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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邪修复生
【黑风洞】 时间:【亥时三刻】
睁眼的时候,周小邪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头顶是粗糙的岩壁,火把的光晃得人眼晕,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血腥气。他猛地坐起来,脑袋像是被人撬开过一样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然后他看见了那双脚。
白。纤细。脚踝上拴着拇指粗的铁链,铁链另一头钉死在石壁里。顺着脚踝往上看,是青色的裙摆,再往上,
“操。”
周小邪本能地骂了一声。
姑娘蜷在石壁角落,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破布。她眼眶红透了,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层又湿一层,看见他醒来,整个人筛糠似的抖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苍白。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沫子。
他又摸了摸脸,摸到一道从颧骨斜到下颌的疤。
这不是他的手。不是他的脸。
脑子里呼啦一下涌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像是有人把另一个人的一辈子硬塞进他脑浆里,黑风洞,邪修,炼气七层,专靠采补女修炼气。三年前被名门正派追杀,躲进这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隔三差五下山掳人。
记忆里最后几个画面是他下山蹲了五天,在官道边上截了一个落单的女弟子,一掌拍晕拖回了洞里。
周小邪愣了两个呼吸。
然后他笑了。
“行吧。”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正常的平静,“死都死过一次了,魂穿邪修也他妈算个新鲜活法。”
他蹲到那姑娘面前,伸手扯掉了她嘴里的破布。
姑娘嘴巴一自由,张嘴就要尖叫。
周小邪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掐得死紧。
“叫一声,”他凑近了,盯着她的眼睛,疤脸在火光里半明半暗,“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姑娘浑身一僵,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她嘴唇哆嗦着,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放了我……我是青云门外门弟子,我师父是金丹真人,你放了我,他不会追究……”
“金丹真人?”
周小邪歪了歪头,想了想。
然后松了手。
姑娘以为他要放她,眼睛里刚亮起一点光,就听见他说:
“金丹真人的徒弟,那灵根肯定不错。”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着,那条疤跟着扯动,整张脸在火光里显得又邪又痞。
“叫什么?”
姑娘咬着嘴唇不说话。
“不说是吧。”周小邪蹲回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现在不说,待会儿我一样能让你说。趁我现在还有耐心,名字。”
“……苏……苏晚。”
“苏晚。”他嚼了嚼这个名字,很随便地点了下头,“行,记住了。”
然后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光。
【检测到宿主灵魂绑定,】
【邪修系统激活中……】
【系统名称:内射就变强】
【绑定成功。】
【宿主:周小邪】
【当前修为:炼气七层(融魂后境界不稳,跌至炼气五层)】
【当前灵根:下品杂灵根】
【系统核心规则:与女性修士进行双修并完成内射,可提取对方灵根精华,转化为自身修为。提取比例随对方灵根等级、修为差距、双修质量浮动。】
【首次激活奖励:双修秘术·阴阳噬灵诀(玄阶上品)】
周小邪眼前浮起半透明的光幕,上面的字一个一个跳出来,金光闪闪,要多骚气有多骚气。
他愣了足足五个呼吸。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苏晚,又抬起头,又低下头看她。
苏晚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往后缩了缩。
周小邪舔了舔嘴唇。
“内射就变强?”他喃喃自语,眼睛里一点一点亮起来,“这他妈,也太适合我了。”
他重新蹲到苏晚面前,这一次的表情不一样了。刚才还是看猎物的表情,现在变成了看宝贝的表情。
“苏晚。”他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亲昵,“今晚是你倒霉撞到我手里。不过你放心,”
他咧嘴一笑,疤脸被火光拉出狰狞的影子。
“我不杀你。”
他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领口。
“不但不杀你,只要你配合得好,你还能活很久很久。”
苏晚瞪大了眼睛,像是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整个人拼命往后缩,铁链哗啦啦响,后背死死抵住石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石头里。
“不……不要……求求你……我可以给你灵石,给你功法,你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求求你别……”
周小邪慢慢收了笑。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现在给我什么都行,但那些东西我都不要。”
“我要的,是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五指微微收紧,力道刚好让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苏晚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喉咙里挤出呜呜的哭声。
她挣扎着想摇头,但下巴被钳死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哀求。
周小邪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
然后他就把这感觉按死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的声音冷淡下来,“你现在觉得我畜生不如,等过两天你就会发现,这世上比我畜生的人多了去了。至少我不会杀你。”
他松了手。
苏晚下巴一自由,哭都哭不出声了,只剩眼泪往下掉。
周小邪站起来,走到洞壁边,从原身留下的杂物里翻了翻。有衣服,有干粮,有水壶,有药材,还有一本破破烂烂的玉简,上面刻着采补之术。
他把玉简握在手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阴阳噬灵诀》的运转路线。
玄阶上品。
这东西如果放在外面,足够让一群筑基修士打破头。
系统白给的。
周小邪把玉简往怀里一揣,回到苏晚面前,蹲下来。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我问你一件事。”
苏晚哭得浑身发抖,听见他说话,本能地缩了一下。
“你修炼多久了?”
“……三……三年。”
“什么灵根?”
“……中……中品水灵根。”
水灵根,中品。
周小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炼气期的女修,灵根不差,第一次双修转化比例应该不会太低。
他伸手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苏晚双手一自由,当场就挥拳砸过来。
周小邪侧头躲过,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回石壁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整个人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苏晚尖叫了一声,但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就被他的嘴堵了回去。
不是亲。
是咬。
他咬住她的下唇,不重,但够疼,疼得她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周小邪松开嘴,嘴唇就贴着她的唇,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别打。你打不过我。越打你越吃亏。”
苏晚浑身抖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打湿了他的手指。
周小邪直起身,扯开她的衣领,青色的外袍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她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肉。周小邪纹丝不动,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按回石壁上。
“再动的话,”他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就把你的手重新绑起来。你自己选。”
苏晚的挣扎缓了一瞬,然后重新拼了命地推他。
周小邪叹了口气。
“行。”
他伸手捡起地上的绳子,把她双手绑回了身后。动作很快,很熟练,是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在起作用。
苏晚咬着嘴唇,这一次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往下掉。
周小邪把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开。外面的青色道袍,里面的白色中衣,然后是贴身的亵衣。每一层都是修士常见的朴素打扮,料子一般,但穿在她身上很好看。
最后一层布料被他扯下来的时候,苏晚闭上了眼睛。
洞里的火把噼啪响了一声。
周小邪低头看着她的身体。
十八九岁的姑娘,身段正是最好看的时候。肩膀很窄,锁骨深深凹下去,胸脯不大但形状很好,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暖色,因为紧张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她的锁骨中间划下去,经过胸骨,经过小腹,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
苏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哽咽。
周小邪的手指没有继续往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笑意,“僵成这样,待会儿你疼我也麻烦。”
苏晚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睛闭得死紧。
周小邪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指尖贴着她的皮肤缓缓收拢。掌心触到的瞬间,苏晚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上身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她的胸脯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皮肤很滑,温度比他的掌心低一点,乳头在他指腹下慢慢变硬。
周小邪没有立刻进入重点。他的手掌从她胸口滑到腰侧,指腹贴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摸。力道不重,但很慢,慢到苏晚能清晰感觉到他指尖的每一下移动。
“呜……”
苏晚咬着嘴唇,喉咙里泄出一声极小的呻吟。声音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脸一下子红透了。
周小邪笑了一声:“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苏晚偏过头,把脸埋在肩膀里,不看他。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裙摆被推到腰际,亵裤扯到脚踝。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周小邪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
苏晚浑身抖得像是被人泼了冰水。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抑着的声音越来越碎。
周小邪的手指停在她两腿之间。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湿了。
不是很多,但已经足够。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晚的眼睛。她眼眶红透了,眼泪还在往外涌,嘴唇咬破了皮,血珠渗出来。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嘴上说不要,”周小邪的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苏晚浑身猛地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脱了自己的裤子。苏晚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余光扫了一眼,又立刻闭上,脸涨得通红。
周小邪并没有做太久的铺垫。他压上去,双手撑在苏晚肩膀两侧的石壁上,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体与石壁之间。
苏晚感觉到那东西抵在她腿间,烫得她浑身一抖,拼命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不……不要……求你……不要……”
“别求我。”周小邪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东西,“你求我的时候,我反而更想欺负你。”
他挺腰。
第一下只是前端进去了一点,苏晚整个人就痉挛似的弓了起来。她的身体太紧,紧得他自己都吸了口气。内壁层层叠叠箍上来,湿热软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
“呃……嗯啊……不……”
苏晚喉咙里泄出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又碎又颤,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抠进石壁缝里,指甲劈裂了也没感觉。
周小邪停了一下。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发抖,从大腿内侧一直抖到胸口,跟着内壁也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裹得他头皮发麻。
他屏住呼吸,沉腰,一寸一寸往里推。
苏晚的嘴张开了,但发不出声音。她瞪大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死了,只有气音往外泄。
太撑了。她从没被人这样撑开过。那东西粗硬滚烫,像是要把她从里面撕裂,每推进一寸,穴口被撑开的酸胀感就震得她腰眼发麻,小腹不自觉地抽搐,腿根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周小邪没有因为她抖就停下。他等了几息,感觉到她适应了一些,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苏晚的尖叫声在洞里炸开,尖锐得刺耳。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胸口高高挺起,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她的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绞紧,像是要把侵入者挤出去,但反而把他吞得更深。
周小邪低低骂了一声。
爽。
真他妈爽。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尖叫声还没在洞里消散,他就开始抽送。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没入,撞上她身体最深处那道软肉。
“呜……啊……太……太深……求你……求你慢……嗯啊……”
苏晚的声音全碎了。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个字都是从他撞进来的瞬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拼命摇头,头发散开粘在满是泪水的脸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乳尖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晃。
周小邪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圈透明的薄膜,每次他抽出来,穴口的嫩肉都跟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推回去。淫水已经淌下来了,顺着股沟流到石壁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动作也开始变快。
啪啪啪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混着苏晚破碎的呻吟和他的低喘。石壁粗糙的棱角硌着苏晚的后背,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石壁上推,肩胛骨被蹭破了皮,渗出血丝。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背后的疼了。
小腹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每次顶到最深的地方,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里面像是有电流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头皮,又从头皮窜回小腹。
“不……不行……那里……嗯啊啊啊……别……”
苏晚的声音突然拔高,整个人弓得更厉害了,脚趾死死蜷起来,腿根剧烈抽搐。
周小邪感觉到她内壁猛地绞紧,比他第一次进入的时候还紧。一圈一圈的抽搐从深处涌上来,裹住他的整根,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
他俯下身,胸口压住她的胸口,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石壁上,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循序渐进地加快,是突然变快,抽送的幅度缩短了但频率翻倍,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
“啊……啊……啊……太深……别……嗯啊……要……要去了……呜……”
苏晚的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已经沙哑了。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踝的铁链哗啦啦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话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但她的腰在迎合,她的腿在收紧,她的内壁在拼命地吸,要把他的东西榨出来。
周小邪闷哼一声。
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开始有节奏地抽搐,一波一波,从深处往外涌,裹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湿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苏晚高潮的时候哭出了声。
不是呜咽,是真的哭。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身体同时在他身下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趾蜷得骨头都快断了。
周小邪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把自己送到顶点。最后一次撞进去的时候,他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接好了。”
苏晚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了。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灵气顺着他的龟头直接灌进了她的丹田。那股灵气霸道得不像话,冲进她的经脉,裹住她丹田里辛辛苦苦炼了三年的水灵气,像是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肉,一口吞下去,嚼都不嚼。
苏晚瞪大了眼睛。
她的灵力。
她炼了三年的灵力。
在那几息之间,被抽走了至少三成。
【叮,】
系统的声音在周小邪脑子里炸开。
【双修完成。】
【目标:苏晚,炼气三层。】
【灵根:中品水灵根。】
【提取比例:31%。】
【获得修为:炼气五层 → 炼气五层(97%)。距离突破炼气六层仅差3%。】 【额外效果:水灵根亲和+5。解锁词条【水润之体】(被动,双修时女方身体敏感度提升20%)。】
周小邪趴在她身上喘了十几息,才慢慢撑起身体。
他低头看她。
苏晚整个人瘫在石壁上,双腿无力地滑下来,铁链哗啦响了一声。她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看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纯粹的恐惧了。
恐惧还在,但恐惧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像是茫然,像是困惑,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刚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周小邪从她体内退出来,随手扯了一块破布擦了擦。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几道透明的痕迹。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苏晚浑身一颤,但没有躲。
“疼不疼?”他问。
苏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小邪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角落的水壶前,倒了一碗水端回来,递到她嘴边。
苏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水碗一眼,嘴唇动了动。
“你不喝的话,”周小邪说,“我就倒了。”
苏晚低下头,凑到碗边,喝了一口。
周小邪看着她喝完,把碗放下,拍了拍她的头。
“歇着。明天给你弄吃的。”
他走到洞口,背靠石壁坐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系统的光幕还在闪着。
【词条解锁:【水润之体】(被动)】
【宿主当前修为:炼气五层(97%)】
周小邪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蜷在角落里的苏晚,又闭上。
操。
差他妈3%突破。
他舔了舔嘴唇。
明天再说吧。
洞里的火把跳了两下,暗了一些。苏晚缩在角落,铁链轻响了一声。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个靠在洞口的男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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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邪靠着石壁,半睡半醒地眯了大半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感觉屁股底下的石头凉得慌,迷迷糊糊伸手摸了一把,摸到一手湿。
他睁开眼。
石缝里渗出了水。
不是下雨,是山体内部的水脉。
他没多想,换了个干的地方重新坐下。但脑子里系统面板自己弹了出来,上面多了一行小字:
【水灵根亲和+5生效:宿主对水属灵气感知力提升。】
【当前环境:黑风洞水脉充盈,水灵气浓度:中。】
周小邪挑了挑眉。
这倒是意外收获。
他站起来,走到苏晚身边。她蜷在石壁根上,衣服裹得不严实,肩膀露在外面,冻得发青。
周小邪脱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身上。
苏晚没醒。
但她的眉头舒展了一点,往袍子里缩了缩。
周小邪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她几息,转身走到洞口。
天快亮了。山里的雾气很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想了一下今天的计划。
首先,搞到炼气六层。
其次,搞到炼气六层。
最后,搞到炼气六层。
周小邪回头看了一眼苏晚。
她还在睡。
他咧嘴一笑,疤被晨光勾了一道浅金色的边。
“差3%。今天两次,稳了。”
# 第二章 水润之体
【黑风洞】 时间:【卯时末】
苏晚是被冻醒的。
石洞里的火把早灭了,山体深处渗出来的寒气顺着石缝往外涌,冻得她脚趾发麻。她迷迷糊糊往身上裹了裹,指尖碰到一件粗布袍子,不是她的。
她睁开眼。
周小邪蹲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碗热粥,正歪着头看她。
“醒了?”
苏晚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石壁,铁链哗啦啦响。那件粗布袍子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青紫的锁骨。
“怕什么怕。”周小邪把粥碗往前一递,“热的。喝了。”
苏晚看了一眼粥,又看了一眼他,嘴唇紧抿着。
“没下毒。”周小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要弄死你犯得着下毒?”
苏晚犹豫了几息,伸出手接了碗。她的手腕上还留着昨天绳子勒出的红痕,手指尖冻得发白,捧着碗的时候微微发抖。
她低头喝了一口。米粥很稀,但确实是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和了一点。
周小邪拉过一块石头坐下,盘着腿看她喝粥。
苏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喝了两口就放下了,低着头,眼睛盯着碗底。
“喝干净。”周小邪说。
“……喝不下了。”
“喝不下了也得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用你,你就得有力气。你有力气,你才能活着。你活着,”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了。
“我才能再用。”
苏晚手一抖,碗差点翻了。她咬着嘴唇,端起碗,把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咽下去。
周小邪看她喝完,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
“乖。”
他把碗拿走,放回石台,然后转回来。
苏晚看他转回来,整个人又缩了起来。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昨天他说了就差3%,今天还要再来。
她嘴上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周小邪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把她肩上滑落的袍子拉回去,遮住那片青紫的锁骨。他的动作很慢,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苏晚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炸到了手臂。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语气意外的正经,“我问你一件事。”
苏晚抬起头看他。
“你修仙,是为了什么?”
苏晚愣了一下。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被这个人问出来。
“……为了变强。”她哑着嗓子说。
“变强了以后呢?”
“……就没人能欺负我了。”
周小邪笑了。
他笑得很痞,疤扯着嘴角,眼睛眯起来,但那笑意里没有嘲讽。
“巧了。”
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我也是。”
他吻上去。
这一次不是咬,是吻。嘴对嘴,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头。苏晚的呼吸一下子乱了,鼻子里的气息喷在他脸上,又热又急。
她双手推他的胸口,但没什么力气。周小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松,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贴着她锁骨的弧度慢慢划过去,再往下,探进袍子的领口,握住她一边的乳房。
苏晚闷哼了一声,推他的手软了。
昨晚之后,她的身体变得不太一样了。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胸口像是过了电一样,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血管窜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大腿根。
她不知道那是系统的词条在作祟。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今天比昨天敏感了太多太多,他一根手指就让她腿软。
周小邪也感觉到了。
他捏着她的乳尖搓了一下,苏晚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小的呻吟,声音又碎又颤。
“嗯……别……”
周小邪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间,那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比昨天反应快。”他评价道,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挺好。
苏晚脸红透了,把头偏过去不看他。
周小邪不急。他把她的袍子从肩头扯下来,露出整片锁骨和半边胸脯。她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发青,血管隐隐透出来,锁骨的弧度上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红印子。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
“嗯啊,”
苏晚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撞上石壁,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手指一碰到他的头发就没了力气,变成了揪住。
周小邪的舌头在她乳尖上刮了一下,又用牙齿叼住轻轻一扯。
苏晚的膝盖夹紧了他的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止不住地发抖。
“不要……别这样……求……呜……”
周小邪不理她。他的嘴唇从乳尖往下移,吻过她的肋骨,吻过她的小腹,在她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舌尖在凹陷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
苏晚浑身抖得像是被人拆了骨头。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但喉咙里压抑的声音越来越碎,呼吸越来越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周小邪继续往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昨天用过的姿势,但今天进行得更快。她的亵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透明的布料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轮廓。
他把那层布料扯下来。淫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苏晚羞得闭上了眼睛。
周小邪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在她穴口轻轻一蹭,指尖沾了一层透明的液体,黏腻温热。苏晚的洞口急促收缩了一下,像是小嘴在主动吮他的指腹。
“水灵根。”周小邪自言自语地笑了一声,“还真是水灵根。”
苏晚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石壁里。
周小邪没有再逗她。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半截,两腿间那朵嫩蕊正对着自己胯间那个硬胀的东西。
苏晚感觉到了龟头抵在穴口,昨天那股撕裂般的恐惧又涌上来,拼命摇头,声音带了哭腔:
“等……等一下……别……太……太快了……会……会坏掉……”
周小邪看着她,手上的力道没有减。
“不会坏。”
他挺腰。
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顶进去。苏晚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手指死命抠住石壁缝,指节攥得发白。
她的身体今天确实不一样了。
昨天他是硬挤进去的。今天她的穴口虽然还是紧,但她里面的嫩肉一碰到他的东西就主动吸上来,滑腻温热,不像昨天那样抗拒,反而像是饿了很久的嘴,咬住就不放。
这就是【水润之体】的被动效果,女方身体敏感度提升20%。
苏晚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嘴上说不要不要,嘴里哭着喊会坏掉,但她的内壁在拼命地吸,花心深处像是有一张小嘴,主动往他龟头上套。
周小邪低哼一声,沉腰,整根顶到她最里面。
“嗯啊啊啊,,!”
苏晚的声音拔高到破了音。她的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被他按住胯骨固定在半空,整个人悬在石壁和他身体之间,只有后背和胯骨两个支点。
周小邪开始动。
今天他的节奏比昨天更准。昨天是试探,今天是收割。
他握着她的胯骨,抽送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停一下,转一圈碾过去,再抽出来,再撞进去。
苏晚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啊……啊……那里……不要……不要磨……嗯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是从他碾进来的瞬间被挤出来的。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了他的腰,脚踝的铁链跟着撞击的节奏哗啦哗啦响。
周小邪低头看着她。
她锁骨上的红印子跟着身体的颠簸一上一下,乳尖挺立着在空气里发颤,小腹急促收缩,淫水淌下来打湿了他们连接的地方,也打湿了她屁股底下的石壁。
他的呼吸重了,动作也开始变野。
“苏晚。”
他叫她的名字。
苏晚听见自己的名字,睁开眼看他。她的眼眶又红了,但里面不是恐惧,不是恨,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你身体的深处,”周小邪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一边抽送一边说,“在咬我。”
苏晚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全塌了。
她哭出了声。不是呜咽,是真的哭。眼泪从眼角涌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但与此同时她的内壁正在剧烈痉挛,把他的东西绞得死紧,花心喷出一股湿热的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比昨天更快,更猛烈。
“呜……嗯啊……去……去了……哈啊……”
周小邪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混着狂暴的灵气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叮,】
【双修完成。】
【目标:苏晚,炼气三层。】
【灵根:中品水灵根。】
【提取比例:28%。】
【获得修为:炼气五层(97%) → 炼气六层(12%)。突破完成。】
【词条效果:【水润之体】触发,女方敏感度提升,双修效率+15%。】
【新解锁词条:【潮汐律动】(被动,水属功法与双修节奏融合度+30%)。】
苏晚感觉到了。
他的灵气灌进来,在她丹田里转了一圈,然后卷着她的灵力往上抽。比昨天抽得更猛,更精准。
她的灵力又少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昨天的惊恐。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淌,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你……”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修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周小邪从她体内退出来,拉过袍子盖在她身上,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邪功。”他站起来,语气轻描淡写,“专门欺负你这种正道女修的邪功。”
苏晚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滴在石壁上。
周小邪走出洞口,背靠石壁坐下,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暴涨的灵力。
炼气六层。
经脉拓宽了将近一倍。灵气在体内流转的速度翻了至少三成。丹田里的灵力从气雾状开始往液态转化,虽然只有最核心的那一小团,但质量完全不同了。
他睁开眼睛,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水蓝色的灵气。水属灵气在他掌心里翻涌,凝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这就是水灵根亲和+5带来的效果。原身是杂灵根,五行灵气什么都吸但什么都控不住。现在他的身体对水灵的亲和度提升之后,水属灵气的掌控力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潮汐律动】也生效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脉动跟双修的节奏之间产生了一种天然的共振,不需要刻意控制,身体会自动找到最佳的运气频率。
周小邪把灵气收回体内,咧嘴一笑。
“这系统,他妈的好用。”
洞里的苏晚听见了这句话,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周小邪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走到石台边又倒了一碗水端过去。
“喝水。”
苏晚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
“……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周小邪把水碗塞进她手里,蹲下来看着她。
“关到你没用了。”他说得很直白,“或者关到我够强了。”
“……那你够强了以后呢?”
周小邪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
“你要是那时候还没死。”
他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
“我就放了你。”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瞳仁里映着洞口透进来的天光,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但他在笑。
那笑里没有残忍,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纯粹的真实。
苏晚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没有再问。
# 第三章 水府暗室
【黑风洞】 时间:【午时】
苏晚第三次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松开了。
铁链还在,但绑手腕的绳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了,整齐地放在她腿边。她愣了几息,揉了揉手腕上勒出的深红痕迹,指尖碰到破皮的地方,疼得吸了口气。
洞里没人。
周小邪不在洞口,也不在石台那边。火把换了新的,烧得正旺。石台上放着半碗粥,旁边搁了一小瓶药膏,灰扑扑的瓷瓶,瓶底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
擦伤。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字迹丑得不像话,一看就没怎么摸过笔。但她还是把药瓶拿起来,打开闻了闻,一股子苦艾草的味道。她犹豫了一下,用指尖挖了一点,涂在手腕的伤口上。
凉丝丝的,很舒服。
她把药瓶放下,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完。
脑子里乱得很。
两天前她还是青云门外门弟子,在官道上被人一掌拍晕。两天后她被困在这个山洞里,被一个疤脸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灵力被抽走了大半,身体也越来越不听自己的话。
她应该恨他的。
但她喝完粥,擦了嘴,把碗放回石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想砸碗的冲动。
苏晚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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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洞比她想的要深。
周小邪举着火把往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石壁上渗出来的水汽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甜味,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原身的记忆里只有洞穴外围的地形。外面是荒山,方圆五十里没有宗门也没有村镇,最近的水源是山脚的一条溪。但这个洞穴本身,原身从没往深处探过。
不是不想探,是不敢。
炼气七层的时候原身就觉得这洞深处不对劲,每次往里走几十步就心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周小邪没有那种心慌。
他有系统面板。
【当前环境:黑风洞深层水脉。】
【水灵气浓度:高。】
【检测到未探索区域:前方三十丈。】
他把火把往前探了探,继续往里走。
脚下开始出现人工凿过的痕迹。不是天然裂缝,是方方正正的台阶,覆着厚厚的青苔,每踩一脚都能挤出水来。台阶往下延伸,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出现纹路,不是天然纹理,是刻上去的。
周小邪停下来,用火把照着看了一眼。
是符纹。
上古水属禁制。
大部分纹路已经磨损了,灵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有几道核心纹路还在微微发光,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水蛇在石壁上缓缓游动。
周小邪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碰到符纹的瞬间,一股冰凉的灵气顺着手臂窜上来,在他经脉里转了一圈,然后被【潮汐律动】自动转化成了水属灵气的共振频率。
符纹亮了一下。
不是微微发光,是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沉睡多年的东西被戳醒了。
然后石壁开了。
没有震动,没有轰鸣。那道石壁就像水面一样,从中间荡开一圈涟漪,无声无息地裂开一条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周小邪看着那条缝隙,沉默了几息。
“……妈的。”
他把火把换到左手,右手凝聚了一团水属灵气戒备着,侧身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石室。
不大,四四方方,三丈见方。石室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水池,池水清澈见底,但看不见底,因为池底有一团幽蓝色的光在缓缓旋转。光团的每一次旋转都会释放出一股精纯的水灵气,弥漫在整个石室里,浓得几乎凝成了雾。
水池边上盘腿坐着一具白骨。
白骨身上穿着破烂的青色道袍,样式很老了,领口绣着的纹饰周小邪不认识。白骨的手骨里握着一枚玉简,玉简表面流光闪动,禁制还在运转。
周小邪走到白骨面前,低头看了看。
“前辈,”他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你是死透了还是留了一缕残魂等着夺舍?”
没有回应。
白骨安静地坐着,空洞的眼眶里只有蛛网。
周小邪放心了。
他蹲下来,掰开白骨的手指,把玉简抽出来。指尖碰到玉简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涌进脑海。
《水府内景经》,地阶下品功法。专修水属灵气,修炼到高深处可在丹田内开辟一方水府,水府越广,灵力越深。
附带一套配套法术:水缚术,水镜术,水遁术。
每一门都是保命的好东西。
周小邪把玉简在手里掂了掂,嘴角慢慢咧开。
“地阶下品。”
他看了一眼白骨:“前辈你死都死了,这东西搁你手里也是浪费。我拿走,你不介意吧?”
白骨没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
他把玉简往怀里一揣,站起来,走到水池边上。
水灵气浓得几乎呛人。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池水里。
冰。
刺骨的冰。
但那种冰冷不是伤人的,而是一种温和的包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池水里轻轻触碰他的指尖。他体内的【潮汐律动】自动运转起来,跟池水的波动形成了共振,灵力在他经脉里流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
【检测到水属灵脉节点。】
【在此处修炼水属功法,效率+50%。】
【《水府内景经》可在水脉节点开辟水府,开辟成功率提升30%。】
周小邪把手从水里抽出来,甩了甩水珠。
“赚了。”他说。
他盘腿在池边坐下,把《水府内景经》的玉简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信息洪流涌进来。
丹田里开辟水府,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是另一回事。水府不是储物空间,而是一个以水属灵气为根基的内在世界,需要用最精纯的水灵在丹田里开辟出一块独立空间。空间越大,储存的灵力越多,修炼速度越快。
练气期的修士丹田里是气雾态的灵气团,筑基之后才会凝成灵液。但《水府内景经》的霸道之处在于,它在炼气期就能让修士提前开辟出液态灵力的储存空间,等于比别人多了一个丹田。
周小邪运转功法,引导灵气往丹田深处沉。
池水里的水灵气涌入他的经脉,一寸一寸冲刷着他的丹田内壁。每一次冲刷都伴随着刺骨的冰凉,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骨头缝里都渗进了水灵气。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但嘴角还是咧着的。
一个时辰后。
丹田正中央,一个拳头大小的水蓝色旋涡缓缓成形。旋涡周围的灵气从气雾态开始转化,一滴、两滴、三滴,凝聚成了液体的灵力,悬浮在旋涡中心,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水府初成。
【水府内景经第一层,修炼完成。】
【水府容量:三滴灵液。】
【当前修为:炼气六层(28%)。】
周小邪睁开眼,呼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水属灵气。这一次不是模糊的气团,而是一个边缘清晰的水球,拳头大小,在他掌心里缓缓旋转,表面波光粼粼。
他一甩手,水球砸在石壁上,啪的一声炸开,留下一个拳头大的凹坑。
“操。”周小邪看着那个凹坑,“爽。”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看了一眼那具白骨。
“前辈,”他朝白骨拱了拱手,“多谢了。等我以后发达了,回来给你收尸。”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钻出了石室。
回到前洞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火把的光从洞口漏进来,跟午后的阳光混在一起,照得洞里的石头泛着暖黄色。
苏晚缩在石壁根上,双手抱着膝盖。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没什么泪痕。
“你去了很久。”她说。
周小邪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不是求饶也不是哭。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怎么,想我了?”
苏晚把脸偏向一边,不说话。
周小邪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他低头看她的手腕,红痕淡了很多,破皮的地方也开始结痂了。
“药擦了?”
“……嗯。”
“粥喝了?”
“喝了。”
周小邪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
苏晚揉了揉被捏过的地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外面……是什么?”
“山。”周小邪说,“荒山。方圆五十里没人。”
“……那你怎么活下去的?”
“摘野果,打野兔,偶尔下山偷点米。”他坐下来,背靠着石壁,跟她面对面,“怎么了,担心我养不起你?”
苏晚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
“……你养得起。”她小声说,“你很强。”
周小邪笑出了声。
“炼气五层的邪修,强个屁。”他笑完了,语气认真了一些,“不过很快就不一样了。”
苏晚抬起头看他。
周小邪看着她眼睛里的神色,笑了一下。
“我找到一个地方,”他说,“一个水下灵脉节点。以后修炼速度快一倍。”
苏晚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水属灵脉?在这里?黑风洞里?”
“就在里面,走了大概一炷香。”周小邪往洞穴深处指了指,“一个石室,中间有水池。池底有幽蓝色的光团在转。”
苏晚沉默了几息,嘴唇动了动。
“那是……水灵髓。”她的声音有点抖,“青云门的典籍里记载过。水灵髓是水属灵脉千年凝成的精华,一颗就能让筑基修士提升一个小境界。你说池底有光团在转,那是水灵髓凝结到一定规模才会有的异象。”
周小邪挑了挑眉。
“值钱吗?”
“不是钱的问题。”苏晚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身体都不自觉往前倾了,“这种东西放在外面,能让金丹真人打破头来抢。你……你居然就把它放在那里?”
“不然呢?”周小邪摊了摊手,“我现在又炼化不了。那东西能量密度太大,炼气期的经脉承受不住。”
苏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小在青云门长大,见惯了师兄弟们为了一颗丹药、一株灵草争得面红耳赤。她从来没见过一个人,面对水灵髓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能这么平静的。
“你这个人……”她咬着嘴唇,“你真的不怕我跑出去把消息卖了?”
周小邪看着她,笑眯眯地说:“你跑不了的,苏晚。”
语气很轻,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眼睛里没有笑意。
苏晚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缩了回去。
周小邪站起来,走到石台边,拿起一块野兔肉撕成两半,大的那块丢给苏晚,小的自己咬了。
“吃。吃饱了有力气。”
苏晚接住兔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
他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也知道。
她把兔肉塞进嘴里,一口一口嚼,嚼得很慢。不是不想吃快,是她需要时间让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光是看着他蹲在那里吃肉的样子,她的胸口就开始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主地抽搐,那朵才被摧残过两次的嫩蕊,深处竟开始泛起了湿意。
她恨自己的身体。
但她控制不住。
【水润之体】的被动效果已经刻进了她的灵根深处。她的身体会记住快感,会期待快感,会在被触碰之前就开始准备。
周小邪吃完最后一口肉,舔了舔手指,转过来看她。
“吃完了?”
苏晚把最后一点兔肉咽下去,点了点头。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跟昨天一样的姿势,但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她。
“今天可能会更过分一点。”他说得很直白,“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改过了。你自己应该也感觉到了。”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微微低了下头,那是默认。
周小邪伸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拇指停在她耳后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苏晚倒吸了一口气。
只是按了一下耳后,她的乳头就直接硬了。
胸口胀得发疼,乳尖抵在亵衣的布料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过电。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流,顺着子宫壁往下淌,两腿之间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你看,”周小邪的拇指在她耳后缓缓画圈,声音压得很低,“这就是水润之体的效果。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今天只是开始,之后会更过分。”
苏晚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羞耻。
因为她的身体真的在主动湿了。
不是被动的反应,是主动的。她感觉到穴口在收缩,感觉到花径在分泌蜜液,感觉到那朵被撑开过两次的嫩蕊正在自行翕动,像是饿了的嘴在舔舐自己的唇。
“呜……”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发抖。
周小邪没有拉开她。他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抱住。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苏晚浑身一僵,然后开始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敏感的抖。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每一寸接触的皮肤都在往外冒鸡皮疙瘩。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被他按过的皮肤变得滚烫。
“今天换个姿势。”周小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散漫,“从后面来,你会舒服一点。”
苏晚说不出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扯开她的裙带。青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中衣被扯到腰间,亵裤拉到膝弯。他吻着她的后颈,手指从腰际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两边的乳房。
苏晚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后背位。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贴着他的胯下。她能感觉到他的东西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里,滚烫粗硬,跟昨天一样凶狠,但今天她的身体一碰到那东西就主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水。
周小邪的手指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两腿之间。指尖碰到穴口的时候,沾了一手黏腻温热的蜜液。
“比昨天还多。”他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水灵根。”
苏晚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整个人红透到了胸口。
周小邪抬高她的臀,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身体调整成趴在石壁上的姿势。她的脸贴着粗糙的石壁,后背弓起,屁股高翘,双腿被他膝盖分开,整个花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然后那根滚烫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苏晚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反应,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花唇含着龟头嘬了一下。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呜……”她咬着嘴唇,声音碎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周小邪没有立刻进去。他让龟头在穴口碾磨了一圈,沾满了她的蜜液,把她花瓣尖端那颗早已硬肿的珍珠蹭得歪来倒去。
“嗯啊啊……别……别磨……求你……进来……”
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苏晚自己都愣住了。
她说的是进来。
不是不要,不是求他停下。
是进来。
周小邪低笑了一声,扣紧她的胯骨,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苏晚整个人趴在石壁上,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她的内壁比昨天更滑更烫,一进去就拼命吸,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从龟头裹到根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上来。
周小邪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比昨天的更深。每一次撞进去都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那道软肉,苏晚的小腹被撞得噗噗响,花心每次被龟头碾过都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上面。
“太……太深……顶……顶到了……啊……啊……那里……不行……嗯啊啊啊……”
苏晚的声音全碎了。她趴在石壁上,双手死命抠住石缝,膝盖打颤,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她的乳房垂下来跟着节奏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石壁,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过电一样发抖。
周小邪扣着她的胯骨,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她的臀缝里全是蜜液,穴口被撑成了一圈浅粉色的薄膜,每次他抽出来都带出一小片翻卷的嫩肉,再被他狠狠推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在洞里回荡,混着苏晚破碎的呻吟和他的低喘。
“舒服吗?”周小邪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问。
苏晚拼命摇头,但她的小穴却在拼命地吸。
周小邪伸手摸到她两腿之间,指尖按住那颗硬肿的珍珠,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嗯啊啊啊啊,!!”
苏晚的叫声拔高到破了音。她浑身痉挛,内壁剧烈绞紧,花心喷出一大股热流,整个人软在石壁上,只剩屁股被他扣着高高翘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但周小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抽送,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苏晚的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全靠他扣在胯骨上的双手支撑。
“别……别再……受不了了……要坏了……呜……”
“坏不了。”
周小邪闷哼着,抽送的速度突然加快,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混着狂暴的灵气灌了进去。
【叮,】
【双修完成。】
【目标:苏晚,修为跌至炼气二层(从三层跌落)。】
【灵根:中品水灵根。】
【提取比例:34%。】
【获得修为:炼气六层(28%) → 炼气六层(61%)。】
【额外效果:解锁词条【后入掌控】(被动,后背位双修效率+20%,女方高潮概率+30%)。】
【新解锁词条:【水灵吮吸】(被动,水属女修在双修时会主动吮吸宿主阳元,转化为双方修为增益,女方可获15%回馈)。】
苏晚感觉到了回馈。
那股灌进她体内的灵气没有像之前那样一抽就走,而是分出了一小部分,融入她的丹田。她的灵力,已经被抽到快要跌落到炼气一层的灵力,突然回升了一点。
不多,但真实存在。
她趴在石壁上,浑身瘫软,双腿还在打颤。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的铁链上拉出几道透明的丝。她的脸贴着冰冷的石壁,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她的丹田里有暖意在蔓延。
周小邪从她体内退出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喘了几息,然后低头看系统面板。
【水灵吮吸】这个词条有意思。
双修不再是单向掠夺了。女方会得到15%的回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苏晚不会被他榨干。她的修为虽然总体上还是在跌,但跌得慢了很多。而且她的身体会更主动地配合,不对,不是配合。
是吮吸。
词条的名字写得很清楚:水灵吮吸。是女方的身体在主动吮吸他的阳元,同时回馈一部分给女方。
周小邪转头看了一眼苏晚。
她还趴在石壁上,动不了。屁股高翘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大腿肌肉一放松就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又急又碎,脸颊贴着石壁,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他的东西还留在她里面。
不是他没退干净。
是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睡着的婴儿还在轻轻嘬着奶嘴。
水灵吮吸的余韵。
苏晚自己显然感觉到了。她闭着眼睛,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周小邪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她这样子有点好笑。
他站起来,拿过水壶和一块干净的布,蹲到她身边。
“别动。”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石壁坐着。然后他拧开水壶,把布打湿,分开她的双腿,擦拭她腿间的黏腻。
苏晚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合拢腿,但他的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把她的大腿压在石壁上,敞得开开的。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
苏晚咬着嘴唇别过头,让他擦。冰凉的湿布贴着她还在抽搐的嫩肉,每碰一下她都打一个颤。花唇被擦过的时候,穴口害羞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碰了不该碰的地方,翕动间又挤出了一滴他没灌进去的浊液。
周小邪用拇指轻轻按住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指腹缓缓画了一个圈。
苏晚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又碎又软:“别……太……太敏感了……受不了……”
周小邪收回手指,把布丢到一边。
“等会儿就不会了。水润之体高潮后有半个时辰的敏感期,过了就好。”
苏晚靠在石壁上喘气,胸口起伏慢慢平复。她睁开眼睛看他,嘴唇动了动。
“……为什么要帮我擦。”
周小邪拧上水壶,站起来,低头看她。
“把你弄脏了,不给你擦干净,下次我自己也嫌弃。”他咧嘴一笑,很痞,“保持干净,用起来舒服。”
苏晚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恐惧的瞪,是真的在瞪。
周小邪被瞪得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哟,”他蹲下来,很认真地看她的眼睛,“会瞪人了。”
苏晚把脸偏过去。
周小邪拍了拍她的头,站起来走到洞口,背靠石壁坐下,闭上眼睛。
体内灵力澎湃。
水府里那三滴灵液微微旋转,每一滴都蕴含着远超气态灵力的密度。【潮汐律动】在他体内自动运转,将水府灵液的波动跟外界水脉的频率同步起来。
他在暗暗消化今天的收获。
洞深处的那个水灵髓池,是一个长线的修炼资源。以他目前的修为,不能直接炼化水灵髓,但《水府内景经》里记载了一个方法:用水府灵液稀释水灵髓的能量,一点一点吸收。
如果每天去泡一个时辰,加上苏晚双修的提取,他有把握在十天内突破炼气七层。
十天。
周小邪睁开眼睛,看了看洞外的天色,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苏晚。
苏晚正蜷在石壁根上,裹着他的袍子,双手抱膝,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红,嘴唇微张,呼吸还有些不稳。但她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第一天那种纯粹的恐惧了。
她说她在青云门待了三年,三年只修到了炼气三层。
资质算普通。
但她知道水灵髓是什么,能张口说出典籍里的记载。说明她在门内读过不少书,不是那种只知道埋头修炼的愣头青。
周小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问你个事。”
苏晚抬起头。
“你们青云门,离这里多远?”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活路。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他在问青云门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有离开这里的打算。如果能出去,就能有机会。
“……很远。”她稳住情绪,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青云门在青州境内,黑风洞在并州荒山,隔了三个州。御剑飞行也要半个月以上。”
周小邪点了点头,又问:“你们门里,筑基期的有多少?”
苏晚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
“……据我所知,内门筑基弟子有三十几位。真传弟子五人,全都是筑基后期。金丹真人四人,元婴祖师一人。”
周小邪吹了个口哨:“挺大的。”
“是仙道大派。”苏晚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骄傲,但骄傲很快就被现实浇灭了。她的声音低下去,“所以我劝你放了我。我师父是金丹真人,他一定会来找我。”
“找了你两天了?”
苏晚沉默了。
周小邪蹲下来,手臂搁在膝盖上,手掌撑着下巴。
“苏晚,你知道修仙界有多大吗?”
苏晚不说话。
“我上辈子,不是,我进这行之前,”周小邪差点说漏嘴,但他打了个哈哈就混过去了,“打听过。并州荒山这种地方,连散修都不来。官道上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个人。你被掳走的时候是夜里吧?官道上就你一个吧?”
苏晚咬着嘴唇。
“你师父要是真能找到你,”周小邪的语气淡下来,“他早就到了。金丹真人要找一个人,办法多得很。两天了还没动静,要么他没在找,要么他找错了方向,要么,”
他看着苏晚的眼睛。
“他觉得你不值得费那么大劲。”
苏晚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被人戳中痛处的表情。她的眼眶一红,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周小邪看到了那个表情。
他沉默了几息,然后站起来。
“行了,别想了。反正你现在也跑不了。”
他走到石台边,拿起一块野兔肉,撕成两半。跟之前一样,大的丢给她,小的自己咬。
但这一次,苏晚没有接。
兔肉落在她脚边,她低头看着那块肉,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她哑着嗓子说。
周小邪嚼着兔肉,看了她一眼。
“可怜什么可怜。”他含混不清地说,“你至少还活着。我见过的人里,死了比活着舒坦的多了去了。你没死,你就还有机会。”
苏晚抬起头看他。
“什么机会?”
周小邪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咧嘴一笑。
“比如哪天我突然死在仇家手里,你不就自由了?”
苏晚瞪他。
这次是真的在瞪。
周小邪哈哈大笑。
洞外的天已经暗了。山里的夜来得早,傍晚的雾气从洞口涌进来,带着松木和泥土的气味。
苏晚低头看那块兔肉,顿了片刻后,伸手捡起来,一口一口地吃。
周小邪坐在洞口,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雾。
明天开始,泡水府,修水缚术,再找一个能双修的目标,离炼气七层还有三十九个点,光靠苏晚一个人,再采两次她就要跌到炼气一层。
得想办法给她补灵力。或者找到新的女修。
他想了想,闭上了眼睛。
先睡。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洞里的火把跳了两下,暗了一度。苏晚吃完最后一口兔肉,抬头看了一眼靠在洞口的男人。
他睡着了。
疤脸在暗处半明半暗,睡得没心没肺。
苏晚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手上的油,把脸埋进膝盖里。
丹田里那一点回馈的暖意还没有完全消散。被抽走的灵力中,有15%又流回来了。
不多。
但她感觉得到。
她的身体也在感觉得到。不只是感应灵气回馈,还在感应那个男人。她的腿间还残留着擦拭后的凉意,他的手指按住穴口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那个正在翕动的嫩蕊深处,她的小穴深处还在轻微地抽搐,像是仍在回味什么。
苏晚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但身体还在抖。
不是怕。
是敏感。
【水润之体】的半个时辰敏感期还没过。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衣料摩擦乳尖的触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收缩。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闭着眼睛熬过这一阵又一阵暧昧的余震。
火把噼啪响了一声。
苏晚攥紧了手指。
# 第四章 池底潮汐
【黑风洞·水府石室】 时间:【辰时】
苏晚是被铁链的响动惊醒的。
她睁开眼,周小邪正蹲在她脚边解那条钉死在石壁上的铁链。他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石钉,在锁孔里捅了几下,咔哒一声,锁簧弹开了。
“起来。”
周小邪把铁链往旁边一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苏晚揉了揉脚踝。铁链拴了她三天,突然被解开,脚踝上那一圈皮肤白得跟周围的肤色格格不入,勒出的红痕结了薄薄的痂。
“……去哪。”她哑着嗓子问。
“里面。”周小邪往洞穴深处偏了偏头,“带你去泡个澡。”
苏晚愣了一下。
泡澡?
她还来得及反应,周小邪已经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腿还软着,站不太稳,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撞上他的胸口。周小邪顺势揽住她的腰,把她稳住了。
“走个路都站不稳。”他低头看她,嘴角勾着,“昨晚没睡好?”
苏晚耳根发烫,推开他自己站稳。昨晚她根本没怎么睡,【水润之体】的敏感期过了之后,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发颤,小腹深处时不时抽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嘬着。她知道那是【水灵吮吸】的残留效果,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周小邪没继续逗她,转身往洞穴深处走。
苏晚犹豫了两息,跟了上去。
她其实可以跑的。洞口就在身后三十步,铁链解了,周小邪背对着她,现在是三天来她离自由最近的一次。
但她没有跑。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腿软跑不快,是因为灵力跌到炼气二层跑不过他,是因为外面荒山野岭跑出去也是死。
但这些理由她自己都不太信。
她跟着他走进黑暗里,不是因为跑不掉。是因为那个水池。
水灵髓。
她想看一眼。
水府石室里的蓝光比昨天更亮了。
周小邪举着火把挤进那道石缝的时候,池底的幽蓝色光团正在缓缓旋转,释放出的水灵气浓得几乎凝成了雾。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凉丝丝的甜味,渗进肺里,又顺着经脉流到丹田。
苏晚跟在他身后挤进来,脚一落地就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池底那团旋转的蓝光,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天哪……”
“说了没骗你。”周小邪把火把插在石壁缝里,开始脱衣服。
苏晚还没从水灵髓的震撼中回过神,余光扫到他脱了外袍,整个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石壁。
“你……你干什么?”
“泡澡。”周小邪把中衣也脱了,露出精瘦的上身。他的身材不算壮,但肌肉线条很清晰,肩宽腰窄,肋骨上横着两道旧伤疤。他一边解裤带一边看了苏晚一眼,“你也脱。”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不……”
“这池水里有水灵髓的能量,泡一个时辰抵你在外面打坐半个月。”周小邪把裤子踢到一边,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你修为跌到炼气二层了,再不补灵力,下一次我采你的时候你就会直接跌到凡人。跌到凡人的后果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会死。”周小邪替她说了,“经脉萎缩,灵根枯竭,死得又慢又难看。”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火光和水光混在一起,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棱角。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脱衣服下水,泡一个时辰,把灵力补回来。二,不脱,我现在就把你按在石壁上办了。以你现在的状态,再抽一次,你必死。”
苏晚看着他。
他的表情不像在吓她。他说会死的时候,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但那种平淡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他真的会做。
苏晚咬着嘴唇,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衣扣。
外袍滑落。中衣滑落。亵衣滑落。
她站在他面前,浑身赤裸,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了胸口遮不住下面,遮了下面遮不住胸口。她的肩膀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微冷的空气扫过她挺立的乳尖,那两点粉色的突起微微发颤。
周小邪看了她几息。
然后他伸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池边走。
“别遮了。”他说,语气随意,“你身上哪块地方我没看过。”
苏晚低着头,耳根红得发烫。
池水比她想的要舒服。
不是温泉那种烫,而是一种温润的凉,像是初春的溪水。凉意贴着皮肤渗进去,顺着经脉流到丹田,在丹田里转一圈,带出来一股暖意。
苏晚坐在池边,水面齐胸。蓝色的光从池底照上来,映得她的皮肤像是镀了一层荧光。她闭着眼睛,感觉到灵力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丹田里回流,那些被抽走的、枯竭的经脉正在重新被水灵气填充。
周小邪坐在她对面,也在闭眼运转《水府内景经》。他丹田里的水府正在缓缓旋转,三滴灵液跟着池水的波动轻轻震颤,每一次震颤都吸收进一缕精纯的水灵气。
但他知道这种速度太慢了。
水灵髓的能量密度太大,直接吸收的效率很低,大部分都从经脉里滑过去了,真正融进水府的不到一成。
得有人帮他过滤。
他睁开眼,看着对面的苏晚。
苏晚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睁开眼。四目相对,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睛在水光里很亮,瞳仁深处映着池底的蓝光,像是有两团火焰在水底燃烧。
“……你看什么。”苏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苏晚。”周小邪的声音压低了,“我教你一套功法。”
苏晚愣了一下。
“《水府内景经》的副篇,叫潮汐吐纳。你的水灵根是纯净的,配上这套功法,可以吸收池水里的水灵髓能量,在体内过滤一遍,然后渡给我。这样做,你能恢复得更快,我能吸收得更快。”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愣了几息后才开口,声音有些艰涩:“你……要我主动渡灵气给你?”
“对。”
“……那不是双修。”
“是双修。”周小邪的嘴角慢慢咧开,“只不过是你在上面。”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看着水面,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是单纯的灵气渡让,是通过双修的方式,让她的身体作为水灵髓能量的过滤器,在她体内运转一周,然后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把过滤后的精纯灵气渡给他。
她应该拒绝。
但她低头看着池底的蓝光,感觉到水灵气正在温柔地包裹她的身体,感觉到丹田里那些枯竭的经脉正在被一点一点修复。
然后她想起了昨天那股回馈,那股温暖的、回流到她丹田里的灵力。虽然只有15%,但那是三天来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回升,而不是被抽走。
她抬起头,看着周小邪。
“……你会把回馈的比例调高吗。”
周小邪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看情况。”他说。
苏晚咬着嘴唇,沉默了五息,然后她动了。
她从池水对面游过来,水波在她身后荡开一圈圈涟漪。蓝色的光映着她白皙的皮肤,水珠从她的锁骨滚下来,滑过乳沟,重新落入池水中。
她在周小邪面前停下来,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周小邪没动。他靠在池壁上,仰头看着她,脸上挂着那种半痞不痞的笑,但他眼底有一点别的东西。
苏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他胯下那根东西。
水的浮力让它半硬的翘着,在蓝色的水光里显得又粗又狰狞。她的指尖碰到它的瞬间,那东西弹了一下,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苏晚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一碰到他就自动进入了状态,乳头硬了,小腹深处涌起酸麻的热流,穴口在水下翕动着,花唇一开一合地舔舐着水流。
但她咬着牙,把这股本能压下去,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潮汐吐纳。
池水里的水灵髓能量涌入她的经脉,在她体内运转一周,被过滤成她能承受的精纯灵气,一部分留在她丹田里,另一部分则汇聚到她的小腹,随时准备渡出去。
然后她抬起臀,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苏晚浑身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极小的呻吟。
“嗯……”
她咬着嘴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顶进去。水的浮力让进入变得更容易,但也让触感变得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撑开她,一层一层地撑开,直到龟头撞上花心。
“哈啊……”
苏晚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止不住地发抖,穴口箍住阴茎的根部,整根吞到了底。
周小邪闷哼了一声。
她的里面比任何一次都要烫。水灵髓的能量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内壁温度比平时高了一大截,湿热紧致,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配合【水灵吮吸】的被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嘬上来,从龟头裹到根部。
“动。”他哑着嗓子说。
苏晚咬着嘴唇,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
水的浮力让她的动作变得轻柔而缓慢。她抬起臀,让那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半截,再慢慢坐回去。每一下都让龟头从不同角度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的花心每次被撞到都涌出一小股热流,跟池水混在一起。
“嗯……啊……好……好深……”
苏晚的声音在水面上飘荡,又碎又软。她的乳房在水波里上下晃动,乳尖时不时擦过水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过电一样发抖。
周小邪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但他的拇指按在她腰侧的敏感点上,每一次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就按一下,苏晚的腰眼就酸麻一片,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别……别按……嗯啊啊……”
她的动作开始失控了。不再是轻柔的起伏,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骑在他身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花心深处那张小嘴开始主动吮吸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来。
周小邪的呼吸粗了。他握住她的胯骨,从被动变成主动,往上挺腰,配合她下坐的节奏,每一下都直直顶到最深。
“啊……啊……太深……顶……顶到……嗯啊啊啊啊……”
苏晚的叫声拔高到破了音。她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尖蹭着他的皮肤,浑身痉挛起来,内壁剧烈绞紧,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这一次的高潮跟之前不一样。在她高潮的同时,潮汐吐纳自动运转起来,那些在她丹田里过滤好的水灵髓能量顺着她花心涌出的热流,直接灌进了周小邪的经脉。
那不是普通的灵气。
是水灵髓的精华,经过她的水灵根过滤之后,变成了周小邪可以直接吸收的形态。
周小邪感觉到了那股能量涌入体内,丹田里的水府疯狂旋转起来,三滴灵液在几个呼吸之间变成了四滴、五滴、六滴,水府的容量在扩张,灵力密度在暴涨。
他扣紧苏晚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胯上,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混着狂暴的灵气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叮,】
【双修完成。】
【场景:水灵髓池(效率加成+50%)。】
【目标:苏晚,炼气二层。】
【灵根:中品水灵根。】
【体内水灵髓能量:中量(过滤后)。】
【提取比例:45%。】
【回馈比例:20%(宿主主动上调5%)。】
【获得修为:炼气六层(61%) → 炼气七层(3%)。突破完成。】
【水府扩张:六滴灵液(原三滴)。】
【新解锁词条:【髓池共鸣】(被动,在水灵髓池中双修时,双方修为提升效率+40%,女方灵力恢复速度+80%)。】
【额外效果:水缚术领悟进度50%,水镜术领悟进度30%,水遁术领悟进度10%。】
苏晚趴在他胸口上,浑身瘫软,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感觉到了回馈,这一次不是15%,是20%。
那股回流到她丹田里的灵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多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回升。原本跌到炼气二层的境界正在以明显的速度往回涨。
炼气二层中期。
炼气二层后期。
逼近炼气三层。
她抬起头,看着周小邪,嘴唇微微张开,眼眶红着但眼睛里没有泪。
“……你调了。”
周小邪喘了几息,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后,在耳后的敏感点上停了一下。
“你说的。所以我调了。”
苏晚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身体还在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的东西不放。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涌上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她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
很小很小的一点点。
周小邪感觉到了她嘴角的弧度。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胸口上,让她听着自己的心跳。
池底的蓝光还在缓缓旋转。水灵髓的能量弥散在池水里,包裹着两个人,温柔得像是一个正在呼吸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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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不知道自己在水里泡了多久。
从余韵中回过神的时候,她正靠在池壁上,身体被温润的池水托着,浑身暖洋洋的。丹田里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炼气三层初期的水平,被抽空的经脉重新充盈起来,甚至比以前更通畅。
周小邪坐在她对面,背靠池壁,闭着眼睛在运转《水府内景经》。
她看着他的脸。
那条疤从颧骨斜到下颌,在水光里显得没那么狰狞了。他的眉毛很浓,鼻梁很直,嘴唇有点薄,嘴角天生往上翘着,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嘲讽什么。
她看了他几息,然后移开目光,低声开口。
“……你之前说的那个系统。”
周小邪睁开一只眼。
“内射就变强。”苏晚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是不是真的。”
周小邪睁开另一只眼,歪着头看她。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真的。”苏晚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水面齐胸,蓝色的光映着她的锁骨,“昨天晚上你突破炼气六层。今天你突破炼气七层。每一次都是……之后。而且你每次突破都有水属灵气的异象,不是普通的炼化灵力,是有什么东西在强制提升你的修为。”
周小邪没说话。
“而且我的身体。”苏晚的声音更低了,“从第二次开始就不对了。太敏感了。不是正常的敏感,是有什么东西改了我的灵根。你今天说我的身体被你改过了。你没有在开玩笑。”
她抬起头看他。
“你身上有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它可以让你通过这种方式变强。而且它会改变你碰过的人。”
周小邪沉默了几息,然后把头靠在池壁上,看着石室顶部。
“猜得差不多。”他说,“再猜猜它为什么选我。”
苏晚愣了一下。
“因为你是个邪修。”
“错。”周小邪转过头看她,咧嘴一笑,“因为它觉得我够不要脸。”
苏晚看着他的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模糊的倒影。
“……你把我身上的词条改了。”她轻声说,“【水润之体】。还有【水灵吮吸】。这些东西在让我更……迎合你。我恨这种感觉,但我控制不住。”
周小邪没有说话。
“但你把回馈调高了。”苏晚继续说,“20%。你没有必要调。反正我跑不了,你采我到死也没人能管。但你调了。”
她抬起头看他。
“为什么。”
周小邪从池水里站起来,水珠从他身上滚下来,在蓝光里亮晶晶的。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因为你会瞪人了。”
苏晚愣了。
“第一天你只会哭。第二天你开始跟我说话。昨天你瞪了我两次。”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池边拿起衣服往身上套,“这说明你还没死。一个还没死的人,就该得到活人该有的待遇。”
他系好腰带,转身看着她。
“我不是什么好人,苏晚。以后也不会是。但我不杀没反抗过我的人。你推过我,打过我,瞪过我,所以你不会死。”
苏晚低头看着水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从池水里走出来。
当着周小邪的面,她没有再遮了。她走到他面前,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我要学水缚术。”她说。
周小邪挑了挑眉。
“你说那套玉简里附带了三门法术,水缚术、水镜术、水遁术。”苏晚把腰带系好,抬头看他,“你不可能一直把我关在洞里。如果你想长久地利用水灵髓池,你需要有人在水里跟你配合。而我是你唯一能找到的水灵根。”
周小邪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
“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在告诉你一个事实。”
周小邪哈哈大笑。
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石室里回荡,震得池水都起了涟漪。
“行。”他笑完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力道很轻,“学。”
他把《水府内景经》玉简里附带的法术篇摘出来,用神识刻了一小块副简丢给她。苏晚接住玉简,攥在手里。
“自己练。我出去打猎。”
周小邪走到石缝边,侧身挤了出去。
苏晚握着玉简,站在池边,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然后她坐下来,把玉简贴在额头上。
水缚术的口诀涌进脑海。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池水在她的引导下缓缓升起一道水柱,在空中扭动了几下,噗的一声散成了水花。
苏晚被浇了一头一脸。
她抹了把脸,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水柱升得更高,扭动得更稳,在她的操控下弯成了一道弧形,缠上了石室中央那具白骨的手腕。
水柱收紧。白骨的手腕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苏晚睁开眼,看着那道水绳,慢慢笑了起来。
很小很小的一个笑。
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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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周小邪蹲在洞口外面的山岩上,嘴里叼着根草,手里捏着一团水灵气在练水缚术。他的进度比苏晚快得多,【髓池共鸣】直接把水缚术的领悟进度推到了50%,剩下的50%,他在洞外蹲了半个时辰就练成了。
水属灵气从他掌心涌出,凝成一条拇指粗细的水绳,在空中扭动了几下,缠上了三丈外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他手指一收,水绳勒紧,松树咔嚓一声拦腰断成了两截。
周小邪把草吐了,咧嘴一笑。
“好使。”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他扫了一眼。
【修为:炼气七层(3%)。】
【水府:六滴灵液。】
【法术:水缚术(精通)、水镜术(30%)、水遁术(10%)。】
炼气七层是个分水岭。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炼气七层以上的散修才配进坊市,才有资格领取宗门发布的外务任务。因为七层以上,灵力密度足够支撑一场完整的斗法,不会被筑基修士的威压直接震趴下。
周小邪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山下看了一眼。
荒山连绵,雾气翻涌。更远的地方,隐约能看见一条官道在山谷里蜿蜒,细得像是灰线。
官道上有车。
不是妖兽拉的车,是马车。凡人商队。
商队意味着货物,意味着可能有散修护卫,意味着散修护卫里可能有合适的女修。
周小邪蹲在岩石上看了很久,把那根草重新叼回嘴里,嚼了两下。
“……再等等。等水遁术练成,能跑能追了再说。”
他跳下岩石,转身回了洞里。
刚走到前洞,就看见苏晚站在石台边上,手里握着一根水绳,水绳的另一头捆着一把石刀。
水绳很细,但稳得不像话,在空气里缓缓流动着,像一条活的水蛇。
苏晚看见他进来,手一翻,水绳松开石刀,在空气里甩了一个鞭花,啪的一声脆响,碎成了水珠。
“练成了。”她说。
周小邪靠在石壁上,抱着胳膊看她。
“还行。”
“不是还行。”苏晚收回了残余的水灵气,转过身面对他,“我只用了一个时辰。”
周小邪笑了笑。
“那你比我厉害。我用了两个时辰。”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往上翘了翘。不是在笑,是在忍住不笑。
周小邪看到了那个弧度,没拆穿。
晚饭还是野兔肉。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周小邪下山打猎的时候顺路摘回来的野莓,红彤彤的,酸得腮帮子疼。
苏晚吃了两颗就不吃了。
周小邪把剩下的全扫进嘴里,酸得龇牙咧嘴,但一颗没剩。
苏晚看着他那个样子,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周小邪转过头看她。
苏晚立刻收了笑,低下头,假装在吃兔肉。
洞里的火把噼啪响了一声。夜风吹进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周小邪吃完最后一口兔肉,舔了舔手指上的油,靠到石壁上,胳膊枕着后脑,闭上眼睛。
“今晚不碰你。”他说。
苏晚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你的修为刚回到炼气三层,再抽又要掉下去。”周小邪闭着眼睛说话,语气跟说梦话似的,“水灵髓池的回馈虽然高,但你经脉需要时间消化那波能量。今晚歇一晚上,明天再搞。”
苏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兔肉,又看了一眼靠在洞口闭着眼睛的他。
然后她把兔肉吃完,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
今晚不碰她。
她不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那一点情绪,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 第五章 水镜窥心
【黑风洞·洞口】 时间:【辰时末】
周小邪蹲在洞口外面的山岩上,盯着地上一摊水渍,表情很难看。
那摊水渍是他花了半个时辰凝聚出来的,原本应该是一面镜子,水面平滑如镜,能映出方圆十丈内的灵气波动。但他在最后一步运气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水面炸了,溅了他一身。
“他妈的。”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重新闭上眼睛。
水镜术的难点不在控水,在于稳定。水属灵气天性流动,要让一团水保持绝对静止,等于让它背叛自己的天性。他丹田里六滴灵液可以提供足够的灵力密度,但控制精度不够,每次水面成形之后撑不过三息就散了。
第三十一次失败的时候,周小邪睁开眼,把嘴里的草吐了。
“不练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回了洞。
水府石室里,苏晚正盘腿坐在池边,双眼紧闭,周身环绕着三根拇指粗的水绳。水绳缓缓旋转,时快时慢,但始终没散。
周小邪靠在石缝边看了一会儿。
她练水缚术的速度确实比他快。不是天赋比他高,是她的水灵根纯净。中品水灵根,没有杂灵根拖后腿,水属灵气在她经脉里流转的时候几乎没有损耗。
苏晚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睁开眼。三根水绳同时碎成水珠,洒了一地。
“练到三根了。”周小邪走进来,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再来一根就能凝水缚笼了。”
“水缚笼什么用。”
“困人。”周小邪蹲到池边,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四根水绳交叉结成笼,筑基初期都挣不开,困个几息没问题。”
苏晚沉默了几息,然后问了一个让周小邪意外的问题。
“你练水缚笼是为了困谁。”
周小邪转过头看她,挑了挑眉:“你说呢。”
苏晚没有躲他的目光。今天她的眼睛不红了,眼眶不肿了,看他的时候眼神是平的。
“你觉得你现在还需要用水缚笼困我吗。”她说。
周小邪盯着她看了几息,然后笑了一声。他没回答,把外袍脱了挂在石壁凸起上,踢掉鞋,赤脚走进池水里。
“下来。”
苏晚站起来,解开腰带。今天她脱衣服的时候手没抖外袍滑到地上,中衣滑到地上,亵衣滑到地上。她赤裸着走向池水的时候脚步很稳,不像昨天那样遮遮掩掩。
周小邪靠在池壁上,看着她走进水里,水没过小腿、大腿、腰、胸。
“你今天不怕我了。”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怕。”苏晚在水里站定,水面齐锁骨,“但不是怕你杀我。”
“那怕什么。”
苏晚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倒影。蓝色的光从池底打上来,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怕你不调回馈了。”
周小邪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声在石室里震得水面起了细纹。
“出息了。”他笑完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怀里。水波在他们之间荡开,撞上池壁又弹回来。苏晚被他拽得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双手本能地撑住他的肩膀。
他低头看她的眼睛,声音压低了。
“今天回馈多少,看你自己。你配合得好,我就给你多留。你配合得不好,”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来。
“我也会给你多留。但你得让我满意。”
苏晚咬着嘴唇,但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
“……怎么算满意。”
“自己想。”
苏晚低头想了想。然后她做了一个周小邪没想到的动作。
她凑上去,吻了他。
不是他吻她,是她吻他。嘴对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生涩笨拙,但她在主动。她的嘴唇微微发抖,呼吸又急又乱,但她没有退。
周小邪愣了一个呼吸。
然后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主动权抢了回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缠住她的舌头。苏晚闷哼了一声,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但她的手没有推他,而是顺着他的肩膀往上滑,勾住了他的脖子。
池水在他们周围荡开一圈圈涟漪。
周小邪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滑到后背,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摸。苏晚的身体一碰到他的手就开始发抖,鸡皮疙瘩从脖子蔓延到腰际。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停了一下,轻轻一按。
“嗯……”
苏晚的腰直接软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嘴从他嘴上滑开,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气。
水润之体的效果比昨天更强了。她的身体在被连续开发四次之后,敏感度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程度。他的手指只是按了一下腰窝,她的穴口就开始翕动,花唇在水下自行开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跟池水混在一起。
“腰是新的敏感点。”周小邪在她耳边说,语气带着一种观察式的兴趣,“昨天是耳后,今天是腰窝。再过两天你全身都得变成敏感带。”
苏晚咬着嘴唇不回答,耳朵红透了。
周小邪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继续往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停了下来。指尖碰到尾椎骨末端那小小的凹陷时,苏晚整个人猛地一抖,双腿在水下夹紧了他的腰,穴口恰好压在了他半硬的龟头上。
两个人同时吸了口气。
“看来这里也是。”
周小邪的声音哑了。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一点,另一只手在水下调整角度。龟头贴上穴口的时候,苏晚的身体本能地往下沉,花唇一张一合地叼住龟头的顶端,像是在主动嘬吻。
“苏晚。”周小邪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又低又粗,“你今天主动得很反常。”
苏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昨晚想了一夜。”
“想什么。”
“想你说的话。”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肩膀,声音又碎又轻,“你说你不会杀没反抗过你的人。但我第一天就打你了。所以你本来就不会杀我。”
周小邪没说话。
“那三天我一直在怕你杀我。”苏晚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的手正在水下揉她的臀瓣,拇指按在她尾椎骨那个敏感点上缓缓画圈,“然后昨晚你告诉我本来就不会杀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周小邪的拇指停了下来。
“想了很久。”苏晚继续说,“然后我想通了。你不是好人,你以后也不会是。但你至少说话算话,你把回馈调高了,你解了我的铁链,你给我药膏,你让我学水缚术。”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想欠你的。”
周小邪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三天前只敢哭,两天前还敢瞪他,今天那双眼睛里装的不是恐惧,不是恨,不是认命,而是一种很别扭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倔强。
他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笑了。
不是痞笑,不是坏笑,是真真实实的笑。嘴角往上翘着,疤扯着眼角,眼睛眯起来,里面映着池底的蓝光。
“苏晚。”
“……嗯。”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比你哭的时候好看多了。”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然后周小邪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池壁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池壁很光滑,常年被水灵气浸润的石面冰凉细腻,她的乳尖贴上石面的瞬间,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今天从后面来。”周小邪在她耳边说,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两腿之间,“但不是昨天那种。”
他让她趴在池壁上,双腿稍微分开,臀部翘起。然后他蹲进水里,双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苏晚趴在池壁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两腿之间,整个人羞得把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水下的触感比空气里更模糊更暧昧,她只知道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花唇,然后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他的舌头。
“嗯啊啊……别……那里……”
苏晚整个人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但周小邪一手一边按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压得开开的,舌头从她穴口往上舔,刮过花唇,刮过尿道口,最后停在花瓣尖端那颗早已硬肿的珍珠上,舌尖一卷。
苏晚的呻吟声拔高到破了音。她趴在池壁上,浑身痉挛,小腹急促起伏,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在水下扩散成一小团温热的暗流。
周小邪的嘴离开她腿间,从水里冒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凑到她耳边。
“舒服吗。”
苏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周小邪笑了一声,重新调整姿势。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龟头抵住她水光潋滟的穴口。她没有等他推进,她自己往后沉了腰,让龟头挤开穴口,一寸一寸吞进去。
“嗯……哈啊……”
苏晚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泄出长长的呻吟。她里面的嫩肉比水里还烫,一进去就拼命吮上来,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从龟头裹到根部。【水灵吮吸】的被动效果在水灵髓池里被放大了数倍,她的花心深处那张小嘴像是活了一样吸住他的龟头,嘬得他尾椎发麻。
周小邪闷哼了一声,开始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不是粗暴,不是急切,是稳,是准,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碎掉的呻吟。
“啊……啊……太……太舒服……那里……嗯啊啊……”
苏晚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软。她趴在池壁上,双手抠住石壁边缘,指节攥得发白,膝盖打颤,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但她的腰在迎合。
不是被动的,是她自己在动。她在找角度,在调整位置,让他的龟头每次都能碾过花心。她的内壁学会了主动收缩,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紧一松,像是另一张嘴在配合他的进出。
周小邪低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的后背弓着,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椎的弧度一直延伸到尾椎骨,再往下是臀缝,臀缝里那朵嫩蕊正在含着他的东西吞吐。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子宫的位置,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下进出。
“苏晚。”
“嗯……嗯啊……什么……”
“你今天。”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是真心的还是装的。”
苏晚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在支离破碎的呻吟里挤出了几个字:
“……不……不知道……嗯啊啊啊……”
周小邪低笑了一声,按住她小腹的手往下移,指尖找到花瓣尖端那颗硬肿的珍珠,跟着抽送的节奏揉。
“嗯啊啊啊啊啊啊!!!”
苏晚的叫声在石室里炸开,尖锐得刺耳。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内壁剧烈绞紧,花心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胯骨上的双手支撑。
但周小邪没有停。
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加快速度,抽送的幅度缩短了但频率翻倍,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花在石室里回荡。苏晚的哭腔从喉咙里泄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剩气音和喘。
“别……别再……受不了了……要坏了……嗯啊啊……”
“坏不了。”
周小邪闷哼着,抽送的速度达到极限,最后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那道软肉,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混着狂暴的灵气灌了进去。
【叮,】
【双修完成。】
【场景:水灵髓池(效率加成+50%)。】
【目标:苏晚,炼气三层初期。】
【灵根:中品水灵根。】
【特殊状态:主动配合(双修效率+25%)。】
【提取比例:42%。】
【回馈比例:25%(宿主主动上调5%)。】
【获得修为:炼气七层(3%)→ 炼气七层(31%)。】
【水府扩张:九滴灵液(原六滴)。】
【新解锁词条:【池中秘戏】(被动,在水灵髓池中双修时,女方高潮后可触发二次灵气潮汐,双方额外获得15%修为增益)。】
【额外效果:水镜术领悟直接完成(100%)。水遁术领悟进度:65%(二次灵气潮汐触发加速领悟)。】
【特殊奖励:词条升级,【后入掌控】→【水中后入精通】(后背位双修效率从+20%提升至+35%,在水中触发额外倍增)。】
苏晚感觉到了回馈。
25%,比昨天又多了5%。温暖的灵力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经脉流进丹田,那些被抽走的修为正在以明显的速度往回涨。
炼气三层初期。
炼气三层中期。
炼气三层后期。
逼近炼气四层。
然后,她感觉到了二次灵气潮汐。
不是他的精关再开,而是池底的水灵髓突然亮了一下,一道更强的能量波动从池底涌上来,穿过她的身体,裹住她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混沌意识,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空白。那股能量在她丹田里炸开,把她的修为从炼气三层后期,硬生生推到了炼气四层初期。
苏晚趴在池壁上,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小穴含着他半软的阴茎轻轻嘬吻,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这是什么。”她哑着嗓子问。
周小邪也感觉到了那道二次潮汐。丹田里九滴灵液同时震颤,水府的容量又被撑大了一圈。水镜术的口诀在他脑子里自动完整,之前练了三十一次都散掉的水面,现在他闭着眼睛都能在大脑里凝出来。
“【池中秘戏】。”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喘气,声音沙哑,“新解锁的词条。你高潮之后池水会自动触发二次灵气潮汐,两个人都有加成。”
苏晚沉默了一阵。
“……你的那个东西,”她轻声说,“真是为了双修而生的。”
周小邪笑了一声,没否认。
他在水里又趴了一会儿,才从她体内退出来。苏晚翻了个身靠在池壁上,水没过胸口,蓝色的光映着她的锁骨和乳房,浑身泛着高潮后的余红。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呼吸还碎着,但嘴角挂着一点弧度。今天的她真的没有哭。高潮那么猛烈,身体失控成那样,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甚至还在迷迷糊糊间低声嘟囔了一句:
“……还行。”
周小邪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她,脸上的疤在水光里弯出一个弧度:“还行是什么意思。”
苏晚把脸偏向一边,耳根泛红。
“……就是还行的意思。”
周小邪哈哈大笑。
他拧干衣服的水分,套上裤子走到石室角落,伸手凝了一面水镜。
跟之前三十一次失败不同,这一次水镜在两息之内就成形了。脸盆大小,水面平滑如镜,蓝色的灵光在镜面上缓缓流转。
水镜里映出了石室的影像。但不是普通的倒影,镜面里能看见灵气的流动,池底那团水灵髓在镜中呈现出一团刺目的蓝白色光团,水池周围的石壁上,那些磨损的禁制符纹在镜中也显出了微弱的灵光。
周小邪满意地点了点头。
水镜术的用途不止是侦测灵气,还可以用来反隐,用来探查禁制,用来追踪修士留下的灵力痕迹。
他翻手收了水镜,转头看了一眼还泡在池子里的苏晚。
“你能站起来吗。”
“……腿软。”
“那就多泡一会儿。”
周小邪走到池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暴涨的灵力。水府里九滴灵液缓缓旋转,每一滴都饱满圆润,蕴含的灵力远超同境界修士。炼气七层的经脉已经被拓宽过一轮,但这一次水府的扩张让经脉再次承受了冲击,四肢百骸里还残留着灵气爆涌的酸胀感。
离炼气八层还有将近七十个点。按现在的进度,如果每天在水灵髓池里双修一次,再加上苏晚的主动配合和二次潮汐的增益,大概需要五到六次双修。问题是苏晚的修为。
虽然回馈比例已经调到了25%,但她的根基还是太浅。炼气四层的修为在短期内被反复抽取,经脉会有暗伤。他得让她在水灵髓池里多泡几天,把经脉养好了再说。
周小邪睁开眼。
苏晚正靠在池壁上看着他。她的脸红潮未褪,眼神却清明,像是在想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周小邪说。
“……这个词条解锁。”苏晚慢慢地组织语言,“【水中后入精通】。你的那个东西,会根据你的……使用习惯来调整能力?”
周小邪挑了挑眉。他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她说得没错。第一天解锁的是水润之体,把他碰过的身体变得更敏感。第二天解锁的是潮汐律动,让他的灵力跟双修节奏融合。第三天解锁了后入掌控和水灵吮吸,直接影响双修方式。今天解锁了池中秘戏和水中后入精通,再次强化特定场景。
系统确实在根据他的行为模式进行适配。
“大概吧。”他说,没解释太多。
苏晚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倒影。
“……那如果我一直配合你,”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的系统会不会也给我解锁什么东西。”
周小邪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池边朝她伸出手。
“不知道。”他说,“但试试有什么坏处。”
苏晚看着他的手,顿了片刻,伸手握住。
他把她从池水里拉出来。她赤脚踩在石面上,浑身湿淋淋的,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又从锁骨滚到乳尖,在蓝光里亮晶晶的。
周小邪拿过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
“今天的回馈,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炼气四层。”苏晚说。她自己都没想到会恢复得这么快,而且突破炼气四层的那一刻,经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灵气的流转比之前顺畅了至少一倍。
“是你的水灵根被你净化过。”周小邪说,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水灵髓的能量经过你体内的时候,冲刷了你的灵根。你的灵根正在从中品往高品靠。”
苏晚愣住了。
灵根升级。那是修真界公认的不可能。灵根是天生的,后天只能通过天材地宝或者逆天功法来微调,但从中品水灵根提升到高品水灵根,这种事她只在传说里听过。
“……你不是在骗我。”
“骗你干嘛。”周小邪转身走到石缝边,侧身挤了出去,“你自己运功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苏晚站在石室里,闭上眼睛,内视丹田。
水蓝色的灵力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比以前更纯净、更凝聚。灵根的位置,那团代表她修炼根基的淡蓝色光团,确实比三天前扩大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蓝变成了宝蓝。
她睁开眼,嘴唇微微张开。
她抬头看了一眼石室中央那具白骨,又低头看了看池底的蓝光,然后裹紧周小邪的袍子,跟了出去。
【黑风洞·前洞】 时间:【午后】
周小邪蹲在洞口的岩石上,手里凝着一面水镜。
这一次不是练水镜术,水镜术已经100%了。他在用水镜术探测方圆二十丈内的灵气波动,这是水镜术附带的能力。水镜表面映出周围的地形,任何有灵气波动的东西都会在镜面上显出一个亮点。
山洞周围没有修士,只有山脚的方向偶尔闪过一两道微弱的灵光,那是野兽体内的灵气,不是人。
但水镜边缘还有一个更远的亮点,在东边,距离大约三四十里。
不是野兽。
是修士。
周小邪盯着那个亮点看了很久。亮点不大,说明修为不高,大概率是炼气期的散修或者低级妖兽。但位置在官道附近,跟他昨天看到的那个商队方向一致。
商队还在。
他把水镜收了,跳下岩石。
苏晚坐在洞口里面,裹着他的外袍,手里凝着一根水绳在练水缚笼。听到他跳下来的动静,抬头看他。
“外面有人?”她问。
“商队。凡人商队。”周小邪靠在她对面的石壁上,盘腿坐下,“可能有散修护卫。”
苏晚沉默了几息,然后收起水绳,认真地看着他。
“你如果要离开的话,”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这里的水灵髓你没办法带走。但你可以先用玉简把《水府内景经》的完整功法刻录一份,再带一小瓶池水。池水里的水灵髓能量离开灵脉之后会慢慢消散,但保守估计能维持三天。三天够你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突破下一个小境界了。”
周小邪歪着头看她。
“你在帮我规划?”
“我在告诉你怎么最大化利用资源。”苏晚看着他的眼睛,“你的修为越高,回馈给我的就越多。我以前觉得我在被你榨干,但从昨晚开始,我发现我也可以从你身上获得好处。灵根进化,修为回馈,法术领悟。”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
“周小邪。”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没得选。但你给了我活路和回馈。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会配合你,不是因为你逼我,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周小邪看着她的眼睛。
她很认真,认真得不像一个被囚禁了四天的人。她的眼眶不红了,眼神不躲了,蹲在他面前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这个动作做得漫不经心。
“苏晚。”
“……嗯。”
“你刚才那番话,”他顿了一下,“很像在表白。”
苏晚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凝出水绳,不看他。
周小邪哈哈笑了两声,站起来走到洞口,背靠石壁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山间的雾气又开始翻涌了。远处官道上,那个商队的亮点还在,在水镜里一闪一闪的,像是黑暗中微弱的烛火。
水遁术65%。再泡一次水灵髓池,应该能冲到100%。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晚。苏晚正专注地操纵四根水绳在空中交错编织。四根水绳已经在空中搭出了一个半成型的笼子,只差最后几个交错点就能封口。她的动作很稳,手指翻飞的速度比上午快了一大截。
炼气四层的灵力密度,果然比三层好用。
“水缚笼练成了告诉我。”周小邪说。
苏晚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洞外的天色彻底暗了。又一天过去了。
周小邪靠着洞口闭上眼睛。
# 第六章 月下秘谈
【黑风洞·前洞】 时间:【申时将尽】
苏晚的水缚笼在傍晚时分成了。
四根水绳在半空中交错编织,拇指粗的水流像活物一样缠结、收紧,在三个呼吸之内凝成一个半透明的八角笼,笼身水光流转,隐隐有潮汐之声。苏晚额头上渗着细汗,手指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成了。”
她一挥手,水缚笼从空中落下,罩住石台上那块当凳子用的青石。水绳勒紧,青石表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道裂纹从石面中央绽开,蛛网般蔓延到边缘。
周小邪从洞口走过来,围着水缚笼转了一圈,伸手在水绳上弹了一下。指尖碰到的地方荡开一圈涟漪,水绳纹丝不动。
“筑基初期困三息,炼气期直接勒死。”他收回手指,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比你练水缚术的速度快了不少。”
“炼气四层的灵力密度支撑得起。”苏晚抹了把额头的汗,仰头看他,“你水遁术还差多少?”
“35%。”
“今晚进池子,能冲上去吗。”
周小邪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蹲在地上仰着脸,额角还挂着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运气有点发白,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她问的不是“能不能”,是“能冲上去吗”,主语都没加,默认两个人一起。
周小邪伸手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苏晚顺势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动作自然得好像他不是那个把她关了五天的邪修。
“今晚不去池子。”周小邪说。
苏晚愣了一下。
“水灵髓的能量密度太大,连续泡了三天你经脉扛不住。”他转身走到石台边,拿起水壶灌了一口,“今晚歇一晚。明天再说。”
苏晚看着他喝水的背影,沉默了几息,然后走到石壁边的角落里坐下。她没有凝水绳,只是靠着石壁,双腿曲起来,手臂环住膝盖。洞里的火把刚换上新的,烧得正旺,火光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暖色。
周小邪喝完水,转过身靠在石台上,手里转着水壶的盖子。
“问你个事。”
苏晚抬起眼皮。
“你被掳来那天,”周小邪的声音不紧不慢,“穿的是青云门外门弟子的道袍,袖口绣了两道水纹。外门弟子没有单独下山的权限,除非有师门任务。你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一个人走并州官道,干什么去的?”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过了几息才开口。
“……送信。”
“什么信。”
“我师父的信。”她的声音沉下来,“送到并州北境的青云别院。不是什么重要任务,本来不该我去的。是管事师兄临时改了排班,把本该去送信的师姐换成了我。”
周小邪转盖子的手停了下来。
“那个管事师兄,跟你有过节?”
“不是跟我有过节。”苏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是跟那个师姐有过节。他想整那个师姐,但整不了,就把我推出去替她跑腿。并州荒山这条路线是青云门最危险的外务,没有筑基以上的修为不建议独行。管事师兄知道,但他还是派了我。”
周小邪把水壶盖子拧回去,搁在石台上,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所以你是被自己人坑了。”
“不是坑。”苏晚的声音很平,但眼眶又有点红了,“是弃子。一个没有背景、修为垫底的外门弟子,在管事眼里跟一块可以随手丢掉的石头没区别。我被邪修掳走的消息传回门里,他最多写一份事故报告,换一顿训斥。没人会来找我。”
周小邪没有说话。
苏晚抬起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像是在擦一粒不该存在的灰。但眼泪没掉,所以她擦了个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把手放下来,看着指尖,有点茫然。
周小邪看着她的手指,嘴角往上翘了翘。
“出息了。”他说,“说到被人坑都没哭。”
苏晚把脸偏向一边。周小邪站起来,走到洞口,背靠石壁望着外面。天还没黑透,西边的山脊上挂着一层暗金色的余晖,雾气从山谷里漫上来,把夕阳泡成了模糊的光晕。
“我有个想法。”他说。
苏晚抬起头。
“明天我水遁术应该能成。到时候带你出去走走。”
苏晚的身体微微绷紧了。这是五天来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带她离开洞穴。
“去哪。”
“附近转转。”周小邪转过头看她,半张脸被夕阳勾着金边,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不是为了放风。水镜术探到东边三十里有修士活动的痕迹,大概率是商队的散修护卫。你去帮我确认数量和修为。”
“你让我当斥候。”
“你修水镜术比我快。明天我教你,一晚上够你练到三四成。不用完全成形,只要能探测灵气波动就行。”他顿了顿,“而且你是女人。商队对一个路过的女修不会有太多戒心。”
苏晚沉默了一阵。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但抬起头看他的时候脊背挺直。
“你不怕我跑了。”
“你跑不了。水遁术跑得比你快。”
“你不怕我喊人。”
“你喊谁。”周小邪歪头看她,“商队的散修护卫?炼气期的散修,我炼气七层加一堆词条,谁救得了你。”
苏晚低下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布料,反复地搓,搓得指尖发白。
“……你不怕我一去不回,死在外头也行。”她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总好过被你天天采。”周小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轻,只是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眼睛对着自己的眼睛。
“你会吗。”
苏晚看着他的眼睛。火把的光在他瞳仁里跳动,黑得发亮,里面没有试探,没有威胁,也没有温柔。
就是一种很笃定的平静。
“……不会。”她听见自己说。
周小邪放开手。他从怀里摸出那枚《水府内景经》的玉简,用神识截了一段水镜术的口诀刻进一块副简,丢给她。
“今晚把这半段口诀背熟。明天早上开始练。”
苏晚接住副简,攥在手里,指节微微发白。周小邪在洞口坐下来,靠着石壁闭眼养神。
过了很久,苏晚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很轻,像梦话:“那个管事师兄,回头我帮你揍。”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火把的光在她嘴角晃了一下,是一个很小很小、一闪而逝的弧度。
【黑风洞·洞口】 时间:【次日辰时】
第二天一早,周小邪蹲在洞口看苏晚凝水镜。
她的进度比他预想的还快。口诀背了一晚上,早上第一次运气就凝出了一团脸盆大小的水膜。水膜表面波动剧烈,但始终没有散开,勉强能映出周围的灵气波动。
“稳住。”周小邪蹲在旁边,“不要用灵力去压水面,顺着它的波动调频率。水属灵气天性流动,别跟它对着干。”
苏晚咬着嘴唇,手指微调。水面上的波纹从细碎变得平缓,灵气影像从模糊变得清晰了一点点。虽然还不到能用,但方向对了。
“行了。”周小邪站起来,“剩下的你自己去池子里练。我去练水遁术。”
苏晚抬起头看他。“你水遁术还差多少?”
“昨晚自己练了会儿,还差15%。”他说完转身钻进了洞穴深处。
水府石室里,池底的蓝光依旧缓缓旋转。周小邪脱了衣服走进池水,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水遁术是《水府内景经》附属三门法术里最难的一门。水缚术是控水成形,水镜术是控水凝静,水遁术则是将自身与水属灵气融合,在水体之中进行短距离瞬移。水遁的距离取决于水府灵液的数量和周围水灵气的浓度。
他在池水里运转水遁术的口诀。身体周围的水流开始变稠,黏在皮肤上像一层透明的膜。丹田里九滴灵液同时震颤,一股冰凉的能量从水府涌出来,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在水面下晃了一下。不是他动了,是水动了。水面荡开一圈涟漪,涟漪的中心,周小邪的身体变得半透明,像是被池水吞进去了一半。然后他在池子的另一侧重新凝聚成形。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但指尖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几息后才消散。
【水遁术领悟完成(100%)。】
【当前遁程:三丈(受水府灵液数量及环境水灵气浓度影响)。】
【词条联动:【水中后入精通】与水遁术产生共鸣,双方在水中时遁术启动速度+30%。】
周小邪从池子里站起来,水珠从身上滚落。他翻手凝了一团水球,在掌心里转了两圈,一把捏碎。
“三丈。够用了。”
他套上衣服钻出石室,回到前洞。苏晚正盘腿坐在石台边,面前浮着的水镜已经比刚才稳定了不少,镜面上隐隐约约能看见洞外的灵气分布。
“练得怎么样。”他问。
“四成。”苏晚收了水镜,“再练一个时辰应该能到五成。”
“够了。五成够你看清方圆十丈内的灵气波动。走了。”
苏晚愣住。“……现在?”
“现在。”周小邪走到洞口,回头看她,“你五天没出洞了。再不出门晒晒太阳,头发要长蘑菇了。”
苏晚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当脚踩上洞外的岩石,五天的阳光第一次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山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吹动她的发丝和裙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周小邪站在旁边看她。她的脸在晨光里比洞里看起来更白,白得有点透明,但阳光一照,透了一层薄薄的血色。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影子。嘴唇早上练功时咬得有点发红,微微张着,像是在用嘴巴尝空气的味道。
“……好看吗。”苏晚没有转头。
“还行。”周小邪收回目光。
苏晚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只是很小很小的弧度,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两人沿着山脊往东走。荒山的地形比周小邪想的要复杂,山脊上全是碎石和矮松,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停住。
“前面就是官道。”他蹲下来,压低声音,“你往前走两百步,在官道边上找那个商队。看到女修就用水镜术标记,不要搭话,不要暴露修为。”
苏晚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周小邪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箓,塞进她手心。符纸上画着水蓝色的纹路,灵气微弱但稳定,是他昨晚用水府灵液临时画的。“传音符。有效范围十里。遇到麻烦撕了符,我能听到。”
苏晚低头看着那张符纸,符纸被叠得四四方方,边角皱巴巴的,一看就是他随手撕的。但纹路的画法很仔细,每一条线都没有断。
她把符纸贴身收好,点了点头,转身往山下走去。走了三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小邪。”
“嗯。”
“我要是真的不回来了,”她说,“那张符你还收得回去吗。”
周小邪靠在松树干上,歪头看她。
“收不回去。但我会去找你。”
“找到以后呢。”
“看心情。”
苏晚点了点头,转身继续下山。这一次没有回头。
周小邪蹲在松树下,看着她青色的身影在山道上一截一截变小,最后消失在雾气里。他嘴里叼着根草,嚼了两下,吐了,然后翻手凝出水镜,追着她的灵力波动一路往官道方向移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画那张传音符。画符的材料是水府灵液,用一点就少一点,他本来不该在这种地方浪费。但早上练完水遁术之后,他坐在洞口鬼使神差地就画了。
周小邪把草吐了,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越来越不像邪修了。”
苏晚在官道边上找到了那个商队。
十来辆马车排成一列,车上堆着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商队外围有三个散修护卫,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女护卫看上去二十出头,穿一身暗红色的劲装,背上斜插一柄短剑。长相普通,但身材很利落,从她周身环绕的灵气波动来看,修为大概在炼气四层左右。
苏晚站在路边的树影里,没有靠近。她翻手凝出一面巴掌大的水镜,镜面对准那个女护卫,捕捉到她周身的灵气特征后,立刻收
“谁在那里?”
女护卫突然转过头,手按上剑柄,目光锐利地扫向苏晚藏身的方向。
苏晚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有跑,她从树影里走出来,脸上换上一副疲惫柔弱的表情。
“……对不住,我不是有意偷看。我是前面镇子上的,出来采药迷了路,看见有人就想过来问问路。”
女护卫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苏晚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裙,修为压到了炼气一层,看起来就像个刚入门的小散修,构不成任何威胁。女护卫的手从剑柄上移开,语气缓了几分。
“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人?”
“本来是跟我师兄一起的,昨天走散了。”苏晚垂下眼睛,“我在山里兜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看到官道……敢问姐姐,并州北境往哪个方向走?”
“往东。沿着官道一直走,大约三日脚程。”
“多谢姐姐。”苏晚行了半个道礼,转身就走。走出二三十步的时候,她听见女护卫在身后对她同伴说了一句:“一个散修小丫头,炼气一层也敢一个人走并州荒山,命真大。”
苏晚没有回头。
走到山道拐弯处,她从袖子里掏出了水镜,扫了一眼身后。官道上没有追兵,商队的方向一切正常。她加快脚步往山上走。
周小邪在水镜里看完了全过程。
女护卫拔出短剑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已经凝出了一条水绳。如果那个女护卫敢对苏晚动手,水缚笼会在五息之内从十丈外的松树上砸下去。但苏晚没给他出手的机会。她的应对比他想得稳,不慌不乱,退得干净利落。
他收了水镜。大约一炷香后,青色的身影从山道下冒出来。苏晚爬上最后一块岩石时微喘,脸颊因为走路走得急泛着浅粉色。
“商队三个护卫,一男一女。”她在他面前站定,“女护卫炼气四层左右,二十出头,散修。商队停在官道边上,看样子是在扎营过夜。”
停了片刻,她补充了一句:“长得一般。”
周小邪靠在松树干上,看着她。
“你是不是以为我见女的就上。”
“不是吗。”
周小邪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懒得反驳。他确实就是,至少在遇到苏晚之后,他的行为模式就是这么个样子。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炼气四层,散修,没什么价值。走了,回洞。”
苏晚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山脊上,碎石踩得咯吱响。走了一阵,苏晚忽然开口。
“你之前说,你的系统会根据你的行为模式调整能力。”
“嗯。”
“如果你只碰我一个人,它会怎么调整。”
周小邪脚步顿了一下。苏晚也停了,两个人站在山脊上,隔着三步的距离,中间是碎石和矮松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
“怎么,你想独占?”
“我在算。”苏晚的表情很认真,“如果系统会根据使用习惯来强化能力,那你集中在一个女修身上,跟分散在十个女修身上,解锁的词条方向会完全不一样。前者是深化,后者是广度。修真的逻辑也一样,专精一门比杂修十个强。”
周小邪转过身,面对面看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苏晚仰起头,“你与其到处找女修到处结仇,不如把我养到筑基。我是水灵根,跟你刚学会的《水府内景经》属性相合。你在水灵髓池里跟一个水灵根女修双修,效率比随便在野地里上一个路人高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我不会跑,不会害你,不会在你突破的时候捅你一刀。你找不到比我更稳定、更安全的道侣。”
周小邪沉默了一阵。风吹过山脊,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
“你把双修叫成‘上’,还挺文雅。”他说。
苏晚的脸红了,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周小邪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才说了句:“回头再说。”
苏晚跟上去,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又大了一点。两个人回到黑风洞已是酉时。苏晚一进洞就走到角落坐下,盘腿运气,恢复刚才赶路消耗的灵力。周小邪蹲在洞口,嘴里叼着草,看着外面渐沉的暮色。今晚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月光铺在山岩上,把荒山染成了深浅不一的水墨。
过了很久,苏晚运气完毕,睁开眼。洞口传来周小邪的声音:“苏晚。”
“嗯。”
“你白天说,把你养到筑基。”他顿了一下,“需要多久。”
苏晚站起来,走到洞口,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并肩望着洞外的月亮,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如果你每天在水灵髓池里跟我双修一次,加上回馈和二次潮汐,我大概两个月能从炼气四层修到炼气圆满。然后需要筑基丹。”
“筑基丹怎么弄。”
“青云门的外务任务里偶尔会有筑基丹作为奖励。但需要外门弟子身份。或者坊市里买,一颗筑基丹的价格大概在三千灵石左右。”
周小邪算了算。三千灵石不是小数目,原身攒了三年也就攒了几十块下品灵石。但如果他突破筑基,能接的任务就多了,赚灵石的速度也会翻几番。两个月,筑基。这个时间不算长。
“那就这么定了。”他说,语气随便得像在决定明天早上吃什么。
苏晚转过头看他。月光在他脸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疤脸的棱角被月光柔化了,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凶狠。但瞳仁里的那点火光还在,不管白天黑夜,那点火光从来没灭过。
“你答应得这么快。”她说,“是不是因为你觉得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修太麻烦。”
“不是。”周小邪转过头看她,嘴角勾着,但眼睛里没有痞意,“是因为你说得对。你确实是我能找到的最稳定、最安全的道侣。而且,”
他顿了一下。
“你会给我画传音符。”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月光在她嘴角弯起的弧度上停了很久。
周小邪站起来。“今晚去池子。”
苏晚抬起头。“你不是说今晚歇一晚。”
“改主意了。”他转身往洞里走,“离炼气八层还差三十个点,今晚冲上去。”
苏晚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走进黑暗的洞穴深处。水府石室里,池底的蓝光依旧缓缓旋转。两个人脱了衣服走进池水里,面对面盘腿坐着,水面齐胸。蓝色的光映着他们的脸,一个疤脸邪修,一个正道女修,在水灵髓的光芒里对望。
周小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苏晚跨坐在他腰上,水波在他们之间荡开。她的身体在碰到他胸口的那一刻就起了反应,乳头硬了,小腹深处涌起酸麻的热流,穴口在水下自行翕动着含住了他半硬的龟头。
【水润之体】的效果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深处。不需要前戏,不需要亲吻,只要他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就开始为他准备。
但今晚,她不只是准备。她主动沉下腰,让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挤开穴口,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内壁。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长长的呻吟,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水波随着她的节奏荡开一圈圈涟漪,撞上池壁又弹回来。
“嗯……啊……好……好烫……”
苏晚的声音在水面上飘荡。她的乳房在水波里上下晃动,乳尖时不时擦过水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过电一样发抖。周小邪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舌尖在硬挺的粉色突起上画圈。
“嗯啊啊……别……别舔……太……太敏感……”
苏晚的动作开始失控。每一次他往上顶都直直碾过花心最深处那道软肉,龟头撞上花心的瞬间停下来转一圈碾过去再退出去,快感从花心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头皮,又从头皮窜回小腹,她的小腹急促起伏,脚趾在水下死命蜷紧,穴口箍住阴茎的根部整根吞到底。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嗯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苏晚趴在他胸口上,浑身痉挛,内壁剧烈绞紧,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池底的蓝光猛地亮了一倍。二次灵气潮汐从池底涌上来,穿过两个人的身体。周小邪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混着狂暴的灵气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与此同时苏晚体内的水灵髓能量经过过滤后,顺着她花心涌出的热流回灌进他的经脉。
【叮,】
【双修完成。】
【场景:水灵髓池(效率加成+50%)】
【目标:苏晚,炼气四层初期】
【灵根:中品水灵根(进化中)】
【特殊状态:主动配合(双修效率+25%)·二次潮汐触发(额外+15%)·词条联动(水中后入精通+髓池共鸣)】
【提取比例:43%】
【回馈比例:25%】
【获得修为:炼气七层(31%)→ 炼气七层(68%)】
【水府扩张:十二滴灵液(原九滴)】
【新解锁词条:月髓潮汐,月圆之夜在水灵髓池中双修,强化二次潮汐→月髓潮汐,双方修为增益额外+25%,冷却时间:一个月】
【当前新词条触发状态:冷却中(下次月圆可触发)】
【额外效果:水镜术·探测范围+50%;水遁术·遁程+30%;苏晚·水镜术领悟直接完成】
苏晚感觉到了回馈。25%的暖流涌入丹田,把她的修为从炼气四层初期稳稳推到了中期。她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很久才抬起头,月光从石室顶部的石缝里漏下来,在池水表面铺了一层碎银。
“今晚是月圆。”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周小邪靠在池壁上喘气,仰头看着那道月光。
“……操。月髓潮汐。一个月才能用一次。”他低头看趴在他胸口的苏晚,“下个月圆,你修为至少得到筑基初期,不然触发这个词条太浪费。”
“那你还差多少到八层。”
“三十二个点。”
“明天再来一次就够了。”
周小邪没说话。他看着月光下她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但她的眼睛不红不肿,看他的时候眼神是清明的。
“苏晚。”
“嗯。”
“你今天白天说的那番话,”他把她的湿发拨到耳后,动作很随意,“是真心还是想活命。”
苏晚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一开始只想活命。但现在。”
她顿了一下。
“我也想看月髓潮汐。”
周小邪靠着池壁。她没有说真心,也没有说假意,说的是月髓潮汐。她选了一个他也没法反驳的理由。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胸口上,没再追问。
月光从石缝里移到水面,池底的蓝光缓缓旋转,温柔得像一个正在呼吸的梦。
# 第七章 坊市暗涌
【黑风洞·洞口】 时间:【辰时】
周小邪蹲在洞口外面的岩石上,嘴里叼着草,手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枚玉简。
玉简里刻着《水府内景经》的完整功法,是他昨晚从石室里那具白骨手骨里掰出来的母简。副简给了苏晚,母简他打算带去坊市估个价。地阶下品功法,就算是残篇,放到坊市里也是一笔横财。
但他在犹豫。
不是犹豫卖不卖,是犹豫带不带苏晚。
带她去的理由很充分。她的水镜术已经练成,可以在坊市外围帮他探测其他修士的修为。不带她去的理由也很充分,她是青云门的人,坊市里万一有青云门弟子,认出来就是麻烦。
“你在想什么。”
苏晚从洞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青色,袖口绣着两道水纹,头发束成了马尾。五天来第一次穿得这么整齐,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
“想你。”周小邪头也不回。
“……说正经的。”
“正经的就是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留在洞里。”他把玉简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坊市里可能有青云门的人。你被认出来,麻烦。”
苏晚走到他身边站定。
“并州坊市离青云门隔了三个州。外门弟子的画像不会传到这么远。而且,”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昨晚我用你的药膏调了点树胶做的。戴上以后能遮大半张脸。”
周小邪接过面具看了看。粗糙,但确实能遮住五官的主要特征,树胶的颜色跟皮肤还算接近,不凑近看不会发现破绽。
“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晚你没碰我。无聊。”苏晚把面具拿回去,贴在自己脸上,按了几下边缘。面具遮住了她的鼻子和颧骨,只露出眼睛和嘴。配上束起来的马尾和青色道袍,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五六岁,气质也从柔顺变成了干练。
“行。”周小邪干脆地答应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是昨晚新画的传音符,塞进苏晚手里,“老规矩。遇到麻烦撕符。”
苏晚把符纸收好,跟在他身后往山下走。
两个人用了将近两个时辰才走到坊市。
并州坊市坐落在一座矮山的山坳里,外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山镇,低矮的石头房子挤在一起,烟雾从屋顶的烟囱里冒出来,混着山间的雾气分不清楚。但走进镇子二十步,空气中的灵气浓度突然变了,比外面高了至少一倍。
苏晚低声说:“聚灵阵。坊市标配。在这阵法里修炼,效率比外面高三成。”
周小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石头房子外面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有卖丹药的,有卖法器的,有卖符箓的,还有一家铺子门口直接挂了个“收购妖兽材料”的木牌。街上稀稀拉拉走着十几个修士,大部分是炼气期的散修,偶尔能看见一两个筑基修士,走路带风,周围的人都自动让开。
“先去丹药铺。”周小邪压低声音,“买固元丹。”
苏晚没有问为什么。她知道他的修为突破速度快得不正常,根基不稳需要固本培元。两个人沿着街道往里走,在一家挂着“百草堂”招牌的铺子前停下来。
铺面不大,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筑基初期的修为,正在打瞌睡。周小邪敲了敲柜台,老头睁开一只眼扫了他一眼,又闭上。
“要什么。”
“固元丹。十颗。”
老头睁开另一只眼,上下打量了他几息,然后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瓷瓶,往柜面上一搁。
“三百灵石。”
周小邪挑了挑眉。原身的记忆里,固元丹在坊市的正常价格是二十灵石一颗,十颗也就二百灵石。这老头张口就要三百,明显是在宰生客。但他没有还价,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丢在柜面上。灵石是从原身攒的积蓄里拿的,不多不少刚好三百,付完他身上的灵石就只剩五六块了。
老头掂了掂布袋,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瓷瓶推过来。“小友炼气几层了?固元丹对炼气后期最有用,前期吃了浪费。”
“七层。”周小邪把瓷瓶揣进怀里。
老头又多看了他一眼。炼气七层在散修里算中上水平了,尤其是在并州这种荒僻地方。但他没多说什么,又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
出了丹药铺,苏晚低声问:“三百灵石十颗固元丹,你被宰了至少一百。”
“我知道。”周小邪边说边走,目光扫着街边的铺子,“但还价会让他记住我的脸。一个炼气七层的散修为了几十块灵石跟筑基修士讨价还价,不值得。”
苏晚沉默了几息,然后轻轻点了下头。周小邪又进了一家法器铺,用仅剩的几块灵石买了两张遁地符。符纸质量一般,有效范围只有三里,但关键时刻能救命。出了法器铺,他正准备往坊市深处走,苏晚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等等。”她的目光盯着街道尽头一面布幡。布幡上绣着一朵青云,正是青云门的标志。
周小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布幡下面是一个临时的摊位,摆着几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三个穿着青云门外门道袍的弟子。他们没有在卖东西,而是在登记名册,摆着招人的架势。
“青云门外务招募点。”苏晚压低声音,“他们在招散修做并州北境的巡查任务。”
周小邪拉着她往后退了两步,隐在旁边的巷口里。
“你怎么想。”
苏晚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巡查任务是青云门最低级的外务,任务不难但需要人手。所以他们才会在并州坊市这种地方临时招募散修充数。这种任务通常报酬不低,因为没人愿意做。”
“你认识那三个弟子吗。”
“不认识。应该是北境别院的人,跟本宗不同脉。”苏晚顿了顿,“但那个摊位上有青云门的传讯法阵。如果我去报名,他们会在名册上登记我的名字和灵力特征,传到别院备案。到时候我就能用备案弟子的身份回青云门。”
周小邪看着她。她的语气很平,但她攥着他袖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你想回去。”他说。
苏晚没有回答。
周小邪靠在巷口的石墙上,双手抱胸。“回去以后呢。你的修为从炼气三层涨到了四层,灵力特征也变了。管事师兄问你被邪修掳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说。”
“我可以说我趁邪修外出的时候逃走的。逃进荒山,意外吃了几株灵草,修为涨了。”
“说得通。”周小邪的语气很淡,“但你的身体已经被系统改过了。水润之体、水灵吮吸,这些东西你自己控制不了。你回到青云门,哪天跟人比试的时候身体突然对别人的灵气产生反应,你怎么解释。”
苏晚的脸色微微发白。
而且还有一件事他没说。她的灵根正在从中品往高品进化,回青云门后迟早会被发现。灵根升级,那是修真界公认的不可能。她怎么解释?没法解释。青云门的人只会觉得她在外头走了什么邪路子,把她关起来审。
苏晚低下头,攥着他袖子的手慢慢松了。
“……我在青云门待了三年,外门弟子里没有一个人对我好过。”她的声音很轻,“管事师兄把我当弃子,师姐师妹们嫌我修为低不跟我组队,师父收了我三年只见了我两次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想回去。”
周小邪没有接话。
“可能是因为除了青云门,我哪里都没去过。”苏晚抬起头看他,“但现在有别的地方了。”
周小邪看着她,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倒了两颗固元丹塞进她手心。
“吃了。固本培元,对根基有好处。”
苏晚低头看着掌心里两颗灰扑扑的丹药,忽然笑了一下。是很小的一个笑,嘴角勾起又放下。
“你花了三百灵石买了十颗,分我两颗。”
“嫌少?”
“嫌多。你应该自己留着的。”
周小邪把瓷瓶揣回怀里。“你的根基稳了双修效率才高。这是投资。”
苏晚把固元丹收好,又看了那个青云门的摊位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布幡。
“走吧。”
两个人绕过主街,准备从坊市后门离开。走到后街的时候,周小邪忽然停了脚步。
后街比主街冷清得多,两边都是废弃的铺面和堆着杂物的窄巷。但有一个老头坐在巷口的石墩上,面前摆着一块破布,布上放着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老头披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旧袍子,脸藏在斗笠下面,只露出花白的胡须。他的修为周小邪看不透,要么是凡人,要么至少是筑基后期。老头面前的石头看着像是矿石,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周小邪本来已经走过去了,走了几十步又折回来。不是他对石头感兴趣,是他体内的水府突然震了一下。十二滴灵液同时轻颤,频率跟那些黑石头散发出的微弱波动形成了共振。
他在破布前面蹲下来。
“前辈,这是什么。”
老头抬起斗笠,露出一张枯瘦的老脸。眼睛很浑浊,但瞳仁深处有一点暗红色的光,一闪而逝。
“地火髓。火属灵材。炼气期用不了,筑基期炼化之后可以增强火属法术的威力。”
周小邪拿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石头不重,表面粗糙,但握在手心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水府在持续震颤,不是害怕,是一种奇异的共鸣,水火相激的共鸣。
“多少钱。”
“不要灵石。”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你身上有件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周小邪放下石头,站起来。
“打扰了。”
“水府内景经。”老头不急不缓地说出这五个字。
周小邪的脚步钉住了。他转过身,盯着老头斗笠下的脸。苏晚在他身后微微绷紧了身体,袖口里的手指已经凝出了一根水绳。
“别紧张。”老头咧嘴笑了,露出几颗焦黄的牙,“老朽一个摆摊的,不抢人东西。只是你这功法跟我的地火髓有点缘分。水府内景经是水属功法,地火髓是火属灵材。水火相克,但也相济。你若能在水府里炼化一枚地火髓,水中有火,阴阳互济,水府的容量至少翻一翻。”
“你拿什么换。”周小邪问。 “一份地火髓,换你那枚玉简里的功法残篇。我不要完整的,只要水府开辟那一章。”老头把斗笠往上推了推,“老朽修火属功法,寿元快尽了。水府开辟的法门虽然跟我不合,但水火相济的道理是通的。我就想看一眼,看能不能从里面悟出点火中开府的法子,多活几年。”
周小邪沉默了一阵。玉简是地阶下品的功法,水府开辟那一章是核心,价值远高过几块地火髓。但功法可以刻录副本,玉简里的内容他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了,给出去不会少块肉。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水府内景经。”
“老朽在并州坊市摆摊三十年,眼睛没瞎。”老头指了指自己的右眼,浑浊的眼珠里那点暗红色光又闪了一下,“之前你经过的时候袖口漏了一缕水灵气,纯度不是炼气期该有的。炼气期能把水灵气提纯到那种程度,要么身上有高阶水属功法,要么丹田里有水灵脉。你买了固元丹,说明你在固本培元防根基不稳。散修炼气七层,根基不稳,水灵气又那么纯,只能是刚得了水属功法,练得太快撑着了。” 周小邪沉默了几息,然后从怀里掏出玉简,握在手里,用神识把水府开辟那一章摘出来,刻进一块空白副简。副简成形的时候玉简上的灵光暗了一点,但核心功法的完整性没受影响。
他把副简丢给老头。
老头接住副简,贴在额头上用神识扫了一眼。几息之后他放下副简,枯瘦的手指在破布上挑了半天,挑出三块地火髓,推到周小邪面前。
“按理说一块就够了。但你这小鬼痛快,给你三块,剩的两块当添头。”
周小邪也不客气,把三块地火髓用粗布包好塞进怀里。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老头又说了一句。
“小鬼,水火相济是条好路子,但你修为太浅。炼气期炼化地火髓,十个有九个烧成灰。你要想活得久,至少筑基再碰。”
周小邪顿了一下脚步,没回头,只是说了句:“谢了。”
两个人从坊市后门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走出聚灵阵的范围,空气中的灵气一下子稀薄了,但山风更清,阳光更亮。
苏晚走在周小邪身后,忽然开口:“那个老头,筑基后期以上。他右眼里那点红光是火属灵脉入体的外显,要么是金丹期的散修,要么是受伤跌境的老牌修士。不管是哪种,你都赚了。地火髓有价无市,三块换一份水府开辟的法门,他给得多。可能是觉得你痛快,也可能是看出了什么你没说破的东西。”
周小邪没回头,但嘴角翘了一下。
“你懂挺多。”
“书看得多。”苏晚说,语气平淡。
两个人沿着官道往回走。走到一片靠近山溪的树林时,周小邪突然停了脚步,往路边看了一眼。
路边三丈外是一片矮松林,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有一片被压倒的灌木丛。灌木丛的断口很新,是今天早上才被压断的。灌木上沾着几滴血,还没有完全干。
苏晚的反应比他还快一步,翻手凝出水镜,镜面对准矮松林的深处扫了一圈。
水镜里显出一团微弱的灵气波动。是人,不是野兽。灵气波动很不稳定,忽强忽弱,是重伤之后灵力外泄的典型特征。
“一个。”苏晚压低声音,“炼气五层左右。重伤。”
周小邪犹豫了一瞬。在并州荒山这种地方,遇到重伤的散修,最聪明的做法是绕道走。因为你不知道伤他的是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仇家在追。但他看到了那团灵气波动在水镜里呈现的颜色,青色带紫。不是纯粹的木属或水属,而是一种罕见的异变雷灵根,雷属中掺杂了一丝邪气的紫雷。
周小邪眼睛亮了。系统刚才弹了提示:【检测到可绑定女修:紫雷异变灵根,双修可获得词条:雷纹炼脉(被动,双修时经脉承受力翻倍,突破瓶颈概率+40%)】
这个词条对现在的他来说太关键了。他炼气七层,根基不稳,突破八层的时候如果经脉承受力不够,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断裂。雷纹炼脉正好能解决这个问题。
“去看看。”他压低声音,往矮松林深处钻。
苏晚收了水镜跟上去,手里凝着的水绳没有散。走了大约六七十步,在矮松林最深处的溪涧边上看到了那个受伤的散修。一个女人,趴在溪边的石头上,半边身子浸在水里,身上的衣服碎得不成样子。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长相算不上美,但轮廓很硬朗,颧骨偏高,眉毛很浓,嘴唇因为失血发白,但紧抿的弧度里带着一股子执拗的野性。她身上的伤比苏晚预想的更重,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肩胛骨斜拉到胸口,皮肉翻卷着,边缘焦黑,像是被什么妖兽的爪子撕开的。血迹染红了半边石头,但伤口的边缘有细微的紫色电弧在跳动,那是她体内的雷属灵力在自愈。
周小邪蹲在她三步之外,没靠太近。那个伤势,再拖半个时辰她就会灵力耗尽而死。
“……救不救。”苏晚在他身后低声问。
“我在看。”周小邪的目光从她肩上的伤移到她腰间的储物袋,又从储物袋移到她脸颊上那道细长的疤痕。
紫雷异变灵根,炼气五层,散修,重伤垂死。救她,能得到一个词条,但也会多个累赘。不救她,绕道走,什么损失都没有,除了良心。良心这东西他以为自己早没了。但刚才苏晚在青云门摊位前攥着他袖子的手松了,她现在站在他身后等他的决定,手里还凝着水绳。
周小邪发现自己蹲在那里想的不是词条,是那个老头说他痛快。他妈的。他伸手探了一下女修脖颈的脉搏,还有。
“救人。”
他把女修从溪水里捞出来,平放在平坦的石面上。苏晚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一下她丹田外的皮肤,眉头皱得很深。
“灵力透支引发经脉逆流。她自己用雷属灵力烧灼了伤口止血,但雷属灵气太暴,伤到了心脉。”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女修嘴里,又用水缚术凝了一条极细的水绳,探进她经脉里引导逆流的灵力回归丹田。
周小邪在旁边看着。苏晚处理伤势的手法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
“你在门里学过医。”
“……不是学的。是被打多了自己治自己。”苏晚没有抬头。
周小邪沉默了几息,从怀里掏出固元丹的瓷瓶,倒了一颗出来递过去。
“喂她。”
“固元丹是固本培元用的,对经脉伤没有直接疗效。”
“她现在灵力透支,根基在崩。固元丹稳根基,对你对我也许没用,对她,正好。”
苏晚接过固元丹,掰开女修的嘴塞进去,用灵力引导丹药化开。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女修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眼皮动了两下,睁开了一条缝。她的瞳仁是暗紫色的,里面有电弧跳动。
“……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沙石里碾出来的。
“救你的人。”周小邪蹲在她面前,保持了三步的距离,“叫什么。”
女修吃力地转过头,用那对暗紫色瞳孔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他的身份。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
“……凌……凌黛。”
炼气五层,紫雷异变灵根,女散修。周小邪脑子里系统面板上的词条预览闪着幽光。
【雷纹炼脉:被动词条。双修时经脉承受力翻倍。突破瓶颈概率+40%。不可与同类词条叠加。】
他对这个词条势在必得。
“凌黛。”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不咸不淡,“你是被什么东西伤的。”
“紫电豹……四阶妖兽。追了我两天。”凌黛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刚撑起上半身就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苏晚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躺回去。“你现在不能动。经脉逆流刚稳住,再乱动心脉会裂。”
凌黛躺回石面上,喘了几息,紫色的瞳孔看向苏晚,又看向周小邪。她盯着周小邪脸上的疤看了几息,突然说:“你是邪修。”
周小邪没有否认。
“你体内的水灵气纯度很高,但灵根是杂灵根。一个杂灵根的散修,能修到炼气七层,不走邪路走不到。”凌黛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笃定,“不过你吃固元丹是为了稳根基,不是急功近利。跟一般的邪修不太一样。”
“你会看人。”周小邪蹲在原地没动,“那我问你,一个快死的散修,遇到一个邪修,应该求他救命还是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凌黛沉默了几息。
“……你刚才已经救了。”她又咳了一声,嘴角的血丝又多了一道,“说明你没打算让我死。”
“聪明。”周小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那我明说。我救你,不是白救的。我要你身上的紫雷灵根。”
凌黛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手指动了一下,指尖闪过一丝紫色电弧,但电弧很微弱,还没成形就散了。她现在的状态连最低级的法术都放不出来。
“……双修。”凌黛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不像苏晚第一天那样哭,也不愤怒,只是很平静地陈述事实,“邪修看中女修的灵根,除了双修没有别的可能。”
“那你答不答应。”
“我有得选吗。”
“有。”周小邪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答应,我帮你稳住经脉,回头你恢复以后配合我双修。我不会采干你,每次只抽三到四成,还会给你回馈。你现在炼气五层,回馈之后能稳住不掉级,甚至可能突破。第二,你拒绝。我走人,你躺在这里等死。我不杀你,但我也不会再救你。”
凌黛看着他,看了很久。溪水在石头上哗哗响,风吹过矮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苏晚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你刚才说你把我从水里捞出来之前,犹豫过。”凌黛开口了,“犹豫什么。”
“犹豫多一个累赘值不值。”
“现在呢。”
“值。”周小邪咧嘴一笑,“你的灵根我势在必得。”
凌黛又沉默了一阵。然后她做了一个周小邪没想到的动作,她想坐起来,但没成功。苏晚伸手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在石头上。凌黛靠在石头上,喘了几息后把苏晚拉近了些,用极轻的声音问了一句,轻到周小邪听不见。
“他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苏晚听了,没出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凌黛看到了苏晚摇头的方式,不是否认,是在说“不一样”。
凌黛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行。但有条件。”
“说。”
“第一,等我伤好了再双修。我现在经脉逆行,承受不住。第二,你刚才提到的回馈,必须真的给。第三,”凌黛睁开眼,紫色瞳孔里的电弧亮了一下,“如果哪天你突破筑基,必须帮我也突破筑基。我不指望你养我,但筑基丹你得帮我弄一颗。”
周小邪听了这三个条件,沉默两息,然后果断吐出三个字:“成交。痛快。”
他站起来,让苏晚扶着凌黛,三个人沿着山脊往黑风洞的方向走。
路上苏晚问凌黛:“你一个雷灵根散修,四阶紫电豹追你干嘛。”凌黛已经虚弱得靠苏晚半扶半拖着走了,但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不甘:“我的灵根。紫电豹是雷属妖兽,吞了雷灵根修士的精元能进阶。它在并州北境蹲了两年,吃了三个散修,我是第四个。不过我比前三个多跑了两天,还打了它一记紫雷闪,它左眼应该瞎了。”
周小邪脚步顿了一下。“你能打四阶妖兽?”四阶妖兽相当于筑基初期到中期的修士,一个炼气五层的散修能打伤它一只眼,这战果已经相当可以了。
“……打了个出其不意。”凌黛的语气有些自嘲,“然后被它一巴掌拍掉半条命。”
回到黑风洞已经过了申时。
苏晚把凌黛安顿在洞里一个相对平整的角落,铺上干草和一件备用的旧袍子,又用水壶烧了点热水给她擦了伤口。凌黛肩上的爪痕虽然狰狞,但雷属灵力烧灼之后已经止了血,剩下的只需要静养。
苏晚出了前洞,看到周小邪正蹲在洞口外面的岩石上,手里转着那块地火髓。夕阳照在黑色的矿石上,表面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
“你打算什么时候用。”苏晚在他旁边坐下。
“筑基以后。”周小邪把地火髓揣回怀里,“刚才救她,是因为她的灵根对你有用。”
“对你有用的话你不会救。”苏晚说。
周小邪转头看她。
苏晚看着夕阳。“你嘴上说词条、说灵根、说值不值,但你刚才给她喂固元丹的时候没有犹豫。固元丹三百灵石十颗,你分了我两颗,分了她一颗。你自己剩七颗。”
“我说了,这是投资。”
“对我是投资,对她也是投资。但投资的前提是相信对方能回报你。”苏晚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周小邪,你信我。你也信她。你信一个被你关了五天的正道女修,也信一个刚见了一面、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散修。这不是邪修做得出来的事。”
周小邪没说话。
“……你以前。上辈子。是什么样的人。”苏晚忽然问。
周小邪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息,然后把头转回去看着夕阳。太阳沉到了山脊下,留下满天的暗金色余晖,跟他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晚上很像。那天晚上他刚魂穿到一个邪修身上,对着一个被掳来的姑娘说了句“魂穿邪修也他妈算个新鲜活法”。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纯粹的恶人,不择手段,杀人放火,见女修就上。但五天过去了,他在洞里养了一个正道女修,在坊市多付了一百灵石只为不引人注意,还救了路边一个快死的散修。
“上辈子,”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是个没人看得起的废物。这辈子想当个坏人,结果发现坏也坏不彻底。”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了。回去练水缚笼。凌黛虽是雷修,但也得有点自保手段,你回头教她几手水属法术。”
苏晚没有站起来。她坐在岩石上,看着他的背影走进洞口。洞里的火把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石壁上,歪歪扭扭的。她忽然叫住他:“周小邪。”
他停在洞口,没有回头。
“你刚才说,上辈子是个废物。”苏晚的声音很轻,“你现在不是。”
周小邪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洞里走。苏晚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洞里的火把噼啪响了一声,凌黛躺在干草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了一些。紫色电弧在她指尖偶尔闪过,像是睡梦中的呢喃。洞外的夕阳沉了下去,天边升起一轮弯月。
月髓潮汐刚刚过去,下一次月圆要等一个月。但洞深处的池底,水灵髓的蓝光还在缓缓旋转。
# 第八章 寒潭灵脉
【黑风洞·前洞】 时间:【卯时末】
凌黛在干草堆上睁开眼,洞顶的岩石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她躺了整整一天一夜,经脉里逆流的灵力终于平复了大半,但左肩上的爪痕还在隐隐作痛。紫电豹那一爪子拍碎了她半边肩胛骨,要不是雷属灵力自愈能力强,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撑着右臂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闷哼一声。旧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缠在胸口的绷带,绷带是苏晚昨天用撕碎的中衣帮她绑的,手法干净利落。
“别乱动。”
苏晚端着一碗热水从洞口走过来,蹲到她面前,把水碗递给她。凌黛接过碗,喝了一口,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和了些。她抬起眼皮打量着苏晚。青色道袍,水灵根,修为在炼气五层上下,年纪比她小几岁,但眼神很沉,不像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昨天就是这个女人把她从溪边一路背回来的。
“你叫什么。”凌黛开口,声音比昨天清亮了些。
“苏晚。青云门弃徒,现在跟着他。”苏晚朝洞口方向偏了偏头。周小邪正蹲在洞口外面的岩石上,手里转着那块黑乎乎的地火髓,嘴里叼着根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跟他多久了。”
“六天。”
凌黛沉默了一阵。一个青云门女修,跟了一个邪修六天,不但没死,还能帮邪修救人包扎,这个人不简单。
“他说的回馈,是真的。”苏晚主动开口,“他从我这里抽走的灵力,每次都会回馈两成半回来。我原本是炼气三层,现在炼气五层了。”
凌黛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六天涨两层,对散修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速度。她修炼十年才到炼气五层,这女人六天就从三层蹦到了五层。
“你不恨他。”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把凌黛喝完的水碗接过来,搁在石台上,又转回来坐好。
“第一天恨。”她的声音很平,“第二天也恨。第三天发现恨没有用,就开始想怎么活下去。”
“现在呢。”
苏晚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的布料。“……说不上来。他不是好人,但他说话算话。”
凌黛没有再问。她看得出来苏晚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周小邪从洞口走进来,把地火髓往怀里一揣,走到凌黛面前蹲下。他伸手掀开她肩上的绷带看了一眼,伤口边缘的焦黑褪了不少,新肉已经开始往外长,紫电豹留下的一丝雷毒也散干净了。
“恢复得挺快。再有两天就能下地。”
“两天太久。”凌黛抬起右手,指尖闪过一丝紫色电弧。电弧比昨天稳定多了,虽然还是微弱,但至少能成形了。“明天就差不多了。”她顿了顿,“双修的话,后天。”
周小邪挑了挑眉。他本来以为她会拖得久一点。
“你倒挺急。”
“越拖越不利。”凌黛的眼神很锐利,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干脆,“我今天躺在床上动不了,你想干什么我也反抗不了。还不如主动定个日子,换个主动权。”
周小邪盯着她看了几息,然后笑了一声。这个女人不好对付,比苏晚难缠得多。苏晚一开始只会哭,凌黛一开口就是在谈判。
“后天就后天。不过有条件。双修地点我来定,你得在水灵髓池里。”
“水灵髓?”凌黛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水雷相激。在那种地方双修,紫雷灵根跟水灵髓的能量对冲,我的经脉未必扛得住。”
“扛得住。”周小邪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苏晚第一次进池子的时候也怕,现在她赖在里面不想出来。”
苏晚耳根微红,但没有反驳。
周小邪转身往外走:“苏晚,去池子。”
苏晚站起来,跟了出去。凌黛靠在石壁上,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洞穴深处。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转着一小簇紫色电弧,转了两圈,一把捏碎。活下去是第一位的,其他的,等活着了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水府石室,池底的蓝光依旧缓缓旋转,水灵髓的能量弥漫在空气里,粘稠得几乎能舔到甜味。
苏晚脱了衣服,叠好放在池边。走进池水的时候水面没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胸口,蓝色的光映着她白皙的皮肤,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他没碰时自己悄悄褪去的淡红印痕。周小邪靠在池壁上看着她下水,发现她今天走路的姿势不一样了,不低头,不遮掩,赤裸着走向他的时候脚步很稳,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你今天像回自己家似的。”周小邪说。
“泡了六天了,不是家是什么。”苏晚在他面前站定,水面齐锁骨,语气平淡,“开始吧。”
周小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苏晚跨坐在他腰上,水波在他们之间荡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在尾椎骨那个凹陷处轻轻一按,她的腰立刻软了。
“嗯……”
苏晚趴在他肩头,呼吸急促起来。六天了,她的身体已经被【水润之体】改造成了一个高度灵敏的共鸣器,他的手指碰到哪,哪就炸开一片酥麻,从皮肤渗进血管,从血管窜到小腹,从小腹涌到花心。她的穴口在水下自行翕动,花唇一开一合含着水流的触感,龟头还没碰到,淫水已经混进了池水里。
但今天她的状态跟之前不一样。丹田里灵力充盈而稳定,比任何一次进池子时都稳。灵根的位置,那团宝蓝色的光比昨天又凝实了一圈,颜色从宝蓝变成了更深的靛蓝。
周小邪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按在她尾椎骨上,指尖能透过皮肤感应到她丹田里灵力的流转频率,不是炼气五层该有的频率。
“你的灵根。”
“嗯。”苏晚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昨晚突破炼气五层之后,灵根又进化了一点。不是错觉。”
周小邪把她从怀里拉开一点,盯着她的眼睛。苏晚抬起头看他,瞳仁里有一点很淡的冰蓝色光在缓缓流转,不是水灵根的蓝色,是更冷、更透、更深的冰蓝。他凝了一面水镜贴到她丹田外,镜面上映出她灵根的全貌,品质高品,属性水灵根·变异分支,寒潭灵脉。
周小邪把水镜翻过来给她看。
苏晚低头看着镜面,嘴唇微微张开。寒潭灵脉,水灵根中的阴性变异分支,性属寒,修炼到高深处可凝水成冰,控温降热。这是万中无一的异变灵根。不是偶然,是被水灵髓池连续浸泡六天、加上系统回馈的灵力反复冲刷之后,在水润之体和水灵吮吸两个词条的持续影响下,她的水灵根发生了定向进化。
“……我就说。”苏晚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睛亮得吓人,“每次回馈之后经脉里都有一股寒气,我以为只是水灵气太纯的缘故。”
“寒潭灵脉。”周小邪念了一遍这个词,咧嘴一笑,“值了。这个灵根天生就有镇火降温的特效,对水火相济的修炼路子来说是最好的辅助。”他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苏晚,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冷却器。”
“……说人话。”
“我炼化地火髓需要有人帮我镇压火毒,你的寒潭灵脉正好克火。”
苏晚沉默了几息,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弧度很小。
“所以你不只是要我的修为和身体,还要我的灵根给你当工具。”
“对。”周小邪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额头抵着额头,“怕不怕。”
“不怕。”苏晚的声音很轻,“因为你需要我。”
周小邪看了她两息,然后吻上去。不是掠夺式的深吻,只是一个很轻的吻,嘴唇贴着嘴唇,舌尖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就退开了。
“开始吧。”他哑着嗓子,“今天试试新灵根的效果。”
苏晚点了点头,双手撑在他胸口上,抬起臀,握住他胯下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今天的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之前是湿热,今天是湿热中带着一股清凉。不是水凉了,是她的内壁温度降低了。
寒潭灵脉的副作用,她的体温会随着功法运转而下降。但对周小邪来说这种凉意不但不难受,反而因为跟外界水温形成了温差,快感更加强烈。他闷哼着,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挺腰,每一下都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那道软肉。龟头撞上花心的时候,苏晚的内壁会剧烈收缩一下,一股冰凉的蜜液浇在龟头上,跟池水的温热形成交替刺激,爽得他尾椎发麻。
“啊……太……太深……顶……顶到了……嗯啊啊……”
苏晚的声音全碎了。她骑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乳房在水波里晃动,乳尖蹭过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她的内壁学会了主动收缩,不再是单纯的吮吸,而是有节奏的一紧一松,跟着他抽送的频率同步律动。今天的收缩比昨天更强劲,灵根进化带动了她的灵力密度提升,灵力密度提升又强化了【水灵吮吸】的效果。
周小邪扣紧她的腰,加速抽送。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花,苏晚的叫声拔高,浑身痉挛,花心喷出一大股冰凉的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内壁剧烈绞紧,一圈一圈地往里吸。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然后池底的蓝光亮了一倍,二次潮汐触发。能量波动从池底涌上来,穿过两个人的身体,把苏晚的修为从炼气五层初期稳稳推到了中期。与此同时周小邪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进她深处,狂暴的灵气在她丹田里炸开,卷着她的灵力往上抽,又分出25%回流进她的经脉。
【叮,双修完成。】
【场景:水灵髓池,效率加成+50%。】
【目标:苏晚,炼气五层初期。灵根:高品寒潭灵脉(异变)。】
【特殊状态:主动配合,双修效率+25%。二次潮汐触发,额外+15%。词条联动:水中后入精通+髓池共鸣+水灵吮吸。】
【提取比例:44%。回馈比例:25%。】
【获得修为:炼气七层(68%)→ 炼气八层(5%)。突破完成。】
【水府扩张:十六滴灵液,原十二滴。】
【新解锁词条:寒潭共鸣。被动,与寒潭灵脉女修双修时,水府灵液附带冰寒属性,可镇火毒,可凝水成冰。水属功法境界提升速度+50%。】
【额外效果:水缚术进阶,冰缚术解锁。水镜术探测范围再+30%。水遁术遁程再+25%。苏晚寒潭灵脉稳定,修为→炼气五层中期。】
周小邪靠在池壁上喘气,感受着体内暴涨的灵力。炼气八层的经脉又拓宽了一轮,水府里十六滴灵液缓缓旋转,每一滴都泛着淡淡的冰蓝色寒光。他抬起手,掌心凝出一团水球,意念一动,水球从液态瞬间凝成了冰块,表面浮起一层白霜。
冰缚术,水缚术的进阶版。有了寒潭共鸣,他可以在水缚笼的基础上附加冰寒属性,冻住修士的灵力流转。同阶之内,几乎无解。
苏晚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很久才缓过来,抬起头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的眼眶不红,声音软而笃定。
“……寒潭共鸣。你的系统连我的灵根进化都算进去了。”
“它反应比我快。”周小邪把冰块捏碎,碎冰落在水面上叮叮当当响了一阵,“你的灵根进化是它促成的,自然要配一个能用的词条来联动。”
他低头看她,忽然问了一句:“苏晚,你寒潭灵脉的终极形态是什么,你知道吗。”
“典籍里记载过。修炼到元婴期,寒潭灵脉可以进化为玄冰圣体,举手投足间凝水成冰,冰封百里。”
周小邪咧嘴一笑:“那我就把你养到元婴。”
语气随便得像在说我把你养到筑基,但现在说的是元婴,比筑基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苏晚抬起头看他的脸,疤脸在蓝色水光里半明半暗,嘴角勾着痞笑,但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你要先到金丹。”
“那就先到金丹。”周小邪把她的头按回胸口上,“一步一步来。”
苏晚趴在他胸口上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忽然开口说了句不相干的事:“地火髓。那个老头说炼气期炼化十个有九个烧成灰,但你有了寒潭共鸣就可以用寒潭灵力压制火毒,把地火髓炼化进水府里。”
周小邪沉默了几息。
“……在盘算这个。”
“因为你刚才说想把它提前炼了。”苏晚的语气很平,“寒潭灵脉的降温效果可以在地火髓入体的时候护住经脉,加上水灵髓池的环境。虽然不是筑基,但失败的几率会从九成降到三成。”
“三成还是太高。先不急。”周小邪把她从怀里拉起来,“你寒潭灵脉刚稳定,等我炼气九层圆满、冲击筑基之前再炼化地火髓。筑基的时候水府重塑,炼化成功率能到九成以上。”
苏晚点了点头,从池水中站起来,走到池边穿衣服。周小邪看着她穿衣的背影,她的动作很自然,不再是缩在角落里遮遮掩掩的样子。
苏晚系好腰带,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卷的发梢在蓝光里轻轻晃了一下。
“走吧。回去看看凌黛,她刚才应该听到石室这边突破的动静了。”
# 第九章 紫电雷体
【黑风洞·前洞】 时间:【卯时】
凌黛在干草堆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不是不想动,是在运功。紫色的电弧在她指尖跳跃,比昨天亮了不少,从一丝一丝的微弱电光变成了稳定流转的电弧,噼啪有声。她闭着眼睛,暗紫色的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经过左肩伤口的边缘时微微凝滞,但已经没有昨天那种撕裂般的刺痛了。
紫雷灵根的自愈速度远超她的预料。按理说四阶妖兽的爪伤至少要躺三天,但她只躺了一天一夜就能坐起来运功了。不是她的修为有多高,是有人在帮她。
苏晚给她的那颗固元丹在她丹田里化开之后,灵力根基稳了一截。固元丹是固本培元的丹药,对经脉伤没有直接疗效,但根基稳了,她自己的雷属自愈能力就能全力运转。邪修给的丹药,正道女修喂的方子,两个奇怪的人,救了她的命。
“醒了?”
苏晚从洞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粥。一碗搁在她旁边的石台上,一碗自己端着喝。
凌黛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米粥很稀,但里面不知道加了什么药材,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喝下去之后丹田微微发热。她以前在并州荒山跑来跑去打妖兽讨生活,几年加起来都没人给她递过一碗热粥。
“……多谢。”
苏晚嗯了一声,坐到石台边。两个女人隔着一丈的距离,各喝各的粥。沉默了一阵,凌黛放下碗,开口问了一个问题:“那天你在溪边摇头,是说他对我跟对你不一样,还是说你跟他之间不是我以为的那种关系。”
苏晚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她知道凌黛说的是哪件事。周小邪提条件的时候凌黛拉着她问了一句“他也是这样对你的吗”,当时她摇了头。她以为凌黛不会追问。
“……都有。”苏晚把粥碗放下,“他对我,一开始比对你狠。第一天把我按在石壁上做的,我哭了很久,没用。后来他开始分吃的给我,给药膏,解铁链,教我法术。他嘴上一直说他是邪修,但他做出来的事越来越不像邪修。”
“你动心了。”
苏晚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个想法不是怎么逃,是今天要不要去池子。这个想法吓到我自己了。”
凌黛没有嘲笑她。她靠在石壁上看着洞顶,指间转着一小簇电弧。
“……也好。至少你是自愿的。”
“你也快了。”
凌黛转电弧的动作停了一瞬。是,她也快了,明天。
“问你个事。”凌黛换了话题,“他的那个系统,你见过吗。”
“没见过本体。但每次双修结束他都会报一串数字,提取比例、回馈比例、解锁的词条。他的功法、法术、修为,全是从那个系统来。我的水润之体和现在的寒潭灵脉也是被那个系统改的。”
“寒潭灵脉。”凌黛打量了苏晚一眼,“水灵根的变异分支,典籍里说万中无一。你昨天突破了?”
“嗯。灵根也进化了。”
凌黛沉默了一阵。灵根进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这个男人身上,不可能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她的紫雷灵根也是变异的,散修里变异灵根的人不多,她这辈子只见过自己一个。但现在她面前坐着一个水灵根变异的女修,而那个邪修的系统还在不断解锁新词条。
“……如果系统能让你灵根进化,也许也能让我的灵根产生变化。”她自言自语,随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一把捏碎指间的电弧,“苏晚,帮我叫他进来。”
周小邪蹲在洞口外面的岩石上,手里凝着一面水镜。水镜里映出方圆五十丈内的灵气波动,这是【寒潭共鸣】解锁后的增幅效果,探测范围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
山脚下有两道灵气波动在移动。不是妖兽,是人。修为都在炼气中期,移动方向是沿着官道往西,路过黑风洞所在的山头但没有停。大概是路过的散修,不需要在意。
他收了水镜,站起来,转身走回洞里。凌黛靠坐在石壁上,紫色电弧在她周身噼啪跳动,不是被动流转,是她在主动收放灵力。仅仅过了一天,她就已经恢复到可以收放自如控制雷电的程度了。
周小邪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脉。紫雷灵力在她经脉里流转,力道稳了不少,但左肩那道伤还在,经脉受损处没有完全修复,灵力流到那里还是会有凝滞。
“恢复得很快。但明天就双修还是太急,你左肩的经脉还没完全愈合,紫雷灵力对冲的时候这里会断。”
“不会断。”凌黛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五道细小的紫色电弧从指尖射出,在她掌心上方交汇成一个拳头大的球形闪电。那东西看得周小邪眼睛眯了一下,球形闪电,雷属法术里的中阶技巧,需要极高的灵力控制力才能成形。凌黛在恢复期就能放出球形闪电,控制力惊人。
“雷纹炼脉后天觉醒。”凌黛捏碎了球形闪电,碎电弧在她指间噼啪消散,“我五岁被发现灵根,散修收了我在并州待了十七年。十七年间自己悟出来的紫雷法术,独门,在坊市能卖灵石的那种。紫电豹追我不是因为我的灵根好吃,是因为它想吞我的雷纹。”
周小邪站起来,低头看了她几息。
“后天觉醒的灵根词条。你的意思是,你本来就有雷纹炼脉?”
“不是炼脉,是炼体。紫雷锻体,经脉比同阶修士宽一倍,自愈能力是普通修士的三倍。这是我能在并州活十七年的底牌。但你的系统说的是雷纹炼脉,比我的紫雷锻体高了一级。炼脉只是强化经脉承受力,炼体是强化全身,两者的关系就像水缚术和水缚笼的区别。”
周小邪咧嘴一笑:“基础是你的,进阶靠我的系统。明天双修,你出基础,我出进阶,两边一块升级。你之前提的三个条件里,没有这一条。所以这笔你只赚不亏。”
“……跟你双修,”凌黛紫色的瞳孔盯着他的脸,目光犀利而平静,“除了修为回馈,还能让我的雷纹升级。是不是。”
“是。”
“那我不收任何回报。双修之后,你欠我一个人情。”
周小邪挑了挑眉:“什么人情。”
“我现在不知道。等我想到再说。你是邪修,但不杀女人。一个女人的人情,你敢欠还是不敢欠。”
周小邪沉默了两息,然后伸出右掌。
“成交。”
凌黛抬手跟他击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指尖残留的电弧在他手心里留下一点微麻的触感。周小邪收回手看了看掌心,皮肤上有一小片淡紫色的焦痕,然后咧嘴笑了:“有意思。”
苏晚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没有说话。但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抠进了掌心里,留下一排弯弯的月牙印。
傍晚,凌黛运完最后一个大周天,睁开眼,发现周小邪一个人坐在洞口,背对着她,手里又在转那块黑乎乎的地火髓。
她撑着石壁站起来,左肩的伤口扯了一下,疼,但能忍。她走到他旁边单膝蹲下,动作带着一种受伤野兽的谨慎。
“这块地火髓,你炼不了。”
周小邪斜眼看她。
“你体内有水府,修《水府内景经》。水火相济不是不行,但地火髓是元婴期的火属灵材,筑基期炼化都嫌太早,你炼气八层就敢碰,嫌命长,还是嫌雷纹不够你折腾。”
“苏晚的寒潭灵脉可以帮我镇火毒。”
“镇得住,但炼化的时候呢。”凌黛把他手里的地火髓拿过来掂了掂,“地火髓入体第一步是烧经脉,烧完以后才能在丹田里成形。你的水府能接得住成形之后的火种,但你炼气期的经脉接不住入体那一刻的灼烧。苏晚的寒潭灵脉可以从外面降温,进不了你的经脉内部。”
周小邪沉默了。她说得对,他之前一直想着寒潭灵脉能降低炼化温度,但没想到地火髓入体第一步是烧经脉,外部降温挡不住内部的灼烧。
“你明天跟我双修,解锁雷纹炼脉之后,经脉承受力翻倍,筑基瓶颈概率加百分之四十。到时候你拿翻倍的承受力去扛地火髓入体的灼烧,比我拿现在的经脉去扛,胜算至少高五成。”
“你一天到晚都在算这个。”
凌黛紫色的瞳孔看着即将没入山脊的夕阳,轮廓冷硬但眼神很亮。
“我在并州荒山活了十七年,靠的不是修为,是算。一头四阶紫电豹从夜啼岭追我到断崖溪,全程四百七十里,每一步都算好了才跑得掉。最后被它拍了一爪子是我体力不支,不是算法出错。”
她吸了口气,气息牵动左肩的伤口又疼了一下。
“你那条路,我之前见过有人走。三年前一个筑基邪修,强炼地火髓,烧断全身经脉,死得比凡人还快。他修炼到筑基花了四十年,死只用了四息。你比他强,你有系统和两个女修在身边,但基础是一样的。”
她把地火髓塞回周小邪手里。
“别走他的路。等雷纹炼脉解锁了再碰这块东西。”
周小邪低头看着手里黑乎乎的石头,然后站起来,把地火髓塞进怀里。
“四阶妖兽追了你四百七十里,它之前吃的那三个散修里面,有没有你的什么人。”
凌黛沉默了一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节咯吱响了一声。
“……第一个是我师兄。散修收徒,就收了我们两个人。并州荒山养不活太多修士,师父坐化之前把他认识的法术全教给了我们,然后我师兄被紫电豹吃了。那时候我刚到炼气四层,追不上也打不过,只能跑。后来两年,每年它都要吃一个散修。三个散修的修为加上我师兄的雷灵根,它随时可能突破到筑基大圆满。”
周小邪看着她的指节,白得发青,不是怕,是恨。
“所以你活下来的目标之一是宰了它。”
“不是之一。”凌黛的声音沙哑而干脆,“是唯一。遇到你之前,我没想过明天以后的事。每一天活着都是为了再囤一天的实力。你问我为什么要雷纹升级,不是为了变强,是为了回去找它。”
周小邪沉默片刻,然后转身看着洞外渐沉的暮色,声音不咸不淡:“行。等你恢复了,陪你走一趟。”
凌黛猛地抬头看他,紫色瞳孔里的电弧剧烈跳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转身往洞里走了一步,停住,背对着他说了句:“你的人情先还一半。”
周小邪没回头。苏晚在洞里煮好了晚饭,还是野兔肉加野莓。今晚三个人吃,她多打了一只兔子,用石刀切成三份,每份上面搁了几颗野莓。
凌黛接过兔肉的时候发现她的那块最大,看了一眼苏晚。苏晚没有跟她对视,低头吃自己那份,但她把最大的肉给了凌黛。
周小邪蹲在旁边啃兔肉,看到凌黛那块肉的大小,又看了看苏晚碗里的,没说话。
吃完晚饭,凌黛运完最后一个疗伤周天,靠在干草堆上闭眼。卯时将尽,洞里安静下来,只听到火把噼啪的声响。苏晚收拾了碗筷,走到洞口,在周小邪旁边坐下。
月亮还没有出来,天边只有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山脊上。夜风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
“明天凌黛。你怕不怕。”周小邪问。
“怕什么。”
“她的紫雷灵根,双修的时候会放电。你在池子里帮忙引导灵力的话,可能会被电弧打到。”
“……又不是没被你电过。”苏晚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一下子红了。
周小邪转过头看她,笑了两声,然后眯起眼睛缓声问:“我什么时候电过你。”
苏晚别过脸,耳根红得发烫。
周小邪没有再追问,但嘴角的笑意没有消。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苏晚身上。山里的夜风凉得刺骨,苏晚缩进袍子里,闻到袍子上残留的水灵髓气息,凉丝丝的。
“有件事我刚才没来得及跟你提。以后双修可能不光是你我了。”
“我知道。”苏晚的声音很平,“从你把她捞起来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只要我一个道侣。系统需要不同类型的灵根来解锁词条,紫雷灵根能给你经脉承受力,我的水灵根能给你灵力纯度。以后可能还会有火灵根、木灵根、金灵根。”
“你不高兴。”
“……我没有。”但她攥着袍子边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周小邪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啪,不重。
“别胡思乱想。你跟她们不一样。”
苏晚揉了揉额头:“哪里不一样。”
“你是第一个。”他说完站起来,转身走回洞里。
苏晚一个人坐在洞口,月光终于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照在她嘴角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上。
# 第十章 雷纹炼脉
【黑风洞·水府石室】 时间:【辰时初】
凌黛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池底那团缓缓旋转的蓝光。水灵髓的能量弥散在空气里,每一口呼吸都凉丝丝的,像是含了一块不会化的冰。她在并州荒山活了十七年,见过灵脉溢散、见过妖兽内丹化形,但从没见过这种级别的水属天材地宝。
“这就是你说的水灵髓池。”
“对。”周小邪站在她身后,赤着上身,正在把外袍往石壁凸起上挂,“紫雷灵根跟水灵髓对冲的时候会有电弧外溢,你控制着点,别把池子炸了。”
“炸不了。”凌黛转过身。
她的身材跟苏晚完全两个类型。苏晚是纤细柔软的,肩窄腰细,皮肤白得泛青。凌黛是结实紧致的,肩宽胯窄,肌肉线条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裹着,不是壮实,是精瘦凌厉。锁骨下方的旧伤疤纵横交错,最新那道紫电豹的爪痕从肩胛斜拉到胸口,狰狞地趴在她左乳上方。她的胸不大,但形状紧实,乳尖是深红色的,微微挺立在微冷的空气里。
她不遮。一件一件脱掉衣袍时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在卸甲。
周小邪看着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的身高只比他矮小半个头,抬头看他的时候脊背挺直,紫色瞳孔里电弧跳动,没有羞怯、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锐利的平静。
“你的条件。第一,抽三到四成。第二,回馈给足。第三,筑基的时候帮我弄筑基丹。第四,陪我回去宰了紫电豹。”她每说一条就伸一根手指,四根手指在他面前张开,“能不能做到。”
“能。”周小邪没有犹豫。
凌黛点了点头,率先走进池水里。赤脚踩进池水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水灵髓的能量从脚底涌上来,跟她体内的紫雷灵力一碰就炸开了噼里啪啦的细碎电弧。水面荡开一圈圈紫色涟漪,水雷相激,池底的蓝光都亮了一瞬。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走,水没过小腿、大腿、腰、胸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水灵气跟雷灵气在她经脉里交战,刺痛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但她没有停,一路走到池中央才转回身。
“……进来。”
周小邪走进池水。他的身体一碰到水,【寒潭共鸣】自动运转,丹田里十六滴灵液同时震颤,一股冰寒之气从水府涌出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池水在他周围降了几度,水面浮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走到凌黛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寒潭灵力从他掌心渡进她的经脉,在她体内转了一圈,把她经脉里水火相激的刺痛压了下去。
凌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寒潭灵脉果然克水雷对冲。好使。”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入体,待会儿双修的时候紫雷灵力会跟我的水府灵液直接碰撞,到时候寒潭灵力只能降温,压不住电弧。你自己扛。”
“扛得住。”凌黛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五道紫色电弧在指尖跳跃,比昨天又亮了几分,“开始吧。”
周小邪没有废话。他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下去。凌黛的嘴唇比苏晚薄,触感更硬,她没有闭眼,紫色瞳孔睁着,电弧在瞳仁深处跳动。但他的舌头撬开她牙齿的时候她身体还是僵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本能。十七年来没有任何人离她这么近过。
周小邪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后背,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摸。她的背肌很结实,不像苏晚那样软,但皮肤同样光滑,只是多了几道旧伤疤。手指碰到尾椎骨的时候凌黛闷哼了一声,大腿在水下夹紧了他的腰。
“你身上有旧伤的地方都是敏感点。”
“……不是敏感。”凌黛的声音有点哑,“是雷纹的位置。尾椎是雷纹的起点。”
雷纹。她后天觉醒的紫雷锻体,雷纹不是长在皮肤上,是刻在经脉里的。尾椎是雷纹起点,往上延伸到肩胛,再到双臂。他的手指碰到的每一道伤疤,都是雷纹的节点。
周小邪用拇指在她尾椎骨的伤疤上缓缓画圈,凌黛咬紧了牙,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乳头硬了,抵在他的胸口上,深红色的乳尖微微发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流,跟水雷相激的刺痛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他的手指从尾椎往上滑,经过腰椎、胸椎,停在肩胛骨那道最新的爪痕上。指尖碰到爪痕边缘新生的嫩肉,凌黛浑身一颤,一道紫色电弧从她肩胛炸开,顺着他的手指窜上手臂。周小邪的右臂麻了一瞬间,麻过之后是酥,酥过之后是爽。
“你的雷纹在放电。”
“……你碰的。”凌黛的声音已经碎了几分,但还是强撑着镇定,“紫雷锻体的副作用,被碰到雷纹就会放电。不是故意的。”
“那正好。”周小邪咧嘴一笑,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池壁上。池壁冰凉光滑,她的乳尖贴上石面的瞬间打了个寒颤,深红色的乳晕一下子收紧,乳尖硬得发疼。周小邪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臀部拉高。
姿势跟苏晚的后背位一样。但凌黛的身体不一样,她的臀更窄更紧,肌肉线条分明。臀缝里的花唇是深红色的,跟他见过的所有颜色都不一样,花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紫色纹路,是雷纹的自然延伸。
他伸出手指分开了她的花唇。穴口很小,紧得几乎看不见缝隙,但边缘已经湿了,透明的蜜液在紫色纹路间拉出细丝。他的指尖碰到穴口的瞬间,一道微弱的电弧从嫩肉里弹出来打在指尖上。
“操。”周小邪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着一点酥麻,不是疼,是酥。紫电锻体的副作用,连穴口都会放电。
“……控制不住。”凌黛趴在池壁上,声音闷在手臂里,“你直接进来。别用手指。”
周小邪没有犹豫。他握住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龟头抵住穴口,没有用手指扩张,直接挺腰。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凌黛闷哼了一声,指甲抠进石壁缝里。那东西太粗了,比她的穴口大了一倍不止,没有前戏,没有扩张,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一根烙铁劈成了两半。但她的内壁一碰到入侵者就自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同时穴口那一圈紫色纹路猛地亮了一下,一道更强的电弧从嫩肉里炸开,顺着阴茎窜上龟头,在龟头上爆开一小团紫色的火花。
周小邪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是麻、酥、爽,三种感觉叠在一起,从龟头炸开顺着阴茎传到尾椎,又从尾椎窜上头皮,头皮发麻,头皮发麻的同时阴茎更硬了,硬得发疼,被她紧窄湿热的内壁箍得死紧。
他沉腰,继续往里推。每推进一寸,她内壁的紫色纹路就亮一寸,电弧就炸一寸,从穴口一路炸到花心。凌黛的腰在发抖,她的紫雷锻体在主动跟他的水府灵液对抗,水雷相激,电光在她内壁的嫩肉上噼啪跳动。
然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不是他在抽送,是她的内壁在主动痉挛。雷纹在经脉里流转,带动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收紧、舒张、收紧、舒张,比苏晚的寒潭灵脉收缩还要强劲,每一圈褶皱都在放电,从龟头裹到根部,像是无数张带电的小嘴同时嘬上来。
【雷纹炼脉,觉醒中。】
系统的提示在周小邪脑子里弹了一下。
他扣紧凌黛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拔出都带出一道细碎的紫色电弧,每一下撞入都被她带电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啪啪啪的声音混着电弧炸裂的噼啪声,石室里紫光蓝光交相辉映,水面被电弧打得荡开一圈圈涟漪,池底的蓝光都跟着紫光的频率明灭不定。
“啊……太……太深……顶……顶到……嗯啊啊……”
凌黛的声音全碎了。她趴在池壁上,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蹭着冰凉的石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过电一样发抖。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产生这种反应,第一次知道紫雷锻体的副作用会在双修时被放大十倍,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在放电,每一次放电都让她更敏感一点,每一次更敏感都让她放更大的电,恶性循环,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叠到她觉得自己快被电死了,但不是死,是被推到从未到过的顶点。
“嗯啊啊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尾椎骨那道旧伤疤猛地炸开一团刺目的紫色电光,电光顺着脊椎窜上肩胛,又从肩胛窜到双臂,从双臂窜进池水,在水面上炸开一大片噼啪作响的紫色电弧。
与此同时,她的内壁剧烈绞紧,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蜜液里也带电,电得周小邪尾椎发麻、额前青筋暴起。
然后,池底的蓝光亮了一倍。二次潮汐触发,水灵髓的能量从池底涌上来,跟她的紫雷灵力撞在一起,水雷相激,两股能量在她经脉里交战、融合、再交战、再融合,最后在她丹田里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水雷双色旋涡。
【叮,双修完成。】
【场景:水灵髓池,效率加成+50%。】
【目标:凌黛,炼气五层。灵根:高品紫雷灵根。】
【特殊状态:初次双修,提取比例锁定最低档30%。紫雷锻体,双修效率+30%。二次潮汐触发,额外+15%。词条联动:水中后入精通+髓池共鸣。】
【提取比例:43%。回馈比例:25%。】
【获得修为:炼气八层(5%)→ 炼气八层(43%)。】
【觉醒词条:雷纹炼脉。被动,经脉承受力翻倍,突破瓶颈概率+40%。不可与其他同类词条叠加。】
【新解锁词条:雷髓共鸣。被动,与紫雷灵根女修在灵脉池中双修时,双方灵力恢复速度+100%。冷却时间:一日。】
【额外效果:凌黛·紫雷锻体→紫电雷体进阶完成。灵根品质:高品。修为→炼气六层初期。周小邪·水府灵液附带雷属抗性,对雷电系法术抵抗力+50%。】
凌黛趴在池壁上喘了很长时间。她浑身瘫软,腿还在水里发抖,内壁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残留的电弧在穴口一闪一闪地亮。她的紫雷锻体彻底进阶了,体内经脉比之前宽了将近一倍,雷灵力流转的速度翻了至少三成。更重要的是,她炼气六层了。
炼气五层到六层,她卡了两年。两年间试过灵药、试过雷雨天去山顶引雷淬体、试过跟妖兽拼命逼自己破境,全都没用。现在在水灵髓池里被这个男人撞了几百下,一次高潮就破了。
“……你那个系统。”凌黛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给女修渡劫用的吧。”
周小邪靠在池壁上喘气,歪头看她。
“雷髓共鸣。在水灵髓池里双修,双方灵力恢复速度翻倍。也就是说每天可以双修一次,每次之后你的伤就能好得更快,我的修为也能涨得更快。”他把她的脸掰过来,看着她犹带红潮的硬朗侧脸,“你之前是不是以为这种事每天只能来一回。”
凌黛把他的手拍开,但动作很轻。
周小邪忽然正经了些。“凌黛,你的人情还完了。现在该我回报你了。紫电豹,怎么打,什么时候去。”
凌黛在池水里翻了个身,紫色的瞳孔里电弧剧烈跳动,沉默了许久才压着嗓子开始说:
“紫电豹的老巢在夜啼岭。距此东北方向三百里。它被我打瞎了一只眼,这段时间不会离开巢穴太远,必须趁它视力和战力都没恢复的窗口期动手。时间,就定在你我都在状态的时候,你不到筑基不能碰它,而我也至少要炼气八层。”
“你现在的紫电雷体,修炼速度比之前快多少。”
“三倍。在水灵髓池里配合雷髓共鸣应该更快。从炼气六层修到八层,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周小邪低头看着水面下自己模糊的倒影,然后用凌黛能听见但苏晚在洞外听不见的声音说:“一个月。我八层圆满去炼化地火髓,然后冲筑基。”
凌黛从池水里站起来。水珠从她紧实的腰线滚落,左肩那道爪痕已经淡了很多,紫色的雷纹在疤痕边缘流转,像是活物在呼吸。
“那就一个月。一个月后,夜啼岭。你欠我一场架。”
周小邪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紫色电弧的映照下亮得像是两团雷火。
“……成交。”
# 第十一章 夜猎荒山
【黑风洞·前洞】 时间:【戌时三刻】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山野一片漆黑。
周小邪蹲在离黑风洞三里外的一棵歪脖子松树下,嘴里叼着半截草根,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草根是苦的,涩得他舌尖发麻,但他没吐。咬东西能让他保持清醒,尤其是在这种蹲守的时候。
他已经蹲了一个时辰。
水镜浮在他面前,巴掌大,镜面上映着三里外的黑风洞洞口。苏晚正蹲在洞口外面收晾干的草药,动作不紧不慢。凌黛靠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指间转着一簇电弧,照得她的侧脸一明一暗。
两个女人。一个水灵根,一个雷灵根。一个给他稳根基,一个给他拓经脉。再有十来天,他就能摸到炼气八层圆满的门槛,到时候炼化地火髓,冲击筑基。
周小邪把草根嚼烂了,咽下去。草渣刮过喉咙,又干又涩。
他应该高兴的。但他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改主意了。
不,不是改主意。是他从没打算只靠这两个女人修到筑基。双修效率再高,灵根再契合,也架不住冷却时间和经脉承受力的限制。他算过了,按现在的进度,每天一次双修,不计词条解锁时的一次性爆发增益,从炼气八层(43%)修到九层圆满,至少要大半个月。大半个月窝在同一个洞里,跟两个女修日复一日地磨同一种姿势。效率会递减,词条会停滞,他的耐性也会被磨没。
他是邪修。
邪修就该去掠夺。
黑吃黑。劫财劫色。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把活的变成死的。
这才是他该干的事。
周小邪站起来,捏碎了水镜。碎片在他指间化成水珠,顺着指缝滴进土里。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灰扑扑的人皮面具,不是苏晚做的那张,是他自己从原身遗物里翻出来的。面具贴上脸的时候冰凉得像蛇皮,瞬间遮住了他那道标志性的疤。
他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人皮贴合得严丝合缝。然后他从腰间拔出原身留的那柄短刀,刀身乌黑,刀刃上有一道暗红色的血槽,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走。
他踩灭地上的脚印,融进了夜色深处。
并州荒山的夜路不好走。
周小邪沿着官道往东摸了大半个时辰,一路上遇到两头低阶妖兽,一只铁皮蛮牛撞断了三棵树从他面前碾过去,他没动手。一头腐毒蝎在路边扒尸体,他绕开了。都是些不值钱的货色,不值得暴露位置。
直到他闻到血腥味。
新鲜的。不是妖兽的血,是人血。
周小邪蹲下,凝了一面小如水杯的水镜。镜面贴着地面扫过去,二十丈外,官道南侧的矮松林里,三道灵气波动正在快速移动。两道在前,一道在后。前面两个在逃,后面一个在追。
他把水镜调到高精度模式。三道波动的灵力颜色逐渐清晰,
前面两个:一个土属,一个木属,炼气五层左右,灵力波动微弱而不稳,受伤了。后面一个:火属,炼气七层,灵力旺盛而暴烈,尾随距离正在缩短。
猎杀。
周小邪收了水镜,压低身子,摸进矮松林。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看到了现场。
两个散修倒在溪边的碎石滩上,一男一女,浑身是血。衣袍被火属法术烧得焦黑,脸上的皮肤起了大片燎泡,散发着一股焦糊的肉味。那男的腿断了,歪在石头上喘气,每喘一下胸口就往外飙一道血线。女的趴在他身上,后背碎了一大片焦痕,看样子是用身体帮他挡了一记火球。
一个长得短粗肥壮的黑影踩在碎石上向他们走来。那人秃顶、塌鼻、两撇老鼠须,修为炼气七层,掌心里托着一团暗红色的火球,火光照得他满脸横肉一抖一抖的。
“两个炼气五层的废物也敢跟老子抢碧纹铜,真是活腻了。东西交出来,老子留你们全尸。”
那男散修咬着牙,满嘴的血挤出一个笑来:“交你妈了个巴子……东西早让我藏了……你杀了我也拿不到……”
秃顶的火球又亮了一分。男的闭上眼,准备等死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女散修突然睁开眼,一只手撑着石面,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铜绿色的令牌,用尽最后一丝灵力,往黑暗里一甩。
铜牌划出一道微弱的绿光,当啷,落在一个黑影的脚边。
所有人,秃顶、男散修、女散修,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周小邪站在松林的阴影里,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铜牌。碧纹铜,炼器材料。不算值钱,但在并州坊市能卖个三五百灵石。他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前走了一步,踏进了月光下。
秃顶的老鼠眼上下扫了他两息。炼气七层,疤脸被人皮面具遮住了,一身黑布衣,短刀乌黑,刀尖随意地垂向地面。动作懒洋洋的,脚步也懒洋洋的,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一点温度都没有。
“这位道友,”秃顶堆出一个笑,笑容在老鼠须下面挤成一团,“在下赤火门弃徒赵莽,这两个狗男女抢了在下的东西,道友若是替在下拿回来,在下一百灵石相谢。”
周小邪没理他。他把铜牌揣进怀里,走到那对散修面前蹲下,低头看了看女散修的脸。烧伤很重,看不出原貌,但隐约能看出轮廓不差。眼睛很亮,是暗绿色的,木属灵根修士特有的瞳色。
“这东西,是你们抢他的,还是他从你们手里抢的。”周小邪问,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价。
女散修喉咙里涌出一口血沫,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明明是我们先找到的……他……他截杀我们……”
“明白了。”周小邪站起来,转向赵莽,“她说是你先动的手。”
赵莽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掌心里的火球猛地膨胀:“道友什么意思。莫非想黑吃黑?”
“是啊。”
周小邪一动没动。但他脚下的影子晃了一下,不是月光晃了,是地面突然涌出了两道水绳。水绳从碎石缝隙里无声无息地钻出来,贴着地面蛇一样滑过去,在赵莽脚下猛然绞紧。
赵莽的反应不慢。火球往地上一砸,整个人借爆炸的热浪弹起来三尺高,水绳绞了个空。但他人还没落地,头顶就笼下了一张水网,五根水绳交错编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寒光。水缚笼进阶,冰缚术。
“冰缚?你是水属修士?不对,水属没这么快!”
赵莽话音未落,冰缚笼轰然收紧,五根冰绳同时勒进他的皮肉。他暴喝一声,全身炸开一圈火属护罩,火焰跟冰绳撞在一起,嗤嗤的白雾冲天而起。冰绳被火墙融了两根,另外三根勒进了他的左腿,撕下一大片血肉。
赵莽惨叫着滚倒在地,左腿的骨头露出来了。他忍着剧痛,右手往怀里一掏,摸出一张遁符,还没撕开,脚下又炸开了第二道冰缚术。这一次七根冰绳绞上去,直接把他整个人裹成了粽子,连嘴都封死了。遁符从他指间滑落,飘进溪水里泡烂了。
周小邪从始至终没挪过地方。他低头看着冰缚笼里挣扎的赵莽,活动了一下手指。冰缚术比水缚笼快了三倍不止,以前是水绳从地底渗出来,现在是冰刃直接破土而出。十六滴寒潭灵液的加持确实猛。但消耗也猛,两道冰缚术打出去,丹田里四分之一的灵力就没了。速战必须速决。
他走到赵莽面前,蹲下。
赵莽被冰绳勒得脸都紫了,老鼠眼暴突,嘴唇翕动着像是想求饶。
“你刚才说你是赤火门弃徒。赤火门,势力很大?”周小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闲聊。
赵莽拼命摇头。
“那就是没后台。”周小邪拔出短刀,刀身乌黑,血槽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暗红,“没后台就简单了。”
一刀,扎进喉咙。拔出来的时候血喷了三尺高,溅在他的人皮面具上,顺着下巴往下滴。赵莽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咯咯的响,像咽了气的蛤蟆,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周小邪在赵莽衣服上把刀蹭干净,起身走到那对散修面前。男散修已经昏过去了,女散修还撑着,暗绿色的眼睛瞪着他,里面写满了恐惧。
“走吧。”周小邪说。
“……什么?”
“趁我没改主意。你男人伤太重,天亮前能赶到坊市他还有救。你,”周小邪看了她一眼,木属灵根,炼气五层,烧伤毁了容但底子还在,“长成这样我下不去手。”
女散修愣了一下,然后剧烈咳嗽起来,咳完以后挣扎着想爬起来给他跪。周小邪一脚把那枚铜牌踢回她手边。
“东西也还你。记住了,今晚的事,烂肚子里。”
女散修把铜牌死死攥在手里,眼泪顺着烧伤的脸往下淌,疼得她整张脸都在抽搐,但她还是撑着给周小邪磕了三个头,才拖着她男人往外爬。
等她爬远了,周小邪才蹲回赵莽的尸体前,解下他的储物袋翻了一遍。两瓶回灵丹,几块不值钱的矿石,一本破烂的火属修炼笔记,以及一个灰布小袋,里面装了两百来块下品灵石。他把灵石和回灵丹揣进怀里,想了想,又把那本烂笔记也收起来了。虽然是低端火属功法,但聊胜于无。
星月微光下,赵莽死不瞑目地瞪着空洞的天空。周小邪低头看了尸体最后一眼,没有任何表情,起身走了。
回到黑风洞已经过了子时。
周小邪站在洞口,把面具揭下来,用袖子把脸上的血擦干净。短刀洗净入鞘,储物袋的东西分好,回灵丹搁石台上,灵石塞进自己的布袋,火属笔记压在石台底下。做完这些他才走进洞里。
苏晚没有睡。她盘腿坐在石台边,面前的水镜亮着,镜面上是他从三里外走回来的全程轨迹,从歪脖子松树到矮松林,从矮松林到溪边碎石滩,以及碎石滩上杀人的完整过程。
水镜术探不了别人体内的情况,但能精准捕捉灵光爆闪。土属和木属的衰弱灵光、火属的暴烈闪焰,然后是冰缚术的寒光炸开,以及最后火属灵光在水镜边缘彻底消失的那一下。
凌黛靠在石壁上,也醒着,手指间的电弧比平时跳得更快。
“你出去,是为了杀人。”苏晚的声音很平。
周小邪在石台边坐下来,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把今晚的事三言两语交代了,一个赤火门弃徒劫杀两个散修,他中途出手杀了那个弃徒,拿了他的储物袋。
“那对散修,男的腿断了,女的被火烧了脸。我把东西还了他们,让他们连夜赶去坊市。”他说完又灌了一口水。
苏晚收了水镜,看着他。他的衣襟下摆还溅着几点没擦干净的血,深褐色,在火把光下像铁锈。
“你本来可以顺便把那个女散修也收了。木属灵根,双修能拿木属词条。”
周小邪靠在石壁上,头仰起来,喉结动了一下。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本来是想。但她男人腿断了还在护她,她被烧得脸都烂了还趴在他身上挡火球。”
他顿了一下。
“……下不去手。”
凌黛哼了一声,指间的电弧转了两圈。“邪修当到你这份上,真他妈丢人。不过赵莽这种货色,杀得好。炼气七层就敢在官道边劫杀,迟早被人反杀,早送他一程也算积德。灵石多少。”
“两百多。够买半个月丹药。”
“少。一个炼气七层的散修,储物袋里才两百灵石,难怪要劫人。”凌黛收了指间的电弧,闭上了眼睛,“下回有这种活,叫上我。我欠你人情,不用白不用。”
周小邪没接话。苏晚站起来,走到石台边拿起水壶,又给他倒了一碗水。周小邪接过碗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指尖很凉,是寒潭灵脉的体温。
“你有没有受伤。”苏晚问。
“没。”
“下次出门前,告诉我一声。”
周小邪抬起头,对上她冰蓝色的瞳仁。那瞳仁里没有责备,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专注。
“……知道了。”
他把碗里的水一口喝完,搁在石台上。火把噼啪响了一声,洞外的夜风停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功。
# 第十二章 法器择主
【黑风洞·前洞】 时间:【辰时】
周小邪把赵莽的储物袋倒空,灵石、丹药、破笔记在石台上摊了一堆。苏晚坐在对面,手指点着灵石一块一块数,嘴唇微动,数到两百十四块的时候停了一下,又重数了一遍。
“两百十四。下品灵石。”她把灵石码成整整齐齐的四摞,推到周小邪面前,“加上你自己的积蓄,够买两件中品法器。”
“中品?”周小邪靠在石壁上,一只手转着地火髓,另一只手在石台上无意识地敲着,“赵莽炼气七层混了这么多年,身上一件法器都没有?”
“他的功法不需要法器。”凌黛靠在洞口,指间电弧噼啪响,“赤火门的火修走的是以身炼火的路子,灵力密度比同阶高,但经脉烧坏得快。你看他那本笔记就知道了。”
周小邪拿起赵莽的破烂笔记翻了翻。字迹潦草,纸页焦黄卷边,上面画满了火属灵气的运转路线。翻到最后几页,字迹突然变乱了,不是修炼心得,而是一页一页重复写着同一段话:“火毒入心,经脉焚毁,三年之内必死。三年之内必死。三年之内必死。”越写越歪,最后一页的“死”字戳破了纸背。
“走投无路才出来劫人。”周小邪把笔记丢回石台上,语气淡漠得像在说昨天的天气,“难怪储物袋里就这点东西。”
苏晚看了他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很淡,不是冷漠,是将死之人见多了之后的那种麻木。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没问过他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也许也是走投无路。
“今天去坊市。”周小邪站起来,把灵石扫进布袋,揣进怀里,“赵莽的灵石留着烫手,早点花干净。”
“我跟你们一起去。”凌黛收了指尖的电弧,走进洞里拿起水壶灌了一口,“上次苏晚去,差点被商队护卫盘问。这次有我在,三对一没人敢盘。”
“你左肩还没好透。”
“好透了会被你压在水底下电。”凌黛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暧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苏晚的耳根还是红了。周小邪嘴角勾了一下,从石台上拿起赵莽那本火属笔记压在石台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并州坊市巳时开市。
三人到的时候主街上已经零零散散有了些修士。苏晚照例贴了面具扮作散修,凌黛不需要面具,她的脸在并州没人认识,加上炼气六层的紫雷灵压,往那儿一站周围的散修自动退了三步。周小邪走在两人中间,穿着原身留下的黑布衣,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珠子却一直在转。他在数人。
街口的丹药铺门口蹲着一个炼气六层的散修,腰间的储物袋鼓鼓囊囊。街对面的法器摊后面坐着一个女修,炼气五层,火木双灵根,正在跟摊主讨价还价。巷口的酒楼二楼靠窗位置,一个筑基初期的中年男人在独饮,手边的飞剑柄镶了一颗中品灵石。周小邪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了不到半息,像是在给猎物贴标签。
“你在看什么。”苏晚走在他左边,声音压低了。
“看人。”周小邪收回目光,语气随意,“炼气六层的散修,储物袋鼓得像怀了三个月。女修火木双灵根,攒够灵石买法器就是下一个被人盯上的目标。楼上那个筑基初期,剑柄镶灵石是炫富,修为多半是靠丹药灌出来的绣花枕头。”
“你想动谁。”
“都不动。”周小邪走进街尾的法器铺,撩开门口的布帘,“先花干净灵石再说。”
并州法器铺的掌柜是个干瘦的中年人,筑基中期,眼珠子贼亮,手指甲留得老长,指甲缝里嵌着炼器残渣,五颜六色的。铺面不大,四壁全是木架,架上摆满了法器,刀剑斧钺、盾甲幡旗、玉符手镯,从下品到上品都有,灵光浓淡不一,晃得人眼花。角落里还挂着一排储物袋,普通灰布的最多,少数几件绣着银纹的搁在高处。
周小邪站在铺子中央扫了一圈,目光在上品法器那排停了两息,然后移到了中品。上品买不起,下品看不上,中品正好。他看中了一对中品水属手镯,淡蓝色,镯身刻满了细密的符纹,灵光温润不刺眼,适合苏晚这种重控制的水修。还有一对中品雷属指虎,深紫色,虎口位置镶着两颗雷属性妖兽内丹碎片,凌黛戴上以后一拳砸出去的力道能从经脉传导直接转化成雷爆。
“两对,一共多少。”
掌柜伸出四根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水属手镯一千二,雷属指虎一千四,加一起两千六。不讲价。”
周小邪把布袋往柜台上一倒。灵石哗啦啦堆成小山,不多不少两千六百块,他连赵莽的灵石带原身的积蓄全拍上去了。
掌柜低头看了看灵石堆,又抬头看了看他。一个炼气八层的散修,出手两千六百灵石买法器给两个女伴,这在并州坊市是稀奇事,但不是没见过的稀奇事。掌柜什么都没说,把两对法器推过来。
出了法器铺,他把手镯递给苏晚,指虎递给凌黛。
苏晚接过来戴在手腕上,水蓝色的手镯一碰到她的寒潭灵脉就自动收紧了,镯面上的符纹亮了起来,冰蓝色的灵光沿着她的经脉流了一圈。她翻手凝了一面水镜,镜面比以前更平滑、更稳定,边缘还多了一圈霜纹。她看了一会儿,把手镯拢进袖子里,没说话。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凌黛把指虎套上,五指一张,紫色电弧在指虎上炸开,噼里啪啦一阵响。她一拳击在掌心里,力道反馈比平时猛了至少四成。“够劲。”她收了电弧,看了一眼周小邪,“你自己怎么不买。”
“用不惯。”周小邪转身往回走,“法术比法器快。”
三人刚走到坊市门口,一阵骚动从主街方向涌来。散修们纷纷往两边让开,三个穿着赤红色道袍的修士从主街尽头大步走来,胸口绣着暗红色的火焰纹,正是赤火门内门弟子的服饰。打头一个筑基初期的男人身材精瘦颧骨高耸,目光扫过两旁散修的脸,像是在找什么人。他身后跟着两个炼气后期的青年,手里各持一枚灰扑扑的追踪玉符。
“……赤火门。”凌黛压低声音的同时侧身挡在周小邪面前。
周小邪面不改色。赵莽是赤火门弃徒,入门时留过魂灯和灵力印记,死了以后魂灯灭,门派追踪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并州坊市附近,来查很正常。三人停在法器铺门口,筑基男子问掌柜见没见过一个秃顶塌鼻的炼气七层散修。掌柜操着尖细的嗓音回说炼气七层的散修隔三差五都来买东西,秃顶的不止一个,谁记得清。
筑基男子没多问转身走了,但走之前又回头扫了一眼街口的人群,目光恰好在凌黛身上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认识,是因为她身上的紫雷灵压太显眼了。炼气六层,变异紫雷灵根,在并州这种荒僻地方简直像黑夜里点了一盏灯。
“那个紫雷灵根的女修。”筑基男子抬了抬下巴,“你是哪个宗门的。”
“无门无派。”凌黛语气平淡。
筑基男子盯着她看了几息,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铜绿色的令牌递过来。铜令上火焰纹栩栩如生,灼气逼人。
“赤火门最近在并州招募散修。你灵根不错,有兴趣的话可以来北境别院试试。待遇比你在外头接零活强多了。”
凌黛接过令牌掂了掂,不置可否。筑基男子也没多说,带着两个师弟转身走了。
周小邪冷眼看着三道赤红色道袍从坊市门口消失,又看了一眼凌黛手里的令牌。没有追问,只是淡淡说了句:“回洞。赤火门的鼻子比狗还灵,今天少露面。”
# 第十三章 池中秘戏
【黑风洞·水府石室】 时间:【申时末】
坊市回来之后,周小邪心里那股燥火就没消下去过。
两千六百灵石花得干干净净,给苏晚和凌黛各配了中品法器,自己连根毛都没捞着。他嘴上说用不惯,但路过法器铺门口的时候,那双短刀他多看了好几眼。乌黑刀身,血槽深得能塞进一根手指,握柄镶了三颗水属妖兽内丹碎片,跟他的水府灵液正好匹配。标价一千灵石,买不起。
邪修当到他这份上,真他妈丢人。
他把这股燥火全压进了修炼里。回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凌黛拽进了水府石室。苏晚没跟进来,她坐在前洞的石台边整理丹药,手指碰到那对水蓝色手镯的时候停了一下。她知道里面要干什么,但没有跟进去。不是不想,是她需要让自己习惯。习惯分享,习惯等待,习惯那个男人不只是她的。
石室里,池底的蓝光缓缓旋转,水灵髓的能量弥漫在空气里,凉丝丝的甜味渗进肺里。周小邪脱了衣袍挂在石壁凸起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斜翘着贴在腹肌上,青筋隐隐跳动。
凌黛站在他对面,一件一件脱掉衣服。她脱衣服的方式跟苏晚完全不一样,苏晚是害羞中带着献祭式的紧张,凌黛是卸甲。她解开腰带的时候手指很稳,外袍滑到地上,中衣滑到地上,亵衣滑到地上。那道紫电豹的爪痕从肩胛斜拉到左乳上方,新生的嫩肉比周围的皮肤更浅一些,边缘的紫色雷纹缓缓流转。
赤火门的令牌搁在衣服旁边,铜绿色,在蓝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那个筑基修士,你信他吗。”周小邪问。
“不信。”凌黛赤脚走进池水,水面没过她紧实的小腿和大腿,紫色电弧在水下噼啪闪了一下,她眉头都没皱,“赤火门在并州北境招募散修,开的条件是不错,但签的契约里有一条,散修必须服食门派特制的火引丹,说是助长功力,其实是慢性毒。三年内不叛逃就给你解药,叛逃就烧断经脉。赵莽就是吃了火引丹又叛逃的,所以他才三年内必死。”
“你怎么知道。”
“我在并州活了十七年。哪个门派干净哪个脏,闭着眼都能闻出来。”
周小邪看着她走进池水深处,水没过腰、没过胸口、没过锁骨。她转身面对他,紫色瞳孔里电弧跳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令牌我留着。”凌黛说,“哪天赤火门追上门来,这东西能拖几息时间。几息够你用冰缚术把我拖进水里遁走。”
周小邪走进池水,寒潭灵力自动运转,池水在他周围降了几度。他走到凌黛面前,低头看她的眼睛。
“今天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
“你骑我。上次是后背位,这次正面骑乘。正面你的雷纹能控制得更精准,而且你想放电电我,正面更方便。”
凌黛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猎手看到猎物自投罗网的表情。
“……行。”
她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根东西。手指很粗糙,虎口有常年握刀磨出来的厚茧,但她的触感不差。五指收拢,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了一个圈。龟头被她茧子刮过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凌黛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越来越粗的东西,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你在外面蹲了一个时辰,是在看什么。”
“看有没有散修路过。”周小邪的声音哑了。
“然后你杀了一个火修。”凌黛的手指从他的阴茎根部滑到龟头冠,指腹蹭过他最为敏感的凹陷处,“回来以后看苏晚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不是想上她,是觉得对不起她。”
周小邪没说话。
“你杀了人,拿了灵石,却没碰受伤的女散修。你觉得这件事会让苏晚觉得你变好了,但你怕她看穿你杀人的时候一点都不犹豫。”凌黛的拇指按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压,“你怕她知道你不是在变好,只是在对她好。”
周小邪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他妈到底是来双修的还是来翻我老底的。”
“两样都来。”凌黛甩脱他的手,翻了个身,以正面跨坐的姿势将他压靠在池壁上。她的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屁股悬停在他胯骨上方。水面齐她的臀缝,紫色的雷纹在她小腹上隐隐发光。她抬起臀,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
没有扩张,没有前戏。她直接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凌黛仰起脖子,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她的内壁还是紧得不像话,上次双修之后只隔了几个时辰,穴口刚适应过那根粗度就又缩回了原样。但这一次她的身体记得他。
内壁的紫色纹路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亮了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从龟头裹到根部,每一圈褶皱都在自主收缩。【紫电雷体】的被动效果,她体内的雷纹在主动迎合入侵者。
“操。”周小邪闷哼着,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按。龟头一路碾过花径深处的敏感点,最后撞上花心那道软肉的时候,凌黛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一道紫色电弧从她小腹炸开,顺着他的阴茎窜上尾椎,又从尾椎窜上头皮。不是疼,是麻、酥、爽,三重刺激叠在一起,爽得他额前青筋暴起。
凌黛咬着牙,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了主动权。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下摆动,屁股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次她往下坐,龟头都从正面顶开花径两壁的褶皱,直直碾过花心;每一次她往上抬,花径里的嫩肉就反过来吮吸龟头冠,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啊……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嗯啊啊……”
凌黛的声音全碎了。她仰着脖子,喉结微微滚动,硬朗的脸庞被蓝光和紫光交相映照,光晕勾勒出她绷紧的下颌线。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跳动,虽然是结实紧致的肌肉轮廓,但胸型不差,每一次她往下坐乳尖就蹭过他的胸口,每一次她往上抬乳尖就挺立着在空气里发颤。深红色的乳晕在蓝光里泛着幽紫,她全身的雷纹都亮了,从尾椎骨那道旧伤疤开始,沿着脊椎延伸到肩胛,又从肩胛延伸到双臂,最后汇聚到指尖,在指尖炸开噼啪作响的电弧。
周小邪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凌黛闷哼了一声,一道电弧从乳尖炸开打在他掌心里,电得他五指一缩,但随即更用力地捏了下去。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搓了一下。
“嗯啊啊,”
凌黛整个人弹了一下,体内一道更强更猛的电弧从花心深处炸开,顺着阴茎灌进他的身体。周小邪的腹肌剧烈抽搐,那股电流从尾椎窜上脊柱,在脊柱里炸成一大片酥麻的快感,他咬牙忍着没有泄,手指加速揉她的乳头。
凌黛的动作失控了。她不再控制节奏,而是本能地往下坐,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啪啪啪的声响混着电弧炸裂的噼啪声,石室里紫光蓝光交相辉映。她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花心那张小嘴咬住龟头死命地吸。
高潮来的时候紫电雷体的所有雷纹同时亮到了极致。
“嗯啊,去……去了!!”
凌黛浑身痉挛的瞬间,花心喷出一大股带电的蜜液浇在龟头上。电弧从花心炸开,顺着阴茎窜进他的丹田,跟他水府里的十六滴寒潭灵液撞在一起。水雷相激,两股能量在他丹田里轰然对撞,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灵力冲击波,整个水池的水面都在这一瞬间剧烈起伏。
然后,池底的蓝光猛地亮了一倍。二次潮汐触发。水灵髓的能量从池底涌上来,跟她的紫雷灵力和他体内的寒潭灵力三方交融,在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蓝紫交错的灵气漩涡。
周小邪扣紧她的胯骨,死死按在胯上,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混着狂暴的灵气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叮,双修完成。】
【场景:水灵髓池,效率加成+50%。】
【目标:凌黛,炼气六层初期。灵根:高品紫雷灵根。】
【特殊状态:主动骑乘,双修效率+20%。二次潮汐触发,额外+15%。词条联动:水中后入精通+髓池共鸣+雷髓共鸣。】
【提取比例:41%。回馈比例:25%。】
【获得修为:炼气八层(43%)→ 炼气八层(79%)。】
【新解锁词条:雷池共鸣。被动,与雷属女修在水灵髓池双修时,水雷相激双属性联动,主修灵力与女修灵力互相淬炼,双方修为提升速度+60%。冷却时间:一日。】
【水府扩张:二十滴灵液(原十六滴)。灵液新增雷纹特性,催动水属法术时可附加雷电麻痹效果。】
【额外效果:凌黛修为→炼气六层中期。紫电雷体固化,经脉宽度锁定翻倍。苏晚·寒潭共鸣感应到池中水雷相激,被动触发寒潭灵脉淬炼,修为自然提升8%。】
凌黛趴在他胸口上喘了很长时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她从他的阳具上缓缓退下来,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混着白色浆液和紫色电弧的浊流。
“……每次跟你双修,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在修炼,是在被你拿雷劈。但又他妈劈得够爽。”
周小邪闭眼内视丹田,二十滴灵液中的十六滴是冰蓝色的寒潭灵液,新扩出的四滴表面缠绕着紫色的细微电弧,雷纹特性。以后他用水缚术催发水绳,绳上会附带雷电麻痹。同阶之内几乎无解。
【雷池共鸣】是这次最大的收获。水雷相激,灵力互相淬炼,双方修为提升速度+60%。这个词条强得有些离谱。
凌黛从池水中站起身,水珠从她紧实的腰线滚落。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了一句:“苏晚在外面。你不叫她进来?她寒潭灵脉刚才被水雷相激触发了淬炼,应该涨了不少。让她也来一次,你今天就能摸到九层门槛。”
周小邪沉默了两息,然后站起来,从池水里走出去。
“今天不碰她。她昨天数灵石的时候眼圈是红的。不是因为心疼灵石,是因为她知道我杀人的时候没想过她。”他套上外袍往外走,临出石缝前丢下一句,“歇一晚。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苏晚盘腿坐在前洞的石台边。
面前摊着丹药瓶、灵石袋和那对水蓝色的手镯。手镯的灵光已经跟她的寒潭灵脉完全融合了,符纹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她的修为在刚才那一瞬间涨了8%,她能感觉到,水府石室里水雷相激的冲击波透过石壁传来的时候,她的寒潭灵脉被动触发了淬炼。
两个人。在里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按在手镯符纹上,按得发白。心里压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石缝那边传来脚步声。她抬头,周小邪走出来。只有他一个人。
“……凌黛呢。”
“还在里面泡着。紫电雷体固化要多泡一会儿。”周小邪走到她面前。
“你还没突破九层。再双修一次就够了。”苏晚的声音很平,但声音底下有一点很细微的颤抖,“你不是说过吗,邪修就该不择手段。”
“那是放屁。”
苏晚愣住了。
周小邪靠着她旁边的石壁滑坐下来,肩膀离她不到一拳的距离,仰头看着洞顶,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上辈子,不是,进这行之前。想过当世界上最大的恶人。见人就杀,见女人就上,见东西就抢。这辈子魂穿到邪修身上,还以为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当恶人的机会。结果抢个灵石还要分你一半,杀个火修还要放走那对散修。看见你眼圈红了就觉得心里不痛快。操他妈的。”
苏晚低下头,过了很久,她把手镯从手腕上摘下来,拉过他的左手,把手镯戴在他的左腕上。镯子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自动缩小了一圈,水蓝色的符纹在他手腕上一明一暗地亮着,像是在探他的脉。
“这是中品水属法器,我用寒潭灵脉淬炼过了。你戴在手上,水缚术威力能强三成。明天你还要去坊市买短刀,少一件法器少一笔支出。”苏晚把手收回去,声音很轻,“不占你灵石。当道侣的份子钱。”
周小邪低头看着左腕上的手镯好久没说话。然后他伸手从怀里掏出赵莽那本破烂的火属笔记,翻到最后一页。那张写满“三年之内必死”的纸后面还黏着一张空白页,没有被翻开过。他把那张空白页撕下来,又从苏晚的石台上拿起一支炭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写完以后他把纸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塞进苏晚手心里。
“什么东西。”
“欠条。”周小邪站起来,背对她往洞口走,耳根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以后万一你后悔了,拿这个找我兑现。”
苏晚低头展开纸片。炭笔写的字迹丑得惨不忍睹,但每个字都认得清:
欠苏晚一个名分。筑基之日兑现。
周小邪
她把纸片叠回去贴身收好。嘴角往上翘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山洞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钻出来,照在洞口那张丑脸疤上。他靠在石壁上闭着眼,左腕上的蓝色手镯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像是回应他体内水府的震颤。
洞里远处,凌黛从石缝钻出来,靠在石壁上听着两人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赤火门令牌,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浪费灵石给男人买法器,还倒贴。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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