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50章:老树盘根,月仙咽精
天香阁,最深处那间代表着极致奢华与无上极乐的“甲字号”客房内。
四周那由天机圣殿阵法宗师亲手铭刻的顶级情境幻阵,此刻正被客人设定为一片朦胧而旖旎的“江南烟雨”之景。房间四周的墙壁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细雨绵绵、翠竹摇曳的幻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打湿的淡淡泥土芬芳,但若是仔细去闻,便能发觉在那泥土芬芳之下,掩藏着极其浓郁、令人气血贲张的石楠花般的精液腥膻,以及男女交合时散发出的靡靡甜香。
房间正中央,那张由整块极其罕见的“万年温海沉香木”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春光无限,正上演着一场足以让修仙界任何一位得道高僧瞬间破戒的肉搏盛宴。
“啪!啪!啪!”
极其沉闷、又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床榻轻微的摇晃,在江南烟雨的幻境中不断回荡。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云似雾的粉色纱幔,落在大床之上。
沈如月那具历经岁月洗礼、却因为长年服用灵物和花弄影亲自洗毛伐髓而愈发成熟傲人、丰腴柔美的极品身段,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极其放荡地展露在一个散修男修的身下。
那散修男修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正采取着一种极其消耗体力、却又最能深入女修幽谷的姿势——老树盘根。
只见沈如月被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她那两条因为这三个月来日夜承受双修滋润、吸收了海量男修精气而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微光的大长腿,此刻正大张着,死死地、紧紧地缠夹着身上男修那粗壮有力的雄腰。
她的双腿修长而丰满,小腿肚上的肉感恰到好处。那双涂着樱粉色蔻丹的极品玉足,在男修的背后极其配合地交叠着,甚至随着男修每一次极其暴戾的挺腰冲击,她的玉足都会在男修的背上用力地勾紧,仿佛是在催促着他更深、更狠地肏弄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
男修那根因为吞服了烈阳丹而变得极其粗大、滚烫、甚至呈现出紫红色的可怖凶器,在沈如月那泥泞不堪、早已被彻底肏开的粉嫩小穴里疯狂地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股股晶莹拉丝的浑浊蜜液;每一次狠狠插入,那粗糙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凶狠地撞击在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渍声。
“啊……啊……公子……好深……”
沈如月那张无论在何时何地、哪怕是在被男人疯狂蹂躏时,都透着一股仿佛大家闺秀、正房夫人般古典端庄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其淫靡的红晕。她微张着那红润的樱唇,那双原本温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情欲。
她的上半身被男修死死地压制着。那个男修的一双犹如蒲扇般的粗糙大手,正暴戾地抓着沈如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在天香阁这三个月的日夜调教,以及无数催情灵草的滋养下,沈如月原本就极其丰满的胸脯,如今更是发育到了极其饱满宏伟、甚至堪称夸张的地步。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在男修的粗暴揉捏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极其色情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而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首,更是被男修毫不怜惜地用指甲用力地掐弄、拉扯。
男修一边在下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肏弄着这具极品熟女的肉体,一边在上半身疯狂地亵玩着那对绝世凶器。粗糙的手掌与极其娇嫩的肌肤剧烈摩擦,在沈如月那欺霜赛雪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斑和指印,那种将端庄圣洁的夫人狠狠按在身下肆意摧残的反差感,让男修的理智早已被兽欲彻底淹没。
“骚货!平日里看着端庄得像个菩萨,在床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夹着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骚穴肏烂不可!”
男修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力量猛然加剧,每一次冲刺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囊袋也一起塞进沈如月的体内。
面对男修极其粗俗的辱骂和堪称狂暴的冲撞,沈如月不仅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极其熟练、极其配合地扭动着她那丰腴肥硕的臀部。
《红尘化浊诀》在她的体内疯狂运转。
随着男修的每一次深入撞击,随着两人结合处那越来越高的温度,男修体内那股因为常年厮杀、因为极度淫欲而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正顺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源源不断地、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沈如月的子宫和经脉之中。
对于正道修士来说,这些浊煞之气是避之不及的致命毒药,一旦沾染便会引发心魔。但对于修炼了化浊诀的红倌人沈如月来说,这些男人的欲念与浊气,就是这世间最精纯、最顶级的修炼补品!
那一股股狂暴的浊气冲入她的体内,瞬间被功法转化为极其精纯的灵力,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仿佛灵魂都要飘出窍外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极致舒爽。
在这种被功法放大的极乐快感冲击下,沈如月那端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她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汗水顺着她绝美的下颌线流淌进深邃的乳沟里。她极其主动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向上迎合着男修的撞击,嘴里发出一声声浪荡成熟、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醇厚与柔媚的娇喘:
“啊……啊……顶到了……公子……顶到最深处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极其好听,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但此刻却被填满了淫靡的词汇:“公子慢一点……公子的那个太大……要把人家的身子给插穿了……啊……”
这种高高在上的端庄妇人,用最温柔的声音喊着最淫荡的求饶,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那男修被她这几句夹杂着成熟风韵的浪叫勾得浑身气血疯狂翻涌,原本就在极限边缘的理智更是彻底崩盘。他像打桩机一样,维持着“老树盘根”的姿势,在沈如月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粉穴里足足疯狂冲刺了数千下,直肏得沈如月花枝乱颤,乳波臀浪在床榻上翻滚不休。
直到这个姿势爽够了,男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头大汗。他那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淫邪的笑容。
他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冲刺,那根依旧硬如钢铁、沾满了沈如月爱液和白沫的巨大凶器,从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中“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啪!”
男修扬起那只宽大的手掌,极其清脆、极其用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沈如月那因为姿势而微微侧露出来的丰腴肥臀上。
那两瓣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肥硕臀肉,在这一巴掌的力道下,像水波一样剧烈地荡漾、摇晃起来,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极其鲜明的红色五指印。
“宝贝,这个姿势老子爽够了。”男修淫笑着,伸手在沈如月的臀尖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命令,“翻过去,我们换个姿势。”
听到男修那粗俗的命令,若是换作三个月前那个贞烈无比的诰命夫人,只怕早就羞愤欲死了。
但在天香阁这三个月的日日夜夜,在经历了成百上千个男人的肏弄,在尝到了修为一日千里的甜头后,沈如月早已被彻底驯化成了一个极其合格、甚至极其享受这种极乐的双修红倌人。
沈如月闻言,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极其温婉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中,没有青楼女子的谄媚,依然保持着她那种江南烟雨般历久弥新的端庄。她那水光潋滟的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风情,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娇羞。
她微微咬着下唇,用那种仿佛正房夫人向丈夫撒娇般的软糯语气,娇嗔道:
“公子……真会糟践人家。”
这极其具有反差感的一句娇嗔,直接让那男修听得骨头都酥了。
随后,在男修那充满破坏欲与期待的贪婪目光中,沈如月极其主动、极其乖巧地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翻转过身子,像一条母狗一样爬了过去。
她将自己那丰腴却不显得一丝臃肿的上半身深深地伏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臂向前伸展,那对饱满宏伟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骇人弧度。
紧接着,她将自己的双膝在床上大大地分开,腰肢猛地向下塌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曼妙曲线,随后,将自己那肥硕、挺翘、宛如磨盘般迷人的丰满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极其顺从、完全将自己最隐秘地带暴露给男人肆意蹂躏的“后入”姿势。
从男修的角度看去,沈如月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变得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以及那幽深神秘的桃花源,此刻毫无保留地、极其淫靡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甚至在那一开一合之间,还在向外吐着晶莹的汁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凶器再次入侵。
摆好这极其放荡的姿势后,沈如月并没有静静地等待。
她保持着臀部高高撅起的姿态,极其艰难却又极其妩媚地转过头,从肩膀上方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那张端庄温婉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具颠覆性的、勾魂夺魄的笑容,随后,她竟然极其骚浪地,对着那个男修,轻轻地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
端庄、淫荡、屈辱、逢迎。
这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沈如月的身上完美地揉杂在一起,形成了这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那男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变态的征服欲,仰天发出了一阵极其放荡的大笑:“谁让月仙这么迷人!谁让你这身子这么熟、这么骚!老子今天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是做鬼也风流!”
大笑声中,男修如同一头饿狼般猛扑了上去。
他那一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沈如月那高高翘起的极品翘臀。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的准备,将那根因为兴奋而更加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极其狂暴地、狠狠地操了进去!
“噗嗤——到底!”
“啊!!!”
沈如月被这从背后突如其来、直达最深处的粗暴贯穿,刺激得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浪叫。
那根滚烫的凶器直接破开了所有的防线,甚至比刚才的“老树盘根”插得更深,那硕大的龟头极其凶狠地顶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颈上,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满感,伴随着极其狂暴的浊气涌入,让她瞬间陷入了极乐的高潮。
“啪!啪!啪!啪!”
男修双手死死地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臀部往后拉,同时自己的腰部疯狂地往前挺动。极其密集的、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这间奢华的甲字号客房内响彻。
在后入的剧烈冲撞下,沈如月那伏在床上的上半身根本无法保持稳定。她那一对饱满宏伟的丰乳,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狂暴抽插,在床单上极其剧烈地摇晃、拍打着,泛起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啊……啊……公子好棒……插死如月了……”
“太深了……啊……好粗……要把子宫插穿了……啊……”
沈如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情欲的泪水。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几乎要将那名贵的布料撕裂。她的腰肢随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扭动着,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在《红尘化浊诀》的本能运转下,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绞杀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贪婪地榨取着男修体内的每一丝精气与浊气。
房间里的江南烟雨幻境,在两人这堪称惨烈的极乐交欢中,都仿佛变得扭曲、沸腾了起来。靡靡的肉体拍击声、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啼,交织成了一首修仙界最淫靡、最疯狂的交响曲。
……
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在经过了一个小时毫无节制、将彼此的肉体潜能压榨到极限的疯狂交合后。
终于,那男修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腰肢,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战栗。他那因为吞服了烈阳丹而透支的精气,在这一个时辰的极度兴奋中,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沈如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凶器正在极其剧烈地跳动,甚至比之前还要胀大了一圈。她知道,最关键、也是她最渴望的时刻,到来了。
为了吸收那最精纯的阳精和浊气爆发,沈如月猛地收缩了自己那早已被肏得酥软泥泞的幽谷,将那极品的肉壁猛地锁紧,死死地夹住了男修的龟头。
“嘶——!”
被这致命的一夹,男修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宛如雷霆般的野兽咆哮:
“啊!老子……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大吼,男修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沈如月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地往后一拉。他将腰部极其狂暴地往前一挺,将那粗大可怖的龟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了沈如月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噗!噗!噗!”
下一瞬,一股股犹如岩浆般滚烫、极其浓稠、蕴含着男修无数个日夜积压的狂暴浊煞之气与精纯元阳的白色阳精,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射入了沈如月那紧致的小穴里,甚至是直接喷洒在了她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
沈如月发出一声极度绵长、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浪荡尖叫。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床榻上极其剧烈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以及那股极其庞大的浊煞之气瞬间充斥了她丹田的饱胀感,让她在这一刻体验到了超越生死的极致高潮。
她的花唇死死地咬着男人的肉棒,不让一滴珍贵的精华流出。她贪婪地承受着这长达十几息的疯狂内射,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在那海量精液的灌注下,微微地、极其淫靡地鼓胀了起来。
男修几乎是将自己的金丹都射得虚浮了,这才彻底泄去了欲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根巨大的凶器终于在沈如月的体内软了下去。他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蜜液的黏稠白浆。
“扑通。”
男修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宽大的床榻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骨髓一般,舒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然而,刚刚承受了狂暴冲刺和海量内射的沈如月,却没有丝毫的歇息。
这三个月的红倌人调教,已经将服侍男修的本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沈如月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极其主动地拖着那具丰腴柔美、下体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浊白液体的娇躯,在凌乱的床单上爬了过去。
她像一条极其温顺、极其下贱的母狗,爬到了那个瘫软男修的胯间。
看着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此刻已经疲软不堪、却依然沾满了各种黏液和白沫的肉棒。沈如月没有丝毫的嫌弃。
她那双充满成熟风韵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专业的逢迎。她低下那颗端庄高贵的头颅,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樱粉色的红唇,随后伸出那丁香般的小舌头。
“哧溜……哧溜……”
沈如月极其温柔、极其细致地,用小嘴将那根疲软的肉棒含了进去。她用自己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极其耐心清理着龟头上、柱身上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和蜜液,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绝世仙品。
看着往日里气质温婉如仙、高高在上、被无数豪客捧上天的“月仙”,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自己的胯下,用那张绝美的樱桃小嘴,如此卑微、如此下贱地服侍、清理着自己肮脏的性器……
躺在床上的男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变态的虚荣心在胸膛里轰然炸开,他大感满意,甚至舒爽得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声舒服的叹息。
片刻之后。
沈如月用舌尖极其仔细地将肉棒上的最后一点黏液卷入口中。
她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喉咙微微一动。
“咕咚。”
在男修那极度狂热的注视下,沈如月竟然没有吐出来,而是极其主动地、极其享受地,将口中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蜜液,毫不留情地咽了下去。
甚至,她还伸出红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吞下的是什么绝世灵丹。
沈如月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男修,眼底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辜与极其动人的温婉。她用那柔美的嗓音,轻声问道:
“公子……今日这番服侍,您还满意吗?”
“满意!太他娘的满意了!”
那男修猛地坐起身来,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不愧是名动中天域的月仙!你这服侍人的功夫,简直比那些魔道妖女还要让人销魂!你这小嘴,你这身子,老子算是彻底服了!”
他一边大笑着,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瓶极其珍贵的高阶丹药和一大把中品灵石,随手扔在了床上。随后,他迅速穿上了法衣,恢复了平时那副修仙者的冷傲模样,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门走去。
“宝贝儿,今天老子被你吸干了。等老子回去闭关恢复几日,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次,老子非得让你在老子胯下哭着求饶不可!”
随着房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那男修的背影消失在了奢华的门后。
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江南烟雨的幻境,依旧在无声地飘落。
沈如月静静地跪坐在凌乱的大床上。
她看着床榻上那极其刺目的精斑,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还在随着心跳隐隐作痛的撕裂感,以及下腹部那无法忽视的饱胀感。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体,而是极其缓慢地、神色木然地伸手拉过了扔在一旁的半透明上衣,重新披在了自己那具丰腴柔美的娇躯上。
虽然披上了上衣,但那轻薄的纱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饱满宏伟的双乳,反而因为半遮半掩,隐约漏出那完美的成熟曲线,更添了一种让人想要将其撕碎的禁忌诱惑。
沈如月坐在那里,眼神极其复杂。
这三个月来,像刚才那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她服侍了无数个男人,正道的伪君子、魔道的杀人狂、妖族化形的大妖……她从一开始的极其不适应、每一次被进入都会感到屈辱到想死,到如今,她已经能够极其熟练地去迎合各种变态的姿势,极其自然地咽下那些男人的浊物。
这就是她的命,这就是她在这修仙界注定要走的路。
沈如月微微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屈辱。她运转起体内的《红尘化浊诀》,去感应刚才那场疯狂交合后带来的变化。
就在这一刻。
“轰!”
她体内原本停滞的气息猛地一震,那股吸收自男修的庞大浊煞之气,在化浊诀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极其精纯的灵力,冲破了经脉的又一个微小瓶颈。
聚气期……五层!
沈如月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震撼。
太快了,这种修炼速度,简直快得令人发指!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从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没有任何的苦修打坐,仅仅是靠着在这温柔乡里夜夜承欢、吸纳男人的精气与浊气,她竟然硬生生地拔高到了聚气期五层!这种速度,即便是放在那些二宗一殿的顶级天骄身上,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神迹。
“花弄影没有骗我……”沈如月在心中喃喃自语。
只要放下尊严,只要肯去当那个最下贱的肉便器,这门功法,真的能给她带来碾压一切的力量。照这个速度下去,几年之后,她或许真的有资格,去直面那个幽冥血海的少主血枭,亲手为自己和女儿报仇雪恨。
可是……
沈如月刚刚燃起的一丝复仇快感,瞬间又被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母亲的深沉担忧所淹没。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墙壁。
虽然隔着顶级的隔音阵,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知道,就在墙的另一边,就在隔壁那间同样奢华的甲字号客房里,她的亲生女儿,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娇小可爱的“百灵鸟”苏糖,此刻也正在遭受着和她一样的、甚至比她还要恐怖的摧残。
自己是一个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尚且每天在十几个不同男人的狂风暴雨下感到身心俱疲、痛苦不堪。
那糖糖呢?
那个骨架娇小、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纯真少女,那个天真烂漫到让人心疼的孩子……
她,真的能适应这种一晚被十几个不同的男人、用各种极其变态的手段粗暴肏弄,甚至被各种不同形状的肉棒轮流灌满子宫的淫靡日子吗?
“糖糖……你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第51章:百灵承欢,犯规之硬
与月仙沈如月所在的那间弥漫着江南烟雨、透着哀婉与淫靡的甲字号客房仅仅一墙之隔。
另一间同样被天机圣殿顶级隔音阵与聚灵阵死死封锁的奢华客房内,正上演着截然不同、却同样足以让人道心崩溃、神魂颠倒的极乐狂欢。
这里的“情境幻阵”并没有被设定为阴雨连绵的愁苦之景,而是被设置成了一片阳光明媚、落英缤纷的十里桃花林。漫天飞舞的粉色桃花瓣在温暖的春风中打着着旋儿缓缓飘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桃花甜香,将整个客房烘托得宛如凡俗凡间最无忧无虑的春日踏青之地。
然而,在这片纯真烂漫的桃花林幻境正中央。
一场视觉反差大到足以让人惊爆眼球的肉体搏杀,正在半空中极其狂暴地上演着。
“啪!啪!啪!啪!”
极其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残暴意味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雨点,在桃花林中响彻。
只见一个身高近乎九尺、浑身肌肉犹如铁塔般虬结贲张、修为在结丹期初期的魁梧男修,正双脚死死地扎在铺着名贵灵兽皮毛的地面上。他浑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犹如黄豆般大小的滚烫汗珠,随着他极其粗暴的动作,汗水不断地顺着他那岩石般的肌肉线条滑落。
而在这个宛如远古凶兽般的魁梧男修身前,正悬空挂着一个与他形成了极其强烈、甚至有些惊悚对比的娇小身躯。
那正是天香楼新晋的红倌人,“百灵女”苏糖!
苏糖的身高满打满算也不过一米五五,她的身材还带着那种未完全长开般的骨感与纤细,犹如一件精美易碎的薄胎瓷器。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仿佛男修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会彻底断裂。
此刻,她正被这个魁梧男修用一种极其耗费体力、也极其狂野的“火车便当”姿势,直接抱在半空中疯狂地肏弄!
这是一个完全悬空的姿势。
苏糖那两条白皙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小腿,死死地缠绕在男修那犹如水桶般粗壮的雄腰上,脚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她的双手极其无力地攀附着男修宽阔的肩膀,整个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失去了重力的支撑,所有的重量,所有的着力点,全都集中在了两人下半身那极其紧密、极其泥泞的结合处!
男修那一双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托着苏糖那两瓣虽然娇小、却极其挺翘紧实的蜜桃臀。他甚至不需要苏糖借力,完全凭借着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双臂与腰腹力量,将苏糖那不到八十斤的轻盈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向上一抛,随后,自己的下半身迎着那落下来的娇小身躯,疯狂地往上挺动!
“噗嗤——到底!”
“啊!!!”
男修那根与他魁梧身材极其相符、粗壮得宛如儿臂般的紫红色肉棒,借着下坠的重力和上挺的爆发力,以一种极其蛮横、毫不留情的姿态,瞬间整根没入苏糖那紧致、粉嫩的狭窄小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开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直直地凿击在苏糖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那种仿佛要将这具娇小身躯生生劈成两半的极度胀满感,伴随着《红尘化浊诀》疯狂运转带来的灵魂战栗,让苏糖的大脑几乎陷入了一片空白。
“哥哥好厉害……啊……哥哥的肉棒好大……”
苏糖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此刻已经涨得通红,宛如一颗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随着男修在空中的疯狂颠簸,她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在半空中凌乱地飞舞。
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假装,那种在半空中失重的恐惧感,混合着下体被粗大异物填满、狠狠抽插的极致舒爽,让她自然而然地发出了这世间最能激发男人保护欲与摧毁欲的软糯娇喘。
“糖糖受不了了……啊……啊……哥哥慢一点……要被哥哥捅穿了……”
苏糖那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声线,在这漫天飞舞的桃花幻境中回荡。她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百转千回,那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憨,还有四分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淫荡。
这种声音,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比世间最毒的春药还要猛烈万倍的催化剂!
“吼!你这个勾魂的小妖精!”
那身材魁梧的男修听着耳畔这甜腻到让人心肝脾肺肾都要融化的娇喘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抱在空中、用肉棒死死钉住的娇俏初恋脸,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仿佛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轰然上涌!
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这世间最强大的主宰,能够将这种天真烂漫、娇小可人的极品甜妹按在半空中肆意玩弄。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让他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啪啪啪啪!”
男修托着苏糖臀部的双手猛地用力,下身向上挺动的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他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公牛,在半空中极其暴戾地、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粗壮的柱身狠狠地砸进苏糖的体内。
每一次撞击,苏糖那娇小的身躯都会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她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犹如两只小白兔般娇小可爱的乳房,也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跳跃着,划出诱人的波浪。
随着这极其狂暴的空中抽插,男修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那双原本就因为情欲而通红的眼睛里,逐渐弥漫上了一层疯狂的血丝。
他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团积压已久的纯阳精火正在疯狂地汇聚,那根深埋在苏糖体内的肉棒,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极其剧烈地一跳一跳,龟头处的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丝丝清液。
他要到极限了!这种在半空中极其消耗体力、又伴随着极致听觉与视觉刺激的“火车便当”,让他这个结丹期体修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老子……老子要射了!”男修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准备进行最后几下最深、最狠的冲刺,将所有的精华和浊气全都轰进这个小妖精的子宫里。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火山爆发的极其关键的时刻。
一直处于被肏得飘飘欲仙、仿佛在云端荡秋千的高潮余韵中的苏糖,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那根粗大肉棒极其明显的跳动和膨胀。
在天香楼经历了一个月地狱般的极其严苛的培训,苏糖早已不再是那个在凡俗国度里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小女孩。花弄影亲自教导的《红尘化浊诀》,不仅教她如何吸收男人的浊气,更教她如何去操控、去拿捏男人的情绪与欲望!
一个极品的双修红倌人,绝不能仅仅是一具承受发泄的肉体,更要是一个能够掌控全场节奏的“氛围大师”!
“想射?没那么容易。”
苏糖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冷哼了一声。她体内的《红尘化浊诀》才刚刚运转到最畅快的阶段,正贪婪地吸收着这魁梧男修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阳气,如果让他现在就痛痛快快地射了,那这次双修的收益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瞬间,苏糖那张涨红的小脸上,神情极其自然、极其丝滑地完成了切换。
她立刻发挥出了清倌人与红倌人双重结合的无敌“氛围杀手锏”。
只见苏糖在半空中极其艰难地直起了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她那张可爱到犯规、带着一丝汗水与潮红的初恋脸,极其主动地凑近了男修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庞。
她微微嘟起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水汪汪地看着男修。当她微微歪着头看他时,脸颊两侧那两个浅浅的梨涡极其甜美地显露了出来,带着一种足以击穿任何男人铁石心肠的致命杀伤力。
“哥哥……”
苏糖用一种极其软糯、极其甜腻、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的哀求声线,在男修的耳畔吐气如兰:
“哥哥能不能……先不要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心机地、极其缓慢地收缩了一下自己那粉嫩紧致的小穴,用内里那滚烫的媚肉,极其轻柔地在男修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上安抚般地裹了一圈。
“哥哥那么厉害……可是糖糖……糖糖的小肚子里面还觉得空空的呢。糖糖还想要嘛……哥哥再多疼疼糖糖好不好?”
“轰!”
这几句娇滴滴的哀求,配上那张可爱得让人想把命都给她的初恋脸,以及下体那极其销魂的温热绞杀。
对于那个正处于爆发边缘的魁梧男修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比天劫还要可怕的灵魂暴击!
那个男人原本已经绷紧到极限、准备狠狠冲刺的腰部,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硬生生地、极其痛苦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甜妹挂件提供的极致情绪价值?!看着眼前这张委屈巴巴、满眼都是对他的渴望和崇拜的可怜小脸,听着那句“糖糖还想要”,他只觉得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和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银河系之外!
就算现在让他憋得当场经脉逆流,他也绝对不能在这个小妖精面前表现出自己“不行”或者“太快”!男人,怎么能说停就停?!
“呼……呼……”
男修像一头老牛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死死地咬着牙,强行运转体内的结丹期真气,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纯阳精火硬生生地、极其痛苦地憋了回去。
那根被憋在苏糖体内的巨大肉棒,因为强行忍耐,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青筋更加暴起,温度更是烫得惊人。
“好……好!既然糖糖没吃饱,哥哥……哥哥今天非得喂饱你不可!”
男修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托着苏糖的娇躯,将她从半空中极其缓慢地放了下来,让她那双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发抖的小脚,重新踩在了柔软的灵兽皮毛上。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看着眼前这朵娇艳欲滴的解语花,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
“那……我们换个姿势。”
苏糖站在他的面前,虽然双腿因为刚才的疯狂抽插而有些发软,但她依然极其完美地维持着那份令人心碎的娇憨。
她听到男修的话,俏皮地吐了吐那粉嫩的小舌头。这个极其可爱的动作,配上她那不着寸缕、还挂着汗水的娇小身躯,简直纯欲到了极点。
她微微仰起头,笑靥如花,用一种绝对顺从、绝对乖巧的语气娇笑道:
“哥哥喜欢什么姿势啊?不管是什么,糖糖都可以配合哥哥哦~只要哥哥开心就好。”
男修被她这乖巧的模样撩拨得邪火乱窜。他盯着苏糖那纤细的腰肢和虽然娇小却极其挺翘紧实的臀部,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粗声粗气地说道:
“转过去。哥哥想要……后入。”
对于许多追求征服感的男修来说,后入这种充满着支配与羞辱意味的姿势,往往能带来最大的肉体快感。
然而,苏糖听到这个要求,却并没有像其他红倌人那样立刻撅起屁股照做。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无辜地眨了眨,小嘴微微撅起,露出一副极其委屈、极其不舍的可怜模样。她伸出两根白嫩的小手指,在胸前极其可爱地绞着。
“可是……”
苏糖微微低着头,用那种仿佛要哭出来的软糯声音,委屈巴巴地说道:
“如果哥哥想后入糖糖的话……哥哥的眼睛,就只能看到糖糖的后背了。那样的话……哥哥就看不到糖糖的脸了哦。”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对男修的迷恋,声音越来越甜:
“糖糖想在和哥哥做快乐事情的时候……一直看着哥哥的脸。糖糖想把哥哥威武的样子,全都记在心里嘛……”
这一招,简直是心理战上的绝杀!
哪一个男人能拒绝一个绝色甜妹,用这种充满爱慕和依恋的眼神看着你,告诉你她想在交合时一直盯着你的脸看?
那魁梧男修原本满脑子的暴虐和兽欲,在苏糖这几句软糯的撒娇中,瞬间被融化得连个渣都不剩!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非要坚持后入,简直就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绝世大混蛋!
色令智昏。这四个字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男修果断、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改变了想法,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怜爱地摸了摸苏糖那毛茸茸的脑袋,连声音都变得极其温柔起来:
“好!哥哥依你!那就……那还是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吧。哥哥也想一直看着糖糖这漂亮的小脸蛋。”
苏糖的目的达到了,那张委屈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了最灿烂、最甜美的笑容,那两个浅浅的梨涡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哥哥最好了!糖糖最喜欢哥哥了!”
她极其开心地踮起脚尖,伸出纤细的双臂勾住男修的脖子,仰起头,在那张满是横肉和汗水的脸上,极其响亮、极其可爱地“吧唧”亲了一口。
随后。
在男修那已经彻底被迷得神魂颠倒、满眼都是怜爱的目光注视下。
苏糖乖巧地转过身,极其主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沉香木床。
她并没有像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躺下,而是极其心机地、在躺倒的过程中,将自己那具娇小玲珑的身体,极其诱惑地舒展到了极致。
她平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雪白的灵兽皮毛上。她微笑着看着床边的男人,然后,缓缓地、极其撩人地,将自己那一双白皙紧实、没有任何瑕疵的小腿抬了起来,向着两侧,成一个大大的“M”字形,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打开了。
“轰!”
当苏糖的双腿呈M形大张的那一瞬间。
站在床边的魁梧男修,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万道惊雷同时炸响,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刚才在半空中的“火车便当”姿势,由于角度的问题,他只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却无法窥视全貌。
而现在。
在那白皙、修长的双腿大张之间。
那片只属于花季少女的、极其娇嫩、粉嫩无比的桃花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刺目地暴露在了男修的视线之中。
那是修仙界极其罕见、最让男修疯狂的名器——绝品粉嫩白虎!
没有一丝杂草的掩盖,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诱人犯罪的浅粉色。
更让男修彻底发狂的是!
由于刚才在半空中被他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疯狂肏弄,甚至被插得飘飘欲仙达到了高潮。此时,在那紧致粉嫩、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里,还在顺着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极其淫靡地往下流淌着她刚刚高潮后分泌出的晶莹蜜液!
那一股股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粉色阵法光晕的照耀下,闪烁着极其淫荡的水光,将那片神秘地带点缀得如同刚刚被雨水浇灌过的娇嫩花蕊,正散发着致命的、邀请男人来采撷的芬芳。
这种极度纯真的少女脸庞,配合着下体这极度淫荡、门户大开的湿滑美景。
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生物看到这一幕,理智都会瞬间被烧成灰烬!
“吼!”
男修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可怖的、犹如饿狼护食般的嘶吼。他的双眼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地痉挛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去他妈的怜香惜玉!去他妈的慢慢来!
他猛地向前一扑,庞大魁梧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般,直接砸在了那张沉香木床上。
他甚至没有去亲吻苏糖那张可爱的脸庞,而是极其粗暴地伸出双手,一把捞起苏糖那两条大张的修长小腿,直接极其蛮横地将它们死死地扛在了自己那宽阔如山的肩膀上!
苏糖娇小的身躯被他这一下拉扯,整个臀部都被迫高高地抬离了床面,那沾满了晶莹蜜液的粉嫩幽谷,被彻底、完全地暴露在了男修那根狰狞可怖、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巨大肉棒面前。
“糖糖……哥哥来了!”
男修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喘。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直接将那硕大的、沾着一丝清液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滑不堪、正向外吐着蜜液的粉嫩谷口。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结丹期修士那恐怖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极其响亮的水肉交合声在桃花幻境中炸响。
那根极其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劈波斩浪的恐怖气势,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再一次、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那紧致、粉嫩的小穴最深处!
“啊!!!”
在被这根骇人的大根狠狠插入、瞬间贯穿到底的瞬间。
苏糖那张巴掌大的可爱小脸上,猛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真实的痛苦之色。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短促惊呼。
太深了!太粗暴了!
这种传统的传教士、扛腿深插的姿势,让男修的肉棒能够突破以往的极限,直捣黄龙。那巨大的龟头不仅狠狠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毫不留情地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上。那种仿佛要将她这具小小的身体生生撕裂、劈开的剧烈胀痛感,在一瞬间让她疼得眼角飙出了泪花。
但是。
这丝痛苦,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因为,随着男修那带着狂暴情欲的肉棒深深插入,《红尘化浊诀》这座为了双修极乐而生的恐怖魔功机器,在苏糖的体内轰然运转到了极致!
就在男修插入的那一刻,他体内那因为极度亢奋和常年修炼积攒下来的狂暴“浊煞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顺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疯狂地倾泻进了苏糖的子宫和经脉之中。
这股庞大的浊气,在化浊诀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一股股极其精纯、极其庞大的灵力洪流。
灵力冲刷着苏糖那纤细的经脉,带来了一种仿佛灵魂都要升华的、超越了肉体疼痛千万倍的极致舒爽与酥麻。
那撕裂般的痛苦,在这股如海啸般袭来的极乐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被彻底覆盖、淹没。
“唔……嗯……”
苏糖的痛苦惊呼,极其丝滑地转变成了极其甜腻、拉丝的浪荡娇喘。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在床榻上开始极其不受控制地、狂乱地扭动了起来。她不仅没有推开男修,反而主动地将扛在男修肩膀上的双腿夹得更紧了,恨不得将男修的整个下半身都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哥哥……把自己插满了……啊……”
苏糖那张布满泪痕与红晕的小脸上,绽放出了极其迷离、极其淫荡的笑容。她闭着眼睛,胡乱地摇着头,小嘴里不断地吐出那些足以让男人发狂的甜言蜜语:
“太厉害了……哥哥好棒……糖糖的肚子要被哥哥捅穿了……”
“全都给糖糖……糖糖喜欢哥哥的大肉棒……”
听到身下这个极品甜妹在剧痛之后,竟然爆发出如此淫靡、如此配合的浪叫,那魁梧男修的理智终于彻底化为了灰烬。
“你这个欠肏的小妖精!老子今天干死你!”
粗暴、毫无节制、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在这张巨大的沉香木床上,再一次疯狂地开始了!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极其猛烈的拍击声,犹如密集的雷霆,在这间奢华的客房内连绵不绝。
男修那粗壮的腰肢每一次向后抽离,都会将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拔出大半,带出漫天飞舞的晶莹水花;而每一次向前挺进,他都会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的耻骨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苏糖那娇嫩的白虎耻骨上,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夯进那泥泞的最深处。
“噗嗤!叽咕!噗嗤!”
苏糖那紧致的肉壁被撑得极限扩张,温热的媚肉在《红尘化浊诀》的加持下,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疯狂地吸吮着、绞杀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凶器。淫靡的水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泛起的无数白色泡沫,响彻了整个桃花幻境。
“啊……啊……哥哥……慢一点……要坏掉了……”
苏糖的娇躯在床榻上犹如一条触电的白蛇般剧烈地翻滚着、痉挛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雪原绒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裂。她用尽了全身的解数,将所有的情绪价值、所有的肉体欢愉,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在这堪称惨烈的疯狂挞伐下。
十分钟。
仅仅只过了十分钟。
对于一个原本号称可以双修三天三夜的结丹期体修来说,这十分钟,却仿佛耗尽了他这辈子所有的精气神。
在那极其紧致的肉壁绞杀下,在那甜腻到骨子里的声声“哥哥”的催化下。
那魁梧男修终于达到了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最疯狂的高潮顶点!
“啊!!!老子……老子要射了!!!”
男修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猿般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双手死死地掐住苏糖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的下半身猛地向上一提。他将自己的腰腹极其恐怖地向前一挺,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抵在了苏糖那不断痉挛的子宫颈口上。
“噗!噗!噗!噗!”
下一瞬,一股股犹如滚烫岩浆般、极其浓稠、蕴含着他全部纯阳精华与狂暴浊气的浊白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射入了苏糖那粉嫩紧致的小穴里!
甚至,由于射精的力道太大,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冲开了宫口,喷洒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呃啊——!”
苏糖发出一声极其绵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浪啼。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床榻上极其剧烈地弓起,修长的小腿死死地缠住男修的脖子。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的痉挛感,以及那股极其庞大的浊煞之气瞬间充斥了她丹田的饱胀感,让她在这一刻体验到了超越生死的极致极乐。
男修足足射了将近半分钟,直到将囊袋里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干,这才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舒爽的叹息。
他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倒塌的肉山,浑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瘫倒在苏糖那娇小柔软的身上。
随着男修的疲软,那根沾满了白沫和蜜液的肉棒从苏糖体内滑落而出。“啵”的一声,那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里,立刻极其淫靡地涌出了一大股夹杂着透明水液的浑浊白浆,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承受了这海量的内射,苏糖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而,在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瞬间。
苏糖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可爱小脸上,那双原本迷离的眼底深处,却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甚至带着一丝阴郁的未满足的不满。
“才十分钟……就这?”
她在心底极其鄙夷地冷哼了一声。
对于修炼了《红尘化浊诀》、在绝境中觉醒了复仇执念的苏糖来说,她现在就是一台渴望力量的无底黑洞。这门魔功极其贪婪,它需要海量的浊气和精气来填补。
这个看起来威猛无比的结丹期体修,虽然爆发力惊人,但持久力实在太差了。他射出的那点精华和浊气,虽然让苏糖的修为精进了不少,但距离这门功法真正“吃饱”的程度,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但是。
这丝极其深沉的不满与冷漠,仅仅在她的眼底停留了千分之一秒。
下一刻,苏糖那张可爱的初恋脸,就像是川剧变脸一般,瞬间被极其完美的、纯洁而又荡漾的甜美笑容所覆盖。
她极其乖巧地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瘫软如泥的男修的脖子。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的小脸贴在男修满是汗水的耳边,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一丝餍足的娇憨语气,软糯糯地说道:
“哥哥……哥哥射了好多呀……”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男修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泥泞不堪的湿滑,甜笑道:
“哥哥好厉害,把糖糖的小穴……都灌得满满的了呢。糖糖的肚子里,全都是哥哥的东西了……”
这几句极尽奉承、将男人的虚荣心捧上九天云外的情绪价值。
让那个原本已经精疲力竭、瘫软在床的魁梧男修,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雄风和自豪感在胸膛里轰然炸裂!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被一个极品甜妹在床上夸赞“射得好多”、“被灌满了”更让人感到无上舒爽的事情呢?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
男修发出一阵极度满足的大笑,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怜爱地在苏糖那满是汗水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宠溺。
“今天哥哥算是被你这小妖精给榨干了!你乖乖在这里等着,等哥哥回去吃几炉大补的丹药,修养几日,定要再来点你!下次,非把你这小骚穴肏得连路都走不动不可!”
苏糖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其乖巧地在男修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甜甜地应道:
“嗯!糖糖乖乖在床上,洗干净身子,等着哥哥来疼我~”
听着这句让人骨头都酥了的承诺,那魁梧男修带着满脸的舒爽与极度的满足感。
第52章:二次强插,弄玉惩规
桃花幻境中,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飘落,只是那原本清新的桃花甜香,此刻早已被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石楠花腥膻味彻底掩盖。
那名身材魁梧、浑身肌肉如岩石般虬结的结丹期体修男修,在将自己体内积攒了许久的纯阳精火与狂暴浊气毫无保留地射入苏糖的子宫后,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巨大的沉香木床上。
他四仰八叉地躺着,胸膛剧烈地起伏,双眼惬意地微闭着,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极度舒爽的粗重喘息。对于他来说,刚才那十分钟的“火车便当”加上最后的传教士深插内射,简直耗尽了他毕生的精力,但也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销魂蚀骨。
而躺在他身旁的苏糖,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潮红与细密的汗珠。
她那双原本因为极度仇恨而闪过一丝阴郁冷漠的眼眸,在男修转过头来的前一刹那,极其完美地、不留一丝痕迹地切换回了那种天真烂漫、毫无攻击性的初恋模样。
苏糖在这几个月深谙如何将男人的虚荣心和保护欲拿捏到极致。
只见苏糖在凌乱的雪原绒床单上,娇躯极其柔媚地微微一扭。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带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一只乖巧听话的纯白小猫,极其主动地爬向了男修那宽阔的胸膛旁边。
“哥哥……”
苏糖用那种软糯甜美、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嗓音,娇憨可爱地唤了一声。她那张带点婴儿肥、有两个浅浅梨涡的小脸凑了过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这个男人的“崇拜”与“依恋”。
“糖糖来给哥哥清理一下吧~”
说着,苏糖甚至不需要男修的吩咐,便极其乖巧地将那张足以让任何名门正派圣女都自惭形秽的纯洁脸庞,主动凑到了男修的胯间。
那里,那根刚刚在苏糖体内经历了狂风暴雨般冲刺、甚至刚刚喷射过海量浓精的粗大肉棒,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疲软的状态,无力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还沾满了苏糖那晶莹拉丝的蜜液,以及男修自己射出后残留在马眼处的浊白精液,散发着极其淫靡的气味。
对于任何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来说,这绝对是一幅令人作呕的画面。
但苏糖却仿佛在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极其温柔地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托住了那根粗糙的肉棒。
随后,在男修那半眯着的、充满不可思议与极度狂热的目光注视下,苏糖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樱粉色小嘴。
“唔……”
她极其温柔、极其仔细地,将那根略带疲软、沾满黏液的肉棒,整个儿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
躺在床上的男修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太舒服了!
苏糖的口腔极其温软,她并没有用牙齿磕碰到一丝一毫,而是完全用那灵巧、滑嫩的丁香小舌,在肉棒的柱身和敏感的龟头上极其细致地舔舐、打着圈儿地清理。
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因为嘴里含着如此粗大的异物而微微鼓起,脸颊两侧泛着迷人的红晕。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甚至还在口交的过程中,微微向上抬起,用一种极其无辜、极其纯情、又带着一丝讨好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男修。
这种用最清纯、最可爱的脸庞,做着修仙界最淫荡、最下贱的口交服侍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男修的灵魂上!
“呼……好糖糖……真乖……”
男修舒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他彻底放松了身体,闭上了眼睛,极其享受地将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那一阵阵犹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酥麻快感。
在他看来,自己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甚至连金丹里的存货都射空了,现在哪怕是绝世妖姬在面前跳舞,他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反应了。
然而,他太低估了苏糖这个被花弄影亲自调教出来的“极品双修容器”的可怕之处,也太低估了天香阁顶级魔功的威力。
苏糖在用小嘴细致清理的过程中,她那与生俱来的天生媚态,以及刚才在交合中运转《大自在天魔舞》残篇所残留的魅惑余韵,并没有因为交合的结束而消散,反而顺着她的舌尖,一丝一丝地、极其隐秘地渗透进了男修的下体神经之中。
那是一种极其高级的、直击神魂的情欲挑逗。
再加上苏糖那小嘴内部极其完美的包裹感,每一次吞吐,都仿佛是在用最上等的丝绸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
原本舒爽地闭着眼睛躺着的男修,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震惊地发现,自己那根明明已经疲软下去、连一滴精液都挤不出来的肉棒,在苏糖那张极致魅惑的小嘴里,在那种若有似无的天魔余韵撩拨下……
竟然……竟然又一次,极其不可思议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硬了起来!
“咕嘟……”
男修猛地睁开双眼,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小妖精。只见苏糖那张原本还能轻松含住大半根肉棒的小嘴,此刻已经被那根重新焕发生机的粗大柱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
那根肉棒在苏糖的嘴里越胀越大,青筋再次暴起,甚至比刚才在桃花林里冲刺时还要坚硬如铁!
“妈的……”
一股极其狂暴、极其不讲道理的色心与野火,瞬间烧毁了男修脑海中仅剩的一丝理智!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但面对这样一具娇小玲珑、乖巧听话、甚至连口交都能将他再次撩拨得欲火焚身的极品甜妹,他体内那属于结丹期体修的原始兽性被彻底激发了!
“小骚货,你这是在玩火!”
男修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一片,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也顾不上什么刚刚射完需要休息的常理。
他猛地伸出那一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糖那骨感纤细、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啊!”
苏糖正闭着眼睛、极其专心地扮演着乖巧清理肉棒的清纯妹妹,猝不及防之下,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男修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的小嘴里粗暴地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银丝。随后,他双手像抓着一只小鸡仔一样,猛地将苏糖娇小的身躯在凌乱的沉香木床上翻了个底朝天!
苏糖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掀翻,娇小的身躯直接趴倒在床上。她那两瓣原本就因为刚才的狂暴后入而显得极其挺翘、带着些许红印的蜜桃臀,再次极其屈辱、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暴露在了男修的视线之中。
更要命的是,由于刚才那海量的内射,她那紧致粉嫩、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此刻正极其淫靡地往外流淌着男修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将那一片桃花源弄得泥泞不堪、泥水横流。
看着眼前这幅极度淫靡、极度诱人犯罪的画面,男修哪里还忍得住!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扑了上去,下身极其狂暴地向前一挺!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提醒都没有!
“噗嗤——!!!”
那根重新硬如钢铁、沾着苏糖口水和津液的粗大肉棒,极其粗暴、极其蛮横地,直接狠狠地插进了苏糖那刚刚被灌满精液、还处于极度敏感和充血状态的粉嫩小穴里!一插到底!
“啊!!!”
苏糖被这极其突然、极其粗暴的强插,刺激得猛地仰起白皙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真实的痛苦尖叫。
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眼角瞬间飙出了泪花。因为刚刚承受过海量的射精,子宫口还处于微张的状态,这一记毫无保留的猛插,那巨大的龟头不仅顶开了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更是极其残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种仿佛要被直接撕裂成两半的胀痛!
“哥哥犯规!”
苏糖一边因为剧痛而倒吸着冷气,一边将那《大自在天魔舞》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她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极其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能让男人更加兴奋的点。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往前爬以躲避那根凶器的深入,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上,转过头来,用一种极其甜美、却又带着浓浓委屈和控诉的软糯声线叫喊道:
“哥哥坏……哥哥犯规了……呜呜……”
“哥哥刚才……刚才明明已经射过糖糖一次了……天香楼有规矩的……要……要重新预约交灵石,才能开始第二次的……”
在天香楼,红倌人的接待确实有着极其严格的规矩。每一次射精视为一次完整的双修服务,如果客人想要继续,必须重新加钱、重新排钟,这是花弄影为了保证鼎炉不会被男修一次性玩坏而定下的铁律。
然而,苏糖这种带着哭腔、软糯甜腻的“规矩”提醒,对于此刻已经彻底精虫上脑、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的男修来说,非但没有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热油!
“去他妈的规矩!管他什么狗屁规矩!”
男修双手死死地掐住苏糖那纤细的腰窝,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下身开始了极其狂暴、毫无节制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伴随着那泥泞小穴中精液被挤压出的“叽咕”水声,在客房内显得极其淫靡刺耳。
“老子今天就是忍不住了!老子现在就要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要灵石是吧?老子等会儿把整个储物袋都塞进你的骚穴里!”
男修一边粗暴地抽插,一边破口大骂。他那结丹期的灵力在体内狂乱地奔涌,完全把苏糖当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可以随意发泄的泄欲工具。他每一次挺腰,都恨不得将苏糖的子宫直接捅穿,根本不在乎苏糖那娇小的身躯是否能够承受这种二次强迫的狂暴摧残。
苏糖被肏得在床上像风暴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摇晃,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就在男修彻底疯狂,准备进行更加残暴的蹂躏,就在苏糖被迫运转《红尘化浊诀》准备强行吸收这股暴乱浊气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犹如九天惊雷般的恐怖巨响,骤然在这间被顶级隔音阵保护的甲字号客房内炸开!
那扇由万载紫金檀木打造、并且加持了重重防御阵法的坚固客房大门,竟然被一股极其恐怖、无可匹敌的无形巨力,从外面直接轰成了漫天的碎木屑!
狂暴的真气犹如飓风般卷入客房,瞬间将那旖旎的桃花林幻境撕得粉碎!
在这漫天飞舞的木屑与消散的粉色光晕中,一道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男修那极其狂暴的抽插动作,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他惊恐万分地回过头,看向那破碎的房门处。
只见漫天尘埃之中,一道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摆,如同黑夜中的一抹寒月,极其清冷、极其突兀地闪现。
随后,一个绝美的身影,踏着那满地的木屑,面色冰冷如霜地站在了门口。
来人,正是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修为已达元婴期初期、名震中天域的“琴绝”——弄玉!
此刻的弄玉,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抚琴时那种淡淡的、化不开的清愁。
她那张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未施粉黛却美得极具古典诗意的脸庞上,此刻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可怕寒霜。她那一双原本总是低垂着透着悲悯的星眸,此刻却犹如两柄出鞘的绝世仙剑,锋芒毕露,极其冰冷地锁定了床上那个还保持着后入姿势、跨在苏糖身上的魁梧男修。
“放肆。”
弄玉那原本宛如空谷幽兰般清冷宁静的声音,此刻却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无上威严和极其恐怖的杀机,在房间内冷冷地响起。
那男修只是个区区的结丹期初期,在元婴期大能的恐怖威压面前,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冻结了,体内的真气瞬间凝滞,甚至连那根插在苏糖体内的肉棒,都在一瞬间吓得软成了一滩烂泥,从那泥泞的穴口里滑落了出来。
“前……前辈……我……”男修面如土色,声音颤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弄玉根本连听他辩解半句的兴趣都没有。
她那极其清瘦、宛如仙子般单薄的玉立身姿微微一挺,白皙修长的玉手从宽大的流仙裙袖中猛地探出,在半空中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极其恐怖大道法则地一挥!
“铮——!”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极其尖锐的古琴琴弦断裂之音,仿佛直接在男修的灵魂深处炸响!
伴随着这一挥,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由极其精纯的偏正道神秘真气凝聚而成的狂暴“音刃”,瞬间撕裂了虚空,以一种无法躲避的速度,狠狠地轰击在了那魁梧男修的胸膛之上!
“轰!”
“噗——!”
那魁梧男修只觉得仿佛有一座万丈神山直接砸在了自己的胸口。他那引以为傲的结丹期体修肉身,在这道音刃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庞大的身躯就像是被一柄巨锤击中的破布麻袋,瞬间从苏糖的身上被打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中,男修便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刺眼的血色抛物线。
“哐当!”
男修极其狼狈地重重砸在了客房角落那坚硬的温玉墙壁上,将墙壁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浑身的骨骼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衣服都没穿好,赤身裸体,满身鲜血,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狂暴肏弄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如同死狗一般的抽搐。
弄玉收回玉手,广袖流仙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她那出尘与清冷的气质,与这充斥着精液与血腥味的淫靡客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不可思议的反差。
她居高临下,用那种仿佛看着一坨恶心垃圾般的冰冷眼神,看着倒在血泊中吐血的男修,声音宛如万载寒冰般冷酷地宣布了判决:
“敢在天香楼,破坏花弄影大人亲自定下的规矩,强迫红倌人二次交合。”
弄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催命的符咒:“从今日起,你,以及你背后的宗门,被天香楼的‘天网黑榜’彻底拉黑。中天域内,但凡天香阁旗下所有产业,你若敢踏入半步,杀无赦!”
听到“天网黑榜”四个字,那浑身灵力涣散、五脏六腑都在剧痛的男修士,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在修仙界,被天香楼拉黑,意味着不仅仅是失去了寻欢作乐的资格,更是失去了中天域最庞大的情报来源和极其珍贵的双修资源购买渠道!这就等同于被整个中天域的上层圈子彻底孤立、抛弃!
“不……不要……”
男修顾不上浑身的剧痛,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满身是血的极度屈辱。他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在地上极其艰难地向着弄玉的方向爬行着,一边爬,一边嘴里狂吐着鲜血,惊恐万分地凄厉求饶:
“弄玉仙子……求求您……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只是……我只是被那小妖精迷了心智……我只是忍不住了啊……”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去抓弄玉那洁白无瑕的裙摆:“我愿意赔偿……我赔十倍……百倍的灵石……求您不要把我拉黑……”
然而,面对男修那凄惨到极点的哀求,弄玉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连最细微的肌肉纹理都没有波动一下。
她的眼神中,悲悯是对待天下苍生的,而对于这种破坏规矩、被原始兽欲支配的蠢货,她只有绝对的冷酷。
“聒噪。”
弄玉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她甚至不愿意用手去碰这种肮脏的男人。她体内的元婴期真气轰然流转,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化作一只极其巨大的真气手掌,一把极其粗暴地捏住了那男修的脖颈。
在男修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弄玉就像是拖着一条死掉的野狗一样,直接用真气将这个衣服都没穿好的男人,顺着那破碎的房门,极其无情地、极其羞辱地倒拖了出去。
走廊外,顿时传来一阵阵其他修士看到这一幕时的惊呼与倒吸冷气的声音,但谁也不敢对弄玉的铁腕手段提出半句质疑。
……
客房内。
狂暴的真气随着男修被拖走而渐渐平息。
巨大的沉香木床上,一片凌乱。苏糖那娇小的身躯依旧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她那白皙的背脊上,还残留着男修刚才暴戾抓握留下的红痕。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暴力变故中缓了一阵。当确认那个可恶的散修已经被扔出去后,苏糖并没有立刻爬起来穿衣服,而是极其慵懒地翻了个身,拉过一旁的名贵丝绸薄被,极其随意地掩盖住了自己那满是污浊的下半身,只露出那张精致可爱、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初恋脸。
就在这时,客房破碎的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平稳的脚步声。
刚刚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个结丹期男修扔出去的弄玉,再次走了进来。
此时的弄玉,已经用极其精纯的真气拂去了刚才出手时沾染的一丝凡尘戾气。她伸出那双极其好看的玉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袭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
当她再次踏入这间客房时,她那绝美的容颜上,那层可怕的寒霜已经悄然褪去,神色重新恢复了那种如空谷幽兰般出尘与清冷、宁静且疏离。
她那双深邃的星眸中,甚至还带着一丝常年化不开的、极其动人的淡淡清愁。
事实上。
谁也不会想到,这位高高在上、卖艺不卖身、主修音律大道、甚至连二宗一殿的宗主都要客气三分的四大花魁之首“琴绝”弄玉。
从三个月前,花弄影尊主将沈如月和苏糖这对凡人母女带进天香楼的那一天起,弄玉就莫名其妙地,在心底极其喜欢上了苏糖这个看似娇弱、单纯可爱的小女孩。
弄玉的琴音能洗涤神魂,她那元婴期的强大神识,更是在音律大道的加持下,拥有着一种能够看穿人灵魂本质的极其特殊的感知力。
在整个天香楼,所有人都以为苏糖是一个为了在双修中获取修为、为了讨好豪客而彻底堕落、甚至极其享受性爱交合的淫荡甜妹。
但只有弄玉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弄玉用神识极其清晰地感知得出来,眼前这个躺在床上、身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精液、刚刚用最下贱的方式口交、被男修粗暴肏弄的小女孩。她虽然天天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仇执念,干着这样服侍无数男修、被无数男人压在身下的下贱事情。
但是!
她的灵魂深处,却极其不可思议地,保留着一种宛如水晶般剔透的干净!
弄玉知道,那是受了苏糖远在太素仙宗的哥哥苏木的影响。那种来自于凡俗界最底层、却又最淳朴的亲情与牵挂,像是一层极其坚固的护盾,死死地护住了苏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肉体虽然沉沦在极其肮脏的极乐深渊中,但她的灵魂,却依然在绝望中极其固执地仰望着那一束名为“哥哥”的光。
这种极其矛盾、极其极致的肉体与灵魂的反差,让一向清冷孤高、看透了修仙界尔虞我诈和虚伪情欲的弄玉,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怜惜与共鸣。
弄玉那不染一丝尘埃的玉足轻轻踏过满地的木屑,缓缓走到了巨大的沉香木床边。
看着裹在薄被里、像一只受惊小鹿般看着自己的苏糖。
弄玉那张清雅如仙、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那抹淡淡的清愁微微散去,如同春风化雪般,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柔和、极其宠溺的轻浅笑意。
第53章:两代花魁,论道做爱
天香阁,甲字号客房。
那扇象征着修仙界最高规格、由万载紫金檀木打造的坚固大门,此刻已经化作了满地的碎木屑。走廊外那些原本探头探脑、试图窥探里面春光的散修和管事们,在感受到弄玉那元婴期冰冷刺骨的杀机后,早已经吓得作鸟兽散,连半个鬼影子都不敢多留。
房间内,原本被强行驱散的桃花林幻境阵法,因为失去了客人的灵力维持,彻底黯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客房原本那种奢华到极致、却又透着一股事后靡靡之气的真实景象。巨大的万年温海沉香木床上,凌乱的雪原绒床单上到处都是可疑的水渍和斑驳的精斑,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刚才那个结丹期体修留下的石楠花腥膻味,久久无法散去。
然而,在这片堪称修仙界最肮脏、最淫靡的极乐废墟之中。
却站立着一位仿佛从九天之上谪降凡尘、不染一丝世俗尘埃的绝世仙子。
天香阁四大花魁之首,“琴绝”弄玉。
弄玉那不染一丝凡尘的玉足,极其轻柔地踏过满地狼藉的木屑,缓缓来到了巨大的沉香木床边。她那一袭月白色的宽大广袖流仙裙,在房间内微弱的气流中轻轻飘动,裙摆上甚至没有沾染到一星半点的灰尘。
这件月白长裙极其宽大,却又极其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典型的“骨相美人”身姿。她极度清瘦纤弱,双肩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脖颈修长且脆弱。但正是这种极度的清瘦,配合着她那张清雅如仙、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透出了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端庄与疏离。
弄玉低垂着眼眸,看向了床榻上那个用名贵丝绸薄被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一颗毛茸茸小脑袋的苏糖。
看着这个被摧残得满身是汗、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委屈的少女,弄玉那张原本因为出手惩戒狂徒而布满可怕寒霜的绝美脸庞上,那一层冷厉悄然褪去。
她那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舒展,眉眼间那抹淡淡的、常年化不开的清愁也仿佛被此刻的温情所冲淡。如同春风化去了万载玄冰,弄玉的嘴角,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极其柔和、极其宠溺的轻浅笑意。
那是她在这充满虚情假意、肉欲横流的天香楼里,几乎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真实笑容。
弄玉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在床榻边缘极其优雅地坐了下来。她甚至没有去在意那床单上是否干净,便伸出了那一双常年抚弄琴弦、青葱般白皙修长的完美玉手。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宛如空谷幽兰般的冷香,极其温柔地探向了苏糖的脸颊。
弄玉极其小心翼翼地,伸手理了理苏糖额前那因为刚才疯狂抽插和剧烈挣扎而被汗水浸湿、显得有些凌乱的青丝,将那些碎发极其轻柔地别在了苏糖那莹白可爱的耳后。
“糖糖……”
弄玉的声音宛如天籁,空灵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魔力,她微微俯身,用一种仿佛姐姐关心受惊妹妹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询问着:
“刚才突然被那不懂规矩的狂徒暴徒强行冲撞,是不是吓坏了?身子……缓过来没有啊?”
苏糖从薄被里探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对自己充满怜爱的仙子脸庞。
在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面前,在那些将她当成肉便器肆意发泄的客人面前,苏糖是那个心中藏着无尽复仇毒火的极乐魔女。
但是,唯独在这个将她从绝境中救下、身上没有任何欲望与肮脏、仿佛名门白月光一般纯净无瑕的弄玉姐姐面前。
苏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却极其本能地卸下了一部分防备。她知道,弄玉是这天香楼里,唯一一个真正关心她、而不是把她当成鼎炉或者摇钱树的人。
听到弄玉那满含关切的温柔询问,苏糖那张带着婴儿肥、可爱到犯规的初恋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副极其委屈、极其娇憨的小女儿态。
她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咪,将脸颊在弄玉那微凉柔软的掌心里极其依恋地蹭了蹭。
随后,苏糖微微嘟起了那两片刚刚还在给男人吞吐性器、樱粉色的娇嫩小嘴,用那种独属于她的、软糯甜美、甚至带着一丝撒娇抱怨的声线,极其天真烂漫地开口了:
“弄玉姐姐……刚才那个客人,真的好讨厌呀,实在是太暴力、太粗鲁了!”
苏糖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然而,就在弄玉以为她要抱怨对方破坏规矩、强行二次侵犯的恶劣行径时。
苏糖那红润的小嘴里,却极其自然地、毫无遮掩地,吐出了一番足以让任何正道仙子听了都面红耳赤、甚至道心崩溃的露骨“性爱评价”。
“那个大个子,看着壮得像头牛一样,身上全都是硬邦邦的肌肉。而且……”
苏糖伸出两根白嫩嫩的小手指,在半空中极其夸张地比划了一个粗细,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淫靡的词汇:
“而且,他下面那根肉棒,虽然长得确实挺大、挺粗的,把糖糖的小穴撑得满满的。但是……但是他抽插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
苏糖极其不满地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仿佛在抱怨一件极其寻常不过的商品质量问题:
“刚才在半空中弄那个什么火车便当的姿势,糖糖还以为他多厉害呢。结果,才换了一个姿势,才插了那么一会儿,糖糖都还没怎么爽到,他就大吼大叫地射了。”
“一大包滚烫的东西射在肚子里面,胀鼓鼓的,然后他就直接软成了一条死虫子,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委屈地抓着弄玉那宽大的流仙裙袖角,轻轻摇晃着,甜腻的声线里满是抱怨:
“时间那么短,一点都不舒服嘛!害得糖糖体内的功法都还没运转个痛快呢,不上不下的,难受死啦!”
听着苏糖如此天真烂漫、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糕点一样,用那张毫无攻击性的纯洁初恋脸,毫无遮掩、极其直白地抱怨着客人“肉棒大但时间短”、“自己没爽到”这些极其淫靡的性爱细节。
即便是平时心境清冷、视情欲如粪土的弄玉,也是被这番极其强烈的反差给震得微微一愣。
但很快,弄玉不仅没有感到厌恶或者羞耻,反而看着苏糖那极其委屈娇憨的可爱模样,绝美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更加浓烈、夹杂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笑意。
“你这小丫头啊……”
弄玉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食指,在苏糖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打趣道:
“这又怎么能全怪那个狂徒呢?谁让我们的糖糖生得这般娇小玲珑,这般可爱迷人?”
弄玉的目光扫过苏糖那从薄被边缘露出的半个香肩,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间男人的清醒:
“那些男修平日里要装得道貌岸然,本就压抑。如今到了这温柔乡,见了你这等宛如带露花苞般毫无防备的极品少女,他们骨子里的野性自然是控制不住的。”
“你那小嘴一张,几声娇喘下去,便是定力再深的结丹期修士,也只怕会被你勾得丢盔弃甲,哪里还能顾得上什么持久和火候?能坚持一刻钟,已算他修为深厚了。”
听到弄玉姐姐这般夸奖自己可爱、魅力大,苏糖的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她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一转,似乎是被这番谈话勾起了某种极其深层的好奇。
就在这时,苏糖双手撑着床榻,极其费力地将自己那娇小的身子从凌乱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这一起身,那件原本就名贵轻薄的丝绸薄被瞬间从她的香肩上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她那上半身极其完美、骨感纤细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娇躯。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犹如两只熟睡小白兔般娇小可爱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那男修粗暴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纯欲气息。
苏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乍泄,她干脆盘着那一双白皙紧实的小腿,坐在弄玉的面前。
她眨着那双仿佛能融化一切冰雪的水汪汪大眼睛,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种软糯甜美、甚至带着几分求知若渴的语气,天真无比地对弄玉问出了一个极其直白、直击灵魂的问题:
“弄玉姐姐……”
苏糖的声音甜腻得如同三月里的春风,但吐出的话语却足以让修仙界震动:
“糖糖觉得……做爱,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在身体里,真的是一件好舒服、好舒服的事情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回味着,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浮现出两团极其迷人的餍足红晕:
“那种被填得满满的胀痛感,然后功法运转起来,男人的精气和浊气在经脉里游走……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人觉得好飘飘欲仙、仿佛灵魂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一样呢。”
苏糖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亲昵地抓住了弄玉那柔若无骨的玉手,大眼睛里满是极其纯粹的不解:
“既然做爱这么舒服,不仅能增长修为,还能体验到极乐。那弄玉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气质这么好,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呢?”
“你明明是四大花魁之首,却天天坚持卖艺不卖身,只弹琴给那些臭男人听。难道姐姐……就一点都不好奇被男人肏弄、攀上极乐巅峰的滋味吗?”
听到苏糖这番极其直白、极其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劝导”意味的露骨询问。
弄玉那原本正带着柔和笑意的绝美脸庞,微微一滞。
她那双深邃如寒潭般的星眸中,极其迅速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揉杂了孤芳自赏、对世俗情欲的不屑、对自身命运的哀叹,以及对未来某种未知宿命的深深无奈。
弄玉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端坐抚琴、脊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端庄的清瘦身姿,在床榻边缘微微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张清雅如仙的侧脸对着苏糖,目光越过了这间充斥着淫靡与肮脏的客房,有些出神地看向了那扇已经破碎的门外,看向了天香阁走廊上那些雕梁画栋,仿佛想要透过这些奢靡的表象,看穿自己那早已被注定的命运。
“舒服?飘飘欲仙?”
良久之后,弄玉极其轻缓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空灵,却又夹杂着那抹眉眼间始终化不开的淡淡清愁。
“糖糖,你不懂。”
弄玉反手极其温柔地握住了苏糖那温热的小手,那微凉的指尖传递着一种令人心静的温度。
“每个人在修仙界,所求的道是不同的。你和你母亲沈如月,修炼的是《红尘化浊诀》,以男修的浊气为食,在欲海中沉浮,自然能在肉体的交合中体验到修为暴涨的极乐。”
“但我不同。”
弄玉微微扬起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透出一种骨子里的清冷与孤高:
“我主修的,是音律大道。”
“音律之道,最讲究的便是一个‘清’字。心如止水,方能拨动那天地间最玄妙的大道之弦;无欲无求,那琴音才能拥有洗涤神魂、压制那些老怪物心魔的神奇伟力。”
弄玉叹息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对天香楼那些所谓极乐的极度厌倦:
“我这颗心境,生来便是清冷的。在这红尘滚滚、日夜上演着无数淫靡交欢的天香楼里,我已经看透了太多男人的丑态。他们那种被下半身支配的原始兽欲,那种为了肉体交合而暴露出的人性贪婪与粗鄙……”
弄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我不喜欢。我极其厌恶这种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仅仅为了排解浊煞之气而进行的纯粹色欲和肉体交合。”
“那些为了听我一曲而豪掷千金的名门大佬,在我眼中,不过是一群被欲望操控的可怜虫罢了。让我张开双腿,去迎合这种纯粹的色欲,对我来说,比死还要让我感到难堪和抵触。”
说到这里,弄玉那双出尘的星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少女般的梦幻与憧憬。
那一抹复杂的心境在她眼底流转,她那清冷宁静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极其难得的温情:
“也许……”
弄玉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拨弄琴弦的手,轻声说道:
“也许要等到哪一天,在这浩瀚无垠的玄渊界中,我真的能够遇到一个……不是为了我的皮囊,不是为了排解心魔,而是真正懂我的琴音,能够真正欣赏我这个人的人。”
“一个能够仅凭一个眼神,就能引起我神魂深处极其强烈的共鸣,让我这颗清冷了几百年的心,为之剧烈跳动的人……”
弄玉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娇羞与向往,她喃喃自语道: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有那么一个人出现。我想……我才会心甘情愿地,褪下这身流仙裙,将自己这具保持了数百年的纯洁处子之身,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吧。”
听着弄玉姐姐这番仿佛在诉说着世间最美丽童话般的纯情告白。
坐在床上的苏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听得有些发直了。在天香楼这种到处都是卖肉、到处都是呻吟声的地方,弄玉这番“为了神魂共鸣才交出身体”的言论,简直就像是在粪坑里开出的一朵散发着仙气的白莲花,极其格格不入,却又极其让人感到震撼和向往。
然而。
还没等苏糖那句“弄玉姐姐好浪漫”的夸赞说出口。
弄玉那刚刚浮现出的一丝对爱情的向往与娇羞,却突然像是被现实的寒风瞬间吹散了。
她那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盖住了眼底深处那再次翻涌而上的无尽悲凉。
“呵……”
弄玉极其无奈地,发出一声极其感伤、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自嘲苦笑。
她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的空灵被现实的沉重彻底压垮:
“可是,向往终究只是向往。我虽然是四大花魁之首,虽然被外人捧得高高在上,但说到底,我依然是这天香楼的一件商品。”
弄玉反手轻轻抚摸着苏糖那沾着汗水的柔顺长发,眼神中满是同病相怜的悲哀:
“天香楼,有天香楼那不可逾越的铁律规矩。”
“花弄影大人留着我的清白,是为了用‘卖艺不卖身’的噱头,去钓着中天域那些极其清高、极其难缠的正道老怪物。但这种噱头,终究是有极限的。”
弄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张清雅如仙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对宿命的极其恐惧与无奈:
“规矩就是规矩。一旦我找到了那个让我心动的人,一旦我交出了自己的处子第一次、破了处之后……”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我愿不愿意。那层‘卖艺不卖身’的清高外衣就彻底破裂了。”
弄玉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那极度清瘦削骨的完美脸颊,极其缓慢、极其凄美地滑落:
“按照花弄影大人的安排,在那之后,我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琴绝。我必须像楼其他三位花魁一样”
“我也必须开始正式接待那些我曾经极其厌恶的客人,必须张开双腿,去承接天下男修的浊气和精液。这……就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听到弄玉这番极其绝望、极其感伤的宿命宣告。
苏糖那颗原本已经被复仇填满的心,竟然没来由地狠狠一揪。她看着眼前这个美得犹如仙子、气质如空谷幽兰般纯净的姐姐,一想到她未来也要像自己一样,被刚才那个粗暴的体修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肏弄,苏糖就觉得极其不可思议。
但是,极乐魔女的思维总是与常人不同。
苏糖那张可爱的初恋脸上,不仅没有跟着一起流下悲伤的眼泪,反而那双桃花眼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耀眼、极其憧憬的光芒!
她猛地向前一扑,伸出那两只纤细白嫩的双臂,极其亲昵地一把抱住了弄玉那单薄清瘦的腰肢,将自己那张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的可爱小脸,死死地贴在弄玉那宽大的广袖上。
“姐姐才不会可怜呢!”
苏糖仰起头,用那种极其甜腻、极其软糯,仿佛吃了十罐蜂蜜一样的声线,极其卖力地、甜甜地安抚着、奉承着弄玉:
“弄玉姐姐长得这么漂亮,简直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一百倍!而且姐姐的气质这么好,那种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样子,连糖糖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呢!”
苏糖极其夸张地挥舞着小手,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姐姐你想呀,那些臭男人,平时只能在琴阁外面远远地看着你,连姐姐的衣角都摸不到。要是到了那一天,姐姐真的破了处,开始正式接客了……”
苏糖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笃定地幻想着那个疯狂的画面:
“那整个中天域的男人,还不得彻底疯掉呀?!他们肯定会像饿狼一样,排着几百里的长队,就算倾家荡产,就算把镇宗之宝拿出来,也只为了能把姐姐压在身下肏弄一次!”
“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琴绝’仙子压在床上,看着姐姐从清冷变成淫荡的反差感……天哪,到时候姐姐一旦开始接客,肯定会比糖糖还要受欢迎无数倍的!姐姐绝对会成为天香楼古往今来,生意最火爆、让最多男人精尽人亡的绝世老鸨……啊不,绝世花魁的!”
苏糖这番极其露骨、极其淫靡,却又极其真诚、极其甜腻软糯的奉承。
就像是一股带着奇异魔力的暖流,瞬间冲散了弄玉心头那盘旋不去的浓重阴霾。
听着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初恋脸的极品甜妹,用最天真烂漫的语气,毫不遮掩地描绘着自己未来“被无数男人疯狂排队肏弄”、“从清冷变成淫荡”的极其荒谬的火爆场景。
弄玉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她心中那一丝对未来堕落红尘的感伤与恐惧,竟然在苏糖这几句极其滑稽、极其粗俗却又极其暖心的吹捧中,被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噗嗤……”
弄玉那张清雅如仙的绝美脸庞上,终于阴霾尽散,展颜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动人的轻笑。
这一笑,犹如百花齐放,整个昏暗淫靡的客房仿佛都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伸出那宛如玉雕般的青葱手指,极其亲昵、极其宠溺地在苏糖那挺翘可爱的小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你这油嘴滑舌的小丫头!”
弄玉笑骂道,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喜爱与娇嗔:“这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你那老实的性子去了哪里?在温柔乡里,倒是把那些男修哄人的花言巧语学了个十成十,连我都敢拿来开涮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弄玉那一身极其清冷的端庄气质,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那极其纤细单薄的腰背微微挺直,极其优雅地、微微高傲地扬起了那宛如天鹅般修长脆弱、欺霜赛雪的脖颈。
一种属于天香楼四大花魁之首、属于“琴绝”的无上孤高与傲气,在她的眉眼间极其夺目地绽放开来。
“不过,你这小丫头有一点倒是说对了。”
弄玉微微垂下那深邃的星眸,语气中恢复了那种对天下男人的极度清冷与不屑:
“本座这具身子,这百年来的清冷道韵。即便是哪天真的破了例,真的开始挂牌接客了。那也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得的。”
弄玉的广袖轻轻一挥,声音宛如冰玉相击般清脆冷傲:
“那些名门正派的真传圣子,那些富甲一方的世家富少,他们若是想肏我,若是想把我这‘琴绝’压在身下……”
“那可绝不是像点你们这般,仅仅靠着砸出海量的极品灵石、或者什么镇宗功法就能办到的简单事情!”
弄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自信、极其高高在上的冷笑:
“想要上本座的床,想要让本座张开双腿。他们不仅需要在音律大道上拥有极其恐怖的极高悟性,能够听懂本座琴音中的杀机与柔情。”
“更重要的,还得看本座当天的心情呢。”
“有花弄影大人在,若是本座心情不好,便是那化神期大能的亲儿子来了,也休想沾染本座哪怕一片裙角!”
第五十四章:化神雷劫,极乐魔渊的蜕变
玄渊界,葬魔荒原。
与中天域那仙气缭绕、清气四溢的钟灵毓秀截然不同,这片广袤无垠的荒原,是整个玄渊界浊煞之气最为浓郁、最为暴虐的绝地。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如同浓稠的血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天际,将天空渲染成一种令人感到绝望与压抑的暗红色。
在这片连呼吸都带着血腥与暴戾的绝地深处,盘踞着魔道三大巨擘之一的“极乐魔渊”。
极乐魔渊的宗门驻地,并非像正道仙宗那般建立在孤高绝顶的仙山之上,而是深陷于地底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裂谷之中。裂谷内,没有正道所推崇的清规戒律,只有随处可见的酒池肉林、白骨堆砌的奢华宫殿,以及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最为原始、最为癫狂的肉体交欢。
魅惑、情欲、采补、幻术。这里是世间一切极乐与欲望的终极化身。
而今日,这处终年被淫靡喘息声充斥的魔渊深处,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压抑的死寂。
深渊上空,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此刻正被一股极其恐怖、来自九天之上的煌煌天威疯狂地搅动着。方圆数万里的天地灵气,无论是暴虐的魔气还是稀薄的清气,全都在向着魔渊的上方疯狂汇聚。
天空中,原本暗红色的瘴气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厚重得仿佛要将整片大地压碎的漆黑劫云!
那劫云之中,并非寻常的银色雷电,而是闪烁着极其骇人、透着毁灭气息的紫黑色狂雷。每一道雷蛇在云层中翻滚穿梭,都带着一种要将世间一切邪魔外道、一切淫秽欲念彻底劈成灰烬的无上天道意志。
化神天劫!
极乐魔渊的数十万魔修,无论是底层的炉鼎,还是结丹、元婴期的长老,此刻全都战战兢兢地匍匐在深渊四周的崖壁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极其狂热的敬畏与毫不掩饰的贪婪淫邪,死死地盯着那悬浮在劫云正下方、深渊虚空之中的那道绝世妖娆的身影。
那正是极乐魔渊的当代圣女,被整个中天域正道名宿视为红粉骷髅、却又在无数个深夜里意淫得难以自拔的“极乐妖姬”——幽曼珠!
经过在外游历、疯狂采补了无数名门正派、自诩清高的绝顶天骄之后,幽曼珠体内那原本就深厚得可怕的元婴期大圆满根基,终于达到了一个无法压制的临界点。那些正道天骄们苦修百年的精纯元阳,以及他们在死亡前那一刻爆发出的极致极乐与绝望,全都被她那霸道无双的《阴阳极乐真经》炼化,成为了她冲击化神期大道的无上养料。
此刻的幽曼珠,就那么肆意、慵懒地悬浮在半空之中,直面那足以让无数元婴老怪身死道消的恐怖天劫。
她那绝世无双、妖冶到了极点的容颜上,没有一丝一毫面对天劫的恐惧。那双眼波流转间仿佛自带勾魂夺魄魔力的美眸,甚至带着一丝对苍天的傲慢与轻蔑。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漫天紫黑色雷光的映照下,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闪烁着极其妖异的红芒。
她依旧穿着那袭标志性的深紫色高开叉纱裙。那布料少得可怜的纱裙,在劫云下狂暴的罡风中猎猎作响,紧紧地贴合着她那极度高挑、约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视觉效果的完美身躯。
那身姿如水蛇般柔软,却又蕴含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而最让下方数十万魔修看直了眼、疯狂吞咽口水的,是那裙摆开叉直接到了腰际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的、那一双笔直、匀称、修长到逆天的极品美腿。
那双腿上的肌肤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的微光。这双曾让无数正道天骄甘愿死在其中的“销魂锁”,此刻正随意地交叠在虚空中,散发着明目张胆的致命诱惑。
而在深渊的最底部,一座完全由高阶妖兽骨骼和无数绝美处女的鲜血浇筑而成的巨大魔尊宝座上。
一道被极其浓郁的血色法则之力笼罩的恐怖身影,正静静地端坐着。
他便是极乐魔渊真正的至高主宰,合道期大能,幽曼珠的师尊——“血欲魔尊”。
血欲魔尊的面容被血雾遮掩,看不真切,但他那双透着极其恐怖威压的双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死死地凝视着半空中的幽曼珠。
他是今天这场化神天劫的护法者。只要有他在,玄渊界任何名门正派的老怪物,都休想在幽曼珠渡劫时暗下杀手。
但此刻,这位合道期大能的眼神中,却没有多少为人师表的慈爱,反而翻涌着一种极其深沉、极度危险、几乎要压抑不住的疯狂占有欲。
他看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一步步靠着采补天下男修,出落成如今这副艳绝天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毒药般魅惑的尤物。看着她那双甚至比他的血色法则还要迷人的逆天长腿。
血欲魔尊的喉结,在血雾中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轰隆隆——!”
就在这时,天际的劫云终于酝酿到了极致。
第一道化神雷劫,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紫黑色怒龙,携带着毁天灭地的煌煌天威,轰然劈落!
整个葬魔荒原的虚空在这一刻都剧烈地扭曲、震荡起来。极其刺目的雷光瞬间照亮了幽曼珠那张倾国倾城、妖冶无双的脸庞。
“来得好!”
幽曼珠仰起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却又透着无尽张狂的娇笑。
她根本没有祭出任何防御法宝,甚至连法诀都没有捏动。她只是在那雷霆劈落的瞬间,在虚空中极其自然地、极其魅惑地扭动了一下那如水蛇般的腰肢。
《大自在天魔舞》!
一瞬间,天地间仿佛响起了无数靡靡之音。幽曼珠的身姿在雷光中化作了万千道残影,她就像是在与这毁灭天地的雷劫共舞。那足以将一座山岳劈成齑粉的紫黑色雷霆,在触碰到她周身那层由无数天骄精气凝聚而成的护体真气时,竟然像是一头被瞬间驯服的野兽,威力大减。
“轰!轰!轰!”
接连七道雷劫劈下,整个极乐魔渊的崖壁被震得不断坍塌,无数低阶魔修被雷劫的余波震得七窍流血。
但处于风暴中心的幽曼珠,却越舞越快,越舞越妖。她的笑声在雷鸣中回荡,仿佛不是在渡劫,而是在享受一场天地为她举办的极乐盛宴。
然而,天道对于这种靠着极其阴损的采补双修之术、将天下男修视为鼎炉、剥夺他人造化来成就己身的魔女,其愤怒是极其恐怖的。
“喀喇——!!!”
第八道雷劫劈下时,天威骤然暴增了十倍!
那紫黑色的雷柱粗达百丈,仿佛要将整个深渊彻底贯穿。
这一次,幽曼珠的天魔舞再也无法完全卸去那恐怖的毁灭之力。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狂暴的雷霆罡风瞬间撕裂了幽曼珠的护体真气。那极其珍贵、由万年天蚕丝混合着九幽魔玉炼制而成的深紫色高开叉纱裙,在这股恐怖的天地伟力面前,如同脆弱的纸蝴蝶一般,瞬间寸寸碎裂!
“嗤啦——”
无数深紫色的布料碎片,犹如风中残蝶,在雷光中纷纷扬扬地飘落。
一瞬间。
幽曼珠那具完美到了极致、让全天下男修都为之疯狂的妖娆胴体,毫无保留地、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这毁天灭地的雷劫之下、以及血欲魔尊那双极其灼热的目光之中。
没有了纱裙的遮掩,那具肉体的冲击力,简直比化神天劫还要恐怖万倍!
她那极其高挑的身段,在雷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体张力。那两座极其饱满、坚挺、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动的双乳,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顶端那两点宛如红宝石般的娇嫩,在紫黑色的雷光中显得极其刺眼。
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柔韧腰肢之下,是极其丰满、浑圆的挺翘丰臀。
而最最夺人眼球的,依旧是那双完全裸露出来的、笔直、匀称、修长到逆天的极品美腿。那宛如极品暖玉般的肌肤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每一根肌肉线条都仿佛是造物主最偏心的杰作,蕴含着足以绞杀一切的恐怖力量。
天道仿佛被幽曼珠这肆无忌惮的裸露和放荡彻底激怒了。
“轰隆隆隆隆——!!!!!”
九重天劫的最后一道,也是最为致命的化神大劫,终于降临!
劫云剧烈地翻滚、收缩,最终,所有的紫黑色雷光凝聚成了一条长达万丈、栩栩如生、浑身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天道雷龙!
雷龙发出一声震碎苍穹的咆哮,张开那足以吞噬天地的深渊巨口,带着将幽曼珠这具肮脏魔躯彻底抹杀的意志,以泰山压顶之势,疯狂地俯冲而下!
这一击,足以将整个极乐魔渊从葬魔荒原上彻底抹除!
就连端坐在王座上的血欲魔尊,那笼罩在血雾中的身躯也是猛地一震,合道期的真气轰然运转,准备在幽曼珠承受不住的瞬间,强行干预天劫,哪怕拼着受天道反噬,他也绝不允许自己的好徒弟被天雷毁掉!
然而。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最后一道天罚雷龙。
赤身裸体、悬浮在虚空中的幽曼珠,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不仅没有祭出任何法宝。
那张绝世妖冶的脸庞上,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癫狂、极其放肆、极其明目张胆的致命微笑。
“想要本座的命?天道……你算什么东西?!”
幽曼珠发出一声娇喝。
在所有魔修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血欲魔尊剧烈收缩的瞳孔中。
幽曼珠竟然不退反进!
她那具全裸的妖娆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向后一仰,柔韧的腰肢弯折出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紧接着。
她根本没有使用双手,也没有使用任何法术。
而是极其霸道、极其不可思议地,猛地抬起了她最引以为傲的、那条修长到逆天的极品右腿!
“嗡——!”
伴随着她这一抬腿,一股极其恐怖的、混合着《阴阳极乐真经》至高奥义的粉色魔光,瞬间包裹了她那条宛如暖玉般的美腿。那只完美无瑕、连脚趾都精致到了极点的赤足,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绝世魔枪,带着一种颠倒众生的极致魅惑与毁灭力量,竟然直接、硬生生地,朝着那颗俯冲而下的巨大雷龙头颅,狠狠地劈踢了上去!
“轰————————!!!!!!”
一场足以载入玄渊界史册、极其荒谬却又极其震撼的碰撞,在魔渊上空轰然爆发!
一边是代表着天地至高无上、代表着净化一切邪恶的紫黑色化神天劫雷龙;
一边是代表着世间最极致的肉欲、最致命的魅惑、一丝不挂的魔女的逆天长腿!
当那只娇嫩的赤足与雷龙那毁灭性的头颅撞击在一起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极其刺目的白光与紫黑色的雷光交织在一起,将整个葬魔荒原照耀得如同白昼。
当光芒极其缓慢地散去。
天地间,传来了一阵极其妖媚、透着一种极致舒爽的喘息声。
半空中。
那条万丈长的恐怖雷龙,竟然被幽曼珠那一记逆天长腿,生生地踢爆了!
碎裂的雷龙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亿万道细小的紫黑色闪电。这些代表着毁灭与天罚的雷电,此刻却仿佛被一种更加可怕的魔力所驯服。
它们并没有伤害幽曼珠分毫,而是犹如无数条细小的雷电灵蛇,极其淫靡、极其痴迷地缠绕、游走在幽曼珠那具全裸的完美胴体之上!
“滋滋……滋滋……”
紫黑色的电光,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不断地跳跃、游弋。
雷光舔舐过她那高高翘起的饱满双乳,让那两颗红宝石般的乳首在电击下更加挺立、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汗珠;
雷光环绕过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游走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是滑过她双腿之间那最神秘、最娇嫩的倒三角地带;
最后,这些雷光顺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逆天美腿,一直蔓延到她那刚刚踢爆雷龙的完美足尖。
天雷淬体!
这最后一道毁灭性的雷劫,非但没有将她毁灭,反而成为了她肉体最极致的洗礼!
在紫黑色雷光的缠绕下,幽曼珠那具原本就妖冶无双的胴体,不仅没有被劈得焦黑,反而被雷电淬炼得更加晶莹剔透,散发着一种连天道法则都无法抗拒的魔性光辉。
雷光与暖玉般的肌肤交相辉映,那种充满毁灭力量的雷电与代表着极致柔弱欲念的女体的完美结合,将她衬托得比九天之上的神明还要神圣,比十八层地狱的恶鬼还要妖冶!
尤其是她眼角的那一抹殷红泪痣。
在吸纳了天雷之力后,那颗泪痣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闪烁着一种妖异到了极点的红芒,让人看一眼,灵魂就会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呼……”
幽曼珠长长地吐出一口夹杂着紫黑色电光的浊气。
她成功了。
天地间的威压瞬间消散,一股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气息,犹如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一般,从她那具完美的全裸娇躯上轰然爆发!
不仅如此。
随着她正式踏入化神期,《大自在天魔舞》的功法竟然发生了极其恐怖的蜕变。
她那原本无形的魅惑之力,在此刻,竟然化作了实质的粉色雾气!
“轰!”
一股极其浓郁的、散发着致命甜香的粉色雾气,以幽曼珠那具赤裸的娇躯为中心,如同海啸一般,向着整个极乐魔渊疯狂地扩散开来!
“不好!”
崖壁上,那些原本在远处看着雷云的低阶魔修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这股实质化的粉色雾气瞬间笼罩。
仅仅只是一口。
只要吸入了一口这粉色雾气。
那些结丹期以下的低阶魔修,甚至包括一些心智不坚的元婴期长老,瞬间陷入了极其恐怖的癫狂之中!
“呃啊啊啊!!圣女!!我要你!!”
“好热!好爽!我不行了!!”
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极度淫荡的嘶吼声,在深渊中此起彼伏。
这粉色雾气中蕴含的魅惑之力,简直霸道到了超出天理的程度。那些吸入雾气的魔修,脑海中所有的理智瞬间被彻底焚毁,取而代之的是纯粹到了极致、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原始肉欲!
他们的双眼瞬间充血爆突,皮肤表面浮现出极其恐怖的青筋。由于欲念太过狂暴,他们体内的真气瞬间逆流,气血彻底失控。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下体,在瞬间充血肿胀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甚至超越了肉体承受的极限!
“砰!砰!砰!砰!”
下一刻。
极其血腥、极其诡异的连环自爆声,在极乐魔渊的崖壁上疯狂响起!
数以万计的低阶魔修,竟然因为吸入了幽曼珠突破时散发的魅惑粉雾,因为那股无法宣泄的极致情欲和下体的极度充血。
当场爆体而亡!
他们的身躯炸成了一团团猩红的血雾,甚至连他们的眼珠、内脏,在爆炸的那一刻,都充满了那种极致癫狂和满足的痴笑。他们在极度的欲念与极乐中,活生生地把自己给憋爆了!
漫天的血雨,混合着粉色的魅惑瘴气,在极乐魔渊中飘洒。
整个场面,犹如一幅出自最疯狂疯子之手的地狱极乐图卷。
这就是化神期的“极乐妖姬”!仅仅只是无意识散发的体香与魅惑余波,就能让数万魔修当场因为情欲而爆体!
而在深渊的最底部。
那座白骨与鲜血浇筑的魔尊宝座上。
血欲魔尊那笼罩在血雾中的身躯,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
他根本没有去管那些爆体而亡的蝼蚁弟子。他那双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眼眸,死死地、贪婪地、犹如一头饿了千万年的远古凶兽一般,死死地钉在半空中、正在缓缓飘落的幽曼珠身上。
太完美了。
历经了天雷的淬炼,幽曼珠此刻的肉体,已经超越了这世间任何语言能够形容的极限。
那全裸的妖娆胴体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紫黑色电光。汗水混合着刚刚吸收的天地灵气,让她的肌肤泛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的温润光泽。
尤其是那双刚刚硬抗了天雷、修长笔直的逆天长腿,以及那颗红得仿佛要滴血的泪痣。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极其疯狂地撕扯着血欲魔尊身为合道期大能的理智。
他一直都在忍耐。
从幽曼珠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那极其罕见的天生媚骨和极乐魔体。他将她收为弟子,传授她最顶级的双修功法,看着她去采补天下男修,就像是看着一颗果树上最诱人的果实,在一天天地成熟。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去采摘,是因为他在等,等这颗果实彻底熟透,等她踏入化神期,肉体和神魂都蜕变到最完美的巅峰状态!
而现在,这颗果实,终于熟透了!
血欲魔尊的眼底,那压抑了数百年的占有欲,在幽曼珠那具完美、充满毁灭性魅力的胴体刺激下,在周围那无数魔修爆体的淫靡血气催化下,彻底、完全地失控了!
“呼……呼……”
合道期大能粗重的喘息声,甚至压过了天际尚未完全散去的雷鸣。
半空中。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天劫、强行硬抗天雷并突破境界的幽曼珠,体内的真气终于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虚。
她那具极尽妖娆的全裸娇躯,犹如一片在风雨中飘落的绝世娇花,极其无力地、缓缓地向着深渊底部坠落。
虽然极其虚弱,但幽曼珠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却挂着一抹极其张狂、极其餍足的野性笑容。她感受着体内那宛如星辰般浩瀚的化神期力量,感受着周围那些因为她而爆体的魔修带来的血腥极乐,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玄渊界,她也算是最顶层的那一些人了。
然而。
就在她的娇躯即将落到崖壁上时。
深渊底部,一股极其恐怖、庞大到了极点的血色真气,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冲天而起!
血欲魔尊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他根本没有去恭贺徒弟的突破。
他只是极其霸道、极其狂野地一挥那由血雾凝聚而成的巨大袖袍。
那股恐怖的血色法力,瞬间化作一只无形的遮天大手,一把极其粗暴、却又极其精准地卷起了幽曼珠那赤身裸体、散发着极致魅惑的娇弱身躯!
“师尊?”
幽曼珠发出一声娇呼,她那双刚刚还充满傲慢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当她对上血欲魔尊那双已经彻底被癫狂肉欲和绝对占有欲所吞噬的血色眼眸时,她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幽曼珠不仅没有反抗,不仅没有对于即将被师尊当成鼎炉采补而感到恐惧。
相反,她那张妖冶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放荡、极其勾魂夺魄的笑容。她甚至极其主动地、在血光中舒展了一下自己那具刚刚被天雷淬炼过的完美胴体,将那双逆天长腿极其诱惑地交叠在一起,仿佛在向这位合道期的魔道巨擘发出最致命的邀请。
“轰!”
血欲魔尊再也忍不了一秒钟了。
他那高大的身躯瞬间化作一道极其浓烈、犹如实质般的猩红血光。
血光卷裹着幽曼珠那具白花花的全裸娇躯,以一种撕裂虚空的恐怖速度,直接朝着极乐魔渊最深处、那座被无数重禁制封锁的魔尊寝宫疯狂地冲去!
血光划破长空,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极其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幽曼珠那极其放荡、极其期待的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
“砰!”
随着魔尊寝宫那扇重达万钧的血铜大门轰然紧闭,整个极乐魔渊的深处,陷入了一片极其压抑的死寂。
第五十五章:师徒旧情,寝宫重演的禁忌
“轰隆——!”
伴随着极乐魔渊最深处,那扇重达数万钧、由整块深海沉血暗金锻造而成的巨大寝宫大门轰然紧闭,整个玄渊界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扇大门之外。
大门之上,密密麻麻的合道期隔绝禁制瞬间启动,闪烁着极其浓郁的猩红血光。不仅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声音,甚至连天道法则的感知,在这座寝宫内都被彻底屏蔽。
寝宫内部,空间极其庞大,宛如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这里没有正道仙宗那种清雅的灵泉与仙鹤,也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装饰。整个寝宫的地面,完全由极其罕见的“极阴冥玉”铺就,散发着丝丝缕缕能够冻结凡人神魂的寒气。
而在寝宫的正中央,则是一座占地足有方圆百丈的巨大血池!
血池内,翻滚沸腾的并非寻常的血液,而是血欲魔尊耗费了数千年时光,收集了无数高阶妖兽和特殊体质女修的精血,再辅以无数天材地宝熬炼而成的“极乐本源血浆”。血池上方,氤氲着极其浓郁的粉红色与暗红色交织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仅仅是闻上一口,便会气血贲张、理智全失的浓烈异香。
“唰!”
一道极其刺目的血光在血池边缘骤然散去,露出了血欲魔尊那高大魁梧、犹如魔神降世般的可怖身躯。
而在他的怀中,或者说,是被他的血色法力极其霸道地卷裹着的,正是刚刚硬抗了化神天劫、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极乐魔渊当代圣女——幽曼珠。
此时的幽曼珠,由于刚刚突破境界,体内化神期的真气还在极其剧烈地奔涌重组,她的娇躯透着一股渡劫后极其罕见的虚弱与慵懒。
但这种虚弱,非但没有折损她半分的魅力,反而让她那具原本就妖冶无双的完美胴体,多了一种让人恨不得将其狠狠揉碎在骨血里的破碎感。
她那欺霜赛雪的极品肌肤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未曾完全散去的紫黑色天雷电光。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天地灵气,在血池上方那粉红色雾气的映照下,让她整个人泛着一层宛如极品羊脂暖玉般的莹润微光。
尤其是她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天雷淬炼后,简直红得滴血,仿佛凝聚了这世间所有的魅惑与罪恶,看一眼便能吸走男人的三魂七魄。
“呼……呼……”
寂静的寝宫内,只有血欲魔尊那极其粗重、犹如远古凶兽般压抑着极致暴虐与情欲的喘息声在回荡。
他那双常年笼罩在血雾中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褪去了伪装,变成了一片极其骇人的猩红。那宛如实质般的目光,带着一种能够将人连皮带骨吞噬的绝对占有欲,寸寸扫过幽曼珠那高耸完美的双乳、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那双让他都感到惊心动魄的逆天长腿。
在魔道,师徒名分从来就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从血欲魔尊在数百年前,将还是个小女孩、身怀极乐魔体和天生媚骨的幽曼珠带回极乐魔渊的那一天起。她,就注定是他在这漫长修魔岁月中最完美的鼎炉,是他亲手栽种、日夜浇灌,只等熟透后采摘的最极品的果实!
如今,这颗果实,终于在化神雷劫的洗礼下,熟透到了滴水的地步。
“刺啦——!”
血欲魔尊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他那双粗壮的大手猛地抓住自己身上那件极其名贵、铭刻着无数防御阵法的暗金色魔尊长袍。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那件防御力惊人的法衣,竟然被他凭着纯粹的肉体力量,极其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碎片如蝴蝶般飘落在极阴冥玉的地面上,露出了血欲魔尊那犹如铁塔般雄壮、布满了各种诡异魔纹与暗红色图腾的强悍肉身。那块块隆起的肌肉里,蕴含着合道期大能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而他胯下那根蛰伏了数百年、只为今日而苏醒的恐怖巨物,更是如同怒龙般极其狰狞地弹跳而出。那尺寸、那紫黑色的狰狞色泽,以及那散发着滚烫热浪的气息,足以让任何女修看上一眼便双腿发软、恐惧到昏厥。
然而。
面对这等犹如野兽般粗暴的撕衣举动,面对那即将贯穿自己的恐怖凶器,面对这位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合道期师尊。
幽曼珠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不仅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图。
她那张倾国倾城、妖冶无双的脸庞上,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放荡、极其肆意、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的娇媚笑容。
她极其慵懒地斜卧在血池边缘的冥玉台阶上,那具完美的全裸娇躯舒展成一个极其诱人犯罪的弧度。
面对犹如饿狼般的血欲魔尊,幽曼珠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极其缓慢地、极其魅惑地抬起了她那条刚刚踢爆了化神雷龙的右腿。
那条修长、笔直、没有一丝一毫赘肉的极品美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只完美无瑕、涂着殷红蔻丹的娇嫩玉足,极其精准地向前探去。
“嗒。”
幽曼珠用自己那精致圆润的足尖,极其轻佻地挑起了血欲魔尊仅剩的一缕腰间碎布,那白皙的足背甚至有意无意地、极其大胆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边缘轻轻剐蹭了一下!
“咯咯咯……”
一串犹如银铃般清脆,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酥麻的娇笑声,从幽曼珠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中溢出。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起,眼角的泪痣闪烁着妖异的红芒。她看着双眼猩红的血欲魔尊,用那种极其软糯、却又带着几分魔女特有的放肆语气,娇声调笑道:
“师尊呀……”
“您老人家守着徒儿这具身子,生生地憋了几百年。怎么,今日徒儿刚一突破化神,您就这般急不可耐,终于……忍不住了?”
这句充满了极致挑逗与反差的调笑,对于已经将欲火压抑到了临界点的血欲魔尊来说,简直就是点燃炸药桶的最后那一丝火星!
他猛地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极其精准、极其暴戾地死死抓住了幽曼珠那正在挑逗他纤细脚踝!
“啊!”
幽曼珠只觉得脚踝上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便被血欲魔尊犹如抓小鸡一般,极其粗暴地直接从冥玉台阶上拖了过去!
“扑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在寝宫内炸响。
幽曼珠那娇小的身躯,直接被血欲魔尊一把拽入了那翻滚沸腾、散发着极其浓烈异香的极乐本源血池之中!
极其浓稠、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滚烫的血水,瞬间淹没了幽曼珠的膝盖和大腿。那血水不仅没有弄脏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反而将她那具完美的全裸胴体,衬托得更加妖冶、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血欲魔尊大步跨入血池之中,溅起漫天的血色水花。
他根本没有给幽曼珠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宽大的手掌猛地绕到幽曼珠的身后,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她那一头犹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齐腰长发!
“唔!”
幽曼珠被抓着头发,头颅被迫极其屈辱地向后仰起,露出了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
血欲魔尊死死地拽着她的长发,将她整个人强行转过身去。他用极其狂暴的力量,直接将幽曼珠那张绝美妖冶的脸庞,死死地按在了血池边缘那由高阶妖兽骨骼打磨而成的池壁上!
这是一个极其粗暴、极其充满支配与征服意味的血池后入姿势。
幽曼珠的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的骨玉池壁上,那对完美高耸的双乳被极其无情地挤压变形,而她的下半身则深深地没入在温热黏稠的血水之中。
最要命的是,由于血欲魔尊的拉扯,她那极其丰满、浑圆挺翘的极品蜜桃臀,被迫高高地撅起,完全暴露在了魔尊的视线之中。那条深邃的臀缝,以及那刚刚经历了天雷洗礼、紧致粉嫩到极点的神秘幽谷,在暗红色血水的浸润下,显得极其淫靡、极其诱人!
看着这副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完美画面,血欲魔尊双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没有任何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他只是伸出另一只大手,极其粗暴地掰开了幽曼珠那两瓣挺翘的臀肉,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钢铁、紫黑狰狞的恐怖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合道期大能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甚至盖过了血池翻滚声的肉体贯穿声,在寝宫内轰然回荡!
那根巨大得堪称可怖的肉棒,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势,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硬生生地、一插到底!深深地钉进了幽曼珠那紧致无比的极乐小穴最深处!
“呃啊啊啊!!!”
在被彻底贯穿的那个瞬间。
即便是刚刚突破化神期、心性极其坚韧的幽曼珠,也忍不住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哭腔的惨叫!
太粗暴了!太深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这具完美的娇躯生生劈成两半的极度胀痛感!混合着破处的剧痛,让幽曼珠那张被按在池壁上的妖冶脸庞,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与情欲的泪水。
然而。
作为极乐魔渊的圣女,作为修炼《阴阳极乐真经》的旷世奇才。
幽曼珠对于这种痛苦的承受力与转化力,远远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那撕裂般的剧痛仅仅只维持了一息的时间。
随着血欲魔尊那极其狂暴、蕴含着合道期无上法则的纯阳精火与极其浓郁的本源魔气,顺着那根深入她体内的巨物疯狂涌入。
幽曼珠体内的极乐魔体瞬间被彻底激活!
“嗡!”
《阴阳极乐真经》在她的体内开始了极其疯狂的、甚至是堪称贪婪的自动运转。
那原本让她痛苦不堪的胀满感,在功法的转化下,瞬间化作了一股股犹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极乐与酥麻!
“啊……啊……师尊……好大……好深……”
幽曼珠的惨叫声,极其丝滑地转变为了极其甜腻、拉丝、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放荡与魅惑的浪啼。
她不仅没有试图挣脱血欲魔尊那抓着她头发的大手,反而极其配合地、在温热黏稠的血池中扭动起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她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蜜桃臀,极其主动地向后迎合着。那紧致温热的极品肉壁,在魔功的加持下,就像是生出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绞杀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恐怖凶器,试图榨取师尊体内那每一丝极其珍贵的合道期本源!
感受到幽曼珠那不仅不抗拒、反而极其淫荡配合的疯狂绞杀。
血欲魔尊那压抑了数百年的欲火彻底化作了燎原之势!
“你这天生欠肏的小魔女!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血欲魔尊发出一声狂笑,他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幽曼珠那纤细的腰窝,犹如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毫无节制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之间极其猛烈的拍击声,混合着血池中黏稠的血水被剧烈搅动发出的“哗啦啦”的巨大水声,在宽阔的寝宫内交织成一首极其靡靡、极其震撼的交响曲。
血欲魔尊的每一次向后抽离,都会将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拔出大半,带出漫天飞舞的粉色与暗红色交织的水花,以及幽曼珠体内那晶莹拉丝的混合着落红的蜜液;而每一次向前挺进,他都会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的胯骨狠狠地撞击在幽曼珠那娇嫩的白虎耻骨上,将整根肉棒死死地夯进那泥泞的最深处。
两人在血池中掀起了巨大的惊涛骇浪,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这方小世界震碎。
在极其狂暴的肉体交欢中。
幽曼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被池壁磨得微微发红的脸上满是极致的高潮红晕。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极其玄妙的阴阳交汇,竟然在极其急促的娇喘中,与血欲魔尊讨论起了魔功的融合。
“啊……师尊……好烫……您的本源……好强……”
幽曼珠扭动着腰肢,声音因为极其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却透着一丝极其狂热的兴奋:
“徒儿……徒儿这些年……在外面采补的那些正道天骄的……精纯元阳……”
“还有……还有他们死前爆发出的那些……极其浓郁的……浊煞之气……”
“都……远没有……师尊你的……要强大……啊!”
听到幽曼珠的话,血欲魔尊眼底的猩红更加浓烈。
他自然能感受到,从幽曼珠那紧致的肉壁中,正源源不断地反哺过来一股极其精纯、极其庞大的阴柔魔气,正好与他体内那霸道无匹的血色法则形成了极其完美的阴阳互补!
这正是《阴阳极乐真经》最恐怖的地方——双修互补,掠夺天下造化以奉己身!
“好!好一个极乐魔气!”
血欲魔尊大笑着,腰部的动作更加凶悍:“不枉老子花了几百年时间,把你这具极品魔体养熟!今天,就让为师好好检验检验你这个‘好徒儿’的成色!”
血池中的疯狂后入抽插,足足持续了数个时辰。
在吸收了幽曼珠体内那庞大的极乐魔气后,血欲魔尊感到神清气爽,那积压了几百年的欲火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烧越旺。
“哗啦——!”
一声巨响。
血欲魔尊猛地将幽曼珠从血池中一把捞起。
此时的幽曼珠,浑身上下沾满了那粉红色的极乐血水。那具原本就妖娆无双的胴体,此刻更是散发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走火入魔的极致魅惑。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软绵绵地垂落着,那刚刚承受了无数次狂暴抽插的粉嫩穴口,正极其淫靡地往外滴落着混合着血水和爱液的透明汁液。
血欲魔尊大步流星,抱着瘫软如泥的幽曼珠,直接走出了血池,来到了寝宫最深处、那座由无数极品灵石和高阶魔兽头骨堆砌而成的巨大魔尊王座前。
他极其霸气地一掀血色的披风,大马金刀地端坐在了那冰冷坚硬的王座之上。
随后,他甚至没有让幽曼珠自己动弹,直接用双手掐着幽曼珠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对准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立、指天怒吼的紫黑巨物。
“噗嗤——!”
他极其粗暴地,将幽曼珠从上往下,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
幽曼珠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
这种居高临下的女上位跨坐姿势,再加上自身的重力和血欲魔尊那向下按压的恐怖力量,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极其深邃地,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比刚才在血池里还要深,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彻底贯穿的极致战栗!
但这还不够。
血欲魔尊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扬起修长脖颈、双乳剧烈颤抖的绝美女徒弟,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变态的魔道笑容。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并没有松开幽曼珠的腰肢,而是极其精准地、在幽曼珠腰间的那几处极其关键的穴道上,猛地一掐!
“嗡!”
一道血色法则之力瞬间顺着他的指尖,打入了幽曼珠的体内!
“啊……师尊……您……”
幽曼珠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惊愕。
她震惊地发现,随着血欲魔尊的这一掐,她体内那刚刚突破化神期、正如同江河般奔涌的极乐魔气,竟然在一瞬间被彻底封印了!
她的气海被封死了!
没有了化神期真气的运转,没有了《阴阳极乐真经》的自动护主和化解。
幽曼珠那具刚刚被天雷淬炼过的完美肉体,在一瞬间,竟然褪去了一切的修为防护,变得如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女子一般脆弱、敏感!
“师尊……您封了徒儿的……气海?!”
幽曼珠的声音有些颤抖,失去法力庇护的肉体,在跨坐着那根犹如烧红铁柱般的巨物时,那种摩擦的颗粒感、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被瞬间放大了十倍、百倍!
“哈哈哈哈!”
血欲魔尊看着幽曼珠那因为法力全失而变得极其敏感、微微颤抖的娇弱身躯,眼中爆发出了极致的征服快感。
“平时有法力护体,这极乐魔体的承受力太强,老子干起来不够尽兴。”
魔尊的大手在幽曼珠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上肆意游走,极其邪恶地笑道:“现在,没有了法力,你这具身子,就如同凡人一般娇嫩。乖徒儿,让为师看看,在没有法力运转的情况下,你这极乐妖姬,到底有多骚!给为师动起来!”
听到魔尊这堪称变态的要求。
幽曼珠不仅没有因为法力被封而感到恐惧,反而那张妖冶的脸上,涌起了一股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潮红。
失去法力?凡人般的敏感?
那意味着,她将体验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让人发疯的极致感官刺激!
“既然师尊喜欢……那徒儿……就让师尊好好爽一爽!”
幽曼珠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双修长笔直的逆天美腿死死地缠住血欲魔尊那雄壮的腰身。
她依靠着纯粹的肉体力量,极其艰难、却又极其魅惑地,在王座上主动开始了研磨和扭动。
“啊……好深……好硬……”
没有了真气的缓冲。
幽曼珠的每一次上下起伏,每一次在肉棒上的研磨,那肉壁上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极其残忍地、却又极其销魂地疯狂摩擦着!
那种强烈的物理刺激,如同千万道电流,不断地轰击着她那脆弱的凡人感官。
“啪!叽咕!啪!”
幽曼珠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她那对饱满的双乳在魔尊的胸前剧烈地摩擦着。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苦的交织,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那紧致粉嫩的小穴,在没有法力加持的情况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海量的晶莹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下坐,都会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看着这个被封了修为、却依然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浪叫连连的女徒弟。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混合着泪水与情欲的极致表情,看着她那颗因为快感而红得滴血的泪痣。
血欲魔尊只觉得脑海中的理智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因为法力全失而显得极其脆弱的腰肢,甚至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青紫指印。
他猛地仰起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宛如绝世魔女般的幽曼珠,极其霸道、极其狂热地宣告着自己那绝对的占有权:
“你是我的!”
魔尊的声音犹如雷霆般在寝宫内炸响,透着合道期大能那不容置疑的霸气与疯狂:
“从几百年前,你踏入我极乐魔渊,跪在老子面前拜师的那一天起!”
“你这具天生媚骨的身子,你这双极品的美腿,你身上的一根头发丝,都注定了只能是老子的!”
血欲魔尊一边怒吼着,一边不再满足于幽曼珠主动的研磨。他双手猛地发力,托着幽曼珠的腰肢,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快速地向上顶弄!
“砰!砰!砰!砰!”
每一次顶弄,那巨大的龟头都极其凶狠地撞击在幽曼珠那因为失去法力而变得极其娇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师尊……要死了……啊……”
幽曼珠被这狂暴的从下而上的顶弄刺激得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声凄厉而又极度淫荡的尖叫。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魔尊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那古铜色的肌肉之中。
然而。
即便是在这种被彻底支配、肉体被狂暴摧残到极限、甚至连法力都被封印的绝对弱势状态下。
幽曼珠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骨子里透着魔性的“极乐妖姬”!
她在那极其剧烈的快感浪潮中,极其艰难地低下头,那一头沾着血水与汗水的长发垂落在魔尊的胸前。
她那双充满泪水却又极其明亮、极其妖冶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血欲魔尊那双猩红的眼眸。
在魔尊极其狂暴的抽插中。
幽曼珠那张红唇微微勾起,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放肆、甚至带着几分嘲弄与挑衅的绝美笑容。
她低下头,极其火热地、甚至带着几分撕咬意味地,一口咬在了血欲魔尊那宽厚的肩膀上,那清脆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让魔尊更加疯狂的魅惑:
“师尊……”
“您这话说得……还真是霸道呢……”
幽曼珠的舌尖极其挑逗地舔舐着魔尊肩膀上的咬痕,声音甜腻得拉丝:
“说得……说得好像当初……徒儿不是心甘情愿……不是处心积虑地……想要爬上师尊的这张王座……”
“不是自愿……被师尊肏弄一样!”
这极其露骨、极其挑衅、却又极其将两人那种扭曲的师徒禁忌恋情点破的回答。
彻底引爆了血欲魔尊体内最后的一丝理智!
“你这该死的妖女!老子今天射死你!”
“啊!!!”
伴随着血欲魔尊一声犹如远古魔神般的终极咆哮。
合道期大能那积压了数百年的纯阳精火,混合着那霸道无匹的血色法则本源。
在这一刻,犹如决堤的星河,犹如爆发的九幽火山。
极其狂暴、极其海量、极其灼热地,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喷射进了幽曼珠那因为失去法力而变得极其娇嫩、极其紧致的小穴最深处!
甚至冲开了宫颈,直接灌满了她那极其敏感的子宫!
“呃啊啊啊————————!!!!!”
在这股极其恐怖、极其浩瀚的纯阳本源内射下。
幽曼珠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为高亢、最为凄厉、甚至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浪啼。
她那具完美的娇躯在王座上极其剧烈地痉挛着,那双逆天长腿死死地锁住魔尊的腰身。在那股极其庞大的精气灌注下,她的极乐魔体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冲破了那道封印,再次开始了疯狂的运转和吸收。
极乐魔渊的深处,这座被封印的寝宫内,上演着世间最为禁忌、最为淫靡、也是最为极致的极乐双修。
第五十六章 继承人加冕,朝堂之下的暗涌
翌日
极乐魔渊,森罗万象大殿。
这座建立在葬魔荒原最深处、由无数上古巨兽的骸骨与深海沉血暗金浇筑而成的宏伟朝堂,今日迎来了魔渊数千年来最为庄严肃穆、也最为狂热的一场盛典。
大殿穹顶极高,悬挂着成百上千颗散发着幽冷红芒的血魂珠,将这片广袤的空间映照得宛如九幽炼狱。大殿两侧,矗立着数十根粗达十丈的通天魔柱,柱身上雕刻着无数栩栩如生、交缠缠绵的男女魔影,无声地诉说着这方势力的极乐本质。
然而今日,这平日里充斥着靡靡之音与放荡狂欢的大殿,却陷入了一种落针可闻的极其压抑与敬畏的死寂。
大殿下方,数以万计的极乐魔渊精锐弟子、执事,以及上百位结丹期、元婴期的魔道长老,全都按照极其森严的等级,整整齐齐地跪伏在冰冷的极阴冥玉地板上。
所有人的头都深深地低垂着,连呼吸都压抑到了极致,甚至不敢抬起眼皮去直视大殿尽头那座象征着魔渊至高无上权力的白骨王座。
因为今日,是极乐魔渊当代圣女幽曼珠,成功渡过化神天劫、正式迈入绝顶大能行列的加冕大典。
“轰——”
一股宛如太古神山崩塌般的恐怖威压,从那高高在上的白骨王座上席卷而出,犹如实质般的血色法则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压得下方数万魔修骨骼作响。
王座之上,血欲魔尊那一袭暗金色的魔尊长袍无风自动。他那张常年笼罩在血雾中、透着无尽威严与残暴的脸庞,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臣民。
而在血欲魔尊的身侧,极其罕见地,放置着一把仅比主座稍矮半寸的暗红色玉座。
那上面端坐着的,正是刚刚完成蜕变、风华绝代的“极乐妖姬”——幽曼珠。
今日的幽曼珠,一反常态。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布料少得可怜、开叉到腰际的深紫色暴露纱裙。为了彰显化神期大能的无上威严与极乐魔渊继承人的庄重,她换上了一袭极其繁复、极其华贵、由深海九幽冰蚕丝织就的深紫色庄重法袍。
这件法袍宽大、厚重,长长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紫莲,铺散在暗红色的玉座与白骨台阶上,将她那具让全天下男修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外露。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高高挽起,戴着一顶象征着圣女至高权力的紫金魔冠。那张倾国倾城、妖冶无双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放荡与轻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孤高与威严。尤其是眼角那一抹天生的殷红泪痣,在庄重法袍的衬托下,更显得妖异慑人。
“自今日起!”
血欲魔尊那犹如雷霆万钧般的声音,在大殿上空轰然炸响,震得穹顶的血魂珠剧烈摇晃:
“幽曼珠,不仅是我极乐魔渊的圣女,更是本尊唯一的传人!她已历经天劫,成就化神大道。从今往后,她便是我极乐魔渊唯一的继承人!”
“见她,如见本尊!若有违逆者,抽魂炼魄,永坠血海,万劫不复!”
“轰——!”
随着魔尊的宣告,下方数万魔修齐刷刷地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极其狂热、极其敬畏的山呼海啸声瞬间响彻整个深渊:
“谨遵魔尊法旨!恭贺圣女殿下神功大成!圣女千秋万载,仙福永享!”
这等君临天下、万众臣服的庄严场面,即便是放在那些正道魁首的仙宗里,也足以让人热血沸腾、心生无限敬畏。
然而。
在这看似庄严肃穆、甚至透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朝堂之上。
在所有魔修都敬畏地低着头、不敢直视王座的阴影之中。
却正在上演着一幕全天下人都无法想象的、极其香艳、极其淫靡、甚至极其荒谬的禁忌暗涌!
就在血欲魔尊那威严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在数万魔修疯狂磕头山呼的同一时刻。
端坐在玉座之上、表面上神情孤高冷傲、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紫衣女神的幽曼珠。那隐藏在极其宽大、长长拖地的深紫色法袍裙摆之下的下半身,却在进行着一场极其大胆的挑逗。
宽大的衣袍掩盖了一切春光。
在这庄重的法袍下,幽曼珠根本没有穿任何罗袜,甚至连最贴身的亵裤都没有穿!
她那双闻名天下的极品长腿,在法袍的阴影掩护下,极其放肆地舒展着。
她微微侧着身子,那只完美无瑕、欺霜赛雪的娇嫩玉足,正悄无声息地探了出去,极其精准地、钻进了旁边血欲魔尊那宽大的暗金色魔尊长袍的下摆之中!
“嘶……”
正在接受万众朝拜的血欲魔尊,那极其威严、毫无波澜的面容下,嘴角猛地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那一双隐藏在血雾中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血色红芒。
因为,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
幽曼珠那只温热、滑嫩、甚至带着一丝刚刚沐浴过后的奇异冷香的赤裸玉足,正极其暧昧、极其放肆地贴在他的小腿肚上!
那圆润可爱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法衣布料,犹如一条极其灵活、极具挑逗性的小蛇,正顺着他的小腿肌肉,极其缓慢、却又极其撩人地一点一点向上攀爬、剐蹭!
从结实的小腿肚,滑过膝盖,然后极其大胆地、向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绝对领域探去。
不仅如此,那玉足的足心甚至还在他的大腿肌肉上,极其有节奏地、轻轻地打着圈儿地研磨着,仿佛是在极其露骨地丈量着这位合道期大能的忍耐极限。
疯了!
这个天生欠肏的小魔女,简直是疯到了极点!
血欲魔尊虽然表面上依然端坐在王座上,保持着那种俯瞰众生的绝世威严,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只极品玉足那种极其反差、极其禁忌的撩拨下,他那蛰伏在衣袍下的恐怖巨物,正在极其不受控制地、极其狂暴地充血、苏醒!
那是一种怎样的刺激?
下方是数万名对自己顶礼膜拜、连头都不敢抬的魔道精锐;身旁端坐着的,是穿着极其庄严法袍、宛如神女般高贵不可侵犯的唯一继承人。
而在这种神圣与威严的极致外表下,在那谁也看不见的法袍阴影里,这位高贵的圣女、自己的亲传女徒弟,正光着脚,用最淫荡、最下流的方式,在朝堂之上公然挑逗着他的性器!
这种将极致的庄重与极致的淫乱完美揉合在一起的禁忌背德感,让血欲魔尊体内的纯阳精火瞬间犹如火山般沸腾了起来。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抓着白骨王座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万载妖兽的骨骼捏成粉末。
他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极其凌厉地扫了身旁的幽曼珠一眼。
然而,幽曼珠却仿佛什么都没做一般。
她那张妖冶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极其端庄、极其孤高的神情。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下巴,接受着下方长老们的朝拜,眼神清冷而威严。
只是,在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底最深处,在不经意间扫过血欲魔尊时,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极其狡黠、极其放肆、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媚笑。
她那只作乱的玉足,甚至极其嚣张地、在他的大腿内侧狠狠地踩了一下,似乎是在催促着这场无聊的加冕大典赶紧结束。
“很好……你这妖女,既然你敢在这朝堂上玩火,等会儿回了寝宫,老子非把你这双腿给折腾断不可!”
血欲魔尊在心底极其粗暴地冷哼了一声,那压抑的欲火,已经彻底转变成了即将爆发的狂风骤雨。
……
这场加冕大典在血欲魔尊极其不耐烦的压抑中,草草收场。
而在大典结束的那一刻,血欲魔尊甚至没有听完几位太上长老的恭贺,直接大袖一挥,卷起幽曼珠,化作一道猩红的血光,以一种撕裂虚空的恐怖速度,急不可耐地冲回了那座被重重禁制封锁的寝宫深处。
从那一天起。
这扇重达数万钧的深海沉血暗金大门,便再也没有开启过。
接下来的数日。
极乐魔渊的这座最高寝宫,彻底沦为了世间最淫靡、最疯狂、也最不可描述的极乐深渊。
对于刚刚突破化神期的幽曼珠来说,境界的稳固是重中之重。而在《阴阳极乐真经》的法则里,稳固境界最有效、也是最极致的方法,便是与一位修为远超自己的顶级大能,进行毫无节制、毫无保留的深度双修。
这数日里,寝宫内那方圆百丈的极乐本源血池,甚至被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极其恐怖的纯阳精火与极乐魔气,硬生生地煮得沸腾蒸发了小半!
日夜宣淫,颠倒黑白。
……
清晨。
寝宫内那极其厚重的深紫色帷幔,将外界的一切光线都死死地挡住。唯有几颗镶嵌在穹顶的极品夜明珠,散发着极其微熹、犹如晨曦般的柔和光晕,洒落在寝宫深处那张犹如小广场般巨大的万年魔玉牙床上。
微光下。
血欲魔尊那犹如铁塔般雄壮、布满魔纹的强悍肉身,正极其慵懒地平躺在柔软的灵兽皮毛上。经过这数日来的疯狂索取与双修,即便是合道期大能,也陷入了一种极其难得的、餍足的假寐之中。
然而,对于修炼了极乐魔功的合道期肉身来说,即便是在沉睡中,那极其恐怖的雄性本能依然在极其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感。
魔尊那跨间,一根粗大得宛如婴儿手臂、青筋虬结、呈现出一种极其狰狞的紫黑色的恐怖巨物,此刻正高高地昂着头,犹如一根擎天柱般,极其傲然地直指苍穹。这赫然是极其骇人的晨勃。
而在血欲魔尊那宽阔如岩石般的胸膛之上,正极其慵懒地趴着一道极其妖娆、极其完美的胴体。
幽曼珠那一头宛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齐腰长发,如海藻般散落在魔尊的胸前。她浑身赤裸,那欺霜赛雪的极品肌肤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这几日来被极其粗暴地吸吮、啃咬、揉捏出来的青紫红痕,犹如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狠狠蹂躏过的绝世妖花,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与破碎感。
她那对饱满宏伟的双乳,被压在魔尊坚硬的胸膛上,挤压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幽曼珠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那根巨物的苏醒,以及那散发出来的极其滚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热浪。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极其缓慢地睁开,眼底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闪烁着一种食髓知味、永远也填不满的贪婪与娇媚。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冶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放荡的笑容。
幽曼珠没有用手。
她极其缓慢地、犹如水蛇般在魔尊的身上向下退去,直到她的胸脯滑落到魔尊的腹部。
随后,她极其舒展地向后扬起了自己那双闻名天下的逆天大长腿。
在这微熹的晨光中,那双腿的肌肤泛着一层宛如极品暖玉般的微光,那极其完美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比例,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便彻底沦陷。
幽曼珠屈起双膝,将那两只极其娇嫩、完美无瑕、足趾涂着殷红蔻丹的极品玉足,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地搭在了那根犹如擎天柱般狰狞的巨物两侧。
“嗯……”
血欲魔尊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闷哼,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开了一线,立刻就感受到了胯下传来的那种极其细腻、极其滑嫩、却又带着一种致命挑逗的极致触感。
那是幽曼珠的脚。
在修仙界,不知有多少天之骄子,为了能亲吻一下这双玉足的脚背,甘愿奉上自己苦修百年的修为和生命。
而现在,这双尊贵到了极点、完美到了极点的玉足,正极其下贱、极其淫荡地夹着魔尊那肮脏狰狞的性器!
只见幽曼珠用那两只圆润可爱的脚心,极其灵活地、紧紧地夹住了那根粗大的柱身。她的脚趾甚至微微蜷缩着,在极其敏感的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处,极其细致地、来回地剐蹭着。
“嘶……”
这种截然不同于手或者口腔的足交触感,加上那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血欲魔尊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体内的欲火再次如火山般喷发,晨勃的巨物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幽曼珠极其满意地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那股恐怖的热量和跳动。
她一边控制着那双逆天长腿,极其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摩擦着那根巨物,利用脚心那极其细嫩的肌肤,带给魔尊最极致的感官刺激;
一边极其妩媚地向前俯下身子,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魔尊的脸侧。
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露出了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她极其温柔、极其挑逗地,在魔尊那宽阔结实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啃咬着。
“师尊……”
幽曼珠一边进行着极其淫靡的足交服侍,一边在那令人骨头酥麻的摩擦声中,用那种极其软糯、极其甜腻、透着一股股妖气的声音,在魔尊的耳畔娇声抱怨着:
“您怎么还在睡呀……”
她的舌尖极其滑溜地钻进魔尊的耳廓,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
“师尊可是堂堂合道期的大能,这几日在寝宫里,您那是狂风暴雨、威风八面。”
“可是……可是徒儿怎么觉得,您昨夜折腾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把弟子这极乐魔体给喂饱呢?”
这句极其露骨、极其挑衅、简直是在把合道期大能的男性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娇嗔,简直比任何催情毒药还要致命千万倍!
“你这天生欠肏的妖精!”
血欲魔尊眼底的睡意瞬间被狂暴的欲火彻底焚毁!
他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幽曼珠那柔顺的长发,将她那张妖冶的脸庞拉到自己面前,极其残暴地吻了上去,同时翻身将这具用双足挑逗自己的完美胴体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寝宫内,再次掀起了一场极其狂暴、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的极乐盛宴。
……
日影西斜,时间来到了极其慵懒的午后。
经过了清晨那场极其狂暴的挞伐,寝宫内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在寝宫左侧的一处偏殿内,摆放着一张巨大、极其厚重、由整块“九幽镇魂木”雕琢而成的黑色桌案。
这张桌案,代表着极乐魔渊的最高权力中枢,是血欲魔尊平日里批阅魔渊教务、决定无数正邪修士生杀大权的绝对威严之地。
此刻,血欲魔尊正端坐在桌案后的宽大魔骨大椅上。
他那一袭暗金色的魔尊长袍随意地披在身上,胸膛半露。他的眉头紧锁,那一双透着恐怖威压的血色眼眸,正极其严肃地盯着手中拿着的一块极其绝密的玉简。那是关于葬魔荒原深处一处上古秘境开启、以及正道二宗一殿最新动向的绝密情报。
这事关整个魔道的扩张大计,容不得半点分心。
然而,就在这位合道期大能极其专注地处理着足以影响天下大势的教务时。
极其突兀地,桌案下方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悉索声。
血欲魔尊甚至没有低头,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座被封锁的寝宫里,除了那个刚刚突破化神期、正在稳固境界、欲求不满的小妖精,还能有谁?
只见幽曼珠根本没有穿那件象征着继承人的庄重法袍,而是随意地披了一件薄如蝉翼、完全透明的深红色轻纱。
她就像是一只极其慵懒、极其粘人、却又极其狡猾的波斯猫。她极其无声无息地,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黑色桌案下方。
她那极度高挑、完美无瑕的娇躯,极其极其憋屈、却又极其充满反差诱惑地蜷缩在狭窄的桌底。
幽曼珠抬起那张妖冶无双的绝美脸庞,那双桃花眼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极其放肆、极其狂野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魔尊那因为长袍下摆散开而毫无防备暴露在空气中的胯下。
那里,那根虽然处于蛰伏状态、但依然粗大得极其骇人的巨物,正静静地沉睡着。
在魔道,权力与欲望,从来都是一体两面的极致春药。
看着在上方威严无比、掌握生杀大权处理教务的师尊,再看着眼前这根随时能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凶器,幽曼珠体内那《阴阳极乐真经》的魔气再次不可抑制地沸腾了起来。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魅惑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扶住了魔尊那结实的大腿。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张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极其柔软的红唇。
“哧溜……”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在桌案下方悄然响起。
幽曼珠极其熟练地、极其包裹地,将魔尊那根粗大的巨物,直接、一口含进了自己那温热、紧致、充满着无数灵巧技巧的口腔之中!
“轰!”
正全神贯注阅读玉简、思考着灭杀太素仙宗几位长老计划的血欲魔尊,只觉得胯下猛地传来一股极其温暖、极其湿滑、极其致命的恐怖吸力!
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他那引以为傲的合道期心境!
他那双犹如铁打般的手臂猛地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偏殿内炸响。
那块记录着极其绝密情报、坚硬无比的玉简,竟然被魔尊在极度失控的快感刺激下,直接捏成了极其细碎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桌案上。
但魔尊此刻根本无暇顾及什么情报了!
因为在桌案下方,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妖精,正在用那条能够颠倒众生的丁香小舌,极其疯狂地、极其灵巧地在龟头的敏感带上打转、舔舐。她那极其高超的口交技巧,配合着化神期的媚术,简直能把一个合道期大能的灵魂都给生生吸出来!
“嘶……你这该死的妖女!”
血欲魔尊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他那张威严的脸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双眼在一瞬间变得通红,犹如要滴出血来。
在处理最严肃教务的时候,被最放荡的女徒弟在桌子底下用小嘴服侍,这种极致的禁忌感与背德感,让魔尊体内的欲火犹如被倒进了一整桶火油的烈焰,轰然爆发,瞬间烧尽了一切理智!
“砰!”
血欲魔尊极其狂暴地一脚踢开了那张极其沉重、象征着魔渊最高权力的黑色桌案的下方挡板。
他甚至等不及幽曼珠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探下,一把极其粗暴、极其残忍地揪住了幽曼珠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
“啊!”
幽曼珠被迫吐出了那根已经硬如钢铁的肉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血欲魔尊犹如拎着一只没有重量的小猫咪一般,极其粗暴地揪着她的头发,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桌案下方拎了起来!
紧接着,魔尊极其狂暴地一挥手,“哗啦啦”一阵巨响,将那张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桌案上所有的玉简、文书、名贵的朱砂砚台,全都极其粗暴地扫落在地,砸得粉碎。
下一秒。
“砰!”
血欲魔尊极其粗暴地,将幽曼珠那具完美的全裸娇躯,重重地、脸朝下地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黑色桌案上!
那张平日里用来发号施令、决定数十万人命运的最高权力桌案,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他们之间最淫靡、最疯狂、最充满征服欲的战场!
幽曼珠的上半身被死死地压在冷硬的桌面上,那对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得变了形。
而血欲魔尊则站在她的身后,极其狂暴地一把掀起了她腰间那仅存的、薄如蝉翼的深红色轻纱裙摆,直接堆叠在她的腰际,将她那极其丰满、浑圆、毫无遮掩的极品蜜桃臀,极其屈辱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那条深邃的沟壑,以及那由于刚才的极其兴奋而已经泥泞不堪、正往外吐着晶莹蜜液的粉嫩小穴。
血欲魔尊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有,他双手死死地掐住幽曼珠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
腰部猛地向下一沉,极其狂暴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利刃刺破血肉般的贯穿声,在这极其庄重的偏殿内轰然炸响!
那根粗大到极点的恐怖巨物,极其残暴地、一插到底!深深地钉进了幽曼珠的体内!
“呃啊啊啊!!!”
幽曼珠那张绝美的脸庞死死地贴在冰冷的桌案上,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极其淫荡、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浪叫。
“敢在老子处理教务的时候勾引老子!老子今天就在这张桌子上,干烂你这妖女的骚穴!”
血欲魔尊犹如一头发狂的太古巨兽,开始了极其狂暴、极其快速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极其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极其淫靡的肉壁摩擦声,在这代表着极乐魔渊最高权力的桌案上,极其疯狂地回荡着。那坚硬的九幽镇魂木桌案,在合道期大能狂暴的冲撞下,竟然都发出了极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幽曼珠十指死死地抓着桌案的边缘,指甲在极其坚硬的木质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极其狂暴的撞击中剧烈地摇晃着,在这极其粗暴、极其充满屈辱与征服意味的后入肏弄下,她体内的《阴阳极乐真经》再次运转到了极致。
“啊……啊……师尊……好棒……插死徒儿了……”
她的浪叫声响彻了整个偏殿。权力、禁忌、师徒、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在这极其漫长的数日里,这座紧闭的寝宫内,这对师徒用世间最淫靡、最放荡、也是最震撼的方式,极其完美地完成了化神期大能境界的极其深度的稳固与极其疯狂的极乐交融。
第五十七章:魂交无度,化神境的极乐深渊
极乐魔渊最深处,那座被重重血色禁制彻底封死、与世隔绝的魔尊寝宫内。
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自幽曼珠加冕继承人,被血欲魔尊强行卷入这扇深海沉血暗金大门之后,不知究竟过去了多少个日夜。
寝宫中央那方圆百丈的“极乐本源血池”,原本黏稠沸腾、蕴含着无尽气血精华的血水,此刻竟然已经被硬生生地消耗、蒸发了大半!池壁上到处都是两人交合时留下的疯狂抓痕,以及喷洒的浊白与晶莹。
空气中弥漫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催情异香,而是一种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靡靡之气。那是合道期大能与化神期极品妖姬在无数次生死交融、阴阳互补中,提炼出的最纯粹的极乐本源。
“啪……叽咕……啪……”
极其缓慢,却又深沉到了极致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巨大的魔玉牙床上。
血欲魔尊那犹如铁塔般雄壮的肉身,正平躺在凌乱的灵兽皮毛上。他那双常年猩红的眼眸中,此刻竟然少见地透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深陷泥沼的极度狂热。
在他的身上,幽曼珠正维持着一个极其深入、极其考验女修腰腹力量的“观音坐莲”姿势,高高地跨坐在他的胯间。
她那一袭如瀑的乌黑长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缕缕地贴在她那欺霜赛雪、却又布满青紫吻痕的绝美背脊上。她那对完美无瑕的饱满双乳,随着她腰肢极其缓慢的起伏,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沉甸甸肉波。
经过这连日来毫无节制、甚至堪称惨烈的双修采补,幽曼珠不仅没有丝毫的憔悴,反而像是一朵吸饱了精血的绝世妖莲,绽放出了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与妖冶!
她体内的化神期真气,在不断吞噬、融合血欲魔尊那霸道无匹的合道期本源后,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暴涨、凝实。
“呼……师尊……”
幽曼珠极其缓慢地将腰肢向上抬起,直到那根粗大狰狞的紫黑巨物只剩下半个龟头还留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里。随后,她极其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到底!”
“呃啊……”
伴随着这直捣黄龙、甚至将子宫颈都狠狠撞开的极致深插。
幽曼珠仰起那修长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甚至带着一丝灵魂战栗的极乐娇啼。
就在这一瞬间!
幽曼珠的肉体达到了这连日来双修的又一个极致高潮顶点。她那紧致温热的极品媚肉疯狂地收缩、绞杀,一股股极其滚烫的晶莹蜜液犹如喷泉般浇灌在魔尊的龟头上。
而血欲魔尊也在这一刻被她那绝命的绞杀逼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极其庞大、蕴含着合道期法则的纯阳精火,轰然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极乐与极乐的碰撞,肉体与肉体的极限交融!
就在这精血互换、双方的感官都被刺激到一片空白、防备降到最低的极其玄妙的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极其奇异、甚至超越了天地法则认知的无形波动,在两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在肉体达到极致高潮的那一瞬间,幽曼珠那刚刚凝聚成型、尚显活跃的化神期神识,竟然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极其意外地、极其直接地,与血欲魔尊那浩瀚如海的合道期神识,狠狠地触碰在了一起!
这不是寻常的神识传音,也不是神识查探。
这是在男女交合的最巅峰,在双方灵魂完全不设防的状态下,两股本源灵魂的直接裸裎相见与水乳交融!
“轰!”
这种灵魂深处的触碰,带来的根本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比肉体高潮要强烈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恐怖战栗!
“啊!!!”
幽曼珠和血欲魔尊同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两人的身体在魔玉牙床上瞬间僵直。幽曼珠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抚摸过,那种深入骨髓、直达神魂本源的酥麻感,让她的肉体甚至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极其剧烈地抽搐起来。
血欲魔尊同样如遭雷击。
作为合道期大能,他玩弄过无数鼎炉,体验过世间所有的肉体快感。但就在刚才那神识触碰的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置身于一片极其温暖、极其销魂的极乐之海中,那种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爽快,简直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盖骨掀开!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那种极其恐怖的灵魂战栗余韵才缓缓消退。
幽曼珠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血欲魔尊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张妖冶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极致迷离。
而血欲魔尊,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却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其骇人的狂热精光!
“魂交……这是神魂交融的滋味!”
血欲魔尊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颤抖。
他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极其激动地捧起幽曼珠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眼神中的占有欲和疯狂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
“乖徒儿!你感觉到了吗?刚才那种感觉……那是比肉体交合还要爽上万倍的极乐!”
幽曼珠喘息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极其妩媚地看了魔尊一眼,声音软糯而无力:“师尊……徒儿刚才……感觉灵魂都要被您吸走了……好可怕……却又好舒服……”
“哈哈哈哈!可怕?这是世间最无上的极乐大道!”
血欲魔尊仰天狂笑,他猛地一个翻身,虽然没有将那根插在幽曼珠体内的巨物拔出,但却让她从上位变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魔尊死死地盯着幽曼珠,语气中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决绝:
“曼珠!为师决定了!既然你已经突破化神,神识凝聚。那今日,我们便来尝试极乐魔渊最深层、也是最禁忌的双修秘法——”
“《天魔魂交大法》!”
听到这个名字,即便是胆大包天的幽曼珠,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天魔魂交大法》,这是记录在《阴阳极乐真经》最末尾的禁忌篇章。它要求双修的男女双方,在肉体保持最深度结合的状态下,彻底放弃肉体的动作,将所有的感官和力量全都集中在识海之中。
让两人的神魂离开肉体的束缚,在精神的识海世界里,进行毫无保留的、最原始的交配与厮杀!
这种魂交,极其危险。一旦一方的神识不够坚定,或者在魂交的极乐中迷失了自我,灵魂便会被对方彻底吞噬,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天香阁的盲音精通神交,也不敢轻易与修为高于自己太多的人进行彻底的魂交,只敢用神识制造幻境。
但对于此刻已经被那惊鸿一瞥的灵魂极乐彻底冲昏头脑的血欲魔尊来说,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去追求那更深层次的感官刺激了。
“怎么?我的好徒儿,你怕了?”血欲魔尊看着幽曼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幽曼珠愣了片刻。
随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绽放出了一个比极乐魔渊的曼珠沙华还要妖冶、还要疯狂的笑容。
“怕?”
幽曼珠极其魅惑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她主动将腰肢向前一挺,让那根停留在体内的巨物插得更深,极其挑衅地看着魔尊:
“既然师尊想玩这么刺激的……徒儿,自当奉陪到底!”
“只要师尊……别在徒儿的神魂里,把您那合道期的老本都给丢光了就好呢~”
“狂妄的妖女!今日老子就在识海里干碎你的神魂!”
血欲魔尊怒吼一声。
下一刻,两人极其默契地闭上了双眼。
巨大的魔玉牙床上。
两人保持着那极其深入的“观音坐莲”姿势,幽曼珠跨坐在魔尊的身上,两人的下体紧紧地相连,那根粗大的紫黑巨物极其深邃地埋在幽曼珠的子宫口,却再也没有进行任何极其哪怕一丝一毫的抽插与物理摩擦。
整个寝宫,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只有两人那同频共振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回荡。
然而,在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识海世界,在那个纯粹由精神和神魂构筑的维度里。
一场足以颠覆认知的极乐风暴,正在轰然爆发!
“轰隆隆!”
幽曼珠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
当她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时,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极其浩瀚、无边无际的汪洋大海上。
只是这片大海的海水,并非蔚蓝色,而是极其淫靡、极其诱人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神魂颠倒的甜香,海面上翻滚的波浪,都仿佛是男女交合时发出的声声娇喘与呻吟。
这里,是两人神识交融后,共同构筑的“极乐欲海”!
“轰!”
就在这时,欲海的天空骤然撕裂,一道犹如魔神般顶天立地的庞大神魂,携带着合道期大能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在这片粉色的海洋之上!
那是血欲魔尊的神魂!
在神魂世界里,没有了肉体的掩饰,血欲魔尊那纯粹的暴虐、控制欲以及对幽曼珠那极度变态的占有欲,化作了极其恐怖的血色风暴,席卷整个欲海。
“我的好徒儿,在神魂的世界里,你这区区刚入化神期的神识,简直如同汪洋中的一叶扁舟!”
血欲魔尊的神魂发出震动天地的狂笑,他那犹如山岳般巨大的血色神魂巨手,极其狂暴地朝着欲海中央的幽曼珠抓去:
“让为师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灵魂交融!我要把你的神魂,揉进我的每一寸意识里!”
然而。
面对这合道期大能那恐怖的神魂扑击,屹立在欲海波涛之上的幽曼珠,却极其诡异地笑了起来。
“师尊,您莫不是忘了,徒儿修炼的,可是《大自在天魔舞》的至高境界呀。”
幽曼珠的声音在这片精神世界里回荡,带着一种能够穿透灵魂的极致魅惑。
在神魂交融的状态下,所有的物理限制都被打破。
就在那血色神魂巨手即将抓落的瞬间!
“嗡——!”
幽曼珠的神魂突然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粉色神光。
在血欲魔尊极其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幽曼珠的神魂竟然开始了极其疯狂的异变!
她那原本倾国倾城的人类女子形态,在粉色光芒的包裹下,竟然化作了一只极其巨大、极其妖媚、通体犹如极品粉色暖玉般晶莹剔透的九尾妖狐!
这只九尾妖狐的神魂,体型丝毫不亚于魔尊的神魂巨影。
她那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能够魅惑众生、颠倒阴阳的极致魔光。最可怕的是她身后的那九条极其粗壮、犹如擎天之柱般的粉色狐尾!
每一条狐尾上,都燃烧着能够点燃神魂情欲的“极乐天火”!
“嘶……”
血欲魔尊的神魂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现实中,他或许能凭借境界碾压幽曼珠。但在这种纯粹比拼魅惑与情欲的神魂领域,化身九尾天狐的幽曼珠,简直就是这片欲海绝对的主宰!
“师尊,来好好疼爱徒儿吧~”
九尾妖狐发出一声足以让神仙都骨头酥麻的娇啼。
下一瞬,她根本不退反进,直接迎着魔尊的血色神魂扑了上去!
没有肉体的碰撞,那是纯粹的灵魂的摩擦!
“轰!”
九尾妖狐那九条燃烧着粉色极乐天火的巨大狐尾,犹如九条极其柔软、却又无法挣脱的神魂锁链,瞬间、极其死死地缠绕住了血欲魔尊那庞大的血色神魂!
狐尾极其灵巧地在魔尊的神魂上游走、摩挲、甚至是极其深入地渗透!
在神魂的世界里,任何一丝触感,都会被放大千万倍!
当那代表着极致魅惑的狐尾,轻轻扫过魔尊神魂的敏感地带时。
现实世界中,盘腿坐在魔玉牙床上的血欲魔尊,那极其雄壮的肉身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他那张威严的脸上,青筋瞬间暴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却又极其舒爽的非人嘶吼!
“呃啊啊啊!!!”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肉体的刺激,这是灵魂在被一双极其淫荡的手疯狂地抚摸、揉捏!
在欲海之中,九尾妖狐极其放肆地压在魔尊的神魂上。她张开那布满粉色神光的狐狸嘴巴,极其温柔、却又极其霸道地一口咬在了魔尊神魂的脖颈处!
神魂的交融,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血欲魔尊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扔进了一座燃烧着催情烈焰的熔炉之中,那种从灵魂最深处传来的极度酥麻、极度渴望、以及被彻底包裹的窒息感,让他这个合道期大能的理智,在瞬间被焚毁得一干二净!
“你这……小妖精……”
血欲魔尊的神魂在九尾妖狐的缠绕下疯狂地挣扎、反扑,试图夺回这片欲海的控制权。
他在神魂世界里化作极其粗暴的血色狂龙,极其疯狂地冲击着九尾妖狐的神魂深处,试图用合道期的威压将她彻底征服。
神魂之间的碰撞,每一次摩擦,都在两人的意识深处引发极其恐怖的极乐海啸!
而在现实世界。
极其诡异的一幕正在上演。
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明明没有任何的抽插动作。
但是,随着神魂世界里那极其激烈的“交合”与“碰撞”。
血欲魔尊那根深深埋在幽曼珠体内的紫黑巨物,竟然在本能的驱使下,极其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开始跳动、膨胀!甚至龟头上那极其敏感的马眼,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一股股滚烫的清液。
而幽曼珠那紧致的粉嫩小穴,也在神魂极乐的刺激下,开始了极其恐怖的、犹如千万张小嘴般的疯狂吸吮和绞杀!
灵与肉!
在这《天魔魂交大法》的加持下,形成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双重夹击!
神魂在欲海中被九尾天狐疯狂挑逗、吸吮;肉体在现实中被那极品媚肉死死绞杀。
这种超脱了物理极限的立体式双重极乐。
即便是修为通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血欲魔尊,也仅仅只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轰隆隆!”
神魂世界中,九尾天狐的九条尾巴猛地收紧,将魔尊的神魂彻底包裹在一团粉色的极乐风暴核心!
“啊!!!!”
现实世界里,血欲魔尊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发出一声犹如整个极乐魔渊崩塌般的极致咆哮!
他那坚硬如铁的腰腹极其恐怖地向前一挺!
合道期大能那极其珍贵、甚至蕴含着他一丝神魂本源的滚烫纯阳精火,在这神魂与肉体的双重极致高潮下,犹如宇宙大爆炸一般,极其狂暴、极其海量地,疯狂地射入了幽曼珠的子宫最深处!
甚至,由于这魂交带来的刺激太过恐怖。
血欲魔尊在射精的整个过程中,身体甚至在魔玉牙床上剧烈地抽搐着。他连续极其疯狂地缴械了数次!每一次喷发,都带出极其庞大的极乐本源,将幽曼珠那娇小的子宫撑得极其恐怖地鼓胀起来!
“呃啊啊——!”
幽曼珠也在同一时间攀上了神魂与肉体的双重巅峰。
她发出极其凄厉、极其浪荡的尖叫声,那具完美的娇躯在魔尊的身上剧烈地反弓着,宛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那极其庞大的合道期本源,不仅灌满了她的肉体。那在魂交中吸取的极其精纯的神魂力量,更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地滋养、凝实着她那刚刚突破不久的化神期境界!
良久,良久。
神魂交融的余波才极其缓慢地消散。
两人的神识各自退回了本体。
寝宫内,极其浓烈的靡靡之气几乎要滴出水来。
幽曼珠犹如一滩春水般,极其慵懒、极其柔媚地趴在血欲魔尊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经历了一次完整的《天魔魂交大法》,幽曼珠非但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神魂枯竭,反而容光焕发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境地!
她体内那化神期的境界,竟然在这一次元阴元阳与神魂的深度互换中,彻底凝实、稳固!甚至隐隐有一丝朝着化神中期攀升的极其可怕的迹象!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潮红尚未褪去,却多了一种历经洗礼后的神圣。那是一种将极其圣洁与极致淫荡完美融合在一起的、让人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要对其顶礼膜拜的可怕气质。
血欲魔尊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对于一个合道期大能来说,这种差点被吸干神魂和肉体本源的经历,简直是前所未有。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正用一根青葱般的玉指,在自己心口处极其漫不经心、极其撩人地画着圈圈的幽曼珠。
看着她那越来越妖冶、越来越神圣不可侵犯,甚至让他这个师尊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绝美容颜。
血欲魔尊眼底的那种单纯的“占有欲”和“支配欲”,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转变。
那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依赖的痴迷。
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妖女了。
这种通过神魂交融带来的极致极乐,就像是这世间最毒的罂粟。一旦品尝过那种灵魂战栗的滋味,世间任何其他的双修采补,甚至是追求天地大道的枯燥修炼,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堂堂合道期魔尊,极乐魔渊的至高主宰,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女徒弟,用肉体和神魂的双重绞杀,极其隐秘地、从精神层面上给彻底征服了!
“我的好徒儿……”
血欲魔尊极其痴迷地伸出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幽曼珠那如瀑的长发,声音中透着一种极其病态的疯狂:“你真是上天赐给为师最完美的恩物。以后……每天,我们都要进行魂交。为师要把你永远锁在这寝宫里,谁也别想多看你一眼!”
听着魔尊这宛如疯魔般的病态占有宣言。
幽曼珠那画着圈圈的玉指极其轻柔地停了下来,指尖极其暧昧地在魔尊的心口处轻轻一点。
她极其慵懒地抬起头,那张妖冶无双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足以颠倒众生的甜美笑容。
她微微嘟起红唇,用那种极其软糯、极其甜腻、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口吻,犹如撒娇般地,向这位被她彻底拿捏了神魂的合道期魔尊,极其随意地问道:
“师尊呀……”
“刚才在朝堂上,您可是当着全天下魔修的面宣布了,徒儿现在已经是这极乐魔渊唯一的继承人了呢。”
幽曼珠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红芒,语气却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徒儿现在境界也稳固了,地位也有了。”
“那……师尊您说。”
“徒儿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无聊的葬魔荒原,去那正道伪君子扎堆的‘中天域’……”
“去好好地……玩一玩呢?”
第五十八章:杂役峰的恩赐,高岭之花的奖励
中天域,太素仙宗,杂役峰。
作为天下第一法修宗门,太素仙宗的主峰高耸入云,终年仙气缭绕,清灵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然而,在这座象征着正道魁首的仙山最底层、最边缘的地带,却盘踞着一座终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的杂役峰。
这里是太素仙宗最为底层的蝼蚁们苟延残喘的地方。没有精纯的灵气,只有刺骨的寒风和常年不散的阴霾。
杂役峰的半山腰,一处偏僻、破败、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内。
苏木蜷缩在那张铺着干瘪稻草、甚至还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硬木板床上。他身上的那件太素仙宗最低等的灰色杂役弟子服,早就洗得发白,甚至在几个关键的关节处还打着粗糙的补丁。
此时正值深夜,太素仙宗特有的“太素冰风”顺着茅草屋墙壁上的裂缝,犹如锋利的冰刃一般呼啸着灌进来。
但苏木却仿佛感觉不到寒冷。
相反,他那具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瘦弱的躯体,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犹如火烧般的可怖潮红。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那张木讷老实的脸上滚落,将身下的破烂稻草浸湿了一大片。
“呃……呼……呼……”
苏木的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极其压抑、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板,十根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甚至已经在硬木板上抠出了深深的血痕。
痛苦,还有一种足以将人理智彻底焚毁的……极其恐怖的渴望。
距离那个人,距离他心目中那高高在上、纯洁无瑕的神女——顾清漪,上次降临这间破茅屋,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那位被整个太素仙宗、乃至整个中天域都视为不可亵渎的白月光、高岭之花的太素圣女,竟然屈尊降贵,来到了他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杂役弟子房间里。
她没有嫌弃这里的肮脏与破败。她用那种极其清冷、悲悯、却又透着一丝极其隐秘温柔的声音,赐予了他一部名为《混元筑基法》的残卷,并告诉他,只要他乖乖修炼这部功法,就能改善他那拙劣的资质,总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进入内门,站在她的身边。
苏木这个从小在乡下长大、性格木讷害羞、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老实人,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宛如九天神女下凡般的“恩赐”?
他几乎是将顾清漪当成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唯一的光!
这一个月来,他没日没夜地拼命修炼那部功法。
可是,苏木根本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正统的《混元筑基法》,那是顾清漪暗中修炼的魔功《红尘天魔录》里,专门用来强行激发、甚至透支炉鼎潜能的“魔欲速成法”!
这部功法极其歹毒,它在极大地加快苏木体内灵气运转的同时,更是在极其恐怖地、成倍地放大着苏木体内那属于凡人的“七情六欲”,尤其是那最原始的——性欲!
苏木本就身怀修仙界极其罕见的【混元无漏造化体】。这种体质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了极致的爱慕与渴望,便会将其自身的造化本源,毫无保留地反哺给对方。
而顾清漪传授的这部功法,就像是一把极其残忍的钥匙,强行打开了苏木体内欲望的闸门,让他对顾清漪的爱慕、思念,在这一个月里,硬生生地扭曲、发酵成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疯狂的肉体饥渴!
“清漪……清漪师姐……”
苏木痛苦地在硬木板床上翻滚着。他那双原本清澈老实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极其骇人的猩红血丝。他的眼神因为这种炉鼎速成法的反噬,已经变得极度渴望、极度卑微,甚至透着一种让人感到可怜的奴性。
他下半身的那件灰色粗布裤子,此刻已经被一顶极其夸张、极其高耸的帐篷高高地撑起。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发疼的物事,犹如一根烙铁般烙在他的腿间,哪怕只是粗布裤子极其轻微的摩擦,都会带给他一阵夹杂着痛苦与极致酥麻的折磨。
他不敢去碰,因为那是对神女的亵渎;但他又渴望到了极点,渴望那一抹白色的倩影能够再次降临,将他从这无边无际的欲海火坑中拯救出来。
就在苏木的理智即将被这股恐怖的欲火彻底烧成灰烬的那一刻。
“呼——”
茅草屋外那原本呼啸刺骨的太素冰风,竟然在瞬间极其诡异地停滞了。
紧接着,一股极其幽微、极其冷冽、宛如万载雪山之巅绽放的雪莲般高洁,却又在骨子里透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催情与致幻魔力的奇异冷香……
顺着茅草屋的缝隙,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瞬间充斥了这间狭小、破败、甚至带着汗臭味的底层茅屋。
“这股香味……”
原本在床上痛苦挣扎的苏木,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种宛如信徒见到了真神降临般、极其狂热、极其不敢置信的光芒!
“吱呀——”
那扇破败的、甚至连风都挡不住的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极其轻柔地推开了。
门外,原本漆黑的深夜,仿佛在这一刻被点亮。
一道极其纤尘不染、宛如从月中走出的绝美倩影,伴随着那股足以让人神魂颠倒的冷香,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踏入了这间肮脏破旧的茅草屋。
顾清漪。
太素仙宗的当代圣女,被世人尊称为“欺霜仙子”、“太素之莲”的高岭之花。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那一袭极其素雅、却又用料极其考究的雪白冰丝流仙裙。那冰丝材质在这昏暗的茅草屋内,竟然自身散发着一种极其柔和、圣洁的微光,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
她的容貌极其清冷脱俗,眉眼间常年结着那一抹化不开的霜雪。那双极其罕见的浅琉璃色眼眸,犹如万载寒冰雕琢而成,看人时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悲悯又漠然的神态,仿佛世间万物、包括这满地的泥泞,都不配映入她的眼帘。
然而,与她那张禁欲系、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形成极其强烈反差的,是她那隐藏在宽大流仙裙下、极其成熟傲人的极品极品身材。那名贵的冰丝布料极其顺滑,在她的走动间,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胸部曲线和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勾勒得若隐若现,透着一种致命的禁忌诱惑。
“师……师姐……”
当看到那抹思念了一个月、渴望了一个月的白色倩影真的出现在眼前时,苏木的脑海中瞬间轰鸣作响,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扑通!”
苏木甚至顾不上自己浑身的虚弱和下体那极其尴尬、快要撑破裤子的肿胀,他犹如一条见到了主人的流浪狗一般,从那张破木板床上极其狼狈地滚了下来。
他毫不犹豫地、极其卑微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那满是灰尘和泥土的茅草屋地面上。
他浑身都在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着,因为那股冷香入鼻后,他体内的《混元筑基法》运转到了极致,那种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撕裂了!
他深深地低着头,那张老实木讷的脸上满是冷汗和潮红。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双看惯了泥土的眼睛,如果直视神女的面庞,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玷污。
但是,他的视线,却极其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了顾清漪那垂落在地面的雪白裙摆上。
顾清漪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苏木。
在世人面前,她是悲天悯人、冰清玉洁的太素圣女。
但此刻,在这间只有他们两人的破败茅屋里。顾清漪那张清冷如霜的脸上,却极其隐秘地、缓缓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恶劣、极其轻蔑、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愉悦的残忍微笑。
她的心中充满了鄙夷。
看看这个男人,一个月前,还是个虽然木讷,但眼神清澈的倔强少年。仅仅是让他练了一个月的残篇魔功,稍微挑逗了一下他体内的欲望。现在,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被情欲支配的行尸走肉,变成了一条只要自己勾勾手指,就能让他献出一切的忠犬。
男人,果然都是这世间最无聊、最好操纵的贱骨头。
不过……
顾清漪的神识极其敏锐地扫过苏木的身体。
她能够极其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苏木此刻对她产生的那种极端到近乎扭曲的爱慕与渴望,他体内那极其罕见的【混元无漏造化体】正在疯狂地复苏、运转。一股极其精纯、极其庞大、甚至带着一丝天地造化气息的本源之力,正在苏木的体内疯狂地酝酿着。
这,才是她今夜降临这肮脏杂役峰的真正目的。
她要进一步压榨这个极品炉鼎的潜能,她要将苏木体内的这些造化本源,极其完美地剥夺过来,化作自己突破元婴期大圆满、冲击化神期的绝世养料!
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给这条快要渴死的狗,尝一点甜头。
“苏木师弟。”
顾清漪红唇微启,那极其清冷、宛如碎冰碰击玉石般悦耳的声音,在这破败的茅草屋内幽幽响起。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漠然,反而刻意地、极其心机地带上了一丝让人骨头酥麻的温柔与关切:
“这一个月来,你在这杂役峰,过得可好?姐姐传授给你的功法……你可有乖乖修炼?”
听到那声极其温柔的“苏木师弟”,听到那句自称的“姐姐”。
跪在地上的苏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回……回师姐的话……”苏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拼命地把头磕在地上,极其卑微、极其狂热地回答道:“苏木……苏木每天都在练!一刻都不敢停!苏木……苏木好想师姐……好想……”
说到最后,苏木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哭腔。
顾清漪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她极其优雅地迈开莲步,那不染纤尘的雪白裙摆在肮脏的地面上拖曳,却奇迹般地没有沾染上哪怕一丝一毫的灰尘。
她缓缓地走到了苏木那张破败不堪、甚至还在散发着霉味的硬木板床边缘。
她微微转过身,那极其成熟傲人的丰腴娇躯,在这简陋的环境中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随后,她极其自然、极其高贵地,在那张破床上坐了下来。
“是么?”
顾清漪微微倾下身子,那股致命的冷香瞬间如潮水般将苏木彻底包围。
“看来,这一个月,你确实很乖,吃了不少苦头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透着一种能够直击男人灵魂最深处软肋的魅惑:
“既然你这么乖……姐姐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努力修炼……”
顾清漪极其缓慢地、极其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跪在地上、距离顾清漪不到半尺的苏木,呼吸瞬间停滞了。他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他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极其好听的衣物摩擦声。
“姐姐说过,只要你乖,就会……奖励你。”
伴随着这句犹如魔咒般的话语。
在苏木那极其剧烈颤抖、极度充血的视线之中。
顾清漪那原本拖曳在地面的雪白冰丝裙摆,被一只宛如玉雕般完美无瑕的柔荑,极其缓慢地、极其撩人地,向上提起了一寸。
紧接着。
一只裹在雪白罗袜之中、轮廓极其纤细、极其完美的足,从那裙摆的阴影中,极其优雅地探了出来。
苏木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那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模糊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只雪白的罗袜上。
顾清漪极其慵懒地坐在破床边缘,她微微弯下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伸出两根青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捏住了那只雪白罗袜的边缘。
在那昏暗的、只有几缕月光透进来的茅草屋内。
顾清漪的动作慢到了极致。她仿佛是在进行着一场极其神圣的仪式,又像是一个最高端的猎手,在一点一点地将诱饵在猎物面前剥开。
“嘶啦……”
随着极其轻微的丝帛摩擦声,那层象征着圣女纯洁与保守的雪白罗袜,被顾清漪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从她那完美的足踝上褪下。
当那罗袜褪到一半时。
昏暗的光线下,一抹极其刺目的、极其鲜艳的猩红,骤然闯入了苏木的视线!
那是一根极其细小的红绳。
它极其暧昧地、紧紧地系在顾清漪那欺霜赛雪、没有一丝一毫瑕疵的绝美脚踝上。
那欺霜赛雪的极品肌肤,与那根仿佛是用鲜血染红的细绳,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甚至带着一种禁忌与淫靡意味的视觉冲击!
在太素仙宗,所有人都以为这条红绳是圣女用来佩戴某种护身法宝的配饰。
但只有顾清漪自己知道,这是《红尘天魔录》中,用来强行压制她体内那股天生魅魔般恐怖魅惑之力的本命法器!一旦这条红绳解开,她那种能够让合道期大能都瞬间失去理智的魔性诱惑,将会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虽然现在红绳并未解开,但仅仅是将其暴露在空气中,那种从红绳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顾清漪体香的极致冷香,已经呈现出了极其恐怖的催情效果!
“咕咚……”
苏木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看着那只随着罗袜的彻底褪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极品玉足。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
足弓极其完美地向上拱起,肌肤白皙得甚至能看到皮下极其细微的青色血管。五根脚趾圆润可爱,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指甲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粉嫩色泽,没有涂抹任何寇丹,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天然、极其致命的纯欲诱惑。
“看着它。”
顾清漪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微微抬起那只赤裸的玉足,极其傲慢、却又极其魅惑地,将那完美的足尖,轻轻地抵在了苏木那因为极度紧张和渴望而满是冷汗的下巴上。
“嘶!”
当那微凉的、极其滑嫩的肌肤触碰到自己下巴的那一瞬间。
苏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极其狂暴的电流从下巴直接窜到了他的天灵盖,然后又狠狠地向下劈落,直达他跨间那根快要撑破裤子的恐怖肿胀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师……师姐……清漪师姐……”
苏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极其压抑的野兽低吼。
他像是得到了这世间最伟大、最神圣的恩赐一般。他极其小心翼翼地、用那双因为常年干杂活而布满老茧、极其粗糙颤抖的双手,捧起了顾清漪那只抵在自己下巴上的极品玉足。
那种极其强烈的触感反差!
他那粗糙的、甚至带着泥垢的双手,与顾清漪那宛如凝脂、冰清玉洁的极品肌肤接触在一起,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女亵渎、拉下神坛的禁忌感,让苏木的理智瞬间崩塌到了极点!
他捧着那只玉足,就像是捧着自己的生命。
随后。
在顾清漪那极其居高临下、眼底深处闪烁着极其浓烈鄙夷与满意光芒的注视下。
苏木极其虔诚地、极其贪婪地,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涨得通红的脸庞,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顾清漪那只赤裸的玉足之中!
“呼——吸——!”
苏木闭着眼睛,鼻子死死地贴在顾清漪那完美无瑕的脚背上,犹如一个瘾君子般,极其贪婪地、疯狂地呼吸着那从顾清漪肌肤上散发出来的致命冷香!
太香了!
那种香味并不是普通的脂粉气,而是一种极其高雅、极其冷冽,却又在吸入肺腑之后,瞬间化作燎原欲火的奇异体香。
苏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顾清漪足部肌肤那极其细腻、极其冰凉的触感,正在疯狂地刺激着他那极其敏感的面部神经。
“唔……”
苏木的喉咙里发出极其含混不清的满足呻吟。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捧着那只玉足,仿佛生怕它下一秒就会飞走。
而在床榻上,顾清漪看着这个将脸埋在自己脚上的男人。
感受着苏木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呼出的滚烫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脚背上,顾清漪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快意。
“这就满足了?”
顾清漪极其缓慢地、极其魅惑地动了动自己那圆润可爱的五根脚趾,那粉嫩的足尖甚至极其调皮地在苏木的脸颊上极其轻柔地剐蹭了一下。
“姐姐可是说了,要好好奖励你呢。”
她的声音极其空灵,却像是一根羽毛,极其精准地在苏木那紧绷到极致的欲火神经上,极其残忍地撩拨了一下。
“如果……你喜欢的话……”
顾清漪极其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用那种极其施舍、极其引诱的语气,极其缓慢地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魔的话:
“你可以……亲亲它。”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木理智的最后半根稻草。
“亲……亲它……”
苏木的脑海里只剩下这极其疯狂的两个字。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中已经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老实木讷,只剩下纯粹到了极点、被情欲彻底支配的野兽狂热!
他极其颤抖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自己那干裂的嘴唇。
然后。
在极其昏暗的茅草屋内,在极其静谧的月光下。
苏木极其虔诚地、极其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
“哧……”
极其轻微的、湿润的舔舐声,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破茅屋内极其刺耳地响起。
苏木的舌尖,极其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触碰在了顾清漪那宛如极品羊脂玉般完美无瑕的脚背上。
滑!
太滑了!
那种极其细腻、极其娇嫩的触感,伴随着那股直冲脑门的致命冷香,让苏木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寒颤!
他的舌头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旦触碰到那神圣的肌肤,就再也无法离开。
“哧溜……哧溜……”
苏木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他像是一条极其饥渴的流浪狗,极其疯狂地、极其仔细地舔舐起顾清漪的那只玉足来。
他的舌头从那白皙透明的脚背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游走。他极其虔诚地舔过那一根根极其纤细、极其分明的青色血管,仿佛在品尝着这世间最绝美的甘泉。
随后,他的舌尖极其灵巧地滑到了顾清漪那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
他极其不可思议地、竟然极其大胆地,将顾清漪那极其娇嫩、透着粉色的大脚趾,极其温柔地、极其珍惜地含进了自己那滚烫的口腔之中!
“嗯……”
当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脚趾被极其温热、极其湿滑的口腔彻底包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趾甲上极其卖力地舔舐、打圈时。
即便是修为已达元婴期大圆满、一直以高高在上的心态在玩弄苏木的顾清漪。
在这一刻,她的喉咙深处,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极其压抑、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酥麻娇喘。
她那极其清冷禁欲的绝美脸庞上,极其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极其极其浅淡的绯红。
这种被极其卑微的底层蝼蚁,用如此下贱、如此下流的方式极其卖力地服侍、舔弄自己极其私密的双足。
这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与反差感,竟然让顾清漪那颗修炼魔功、早已麻木的心,产生了一丝极其极其诡异的、带着几分施虐快感的异样刺激!
而此时的苏木,早已经陷入了极其疯狂的极乐深渊。
他的舌头在含弄完脚趾后,极其顺从而下,滑到了顾清漪那极其完美、呈现出极其诱人弧度的足弓处。他极其用力地、极其贪婪地舔舐着那里的极其娇嫩的肌肤。
最后。
苏木那满是津液的舌尖,极其极其缓慢地,游走到了顾清漪那欺霜赛雪的脚踝处。
那里,系着一根极其刺目的猩红细绳。
当苏木那滚烫的、湿润的舌尖,极其不可思议地触碰到那根散发着极其恐怖魅惑气息的红绳时。
“嗡!”
一股极其恐怖、极其霸道的纯粹情欲之力,顺着那根红绳,极其直接地轰入了苏木的脑海!
“啊……”
苏木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嚎,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在这股魅惑之力下彻底燃烧起来了!
红绳在他那粗糙的舌尖上极其剧烈地摩擦着。那种极其粗糙与极其娇嫩的对比,那种神圣与淫秽的交织!
苏木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到了随时会断裂的地步。他下半身那件破旧的粗布杂役裤子,在那极其恐怖的肿胀和充血下,已经发出了极其不堪重负的“撕啦”声,几根极其脆弱的布线甚至已经被撑断!
他跨间的那根极其巨大的烙铁,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正在那狭窄的裤裆里极其剧烈地一跳一跳,甚至有极其滚烫的清液,已经不可抑制地浸透了那粗糙的布料!
而就在这极其疯狂、极其淫靡的舔足服侍中。
坐在床榻上的顾清漪,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却爆发出了一阵极其狂热、极其贪婪的光芒!
“来了……”
顾清漪在心底极其激动地暗喝一声。
她那极其敏锐的元婴期神识,极其清晰地捕捉到。
随着苏木此刻对她那只玉足的极度痴迷、极度舔舐,以及他体内那股被魔功强行催发到极限的、对她产生的极端病态的爱慕与性欲。
苏木体内那极其罕见的【混元无漏造化体】,终于,轰然爆发了!
一股极其精纯、极其庞大、没有任何杂质、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造化之力的极其恐怖的能量,正顺着苏木那极其虔诚捧着她玉足的双手,极其疯狂地、犹如百川归海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顾清漪那白皙完美的足底经脉之中!
“轰隆隆!”
顾清漪只觉得一股极其清凉、却又蕴含着极其恐怖生机的磅礴力量,瞬间冲刷过她的奇经八脉,直奔她的元婴而去!
她那停滞在元婴期大圆满已经许久的境界壁垒,在这股极其精纯的混元造化本源的冲击下,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碎裂声!
“好精纯的本源……这【混元无漏造化体】……果然是这世间最绝顶的无上炉鼎!”
顾清漪的内心极其疯狂地咆哮着。
她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依然在像一条极其卑贱的狗一样,极其卖力地、甚至满脸沉醉地舔舐着自己脚踝上红绳的苏木。
她那张清冷如霜的绝美脸庞上,那抹极其恶劣、极其残忍、极其病态的微笑,终于,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其放肆地绽放了开来。
“舔吧……极其卖力地舔吧……”
“将你那可悲的爱慕,将你那极其下贱的欲望,连同你这具极品体质里的极其珍贵的造化本源……”
“全都极其毫无保留地……献给姐姐吧!”
在这极其破败、极其四处漏风的底层杂役茅草屋内。
太素仙宗最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的圣女,正在极其残忍地、极其心安理得地,用一只玉足和几句虚伪的魅惑,极其疯狂地压榨、吞噬着一个极其卑微、极其深爱着她的底层蝼蚁的一切。
而那个蝼蚁,却依然沉浸在那虚假的、极其致命的温柔乡中,用极其虔诚的舌尖,亲吻着那将他推入万丈深渊的地狱之门。
第五十九章:冰冷的枷锁,不许越界的老实人
昏暗、破败的杂役茅草屋内。
极其淫靡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深夜中被无限放大。苏木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旅人,极其贪婪、极其疯狂地吮吸着那唯一的生命之泉。
他那双常年干着粗活、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死死地、却又极其小心翼翼地捧着顾清漪那只完美无暇的玉足。他那滚烫的、甚至因为极度亢奋而微微发抖的舌尖,在那欺霜赛雪的脚背上、在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间、甚至是那令人发狂的足弓处,极其卖力地扫荡、打圈。
“哧溜……哧溜……”
口水混合着顾清漪肌肤上散发出的那股致命冷香,在苏木的口腔里化作了世间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当他的舌尖再一次极其不可抑制地触碰到顾清漪脚踝上那根刺目的红绳时。
“嗡!”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魔功的疯狂反噬与极致的肉体饥渴下,发出了濒临崩断的哀鸣。
太热了!太胀了!
苏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变成了一种滚烫的岩浆,疯狂地朝着下半身汇聚。他跨间那根被粗布杂役裤子死死勒住的巨大烙铁,此刻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甚至将那原本就破旧的裤裆撑得几近透明,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极其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他想要发狂的酥麻与痛苦。
“师姐……清漪师姐……”
苏木的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泣血般的嘶哑哀鸣。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卑微地向上抬起,仰望着坐在破木板床边缘、宛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白衣仙子。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尊严,也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最底层的聚气期杂役。在极度的欲念支配下,他那双捧着顾清漪玉足的粗糙大手,竟然极其大胆、极其不可控制地,顺着顾清漪那纤细完美的脚踝,想要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去触碰那隐藏在雪白流仙裙摆深处的绝对领域。
与此同时。
苏木的腰部极其难耐地向前挺动着,他甚至想要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与津液的脸庞移开,极其卑微地试图用双手引着顾清漪那只刚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绝美玉足,去踩踏、去摩擦自己跨间那快要爆炸的泥泞。
他想要用那极其冰凉、极其娇嫩的玉足,来缓解自己那足以焚毁理智的恐怖肿胀。只要能让他碰一下,只要能让他在那完美的玉足上摩擦几下,哪怕事后让他立刻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清漪……好姐姐……求求你……”
苏木红着眼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对圣女的尊称都抛到了脑后。他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极其凄微地哀求着:“让我……让我碰碰……苏木受不了了……求姐姐用脚……帮帮我……就碰一下……”
在这极其昏暗的茅草屋里,一个卑贱的杂役,竟然妄图用天下第一宗门圣女、高岭之花的玉足来为自己足交泄欲!
这简直是足以让整个太素仙宗震怒、将其九族诛灭的忤逆大罪!
然而。
坐在床榻上的顾清漪,看着苏木这副为了情欲彻底丧失理智、甚至敢对她伸出咸猪手的疯狂模样。
她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骤然凝结出了一层极其恐怖、极其残忍的万载寒霜。
“碰?”
顾清漪红唇微启,一声极其清冷、极其不屑、甚至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冰冷嘲弄的冷笑,在茅草屋内极其突兀地响起。
下一瞬!
就在苏木那粗糙颤抖的双手即将顺着脚踝向上摸去,就在他跨间那高耸的帐篷即将极其下流地贴上顾清漪的足底时!
“唰!”
顾清漪那只原本被苏木捧在手心、舔得湿滑的玉足,犹如一道闪电般,极其凌厉、极其嫌恶地猛地向后一收!
“啪嗒。”
苏木的双手瞬间抓了个空。那股冰凉滑腻的极致触感,以及那股近在咫尺的致命冷香,在一瞬间被极其残忍地剥夺!
“唔……”苏木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那种即将触碰到极乐却被瞬间抽离的巨大落差感,让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极其狼狈地趴倒在肮脏的泥土大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满眼通红地、极其不解而又极其惶恐地看着顾清漪。
此时的顾清漪,已经极其优雅地收回了那只玉足。她那张倾国倾城、宛如冰雪雕琢而成的绝美脸庞上,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泞中的苏木。
那眼神,不再有刚才赐予恩赐时的那一丝虚伪的温柔,而是彻彻底底地,就像是在看着一团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苏木。”
顾清漪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冰窖中传出,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情感,极其无情地、一字一顿地宣判着苏木的低贱: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刚才让你舔我的脚,你就有了能够进一步得寸进尺的资格?”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现在的这副德行。”
顾清漪微微扬起那修长雪白的脖颈,那股属于元婴期大圆满大能、属于正道圣女的绝世孤高与傲气,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她极其残忍地、极其直白地将苏木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
“你算个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杂役峰上最底层、连灵气都吸不进几口的聚气期废物!一个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蝼蚁!”
顾清漪的目光极其轻蔑地扫过苏木跨间那依然极其肿胀、甚至因为没有得到纾解而瑟瑟发抖的丑陋部位,嘴角的嘲弄更深了:
“就凭你这卑贱的肉体,就凭你这可笑的凡人情欲。你也配用我的脚来帮你纾解?你也配碰我的身子?”
“简直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一字字、一句句,犹如一柄柄极其锋利的万载冰剑,极其残忍地、极其精准地刺入了苏木那颗早已经被魔功烧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师……师姐……我……”
苏木犹如被兜头浇下了一盆夹杂着碎冰的万年寒水。他浑身极其剧烈地颤抖着,那股因为欲火而烧得滚烫的血液,在这极致的羞辱与冰冷面前,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那张老实木讷的脸上写满了极度的卑微、恐慌和深深的自我厌恶。是啊,他只是个泥地里的杂役,怎么敢生出那样亵渎神女的肮脏念头?
可是,体内那《混元筑基法》(红尘天魔录)所激发的恐怖欲火,却依然在疯狂地折磨着他,让他即便被如此羞辱,依然舍不得将目光从顾清漪的身上移开哪怕一寸。
看着苏木这副在欲火与自卑中极度挣扎的痛苦模样。
顾清漪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极其病态的施虐快意。但她知道,这炉鼎体内的造化本源还没有完全被激发出来,还差最后一把火,或者说……一根最冰冷的枷锁。
顾清漪不仅没有站起身离开,反而极其缓慢地、极其傲慢地,再次伸出了那只刚刚被苏木舔过、甚至还沾着他津液的雪白玉足。
她没有去碰苏木那肮脏的身体。
而是极其精准地、极其冷酷地,将那完美的、透着粉嫩色泽的足尖,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点在了苏木那满是冷汗的额头眉心正中——那是修士的印堂穴,也是神魂交汇之地!
“嗡!”
就在顾清漪足尖点上苏木眉心的那一瞬间!
一股极其恐怖、极其精纯、冷冽到了极点的“太素冰晶真气”,顺着顾清漪的足尖,犹如一条极其狂暴的冰霜巨龙,轰然冲入了苏木的脑海!
“啊!!!”
苏木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根冰锥直接刺入了他的灵魂深处!那股极致的冰冷气劲,带着顾清漪那元婴期大能无可匹敌的意志,瞬间极其霸道地冰封了他体内那犹如火山般喷发的狂暴欲火!
“嘶——呼——!”
苏木浑身的潮红在这一瞬间极其诡异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冻僵般的惨白。他跨间那原本快要撑破裤子、坚硬如铁的巨大肿胀,在这股直击灵魂的冰冷气劲压制下,竟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机一般,极其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迅速疲软、委顿了下去。
仅仅是一击。
顾清漪用最冰冷、最残酷的方式,极其干脆利落地打断了苏木的欲火,强行将他从那被情欲支配的疯狂中拽了出来,让他恢复了极其清醒、却又极其痛苦的理智。
冰冷。刺骨的冰冷。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
苏木浑身僵硬地跪在地上,额头上还抵着那只极其娇嫩却又犹如催命符般的玉足。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极度的敬畏、恐惧,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现在,清醒了吗?”
顾清漪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雪,从苏木的头顶上方极其冷酷地飘落。
她极其缓慢地收回了点在苏木眉心的足尖,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操控一切的绝对冷漠。
她看着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苏木,极其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纤尘不染的流仙裙摆,随后,抛出了那根能够让这条狗彻底燃烧生命的、最虚无缥缈的胡萝卜。
“苏木,你给我听好了。”
顾清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在这昏暗的茅草屋内回荡:
“我顾清漪,是这太素仙宗的圣女,你想要碰我,想要我的奖励……”
顾清漪极其傲慢地冷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宣告着那个看似不可能的条件:
“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摆脱这卑贱的杂役身份。”
“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把那部功法修炼出名堂,突破这可笑的聚气期,真真正正地踏入‘凝真期’,筑就道基,成为内门弟子。”
“到那时……你再像今天一样,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下,来求我。”
“或许,我心情好了,还会再赏你一次舔脚的机会。至于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凝真期!
对于一个资质拙劣、在杂役峰干了十几年依然是聚气期底层的苏木来说。凝真期,那简直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是许多外门弟子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顾清漪这是在极其残忍地给他画一个巨大无比的大饼。一个凡人,想要在短时间内突破凝真期,除非他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透支一切去修炼!
而这,恰恰正是顾清漪极其歹毒的目的。她要用这个不可能完成的目标,用她这具完美无瑕的肉体作为终极的诱饵,逼迫苏木疯狂地运转《红尘天魔录》,从而极其彻底地激发他体内【混元无漏造化体】那最深层次的造化本源!
“凝……凝真期……”
苏木趴在泥泞的地面上,嘴里极其艰难地、失神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绝望。
但是现在,在经历了刚才那极其疯狂、极其销魂的舔足之后。在品尝过那宛如神明般的肌肤触感、呼吸过那致命的冷香之后。
苏木那颗被极度羞辱、被打入谷底的心中,竟然极其畸形地、极其病态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我能!我一定能!”
苏木在心底极其疯狂地嘶吼着。只要能再碰一次师姐的脚,只要能得到师姐哪怕一次正眼的看待,哪怕是让他立刻去死,让他把灵魂献给恶鬼,他也绝不后悔!
看着苏木眼底那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的病态火光。
顾清漪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冰冷弧度。
火候,已经到了。
接下来,就该是她这位最高端的猎手,开始极其残忍、极其悄无声息地收割猎物生命本源的时刻了。
出乎苏木意料的是。
顾清漪在下达了这个极其残酷的条件后,不仅没有立刻化作流光离去,离开这个四处漏风、肮脏不堪的杂役茅草屋。
反而。
她极其优雅地在那张铺着干瘪稻草的破木板床上,调整了一个极其端庄、极其神圣的坐姿。
她那雪白的冰丝流仙裙如同一朵盛开在泥沼中的纯白莲花,极其完美地铺散在肮脏的床铺上。她极其自然地将那一双刚刚被苏木极其疯狂舔弄过的完美玉足,轻轻地交叠在一起。
随后,顾清漪极其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浅琉璃色的星眸。
两只宛如玉雕般的纤手极其自然地搭在膝盖上,结出了一个极其玄妙的太素仙宗修炼法印。
她,竟然就这么极其堂而皇之地,坐在苏木这破烂的床上,开始了盘膝修炼!
“师……师姐?”
苏木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稍微粗重一点的喘息,都会惊扰到神女的清修。
他不明白,高高在上的圣女,为什么会留在这灵气极其稀薄、甚至带着霉味的杂役峰修炼。这里的天地灵气,对于一个元婴期大能来说,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但是,对于苏木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留下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几夜。
这间破败的茅草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结界隔绝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世外桃源。
顾清漪就像是一尊极其完美的玉雕菩萨,一动不动地盘膝坐在床上。她周身散发着一层极其柔和、圣洁的白色微光。
而苏木,则像是一个极其虔诚、却又极其痛苦的朝圣者,就那么极其卑微地、一动不敢动地蜷缩在床下的泥土角落里。
他被顾清漪极其无情地打断了欲火,又被下了那极其冰冷的禁令,根本不敢去触碰自己的身体,更不敢对顾清漪生出半点极其逾矩的举动。
但是,这几天,对于苏木来说,却是一种处于地狱与天堂交界处的极其畸形的幸福!
虽然身体在极其痛苦地煎熬着,虽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压抑在骨子里的肉体渴望。
但是!
他能够极其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看着顾清漪那张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睡颜!他能够看着她那极其浓密卷翘的长睫毛,看着她那起伏的极其傲人的饱满胸线。
更要命的是,顾清漪身上那股混合着红绳魔力的致命冷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日夜弥漫,极其浓郁地包裹着苏木的每一次呼吸。
仅仅是能够近距离地闻着她的体香,仅仅是能够和她共处一室。
对于已经彻底沦为卑微舔狗的苏木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比当皇帝还要让他感到极致幸福的恩赐!
他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就算让他一辈子跪在地上做一条狗,他也甘之如饴。
然而。
苏木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极其卑微、极其病态的“幸福”中时。
闭着眼睛盘膝修炼的顾清漪,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极其恐怖、极其狂喜的滔天巨浪!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夺天地造化的神迹!”
顾清漪那被太素冰心诀包裹的神识,在极其疯狂地颤栗着。
在这几天极其安静的盘膝打坐中,顾清漪并没有去吸收外界那极其稀薄、混浊的天地灵气。
她所做的,是极其隐秘地、将《红尘天魔录》的吞噬法门运转到了极致。
而吞噬的源头,赫然就是蜷缩在角落里、正对她散发着极其极端、极其纯粹爱慕与渴望的苏木!
随着苏木那种病态感情的持续发酵,他体内那【混元无漏造化体】就像是一个被完全开启的极其恐怖的宝库。一股股极其精纯、极其磅礴、没有一丝一毫凡尘杂质的天地造化本源,正犹如春风化雨一般,极其无形地、源源不断地从苏木的体内散发出来。
这些本源之力,极其精准、极其疯狂地涌入了顾清漪的四肢百骸,最终极其温顺地汇聚到了她的元婴之中!
顾清漪极其震撼地感觉到!
有苏木这个散发着极端爱慕之情的极品体质在身边,哪怕他只是一个极其废物的聚气期。
自己吸收灵气、转化修为的速度,竟然极其恐怖地、硬生生地提升了整整三倍不止!!!
不仅是速度的极其恐怖飙升!
更让顾清漪感到极其疯狂的是,从苏木体内剥夺过来的这些造化本源,纯净到了一个极其匪夷所思的地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心魔隐患,没有一丝一毫的浊煞之气!简直就像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初始能量,完美地契合了她体内的任何功法!
那停滞了许久的元婴期大圆满瓶颈,在这几天极其海量的造化本源冲刷下,竟然已经开始剧烈地松动,隐隐有着极其清晰的、即将破碎突破的迹象!
“宝藏……这是我顾清漪在这个世上,发现的极其完美的、最无可替代的终极宝藏!”
只要有苏木这个对她死心塌地、欲罢不能的造化炉鼎在。她甚至不需要去和其他正道天骄争夺极其稀缺的资源,不需要去极其危险的秘境历险。
她只需要极其随便地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极其虚伪的关怀,偶尔露出一点让这条狗疯狂的极其极其边缘的诱饵。她就能极其安稳、极其恐怖地,一路畅通无阻地突破化神,甚至直指那虚无缥缈的合道期大道!
“为了我的大道,你就极其极其彻底地、燃烧你那卑贱的生命吧。”
顾清漪的心中极其冷酷地宣判了苏木的最终宿命。
……
三日之后。
破晓的微光极其极其艰难地穿透了杂役峰那终年不散的阴霾,极其微弱地照进了这间破败的茅草屋。
坐在破床上的顾清漪,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眸极其缓慢地睁开了。
经过这三日极其恐怖的压榨与吸收,她体内的元婴已经饱满到了极点,隐隐散发着一丝极其恐怖的化神期威压。她极其满意地停止了吞噬。
再吸下去,以苏木现在这极其脆弱的聚气期凡胎,恐怕就会极其直接地被抽干生命本源,当场暴毙。
那可就极其得不偿失了。这种极其极品的韭菜,必须要极其精心地留着,等他突破了凝真期,体内能够容纳极其更多的天地灵气后,再极其极其疯狂地收割,才能获得极其最大的利益。
顾清漪极其优雅地从那张肮脏的破床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那一袭纤尘不染的流仙裙极其完美地垂落,遮盖住了那极其致命、极其诱人的极品双足。
她极其居高临下地,极其极其冷漠地看了一眼依然蜷缩在泥土角落里、满眼都是极其浓烈血丝和极度痴迷的苏木。
“我走了。”
顾清漪的声音极其清冷,不带一丝留恋。
但在转身的那一极其极其短暂的瞬间,她却极其刻意地、极其极其心机地微微侧过头,用那种极其能够蛊惑人心、极其极其致命的温柔语调,极其轻柔地留下了一句犹如极其恐怖的诅咒般的话语:
“苏木师弟。”
“好好修炼……姐姐,在内门……等着你来……拿你的奖励。”
“轰!”
这句话,就像是极其极其狂暴的惊雷,极其极其狠狠地劈在了苏木那颗千疮百孔、却又极其病态燃烧的心上!
还没等苏木那极其沙哑、极其极其卑微的挽留声出口。
顾清漪那极其绝美的白色倩影,便极其极其突兀地化作了一道极其极其璀璨、极其极其清冷的冰蓝色流光。极其极其毫无留恋地、冲破了这间破败的茅草屋,犹如九天仙子归位一般,极其极其迅速地消失在了杂役峰那极其阴冷的晨风之中。
茅草屋内,再次恢复了极其极其死寂的空荡。
只剩下空气中那依然极其极其隐秘地残留着的、极其致命的冷香。
“师姐……清漪师姐……”
苏木呆呆地跪坐在极其极其肮脏的泥地上,极其极其痴迷地望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
他没有起身去清理自己那极其极其肮脏的身体,甚至没有去吃一口旁边已经极其极其发馊的冷饭。
那句“在内门等着你”,就像是极其极其刻骨铭心的魔咒,极其极其疯狂地在他的脑海中极其极其不断地回荡!
奖励!
碰她的脚,甚至……碰她那极其极其神圣不可侵犯的完美身躯!
“凝真期……我一定要突破凝真期!我要进入内门!我要找师姐!”
苏木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极其极其扭曲、极其极其疯狂到了极点的病态火光。
他极其极其像个疯子一样,极其极其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那张刚才顾清漪极其极其坐过的破木板床上。他极其极其贪婪地将脸死死地埋在那些极其极其干瘪的稻草里,极其极其疯狂地深吸着那里残留的极其极其微弱的体香。
随后。
苏木极其极其决绝地、极其极其疯狂地盘起了双腿。
他根本不顾及自己那极其极其脆弱的经脉是否能够承受,极其极其毫无保留地、极其极其不要命地运转起了那极其极其歹毒的《红尘天魔录》残篇!
为了那个极其极其虚无缥缈的“奖励”,为了那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极其极其施舍的一个眼神。
这个原本极其老实木讷、只求温饱的乡村少年。
在这一刻,极其极其彻底地、极其极其疯狂地,开始了燃烧自己一切生命本源、坠入极其极其无底欲海的极其极其可悲的毁灭之路。
第六十章:天香探秘,女商人之间的“日常”
玄渊界,中天域。
夜幕低垂,繁星如洗。然而在这片被誉为正道腹地的广袤疆域中,却有一处所在,比漫天星辰还要璀璨,比九幽黄泉还要惑人。
天香楼。
修仙界第一销金窟,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庞大灵木仙城。这里是欲念的汪洋,也是浊气的归宿。哪怕是相隔百里,都能闻到空气中那一股混合着顶级催情灵香与靡靡之音的甜腻气息。
“存天理,灭人欲”,这是正道二宗一殿挂在嘴边的铁律。然而,在这天香楼外围的隐蔽传送阵中,每时每刻都有穿着各大正道宗门服饰的修士,戴着隔绝神识的面具,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急不可耐地钻进这座极乐之城。
毕竟,越是压抑清修,反噬的“心魔劫”就越发恐怖。红尘炼心,极乐泄浊,这里,是他们保命的避风港,更是他们释放禽兽本能的温柔乡。
此时,天香楼最高处的“摘星密阁”。
这间密阁是整个天香楼的禁地,周围布下了足足九十九重地阶上品的隔音与防御阵法。别说是元婴期老怪,就算是化神期大能想要强闯,也会在瞬间被绞杀成血雾。
密阁内,并没有外界那种奢靡淫秽的布置,反而清雅得如同一座世外仙家洞府。灵泉汩汩,仙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能让人瞬间灵台清明的极品“悟道香”。
“太素仙宗的‘欺霜仙子’,天下男修心中的无暇白月光,居然会大半夜屈尊降贵,来到我这满是浊臭之气的红尘泥潭……真是稀客啊。”
一道慵懒、醇厚,仿佛带着钩子般的女声,在密阁中缓缓响起。
说话的女子斜倚在一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软榻上。她身穿一袭暗金色的华丽宫装,云髻高挽,露出一截白皙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她的容貌并非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而是一种历经了无数岁月沉淀、看透了世间所有男女情欲的极致风韵。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周身便隐隐散发着一股与天地相融、掌控一方规则的恐怖威压——化神期大能,天香楼的幕后主宰,花弄影。
而在花弄影的对面,端坐着一道极其冰冷的白色倩影。
顾清漪。
她依旧穿着那一袭毫无杂色的广袖流仙裙,身姿挺拔,犹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冰雪神剑。那张绝美到不似凡人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浅琉璃色的眼眸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悲悯又漠然的极致清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常年不穿罗袜的绝美玉足。她就这么随意地将双足搭在玉桌下方的冰晶软垫上,足尖如剥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左脚脚踝处,那一根极细的红绳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刺眼,更透着一股致命的反差诱惑。
“花楼主说笑了。”顾清漪的声音如同万载玄冰相互摩擦,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你这天香楼若是泥潭,那天下的正道宗门,便都是些伪君子修建的茅厕了。”
花弄影闻言,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抹傲人的雪白也随之汹涌起伏。
“哎哟,这话若是让你家那位玄机子掌门听到,恐怕非得气得吐出几口老血不可。”花弄影坐直了身子,素手轻扬,提起桌上那一壶正在用九幽冥火烹煮的灵茶,为顾清漪斟了一杯。
茶水呈现出剔透的碧绿色,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寒气。
“九窍冰心茶,一两茶叶抵得上一条中型灵脉。花楼主倒是大方。”顾清漪纤长的玉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算什么?只要是你顾大圣女想知道的情报,别说是一壶茶,就是把这天香楼送你一半,又有何妨?”花弄影一双美目流转,上下打量着顾清漪,“不过话说回来……清漪,你这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作为化神期大能,花弄影的感知何其敏锐。虽然顾清漪表面上依旧是被太素冰心诀的“清灵之气”完美包裹,但花弄影却能隐约察觉到,在这层冰冷的外壳下,顾清漪体内的元婴已经饱满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甚至随时可能溢出的地步。
而且,那股隐藏极深的、属于《红尘天魔录》的魅惑浊气,竟然被压制得服服帖帖,没有丝毫反噬的迹象。
“楼主好眼力。”顾清漪放下茶杯,绝美的面容上依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漠,“最近,在宗门里随手捡了个不错的‘炉鼎’罢了。”
“哦?能被你顾清漪称为‘不错’的炉鼎?”花弄影来了兴致,美眸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这玄渊界谁不知道,太素圣女顾清漪眼高于顶。那些九州天骄榜上的绝顶天才、各大宗门的圣子道子,排着队想给她当舔狗,她都不屑一顾。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男修,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不过是个聚气期的卑贱杂役。”顾清漪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死物,“但他身怀【混元无漏造化体】。他对我的爱慕,纯粹到了极点,只要我稍微露出一点点可怜的姿态,他就会像一条最忠诚的狗一样,心甘情愿地敞开神识,任由我抽干他的精气和生机,甚至还能帮我过滤掉魔功中的狂暴浊气。”
说到这里,顾清漪那张清冷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病态的微笑。
“你不知道,花楼主……每当我将他吸得奄奄一息、痛苦不堪时,他竟然还会流着泪,反过来问我是不是修炼出了岔子,需不需要他再奉献一点精血……呵呵,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却又这么好用的玩具呢?”
听着顾清漪这番令人不寒而栗的描述,即便是见多识广、阅男无数的花弄影,也不禁在心里暗暗打了个寒颤。
花弄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太素仙宗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疯。天下人都以为极乐魔渊的幽曼珠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女,但他们哪知道,跟你顾清漪比起来,幽曼珠那明目张胆的采补,简直称得上是‘慈悲为怀’了。你这可是杀人还要诛心啊!”
“各取所需罢了。”顾清漪冷笑一声,重新恢复了那副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是是是,你这叫物尽其用。”花弄影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她从软榻旁拿起一根精致的玉烟管,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紫色的烟雾,语气中突然带上了一丝浓浓的嫌恶。
“其实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你那种清冷无情的做派。不像我这天香楼,天天得伺候那些恶心人的所谓‘名门正派’。”
花弄影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前两日,天衍剑阁的一位外门实权长老,偷偷摸摸地跑来我这里。平时在外面,那老东西整天把‘剑心通明、斩妖除魔’挂在嘴边,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结果一进了我这温柔乡,点名要胡九儿去服侍他。”
“结果呢?”顾清漪端着茶杯,淡淡地问道。
“结果?”花弄影嗤笑出声,眼中满是鄙夷,“那老东西看着威风凛凛,结果上了床,连九儿的第三条狐尾都没逼出来,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撑住,就缴械投降了。完事了还要死要活地运转什么‘无明心剑’来掩饰自己的虚弱。就这种废物,也配修剑?简直是脏了九儿的床榻!”
听到花弄影的吐槽,顾清漪眼底也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天衍剑阁的人,大多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但也比我们太素仙宗的某些人好。”
顾清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宗门大典上,内门大长老嫡孙慕容轩那副自以为深情、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嘴脸。
“我门下那些男修,平日里一个个穿着一尘不染的道袍,口口声声念着‘存天理,灭人欲’。可每次我走过他们身边,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际上,他们看我的眼神,尤其是看我这双腿的眼神……”
顾清漪足尖微微翘起,脚踝处的红绳轻轻晃动了一下,带起一阵致命的诱惑。
“……他们那眼神里粘稠的欲望,简直恨不得把我当场扒光,生吞活剥。那股子被压抑到极致发酵出来的酸臭浊气,让人恶心至极。”
顾清漪极其冷漠地看向花弄影,声音清冽如泉:“所以我反而更喜欢你这天香楼的规矩。明码标价,给足了灵石,就能买到最顶级的泄浊服务。银货两讫,互不相欠,倒也干净利落。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你们这风月场所,而是那些披着道袍、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
“啪、啪、啪。”
花弄影放下玉烟管,轻轻鼓起掌来,美眸中满是赞赏。
“说得好!不愧是我花弄影在这个世上唯一能看上眼的‘女商人’。这世间万物,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交易。修为、感情、肉体、情报,皆是筹码。”
两个在这个世界上站在了权力、美貌与心机顶端的女人,相视一笑。这笑容中没有姐妹情深,只有属于顶级掠食者之间的惺惺相惜,以及对这虚伪修仙界男权底色的极度嘲弄。
笑声渐歇。
花弄影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密阁内的气氛也随之一凝,原本轻松的吐槽氛围荡然无存。
“好了,闲聊结束。顾大圣女今夜冒险离开太素仙宗,来我这儿,想必不是专门来陪我吐槽男人的吧?”
顾清漪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杯底与玉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一股令周围空间都隐隐扭曲的冰寒剑意,被她控制在周身三尺之内。
“魔界最近有异动。葬魔荒原深处的浊气直冲云霄,连我太素神山的护宗大阵都生出了感应。玄机子掌门让我暗中调查。”顾清漪直入主题,语气冷硬,“我要知道,极乐魔渊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弄影并不意外顾清漪的问题,她从软榻上坐起身,神色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
“这个情报的价值,很高。”花弄影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十条极品冰系灵脉,外加太素仙宗藏经阁内,《天霜幻雷剑诀》的下半部残卷。”
狮子大开口。
十条极品灵脉,足以让一个中等宗门倾家荡产;而《天霜幻雷剑诀》,更是太素仙宗的不传之秘。
然而,顾清漪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盯着花弄影:“我既然来了,就出得起这个价。但前提是,你的情报值这个价钱。”
“绝对物超所值。”花弄影笑了笑,随后,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足以在修仙界掀起狂风暴雨的重磅炸弹:
“极乐魔渊的圣女,幽曼珠……就在三日前,成功渡过了九重化神雷劫。她,已经正式踏入化神期了。”
咔嚓——!
顾清漪手中的极品灵玉茶杯,瞬间被捏成了齑粉。冰屑簌簌落下,在半空中便化作了虚无。
密阁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以下。墙壁上的阵法开始疯狂闪烁,竭力抵挡着从顾清漪身上失控溢出的一丝恐怖杀机。
顾清漪依然端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冰清玉洁的冷漠。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左脚脚踝上的那根红绳,更是亮起了刺目的血光,死死地勒进她的肌肤里,仿佛在拼命压制着她体内即将暴走的什么东西。
“你说什么?”顾清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是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
“你没听错。”花弄影并没有在意顾清漪的失态,她能理解这种宿敌突然凌驾于自己之上的绝望感。“不仅如此,血欲魔尊已经正式颁布了魔渊血令,册立幽曼珠为极乐魔渊的唯一继承人。只要血欲魔尊飞升或陨落,她就是下一任的魔尊。”
顾清漪闭上了眼睛。
表面上平静如水,但她的内心,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卷起了毁灭一切的疯狂风暴。
幽曼珠……那个整天靠着两根腿夹男人、恬不知耻的妖女!那个连衣服都不好好穿、全身上下透着骚气的贱货!
她……她竟然先我一步,踏入化神期了?!
顾清漪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她和幽曼珠,分别是正魔两道最耀眼的天骄。两人从结丹期开始,就明争暗斗了数百年。修仙界喜欢拿她们比较,一个是高岭之花,一个是极乐妖姬。
但只有顾清漪自己心里清楚,她们两人修的,其实都是“魅惑”的同源之道。只不过幽曼珠是明着吸,而她顾清漪是披着正道的皮暗地里吸。
一直以来,顾清漪都自认高幽曼珠一等。因为她不仅要修炼魔功,还要分出心神维持太素冰心诀的清冷伪装,在“清浊”之间寻找极致的平衡。她的难度,比幽曼珠大得多。
可现在,平衡被打破了。
化神期。那是一个掌控天地规则的全新境界。一日不入化神,在那些真正的巨头眼里,元婴期大圆满也不过是只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顾清漪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花弄影,“她那种毫无节制、只知道疯狂采补的粗鄙手段,根基必定虚浮无比,怎么可能扛得过化神期的心魔劫和九重雷劫?!”
花弄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渡劫时,第九道九霄神雷劈下,她非但没有开启防御阵法,反而散去浑身法衣,以纯粹的魔躯硬抗雷劫,在天威之下跳起了《大自在天魔舞》……硬生生把雷劫给‘吸’进了体内。”
花弄影看着顾清漪,语气沉重:“清漪,时代变了。那妖女现在的实力,恐怕就算是你们太素仙宗的那几位太上长老出山,也未必能稳压她一头。”
密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灵泉潺潺的水声在回荡。
顾清漪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翻涌的骇人情绪。
半晌,她缓缓站起身。
衣袂飘飘,她再次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欺霜仙子。周身暴走的寒气被她尽数收敛入体,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花弄影的错觉。
“灵脉的位置和阵法残卷,明日我会派心腹送到天网情报局的死信箱里。”
顾清漪转过身,背对着花弄影,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清冷与淡漠。
“花楼主,多谢你的款待。”
第六十一章:化神丹药,天香楼主的“交易”
摘星密阁内的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
幽曼珠突破化神期的消息,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冰刃,狠狠刺入了顾清漪那颗高傲且善妒的心脏。
然而,看着顾清漪那极力维持清冷、实则瞳孔微震的模样,斜倚在软榻上的花弄影却似乎嫌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她轻笑了一声,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曼妙惹火的曲线在暗金色的宫装下若隐若现。
“清漪啊,你也别急着走。”花弄影那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欲望的美眸微微眯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戏谑的诱惑,“其实,你想在短时间内追上那个极乐妖姬,也不是没有捷径。”
顾清漪刚刚迈出的玉足悬在半空,微微一顿。
她回过头,浅琉璃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与化不开的寒霜:“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有一桩天大的买卖,刚好能解你的燃眉之急。”花弄影坐直了身子,白皙的指尖在玉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日前,有个常年在葬魔荒原边缘活动的散修老怪物,叫‘枯木老祖’。这老东西早年挖了一座上古大能的洞府,竟让他撞大运,寻得了一枚保存完好的上古‘化神丹’。”
听到“化神丹”三个字,即便是清心寡欲装到了骨子里的顾清漪,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化神丹,那可是足以让整个玄渊界元婴期修士陷入疯狂的九阶圣药!它不仅能增加三成突破化神的几率,更重要的是,它能护住心脉神识,让修士在面对最恐怖的“心魔劫”时,保持一丝绝对的清明。
对于暗中修炼《红尘天魔录》、体内积攒了海量情欲浊气、极其害怕心魔反噬的顾清漪来说,这枚丹药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他想要什么?”顾清漪的声音依然冰冷,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不容察觉的急切,“功法?灵宝?还是太素仙宗的庇护?”
“咯咯咯……”花弄影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那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落在顾清漪绝美的脸庞上。
“清漪,你难道忘了我这天香楼是做什么营生的了吗?那枯木老祖大限将至,肉身枯败,他拿着化神丹也没命吃,强行突破只有死路一条。他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尝过那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女是什么滋味。”
花弄影一字一顿,声音中充满了恶趣味的调侃:“他托我给你带个话——只要太素仙宗的‘欺霜仙子’,愿意屈尊降贵,让他压在身下,心甘情愿地伺候他一晚……那枚化神丹,就是你的过夜费。”
轰——!
密阁内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就连那煮沸的九窍冰心茶,都在眨眼间冻成了坚硬的冰块。
顾清漪那张绝美的面容,瞬间因为极致的暴怒而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她左脚脚踝处的红绳疯狂闪烁,几乎要勒出血来。
“一只半截身子埋在黄土里的腐臭癞蛤蟆,也配染指我的身子?!”
顾清漪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寒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杀意。
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修只是她用来吸取修为和神识的“玩具”与“炉鼎”。像苏木那种拥有极品体质、对她百依百顺、随时可以一脚踢开的杂役,她才会施舍一点点虚假的温柔,暗地里疯狂压榨。
让她去跟一个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死气的散修老怪物双修?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耻辱!她顾清漪就算被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这种令人作呕的浊物碰自己哪怕一根头发!
“告诉那个老不死的,”顾清漪周身寒气狂涌,眼底杀机毕露,“让他把那枚化神丹洗干净存好了。等我踏入化神期那一天,我太素仙宗的第一道剑气,就是去摘他的狗头!”
说罢,顾清漪再也懒得多看花弄影一眼。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充满浊气和恶心交易的地方多待,足尖轻点,身形化作漫天冰雪,带着满腔的嫉妒、暴怒与对苏木更深的算计,彻底消失在密阁之中。
看着那漫天飘落、又瞬间消散的冰屑,花弄影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讥讽。
“真是个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傲慢仙女啊……可惜了那枚化神丹。”
花弄影伸了个妩媚至极的懒腰,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顾清漪走了,但她今晚的“生意”还没结束。或者说,真正的“接客”,才刚刚开始。
她素手轻轻一挥。
“嗡——”
密阁内的陈设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清雅的玉桌灵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小半个房间、由极品阴阳交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圆床。床榻四周,粉色的纱幔如同水波般荡漾,空气中弥漫的“悟道香”,也被瞬间替换成了天香楼最顶级的催情圣药——“神仙倒”。
花弄影随手解开了宫装外层繁复的纽扣,任由那件象征着楼主威严的华贵外袍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极其贴身的、薄如蝉翼的深紫色丝绸肚兜,以及一条开叉到大腿根部的纱裙。那傲人的双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以及熟透了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散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肉体魔力。
她是天香楼的幕后主宰,更是修仙界最顶级的“商人”。在顾清漪眼里令人作呕的交易,在她花弄影这里,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寻欢作乐。
“吱呀——”
密阁厚重的沉香木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推开。
一个佝偻着背、全身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像一阵阴风般掠了进来。
“她人呢?!太素仙宗那个清高的圣女呢?答应老夫了吗?!”
来人正是枯木老祖。他一把扯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宛如干尸般骇人的脸。眼窝深陷,皮肤犹如枯树皮般紧贴在骨头上,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但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极其亢奋、几乎要凝为实质的绿光,宛如一头发情的饿狼,在密阁内四处搜寻着那一抹清冷的白色倩影。
“哎哟,老祖,您可真是折煞奴家了。”
花弄影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妖兽皮地毯上,步步生莲地走到枯木老祖面前。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脂粉气,混合着“神仙倒”的药力,直冲枯木老祖的鼻腔。
“人家可是名门正派的圣女,平时连多看男人一眼都嫌脏,哪里受得住老祖您这般威猛的阳气?刚才听了您的条件,吓得连茶都没喝完,就落荒而逃了呢。”花弄影佯装委屈地叹了口气。
“跑了?!”
枯木老祖闻言,先是暴怒,随后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如同夜枭般的怪笑。
“桀桀桀……我就知道那些自诩清高的贱人拉不下脸!不过跑了就跑了,既然吃不到那冰清玉洁的太素圣女……”
枯木老祖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几乎衣不蔽体的花弄影。他那干枯如鸡爪般的双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能睡到艳绝天下的天香楼主,老夫这枚化神丹,也算死而无憾了!”
话音未落,枯木老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大吼一声,半步化神期的浑浊灵力轰然爆发。他像一头饥渴了百年的野兽,猛地扑向花弄影,一把搂住她那柔弱无骨的水蛇腰,狂暴地将她狠狠甩向那张巨大的阴阳玉床。
“撕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
花弄影身上那件本就薄如蝉翼的紫色纱裙,被枯木老祖那粗糙的爪子直接撕成了碎片。大片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白皙诱人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极品……真他娘的是极品肉体啊!让老夫好好尝尝!”
枯木老祖猴急到了极点,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口水甚至顺着干瘪的嘴角流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床,张开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大嘴,就要往花弄影那高耸雪白的胸脯上啃去。
然而,就在他那令人作呕的嘴唇,距离花弄影的肌肤只有半寸之遥时——
时间,仿佛瞬间静止了。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
前一秒还宛如娇弱羔羊、任人宰割的花弄影,眼底那原本柔弱的媚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化神期大能绝对掌控的冰冷与戏谑。
只见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只是随意地抬起那条修长圆润的美腿,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无误地撞在枯木老祖的胸口。
“噗——!”
枯木老祖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狠狠撞击,半步化神期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般碎裂。他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直接被顶飞了起来,随后重重地砸在玉床的另一侧,眼冒金星,浑身骨骼都仿佛散了架。
还没等他从剧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阵令人骨头酥麻的香风便扑面而来。
花弄影那丰腴惹火的娇躯,已经宛如一条灵巧的美女蛇,顺势翻身,极其霸道地骑跨在了枯木老祖的腰腹之上。
她那被撕裂得只剩几缕碎布遮掩的雪白玉体,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沉甸甸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极致韵味。
她就这么高高在上地坐在枯木老祖的身上,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将世间男修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傲慢与慵懒。
“道兄,您这猴急的毛病,还真是几百年都没变呢。”
花弄影娇笑着,微微俯下身子。她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顺着枯木老祖干瘪的下巴,一路向下,极其轻佻地划过他那犹如枯树皮般的脖颈。
最终,她那锋利的指甲,停在了枯木老祖那凸起的喉结上。
微微用力,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指尖渗了出来。
只要她再往下按半分,就能轻易切断这位半步化神期强者的喉管。
枯木老祖吓得浑身僵硬,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原本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被化神期大能那恐怖的威压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才猛地惊醒,眼前这个看似任人采撷的绝世尤物,可是整个玄渊界最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花……花楼主……”枯木老祖声音发颤,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着身下这只可怜虫恐惧的模样,花弄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将半露的丰满胸脯故意贴近枯木老祖,吐气如兰,声音却清冷而充满了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急什么?我天香楼做买卖,向来是童叟无欺,先付款,后办事。”
花弄影那染着鲜血的指甲在枯木老祖的喉结上轻轻画着圈,眼波流转,娇媚入骨,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道兄……丹药,还没给呢。”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