀兰——她光着身子靠在树干上,双腿高高举着,屁眼里塞着一串彩色的硅胶棒,屄屄里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而妞妞——七岁的妞妞,光着身子,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那串小圆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哥哥。”她转过头来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真的、不懂的期待,“阿姨的屁屁都吃进去了……那妞妞的呢?妞妞的屁屁也可以吃吗?”
  张秀兰听到这话,回过头来,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笑,声音又哑又媚:
  “对呀……妞妞的屁屁也可以吃哦……哥哥帮你塞……好不好?”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张秀兰屄屄里淫水滴落的“啪嗒”声。
  还有妞妞那清脆的、什么都不懂的笑声。
  我把那串“糖葫芦”重新拿过来,沾了润滑剂,蹲在妞妞身后。她乖乖地趴在落叶上,两只小手抓着前面的树枝,光溜溜的小屁股翘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桃子。
  “哥哥要塞了哦。”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沾满了润滑剂,轻轻按在她的屁眼上。
  “嗯!”妞妞的声音闷闷的,从树枝那边传过来,“妞妞准备好了!阿姨都能全部塞进去,妞妞也可以!”
  我把第一颗圆球慢慢推了进去。
  很顺利。润滑剂让它滑了进去,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妞妞的身体只是微微紧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
  “不疼嘛!”她还笑了一声,回头冲我眨眼睛,“哥哥再来!”
  我又把第二颗推了进去。
  这一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推到一半的时候,妞妞的身体突然猛地一颤,小手死死抓住了树枝,指节发白。
  “啊……疼……”她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从刚才的开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颤抖,“哥哥……好胀……屁屁好胀……”
  她的整个人都在抖,光溜溜的小屁股绷得紧紧的,屄屄里也开始收缩,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不是淫水,是疼出来的。
  我停住了,手指还按在第二颗圆球上,没敢再动。
  张秀兰靠在树干上,屁眼里还塞着那串大的,看着妞妞的样子,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那种——鼓励的、看热闹的、带着一点点坏心思的笑。
  “妞妞。”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喘息,但很温柔,“阿姨可是全部全部塞进去了哦。五颗呢,一颗都没剩。”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闪着光。
  “妞妞要勇敢哦。勇敢的孩子才能吃到更多冰淇淋。”
  妞妞趴在落叶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小嘴瘪着,缺了门牙的黑洞一颤一颤的。但她听到“冰淇淋”三个字,眼睛又亮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妞妞……妞妞勇敢!”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很认真,小手把树枝抓得更紧了,“哥哥……继续……妞妞不怕……”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第三颗圆球往里推。
  很慢。很轻。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妞妞的屁眼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只小手在拼命往外推。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脚趾头全都蜷缩起来,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蹬来蹬去。
  “嗯……嗯嗯……”她发出很小很小的呻吟声,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落在落叶上,“哥哥……好满……屁屁好满……”
  第三颗进去了。
  只进去了一半,我就停了。因为再往里,她的身体抖得太厉害了,我怕伤到她。
  我把手指扣在第三颗圆球的边缘,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拔。
  一毫米。两毫米。三毫米。
  圆球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屁眼里退出来,带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妞妞的身体随着圆球的退出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呼……出来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后——
  “噗——!”
  我一下子把第三颗圆球整个塞了进去。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一下子,到底。
  “啊啊啊啊——!!!”
  妞妞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地摔回落叶上。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哭喊,小手把树枝都掰断了。她的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第三颗圆球完全没入,只剩下连接处的细杆露在外面。
  “疼疼疼疼疼——!!!”她哭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光着的小屁股不停地抖动,“哥哥坏!哥哥坏!妞妞不要了!呜呜呜呜——”
  但她没有爬起来跑。
  她只是哭,只是抖,只是把脸埋在落叶里,小屁股还翘着,第三颗圆球还塞在里面,一动都没动。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笑得浑身都在抖。她的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笑声一缩一胀,但她完全顾不上自己了。
  “好孩子……”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带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满足,“妞妞最勇敢了……阿姨说过的……勇敢的孩子……才有冰淇淋吃……”
  我蹲在妞妞身后,看着她光溜溜的、还在发抖的小屁股,看着那颗没入屁眼的圆球,手指还保持着推进去的姿势。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棒。
  而我的手,在抖。
  我的手还在抖,但身体里那股疯狂的、黑暗的东西已经完全控制了我。我看着妞妞还在抽噎的小屁股,看着那颗已经塞进去的第三颗圆球,咬了咬牙——
  第四颗。
  我把它对准了妞妞已经被撑得通红的屁眼,慢慢推了进去。
  这一次,妞妞的身体没有颤抖。
  因为她已经疼到了另一个境界。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声一下子炸开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委屈的抽噎,而是放声大哭——那种七岁小孩才会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完全不管不顾的哭嚎。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小嘴张得大大的,缺了门牙的黑洞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
  “疼!好疼!呜呜呜呜——屁股要烂了!哥哥坏!呜呜呜呜——”
  她的小手在落叶上乱抓,指甲抠进泥里,两条小腿乱蹬,光着的小脚丫把落叶踢得满天飞。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但屁股还是翘着的——因为里面塞着东西,她想缩都缩不回去。
  “没人听到的哦。”张秀兰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很轻,很柔,像在哄一个摔跤的小孩,“这里是树林呀,很远很远的地方,谁都听不到妞妞哭。”
  她说得没错。
  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妞妞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被层层叠叠的树木吸收了,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了——这片树林离最近的村子也有20公里,谁会来?
  没人会来。
  没人会听到。
  张秀兰慢慢从树干上直起身子,屁眼里的“糖葫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一声,但她完全不在意。她光着身子走到包旁边,蹲下来翻了翻,然后站起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
  红色的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圆圆的糖果比妞妞的拳头还大一点。
  她拿着棒棒糖,一步一步走到妞妞面前,蹲下来。
  妞妞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紫红,眼泪把落叶都浸湿了。她看到张秀兰走过来,哭声更大了,一边哭一边往后缩,但屁股里塞着东西,她缩不动。
  “呜呜呜……阿姨……疼……好疼……妞妞不要了……呜呜呜……”
  张秀兰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那根草莓棒棒糖递到了妞妞嘴边。
  红色的糖纸还没拆,圆圆的糖果就那么怼在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嘴上。
  “妞妞。”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哄小孩的、不容拒绝的温柔,“不哭了哦。吃糖就不疼了。”
  妞妞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从泪水里露出来,看着那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她最喜欢的。
  “吃……吃糖就不疼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一抽一抽的,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嗯。”张秀兰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把鼻涕擦掉,动作很轻,很温柔,“阿姨什么时候骗过妞妞?吃了糖,屁屁就不疼了。”
  妞妞看着棒棒糖,又看了看张秀兰,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含住了那根棒棒糖。
  草莓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她的哭声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从嚎哭变成了抽噎,从抽噎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含着棒棒糖的“唔唔”声。
  她还在哭。眼泪还在流。但嘴里含着糖,她就不那么疼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张秀兰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扩大,桃花眼里全是那种——满足的、疯狂的、掌控一切的光。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继续。”
  我把第四颗圆球全部推了进去。
  没有任何犹豫。
  “噗——”的一声闷响,第四颗圆球彻底没入了妞妞的屁眼,只剩下连接杆和最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妞妞的屁眼被撑到了极限,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拉得紧紧的,周围的皮肤泛着红,像是随时会裂开。
  “啊——!!!”
  妞妞的哭声已经哑了,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她的整个人趴在落叶上,小脸埋在手臂里,光溜溜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屁股里塞着四颗圆球,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然后我开始抽插。
  不是很快。是那种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把圆球往里推到底、再慢慢拔出来、再推到底的节奏。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响声。润滑剂在阳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圆球和妞妞屁眼的缝隙往外淌,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润滑剂还是别的什么。
  妞妞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插都剧烈地抽搐一下。
  像触电一样。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落叶,指甲抠进泥里,脚趾头全部蜷缩起来又弹开,光着的小脚丫在落叶上蹬来蹬去,踢起一片片碎叶子。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塌下去又弓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小鱼。
  但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红色的糖纸已经被口水浸湿了,贴在她的嘴唇上。她一边抽搐,一边无意识地吸着棒棒糖,发出“嘬嘬”的声音。甜味在嘴里散开,和屁眼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混在一起,让她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哭着,但又在吸糖;疼得发抖,但又不肯把糖吐出来。
  “呜呜……好疼……但是……糖好甜……呜呜呜……”
  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被棒棒糖堵在嘴里,像一个坏掉的小收音机。
  张秀兰光着身子走过来,慢慢蹲在妞妞旁边。她的屄屄里还塞着那串大的,淫水还在往下淌,但她完全不在意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抚摸着妞妞的后背。
  手指从她的头顶开始,顺着头发往下滑,滑过后颈,滑过肩胛骨,滑过那条因为哭泣而不停起伏的脊柱。动作很轻,很柔,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
  “妞妞不哭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嘴唇几乎贴在妞妞的耳朵边上,“阿姨在这里呢。阿姨陪着妞妞。”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妞妞的腰,滑到她光溜溜的小屁股——绕过那串塞在屁眼里的“糖葫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蛋。
  “好孩子。”她轻声说,手指在妞妞的屁股上画着圈,“妞妞最勇敢了。阿姨知道疼,但是忍一忍就过去了。忍过去了,就有冰淇淋吃,有棒棒糖吃,有哥哥疼。”
  妞妞听到“哥哥疼”三个字,哭声又大了一点,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哥哥……哥哥弄疼妞妞了……”她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但是……妞妞不怪哥哥……阿姨说……勇敢的孩子……才有糖吃……”
  “对呀。”张秀兰笑了,声音柔得像棉花,“妞妞最勇敢了。来,再吃一口糖。”
  她伸手把棒棒糖从妞妞嘴里拔出来一点,让她重新吸了一口,然后又塞回去。
  “嘬——”妞妞无意识地吸了一大口,草莓的甜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她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因为我在这个时候把圆球推到了底。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把嘴闭紧,用力吸着棒棒糖,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落叶上。
  张秀兰看着这一幕,手还在妞妞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哄她入睡。
  “乖。”她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阿姨在呢。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但她说的是假话。
  因为我又开始抽插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让妞妞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每一下都让那根棒棒糖在她嘴里晃来晃去,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而张秀兰的手,始终没有停。
  她抚摸着妞妞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背,抚摸着她的屁股,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孩子”“真棒”“不哭了”——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越来越像一首摇篮曲。
  但这首摇篮曲,是唱给一个正在被强奸的七岁小女孩听的。
  树林里很安静。
  只有“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妞妞含着棒棒糖的“嘬嘬”声,和张秀兰那温柔得让人发毛的安慰声。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
  像一幅地狱里的画。
  我双手握住那串“糖葫芦”的底端,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外拔。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每拔出一颗,都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混着润滑剂和透明液体,在空气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最后一颗出来的时候——
  “啵。”
  妞妞的屁眼没有合上。
  它就那么敞着,向外翻着,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小花。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的褶皱清晰可见,中间是一个黑洞洞的小口,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屁股蛋往下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啊……”妞妞趴在落叶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不哭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翻开的屁眼。
  “哥哥……屁屁……关不上了……”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困惑,好像在说“我的纽扣掉了”一样自然。
  张秀兰蹲在旁边,看着那个翻开的小屁眼,桃花眼里的光一下子亮了。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了妞妞的屁股。
  “咔嚓。”
  “咔嚓。”
  “咔嚓。”
  连拍了三张。
  闪光灯在树荫下一闪一闪的,把妞妞那个翻开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屁眼照得清清楚楚。粉红色的嫩肉,亮晶晶的液体,一圈一圈被撑开的褶皱——全都被定格在了手机屏幕上。
  张秀兰看着照片,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存在了一个加密相册里。
  “真好看。”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那种病态的满足,“妞妞的屁屁最好看了。”
  妞妞还趴在那里,屁眼还敞着。她扭了扭小屁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肚子里“咕噜噜”地响了一声。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小脸上全是认真的、困惑的表情,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张一合:
  “哥哥……”
  “嗯?”
  “妞妞……想拉粑粑……”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着急,像在跟幼儿园老师说“老师我要上厕所”一样自然。
  “屁屁里面……好涨……有东西要出来了……”
  她说着,小手撑着落叶想爬起来,但刚一动,屁眼里就涌出一股气,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漉漉的东西——
  “噗——”
  一小坨稀软的、黄黄的东西,顺着她翻开的屁眼,慢慢地、慢慢地挤了出来。
  落在了落叶上。
  气味一下子散开了。
  妞妞低头看了一眼那坨粑粑,又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纯粹的、天真的困惑。
  “哥哥……”她的嘴巴瘪了瘪,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妞妞是不是坏掉了……屁屁关不上……还拉粑粑了……”
  张秀兰在旁边看着,手机还举着,又拍了一张。
  然后她笑了。
  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肩膀一耸一耸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她把手机放下,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声音又柔又媚:
  “妞妞没有坏掉哦。”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那坨落在落叶上的粑粑,又看了看妞妞翻开的小屁眼,嘴角的笑慢慢扩大了。
  “妞妞只是……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而已。”
  她转过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拍下来。”
  张秀兰把手机揣回包里,然后弯腰从侧袋里翻出一样东西——
  一片卫生巾。
  全新的,还没拆封,白色的包装在阳光下很干净。
  她撕开包装,轻轻展开那片卫生巾,柔软的棉面朝上,然后蹲下来,把妞妞翻过来。
  妞妞已经不怎么哭了,只是小声地抽噎着,身体还在偶尔抽搐一下。她的小屁眼还翻着,周围的皮肤红红的,有一点粑粑混着润滑剂和透明液体,糊在屁股蛋上和大腿根上,看起来脏兮兮的。
  张秀兰把卫生巾轻轻贴上去,从前往后,慢慢地擦。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给一个婴儿换尿布。
  卫生巾的棉面吸走了那些脏东西,白色变成了黄黄的一片。她换了一面,又擦了一遍,直到把妞妞的屁股蛋和大腿根都擦干净了。
  然后她把那片用过的卫生巾包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留着,不扔。
  “好了。”她轻声说,把妞妞抱了起来。
  妞妞的身体很轻,光溜溜的,软趴趴地挂在张秀兰身上。她的头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上还挂着干掉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棒棒糖的红色糖渍。小屁眼已经不怎么翻了,但还是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她睡着了。
  哭累了,疼累了,加上棒棒糖的糖分让她整个人发软,她就这么睡着了。
  张秀兰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光着身子,屁股上的淫水和妞妞的粑粑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她拉开后座的门,把妞妞放在后座上,让她侧躺着,小屁股朝上——这样屁眼不会被压到。然后她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盖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体上。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手还在抖。
  我的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但龟头还是红的,上面还沾着妞妞的口水和屁眼里带出来的东西。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东西——嗡嗡地响。
  “她怎么样?”我的声音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张秀兰关上车门,转过身来看我。
  她靠在车门上,光着身子,屄屄里的淫水已经干了一半,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笑过的红晕,桃花眼在夕阳下闪着光。
  她听到我的问题,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病态的笑。是一种很平静的、很笃定的笑。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伸手帮我把阴茎上的东西擦掉,动作随意得像在擦桌子,“不会有事的。小孩子恢复得快,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又是活蹦乱跳的。”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
  夕阳把她的脸照得一半金一半红,桃花眼里的光从温柔慢慢变成了一种——审视的、挑逗的、带着一点轻蔑的光。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再说——”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媚意:
  “你怕了?”
  我没说话。
  我的手还在抖。
  但我没有说怕。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说怕,她会笑我。而我更怕的,是她的笑。
  张秀兰看着我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熟睡的妞妞,又看了看我。
  “上车。”她说,“回家。”
  就在张秀兰刚要发动车子的时候——
  “唔……”
  后座传来一声软软的呻吟。
  我回头一看,妞妞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睫毛还是湿的,脸上的泪痕干成了一道道白色的印子。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被外套盖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歪着头看我。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像刚睡醒的小猫,“屁屁还疼……”
  她点了点头,但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好多了……不是很疼了……就是……热热的……”
  我蹲下来,隔着车窗看她,喉咙发紧。
  “屁眼还疼吗?”
  她又点了点头,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着外套,不敢用力碰。
  “嗯……还有一点点疼……但是阿姨给擦了,就不那么疼了……”
  她说着,转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正侧着身子看她,桃花眼里带着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笑。
  妞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很认真,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妞妞也想让阿姨又疼又舒服。”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的笑容僵了一秒。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肩膀抖了一下。
  我也笑了。
  那种笑从嘴角裂开,一直裂到耳根。我转过头看张秀兰,她正光着身子坐在驾驶座上,等着我的反应。
  “嗯。”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那妞妞……你亲自惩罚她好不好?”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比刚才看到棒棒糖还要亮。
  “好!”她用力点头,小辫子一甩一甩的,“妞妞要惩罚阿姨!阿姨刚才让妞妞好疼!妞妞也要让阿姨疼!”
  她说着就要爬起来,但屁眼一使劲就疼,她“嘶”了一声,又躺回去了。
  “哥哥帮妞妞……”她伸出小手朝我抓,“哥哥把阿姨弄出来……妞妞要自己来……”
  我站起来,绕到车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
  张秀兰还坐在驾驶座上,光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神从笑意变成了一种——期待的、兴奋的、近乎疯狂的光。
  “听到了吧?”我的声音很低,“妞妞说要亲自惩罚你。”
  张秀兰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车前的空地上。
  然后她趴了下来。
  双手撑地,膝盖跪着,屁股高高翘起。她的屄屄完全敞开,淫水还在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屁眼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串“糖葫芦”的痕迹,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来吧。”她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阿姨准备好了。”
  我从包里翻出了那个东西。
  比刚才那串“糖葫芦”大了整整一圈。
  最上面的那颗圆球,有妞妞的拳头那么大。下面连着的四颗,一颗比一颗大,最底下那颗——几乎有鸡蛋那么大。
  整串东西在夕阳下闪着暗紫色的光,沉甸甸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拿着它走到妞妞那边,打开后座的门。
  妞妞已经坐起来了,外套滑到腰上,光溜溜的小身子蜷在座位上。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哇——!!!”
  她惊呼出声,小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兴奋。
  “好……好大!!!”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完全忘了屁眼还疼,“比妞妞的那个大好多好多!!!”
  她伸出小手想摸,又缩回来,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哥!这个……这个塞进阿姨屁屁里……阿姨会不会哭呀?”
  我笑了。
  “会。”我把那串东西递给她,“所以妞妞要轻一点哦。”
  妞妞接过那串东西,沉甸甸的,差点没拿住。她两只小手抱着它,光着脚丫从车里爬出来,“啪嗒啪嗒”跑到张秀兰屁股后面,蹲下来。
  张秀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串东西,桃花眼里的光猛地一跳。
  但她没说话。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
  妞妞蹲在她屁股后面,两只小手举着那串巨大的“糖葫芦”,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张秀兰,小脸上全是那种——认认真真的、要“惩罚”大人的表情。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但很坚定,“妞妞要塞了哦。”
  张秀兰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
  “来吧,妞妞。阿姨不怕。”
  妞妞深吸一口气,把最大的那颗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
  然后用力一推。
  妞妞两只小手抱着那串巨大的“糖葫芦”,沉甸甸的,压得她小胳膊都在抖。她蹲在张秀兰屁股后面,歪着头看了看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圆球,又低头看了看张秀兰微微张合的屁眼,小脸皱成了一团。
  “哥哥……”她回头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这个好大……妞妞一个人推不动嘛……”
  我蹲下来,伸手把张秀兰的屁股蛋往两边掰开。
  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被我的手指撑开,中间那个屁眼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夕阳下——还是微微张着的,一圈一圈的褶皱因为刚才那串东西而有些发红,但还在一缩一缩的,像一只等着被喂食的小嘴。
  我从包里挤出一大坨润滑剂,透明的、滑滑的,在夕阳下闪着光。我先把它涂在张秀兰的屁眼上,用手指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抹开,然后又把那串巨大道具上的每一颗圆球都涂满。
  张秀兰被绑在树上,光着身子,双手高举过头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被绑住的手腕上。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害怕,是期待。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抑不住的期待。
  “好了。”我把涂满润滑剂的道具递给妞妞,“推吧。用力推。”
  妞妞接过来,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最大的那颗圆球对准了张秀兰的屁眼,两只小手握紧,小脚丫在地上蹬了一下——
  “嘿——!!!”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
  那个拳头大的圆球一下子就进去了一半。
  张秀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往前一挺,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扣进树皮里,指甲都劈了。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尖叫,那声音在树林里回荡,惊飞了几只鸟。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啊……!!!”
  她的屄屄里的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屁眼里那个巨大的圆球还在往里挤,一圈一圈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
  但妞妞没有停。
  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缺了门牙的小嘴咬得紧紧的。她把第二颗圆球推了上去——
  “进去!给我进去!”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软糯糯的小女孩,而是带着一种——愤怒的、报复的、认真的狠劲,“阿姨让妞妞疼……妞妞也要让阿姨疼……!!!”
  “噗——”“噗——”“噗——”
  一颗。两颗。三颗。
  每一颗进去,张秀兰就尖叫一声。她的屁眼被撑得越来越大,皮肤绷得发亮,几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被挤压、在被拉扯。那个巨大的圆球一颗接一颗地没入,润滑剂顺着缝隙往外涌,混着淫水,在夕阳下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线。
  最后一颗——那个鸡蛋大的——
  妞妞把它对准了屁眼,双手一起推。
  “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已经不像人声了。她的整个人在树上挣扎,被绑住的手腕勒出了红印子,屁股被撑到了极限,那串巨大的东西几乎把她的整个屁眼都填满了,只剩下底端的吸盘露在外面,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胀一缩。
  “进……进去了……”张秀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但嘴角是翘着的,“全……全部进去了……好满……屁屁好满……”
  妞妞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啪嗒。”
  光着的小屁股砸在落叶上,她喘着粗气,小手撑在身后,抬头看着张秀兰的屁股。那串巨大的东西把张秀兰的屁眼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洞,周围的皮肤紧紧地绷着,一圈一圈的,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口。
  妞妞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她拍着小手,声音里全是得意,“阿姨的屁屁好厉害!比妞妞的厉害多了!阿姨是不是比妞妞勇敢?”
  张秀兰被绑在树上,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在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又哑又媚。
  “阿姨……最勇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屁眼就抽搐一下,因为里面的东西随着她的说话在震动,“妞妞……也很勇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我的阴茎又硬了。硬得发疼。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还不够。还可以更疯。
  我走到妞妞身边,蹲下来,平视着她。夕阳把她光溜溜的小身子照成了金色,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但眼睛里全是那种——得到了权利的、兴奋的、纯真的残忍。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哄她睡觉,“要不……我们把她绑起来好不好?”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比刚才看到棒棒糖还要亮,比刚才看到糖葫芦还要亮。是一种小孩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做任何事的、纯粹的、疯狂的兴奋。
  “好!!!”她一下子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跺,落叶被她踢得满天飞,“绑起来!绑起来!这样阿姨就跑不掉了!妞妞可以慢慢惩罚她!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她说着就跑向车里,光着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
  我从车里拿出那条皮带。
  黑色的,真皮的,很宽,扣眼是银色的。
  张秀兰看着我手里的皮带,桃花眼里的光从笑变成了一种——渴望的、疯狂的光。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哑又媚:
  “绑紧一点哦……”
  我没理她。
  我把她从树上解下来——她的腿软了,站不住,屁股里塞着那串东西,整个人摇摇晃晃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把她重新推到那棵大树旁边,让她背靠着树干。
  然后我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绑在树干上。
  绕了一圈。两圈。三圈。
  勒得紧紧的,她的手腕被勒出了红印子,但她没有挣扎。她把双手举过头顶,让我绑得更紧。
  然后是双脚。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用皮带绑在树干两侧,膝盖弯着,光着的屄屄完全敞开,对着夕阳。屁眼里那串巨大的东西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就这样被绑在了树上。
  光着身子。双手高举。双腿分开。屁股翘着。屄屄敞开。屁眼被撑到了极限。
  像一个祭品。
  像一个等待被享用的玩具。
  我退后一步,看着她。
  张秀兰抬起头看我,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脸上,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在抖,但嘴角是弯的——弯得很大,很深,像一个漩涡。
  “绑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没说话。
  我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金色的光落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落在她还残留着泪痕的小脸上,落在她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里。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她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树叶的味道。
  “好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现在……可以随意惩罚她了。”
  “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想让她多疼……就让她多疼。”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小孩的天真。不是小孩的好奇。是一种——得到了绝对权力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兴奋。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被绑在树上的张秀兰。
  张秀兰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
  一个是被绑在树上的、光着身子的、屄屄敞开的、屁眼里塞着巨大玩具的成年女人。
  一个是光着身子的、七岁的、刚刚才被同样对待过的小女孩。
  然后——
  妞妞笑了。
  那个笑容,和张秀兰刚才的笑容,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弧度。一模一样的眼神。一模一样的——疯狂。
  她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走向张秀兰,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张秀兰面前,仰起头,看着她。
  “阿姨。”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在叫“妈妈”一样自然。
  “妞妞来惩罚你了哦。”
  张秀兰低下头看她,桃花眼里的水光更亮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哑又柔:
  “好。”
  “阿姨等着呢。”
  “妞妞想怎么惩罚……阿姨都受着。”
  妞妞伸出小手,轻轻地、慢慢地,摸上了张秀兰的屄屄。
  然后她回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请示的、期待的甜。
  “妞妞可以先打阿姨的屁屁吗?”
  我笑了。
  “可以。”
  “随便打。”
  妞妞转回去,高高举起了她的小手——
  然后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树林里炸开。
  张秀兰的屄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尖叫了一声——但那尖叫声里,全是快感。
  “啊——!好……好棒……再打……妞妞再打……”
  妞妞看着那个红红的手掌印,眼睛更亮了。
  她又举起了手。
  “啪——!!!”
  “啊啊——!!!”
  “啪——!!!”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妞妞好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每一下都让张秀兰的屄屄上多一个红印。每一下都让妞妞的眼睛更亮一分。
  而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夕阳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落叶上,像三个扭曲的、纠缠在一起的怪物。
  树林里回荡着“啪啪”的拍打声,和张秀兰又哭又笑的尖叫声,和妞妞那清脆的、什么都不懂的笑声。
  没有人会来。
  没有人会听到。
  这里是地狱。
  而我们,都在笑。
  我蹲下来,看着妞妞。
  夕阳已经快落山了,树林里的光变成了深橙色,像血一样涂在每一片树叶上。妞妞光着身子站在张秀兰旁边,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打屁股时的兴奋,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浸在糖水里的黑葡萄。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诱惑的、低沉的温柔。
  “哥哥想用大肉虫惩罚她,好不好?”
  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那不是糖葫芦,不是硅胶球,不是任何玩具。
  那是一根肉色的、仿真的假阳具,但比普通的大了三倍。粗粗的,长长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龟头是紫红色的,比我的拳头还大一圈。它沉甸甸地躺在我手里,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妞妞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
  “哇……好大的虫子……”她歪着头看,小嘴张成了“O”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比哥哥的还大!”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
  “好!用大虫子!让阿姨更疼!妞妞要看!”
  我站起来,走到张秀兰面前。
  她被绑在树上,双手高举,双腿分开,光着的屄屄对着夕阳,屁眼里那串巨大的“糖葫芦”还在,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她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桃花眼里的光猛地一跳——不是害怕,是那种——被掠食者盯上的、疯狂的渴望。
  “来吧……”她的声音又哑又柔,嘴唇在抖,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用那个……肏阿姨……把阿姨肏死……”
  我没说话。
  我把润滑剂挤在那根巨大的假阳具上,涂满,然后蹲下来,对准了张秀兰的屄屄。
  她的屄屄已经被刚才的一切弄得松松垮垮的,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完全不需要再扩张。
  我把龟头抵在入口,慢慢地往里推。
  “噗——”
  进去了一寸。
  张秀兰的身体猛地一挺,被绑住的手腕在树皮上磨出血痕。
  “啊……好粗……”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翻白,“比刚才的糖葫芦粗多了……好涨……屄屄要被撑开了……”
  我继续推。
  两寸。三寸。五寸。
  每推一寸,张秀兰就尖叫一声。她的屄屄被撑得越来越大,嘴唇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东西挤得几乎透明。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大滩。
  “噗叽——噗叽——噗叽——”
  我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让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完全没入,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人声,像一只被宰杀的动物。她的整个人在树上挣扎,被绑住的双手在树皮上磨出血,双腿不停地蹬,光着的屄屄被肏得一张一合,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淫水和润滑剂。
  “好深……太深了……要死了……阿姨要死了……”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嘴角是翘着的,笑着的,“肏死阿姨……用力肏……别停……”
  我没有停。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我的屁股撞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在她的屄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飞溅,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而妞妞——
  她站在旁边,光着身子,小手拍在一起。
  “啪!啪!啪!”
  “好棒!哥哥好棒!阿姨好惨!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小脚丫在地上跺来跺去。
  “再用力!再用力!把阿姨肏哭!妞妞要看阿姨哭!哈哈哈哈!”
  张秀兰真的哭了。
  不是疼哭的。是那种——被肏到极致的、完全失控的、又哭又笑的哭。她的屄屄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夹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整个人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树上不停地抽搐。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屄屄猛地收缩,夹得那根假阳具死死的,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高潮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哗”地喷出来,浇了我一腿。
  但我没有停。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换了个角度,对准了她的屁眼——那个还塞着那串巨大“糖葫芦”的屁眼。
  “不……不要……屁眼已经满了……”张秀兰的声音变了,从兴奋变成了真正的恐惧,“那里……那里会裂的……”
  但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求着我继续。
  我没理她。
  我把润滑剂涂在假阳具上,然后把它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撑得圆圆的屁眼——
  “噗——!!!”
  一下子就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秀兰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树林震塌了。她的屁眼本来就被那串“糖葫芦”撑到了极限,现在又塞进来一根比刚才还要粗的假阳具——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摔回树干上。
  “裂了……要裂了……屁屁要裂了……!!!”她哭着喊,但屄屄还在痉挛,还在流水,还在求着我。
  我开始在她屁眼里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下都让那串“糖葫芦”往里陷一分,每一下都让假阳具更深一寸。张秀兰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粉红色的嫩肉翻在外面,一圈一圈的褶皱几乎被拉平了。
  “好……好厉害……”妞妞在旁边看着,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小手拍得更响了,“哥哥把阿姨的屁屁肏得好大!比妞妞的还大!哈哈哈哈!”
  她拍着手,跳着脚,光着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像在看一场最精彩的表演。
  张秀兰被肏得死去活来,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树上,只有屁眼和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像两张永远合不上的嘴。
  终于——
  我把假阳具拔了出来。
  “啵——”
  张秀兰的屁眼和屄屄同时张开,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往外涌,在地上汇成一大片。她的整个人软了,头垂下来,头发盖住了脸,只有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哈……哈……哈……”她在喘气,声音像破风箱,“好……好厉害……阿姨……阿姨要死了……”
  我把假阳具扔在地上,转过身。
  妞妞还站在那里,拍着手,笑着,眼睛亮亮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然后我笑了。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刚才哄她睡觉一样。
  “轮到你了。”
  妞妞的眼睛猛地一亮。
  那种亮——比刚才还要亮。比看到棒棒糖还要亮。比看到糖葫芦还要亮。比看到我肏张秀兰还要亮。
  是那种——终于轮到自己了的、压抑不住的、疯狂的兴奋。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
  “好!!!”她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转了一个圈,“轮到妞妞了!妞妞也要被惩罚!妞妞也要又疼又舒服!”
  她跑到那棵大树旁边,自己把双手举起来——
  “哥哥!绑妞妞!把妞妞绑起来!”
  我拿起那条皮带。
  黑色的,真皮的,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和血。
  我把妞妞的双手绑在树干上。她的手腕细细的,皮带绕了两圈就够了。然后把她的双脚分开,绑在树干两侧。
  她就这样被绑在了树上。
  光着身子。双手高举。双腿分开。
  和刚才的张秀兰一模一样。
  但她比张秀兰小太多了。七岁的小身子,光溜溜的,屁眼还微微翻着,屄屄小小的,粉粉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
  “哥哥。”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种——等不及了的急切。
  “用那个大虫子。”
  “肏妞妞。”
  “妞妞要比阿姨更勇敢。”
  我从地上捡起那根巨大的假阳具。
  上面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我涂上润滑剂。
  然后蹲下来,对准了妞妞的屄屄。
  张秀兰在旁边,靠在树干上,还在喘气,但她抬起了头,看着这一幕。
  她的桃花眼里——
  全是光。
  我的手突然停住了。
  不是因为我想停。是因为——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已经推到了底。
  我低头看了一眼。
  龟头的位置……不对。
  我拿出手电筒照了一下——光从妞妞的肚子外面透出来,那个紫红色的龟头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她薄薄的肚皮上。
  它已经到胃了。
  如果再往里推哪怕一厘米——
  我的后背一下子被冷汗浸透了。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开始抖。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往外拔。
  “咕叽——”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和润滑剂,在地上溅开。
  妞妞趴在地上上,双腿分开,屄屄敞开着,那个被撑大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夹着空气,像在等着什么。她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弯的。
  “哥哥……怎么停了……妞妞还没被惩罚完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失望,小脚丫在地上蹬了蹬。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扔在地上。它落在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然后我蹲下来,平视着妞妞。
  夕阳已经快落完了,树林里只剩下最后一点暗红色的光。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被绑在树上,肚子上还映着刚才那个龟头的压痕,红红的,圆圆的。她的屄屄还张着,里面空空的,一缩一缩的。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后怕的、温柔的颤抖。
  “那个太大了。哥哥不敢用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她的脸还是热的,红扑扑的,眼睛里全是那种——还没过瘾的、委屈的光。
  “不用那个了。”我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用哥哥的……好不好?”
  妞妞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胯下——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了,龟头上还沾着张秀兰的淫水,在暗光下亮晶晶的。
  比那个假阳虽然小了一些,但是昨天我已经试过了,插进去完全没有问题,虽然也会很疼,但比起假阳具好多了。
  但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种亮,不是刚才看到巨大道具时的震惊和兴奋。是一种——更深的、更柔的、更真实的光。像一个小孩终于等到了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好。”她用力点头,小辫子甩来甩去,声音软软的,甜甜的,“用哥哥的。哥哥的才是妞妞的。”
  我把她抱起来——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趴在我怀里,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猫。
  我把她放在后座上。
  她侧躺着,双腿微微分开,屄屄对着我,那个小小的、粉粉的洞口还在一张一合。
  我爬上后座,跪在她两腿之间。
  涂上润滑剂。不多。一点点就够了。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屄屄口上。
  她的屄屄很小,很紧,入口只有一个小小的缝。我慢慢地往里推——
  “嗯……”
  她轻声哼了一下,很轻很轻,像一只小猫被摸到了舒服的地方。
  我继续推。
  一寸。
  “嗯嗯……”
  她的小手抓住了座椅的皮套,指节发白。
  两寸。
  “嗯……哥哥……好热……”
  她的屄屄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寸都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握着。和张秀兰不一样——张秀兰是松弛的、贪婪的、什么都吞得下的。妞妞是紧的、嫩的、每一寸都在颤抖的。
  到底了。
  我停在里面,没有动。
  “哥哥……动一动嘛……”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撒娇,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妞妞想要……动一动……”
  我开始动。
  很慢。很轻。一下一下的。
  “嗯……嗯……嗯……”
  她的声音像一首很轻很轻的歌,每一下都跟着我的节奏哼出来。她的小手抓着座椅,小脚丫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光着的小屁股随着每一下轻轻抬起又落下。
  不快。不猛。不像刚才肏张秀兰那样疯狂。
  是那种——很慢的、很深的、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的节奏。
  “哥哥……好舒服……”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弯弯的,一口小白牙露了来,“比棒棒糖还甜……”
  我低头看她。
  她的小脸在暗光下像一颗发光的珍珠,泪痕干了,汗还在,屄屄紧紧地夹着我,一缩一缩的,像在吮吸。
  我加快了一点。
  “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弓起来,小手松开座椅,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屄屄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哥哥……妞妞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了,从软软的变成了尖尖的,像一只小猫在叫。
  “去吧。”我的声音很低,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妞妞去吧。”
  “啊——!!!”
  她的屄屄痉挛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挂在我身上,小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也到了。
  我把她抱紧,埋在她里面,射了。
  热热的。很多。
  她的屄屄把每一滴都吸了进去,一缩一缩的,像在喝水。
  然后——
  安静了。
  树林里彻底安静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三个人的呼吸声。
  我把妞妞从后座上抱下来,她已经睡着了。光溜溜的小身子软趴趴地挂在我身上,嘴角还带着笑,屄屄里还有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往外淌,混着淫水,在大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秀兰还靠在树上,皮带已经松了,但她没动。她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的,屄屄和屁眼都还张着,淫水已经干了一半,在皮肤上留下白色的痕迹。她看着我抱着妞妞走过来,桃花眼里的光很柔,很暖。
  “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完了。”
  “她没事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妞妞。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小脸上还有红晕。
  “没事。睡着了。”
  张秀兰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走路一瘸一拐的,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不在意。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妞妞的头顶。
  “好孩子。”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水,“睡吧。醒了就回家了。”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
  张秀兰开车。我坐副驾驶。妞妞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那件外套,光溜溜的小身子蜷成一团,像一只小虾米。
  车里很安静。
  张秀兰开着车,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手指上还有绑皮带时留下的红印子。
  “你刚才怕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
  “你手抖了。”
  “……”
  “你怕把她弄死。”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对了。
  我确实怕了。
  不是怕法律。不是怕被抓。是怕——那个小小的身体,那个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叫我“哥哥”的小身体,真的被我弄坏了。
  张秀兰感觉到了我的沉默。她笑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放心。”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她没事。小孩子……没你想的那么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妞妞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张着,缺了门牙的小黑洞在暗光下若隐若现。
  “而且。”张秀兰的嘴角弯了起来,桃花眼里闪着光,“她很开心。”
  我回头看了一眼妞妞。
  她确实在笑。
  睡着了,还在笑。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小路上,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妞妞光溜溜的小身子上投下一道道橙色的光影。
  张秀兰靠在驾驶座上,也睡着了。她的头歪向一边,头发盖住了半张脸,屄屄还微微张着,但已经不流水了。
  我动了动脖子,浑身酸疼。
  然后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该送她回去了。”我轻声说。
  张秀兰睁开眼睛,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她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妞妞还在睡。
  我把她抱起来,她的小身子还是软乎乎的,热乎乎的,像一团棉花。她的屄屄里已经干了,但入口还是微微张着,红红的,嫩嫩的。
  我用湿巾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
  车子在夜色里开着。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一明一暗的,照在妞妞的小脸上。
  她的睫毛动了动。
  然后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哥哥……”她的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到家了吗……”
  “快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妞妞再睡一会儿。”
  “嗯……”她又闭上眼睛,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哥哥……明天……还带妞妞出来玩好不好……”
  我没说话。
  张秀兰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车继续往前开。
  夜色很深。
  路很长。
  但我们都在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22:19

第九十九章 拿下妞妞奶奶
  车子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巷子。
  路灯很暗,一盏一盏地亮着,把整条巷子照得忽明忽暗。两边的房子都很老,墙皮脱落,窗户上糊着报纸。
  “就是前面。”妞妞趴在车窗上,声音小小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巷子尽头,有一栋矮矮的平房。门口亮着灯,门半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那个。
  是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女人,六十多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碎花睡衣,身材干瘦,脸上的皱纹很深,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
  另一个——
  男人。
  个子很矮。真的很矮。我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比张秀兰还矮半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肚子微微凸起,头发稀疏,脸上的皮肤粗糙发黄,看起来比我大不少,至少三十五六岁。
  他正从那栋平房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回头跟那女人说话。那女人站在门口,笑得很开心,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妞妞。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你奶奶……多大了?”
  妞妞趴在车窗上,眼睛看着那个门口,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六十二了。”
  “那那个男的——”我顿了顿,“是你爸爸吗?”
  妞妞摇了摇头。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暗光下亮亮的,但那种亮——和刚才在树林里的亮不一样。
  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平的、像一口枯井一样的亮。
  “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奶奶告诉我,我其实是她捡来的。”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秀兰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我没说话。
  但我什么都明白了。
  捡来的。
  六十二岁的老太太,捡了一个小女孩,养在这条破巷子里。没有父母,没有人管。老太太打麻将打到半夜三点,小女孩一个人在家,饿了自己找吃的,怕了自己抱着被子哭。
  所以她才那么乖。
  所以她才那么听话。
  所以她才会在树林里说“哥哥带妞妞出来玩好不好”——因为在家里,没有人带她出来玩。
  我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酸酸的。
  但我没表现出来。
  张秀兰也没说话。她只是把车速放慢了,慢慢地、慢慢地开过去。
  车子停在了距离那栋平房大概十多米的地方。
  很暗。路灯照不到这里。
  “妞妞。”我轻声说,“到了。”
  妞妞“嗯”了一声,伸手去拉车门。
  她的脚刚一落地——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腿还是软的。刚才在树林里被绑了那么久,又被我肏了那么久,屄屄里还有东西往外淌,大腿根酸得不行。她一瘸一拐地站稳,光着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头蜷缩了一下。
  她身上还盖着那件外套,但走路的时候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溜溜的小肩膀和小屁股。
  她就这样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十多米。
  不远。
  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忍着疼,小脸皱成一团,但没哭。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
  张秀兰也在看。
  那个老太太还站在门口,跟那个矮个子男人有说有笑。男人说了什么,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拍了一下男人的胳膊。
  她根本没看妞妞。
  一眼都没看。
  妞妞走到了门口。
  她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那个老太太。
  “奶奶。”她的声音很小,软软的,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妞妞回来了。”
  老太太低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移回到那个男人身上。
  “回来了就回来了,别站门口挡道。”她的声音很随意,很不耐烦,像在赶一只猫,“进去睡吧。”
  然后她又转头跟那个男人说话了,笑着,聊着,完全忘了门口还站着一个光着身子的、一瘸一拐的、刚被人肏过的七岁小女孩。
  妞妞站在那里,没动。
  她低着头,小手攥着外套的边缘,指节发白。
  过了几秒钟,她慢慢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暗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但没有光。
  是那种——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七岁小孩不该有的眼神。
  然后她进了屋。
  门关上了。
  “啪。”
  车里很安静。
  张秀兰发动了车子,慢慢地倒车。
  她的手还握着方向盘,但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车子慢慢地开出了那条巷子。
  后视镜里,那栋矮矮的平房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消失在夜色里。
  妞妞的脸还在我脑子里。
  那个回头的眼神。
  亮亮的。
  但什么光都没有。
  车子驶出了那条老旧的巷子,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在车里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那个老太太。
  六十二岁。干瘦。皱纹很深。碎花睡衣。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有那个矮个子男人——三十五六岁,一米六出头,肚子微微凸起,头发稀疏。
  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
  老太太拍那个男人胳膊的样子。
  妞妞站在门口,光着身子,一瘸一拐,而那个老太太——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的脑子里开始转了。
  不是难过。不是同情。
  是一种——很冷静的、很清晰的、像在下棋一样的计划。
  那个老太太,六十二岁,一个人带着一个捡来的小孩。小孩没人管,她也不管。她打麻将打到半夜三点,家里来什么男人她都不在乎。
  这种女人——
  缺爱。缺关注。缺一个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有用的人。
  而那个矮个子男人——不是她儿子,不是她亲戚。大半夜从她家里出来,有说有笑。
  什么关系,不用猜。
  我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张秀兰坐在副驾驶上,靠着座椅,光着身子,外套盖在腿上。她一直在看我,桃花眼里的光从暗变亮,又从亮变成一种——了然的、玩味的光。
  她看出来了。
  “你在想那个老太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没否认。
  “嗯。”
  张秀兰笑了。笑得很开,肩膀都在抖。她侧过身来看我,桃花眼里全是那种——觉得有趣的、欣赏的光。
  “你的口味真重。”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媚意,“那种老太都下得去手。六十二了,满脸皱纹,干得跟柴火似的……你也想要?”
  我笑了。
  不是那种心虚的笑。是那种——很坦然的、很真诚的、甚至带着一点骄傲的笑。
  “秀兰。”我的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你不懂。”
  我顿了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比起妞妞那种小幼女……”
  我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其实更加青睐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张秀兰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觉得有趣的笑。是一种——真正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妈有意思”的笑。
  她笑得弯了腰,桃花眼里全是水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你他妈的……”她笑得喘不上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正常……”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慢慢坐直了身子。
  然后她收起了笑,看着我。
  认真地看。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的声音变了,从玩笑变成了一种——真正的、感兴趣的、甚至带着一点兴奋的认真,“那个老太太可不像我,也不像妞妞。她精着呢。六十二岁的人了,什么没见过?你打算怎么拿下她?”
  她顿了顿,桃花眼里的光闪了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
  车里安静了一秒。
  我摇了摇头。
  很慢。很坚定。
  “不用。”
  我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在钉子上的。
  “我靠我自己的能力。”
  张秀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敷衍的点头。是那种——认可的、信任的、甚至带着一点佩服的点头。
  “行。”她的声音很轻,“那我等着看。”
  她把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光着的肩膀,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嘴角还是弯着的。
  车子继续在夜色里开着。
  我的脑子里,那个计划越来越清晰。
  第一步——接近那个老太太。不是以妞妞的名义。是以我自己的名义。一个年轻男人,对一个孤独的老太太表示关心。
  第二步——让她习惯我。习惯我的出现,习惯我的关心,习惯我的存在。
  第三步——等那个矮个子男人不来的那天晚上,我就在那里。
  不急。
  慢慢来。
  老太太这种人,不怕你坏,就怕你不来。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很稳。
  张秀兰在旁边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笑。
  夜色很深。
  路很长。
  但我知道——
  那个老太太,迟早是我的。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平静了很多。
  妞妞那边,我没有再去找她。不是不想,是不能。
  那天晚上把她弄成那样,虽然中途停了,但那种程度已经够了。她才七岁,身体还没发育,恢复需要时间。屄屄还肿着,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要是再折腾,真会出事。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至少半个月不去。
  张秀兰那边也消停了。
  她跟我说要休息一段时间。那天在树林里被绑在树上,屁眼里塞了那么大的东西,又被假阳具肏了那么久,她的屄屄和屁眼都肿了好几天才消。她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大腿根上全是青紫的勒痕,看着我笑:
  “这几天玩得有点过火了。”她的声音又哑又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这儿还疼呢。你得让阿姨缓缓。”
  我点头。
  “行。你好好休息。”
  她看着我,桃花眼里的光从笑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期待的光。
  “那你这段时间……去找谁?”
  我没说话。
  她笑了。
  “去找那个老太太吧。”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惦记着呢。”
  我还是没说话。
  但我笑了。
  不过虽然不去找妞妞,我还是会去村里看她。
  每隔几天,我就开车去那条老巷子,给她买些吃的和穿的。棒棒糖、牛奶、小裙子、小鞋子。每次去的时候,我都把东西放在门口,敲敲门就走。
  妞妞每次看到我,眼睛都会亮。
  那种亮——不是在树林里那种疯狂的、报复性的亮。是一种很干净的、很纯粹的、像小狗看到主人一样的亮。
  “哥哥!!!”
  她光着脚丫从屋里跑出来,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是有点不利索,但比那天晚上好多了。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脸埋在我的裤子上,蹭来蹭去。
  “哥哥来看妞妞了!妞妞好想哥哥!”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旧T恤,大得能当裙子,下面光着腿,脚上什么都没穿。
  “妞妞,哥哥给你买了好吃的。”我把袋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
  “棒棒糖!!!”她一下子跳起来,光着脚丫在地上转了一圈,“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她撕开棒棒糖的包装,塞进嘴里,缺了门牙的小黑洞一闪一闪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然后——
  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
  我太熟悉了。
  “哥哥。”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甜甜的、撒娇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软软的、带着期待的、试探的声音。
  “哥哥……要不要进屋玩?”
  我没动。
  她咬着棒棒糖,歪着头看我,小手拽着我的衣角。
  “妞妞……想跟哥哥玩游戏。”
  她说着,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
  那条裤子很旧,松紧带都快断了。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溜溜的小屁股——还是粉粉的,嫩嫩的,但比上次好多了,没有红肿,没有伤口。
  “哥哥你看。”她回过头来,缺了门牙的小嘴咧开,“妞妞的屁屁已经好了哦。不疼了。哥哥可以继续惩罚妞妞了……”
  她说着就要把裤子全脱了。
  “妞妞!”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
  她吓了一跳,手停在裤子上,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委屈。
  “哥哥……不想玩了吗……”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
  “妞妞。”我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哥哥今天不玩。”
  “为什么……”她的嘴巴瘪了下去,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滚在地上。
  “因为你的屁屁还没完全好。”我伸手帮她把裤子拉上去,“哥哥说了,要等你完全好了才能玩。哥哥说话算话。”
  她低着头,小手攥着裤腰,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那哥哥……至少让妞妞自己玩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种——不甘心的、但又不敢强求的小心翼翼。
  我叹了口气。
  从包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不是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是一个小一点的,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大的。粉色的,软软的,上面有一些凸起的纹路。
  “只能用这个。”我的声音很硬,不容商量,“而且——不能插进去。只能在外面蹭。听到没有?”
  妞妞看着那个东西,眼睛又亮了。
  “听到了!”她用力点头,一把抢过去,光着脚丫就往屋里跑,“妞妞知道了!妞妞自己玩!哥哥在旁边看着就好!”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屋。
  屋里很暗,很乱。地上全是垃圾,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那个老太太不在——估计又去打麻将了。
  妞妞跑到角落里,那里有一张破床垫,上面铺着一条脏兮兮的毯子。她把毯子掀开,光着屁股坐上去,两条小腿分开,把那个粉色的东西拿在手里。
  她先在自己的屄屄口上蹭了蹭。
  “嗯……”她轻轻哼了一声,小脸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好凉……但是好舒服……”
  她没有插进去。
  她很乖。
  她就那样坐在破床垫上,光着身子,两条小腿分开,屄屄对着我,拿着那个东西在屄屄口上一上一下地蹭。“哥哥……你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缺了门牙的小嘴咧开,“妞妞在己玩哦……哥哥看到了吗……”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的屄屄很小,粉粉的,一张一合的,那个粉色的东西在上面蹭来蹭去,淫水慢慢地渗出来,在破床垫上留下一小块湿痕。她的表情很认真。很投入。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哥哥……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慢慢闭上了,“比棒棒糖还舒服……”我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够了。不能再多了。这种小女孩,弄多了是会出事的。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没动。我就那样坐在那里,看着她自己玩。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她光溜溜的小身子上。她的屄屄还在一张一合。那个粉色的东西还在蹭。但没有插进去。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平静了很多。
  很快,我便找到了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近老太太的法子——借着给妞妞送东西的由头,隔三差五往那条老巷子里跑。
  头几回,老太太的警惕心重得很。每次我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她都倚着门框,半眯着眼上下打量我,那眼神跟防贼似的,嘴里还不忘念叨一句:“东西放下就走,别在这儿磨蹭。” 妞妞却不管这些,一看见我就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两只小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哥哥!哥哥来啦!” 老太太看着妞妞那黏人的模样,眉头皱了皱,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开了半步,算是默许我进院子待一会儿。
  日子久了,老太太的戒心像被太阳晒化的冰,一点一点松了下来。有一回我去送东西,正好撞见她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我来了,她搓衣服的手顿了顿,忽然开口道:“小林啊,你要是没事,能不能帮我看着妞妞?我约了隔壁张婶打麻将,三缺一,实在走不开。” 我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行,婶您去吧,妞妞交给我。”老太太丢下一句“桌上有饼干,饿了自己拿”,便急匆匆出了门,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我反悔似的。
  就这样,我和妞妞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候我带她去巷口买冰淇淋,她举着甜筒,奶油沾了一嘴角,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妞妞最喜欢你了,比奶奶还喜欢。” 我蹲下来帮她擦嘴角,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终于有一天,我试探着开了口:“婶,妞妞也不小了,该上学了。我托人找了个幼儿园,条件挺好的,要不让妞妞去试试?” 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摇蒲扇,听了这话,蒲扇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上学?那得花钱吧?” “钱我来出,您不用操心。”我说得干脆。老太太沉默了几秒,蒲扇又摇了起来,语气淡淡的:“你有钱就送呗,反正我是没钱,也管不了她。她跟着你,总比跟着我这个老婆子强。” 那语气里没有不舍,倒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看了眼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妞妞,暗下决心——这孩子,我一定给她安排好。
  没过多久,我便通过关系把妞妞送进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幼儿园。第一天送她去的时候,她背着我给她买的新书包,穿着干净的小裙子,站在幼儿园门口,小手紧紧拉着我的手指,仰头问我:“哥哥,你会来接我吗?” 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认真地说:“每天都来接你。”她这才松了手,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教室。
  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老太太那边,我也算有了交代——妞妞有学上、有饭吃、有人管,总比在那条破巷子里跟着一个整天打麻将的老太太强。 从此,我去老太太那儿的次数少了,但每次去,都会给她带点水果和点心,算是全了这份情分。而妞妞,也终于有了一个像样的归宿。
  拿捏这种老太太,对我来说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不过是多跑几趟、多花点心思的事。
  一来二去,我摸清了她的底细——她姓李,六十二岁,老伴早年就没了,独自一人捡了妞妞养大。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全靠打麻将消磨时间,日子过得浑浑噩噩,连自己都顾不上,更别提妞妞了。
  那天我又提着东西去了。她正坐在门口剥花生,看见我来了,也没像以前那样警惕,反而招了招手:“小林啊,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
  我把东西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下。她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精明:“小林,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真当我老糊涂了?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我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刚想开口解释,她却摆了摆手,笑得更开了:“行了行了,别装了。你是想肏我这个老屄啊,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早点说啊!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别磨叽了,开始吧!”
  说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拉着我站起来,推推搡搡地把我往屋里带。我跟着她穿过昏暗的堂屋,走进里屋。里屋的光线更暗,一张老式木床摆在角落,床单洗得发白,带着一股樟脑丸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她回过头看我,眼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赤裸裸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愣着干啥?脱啊。”
  说着,她抬手就开始解自己那件碎花睡衣的扣子。动作麻利得很,一点不扭捏,“啪嗒啪嗒”几下,扣子就全解开了。睡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旧背心,背心下是一对干瘪下垂的乳房,像两个空布袋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把睡衣往旁边一扔,开始脱裤子。那条灰扑扑的棉布裤子顺着干瘦的腿往下褪,露出两条黑瘦的腿,膝盖上的皮松松垮垮的,小腿上还有几块老年斑。她的身材确实不如城里那些同龄人保养得好——腰粗胯宽,肚子上的皮肉一层层堆着,皮肤黝黑粗糙,像老树皮一样,到处都是岁月留下的褶子和斑点。
  我也没磨蹭,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她的目光落在我胯下那根硬挺的阴茎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哎哟,小伙子真壮实啊!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伸手就要来摸,被我轻轻挡开了。
  “别急,婶。”我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边那把老旧的木椅子上。
  她也不恼,一屁股坐下,两条腿大大地分开,那动作熟练得不像话——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男人的。她靠在椅背上,抬头看我,嘴角还挂着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饥渴的、破罐子破摔的光:“来吧,小伙子,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我俯下身,左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她那对干瘪下垂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种粗糙松弛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不像年轻女人那种饱满弹嫩的手感,倒像是攥着两只装了半袋水的旧布袋,软塌塌地堆在手心里,没什么弹性,但底下的乳头却硬得像颗小石子,硌得我掌心发痒。我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疙瘩,稍微一捻,她的身体就跟着猛地抖了一下。
  “嗯——!”李大婶的头往后一仰,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她干瘦的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我这一捏给唤醒了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
  “好……好多年没人碰过了……”她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嘴角却咧着笑,露出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伙子,你手劲真大……再用点力……使劲儿揉……”
  我没说话,右手顺着她松弛的肚皮往下滑。她的肚子上全是褶皱,皮肉一层叠一层,手掌陷进去软绵绵的,像按在一团发了酵的面团上。手指一路往下,经过那片稀疏花白的阴毛,触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湿得惊人。手指刚一碰上去,她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猛地弓了一下腰,两条干瘦的腿不自觉地往两边张得更开了些。
  “啊……就是那儿……”她的声音变了调,沙哑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哀求,“再往里……手指头伸进去……”
  我的中指慢慢探了进去。她的屄屄干涩紧致,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一只枯瘦的手在抓我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种久违的、贪婪的收缩——不是年轻女人那种水润的包裹,而是一种干枯的土地突然遇到雨水时的那种疯狂吮吸,又疼又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可怜。
  “嗯嗯嗯……好深……小伙子你手指真粗……”她的屄屄开始不自觉地绞紧我的手指,内壁一收一放,淫水混着我手上的润滑剂往外淌,滴在椅子的木腿上,“啊……别停……再往里……求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额头上的抬头纹挤在一起,眼角的鱼尾纹像刀刻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亮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光——那是一个被遗忘了太久的女人,突然被人需要时的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兴奋,有掌控一切的快感,但更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像是在看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的是几十年后的自己。但那种感觉只闪了一瞬,就被她下一声呻吟给冲散了。
  “小伙子……光用手指不够……”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让婶子看看……你那大宝贝……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缓缓蹲下身去,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捧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望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整整齐齐的大白牙,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哎哟我的老天爷……”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隔壁听见似的,但那语气里的惊讶根本藏不住,“这么大?!比那个死鬼的粗了一圈都不止!硬得跟铁棍子似的,我手都快握不住了!”
  她说着,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鼓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舌头湿漉漉的,带着温度,每一下都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舔到龟头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又痒痒的。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在根部快速地撸动,节奏又快又紧,指甲偶尔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抬起眼来看我,睫毛一眨一眨的,眼里全是水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嗯……好硬……小伙子,你这根东西,比我以前那个老相好的大多了……也硬多了……他那个跟你一比,简直就是根牙签……”
  她说到这里,突然松开了嘴,发出一声“啵”的响,嘴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着脸看我,表情又馋又得意,像个偷到了糖的小孩:“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这么硬的?嗯?是不是?”
  她的手没停,五指收拢,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速度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跳一下,她的屄屄就跟着收缩一下——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湿热的感觉已经漫上来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小伙子……你再不射,我可要先被你弄湿了……”
  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笑,胸腔微微震动:“那怕是得你的屄才行啊——别的地方,可留不住我这东西。”
  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炮仗,笑得整个人都在抖,露出一口齐整的大白牙:“哎哟,小伙子这话说的,跟抹了蜜似的!”
  说着,她把手伸到腰后,三两下就把最后那条内裤扯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她的屄毛不算浓密,稀稀拉拉地铺在小腹下方,两片阴唇微微向外翻着,粉中带暗,像两瓣被雨水泡软的花瓣。
  我冲她抬了抬下巴:“躺上去。”
  她乖乖地倒在床上,两条腿自动分开,屄屄就那么敞着对着我,像是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我俯下身,两只手从她大腿根开始,慢慢往上摸,指腹带着体温,一点一点地靠近那片湿热的地方。
  “嗯……”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屄屄不自觉地收缩了一圈,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
  我的手指先是在阴唇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层柔软的褶皱,然后中指慢慢探了进去。“哎呦……哎呦……”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被电到了一样,腰往上拱了拱,屄屄紧紧地裹住了我的手指,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又热又紧。
  “小伙子……好深……”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屄屄在我手指的抽插下不停地收缩、放松、再收缩,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嗯……再深一点……小伙子……你手指好粗……”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但屄屄却诚实地越夹越紧,分明是想要更多。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不是因为征服,是因为被需要。这个女人,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我俯下头,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上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得像一粒珠子的肉粒,刚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啊……小伙子……好厉害……”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软,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颤抖,“舔得我……好舒服……啊……”
  她的屄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淫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舌尖下微微跳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每跳一下,她就呻吟一声。
  听了她的话,我没停,反而把嘴唇整个包了上去,开始轻轻地吮吸。“嘶嘶嘶……呼呼……”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吸一下,她的屄屄就猛地绞紧一圈,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地吸着我的舌头。
  “嗯啊啊……小伙子……再用力一点……别停……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双手抓住了我的头发,指甲陷进了我的头皮里。她的屄屄里的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把我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的反应。她的屄屄越夹越紧,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舌头下不停地扭动、颤抖,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揉进我嘴里。那种被她完全需要、完全依赖的感觉,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
  “小伙子……我要……我要来了……啊啊啊……别停……求你别停……”她的叫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屄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
  我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淫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里又满足又得意——这个女人,彻底被我征服了。
  我握着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她那片已经湿透了的阴道口,腰猛地往前一挺——“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炸开来,又长又尖,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了床单,双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她的屄屄紧紧地、密密地裹上来,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我,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抓住我不放。那种又热又紧的包裹感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好深……小伙子……好深啊……”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张得大大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低下头,两只手覆上了她那对白花花的咪咪,手指轻轻揉捏着,感受到掌心里那两团柔软的肉在微微颤抖。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准备好了吗?”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臂里,声音又软又糯:“嗯……准备好了……小伙子……给我……全都给我……”
  我没再说话,腰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在她屄屄里一进一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屄屄被撞得“啪啪”响,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
  “啊啊啊……小伙子……好深……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屄屄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的咪咪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的,看着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鸡巴。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我一屁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她背对着我,慢慢转过身来,一只手伸到身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她的手指冰凉,刚一碰上,我的腰就不自觉地往前一挺。
  “小伙子……你看看……”她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我自己来啊……”
  说着,她把鸡巴对准自己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屄口,屁股慢慢往下沉。
  “噗——”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嗯——————好深……好满……”
  我的双手从她身后环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她的腰细得很,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皮肤滑滑的,带着一层薄汗。我的十指收紧,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肉里,像是在驾驭一匹野马。
  她开始动了。
  屁股一上一下地起落,屄屄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我往上顶,她往下沉。
  “啪!啪!啪!”
  每一下,我的耻骨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声音又响又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放鞭炮一样。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花花的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层红。
  “啊……啊啊……小伙子……你顶得好深……嗯啊啊……”她的叫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撞碎了一样,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抓住了她那对白花花的咪咪,使劲揉捏着。她的咪咪在我掌心里一弹一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整个房间都被“啪啪啪”的响声和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填满了。
  “啊啊啊……小伙子……用力……再用力……顶死我了……啊啊啊……”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屄屄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内壁像一圈一圈的小嘴,拼命地吸着。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暴虐的快感——看着她在我面前疯狂地扭动,看着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看着她的屄屄不停地吞着我,那种征服感让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你说……谁的鸡巴最大?”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
  “你的……你的最大……小伙子……只有你的……啊啊啊……别人的都是牙签……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屄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水喷了出来。
  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还硬得像根铁棍,一点软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我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她的屄屄还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胳膊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被拎起来的猫。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大院门口。
  “哎——小伙子——你干嘛——”她一下子慌了,手拍着我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放我下来!”
  夜风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背上,她打了个哆嗦,屄屄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圈。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咧开,笑得又坏又得意:“怕什么?”
  我把她往上颠了颠,鸡巴在她屄屄里狠狠顶了一下,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指甲掐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没事的。”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也让村里人都看看——你这个六旬的老骚屄,是怎么被我这个小伙子肏的。”
  “你……你疯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耳朵尖都在滴血,但屄屄却不争气地又紧了一圈,淫水“咕嘟”一下涌了出来。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腰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
  比刚才快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我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出去老远。她的咪咪在我胸前一颠一颠地晃,乳头蹭着我的胸口,又滑又软。
  “啊啊啊……小伙子……太快了……慢点……啊啊啊……会被听见的……啊啊啊……”她一边叫一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牙齿咬着我的肩膀,屄屄却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内壁一圈一圈地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疯狂的快感——大门敞开着,外面就是村里的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她,这个六十岁的女人,光着身子挂在我身上,屄屄里插着我的鸡巴,被我肏得叫声传遍半个村子。
  那种刺激感比射精还让人上头。
  “叫大声点。”我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让他们都听听。”
  “啊啊啊啊——小伙子——肏死我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在夜风里飘出去,像一把火,烧得我鸡巴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冒,但我就是不射——我要让她先崩。
  我把她从身上放下来,她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屄屄里还插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扶着她走到旁边的牛棚边上,牛棚里黑漆漆的,散着一股干草和牛粪的味道。我让她靠在木栏上,然后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屄屄完全敞开了,阴唇翻出来, clit暴露在空气里,湿漉漉的,一闪一闪的。
  “别……别在这儿……有牛……”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抓着木栏,指节都发白了。
  “有牛怎么了?”我笑了一声,腰一沉——
  “噗。”
  整根到底。
  “啊————!!”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脑勺磕在木栏上,屄屄疯狂地绞紧了,内壁一圈一圈地吸着我。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腿在我肩膀上一颤一颤的,牛棚里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小伙子……牛在看……它在看我们……啊啊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旁边那头老牛,它确实正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鼻子里喷着粗气。
  我心里那股暴虐的快感更强了——在牛棚里,当着牛的面,肏这个六十岁的老骚屄。
  “让它看。”我喘着粗气说,“让它看看你有多骚。”
  “啊啊啊……你坏……你好坏……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痉挛了一圈,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我的鸡巴泡得滑溜溜的。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混合着她越来越尖锐的叫声,在牛棚里炸开。
  老牛“哞”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
  她看着那头牛,屄屄却绞得更紧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啊啊啊啊——我要来了——小伙子——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地落回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还是没射。
  我把鸡巴从她屄屄里抽了出来,淫水“哗”地一下流了一地。我看着她那副瘫软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还没完呢。
  我把她放在牛棚边的草堆上,她整个人瘫软着,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喘着,淫水把草都浸湿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我可以试试你屁眼吗?”
  她整个人愣住了。
  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像是没听懂我说什么。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一下子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朵根。
  “屁……屁眼?”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屁眼很紧的……小伙子……那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简直要炸开了。
  我笑了一声,从旁边的杂物堆里翻出一瓶润滑油,在她面前晃了晃。
  “没干系的。”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用这个。”
  她看着那瓶油,咬了咬嘴唇,眼睛里又是害怕又是期待。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声音像蚊子哼一样:
  “那……那你温柔点……”
  她把脸埋进草堆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耻:
  “我的屁眼……还没有被人用过……”
  我心里“轰”的一声——处的。六十岁了,屁眼还是处的。
  那股暴虐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拧开瓶盖,把润滑油倒在手心里,慢慢搓热,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中指抵上了她那紧紧闭合的菊穴。
  “放松。”我低声说。
  她的身体在发抖,屄屄不自觉地又流出一股淫水。
  我的中指慢慢往里推——
  “啊……疼……疼……”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屁股想往前躲,但被我死死按住了。
  “别动。”
  我又推了一厘米。
  紧。真他妈紧。像是被一圈铁环箍住了一样,每往里进一分都像是在撕开什么。
  但那种征服感——那种把一个六十岁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一点一点打开的快感——让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炸裂。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把脸死死埋在草堆里,声音带着哭腔:
  “嗯……嗯……你……你轻点……小伙子……求你了……轻点……”
  我拧开瓶盖,又往手心里倒了一层润滑油,这次比刚才多得多,厚厚的一层,透明的液体在手指间拉出丝来。
  我把油涂在她的臀缝上,手指顺着那道紧闭的褶皱慢慢往里推。有了润滑,我的中指很顺利地又深入了一截,但她的屁眼还是紧得要命,内壁一圈一圈地咬着我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嗯……嗯……涨……好涨……”她的声音闷在草堆里,屁股微微发抖,屄屄又不争气地流出一股淫水。
  “再松一点。”我低声说,同时慢慢抽出手指。
  她的屁眼松开的那一瞬间,“啵”的一声,像拔瓶塞一样,我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洞一张一合地喘着气,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把我烧穿了。
  六十岁了,屁眼还是处女的。而现在,它是我的了。
  我扶着鸡巴,顶住她的菊穴,慢慢往前推。
  龟头先碰上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啊”地叫了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缩。
  “别动!”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鸡巴,继续往里推。
  龟头进去了一点,又卡住了。太紧了,但有了那么多润滑油,我咬牙一使劲——
  “噗——”
  龟头整颗没入。
  “啊啊啊啊——!!”她的叫声一下子炸开了,手指死死抠进草堆里,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屁股想逃,但被我牢牢锁住。
  “疼……好疼……小伙子……好大……塞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屄屄却在疯狂地流水,淫水把身下的草都泡透了。
  我没急着动,让她适应了十几秒,然后开始慢慢抽送。
  出来一点。再进去一点。
  有了润滑,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不可思议。她的屁眼像一只温热的手套,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内壁吸着、绞着,那种紧窄的感觉比屄屄强了十倍不止。
  “嗯……嗯……好像……没那么疼了……”她的声音慢慢从哭腔变成了呻吟,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
  我心里一喜——她在主动要。
  我开始加快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
  抽插的声音又湿又滑,混着润滑剂被挤出来的“咕叽咕叽”声,在牛棚里回荡。
  “啊……啊啊……小伙子……你好深……屁眼要被你肏开了……啊啊啊……”
  她的脸埋在草堆里,屁股高高翘着,每一下都迎上来,菊穴一张一合地吞着我的鸡巴,紧得我头皮发麻。
  我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拍着她的屁股,“啪啪”的响声和“噗呲噗呲”的抽插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说。”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啊啊……屁眼好舒服……比屄屄还舒服……啊啊啊……小伙子……你把我的屁眼肏开了……啊啊啊……”
  她的屄屄突然又痉挛了一下,一股淫水喷出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我的鸡巴在她屁眼里越抽越快,那种紧窄温热的感觉让我的前列腺不停地收缩,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但我还是死死忍着——
  我还没射。
  我要让她先崩。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换什么姿势的时候,天空滴了几滴雨,李大婶说道“下雨了,我们进屋吧” 随后我们一起进入屋里
  雨声越来越密,像是老天在往窗户上泼水。李大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拽着我就往屋里走。她光着的脚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屁股上的水还在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汇成一小股,滴在门槛上。
  “快进来快进来,别淋感冒了。”她回头冲我喊,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却笑着。
  我跟着她进了屋,门一关,外面的雨声顿时闷了下去,像是隔了一层什么。屋里光线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灰白天光,照在李大婶身上,她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昏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随手扯了条毛巾,先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胸口,动作很随意,一点都不避讳我。毛巾经过咪咪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了起来。
  “你还别说——”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完事之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屁眼比屄舒服多了。”
  我正弯腰捡地上的衣服,听到这话手一顿,抬起头看她。
  她靠在桌边,双腿微微分开站着,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叉在腰上,姿态又随意又大胆。她的屄屄还微微张着,里面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也不管,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在我面前。
  “婶,你这话……”我把衣服放在椅子上,直起腰来,不知道该笑还是该说什么。
  “怎么,不信?”她挑了挑眉,朝我走过来,脚步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刚被肏过的松弛感。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指甲在我皮肤上划了一道,“你自己说,刚才后面是不是比前面紧?”
  我没法否认。确实,后面的时候那种被夹住、被吸住的感觉,比前面更强烈、更让人发疯。
  “是……是紧了点。”我老实承认。
  “紧了点?”她“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股得意劲儿,“那叫紧了点?那是把你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绞,跟小嘴似的。”
  她说着,伸手往下一探,直接握住了我还半硬着的鸡巴。她的手湿凉湿凉的,刚用毛巾擦过,但掌心很快就热了起来。
  “你看,又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语气里全是调侃,“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被她握着,感觉那股火又从肚子底下窜了上来。刚才在草地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她趴在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屄屄和屁眼都对着我,我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发出那种又尖又软的叫声……
  “婶……”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她抬起头看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慢慢地套弄着。
  “咱刚才在外面……你爽不爽?”我问她,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但就是想听她亲口说。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害羞的笑,是一种被说中心事之后的、坦然的笑。
  “爽。”她说得很干脆,一个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怎么不爽?你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麻了,脑子里一片白,什么都想不了,就剩下一个字——爽。”
  她松开手,转过身去,从桌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仰头灌了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胸口那条深深的沟里。
  “屄屄是舒服,温温软软的,像泡温泉。”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转过来看着我,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认真,“但屁眼不一样。屁眼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撑开了,那种涨,那种满,屄屄给不了。”
  她朝我走近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雨水、汗水、精液,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就是让人发疯。
  “所以你以后——”她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指甲轻轻刮着我的皮肤,“别光肏前面,后面也得常来。听到没?”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羞耻,没有扭捏,只有一种经历过之后的坦然和——期待。
  “听到了。”我说,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低。
  她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像是在拍一个听话的孩子。
  “乖。”她说。
  外面的雨还在下,屋里却越来越热。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经过脖子、胸口、肚子,最后又回到了那个地方。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含含糊糊的,“那咱就别浪费时间了。”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跪在了地上,抬头看着我,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光。
  这一次,我没犹豫。
  我的手指在她腰上收紧了,掌心下的皮肤滑腻腻的,雨水和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我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在我手下微微绷紧,不是抗拒,是那种等不及了的颤抖。
  我没急着动,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看着那一小块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那要前面快乐还是后面快乐呢?”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慢慢的挑衅。
  李大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种颤不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她偏过头来看我,头发蹭过我的脸颊,湿漉漉的,凉凉的。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地咧开,露出一排白牙。
  “你说呢?”她不答反问,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腿软的慵懒,像是刚睡醒的猫,半眯着眼,但爪子已经伸出来了,“刚才后面你顶到最深的时候——”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我。
  “我叫得多大声,你忘了?”
  她说着,一只手往后伸,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屄屄边缘,往两边一掰。粉红色的肉壁完全敞开在我面前,里面还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涌着淫水,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腿上,“啪嗒”一声。
  然后她又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腰往下塌,屁眼也张开了。里面的润滑剂让那个小口看起来亮晶晶的,一圈一圈的褶皱在光线下清清楚楚,像是在朝我招手。
  “前面也要,后面也要。”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是调侃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恳求,但语气里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小林,你婶我今天就想被你填满——哪儿都行,你说了算。”
  她说“你说了算”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我,那里面没有一丝犹豫,全是赤裸裸的渴望。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头顶,脑子里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被烧成了灰。
  “那就——”我的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哑,手指从她腰上滑下来,先摸了摸她的屄屄口,指尖碰到那片湿热的肉,感觉到里面的肉壁立刻绞紧了我的手指,像是在说“快进来”。我又往后探了探,碰到了那个紧致的小口,润滑剂让它滑滑的,我的指尖刚碰到边缘,她整个人就弓了一下。
  “都来一遍。”我说。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直接点在了她身上。李大婶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那种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皮的兴奋。她把头埋在臂弯里,脸贴着桌面,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音。
  但她的屁股——屁股却往后顶得更厉害了,屄屄和屁眼都朝我敞着,像两张嘴,都在等着我。
  “快点……”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颤抖,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吱”的一声,“别磨蹭了,婶等不及了……求你了……”
  她最后那两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是在求我,但正是这种反差——刚才还那么大胆、那么坦然的一个女人,现在却在求我——让我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屄屄口上,先往前顶了一下。她的屄屄“咕叽”一声把我吞了进去,温温软软的,里面的肉壁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像无数只小手在摸我。
  “嗯——”她的头从臂弯里抬起来,眼睛半闭着,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丝,“对……就是这样……前面……先来前面……”
  我开始动了,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她的屄屄里的淫水越来越多,被我的鸡巴带进带出,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但我没忘了后面。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屄屄口还张着,淫水“哗”地涌出来一股。我把龟头转向她的屁眼,她立刻感觉到了,整个人绷紧了,然后——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过来。
  “来……后面……给婶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软,像个小女孩在撒娇,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屁眼一张一合地等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往里推。她的屁眼比屄屄紧多了,一圈一圈的肉绞着我的龟头,那种被夹住、被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啊——!!”她猛地叫了一声,整个上半身扑在桌上,肩膀剧烈地抖着,但屁股纹丝不动,死死地顶着我,“好满……后面好满……比前面还满……”
  我两只手都扶在她腰上,手指陷进她的肉里。前面的屄屄在流,后面的屁眼在绞,两种感觉同时涌上来,我觉得自己快炸了。
  “婶……你到底要哪个……”我咬着牙问她,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我自己的了。
  她偏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睛里却全是笑——那种满足到极致的、疯狂的笑。
  “都要。”她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清楚楚,“两个都要。哪个都别停。”
  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我身下一跳一跳的。我的双手从她腰上慢慢滑上来,掌心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咪咪。
  刚从草地上一路折腾到屋里,这两团肉还是那么大、那么软,被我压在桌面上,像两团刚发好的面,沉甸甸地铺在木头上。我的手掌一托,它们立刻变了形——从饱满的圆球被压成了扁圆,乳晕被撑得更大了,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乳头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子。
  “嗯……”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嘴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那种被我揉捏时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
  我的拇指先找到了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我指肚下顶着我的肉。我开始揉,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碾。她的乳头在我指肚下越来越硬,硬到像要戳穿皮肤,但她不躲,反而把胸口往前顶了顶,像是在主动把咪咪往我手里送。
  “再用力……”她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听不太清,但那股子急切劲儿却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使劲捏……婶的咪咪不怕疼……你越狠婶越舒服……”
  我加大了力道,五指收拢,把整团肉攥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捏着。她的咪咪在我手里变了形,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又被我推回去。乳晕上的褶皱被我的拇指一遍遍地刮过,每刮一下她的屄屄就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咪咪和屄屄之间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一扯就动。
  “好……就是这样……”她的头扭过来看我,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挂着一滴泪,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嘴角却是翘着的——那种笑,是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毫无保留的笑,“前面顶着……后面也顶着……手再揉狠点……把婶的奶子揉烂……婶不怪你……”
  我低头看她的脸,汗把她的头发粘在额头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眼睛里全是光——那种光,是只有在最极致的快感里才会有的、疯狂的光。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旺到脑子里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都化成了灰。两只手都用上了,一只手捏着她的咪咪,另一只手也覆上去,两只手一起揉,一起捏,一起拧。她的咪咪在我手里被搓得通红,乳头硬得像要戳破皮肤,但她屄屄里的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啪嗒啪嗒”地滴在桌面上,把木头都浸湿了一片。
  “小林……”她突然喊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脆弱的东西,像是一个在风浪里漂了很久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的石头,“婶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弄过……你是第一个……第一个这么对婶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屄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绞得差点射出来。我咬着牙忍住了,腰上的动作更狠了,前面顶一下,后面也顶一下,两个洞同时被我贯穿,两种感觉像两股电流同时窜上来,在脑子里炸开。
  她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句是前面的、哪句是后面的。她的咪咪被我揉得又红又肿,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着我每一次顶入而剧烈地晃动着,乳晕上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展开又收拢。
  “婶……你的咪咪好软……”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手指陷进她的肉里,感受着那种又滑又嫩的触感,指甲轻轻刮过她的乳晕,每刮一下她就抖一下,“比你屄屄还舒服……婶你说怎么办……”
  她听到这话,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满足。
  “那你就……多揉一会儿……”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但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紧了,屄屄和屁眼同时绞着我的鸡巴,像两张嘴在抢着吃,“婶不怕你揉……就怕你停……你一停婶就活不了了……”
  我没停。我不敢停。我怕我一停,她真的会死——死在这张桌子上,死在我怀里。所以我揉得更狠了,顶得更深了,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了我的身体里,揉进了这场停不下来的雨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像是在给我们伴奏。屋里的呻吟声和雨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天的声音,哪个是人的声音。我只知道,此刻的我,此刻的她,都已经不是自己了——我们是两团火,烧在一起,分不开了。
  我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的身体从趴着变成仰着,两条腿还搭在桌沿上,屄屄和屁眼都对着天花板敞着,淫水顺着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我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咪咪。
  不是亲,是含。整颗乳头被我含进嘴里,舌尖裹着它,一圈一圈地转。她的咪咪在我嘴里又大又软,像一颗刚剥了皮的葡萄,乳晕的褶皱被我的舌头一遍遍地舔过,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弓一下。
  “嗯——!!”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筋都绷了出来,双手“啪”地拍在桌面上,指甲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啊……小林……你的嘴……好热……”
  我没说话,舌尖在她乳头上打着转,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扫过,重的时候牙齿轻轻一咬,她就整个人弹起来,屄屄猛地收缩一下,淫水“哗”地涌出来一股。
  “吸……使劲吸……”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软,像个小女孩在撒娇,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的咪咪在我嘴里一挺一挺的,乳晕上的褶皱被我的嘴唇拉成了一条线,“婶的奶子……都给你……全部给你……”
  我换了另一边。这颗咪咪比刚才那颗更大、更软,乳头也更硬,含进嘴里的时候几乎要把我的嘴撑满。我用力吮吸,“嘶嘶”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像婴儿在吃奶,但比那要疯得多。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头上,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往下按——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咪咪里。
  “嗯嗯嗯……对……就这样……”她的腿在桌沿上蹬了两下,光着的脚丫子踩在桌腿上,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婶的奶子……好吃吗……比你那些小丫头的好吃吗……”
  我松开嘴,抬头看她。她的咪咪被我吸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发紫,上面还挂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半闭着,嘴角却是翘着的——那种笑,是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有的、毫无保留的、疯狂的笑。
  “好吃。”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奶味,“婶的咪咪最好吃。”
  她听了这话,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抖,咪咪在我面前一颤一颤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在风里摇晃。
  “那你就……多吃一会儿……”她把我的头又按了下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颤抖,“婶不怕你吃……就怕你不吃……你不吃婶会死的……”
  我双手突然插到她腋下,整个人一发力,直接把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猛地悬了空,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了我的腰,屄屄里还含着我的鸡巴,这一抱,肉棒在她体内“噗”地又往里顶了一截。
  “啊——!!”她尖叫了一声,不是怕,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炸了。她的手臂“啪”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肉里,腿夹得死死的,屄屄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怕我把她摔下去似的。
  但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笑。
  那种笑,不是礼貌的笑,不是矜持的笑,是一个六七十岁的女人突然被一个年轻男人像抱新娘一样抱起来时,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眼角的皱纹全都挤在了一起,嘴巴张着,露出被咬得发白的牙齿,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林……”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高兴了,高兴到身体都在颤,“你……你抱婶了……你真的抱婶了……”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鼻子蹭着我的皮肤,呼吸又热又急,喷在我脖子上,痒痒的。她的咪咪贴着我的胸口,又软又烫,两颗硬硬的乳头顶着我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一挺一挺的。
  “婶好高兴……”她的声音闷在我脖子里,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笑,“婶这辈子……从来没人这么抱过婶……你爸都没抱过婶……”
  我心里突然一酸。说不上来为什么酸,就是看到她这个样子——一个被生活磨了几十年的女人,因为被人抱起来就高兴成这样——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但那股酸只停了一秒。下一秒,她的屄屄又绞了一下,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把我的裤裆都浸湿了。
  “别光抱着……”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但嘴角翘得老高,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撒娇,“抱着婶……继续弄……婶还没够……”
  我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屄屄重新吃住我的鸡巴。她“嗯——”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她的腿缠得更紧了,脚后跟磕在我腰上,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给我打拍子。
  “对……就是这样……”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抱着婶肏……婶要你抱着肏……哪儿都别去……就这么抱着……弄死婶都行……”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体猛地一抖,但屄屄却夹得更紧了——那种又冷又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不躲,反而把胸口往我身上贴得更紧,咪咪被压在我们之间,扁扁的,软软的。
  “小林……”她突然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婶跟你说句实话……”
  “嗯?”
  “婶刚才……在草地上的时候……差点哭了。”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但嘴角还是翘着的,“不是疼哭的……是高兴哭的……婶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
  她说完这句话,屄屄突然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喷出来,把我的肚子都淋湿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但根还扎在我身体里,扎得死死的。
  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咪咪被压得变了形,紧到她的屄屄被我的鸡巴撑到了极限,紧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都分不清哪个是她的、哪个是我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像是永远不会停。但我不在乎了。此刻,我只想抱着她,就这么抱着,一直弄下去,弄到天晴,弄到雨停,弄到她再也笑不出来为止。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吻,是实打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我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用力地碾了一下,尝到了她嘴角残留的淫水的味道——咸的,热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味,但那一刻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味道。
  她的嘴唇在我嘴下软软的,有点干,还有点抖。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探出来,像条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舌头。
  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口水混着口水,分不清谁是谁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咪咪被压得扁扁的,乳头硬得像要戳穿皮肤。
  我松开她的嘴,但没有退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但瞳孔里全是火——那种被欲望烧到极致的、疯狂的火。
  “大婶。”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马上要进入最疯狂的阶段了。”
  我顿了顿,拇指擦过她的下唇,把上面的口水抹开,露出那张被我吻得发红的嘴。
  “你准备好了吗?”
  我问她“准备好了吗”的时候,心里其实在想——我自己都没准备好。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屄屄里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疼,精液在管子里翻涌,像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我知道下一秒我会做出什么——我会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地把她往死里肏。
  但我还是问了她。因为我想看她的眼睛,想看她亲口说“准备好了”。
  她看着我。
  就那么看着我,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不是那种犹豫的、轻轻的点头,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重重的点头。她的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头发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她点完头之后,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发出一个字:
  “嗯。”
  就一个字。但那个字里什么都有了——信任、渴望、疯狂、还有一种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的决绝。
  我心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那你看好了。”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像人的声音了,像是野兽在咆哮前的低吼。
  我把她从墙上放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地上,但手还搂着她的腰,没松开。然后我猛地抽了出来——
  “啊——!!”她尖叫了一声,屄屄口张着,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但她没倒,因为我的手死死地搂着她。
  下一秒,我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墙,双手撑在墙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的屄屄和屁眼同时对着我,都张着,都在等。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屄屄口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
  “看好了,大婶。”
  我猛地顶了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那口气吸进肺里,像是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然后我疯了。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铺垫,我的腰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噗”地一声没入她的屄屄里,顶到了最深处。
  “啊——!!”她的头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回来,屄屄里的肉壁像无数只手一样绞住了我的龟头,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插。
  不是人的节奏,是野兽的节奏。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每一下都顶到底,骨盆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屋里像鞭子抽在肉上。我的手指深深掐进她腰上的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红印,但她不喊疼,她在笑——那种被肏到灵魂出窍的、疯狂的笑。
  “嗯……嗯……嗯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了,每一声都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她的脸贴在墙上,五官全部扭曲在一起,眼睛翻着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但她的屄屄却在疯狂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夹断。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精液在管子里翻涌,龟头胀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火山口上跳舞。我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理智全压了下去。
  “婶……婶……我要射了……”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自己。
  “射……射在里面……”她扭过头来看我,脸上全是汗和泪,眼睛里却全是光,那种光比窗外的闪电还亮,“都射给婶……婶要……全部都要……”
  我最后猛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深、更狠。她的屄屄剧烈地抽搐起来,肉壁一圈一圈地绞着我的鸡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脚底板一直抖到头皮,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拖着尾音的呻吟,那声音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她的屄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我也到了——
  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屄屄里。我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片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她屄屄里那种被填满的、滚烫的、疯狂的感觉。
  我们就这么僵在那里,像两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我的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软软地滑出来一点点,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屄屄口往下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背贴着墙,慢慢地往下滑,最后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屄屄还对着我敞着,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然后——
  雨停了。
  窗外那下了整整一夜的雨,就在这一刻,停了。像是老天爷也看够了,终于把水龙头关上了。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她抬起头看我,脸上的汗还没干,头发乱七八糟地粘在脸上,嘴唇肿得老高,但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疯的,是静的。是一个被彻底浇透了的女人,在暴风雨之后,终于看到了晴天时才会有的、安安静静的笑。
  “小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手指摸上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唇,“婶这辈子……值了。”
  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窗外,云散了,月亮露出来了。
  雨后的空气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泥土味,凉凉地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她靠在墙根,腿还在微微发抖,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流着,脸上还挂着那种满足到极致后的、懒洋洋的笑。
  我看着她那副被掏空了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疯劲儿过去了,但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说:“婶,咱去市区吃点夜宵吧。”
  她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上的衣服,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沙哑:“太远了吧……这都几点了……怕回来太晚了……让人看见不好……”
  她说“让人看见”的时候,眼神往窗外瞟了一眼,那种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和刚才在桌上被我肏得死去活来的疯狂劲儿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反差。
  我笑了,笑得很轻,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怕什么,没事的。”
  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看着她:“回不去就不回了呗,咱住酒店。”
  “住酒店”三个字一出口,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那种红,不是刚才高潮时的潮红,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根的、羞的。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被一个小伙子说要带她去开房,那种又羞又喜、想拒绝又不想拒绝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嘴上却骂道:“你啊……就是这么不正经……刚把婶弄完……又想把婶拐跑……”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婶累了……”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让婶歇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行,听婶的。”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一个小时里,她就那么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一句话也没说。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快变慢,从乱变稳。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窗外的雨彻底停了,偶尔有一两声蛙鸣从远处传来,衬得夜更静了。
  一个小时后,她自己先坐了起来。
  “走吧。”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睛里还是藏着笑。
  我们穿上衣服。她穿衣服的时候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后背上被我掐出来的红印,一道一道的,像是某种印记。她系扣子的时候手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上。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扭头看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小林啊……”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感慨,“婶有好几年没来过市区了……上次来还是跟你叔一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安全带,眼神有些恍惚。
  “以后婶常带你来。”我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她没说话,但反手把我的手攥紧了,攥得很紧。
  到了市区,我把车停在路边,带着她走进了一条热闹的夜宵街。
  凌晨两点的夜市还没散,到处都是烟火气。烧烤摊的炭火烧得正旺,油烟混着孜然味飘得满街都是。到处都是光着膀子喝酒的男人和聚在一起聊天的女人,吵闹声、划拳声、笑声混成一片。
  她跟在我身后,有点紧张,不自觉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我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路边摊,拉开塑料凳子让她坐下。
  “婶,想吃什么?”
  她看着菜单上花花绿绿的图片,有点不知所措,最后指了指最便宜的那个:“就……来碗馄饨吧……再加个鸡蛋就行了。”
  我笑了,直接朝老板喊:“两碗馄饨,都加蛋,再来十串羊肉串,两瓶啤酒!”
  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点那么多干嘛……浪费……”
  “婶刚被我折腾了一晚上,不吃饱怎么行。”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她的脸又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嘴上骂着:“你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
  但她坐在那里,看着满街的灯火,看着老板娘端上来的热气腾腾的馄饨,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那碗馄饨,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像是在品什么珍馐美味。汤喝到最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小林。”她放下勺子,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嗯?”
  “今天晚上……婶很高兴。”
  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把脸埋进了碗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我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躲。
  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味和雨后的凉意。头顶的灯泡晃了晃,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了。
  吃饱以后,我们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上,手还攥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热乎乎的。车里很安静,只有电台里放着一首老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婶,困了?”我看了她一眼。
  她摇了摇头,嘴角翘着,声音软软的:“不困……精神着呢。”
  她说“精神着呢”的时候,眼睛却是半闭着的,眼皮一眨一眨的,像是随时要睡过去。但我知道她没睡——她的手还在我手心里慢慢地抠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数我的指节。
  到了酒店,前台是个小姑娘,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把房卡递过来。她站在我身后,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进了房间,门一关,她就靠在了门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软地滑下来。
  “小林……”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怕又想的颤抖,“婶跟你说……婶今晚……可能扛不住你……”
  我没说话。我走过去,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扛不住也得扛。”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但手已经开始解她的扣子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我一把,但那一推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这孩子……就知道欺负婶……”
  但她的手已经在解我的皮带了。
  那一夜,我们没有数做了多少次。
  第一次是在床上。她仰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屄屄张着,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我从正面顶进去,她的咪咪随着我每一次抽插而剧烈地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在暴风雨里摇摆。她的眼睛翻白了,嘴巴大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像是某种动物在哀鸣。
  “轻……轻点……”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但屄屄却在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婶受不了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没轻。我反而更狠了。
  第二次是在浴室里。我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顶进去。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把她的屄屄和我的鸡巴都冲得滑溜溜的。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被热水一激,整个人抖了一下,但随即屄屄就猛地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绞得差点射出来。
  “嗯嗯嗯……这儿……这儿也要……”她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一半,但那股子急切劲儿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婶哪儿都要你……哪儿都不放过……”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她翻了好几次白眼。每一次翻白眼,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屄屄疯狂地收缩,淫水喷得满床都是。然后她会“啊——”地叫一声,整个人瘫下去,像是死了一样。
  但过不了两分钟,她又会醒过来。
  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看我,然后伸出手,把我拉下去。
  “再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婶还没死……继续……”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可能五次,可能六次,可能更多。我只知道到最后,我的腿都在发抖,鸡巴磨得生疼,但她的屄屄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像是永远也喂不饱。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咪咪被压扁了,乳头还是硬的,但已经肿得老高。她的屄屄一张一合地喘着气,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里面往外淌,把整张床单都泡透了。
  她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再也没动弹。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出一道一道的红印——那是我掐的、咬的、揉的。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像是终于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后悔,是一种……满足。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安安静静的满足。
  ——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送她回家。
  车里很安静。她坐在副驾驶上,歪着头靠在车窗上,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的。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紫色的印子,是我昨晚咬的。她也不遮,就那么敞着。
  快到村口的时候,她突然开口了。
  “小林啊。”
  “嗯?”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笑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昨晚啊……”她顿了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又嗔又喜的劲儿,“婶都以为……要被你肏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绷不住了,“哈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边笑一边拍我的胳膊,力气不大,但拍得很密。
  “哈哈哈……你这个小兔崽子……婶这把老骨头……差点散在你手里……”
  我也笑了。笑得肚子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婶,那你还想不想再来一次?”我故意逗她。
  她的笑一下子停了,脸“腾”地红了,抬手就要打我:“你还来?!婶的腰到现在还是疼的!你这个没良心的!”
  但她打到一半,手又收了回去,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里全是光。
  “不过……”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只有我能听见,“下次……婶还是来。”
  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她下了车,站在路边,回头看我。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边。
  “回去吧,路上慢点。”她说,声音轻轻的,跟平时在村里见了面打招呼一模一样,但眼睛里多了点什么——多了点只有我能看懂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发动了车。
  从后视镜里看她,她还站在那里,一直站着,直到我的车拐过了弯,看不见了。
  我知道她还在笑。
  我也在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26:29

第一百章 母亲下乡扶贫记上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飞快,快到我都没怎么留意,季节就从夏末转到了深秋。
  那天早上,我正在公司处理文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小妈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
  “真征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点开链接,是政府官网的公示文件——母亲名下那栋楼连同周边土地,正式列入了旧城改造征收范围。补偿方案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房屋及土地总估值1.1亿。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1.1亿。不是之前小妈说的7000万,是1.1亿。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我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小妈趴在我耳边说“信婶的,那块地会涨”的样子,想起母亲当时还半信半疑的表情——
  她说对了。
  一周后,我们火速办完了交房手续。
  签字那天,母亲坐在征收办的椅子上,手握着笔,笔尖悬在纸上方,停了好几秒都没落下去。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颤着,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签吧,姐。”小妈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她。
  母亲落了笔。
  那一笔下去,账户里多了一串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字。
  ——
  回到家,母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但嘴角是翘着的。
  小妈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橘子,看见母亲出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姐,恭喜你啊——”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现在可是正式跻身富婆阶级了。”  母亲被她逗笑了,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这心到现在还在跳呢……1.1亿啊……我这辈子连110万都没见过……”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有点哽咽了,赶紧别过头去,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小妈把橘子皮一扔,拍了拍手,站起来挽住母亲的胳膊:“行了行了,别哭了,富婆哭花了妆可不好看。”
  母亲被她拉着往卧室走,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和小妈,眼睛里亮晶晶的:
  “对了——今晚咱们去市区最豪华的酒店吃饭!”
  “好耶!”小芸从房间里跑出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啪啪啪”地拍着手,小脸兴奋得通红,“我要吃大龙虾!我要吃蛋糕!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母亲蹲下来,把小芸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行,都吃,今晚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小芸开心得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搂着母亲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大富婆!妈妈我爱你!”
  母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心里暖得发烫。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妈。”我开口了。
  母亲抬头看我:“嗯?”
  “我还想带一个人。”我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一个小妹妹。”
  母亲愣了一下,但随即就笑了,点了点头:“带呗,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谁家的孩子?”
  “妞妞。”
  “行,那你去接吧。”母亲大手一挥,豪气得不像刚才那个对着银行账户发呆的女人。
  ——
  半小时后,我把妞妞带了回来。
  妞妞今年七岁,比小芸大一岁。她穿着一条粉色的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门口的时候有点害羞,手指揪着裙角,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看。
  小芸一看见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跑过去,仰着头看妞妞,眼睛睁得圆圆的:
  “姐姐!你好好看!”
  妞妞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但随即就笑了,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芸的脸:“你也好看……你的裙子也好看。”
  “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小芸骄傲地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像一朵小花。
  两个小姑娘就这么手拉着手,跑到一边去玩了。小芸把自己的芭比娃娃拿出来给妞妞看,妞妞把自己带来的贴纸分给小芸。两个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声音又尖又甜,像两只小麻雀。
  母亲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小妈站在她旁边,也在笑,但笑着笑着,眼眶也红了。
  “姐。”她的声音轻轻的。
  “嗯?”
  “你看,咱家多热闹。”
  母亲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小妈的手,握得很紧。
  ——
  晚上,我们去了市区最豪华的酒店。
  母亲穿了一件新买的旗袍,暗红色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挽了起来,插了一根玉簪。她站在酒店大堂里的时候,连前台的小姑娘都多看了两眼。
  小妈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脖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是母亲刚给她买的。她挽着母亲的胳膊,两个人走在一起,像一对亲姐妹。
  我牵着小芸,小芸牵着妞妞。两个小姑娘穿着新裙子,手拉手走在前面,一路上“姐姐姐姐”地叫个不停。
  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菜。龙虾、鲍鱼、帝王蟹、佛跳墙……全是小芸点的。她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晃来晃去的,眼睛盯着那只大龙虾,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妈!这个可以吃了吗!”
  “等人齐了再吃。”母亲笑着按住她的手。
  妞妞坐在小芸旁边,安安静静的,但眼睛也在放光。她从小家里条件不好,这种场面她大概也是第一次见。我给她夹了一块鲍鱼,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然后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认真。
  母亲看在眼里,又给她夹了一大块龙虾肉:“妞妞,多吃点,别客气,以后常来婶家玩。”
  妞妞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用力点了点头。
  那顿饭,我们吃了两个多小时。小芸吃得满嘴都是油,小肚子鼓得像个小西瓜,最后靠在母亲怀里直打饱嗝。妞妞也吃了很多,但还是斯斯文文的,吃完了还自己把骨头摆整齐。
  小妈喝了点红酒,脸微微红着,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子的人,突然说了一句:
  “姐,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跟做梦似的?”
  母亲端着茶杯,笑了笑,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里全是光。  那种光,不是1.1亿的光,是两个孩子在笑、是小妈在身边、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饱了饭的光。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小芸在后座睡着了,妞妞也靠在我肩膀上打起了瞌睡。母亲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
  “小林啊。”
  “嗯?”
  “谢谢你。”
  我没问她谢什么。我知道她谢什么。
  我只是笑了笑,说:“妈,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
  她也笑了。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
  这个周末,是我们家最快乐的一个周末。
  以后还会有更多。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母亲端着一杯碧螺春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着农村扶贫的新闻,但她的目光显然不在屏幕上。
  她突然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像是少女般跃跃欲试的光。
  “儿子,妈想去农村扶贫,你觉得怎么样?”
  我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没抬头,随口接了一句:“妈是不是觉得有钱了,想做点慈善事业?”
  母亲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慢慢散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故意让杯底在桌面上磨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制造一种仪式感。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转过身,靠在桌边看她。
  母亲把茶杯往前一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紧不慢,却每个字都像是蘸了蜜又裹了毒:“去那种偏远山区……女少男多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接下来这句话的味道,“妈想啊,那些男人,怕是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呢。”
  我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跳快了半拍。
  她继续说着,嘴角慢慢上扬,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到时候,妈让他们体验一下——作为男人的快乐。”
  那语气,跟她在直播间里挑逗那些观众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恩感,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猎手般的笃定。
  “那老妈您有没有目的地呢?”我压低声音问,喉咙有点发干。
  母亲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底,像是一把慢慢打开的扇子,每一折都藏着算计。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捏了捏。
  “嗯,妈已经调查过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谋划好了一切”的得意,“距离咱们这儿两百公里,有个村子,叫石凹村。那里女少男多,年轻姑娘基本都嫁出去了,剩下的全是些光棍汉,年纪从二十多到五十多都有。”
  她说“光棍汉”三个字的时候,舌尖在嘴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滋味。
  “什么时候出发?”我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母亲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她瞳孔里点了两簇火苗。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茶香和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就这周末。”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眼角的细纹在笑起来时舒展开来,嘴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干,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一刻,我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是担忧,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她带动起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就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我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行,妈,我陪您去。”
  母亲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手臂用力得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滚烫,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种少女般的、毫无保留的雀跃:“这才是妈的好儿子!”
  她松开我,站起身,双手叉腰,在客厅里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来。那一刻她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母亲,倒像是一个即将去春游的小女孩。
  “等着。”她朝我抛了个媚眼,转身往卧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妈得好好准备准备。”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注定不会平静。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的手冰凉冰凉的,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藏着两簇火苗。
  “走了儿子,别磨蹭。”
  我揉着眼睛爬起来,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母亲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挽成了松松的髻,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她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朝我招了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缩越小,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越来越窄的山路。开了两个小时高速后,路面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车身不停地颠簸,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又开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条泥泞的村道尽头——再往前,车就进不去了。
  我熄了火,看着窗外那片被大山吞噬的村落,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远处是灰扑扑的土坯房,近处是枯黄的庄稼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牛粪和柴火的味道。这里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了。
  “这里既然这么偏僻……”我开口,话还没说完。
  母亲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泥地上,回头冲我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狐狸。
  “那是当然。”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笃定到近乎傲慢的自信,“不偏僻,就不会出现男多女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过远处山坡上那几栋破败的土坯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审视一片即将被她征服的领地。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跟她在直播间里挑逗那些观众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恩感,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我跟在她身后下了车,泥土立刻陷进了我的鞋底,发出“咕叽”一声。空气里那股牛粪味更浓了,混着远处飘来的柴火烟气,呛得我皱了皱眉。但母亲似乎完全不在意,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酒。
  “好空气。”她睁开眼,笑了,“妈喜欢这种地方。没人认识,没人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朝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全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心里“咯噔”一下,喉咙发干,但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母亲走在前面,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腰挺得笔直,像是走在T台上。阳光从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奇异的期待又翻涌了上来——像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深渊,却忍不住想往下看一眼。
  没走多远,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也跟着停下来,差点撞上她的后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方一棵老槐树下,蹲着三个男人。他们穿着灰扑扑的旧衣服,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正端着粗瓷碗抽烟闲聊。看到我们走过来,三个人同时愣住了,手里的烟停在半空,六只眼睛直勾勾地钉在母亲身上,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大概五十多岁,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他的嘴微微张着,眼睛从母亲的脸一直滑到她的腰,再滑到她的腿,最后停在她的脚上——那双白色的凉鞋,在这片泥地里白得刺眼。
  另一个年轻些的,大概三十出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他的目光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母亲胸口那片被阳光照得微微发光的皮肤。
  第三个最年轻,二十来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但眼珠子还是忍不住往上翻,偷看了一眼又一眼。
  母亲没有躲,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那表情——我见过无数次——是猎手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志在必得的笑。
  她放慢了脚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儿子,你看他们的眼睛。”
  我看了。
  那三双眼睛里——没有见过世面的羞怯,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饥渴。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那种眼神里有光,有火,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原始的欲望。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股电流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母亲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微微上扬,意思很明确——
  鱼,已经上钩了。
  她转过头,朝那三个男人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但我知道——那风里,藏着刀。
  “几位大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种城里人特有的、让人骨头都酥了的腔调,“请问,石凹村怎么走呀?”
  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一样。年纪最大的那个率先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往……往前走,翻过那个山头就……就是了。”
  他的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
  母亲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得意——像是在说:你看,妈说得没错吧?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三个男人吞咽口水的样子,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
  这场别开生面的“扶贫”,才刚刚开始。
  母亲微微欠身,朝三人露出一个温柔到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端庄又得体,像个下乡慰问的领导干部。
  “谢谢三位大哥指路,真是麻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看似不经意地从三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的、关心的口吻,像是在拉家常:“三位想必是家里有老婆,已经做好了热饭等着,所以才有闲心坐在这里闲聊吧?”
  三个男人同时一愣,像是被一根针扎中了心窝。
  年纪最大的那个先反应过来,干涩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硬挤出来,比哭还难听。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破了口的粗瓷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老婆?我们哪有什么老婆……”他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自嘲的笑,嘴角往下撇着,“留下来的,全是单身汉。娶不上媳妇,打光棍的。”
  另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接了话,把碗往膝盖上一搁,双手搓了搓,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可不是嘛,村里的姑娘但凡长得周正点的,全都嫁出去了。剩下我们这些……连个母猪都比我们抢手。”
  第三个年轻的没说话,只是红着脸低下了头,但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脚趾在破布鞋里不自觉地蜷缩着,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鞋里去。
  母亲听罢,先是微微一怔——那怔只有零点几秒,快得像是幻觉。随即她笑了。那笑容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绽开,像一朵刚被露水滋润过的花——但那花心里,藏着的全是算计。
  “哎呀,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心疼,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是真的在为他们感到惋惜,“一个人过日子,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发现宝藏时的、克制不住的兴奋。那种光,跟她在直播间里看到观众刷礼物时一模一样——贪婪的,餍足的,志在必得的。
  “那我就不打扰三位了。”母亲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朝我招了招手,碎花裙摆在晨风里轻轻飘动,“儿子,走吧。”
  她的腰肢扭得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三个男人的心尖上。阳光从山脊后面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我跟在她身后往前走,脚下的泥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但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个男人还站在原地,像三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目光死死地追随着母亲的背影,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最后消失在裙摆的尽头。
  年纪最大的那个,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烟灰掉了一地。
  三十出头的那个,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手不自觉地伸向前方,又缩了回来。
  最年轻的那个,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想追上去。
  母亲走出十几米远,突然偏过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儿子,你看到了吗?他们的眼神。”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
  “五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好,脸也不老。在这种地方……就是降维打击。”
  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三个还杵在原地的男人,眼睛里的光闪了闪,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三个名字——不,三个猎物。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朝前走,碎花裙摆在风里一飘一飘的,腰肢摇曳得像一条蛇。
  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快得不像话,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这场所谓的“扶贫”,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那三个男人,不过是第一批上钩的鱼。后面还有更多。
  这整座山,整条沟,都是母亲的猎场。
  母亲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歪着头想了几秒,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像一只刚发现猎物的狐狸。
  “儿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干脆……玩点刺激的。”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她已经开始动手了。
  碎花连衣裙的拉链从背后慢慢往下拉,“嘶——”的一声,裙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那白得发光的后背。她把裙子叠好,随手放在路边的石墩上,然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黑色蕾丝内衣从胸前滑下来,那对饱满的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晃了晃,又白又软,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裙子上面。
  然后是内裤。她用两根手指勾着黑色蕾丝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露出了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内裤也掉在了地上。
  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村口的槐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一片一片的,像金色的鳞片。
  我的喉咙一下子干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妈……你这是……”
  母亲回过头看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疯了似的、燃烧着的快乐。
  “儿子,你在这儿等着。”她拍了拍我的脸,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划过,“妈去逛逛。”
  说完,她赤着脚,踩着村道上的黄土,朝村子里走去。
  她的腰肢扭得不紧不慢,臀部一左一右地晃着,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慢。阳光照在她光溜溜的背上,照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照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乳房上。
  村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一个蹲在墙根下劈柴的老头。他抬起头,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母亲冲他笑了笑,走过去,弯下腰,用那种甜甜的、城里人特有的腔调说:“大爷,您这村子可真安静呀,就您一个人在家吗?”
  老头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胸,盯着她的屄,盯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像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女人。
  母亲直起身,冲他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院子里喂鸡。他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手里的玉米粒撒了一地,鸡都不要了,全部跑了。他站在院门口,整个人像一根木桩一样钉在那里,眼睛直直的,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母亲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哥,你家鸡都跑了,不去追追?”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你……你是谁?你怎么……不穿衣服?”
  母亲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村子里传出老远。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背,声音又软又媚:“不穿衣服不好看吗?”
  男人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但他的手——他的手没有缩回去。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抽开。
  母亲看着他那只颤抖的手,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让他摸。
  男人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但他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母亲抽回手,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一路走,一路遇到男人。有蹲在门口抽烟的,有在田里锄地的,有坐在石磨上发呆的。每一个看到她的男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只是看着。用那种饥渴的、贪婪的、但又胆怯的眼神看着。像一群饿了太久的狼,看到了一只羊,却不敢扑上去——因为他们太久没碰过女人了,久到已经忘了怎么靠近。
  有几个胆子大一点的,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母亲的手指。碰完之后立刻缩回去,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对每一个人都笑。那种笑温柔得像水,但水底下,全是刀子。
  她走了整整一条街,赤身裸体,从村头走到村尾。身后跟着一串男人,像一群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敢靠近,但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她走到了村尾的一棵大榕树下,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跟在身后的男人。
  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落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她的屄屄在阳光下微微张着,粉色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张开双臂,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那群男人,笑了。
  “怎么?”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嘲讽的、挑逗的味道,“就只敢看,不敢碰吗?”
  没有人说话。
  那群男人站在十几米外,像一排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干干的,手在发抖,但没有一个人往前迈一步。
  母亲等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榕树下回荡,像一群惊飞的鸟。
  她转过身,赤着脚,踩着黄土路,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裙子,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
  “儿子。”她一边系内衣扣子,一边偏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你看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母亲把碎花裙的拉链拉上,理了理头发,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们不是不想碰……是不敢。太久没碰过女人了,胆子都吓没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
  “但没关系。妈有的是时间。”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村子里抬了抬下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走吧儿子,明天……妈再去逛一圈。这次,妈让他们不只敢看。”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飞掠,光影在母亲脸上明灭交替。她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真皮扶手,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像只偷了腥的猫。
  “明天——”她忽然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笃定,“将有更加刺激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收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被公共厕所里的紧张感点燃的火还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我侧过头看她,月光把她半边脸照得亮堂堂的,另半边藏在阴影里,像极了她这个人——一半端庄,一半疯狂。
  “那为什么今晚不继续呢?”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刚才在厕所里……那种感觉,我还没过瘾。”
  母亲听了这话,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得意。她偏过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用指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轻得像在逗小孩。
  “傻儿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却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又藏了刀,“白天人多才有意思,晚上就没意思了。”
  我一怔。
  然后——我懂了。
  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扣上了。白天,人来人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随时可能被撞见——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见不得人事的刺激感,比黑夜里偷偷摸摸的快感强烈十倍、百倍。晚上的黑巷子虽然也刺激,但终归是暗的,没人看见,少了那种被围观、被发现的紧张和兴奋。而白天……白天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跳舞,每一秒都可能被人逮住,每一秒都在悬崖边上走钢丝。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得牛仔裤的拉链都绷了起来。
  “妈……”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哑,“你是说,明天在人多的地方……”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双腿交叠,碎花裙摆滑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小腿。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动作慵懒又挑逗,像是在品尝什么了不起的美味。
  “你自己想。”她的眼睛在后视镜里跟我对上了,那里面没有半分害羞,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时才有的、志在必得的光,“想明白了,明天才能玩得尽兴。”
  我不再说话了。但我的手已经从方向盘上移开,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和母亲偶尔发出的、带着笑意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条流不尽的河。而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一帧一帧地预演明天的画面了——人来人往的街头,母亲那条碎花裙,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让人发疯的紧张感。
  光是想想,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又开了十来分钟,我正以为今晚就这么回去了,母亲却忽然让我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不去酒店了。”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似的,“找个民宿住下。”
  我一愣,从后视镜里看她。她正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嘴角那抹笑还没散,眼睛里却已经换上了一种新的算计。
  “为什么?”
  “酒店太闷了。”她偏过头看我,月光从车窗外洒进来,照得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民宿有意思。”
  我没再多问,方向盘一打,车就拐进了那条岔路。
  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疏,最后彻底暗了下来,只剩车灯照着前方一小片路。大概又开了七八分钟,一座二层小楼出现在视线里,门口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灯光下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还挺结实,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人。
  车停下来,我先下了车。那汉子迎上来,目光先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到了从副驾驶下来的母亲身上。
  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住一晚。”我掏出手机,“有房吗?”
  “有有有!”他赶紧点头,声音都比刚才高了半调,眼神却还粘在母亲身上没挪开,“二楼有间大房,带独卫的——哦不对,独卫坏了,但院子里有露天浴室,热水管够!”
  母亲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她没看那汉子,而是直接抬脚往院子里走,碎花裙摆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角落里果然有个露天浴室,用木板围了一圈,上面搭着个简易的棚,热水管从屋里接出来,正“哗哗”地冒着白气。
  母亲走过去,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过头来,冲那老板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但足够让那汉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轮。
  “老板,我想洗个澡,可以借用一下吗?”
  “可可以可以!随便用!”他点头点得像捣蒜,眼睛还是没从母亲身上移开,声音都有点发飘,“热水一直有,您您随便洗,想洗多久洗多久!”
  母亲没再理他,低头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
  那汉子就站在三米开外,嘴半张着,像被钉在了地上。
  我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侧头看了那汉子一眼——他的裤裆也明显鼓起来了一块。
  “看什么看?”母亲忽然偏过头,冲那汉子嗔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生气,反倒像是在撒娇,“转过去。”
  那汉子“啊”了一声,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转过身去,但脖子还是梗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母亲“噗”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脆。她回过头看我,冲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白天的意思。”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白天,人多,随时可能被人看见。
  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表演。
  而那个转过身去却竖着耳朵的老板,就是她的第一个观众。
  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今晚,才刚刚开始。
  母亲纤细的手指拧开花洒的旋钮,温热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顺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水珠在她肩头、锁骨、腰窝处打着旋儿,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她身上游走。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发梢,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是猎手布好了陷阱之后才会有的、从容不迫的笑。
  浴室正对着的,就是老板的房间。
  门关着,但没锁。母亲特意留了一道缝,让那扇破旧的、满是灰尘的窗帘布勉强挡在门口。她知道那块布挡不住什么,风一吹就会动,人一推就会开——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果然。
  一阵夜风裹着山里特有的潮湿气息灌了进来,那块破布被风猛地一掀,整片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又“啪”地一声贴回了墙上。
  母亲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老板的视线里。
  水流还在她身上流着,从她饱满的胸脯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穿过,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淌,在她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边缘打了个转,又继续往下,流过她修长笔直的大腿,最后从脚踝处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水洗过的玉雕,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老板原本正靠在床头刷手机,听到风声抬起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机从手里滑了下去,“啪”地砸在被子上,但他根本没察觉。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母亲身上——从她被水流冲刷得微微挺立的乳头,到她腰间那道诱人的弧线,再到她双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一寸都没放过。
  母亲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没有躲,没有遮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她只是把花洒换了个方向,让水流从正面浇下来,冲过她的胸口,冲过她的小腹,冲过她的私密处——那个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展示,每一寸肌肤都在水流下无所遁形。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
  就那么一点点,水流便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灌了进去。她的屄屄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壁若隐若现,淫水混着自来水往外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老板的耳朵里。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就是让你看的。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把被子顶得老高。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但他没有动——他不敢。
  他只是看着。
  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了一块挂在嘴边却够不到的肉。
  母亲终于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穿过水帘,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板那双发直的眼睛上。她没有惊讶,没有害羞,嘴角反而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水雾里,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关掉了花洒。水流停止的那一刻,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她站在那里,浑身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像是她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没有去拿毛巾。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看着老板,笑了。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了老板的心里。
  老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还攥在自己裤裆上,那根东西硬得像根铁棍,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笑得更深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水珠,然后转身,光着身子,一步步走回了浴室里面。
  走之前,她故意把屁股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浑圆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屁股,在老板眼前晃了一晃,然后消失在了那块破布后面。
  老板整个人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母亲回到花洒下面,重新拧开了水,温热的水流再次浇在她身上。她闭上眼,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鱼,已经咬钩了。
  夜深了,民宿里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母亲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裹得不紧,松松垮垮的,领口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浴巾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熟了。
  但她的手,藏在被子下面,正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正对着房门。画面里,她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的手机连着我这边的平板,我正靠在隔壁房间的床头,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妈,准备好了。”我在微信上发了条消息。
  母亲没有回。但我看到屏幕里,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在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了,但我不敢睡。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的边缘,心跳越来越快。
  一点十五分。
  画面里,房门的把手,动了。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贴着床板坐直了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很慢,很轻,像是怕发出一点声响。一只手先伸了进来——粗糙的、黝黑的、指关节粗大的手,是老板的手。那只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然后门被一点一点地推开了。
  老板的脑袋先探了进来。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露出黝黑精瘦的胸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像两只饿了三天的狼。他先往房间里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别人,然后踮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床边挪。
  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能看到他的裤裆——那条灰色短裤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不像话,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一边走,一边用手隔着短裤揉着自己那根东西,动作又急又狠,像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走到了床边。
  月光下,母亲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浴巾下的曲线一览无余——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两条长腿交叠着,大腿根部那片被浴巾遮住的地方,若隐若现。
  老板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把脸凑近了母亲的胸口。
  他在闻。
  隔着浴巾,他把鼻子埋进了母亲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开始用嘴唇隔着浴巾亲母亲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我在隔壁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都在抖。
  老板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一只手还在亲着母亲的胸口,另一只手慢慢地伸向了浴巾的边缘——他的手指捏住了浴巾的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浴巾滑下来一寸。
  露出了母亲半个乳房,白得发光,乳头在月光下微微挺立着,像一颗暗红色的樱桃。
  老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浴巾又被拉下来一寸——整颗乳房都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嘴唇直接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舌头疯狂地舔着、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一只手握住了母亲的另一颗乳房,使劲地揉捏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而母亲——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老板,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像一把刀。
  她伸手,慢慢地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得更深了。
  “嗯……轻点……”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故意的、克制的呻吟,像是在梦中呢喃。
  老板听到这声呻吟,整个人都疯了。他的手从乳房滑下去,顺着母亲的小腹往下摸,隔着浴巾按在了母亲的屄屄上。那里已经湿透了,浴巾被淫水浸得透透的,他一按上去,手指就陷了进去。
  “啊……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话,手在母亲的屄屄上疯狂地揉着,隔着浴巾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动。
  我在隔壁看着这一切,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那个笑容——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迫的笑。
  她早就知道他会来。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而我,是她的观众。
  也是她的——共犯。
  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像一根羽毛,却带着钩子。
  “您就这么饥渴……不怕你老婆知道吗?”
  老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在母亲身上游走,嘴上却赶紧回答:“放心,我老婆去城里打工了,很少回来。”
  我在隔壁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老板是村里少数有老婆的人,这让整件事变得更刺激了。
  母亲听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得意。她伸出手指,在老板的胸口画了个圈,语气里满是调侃:“我都56了,比你老婆都大呢。”
  “她哪能和夫人比!”老板的声音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更放肆了,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母亲身上,“她40岁,长得比60还老!哪有夫人您这身段、这皮肤——”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从母亲的乳房滑到了小腹,另一只手掀开了浴巾的一角,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母亲大腿内侧的肌肤,来回地摩挲着,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饥渴一次性全部发泄出来。
  母亲没有躲。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了一些,但那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那你老婆……知道你在村里偷看别的女人洗澡吗?”母亲的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在耳边吹气。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用力地把脸埋进了母亲的胸口,含含糊糊地说:“她……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隔壁看着这一切,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屏幕里,老板的手正在母亲的屄屄上疯狂地揉搓着,隔着浴巾都能看到那片布料被淫水浸透了。而母亲——她的手,正慢慢地、慢慢地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像是故意的——又像是真的忍不住了。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调子,像是在给老板打气,又像是在向我汇报战况。
  “嗯……啊……轻点……别那么用力……”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喘息,手指已经搂住了老板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
  老板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快炸了。他的手已经从浴巾下面伸了进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母亲的屄屄上,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放出来的野兽。
  “嗯……老板……你的手……好粗……”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身体微微弓起来,屄屄主动往老板的手上蹭,“但是……好舒服……”
  老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一边亲着母亲的胸口,一边用手隔着浴巾抠母亲的屄屄,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把那层布撕了直接上手。
  就在这时候——
  母亲忽然开口了。
  “老板……”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那种娇媚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语气,“你说……我这房费,怎么算啊?”
  老板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脑子里明显清醒了一秒。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房……房费?”
  “对啊。”母亲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吃定了他的笃定,“我可没带够钱。你说……这房费,怎么算?”
  老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母亲——浴巾半敞着,乳房露出大半,屄屄被他的手按着,淫水把浴巾都浸透了。他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鼓得像个帐篷,硬得发疼。
  他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飘:“免……免了。全免了。”
  母亲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特别好看,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真的?”她的手指从他鼻尖滑下来,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短裤的边缘——那里鼓起的那块,硬得像石头。
  “真的真的!全免!”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但母亲知道,占便宜的人,是她。
  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短裤的裤腰,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了一寸。
  “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我是不是……可以让你更舒服一点?”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盏灯。
  “可……可以吗?”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把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丛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老板看到那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扑了上去。
  而母亲,在他扑上来的那一刻,侧过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我正站在院子里,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无线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我们的目光,在月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母亲是主角。
  而我,只需要等她演完这场戏。
  然后——上场。
  老板已经急得不行了,裤子都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顶在母亲的腿上。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腰往前顶——
  “等等。”母亲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胸口。
  老板一愣,以为她要去拿安全套,连忙点头:“好好好,我去找,你等着——”
  “不是。”母亲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眼睛里闪着一种疯狂的光,“我说的是……你要粗暴一点。”
  老板整个人都傻了。
  “我喜欢狂野的男人。”母亲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下一道命令,“不要温柔,不要小心翼翼。使劲来,往死里肏我。听到没有?”
  老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亮——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男人突然被允许释放的、近乎疯狂的兴奋。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真……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真的。”母亲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不过……”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经过他的腹肌,最后停在了他胯间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她握住了,轻轻套弄了两下。
  老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往前一顶。
  母亲却松了手,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你这根……比我儿子的小了一圈呢。”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但母亲接下来的话,让他更红了——
  “不过嘛……”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他,慢慢地撸动着,眼睛半闭着,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也算大的了。比村里那些光棍汉的强多了。够用了。”
  她说“够用了”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
  老板听了这话,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城里来的贵妇人认可了,那种被看得起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那……那我可真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全是火。
  母亲松开了手,把浴巾彻底掀开,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屄屄对着他敞着,淫水在月光下闪着光。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是在说“欢迎光临”,“粗暴点。别让我失望。”
  老板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了上去,那根东西直直地顶进了母亲的屄屄里——
  “啊——!!”母亲的叫声在夜里炸开,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的、疯狂的满足。
  而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切,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手指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清清楚楚——
  母亲的屄屄,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肏着。
  而她的眼睛,穿过月光,穿过窗户,直直地看着我。
  她在笑。
  无线摄像头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上清晰得像一面镜子,母亲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全都被我尽收眼底。
  老板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他的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指甲都陷进了肉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子。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落在母亲白得发光的胸口上,顺着那两团丰满的咪咪往下滑,汇成一道透明的溪流。
  “啊……嗯……再快……再快一点……”母亲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把钩子,勾得人心里发痒。她的双腿紧紧缠在老板的腰上,屄屄主动地、用力地往上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她的指甲在老板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嘴里发出那种又媚又娇的呻吟,但我知道——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窗外。
  看着我。
  二十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老板终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腰往前一顶,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母亲的屄屄里,但量少得可怜,像是被什么东西提前榨干了似的。他的鸡巴在母亲体内迅速软了下去,从硬邦邦变成了一团软塌塌的肉,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顺着母亲的大腿根往下淌。
  老板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脸埋在母亲的胸口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弄得一塌糊涂。
  母亲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疲软的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种皱眉不是嫌弃,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软塌塌的家伙,轻轻撸了两下,手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试图让它再次硬起来。
  但没用。
  那东西软得像一团棉花,怎么撸都没反应。母亲的手指在上面来回套弄了十几下,它只是微微胀了一点,又立刻缩了回去,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母亲的手推开,声音里满是尴尬和讨好,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对不起夫人……我……我太兴奋了……一看到您就……就忍不住了……您别嫌弃我……”
  母亲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噗”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懒洋洋的满足。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已经够了”的从容——像一个吃饱了的猫,在舔自己的爪子。
  “行了。”她松开手,把浴巾重新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身体,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优雅的懒散,“今晚就到这儿吧。”
  老板一愣,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就……就这样了?”
  “不然呢?”母亲侧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半闭着,嘴角弯着,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满足,“你都射了,还能怎样?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等着吧?”
  老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整个人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的鸡巴还半软着,耷拉在裤裆里,像一根被踩扁的香肠。
  “那个……夫人……我明天……明天一定让您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母亲没理他。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闭上了眼睛。浴巾盖在身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后脑勺散落的几缕头发。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笑——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猎人收网时的从容。
  而我站在窗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
  画面清清楚楚——老板疲软的鸡巴从母亲屄屄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母亲satisfied的笑脸,老板窘迫的红脸,全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我低头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现场直播,自己却什么都没做。
  但我不急。
  母亲说今晚就到这儿。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第一轮。老板的那根东西虽然不大,但也算开了个好头。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明天,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而那个老板——他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道,他只是母亲这场戏里的第一道开胃菜。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房间的窗户——窗帘还是破的,月光照进去,能看到母亲侧躺着的轮廓,安安静静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她在笑。
  我也在笑。
  今晚,够了。明天,继续。
  半夜三点多,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从隔壁传来,很轻,像是有人在翻身,又像是在低声说话。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是母亲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整个人就清醒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地挪到窗户边。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眯着眼睛往隔壁看——
  月光很亮,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去,屋里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母亲。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
  她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身材很丰满,腰很细,屁股很大,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在不耐烦地敲着床头柜。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到了手肘,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后背和半个圆润的肩膀。
  老板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的,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只被拔了毛的鸡。他的裤子还没提上来,耷拉在膝盖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到底行不行啊?”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一股子火气,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我好不容易半夜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你就这样?软趴趴的跟条死鱼似的,你让我怎么办?”
  老板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赶紧把烟掐了,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声音里满是讨好和心虚:“不是……宝贝你听我说……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工作太累了……你别生气……”
  他当然不敢说真话。不敢说半小时前刚跟母亲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了二十分钟,把精液全射在了那个贵妇人的屄屄里。他要是说了,眼前这个女人怕是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状态不好?”女人冷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她转过身,我这才看清她的脸——三十来岁,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身材是真的好,那对D杯的巨乳在吊带裙里晃来晃去,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轮廓。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全是火气,瞪着老板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哪次不是状态不好?每次我回来你都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戳着老板的胸口,“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回来就想让你抱抱我、疼疼我,你倒好,跟个废物似的!”
  老板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女人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腿,指节都搓白了。
  “算了。”女人突然收回了手,声音里的火气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失望。她转身往门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老板的心上。
  “你自己睡吧。”她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靠在墙上,心脏跳得飞快。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到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头——好在她走的是另外一边,没有朝我这边来。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顶得内裤都绷了起来。
  隔壁传来老板如释重负的叹息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重新躺下。
  我靠在墙上,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母亲那边已经完事了,老板被榨干了。现在他自己的女人回来了,却发现自己的男人已经是一摊烂泥——这种戏剧性的反差,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而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只是看着。
  记录着。
  等着明天。
  回到房间后,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屏幕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是老板那张满是汗水和尴尬的脸。我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然后把手机扣过去,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
  她侧躺在床上,浴巾半敞着,嘴角挂着那抹笑,眼睛看着窗外——看着我。
  那个眼神,像一把刀,又像一团火。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有好戏。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山里的阳光不像城里那样被高楼挡着,它直接从窗户泼进来,白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十七分。
  下楼的时候,老板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穿着那件灰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斧头落下去,“啪”的一声,木柴裂成两半。但他的动作明显没什么劲,像是昨晚被人抽干了精气神。
  母亲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她穿着昨天那件碎花裙,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像是睡了一个特别好的觉——事实上,她确实睡得很好。
  “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过来吃早饭。”
  我坐下来,端起粥碗。老板放下斧头,搓着手走了过来,脸上堆着笑,但眼睛不敢直视母亲,一直在闪躲。
  “那个……夫人,您看今天……要不要回去?我可以送你们……”
  “不急。”母亲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语气不紧不慢,“我还不打算回去。”
  老板一愣:“啊?那……那您打算住几天?”
  “看心情。”母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睛越过杯沿看着老板,嘴角弯着,“可能三天,可能五天。也可能……更久。”
  老板的喉结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喜,有紧张,还有一种藏不住的、被压抑的兴奋。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拼命点头:“好好好,您住多久都行,房费全免,全免!”
  母亲笑了笑,没接话。她放下茶杯,忽然偏过头,看着老板,语气变了——变得认真了,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说清楚。”
  老板赶紧站直了身体:“您说您说。”
  “我的房间。”母亲一字一顿,眼睛直直地盯着老板,“谁也不能进。不管是你,还是你老婆,还是村里任何一个人。门我会自己锁,钥匙在我手里。谁要是敢擅自推门进来——”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让人后背发凉的表情。
  “我就走。而且,这辈子都不会再来。”
  老板被她那个眼神吓了一跳,整个人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不进不进!绝对不进!谁进我跟谁急!”
  母亲的表情又变回了那种懒洋洋的笑,好像刚才那个冰冷的眼神只是错觉。她重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我们三个人同时看过去——一个女人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停在门口,正是昨晚那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件花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昨晚朴素多了,但那对巨乳还是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是老板娘。
  她跳下车,把头盔挂在车把上,冲老板喊了一嗓子:“我去城里送货,下午回来!你把院子收拾收拾,别又弄得跟猪圈似的!”
  老板“哎哎”地应着,赶紧跑过去接她手里的包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路上慢点啊,注意安全。”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一秒——那一秒里,我看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移开了。她大概以为母亲是哪个来旅游的城里女人,没多想。
  “走了。”她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突突突”地冲出了院子,扬起一片灰尘。
  老板站在门口,目送摩托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然后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那种讨好的笑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夜的、快要爆炸的渴望。
  他看向母亲。
  母亲也在看他。
  她端着茶杯,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
  “去把门关上。”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老板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转过身,“砰”地一声把院门关上了,然后上了锁。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一口都没喝。
  阳光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但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鸡叫的声音。我坐在石桌旁,粥碗端在手里,一口没动。我在数秒——一秒、两秒、三秒……数到六十的时候,母亲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的手猛地一紧,粥碗差点没端住。
  母亲走了出来。
  赤身裸体。
  一丝不挂。
  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她没有穿那条碎花裙,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什么都没穿。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一片黑色的丛林,再往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迈着,屄屄上还挂着一点白色的痕迹——那是昨晚老板射进去的精液,到现在还没流出来。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嘴角甚至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然后老板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条灰色短裤,上身光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他的眼圈发黑,腿都在打晃,走路的姿势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不,比那还惨。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撑着腰,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虚,像是一只吃饱了但被掏空了的猫。
  “哎……”老板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疲惫,“夫人……您这……您这也太猛了……”
  母亲站在院子中央,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连遮挡的动作都没有。她低头看了一眼老板那副死狗样,嘴角的笑更深了。
  “怎么?不行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老板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昨晚回去以后,我老婆非要拉着我大战……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我今天这状态……真的是……”
  他说着,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眼神里全是歉意和讨好:“夫人,您别怪我……我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我坐在石桌旁,端着粥碗,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从母亲房间回去以后,老婆已经睡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了半个小时,然后老婆半夜回来,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根本硬不起来,被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些,全都在我的摄像头里拍得清清楚楚。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粥,把嘴角的笑压了下去。
  老板喘了几口气,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嘿”地笑了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母亲的方向,压低声音但又故意让我能听见:
  “夫人,您这……城里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出来玩还带着小白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羡慕和调侃,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这小伙子长得不赖啊,身材也好。要是在我们村,这种小伙子怕是早就被那些年轻小姑娘给抢光了。您可得看紧了,别让人给勾走了。”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开玩笑。但我能感觉到他话里的那种酸——不是真的酸,是一种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本能打量。
  母亲听了,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暧昧的笑,也不是那种得意的笑。是一种很淡的、很平静的笑,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端起石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淡淡的、几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他是我亲儿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
  院子里的鸡都不叫了。
  老板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顿,水洒了出来,滴在他的短裤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像是被人塞了一个鸡蛋进去,半天合不上。
  “亲……亲儿子?!”他的声音都劈了,整个人从木凳上弹了起来,水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看看我,又看看母亲,再看看我,再看看母亲——来回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敢置信,又从不敢置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那你们昨晚……”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母亲没理他。她只是把茶杯放下,赤着脚踩在院子的泥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她的屁股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左右摇晃着,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老板一眼。
  “晚上再说。”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老板的心里。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老板。
  老板站在原地,嘴巴还张着,手里还攥着那条湿了的短裤。他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
  我端起粥碗,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板。”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晚上见。”
  然后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老板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绝望和兴奋的叹息。
  他不知道的是——
  晚上,才是真正的主菜。
  第二天一早,阳光好得不像话。
  母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43:42

第一百零一章 母亲下乡扶贫记中
  她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阳光洒在她身上,把那具56岁的身体照得白得发光。两团饱满的咪咪在胸前轻轻晃动着,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乳头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像两颗暗红色的樱桃。小腹平坦紧致,胯部的曲线圆润饱满,两条长腿笔直修长,屄屄上的那丛黑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手里拎着一只竹篮,里面放着几个刚摘的桃子,像是要去赶集似的,神色淡然得不像话。
  但整条村的人都炸了。
  男人们——那些平时闷在地里干活、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女人的光棍汉和有老婆的庄稼汉——全都从屋里、从田里、从树荫下钻了出来。他们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具赤裸裸的身体,嘴巴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的娘嘞……这……这是谁家的婆娘……”一个瘦高个的光棍汉手里的锄头都掉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屄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那不是……不是昨晚住老刘家民宿的那个城里来的女人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从母亲的脸一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来,来回了好几遍。
  “操……这身材……比咱村里那些娘们儿强一百倍……”一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蹲在墙根,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了一裤子都不知道。
  他们就那么看着,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鲜肉,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有人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裤裆,隔着裤子揉着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村里那几个少数的女人也出来了。她们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母亲赤身裸体地走过,脸上的表情又嫉妒又不屑。
  “不要脸!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到处走!成何体统!”一个胖女人叉着腰,嘴里骂着,但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的胸口上瞟。
  “就是!不知廉耻!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另一个女人附和着,但声音明显虚了——因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弛的肚皮和下垂的咪咪,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
  这时候,一个大叔——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姓王,五十多岁了——正站在路边的大树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走过来。
  他看得太入神了。
  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阳光下一清二楚,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棍了。
  “王德发!!!”
  一声尖厉的吼叫在他耳边炸开。
  他老婆——王大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地拧了一圈。
  “啊——疼疼疼!”王大叔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睛还是舍不得从母亲身上移开。
  “看什么看!”王大婶的脸气得通红,手上的劲更大了,把他的耳朵拧得像麻花,“你个老不死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你看她干什么!看她能看出花来吗!”
  “我……我没看……我就是……路过……”王大叔嘴上说着,但眼珠子还是在母亲的屁股上转。
  王大婶气得浑身发抖,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走近的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老公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坨,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看什么看!”她又拧了一圈,声音尖锐得像杀猪,“有种你去把她肏了啊!你有那个本事吗!你看看你那根东西,还没人家一根手指头粗!”
  这话一出,周围的男人全都笑了,但笑得心虚——因为他们自己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母亲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王大婶揪着王大叔耳朵的样子,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笑容在阳光下特别好看,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居高临下的妩媚。
  “哟。”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村路上清清楚楚,“大婶,您可别这么说。”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大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母亲比王大婶高了半个头,加上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几乎顶到了王大婶的脸上,气势上直接碾压了。
  “就怕您吃醋呢。”母亲的嘴角弯着,眼睛里全是笑,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的媚意。
  王大婶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松开了王大叔的耳朵,指着母亲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哪有你这些不知廉耻!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到处跑!你还要不要脸了!”
  母亲没有生气。她反而笑得更开了,笑得前仰后合,两团咪咪在胸前晃得更厉害了。
  然后——她停下了笑,低头看着王大婶,眼睛里的笑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打量。
  她的目光从王大婶的脸上扫下来——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壮的腰身、粗大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大婶。”母亲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针,但扎得人疼,“您说我不知廉耻?”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刀子一样的锋利。
  “那我问您一句——”她偏了偏头,目光在王大婶身上又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嘲讽,“您就算是脱光了……也没人看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王大婶。
  那些男人的目光在王大婶身上扫了一眼——松弛的肚皮、下垂的咪咪、粗糙的皮肤——然后又移开了,移回了母亲身上。
  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伤人。
  王大婶的脸“腾”地白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疯狂的愤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抬头看了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一股火从她的脚底一直烧到了头顶。
  “你——!”
  王大婶的声音在发抖,但手已经开始动了。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松松垮垮的、下垂的咪咪,乳头发黑,大得像两个面口袋。
  然后她扯掉了裤子。
  然后是内裤。
  三秒钟。
  王大婶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村路上。
  她的身体和母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松弛的肚皮上全是妊娠纹,咪咪下垂到了肚脐,胯部宽得像个磨盘,屄屄上的毛又稀又黄,大腿粗得像两根柱子。
  她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和羞耻。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
  “看啊!你们都看啊!我也脱了!谁说没人看!你们看啊!!”
  周围的男人看了她一眼。
  然后——全部转过头去,继续看母亲。
  母亲站在那里,赤身裸体,阳光洒在她身上,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最后,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村路上回荡着,清脆得像铃铛,但每一声都像一巴掌,扇在王大婶的脸上。
  “大婶。”母亲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篮,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身裸体的王大婶,语气里满是温柔的、致命的怜悯,“您看——”
  她指了指周围那些男人的眼睛——全部盯在母亲身上,没有一个人在看王大婶。
  “——就算您脱光了,他们看的……还是我。”
  王大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而母亲,拎着竹篮,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风中轻轻摇曳。
  身后,是一个赤身裸体哭泣的女人,和一群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而我,站在民宿二楼的窗户后面,手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母亲走过村口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我的窗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这才刚开始呢。”
  王大婶还站在那里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赤身裸体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堆发了霉的面团。周围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全都粘在母亲身上,跟着她走。
  但村里那几个女人不服气了。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刘寡妇。
  刘寡妇四十出头,男人死了七八年了,平时在村里就爱跟人争强好胜。她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着腰,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比不上母亲,但她自认比王大婶强多了。她的咪咪虽然下垂了,但还算饱满,屁股也翘,腰也细。
  “哼。”刘寡妇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骚吗!谁不会啊!”
  她说着,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一件花衬衫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胸罩,紧紧地兜着两团下垂但还算有料的咪咪,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尖的轮廓。她又一把扯掉了胸罩——两团咪咪“啪”地弹了出来,虽然下垂,但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然后是裤子。
  一条牛仔裤被她使劲一拽,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堆在脚踝上。她一脚踢开,赤身裸体地站在了门口。
  “看什么看!”她冲着那些男人吼了一声,但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都给老娘看清楚了!老娘哪里比她差了!”
  周围的男人眼睛一亮——虽然比不上母亲,但刘寡妇的身体确实比王大婶强多了。几个光棍汉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开始偷偷地撸了起来。
  第二个站出来的是张嫂子。
  张嫂子三十五六岁,老公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平时就爱打扮,身材保养得还不错,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肚子上没什么赘肉,咪咪也还挺着。
  她看了看刘寡妇,又看了看远处母亲的背影,咬了咬牙——
  “我也来!”
  她把围裙一扯,里面的T恤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裤。三下五除二,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路边。
  她的身体确实比王大婶好看多了——皮肤虽然没母亲那么白,但也算光滑,咪咪虽然不大但很挺,屁股圆溜溜的,屄屄上的毛修剪得很整齐。
  “来啊!都来看啊!”张嫂子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
  第三个是孙二娘。
  孙二娘五十岁了,是村里最胖的女人,平时谁都不服。她本来不想脱,但看着刘寡妇和张嫂子都脱了,周围的男人全在看她们,她心里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操!老娘怕你们不成!”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大棉袄——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兜不住她那两团巨大的咪咪,肉从四面八方溢出来。她又扯掉了棉裤——两条粗得像柱子的腿露了出来,胯部宽得像个磨盘,肚皮上的赘肉一层一层地叠着,屄屄上的毛又黑又密,像一片小树林。
  “看!都给老娘看!”孙二娘拍着自己的肚皮,声音洪亮得像打雷,“老娘虽然胖,但老娘的屄屄比你们所有人都紧!”
  三个女人——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赤身裸体地站在村路上,和远去的母亲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村里的男人们彻底疯了。
  他们的眼睛不够用了——一会儿看母亲远去的背影,那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屁股左右摇摆着;一会儿看刘寡妇,那两团下垂的咪咪在风中晃动;一会儿看张嫂子,那挺翘的屁股在阳光下闪着光;一会儿看孙二娘,那巨大的肚皮和那片茂密的黑丛林。
  “我的天爷啊……”一个光棍汉蹲在墙根,手里的烟掉了都不知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这辈子……值了……”
  “别光看啊!过来啊!”刘寡妇冲着那群男人招手,声音又媚又浪,“谁想摸就过来摸!老娘今天不收钱!”
  几个胆大的光棍汉真的走了过去。他们搓着手,眼睛里全是火,一步步地靠近刘寡妇。刘寡妇非但没躲,反而把咪咪往前一挺,笑得花枝乱颤。
  “来啊,摸啊,使劲儿摸!”
  张嫂子也不甘示弱,她转过身,把屁股对着那群男人,使劲地扭了两下:“看什么看!摸啊!谁摸老娘让谁肏!”
  孙二娘更猛,她直接躺在了路边的草地上,两条粗腿大大地分开,屄屄对着天空,那片黑色的丛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
  “来啊!都来啊!老娘的屄屄今天免费开放!”
  整个村子都乱了。
  男人们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围着这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转。有人在摸刘寡妇的咪咪,有人在捏张嫂子的屁股,有人趴在孙二娘的两腿之间,把脸埋进那片黑色的丛林里。
  而我,站在民宿二楼的窗户后面,手里举着手机,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屏幕上——
  母亲的背影在村路尽头越走越远,赤身裸体,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屁股左右摇摆着,像一个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身后,是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和一群疯狂的男人。
  刘寡妇的咪咪被一个光棍汉揉得变了形,张嫂子的屁股被人拍得通红,孙二娘的屄屄里已经插进了一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而母亲——
  她走到村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片混乱的景象——赤身裸体的女人们,疯狂的男人们,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笑声——
  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阳光下特别好看,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满足。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我的窗户。
  我们的目光,在阳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嘴唇动了动,虽然隔着那么远我听不见声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然后她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村外走去。
  阳光照在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两团咪咪一晃一晃的,屄屄上的黑毛在风中轻轻摇曳。
  而我,关掉了手机,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村里的男人们今天有福了。
  但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母亲布下的第一步棋。
  真正的好戏,在晚上。
  而晚上的主角——
  不是他们。
  是我。
  村口那一幕闹剧刚刚落幕,王大婶还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哭,周围的男人们依然像一群饿狼一样盯着母亲远去的背影。
  就在这时——
  “哎!你们看!二楼那个!”
  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打破了沉默。
  是个大妈,五十来岁,烫着一头小卷发,穿着件碎花衬衫,手里还拎着一把葱。她站在民宿楼下,仰着头,一手指着我的窗户,眼睛亮得像发现了金矿。
  “我的天呐……你们看那个小伙子……好帅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个大喇叭,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母亲身上拉了回来。
  那几个原本还在对母亲指指点点的女人——包括刚才气得脱光了的王大婶——全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正站在二楼窗户后面,手机还举在手里。阳光从我身后照进来,把我的轮廓勾出一圈金边。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胸口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脸庞被阳光照得棱角分明。
  几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哎呦……还真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我胸口上打转,“这身材……比咱村里那些泥腿子强多了……”
  “就是就是!你看那胳膊,那肩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都变了,从刚才骂母亲的尖酸刻薄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发骚的语气,“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啊……”
  “而且你们看他那眼神……”小卷毛大妈的声音压低了,但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又冷又欲的……我要是年轻二十岁……”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脚步已经开始往民宿这边挪了。
  我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她们围过来,心里没有半分紧张,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因为我知道,母亲就在楼下。
  果然。
  母亲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赤身裸体地站在村口的土路上,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白得发光。她看着那群女人往民宿这边围过来,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的我。
  她没有生气。
  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蔓延开来,像一朵花在阳光下绽放,带着一种得意的、炫耀的、又带着一点“看吧,这是我的”的骄傲。
  “哟。”母亲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村口清清楚楚,“你们这是……看中我儿子了?”
  那几个女人的脚步同时一顿。
  她们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有惊讶,有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
  小卷毛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哎呦”了一声,拍了拍大腿,声音里全是羡慕和酸意:“我说呢!怪不得这小伙子长得这么俊!原来是你儿子啊!姐,你这基因也太好了吧!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儿子……这要是在我们村,媒婆怕是要把你家门槛踩烂了!”
  另一个少妇也凑了上来,眼睛还是在我身上打转,嘴上却在夸母亲:“就是就是!姐,你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吧?我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呢!你俩站一块,说是姐弟都有人信!”
  王大婶也不哭了。她光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用手遮着自己松弛的咪咪,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酸溜溜的嫉妒:“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生了个好儿子嘛……”
  母亲听着她们的话,嘴角的笑越来越大。
  她把竹篮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那个姿势让她的咪咪挺得更高了,屄屄上的黑毛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她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群穿着衣服的女人中间,像一只孔雀站在一群麻雀里。
  “看中了?”母亲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挑逗,“那你们可得排队。”
  几个女人的脸同时红了。
  小卷毛大妈“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说:“姐,你别逗我们了……我们哪敢跟你抢啊……不过话说回来,你儿子……有对象没?”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阳光下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带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意味——那是一种“你看,她们都想要你”的得意,也是一种“但你只能是我的”的占有。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那群围上来的女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颗炸弹:
  “有没有对象……你们自己问他去啊。”
  她说着,伸出手指,朝我的方向一指。
  “他就在上面。”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母亲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压得只有那几个女人能听见,但我站在二楼,凭口型看得一清二楚——
  “他口味……可挑得很。”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仰起头,看向了二楼的窗户。
  她们的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而我站在窗户后面,低头看着她们——一群穿着碎花衬衫、拎着葱、烫着小卷发的农村妇女,正仰着头,用一种饥渴的、发骚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裤裆,硬了。
  不是因为她们。
  是因为母亲。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楼下,被一群女人围着,却像个女王一样俯视着所有人。而她刚才那句“他就在上面”——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硬了。
  她什么都知道。
  而楼下那群女人还在仰着头喊:“小伙子!下来啊!让大婶看看你!”
  母亲站在人群中间,赤着脚,叉着腰,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冲我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你敢吗?”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楼。
  院子里,那群女人已经等不及了。
  刘寡妇第一个迎上来,两团下垂的咪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只手直接搭上了我的肩膀:“哎呀,小伙子,让大婶好好看看你……”
  张嫂子从后面挤过来,屁股顶在我后背上,手往我腰上一搂:“别听她的,来姐姐这儿,姐姐的屁股比她的大……”
  孙二娘最猛,直接把那两团巨大的咪咪往我胳膊上一挤,肉都溢出来了:“小伙子!你看我这胸脯!够不够大!够不够软!”
  王大婶也顾不上刚才的哭了,赤着身子挤进来,用那松弛的身体蹭着我的手臂:“你……你也看看我……我虽然没她们的大,但我的屄屄紧啊……”
  四个赤身裸体的农村女人把我围在中间,手在我身上到处摸——胳膊、胸口、腰、屁股——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浪的笑声。她们的屄屄就在我腿边蹭来蹭去,淫水都流出来了,滴在地上。
  而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就是刚才被王大婶揪着耳朵的那位——站在人群外面,低着头,不敢看。
  他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被女人们围着的我,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王大婶,嘴巴动了动,声音很小很小,但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人听见了:
  “刚才好意思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样吗……光着身子往人身上蹭……”
  这话虽然小,但王大婶的耳朵尖。
  她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尖锐得像刀子:“你说什么呢!王德发!你有种再说一遍!”
  大叔吓得一缩脖子,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着:“我……我没说什么……”
  王大婶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冲过去揪他耳朵——
  “哎。”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王大婶的肩膀上。
  是母亲。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赤身裸体,阳光照在她身上白得发光。她的手按在王大婶肩上,轻轻一推,把她推到一边,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叔面前。
  大叔低着头,不敢看她。他能感觉到母亲那具赤裸的身体就在他面前,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屄屄上的黑毛就在他眼前晃动。他的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又开始有反应了——但也只是微微胀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
  “别沮丧。”母亲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大叔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我让你重新抓回作为男人的尊严。”
  她的眼睛里全是笑,但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真的、认真的承诺——像是在说“我能帮你”。
  大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张着,声音都在发抖:“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母亲的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但王大婶不干了。
  她冲过来,一把拽住大叔的胳膊,声音里全是火:“你别听她的!她就是个骚狐狸!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转头瞪着母亲,眼睛里全是嫉妒和愤怒,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大叔裤裆里那团软塌塌的东西,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又尖又响,像是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他那玩意和面条虫一样!根本不行!软得跟棉花似的!你让他抓什么尊严!他连自己的鸡巴都抓不住!”
  周围的女人们全都笑了。
  刘寡妇笑得咪咪乱颤,张嫂子笑得直拍大腿,孙二娘笑得肚皮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大叔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母亲没笑。
  她只是偏了偏头,看着王大婶,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那个笑很轻,很淡,但比任何话都毒。
  “也许——”母亲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是你不够迷人,让他没有反应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王大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张着嘴,手指指着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母亲的眼睛从王大婶的脸上慢慢往下扫——松弛的皮肤、下垂的咪咪、粗大的腰身、粗糙的腿——然后又扫回来,停在王大婶那张气得变形的脸上。
  “一个女人,如果足够迷人——”母亲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她的男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硬。”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变成了一种温柔的、致命的怜悯。
  “而你——”
  “你!”
  张大婶——不,王大婶——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指着母亲,嘴巴一张一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对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身体——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再看看母亲那具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
  她无话可说。
  母亲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到我身边。她赤着脚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两团饱满的咪咪往我胸口上一靠。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你说——”
  她偏过头,看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和那个低头不语的大叔,嘴角的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妈妈说得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赤身裸体站在一群女人中间却像女王一样的样子。
  我笑了。
  “对。”我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妈妈说得都对。”
  母亲满意地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女人,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村子。
  “那今晚——”她的声音忽然变大了,大到整个村子都能听见,“谁想要我儿子,就来找我。”
  “不过——”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的脸,最后停在了王大婶身上。
  “先过我这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几声狗叫。
  母亲站在大叔面前,赤身裸体,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女神。她低头看着大叔裤裆里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嘴角的笑慢慢弯了下来。
  然后——
  她蹲了下来。
  膝盖碰到泥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两团咪咪随着下蹲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头几乎擦到了大叔的大腿。
  她伸出两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把大叔的裤子往下拉。
  大叔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低头看着母亲蹲在自己面前,那张精致的脸离他的鸡巴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喷在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上。
  裤子被拉到了膝盖。
  内裤也被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露了出来——软得像一根煮过头的面条,皱巴巴的,缩成一小团,耷拉在两腿之间。和母亲昨天床上那个老板的比起来,还要小一圈。
  周围的男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母亲没有嫌弃。
  她抬起头,看了大叔一眼,嘴角的笑温温柔柔的,像是在说“没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龟头。
  “嘶——”大叔整个人猛地一抖,腰往前一挺,差点站不住。
  母亲的嘴慢慢地动了起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画着圈,嘴唇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根软面条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变大,一点一点地变硬——从皱巴巴的一小团,慢慢胀成了一根还算像样的东西。
  “天哪……”刘寡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妈呀……”张嫂子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揉了起来。
  孙二娘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两条粗腿分开,屄屄对着天空,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男人们更疯了。
  “操……这也太猛了吧……”一个年轻的后生蹲在墙根,手伸进裤裆里拼命撸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的嘴,“我明明比他帅啊!我才二十五!他都五十了!怎么就看上他了!”
  另一个男人也在骂:“就是!我比他年轻十岁!我那玩意儿比他大两圈!凭什么!凭什么是他!”
  “多好的一根白菜啊……”一个老光棍叹了口气,声音里全是酸溜溜的嫉妒,“就这么被猪拱了……”
  我站在人群中间,被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围着,听到这话,笑了。
  我偏过头,看着那个老光棍,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再好的白菜,没猪拱,也会烂在地里。”
  老光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兄弟……你……你亲妈在那儿给别的男人口……你不生气?”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好奇,有不解,还有一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疑惑。
  我看着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但很冷。
  “生气?”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生什么气?”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她正蹲在地上,嘴巴一上一下地套弄着大叔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大叔的大腿上。大叔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全是快要死了一样的表情。
  然后我收回目光,看着那个男人,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反正——”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你们的老婆,女儿,母亲……等下也会这样。”
  男人的脸色“唰”地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这叫等价交换。”
  男人的腿软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母亲——
  她的嘴从大叔的鸡巴上移开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啵”。一根银丝从她的嘴角连到大叔的龟头上,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叔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立着,虽然不算大,但比刚才那根面条强了一百倍。
  母亲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赤着脚走到我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裤裆——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像根铁棒了,把短裤顶出一个大大的帐篷。
  她笑了。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赤身裸体的女人和那群眼睛发红的男人,张开双臂,声音响亮得像一个女王在宣布圣旨:
  “好了。”
  “热身结束。”
  “接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我身上。
  “该正戏了。”
  大叔的鸡巴在母亲的嘴里硬了起来。
  虽然不算大,但好歹是站起来了——直挺挺地立着,龟头红得发亮,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大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还能行。
  但那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不乐意了。
  刘寡妇第一个开口,她叉着腰,那两团下垂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语气酸得能滴出水来:“哼,我就说嘛!肯定是她自己不行!你看人家几下就硬了!说明她老公平常根本不是不行,是她自己没本事让男人硬起来!”
  张嫂子也跟着附和,她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咪咪,一边斜着眼看王大婶:“就是就是!说什么面条虫……我看是她自己那张嘴不行吧?连个鸡巴都含不硬,还有脸说别人?”
  孙二娘最毒,她拍着自己巨大的肚皮,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哎呀呀,某些人啊,自己留不住男人的心,就怪男人的鸡巴不行。我看啊,是她那屄屄松得跟门帘似的,男人进去都没感觉,能硬才怪了!”
  王大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几次,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们说的——是事实。
  而母亲,压根没理她们。
  她从地上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院子旁边的草地上。那片草地在阳光下绿得发亮,母亲走过去,直接躺了下来。
  她仰面朝天,赤身裸体。
  阳光照在她身上,两团饱满的咪咪向两边散开,乳头朝天挺立着。她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往下——
  她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向两边打开,屄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那片黑色的丛林在阳光下清清楚楚,屄屄的缝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在阳光下闪着光。
  “嘶——”
  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看清了——母亲的屄屄,干净的、粉嫩的、湿润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母亲躺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大叔,嘴角弯了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赶紧进来啊。”
  大叔的腿在抖。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硬起来的鸡巴,又看了看母亲那张开的屄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母亲看他不动,笑了。
  那个笑带着一种激将的意味,像是在说“你不敢?”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吗?”母亲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认真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大叔,“那就进来。当着你老婆的面,当着全村人的面——证明给她看。”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又回来了,但这次的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让她知道——你不是面条虫。”
  周围的人炸了。
  “进去啊!进去啊!”那群光棍汉开始起哄,拍着手,跺着脚,像是在看一场角斗。
  “对!操她!让你老婆看看你有多行!”刘寡妇喊得最响,两团咪咪甩得飞起。
  “快点啊!别磨叽了!人家都张开腿等着了!”张嫂子也在喊,声音又尖又浪。
  “进去!进去!进去!”孙二娘拍着肚皮,吼得像打雷。
  王大婶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被刺激到的兴奋。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揉了起来。
  大叔的脸涨得通红。
  他看了看王大婶,又看了看躺在草地上的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那张张开的屄屄,那双看着他的眼睛。
  他心一横。
  “操!”
  大叔低吼了一声,提着裤子——不,裤子已经在膝盖上了——他光着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向母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又像是踩在刀刃上。
  他走到母亲两腿之间,低头看着那张张开的屄屄——粉嫩的、湿润的、在阳光下闪着光的屄屄。
  他的鸡巴在发抖,但它是硬的。
  母亲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慢慢扩大。
  “来。”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进来。”
  大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母亲的屄屄口——
  然后,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着,像一把钩子,勾得所有人的心里都痒了起来。
  大叔的鸡巴插进了母亲的屄屄里,整个人都在抖。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消失在母亲的屄屄里,脸上的表情又震惊又狂喜——他进去了,他真的进去了,而且那种紧致的、温暖的包裹感,是他在王大婶身上十年都没感受过的。
  “动啊!快动啊!”刘寡妇在旁边喊。
  “使劲肏她!让你老婆看看!”张嫂子也在喊。
  大叔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腰开始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屄屄主动地往上顶,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嗯……对……就是这样……”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浪。她的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屄屄里的淫水被大叔的鸡巴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而母亲——
  她躺在草地上,赤身裸体,两腿大开,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肏着——
  她在笑。
  不是那种痛苦的笑,不是那种勉强的笑。
  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高兴的笑。
  她的眼睛越过大叔的肩膀,看向了人群中的我。
  那个眼神里什么都有——得意、疯狂、满足,还有一种——
  “你看到了吗?”
  我站在人群中间,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看到了。
  我全都看到了。
  所有人都在叫好。
  “好!使劲肏!”
  “对!就是这个劲儿!”
  “我的天,这也太猛了吧!”
  男人们拍着手,跺着脚,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女人们也在叫好,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刺激到的兴奋——刘寡妇的咪咪被自己揉得通红,张嫂子的屄屄里已经塞进去了两根手指,孙二娘仰着头,发出“嗯嗯嗯”的声音。
  大叔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把母亲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从后面捅了进去。母亲的咪咪被压在草地上,挤成两团,随着大叔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
  然后大叔又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两条腿跪在草地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鸡巴。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甩来甩去,她双手撑在大叔胸口,腰一扭一扭的,屄屄里的淫水被带出来,滴在大叔的肚子上。
  “换个姿势!换个姿势!”刘寡妇在旁边喊得最响。
  大叔真的换了。他让母亲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母亲的花心。
  “啊——!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母亲的眼睛翻了上去,嘴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周围的掌声越来越大。
  但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拍手。
  王大婶。
  她站在人群的最外围,赤身裸体,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草地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老公,正像一头野兽一样肏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不是生气。
  真的不是。
  她是——难受。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涩的、窒息的难受。
  她看着大叔那根鸡巴在母亲的屄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母亲的屄屄被撑得圆圆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她躺在床上,张开腿,等着大叔进来。但大叔的鸡巴永远是软的,像一根煮烂的面条,怎么弄都硬不起来。偶尔硬了,进去不到三下就射了,然后翻身睡觉,留她一个人躺在黑暗里,屄屄里空落落的,像一个被遗弃的洞。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次求他、骂他、打他、哭着求他——但没有用。
  而现在——
  就在她眼前,就在全村人面前,她的老公,那根“面条虫”,正在另一个女人的屄屄里疯狂地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他没有软。
  他没有射。
  他像一头年轻的公牛一样,把母亲肏得大叫连连,屄屄里的淫水流了一地。
  “为什么……”王大婶的嘴唇在发抖,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为什么对着我就不行……对着她就……”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开始慢慢地揉。但那种感觉和母亲发出的叫声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
  不是大叔不行。
  是她不行。
  是她这具松弛的、下垂的、粗糙的身体,让大叔提不起任何兴趣。而母亲那具白得发光的、紧致的、完美的身体,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变成野兽。
  “好!再来!使劲!”刘寡妇还在喊。
  “我的天,这都多少下了还没射!”一个男人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才叫男人啊!”另一个男人拍着大腿。
  王大婶听着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正骑在大叔身上,咪咪甩得飞起,屄屄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脸上全是高潮前的表情,嘴巴张着,眼睛翻着,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然后母亲的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王大婶身上。
  她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
  只有一种温柔的、残忍的怜悯。
  像是在说——
  “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老公本来的样子。”
  “只是你……配不上。”
  王大婶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赤身裸体的她,跪在泥地里,看着自己的老公在别的女人身上疯狂冲刺,而那个女人,是她这辈子都比不上的。
  她没有站起来。
  她就那么跪着,手还在自己的屄屄里,眼睛看着草地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嘴里喃喃地说着一句话——
  “为什么……不是我……”
  母亲仰着头,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屄屄里还插着王大叔的鸡巴。她的咪咪被大叔顶得一晃一晃的,屄屄里的淫水顺着大叔的大腿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但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看周围的男人。
  那些光着膀子、裤裆里鼓着一坨的男人,正站在旁边看着,一个个咽着口水,手在裤裆里撸着,但没人敢上前。
  母亲笑了。
  她伸出手,朝那群男人勾了勾手指。
  “你们愣在干什么呢?”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清楚楚,“看有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慢慢扩大,扩大,扩大——
  “重在参与啊。”
  这话一出,那群男人的眼睛全都红了。
  几个胆大的最先动了。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刚才那个蹲在墙根的年轻后生,二十五六岁,光着膀子,浑身的肌肉一块块的,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不行了,把短裤顶出一个尖尖的帐篷。他搓着手,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步一步地走到母亲面前。
  “婶……婶子……我……”他的声音都在抖。
  母亲没说话。
  她伸出手——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在她手里跳动着,像一条活的蛇。母亲的手紧紧地握住,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抹,后生“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都弯了。
  第二个走上来的是那个黑瘦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平时话不多,但裤裆里那根东西也不小。他走到母亲右边,母亲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巴。
  两只手,两根鸡巴。
  母亲左手握着年轻后生的,右手握着黑瘦男人的,两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她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但还不够。
  母亲的嘴巴动了。
  她把头一偏,嘴巴张开,含住了第三根——那是从人群后面挤上来的一个老光棍,五十多岁,鸡巴不大,但硬得像根铁棍。母亲的嘴唇包住他的龟头,舌头在上面画着圈,发出“啧啧啧”的吸吮声。
  两只手,一张嘴。
  三根鸡巴。
  而她的屄屄里——还插着王大叔的那根。
  王大叔整个人都懵了。他跪在母亲两腿之间,鸡巴插在母亲的屄屄里,能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在收缩、在蠕动——但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母亲同时在伺候另外三个男人。
  她的屄屄在他的鸡巴上一紧一松,像是在挤压他,又像是在配合那三根鸡巴的节奏。
  “天……天哪……”王大叔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母亲的屄屄里,又感觉到母亲的屄屄在同时吞吐着另外三根东西的存在——虽然那三根没在她屄里,但她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同时在被四个男人肏。
  “操……操……操……”年轻后生被母亲握着鸡巴,看着母亲嘴里含着老光棍的龟头,又看着母亲屄屄里插着王大叔的东西,整个人都快疯了。
  “婶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他的腰开始往前顶,想往母亲嘴里塞。
  母亲松开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全是口水,笑得妩媚极了。
  “别急。”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还含着老光棍的龟头,“排队。”
  然后她把老光棍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银丝拉得老长。
  “你,进去。”她指了指自己的屄屄,看着年轻后生。
  年轻后生愣了一秒,然后疯了一样扑上去,一把推开王大叔,把自己的鸡巴对准母亲的屄屄口——
  “噗嗤。”
  整根没入。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比刚才还响的叫声。
  现在——
  母亲的屄屄里插着年轻后生的鸡巴。
  嘴里含着黑瘦男人的龟头。
  左手握着老光棍的鸡巴在套弄。
  而王大叔——被推到一边,光着屁股跪在草地上,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三个男人同时伺候,屄屄里换了一根又一根的鸡巴。
  周围的人全都疯了。
  “我也要!我也要!”更多的男人往前挤。
  母亲松开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看着那群涌上来的男人,笑得像个女王。
  “来啊。”
  她张开双臂,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屄屄朝天,对着所有人。
  “都来。”
  “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听了母亲“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的话,村里的男人们彻底疯了,一个个眼睛赤红,像饿了几天的狼一样朝母亲围过来。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两腿大开,屄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粉粉嫩嫩的,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她一脸享受地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来者不拒。
  而村里的女人们则站在一旁,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几个原本光着身子想跟母亲比一比的女人,此刻看着男人们全部涌向母亲,眼里又是嫉妒又是不甘。
  王大婶更是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上骂着“不要脸”“不知廉耻”,但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上瞟,心里又酸又臊。
  几个年轻些的女人嘴上骂着,脚步却不自觉地往民宿这边挪,目光全落在了二楼窗户后面我的身上,眼神里的醋意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母亲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子。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村长李德贵,五十三岁的汉子,膀大腰圆,平时在村里说一不二,此刻却像条发情的公狗,裤子还没脱利索就扑了上去。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母亲的咪咪,使劲揉捏着,嘴里喘着粗气:“嫂子……我等这天等了三年了……”
  母亲被他压在身下,非但不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又媚又软:“急什么……一个个来,今天谁都有份。”
  她的屄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李德贵的鸡巴顶进去的那一刻,母亲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嗯……好粗……再深点……”
  旁边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别挤!排好队!”母亲偏过头,冲着人群喊了一声,嘴角挂着笑,那笑里有得意,有挑逗,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刘寡妇站在人群最外围,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
  她今年四十一,男人死了五年,这五年里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夜里寂寞得睡不着觉,可从来没人正眼看过她。她今天特意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还偷偷抹了点雪花膏,就是想……就是想让村里人看看,她刘寡妇也不差。
  可现在呢?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个躺在草地上的女人,没人看她一眼。
  “有什么了不起的……”刘寡妇咬着嘴唇,声音很小,但眼眶已经红了。她的屄屄不知什么时候也湿了,内裤贴在身上,又热又闷,那种被忽视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渴望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嫂子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使劲拧来拧去。她比刘寡妇年轻几岁,三十三岁,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她今天穿了件红肚兜,是结婚时的嫁妆,想着万一有人看上她呢?
  可现在那件红肚兜就像个笑话。
  “你看她那个浪样……”张嫂子压低声音,对刘寡妇说,语气里全是酸,“跟个妓女似的,也不嫌丢人。”
  刘寡妇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咪咪又白又大,在阳光下晃来晃去,每一个男人揉上去的时候,她都会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刘寡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干瘪的,下垂的,跟母亲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赶紧擦掉了,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王大婶的反应最激烈。
  她今年四十八,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平时谁家两口子吵架她都要去插一脚。此刻她站在人群边上,双手叉腰,脸涨得通红,嘴里骂个不停:“不要脸!不知廉耻!一把年纪了还出来丢人现眼!”
  可她的脚却一步都没挪开。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屄屄——那个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的鸡巴撑开、合拢、再撑开的地方。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王大婶看着看着,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屄屄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了。
  “妈的……”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脸更红了。她想起自己那个死鬼男人,活着的时候一年到头碰不了她几回,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哪有眼前这些男人这么生猛?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屄屄,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王大婶,你不是说不看吗?”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凑过来,笑嘻嘻地戳她。
  “谁看了!我是在骂她!”王大婶立刻收回手,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草地上,像一朵被雨水浇灌过的野花,肆无忌惮地盛开着。她的屄屄大开,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里面已经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了——李德贵的、张大强的、老孙头的、王小军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淫水和精液搅成了一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李德贵刚拔出来,鸡巴上还挂着晶莹的液体,他喘着粗气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带着满足又意犹未尽的表情。可他还没站稳,后面的张大强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张大强今年四十七,是村里的屠户,膀大腰圆,一身的腱子肉。他的鸡巴比李德贵还粗一圈,龟头紫红紫红的,顶进去的那一刻——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好深!”母亲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草地,指甲都掐进了泥土里。她的屄屄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地裹着张大强的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张大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粗糙的大手掐住母亲的腰,腰一挺一挺地猛干,“啪啪啪”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又响又脆,像放鞭炮一样。母亲的咪咪随着他的节奏甩来甩去,又白又大,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张大强带进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好……好粗……比刚才那个还粗……”母亲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但那种享受的表情却越来越浓。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的屄屄内壁被张大强的鸡巴磨得又热又麻,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点燃一根新的引线。
  张大强干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吼”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噗”地一声喷进母亲的屄屄最深处,和前面李德贵留下的东西混在了一起。他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体,屄屄口张着,里面白花花的一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来!轮到我了!”老孙头从后面挤了上来。他今年五十五,头发都白了一半,但那根东西却还硬得很。他的鸡巴不算大,但胜在持久,一下一下地磨着母亲的屄屄内壁,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搅成了一团。母亲的屄屄被他肏得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白色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老孙头……你磨得人家好舒服……”母亲偏过头,冲他抛了个媚眼,声音又媚又软,像是在撒娇。
  老孙头被她这一眼电得浑身一颤,腰下的动作更快了。他干了十几分钟,终于射了。精液“噗”地一声喷进去,和前面两个男人留下的东西彻底混成了一锅粥。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让开让开!该我了!”年轻后生王小军第一个冲了上去。他才二十五岁,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龟头红得发亮,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一把推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老孙头,对准母亲的屄屄口——
  “噗嗤。”
  整根没入,一下到底。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比之前都响的叫声,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了起来。她的屄屄被撑到了极限,肉壁紧紧地裹着王小军的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着,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拼命地吮吸。
  “好紧……嫂子你屄屄好紧……比我想的还紧……”王小军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又顶了顶。
  “那就别出来……”母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就这么干……干到死……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王小军像是被打了鸡血,腰疯狂地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母亲的屄屄被他肏得“啪啪”作响,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屄屄口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整片草地都浸湿了。母亲的咪咪在他眼前甩来甩去,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下都蹭过王小军的胸口。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母亲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高。她的屄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王小军的鸡巴整根吞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旁边排队的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红了,一个个攥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快点!别磨叽!后面还等着呢!”张大强在后面催了。
  王小军咬着牙,又干了十几下,终于“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母亲的屄屄里。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站不住,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母亲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里面塞满了精液——李德贵的、张大强的、老孙头的、王小军的——全混在了一起,白花花的一片,像一碗被搅浑了的米汤。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淫水和精液从屄屄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整个人都泡在了一片白色的液体里。
  “下一个……”母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但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那种亮不是疲惫,是兴奋,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的兴奋。她的嘴角挂着笑,怎么都压不住,“谁还想来?婶子等着呢。”
  “我!我来!”
  “我也要!别挤我!”
  “让我先上!我排在前面的!”
  男人们疯了一样往前挤,一个个眼睛赤红,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母亲躺在草地上,赤身裸体,屄屄里全是精液,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她的屄屄口还张着,像一只吃饱了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们,笑了。
  那种笑,不是讨好,不是迎合,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的笑。像是一个女王在俯视她的臣民,像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
  “都来吧……”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整个院子已经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她说话。她伸出舌头,慢慢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从每一个男人脸上扫过,“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她的屄屄又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精液从里面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你们看……”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个男人的腿,“婶子的屄都吃不下了……可它还想吃……怎么办呢?”
  那个男人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一个身影。
  是刘寡妇。
  她今年四十三,男人死了七八年了,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今天也跟着那群女人一起光着身子出来了,那两团下垂但还算饱满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上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腿上还沾着草地的汁水。可她从头到尾都没捞着机会,眼看着母亲被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肏着,屄屄里塞满了精液,她的眼睛都红了,嘴唇咬得发白,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手掌心。
  她的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开,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二楼窗户后面我的身上。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快,快得像闪电,一闪就没了。她低下头,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其他女人还在围着母亲看热闹,谁都没注意到她——她们的注意力全被母亲那张大开的屄屄吸引了,全在讨论那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男人的东西。
  我正坐在一旁的树下看着这场愉快闹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胀得难受。听到背后有人拍了拍我,我回过头——
  刘寡妇站在身后,赤身裸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刚跑了很远的路。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的裤裆,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那种笑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食物。
  “小伙子……”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像一根羽毛扫过我的耳朵,带着一种压了七八年的渴望,“她们都在对面看那个老骚货……没人管你……”
  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来。每走一步,那两团咪咪就晃一下,屄屄上稀疏的毛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她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蹲了下来。
  她的膝盖碰到地板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微的“咚”。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唇。
  “让婶子也尝尝鲜……”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兴奋从她的眼睛里、从她颤抖的手指里、从她急促的呼吸里,全都溢了出来。
  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带,手指灵巧地一拨——
  “啪嗒。”
  扣子开了。
  我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着,龟头红得发亮,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刘寡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她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她的手很热,手指很软,握上去的那一刻,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上慢慢地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生涩但认真——像是在抚摸一件她渴望了很久的东西。
  “好硬……”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比我家那个死鬼的硬多了……好硬……好大……”
  她低下头,嘴唇慢慢凑近我的龟头。她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湿湿的。舌尖刚要碰到——
  “刘寡妇!!!你干什么呢!!!”
  一声尖叫从耳边炸开,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张嫂子第一个冲了上来。她光着身子,两条粗腿跑得飞快,屁股上的肉一颠一颠的,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她一把推开刘寡妇,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急:“你倒好!趁我们还在那个老骚货身上的时候,你居然捷足先登!你还要不要脸了!”
  刘寡妇被推得一个趔趄,屁股坐在了地上,“咚”的一声。但她死死地攥着我的鸡巴不撒手,手指还在上面握着,抬头冲张嫂子吼了回去,声音里全是不甘:“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们老公在对面排队等着肏那个老女人,我就不能来找这个小伙子了?凭什么!凭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占了!我守了七八年的寡,连个男人的味儿都没闻过,凭什么我就得在看着我老公被那个女人征服!”
  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委屈,是愤怒。那种愤怒里夹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你——!”张嫂子气得脸都绿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孙二娘也赶到了。她那巨大的肚皮在跑动中晃来晃去,像一面会移动的墙,肚皮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一把揪住刘寡妇的头发,把她从我面前拽开。刘寡妇的头皮被扯得往后仰,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但手还在空中抓着,像是要抓住我那根已经缩回去一点的鸡巴。
  “你个不要脸的骚货!我们在对面看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捞着,你倒好,偷偷跑来这里吃独食!”孙二娘的声音又尖又响,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刘寡妇脸上。
  “放手!你放手!”刘寡妇尖叫着,头发被揪得乱七八糟,但她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裤裆,那种眼神像是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大婶也光着身子挤了进来。她是最后到的,赤身裸体,浑身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兴奋的。她那对干瘪的咪咪在胸前晃荡着,屄屄上的毛都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她指着刘寡妇的鼻子,声音尖得像刀子:“我就说嘛!我就说嘛!你们一个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刚才还骂人家老骚货不知廉耻,现在呢?现在你们自己不也一样!都是一路货色!”
  几个女人扭打在一起,光着身子,咪咪甩来甩去,屄屄蹭来蹭去,嘴里骂骂咧咧,手上抓抓挠挠。张嫂子掐孙二娘的胳膊,孙二娘扯王大婶的头发,刘寡妇趁机又往我这边爬。整个房间里全是她们的叫声和喘息声,像一锅沸腾的粥。
  我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鸡巴又硬了。那种被女人争抢的感觉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让我的欲望更深了。
  “别打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女人同时转过头看我,一个个一丝不挂,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抓痕,眼睛里全是渴望和不甘。她们的屄屄都在微微张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一小滩的水渍。
  我笑了。
  “你们——”我伸出手,朝她们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都想要?”
  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有嫉妒、有不甘、有犹豫,但更多的,是那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然后她们齐刷刷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先来的!”“放屁!是我先来的!”“滚开!你们都滚开!他是我的!”
  她们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到我身上,光溜溜的身体贴着我,咪咪蹭着我的胸口,屄屄蹭着我的大腿。刘寡妇最快,她一把推开其他人,重新蹲在我面前,张开嘴,舌头伸了出来——
  “等等。”我按住她的头,目光扫过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一个一个来。”
  我指了指刘寡妇:“你,先。”
  刘寡妇的眼睛亮了,亮得像两盏灯。她立刻转身,光着屁股对着其他女人,那表情得意得像是中了彩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张嫂子气得直跺脚,地板都被她踩得“咚咚”响:“凭什么!凭什么她先!”
  我偏过头看她,嘴角一勾:“因为她最主动。”
  张嫂子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她咬了咬嘴唇,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还算挺拔的咪咪,又看了看自己的屄屄,突然一咬牙,也蹲了下来,挤到刘寡妇旁边。
  “那……那我也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手已经伸向了我的鸡巴,手指刚碰到就缩了一下,又伸过来,反复了好几次。
  孙二娘和王大婶一看,也不争了,直接光着身子挤了上来。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围在我身边,手在我身上到处摸,嘴里发出那种又黏又浪的笑声。刘寡妇已经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张嫂子在旁边看着,急得直搓手,终于忍不住也凑上来,用咪咪夹住了我的鸡巴。
  那一边,母亲还在草地上被男人们轮流肏着,屄屄里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她的呼吸一进一出。而楼上,我被四个饥渴的女人围着,鸡巴在她们手里传来传去,嘴里、屄屄里、咪咪间,到处都是湿热的触感。
  我仰起头,看着天空,笑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草地上,一片狼藉。
  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中间,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泥土,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她的屄屄大开着,里面塞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只吃饱了还在打嗝的嘴。
  而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一个比一个狼狈。
  村长李德贵瘫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像一根蔫了的黄瓜。他的腿在发抖,脸上全是汗,嘴里喘得像拉风箱一样。
  张大强靠在树上,两条腿直打哆嗦,一只手撑着树干才没倒下去。他的鸡巴也软了,上面还挂着一层白糊糊的东西,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老孙头直接躺在了草地上,四仰八叉的,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
  王小军最惨,他才二十五岁,本来以为自己年轻力壮能扛得住,结果干了十几分钟就缴械了。此刻他蜷缩在一旁,双手抱着膝盖,脸上的表情又是羞愧又是不可思议。
  一个、两个、三个……十几个男人,全趴下了。
  没趴下的也在往后退,一个个捂着裤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母亲慢慢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她的屄屄里“咕叽”一声,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了一眼,非但不觉得脏,反而笑了。
  “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又响又亮,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张狂。她叉着腰,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瘫倒的男人,眼睛里全是戏谑。
  “你们这么多男人——”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把所有人都指了一遍,“居然输给我一个女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巴掌,扇在那些男人脸上。
  “我一个女人,把你们全村的男人都干趴下了。”她笑得前仰后合,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滴,“哈哈哈!你们还是男人吗?”
  没人说话。
  一片死寂。
  只有母亲的笑声和精液滴在草地上的“啪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才从地上爬起来。他叫赵铁柱,平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硬汉,干农活一把好手,吹牛说自己“一夜七次郎”。可现在他的腿还在打哆嗦,裤裆里的东西软得像条死蛇。
  他扶着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之后的茫然。
  “我们这么多人肏她……十几个男人啊……她却越来越兴奋……”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回头看了看其他男人,“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她那屄,都被肏成什么样了,她居然还在笑!还在浪叫!这他妈是人吗?”
  旁边几个男人纷纷点头,脸上的表情又是恐惧又是崇拜。
  “我干了二十年的活,从没见过这种女人……”张大强靠在树上,有气无力地说,“她的屄像是有嘴一样,越肏越紧,越紧越爽……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也是……”老孙头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举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这女人不是人……是妖精……”
  母亲听着他们的议论,笑得更开心了。她伸了个懒腰,屄屄里又“咕叽”一声,挤出一股精液。她用脚尖踢了踢旁边赵铁柱的腿:“怎么?不服气?还想再来?”
  赵铁柱吓得往后退了三步,差点又坐地上。
  “不……不来了……打死也不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咦”了一声。
  那人叫周癞子,村里出了名的碎嘴子,平时没事就爱东家长西家短。他刚才一直在后面排队,还没轮到他,但他的鸡巴早就软了——不是因为干了,是因为看着前面那些男人一个一个被干趴下,吓软的。
  此刻他眯着眼睛,朝对面的民宿二楼看了一眼,突然“嗷”地一声叫了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
  所有人都朝他看过去。
  周癞子指着二楼那扇没拉严的窗户,声音都变了调:“你们快看!对面!对面那个小白脸——你们老婆去找他了!”
  所有男人同时转过头。
  二楼的窗帘缝里,隐约能看到几个白花花的身影围在一起,又是摸又是蹭的,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但那种声音——那种又黏又浪的呻吟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是……那是我老婆!”一个男人突然跳了起来,手指着窗户,脸都绿了,“张翠!你给我下来!”
  他的喊声刚落,旁边又一个男人也炸了。
  “我操!那不是我老婆吗!王小花!你他妈在干什么!”
  “还有我老婆!刘桂花呢!那是刘寡妇吧!她不是在排队吗!什么时候跑上去的!”
  “孙二娘!孙二娘也在上面!我就说她刚才怎么不见了!”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炸了锅,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此刻全都跳了起来,一个个指着二楼的窗户,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被母亲肏的时候还精彩——那是一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暴怒的、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们老婆去找对面那个小白脸了!”周癞子又喊了一遍,这次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哈哈哈!你们在这儿被一个女人干趴下了,你们老婆在上面找小白脸呢!哈哈哈!”
  “你老婆也在上面!”有人回了他一句。
  周癞子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猛地转头看向二楼——窗帘缝里,他老婆赵美式的身影清清楚楚,正光着身子往一个年轻男人身上贴。
  “赵美式!!!”周癞子的声音都劈了,“你他妈给我下来!!!”
  可二楼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母亲躺在草地上,看着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她拍着草地,屄屄里的精液随着她的笑声一涌一涌地往外冒,“你们看……你们看啊……你们在这儿输给了我……你们老婆在上面找我儿子……哈哈哈……这村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都在抖,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淌了一地。
  赵铁柱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二楼窗户里老婆的身影,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别叫了!”
  一声暴喝从人群里炸开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喊话的是老孙头。
  他刚才还躺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这会儿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坐了起来。他光着屁股,满身的汗,裤裆里的东西软塌塌地耷拉着,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都别他妈叫了!”老孙头一拍大腿,声音沙哑但洪亮,“你们动动脑子想想——人家母亲在这儿给我们肏,让我们爽了,人家儿子在上面肏你们老婆,让你们老婆也爽了,这有什么可恼火的!”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安静了。
  那些怒火中烧的男人一个个张着嘴,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赵铁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又抬头看了看二楼窗户里他老婆赵美式那光溜溜的身影——她正骑在我身上,屄屄一上一下地动着,咪咪甩来甩去,嘴里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叫声。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操……”他一屁股坐回地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仰头看着天,“还真是这个理……”
  “对啊!”旁边的张大强也反应过来了,一拍脑门,“咱在这儿干了人家妈,人家儿子干咱老婆,一报还一报,谁也不吃亏啊!”
  “我操,这么一说,我还赚了呢!”王小军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我老婆在上面被那个小白脸肏……那我在下面肏了他妈……嘿嘿……扯平了……”
  “扯平个屁!”周癞子第一个不服,但他的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大了,“我老婆在上面!那是我老婆!”
  “你老婆在下面看了半天,不也想上去吗?”老孙头白了他一眼,“人家现在替你满足了她,你应该谢谢人家。”
  周癞子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闪过刚才赵美式看我时那种眼神——那种饥渴的、毫不掩饰的眼神——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老婆赵美式,他太了解了。结婚十年,每次做爱都跟死鱼一样躺着,从来不主动,从来不出声。可刚才他在二楼窗户缝里看到的那个女人——光着身子骑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屄屄一张一合,叫得比全村的狗都响——那真的是他老婆吗?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一点。
  “我……”周癞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很多,“我就是觉得……那个小白脸……凭什么……”
  “凭什么?”母亲的声音从草地上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她。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她的咪咪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
  她慢慢地坐起来,盘腿坐在草地上,像个女王一样扫视着所有人。
  “凭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心惊胆跳的笑。
  “就凭——”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二楼的窗户,又指了指自己的屄屄,“我儿子怎么肏你们老婆,你们就怎么肏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在这儿躺着,让你们随便肏,一个一个来,来者不拒。”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你们老婆在上面,让我儿子随便肏,也是一个一个来,来者不拒。”
  她顿了顿,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叫什么?这叫公平。”
  院子里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笑了。
  “哈哈哈!公平!他妈的还真是公平!”他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裤子也不提了,光着屁股走到母亲面前,低头看着她,“嫂子,你说得对,我在下面肏了你,你儿子在上面肏了我老婆,谁也不欠谁的。”
  “那你还恼不恼?”母亲仰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挑逗。
  赵铁柱的鸡巴居然又硬了一点。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恼……恼个屁……嫂子你还能再来一轮不?”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赵铁柱的下巴:“你要是还行,我就还行。”
  “我行!”赵铁柱的眼睛亮了,“我他妈一定行!”
  “我也行!”张大强从树后面走出来,鸡巴虽然还软着,但他的脸上已经有了那种不服输的狠劲,“嫂子,我再来一轮!我就不信我干不过你!”
  “我也来!”老孙头也站了起来。
  “还有我!”王小军第一个冲上去,脸上全是那种年轻人才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劲头。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此刻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个个光着屁股朝母亲围过去。他们的脸上不再有愤怒,不再有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疯狂的欲望。
  母亲躺回草地上,屄屄大开,笑着迎接他们。
  “来吧——”她的声音又媚又软,像一根绳子,把所有男人都拴住了,“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我被四个女人围着,鸡巴在她们嘴里、屄屄里、咪咪间传来传去。我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母亲躺在草地上被男人们重新围住,笑得像个女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隔着整个院子,隔着一楼和二楼的距离,我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冲我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干得好。”
  我笑了,腰往前一顶,张嫂子的屄屄里发出一声又甜又浪的叫声。
  楼上楼下,母亲和儿子,各干各的,各爽各的。
  这场荒唐的狂欢,才真正进入了高潮。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5 04:57:15

第一百零二章 母亲的下乡扶贫记下
  二楼的房间里,空气都是甜的。
  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把我围在中间,像四朵饥渴的花围着一只蜜蜂。我靠在床头,鸡巴还硬着,上面全是她们的口水和淫水,亮晶晶的。
  刘寡妇第一个抬起头,嘴巴红红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崇拜。
  “我的天……”她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小伙子……你那东西……怎么那么硬……那么大……我守了七八年的寡,今天才知道……男人原来可以这样……”
  她说着,手又伸过来,握住我的鸡巴,慢慢地撸着,拇指在龟头上打转。
  张嫂子趴在我旁边,咪咪贴着我的胳膊,屄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抬起头,脸上全是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
  “嫂子说得对……”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又黏又软,“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我家那个在外面打工的,跟你一比……就是根筷子……”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咪咪直颤。然后她俯下身,把咪咪夹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咪咪又白又软,把我的鸡巴包得严严实实。
  “好舒服……”她闭着眼睛,嘴角翘着,“你的鸡巴好烫……烫得我屄屄都在抽筋……”
  孙二娘坐在我腿上,那巨大的肚皮压着我的大腿,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鸡巴。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碾得很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粗粗的,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我生了三个孩子,屄屄松得很……可你这根东西……硬是把我撑满了……一点缝都不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屄屄——被我的鸡巴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肉壁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吸着——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你看我这屄……被你肏成什么样了……跟个花痴似的……”
  王大婶最疯。她跪在我面前,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头一上一下地动着,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她的手在自己的屄屄上疯狂地揉着,屄屄里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呜……呜呜……”她含着我的鸡巴,说不出话来,但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说:“你……你比我们家那个死鬼强一百倍……不……一千倍……我这辈子……值了……”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我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你们村的男人都不行。”刘寡妇一边撸着我的鸡巴一边说,语气里全是不屑,“刚才在下面被你妈干趴下了,一个个跟死狗似的。还是你行……你是真正的男人……”
  “对对对!”张嫂子拼命点头,咪咪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你妈把他们全干服了,你把我们全干服了……你们母子俩……是我们村的克星……”
  我低头看着她们,笑了。
  “那你们说——”我伸手捏了捏刘寡妇的咪咪,又拍了拍张嫂子的屁股,“是我厉害,还是刚才下面那些男人厉害?”
  “你!”四个女人异口同声。
  “那刚才下面那些男人肏我妈,你们心里什么感觉?”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脸都红了。
  刘寡妇先开口,声音很小:“嫉妒……一开始是嫉妒……后来看着看着……屄屄就湿了……”
  “我也是……”张嫂子咬着嘴唇,“看着你妈被那么多男人肏……屄屄里全是精液……我就想……我也想被那样肏……”
  “现在不是被肏了吗?”我笑着,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张嫂子的屄屄里。
  “啊——!”张嫂子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肏我……比他们都厉害……啊……”
  楼下,母亲的表演还在继续。
  赵铁柱第一个上。他把母亲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母亲的屄屄从后面看更诱人——粉粉嫩嫩的,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了,屄屄口一张一合的,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着。
  “嫂子……我从后面来……”赵铁柱的声音都在抖,不是紧张,是兴奋。
  “来……”母亲把脸埋在草地里,屁股往后撅了撅,“从后面深……顶到最里面……”
  “噗嗤。”
  赵铁柱的鸡巴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啊——!!”母亲的叫声比刚才还响,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双手抓住了草地。她的咪咪垂下来,在草地上晃来晃去,屄屄被赵铁柱的鸡巴撑得圆圆的,从后面看,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赵铁柱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撞着母亲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好深……好粗……赵铁柱你今天吃药了?”母亲偏过头,冲他笑。
  “吃了!吃了两颗!”赵铁柱咬着牙,腰疯狂地动着,“嫂子你等着……我今天非把你干服了不可……”
  “那你得加油……”母亲笑着,屄屄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鸡巴,“刚才那十几个都没把我干服……你一个人……够呛……”
  赵铁柱被她这话激得眼睛都红了,腰下的动作更快更猛了。可干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精液喷进了母亲的屄屄里。他拔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
  “不行了……不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回过头看他,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笑得意味深长:“才十分钟?刚才李德贵还坚持了十五分钟呢……你退步了啊,铁柱。”
  赵铁柱的脸涨得通红,但他的鸡巴——不知道是被母亲的话刺激的,还是被她屄屄里那种吸力勾的——居然又开始硬了。
  “我……我再来……”
  “排队排队!”后面的张大强已经等不及了,一把推开赵铁柱,“该我了!”
  张大强把母亲按在草地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能插得更深。他对准母亲的屄屄口——
  “噗。”
  整根没入。
  “嗯……这个角度好……顶到了……”母亲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又软又糯的呻吟。她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张大强干得很猛,一下一下地顶,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往后仰,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
  “好……好爽……大强你今天真猛……”母亲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比你上次在你家后院偷偷肏我的时候猛多了……”
  张大强的脸“腾”地红了——那件事他以为没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不知道?”母亲笑着,屄屄一缩,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了,“你们村谁肏了谁,谁跟谁好,我全知道……来……再深点……”
  张大强被她这一笑弄得魂都飞了,腰下的动作更疯了。可他也没坚持多久,十五分钟后就缴械了。
  然后是老孙头。他让母亲侧躺着,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母亲的屄屄最深处。母亲的屄屄被他肏得“咕叽咕叽”地响,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屄屄口往外溢。
  “老孙头……你这个姿势……好舒服……”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真正的享受,“慢慢来……不要停……就这样磨……”
  老孙头磨了二十分钟,终于射了。
  然后是王小军。他最年轻,也最猛。他让母亲骑在他身上,屄屄对着屄屄,让母亲自己动。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他的鸡巴,嘴里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了……”
  “小军……你好厉害……比他们都厉害……”
  “那当然!我才二十五!”王小军得意地挺着腰,手掐着母亲的咪咪使劲揉。
  “嗯……轻点……咪咪要被你捏坏了……啊……好舒服……继续……”
  王小军干了二十分钟,终于“啊”地一声射了。母亲从他身上滑下来,屄屄里的精液“哗”地一下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换着不同的姿势——后入、正面、侧面、骑乘、口交、69——母亲把全村的男人轮了个遍。她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里面的精液多到往外溢,大腿上、肚子上、咪咪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痕迹。她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精神越来越好,像是被肏得越多就越兴奋。
  “还有谁?”她躺在草地上,屄屄大开着,冲着围观的男人们喊,“还有谁想来?婶子等着呢。”
  没人敢上了。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了。
  母亲看着满地瘫倒的男人,笑了。那个笑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傲慢。
  她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我也正低头看她。
  我们的目光隔着整个院子撞在一起。
  她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嘴唇动了动——
  “干得好,儿子。”
  我笑了,低头看了看身下正在拼命套弄我鸡巴的张嫂子,又看了看旁边含着我龟头的王大婶,还有正在用咪咪夹我鸡巴的孙二娘和刘寡妇。
  “妈——”我的声音不大,但楼下的母亲听得清清楚楚,“你也干得好。”
  母亲的笑更大了。她翻了个身,趴在草地上,屁股翘得老高,屄屄大开着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把整个村子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草地上已经没办法看了。精液、淫水、泥土混在一起,踩上去“咕叽咕叽”地响。母亲还赤身裸体地躺在中间,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又被新的精液覆盖,一层又一层,像千层饼一样。
  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脸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她的屄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每呼吸一次,里面就往外溢一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
  但她还在笑。
  不是那种强撑的笑,是真的开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
  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已经走了一大半。
  赵铁柱是第一个撑不住的。他瘫坐在草地上,裤裆里的东西彻底软了,像一截烂面条。他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夫人……”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双手合十,像是在拜佛,“我们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五体投地的服气。
  “是啊,夫人……”张大强也瘫了,靠在树干上,两条腿还在发抖,“您太厉害了……我们这么多人……轮着上……您居然还能笑……还能叫……还能浪……我张大强活了四十七年……没服过谁……今天……服了……”
  “服了服了……”老孙头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摆手,“我活了五十五年,以为自己够能干了,结果在夫人面前……就是个弟弟……”
  “夫人,您不是人……”王小军缩在角落里,光着屁股,脸上的表情又是崇拜又是羞愧,“您是神仙……是妖精……是我们村的祖宗……”
  一个接一个,男人们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有的还能走,有的得扶着树才能站稳。他们一边穿裤子,一边回头看母亲,眼神里全是那种意犹未尽但又不得不认栽的复杂。
  “夫人,改天……改天我还来……”赵铁柱系着裤腰带,声音虚得很。
  母亲趴在草地上,偏过头看他,笑得眼睛都弯了:“来啊,随时来,婶子等着你。”
  赵铁柱的脸一红,差点又硬了,但他的鸡巴实在是不争气,软趴趴地晃了一下,他只能叹了口气,光着膀子走了。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有的互相搀扶着,有的独自走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表情——既有被掏空之后的虚脱,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人“哎”了一声。
  是周癞子。
  他刚才一直缩在后面,鸡巴早就软了,连上都没上成。此刻他看着那些男人一个一个往外走,突然一拍脑门,声音都变了调:
  “等等!等等!你们把人家肏了,难道不请人家回去吃顿饭?”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到门口的赵铁柱第一个转过头:“啥意思?”
  周癞子搓着手,眼睛滴溜溜地转:“你们想啊——夫人让你们全村的男人都爽了,一个一个来,来者不拒,这是多大的恩情?你们就这么走了?不请人家吃顿饭?说得过去吗?”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恍然大悟。
  “对啊!”张大强一拍大腿,“我们把人家肏了,连顿饭都不请,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就是!”老孙头也站了起来,“夫人今天让我们全村男人都开了荤,这恩情比天大,必须请吃饭!”
  “去我家!”赵铁柱第一个喊了出来,声音洪亮得不像刚才那个瘫在地上的人,“我家今天杀了只鸡,本来是给我儿子过生日的,现在不过了!请夫人去我家吃!谁都别跟我抢!”
  “去你家?你家那破房子,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张大强立刻不服了,“去我家!我家院子大,我让我媳妇杀两只鸡,再弄条鱼,好好请夫人吃一顿!”
  “去我家!”老孙头也喊了起来,“我家有酒!我藏了十年的老酒,今天全拿出来!”
  “去我家!我家有腊肉!”
  “去我家!我媳妇做饭好吃!”
  “去我家!我家院子里有棵大枣树,夫人可以在树下吃!”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互相推搡着,谁都不让谁。他们刚才还瘫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此刻却精神得像要去抢金元宝。
  王小军挤在人群里,声音最大:“都别争了!夫人是我先看到的!应该去我家!”
  “你先看到有个屁用!你上都没上成!”周癞子白了他一眼。
  “我那是排队!排到我的时候我已经不行了!但我心是诚的!”
  “去去去!你个毛孩子懂什么!”
  他们吵着吵着,突然同时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
  母亲,愿意去谁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草地上的母亲。
  母亲还趴在那里,赤身裸体,屄屄大开着,精液和淫水还在往外溢。她听着男人们的争吵,笑得前仰后合,咪咪在草地上甩来甩去。
  “行了行了——”她抬起一只手,朝男人们摆了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饭我就不去你们家吃了。”
  男人们的脸一下子垮了。
  “那去谁家?”赵铁柱急了。
  母亲偏过头,朝二楼的窗户看了一眼。
  窗帘没拉严,透过那条缝,能看到我正坐在窗后,身边围着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母亲的笑更大了。
  “去我儿子家。”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儿子说了,今天谁都别想空着手回去——不光是下面,上面也一样。”
  她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志在必得的光。
  “走吧,都上来。”她慢慢地从草地上爬起来,屄屄里的精液“咕叽”一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丝毫不在意,赤身裸体地站在夕阳下,像个女王一样朝民宿走去。
  “我儿子那儿,有酒,有肉,有女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群男人,笑了。
  “还有——比我更厉害的。”
  男人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朝民宿涌了过去。
  赵铁柱跑在最前面,光着膀子,鸡巴在裤子里晃来晃去,嘴里喊着:“快点快点!别让别人抢了先!”
  张大强紧跟其后,两条粗腿跑得飞快。
  老孙头跑不动,但也在拼命挪。
  王小军最积极,一边跑一边系裤腰带,系了三次都没系上。
  周癞子跑在最后,但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因为他知道,他老婆赵美式还在上面。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我看着这群男人朝民宿涌来,低头看了看身下已经被我肏得浑身发软的四个女人,又看了看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赤身裸体的母亲。
  我笑了。
  “妈——”我朝楼下喊了一声。
  母亲抬起头,夕阳把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色。
  “来了多少人?”她问。
  我数了数,笑得更开心了。
  “全村的。”
  母亲的笑在夕阳下灿烂得像一朵花。
  “那就——”她推开民宿的大门,赤身裸体地走了进来,屄屄里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都别想空着手回去。”
  民宿的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全村人都来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整个民宿挤得满满当当。男人们把各自带来的食材往厨房里堆——赵铁柱扛了一只杀好的鸡,张大强提了两条大鱼,老孙头抱了一坛子老酒,王小军背了一袋子腊肉,其他人有拿鸡蛋的,有拿白菜的,有拿粉条的,甚至还有人扛了半扇猪。
  女人们也没闲着。王大婶带着几个媳妇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叮当作响。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她们虽然刚才被我肏得浑身发软,但此刻也强撑着起来帮忙,光着身子在厨房和大厅之间跑来跑去,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滴,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母亲赤身裸体地坐在大厅正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她翘着二郎腿,咪咪在夕阳的余晖下晃来晃去,像个女王一样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脸上全是得意的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端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四个女人围在我身边——刘寡妇在给我捏肩膀,张嫂子在给我捶腿,孙二娘在给我剥葡萄,王大婶在给我扇扇子。她们都光着身子,咪咪蹭着我的胳膊,屄屄贴着我的大腿,一个个脸上全是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
  村长李德贵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刚才还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帮忙杀鸡,此刻手上全是鸡血,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光着膀子跑了出去。
  “族长!您老怎么来了!”李德贵弯着腰,一脸谄媚地迎上去,手里的鸡血都蹭到了族长的袖子上。
  族长今年七十三了,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他的脸上全是褶子,眼睛却很亮,像两颗浑浊的珠子。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进民宿,鼻子先皱了起来——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混合着厨房里的油烟味,那种味道说不出的怪。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母亲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屄屄大开,咪咪晃来晃去,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痕迹。她正翘着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他。
  族长的脸“唰”地就白了。
  他的拐杖在地板上“咚”地一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族长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母亲,声音都在发抖,“你这个女人……被我们村里的男人肏屄……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
  母亲看着他,非但不害怕,反而笑了。
  她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身裸体,屄屄大开着,一步一步地朝族长走去。她的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走到族长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比她矮了半个头的老头。
  族长仰着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母亲笑了,笑得又媚又软。
  “羞耻?”她歪着头,声音里全是挑逗,“族长大人……您这么大岁数了……还知道什么叫羞耻啊?”
  族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母亲又往前走了一步,咪咪几乎贴到了族长的脸上。她低下头,嘴唇凑近族长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
  “如果您想要的话……”她的手伸向族长的裤裆,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肏。”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族长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色变成了酱紫色。他的嘴唇哆嗦着,胡须一翘一翘的,拐杖在地板上疯狂地顿着。
  “你——!你——!”他的声音都劈了,“你是嘲笑老夫没有那玩意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那玩意”。
  不是“那东西”,不是“那活儿”,是“那玩意”。
  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一种所有人同时反应过来之后的、窒息般的安静。
  赵铁柱第一个皱起了眉头。他低头想了想,突然“咦”了一声。
  “等等……”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族长说话……怎么跟我们不一样?”
  张大强也反应过来了。他偏过头,看了看旁边的老孙头:“老孙头……你有没有觉得……族长的声音……一直都是这样的?”
  老孙头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他的嘴巴张着,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操……”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活了五十五年……从来没见过族长跟哪个女人……也从来没听他提过他老婆……”
  “他老婆不是早就死了吗?”王小军插嘴。
  “死了三十年了!”老孙头一拍大腿,“三十年!他一个人过了三十年!我一直以为他是 clean……原来……”
  周癞子缩在人群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全是那种憋不住的笑。
  “我就说嘛……”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听得清清楚楚,“我就说族长的声音怎么跟我们不一样……又尖又细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了。
  “我的天……族长是……”
  “不会吧……七十三了……”
  “怪不得他一辈子不娶……不对,他娶过,老婆死了他就再没娶……”
  “怪不得他从来不去嫖……我还以为他是正经人……”
  “原来是自己就是……”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有震惊、有恍然大悟、有幸灾乐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理解。
  族长站在原地,脸已经不是酱紫色了,是那种死灰一样的白。他的嘴唇哆嗦着,胡须一翘一翘的,拐杖在地板上顿了又顿,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母亲站在他面前,笑得浑身都在抖。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族长的胸口:
  “族长大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朵,“您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您肏……保证让您爽……比他们都爽……”
  族长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但他没有跪。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他的背影在夕阳下又瘦又小,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都散了吧。”
  然后他就消失在了夕阳里。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母亲第一个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合,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精液都被她笑出来了,“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连族长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哈哈哈!”
  所有男人都笑了。
  赵铁柱笑得最大声:“哈哈哈!族长!族长原来是这样的!我他妈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张大强笑得直拍桌子:“我就说嘛!怪不得他一辈子不近女色!原来他自己就是女的!哈哈哈!”
  老孙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七十三了……七十三了还是个……哈哈哈……我这辈子值了……”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这一切,笑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得意,有张狂,还有一种——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场狂欢,还在继续。
  而族长的秘密,已经成了全村人的笑谈。
  但谁都知道——今晚的主角,不是族长。
  是母亲。
  是我。
  是这个疯狂的、荒诞的、却又让所有人都欲罢不能的夜晚。
  族长刚走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族长!你都不是男人了,就别站在族长的位置了!”
  是周癞子。
  他缩在人群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族长的脚步顿住了。他的背影僵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
  “你……你说什么……”族长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周癞子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往前踉跄了两步。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我说——族长,你都不是男人了,凭什么还当族长?”
  这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整个大厅。
  “对啊!”赵铁柱第一个附和,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咱们村有规矩——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你连那玩意都没有,你凭什么当族长!”
  “就是就是!”张大强也站了出来,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咱村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你不守规矩,凭什么管我们!”
  “族长不是男人,那谁来当?”老孙头也凑了上来,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族长转过身来。
  他的脸已经不是死灰了,是那种被火烧过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眼白都布满了血丝。他的胡须一翘一翘的,嘴唇哆嗦着,拐杖在地上疯狂地顿着。
  “你们……你们反了!”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是族长!我说了算!你们谁敢——”
  “你说了算个屁!”周癞子突然来了胆,声音比刚才大了十倍,“你连鸡巴都没有,你说了算什么!你管得了谁!”
  整个大厅炸了锅。
  男人们七嘴八舌,女人们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被揭穿之后的、赤裸裸的轻蔑。
  “够了!”
  一声暴喝从人群里炸开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喊话的是赵铁柱。他走到族长面前,双手叉腰,光着膀子,胸口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族长——”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咱村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谁都不能破。”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转回头看着族长。
  “你要是不服——”赵铁柱伸出手指,指向母亲,“你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肏她一顿。你要是能把她肏服了,我们就认你还是族长。你要是肏不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族长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疯狂的光。
  “你……你们……你们这是逼我……”
  “不是逼你。”母亲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屄屄大开着,咪咪晃来晃去,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她看着族长,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傲慢。
  “族长大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所有人的耳朵,“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男人……就来肏我。当着全村人的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一张一合。
  “我等着。”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着族长。
  族长站在原地,拐杖在手里攥得咯咯响。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
  七十三年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哈——”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看来……族长大人……不行啊。”
  这一声笑,像一把刀,把族长最后一丝尊严都割了下来。
  他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灰。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没有人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开口了。
  “行了,族长的事以后再说。”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现在——咱们来点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夫人——”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刚才那么多人肏了你,你总得说句公道话——谁把你肏得最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挺直了腰板,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睛里全是那种“选我选我”的渴望。
  赵铁柱第一个站出来:“夫人,是不是我?我从后面肏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张大强不服:“放屁!是我!我从正面肏你的时候,你咪咪都硬了!”
  老孙头也挤上来:“是我!我磨了二十分钟,你屄屄都抽筋了!”
  王小军最激动:“是我!我最年轻!你说我比他们都厉害!”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脸红。
  母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架,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摆了摆,示意他们安静。
  男人们立刻闭了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鹅。
  母亲低着头,像是在回忆。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上慢慢地画着圈,屄屄口一张一合,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目光从赵铁柱脸上扫过,从张大强脸上扫过,从老孙头脸上扫过,从王小军脸上扫过……
  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里的一个人。
  所有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是王小军。
  王小军愣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狂喜。
  “我……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点了点头,笑得又媚又软:“就是你。”
  “为什么!”赵铁柱第一个不服,脸都绿了,“凭什么是他!他才二十五!他才干了二十分钟就射了!”
  “就是!”张大强也急了,“我干了十五分钟,比他久!”
  母亲偏过头看他们,笑了。
  “时间长有什么用?”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蛮干,只会用力气。可小军不一样——”
  她顿了顿,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回味的光。
  “他会动。”
  她拍了拍自己的咪咪,咪咪在手掌下弹了弹。
  “你们肏我的时候,咪咪是硬的,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疼。可小军肏我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鸡巴会转。一下一下地转,每一下都顶在不同的地方。我的屄屄被他肏得……不是疼,是痒……那种从里面往外痒的感觉……你们谁都给不了我。”
  她睁开眼,看着王小军,眼睛里全是那种赤裸裸的欣赏。
  “所以——是他。”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王小军“嗷”地一声叫了出来,光着屁股冲到母亲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嫂子!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最厉害的?”
  母亲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
  “真的。”
  王小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回头看了看赵铁柱和张大强,脸上的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
  “听到了吧!”他挺着胸膛,声音都在发抖,“夫人说了!我是最厉害的!按咱村的规矩——我就是族长了!”
  赵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母亲说的是事实。
  张大强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光着膀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老孙头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认了吧……人家夫人都说了……”
  母亲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军的下巴:“既然你是族长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该再肏我一顿?”
  王小军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肏!现在就肏!”
  他一把抱起母亲,光着屁股朝二楼冲去。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张一合,笑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哈哈哈——来吧!新族长!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厉害!”
  所有男人都看着他们冲上二楼,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笑了。
  “看什么看?”我朝他们举了举杯,“该吃吃,该喝喝,今晚——长着呢。”
  族长刚走到门口,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族长!你都不是男人了,就别站在族长的位置了!”
  是周癞子。
  他缩在人群里,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族长的脚步顿住了。他的背影僵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中的老树。
  “你……你说什么……”族长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周癞子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往前踉跄了两步。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我说——族长,你都不是男人了,凭什么还当族长?”
  这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整个大厅。
  “对啊!”赵铁柱第一个附和,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咱们村有规矩——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你连那玩意都没有,你凭什么当族长!”
  “就是就是!”张大强也站了出来,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咱村的规矩是老祖宗定下的,你不守规矩,凭什么管我们!”
  “族长不是男人,那谁来当?”老孙头也凑了上来,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族长转过身来。
  他的脸已经不是死灰了,是那种被火烧过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眼白都布满了血丝。他的胡须一翘一翘的,嘴唇哆嗦着,拐杖在地上疯狂地顿着。
  “你们……你们反了!”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是族长!我说了算!你们谁敢——”
  “你说了算个屁!”周癞子突然来了胆,声音比刚才大了十倍,“你连鸡巴都没有,你说了算什么!你管得了谁!”
  整个大厅炸了锅。
  男人们七嘴八舌,女人们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那种目光里没有敬畏,只有一种被揭穿之后的、赤裸裸的轻蔑。
  “够了!”
  一声暴喝从人群里炸开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喊话的是赵铁柱。他走到族长面前,双手叉腰,光着膀子,胸口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族长——”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咱村的规矩你比谁都清楚。谁那方面能力强,谁就是族长。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谁都不能破。”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转回头看着族长。
  “你要是不服——”赵铁柱伸出手指,指向母亲,“你就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肏她一顿。你要是能把她肏服了,我们就认你还是族长。你要是肏不了——”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
  族长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的、疯狂的光。
  “你……你们……你们这是逼我……”
  “不是逼你。”母亲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
  所有人都朝她看去。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地坐在那里,屄屄大开着,咪咪晃来晃去,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她看着族长,眼睛里全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傲慢。
  “族长大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所有人的耳朵,“你要是想证明你是男人……就来肏我。当着全村人的面。”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屄屄口一张一合。
  “我等着。”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有人都看着族长。
  族长站在原地,拐杖在手里攥得咯咯响。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里的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他不行。
  不是不想,是真的不行。
  七十三年了,那东西早就不在了。
  他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哈——”母亲笑了,笑得浑身都在抖,“看来……族长大人……不行啊。”
  这一声笑,像一把刀,把族长最后一丝尊严都割了下来。
  他的脸从红变成白,从白变成灰。他弯下腰,颤抖着捡起拐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拦他。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没有人说话。
  大厅里安静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赵铁柱第一个开口了。
  “行了,族长的事以后再说。”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洪亮,“现在——咱们来点正事。”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夫人——”他搓着手,一脸期待,“刚才那么多人肏了你,你总得说句公道话——谁把你肏得最舒服?”
  这话一出,所有男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一个一个地挺直了腰板,光着膀子,胸脯拍得砰砰响,眼睛里全是那种“选我选我”的渴望。
  赵铁柱第一个站出来:“夫人,是不是我?我从后面肏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
  张大强不服:“放屁!是我!我从正面肏你的时候,你咪咪都硬了!”
  老孙头也挤上来:“是我!我磨了二十分钟,你屄屄都抽筋了!”
  王小军最激动:“是我!我最年轻!你说我比他们都厉害!”
  男人们吵成了一锅粥,一个比一个嗓门大,一个比一个脸红。
  母亲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吵架,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她慢慢地抬起手,朝所有人摆了摆,示意他们安静。
  男人们立刻闭了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一群等着开饭的鹅。
  母亲低着头,像是在回忆。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上慢慢地画着圈,屄屄口一张一合,精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品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母亲的目光从赵铁柱脸上扫过,从张大强脸上扫过,从老孙头脸上扫过,从王小军脸上扫过……
  然后她笑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了人群里的一个人。
  所有人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是王小军。
  王小军愣住了。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狂喜。
  “我……我?”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点了点头,笑得又媚又软:“就是你。”
  “为什么!”赵铁柱第一个不服,脸都绿了,“凭什么是他!他才二十五!他才干了二十分钟就射了!”
  “就是!”张大强也急了,“我干了十五分钟,比他久!”
  母亲偏过头看他们,笑了。
  “时间长有什么用?”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们一个个就知道蛮干,只会用力气。可小军不一样——”
  她顿了顿,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回味的光。
  “他会动。”
  她拍了拍自己的咪咪,咪咪在手掌下弹了弹。
  “你们肏我的时候,咪咪是硬的,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疼。可小军肏我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鸡巴会转。一下一下地转,每一下都顶在不同的地方。我的屄屄被他肏得……不是疼,是痒……那种从里面往外痒的感觉……你们谁都给不了我。”
  她睁开眼,看着王小军,眼睛里全是那种赤裸裸的欣赏。
  “所以——是他。”
  大厅里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王小军“嗷”地一声叫了出来,光着屁股冲到母亲面前,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嫂子!嫂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最厉害的?”
  母亲低头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笑了。
  “真的。”
  王小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回头看了看赵铁柱和张大强,脸上的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
  “听到了吧!”他挺着胸膛,声音都在发抖,“夫人说了!我是最厉害的!按咱村的规矩——我就是族长了!”
  赵铁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母亲说的是事实。
  张大强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光着膀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老孙头叹了口气,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认了吧……人家夫人都说了……”
  母亲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手,勾了勾王小军的下巴:“既然你是族长了……那你今晚——是不是该再肏我一顿?”
  王小军的鸡巴瞬间又硬了。
  “肏!现在就肏!”
  他一把抱起母亲,光着屁股朝二楼冲去。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张一合,笑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哈哈哈——来吧!新族长!让婶子看看你有多厉害!”
  所有男人都看着他们冲上二楼,然后齐刷刷地转向我。
  我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手里还端着那杯茶,笑了。
  “看什么看?”我朝他们举了举杯,“该吃吃,该喝喝,今晚——长着呢。”
  王小军刚抱着母亲冲上二楼,楼梯口突然又挤上来一个人。
  是王小军的母亲,刘桂花。
  她今年四十八,比母亲小几岁,但看着比母亲老多了。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黑黄黑黄的,脸上全是晒斑,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两只手粗糙得像树皮。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一条打了补丁的黑裤子,脚上还沾着泥。
  她是听到消息才赶来的。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又看到了满大厅光着膀子的男人,还有厨房里那些光着身子跑来跑去的女人们。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不是气的,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被点燃的渴望。
  她挤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泥,但握得很紧,紧得我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小伙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坚定,“我儿子……肏了你们母亲……”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你也可以肏我。”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厅炸了。
  “好——!!!”赵铁柱第一个叫了出来,拍着桌子站起来,“嫂子说得好!公平!这才叫公平!”
  “对对对!”张大强也跟着起哄,光着膀子挥舞着拳头,“你儿子肏了人家妈,人家儿子肏你,天经地义!”
  “肏她!肏她!”老孙头最来劲,端着酒碗站起来,一边喝一边喊,“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别光让你妈出风头!你也得露一手!”
  “来来来!”周癞子挤到最前面,眼睛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都让让!都让让!让小伙子上!我们要看现场直播!”
  男人们齐声喊了起来——
  “肏她!肏她!肏她!”
  女人们也跟着起哄。张嫂子光着身子挤过来,拍着刘桂花的肩膀:“嫂子,你想开了就好!别憋着了!今天谁都别憋着!”
  孙二娘也凑过来,咪咪蹭着刘桂花的胳膊:“就是就是!你看我们,刚才还扭扭捏捏的,现在不也光着身子了吗?痛快!”
  王大婶最疯,她光着屁股蹲在地上,仰着头冲刘桂花喊:“嫂子你快脱!我们等着看呢!”
  整个大厅像烧开了的锅,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饿狼。
  而在人群的最角落里,有一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王有田。
  王小军的父亲。
  他今年五十一,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此刻他缩在墙角里,光着膀子——刚才帮忙杀鸡的时候脱的,还没来得及穿上。他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的老婆——刘桂花——正在大厅中央,当着全村人的面,拉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说“你也可以肏我”。
  而那个男人,是刚才肏了他老婆的男人的儿子。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那种被绿了之后的、但又说不出口的屈辱。他想上去把刘桂花拉走,但他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因为他知道——他拦不住。
  不是因为刘桂花会反抗他,而是因为——他自己也硬了。
  是的,他硬了。
  在看到刘桂花拉着我的手、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他的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居然硬了。
  他恨自己。
  他恨得想死。
  但他的鸡巴不听他的。
  大厅中央,刘桂花听着周围的起哄声,脸上的红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但她没有退缩。
  她松开我的手,站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啪嗒。”
  第一颗扣子开了。
  “好——!!!”赵铁柱吼了出来。
  “啪嗒。”第二颗。
  “继续!继续!”张大强拍着桌子。
  “啪嗒。”第三颗。
  刘桂花的手在抖,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她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每解一颗,周围的起哄声就大一分。
  衬衫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红色的肚兜,已经洗得发白了,但还是能看出原来的颜色。她的咪咪不大,但很挺,被肚兜兜着,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脱!脱!脱!”男人们齐声喊。
  刘桂花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
  两团咪咪弹了出来。不大,但很圆,乳头是深褐色的,硬邦邦地竖着。她的咪咪上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生王小军时留下的。
  “卧槽……”王小军不知什么时候从二楼下来了,光着屁股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睛都直了,“妈……你……”
  “闭嘴!”刘桂花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声音比她丈夫还洪亮,“你去肏你的,别管我!”
  王小军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刘桂花继续脱。
  她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链“刺啦”一声拉下来。黑裤子顺着她粗糙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的内裤,已经洗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内裤上有一块深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汗渍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屄屄从内裤的边缘露出来,毛很密,黑黝黝的,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最后一件了!”周癞子喊得最凶,“脱!脱!脱!”
  刘桂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慢慢地往下拉——
  内裤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落在了地上。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大厅中央。
  黑黄的皮肤,粗糙的手,不大但很挺的咪咪,密密麻麻的屄屄毛,还有那双——那双跟王有田一模一样的、老实巴交的眼睛。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火。
  “小伙子……”她朝我走来,赤身裸体,咪咪在胸前晃来晃去,屄屄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我儿子肏了你们母亲……你也可以肏我……”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看我。她比我矮半个头,得仰着脸才能看到我的眼睛。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当着所有人的面……肏我。”
  大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她。
  她的皮肤很粗糙,咪咪上有妊娠纹,肚子上有剖腹产的疤,屄屄上的毛又密又乱。她不好看,跟母亲比差远了。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母亲没有的。
  是真诚。
  是一个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那种破釜沉舟的真诚。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阿姨。”我的声音很轻,但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真的想吗?”
  刘桂花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没有说话。
  她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巴都在我手里抖。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笑了。
  回头看了一眼墙角里的王有田。
  他正缩在那里,脸已经不是红了,是那种死灰一样的白。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竖着,顶在裤子上,清清楚楚。
  他看到我在看他,赶紧把头扭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
  “哈哈哈——!”赵铁柱第一个笑了出来,“王有田!你他妈也硬了!你老婆让别人肏,你居然也硬了!”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
  王有田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他双手捂着裤裆,蹲了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但他没有走。
  他在看。
  所有人都在看。
  我转回头,看着面前赤身裸体的刘桂花。
  “那——”我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只有她能听到,“阿姨,我可不客气了。”
  刘桂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用客气。”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使劲儿肏……把我当你妈一样肏……”
  我的鸡巴瞬间硬了。
  大厅里的起哄声再一次炸开——
  “肏她!肏她!肏她!”
  而二楼的窗户后面,母亲趴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她身后疯狂冲刺的王小军,又低头看了看正在大厅里准备肏刘桂花的我。
  “好儿子……”她的声音被王小军的冲撞声淹没了,但她的嘴型清清楚楚——
  “干得好。”
  二楼的栏杆后面,母亲赤身裸体地趴在那里,屄屄里还插着王小军的鸡巴。她的咪咪垂在栏杆外面,随着王小军的冲刺一晃一晃的。
  她低头往下看——
  正好看到了王有田。
  他蹲在墙角里,双手捂着裤裆,脸埋在膝盖里,像一只缩成一团的老鼠。他的屁股在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用手捂着,但轮廓清清楚楚。
  母亲的眼睛亮了。
  “小军——等一下。”
  她拍了拍王小军的屁股。
  王小军正干得起劲,鸡巴在母亲屄屄里一进一出,“咕叽咕叽”地响。他被拍了一下,不情愿地停了下来,鸡巴还插在里面,屁股撅着,一脸茫然。
  “妈……咋了……”
  母亲没有回答他。她把王小军的鸡巴从屄屄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屄屄口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她光着身子从二楼走下来,咪咪甩来甩去,屄屄里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楼梯上,一滴一滴的。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王有田面前。
  王有田感觉到有人靠近,慢慢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母亲。
  赤身裸体的母亲。
  咪咪上还挂着王小军的口水,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那种让所有男人都腿软的笑。
  “大哥——”母亲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朵,“你儿子肏了我……”
  王有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母亲蹲了下来。
  她蹲在王有田面前,咪咪垂下来,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她的屄屄对着他的脸,屄屄口一张一合,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直冲他的鼻子。
  “你老婆——”母亲偏过头,朝大厅中央光着身子的刘桂花努了努嘴,“被我儿子肏了。”
  王有田的眼睛红了。他的手从裤裆上移开,露出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不大,但很硬,龟头红得发亮。
  母亲看到了,笑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王有田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想推开她,但推不动——不是力气不够,是不想推。
  “所以——”母亲的手慢慢地撸动着他的鸡巴,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你也可以肏我哦。”
  王有田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抬头看着母亲。母亲的眼睛就在他面前,又大又亮,里面全是那种真诚的、赤裸裸的邀请。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不行……我老了……”
  “老什么老?”母亲笑了,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你鸡巴这么硬,你跟我说你不行?”
  她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桌子上的碗筷被她的咪咪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她的屁股翘得老高,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咕叽”一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来——”她回头看他,屄屄口一张一合,“大哥,上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
  “哈哈哈哈——!!!”
  赵铁柱第一个笑了出来,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上阵父子兵啊!哈哈哈!上阵父子兵!”
  张大强也跟着笑,光着膀子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我操!儿子肏人家妈!老子也要肏人家妈!这他妈是什么家庭啊!哈哈哈!”
  老孙头端着酒碗,一边喝一边笑,酒都从鼻子里喷出来了:“上阵父子兵!上阵父子兵!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上阵父子兵!上阵父子兵!”男人们齐声喊了起来,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周癞子笑得最疯,他蹲在地上,指着王有田和王小军,笑得喘不上气来:“哈哈哈!爹肏完儿肏!儿肏完爹肏!一家人轮着肏一个女人!这他妈才叫公平!哈哈哈!”
  女人们也在笑。
  张嫂子光着身子,拍着刘桂花的肩膀:“嫂子你看!你老公也要上了!你们一家三口今天齐了!”
  刘桂花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丈夫趴向母亲的屁股,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解脱。
  王小军光着屁股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下面的场景,鸡巴又硬了。
  “爸——”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全是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复杂,“你……你上吧……我等你……”
  王有田趴在桌子上,脸埋在母亲的屁股里。他的鸡巴被母亲的屄屄口对着,龟头已经碰到了屄屄口的边缘。
  他的手在发抖。
  他的腿在发抖。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的鸡巴——那根不大但很硬的鸡巴——在母亲屄屄口的引诱下,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来嘛……大哥……”母亲的声音从桌子下面传来,又软又媚,“你儿子都能肏我……你怎么就不能……”
  “噗。”
  王有田的鸡巴整根没入了母亲的屄屄。
  “啊——!!!”
  母亲的叫声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响,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咪咪拍在桌面上,屄屄紧紧地夹住了王有田的鸡巴。
  “好……好紧……”王有田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你……你比我老婆紧多了……”
  “那当然——”母亲回头冲他笑,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鸡巴,“你老婆生了孩子,屄屄松了……我虽然也生了……但我练过……哈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
  王有田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但母亲的屄屄太紧了,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他的腰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地顶,屄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好舒服……大哥你好厉害……”母亲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咪咪在桌面上甩来甩去。
  “上阵父子兵!上阵父子兵!”男人们还在喊。
  赵铁柱笑得最大声,一边笑一边指着王有田:“王有田!你他妈藏了五十一年!今天总算露出来了!哈哈哈!”
  王小军站在楼梯口,看着自己的父亲趴在母亲屁股上干得满头大汗,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不是委屈。
  是感动。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在家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可此刻——此刻他趴在一个女人身上,鸡巴插在屄屄里,干得满头大汗,脸上的表情像是回到了二十岁。
  “爸……”王小军的声音很小,但在嘈杂的大厅里清清楚楚,“你真厉害。”
  王有田听到了。
  他的腰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猛了。
  他没有回头。
  但他的眼泪——那种压抑了五十一年的、老实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母亲的屁股上。
  母亲感觉到了那滴泪。
  她回头看了一眼王有田的脸,笑了。
  那个笑里有温柔。
  “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使劲肏……别停……今天谁都别停……”
  王有田咬着牙,腰疯狂地动着。
  “啊……啊……啊……”
  母亲的叫声、男人的起哄声、女人的笑声、酒碗碰撞的声音、屄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在这个疯狂的夜晚里,汇成了一首荒诞的、淫荡的、却又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的歌。
  我把刘桂花按在大厅的地板上,光着屁股,腰疯狂地动着。
  “啪——!啪——!啪——!”
  我的耻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那种又脆又响的声音。刘桂花的屄屄被我肏得“咕叽咕叽”直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啊——!啊——!好深——!顶到了——!”
  刘桂花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翻白,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头上划出一道道白印子。她的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每一下都绞得我浑身发抖。
  “小伙子——!再深点——!再深点——!”
  我咬着牙,腰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刘桂花的叫声像是要把屋顶掀了,整个人弓起来,咪咪差点贴到下巴。她的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嘴,怎么都不肯松开。
  “好紧——!阿姨你屄屄好紧——!”我喘着粗气,低头看她。
  刘桂花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那双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全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疯狂的光。
  “因为……因为我憋了二十年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随着我的动作一张一合,“二十年……没人肏过我……你是第一个……啊……好舒服……别停……求你别停……”
  我怎么可能停。
  我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我的鸡巴在她屄屄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的淫水,整个地板都湿了。
  “啪!啪!啪!啪!”
  耻骨撞屁股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而另一边——
  王小军和王有田,父子俩,像两头野兽一样肏着母亲。
  王有田趴在桌子上,母亲骑在他身上,咪咪甩来甩去,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他的鸡巴。王有田的脸埋在母亲的咪咪里,嘴里发出那种野兽一样的低吼。
  “啊……啊……好舒服……大哥你好厉害……”母亲的叫声又软又浪,屄屄紧紧地夹着王有田的鸡巴,每一下都绞得他浑身发抖。
  王小军站在旁边,等不及了。他一把把母亲从王有田身上拽下来,按在地上,从后面捅了进去。
  “噗嗤!”
  “啊——!小军——!你比你爸还猛——!”母亲的叫声更响了,屁股往后撅着,屄屄大开着,迎接王小军的鸡巴。
  “那当然!”王小军咬着牙,腰疯狂地动着,“我是新族长!我他妈最厉害!”
  王有田也不甘示弱,他从后面抱住母亲,把鸡巴从母亲的屄屄口塞了进去——
  “我操——!”母亲的眼睛瞪得溜圆,“你们父子俩……一起来——!”
  于是——
  王小军从后面肏,王有田从前面肏。父子俩一前一后,把母亲夹在中间,像两台机器一样疯狂地动着。母亲的屄屄被两根鸡巴轮流肏着,屄屄口张得大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大片。
  “啊——!啊——!啊——!两个一起——!太爽了——!上阵父子兵——!你们父子俩一起肏我——!啊——!”
  母亲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屄屄被两根鸡巴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肉壁翻在外面,一张一合地吸着。
  周围的村民全都疯了。
  “好——!!!”赵铁柱拍着桌子站起来,光着膀子吼得嗓子都哑了,“上阵父子兵!父子俩一起上!干她!干她!”
  “肏她!肏她!肏她!”男人们齐声喊,声音震得墙壁都在抖。
  “太猛了!太猛了!”张大强一边拍桌子一边笑,光着膀子,鸡巴在裤子里晃来晃去,“父子俩轮着肏一个女人!这他妈才叫本事!”
  “哈哈哈!上阵父子兵!上阵父子兵!”老孙头端着酒碗,笑得酒都洒了。
  女人们也在叫好。
  张嫂子光着身子,拍着手喊:“夫人好厉害!被父子俩一起肏还能叫这么大声!”
  孙二娘的肚皮一颤一颤的,笑得眼睛都没了:“我要是有这本事,我也让他们父子俩一起上!”
  王大婶最疯,她光着屁股蹲在地上,仰着头喊:“一起肏!一起肏!别停!谁停谁是孙子!”
  整个大厅像是一个巨大的斗兽场,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像饿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二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我先射了。
  “啊——!”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整根没入刘桂花的屄屄里,精液“噗”地一下喷了出来。刘桂花的屄屄猛地一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好烫……好烫……”刘桂花喘着气,屄屄还在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射了好多……好多……”
  我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白糊糊的东西,刘桂花的屄屄口张着,里面的精液已经满了,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是王小军。
  “啊——!我也不行了——!妈——!我射了——!”
  他的鸡巴在母亲屄屄里一抖,精液喷了出来。母亲的屄屄又是一缩,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最后是王有田。
  他干得最久,但也最先撑不住。他趴在母亲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整个人在发抖。
  “我……我也……射了……”
  “噗。”
  精液涌出。
  母亲的屄屄被三个人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屄屄口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大片。
  三个人同时瘫了。
  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软了,上面全是刘桂花的淫水。刘桂花躺在我旁边,屄屄大开着,精液往外溢,咪咪在胸前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另一边,王小军和王有田也瘫了。王小军光着屁股躺在地上,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王有田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的咪咪里,浑身都在抖。
  母亲躺在最中间,屄屄大开着,里面的精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白花花的一片。她的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她在笑。
  她慢慢地伸出手,拉住了旁边刘桂花的手。
  刘桂花也伸出手,握住了她。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手拉着手,躺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像两朵被暴雨打过的花。
  母亲偏过头,看着刘桂花。
  刘桂花也偏过头,看着母亲。
  两个人的脸上都是汗,都是精液,都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餍足的笑。
  “嫂子……”母亲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真正的佩服,“你儿子和你老公……好厉害。”
  她顿了顿,屄屄里又“咕叽”一声,涌出一股精液。
  “父子俩一起上……我这辈子……头一回……”
  刘桂花笑了。
  她的笑很朴实,不像母亲那么张扬,但很真。
  “夫人……”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温暖,“你儿子……也非常厉害。”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正躺在旁边,光着身子,鸡巴软了,胸口还在起伏。
  “我憋了二十年……”刘桂花的眼睛里全是水光,“今天……全给了他了……”
  母亲笑了,笑得咪咪都在抖。
  “那咱们——”母亲捏了捏刘桂花的手,“算扯平了?”
  刘桂花点了点头。
  “扯平了。”
  两个女人手拉着手,躺在地板上,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周围是满地的狼藉和一群还在起哄的村民。
  赵铁柱端着酒碗走过来,低头看着她们,笑了。
  “两位嫂子——”他的声音洪亮,“今天这场戏,够我吹一辈子的。”
  母亲仰起头,看着他,笑了。
  “那就吹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反正——明天全村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笑了。
  笑声在夜色里回荡,混着精液的味道,混着酒的味道,混着这个疯狂夜晚里所有人的欲望和释放。
  上阵父子兵。
  母慈子孝。
  全村狂欢。
  这个夜晚,没有人是清白的。
  也没有人想清白。
  一个星期。
  整整一个星期。
  我们母子俩把这个村子翻了个底朝天。
  每天早上,母亲都会赤身裸体地站在民宿门口,像个女王一样宣布:“今天谁先来?”
  男人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进去,出来的时候全是腿软的。
  赵铁柱来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直接哭了——“嫂子,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母亲笑着把他按在床上:“不行也得行。”
  张大强来了四次,每次都换不同的姿势,最后一次他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老孙头来了两次,第二次直接晕了过去。
  王小军和王有田这对父子兵来了五次,每次都是一起上,把母亲肏得叫声震天。
  周癞子来了六次,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因为他每次都“不行了”又“行了”。
  到了第五天,村里已经没有能站着走路的男人了。
  而我——
  我把村里的女人全部肏了个遍。
  刘寡妇,三次。第一次她哭了,第二次她笑了,第三次她跪在地上求我别走。
  张嫂子,四次。她说她从来没这么爽过,她老公在外面打工三年都没让她这么爽过。
  孙二娘,五次。她的屄屄松得像个口袋,但她会夹,每次都夹得我鸡巴发麻。
  王大婶,六次。她最骚,每次都主动骑上来,屄屄一上一下地套着我的鸡巴,嘴里叫得比谁都响。
  还有村里其他的女人——李家的媳妇、赵家的寡妇、孙家的姑娘——全部都被我肏了。
  有的一次,有的两次,有的三次。
  到了第七天,村里的女人看到我都腿软。
  不是害怕,是屄屄痒。
  第八天早上,我们收拾东西准备走。
  全村人都来送行。
  男人们一个个拄着拐,腿还在抖,但脸上全是那种意犹未尽的笑。女人们一个个光着膀子——不对,穿着衣服,但眼睛里全是那种舍不得的光。
  赵铁柱拄着拐,走到母亲面前,声音沙哑:“嫂子……你还会回来吗?”
  母亲笑了,赤身裸体地抱了他一下,咪咪贴着他的胸口:“等你们养好了身子,我再来。”
  赵铁柱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王小军光着屁股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哥!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上我!我要去城里看看!”
  我拍了拍他的头:“行,等你当了族长再说。”
  王有田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不说话。但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母亲看了他一眼,笑了。
  “大哥,保重身体。”
  王有田的脸红了,但他点了点头。
  车开上了高速路。
  母亲坐在副驾驶上,光着身子——她说在村里习惯了,穿衣服不舒服。她的咪咪上还有王有田的牙印,屄屄里还有最后一个男人的精液,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嘴角翘着,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的慵懒,“这一趟,值了。”
  我开着车,笑了。
  “妈,你也值了。”
  “那当然。”她伸了个懒腰,咪咪甩了甩,“全村的男人都被我干趴下了,你妈我这辈子——够本了。”
  车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后退,高速路两旁的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闪。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母亲赤身裸体的身体上,把她身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照得亮晶晶的。
  我们谁都没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那个村子,那些人,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会永远埋在我们的记忆里。
  谁都不会说出去。
  因为说出去也没人信。
  车开了三个小时,到家了。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刚下车,门就开了。
  小妈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很好,水嫩水嫩的。她的咪咪在睡衣下面鼓鼓的,屄屄的轮廓在睡衣下面若隐若现。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和母亲从车上下来。
  母亲还是赤身裸体,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但味道还在。我也光着膀子——在村里习惯了不穿上衣。
  小妈的鼻子皱了一下。
  “什么味儿?”她扇了扇鼻子,然后看到了母亲身上的痕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的目光从母亲的咪咪扫到母亲的屄屄,又从我的脸扫到我的裤裆。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跟母亲的笑一模一样。
  “你们母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调侃,“又去哪里快乐了?”
  母亲走过去,赤身裸体地抱住了小妈。两个女人的咪咪贴在一起,屄屄对着屄屄,精液蹭在睡衣上。
  “妹妹——”母亲的声音又媚又软,“想知道?”
  小妈被母亲抱着,脸上的笑越来越大。她的手伸向母亲的屄屄,摸了一把上面干涸的精液,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全村的男人?”她挑了挑眉。
  母亲点了点头。
  “全村的。”
  小妈的眼睛亮了。
  她松开母亲,转头看我。
  “那你呢?”她的声音更轻了,“全村的女人?”
  我笑了,点了点头。
  “一个不落。”
  小妈的呼吸突然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又抬头看了看我和母亲,嘴唇慢慢地咬住了。
  “那你们——”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休息几天?”
  母亲和我同时笑了。
  “不休息。”母亲说。
  “现在就开始。”我说。
  小妈的睡衣“刺啦”一声被她自己扯开了。
  白色的睡衣滑到地上,露出她水嫩的身体。咪咪白白的,屄屄粉粉的,跟母亲和刘桂花完全不一样——她是干净的,新鲜的,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来吧——”她站在门口,赤身裸体,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们,“让我看看——你们在村里学了什么本事。”
  母亲笑了,走过去,拉住小妈的手。
  我也笑了,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小妈。
  三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新的故事,又开始了。
  院子里安静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小妈躺在我左边,母亲躺在我右边。三个人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空气里全是那种事后特有的、浓烈的味道。
  我的鸡巴软了。
  经过刚才那场大战——先是在院子里把小妈肏了两轮,又回到床上被母亲和小妈一起伺候了三轮——我的鸡巴终于彻底缴械了。它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之间,龟头皱巴巴的,上面还挂着小妈的淫水和母亲的口水,亮晶晶的。
  小妈侧过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龟头。
  “软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意犹未尽的撒娇。
  “软了。”我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母亲也侧过身,伸出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她的手很暖,手指慢慢地撸动着,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在村里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容易软。”母亲的声音里全是那种调侃的笑。
  “那不一样。”我的声音很虚,“在村里是车轮战,你们两个一起上……铁打的鸡巴也受不了。”
  小妈“噗嗤”一声笑了。她也伸出手,和母亲一起握住了我的鸡巴。两只手,一只粗糙一只细腻,同时撸动着,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你看——”小妈偏过头看母亲,眼睛里全是那种发现新大陆的光,“姐,他的鸡巴虽然软了,但还是好大……握都握不住。”
  母亲低头看了看,笑了。
  “那当然。”她的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我儿子的东西……全村的女人都验过货了,能差吗?”
  小妈的手往下移,摸了摸我的蛋。两颗蛋软趴趴地躺在阴囊里,被她轻轻地揉着。
  “蛋也好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姐,你说……他明天还能硬起来吗?”
  母亲想了想,笑了。
  “明天不行……后天吧。”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鸡巴在两只手之间慢慢地变硬了一点,但还是软的,“不过——你要是一直这么撸……说不定现在就能硬。”
  小妈的眼睛亮了。
  她低下头,嘴巴凑近我的鸡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吹在龟头上,我的鸡巴抖了一下,但还是没硬。
  “不行嘛……”小妈抬起头,有点失望。
  母亲笑了,松开手,拍了拍小妈的屁股。
  “别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让它休息一会儿……等它想硬的时候……自然就硬了。”
  她说完,把我的鸡巴放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她的咪咪和小妈的咪咪之间。
  我的鸡巴躺在两对咪咪中间,左边是母亲的咪咪——大的,软的,上面还有牙印;右边是小妈的咪咪——小的,挺的,皮肤光滑。两对咪咪把我的鸡巴夹在中间,像是被两朵云包裹着。
  “这样舒服吗?”母亲问。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舒服。”
  小妈也把咪咪贴过来,咪咪蹭着我的鸡巴,软软的,暖暖的。
  “那就这样睡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困,“明天……明天再继续……”
  母亲也靠过来,咪咪贴着我的胳膊,嘴唇在我肩膀上亲了一下。
  “睡吧,儿子。”她的声音像一首摇篮曲,“今天……你已经很厉害了。”
  我笑了。
  在两对咪咪中间,在两个女人的体温里,我的鸡巴虽然还是软的,但我的心是满的。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最后一缕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照在我们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母亲的手还轻轻地握着我的鸡巴。
  小妈的咪咪还贴着我的胳膊。
  我的鸡巴在她们中间,慢慢地、慢慢地——
  又硬了一点。
  但这一次,没有人在意了。
  因为我们都睡着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8 02:19:40

第一百零三话高姐的送别炮
  我走进办公室,把包往桌上一扔,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才感觉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村里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像是一场梦。但我裤裆里的酸痛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揉了揉眼睛,正准备看邮件,门被推开了。
  "咔。"
  高姐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很短,刚到大腿根。她的咪咪被裙子勒得圆圆的,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红红的。
  她关上门,锁了。
  "咔哒。"
  我转过头看她。
  她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最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委屈,"怎么都不来找我呢?"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主要是我最近太忙了。"
  高姐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忙?"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忙到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忙到连我的微信都不回?忙到……一周都不来找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村里的那一周,我把手机关了。
  高姐看到我不说话,笑了。
  那个笑很苦。
  她走到我面前,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里是一张调令。
  "一周前。"她把调令放在我桌上,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我就接到通知了。调去隔壁市的分公司。"
  我愣住了。
  "那你……"
  "我没走。"她打断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拖了一周。跟领导说手续没办完,跟家里说还有东西没收拾。"
  她顿了顿,嘴唇咬了一下。
  "其实——我就是在等你。"
  办公室里安静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那张调令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小。
  高姐笑了。
  那个笑里有苦,有甜,有委屈,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等你来肏我最后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梦见你压在我身上……梦见你的鸡巴……"
  她的声音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我明天就走了。"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那种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光,"今晚——你来不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看着她紧紧攥着的手,看着她裙子下面微微发抖的腿。
  我想起了村里的那些女人。
  刘寡妇,张嫂子,孙二娘,王大婶,刘桂花……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都跟眼前的高姐重叠在一起。
  都是那种——等了很久,忍了很久,最后孤注一掷的眼神。
  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高姐。"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今晚——我去找你。"
  高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扑进我怀里,咪咪贴着我的胸口,裙子被她自己攥得皱巴巴的。
  "你说话算话。"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里,又软又糯。
  "算话。"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那你现在——"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裆,轻轻地摸了一下,"能不能先预习一下?"
  我低头看她。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鸡巴——虽然还软着,但被她一摸,开始有反应了。
  "在办公室?"我挑了挑眉。
  "办公室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门我锁了,窗帘我拉了,监控我知道在哪——避开了。"
  她说着,已经蹲了下去。
  黑色的连衣裙在她身后堆起来,露出她白色的内裤。她抬起头看我,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来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最后一次……在办公室。"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慢慢地硬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蹲在地上的身影上,照在她红红的嘴唇上,照在我越来越硬的鸡巴上。
  明天她就走了。
  今晚——是最后一次。
  我站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高姐。
  她的嘴巴含着我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一圈一圈地转,嘴唇裹着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吸。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上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面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弹钢琴。
  "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可就在这时候——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高跟鞋。
  是同事。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我下意识地往玻璃墙外面看了一眼——走廊里,一个穿着灰色套装的女同事正端着杯子经过,视线刚好扫过来。
  如果她看到——
  如果她看到我站在办公桌前,高姐蹲在我裤裆前面含着我的鸡巴——
  我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是村里。
  全村的人围着母亲,看着她被肏,看着她屄屄大开着,看着精液从她屄屄里往外涌。没有人觉得不对,没有人指责,没有人说她下贱。
  所有人都在笑。
  所有人都在叫好。
  所有人都在排队等着肏她。
  在那个村子里,那是规矩。那是传统。那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赤裸裸的快乐。
  可这里不一样。
  我的目光从玻璃墙移回来,落在办公桌角的那块铭牌上——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华北区域分公司"
  "纪检监察室"
  那几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我的脑子里。
  这里是国企。
  是有纪委的。
  是有监察部门的。
  是有员工守则的。
  是有内网举报邮箱的。
  如果被人拍了照——如果被人发到内网上——如果被纪委知道了——
  我这辈子就完了。
  高姐也完了。
  她明天就要调走了,本来可以干干净净地走。可如果这件事被捅出来——
  她不光走不了,还会被开除。
  还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啧啧啧……高姐也太不要脸了吧……都多大岁数了……"
  "下贱……真下贱……跟小年轻在办公室里搞……"
  "活该被调走……这种人就不该留在单位……"
  那些话会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她身上。
  跟村里不一样。
  村里的人不会指责母亲。
  可这里的人——会。
  想到这里,我低头看了看高姐。
  她还在含着我的龟头,浑然不觉。她的舌头还在转,嘴唇还在吸,眼睛还半闭着。她的脸上全是那种沉浸在快乐里的、毫无防备的表情。
  她不知道走廊里有人经过。
  她不知道玻璃墙外面可能有人在看。
  她只知道——她等了我一周,她明天就要走了,她现在只想在走之前,再被我肏一次。
  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心疼她。
  她蹲在那里,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扒到膝盖,咪咪被黑色的布料勒得圆圆的。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高跟鞋脱在一边,脚趾头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她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全部给了我。
  而我——
  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被所有人骂"下贱"。
  "高姐。"
  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她停下来,嘴巴从我的鸡巴上离开,抬起头看我。
  她的嘴唇红红的,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
  "怎么了?"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急切,"软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嘴唇,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膝盖下面冰冷的地板。
  "起来。"我说。
  她愣住了。
  "起来。"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更坚定。
  高姐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的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那种光——跟母亲在村里被所有人看着时的光不一样。母亲的光是张扬的、骄傲的、不在乎的。可高姐的光——是脆弱的,是小心翼翼的,是怕被人发现的。
  "你怕了?"她站起来,裙子滑落,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在抖。
  "不是怕。"我摇了摇头,伸手帮她把内裤提上去,"是不想你被人指指点点。"
  高姐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我,随即笑了。
  但很快就眼睛湿润。
  她把眼泪憋回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她的声音哑了,"你等我。"
  她转身走到门口。
  "咔哒。"门锁了。
  然后她走到窗边,伸手拉百叶窗。
  "哗啦——哗啦——哗啦——"
  百叶窗一片一片地合上,办公室里的光线一点一点地暗下来。最后一片合上的时候,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电脑屏幕的蓝光,幽幽地照在我们身上。
  高姐转过身。
  她站在黑暗里,只有电脑的光勾出她的轮廓——咪咪的弧线,腰的曲线,屁股的形状。
  "现在呢?"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走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电脑的蓝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泪痕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没人看得见了。"
  高姐的屄屄猛地一缩。
  我感觉到了——她的屄屄在裙子下面一缩,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你——"她仰着头,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的手,"快点肏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明天就走了。"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但她在笑,"求你了……快点……别让我等了……"
  我松开她的下巴,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裙子的布料很滑,像水一样从我指缝间流过去。我摸到了她的大腿——光滑的,温热的,在发抖。
  再往上。
  内裤。
  已经湿透了。
  我的手指碰到内裤的边缘,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温度。
  "这么湿了?"我的声音很低。
  "等你等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一周了……每天晚上都湿……"
  我把内裤扒到一边。
  她的屄屄露了出来。
  粉粉的,嫩嫩的,屄屄口一张一合,淫水从里面往外涌,在电脑的蓝光下亮晶晶的。跟母亲的不一样——母亲的屄屄是被肏过无数次的,松松的,大大的。高姐的屄屄是紧的,小的,像一朵还没完全开放的花。
  但此刻,这朵花正在为我开放。
  我解开裤腰带。
  鸡巴硬了。
  在黑暗里,在电脑的蓝光下,在这个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办公室里——
  我把高姐按在办公桌上。
  "咚。"
  她的后背撞在桌面上,咪咪被压得扁扁的,屄屄朝天翘着。
  "啊——"她的叫声被她自己捂住了,手死死地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嗯……嗯嗯……"
  我捏着鸡巴,对准她的屄屄口。
  龟头碰到了屄屄口的边缘。
  热的。
  湿的。
  紧的。
  "我进来了。"我的声音很轻。
  "嗯……"她的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在点头,"进来……全都进来……"
  "噗。"
  我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啊——!!!"
  高姐的叫声终于没忍住,从指缝里冲了出来。她的背弓起来,咪咪离开桌面,屄屄紧紧地夹住我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好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姐……你屄屄好紧……"
  "因为……因为一周没人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一直在等你……一直在想你……屄屄都想硬了……"
  我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
  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很重。我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
  高姐的咪咪在裙子里甩来甩去,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滴在办公桌上,滴在文件上,滴在那张调令上。
  "快点……再快点……"她松开捂嘴的手,仰着头,咪咪对着天花板,屄屄朝天翘着,"明天我就走了……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快点……把我肏够……让我带走……"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
  "啪!啪!啪!啪!"
  办公桌在晃。
  电脑屏幕在晃。
  上面的表格在晃。
  鼠标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没人在意。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高姐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咪咪甩得像两个钟摆,屄屄被我肏得翻了出来,粉红色的肉壁一张一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桌腿往下淌。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在电脑的蓝光下,美得不像话。
  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她的嘴巴张着,咪咪挺着,屄屄大开着,整个人像是被我拆开了一样。
  但她在笑。
  那个笑里有满足,有委屈,有解脱,还有一种——跟母亲一样的、破釜沉舟的光。
  "高姐——"我咬着牙,"我要射了——"
  "射在里面——!"她猛地抬起腰,屄屄迎上来,"全都射在里面——!让我带走——!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我要带走——!"
  "噗——!"
  我的精液喷了出来。
  热乎乎的,满满当当的,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高姐的屄屄里。
  高姐的屄屄猛地一缩。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屄屄像一只贪婪的嘴,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吞咽什么珍贵的东西。
  "啊……啊……好烫……好多……"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笑得咪咪都在抖,"谢谢你……谢谢你来了……我等了一周……值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
  "咚、咚、咚、咚。"
  跟我的心跳一样快。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声音,和高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
  精液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办公桌上汇成了一小滩。
  高姐躺在桌上,裙子掀着,内裤挂着,屄屄大开着,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翘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把溢出来的精液抹了抹,涂在咪咪上。
  "这个——"她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精液,笑了,笑得又苦又甜,"我带走了。"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高姐——"
  "别说了。"她坐起来,开始整理裙子,一边整理一边擦眼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说那些没用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但她说话了。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来我家。"
  "最后一次。"
  "不在办公室了。"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光,"在家里……我让你看清楚我。"
  "咔哒。"
  门开了。
  "咔哒。"
  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我站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张被精液浸湿的调令。
  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
  看着百叶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国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调令拿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回高姐的桌上。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未读邮件。
  我没看。
  我在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高姐屄屄里的淫水,滑滑的,黏黏的,在电脑的蓝光下亮晶晶的。
  办公室里。
  我和高姐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高姐蹲在地上捡被我碰掉的文件,咪咪在裙子里晃来晃去,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每走一步,屄屄里就"咕叽"一声。
  "别动。"我拿纸巾擦桌子上的水渍和精液。
  "你轻点。"高姐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那是我的屄屄水,你擦那么干净干什么。"
  "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站着不动,让我擦。
  我把调令上的精液擦干净,把办公桌上的水渍擦干净,把地上的高跟鞋摆正。
  高姐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用手指把嘴唇上被我啃破的皮按了按,又补了一层口红。
  "行了。"她转过身,看着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点了点头。
  她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放在门把上。
  "咔哒。"
  门开了。
  "砰!"
  一个人撞了进来。
  是个女孩。
  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扎进黑色的西裤里,腰很细。她的咪咪不大,但很挺,把衬衫撑出两个圆圆的轮廓。她的脸很白,眼睛很大,鼻子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
  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最上面是一张水利报表。
  她被门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文件差点掉了,但她反应很快,一把抱住。
  "高……高姐!"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像只受惊的小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高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青啊。"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领导特有的、不咸不淡的调子,"什么事?"
  苏小青。
  新来的女实习生。
  上周刚到公司,分在高姐手下带。二十二岁,刚毕业,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敢问。
  "高姐!"苏小青把那摞文件举起来,眼睛亮亮的,"这是这个月的水利报表!我做了三天!您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她说着,把报表递过来。
  高姐接过报表,低头看。
  苏小青站在门口,眼珠子转了转,视线扫过办公室——扫过被擦过的桌子,扫过地上还没完全干的水渍,扫过我站在旁边、裤腰带还没系好的样子。
  她的眼睛闪了一下。
  但她什么都没说。
  高姐看着报表,眉头皱了皱。
  "这个数据不对。"她用笔在报表上画了个圈,"这里的流量系数你用的是旧标准,新标准上个月就下来了,你不知道?"
  "啊?"苏小青张大了嘴,"我……我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
  "我现在告诉你了。"高姐把报表还给她,声音不冷不热的,"回去改,明天交给我。"
  苏小青接过报表,点了点头,但没走。
  她站在那里,看了看高姐,又看了看我。
  我靠在办公桌边,裤腰带还敞着,鸡巴虽然软了,但裤裆那里还是鼓鼓的。我注意到苏小青的目光在我裤裆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但我看到了。
  我突然开口了。
  "高姐。"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清楚楚,"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吗?怎么还看报表?"
  这话一出口,苏小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高姐,嘴巴张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高姐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
  那个白眼翻得很到位——眼皮往上一挑,嘴角往下一撇,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是调去别的地方。"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不是被开除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调走之前,该干的活还得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上班摸鱼?"
  我笑了。
  苏小青也笑了。
  她的笑跟高姐的白眼完全不同——是那种年轻女孩特有的、没心没肺的、咯咯咯的笑。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哈哈哈哈——高姐你好严格哦——"她的声音又尖又脆,"都要走了还管工作!"
  高姐没理她,把报表往她手里一塞。
  "行了,别笑了。"高姐整了整裙子,恢复了那种领导的派头,"走,去办公室谈。"
  她说着,朝走廊走去。
  苏小青抱着报表,小跑着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里。
  高姐的高跟鞋"哒哒哒"地响,苏小青的平底鞋"啪嗒啪嗒"地跟。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
  高姐的屁股在黑色的裙子下面一扭一扭的,屄屄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溢,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苏小青跟在后面,马尾辫一甩一甩的,眼睛不时地往高姐的屁股上瞟。
  我靠在门框上,笑了。
  高姐说得对。她是调走,不是被开除。调走之前,该干的活还得干。该肏的人——也还得肏。
  下班了。
  我关掉电脑,把包往肩上一甩,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大部分人都走了。只有几盏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我走到公司门口。
  一辆白色的奥迪A4停在路边,双闪灯一闪一闪的。
  高姐靠在车门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紧身连衣裙换成了一件白色的V领毛衣,毛衣很薄,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裤子很紧,把她的屁股和大腿的线条全勾勒出来了。脚上换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她看起来比白天年轻了十岁。
  不像要走的人。
  像要去约会的人。
  "上车。"她冲我招了招手。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浓烈的、带攻击性的香水,是一种很轻的、像刚洗完澡的那种皂香。
  "去哪儿?"我系上安全带。
  高姐发动车子,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车开出地库,上了主路,然后才开口。
  "今晚——"她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角翘着,"先吃点好吃的,补补。"
  "补什么?"
  她斜了我一眼。
  "你说呢?"
  我笑了。
  "补鸡巴?"
  "噗——"她笑出了声,用手背捂着嘴,"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我看着她,"白天在办公室,我可没正经。"
  高姐的脸"腾"地红了。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但方向盘握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
  "白天……"她顿了顿,"是最后一次在办公室了。"
  "嗯。"
  "以后不会了。"
  "嗯。"
  "所以——"她的声音更轻了,"今晚,要好好大战。"
  她说"大战"两个字的时候,咬了一下嘴唇,眼睛里全是那种——既害羞又期待的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这个女人。
  明天就要走了。
  调去另一个城市。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可她现在——坐在驾驶座上,脸红红的,跟我说"今晚要好好大战"。
  像个小女孩。
  火锅店。
  不是那种街边的、闹哄哄的火锅店。
  是一家定制火锅店——私密包间,独立卫浴,门口有屏风挡着,里面是一张圆桌,桌上嵌着电磁炉,锅底是菌汤和麻辣双拼。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包间,拉上门,走了。
  包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灯光很暗,暖黄色的,照在高姐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瓷器一样。
  我们面对面坐着。
  锅底在"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升起来,模糊了我们之间的空气。
  高姐托着下巴,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调去的那个城市,离这里八百公里。"
  "嗯。"
  "八百公里。"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这个数字的重量。
  "开车要八个小时。"
  "嗯。"
  "坐高铁要四个小时。"
  "嗯。"
  "所以——"她的嘴角翘起来,但眼睛里有水光,"今晚之后,你要想见我,就得跑八百公里。"
  我看着她。
  "那我跑。"
  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忍住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毛肚,放进锅里。
  "七上八下。"她说。
  "什么?"
  "涮毛肚。"她白了我一眼,"七上八下,别涮老了。"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蒸汽里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像是什么都发生了。
  毛肚涮好了,她夹起来,放进我碗里。
  "吃。"她的声音又软又命令,"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咬了一口毛肚,脆脆的,辣辣的。
  "高姐。"我抬起头看她。
  "嗯?"
  "你刚才说——今晚要我好好表现。"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对。"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你呢?"我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打算怎么表现?"
  高姐放下筷子。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桌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的毛衣上,照在她交叉的手指上。
  "我啊——"她的声音很慢,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我打算……把我自己……全部给你。"
  她顿了顿。
  "不留一点。"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就像白天在办公室一样。"
  "不。"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更深了,"比白天……更多。"
  锅底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
  蒸汽还在升。
  高姐的脸在蒸汽后面,模模糊糊的,像一幅画。
  "所以——"她拿起酒杯,里面是红酒,冲我举了举,"今晚——"
  "你要好好表现哦。"
  我也拿起酒杯。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
  "叮。"
  清脆的一声。
  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
  也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
  我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
  高姐也喝干了。
  她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我这边,坐到我旁边。
  她的屁股挨着我的大腿,毛衣蹭着我的胳膊,屄屄的温度透过牛仔裤传过来。
  "吃快点。"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又轻又软,"吃完了——"
  她的手伸到桌子下面,摸到了我的鸡巴。
  已经硬了。
  "——我们就走。"
  她的手指在我鸡巴上画了个圈。
  锅底沸腾着。
  麻辣那边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在汤里上下翻腾,冒出一股又麻又辣的香气。菌汤那边白白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鲜得让人流口水。
  我们开始吃。
  高姐夹了一片鲜切牛肉,在麻辣锅里涮了几秒,捞出来,吹了吹,放进嘴里。
  "嗯——"她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吃……"
  她的嘴唇被辣得红红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夹了一筷子毛肚,七上八下,捞出来,咬了一口。脆的。
  "你涮得不错。"高姐看了我一眼,笑了。
  "跟你学的。"
  "少贫。"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
  我们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吃。
  牛肉、毛肚、鸭肠、黄喉、虾滑、午餐肉、藕片、土豆片、冬瓜、青菜……
  桌上的盘子空了一个又一个,服务员进来加了三次菜。
  麻辣锅越煮越辣,蒸汽越升越高。
  我们两个都吃得满头大汗。
  高姐的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上,几缕发丝黏在脖子上。她的脸被辣得红扑扑的,嘴唇红得像涂了口红——其实她没涂,是被辣的。
  我也好不到哪去。T恤的后背全湿了,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桌上。
  "热死了——"高姐用手扇着风,但风也是热的。
  她把筷子放下,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脱了。"她说。
  我看着她。
  她站起来,把白色的V领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毛衣脱下来的瞬间——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毛衣里面,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是那种普通的内衣——是那种半透明的、蕾丝边的、能看到里面粉色咪咪的内衣。咪咪被内衣兜着,圆圆的,鼓鼓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咪咪下面,把咪咪的下沿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的咪咪很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咪咪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里,消失在蕾丝里面。
  "看什么看。"她把毛衣搭在椅子上,坐下来,瞪了我一眼。
  但她没让我别看。
  她只是瞪了我一眼。
  那种瞪——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你看吧,但你别说出来"的瞪。
  我也站起来,把外套脱了。
  T恤脱下来,露出我的上身。
  高姐的眼睛扫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后停在我的腹肌上。
  "不错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欣赏,"比上次结实了。"
  "哪次?"
  "上次在你办公室。"她的嘴角翘了翘,"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摸到的。"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蒸汽里笑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锅底还在沸腾。
  高姐又夹了一片牛肉,在麻辣锅里涮了涮,放进嘴里。
  "嗯……"她嚼着牛肉,眼睛看着我,"你知道吗——"
  "嗯?"
  "我调去的那个城市,没有这么好吃的火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舍不得,"那边都是清汤锅,寡淡得很。"
  "那你想吃怎么办?"
  她看着我。
  "你来找我啊。"她的声音很理所当然,"八百公里,你不是说要跑吗?"
  "我说了。"
  "那就跑。"她把筷子放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反正你鸡巴那么硬,开车八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我笑出了声。
  她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的眼睛红了。
  但她没哭。
  她把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毛肚。
  "吃。"她的声音有点哑,"吃饱了才有力气。"
  我看着她。
  她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咪咪上,能看到咪咪的轮廓——圆圆的,尖尖的,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牛仔裤被 steam 熏得有点潮,裤裆那里——我知道——屄屄里面还有白天我射进去的精液。
  此刻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屄屄里,被体温捂着,慢慢地变温。
  等到了她家——
  那些精液会变成我们最后一次的见证。
  "高姐。"我叫她。
  "嗯?"
  "你内衣湿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咪咪——蕾丝确实湿透了,贴在上面,粉红色的咪咪头若隐若现。
  她没遮。
  "湿就湿了。"她的声音很平,但耳朵红了,"反正今晚——你都要脱掉的。"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看着我。
  "硬了?"她挑了挑眉。
  "嗯。"
  "那就别忍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反正——吃完就走了。"
  她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鸭肠,放进锅里。
  "快吃。"她说,"吃完了——"
  她的脚在桌子下面,蹭了蹭我的小腿。
  锅底还在沸腾。
  蒸汽还在升。
  我们在蒸汽里,大汗淋漓,面对面坐着。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咪咪若隐若现。我光着上身,鸡巴在裤裆里硬着。桌上是吃了一半的火锅,空了一半的酒瓶。
  高姐结了账。
  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她看都没看,直接刷了卡。
  "走吧。"她站起来,把毛衣搭在胳膊上,扭头看我。
  我跟在她后面,出了火锅店。
  外面的风吹过来,凉凉的,把身上的汗吹干了一半。高姐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我的外套——她说冷,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
  外套很大,盖到她大腿根,但下面什么都没穿。
  车里。
  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谁都没说话。
  只有空调的风"呼呼"地吹着,和她换挡时手碰到我大腿的温度。
  到了。
  高姐住的是一套两居室,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里。装修很简单,但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灰色的沙发,墙上挂着几幅画,厨房里有一个岛台,上面放着红酒瓶。
  她关上门,锁了。
  "咔哒。"
  然后她转身,靠在门上,看着我。
  外套从她肩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
  白色的皮肤。
  汗水还没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咪咪被蕾丝兜着,圆圆的,鼓鼓的,汗水顺着咪咪中间那道沟往下流。她的牛仔裤紧紧地贴在身上,裤裆那里——我能看到——屄屄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没说话。
  她转身走进卧室。
  我跟在后面。
  卧室里只有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
  高姐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她拿出一瓶东西。
  润滑剂。
  大大的一瓶,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晃来晃去。
  她转过身,把瓶子举到我面前。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让你试试别的地方。"
  我看着那瓶润滑剂,又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害羞。
  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光。
  "别的地方?"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她点了点头,嘴角翘起来,"后面。"
  她把润滑剂放在床上,然后走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热乎乎的,"你得先把前面弄舒服了。"
  "前面舒服了,后面才给你。"
  "前面不舒服——"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后面想都别想。"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我的手伸到她身后,捏住她的屁股,"先从哪儿开始?"
  高姐笑了。
  她松开我,后退一步,然后慢慢地躺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衬托着她的身体——黑色蕾丝内衣,白色的皮肤,汗水,灯光。
  她躺在那里,咪咪挺着,屄屄对着天花板,像一份礼物。
  "先亲我。"她的声音很轻。
  我爬上床,跪在她旁边。
  先亲嘴。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辣的——火锅的辣味还在,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又辣又甜。她的舌头伸出来,跟我的舌头缠在一起,又热又湿。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咪咪在蕾丝里面一挺一挺的。
  我的手伸进她的内衣里,捏住她的咪咪。
  软的。
  热的。
  汗湿的。
  我的拇指在她的咪咪头上画圈,她的咪咪头硬了,顶着我的拇指,像一颗小石头。
  "嗯……别光捏……亲……"她的嘴巴离开我的嘴唇,仰着头,脖子上的筋都露出来了。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从下巴开始,一路往下。
  嘴唇、牙齿、舌头。
  她的脖子很滑,有汗的味道,有香水的味道,有她自己的味道。我一口一口地亲,一口一口地咬,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啊……嗯……好舒服……"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印子。
  我继续往下。
  亲锁骨。
  亲胸口。
  亲咪咪上面那片白白的皮肤。
  然后——
  我把她的内衣往上推,咪咪露了出来。
  白白的,圆圆的,咪咪头是粉色的,硬硬的,上面还有汗珠。
  我低下头,嘴巴含住了她的咪咪头。
  "啊——!"她的背弓起来,咪咪往我嘴里塞,"嗯……好舒服……别咬……轻点……"
  我的舌头在咪咪头上转圈,嘴唇裹着咪咪头一吸一吸的。她的咪咪很软,但咪咪头很硬,像一颗糖,甜甜的,咸咸的。
  "嗯……嗯嗯……好舒服……"她的手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往咪咪里按。
  我换另一边。
  同样的动作。
  亲、吸、咬、舔。
  她的两个咪咪都被我亲得红红的,湿湿的,亮晶晶的。
  然后我继续往下。
  亲肚子。
  她的肚子很平,皮肤很滑,有一条淡淡的线从肚脐往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裤的腰头里。
  我亲那条线。
  "嗯……"她的屄屄在牛仔裤下面一缩。
  我的手伸到她的裤腰带上。
  "解开。"我的声音很低。
  她自己抬起腰,我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
  她的屄屄露了出来。
  粉粉的,嫩嫩的,屄屄口微微张着,里面还有白天我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干了一半,黏在屄屄口的边缘,白白的。
  但屄屄口里面还是湿的,淫水从里面往外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漂亮。"我的声音很轻。
  "少拍马屁。"她的脸红了,但屄屄张开得更大了,"快亲。"
  我低下头。
  嘴唇贴上她的屄屄。
  "啊——!"她的叫声响彻整个卧室,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嗯……好舒服……舌头……伸进去……"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屄屄口,舔她的屄屄壁。屄屄壁是热的,滑的,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在里面转圈,舔她的G点,舔她的屄屄口,舔她的 clit。
  "嗯……嗯嗯……啊……好舒服……别停……别停……"
  她的屄屄开始流水了。
  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我舔了十分钟。
  她叫了十分钟。
  然后——
  "翻过来。"我的声音很低。
  她愣了一下,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69。"我说。
  她笑了。
  "你倒是会玩。"
  我躺在她下面,她的屄屄对着我的脸,我的鸡巴对着她的嘴。
  她低下头,嘴巴含住我的鸡巴。
  "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清楚楚。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转圈,嘴唇裹着鸡巴一上一下地吸。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拇指在上面画圈。
  我也没闲着。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屄屄里,舔她的阴蒂,舔她的屄屄壁,舔她的屁股眼。
  "嗯……嗯嗯……啊……好舒服……你舌头好厉害……"她的嘴巴含着我的鸡巴,声音含糊不清的。
  我们就这样互相舔着。
  她的屄屄流水,我的鸡巴流水。
  她的淫水滴在我脸上,我的口水滴在她屄屄里。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先受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她松开我的鸡巴,翻过身,仰躺着,屄屄大开着,淫水往外溢,"前面……先弄前面……后面等会儿……"
  我爬到她上面。
  正常体位。
  我捏着鸡巴,对准她的屄屄口。
  "噗。"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又响又浪,咪咪甩来甩去,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好深……好舒服……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我没动。
  就插在里面,让她感受。
  她的屄屄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鸡巴,屄屄壁像一只贪婪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嗯……好满……好舒服……"她的眼睛闭着,脸上全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动吧……可以动了……"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
  我的腰慢慢地动着,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的声音。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咪咪在蕾丝里面甩来甩去,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
  "快点……再快点……"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屄迎上来,"前面……前面好舒服……别停……"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床在晃。
  床头柜在晃。
  台灯在晃。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来,溅在我的肚子上,"啊——!!!"
  她高潮了。
  屄屄一张一合,屄屄壁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把我的精液往里吸。
  但我没射。
  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淫水往外溢。
  "换个姿势。"我的声音很低。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水光,但嘴角是翘的。
  "骑上来。"
  她笑了。
  她翻过身,骑在我身上,咪咪对着我的脸,屄屄对着我的鸡巴。
  她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屄屄口,慢慢地坐下来。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头,咪咪挺着,屄屄把我的鸡巴全部吞了进去,"好深……这个姿势……好深……"
  她开始动。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她的咪咪在我眼前甩来甩去,屄屄一张一合地套着我的鸡巴,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我的肚子上。
  "嗯……嗯嗯……好舒服……自己动……好舒服……"她的手撑在我胸口,腰疯狂地扭着,"前面……前面好舒服……你看……你看我的屄屄……被你的鸡巴撑得好大……"
  我低头看。
  她的屄屄确实被我的鸡巴撑得圆圆的,粉红色的屄屄壁翻在外面,一张一合,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好紧……"我咬着牙,"高姐……你屄屄好紧……"
  "因为……因为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紧……"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屄屄越夹越紧,"别的男人……都没你厉害……只有你……能把我肏成这样……"
  她骑了十分钟。
  又高潮了一次。
  屄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的胸口。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咪咪贴着我的胸口,屄屄还插在里面,一缩一缩的。
  "后面……"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带着一种试探,"后面……可以了吗?"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汗,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咪咪上全是口水。
  "前面舒服了?"我问。
  她用力点头。
  "舒服了……前面好舒服……两次了……都是你给的……"
  我笑了。
  "那——翻过来。"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我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
  透明的液体在我手上亮晶晶的。
  我把润滑剂涂在她的屁股眼上。
  "嗯……"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屄屄口张开,淫水涌出来,"凉……好凉……"
  我的手指伸进去。
  "啊——!"她的叫声变了调,屄屄猛地一缩,"嗯……嗯嗯……别……慢慢来……"
  我的手指在她屁股眼里慢慢地动着,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她的屄屄在下面流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滴在床单上。
  "好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可以了……用鸡巴……"
  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屁股眼。
  龟头碰到了屁股眼的边缘。
  热的。
  紧的。
  "我进来了。"我的声音很低。
  "嗯……"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进来……慢点……"
  我往前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被枕头捂住了,但整个身体都在抖,"好大……好满……后面……后面也好舒服……"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后面也好深……"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她的咪咪在床单上甩来甩去,屄屄在下面流水,屁股眼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像一只贪婪的嘴。
  "啊……啊……啊……前面也要……前面也要……"她的手伸到前面,摸自己的屄屄,"前面和后面……一起……啊……一起好舒服……"
  我一只手捏着她的咪咪,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鸡巴在她屁股眼里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
  床快散架了。
  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要射了——!"我咬着牙。
  "射在里面——!"她的屁股迎上来,屄屄和屁股眼同时一缩,"全都射在里面——!前面后面都要——!全都给我——!"
  "噗——!"
  我的精液喷了出来。
  热乎乎的,满满当当的,全部灌进了她的屁股眼里。
  她的屁股眼猛地一缩,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也一张一合,把流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啊……啊……好烫……好多……"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笑得整个人都在抖,"谢谢你……谢谢你……前面后面……都给我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也在喘。
  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精液混在一起,淫水混在一起。
  卧室里安静了。
  只有我们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拔出来。
  "啵。"
  屁股眼张开,精液往外溢。
  她翻过身,躺在床上,咪咪朝天,屄屄大开着,屁股眼也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看着我,笑了。
  "高姐。"我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明天真的要走了?"
  她点了点头。
  "嗯。"
  "那——"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想我了怎么办?"
  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想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就看看屄屄里的精液。"
  "那是你留给我的。"
  "最后的礼物。"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精液和汗水里,笑着笑着,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照在她屄屄里的精液上。
  照在她屁股眼里的精液上。
  照在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卧室里安静了。
  只有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慢慢地软下来。
  高姐也躺在旁边,胸口一起一伏的。
  床单上全是汗水和淫水,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那种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味道。
  那瓶润滑剂——已经用了一半了。
  瓶子倒在床头柜上,透明的液体还在往外流,顺着床头柜的边缘滴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高姐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屄屄红肿着,屄屄口张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溢。屁股眼也是红肿的,精液从里面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
  "你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娇嗔,"是不是觉得我要走了,这样用力呢?"
  我看着她。
  她的屄屄确实红肿得厉害——屄屄唇被我肏得翻了出来,粉粉的,肿肿的,上面还有我齿痕。屁股眼也是——红红的,张着,精液从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我确实太猛了。
  正常体位、骑乘、后入——三个姿势,每一个都是往死里肏。尤其是后面,我几乎是把整根鸡巴都怼进去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但我不好意思说。
  我挠了挠头。
  "那个……高姐……"
  "嗯?"
  "我……确实有点用力了。"我的声音很小。
  高姐看着我,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怪我的意思。
  只有一种——被狠狠爱过之后的、满足的、懒洋洋的光。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你每次都这样。"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屄屄,手指碰到屄屄口的时候,轻轻地"嘶"了一声。
  "疼吗?"我问。
  "疼。"她老实地点了点头,但嘴角是翘的,"但是舒服。"
  她把手指上的精液抹了抹,涂在咪咪上。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那种温柔的光,"你用力——说明你舍不得我。"
  我的心突然堵了一下。
  她说得对。
  我确实舍不得。
  所以才那么用力。
  所以才把她前面后面都肏了个遍。
  所以才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身体里。
  因为明天——她就走了。
  八百公里。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高姐看我不说话,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
  "行了,别一副愧疚的样子。"她的声音又软又命令,"我又没说不让你用力。"
  她说着,慢慢地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她的腿在发抖。
  屄屄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去洗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洗洗。"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
  水声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听着水声,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我脑子里全是高姐的脸——她流泪的脸,她笑的脸,她被我肏得翻白眼的脸,她说"最后一次"的脸。
  过了十分钟,高姐出来了。
  她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很短,刚好盖到大腿根。咪咪被浴巾压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脸洗干净了,但嘴唇还是红红的——被我啃的。
  她走到床边,看了看手机。
  "才十点半。"她说。
  "嗯。"
  "时间还早。"她把手机放下,看着我,眼睛里又亮了。
  "那——"我坐起来,"干什么?"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翻了翻。
  "等下去吃夜宵。"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红色的,很短,露背的那种,"我知道一家烧烤店,羊肉串特别好吃。"
  "吃完呢?"
  她转过身,红色的裙子在她手里晃了晃。
  "吃完——"她的嘴角翘起来,眼睛里全是那种期待的光,"我们去挑战大自然。"
  "大自然?"我挑了挑眉。
  "嗯。"她点了点头,走到我面前,把裙子扔给我,"换上。"
  我接过裙子,看了看。
  红色的。
  很短。
  露背。
  "这什么裙子?"
  "你管什么裙子。"她白了我一眼,"让你穿你就穿。"
  "我穿裙子?"
  "怎么?不行?"她的眼睛一瞪,"刚才在床上你不是挺行的吗?"
  我笑了。
  "行。"
  我站起来,把裙子套上。
  裙子很短,刚到大腿根。我的腿毛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看起来有点滑稽。
  高姐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也太搞笑了——"她捂着肚子笑,"腿毛都露出来了——"
  "你让我穿的。"
  "我让你穿,没让你这么穿。"她笑着走过来,帮我把裙摆拉了拉,"行了,就这样吧,反正晚上也没人看。"
  她自己也换了衣服。
  红色的裙子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和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咪咪在吊带里面晃来晃去,屁股在短裤下面圆圆的,翘翘的。
  她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扎了个马尾辫。
  "走吧。"她拿起车钥匙,冲我招了招手。
  "去哪儿?"
  "先吃夜宵。"她推开门,"然后——挑战大自然。"
  "什么大自然?"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那种神秘的、兴奋的光。
  "到了你就知道了。"
  门关上了。
  我们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我。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调去的那个城市,旁边有一座山。"
  "嗯?"
  "那座山上——"她的嘴角翘起来,"有一片野地。"
  她顿了顿。
  "没人。"
  "没人?"我看着她。
  "没人。"她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所以——今晚——"
  电梯到了一楼。
  "叮。"
  门开了。
  她走出去,回头看我。
  "今晚——我们去野地里。"
  "在大自然里。"
  "最后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火,烧在我心上。
  我跟着她走出大楼。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
  她的马尾辫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我的红色裙子在风里飘啊飘的。
  车停在路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我也坐进去。
  车发动了。
  车照亮了前方的路。
  路的尽头——是夜色,是山风,是一片没有人的野地。
  最后一战。
  在床上,结束了。
  但下一战——
  在大自然里。
  才刚刚开始。
  车停了。
  是一个山坡下的空地,旁边有一条土路,路两边全是杂草和灌木。远处能看到山顶的轮廓,黑压压的,跟夜空连在一起。
  四周没有灯。
  没有人。
  只有虫鸣声。
  高姐熄了火,拔了钥匙。
  "到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兴奋。
  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东西——手电筒。
  不是普通的手电筒。
  是那种激光手电。
  黑色的金属外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前面的镜头发出一束刺眼的白光。
  "咔。"
  她按下开关。
  "唰——!"
  一道白色的光柱射出去,直直地打在前面的山坡上,把杂草和石头照得清清楚楚。光柱又细又亮,像一把刀,把黑暗切开了一条缝。
  高姐举着手电筒,照了照我的脸。
  "怎么样?"她的眼睛在光柱后面闪着光,嘴角翘着,"这是我新买的激光手电。"
  "两千流明。"她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全是得意,"照五百米没问题。"
  我眯着眼,用手挡了一下。
  "太刺眼了。"我的声音很大,"关小点!"
  "不行。"她把光柱往天上一打,白色的光柱直直地射向夜空,像一根擎天柱,"山上要照远一点,不然看不清路。"
  她把手电筒调了一下,光柱变窄了一点,但还是很亮。
  "走吧。"她把手电筒往腰上一别,开始往山坡上爬。
  我跟在后面。
  土路很陡,脚下全是碎石和干树叶,踩上去"咔嚓咔嚓"地响。高姐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柱在她前面晃来晃去,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的屁股在黑色紧身短裤下面一扭一扭的,每走一步,大腿上的肌肉就绷紧一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鸡巴在红色裙子下面又硬了。
  爬了大概十分钟。
  坡度越来越陡,路越来越窄。
  高姐停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
  前面有两条路。
  一条是主路,继续往上,通往山顶。
  另一条是小路,往左边拐,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里。
  高姐把手电筒照向那条小路。
  光柱打在灌木丛上,叶子被照得绿油油的,但灌木丛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从这边走。"她说。
  "哪边?"
  "这边。"她用手电筒指了指那条小路,"小路。"
  我看了看那条小路。
  很窄。
  只能一个人走。
  两边的灌木丛很密,枝条伸出来,像是要把人抓住。
  "这条路通哪儿?"我问。
  高姐回头看我,手电筒的光从下往上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的。
  "通一个好地方。"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睛很亮。
  "什么好地方?"
  她没回答。
  她转过身,弯腰钻进了灌木丛。
  枝条划过她的肩膀,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马尾辫被枝条缠了一下,她用手拨开,继续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
  灌木丛越来越密,枝条打在我脸上,痒痒的,疼疼的。红色的裙子被枝条勾住了,我用手扯了扯,才挣脱出来。
  走了大概五分钟。
  灌木丛突然没了。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空地。
  不大,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地上全是草,草很软,踩上去像踩在地毯上。空地的中间有一块大石头,石头很平,像一张床。
  空地的四面全是树和灌木,把这里围得严严实实的。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这里。
  高姐站在空地中间,关掉手电筒。
  黑暗一下子涌过来,把我们包住了。
  只有头顶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到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很软。
  "这就是你说的大自然?"我的声音也很轻。
  "嗯。"她的声音里全是那种兴奋的、颤抖的光,"没人。"
  "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没人会看到我们。"她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所以——"她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腰上,声音又轻又软,"在这里——""你想怎么肏我都行。"我的鸡巴在红色裙子下面硬得发疼。星空下。草地上。没有人。最后一战。在大自然里。开始了。
  我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
  红色的裙子。
  短短的。
  刚到大腿根。
  腿毛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在月光下一根一根的,看起来滑稽极了。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高姐为什么非要让我穿裙子。
  "高姐。"我忍不住问了,"你到底为什么让我穿这个?"
  她站在我对面,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背心上。
  "不是说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理所当然,"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看你穿。"她笑了,那个笑在月光下很好看,"不行吗?"
  "可是——"
  "可是什么?"她歪着头看我,眼睛亮亮的,"这里又没人看见。"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捏住了背心上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啪。"
  扣子解开了。
  白色的吊带背心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我的呼吸停了。
  她的咪咪——比在床上看到的更美。
  没有内衣的束缚,咪咪自然地垂着,但很挺,尖尖的咪咪头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咪咪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月亮本身,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月光下像一层银光。
  她的腰很细,往下是圆润的屁股,屁股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紧紧地包在黑色的短裤里。
  但她没停。
  她的手伸到短裤的腰带上。
  "嘶——"
  拉链拉开了。
  黑色的短裤顺着她的腿滑下来,掉在地上。
  内裤也是黑色的。
  但她把内裤也脱了。
  内裤掉在短裤上面,堆成一小团。
  然后——
  她站在那里。
  全裸。
  月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她的头发上,照在她的咪咪上,照在她的肚子上,照在她的屄屄上。
  她的屄屄——跟在床上不一样。
  在床上,屄屄是红肿的,张开的,里面还有精液。
  但现在——月光下的屄屄,是干净的,粉嫩的,屄屄口微微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
  但我知道那朵花里面——装着我的精液。
  前面有。
  后面也有。
  她的咪咪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柔软的、银白色的光。
  她的咪咪头是硬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她的屄屄口在轻轻地动——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她在想我。
  她站在月光下,全裸,美得像一尊雕像。
  不。
  比雕像美。
  因为雕像不会笑。
  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柔,很慢,像月光一样。
  "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得意,"好看吗?"
  我说不出话。
  我只是看着她。
  看着月光下她的裸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曲线,每一个毛孔。
  她的咪咪。
  她的腰。
  她的屁股。
  她的大腿。
  她的屄屄。
  全部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
  "今晚——"她慢慢地向我走过来,光着脚踩在草地上,脚印一个一个地印在软草上,"是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她走到我面前。
  她的咪咪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屄屄贴着我的红色裙子。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不一样在哪儿?"我的声音很哑。
  她的手伸到我裙子下面,摸到了我的鸡巴。
  已经硬得不行了。
  "不一样在——"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上画了个圈,"这里没有床。"
  "没有床单。"
  "没有天花板。"
  "没有墙壁。"
  她退后一步,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天空。
  月亮很大,很圆,很亮。星星很多,很密,很闪。"只有天。"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宣誓,"只有地。""只有你。""只有我。"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月光。"所以今晚——你想怎么肏我都行。""站着肏。""躺着肏。""趴在石头上肏。""让我趴在地上肏。"
  "你想让我穿着你的红裙子被你肏——"她的嘴角翘起来,"也行。"
  "反正——"
  她的手捏住我的鸡巴,从裙子下面拉出来。鸡巴弹出来,硬硬的,直直地指着月亮。"反正没人看。"她笑了。
  那个笑里有月光,有星星,有草地,有风。还有一种——在办公室里没有的、在床上也没有的、只有在大自然里才有的——自由。我低头看着她。她全裸地站在月光下,咪咪挺着,屄屄对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我穿着红色的裙子,鸡巴硬着,站在她面前。风吹过来。草在摇。树在响。虫在叫。但我们谁都没动。我们就那样站着。看着对方。在月光下。在星空下。在没有人的大自然里。最后一战。要开始了。
  她跪在我面前。
  月光下,她的咪咪垂着,嘴巴含着我的鸡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卖力。
  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飞快地转,嘴唇裹着鸡巴一上一下地吸,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的手握着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蛋蛋,轻轻地揉。
  "滋……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地上清清楚楚。
  她比以前更激烈了。
  以前她含我的时候,是温柔的,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现在——
  她是疯狂的。
  她的嘴巴大开着,鸡巴整根没入,喉咙深处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龟头。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投入了。
  "唔……唔唔……"
  她的鼻子里发出声音,屄屄在草地上流水,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溢,把身下的草都浸湿了。
  我低头看她。
  她全裸地跪在草地上,咪咪垂着,嘴巴含着我的鸡巴,屄屄大开着,淫水往外流。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银子一样。
  "高姐——"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没理我。
  她更用力了。
  嘴巴一上一下,快得像打桩机。喉咙深处"咕叽咕叽"地响,口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咪咪上,滴在草地上。
  "我要射了——"
  她没松口。
  她反而更用力了。
  喉咙一缩。
  "噗——!"
  我的精液喷了出来。
  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喉咙一吞一吞的,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一点都没浪费。
  然后她松开嘴巴。
  嘴巴离开我的鸡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我。
  嘴角有精液,下巴有口水,眼睛里全是那种——被填满的、满足的光。
  她笑了。
  "该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哑。
  然后她躺下了。
  她躺在草地上,四肢张开,咪咪朝天,屄屄对着天空。
  月光照在她的屄屄上——粉色的,嫩嫩的,屄屄口微微张着,淫水从里面往外溢,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闭着眼睛。
  嘴角翘着。
  像一份礼物。
  像一朵花。
  像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我俯下身去。
  嘴唇贴上她的屄屄。
  "嗯……"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屄屄口张开得更大了,"嗯……好舒服……"
  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屄屄里,舔她的屄屄壁,舔她的G点,舔她的 clit。她的屄屄壁是热的,滑的,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舌头。
  "嗯……嗯嗯……啊……好舒服……别停……"
  我的手指也没闲着。
  一根手指伸进她的屄屄,另一根手指摸她的屁股眼。
  "啊……嗯嗯……前面后面……一起……好舒服……"
  我舔了五分钟。
  她叫了五分钟。
  淫水流了一地。
  就在这个时候——
  "滴答。"
  一滴凉凉的东西落在我的背上。
  我愣了一下。
  "滴答。"
  又一滴。
  落在她的咪咪上。
  我抬头看天。
  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聚过来了,月亮被遮住了一半。天变暗了。
  然后——
  雨来了。
  不是大雨。
  是那种细细的、密密的、软软的小雨。
  雨丝落在草地上,落在她的咪咪上,落在我的背上,落在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凉凉的。
  但很舒服。
  我停下来,抬起头。
  "高姐,下雨了。"我的声音有点慌,"我们回去吧。"
  她没动。
  她还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咪咪上全是雨水,屄屄口还张着。
  "高姐?"
  她摇了摇头。
  很轻。
  但很坚定。
  "不回去。"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可是下雨了——"
  "下雨了又怎样?"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雨水落在她的睫毛上,亮晶晶的,像眼泪。
  但她在笑。
  "下雨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光,"才好。"
  "才好?"
  "嗯。"她点了点头,伸出手,拉住我的衣领,把我拉下来。
  我的脸贴在她的咪咪上。
  雨水打在她的咪咪上,凉凉的,但咪咪是热的。
  "下雨了——"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被雨声盖住了一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就没人会来了。"
  "连鬼都不会来。"她的屄屄迎上来,贴着我的鸡巴。"所以——"她的手捏住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屄口。"别停。"雨越下越大了。雨丝落在我们身上,落在草地上,落在那块大石头上。但我们谁都没动。我俯下身。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屄屄。舌头伸进去。"嗯……嗯嗯……啊……"
  她的叫声混在雨声里,像一首歌。雨打在她的咪咪上。我舔她的咪咪。雨打在她的肚子上。我亲她的肚子。雨打在她的屄屄上。我的舌头在她的屄屄里转。
  雨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进草地里,流进泥土里。"嗯……嗯嗯……下雨了……好舒服……屄屄好凉……舌头好热……好舒服……"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屄迎上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我没插进去。她说了——先伺候她。所以我就伺候她。
  用舌头。用手指。用嘴唇。用牙齿。雨一直下。
  她一直叫。我一直舔。直到她第二次高潮。"啊——!!!"
  她的叫声盖过了雨声。
  屄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脸上,混着雨水,又凉又热。
  她的身体在草地上弓起来,咪咪挺着,屄屄大开着,整个人像一条被雨打湿的鱼。
  然后她软了。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翘着。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该你了。"
  我爬到她上面。鸡巴对准屄屄口。雨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流进她的屄屄里。"噗嗤。"整根没入。"啊——!"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我,雨水打在她的眼睛里,但她在笑,"好凉……好深……好舒服……"我开始动。雨打在我的背上。风吹过草地。我们在雨里。在大自然里。在没有人的空地上。最后一战。还在继续。
  雨水越下越大了。
  不是那种细细的雨丝了,是真正的雨,一颗一颗的,砸在草地上,砸在我们身上,砸在那块大石头上。
  "啪嗒、啪嗒、啪嗒——"
  雨打在我的背上,凉凉的,但我的身体是热的。
  我俯下身,紧紧地抱着她。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我的鸡巴插在她的屄屄里,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
  她的手臂缠着我的脖子,腿缠着我的腰,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
  雨水从我们的身体上往下流,在草地上汇成一条小溪。
  "嗯……嗯嗯……好舒服……别出来……别出来……"她的声音被雨声盖住了一半,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没出来。
  我就插在里面,抱着她,在草地上翻滚。
  "咕噜——"
  我们滚了一圈。
  她在下面,我在上面。雨水打在她的咪咪上,咪咪被压扁了,淫水从屄屄里往外溢,混着雨水,在草地上流。
  "换个姿势——"她的声音又软又急。
  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溢。
  她翻过身,趴在草地上,屁股翘起来。
  我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被雨声吞了一半,但还是很响,"好深……雨打在屁股上……好凉……鸡巴好热……好舒服……"
  雨打在她的屁股上,一颗一颗的,溅起小小的水花。她的屁股被雨打得红红的,但屄屄里面是热的,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好深……别停……雨里……好舒服……"
  我的腰动着,雨水顺着我的背往下流,流进她的屄屄里。屄屄里的淫水被雨水冲淡了,但又被我的鸡巴搅出新的淫水。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雨水溅起来,打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的咪咪在草地上甩来甩去,咪咪头被雨打得硬硬的,粉粉的。
  "啊……啊……要到了……雨里……要到了……"
  她的屄屄猛地一缩,淫水喷出来,溅在草地上。
  "啊——!!!"
  她高潮了。
  在雨里。
  在草地上。
  在没有人的空地上。
  我没停。
  我继续动。
  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把我拉下来。
  "抱着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抱着我肏。"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手臂搂着她的腰。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屄屄迎上来。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泥地里打滚。
  "咕噜——"
  又滚了一圈。
  她在上面了。
  她骑在我身上,咪咪对着天空,雨水打在她的咪咪上,咪咪上全是水珠,亮晶晶的。
  "驾——"她的声音带着笑,但屄屄在我鸡巴上一上一下地套着,"驾——快点——"
  我的手捏着她的咪咪,揉着,捏着。
  雨水顺着她的咪咪往下流,流过咪咪头,流进我的嘴里。
  咸的。
  甜的。
  是她的味道。
  "嗯……嗯嗯……好舒服……雨里骑马……好舒服……"她的腰疯狂地扭着,屄屄把我的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她骑了五分钟。
  又高潮了。
  屄屄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我脸上。
  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咪咪贴着我的胸口,屄屄还插在里面,一缩一缩的。
  "翻过来——"她的声音很小,"我要后面。"
  我翻过身,她趴在我身上,背对着我,屁股对着我的脸。
  她的屄屄在我脸前面,屁股眼在我鸡巴前面。
  "先舔屄屄——"她的声音又命令又撒娇。
  我伸出舌头,舔她的屄屄。
  雨水流进屄屄里,凉凉的,但屄屄壁是热的。我的舌头在屄屄里转,舔她的 clit,舔她的屄屄口。
  "嗯……嗯嗯……好舒服……舌头好热……雨好凉……好舒服……"
  我舔了三分钟。
  她受不了了。
  "鸡巴——后面——给我后面——"
  我把鸡巴从她屄屄里拔出来,对准她的屁股眼。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她的叫声在雨里回荡,被风吹散了,"好满……后面好满……雨打在背上……好舒服……肏我……用力肏我……"
  我开始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屄屄在下面流水,淫水混着雨水,在泥地里流成一条小河。
  "啪!啪!啪!"
  我的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雨水溅起来。
  她的咪咪在草地上甩,甩得全是泥。
  "啊……啊……啊……最后一次……后面最后一次……全都给我……射在里面……全都……"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
  "噗——!"
  精液喷了出来。
  全部灌进她的屁股眼里。
  她的屁股眼猛地一缩,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啊……啊……好烫……好多……谢谢……谢谢你……"
  她软了。
  趴在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软了。
  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雨还在下。
  风还在吹。
  我们躺在泥地里,浑身都是泥,浑身都是水,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
  她翻过身,看着我。
  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抱我。"她的声音很轻。
  我把她抱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躺在泥地里,听着雨声,听着风声,听着彼此的心跳。
  "咚、咚、咚、咚。"
  一样快。
  过了好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她开口了。
  "明天我走了。"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盖住了一半。
  "嗯。"
  "你会想我吗?"我没说话。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她笑了。
  "不说话就是会想。"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那就够了。"雨慢慢地小了。风慢慢地停了。云慢慢地散了。月亮又露出来了。月光照在我们身上——两个浑身是泥的人,抱在一起,躺在草地上。她的屄屄里有我的精液。她的屁股眼里有我的精液。她的咪咪上有雨水和口水。她的脸上有泥和笑。最后一战。结束了。但她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永远不会结束。
  雨停了。
  我们躺在泥地里,浑身都是泥。
  我的红色裙子上全是泥巴,粘在腿上,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高姐更惨——她本来就全裸,现在全身都糊了一层泥,咪咪上、肚子上、大腿上、屄屄上,到处都是。
  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大声,很开心,像个小孩子。
  "哈哈哈——你看你——红色裙子变泥巴裙了——"她指着我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
  红色的裙子上糊满了泥,跟周围的草地混在一起,要不是裙摆还在飘,根本看不出我穿了衣服。
  "你也好不到哪去。"我说。
  "我当然好不到哪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裸的、糊满泥的身体,但她一点都不在意,"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在泥巴里面打滚的。"
  "小时候?"
  "嗯。"她的眼睛里全是回忆的光,"我老家在农村,小时候下雨天就跟村里的小孩在泥地里打滚,打到天黑才回家,被我妈追着打。"
  她说着,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结果越抹越花,整张脸都是泥,只剩两只眼睛和一口白牙。
  "哈哈哈哈——"她自己都笑了。
  我也笑了。
  两个浑身是泥的人,坐在草地上,笑得前仰后合。
  笑完了,她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衣服。
  白色的吊带背心,全是泥。
  黑色的短裤,全是泥。
  我的红色裙子,全是泥。
  她的内裤,全是泥。
  她用脚踢了踢那堆衣服,像踢垃圾一样。
  "不要了。"她说得很干脆。
  "啊?"
  "都不要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走吧,下山。"
  "下山?"我看了看四周,"就这样?"
  "就这样。"
  我看了看她。
  全裸。
  浑身是泥。
  咪咪上糊着泥,屄屄上糊着泥,屁股上糊着泥。
  头发也是湿的,黏在脸上,泥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高姐。"我忍不住问了,"就这样赤身裸体下山?"
  她转过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嘴角翘着。
  点了点头。
  "嗯。"
  "就这样。"
  "赤身裸体。"
  "反正——"她张开双臂,仰头看着刚露出来的月亮,"没人。"
  她说得对。
  没人。
  这座山上,这条路上,这个时间——没人。
  连鬼都没有。
  只有月亮。
  只有星星。
  只有风。
  只有我们两个浑身是泥的、赤身裸体的人。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全是泥,滑滑的,但很热。
  "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站起来。
  她也站起来。
  两个全裸的人,手拉着手,踩着泥泞的草地,往山下走。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
  她的屁股在月光下一扭一扭的,上面全是泥,但还是很翘,很圆。
  我的鸡巴在红色泥巴裙子下面晃来晃去,软了,但还是能看出形状。
  脚踩在泥地上,"噗嗤噗嗤"地响。
  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我们赤裸的、沾满泥的身体上。
  她的咪咪被风吹得晃了晃,上面的泥干了一点,裂开了小口子,露出里面白白的皮肤。"冷吗?"我问。她摇了摇头。
  "不冷。"她的声音很轻,"跟你在一起,不冷。"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是泥,手拉着手,走下山。没有衣服。没有鞋子。没有包。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只有月光。只有这最后一夜。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9 12:38:30

第一百零四话小胖妹小珍
  我们跑回车里。
  高姐一把拉开车门,跳上驾驶座。我从另一边钻进去,屁股沾在真皮座椅上,"噗叽"一声,泥水印子直接印在了浅色的皮座上。
  "完了,你的车。"我看了一眼座位。
  "管它呢。"高姐根本没看,直接拧钥匙点火。
  引擎轰鸣。
  车灯刺破黑暗,照亮了满是泥泞的下山路。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只有空调"呼呼"地吹着热风,吹在我们还在滴水的身体上。高姐浑身是泥,但开起车来稳稳当当,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
  泥下面的皮肤,是热的。
  到了。
  进门,灯都没开,直接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
  蒸汽升腾。
  我们站在花洒下面,互相帮对方冲身上的泥。
  我帮她洗咪咪。
  她的咪咪上全是干了的泥,我用手轻轻搓,泥渣掉下来,露出下面白白的、嫩嫩的皮肤。咪咪头被热水冲得粉粉的,硬硬的。
  她帮我洗背。
  我的背上全是泥,她用沐浴球使劲搓,搓得我背都红了。
  "轻点——"
  "忍着。"她白了我一眼,手下更重了,"谁让你在泥里滚的。"
  我们互相洗。
  洗咪咪,洗肚子,洗大腿,洗屁股,洗屄屄。
  她的屄屄被热水冲得红扑扑的,屄屄口还微微张着,里面的精液被热水冲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白色的,跟洗澡水混在一起,旋转着流进下水道。
  我的鸡巴也被她洗得干干净净,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有几道红印子——是她牙齿咬的。
  洗了半个小时。
  身上的泥全冲干净了。
  皮肤被热水泡得红红的,冒着热气。
  我们擦干身体,她找了两件睡衣——一件给我,一件她自己穿上。
  然后躺在床上。
  白色的床单。
  灰色的被子。
  暖黄色的灯光。
  跟几个小时前一样。
  但又不一样。
  因为现在,我们身上没有泥了,没有汗了,没有精液了。
  只有洗干净后的、清清爽爽的皮肤。
  和一颗还在跳动的心。
  高姐侧躺着,头枕在我的胳膊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在枕头上,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
  "哎。"她突然开口。
  "嗯?"
  "明天得把车子洗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困意,"全是泥,座椅都毁了。"
  我笑了。
  "那可是你的车。"
  "我知道。"她蹭了蹭我的胳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为了跟你在泥里打滚,毁了就毁了吧。"
  她顿了顿。"反正明天我也不在了。"我没说话。只是把胳膊收紧了一点,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她感受到了。她没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咚、咚、咚。"很稳。很有力。"睡吧。"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嗯。""明天还要早起。""嗯。""八百公里呢。""嗯。"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均匀了。手还抓着我的睡衣,抓得紧紧的,像个怕黑的小孩。我低头看她。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水珠,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别的什么。嘴角翘着。好像在做一个好梦。我也闭上眼睛。
  那个周末来得很快。
  高姐走后的第三天,娟娟就打来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在电话里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你怎么这段时间都不来找我呀?"
  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心里想的却是高姐那辆满是泥的车。
  "工作忙。"我的声音很平淡。
  "骗人。"她不信,"你以前再忙也会来的。"
  "真的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你有什么事吗?"我问。
  又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更轻,更软,像棉花糖。
  "我想你了。"
  三个字。
  轻轻的。
  但砸在我心上,跟高姐那晚说"最后一次"一样重。
  "周末我过来找你吧。"她说。
  "行。"
  "而且——"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我要带一个人给你认识。"
  "谁?"
  "我的好朋友!"她的声音又高又尖,"特别可爱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没多想。
  "行,来吧。"
  周末。
  我在家里等着。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娟娟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脸上全是笑。
  "想我了没?"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的腰。
  "想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我看到了她身后的人。
  一个女孩子。
  胖嘟嘟的。
  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鼻子,圆圆的嘴巴。整个人像一个肉包子,白白的,软软的,站在那里有点害羞。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腿肉嘟嘟的,膝盖上面有两个小窝窝。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的那种,显得脸更圆了。
  "这是谁?"我问。
  娟娟拉着她的手,把她推到我面前。
  "这是小珍!"娟娟的声音很骄傲,像在展示什么宝贝,"我的好朋友!转校生!今年12岁了!"
  小珍抬起头看我。
  圆圆的眼睛,黑黑的瞳孔,睫毛很长。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哥……哥哥好。"她的声音很小,很细,像蚊子叫。
  然后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手指头肉嘟嘟的,指甲剪得很短。
  娟娟拉着她进了门。
  "小珍可乖了!"娟娟坐在沙发上,把小珍拉到旁边坐下,"她刚转来我们学校,谁都不认识,就跟我玩。我说我有个哥哥,特别好,她就非要来看看。"
  小珍坐在沙发边上,屁股只坐了一半,两条肉嘟嘟的腿并在一起,手放在膝盖上。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
  又赶紧低下头。
  耳朵红了。
  "小珍,叫哥哥呀。"娟娟推了推她。
  "哥……哥哥。"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还是很小。
  我看着她。
  12岁。
  胖嘟嘟的。
  圆圆的脸。
  害羞的样子。
  跟娟娟不一样——娟娟是那种早熟的、带着点小性感的可爱。
  但小珍是另一种。
  是那种——纯纯的、软软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可爱。
  "别害羞。"我笑了笑,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果汁,递给她们,"喝果汁。"
  小珍接过果汁,两只手捧着,低头说了声"谢谢哥哥"。
  她的手指头碰到我的手。
  肉嘟嘟的。
  软软的。
  凉凉的。
  娟娟看着我们,眼睛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
  "哥哥。"她突然开口。
  "嗯?"
  "小珍是不是很可爱?"
  我看了看小珍。
  她正低着头喝果汁,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松鼠。
  "嗯。"我点了点头,"挺可爱的。"
  娟娟笑了。
  那个笑——跟高姐那晚在月光下的笑不一样。
  高姐的笑是破釜沉舟的。
  娟娟的笑是——别有深意的。
  "那就好。"她的声音很轻。
  小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果汁,冲我笑了一下。
  圆圆的脸。
  圆圆的眼睛。
  肉嘟嘟的腮帮子。
  "哥哥,果汁好甜。"她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圆圆的脸上。
  照在她粉红色的T恤上。
  照在她肉嘟嘟的腿上。
  我端着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
  确实挺甜的。
  我们出了门。
  娟娟走在左边,小珍走在右边,我走在中间。
  两个小女生,一个瘦瘦的、活泼的,一个胖嘟嘟的、害羞的,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特别高。
  "哥哥,我要吃那个!"娟娟指着路边的糖葫芦摊。
  "我也要……"小珍的声音很小,但眼睛亮亮的。
  "都买。"我掏钱。
  娟娟咬了一口糖葫芦,山楂外面裹着糖,酸酸甜甜的。小珍咬了一口,糖渣掉在她粉红色的T恤上,她赶紧用手去擦,擦不掉,急得脸都红了。
  "没事,回去洗。"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感激。
  "谢谢哥哥。"
  我们一路走,一路吃。
  炸鸡、烤肠、奶茶、冰淇淋、章鱼小丸子、关东煮……
  娟娟什么都要尝一口,吃得满嘴是油。小珍吃得慢,但吃得多,一个人干掉了两份章鱼小丸子,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小珍,你慢点吃,别噎着。"娟娟递给她纸巾。
  "嗯嗯……"小珍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点头。
  我看着她们,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娟娟。"我边走边问,"你姐娜娜最近怎么样?"
  娟娟咬着烤肠,含糊地说:"我姐啊……"
  她顿了顿。
  "她在高中认识了新朋友。"
  "新朋友?"
  "嗯。"娟娟的语气有点酸,"一群女生,天天黏在一起,放学也不回家,周末也不找我玩了。"
  "以前她还会带我去吃好吃的,现在——"她撇了撇嘴,"现在她眼里只有她那群新朋友。"
  我看了看她的表情。
  有点委屈。
  有点失落。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被关注的渴望。
  "那你不是还有小珍吗?"我说。
  娟娟看了看小珍,小珍正低着头喝奶茶,珍珠一颗一颗地吸进嘴里。
  "嗯。"娟娟点了点头,然后挽住我的胳膊,"所以我才来找你呀。"
  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哥哥,你不会也不要我吧?"
  "不会。"
  "真的?"
  "真的。"
  她满意地笑了。
  然后——
  她突然站直了身体,看着我。
  表情变了。
  不是撒娇的表情。
  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表情。
  "哥哥。"
  "嗯?"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玩笑。
  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有什么话,憋了很久,终于要说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
  "好。"
  旁边的小珍抬起头,看了看娟娟,又看了看我。
  她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但她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娟娟的衣角。
  "娟娟姐姐……"她的声音很小。娟娟低头看她,笑了。"没事,小珍。"她摸了摸小珍的头,"今晚哥哥会照顾我们的。"太阳慢慢地落下去了。街上的灯亮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娟娟在左边。小珍在右边。我在中间。今晚。要好好谈谈。谈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有一种预感——今晚,不会平静。
  晚上。
  娟娟家。
  她父母出差了,家里只有她和小珍。
  进了门,小珍就乖乖地去了客房写作业。客厅里只剩我和娟娟。
  灯光很暖。
  娟娟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说完,没等我回答,手就伸到了背后。
  "嘶——"
  拉链拉下来了。
  她的T恤从肩膀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里面——没有穿内衣。
  我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她的咪咪——
  变了。
  跟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那时候——平平无奇。像两个小馒头,软软的,扁扁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但现在——
  两个圆圆的、饱满的咪咪,挺在她胸前。
  不大。
  但形状很好。
  像两颗水蜜桃。
  尖端的咪咪头粉粉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咪咪的皮肤很白,很嫩,上面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整个咪咪的弧度很自然,不是那种假假的、硬硬的大,是那种——少女发育期特有的、柔软的、饱满的、像桃子一样的形状。
  "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全是得意。
  她挺了挺胸,两个咪咪晃了晃。
  "大了吧?"
  我咽了口口水。
  "……大了很多。"
  "嘿嘿。"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用手托了托自己的咪咪,把它们往上推了推,"我自己量过了。"
  "量过?"
  "嗯。"她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现在已经是标准尺寸了。"
  她松开手,咪咪弹了一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稳稳地停在胸前。
  "刚认识你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咪咪,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平平无奇,什么都没有。"
  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咪咪头。
  "你看现在。"
  她把咪咪托起来给我看。
  "像不像小桃子?"
  我看着。
  确实像。
  圆圆的。
  饱满的。
  粉粉的。
  像两颗刚熟的水蜜桃,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香气。
  "像。"我老实地说。
  "嘿嘿嘿——"她笑得更开心了,把T恤捡起来,重新穿上,但没拉拉链,咪咪从领口露出来一半,"我同学都说我发育得好。"
  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咪咪上。
  "你摸摸。"
  我的手碰到她的咪咪。
  热的。
  软的。
  饱满的。
  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平的,现在是圆的。以前是软塌塌的,现在是有弹性的。我的手指陷进去一点,又被弹回来。
  "是不是很不一样?"她的眼睛亮亮的。
  "嗯。"
  "以前你都不怎么看我的咪咪。"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带着一点委屈,"现在呢?"
  我看着她。
  她的咪咪在T恤里面若隐若现,粉粉的咪咪头把布料顶出一个小点。
  "现在——"我的声音有点哑,"很好看。"
  她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
  我坐下。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
  "哥哥。"
  "嗯?"
  "你说今晚要好好谈谈的。"她的声音很轻,"对吧?"
  "嗯。"
  "那——"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得意,不再是撒娇,而是一种——认真的、想要说什么的光。"我先给你看了我的咪咪。"她顿了顿。"接下来——"她的手伸向自己的短裤腰带。"我还有别的东西要给你看。"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客厅里很安静。客房里传来小珍写字的"沙沙"声。娟娟看着我。手放在腰带上。没动。在等我的反应。"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想看吗?"
  我点了点头。
  娟娟的嘴角翘起来。
  她的手捏住短裤的腰带,慢慢地往下拉。
  短裤从她的屁股上滑下来,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掉在地上。
  然后是内裤。
  粉色的小内裤,被她用脚踢到一边。
  她站在我面前。
  全裸。
  灯光照在她身上。
  咪咪是桃子形状的,粉嫩的,饱满的。
  肚子是平的,小小的,肚脐眼圆圆的。
  然后——
  我的目光往下移。
  停住了。
  她的屄屄——
  毛。
  好多毛。
  不是刚认识她的时候那种——稀稀拉拉的、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是真正的——黑黑的、密密的、卷卷的阴毛。
  覆盖在她的屄屄上面,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黑黑的一片,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我根本不相信她只有11岁。
  这个发育程度——
  说她14岁都有人信。
  "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得意,也带着一丝紧张。
  她没有用手去遮。
  她就那样站着,两腿并在一起,屄屄上面的黑毛在灯光下闪闪的。
  "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没说话。
  我只是看着。
  看着她的咪咪——桃子一样大。
  看着她的肚子——平坦的。
  看着她的屄屄——毛茸茸的。
  看着她的腿——肉嘟嘟的,但已经有了少女的线条。
  她笑了。
  那个笑——不是撒娇的笑,不是得意的笑。
  是一种——炫耀的笑。
  像是在说:你看,我长大了。
  "哥哥。"她歪着头看我,"轮到你了。"
  "嗯?"
  "我也要看哥哥的。"她的眼睛亮亮的,盯着我的裤子,"你说了要好好谈谈的,那就要公平。"
  "我给你看了我的咪咪。"
  "我给你看了我的屄屄。"
  "现在——"她伸出手,指着我的裤腰带,"该你了。"
  我看着她。
  11岁。
  全裸。
  站在灯光下。
  咪咪像桃子。
  屄屄长满毛。
  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咔。"
  扣子解开了。
  裤子往下拉。
  内裤也往下拉。
  全部脱掉。
  我站在她面前。
  全裸。
  鸡巴硬着,直直地指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
  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哇——"她的声音很轻,但全是惊叹,"好大……"
  她伸出手。
  肉嘟嘟的手指,碰了碰我的鸡巴。
  "跟上次比……又大了……"
  她抬头看我。
  脸很红。
  但手没缩回去。
  "哥哥。"她的声音很小。
  "嗯?"
  "今晚——"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上轻轻画了个圈,"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她没回答。
  她只是看着我的鸡巴,又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屄屄。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跟高姐不一样。
  跟娜娜也不一样。
  是属于娟娟的。
  属于11岁的、刚刚发育的、咪咪像桃子、屄屄长满毛的娟娟的。
  "谈——"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喜不喜欢现在的我。"
  客厅里很安静。
  客房里小珍还在写作业,"沙沙沙"的声音传过来。
  娟娟站在我面前。
  全裸。
  手还握着我的鸡巴。
  等我的回答。
  她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咪咪贴着我的胸口。
  毛茸茸的屄屄贴着我的大腿。
  她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轻轻地撸着。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呼吸打在我脸上,热热的。
  "嗯。"
  "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
  脸红红的。
  "我在学校……谈过几个男朋友。"
  我没说话。
  "三个。"她伸出三根手指,"三个。"
  "第一个是同班的,叫小宇,他连亲嘴都不会,就只会拉我的手。"
  "第二个是隔壁班的,叫阿杰,他会亲嘴,但是——"她撇了撇嘴,"他的嘴巴好臭,有股辣条味。"
  "第三个是学长,叫大伟,他会摸我的咪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咪咪。
  桃子一样的咪咪。
  "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软,很柔,很认真。
  "他们都没有哥哥舒服。"
  我看着她。
  她的手从我的鸡巴上移开,放在自己的咪咪上。
  "小宇不会摸。"
  "阿杰摸得太粗。"
  "大伟只会摸咪咪,别的什么都不会。"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咪咪头上画圈。
  "但哥哥不一样。"
  她的咪咪头在她的手指下变硬了,粉粉的,圆圆的。
  "哥哥会舔。"
  "会吸。"
  "会把我弄得——"
  她的屄屄往下压了压,贴在我的鸡巴上。
  "湿湿的。"
  她笑了。
  然后——
  她坐起来。
  转过身去。
  背对着我。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屄屄。
  "哥哥你看。"
  我看了。
  她的屄屄——
  红肿。
  是那种——被反复摩擦过的、微微肿胀的红。
  屄屄口张开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粉粉的,湿湿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屄屄周围的黑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看到了吗?"她用手指拨开屄屄口,让我看得更清楚,"这是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弄的。"
  "今天?"
  "嗯。"她的声音很轻,"大伟中午在天台摸我,摸了好久,我就……湿了。"
  她的手指伸进屄屄里,搅了搅。
  "咕叽。"
  淫水的声音。
  "但是——"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委屈,"他弄完就走了,说要去打球。"
  "我一个人在天台,屄屄好痒,好胀,但是没人帮我弄。"
  她的手指从屄屄里抽出来,淫水拉成一条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所以我才来找哥哥的。"
  她转过身,面对我。
  跪在沙发上。
  咪咪垂着,红红的咪咪头硬硬的。
  屄屄红肿着,淫水往外流。
  黑毛湿漉漉的。
  "哥哥。"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
  "帮我弄。"
  "把大伟没弄完的——"
  她把屄屄凑到我面前。
  "全部弄完。"
  我伸手,按住她的咪咪。
  软的。
  热的。
  桃子一样的形状在我手心里。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咪咪头。
  "嗯——!"她的身体一颤,屄屄里又流出一股淫水。
  我开始吸。
  "吸溜——吸溜——"
  她的咪咪在我嘴里,咪咪头被我的舌头反复舔,被我的嘴唇反复吸。
  "嗯……嗯嗯……哥哥……好舒服……比大伟好……好舒服……"
  我的手往下移。
  按在她红肿的屄屄上。
  "啊——!"她叫了一声,屄屄口猛地张开,淫水喷出来。
  我的手指伸进去。
  一根。
  两根。
  "咕叽咕叽——"
  "嗯嗯嗯……里面……哥哥的手指……好热……好深……嗯嗯……"
  我一边吸她的咪咪,一边用手指捅她的屄屄。
  她的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手指,屄屄壁一缩一缩的,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哥哥……哥哥……我要……"
  "要什么?"
  "要鸡巴……"她的声音在发抖,"要哥哥的鸡巴……插进来……把大伟的……全部顶掉……"
  我把她翻过来。
  她躺在沙发上。
  咪咪朝天。
  屄屄朝天。
  红肿的屄屄口对着我硬硬的鸡巴。
  我对准。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在客厅里回荡。
  屄屄猛地一缩,把我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红肿的屄屄壁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又热又紧又湿。
  "好深……好满……哥哥的好大……大伟的跟哥哥比……什么都不是……"
  我开始动。
  一下。
  "嗯——!"
  两下。
  "啊——!"
  三下。
  "嗯嗯嗯……好舒服……屄屄不痒了……不胀了……哥哥在里面……好舒服……"
  我的腰疯狂地动着。
  "啪!啪!啪!"
  耻骨撞在她的屁股上。
  她的咪咪在胸前甩来甩去,甩得全是淫水。
  "哥哥……哥哥……我又要到了……屄屄要到了……"
  "到吧。"
  "啊————!!!"
  她的屄屄喷出一股淫水,屄屄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夹着我的鸡巴。
  我没停。
  继续动。
  她又高潮了一次。
  又一次。
  又一次。
  直到她软了。
  躺在沙发上,咪咪红红的,屄屄红肿得更厉害了,淫水流了一沙发。
  我也射了。
  全部灌进她的屄屄里。
  她的屄屄一吞一吞的,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她笑了。
  "哥哥。"
  "嗯。"
  "大伟再也比不上你了。"
  她翻过身,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以后……我只要哥哥。"
  客房里。
  小珍的笔停了。
  她听到了客厅里的声音。
  她的脸很红。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她咬着嘴唇。
  没出声。
  但她的眼睛——圆圆的眼睛——在灯光下。
  亮得吓人。
  娟娟趴在沙发上,咪咪被压扁了,脸侧着看我。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那种撒娇的笑。
  是那种——有主意的、坏坏的笑。
  "哥哥。"
  "嗯。"
  "你想不想肏小珍?"
  我的手停住了。
  正在给她擦屄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手,停住了。
  我转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认真。
  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小珍啊。"她用下巴指了指客房的方向,"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我没说话。
  小珍。
  12岁。
  胖嘟嘟的。
  圆圆的脸。
  圆圆的眼睛。
  刚才一直安安静静地在客房里写作业。
  "你有办法?"我问。
  我的声音很低。
  娟娟笑了。
  笑得很得意。
  "有。"
  "什么办法?"
  她坐起来。
  咪咪上全是我的口水,屄屄里全是我的精液,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看着我的眼睛。
  "可以来硬的。"
  "硬的?"
  "嗯。"她点了点头,表情变得很冷,完全不像一个11岁的小孩,"怎么来硬的——"
  她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她退回去,看着我。
  "第一步——我去叫小珍出来,说哥哥要给我们讲故事,让她过来客厅。"
  "第二步——你去厨房倒两杯果汁,一杯给小珍,一杯给我。"
  "第三步——果汁里面,我会放东西。"
  "什么东西?"
  "安眠药。"她的声音很平静,"我妈之前失眠吃的,家里还剩几颗,我偷偷藏了。"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
  "安眠药放进果汁里,小珍喝了以后会困,会想睡觉。"
  "然后呢?"
  "然后——"她的嘴角翘起来,"你就抱她到你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你想怎么样——"
  她看了看我已经开始变硬的鸡巴。
  "就怎么样。"
  客厅里很安静。
  客房里传来小珍翻书的声音。
  "沙沙。"
  "沙沙。"
  娟娟看着我。
  等我的回答。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你想不想?"
  我看了看客房的门。
  门关着。
  但能看到门缝下面透出来的灯光。
  小珍就在里面。
  胖嘟嘟的。
  圆圆的。
  安安静静地写作业。
  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看了看娟娟。
  她在笑。
  那种——有主意的、坏坏的、不像11岁小孩的笑。
  "哥哥。"她又问了一遍。
  "你到底想不想?"
  我的鸡巴——
  硬了。
  我点了点头。
  但我还是问了一句。
  "万一被发现呢?"
  娟娟笑了。
  她的笑容很稳。
  一点都不像11岁的小孩。
  "不会被发现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会给她蒙上眼睛。"
  "蒙眼睛?"
  "嗯。"她点了点头,"用我妈的丝巾,那种黑色的、很厚的,蒙上去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呢?"
  "然后——"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堵住耳朵。"
  "怎么堵?"
  "棉花。"她说,"我妈化妆用的棉花球,塞进去,再用胶带粘住。"
  她说得很平静。
  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平静。
  "蒙上眼睛。"
  "堵住耳朵。"
  "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看不见。"
  "听不到。"
  "感觉不到。"
  "她只会觉得自己在睡觉。"
  她顿了顿。
  "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
  "安眠药会让她睡得很死。"
  "死到——"
  她的嘴角翘起来。
  "你在她身上做什么,她都不会醒。"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客厅里很安静。
  客房里小珍还在写字。
  "沙沙。"
  "沙沙。"
  娟娟站起来。
  全裸。
  咪咪上还挂着我的口水。
  屄屄里还流着我的精液。
  但她一点都不在意。
  她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
  里面——
  几颗白色的药丸。
  安眠药。
  她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三颗。
  "够了。"她说,"三颗,够她睡到明天早上。"
  然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
  很厚。
  很长。
  她把丝巾叠了叠,塞进睡衣口袋里。
  又从化妆台拿了一盒棉花球。
  也塞进口袋。
  最后——一卷胶带。
  全部准备好了。
  她转过身看我。
  全裸。
  口袋里塞满了"工具"。
  咪咪红红的。
  屄屄红肿的。
  眼睛亮亮的。
  "哥哥。"
  "嗯。"
  "去倒果汁吧。"
  我站起来。
  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
  拿出两瓶橙汁。
  倒进两个杯子里。
  橙黄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来晃去。
  娟娟跟进来了。
  她站在我身后。
  我感觉到她的咪咪贴在我背上。
  软软的。
  热热的。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三颗白色药丸。
  "咕噜。"
  三颗药丸掉进了其中一杯橙汁里。
  药丸沉到底部。
  橙汁还是橙黄色的。
  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用手指搅了搅。
  药丸化了。
  完全看不出来了。
  "这杯给小珍。"她端起那杯。
  另一杯没放药的,她推给我。
  "这杯你喝。"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甜甜的。
  橙汁的味道。
  什么都没有。
  "走吧。"娟娟端着那杯"加料"的橙汁,朝客房走去。
  她走到门口。
  停下来。
  回头看我。
  全裸。
  手里端着橙汁。
  口袋里塞着丝巾、棉花球和胶带。
  咪咪上挂着口水。
  屄屄里流着精液。
  她冲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敲了敲门。
  "咚咚咚。"
  "小珍——"她的声音变了,变得软软的、甜甜的,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出来一下嘛。"
  "哥哥要给我们讲故事。"
  "我给你倒了果汁哦。"
  "快出来——"
  门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
  "咔。"
  门锁开了。
  门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
  小珍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圆圆的脸。
  圆圆的眼睛。
  肉嘟嘟的腮帮子。
  她看了看娟娟。
  又看了看我。
  "真……真的要讲故事吗?"她的声音很小。
  "真的呀。"娟娟笑得很甜,"快出来,果汁要凉了。"
  小珍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打开了门。
  走了出来。
  粉红色的T恤。
  牛仔短裤。
  肉嘟嘟的腿。
  白白的皮肤。
  她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哥哥好。"她的声音很小。
  娟娟把那杯橙汁递给她。
  "给,小珍,特意给你倒的。"
  小珍接过来。
  两只肉嘟嘟的手捧着杯子。
  "谢谢娟娟姐姐。"
  她低下头。
  嘴唇碰到杯沿。
  喝了一口。
  又一口。
  又一口。
  全部喝完了。
  "好甜。"她舔了舔嘴唇。娟娟看着她。笑了。我也看着她。小珍的眼皮开始打架了。她揉了揉眼睛。"好困……"她的声音变得含糊。"困了就睡嘛。"娟娟的声音很温柔。小珍的头一点一点的。"哥……哥哥……故事……还没讲……"她的眼睛闭上了。头歪到一边。睡着了。彻底睡着了。娟娟看着她。然后看着我。她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丝巾。"开始吧。"她的声音很轻。"哥哥。""把她抱到你房间去。"
  我把小珍抱进了房间。
  她很轻。
  胖嘟嘟的,但抱起来一点都不重。
  像抱着一团棉花。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粉红色的T恤。
  牛仔短裤。
  肉嘟嘟的腿。
  圆圆的脸。
  眼睛闭着。
  嘴巴微微张着。
  呼吸很均匀。
  很深。
  很沉。
  安眠药把她睡得死死的。
  娟娟跟进来。
  反手把门关上。
  "咔。"
  锁了。
  她走到床边,看着小珍。
  "睡得真死。"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丝巾。
  "哥哥,帮我按住她的头。"
  我按住小珍的头。
  她的头发很软,短短的,扎在手心里痒痒的。
  娟娟把丝巾展开。
  黑色的。
  厚厚的。
  她把丝巾蒙在小珍的眼睛上。
  绕到脑后。
  系紧。
  小珍的圆圆的脸上,只剩下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
  "看不见了。"娟娟说。
  然后她掏出棉花球。
  两个。
  白白的。
  软软的。
  她把棉花球塞进小珍的耳朵里。
  塞得很深。
  小珍的耳朵被撑得圆圆的。
  然后——胶带。
  "刺啦——"
  胶带贴在棉花球上面。
  又贴在小珍的耳朵周围。
  缠了两圈。
  "听不见了。"娟娟说。
  蒙上眼睛。
  堵住耳朵。
  小珍躺在床上。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听不到。
  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睡觉。
  深深地、沉沉地、死死地睡觉。
  娟娟退后一步。
  看着床上的小珍。
  然后她看着我。
  全裸。
  咪咪红红的。
  屄屄红肿的。
  眼睛亮亮的。
  "哥哥。"
  "嗯。"
  "现在——"
  她指了指小珍。
  "她是你的了。"
  我看着床上的小珍。
  粉红色的T恤。
  牛仔短裤。
  肉嘟嘟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圆圆的脸被黑色丝巾蒙着。
  耳朵被棉花和胶带堵着。
  嘴巴微微张着。
  什么都不知道。
  我伸出手。
  碰了碰她的脸。
  肉嘟嘟的。
  软软的。
  热热的。
  她没有反应。
  我又碰了碰她的肚子。
  还是没有反应。
  她在沉睡。
  安眠药让她睡得像死了一样。
  "哥哥。"娟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脱她衣服吧。"
  我的手伸向小珍的T恤。
  粉红色的T恤。
  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
  我抓住下摆。
  慢慢地。
  往上拉。
  T恤从小珍的肚子上滑上去。
  露出——
  她的肚子。
  圆圆的。
  鼓鼓的。
  白白的。
  肉嘟嘟的。
  像个小西瓜。
  肚脐眼圆圆的,深深的。
  T恤继续往上拉。
  露出——
  她的咪咪。
  小珍的咪咪——
  跟娟娟不一样。
  娟娟的是桃子形的。
  小珍的是——
  馒头形的。
  小小的。
  圆圆的。
  扁扁的。
  还没怎么发育。
  咪咪头很小,粉粉的,扁扁地贴在胸前。
  跟她整个人一样——圆圆的,软软的,小小的。
  T恤拉到头顶。
  脱掉了。
  扔在一边。
  小珍上半身全裸了。
  两个小小的馒头咪咪。
  圆圆的肚子。
  肉嘟嘟的胳膊。
  短短的头发。
  黑色丝巾蒙着眼睛。
  棉花堵着耳朵。
  躺在床上。
  一动不动。
  "继续。"娟娟说。
  我的手伸向她的短裤。
  牛仔短裤。
  裤腰上有一颗扣子。
  我解开扣子。
  "咔。"
  拉链拉下来。
  "嘶——"
  短裤从小珍的屁股上滑下来。
  滑过肉嘟嘟的大腿。
  滑过肉嘟嘟的膝盖。
  掉在地上。
  然后是内裤。
  白色的小内裤。
  上面印着小花。
  我把内裤也脱了。
  小珍——
  全裸了。
  躺在白色的床单上。
  全裸。
  粉红色的卡通兔子T恤扔在地上。
  牛仔短裤扔在地上。
  白色小花内裤扔在地上。
  她的身体——
  圆圆的脸。
  短短的头发。
  小小的咪咪。
  圆圆的肚子。
  肉嘟嘟的大腿。
  然后——
  她的屄屄。
  小珍的屄屄——
  跟娟娟不一样。
  娟娟的屄屄——毛茸茸的,黑黑的,已经发育了。
  小珍的屄屄——
  光溜溜的。
  什么毛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
  白白嫩嫩的。
  屄屄口小小的,闭着,像一条小缝。
  上面有一点点——白白的、透明的东西。
  是分泌物。
  少女的分泌物。
  干干净净的。
  像一朵没开的花。
  娟娟走到床边。
  看着全裸的小珍。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她好看吗?"
  我看着小珍。
  圆圆的。
  肉嘟嘟的。
  全裸的。
  什么都不知道的。
  "好看。"我说。
  娟娟笑了。
  "那——"
  她爬上床。
  跪在小珍旁边。
  "哥哥,你先。"
  我看着她。
  "你不一起?"
  她摇了摇头。
  "我帮你看着。"她拍了拍小珍的脸,小珍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不会醒的。"
  "等你弄完了——"她的眼睛亮了,"再轮到我。"
  她从床上下来。
  站在床边。
  全裸。
  看着我。
  "哥哥。"
  "上吧。"
  我爬上床。
  跪在小珍两腿之间。
  她的肉嘟嘟的大腿张开着。
  白白的。
  光溜溜的屄屄对着我。
  小小的屄屄口。
  闭着。
  干干净净。
  我伸手。
  分开她的屄屄。
  "嗤——"
  屄屄口打开了。
  里面——
  粉红色的。
  嫩嫩的。
  湿湿的。
  很紧。
  很小。
  跟娟娟的完全不一样。
  娟娟的屄屄——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松松的,大大的。
  小珍的屄屄——紧紧的,小小的,像一个拳头。
  我把鸡巴对准屄屄口。
  顶了一下。
  进不去。
  太紧了。
  "哥哥。"娟娟在旁边说,"用点力。"
  我又顶了一下。
  "噗嗤——"
  进去了一点。
  只进去了一个头。
  小珍的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头。
  好紧。
  好热。
  好小。
  "嗯……"小珍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但她没有醒。
  安眠药让她睡得太死了。
  她只是——本能地——哼了一声。
  然后又安静了。
  我继续往里推。
  "噗嗤……噗嗤……"
  一点一点地。
  进不去多少。
  太紧了。
  "哥哥。"娟娟说,"唾液。"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
  抹在小珍的屄屄口。
  又抹在鸡巴上。
  然后——
  用力一顶。
  "噗——"
  进去了一半。
  "啊……"小珍又哼了一声。
  屄屄壁紧紧地裹着我的鸡巴。
  好紧。
  好热。
  好嫩。
  跟娟娟的完全不一样。
  娟娟的屄屄——像一个温暖的洞。
  小珍的屄屄——像一个紧紧的拳头,在慢慢地松开。
  我继续顶。
  "噗……噗……噗……"
  一下。
  两下。
  三下。
  终于——
  "噗嗤——"
  全根没入。
  "啊——!"小珍在睡梦中叫了一声。
  但她的眼睛被蒙着。
  耳朵被堵着。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屄屄里有个东西。
  热热的。
  硬硬的。
  满满的。
  她的屄屄壁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
  我开始动。
  "噗……噗……噗……"
  很慢。
  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底。
  小珍的肉嘟嘟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小的咪咪在胸前轻轻地弹。
  圆圆的肚子一起一伏。
  嘴巴微微张着。
  发出轻轻的、无意识的呻吟。
  "嗯……嗯嗯……嗯……"
  娟娟站在床边。
  全裸。
  看着我操小珍。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
  "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小珍的屄屄……好紧吧……"
  我没说话。
  继续操。
  "噗……噗……噗……"
  小珍的屄屄越来越湿了。
  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外流。
  "咕叽……咕叽……"
  "嗯……嗯嗯……好舒服……屄屄……好舒服……"小珍在梦里说着胡话。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在舒服的时候——发出声音。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耻骨撞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肉嘟嘟的。
  白白的。
  "哥哥……我也要……"娟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的屄屄里已经全是水了。
  "等一下。"我说。
  "不要……"她爬上床,趴在小珍旁边,把脸凑到小珍的咪咪前面,"我要看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珍的咪咪头。
  小珍的咪咪头在她的舌头下动了动。
  "嗯……"小珍又哼了一声。
  但她没醒。
  娟娟一边舔小珍的咪咪,一边看着我操小珍的屄屄。
  "哥哥……快一点……"
  我加快了。
  "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小珍的呻吟越来越大。
  但她还是没醒。
  安眠药太强了。
  她只是——在梦里——被操着。
  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感觉不到。
  除了——屄屄里那个热热的、硬硬的、满满的东西。
  "哥哥……我要到了……"娟娟突然说。
  她的屄屄喷出一股水。
  "啊——"
  她高潮了。
  全裸地趴在小珍旁边。
  咪咪贴着小珍的咪咪。
  屄屄对着小珍的屄屄。
  两个全裸的小女孩。
  一个在高潮。
  一个在被操。
  都什么都不知道。
  而我——
  鸡巴在小珍紧紧的屄屄里。
  越来越快。
  越来越深。
  "小珍……"我的声音很低,"哥哥要射了……"
  小珍没回答。
  她只是——
  "嗯……嗯嗯……好深……好满……"
  无意识地说着。
  我最后用力一顶。
  "噗嗤——"
  鸡巴顶到最深处。
  "啊——!!!"
  精液喷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全部灌进小珍紧紧的、小小的、干干净净的屄屄里。
  小珍的屄屄猛地一缩。
  把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嗯……"
  她发出最后一声呻吟。
  然后——
  安静了。
  我趴在她身上。
  鸡巴还在她屄屄里。
  软软的。
  她的屄屄还是紧紧地夹着。
  不肯松开。
  娟娟趴在旁边。
  喘着气。
  全裸。
  咪咪贴着咪咪。
  屄屄贴着屄屄。
  三个人。
  全裸。
  躺在床上。
  一个在射精。
  一个在高潮。
  一个在沉睡。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呼吸声。
  "呼……呼……呼……"
  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在三个全裸的身体上。
  照在小珍蒙着眼睛的黑色丝巾上。
  照在她堵着耳朵的棉花球上。
  照在她干干净净的、还夹着我鸡巴的屄屄上。
  娟娟抬起头。
  看着我。笑了。"哥哥。""嗯。"
  "好不好玩?"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小珍。圆圆的脸。黑色丝巾。小小的咪咪。肉嘟嘟的肚子。干干净净的屄屄。什么都不知道。"好玩。"我说。娟娟笑得更开心了。"那——"她的眼睛亮亮的,"下次再来。"月亮照着我们。小珍在沉睡。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明天醒来。她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有个热热的东西。很舒服。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娟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哥哥。"
  "嗯?"
  "里面。"她指了指小珍的两腿之间,"洗干净。"
  "别让她发现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
  小珍的屄屄口还张着。
  我的精液正顺着屄屄口往外流。
  白白的。
  黏黏的。
  跟小珍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如果不洗干净——
  明天她醒来,内裤上全是精斑。
  一眼就能看出来。
  "知道了。"
  我把小珍从床上抱起来。
  她很轻。
  软软的。
  热热的。
  全裸。
  蒙着眼睛。
  堵着耳朵。
  身上全是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我抱着她走进卫生间。
  灯光很亮。
  镜子里照出我和她。
  一个全裸的男人。
  抱着一个全裸的小女孩。
  小女孩蒙着眼。
  堵着耳。
  屄屄里还流着白浆。
  我打开花洒。
  温水。
  "哗啦啦——"
  水冲在小珍身上。
  我先洗她的咪咪。
  小小的。
  圆圆的。
  粉粉的咪咪头。
  温水冲过去,咪咪头缩了一下。
  我用手轻轻搓。
  洗干净。
  然后往下。
  肚子。
  圆圆的肚子。
  肉嘟嘟的。
  温水冲过去,肚子上的水珠滚下来。
  然后——
  大腿。
  肉嘟嘟的大腿。
  大腿根上全是精液。
  白白的。
  黏黏的。
  我用手把精液抹开,温水冲掉。
  最后。
  屄屄。
  我把小珍放在洗手台上。
  她的腿张开。
  白白的。
  光溜溜的。
  屄屄口还张着。
  里面全是精液。
  我用手指轻轻掰开屄屄口。
  温水冲进去。
  "咕叽——"
  精液被冲出来。
  白白的液体顺着水流进下水道。
  我用手指伸进去,轻轻地搅。
  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抠出来。
  "咕叽咕叽——"
  小珍的屄屄在温水下微微张开。
  里面的嫩肉粉粉的。
  干干净净的。
  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我又洗了一遍。
  确保——
  一点精液都不剩。
  一点痕迹都不留。
  洗完了。
  我用毛巾把她擦干。
  从头到脚。
  每一寸皮肤都擦干。
  然后——
  给她穿衣服。
  干净的内衣。
  白色的小内裤。
  上面印着小花。
  干净的T恤。
  粉红色的。
  上面印着卡通兔子。
  干净的牛仔短裤。
  穿好了。
  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干干净净。
  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把她抱回床上。
  放好。
  盖上被子。
  蒙着眼睛。
  堵着耳朵。
  安安静静地睡着。
  什么都不知道。
  我回到客厅。
  娟娟坐在沙发上。
  全裸。
  咪咪红红的。
  屄屄红肿的。
  她看着我。
  "洗干净了?"
  "干净了。"
  "一点都看不出来?"
  "一点都看不出来。"
  她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
  她打了个哈欠。
  "我也困了。"
  她爬上床。
  躺在小珍旁边。
  两个全裸的小女孩。
  并排躺着。
  一个蒙着眼。
  一个闭着眼。
  都睡着了。
  第二天。
  阳光照进来。
  小珍醒了。
  她是被痛醒的。
  屄屄痛。
  那种——被撑开过的、摩擦过的、酸酸胀胀的痛。
  她睁开眼睛。
  看不见。
  黑色丝巾还蒙着。
  她伸手去摸。
  摸到了丝巾。
  "嗯……?"
  她把丝巾扯下来。
  光线刺进眼睛。
  她眯了眯眼。
  然后她看到了娟娟。
  娟娟正侧躺在旁边,看着她。
  "醒啦?"娟娟的声音很甜。
  小珍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穿得好好的。
  粉色T恤。
  牛仔短裤。
  内裤也穿着。
  但是——
  "娟娟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
  "我尿尿的地方……好痛……"
  她用手捂着屄屄。
  脸皱成一团。
  "痛痛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
  娟娟的表情变了。
  变得很关心。
  "啊?真的吗?"
  她坐起来,凑过去看。
  "让我看看。"
  "不要……"小珍脸红了,把腿并紧。
  "没事啦,我们是好朋友嘛。"娟娟伸手把她的腿掰开,看了一眼内裤,"哎呀,是不是发炎了?"
  "发炎?"
  "嗯。"娟娟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可能是内裤太紧了,或者……唔……"
  她顿了顿。
  "小珍,你昨天是不是用了什么东西?"
  小珍的脸一下子红了。
  红到了耳朵根。
  "我……我……"
  她低下头。
  手指头绞在一起。
  "我用了老妈的东西……"
  娟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什么东西?"
  小珍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就是老妈藏在衣柜最下面那个盒子里的……"
  "那个……那个自慰棒……"
  娟娟愣了一秒。
  然后——
  她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哈哈哈——"
  她捂着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用那个了?!"
  小珍的脸更红了。
  "嗯……昨天晚上……你们都睡了以后……我偷偷拿出来的……"
  "然后呢?"娟娟忍着笑问。
  "然后……然后就……"小珍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塞进去了……"
  "但是好痛……取出来以后就一直痛……"
  她捂着屄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下次不用老妈的东西了……"
  娟娟看着她。
  笑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告诉小珍真相。
  她只是拍了拍小珍的头。
  "傻瓜。"
  "以后想要的话,跟姐姐说。"
  "姐姐给你买个好的。"
  小珍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泪。
  "真的吗?"
  "真的。"
  娟娟笑着。
  眼睛里却闪着一种——只有我能看懂的光。
  客厅里。
  我坐在沙发上。
  喝着咖啡。
  听着卧室里的对话。
  嘴角翘了起来。
  小珍永远不会知道。
  那个让她痛的东西。
  不是自慰棒。
  是我的鸡巴。
  而那个给她出主意的"好姐姐"。
  正笑着答应给她买个新的。
  下次。
  还有下次。
  其实我心里清楚。
  这是药物导致的记忆错乱。
  安眠药让小珍的大脑在半梦半醒之间,把我的鸡巴——错认成了她老妈的自慰棒。
  她的潜意识在骗她自己。
  告诉她:不是被人操了。
  是自己用的。
  这样她就不会害怕。
  不会崩溃。
  不会报警。
  这样——也好。
  我靠在墙上,看着卧室里的两个小女孩。
  娟娟正搂着小珍,两个人头碰头,小声说着话。
  然后——
  娟娟突然抬起头。
  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
  "哥哥。"
  "嗯?"
  她的声音很轻,但小珍听不到。
  "你想不想试试真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真的?"
  娟娟低头看了看小珍。
  小珍正红着脸,低着头,手指头绞在一起。
  "小珍刚才说——"娟娟的声音更轻了,"她其实一直想试试真的。"
  "但是她不好意思。"
  "她让我问你。"
  我看向小珍。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抬起头。
  圆圆的眼睛。
  红红的脸。
  她看了看我。
  又赶紧低下头。
  然后——
  她点了点头。
  很小很小的动作。
  但我看到了。
  "但是——"她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娟娟姐姐要保密。"
  "谁都不能说。"
  "尤其是我妈。"
  娟娟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姐姐嘴最严了。"
  然后娟娟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把我拉到客厅。
  关上门。
  "哥哥。"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兴奋。
  是一种——有点后悔的、有点复杂的表情。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给她下药了。"
  我看着她。
  "什么意思?"
  她叹了口气。
  "我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单纯被我们占便宜。"
  "结果——"她咬了咬嘴唇,"她自己一直在用她老妈的自慰棒。"
  "那个自慰棒——"娟娟的声音很低,"我见过。"
  "在她妈衣柜最下面那个盒子里。"
  "粉色的。硅胶的。还会震动。"
  "小珍说她用了好几次了。"
  我没说话。
  娟娟看着我。
  "所以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兔。"
  "她早就知道那种感觉了。"
  "只是——"她顿了顿,"她从来没试过真的鸡巴。"
  "所以才想试试。"
  她又叹了口气。
  "早知道她是这种情况,我就不费那个劲下药了。"
  "直接问她不就行了?"
  她看着我。
  "不过——"
  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这样也好。"
  "她以为是自慰棒。"
  "实际上是哥哥的鸡巴。"
  "等她以后知道了——"
  她的眼睛弯成月牙。
  "会不会更刺激?"
  我看着她。
  11岁。
  全裸。
  站在客厅里。
  咪咪红红的。
  屄屄红肿的。
  脑子里全是这种东西。
  "哥哥。"她推了推我。
  "进去吧。"
  "她等着呢。"
  我推开卧室的门。
  小珍坐在床上。
  粉色T恤。
  牛仔短裤。
  圆圆的脸。
  红红的耳朵。
  她看到我进来。
  赶紧把头低下。
  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哥……哥哥……"
  "娟娟姐姐说……可以试……"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是……但是你要轻一点……"
  "我……我怕痛……"
  我走过去。
  坐在床边。
  她抬起头看我。
  圆圆的眼睛里全是紧张。
  但也有——期待。
  "哥哥。"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用的那个棒子……"
  "但是……"她咬了咬嘴唇。
  "感觉不太一样……"
  "那个棒子……没有这么热……"
  "也没有这么硬……"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所以……所以我想试试真的……"
  "哥哥……可以吗?"
  我看着她。
  她以为是自慰棒。
  但她的身体知道——那不是。
  她的屄屄知道——那不是。
  只是她的大脑被安眠药骗了。
  "可以。"我说。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吗?!"
  "但是——"我看着她,"要娟娟姐姐保密哦。"
  她拼命点头。
  "嗯嗯嗯!保密!谁都不说!尤其是我妈!"
  娟娟在门口看着。
  笑了。
  然后她走进来。
  "那我帮你脱。"
  她伸出手。
  解开小珍T恤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T恤脱掉了。
  小小的馒头咪咪露出来。
  粉粉的咪咪头。
  圆圆的。
  扁扁的。
  还没怎么发育。
  跟娟娟的桃子咪咪完全不一样。
  然后是短裤。
  脱掉了。
  内裤。
  白色小花内裤。
  也脱掉了。
  小珍全裸了。
  坐在床上。
  圆圆的脸。
  小小的咪咪。
  圆圆的肚子。
  肉嘟嘟的大腿。
  光溜溜的屄屄。
  干干净净的。
  什么毛都没有。
  她用手捂着屄屄。
  "哥哥……快一点……"
  "我怕娟娟姐姐看……"
  娟娟笑了。
  "我不看。"
  她转过身去。
  但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
  "哥哥……你快点……我也想听……"
  我爬上床。
  跪在小珍两腿之间。
  她的腿在抖。
  肉嘟嘟的腿。
  白白的。
  光溜溜的。
  屄屄口闭着。
  小小的。
  粉粉的。
  我把鸡巴对准屄屄口。
  "哥哥……轻一点……"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顶了一下。
  "噗——"
  进去了一个头。
  "啊——!"她叫了一声,手抓住我的胳膊。
  "痛……好痛……"
  "跟棒子不一样……棒子不会这么痛……"
  我没停。
  继续往里推。
  "噗……噗……"
  "嗯……嗯嗯……好满……好热……哥哥的好大……比棒子大好多……"
  她的屄屄紧紧地夹着我的鸡巴。
  比昨晚还紧。
  因为她是清醒的。
  清醒的屄屄——比沉睡的屄屄更紧。
  "哥哥……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我慢慢地动。
  "噗……噗……噗……"
  每一下都很慢。
  很深。
  她的小咪咪在胸前轻轻地弹。
  圆圆的肚子一起一伏。
  嘴巴张开。
  发出细细的、压低的声音。
  "嗯……嗯嗯……好舒服……这就是真的吗……比棒子舒服好多……"
  娟娟在旁边听着。
  她的屄屄里全是水。
  手指在里面快速地动。
  "哥哥……她是不是很紧……"
  "嗯。"
  "比我还紧?"
  "嗯。"
  娟娟的呼吸变粗了。
  "那你快点……我也要……"
  我加快了一点。
  "噗噗噗噗——"
  "啊……啊……啊……哥哥……好深……顶到了……那个棒子顶不到这么深……"
  她的屄屄开始流水了。
  不是淫水。
  是痛并快乐着的水。
  "哥哥……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到吧。"
  "啊————!!!"
  她高潮了。
  屄屄猛地一缩。
  把我的鸡巴整个吞进去。
  我也射了。
  精液灌进她干干净净的、光溜溜的、什么毛都没有的屄屄里。
  "嗯……"
  她软了。
  躺在床上。
  圆圆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哥哥……"
  "嗯?"
  "真的……比棒子……好多了……"
  她笑了。
  圆圆的脸。
  红红的耳朵。
  小小的咪咪。
  干干净净的屄屄里全是精液。
  她以为自己用的是自慰棒。
  但她的身体知道——
  那是真的。
  娟娟转过身来。
  看着我们。
  全裸。
  咪咪红红的。
  屄屄湿湿的。
  她爬上床。
  躺在小珍另一边。
  "小珍。"
  "嗯?"
  "好不好玩?"
  小珍的脸红了。
  "好……好玩……"
  "比棒子好玩?"
  "嗯……"
  "那下次——"娟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珍,"还要不要哥哥?"
  小珍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要……"
  "但是要保密……"
  "谁都不能说……"
  娟娟笑了。
  我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好。
  小珍以为她用的是自慰棒。
  娟娟知道真相。
  我也知道。
  但谁都不说。
  这样——最好。
  我坐在床边。
  小珍躺在旁边。
  娟娟趴在另一边。
  三个人都全裸。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照在小珍肉嘟嘟的身上。
  "小珍。"
  "嗯?"
  "哥哥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那个棒子的?"
  小珍的脸一下子红了。
  红到了脖子。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咪咪。
  "去……去年……"
  "去年?"
  "嗯……"她的声音很小,"去年夏天……发现妈妈藏在衣柜里的……"
  "然后呢?"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就偷偷拿出来看了看……"
  "看了看?"
  "嗯……粉色的……硅胶的……还会震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就……试了试……"
  "怎么试的?"
  "一开始……"她的脸红得快滴血了,"一开始只敢在外面弄……"
  "外面?"
  "就是……屄屄口外面……蹭一蹭……"
  她用手比了比。
  "那个棒子震起来……好麻……好舒服……"
  "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就……慢慢地……试着插进去了一点……"
  "一点点?"
  "嗯……就一个头……然后就不敢了……拔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画圈圈。
  "后来……后来就越插越深了……"
  "插到多深?"
  "全……全部……"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全部插进去……也不痛了……"
  娟娟在旁边听着。
  笑了。
  "小珍,你可真厉害。"
  "娟娟姐姐你别笑我……"小珍的声音带着哭腔。
  "好好好,不笑。"娟娟摸了摸她的头,"那哥哥问你——"
  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小珍。
  "棒子和哥哥的——"
  "哪个舒服?"
  小珍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没说话。
  被子下面的手绞在一起。
  "说嘛。"娟娟催她。
  小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圆圆的眼睛。
  红红的脸。
  她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娟娟。
  然后——
  她的嘴唇动了动。
  "哥哥的……"
  声音很小。
  但很清楚。
  "最舒服。"
  我看着她。
  她的脸更红了。
  "棒子是……是凉的……"
  "哥哥的是……是热的……"
  "棒子不会……不会动……"
  "哥哥的会……会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她把脸又埋进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哥哥射进来的时候……好烫……"
  "比棒子……舒服好多好多……"
  娟娟笑了。
  笑得在床上打滚。
  "哈哈哈哈——"
  "小珍你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小珍用枕头捂住脸。
  "别笑了……求你了别笑了……"
  我看着她。
  去年开始。
  从外面蹭。
  到插进去一点。
  到全部插进去。
  一步一步。
  一个人。
  在深夜里。
  用她妈的自慰棒。
  满足自己。
  而现在——
  她躺在我旁边。
  全裸。
  屄屄里全是我的精液。
  她说——
  哥哥的最舒服。
  "小珍。"
  "嗯?"
  "以后还用棒子吗?"
  她把枕头拿开。
  看着我。
  圆圆的眼睛。
  认认真真的。
  "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她的嘴角翘起来,很小很小的笑,"哥哥的比棒子好。"
  "但是——"她又赶紧补了一句,"要保密。"
  "谁都不能说。"
  "尤其是我妈。"
  娟娟在旁边点头。
  "放心,姐姐保密。"
  她看了看我。
  眼睛亮亮的。
  "哥哥,你听到了吧?"
  "她以后不用棒子了。"
  "她要用你的。"
  我笑了。
  小珍也笑了。
  圆圆的脸。
  红红的耳朵。
  小小的咪咪。
  干干净净的屄屄。
  什么都不知道。
  但什么都知道。
  这样——
  最好。我看着她。
  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
  声音闷闷的。
  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珍。"
  "嗯……"
  "刚才插进去的时候……"
  "什么感觉?"
  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圆圆的眼睛红红的。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
  还是因为疼。
  "痛……"
  她的声音很轻。
  "非常痛。"
  "比假的痛多了。"
  她吸了吸鼻子。
  "假的……刚插进去的时候也痛……"
  "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
  "只痛一下下。"
  "就不痛了。"
  "哥哥的不一样。"
  她看着我。
  "哥哥的插进去的时候……"
  "像被撕开一样。"
  "好痛好痛。"
  "我当时都想叫哥哥停下来。"
  "但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变得软软的。
  "但是没停。"
  "然后……"
  "慢慢地……"
  "就不那么痛了。"
  "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她的脸红了。
  红得像要烧起来。
  "就是……"
  "胀胀的。"
  "满满的。"
  "热热的。"
  "里面有个东西在动。"
  "顶来顶去。"
  "每顶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就舒服一下。"
  "刚开始是痛。"
  "后来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把脸又埋进枕头里。
  "嗯……就是那种……"
  "想让哥哥继续顶的感觉……"
  娟娟在旁边接话了。
  "就是又痛又爽对不对?"
  "娟娟姐姐!!!"小珍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羞又急。
  "本来就是嘛。"娟娟笑着说,"我第一次也是这样的。"
  她看了看我。
  "对吧哥哥?"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小珍。
  她还埋在枕头里。
  但她的屄屄——
  我能看到。
  干干净净的。
  光溜溜的。
  小小的屄屄口。
  刚才被我撑开过。
  现在还微微张着。
  里面还有精液在慢慢往外流。
  那是我的精液。
  也是她"第一次"的证明。
  "小珍。"
  "嗯……?"
  "你说又痛又爽。"
  "嗯……"
  "那你现在——"
  我伸手。
  按在她的屄屄上。
  "啊——!"她浑身一抖。
  "还痛吗?"
  "不……不痛了……"
  "那爽不爽?"
  她没说话。
  但她的屄屄——
  在我手指下面。
  慢慢地。
  湿了。
  娟娟看到了。
  笑了。
  "哥哥你看。"
  "她嘴上说不要。"
  "屄屄说要。"
  小珍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圆圆的眼睛。
  湿湿的。
  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哥哥……"
  "嗯?"
  "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这次……我不怕痛了……"
  "我要那种……慢慢舒服的感觉……"
  娟娟在旁边鼓掌。
  "好耶——"
  "哥哥快上——"
  "我要看——"
  我看着小珍。
  12岁。
  光溜溜的。
  屄屄还在流水。
  刚刚说了——哥哥的最舒服。
  刚刚说了——又痛又爽。
  刚刚说了——再来一次。
  我爬上床。
  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自己把腿张开了。
  肉嘟嘟的。
  白白的。
  屄屄对着我。
  "哥哥。"
  "嗯。"
  "这次……"
  她深吸一口气。
  "慢慢来。"
  "我想……好好感受……"
  "那种……从痛……变成舒服的感觉……"
  我把鸡巴对准屄屄口。
  "噗——"
  顶了进去。
  "嗯——!"她咬住嘴唇。
  眉头皱起来。
  痛。
  但她没叫我停。
  她的手抓住了床单。
  抓紧。
  "继续……"
  "哥哥……继续……"
  我慢慢地动。
  "噗……噗……噗……"
  很慢。
  很深。
  每一下。
  她的眉头都会皱一下。
  痛。
  但每一下之后——
  她的眉头又会松开。
  舒服。
  "嗯……嗯嗯……就是这样……"
  "痛……然后舒服……"
  "再痛……再舒服……"
  "哥哥……好厉害……"
  娟娟趴在旁边看。
  手又伸进了自己的屄屄里。
  "小珍……你好棒……"
  "第一次就能这样……"
  "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小珍听到这话。
  竟然笑了。
  一边痛一边笑。
  "因为……因为是哥哥嘛……"
  "哥哥的……最舒服嘛……"
  我加快了一点。
  "噗噗噗噗——"
  "啊……啊……啊……痛……舒服……痛……舒服……哥哥……我到了……我又到了……"
  "啊————!!!"
  她又高潮了。
  屄屄疯狂地收缩。
  把我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我也射了。
  全部灌进去。
  她的屄屄一吞一吞。
  把精液全部吸干净。
  "呼……呼……呼……"
  她躺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圆圆的脸。
  红红的。
  全是汗。
  她看着天花板。
  笑了。
  "哥哥。"
  "嗯。"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为什么大家都想要真的。"
  她转过头看我。
  圆圆的眼睛。
  亮亮的。
  "因为真的……"
  "会痛。"
  "但是痛过以后……"
  "比什么都舒服。"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哥哥……"
  "以后都用真的好不好……"
  "不要用棒子了……"
  "好。"
  "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
  肉嘟嘟的。
  短短的。
  我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娟娟在旁边看着。
  全裸。
  咪咪红红的。
  屄屄湿湿的。
  她笑了。
  然后她也伸出小拇指。
  "我也要拉。"
  三根小拇指。
  勾在一起。
  两个11岁、12岁的小女孩。
  和一个成年人。
  拉钩。
  约定。
  以后——
  都用真的。
  不用假的。
  谁都不说。
  尤其是——
  她妈。
  我看着小珍。
  又看了看娟娟。
  两个全裸的小女孩。
  一个12岁。
  一个11岁。
  躺在同一张床上。
  身上都是我的精液。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小珍。"
  "嗯?"
  "娟娟比你小一岁。"
  "嗯,我知道啊。"
  "那你应该叫她妹妹。"
  小珍愣了一下。
  然后她转头看了看娟娟。
  娟娟正侧躺着。
  全裸。
  咪咪红红的。
  屄屄红肿的。
  看着我们。
  嘴角翘着。
  小珍看了她两秒。
  然后——
  她摇了摇头。
  "不对。"
  "什么不对?"
  "我才不叫她妹妹。"
  她的声音很认真。
  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是我带着她认识小林哥哥的。"
  "所以——"
  她挺了挺小胸脯。
  小小的咪咪在胸前晃了一下。
  "我是姐姐。"
  娟娟在旁边"切"了一声。"你才比我大一岁。""大一天也是大。"小珍的下巴抬起来,"而且是我先认识哥哥的。""那又怎样?"
  "怎样?"小珍看着她,"是我先让哥哥看我咪咪的。"娟娟不说话了。因为这是事实。小珍又看了看我。圆圆的眼睛。认认真真的。
  "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姐姐?"我看着她。12岁。光溜溜的。屄屄里还流着精液。刚才还在叫痛。
  现在在争谁是姐姐。"你是姐姐。"我说。小珍笑了。圆圆的脸。红红的耳朵。
  她转头看娟娟。"听到没?""叫姐姐。"娟娟的嘴巴撅起来。全裸地撅着嘴。
  咪咪跟着一颤一颤的。
  "哼。""不叫。""叫不叫?""不叫。"小珍爬过去。骑在娟娟身上。
  肉嘟嘟的屁股压着娟娟的肚子。两个全裸的小女孩。叠在一起。"叫不叫?""不叫不叫不叫——"
  "叫不叫?"
  "啊——别挠我——哈哈哈哈——"
  小珍的手伸进娟娟的腋下。
  娟娟最怕痒。"哈哈哈哈——叫了叫了——姐姐——姐姐——哈哈哈哈——"小珍满意地松开手。
  从娟娟身上下来。重新躺好。全裸。圆圆的脸。得意洋洋的。"这才对嘛。"她看了看我。"哥哥。""嗯。""我是姐姐。""嗯,你是姐姐。"
  "她是妹妹。""嗯,她是妹妹。""以后——"她的声音变小了。"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我是姐姐。""她是妹妹。""哥哥是哥哥。"她伸出小拇指。"拉钩。"我勾住。娟娟也伸过来。三根小拇指。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珍是姐姐。娟娟是妹妹。我是哥哥。
  娟娟趴在床上。
  全裸。
  屁股翘着。
  屄屄红红的。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
  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回头看我。
  眼睛水汪汪的。
  嘴巴撅着。
  "哥哥。"
  "嗯?"
  "人家还要。"
  她的声音软软的。
  带着撒娇。
  "刚才看你操小珍……"
  "人家的屄屄好痒……"
  "也想要哥哥的鸡巴……"
  她用手掰开自己的屄屄口。
  给我看。
  里面红红的。
  湿湿的。
  一张一合的。
  像在说话。
  "哥哥你看……"
  "它在叫你……"
  "它说它想要……"
  小珍在旁边听着。
  圆圆的眼睛看着娟娟。
  然后她又看了看我。
  "哥哥。"
  "嗯?"
  小珍的声音也很小。
  但很认真。
  "我也想看。"
  "看什么?"
  "看娟娟妹妹的表情。"
  她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很重。
  娟娟瞪了她一眼。
  "你才妹妹。"
  "我是姐姐。"小珍得意地说。
  然后她又转过头看我。
  "哥哥,我想看娟娟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我刚才被操的时候好痛。"
  "我想看看她是不是也很痛。"
  她的眼睛亮亮的。
  圆圆的。
  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残忍的好奇。
  "好不好嘛哥哥。"
  "我想看。"
  娟娟在旁边听到这话。
  不但没生气。
  反而笑了。
  笑得很兴奋。
  "好啊。"
  她爬到床中间。
  跪着。
  屁股翘得高高的。
  咪咪垂着。
  屄屄对着我。
  "来吧哥哥。"
  "让姐姐看看。"
  "看我是什么表情。"
  她回头看了看小珍。
  "不过——"
  "要是我的表情比你好看。"
  "你就得承认我是姐姐。"
  小珍"哼"了一声。
  "不可能。"
  "我的表情肯定最好看。"
  "那就看着吧。"
  我爬过去。
  跪在娟娟身后。
  小珍坐在旁边。
  全裸。
  抱着膝盖。
  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我把鸡巴对准娟娟的屄屄口。
  "噗——"
  顶进去。
  "啊————!!!"
  娟娟的叫声比小珍大多了。
  她的咪咪在胸前剧烈地晃动。
  屄屄猛地一缩。
  "好深……好满……哥哥的鸡巴好大……"
  小珍在旁边看着。
  眼睛瞪得圆圆的。
  "娟娟妹妹的屄屄好红。"
  "比我的还红。"
  娟娟一边被操一边回头瞪她。
  "叫姐姐……啊……叫姐姐……"
  "不叫。"小珍做了个鬼脸,"你看你的表情好丑。"
  "丑吗?!"
  "丑。"
  "哪里丑了?!"
  "嘴巴张那么大,像青蛙。"
  "你才像青蛙!啊——哥哥用力——顶那个地方——对对对——"
  我用力顶了一下。
  "啊啊啊啊——!!!"
  娟娟的身体往前扑。
  咪咪压在床单上。
  屄屄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
  小珍看得入迷了。
  "她的咪咪在抖。"
  "好厉害。"
  "哥哥,顶她的咪咪。"
  我伸手。
  抓住娟娟的咪咪。
  用力捏。
  "啊——!痛——但是舒服——哥哥捏我咪咪——啊啊啊——"
  小珍看着。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咪咪。
  小小的。
  扁扁的。
  "我的咪咪什么时候能像她那么大?"
  她问我。
  "等你长大了。"我说。
  "那要多久?"
  "很快。"
  "那我快点长大。"她看着娟娟被操的样子,"这样哥哥就能像操她一样操我了。"
  娟娟听到这话。
  回头看她。
  全裸。
  满脸是汗。
  屄屄里全是淫水。
  "听到没哥哥。"
  "她想长大。"
  "那你等她长大啊。"
  "等她长大了——"
  我用力一顶。
  "噗——"
  "啊————!!!"
  "我们三个一起。"
  "姐姐操妹妹。"
  "哥哥操两个。"
  "好不好?!"
  小珍拼命点头。
  "好!好!好!"
  "拉钩!"
  三根小拇指。
  又勾在一起。
  娟娟在高潮。
  小珍在期待。
  我在射精。
  一切都安静了。
  娟娟趴在床上。
  全身都在抖。
  屄屄里全是精液。
  慢慢地流出来。
  顺着床单往下淌。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
  发出满足的声音。
  "嗯……"
  "好舒服……"
  "终于……满足了……"
  小珍坐在旁边。
  全裸。
  抱着膝盖。
  看着娟娟。
  圆圆的眼睛。
  表情很复杂。
  有好奇。
  有羡慕。
  还有一点点——鄙视。
  "娟娟。"
  "嗯……"娟娟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
  "你好骚啊。"
  娟娟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头发乱乱的。
  脸上全是汗。
  眼睛半闭着。
  "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骚。"小珍一字一字地说,"刚才叫得那么大声。"
  "嘴巴张那么大。"
  "像青蛙一样。"
  "还说什么'哥哥用力'、'顶那个地方'。"
  "好骚哦。"
  娟娟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她马上反击。
  "你才骚!"
  她撑起身体。
  全裸。
  咪咪上全是口水。
  屄屄里全是精液。
  "你刚才不也叫了?!"
  "'啊——好痛——好舒服——哥哥的最舒服——'"
  她学着小珍的声音。
  尖尖的。
  软软的。
  "谁骚啊?!"
  小珍的脸也红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是第一次!第一次当然会叫!"
  "我也是第一次啊!"
  "你才不是!你都被操过好多次了!"
  "那又怎样!第一次给哥哥的时候我也叫了!"
  两个人全裸。
  跪在床上。
  面对面。
  咪咪对着咪咪。
  开始互相推。
  "你骚!"
  "你才骚!"
  "你叫得比我大声!"
  "那是因为哥哥顶得深!"
  "胡说!哥哥顶我的时候更深!"
  "才没有!"
  "有!"
  推着推着。
  变成了挠痒痒。
  "哈哈哈哈——别挠我——"
  "谁让你说我骚的——"
  "哈哈哈哈——我错了——姐姐我错了——"
  "叫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
  "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滚在一起。
  全裸。
  肉贴着肉。
  咪咪压着咪咪。
  腿缠着腿。
  像两条小蛇。
  在床上扭来扭去。
  "娟娟妹妹你的咪咪好软。"
  "小珍姐姐你的咪咪好小。"
  "你才小!以后会长大的!"
  "我现在就比你大!"
  "哪里大了?!"
  "哪里都大!哥哥都说了!"
  "哥哥什么时候说了?!"
  "刚才!哥哥说等我长大了三个人一起!"
  "那是因为我先提的!"
  "是我先提的!"
  两个人又打起来了。
  在床上滚。
  全裸。
  汗和精液混在一起。
  床单全湿了。
  我靠在床头。
  看着她们闹。
  两个11岁、12岁的小女孩。
  全裸。
  为了谁更骚而打架。
  为了谁是姐姐而争论。
  为了谁的咪咪更大而比较。
  然后——
  她们同时停下来。
  转头看我。
  异口同声。
  "哥哥你说。"
  "谁更骚?"
  我看了看娟娟。
  又看了看小珍。
  "都骚。"
  "切——"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然后又同时笑了。
  "算了。"小珍说。
  "不跟她计较了。"娟娟说。
  "嗯。"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小珍伸出手。
  娟娟也伸出手。
  两只肉嘟嘟的小手。
  握在一起。
  然后她们一起看向我。
  "哥哥。"
  "嗯?""以后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三个人。全裸。握着手。笑着。窗外的阳光很好。谁都不知道。这张床上发生了什么。谁都不会知道。永远。
  娟娟突然坐起来。
  全裸。
  咪咪晃了晃。
  她看着小珍。
  "对了。"
  "嗯?"
  "你妈妈……"
  娟娟的嘴角翘起来。
  "是不是很缺男人啊?"
  小珍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娟娟用手比划了一下,"你妈妈一个人带你,是不是很寂寞?"
  "是不是很需要男人?"
  她看了看我。
  "要不让小林哥哥去帮帮她?"
  小珍的脸一下子变了。
  "才不是!"
  她的声音很大。
  圆圆的眼睛瞪着娟娟。
  "我妈妈才不缺男人呢!"
  "追我妈妈的人可多了!"
  "才不缺!"
  娟娟"切"了一声。
  "那你妈妈怎么一个人带你?"
  "那是因为……因为……"小珍说不出来了。
  她低下头。
  手指头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
  她抬起头。
  看着我。
  圆圆的眼睛。
  认认真真的。
  "不过——"
  "小林哥哥可以试试。"
  娟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嗯。"小珍点了点头。
  "但是——"
  她的表情变得有点为难。
  "我妈妈很胖哦。"
  "胖?"
  "嗯。"小珍比了比,"很胖很胖的那种。"
  "不是那种身材高挑的女生。"
  "是那种……圆滚滚的。"
  "肚子很大。"
  "屁股很大。"
  "咪咪也很大。"
  她看着我。
  "哥哥你不介意吧?"
  我还没说话。
  小珍已经拿起了手机。
  翻了翻相册。
  找到一张照片。
  递给我。
  "你看。"
  我接过来。
  照片里——
  一个女人。
  站在厨房里。
  穿着围裙。
  在炒菜。
  她真的很胖。
  不是那种微胖。
  是那种——很胖。
  圆圆的脸。
  双下巴。
  肚子把围裙撑得紧紧的。
  屁股把裤子撑得圆圆的。
  咪咪——
  比娟娟的还大。
  垂垂的。
  重重的。
  把围裙顶出两个大包。
  胳膊粗粗的。
  腿也粗粗的。
  整个人——
  像一个肉球。
  但她在笑。
  笑得很开心。
  "这就是我妈妈。"小珍说。
  "怎么样?"
  "是不是很胖?"
  娟娟凑过来看了一眼。
  "哇。"
  "好胖。"
  "比我妈还胖。"
  小珍点了点头。
  "嗯。"
  "我妈妈180斤。"
  "180斤?!"娟娟的眼睛瞪大了。
  "嗯。"
  "那她的咪咪——"
  "很大。"小珍说,"比娟娟妹妹的还大。"
  娟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咪咪。
  又看了看照片里那个女人的咪咪。
  "切。"
  "大有什么用。"
  "垂下来了。"
  小珍笑了。
  "但是我妈妈说男人都喜欢大的。"
  她看着我。
  "哥哥你喜欢大的吗?"
  我看着照片。
  180斤。
  圆圆的脸。
  双下巴。
  大咪咪。
  大屁股。
  粗胳膊。
  粗腿。
  "喜欢。"我说。
  小珍笑了。
  圆圆的脸。
  红红的耳朵。
  "那我让哥哥试试。"
  "不过——"
  她又看了看照片。
  "哥哥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妈妈很重的。"
  "压在身上会喘不过气。"
  "而且——"
  她的声音变小了。
  "我妈妈叫起来声音很大。"
  "比娟娟妹妹还大。"
  娟娟不服气了。
  "才没有!"
  "有!"小珍说,"上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我妈妈在房间里叫。"
  "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
  娟娟的嘴巴张大了。
  "真的假的?"
  "真的。"
  "那她叫的什么?"
  小珍想了想。
  学着她妈妈的声音。
  "啊——好大——好重——压死我了——"
  娟娟笑得在床上打滚。
  "哈哈哈哈——"
  "你妈妈好搞笑——"
  小珍也笑了。
  然后她看着我。
  圆圆的眼睛。
  亮亮的。
  "哥哥。"
  "嗯。"
  "你去试试吧。"
  "我妈妈真的很寂寞的。"
  "她每天晚上都一个人睡。"
  "有时候我能听到她叹气。"
  她咬了咬嘴唇。
  "如果哥哥能让她开心……"
  "我也开心。"
  娟娟在旁边点头。
  "对对对。"
  "哥哥你去嘛。"
  "180斤的大胖女人。"
  "多刺激啊。"
  她看着我。
  全裸。
  咪咪红红的。
  屄屄还在流水。
  "哥哥。"
  "你连12岁的小珍都操了。"
  "还怕180斤的大妈?"
  我看着照片里的女人。
  圆圆的脸。
  双下巴。
  大咪咪。
  大屁股。
  180斤。
  小珍说——
  她很寂寞。
  她每天晚上一个人睡。
  她会叹气。
  她叫起来声音很大。
  "好。"我说。
  小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嗯。"
  "那我安排!"
  她拿起手机。
  开始打字。
  "我跟妈妈说……小林哥哥周末来家里玩。"
  "然后……"
  她抬头看我。
  笑了。
  圆圆的脸。
  红红的耳朵。
  "然后哥哥你就知道了。"
  "我妈妈——"
  "比我和娟娟加起来还骚。"
  娟娟在旁边听到这话。
  不服气了。
  "才不是!"
  "我最骚!"
  "我才最骚!"
  两个人又打起来了。
  全裸。
  在床上滚。
  而我——
  看着手机里那个180斤的胖女人。
  圆圆的脸。
  大咪咪。
  大屁股。
  小珍说——
  她很寂寞。
  周末。
  就去试试。
  我放下手机。
  看着小珍。
  "小珍。"
  "嗯?"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小珍歪了歪头。
  "叫王丽。"
  "王丽。"
  "嗯。"
  "多大了?"
  "36岁。"
  "36岁。""嗯。"小珍点了点头,"比哥哥大好多吧?"我没说话。36岁。180斤。圆圆的脸。双下巴。大咪咪。大屁股。粗胳膊。粗腿。离婚。一个人带孩子。每天晚上一个人睡。有时候会叹气。半夜会叫。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小珍看着我。
  "哥哥。"
  "嗯。"
  "你在想我妈妈吗?"
  "嗯。"
  "是不是觉得我妈妈很胖?"
  "嗯。"
  "那你还去吗?"我看着她。圆圆的眼睛。认认真真的。"去。"小珍笑了。"那我跟妈妈说。""就说——"她想了想。"就说小林哥哥周末来家里玩。""然后我会出去。""给你们留时间。"她看了看娟娟。"娟娟妹妹也去吗?"
  娟娟摇了摇头。"我不去。""为什么?""因为——"娟娟看了看我,"那是哥哥和王丽阿姨的事。""我和姐姐在外面等。"小珍想了想。"也行。""那就这样定了。"王丽——是下一个。周末。就去。试试那个——180斤的。圆圆的。大咪咪的。大屁股的。很寂寞的。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