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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p(HHH,后穴开苞)
即使做了充足的前戏和扩张,未被开发的后穴依然是小的可怜。
秦易才刚刚入了一个头便被死死绞住,他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挺而入。
姜冉冉疼地呜咽了一声,顺着本能往风湛的怀里缩去。
这不是很明显的动作却让秦易心中大为光火,他箍住她的腰,猛地往自己怀里拽。
这一动作碰巧让阳具在她的后穴入的更深了一点,她发出幼兽般的低吟,慌忙想要逃避。
却逃不出这枷锁般的手臂。
虽然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但念及女孩还是第一次被使用后穴,他们还是做足了前戏。
即使姜冉冉一直不配合,两人却还是最终一起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刺激,冉冉的花穴不停绞紧,就像有千万只小嘴在吸着风湛,让他直爽的头皮发麻,他揉捏着软乳,大力捅了几下。
秦易也是第一次进入女人的后穴,狭小的甬道含着尺寸严重不符的肉棒,这全新的体验让他又疼又爽。
后穴小且短浅,但却一刻也没有放松,直吸的肉棒愈发肿大。
秦易扳过她的脸,狠狠吮吸着她的唇瓣,发泄着自己不知名的怒气。
被两个男人填满了两个穴,嫩乳被一手一个的玩弄着,喉咙也因唇被堵住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姜冉冉只能无助地扶着男人的手臂,感受他们给予她的一切。
下体依然被大力冲撞着,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她被他们两个顶的魂都要飞出去,却还是被压着脑袋亲,红肿的唇也留下了被狠狠疼爱的痕迹。
在床上空间有限不方便施展,她在浑浑噩噩中被抱下了床。
脚尖触不到地板,膝窝也被风湛用手臂勾起,她只能搂住男人的脖子,背靠另一个男人,在肌肤的摩擦中感受着所谓的安全感。
两个男人的硕大在她的前后穴不断抽插,三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了一起。
数不清是第几波高潮,姜冉冉喷出的水液早已黏糊了整个下体,顺着男人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场面十分淫靡不堪。
有那么一瞬间,秦易觉得看到了未来的宿命。
被当作夹心饼干的女孩已然被肏地神志不清,时不时发出可怜的哀叫。
持续痉挛的穴道也让男人不再守住精关,冉冉膝窝在风湛的臂弯里,手被秦易反扣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浇灌。
前后穴的同时刺激让她爽地抽搐了一瞬,而后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地昏厥了过去。
两个男人也平复了一下所谓“小死一回”的感受,而后退出她的身体,将她平放在床上。
风湛打开床头柜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刚点燃一根事后烟,却被秦易掐灭赶了出去。
他稀奇地挑了挑眉,食指扣上打火机的盖子,拾起衣服走向了浴室。
见风湛离去,秦易分开姜冉冉的双腿,花唇已被肏地微微外翻,大片红肿都印刻着他们所做的兽行。泥泞不堪的花缝还吐露着被他们刚刚灌进去的白灼。
不知明早醒来清醒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别开眼,
惨不忍睹。
15.交换条件
凌晨四点半,姜冉冉从梦中惊醒。
她梦到她被两个男人压着肏,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都无法逃脱。
她浑身冷汗,靠在床头深呼吸了几口。
但是很快她的脸色就苍白了起来,
花穴和后穴的酸肿疼痛无一不在提醒她,
这不是梦。
被下了药后的记忆逐渐回拢,耻辱的回忆一点一点融入她的脑海里,
被压着肏,抱着肏,求着要,又哭着求饶的场景此刻都像电影般清晰地播放出来,
姜冉冉按在被子上的手无意间攥紧,身体微微颤抖。
拿起床头的手机,倒计时还有七十七天,只要再熬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就可以逃离这了。
她无声安慰着自己,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隐没在这黑暗的房间里。
秦易和风湛起床时,家里早已没了姜冉冉的身影。
这个点还没到学校上学的时间,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秦易微微蹙眉,她应该不会想不开吧...
风湛却是眉眼一挑,看来姜冉冉已经回忆起了昨晚,正好,给她点接受的时间,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她逃不掉。
来不及想更多了,因为两人需要去处理更重要的事。
上个月他们俩在边境截了一批军火,本以为像往常一样威逼利诱完打发就好了,奈何这次碰上了个硬茬子。
当两人着手去查对方的身份和来历后才感觉不妙。
对方名司允寒,是边境走私最大分支新上任不久的头,此人心狠手辣,作风强硬,常年混迹于黑道,这次的军火只是一个导火索,他应该是故意设下的圈套让他们跳入。
截军火只是一个幌子,让他名正言顺对他们发起攻击的理由罢了。
他想要的,是他们手上的整个市场。颇颇S扣扣浩:零叁伍、陆贰S捌、柒贰柒陆
在周旋一周无果后,双方都陷入了僵局。S
司允寒明确地摆出了他的要求,让他们两人手下的市场分他三分之一。
这明摆是在找茬,他们手上的军火市场是最热门也最暴利的片区,才刚稳定下没多久,倘若现时分割,不仅会造成大片利润的损失,更会使行情混乱。
届时,司允寒手上有三分之一的权利,便可以趁火打劫一番,以占领整片市场。
野心很大,且毫不遮掩。
可若不答应他的要求,他便会从他接手的地盘开始,往南北开拓,将整个边境搅得天翻地覆。
他们的路线必定要经过他的地盘,届时,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
够狠。
也难怪他能独身一人做到这样的位置。
秦易和风湛两人从未碰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经过几天的一番商量规划后,他们打算重新与司允寒谈判,在归还截的那批军火基础上再让利10%,且辅助他的地盘稳定发展。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司允寒耐心已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黎昕给绑了。
这差点让秦易失去理智。
根据司允寒所给的地址,双方同时去往了废弃工厂所在的地址。
见面时,司允寒除了要三分之一的地盘,还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拿姜冉冉来交换黎昕。
16.换人(虐心)
距离工厂见面已过了两天,风湛和秦易还没有任何的回应。
司允寒的手下已经开始着急,可是本尊却每天悠哉不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坐在监控室前看着黎昕不安的样子,司允寒倍感无趣。不过一想到姜冉冉接下来就会落入他的掌心,下腹就隐隐发热,
那可真是个令人愉悦的小东西。
另一边。
因为黎昕在司允寒手上,那人又一向心狠手辣,秦易和风湛一时间陷入了死胡同。
司允寒只给他们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若是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他说便先尝尝黎昕的滋味,再好好折磨。
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答应。
他们通宵了两天,终于想出先稳住余下三分之二市场的方法。
至于姜冉冉那边...
秦易犹豫过,但一想到黎昕会被折磨,他就立刻断了心软的念想。
既然司允寒要她,肯定是看上了,她暂时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那就先把她交换过去吧,日后他再将她救出来好好补偿。
风湛也有些舍不得放姜冉冉走,倒不是爱上了,只是暂时还没找到在床上比她还合口味的替代品。
据他所知,司允寒调教女人是出了名的狠。把小东西放他那一会也未尝不可,反正只是暂时的,还会把她弄出来,说不定回来后滋味更好了,省得天天在床上哭哭啼啼败坏性致。
两个男人各有所思,唯一的一致之处就是,
姜冉冉的意义,是要先把黎昕换出来。
上车的时候,姜冉冉发现秦易和风湛两个男人都在车上,且今天司机不在,是风湛开车。
她有点不安,以为自己在学校做错了什么。
可是两人却没对她说一句话。
她看着坐在后座另一侧车门旁的秦易,下颚紧紧绷着,身上的气息透露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阴郁。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右眼皮突然开始狂跳不止。
她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色,风景开始变得陌生,并不是平常回家的那一条。
内心的恐惧开始放大,她死死拽住门把手,尽量使话语说的平稳,
“今天...是要去哪里吗?”
一片沉默。
还没等她继续问下去,车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秦易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的车门打卡,手向她伸过去,眼睛却避开与她的对视,
“下来吧。”
姜冉冉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秦易从来没有主动朝她伸出过手。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了上去,然后下了车。
这是一片空旷的大草坪,四处没有任何障碍。
她环视了一周,却无意间瞟到了黎昕的身影。
瞬间,她的脸色剧变,手开始颤抖起来。
黎昕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身着黑色,五官俊朗,可是眼神里却写满了不怀好意,气息带着些暗黑。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被带来这了。
她绝望地往后退,想抽出被秦易握在手里的手,
可是男人手劲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眼泪肆意地翻涌了出来,她第一次失控地朝秦易吼,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是我?”
男人的眼神带着点悲悯,牵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泪水糊住的姜冉冉的眼眶,她开始示弱,
“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你放过我好不好...”
哽咽的呢喃带着让人心碎的声音,秦易第一次觉得有些后悔,
他避开她的眼睛,
“冉冉,对不起。”
而后他松开了手,将她往司允寒的方向轻轻一推。
这是秦易第一次叫她冉冉,
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那一刻,姜冉冉听到了整颗心碎裂的声音。
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就要受到一次又一次这样痛彻心扉的惩罚吗?
记忆回到那个雨夜,
秦易,如果时光重来,我宁愿那一夜,你没有救我。
这颗心,学不会再爱人了。
放开姜冉冉手的那一刻,秦易突然觉得心脏被绞了一般的疼痛,他微微弯了些身子,看着姜冉冉的背影渐行渐远。
他后悔了。
司允寒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他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有趣。
男人的手臂搭在她肩上的那一刻,姜冉冉的心里泛起一股悲哀。
看着对面,黎昕窝在秦易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突然平静了。
秦易,再见。
永远都不要再见了。
17.十字绣
别墅很大,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黑白灰三色构建成的家带着些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看着姜冉冉浑身紧绷的样子,司允寒微微勾唇,
“怕我?”
男人的声音让姜冉冉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她条件反射般地摇摇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紧,思考着如何让眼前这个男人放她走。
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可还没发出声音,司允寒却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右腿悠闲地搭在左腿上,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微微后仰,黑色的瞳孔隐藏着狠毒的目光,打断了她已经到了喉咙的话语,
“死了这条心。”
为了保证黎昕在这段不太平的时间不再出事,秦易让她暂宿在了自己家。
正逢她男朋友有事出差,黎昕便也应了下来。
她住在客房,收拾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十字绣,
一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出现在秦易家里的东西。
她略感好奇,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句,顺便拿给秦易。
看到十字绣的时候,秦易说不清什么情绪,只觉得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那是姜冉冉送他的生日礼物。
那天出门时,他无意间在客厅的垃圾桶看到了前一晚姜冉冉想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知道她的心思,可他无心回应,
因为心里已经住下了一个人。
可是这毕竟是个亲手做的生日礼物。
他微叹了口气,将十字绣捡起来放到了屋子的小房间里。
然后遗忘。
然后再被血淋淋地揭开。
回忆中止,秦易看着十字绣陷入了怔愣。
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
一直以来他不愿意承认,但此刻不得不屈服。
他喜欢上姜冉冉了。
此刻他看着黎昕,弄清自己的内心后,确实再无心动的感觉,
有的只是对哥哥对妹妹的疼惜。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吧,是他错认了自己的感情。
又或许很早之前就喜欢上姜冉冉了吧,
她的体贴,她的温柔,她的乖顺和暖心。
可是他...到底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把她交给风湛,现在又送给司允寒。
她不是物品,她是一个独立的人。
他凭什么?
头疼欲裂。
他没法再思考,扯着唇苦笑了下,而后接过了黎昕手里的十字绣,算是回答了她,
“一个很重要的人绣的。”
可是这个人,被他亲手弄丢了。
还很可能找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他的心脏又开始隐隐抽疼,坐在凳子上的身体开始按耐不住,
姜冉冉,你等等我去找你。
而另一边的姜冉冉,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被司允寒绑在了一张奇怪的铁架上,四肢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
这个房间昏暗且可怖,墙壁上有着奇奇怪怪的工具。
她无助地摇摇头,可是没有人来救她。
泪水夺眶而出,却让暗处的男人身体更加兴奋。
司允寒的舌尖顶了顶上牙槽,这一定是个很愉快的过程,
他很期待。
18.主人(HHH,刀柄插穴)
司允寒随手顺了一把小刀走向姜冉冉。
女孩眼神惊惧,挣扎的手臂徒劳无功,只带起一阵铁链晃动的刺耳声音。
锋利的小刀从衣服领口落下,肆无忌惮地往下划去,衣帛撕裂的声音让姜冉冉内心的不安快速膨胀,她失声尖叫,男人手里冰凉的刀面却覆在了她的唇上,
“你这里,最好只发出我想听的声音。”
余下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姜冉冉看向他,眼里写满了无助和惶恐。
这个表情,可真是让人喜欢。
刀口再度落下,挑开了内衣的中间衔接的布料。
两团饱满的浑圆瞬间弹出,顶端的红梅似是因害怕而微微挺立,配着女孩的小幅挣扎而微微波动,让他的身体格外兴奋。
司允寒手一转,微微使力捏住刀面,用粗糙的刀柄蹭过两个粉嫩的小尖。
只见姜冉冉忽地浑身绷紧,嘴边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不...”
他愈感有趣,刀柄压着乳尖往下用力一按,只见姜冉冉脖子情不自禁后仰,似是在缓解这似痛非痒的边缘快感。
手腕一点点施力,而后微微一旋转,
姜冉冉再也忍不住,
“啊啊...我不要...不要了...”
司允寒松开被压住的椒乳,只见乳晕一块已泛起了微微的红色。
不顾女孩的呻吟和求饶,另一边的浑圆也被如法炮制。
当刀柄离开她的双乳时,姜冉冉像一只濒死的鱼,在干涸的岸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这才是刚刚开始。
当所有的遮蔽物都被小刀划开的时候,衣衫不整的样子给姜冉冉添上了一副破败的美感,在男人眼里更增加了凌虐的欲望。
司允寒的手滑向姜冉冉的下体,那边早已粘腻不堪。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姜冉冉,
“爽的出水了还不要?”
她羞耻地避开眼,却被男人的下一个举动惊的浑身僵住。
她感受到花穴缓缓进入了一个异物。
那是刀柄。
她羞愤地挣扎,想要哭喊的身体本能却因害怕男人而死死压制住。
被绑的四肢无法抵抗他的任何行为,绞紧的下穴也只会让自己吃更多苦。
她的抽泣声逐渐压制不住,身体也开始跟着一抖一抖。
可司允寒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愈是这样他便愈是有虐待的冲动,粗糙的刀柄在湿润的花穴内加快了抽插速度,带出体内的大量淫液。他很是满意如此敏感又淫荡的身体,进入的刀柄又微微往前深入了一番。
姜冉冉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扭着腰往上躲避次次撞上宫口的柄。男人却嫌她不老实,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上下起伏的乳球上。
白嫩的肌肤很快就浮起了指痕,她低声哭泣,却躲不开男人上下同时进攻的手。
身体被经验丰富的男人弄的在高潮边缘起起伏伏,可尊严却已经支离破碎,被男人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难以忍受的时候,姜冉冉的眼前浮现出秦易的脸,
你是让我代替黎昕来承受这些折磨的吧。
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就这么狠,就这么恨。
见在他手上的人还敢发呆,司允寒的神情变得阴冷,手中的刀柄猛地顶到了最深处,另一手扣住姜冉冉的下颌,逼她与他对视,
“在想什么?”
男人的目光像毒蛇般冰冷,姜冉冉猛地摇头,眼里是藏不住的害怕,
“没有...”
半晌,司允寒松开了她的下颌,垂眸淡淡出口,
“以后说话前,先叫我主人。”
主人?这么羞耻的词汇她怎能接受?
她抿紧唇开始装哑巴。
可司允寒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他从头到尾都衣衫整齐,仅仅用一把刀便让她溃不成军,
她被折磨的快要疯了,身体早已抖地像筛子,可男人依然气定神闲地玩弄着她。
姜冉冉屈服了,
她颤抖着早已哑了的嗓音,
“主人...”
19.取悦(HHH,束缚/震动棒)
这两个字一出口,司允寒顿时觉得浑身舒爽。他将刀柄从泛滥的小穴抽出,棕色的柄已被浸湿成深褐色,正顺着刀面滑落着水液。
他将小刀放下,欣赏着在高潮中沉浮的姜冉冉。
双乳和花唇都被玩弄的泛起粉色,花穴一阵一阵地涌出黏液,腿虽被束缚住,却因过多的快感而小幅抽搐,莹白的脚因承受不住而紧紧绷直。手腕处依然残留着衣服的碎片,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败的美感。
这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只想让施虐者更放肆的玩弄,去探索这副看似柔弱身子的身体极限。
看着司允寒渐渐离开她的视线,姜冉冉的哭声逐渐平息。从高潮边缘缓缓降落的身子也逐渐恢复了平静。她想擦一擦满是泪痕的红肿双眼,可是手被束缚着,只能用力眨眼缓解酸涩。
虽然身子在折磨中得到了快感,可是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这个男人看上去不会放她走,更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那她时间所剩无几的高考,
她原以为可以脱离苦海的出口,
都该何去何从...
想到这,她的鼻子又酸涩了起来。
可是司允寒并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来伤感。
当他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出现在她的眼前时,所有的胡思乱想都顷刻消失,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姜冉冉就觉得男人的眼睛很像毒蛇一般让人恐惧。
纯黑的瞳孔不带有一丝光,目光狠毒又冰冷。
她像被毒蛇缠住脖子的猎物,所有的命运都不由自己选择,只能任人宰割。
看着她的表情,司允寒忽然勾起唇角,他将手中带着颗粒的震动棒抵在姜冉冉的嘴边,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舔一舔。”
看着眼前可怕的道具,姜冉冉含泪疯狂摇头,可男人却俯身舔舐她的耳垂,吐出的声息带着淡淡的痒意,
“不舔幺?那等会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她认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她闭上眼不愿面对这一切,丁香小舌颤巍巍地伸了出来,舔上了那尺寸恐怖的假阳具。
男人却不甚满意,扣着她的下颌将整个假阳具的顶端都塞了进去。
她被顶到了喉咙,嗓子里泛出一股恶心,却被压着无法干呕。
巨大的尺寸撑的她嘴巴都有些许泛酸,可下巴被扣着,她甚至没有将自己嘴巴张开闭上的能力。
见她的脸逐渐因难受而泛红,他才将道具从她嘴里拿了出来。刚拿出来,便听到了一阵止不住的干呕。
司允寒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闷闷笑了,
“早点习惯,毕竟...”他顿了顿,“以后还有真的。”
姜冉冉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她脸颊逐渐发烫,怕惹恼了他,连未完的干呕都硬生生压制住,心里只恳求他的手段能稍微轻一点。
许是她的反应取悦了她,司允寒将手探进她的花唇揉捏抽插,这次做足了前戏才将手中尺寸可怖的阳具给插了进去。
可她还是太紧了。
司允寒只好将空出的一手伸向她饱满的浑圆揉捏,直到下体再次泛滥出水才顺利地将硕大的阳具塞入全部塞入了她的甬道内。
道具的两边有两根绳子系着,司允寒将按摩棒往深处顶了顶,才将绳子固定在了姜冉冉的腰上。
姜冉冉嘤咛一声,听到司允寒的声音再度传来,
“和它先玩一玩。”
下一秒,男人将开关打开,
径直调到了最高档。
20.肏晕(HHH,道具/放置play)
震动棒打开的那一瞬,姜冉冉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太激烈了。
整个甬道被震动棒严丝缝合地塞住,缚在身上的绳子更让它没有一丝掉落的机会。
最要命的是棒子上的一粒粒凸起。
在打开开关的那刻都象是有了生命,在穴内的柔软处放肆挤压,撑的她叫苦不迭。
手狠狠掐在了掌心上,企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可是却那么的微不足道。
如果没有脚踝上的束缚,她还能并拢双腿来缓解酸涩与无法言喻的痛快交织,可是连唯一的方法也被男人剥夺了。
姜冉冉痛苦闭眼,这场折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司允寒不知什么时候已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舒了口气,手放松了下来。
木已成舟,她还能怎么办?
至少男人不在,她不用再死死压抑着卡在嗓子的嘤咛。
监控室里,司允寒闲适地坐着,看着屏幕上的女孩手掐住又松开,莹白的脚趾绷紧又舒开,他悠悠笑了。
女孩婉转的嘤咛顺着屏幕传出,让男人眉毛微微一挑,
原来她的叫声这么好听。
看来,下次要多用些手段了。
他拿起桌子旁边一个奇怪的小操控盘,往左边轻轻一扭。
一瞬间,屏幕里传出了尖锐的叫声。
那是震动棒的旋转抽插模式。
在高速振动的频率下小凸点还压着内壁旋转,酸爽难耐足矣想象。
姜冉冉象是砧板上的鱼,在铁架上疯狂甩着鱼尾以获得持刀人的怜悯。
但很可惜,没有获得。
持刀人从鱼鳞开始,一片一片的切割让她慢慢感受着痛苦,除了抽搐着忍受,她别无他法。
在一声满含哭腔的尖叫结束后,司允寒停下了所有的按钮。
屏幕上,女孩已经昏了过去。
他起身,拍了拍衣服上莫须有的灰尘,然后往房间走去。
昏过去的女孩头无力地垂向一旁,
司允寒将她下巴抬起,看似温柔地将汗湿的发丝捋到耳后。
只有一开始就将她的全部尊严磨碎,接下来才不会每一个调教的进程都无法接受。
他将捆在姜冉冉下身按摩棒的绳子解开,细绳已勒出淡淡的红印。
抽出的时候,昏迷的人儿皱着眉轻哼了一声,花穴一缩,好似还留恋着震动棒。
司允寒看了昏迷的她一眼,将铁架调成水平方向,花穴已经不正常地红肿了起来,看起来有一些纵欲过度。
他了然,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罐药膏和尺寸细一点的按摩棒。
涂抹均匀后,再次深入了红肿却诱人的花穴里。
然后用细绳固定在了腰上。
哼唧的声音再次从昏迷人儿的喉咙中传出,
司允寒弯腰,指腹摩挲着女孩粉嫩的唇瓣,
“很好听。”
他并没有将她四肢的绳子解开,只是拿过一床毛毯盖在了姜冉冉的身上。
别着凉了,
不然明天可怎么玩。
21.污秽(微h)
天色刚破晓时,姜冉冉睁开了眼睛。
依然还是这个布满奇怪用具的房间,昏暗的环境下,只有角落的一小扇窗透露着一丝希望。
她尝试抬了抬酸软的手臂。
无法动弹。
微微扭身想缓解一下似被卡车碾过的身体,姜冉冉却无意感受到下体异物的存在。
她的唇色逐渐发白,
所以哪怕被玩晕了过去,那个男人也依然没有打算放过她吗?
她闭上眼,心里是化不开的打击与绝望。
看不到时间的空间让人呼吸都觉得难受,姜冉冉身体疲惫,却毫无一丝睡意。
门把扭动的声音响起时,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颤栗了一下。
司允寒穿着一身浴袍缓缓映入了她的眼帘。
应该是刚洗完澡,男人微微垂下的发丝还渗着滴落的小水珠。
他将她身上的毛毯收起,露出了洁白光滑的身子。
两团椒乳上被玩弄的指痕还未褪去,不着一物的下体还紧紧含着静止的按摩棒。
他不动声色地滚了下喉结,一团火从小腹上冒了起来。
真欠操。
姜冉冉紧紧闭着眼,不愿接受赤身裸体的身子被男人明目张胆视奸的事实。
可就算关闭了视觉,也无法将感官关闭。
她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和腰上摩挲,无法忍受的痒意让她闷哼了几声。
细带子的束缚被男人解开,他摸上了含着棒子的下体。
司允寒将她的花唇微微向两边分开,而后将含了一夜淫水的阳具抽了出来。
药已经完全被吸收了,昨夜的红肿也已消去,除了含了过久异物的花穴没法快速合拢,留下一个圆圆的小洞,其余一切好似都恢复了正常。
男人将捆绑了女孩四肢一天的束缚解开,话语中是淡淡的满意,
“不愧是秦易风湛那两个老狐狸挑选的身体,真骚。”
听觉无法关闭,这充满侮辱意味的话避无可避地传入了姜冉冉的耳朵里。
她想否认,可是她却悲哀地发现,
他说的是事实。
那时的她,除了这副身子,有什么值得秦易留恋的呢?
好在累积久了的伤害会起厚厚的茧,不会再痛的锥心刺骨。
四肢被解开的那一刻,姜冉冉只觉有些恍惚,脚刚沾到地便跌坐在了地上,无法使上半分力气。
司允寒就这么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尝试着用手撑起身体,可都以失败告终。
男人就站在一旁,聪明如她怎会想不到他想做什么?
如果顺着他的意会让她熬地轻松一点,那就做吧。
反正早就没有尊严了不是吗?
姜冉冉抬头看向他,
“主人,求你。”
男人微微挑眉,
“求我什么?”
姜冉冉沉默了。
是啊,求他什么?
帮她清洗?给她吃饭?放她走?.....
看着陷入怔愣的女孩,司允寒轻嗤一声,单手将她捞起带入了浴室。
将她扔入了放好水的浴缸后,司允寒便半倚在门旁,眼神盯着不知所措的女孩。
“给你一分钟,不洗就这样出去。”
无奈,姜冉冉还是卸下了所有的倔强,在明亮的灯光和男人的注视下将身上的污秽洗净。
22.找人(HHH,捆缚/走绳play)
在姜冉冉消失了五天之后,许知尧开始觉得蹊跷。
他试着去找她,可都是一无所获。问的老师也全是不知道的态度,只说她家里有些事情,哥哥来帮她请的假。
哥哥?她哪来的哥哥?
许知尧的手攥紧,皮肤下暴起的青筋彰显着他的急切与不安。
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可凭他一个人太过微小的力量又能怎么办?
脑袋突然灵光闪过,他想到了一个人。
司允寒。
接到许知尧电话的时候,司允寒正靠在软椅上看着淫荡而又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房间的对角线上连着一根绳子,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个绳结,上面许是浸满了润滑油,让粗糙的表面都带了一丝反光。
视线转向绳子的一头,姜冉冉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刚好卡在两腿之前的花唇中央,因嘴被封条封住,只能听见她从喉咙传出的闷声啜泣。
绳子的尽头是一个倒计时,她必须在倒计时内走完才能避免更为残酷的惩罚。
男人的威胁一直在耳边回荡,姜冉冉虽不愿,却只能含着眼泪往前一点点挪。
当好不容易适应了糙绳摩擦带来的酥痒后,不大不小的绳结却让她犯了难。
她的余光瞄向司允寒。
男人的电话此刻正好响起,他低头去看屏幕的瞬间,她偷偷踮起脚走过一个绳结,即便是这样,巨大的摩擦面还是蹭的她不住闷哼。
男人接起电话,少年略带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哥,我知道你最近在B市,帮我找一个人。”
男人挑眉,阿尧这小子几乎从来不开口求他任何事,看来是个很重要的人。脑袋里转了一圈,他开口,
“谁?”
“姜冉冉。生姜的姜,渐冉的冉。”
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捏紧,他微微眯眸看向绳子上的女孩,顿了几秒,他起身朝她走去,
“姜冉冉?”
可怜的冉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以为她的小动作被男人发现了,她站在原地,看着倒计时上的15秒不知所措。
司允寒确实也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他将后半段的绳子猛地拉高,本只是在花穴口摩擦的绳子瞬间嵌到了甬道的入口里,她呜咽着,浑身一软差点没站住。
在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姜冉冉终于精疲力竭地走到了尽头。
电话另一端的许知尧因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便又问了几句,司允寒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眼前雪白的身体,朝着电话另一头轻轻回了一句,
“好。”
而后挂断电话放到了一旁。
他去掉姜冉冉嘴上的封条,浑身瘫软的女孩直喘着气,带动着胸脯起起伏伏。
麻绳上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油,只是在光的照射下显得淫靡不堪。
司允寒的手抚上姜冉冉的花穴,那里正卡着一个粗大的绳结,他将绳结往她体内狠狠一顶,果不其然听到了一声带着娇喘的呜咽,
空闲的手扣住他的下巴,司允寒的眼里划过一丝寒意,
“你和许知尧,什么关系?”
不是亲兄弟!无血缘关系!
我看看今天能不能把100珠加更补上~
23.真!枪!实!弹!(司H)
同桌?
这B市真是小的可怜。
司允寒松开了扣在姜冉冉下颌上的手,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许知尧曾和他说要跳级,还指定要去一个班。
这么看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但是...他打量了一番瘫软在地上的姜冉冉。
她配不上阿尧。
眼眸逐渐加深,他必须想个办法。
姜冉冉还没有缓过来,男人却坐在了她前面的软椅上,将她的手拉起来放在了两腿中间。
这个代表什么意思她不会不明白。
她颤着手解开了他的皮带,裤子,最后是鼓囊的支起了个小帐篷的灰色内裤。
“张嘴。”
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下来,她只能握住粗大的肉棒,张开小嘴轻轻含住前端。
这其实是姜冉冉第一次给男人口,之前的风湛秦易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是他们不会过多的去强迫她,也没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想法。
因而她不会任何技巧,笨拙又青涩,牙齿还时不时磕到他的顶端,让他一时说不清疼还是爽。
忍无可忍。
在姜冉冉第四次磕痛他的时候,他一把把她拽起来扔到了床上,而后欺身压住。
司允寒的眸中带着一丝不解,
“没给你的男人们口过?”
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她摇头,眼中是说不出的委屈。
虽然他并不在意所谓的“第一次”,但心里却莫名浮现一丝愉悦。
下身早已硬的发痛,加之刚刚那几下又给他惹出一身欲火,司允寒没做过多的前戏,对准花穴便狠狠挺了进去。
真紧。
被两个男人肏过还这么紧。
他嘶了一声,真是个名器。难怪他们把她留在身边那么久。
换做是她,这穴没肏松前也不可能放走。
女孩的花穴在经过刚刚走绳结之后早就泥泞不堪,泛着空虚想被人狠狠疼爱。因而哪怕对司允寒只有惧怕,姜冉冉的身体也可耻地泛起了爽意,甚至...想让她更用力点。
虽然她极力掩饰,可司允寒却一眼看穿了她全部的伪装,他扣住她的腰,抽出一点再用力挺入,
“明明很爽吧,小骚货。”
她别开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可男人却将扣住她的两只脚踝将膝盖往她的两团软乳上一压,粉嫩的花穴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里。
小小的入口费力地含住与其尺寸毫不相符的肉棒,在九浅一深的抽插中不断泛出黏液和白沫,这样的画面让他越看越热,恨不得将她肏死在床上才好。
唇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姜冉冉拽着男人撑在两边的胳膊,
“嗯啊...不要了...啊”
可司允寒的动作却是愈发地狠重,次次顶上那脆弱的宫口,直把身下的女人捣的又哭又叫,不停喊着他主人来求饶。
过多的水液浸湿了身下的黑色床单,女孩不断扭着腰往上躲,却被男人健硕的身体压着无法动弹,抽搐的花穴一阵阵夹紧肉棒,给男人带来巨大的享受。
他将她娇小的身体一扭,从身后扣住她的手压在背上,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而后换成后入的姿势进行最后的冲刺,红肿的花穴只能被迫承受,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液,从大腿留下,融入于床单。
房间里,女孩的哭喊求饶和男人的粗喘声交织在了一起,欲火弥漫。
白灼射在体内的那一刻,姜冉冉的身子狠狠一抖,晕了过去。
24.一室春光
得到司允寒回复的时候已经周五了,他说人已经找到了,正在他家呆着。这终是给几天没睡好觉的许知尧一颗定心丸,
但焦急的情绪会让人失去一些思考和判断能力,就比如,为什么姜冉冉会出现在司允寒的家里。
周六,许知尧一吃完午饭便直奔司允寒家,门上的密码锁有他的指纹,他刷开,略有些急切地踏入,却空无一人。
正准备拿出手机时,房间里却传来一丝女孩的嘤咛声,他本没在意,可当声音越来越清晰的时候,他却有些怔住。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她的声音?
顺着声音寻去,许知尧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女孩带着哭腔的嘤咛从门缝中传来,
他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微停滞住,突然有些害怕接下里的场面。
虽然思想上拒绝,可是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旋下了把手,
许知尧本以为房间内会是两个人,但推开门却发现司允寒并不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被随之映入眼帘的画面给震在原地。
一室春光。
姜冉冉身上只有一件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可怜布料,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似乎因难受而小幅挣扎着呻吟,头发松散地垂在胸前,双眼泛着轻微的红。
许知尧知道不应该,可下身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捏紧拳头保持清醒,他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解开束缚她双手绳子的同时哑着声音问了一句,
“你怎么会在这?”
可很快,许知尧就察觉了不对劲,因为姜冉冉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回应他的只有一波又一波不断从唇边泄出的呻吟。
姜冉冉未被束缚的双腿收紧又放开,脚尖绷的死死的,象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虽然他没有接触过情事,但是却突然反应了过来,
她被下药了。
他还没来得及想司允寒为什么要给她下药,去除了束缚的女孩却突然像八爪鱼一般将他抱紧,炙热的温度从薄纱的布料传到他身上,一时将他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艰难地拉回了一部分理智,将怀中哼哼唧唧的人儿按在椅子上,尝试着与她沟通,
可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姜冉冉却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将他的脖子搂紧,哭的断断续续,
“给我..嗯啊...求你....”
他按住她的肩膀,
“你知道我是谁吗?”
可早已被药效磨得崩溃的女孩根本听不进任何声音,她只想顺着本能去汲取一切雄性荷尔蒙,再被狠狠疼爱。
见抱着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姜冉冉难受地啜泣了几声,她辨别不出来是谁,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解药。
身体上的火反反复复地烧,下身湿的泥泞不堪,
她终究是忍不住了,搂住面前人的脖子往他的唇上吻去,伸出小舌翘开了他的齿,试探着去触碰他的柔软。
那一刻,许知尧只觉得脑子炸开一道白光,失去了所有理智。
25.解药(HH,男口女)
放在姜冉冉腰上的手本是想将她拉开,却被这个勾魂摄魄的吻麻痹了思想。他迟疑的这几秒钟又正好给了女孩趁虚而入的机会,她抱住他的颈,舌头更加肆意地往里探去。
纵使许知尧再想保持定力,也无法做到面对心爱人的主动而无动于衷,他被她诱惑着褪去了衣物,双手着魔般地附在了挺翘的双乳上,一揉一捏,算是彻底放弃了理智。
虽然没有经验,可男性在这方面总是可以做到无师自通。女孩身上的肌肤光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
缠绵间,两个人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她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下体抚去,
“好难受...你摸摸...”
虽然穿着内裤,可许知尧摸到的却是一手粘腻,姜冉冉身下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了内裤,诉说着动情与渴望。
轻轻褪去她的内裤,女孩粉嫩的花蕊映入他的眼帘,因为一直没得到满足,花唇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带出一股水液,糊满了整个入口。
他忽然间觉得很渴。
于是分开她的双腿按住,单膝跪在床边,头鬼使神差地往前靠近。
唇覆在了抽搐的花蕊上。
轻轻一吸。
女孩的尖叫声穿透了他的耳膜。
这充满爽意的叫声似是对他的认可和鼓励,他伸出舌头,往花唇的缝隙里试探,舔舐了几番,还没来得及做别的动作,姜冉冉的大腿突然开始绷直了蹬他,他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按在她大腿的手微微施力压制住。
几秒钟后,她的甬道分泌出大量水液,流进了他的嘴里,他没来得及回神,剩下的水液顺着他的唇边滑向下巴。
性感至极。
所以这是,被他舔高潮了吗?
他松开了姜冉冉的腿,她突然像龙虾一样蜷缩了起来,嘴里嘤咛不断,似是在缓解这极致的高潮。
他的脸上泛出一丝红意和隐隐的满足,可很快又清醒过来。
她意识不清,他这样趁人之危和禽兽又有什么差别?
小腹还攒着一团火,许知尧低头看向将内裤撑起的肉棒,苦笑了一声准备将裤子穿起。
可一只纤纤细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姜冉冉的手握住了他的腕。
他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
可还没等他说话,她却先说了一句险些让他再次失控的话,
“给我...好不好...”
许知尧的手微微颤抖,问了和十分钟前一样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
高潮一次后的姜冉冉其实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但是司允寒给她下的药劲实在太过强烈了,她没法克制的住。
况且,往她下穴塞药时司允寒曾在她耳边低喃,这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
“许知尧...”...你怎么会在这。
她没来得及羞耻,药效又发作上来,让她连思考的精力都不再有。
听到她嘴里唤出他的名字,他有些可耻的欣喜,
这说明,她是愿意的吗?
但是...
”你忍忍,我带你去医院。”
她哭着摇头,“没有解药。”
“许知尧...我好难受...”
女孩娇软的啜泣终是摧毁了他所有的防线,他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
“我尽量让你舒服...”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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