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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李阿姨又想掌握主导权了(中H)
李敏:「周姐最近是真不见人影啊。」
发完这条,群里安静了会儿。
陈瑶:「@李敏 敏哥你这话说得,像查岗哈哈哈哈哈」
李敏:「不是,你发现没,周姐和若笙姐最近都神神秘秘的。」
李敏:「一个比一个气色好。」
李敏:「皮肤白里透红的,跟喝了什么仙丹似的。」
陈瑶:「!!!是不是偷偷去做了什么项目!」
陈瑶:「带我!!带我一个!!我最近出cos,脸上疯狂长痘,眼尾纹都卡粉了,修图师傅连夜给我P脸皮的那种卡!」
李敏:「哈哈哈哈你那是熬夜熬的。」
陈瑶:「不是!我作息可规律了!我怀疑是化妆品!看别人就没什么问题!」
孙倩:「若笙姐最近气色是很好。」
孙倩:「而且每天一到点就下班。」
孙倩:「以前都加班到最后一个的。」
李敏:「???还有这回事」
沈若笙:「哪有。最近没什么活了而已。」
李敏:「哦?那正好,晚上出来吃饭。」
沈若笙:「……改天吧,最近晚上有事。」
李敏:「什么事呀?说来听听。」
沈若笙:「就……家里的事。」
李敏:「家里的什么事?你老公转性了?」
这条消息发出来,群里安静了两秒。
孙倩:「敏姐。少说两句。」
李敏:「我这不是关心她嘛~」
沈若笙:「没事没事,真没事。就是最近确实忙。」
沈若笙:「等忙过这阵子,我把我那些……经验,分享给你们。」
李敏:「哟?什么经验?保养经验吗?」
沈若笙:「……对。保养经验。」
陈瑶:「期待!!!若笙姐出品必属精品!!蹲一个!!」
孙倩没再说话。
周韵从头到尾,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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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程叙靠在床头刷手机。周韵坐在床边,低头盯着屏幕,已经盯了很久。
"看什么?"他问。
"群聊。"她说。"李敏在群里问了一圈。"
"问什么?"
"问我们俩怎么老不出来。问若笙气色怎么这么好。"
程叙"嗯"了一声。
"她今天下午私聊我了。"周韵说。
程叙抬眼看她。
"她问我——"周韵的声音低下去,"你和若笙姐,是不是和程叙玩得很开心?"
程叙没有立刻回答。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看着她。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
"那她怎么说?"
"她说她最近有空。"周韵的声音更轻了,"可以帮我接孩子。"
程叙的眼睛眯了一下。
接孩子——子轩,周韵的儿子,那孩子放学的点,她比谁都清楚。
这句"帮你接孩子",表面是好意——她一个当阿姨的,帮闺蜜接孩子放学,多正常。
但放在这个语境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她知道子轩,知道子轩在哪里上学,知道她周韵在哪所学校,几点下班,孩子几点放学。
她想碰的东西,她碰得到。
"这是威胁。"程叙说。
"我知道。"周韵说。
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那句"玩得很开心"戳中了什么,那句"帮你接孩子"的弦外之音,又凉透了她的心。
"程叙。"她说,"李敏手上有孙倩的视频。她之前说删了——但她跟我说那话的时候,我听着不像真删了。"
程叙想了想:"她这种人,手里没有底牌,不会自己走上牌桌。她说'删了',是说给你听的。她真正想说的是——'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我随时可以说出来,但我选择不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周韵沉默了。
"那怎么办?"
程叙:"她约你喝茶了?"
"没有。她只说最近有空。"
"那她会来。"程叙说,"不用约。她会自己来。"
周韵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程叙没回答。他重新拿起手机。
"因为她想亲眼看一看。"他说,"看看我们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
---
第二天下午,门铃印证了程叙的预言。
“叮咚——”,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满室的旖旎。
客厅的沙发上,沈若笙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正跨坐在程叙身上,那条平日里显得端庄素雅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腰际,皱成一团,露出大片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臀部。程叙那根粗大的肉棒刚刚插入她湿热的穴口,正要抽动,就被这声门铃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程叙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他低头,目光掠过门的方向,又落回到母亲惊慌失措的脸上。
"别动。"他说。
"谁——"
"我去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声轻微又色情的“啵”声响起,一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她扶着沙发扶手,喘了两口气,裙子都来不及拉下来,慌乱地四处张望。
程叙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他扒着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压低声音:
"是李敏。"
沈若笙的动作顿住了。
李敏。
她手里攥着裙摆,心跳漏了半拍。上午的群聊还在脑子里翻——李敏问气色,问下班,问"晚上出来吃饭"。她为什么突然找到这里来?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光着脚就从沙发上下来,跌跌撞撞往卧室跑。她要藏起来。她想看看李敏到底要干什么——想确认她究竟知道多少。
"……衣柜。"她自己做了决定,"不,门缝就行。"
她钻进卧室,把门留了一条缝,没敢关严。
程叙看着她慌乱的背影,也不拦。他把衣领整理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门外站着李敏。
她今天穿得很家常。米白色棉麻连衣裙,头发随意披着,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像个顺路来看看侄子的好阿姨。
"哟,程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路过,给你带点水果。最近复习累不累啊?"
程叙侧身让她进来。
"还好。阿姨坐。"
李敏换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她鼻子动了动。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闻到一样,笑着说:"这屋子收拾得挺干净啊。谁给你打扫的?"
"我妈。"程叙说。
"哦——"李敏拖长了音,"你妈最近来得很勤?"
"是啊,陪读嘛。"
"那挺好。"李敏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四下看了看,"你妈呢?没在?"
"她刚走。"程叙说。
"刚走?"
"嗯。前脚刚走。"
李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玩味。
"那可真不巧。"她说,"我还说给你做顿饭呢。"
程叙"嗯"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一瓶放在她面前,一瓶自己拧开。
他坐下。两个人隔着茶几。
"李敏阿姨。"他问,"你专门跑一趟,就为了送水果?"
李敏:"怎么,阿姨不能来看看你?你妈天天跟我夸你,说你这孩子多懂事多省心。我这不是想看看,我们云市一中第一名,复习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嘛。"
程叙没接话。他在等。
李敏也确实在等。
她在等什么?等沈若笙会不会出来。等她能不能从这间屋子里的蛛丝马迹里,拼出她想知道的东西。
空气里有味道。淡淡的。像是洗过澡之后残留的潮气,又像是别的什么。
情欲的气味。
李敏的鼻子很灵。她当年就是靠这个,抓到她老公衬衫上那根仿佛不存在的长头发。并以此,家庭地位空前高涨。让她能得以作为家庭主妇,却掌握主导权。
她判断,就在刚才,这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而且,大概率是沈若笙。
因为沙发上有一件叠好的外套,是女式的。颜色是那种很素净的浅灰蓝——像是沈若笙会穿的款。
还有,程叙的脖子上,衣领边缘,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但李敏不想点破。
她假装看茶几上的卷子:"这题错了吧?"她指着其中一道。"你看,步骤跳了一步,虽然答案对,但高考这样是要扣分的。"
程叙:"嗯。回头改。"
李敏:"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闷。年轻人嘛,应该活泼一点,多出去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抬头,对程叙比了个"看手机"的口型。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李敏发来的:
「你妈躲在卧室衣柜里吧。」
程叙的手指停在屏幕上。他没抬头,只是把手机转了个方向,斜着屏幕,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鼻子挺灵。」
李敏看见他打字,笑了。她也低头打字:
「你脖子上有口红印。你妈给你留的?」
程叙:「……你眼也挺尖。」
李敏:「我鼻子尖,眼也尖。不然怎么活到现在。」
程叙:「那你来干嘛的,直说。」
李敏:「本来是想来试探试探,看看你们俩怎么回事。现在不用试探了,我已经确定了。」
程叙:「确定什么?」
李敏:「你妈在衣柜里听着咱俩说话。你的口红印是她留的。这屋里刚才发生过什么,不用我说。」
程叙没再回。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废话。"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挺好的""周姐呢""她也挺好的""你们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保养""哪有,是心情好"——每一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但手机屏幕上,对话还在继续。
李敏:「我就问你一件事。孙倩的视频,还在我手上。」
程叙:「嗯。」
李敏:「你就不怕我拿它干点什么?」
程叙:「你想干,早就干了。」
李敏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消息弹出来:
「我发现了一件事。你把你妈,也睡了。」
程叙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敏:「还有周韵。你俩是一起上的吧。」
李敏:「你行啊程叙。我教你的时候,你跟个处男一样乱来。」
李敏:「现在我教的那些东西,你全用在她们身上了?」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低头,打了一行字:
「你教的姿势,我妈和周韵都说好用。」
李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从她的耳根蔓延开来。她“噗”地笑了一声,又迅速收敛,假装低头看手机,嘴上却说:“哎呀,聊着聊着都忘了时间,我得回去了——”
手上,却打出了最直白的问题。
「和你妈做爱,什么感觉?」
程叙:「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敏:「你说呢?」
程叙:「她身体很软,一碰就化。叫起来……像哭,又像唱歌。」
李敏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忽然发现,自己当年递出去的那些东西,他全用在了刀刃上——而她是那个递刀的人。
良久,她抬起头。这一次,她没有打字。她在嘴上,问了一句:
"程叙。"她说,"你这次模考,考得怎么样?"
"还行。"
"你是个好学生。"她说。
这句话,放在这个语境里,是说给高考听的。但她看着他的眼神,明显不是在看一个考生。
李敏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来的时候,是带着底牌来的。她以为自己手里握着四个炸弹——孙倩的视频、沈若笙的事、程叙跟她的关系——她以为自己站在牌桌的庄家位。
结果她一进门,就发现自己那套已经不管用了。
因为程叙根本不怕。
她手里那些牌,打出去任何一张,都会伤到她想护的人。沈若笙是她的姐妹,孙倩也是。她拿着刀,但对面站着她的家人。
程叙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那瓶水,往她面前推了推。
李敏看着那瓶水,忽然笑了。是那种释然的、认输的笑。
她没有再说"算你狠"之类的话。她只是低头,把手机翻了个面,点了几下。动作很轻,像在回复一条无关紧要的群消息。
嘴上,她说:"程叙,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犟。"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
屏幕上,是李敏发来的一条消息:
「删了。」
只有两个字。
程叙没回。他抬起眼,看着她。李敏正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机,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嘴上,她又说,像在聊家常:"你妈那人,心软。你多让着她点。"
程叙"嗯"了一声。他低头,慢慢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备份。」
李敏的手机亮了。她看了一眼,指尖停在屏幕上,顿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
「没了。」
程叙:「行。」
李敏盯着那个"行"字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她收起手机,抬起头:"……你个小兔崽子。"
"嗯。"
"你妈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难说。"
李敏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是真的准备走了。
但她走到厨房门口,又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程叙,又看了看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程叙。"她忽然说,"阿姨问你个事。"
"嗯。"
"你妈……一个人住,孤单不孤单。"
程叙看着她。没接话。
李敏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笑了笑:"也是。有你陪着呢。你这个儿子,当得比谁都孝顺。"
"……嗯。"
"那……周姐呢?"
"她也还好。"
李敏说,"你倒是厉害,让周姐都都看好……都没落下啊。"
程叙没说话。
李敏看着他,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点很复杂的东西:
"程叙。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敏:"你总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吧。"
程叙看着她。这是她从进门到现在,第一句没有藏着掖着的话。
"我不知道。"
李敏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你学什么都快。"她说,"这个,你也慢慢学吧。"
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李敏阿姨。"程叙叫住她,"你要干嘛。"
"做饭啊。"她头也不回,"我难得来一趟。你妈不是不在吗——阿姨给你露一手。"
程叙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这么玩的吗?"他说。
"什么叫玩?"她说,"阿姨是真心疼你,给你做顿好吃的。"
程叙站起来,跟过去。
厨房的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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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厨房很小。一个灶台,一个水池,一张狭小的操作台。
狭小的空间里,李敏挽起那件浅米色棉麻连衣裙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臂。拿起一把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刀锋贴着果皮,削下一长条完整的皮,动作优雅而熟练。
“你看好了。”她眼皮都没抬,声音平稳,“切苹果要先把皮削干净,再沿着核切。这样切出来的苹果,才不会留核。”
程叙靠在冰箱旁,视线落在她被腰带勒出丰满弧度的臀部上。棉麻布料虽然缺乏弹性,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三十四岁女人成熟的腰臀比。
"李敏阿姨。你削皮削得不错。"
"那是。我练了十几年了。"
李敏放下刀,转过身。她看着程叙,那双平时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吃人的感觉又来了。
“削苹果,只能算开胃菜。”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的一声,“程叙,你想不想学——怎么做一道真正的菜?”
"什么菜?"
"你妈不会的那道。"
话音刚落,她便在程叙面前蹲了下来。棉麻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的上半身依然端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下流。
她伸出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摸上程叙的牛仔裤。“咔哒”一声,金属纽扣被解开,接着是“刺啦——”的拉链声。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程叙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甚至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只是粗暴地将内裤边缘往下一拨,粗大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打在她纤细的小臂上。之前和妈妈做爱时的痕迹还在上面,与马眼流出的液体混为一道。
李敏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涂着口红的下唇,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这道菜,要慢慢做。第一步,是先把火,点起来。”
她低下头,张开嘴,温热的口腔一口将那肿胀的龟头含了进去。
程叙的后背瞬间贴紧了冰冷的冰箱门。金属的冷硬与下体被高温湿润黏膜包裹的触感形成强烈的反差。李敏的技术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游鱼,精准地舔过敏感的冠状沟,湿热的软腭压迫着肉棒的柱身。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
程叙的呼吸重了。他第一次真正领教到一个老手和被调教过的人的区别。沈若笙的口活是笨拙认真的,像第一次做题的学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周韵则是端着的、被驯化的,像被训练过千百次的犬,含着也带着点服从的僵硬。
但李敏不一样。她从头到尾都在掌控。
她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舌尖卷住系带,绕圈,又慢慢往下。她的喉咙极深,几乎没有任何生理性的干呕抗拒,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一寸一寸被她吞进去,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壁在蠕动、在吮吸,温热的唾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妈的。
她甚至会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巧妙地退出来,用涂着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刮一刮马眼,让他缓一缓,然后再一次深吞入喉。
她在教他。也在玩弄他。
她含着他,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清清楚楚写着:记住了,这才叫口。
程叙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他本想像对周韵那样,按住她的头,用力——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他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别急。
程叙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本想用力将她按下——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指腹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他别急。
她含着,慢慢加速。舌尖在顶端打转,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吧唧——咕噜——”的吞咽声越来越响亮。程叙的大腿绷紧,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李敏却跟上来,含得更深,手在根部配合着快速撸动。
白光在程叙脑子里炸开。
他射了。第一次单纯被口到射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打在李敏的喉咙深处。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最后一刻推开她——李敏却在他要退的瞬间,喉咙用力一吸,牢牢锁住他,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接住了。
她松开嘴,唇边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她仰着头,看着程叙,喉咙滑动,慢慢把嘴里那口咽下去。接着,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那一点精液也舔了回去。
“火候刚好。”她站起身,抽了张随身的纸巾擦擦嘴,“不然就焦了。”
程叙靠在冰箱门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敏转过身,继续切那个苹果,仿佛刚才吞精的人不是她。
“沈若笙不会这道菜吧?”她语气自然,像是在聊家常,“我教你。学会了,回家给你妈露一手。”
她伸手把操作台上装苹果的碗推到一边。然后,轻轻一跳,坐上了那张铺着防水布的操作台。
她撩起棉麻连衣裙的下摆,将布料轻轻地推堆在腰间。上半身依然是那个端庄的长辈,领口严密,但腰部以下,两条白净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穿内裤。这种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户门大开的反差,将淫靡的氛围推到了顶点。
她张开腿。
“来。”她指了指自己大开的腿间,“这第二道菜,你来做。我教你。”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你先把锅烧热。对,用舌头,先用舌尖试温度——"
程叙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他先看见的,是那片阴影里的东西。
李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三十四岁。程叙本以为会看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可那处地方,干净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薄薄一小片覆在耻骨上,像刚裱好的一层奶霜。往下,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体温的粉色。它们微微鼓起,中间的缝线笔直清晰。因为刚才的动情,最下端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亮的水光,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滴落在防水布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程叙的视线沿着那道缝往下。边缘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毛,皮肤纹理细嫩,泛着薄薄的光。他忽然发现,她连这里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像她这个人,永远体面,永远从容,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柔软的阴唇上,轻轻往两边拨开。
里面是湿的。嫩红的肉壁泛着水光,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饱满、润泽、带着淡淡的甜腥气。那颗阴蒂藏在最顶端,胀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珠子,因为被看见,微微颤了一下。
“看清楚了吗?”李敏强撑着长辈的威严,“这道菜,讲究的就是一个嫩字。你先把锅烧热——先试温度——”
程叙低下头。
舌尖贴上那片湿滑的黏膜时,李敏的大腿猛地一颤。程叙学着她刚才的方式,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一寸一寸地往上舔。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淫水涌入口腔。舌尖拨开阴唇的瞬间,那股气息让他头皮发麻。
"……对——"李敏的声音开始发飘,"就是这样——先煸出香味——"
程叙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最轻的力道碰了一下。
李敏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嗯咕♥💦~~~!?——"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端庄的脸庞瞬间染上红晕,“你——你轻点——”
程叙没听她的。他含住那颗小豆子,用舌尖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李敏的大腿瞬间夹紧了程叙的头,双手死死揪住堆在腰间的裙摆,指节泛白。
她原本还想着要"教"他。可程叙的天赋,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他学得太快了,快到根本不需要她教——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压住那颗豆子,什么时候该换成整个嘴唇贴上去吮吸。
“你——嗯♥——你火候太旺了——”她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溃败,腿夹得更紧了,“要转小火——要过火了💦——”
程叙没听她的。他在她大腿间,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和她刚才含着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你教我的。但现在是你的火候太旺了。
他低下头,嘴唇完全包住那片软肉,用力地吮吸了一大口。“滋溜——”的水声清脆响亮。舌尖的纹路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小点,酸麻直接窜上脊椎。
"——唔嗯嗯咦咦唔唔♥——"
李敏的声音漏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呻吟。她想忍住,她是教授,她教了几十年的学生,她不可能在课堂上失态——
但程叙的舌尖太会了。
他压住那颗豆子,又快又稳地碾着,舌尖的纹路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小点,一股酸麻直接从那里炸开,窜上脊椎。李敏的手死死撑着操作台的边缘,指节泛白,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浇在程叙的脸上。她的手死死撑着操作台边缘,身体猛地一颤,碰到了旁边的碗。
“哐啷——”碗翻了,几个削好的苹果滚落一地。
程叙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她。
“李阿姨,你笨手笨脚的。我妈就不会这样。”
李敏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瞪着他。
她被他拿捏了。
拿捏她的,是那句"我妈就不会这样"。跟口活没半点关系。
她这辈子,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丢过脸。她是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敏姐",是那个笑着教别人怎么做的"老湿机"。她可以含着他的阴茎把他吸到射精,面不改色,然后回头继续切苹果。
但她不能忍受——自己在一个十七岁的小孩面前,被一句"我妈就不会这样"激得乱了阵脚。
"你妈?"她喘着情欲的气息,声音也变了调,"你妈她——她只会我教她的那几样——"
程叙:"我妈会的是你教的。那你今天教我的,我回去也教她。"
"你——"
李敏的胜负欲,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行。”
李敏咬着牙,眼里的水汽还没散,掌控的光却重新燃起。她从操作台上跳下来,将程叙推开。
“那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师。第三道菜,我教你——怎么吃这一道。”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操作台边缘,腰身下塌,将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棉麻连衣裙的裙摆依然堆在腰间,从后面看,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程叙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低头,看见她裙子下那片水光。
"阿姨。"他说,"你裙子湿了。"
"废话。你刚才那碗苹果,都给我碰洒了。"
"那是苹果汁。"
"你管那叫苹果汁?"
程叙笑了一声。他伸手扶住李敏的腰,那根早已硬挺发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粗大的龟头蹭过满是淫水的阴唇,“叽咕”一声滑开,又被他故意顶回去。
李敏整个人颤了一下,臀部本能地往后迎。
“那我现在——出锅?”
“你火候还没到。”李敏的声音抖得厉害,“慢慢来。好菜,不怕炖。”
程叙正要挺腰将肉棒捅进那泥泞的骚穴——
门,响了。
"程叙。"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我。"
空气凝固了。
---
卧室的门缝后面,沈若笙站着,已经站了很久。
刚才,她一直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李敏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忍着什么,又像是笑。程叙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碗倒了,苹果滚了一地,她听见李敏说"火候""出锅""炖"……
她以为是做饭。
她的脑子里,甚至自动拼出了一幅画面:李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颠勺,糖色翻出红亮的光;程叙站在旁边打下手,切好的苹果码在盘子里,汁水顺着刀面往下滑。
她想着想着,忽然有点饿了。
李敏的手艺她是尝过的。番茄牛腩,炖得酥烂,汤色红亮,她上次去李敏家,就着那锅汤吃了两碗饭。她咽了咽口水,心说:李敏什么时候跟程叙这么熟了?她以前可从没见李敏给谁下过厨。
她又想:李敏是来干嘛的?她为什么要突然来?
她又想:程叙,你和她——你们——在聊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
厨房的方向,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很突兀。刚才还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全没了。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程叙。是我。"
第39章 大雷音寺 vs 小雷音寺(微H)
“程叙。是我。”
程叙的手按在门把上,身体绷紧。开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厨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声了。
但仅仅在半分钟前,那里还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翻搅的泥泞水声。
他拉开门。
门外站着程远鸣。深蓝工装夹克上沾着灰白的水泥点子,灰西裤膝盖处磨得发亮,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塑料袋,袋口露出两瓶泛着冷凝水的啤酒和一袋卤得发红的熟食。风尘仆仆,像刚从工地上下来,带着一股粗糙的烟草与汗酸味。
“爸。”
“嗯。”程远鸣在门口换鞋,换到一半,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扫过客厅,“门没锁?”
“忘了。”
“高三了。门要锁好。”
程叙没接话。他侧身让父亲进来,眼角余光精准地扫过厨房。门缝里,一截浅米色的真丝裙摆一闪,像受惊的猫尾巴一样迅速缩回去了。
厨房里。
李敏贴着冰凉的瓷砖墙站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浅米色连衣裙此刻惨不忍睹。裙摆刚刚被程叙粗暴地推到腰间,布料在胯骨处堆叠出厚重的褶皱,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她一只手死死提着刚拉下来的裙摆,另一只手慌乱地抹着嘴唇上被啃咬出的水光与花掉的口红。
操作台上,削好的苹果滚得七零八落,一滩透明黏稠的水渍还没干,正顺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坠向地面。那是刚才程叙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进出时,被操捣出来的浓烈淫水。
她听见客厅里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心脏猛地撞向肋骨。
程远鸣。若笙姐的老公。
她是个已婚女人,刚才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内裤被勾到一边,蹲在闺蜜儿子的出租屋厨房里,被那根年轻滚烫的鸡巴差点操过去,差一步就被闺蜜的老公撞个正着。
她这辈子应付过那么多修罗场,没有一个比现在更要命,更刺激。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阴户里那股空虚的酥痒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让她的花心不由自主地绞紧,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客厅里,程远鸣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啪嗒”一声闷响,四下看了看。
“这屋子还行。”他说,“徐明推荐的?”
“嗯。”
“你妈没来给你做饭?”
“她刚走。”
“哦。”程远鸣往厨房的方向走,“我烧点水。”
“爸。”程叙两步挡在他前面,宽阔的脊背将厨房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你坐着。我去。”
“你现在还能烧水?”
“能,多简单的事。”
程远鸣没坚持,在沙发上坐下。他坐的位置,刚好背对着通往厨房和卧室的那条过道。
程叙走进厨房,反手把门带上一点,压低声音:“走。卧室。”
李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客厅方向,无声地做了个嘴型:你妈?
“在卧室。”
李敏眼珠转了一圈。她明白了:沈若笙也躲在屋里。两个女人,一个窝……应该不会吵起来。
她“嘶”了一声:“你爸要待多久?”
“不知道。”程叙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说话声,“你先过去。我拖住他。”
李敏没再多说。她光着脚,猫着腰,像一只偷腥被抓现行的母猫,贴着墙根,从厨房闪进卧室,把门掩上,没锁。
浅米色的裙摆下是完全真空的,那条被程叙强行扯开的蕾丝内裤还揉成一团塞在厨房的围裙兜里。每走一步,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就互相摩擦,带出黏糊糊的水声,甚至有一滴精液混着淫水,“啪嗒”一声落在了过道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靠着门站了几秒,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真丝面料下晃荡,这才压低声音:
“若笙姐。”
没人应。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带着一股闷热的、混杂着年轻男性荷尔蒙与女性脂粉味的奇异气息。床铺整齐,窗台干净,衣柜门关着。
“若笙姐。”李敏又喊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老练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我知道你在。别装了。”
衣柜里没动静。
李敏走过去,一把拉开衣柜门。
空的。里面挂着校服、一件外套、几件T恤,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愣住了:“……人呢?”
“我在这儿。”
声音从她身后,门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慌乱。
李敏猛地转身。沈若笙从门缝后探出半张脸,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身上那件浅灰蓝的连衣裙皱得像被人用手死死攥过,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半个白皙硕大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眼的红指印,那是之前程叙粗暴揉捏留下的痕迹。
李敏吓得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压成气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沈若笙也压着嗓子,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试图遮掩那对快要跳出来的巨乳,“我来给他送饭。他爸突然回来了,我总不能——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我顺路来看看他复习。”李敏脸不红心不跳,“谁知道——”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淫靡张力。
沈若笙的视线落在李敏的领口。那里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水痕,口红也花了,甚至顺着脖颈晕染开一片暧昧的红晕。往下看,那条浅米色裙子的布料在腰腹处奇怪地绷紧,隐约透出底下没有内裤边痕迹的浑圆臀部轮廓。
李敏的视线则毫不客气地落在沈若笙的裙子上。腰侧皱成一团,衣料下摆还翻着,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样子,简直就像刚被人从身上粗暴地掀下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迫按了暂停键。
两个人都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
“……你刚才,在厨房,跟他——”沈若笙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不是做饭吧?”
李敏的表情顿了一瞬,随即挂上她最熟练、最无懈可击的笑:
“做饭啊。削苹果,烧火,出锅。都是做饭。”她故意把“火”和“出锅”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放荡。
“那你领口——”
“火候太旺。”李敏说,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领口,“烫了一下。”
沈若笙想再问,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她心里那点猜疑,像被火燎了一下,缩了回去。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火候太旺”的人,正是她自己。
李敏却已经全看明白了。
沙发上那件浅灰蓝的女式外套,程叙脖子上没擦干净的口红印,手机里那句“她身体很软,一碰就化”,她早确认过了。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就是程叙手机里那个“我妈”。
原来是你啊。李敏在心里想,目光扫过沈若笙那对被裙子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怪不得最近气色这么好,白里透红,跟喝了仙丹似的,原来是被自己亲儿子用大鸡巴日出来的滋润。
她没点破。她只是笑了笑,带着几分同盟般的默契:“先别管我了。你老公在外面,你先藏好。”
“你、你也藏好。”
“嗯。”李敏说,“我藏衣柜。你继续藏门后。”
“为什么我藏门后?”
“门后你藏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说明那儿安全。”李敏钻进衣柜,拉上柜门,又从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透着股狡黠的骚劲,“我要是被发现了,可以说你妈叫我来拿东西。你要是被发现——你能说什么?总不能说你是他妈吧。”
沈若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这种被捉奸在床的荒谬感,让她本就敏感受挫的神经愈发紧绷。
……
客厅里。
程远鸣已经在沙发上坐定了。他拍拍身边的位子,那个位置,几分钟前刚刚承受过沈若笙丰满臀部的疯狂碾压。“过来坐。说说话。”
程叙走过去,坐下。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那一团依然带着未完全消退的肿胀,沉甸甸地蛰伏在布料下。
父子俩隔着茶几。一瓶啤酒立着,一袋熟食散开。
“最近模考怎么样?”
“还行。”
“多少分?”
“六百多。”
“六百多少?”
“忘了。”
程远鸣“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起开一瓶啤酒,推给程叙:“喝点?”
“高三。”
“偶尔喝点没事。”程远鸣说,“你爸我当年高考前,还偷着喝呢。”
程叙没接。他盯着那瓶啤酒,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刚才在这张沙发上的狂乱画面。
就在他爸现在坐的那个位置,沈若笙,他的亲妈与他的妻子,跨坐在程叙腿上。
那条浅灰蓝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推到腰上,堆叠成厚厚的一圈,露出底下雪白丰腴的臀肉。她的内裤甚至没来得及脱下,只是被他粗大的手指勾住边缘,强行拨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他握着她柔软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正准备一挺到底,门铃响了。
他还记得:沈若笙整个人瞬间僵硬,脸红到耳朵根,喉咙里那句放荡的“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把妈妈的子宫肏坏掉惹❤️”不断的呜咽,不断的酥爽,不断的绞紧
现在,他爸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问他要不要喝啤酒。
程叙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凉的。顺着喉管滑下去,却压不住腹下那股邪火。
“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程远鸣问。
“挺好的。”
“没生病?”
“没有。”
“嗯。”程远鸣像是满意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接什么。他沉默了一阵,忽然问,“你跟你妈,关系还行吧?”
程叙握着酒瓶,指关节微微泛白,没抬头:“挺好的。”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稳。
因为他脑子里,沈若笙刚才被他操得双眼翻白、淫水狂喷的画面太清晰了。她是怎么用膝盖死死夹着他的腰,怎么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迎合他的撞击,怎么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哭喊着“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啊啊啊啊啊♥♥♥!!!!!!!!”……全在这一句“挺好的”底下死死压着。
他说不出口。
卧室里。
门缝后面,沈若笙听见“你跟你妈关系还行吧”,又听见儿子答“挺好的”,脸腾地烧到耳根,连带着脖颈和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人问过她“你跟你儿子关系怎么样”。
更没外人知道,那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好到了她的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儿子回家的印子,好到了她的阴户此刻正因为回忆起那粗暴的抽插而再次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洇湿了底裤。
李敏从衣柜缝里看着她,勉强绷住,肩膀抖得不行,用气声说:“你们母子关系,确实挺好的。好得都快黏在一起分不开了。”
沈若笙狠狠瞪她。脸更红了,眼底却泛起了一层水雾,混着极度羞耻与隐秘快感交织出的复杂反应。
客厅里,程叙把酒瓶放下。
“爸。”他说,“你到底来干嘛?”
程远鸣搓了搓手,像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终于开口:
“你马上就高考了,现在很压抑吧?”
“嗯。”
“考完,就解放了。”
“嗯。”
“下半年十月份——”程远鸣顿了顿,“你就十八了。”
程叙看着他:“所以?”
“成年了。”程远鸣说,“男人成年了,有些事,就得开始想了。”
“什么事?”
程远鸣没马上答。他喝了口酒,喉结动了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男人间的粗俗:
“你想不想要……操逼?”
程叙手里的酒瓶差点脱手。
他以为他爸要跟他谈人生、谈理想、谈志愿填报。结果他爸跟他谈这个。而且是在刚刚被他操过逼的两个女人躲在卧室里的情况下。
“……什么?”
“操逼。”程远鸣重复了一遍,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你别跟我装。十七八的小伙子,不想这个,才不正常。”
卧室里。
沈若笙捂住了嘴,瞳孔地震。李敏瞪圆了眼睛,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对视,都在对方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他刚才说什么?
客厅里,程叙艰难地把酒瓶放稳。
“爸。你喝多了。”
“我没多。”程远鸣说,“你听我说。”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要传道授业的架势:
“你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学校里有女生,也漂亮,但我就知道读书。结果呢?白瞎了那几年。”
“……”
“男人这辈子,该玩的,得趁早玩。”程远鸣粗糙的手指敲着茶几,发出“笃笃”的声响,“不然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这句话落地。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若笙站在门后,隔着十几步,听她丈夫说“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她想起这十八年。结婚、生子、家务、上班。他们夫妻的记忆,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可能也就五分钟不到,他翻身就睡了。
原来在他那儿,“玩”是结婚前的事。结婚,就是不能玩了。
她没出声。她只是把嘴唇抿紧,指甲深深抠进门框的木纹里。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悲哀的燥热,花心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液。她竟然在丈夫这种无耻的言论刺激下,联想到了儿子那根粗暴狂野的肉棒,那是唯一能填满她空虚子宫的东西。
“……你。”程远鸣还在说,“你跟爸说实话,你喜欢哪种?”
“什么哪种?”
“女人。”程远鸣压低声音,带着工地老哥的直白与下流,“高矮胖瘦,总得有个偏向吧?胸大的?屁股翘的?还是水多的骚货?”
“没想过。”
“你个小崽子。”程远鸣恨铁不成钢,“青春期不琢磨这个,你琢磨什么?”
程叙没说话。
他在想他妈。想沈若笙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大奶子,想她被操得翻白眼时喷出的淫水。想李敏刚才在厨房里,真空的裙子下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骚嘴。
“行。”程远鸣拿起酒瓶灌了一口,“爸给你讲讲,什么叫女人。”
他放下酒瓶,比划起来,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工程质量:
“女人这东西,分很多种。但爸告诉你,最顶级的,是那种——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小雷。”
“小雷?”
“小雷。”程远鸣的手虚握成拳,举到胸前,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一手能握住,刚好。嫩,香,不沉。那叫,小雷音寺。”
程叙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远鸣:“怎么?有意见?” 程叙没说话。他脑子里闪过他妈。一米七二,九十、六十、九十二。她趴下去的时候,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把原本合身的浅灰蓝连衣裙撑得几乎要裂开。他粗暴地推高她的衣摆,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下半身剧烈的抽插,那两团巨乳像果冻一样疯狂晃动,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一只手根本拢不住。
“……大雷。我喜欢大雷。”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沙哑。
程远鸣愣了:“什么?”
“大雷好。”程叙说,目光直视着父亲,“大雷音寺!”
程远鸣的眼睛瞪起来了:“你懂个屁!小雷才是正统!一只手握住,掌心刚好填满,不多不少——”
“大雷。”
“小雷!”
“大雷。”
“程叙!”程远鸣急了,声音拔高,脸红脖子粗,“你才见过几个女人?!你敢跟老子犟这个?小雷音寺,一只手就能扣住的寺门,那才叫标准!”
“大雷音寺。”程叙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两只手都拢不住,揉起来像水一样溢出来,肏的时候会在胸前疯狂晃荡,那才叫排场。”
“放屁!”
“爸,你急什么。”
“我没急!”程远鸣吼完这一句,自己先愣了。他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干咳一声,压回去,还是不甘心,小声嘟囔,“小雷……小雷音寺……”
两个男人坐在茶几两边,为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争得面红耳赤,比谈高考志愿还认真。
卧室里,李敏已经憋不住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肩膀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漏出压抑的、细碎的嘶嘶声。这太他妈搞笑了!老子在外面争论小雷,儿子在里面操着大雷,还顺带把她这个“中雷”也给办了。
沈若笙站在门后。她一开始没听懂,等听懂“雷”指的是什么,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住了。
她儿子,和她丈夫,正在客厅里,为“大雷好还是小雷好”争论。
而她,就是那个“大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浅灰蓝的裙领被扯得松松垮垮,那两团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的乳房,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程叙粗暴吮吸留下的牙印,微微刺痛。
她想起刚才,儿子把她按在沙发上,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的子宫颈,疯狂抽插。他一边操,一边隔着裙子疯狂揉捏她的胸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妈,你这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真骚,大奶子晃得儿子眼都花了。”
她当时又羞又急,一边哭喊着“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一边无力地拍打他的手。
现在她才知道,儿子那句话,是在替他的“大雷音寺”站台。
腿一软,她扶住了门框。一股浓烈的淫水再次从红肿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
李敏从衣柜缝里看见她扶门框的样子,以及那双夹紧的双腿,终于没忍住,“噗”地漏出一声,赶紧捂进掌心里,闷着笑了半天。
客厅里,程远鸣还在较劲。
“你个小崽子!”他拍茶几,“你懂什么叫做爱吗?!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吧?就敢跟老子谈大雷小雷?!”
程叙看着他。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月干过的事。他妈沈若笙,周韵,李敏,孙倩。每一个都被他肏得汁水横流,哭着喊着求他把精液射进子宫,不射进去,还会急眼,比如他妈。每一件都够他爸把茶几掀了,甚至直接气到脑溢血。
但他只能装出木讷的样子:“……不懂。”
“哼。”程远鸣满意了,像扳回一城,“这才对。不懂就好好学。爸教你。”
他掏出了手机。
“来。”他说,“爸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程叙看着他爸解锁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
“你看这个。”程远鸣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冲着他,“艺术生,学舞蹈的。一米六八。你看这腰——”
照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穿得很少,侧躺在酒店的白床单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像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角度是俯拍的,带着明显的嫖客偷拍视角。
程叙:“……”
“这个。”程远鸣滑到下一张,“高中生,职校的,学幼师。特别会撒娇,叫床好听得很。你看这腿——”
又一张。女生坐在床沿,背对镜头,回头,笑得又甜又浪,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一条粉色的丁字裤。
程叙:“…………”
“这个更好。”程远鸣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大二的,学外语。你猜多大?才十九!你爸我这辈子见过最顶的,那小穴紧得能夹断人的鸡巴——”
又一张,更露骨。女生双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上面还泛着水光。
程叙看着屏幕上那些照片,又抬头看看他爸。
这是那个在沙发上揉腰,说“多陪陪你妈”的程远鸣。
这是那个在他考完试时,会微信转钱,附两个字“奖励”的程远鸣。
这是那个他以为沉默、务实、只会挣钱的父亲。
程叙忽然觉得,他爸在他心里立了十七年的那块名为“父亲”的广告牌,被一脚踹倒了,碎成了一地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粗鄙、下流、背着老婆在外面疯狂嫖娼的中年老男人。
当然,也有另一个想法……爸,对他们母子究竟是什么态度?
卧室里。
沈若笙也听见了。她看不见照片,但她听得出丈夫声音里那种藏不住的兴致,提到“十九岁”、“学舞蹈”、“小穴紧”时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她站在门后,一动不动。
她想起去年国庆。她做了四个菜,他说甲方来了,走了。原来是去操那些十九岁的艺术生了。
她想起更早的时候。她穿了那条收在柜底十年的真丝睡裙,满怀期待地站在卧室门口。他躺在床上看手机,头也没抬,说“早睡吧”。原来不是他累了,是他嫌弃她这个“大雷”不和他的审美,那当初干嘛结婚?!
她想起这十八年。
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身上这条浅灰蓝的裙子,忽然变得很凉。
而裙子下,那具刚刚被儿子疯狂开发过的身体,却热得发烫。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夹杂着极度的羞耻,让她的花心疯狂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甚至在心里恶毒地想:你嫌弃我,可你的儿子却爱死我了!他操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送回我的子宫里!
李敏在衣柜里,透过门缝,看着沈若笙的背影。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下去。
她很想说点什么,指尖碰到柜门,又缩了回来。
有些话,说了更疼。更何况,她们也是背着老公出来偷吃的烂货。
客厅里,程远鸣还在翻。
“爸。”程叙忽然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嗯?”
“你手机里这些——”程叙说,目光如刀,“我妈知道吗?”
程远鸣的手停了。屏幕上的肉色画面定格。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按灭,动作略显僵硬地塞回口袋。
“……大人的事,你别问。”他说,语气里多了几分心虚的烦躁,“你妈那边,我心里有数。”
程叙没说话。心里有数?你老婆刚才就在这张沙发上,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喷水,你有个屁的数!
程远鸣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又像是不甘心,嘀咕了一句:“反正你记住,女人这东西,婚前多玩两年,不吃亏。等你考完——”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
“对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爸认识个学跳舞的,一米五五,舞蹈学院大二。那腰,扭起来跟蛇一样,骚得很——改天给你介绍介绍?带你去开开荤!”
程叙:“……爸。”
“真事儿!”程远鸣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翻通讯录,一副要拉儿子下水的急切模样,“我现在就给你约!趁没考,先开开窍,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爸!”
程叙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了点急。
程远鸣抬起头,愣住:“咋了?”
“……高考前,我不见。”程叙说,强压着怒火,“我要复习。”
“哦。”程远鸣想了想,“那考完。”
“考完再说。”
“行。”程远鸣收起手机,又补一句,“考完爸带你去。男子汉,得见见世面。”
程叙没接话。
他满脑子都是卧室里那两个女人。她们还躲着。他爸还坐着。而且——
“对了。”程远鸣忽然说,“今晚我不走了。”
程叙:“……什么?”
“你妈让我带个话,说你一个人住这儿,她不放心。”程远鸣往沙发上一靠,浑身骨节发出疲惫的脆响,“今晚我睡沙发。明早爷俩吃个早饭,好好唠唠。”
程叙看着他爸在沙发上躺下去,脑袋刚好枕在刚才沈若笙喷过淫水的那块垫子上。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你要睡这儿?
我屋里那两个光着屁股、下体还在流水的女人,怎么出去?
卧室里。
沈若笙和李敏,隔着衣柜门缝对视。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绝望、荒谬、社死,交织成一幅极具戏剧性的崩坏画面。
李敏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是她老公王建国的一条消息:
「我大概八点回来,记得给我留饭。」
李敏的手僵在屏幕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挂着刚才体外射精留下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沈若笙,用气声说:“我得走了。”
沈若笙也用气声回,声音里带着快要崩溃的哭腔:“可他在客厅!”
“……我知道。”
两个人,一个门后,一个衣柜边,大眼瞪小眼。裙底的风光各自泥泞,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客厅里,程远鸣翻了个身,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第40章 熟睡的丈夫?(高H)
客厅里,程远鸣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旧拖拉机,震得茶几上的空啤酒瓶都在微微发颤,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卧室里,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大眼瞪小眼。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与荒谬。
李敏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衣柜里幽幽地亮了一下。是王建国发来的消息:「八点之前到家就行。」
“八点……”李敏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低声骂了一句粗口,“现在都他妈快九点了。”
沈若笙紧紧攥着胸前被扯开的裙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你还不走?”
“你老公睡在客厅正中央,我怎么走?!”李敏也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光着两条腿从他脸上跨过去吗?”
两个人同时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程远鸣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嘴巴大张着,呼噜打得震天响,那副毫无防备的粗鄙睡相,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显得格外滑稽。
沈若笙小声说:“他……好像睡得很死。”
李敏的眼神动了动。她摸出手机,给程叙发消息:
「你爸睡死没有?我得走了。」
几秒后,程叙回:「试试就知道了。」
客厅里,程叙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沙发边,看着他爸。
“爸。”
程远鸣没应,呼噜声顿了一下,又接上。
“爸。”程叙又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还是没应。呼噜声匀匀的,像拉风箱。
程叙伸出宽大的手掌,在他爸粗糙的肩膀上推了一把:“爸,你手机响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把沾着口水的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又没了声。
程叙撤回手,回到茶几边,给李敏发了条消息:
「好了好了。过来吧。」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敏贴着墙根溜出来,直奔厨房。拿了自己在那边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直起身,瞬间恢复成那个端庄得体、风情万种的李敏阿姨。
沈若笙也从卧室出来了。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看程叙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只小声问:“他真的睡死了?”
“嗯。”程叙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扫荡,“喝了酒,又累,沾枕头就着。”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围着那个打呼噜的中年男人,构成了一幅极度荒诞的画面。
李敏弯腰穿高跟鞋,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骚劲儿,说了句:“若笙姐,你今晚可得好好‘陪’叙叙复习啊。这孩子火气旺,憋坏了容易出事。”
沈若笙的脸腾地红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羞耻的粉色:“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复习啊。”李敏笑吟吟的,目光在母子俩之间流转,“你想哪儿去了?”
她直起身,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程叙,冲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用气声说:
“程叙。别忘了,你欠我一堂课。”
“什么课?”
“多人运动课。”李敏的眼睛弯成月牙,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上回那堂,被你爸搅和了。下次补上。阿姨的骚穴随时为你敞开着呢。”
程叙“嗯”了一声。李敏打开门,闪身出去,又探回头,冲屋里的母子俩眨了眨眼,留下最后一句煽风点火的挑逗:
“好好复习。别吵醒你爸。”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程远鸣粗重的呼噜声,还有沈若笙因为极度紧张和某种隐秘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浅灰蓝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程叙。”沈若笙的指甲死死攥着裙摆,指关节泛白,“你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沈若笙压低声音,又羞又气,“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
“李敏她——”沈若笙的睫毛都在剧烈地抖,眼眶开始泛红,“她刚才那个样子,你们在厨房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有周姐!我早就看见了!还有孙倩!她比你大十一岁!你连她也——”
她的声音越说越颤,最后几乎成了哭腔:“你到底还有多少个?!”
程叙沉默了一瞬。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四个。”他说,语气平静得很,“还不够一只手。”
“还不够?”沈若笙笑了,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哪四个?”
“你、周韵、孙倩、李敏。”
“……”一瞬之间,沈若笙想了很多……周韵的淫荡、孙倩的怀孕、李敏的熟稔……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呼噜声。
沈若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是为了质问,她早就知道答案会是什么样。她只是想亲耳听一遍,然后确定一件对她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
“程叙。”她问,声音碎成了冰渣,“那你……最爱哪一个?”
程叙看着她。这个问题比“有多少个”难多了。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无数遍。周韵是征服下来的战利品,孙倩是第一个把他变成男人的女人,李敏是递给他刀的老师。她们都好,但都只是他这条路上的一站。只有面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很久以前就想占有的终点。别人惦记她的身体,他惦记她整个人,连同她眼睛底下藏了十七年的那种一个人吃饭的孤独。
他不需要犹豫。这个问题他早就答过了,在每一个没睡着的夜里。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笃定:
“妈。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你每次,都跟她们说一样的话吧。”沈若笙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自卑,“跟周姐,跟孙倩,也这么说。”
“不一样。”程叙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才是我第一个,想把自己全都留下的人。”
沈若笙愣住了。然后她听懂了。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句话,因为这句话,他确实只对她说过。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丰满的乳房上,最多就是小嘴里,却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子宫。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吧嗒、吧嗒”地砸在浅灰蓝的裙摆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她心里那根紧绷了十八年的道德之弦,在此刻彻底断裂,发出无声的轰鸣。
她想起了这十八年无趣的婚姻,和这段时间儿子给她的快乐。想起今晚,丈夫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对着那些十九岁的小女生眉飞色舞,嫌弃她这个“大雷”累赘。想起丈夫睡梦里含糊叫出别人的名字。
她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足够厚的、能让她跨过那条万劫不复的深渊的理由。
现在,理由齐了。不仅齐了,而且荒谬得可笑。
“……叙叙。”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在剧烈地发抖,“妈妈问你一句话。”
“嗯。”
“你……想不想,射在妈妈身体里?”
程叙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狂跳不止。
他等这句话,等得骨头都发痒了。
从他第一次真正进入她身体那天起,他就在忍。每一次到最后关头,他都硬生生拔出来,射在她身上。他对自己说,不能留下把柄,不能让她难做,不能让她后悔。可每次看见她闭上眼、等着他留在里面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在等一个她主动开口的机会。
现在她开口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可眼神比什么时候都亮。
他忍了那么久的东西,终于可以给她了。
他看着她。她眼里的东西,他见过无数次。那种被情欲折磨得湿热、迷离、快要溢出来的渴望。但今晚不同。今晚那里面有一种彻底的沉沦,像一个人终于决定要跳下悬崖,不仅不再回头,还要拉着他一起粉身碎骨。
“想。”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想得鸡巴都要炸了。”
沈若笙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
“那……”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又看回儿子,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吐露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献上最虔诚的祭品,“那妈妈让你留。就在这儿。就在他旁边。”作为一个仪式……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十八年的巨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骨头仿佛都被抽干了。
她从来不敢承认。
她不敢承认自己早就想被儿子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
从第一次他开始碰她,她就想。他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拔出去,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身上,她嘴上说着“外面”,心里那口空虚的井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渴。她想要他的一切,想他的种子留在她干涸的子宫里,想彻彻底底、从里到外成为他的母狗。
今晚,丈夫的呼噜声、丈夫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丈夫那句“结了婚就没得玩了”、丈夫的梦话,全凑齐了。
她可以骗自己:是他先不要我的。他叫别的女人,我把自己给儿子,跟他没关系,这是报复!
但她心里清楚。理由只是理由。
真正让她双腿发软、阴户流水、主动张开腿的,是她对儿子的爱。
那种畸形的、违背伦理的、却又炽热到足以焚毁一切的爱。
她爱他,爱到想把他的种子留在身体里,爱到明知会怀孕、明知是乱伦、明知从今晚起再也回不去了,她还是想要。
她沈若笙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要一样东西。想要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像一个暧昧的牢笼,罩在沙发边。
程远鸣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像这座出租屋里唯一的钟摆,无知无觉地为这场背德的狂欢倒计时。
程叙一步上前,将母亲打横抱了起来。沈若笙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他没有走向卧室,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父亲睡着的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地毯很旧,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潮湿味和灰尘味。
沈若笙仰面躺下去,后脑勺离丈夫垂下来的那只粗糙的手,不到一尺的距离。只要程远鸣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碰到她的头发。
她能清晰地闻到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劣质烟草味和汗酸味的男人气息。那是她丈夫的气味。十八年,她在这股气味里睡过无数个觉,也独自醒过无数个夜。
而现在,她躺在离这张脸不到一尺的地方,让亲生儿子脱她的裙子。
程叙低头,看了他爸一眼。那张脸他已经看了十七年,永远是在沙发上半躺半卧,永远揉着腰,永远说“多陪陪你妈”,然后转头就把这句话忘在酒桌上。
爸。程叙在心里说。你睡你的觉。你老婆,从今晚起归我了。
他承认这个念头很脏。但他不打算改。
“妈。”程叙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上了她穿着透肉黑丝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怕不怕?”
“……怕。”她说的是真话。怕得要命。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怕被发现,怕怀孕,怕明天醒来面对那个万劫不复的自己。
“那还做吗?”
沈若笙沉默了很久。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晕,然后猛地抬起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散发着年轻荷尔蒙气息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做。怕也要做。肏死妈妈……”
她的身体早就不受她理智的管辖了。从他碰到她大腿那一刻起,黑丝连裤袜包裹下的那条缝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渴了很久、急需被粗大物体填满的贪婪的嘴。透明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沾湿了外层的黑丝。
程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双手抓住她浅灰蓝连衣裙的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推。
“哗啦”一声,丝滑的布料在腰间堆叠成厚厚的一圈,一直推到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足有D罩杯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了两下。乳肉白腻得晃眼,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而她的脖子和肩膀却依然被裙子的领口紧紧勒着,形成了一种极度反差的、被束缚的淫靡感。
接着,程叙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的黑丝连裤袜边缘,没有脱下,而是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质量上乘的透肉黑丝在暴力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裆部被直接撕开一个大洞,破裂的尼龙边缘紧紧勒进她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纯棉内裤暴露无遗。
程叙没有停顿,粗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拨,死死按在大腿根部。
门户大开。
那张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阴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一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黑丝破洞的边缘。
程叙早就硬得发痛了。他掏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热滑腻的穴口,烫得沈若笙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故意用龟头抵着那道缝,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慢慢地磨,上下蹭动。
“嗯……嗯啊♥……”沈若笙浑身发抖,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地毯上痛苦又欢愉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掐进他背上坚硬的肌肉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压不住的甜腻气音,“你别磨了……求求你……快进来……插进来……”
“进来?”程叙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进到哪?妈,你说清楚。”
沈若笙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知道他在等她说那句话,那句彻底抛弃羞耻的话。
“……进到妈妈……最里面……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子宫肏穿……”
程叙的眼底瞬间燃起猩红的火焰。
她的身体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哪里软,哪里紧,哪里会让他头皮发麻,他全都记在骨头里。可每一次进去,还是像第一次,那层肉又热又滑地裹上来,把他吞进去,恨不得连根都吃下去。
今晚不一样。今晚他不打算退出来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对准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硕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
“唔——!”
沈若笙猛地弓起背,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喉咙里那声凄厉的惨叫刚冲出来,就被她自己死死咬回了牙关里。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深!太深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利剑,野蛮地劈开她紧致的产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碾平,然后又本能地裹回去。巨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带来一阵令人灵魂出窍的酸麻与胀痛。
她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毯上,胯骨死死贴着他的胯骨,严丝合缝。
她的阴道壁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又热又紧,像一张活过来的贪婪的嘴,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唔……唔唔……”她捂着嘴,绝望地闷哼,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
程叙也不敢乱动。他死死压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气声,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妈。爸就睡在旁边。你敢出声吗?”
沈若笙拼命摇头,又无助地点头。她眼泪汪汪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含着泪,含着水,含着一整晚没泄出来的欲火,那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不敢。”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碎成一片片,“可是,可是你好深……妈妈要被你劈开了……”
程叙开始动了。
他不敢快。他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到底。一下,一下,缓慢而极具破坏力地顶弄。
每一次撞击,地毯就跟着轻微地陷下去一分;每一次抽插,那破裂的黑丝边缘就更深地勒进她的肉里;每一次深入,沈若笙的指尖就更深地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噗呲……叽咕……噗呲……”
粗大的肉棒进出泥泞甬道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随着抽插,大量白沫状的淫水被带出穴口,糊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嗯嗯♥……啊……”沈若笙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无力地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像两颗装满水的水球。她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一半是极度的舒爽,一半是随时被发现的恐惧,“叙叙……你慢点……爸爸会听见……呜呜……”
“他听不见。”程叙的呼吸粗重如野兽,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一下比一下顶得深,“你听,他打呼噜呢。他就爱睡觉,连他老婆正在被亲生儿子肏都不知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程远鸣的呼噜声正好响起来,又长又响。
沈若笙想笑,觉得这荒诞到了极点,可刚咧开嘴,程叙突然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沈若笙的笑瞬间变成了一声破音的浪叫:
“啊——!去了!要去了!”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死死捂住嘴,惊恐万状地看向不到一尺外的丈夫。
沙发上的程远鸣突然翻了个身,呼噜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个人瞬间僵住,连心脏都忘了跳动。
沈若笙因为极度的恐惧,阴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咬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程叙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差点当场交代在她里面。
“……嘶。”他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忍得浑身发抖,汗如雨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若笙也压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狂飙,“是他翻身……我害怕……呜呜……”
几秒钟的死寂后,程远鸣只是抓了抓肚皮,背对着他们,呼噜声重新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程叙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惊魂未定、满是泪痕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惊人红晕的脸,看着她被推高的裙子、被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的下体,忽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妈。你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忍住。真是一口极品的骚穴。”
沈若笙又羞又气,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爆炸,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别说!”
“那我不说了。”程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我干。”
他不再压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回荡。刚才那一吓,把沈若笙的胆子吓出来了一点,也把她心里最后那点廉耻给彻底吓碎了。她不再死死捂嘴了,改成咬着自己的手指,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里。
她压着嗓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一声一声,像发情的母猫: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好大……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惹❤️……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用力……再快一点……”
地毯上那滩水越洇越大。沈若笙的身体被顶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程叙面前疯狂晃动。程叙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硕大的乳房,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疯狂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齁——!”沈若笙的腰猛地像触电般弹起来,又被他强硬地按回去,“不行……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妈妈会叫出来的……啊啊……”
“叫吧。”程叙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一路向上亲吻她的脖颈、耳垂,“叫小声点。爸爸听不见的。他只会以为是一只发情的野猫在叫春。”
他说着,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一记前所未有的深顶,龟头粗暴地撞开紧闭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腔内!
“唔嗯——!!!”
沈若笙的声音瞬间卡在嗓子里,变成一长串破碎绝望的呜咽。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地毯里,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壁开始极其剧烈、毫无规律地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媚肉如海啸般绞杀着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程叙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极其猛烈、摧枯拉朽的潮吹。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战栗。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穴肉疯狂抽搐,把程叙绞得灵魂都在颤抖。
“妈……”程叙的呼吸全乱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死死压着她,感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忍不住了……我想射……”
沈若笙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病态的、母性的疯狂与女人的淫荡。泪光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知道他忍了多久。
“……别忍了。”她主动抬起腰,将子宫口更深地套弄在他的龟头上,声音又抖又媚,“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留下来……”
程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狠狠凿击在子宫壁上。他整个人重重地压下去,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深处,腰眼一阵剧烈的酥麻。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十七年来,这个家里所有的空缺都挤在他眼前:母亲一个人吃饭的桌子,父亲永远缺席的家长会,深夜客厅里那盏没人关的灯。他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等着替父亲把那把椅子坐满。
现在他坐上了。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的种,落在她的子宫里。从此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名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射进了她十八年无人问津的子宫深处!
沈若笙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热。太热了。滚烫的、陌生的、浓稠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粗大肉棒的脉动,一跳,一跳,像有只小鼓在她的子宫里擂响。热流撑开宫颈,疯狂地灌注进子宫腔,填满,再填满,直到满溢而出。
她数过所有的风险。会怀孕,会身败名裂。
可是当那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烫化了。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决堤般流淌。她死死抱住儿子宽厚的背,穿着破烂黑丝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哪怕一毫米,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呜……啊啊啊……”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儿子……好烫……妈妈的子宫被射满了……妈妈装下了……”
积攒了十八年的空虚,终于被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填满了。
她抱着儿子,看着熟睡在旁边的丈夫,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畸形的、报复性的释然。
程远鸣翻了个身,呼噜声顿了顿,又接上。
……
第一次内射之后,沈若笙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心里那扇名为“伦理”的门,也彻底被砸得粉碎。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她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里到外,一点点调教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个会主动撅起屁股等儿子操的女人,一个会把儿子的精液当成甘露一样留在身体里的母狗。
她害怕这种失控感。可她更贪恋这种被填满的快感。
“儿子。”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浅灰蓝的裙子依然堆在胸口,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露出那泥泞不堪的股沟和红肿的阴户。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妈妈还想……还要大鸡巴……”
这次是后入。
她趴在沙发边,脸正对着熟睡的丈夫程远鸣。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油腻的脸,听见他那均匀的呼噜声。
她的心忽然静下来。很奇怪,明明是最危险、最背德的姿势,她反而比刚才更平静。她看着丈夫的脸,心里冷笑:你睡吧。你儿子正在我身体里。你再也不会碰我了。
程叙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胯骨,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若笙的眼前一黑。
这个姿势太深了!他整个人压上来,坚硬的胯骨剧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根东西像要顶穿她的肚皮一样,直捣黄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粗暴顶开,又合上,顶开,又合上。
“嗯齁……齁嗯♥……”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浪叫,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太深了……叙叙,太深了……要把妈妈捅穿了……”
“深点好。”程叙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你不是说,要装到装不下吗?骚货!”
“嗯❤……嗯啊❤……是……妈妈是骚货……用力肏妈妈……”沈若笙彻底疯了。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那些压在角落的委屈,全变成了催情剂。
她今晚做的这件事,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意愿,全然没了负担。她不仅要被儿子操,还要被操烂!
程叙听见了那声“豆豆”。那是他爸手机相册里那些女生的名字,他今晚已经听了一整晚。
他没有替母亲生气。他犯不着为父亲那点破事动火。他只是在心里笑了一声:
爸。你叫你的豆豆,叫你的果果,叫你的叶子。你这一辈子在女人身上花过的钱够买一辆车了,可你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爱过。你老婆正跪在你旁边,撅着屁股,哭着求你儿子再射一次。
你追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伸手就够着了。而且他没打算还给你。
她回过头,看向程叙,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欲念与病态的爱意:
“叙叙。”
“嗯。”
“妈妈今天才知道。”她说,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极致的放荡,“这十八年,妈妈一直在等一个人。原来等的是你这根大鸡巴。”
程叙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下体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像野兽宣誓主权:
“妈。那以后,我当那个人。我天天肏你。”
“嗯。”沈若笙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当。肏死妈妈……”
她没有再提豆豆。她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儿子从后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她的身体像一汪春水,被他搅得汁水横流,地毯上已经积了一大滩黏腻的液体。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彻底操坏的机器,哪里都在抖,哪里都在喷水。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拉丝的淫液,顺着黑丝的破洞流到膝盖,滴进地毯里。
“呜……叙叙……不行了……”她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妈妈要被肏坏了……”
程叙却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第三次。女上位。
她的裙子依然推在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像吃果冻一样疯狂地揉捏、吮吸。
“啊……啊嗯♥……”沈若笙骑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扶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地起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泥泞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腰太软了,骑不了几下就趴下去,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着气,“妈妈骑不动了……没力气了……”
“那就不骑。”程叙强有力的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自己用力往上挺腰。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子宫口。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她低着头,透过儿子的肩头,能清晰地看见丈夫睡在沙发上的轮廓。
“……儿子。”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脆弱,“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像个婊子一样……”
程叙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怎么会觉得她脏。他从小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给这个家熬了十七年的粥,看着她一个人把饭桌擦干净,看着她在父亲回来的深夜里假装睡着。他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干净。
脏的是那些把她晾在一边的人。脏的是这个把她当摆设的家。
她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干净的一个。
“不会。”他说,语气无比坚定,“妈是干净的。是他们,把妈弄脏了。我只是用我的精液,把妈从里到外洗干净。”
沈若笙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过话。没有人说她是干净的,没有人说要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把她洗干净”。
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捧在了手心里,哪怕是以这种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
“……儿子。”她哭着说,声音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妈妈爱你。妈妈的子宫永远是你的……”
“我知道。”程叙抱紧她,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我也爱妈。”
第三股海量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死死灌满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沈若笙已经彻底失神了。
她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儿子怀里,双眼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也顾不上擦。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甘露。
“妈。”程叙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你还行吗?”
“行……”沈若笙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极度的满足与疲惫,“你留下来……插在里面别拔出去……妈妈就还行……”
……
天蒙蒙亮的时候,客厅里的光线发生了变化。
第一缕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落在那张熟睡的男人的脸上,也落在地毯上那两具紧紧交缠的、满是狼藉的身体上。
沈若笙依然跨坐在程叙腿上,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儿子的精液。因为姿势的关系,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她已经数不清他到底射了几次了。三次?四次?她只记得,每一次那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哭,会发抖,会觉得自己被填满得快要死掉。
“叙叙……”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妈妈……妈妈真的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那就不装了。”程叙抱着她,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湿的背,“等天亮了,我放你睡。”
沈若笙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精液味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她忽然觉得,这十八年,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踏实,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缓缓流出的、属于儿子的白浊,心里无比清楚,这一刻之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继续当那个好妈妈。早起做饭,送儿子上学,参加家长会,在丈夫面前扮演贤妻良母。但她的身体里,会永远留着儿子的印记。她的心,她那口干涸了十八年的井,也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没有回头路的路。她知道。
可她不仅不后悔,甚至甘之如饴。
“儿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要把妈妈变成你的母狗?”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想。”他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从你穿着黑丝坐在沙发上,弯腰给我倒水,露出领口那片白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肏。”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病态的甜蜜:
“……小混蛋。”
“妈教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轻声哀求:
“……多抱妈妈一会儿。插在里面,就一会儿。等爸爸醒了,妈妈就又得当那个端庄的好妈妈了。”
程叙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熟睡的男人旁边,在灰蓝色的晨光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静静地抱着。精液不断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湿痕。
忽然,沙发上的人动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几点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若笙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来,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她顾不上满身狼藉,慌乱地将推到胸口的裙子扯下来,试图遮掩。程叙也瞬间清醒,以极快的速度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程叙的脑子在那一秒里转了八百圈。毯子盖住了下半身的狼藉,他爸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坐在地毯上。他手里还攥着那团湿透的布料,指缝里全是黏的,可他脸上已经挂上了刚睡醒的茫然。
他这辈子撒过无数个谎,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快。爸,你继续睡。你儿子只是打了个地铺。至于你老婆,她正捂着嘴,蹲在你沙发的另一头,浑身都是你儿子的味道。
程远鸣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向客厅地毯的方向:
“……程叙?你怎么在地上睡?”
程叙坐在地毯上,下半身藏在毯子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点破绽,甚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打地铺凉快。爸,你继续睡,还早。”
“……哦。”程远鸣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呼噜声很快重新响了起来。
沈若笙躲在沙发另一侧的阴影里,死死捂着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白浊,裙子皱成一团,那条被撕烂的黑丝惨不忍睹地挂在腿上。乳尖还硬着,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感觉一股温热的精液再次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得让人发疯。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晨光里、眼神依然充满侵略性的儿子。
灰蓝色的光里,程叙冲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沈若笙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病态的疯狂。
程叙看着她点头,看着她眼底那点他等了十七年的疯狂,忽然觉得,这间出租屋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像他的家。
他爸睡在沙发上,他妈蹲在阴影里,浑身都是他的痕迹。这个家的天秤,从今晚起彻底歪向他了。
他不觉得愧疚。他只觉得圆满。
她的身体里还满满地含着儿子的东西,她的心里,也已经彻底装不下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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