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50章 第一次勾引沈清辞,失败!
陆言顺着导航将车开进剧组包的酒店地下停车场。因为是包了整间酒店,当然不可能是洲际,而是全季。
他停好车,边上的江晚还在沉睡中。陆言看着这个被自己折腾了三天的御姐大导演,俯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江晚睁开眼:"到了?"
"怎么样?开的平稳吧?"陆言笑答。
江晚坐直,揉了揉后颈,整理了下衣服。她推开车门,一条腿迈出去,又停住,回头看他。
"阿言,一起上去影响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很清醒,"姐姐是导演倒没什么,你可是未来的顶流,不能还没出道就传出什么。"
陆言顿了顿。
"你先上去,"江晚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这酒店剧组已包下,你上去就会有人给你安排好房间。"
陆言看着她,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疏离,是保护。
"好。"他说,没争辩。
陆言拿下自己的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晚姐。”
"嗯?"
"晚上对戏,我来找你。"
“别,走廊都有监控的”江晚心头一热,差点答应,但理智的她最终还是咬牙拒绝了这最让自己心动的提议。
陆言点头,拉着行李箱往电梯口走。他没回头,却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黏在背上,像是有实质的重量,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消失。
电梯"叮"的一声,一楼到了。
门开,喧嚣涌进来。大堂里挤满了人,扛着设备的场务,拿着剧本的演员,举着手机的粉丝——被拦在旋转门外,却伸长脖子往里张望。 一个年轻女孩迎上来,胸牌上写着"助理小唐":"陆老师?江导吩咐过,您的房间在1207,这是房卡。"
她递过房卡,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慌忙低下头,耳尖泛红。
"谢谢。"陆言接过,往电梯口走。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那就是演清珩仙君的男一?"
"本人比照片还好看……"试镜时江导亲自去接的,什么来头?"
陆言没回头,清欲道意在周身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让旁边的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电梯门开,走廊安静。他找到1207,刷卡,推门。
房间不大,大床房,一张床,一张书桌。他放下行李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某个熟悉的身影——江晚正被一群人围住,她一边走一边交代什么,手势利落,眉眼间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陆言刚躺下不久,电话响起。他笑着接通,传来的却是江晚已变的冷厉声音:"陆言,餐厅在拍戏期间是免费服务的,你可以先去用点餐。"
陆言笑道:"一起?"
"注意影响,小仙君。"江晚笑着挂了电话。
陆言耸耸肩,拿好房卡来到二楼餐厅。
餐厅是自助餐,午晚时间已过,没什么人。餐盘里的菜倒是很足,陆言也的确饿了,打了满满一大盘,找了角落的座位坐下。
"陆言,你来报道的挺早啊。"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言抬头,是沈清辞。
她一身素白休闲装,头发随意挽着,化着淡妆,却比荧幕上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气场。她端着一杯咖啡,站在他桌边,目光落在他那盘堆成小山的食物上,嘴角微微抽动。
"沈老师。"陆言点头,起身打了个招呼。
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咖啡杯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动,只是看着他吃。
陆言不以为意,自顾着对付那满盘的食物。
"试镜那天,"她终于开口:"你的清珩仙君,演得不错。"
"谢谢。"陆言嚼着一块牛肉,声音含糊。
"但有个问题。"沈清辞倾身,手肘撑在桌上,指尖绕着咖啡杯沿打转,"你演的仙君太过冷了,仙君也是人修的,有欲望……"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演的太干净了"
陆言放下筷子,抬眸看她。她的眼神不是挑衅,是在确认他能不能接住她的戏。
"沈老师觉得,清珩仙君的欲望是什么?"
沈清辞笑了:“你问我?"她反问,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敲,"江导没告诉你?"
"清珩仙君的欲望,"沈清辞自己接下去,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灵汐。可他又觉得三界苍生重过她一人……"
陆言看着对面心中只有戏的影后,眼中露出喜欲道意的随性和占有,邪魅地笑道:"我可以称呼你清辞吗?"
沈清辞一怔,笑容在她脸上顿住,但很快恢复平静。她轻笑:"一个称呼而已,你想叫当然可以,毕竟我演的是灵汐。"
陆言接着道:"那么清辞,要想演出对灵汐的感情,平时我们要多沟通,那样演戏时才有感觉。"
他的声音带着清欲道意催动下的磁性,喜欲的部分在体内翻涌,将他的目光染上一层让人心痒的温度,落在她素白的衣领上,落在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上,落在她微抿的唇角。
沈清辞哑然。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那三秒里,她"看"见了某种东西——是某种更深、更烈、更让人想要……警惕的东西。
占有欲。邪魅。随性。
"作为演对手戏的演员,"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清醒,"平时的确要多沟通。"
她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不过我除了演戏,"她说,目光与他相接:"对其他的没兴趣。"
陆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是自秋绛雪帮他改造身体并注入修仙者的神韵以来,他第一次碰到对他明确拒绝的女性。
他的耳根微微一热,清欲道意在体内乱窜,喜欲的部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缩回深处。清冷的骨架撑起表面的平静,可眼底那团火焰,却在她的话语中,骤然……熄灭了一瞬。
尴尬,陆言第一次意识到,清欲道意也不是万能的。它可以催化迷恋,可以点燃欲望,可以让他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小仙君",却……依旧有人不吃这套。
"沈姐,你到了,早知道我就早点来报道呢。"
一道张扬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打断了陆言的尴尬。他转头看去,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男人,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捧惯了的骄纵。长得确实不错,至少比自己被秋绛雪改造前要帅得多。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那男的抢先几步,拉开椅子,用手掌在椅面上虚虚一拂,像是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这人大咧咧坐下,二郎腿一翘,那女人已端好一杯饮料放到他面前。
他看都没看陆言,直勾勾盯着沈清辞:"要不是沈姐你出演灵汐,我才不会来演个男二呢。"
沈清辞不动声色,目光落在自己的咖啡杯上,指尖绕着杯沿打转,像是没听见那句刻意的讨好。她淡淡开口:"萧炎,你演不演和我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她抬眸,目光在陆言脸上一停,又移开:"对了,这是陆言,将出演清珩仙君。"
萧炎仿佛才看见陆言,他的视线慢吞吞转过来:“原来你就是那个演男主的新人。”
他往后靠了靠,身后的男人立刻伸手扶住椅背,女人则将那杯饮料往他手边推了推。
"下面开拍希望你能接住沈姐的戏,"萧炎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她的时间可宝贵了。"
那"宝贵"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在提醒陆言——你算什么,也配和她对戏?
陆言心中暗骂:操,还真能碰到这种傻逼,专门来送上来给打脸。
他体内灵气微转,十余种方法在识海里闪过——让这货当场腹泻,让他突然失声,让他走路绊倒摔个狗吃屎……最简单的一种,只需要一缕灵气侵入他足底的涌泉穴,就能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自己面前。
老子可是这世上的唯一修士。
不过想到导演是江晚,他终究还是没有当场用仙术搞这个萧炎。
只是淡淡地道:"清辞的时间当然宝贵。"
萧炎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家伙是不是搞不清沈清辞的咖位?这"清辞"二字也是你这种新人能叫的?他刚要出言嘲讽,嘴角已经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沈清辞的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淡淡地道:“你们慢慢聊,我回房休息了。”
说完起身离去,素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萧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彻底沉下来,那杯没喝完的咖啡还摆在桌上,杯沿留着一抹淡红的唇印。
他的目光从那个杯印移到陆言脸上,轻蔑换成了某种更阴冷的东西……
冷哼一声,他也起身走了,身后的男女小跑着跟上。
陆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将盘中的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才慢慢回到自己房间。
第51章翻窗操爽江导
陆言回到房中,躺在那张大床上感到无聊极了。
江晚不知在哪里,想勾搭沈清辞又碰了壁。他干脆拿出手机,点开温软的对话框。
其实陆言还没见过温软。不过从秋绛雪的记忆里,这个妹子太可爱了——竟敢和姐妹一起调戏自己。要是当时在KTV的是自己,肯定把她们一起就地正法。
"温软,在干什么呢?"他打出一行字。
"陆言哥哥,你竟想到了我,太开心了。"温软秒回,后面跟着三个跳跃的表情包。
"我在横店,明天剧组就开拍了。"
"啊,真的?陆言哥哥太棒了,周末我一定要和林晓、苏糯去横店看你拍戏。"
陆言和温软聊了半个多小时。她话多,从剧组伙食问到住宿条件,从沈清辞问到萧炎,每条消息都带着感叹号和表情包,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她捧着手机、眼睛发亮的模样。
"陆言哥哥,你拍戏会不会很辛苦?"
"陆言哥哥,沈清辞真人是不是超有气质?"
"陆言哥哥,那个萧炎 很讨厌,你要小心他!"
陆言笑了,逐条回复她。
"还好,不辛苦。"
"是,很有气质。"
"知道了,会小心。"
他回复得简短,温软却不介意,自顾自说了一大堆,最后发来一张自拍——她趴在宿舍床上,对着镜头比耶,背景里能看到林晓和苏糯的床铺。
"陆言哥哥,这是现在我的样子,周末见!"
陆言看着照片,想起秋绛雪记忆里那个蹲在月季旁解风筝线的身影。同一个女孩,同样的干净,同样的让人心软。
"周末见。"他回。
温软又发来一串表情包,才在"陆言哥哥拜拜明天还要早起上课"的依依不舍中结束对话。
陆言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下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幻境界的"秋绛雪",正在以某种方式互相渗透。他用她的记忆认识温软,她用他的身体积累信仰力,两个灵魂隔着虚空,共享着二个截然不同人生。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江晚的消息:【吃完了吗?听说你刚才和萧炎有点不愉快】
陆言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萧炎?他算什么东西?,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吃饱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神识悄然放开,像一张无形的网,在酒店楼层中轻轻扫过。
很快,他就找到了江晚的位置——就在隔壁房间。
陆言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女人,肯定是故意安排的。
他继续打字:【你吃了吗?】
江晚秒回:【没吃,想你】
那四个字简单,却带着让人心头一热的黏腻。陆言看着屏幕,眼底的欲色渐渐浓了起来。他笑着关掉聊天,下楼到餐厅打包了几样江晚最爱吃的菜色——清淡却营养丰富的粤式小点,还有她喜欢的甜品。
回到房间后,他打开窗户,看了看隔壁同样虚掩的窗户,邪笑一声,拎着食盒直接纵身一跃,轻盈地翻进了江晚的房间。
江晚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窗户,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陆言的照片上。她正出神地盯着看,脸颊微微泛红。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落地声,她吓得猛地转过身,声音带着惊慌:“谁?!”
“劫个色。”陆言坏笑着回答,把食盒随手放在桌上,目光灼热地锁住她。
江晚先是一惊,随即看清来人,脸上的慌乱瞬间化作又惊又喜的浓浓红晕。
但当她下意识跑到窗边,探头看了一眼十三层楼的高度后,脸色骤然煞白。她猛地转过身,用力捶打着陆言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与心疼:
“你不要命了?!这么高翻窗过来,万一摔下去怎么办?!”
陆言任由她捶了几下。他笑着伸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按进自己怀里,低声哄道:
“晚姐想我了,又怕被监控拍到……我只有翻窗过来了。”
江晚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抱着陆言的脖子,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嵌入他身体里,拼命地吻着他。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味,却又炽热而急切。她的舌头带着哭腔般地缠住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像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陆言心头一软,反手将她抱得更紧,大手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隔着睡裙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托起来,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
“傻瓜……”他在她唇间低喃,声音又哑又温柔,“我怎么会舍得摔下去?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好好疼你呢。”
江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被他吻得干干净净。她一边哭一边吻他,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坏蛋……吓死我了……以后不许这样……”
陆言低笑一声,吻得更加深入而凶狠。双手已经熟练地扯开她的睡裙,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雪白胴体。
“晚姐……我好想你。”他一边亲吻着她颤抖的乳尖,一边将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磨蹭着,“这才大半天……我就又想着你这骚穴了……”
江晚被他撩得浑身发软,腿间涌出滚烫的蜜液。她咬着下唇,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声音又软又浪:“阿言……进来……快点进来……我也想着你的大鸡巴……”
陆言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棒凶狠地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花穴。
“啊——!”江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挺起下身迎合他的撞击。
当两人终于从极致的高潮中缓缓平复,江晚软软地瘫在陆言怀里,全身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绵软无力。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轻声道:
“陆言……我饿了……”
陆言低低地笑出声,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坏笑:“我知道晚姐饿了。这不是先喂饱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穴……再来喂这可爱的小嘴吗?”
说着,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刚才带来的食盒,打开盖子。一股清淡却诱人的香气顿时飘散开来。
陆言用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饺,吹了吹热气,然后送到江晚唇边,声音低柔:“张嘴。”
江晚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乖乖张开嘴,吃下那口鲜嫩多汁的虾饺。陆言又夹了一块她最爱的烧卖,仔细地喂给她。
江晚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甜蜜与满足。她偶尔还会故意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吮吸一下,眼神妩媚地望着他。
“阿言……你这样喂我,我以后会不会越来越懒?”
陆言笑着又喂了她一口汤,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后背,指尖顺着脊线缓缓下滑,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懒就懒吧,我天天喂你。”
江晚心里一暖,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声音软软的:“那我以后就只负责被你操……和被你喂,好不好?”
陆言眼底的欲色又暗暗涌起,却还是克制着:“当然好。”
房间里,食盒里的食物渐渐减少,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却又一次开始升温。
房间里,食盒里的食物渐渐减少,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却又一次开始升温。
江晚吃完最后一口,拿起矿泉水漱了漱口,然后低下头,主动将那根还带着自己蜜液味道、早已重新硬挺粗壮的肉棒含进口中。
她一边轻轻吮吸着龟头,一边抬起水润的眸子,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言,声音含糊却又带着十足的娇媚:
“还是阿言的大鸡巴好吃……尤其那精液……香香的还大补……”
陆言舒服得低哼一声,脊背一阵发麻。大手忍不住按在她后脑上,将她的头轻轻往下压,让粗长的肉棒更深地顶进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晚姐……你真是要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江晚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张大嘴巴,努力将整根粗棒吞到喉咙深处,喉管收缩着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缠绕、舔弄,时不时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快感。
“咕……唔……嗯……”
她发出含糊而淫靡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陆言的小腹上。
陆言舒服得腰部微微挺动,单手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浅浅抽插着,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后,探进她还湿润红肿的花穴里,用两根手指快速扣挖起来。
江晚被他手指插得浑身发颤,却不肯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吞吐着,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取悦他。
陆言眼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按着她的头将肉棒深深顶进喉咙,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食道深处。
江晚贪婪地一滴不剩全部吞下,然后抬起头,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她看着陆言,声音又软又媚:“阿言……你的精液真的最好吃”
第52章江大导演的醋意
戏已开拍了三天,江晚坐在监视器后方,眉头微微皱起。
“卡!”
她按下通话器,声音带着导特有的果断,却藏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意:“陆言,你对清辞的表情最好再冷一点。现在你是一个巡视人间的仙君,还没有爱上灵汐。”
陆言虽然演得清冷如仙,气质卓绝,但对上饰演灵汐的沈清辞时,眼底总会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热切的占有欲。那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眼神,实在太明显了。
这才是刚开始拍摄,戏份只进行到清珩仙君初下界巡视,初遇灵汐的阶段。按剧本,这个时候的清珩仙君还未对灵汐动心,那种高高在上、疏离冷淡的仙君气质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
陆言听到江晚的声音,立刻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陆言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坏笑。
沈清辞则微微低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江晚走到陆言面前,故意板着脸,声音压得低沉却带着导演的权威:
“刚才那一眼,太热了。收一收。你现在是刚下界的仙君,初遇灵汐,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带着俯视众生的冷淡,而不是……那种想把人吞掉的眼神。”
陆言笑着点头,表面上乖乖受教,眼角却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清辞,心中暗道:没办法,我这清欲道意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面对这位神仙姐姐,实在忍不住想勾一勾她。
沈清辞却十分认真地开口:“陆言,江导讲的有道理。你应该用那天和我试镜时一开始的气质,清冷如仙地对我说话。毕竟灵汐只是下界的一名小修士,一开始根本就不可能让上界仙君动心。”
她说话时眼神专注,看向江晚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敬佩。
陆言表面上笑着点头,却在心里暗道:等拍到感情戏时,老子再慢慢勾你这位神仙姐姐。
他尽量将道意中的喜欲部分压制,只留下了秋绛雪那种清冷孤绝的道意,对江晚道:“知道了,这次我会按江导要求的演。”
江晚看着他这副听话的模样,心中那股酸意才稍稍平复。她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在陆言和沈清辞之间扫过。
沈清辞长相清丽脱俗,气质干净又带着一股灵气,在镜头前确实很有仙气。可正因为这样,江晚心里才更不是滋味——陆言看她的眼神,哪怕只是演戏,也让她觉得刺眼。
“Action!”
镜头重新开始。
这一次,陆言彻底收敛了眼底的热意。他站在高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沈清辞,目光清冷如月下寒霜,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界小修,也敢直视本座?”
那一瞬间的仙君气场极强,连江晚坐在监视器后都微微一怔。
沈清辞按照剧本低头,声音微微颤抖:“回仙君……弟子无意冒犯……”
江晚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可当陆言转身离开镜头的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收工后,江晚早早吃完饭就回到房间,打开窗户,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夜晚的凉意。
下一秒,熟悉的身影轻盈地翻窗而入。
这几天,江晚已经从最初的担心他安全、坚决不让他翻窗,渐渐发展到每天晚上都主动把窗户大开,对着夜风隐隐期盼那个“小仙君”的到来。
陆言刚落地,江晚就转过身,声音带着一丝酸意,直接问道:
“刚才看沈清辞的时候……那么贪婪?”
陆言笑着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手直接探进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团丰满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拇指还恶劣地拨弄着已经硬起的乳尖,低声坏笑:
“吃醋了?”
江晚被他摸得身体一软,却还是故意咬了他一口肩膀,带着哭腔般的娇嗔:
“对……我吃醋了。所以……现在要你好好哄我。”
陆言低笑一声,眼底欲火大盛,直接将她压在沙发上,吻得又凶又深。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江晚发出闷哼,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陆言一边吻她,一边三两下扯掉她的睡衣,将她赤裸的身体按在沙发上。大手粗鲁却又带着爱怜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么湿了?”他低声笑骂,“晚姐刚才在片场吃醋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吧?”
江晚羞得满脸通红,却主动分开双腿,声音又软又浪:
“嗯……就是吃醋了……你只能用那种眼神看我……只能操我……”
陆言再也忍不住,解开裤子,将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
江晚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主动挺起下身迎合他的撞击。
陆言一边凶狠地抽插着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声音沙哑地哄道:
“好……我只操你……只爱你……晚姐的骚穴……这么爽……这么会吸……”
房间里很快响起女人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和男人低沉满足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
沙发被撞得不断摇晃,江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不断尖叫着他的名字。
陆言看着身下这个又妒又浪的美丽女人,心中满是强烈的征服欲与爱意,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狠有力,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撞得江晚雪白的丰臀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在心中暗想:要想以后能同时拥有多名女人,自己的修为还要再提升才行。最好能像上次秋绛雪淬炼身体那样多淬炼几次小弟弟,把江晚这个御姐操到下不了床,这样她就不敢阻拦自己对沈清辞的“想法”了。
念及此处,清欲道意在他体内悄然流转。陆言开始了第一次的主动修炼。
道意运转的瞬间,他的肉棒仿佛变得更加滚烫粗硬,持久力与力量都大幅提升。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灵力的震颤,直接刺激着江晚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啊——!阿言……好深……太猛了……啊……要被你操坏了……!”
江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声音彻底破碎成甜腻的浪叫。穴内嫩肉疯狂收缩吮吸着他的粗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他。大量滚烫的蜜液不断被顶得喷溅出来,沿着股沟流到沙发上。
陆言低吼着将她双腿压到胸前,采用最淫荡的折叠姿势,更加凶狠地抽插着,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江晚被操得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哭喊着:
“阿言……仙君……操死我吧……我是你的……你的专属肉便器……啊——!这次真的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陆言主动修炼的状态下,江晚被操得更加爽快、更加放浪。她连续高潮了好几次,穴内一次次喷出滚烫的阴精,整个人几乎要被快感彻底淹没。
陆言则借着与她交合的极致欢愉,不断淬炼自身道意与肉身,修为隐隐又有精进的趋势。
他低头狠狠吻住江晚的唇,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晚姐……以后……我想要谁……你就得帮我……懂吗?”
江晚已被操得神志模糊,哭着点头,声音又软又媚:
“懂……我都懂……阿言想要谁……我就帮你……只要你一直爱我……一直操我……”
陆言满意地低笑,腰部猛地加速,凶狠地又操了她几十下,最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她子宫深处。
江晚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陆言抱着她汗湿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还在轻轻痉挛的穴内嫩肉吮吸着自己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心中暗暗坚定:
看来不管多傲娇、多独立的女人,只要能彻底操服她、操到她下不了床、操到她彻底离不开自己的鸡巴……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而江晚,则在极度的满足与疲惫中,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甜腻,在他耳边呢喃着最动听的情话:
“阿言……我好爱你……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的仙君……我的男人……永远都别离开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着他的颈侧,像一只被彻底宠爱过后的乖巧小猫。
可她再也没有提起刚才陆言暗示的“帮他搞定其他女人”的事。
江晚不是傻子。她清楚地知道,陆言的野心远不止于她一个人。但此刻,她只想独占这份被他彻底占有、彻底宠爱的感觉。
陆言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晚姐,我知道。你放心,我会一直疼你的。”
江晚满足地“嗯”了一声,身体更紧地贴着他,像是要将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江晚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甜蜜又略带不安的笑意,慢慢沉入梦乡。
而陆言,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兴味。
清欲之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
他会慢慢来。
先把身边这个又爱又妒的御姐彻底养乖,再一步步……把其他想得到的女人,也一一收入囊中。
想到清欲之道,陆言思绪不知不觉飘到了镜幻界。
他悄然查了下信仰值,发现这几天又积累到了632点。存不住的陆言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想:提升秋绛雪修为本月的次数已经用完,那还能怎么帮她呢?
忽然,“玉女盟”这个他和林晚儿等人当初瞎编出来的组织突然在脑海中跳了出来。
对啊!
可以帮绛雪真正建立这个女性组织啊!以后自己换过去,下面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美女妹子围着自己喊盟主……光想想就觉得爽。
陆言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低声问器灵:
“我想帮绛雪建立玉女盟。组建一个组织首先要有钱,一个信仰点能在镜幻界干预成多少灵石?”
秋绛雪形象的器灵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你总算真正为绛雪考虑了。这种干预要看你用什么方式。如果你想凭空掉下来灵石,那算无中生有,一个信仰力只能产生一枚下品灵石。
但你可以设计剧情,比如让绛雪发现一个灵石矿脉,或者让她杀了一名劫修,在他身上搜到大量灵石……反正要根据剧情的合理性,利用镜幻界已有的真实资源。那么一个信仰力就能干预成几十枚甚至上千枚下品灵石。”
陆言听了眼睛一亮,觉得这太简单了,自己虽是个扑街写手,但编一段秋绛雪得宝的故事还是小菜一碟。
他轻轻亲了一口怀中还在熟睡的江晚,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件珍宝。随后他悄悄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
【当晚,揽月殿后山,秋绛雪和方红衣练剑,一道上古禁制松动,秋绛雪与夏红衣联手破开禁制,发现了一处上古修士洞府……】
陆言一边写,一边在暗忖: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秋绛雪就可以开始招募志同道合的女修,建立“玉女盟”——一个真正属于女修、由女修主导的强大组织。以后自己魂穿过去,就能享受一大群美女环绕的待遇了。
他越写越兴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快。
第53章前辈洞府
【镜幻界】
秋绛雪与夏红衣缠绵到天明。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殿窗洒进时,秋绛雪虽然全身酥软无力,双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被夏红衣反复舔弄到高潮的湿热与酸软,却仍以一贯的清冷口吻道:
“红衣,这两天我们光顾着亲热了,刚悟出的清欲剑法都要荒废了。”
夏红衣伏在她胸前,懒洋洋地亲了亲她挺立的乳尖,轻笑道:
“绛雪对于剑道的追求比我还强啊。那我们去后山的林中炼剑,那里清静无人,最适合双修……哦不,双练。”
秋绛雪脸颊微微一红,却还是点头起身。
后山林间,晨雾缭绕,古木参天。
剑气纵横,清冷道意与喜欲道意交织在一起,在薄雾中划出一道道瑰丽的光弧。
秋绛雪白衣胜雪,剑锋所过之处,霜花凝结,寒意逼人;夏红衣一袭红裙如火,剑招热烈奔放,所触之石皆寸寸龟裂。
两道身影在林间穿梭,时而交错,时而缠绵,剑光与衣袂翻飞间,带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脑海中的肉包也兴奋极了,不停地即时修改清欲剑法,并通过神识指点秋绛雪:
“绛雪,第三式这里再加一点喜欲缠绵的韵味……对,就是这样!把清冷与喜欲彻底融合!”
"绛雪,你真是剑道天才,光比剑术我不如你。"夏红衣收剑而立,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笑意却明媚张扬,红裙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秋绛雪心中暗道惭愧,这都是肉包的功劳。可关于肉包的秘密,即便亲密如夏红衣,她也暂时不能告诉她。她只能轻笑道:
“红衣过奖了。”
随后,她将肉包改进后的剑法完完全全地讲解给夏红衣听,每一个细微的变动、每一次道意的流转,都说得清清楚楚。
夏红衣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直呼大妙:
“绛雪,再来!经你这么一改,剑术威力至少增加两成!”
两人再次展剑而舞。
这一次,剑光更加流畅而充满灵性。清欲剑法在两人手中渐渐成型——清冷如霜,却又暗藏灼热喜欲,剑意所至,既能冻结万物,又能点燃人心。
秋绛雪挥剑时,白衣飘飘,气质清冷绝美;夏红衣则红裙飞扬,热情奔放。两人的身影在林间交错缠绵,剑锋偶尔相碰,便激起道意的强烈共鸣,像极了昨夜她们在床上肢体交缠时的模样。
肉包在秋绛雪识海中兴奋地大叫:
“完美!这才是真正的清欲剑法!绛雪,你和红衣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秋绛雪脸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感觉清欲道意也在和方红衣的“双炼”中得到提升。她手中长剑顺着道意流转,化作清冷月光般更次洒向夏红衣,夏红衣娇叱声:“来的好”,手中剑如火山爆发迎向秋绛雪。
双剑交融,剑气与道意在林间交织出瑰丽的光弧。
就在这时,二女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整个后山仿佛都在微微晃动。
秋绛雪与夏红衣同时色变,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跃起,身形如电般向后山断崖方向掠去。
断崖之下,一道金色的古老符文从岩壁深处缓缓浮出,散发着沧桑而强大的气息。符文流转间,隐隐有清冷与喜欲两种截然不同的道意交织。
秋绛雪落在断崖边缘,神识小心探出,却在触及禁制裂缝的瞬间被猛地弹回。那里面蕴含着的威压,即便历经千年,依旧令人心悸。
“禁制……”夏红衣的声音罕见地凝重起来,“怎么会突然出现?”
肉包却在秋绛雪识海中惊呼道:“绛雪!这禁制内有两股道意残存,一个清冷如冰,一个喜欲如火,正好与你二人的道意高度契合!进入其中肯定有天大的好处!”
秋绛雪眸中霜华流转,沉声道:“是被我们的道意与剑势唤醒的。”
她几乎没有犹豫,纵身跃下断崖。夏红衣微微一惊,却还是立刻跟上。
禁制裂缝约三尺宽,内里漆黑如墨,散发着腐朽与神圣交织的诡异气息,仿佛连接着某个被时间遗忘的古老秘境。
秋绛雪落在裂缝边缘,指尖凝出一道冰蓝色的剑气,试探性地刺入黑暗之中。
剑气如泥牛入海,毫无声息地被吞没。
“绛雪,”夏红衣拉住她的衣袖,眉头紧锁,“这禁制至少是金丹期修士所设,我们现在……”
“清冷与喜欲道意,”秋绛雪转头看她,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这禁制的主人,可能同时修炼了喜欲和清冷两种道意……是我宗前辈。”
夏红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赞道:“绛雪对道意的敏感比我还强。”
秋绛雪率先迈步,踏入那道漆黑的裂缝。夏红衣紧随其后,红裙在黑暗中如一团跳动的火焰。
黑暗中,一股浩瀚而古老的道意瞬间将两人笼罩。
那道意中既有极致的清冷孤绝,又有浓烈奔放的喜欲,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远比她们目前掌握的更加精纯、更加深邃,但却没有二人清欲道意的浑然一体。
秋绛雪浑身一颤,只觉得自己的清欲道意在疯狂共鸣,像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同源。
“红衣……这里面……有大机缘。”
而在另一个世界,陆言看着笔记本上刚写下的剧情,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玉女盟的启动资金……就从这里来吧。”
他轻轻合上笔记本,低头吻了吻还在熟睡的江晚,眼中满是得意。
秋绛雪深吸一口气,将神识完全放开。清欲道意如涟漪般向裂缝深处蔓延。
这一次,禁制没有排斥她。相反,那些沉寂万年的金色符文开始重新亮起,不是防御,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欢迎与亲近。
像是一扇尘封万年的大门,终于等到了最合适的钥匙。
夏红衣也同时催动自身道意,清冷与喜欲交织,在掌心凝成一道灰蒙蒙却又蕴含强大力量的光芒。
当两人的道意同时触及裂缝的瞬间,禁制彻底崩解,像冰雪遇见春日般悄然融化。裂缝向两侧缓缓张开,露出一条向下的古老石阶。
石阶两侧嵌着万年不灭的鲛人珠,散发着幽蓝而柔和的微光,照亮了前路。
秋绛雪与夏红衣并肩走下石阶。
到第三百阶时,秋绛雪忽然停住脚步——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洞府,不算太大,却精致得令人窒息。四壁由整块上等寒玉砌成,玉中封印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是一片被凝固的星空。洞府中央,一具白玉棺椁静静悬浮在半空,棺椁下方是一个圆形的池子,池中是液态的灵气,浓稠如汞银,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清香与磅礴灵压。
“上古修士的坐化之地……”夏红衣的声音微微发颤,“这池子……是灵髓液!真正的天材地宝!”
秋绛雪的目光却越过灵髓池,落在了那具白玉棺椁上。
棺椁没有盖,里面躺着一个人。
不,准确来说,是一具保存完好的遗蜕。
那是一名女子,身着与秋绛雪极为相似的素白长裙,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沉睡。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掌心握着一卷古朴的玉简。
最令秋绛雪震惊的是那女子的面容——与她竟有七分神似,同样清冷如雪,眉眼间带着一丝超脱世俗的孤绝。
“绛雪……”夏红衣也注意到了,声音变得有些古怪,“她……是哪位前辈?”
秋绛雪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具遗蜕,心中的清欲道意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
那股共鸣中,既有清冷的孤高绝世,又有喜欲的炽热奔放,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一段早已被时间掩埋的往事——孤独、挣扎、执着,以及最终未能圆满的遗憾。
她向着遗蜕深深一拜,声音清澈而郑重:
“弟子秋绛雪误扰前辈清净,望前辈谅解。”
夏红衣也同样深深一拜,红裙在幽蓝的鲛人珠光中如火焰般摇曳。
拜完之后,二女对视一眼,同时运起自身清欲道意。清冷如霜、喜欲如火的两股力量缓缓交融,最终化作一道灰蒙蒙却又蕴含无限生机的道光,轻轻缠绕向那具悬浮的白玉棺椁。
就在道意接触棺椁的瞬间,那遗蜕竟发出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那名女子的身躯仿佛在这一刻“复活”了一般,面容依旧安详,却散发出一股超越生死的道韵。她掌心握着的那卷玉简缓缓飘起,带着淡淡的光辉,稳稳飞向了秋绛雪。
秋绛雪伸手接过玉简,指尖微微颤抖。她拉着夏红衣的手,两人神识同时探入其中。
顿时,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二人的识海。
从玉简中,她们得知:
此地主人,乃是七情宗三千年前的清冷道道主——一位惊才绝艳的女修。她本欲以清冷道证道,却在筑基时遇到了难以逾越的瓶颈。无奈之下,她转修喜欲道,以喜欲筑基后再重修清冷道,最终虽然双道同修,达到了金丹大圆满的境界,却始终未能将两种截然相反的道意彻底交融。
最后,她在结婴之时失败,黯然坐化于此,将毕生感悟与遗憾一同封存于这处洞府。
玉简的最后,留下了那位前辈的残念:
【清冷为骨,喜欲为血。两者相克,亦可相生。吾穷一生未能圆满,望后来者……莫要重蹈覆辙。】
信息涌入的瞬间,秋绛雪与夏红衣同时浑身一颤。
她们的清欲道意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共鸣。洞府中央的灵髓液池也随之轻轻荡漾,仿佛在回应着她们的道意。
夏红衣握紧秋绛雪的手,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兴奋:
“绛雪……这位前辈走的路……和我们几乎一模一样。”
秋绛雪眸光复杂,轻轻点头:
“她失败了……但我们却成功了。”
第54章十二万灵石
肉包也同时将玉简内的信息读取完毕,它在秋绛雪识海中疯狂闪烁,高速分析着海量数据。
最终,它兴奋地对秋绛雪道:
“绛雪!这名叫宫飞燕的女人对清冷和喜欲道意的理解太深刻了,比你和夏红衣目前掌握的要强得多!我经过这次数据补充,已将你的清欲道意进行了大幅升级,足够支持你二人修炼到结丹境界!”
说完,它毫不犹豫地将升级后的清欲道意直接传给了秋绛雪。
一股精纯而浩瀚的道意瞬间涌入秋绛雪的经脉。她浑身一颤,只觉得原本有些模糊的道意瞬间变得清晰无比,清冷与喜欲两种力量的融合更加圆融自然,像两条原本各自奔流的江河,终于找到了完美的交汇点。
夏红衣读完玉简,见秋绛雪站在原地发呆,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柔声道:
“绛雪,想什么呢?”
秋绛雪回过神来,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眸光却带着一丝红晕:
“红衣,受飞燕前辈的启发,我对清欲道意又有所领悟。”
她顿了顿,玉脸微红,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羞意:
“回去后,你我双修……我将所悟共享给你,你帮我指出不足。”
夏红衣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与浓浓的爱意。她上前一步,抱住秋绛雪的腰,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绛雪真是天才,不仅剑道悟性惊人,对道意的领悟比我这个筑基圆满的还强。”
秋绛雪听了脸更红了。
这都是肉包的功劳啊……
想到此处,她对陆言的怨恨不由自主地轻了不少——那么就把吊打七天七夜,改成五天五夜好了。
夏红衣察觉到她脸上的红晕,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
“绛雪现在这么乖……回去后,我们就好好‘双修’。我倒要看看,你领悟的‘新道意’,到底有多厉害。”
秋绛雪羞得轻轻推了她一下,两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继续探索这座上古洞府。
肉包看到二女亲密的模样,又在秋绛雪识海中兴奋地道:
“绛雪,我还从宫飞燕遗留的信息中分析出一个关键问题。”
秋绛雪心神微动:“什么问题?”
“这个宫飞燕也算惊才绝艳,真论悟性其实是胜过你和红衣的。但可惜她却始终一人苦修,没有夏红衣这样的道侣陪她,所以对两种道意的融合始终差了一筹,没能真正悟出清欲道意,这才含恨而终。”
肉包顿了顿,用着陆言那欠揍的语气继续道:
“绛雪以后可以和更多的美女双修,说不定能融合更多道意,真正筑就无上道基。想想看,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志同道合的美女姐妹一起侍奉你……那画面,肯定很美妙吧?”
它这番话用着陆言的声音,传到秋绛雪耳中,本来对陆言的怨气已经小了几分的她,瞬间又气得银牙暗咬。
这个混蛋!
明明刚才还觉得他帮了自己不少,现在又来蛊惑自己去和更多女人做那种羞人的事!
秋绛雪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既羞又怒,在识海中狠狠骂道:
“肉包!你和陆言那个登徒子越来越像了!闭嘴!”
肉包委屈地“呜”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补充道:
“我只是客观分析……双修对道意融合确实有奇效嘛……”
秋绛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愤。
夏红衣察觉到她神色有些不对,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
“绛雪,怎么了?是不是传承太多了,有些不适?”
秋绛雪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
“没事……只是刚才道意共鸣太强烈,有些恍神。”
她握紧夏红衣的手,掌心微微出汗,却没有松开。
心中却暗暗想着:
陆言那个混蛋……和他的帐有机会慢慢算。不过……肉包的话,虽然下流,却也不是全无道理。
清欲之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若真能与更多志同道合的姐妹一起双修,或许真的能融合更多道意,走出七情魔宗前所末有的通天大道……
想到这里,秋绛雪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看了夏红衣一眼,见对方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心中又是一暖。
“红衣……我们先把这里的传承整理一下吧。”
夏红衣笑着点头,牵着她的手走向灵髓液池。
而秋绛雪识海中,肉包还在小声嘀咕:
“绛雪,你脸红什么……我又没说错……”
秋绛雪气得在心里暗骂,却终究没有再反驳。
二女在洞府里继续探寻,很快发现了一个隐秘的玉箱。
夏红衣小心翼翼地打开箱盖,顿时一道耀眼的光芒绽放而出。
里面全是灵石!
光是上品灵石就有八百多枚,其余中品灵石数量更是惊人,折算成下品灵石共价值十二万枚以上。这笔财富已远远超过夏红衣多年积蓄,甚至比宗门内一些金丹大佬的私藏还要丰厚得多。
夏红衣都惊呆了,红唇微张,半晌才惊呼道:
“绛雪……这次我们真发了!”
秋绛雪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出身不凡,却也从未一次性见过如此庞大的财富。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林晚儿、柳清婉等人娇俏的笑脸,以及她们一起在床上谋划成立“玉女盟”的旖旎场景。
她鬼使神差地转头对方红衣道:
“红衣,你看林晚儿她们才炼气三四层,在宗门里还会受到像林风扬那种混蛋的欺辱。不若我们成立一个玉女盟,帮助她们提升修为,姐妹们团结一致……这样以后谁还敢招惹我们?”
夏红衣没想到这个看似清冷、不惹尘埃的绛雪,竟然有着组建势力的雄心,不禁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明媚地绽开:
“这些灵石本就是宫前辈所留,我们又因为你的清欲道意才能进入此洞府。绛雪既然志向远大,我自然全力支持你组建玉女盟,为我等女修谋一片广阔天空。”
她上前一步,握住秋绛雪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以后,我们姐妹同心,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秋绛雪看着夏红衣眼中的支持与爱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轻轻点头,眸光坚定:
“嗯。我们一起,把玉女盟建立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十指紧扣。
与此同时,系统也把陆言这些日子存下来的一千二百点信仰力全部扣光,对他道:
“干预已完成,本次干预共消耗信仰力一千二百点。”
陆言怔怔地看着笔记本屏幕上跳出的提示,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骂道:“敢情你是有多少信仰力就扣多少啊?你这黑心系统!”
系统的声音立刻怼了回来,带着一丝理直气壮:“是有多少信仰力,就让绛雪得到多少灵石。我这可是严格按照你剧本的合理性来干预的——绛雪足足得到了十二万枚下品灵石的财富。”
陆言听到秋绛雪得到了十二万枚下品灵石,这才兴奋地道:“行吧……一千二百点就一千二百点,这波血赚。”
系统蛊惑道:“宿主,有了这笔启动资金,绛雪很快就能把玉女盟建立起来。到时候你互换过去,就是一大群美女喊你‘盟主’的日子啦~,所以你还是要多多赚取信仰力才是王道”
陆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满是期待。
而秋绛雪和夏红衣将所有灵石尽数收好,又对着宫飞燕的遗蜕郑重祭拜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洞府。
当二人回到后山炼剑之处时,秋绛雪的脸颊早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急切:
“红衣……不炼剑了,我急着……和你分享道意呢。”
那句“分享道意”说得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娇羞与渴望。她的双腿还隐隐发软,腿间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夏红衣舔弄到高潮的湿热余韵。
夏红衣闻言,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那笑意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淫荡。她上前一步,伸手搂住秋绛雪的纤腰,将人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丰满的胸部故意蹭着对方的乳尖,低声笑道:
“绛雪,我比你更急。”
话音刚落,她直接祭出飞剑,搂着秋绛雪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光直奔揽月殿而去。
御剑飞行中,夏红衣故意让秋绛雪面对自己,两人面对面紧紧相贴。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却吹不散她们交缠的体温。夏红衣的一只手托着秋绛雪圆润的雪臀,另一只手则隔着衣衫大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不时挑逗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红衣……这里是外面……”秋绛雪羞得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又软又媚,却没有真的推开那只作乱的手。
“怕什么?谁敢看,我就挖掉他的眼睛。”夏红衣低笑,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再说……我现在就想摸你。”
飞剑的速度极快,却又被夏红衣故意放缓,让这段短暂的飞行变得更加旖旎。
回到揽月殿后,房门刚关上,夏红衣就迫不及待地将秋绛雪压在床上。
“绛雪……你刚才说要分享道意……现在就开始吧。”
夏红衣的声音又哑又媚,三两下扯开秋绛雪的衣衫,低下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腿间,熟练地拨开早已湿润的阴唇,中指猛地插进那紧致湿热的花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啊……红衣……慢一点……嗯啊——!”
秋绛雪仰起头,发出甜腻高亢的呻吟,双腿却主动缠上夏红衣的腰,迎合着她的手指。
夏红衣一边操着她,一边抬起头,坏笑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绛雪……你的小穴好烫……好湿……把你新悟的道意……都渡给我吧。”
秋绛雪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主动抱住她的脖子,将升级后的清欲道意缓缓渡入夏红衣体内。
道意交融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
清冷与喜欲在她们交合之处疯狂流转,像两条缠绵的灵蛇,互相滋养、互相点燃。
夏红衣低吼一声,脱掉自己的红裙,赤裸着身体与秋绛雪紧紧贴合在一起。两人的阴唇相互厮磨,湿滑的蜜液不断交融,阴蒂一次次碰撞,带来极致的快感。
“绛雪……你的道意……好厉害……我好舒服……”
“红衣……啊……再用力一点……把你的喜欲……也给我……”
房间内,女子甜腻的浪叫声与湿润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片。
两具绝美赤裸的胴体紧紧缠绕,道意与肉欲彻底交融,在极致的欢愉中不断精进。
窗外阳光明媚,而殿内,春色正浓。
清欲之道,在她们忘情的双修中,悄然走向更加圆满的境界。
第55章清韵召见绛雪和红衣
夏红衣看着怀中赤裸的秋绛雪,体内道意仍在缓缓流转。
昨夜那场近乎忘我的双修中,秋绛雪将自己对清欲道意全新的感悟毫无保留地通过身体最亲密的方式传给了她。那股精纯而圆融的道意,让筑基顶峰的夏红衣都感到不可思议——她对道的理解直接提升了整整一层。
她清晰地感觉到,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冲击金丹境界,而且结出的金丹,必定是上品中的上品。
夏红衣低头看着因过度热情而疲惫不堪、仍在沉睡的秋绛雪,眼中的惊艳与爱意越发浓烈。
晨光透过殿窗洒进来,落在秋绛雪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像为她镀上了一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红唇微张,还带着昨夜被反复亲吻吮吸后的红肿。丰满的乳房上残留着夏红衣留下的淡淡吻痕和牙印,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双腿间,还隐隐可见昨夜双修时留下的晶莹蜜液。
夏红衣心中涌起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怜惜。
她轻轻俯下身,温柔地吻向秋绛雪光洁的额头,声音低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绛雪……红衣爱死你了。”
秋绛雪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眉头微微舒展,呢喃着往夏红衣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像一只贪恋主人怀抱的小猫。
夏红衣笑着将她抱得更紧,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指尖顺着脊线缓缓下滑,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覆上她丰盈的乳房,温柔地摩挲着那颗还带着昨夜余韵的粉嫩乳尖。
“我的好绛雪……你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夏红衣低声呢喃着,低头吻上秋绛雪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尖轻轻探入,温柔地与她纠缠。
即便秋绛雪仍在沉睡,那具敏感的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她,腿间又悄然溢出一点晶莹的蜜液。
夏红衣眼中欲色暗涌,却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她只是轻轻抱着秋绛雪,让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殿内一片静谧,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夏红衣看着怀中这具绝美的躯体,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护着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女子。
而秋绛雪,则在睡梦中轻轻呢喃着夏红衣的名字,像是在回应着这份浓烈的爱意。
晨光渐盛。
揽月殿内,两位女子紧紧相拥,共同沉浸在道意交融后的余韵与深深的情爱之中。
一只纸鹤悄然飞入殿中,翅膀轻轻扇动,带着淡淡的灵光。
它看着殿内紧拥而眠的二女,发出一道清越的声音:
“清韵真人召见秋绛雪,夏红衣也一同前往。”
秋绛雪瞬间被惊醒,猛地坐起身来,雪白的被褥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玉的肌肤。她慌忙应道:
“弟子遵真人法旨。”
待纸鹤振翅离去,夏红衣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秋绛雪那副慌张的样子,轻笑出声。她伸手将人重新拉回怀里,丰满的乳房贴上秋绛雪的后背,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颈侧:
“素闻绛雪得真人宠爱,而清韵真人又是我辈女修的偶像。今日真人相召,红衣还沾了绛雪的光能拜见真人,绛雪紧张什么?”
秋绛雪却没有笑。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陆言顶着自己身子与清韵真人交往的画面——真人对自己那若有若无的暧昧,以及陆言这个混蛋竟色胆包天,反抱真人的荒唐场景,一幕幕在识海中盘旋。
真人突然召见自己就算了,还要带上夏红衣……
莫非真人已经知道了自己这些日子与红衣的亲密关系?若是如此,真人会生气吗?会责罚她们吗?
想到这里,秋绛雪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她下意识地抓紧夏红衣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软弱:
“红衣……我有些不安。”
夏红衣察觉到她的紧张,收起玩笑的神色,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温柔地安抚道:
“别怕。有我在呢。无论真人召见是为了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秋绛雪光裸的后背,指尖顺着脊线缓缓下滑,在她腰窝处轻轻按压,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的不安。
秋绛雪靠在她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与馨香,稍稍安心了一些,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呢喃:
“若是真人知道我们……知道我们这些日子……”
夏红衣低笑一声,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
“那就知道好了。清欲之道,本就光明正大。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说着,双手环住秋绛雪的腰,将人翻过来面对自己,深深吻住她微凉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良久,夏红衣才放开她,笑着帮秋绛雪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走吧。真人召见,我们总不能迟到。”
秋绛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忐忑。
两人携手走出揽月殿,向着清韵真人的道场而去。
而秋绛雪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份难以言说的不安。
陆言那个混蛋……竟敢主动去抱真人,希望……不要连累到红衣。
晨光中,两道身影并肩而行,一白一红,格外醒目,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默契与美丽。
还是那间熟悉的秘室。
清韵真人懒洋洋地躺坐在云台之上,一袭粉色长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笑吟吟地看着跪坐在下方的秋绛雪与夏红衣,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听说你二人最近……很亲密啊。”
秋绛雪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素来清冷的道心此刻竟有些乱了。
反倒是夏红衣咬了咬牙,抬头直视清韵真人,声音虽有些紧张,却毫不退缩:“禀真人,红衣与绛雪道意相通,最近的确在一起……修炼。”
清韵真人“哦”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轻轻抬手,一只纸鹤从她袖中飞出,在半空化作一道光幕,将秋绛雪与夏红衣在揽月殿中缠绵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两具赤裸交缠的绝美胴体……一切都纤毫毕现。
“道意相通?”清韵玩味地笑道,“依本座看来,是情投意合吧。那纸鹤已将刚刚你和绛雪的情景全传给了本座。夏红衣,你好大胆,竟敢以女子之身与绛雪行此有违人伦之事。”
夏红衣浑身一颤,却依旧声音坚定:“真人,女子之间情投意合有何不可?我辈修士又何必在意那凡俗人伦?和绛雪的亲密行为全是红衣主动,若真人想要责罚,红衣愿一人独担。”
清韵真人拍了拍手,笑道:“红衣不愧是你们这一辈的大师姐,有担当。本座今天召你们前来,不是为了责罚你二人的情爱。”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欣赏:“只是前几日绛雪挑战林风扬的道意很有意思,而本座观红衣现在的道意也和绛雪一样,似乎是由清冷和喜欲融合而来……”
秋绛雪与夏红衣同时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感到一丝紧张。
清韵真人从云台上缓缓起身,赤足踩在玉石地面上,步步生莲般走到两人面前。她伸手轻轻托起秋绛雪的下巴,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深意:“绛雪,你可知……本座也一直在走相似的路,欲将清冷与魅惑相融”
秋绛雪心头一震,抬头对上清韵真人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秘室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而暧昧。
清韵真人看着眼前这两个天赋极高、又情投意合的女弟子,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想看看……你们这清欲之道,究竟走到哪一步。”
秋绛雪和夏红衣对视一眼,脸颊同时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秋绛雪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娇羞却又坦荡地开口道:
“真人,这清欲道意是弟子和红衣师姐在温泉中相互爱恋时,无意中神魂交融,共奏了一曲……结果道意就自然而然交融形成的清欲道意。请真人指点。”
说完,她与夏红衣同时释放出自身清欲道意。
清冷如霜、喜欲如火的两股力量在秘室中交织缠绕,化作一道道灰蒙蒙却又带着瑰丽光晕的道韵。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淡淡的女子体香与情欲余韵,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而暧昧。
清韵真人的神色也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她微微闭目,释放出自身融合了清冷与魅惑的道意,轻轻探入二女的清欲道意之中。
一时之间,密室中异象纷呈。
清冷的霜华与炽热的红芒相互碰撞,又迅速融合。秘室内的温度忽高忽低,时而寒意逼人,时而春意融融。地面上甚至凝结出细碎的霜花,却又在下一瞬化作晶莹的水珠。
清韵真人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赞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清欲道意中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圆融与生机——清冷不再孤绝,喜欲不再放纵,二者完美交融,远比她当年所走的路更加自然、更加强大。
“……有趣。”
清韵真人低声呢喃,伸出纤手,掌心轻轻按在秋绛雪与夏红衣交叠的双手之上。
三人的道意瞬间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共鸣。
秘室中,一股浩瀚而温柔的灵压扩散开来。秋绛雪与夏红衣同时娇躯一颤,只觉得一股精纯而强大的力量顺着清韵真人的掌心涌入她们体内,滋养着她们的经脉与道基。
秋绛雪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急促。夏红衣同样如此,红裙下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
三人的道意交织间,竟隐隐产生了一种近乎双修的奇妙感觉——既是道意的交流,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亲密。
清韵真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两个天赋极高、又情深意切的弟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们二人……倒真是天作之合。”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不过……道意相融,若只停留在二人之间,未免有些可惜。真正的圆满,或许需要更多‘同道中人’。”
秋绛雪与夏红衣同时一怔,脸颊烧得更加厉害。
清韵真人看着她们这副模样,轻笑出声:
“本座今日召你们前来,一是看看你们悟出的清欲道意,二来……也是想给你们一些指点。”
她站起身,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那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魅惑,仿佛一朵开在极寒雪山之巅的妖艳曼陀罗。
话音刚落,清韵的道意已变得极具魅惑,像一条无形的丝线,在秋绛雪与夏红衣的清欲道意间轻轻纠缠,试图将二女分开。
秋绛雪虽然只有炼气修为,清欲道意本身也远不如夏红衣强大,可面对清韵真人那金丹级别的魅惑,她却依旧保持着难得的清冷。道心如霜,不为所动,反而更紧地缠向夏红衣。
但夏红衣却开始有些不堪。
她的清欲道意中,喜欲部分越来越强,竟隐隐生出一丝想要弃开秋绛雪、去拥抱清韵真人的冲动。那种来自更高境界修士的魅惑,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筑基圆满的道心都微微动摇。
清韵真人缓缓收回道意,看着二女的神色阴晴不定。
夏红衣脸颊变得通红,既有羞愧,又有难以压抑的渴望。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清韵真人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真人……弟子失态了。”
清韵真人轻笑一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带着一丝深意:
“红衣,你可惜了。这道意融合是你道基已成之后,无法和绛雪般圆润一体,面对本座的魅惑自然难以自持。”
她目光转向秋绛雪,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赏:
“但绛雪……你能在炼气期就融合道意,可谓旷古未有,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秋绛雪低着头,脸颊却也微微发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清韵真人的道意探入时,自己体内的清欲道意其实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共鸣。那种感觉……既清冷如霜,又带着一丝隐秘而灼热的悸动,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清韵真人最后笑道:
“红衣你也别沮丧,能融合道意意味着元婴有望。本座金丹境尚未完全融合清冷与魅惑,讲起来你比本座要强。”
夏红衣慌忙低头道:
“弟子如何能与真人相比,能融合道意纯属机缘巧合。”
清韵真人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是目光柔和地落在秋绛雪身上,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绛雪,你的表现远超本座想象。本座期望你能早日筑基,到时本座说不定还要借助绛雪使道意融合呢。”
秋绛雪心头猛地一跳,慌乱中带着一丝羞意道:
“弟子谨遵真人法旨,若能筑基,愿为真人效劳。”
清韵真人满意地点头:
“如此甚好。你二人可以离去了。”
秋绛雪与夏红衣同时行礼,退出了秘室。
直到走出很远,秋绛雪才轻轻松了口气。她下意识地握紧夏红衣的手,掌心微微出汗。
夏红衣察觉到她的紧张,反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安慰:
“别怕。真人没有责怪我们……反而还很欣赏你。”
秋绛雪靠在她肩头,声音低低地呢喃:
“红衣……刚才真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夏红衣轻笑一声,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真人向来神秘。但我感觉她对你没有一丝恶意,反而……很欣赏你。”
说完,她拉上秋绛雪踏上飞剑,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衣,你方向似乎错了,揽月殿是那个方向。”
夏红衣调侃地笑道:“绛雪不恐高了?连方向都能搞清楚了。”她放缓剑速,让秋绛雪更紧地贴着自己,“不过我这是去桂花小筑。你不是要建立玉女盟帮林晚儿她们吗?我们先去见见她们。”
秋绛雪抱住夏红衣的纤腰,将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心中升起无尽的甜蜜,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咬牙:
这个混蛋陆言……立在飞剑上还恐高,害得我被红衣笑话死了。
夏红衣像是察觉到她微微的僵硬,笑着伸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十指交扣:
“怎么?还在怕?有我在呢,不会掉下去的。”
秋绛雪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飞剑在云海间平稳穿行,桂花的清甜香气已隐隐飘来。
“红衣……你说,我们真的能把玉女盟建起来吗?”
“当然能。”夏红衣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有我在,有你在,我们姐妹同心,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秋绛雪听着她的话,心中那份因陆言恐高而起的怨气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暖与期待。
飞剑很快落在桂花小筑前。
林晚儿等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二女携手而来,眼睛都亮了起来。
“绛雪师姐!红衣师姐!”
秋绛雪看着这些娇俏可爱的师妹们,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她握紧夏红衣的手,目光坚定:“从今日起,我们要一起变强。”
夏红衣笑着点头,眼中满是爱意与支持。
第56章陆言撩影后
【地球】
摄影棚内,"Action"江晚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比平时低了几分。
陆言站在布景中央,一袭月白仙袍,广袖垂落如流云。他饰演的清珩仙君正立于忘川河畔,对岸是饰演灵汐的沈清辞——这位影后一袭素纱,赤足踏在曼珠沙华之间,此时的灵汐还没魔化,是位灵动且纯洁的人间小女修,沈清辞把这角色演的活灵活现,二十七岁的她演出了十八岁少女的纯真。
按照剧本,这是清珩仙君第一次对灵汐动心,道心如万古坚冰的无上仙君看遍仙界女仙而无动于衷,却为了一个人间女子而动了凡心。
陆言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霜华未散,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那是喜欲道意的极至外放,他在拍摄间隙反复揣摩过这个眼神。清冷道意是底色,是清珩仙君作为上界仙君的疏离与孤高;喜欲道意是变数,是灵汐闯入他世界后,那些不受控制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灵汐,"他开口:"你可知这忘川水,为何是红色?"
沈清辞饰演的灵汐歪了歪头,赤足拨弄着河水,溅起细碎的血色浪花:"因为流过太多情人的眼泪?"
"因为有位修士在此等了三千年,"陆言向前一步,月白袍角掠过曼珠沙华,"等到神魂将散,也未等到要等的人。"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按照剧本,这里应该有一个对视,清珩仙君的目光要"复杂而克制"。
但陆言加了点东西,他的视线从沈清辞的眼眸缓缓下移,掠过鼻尖,自作主张地将手指落在她微启的唇上,然后抬眸,与她对视,眸中喜欲道意像是一团烈火燃向沈清辞。
沈清辞的呼吸乱了一瞬。她是影后,见过无数男演员的眼神戏。但陆言这个眼神不一样——那不是演出来的,是某种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几乎要穿透镜头落在她皮肤上的东西。
"Cut!"江晚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陆言,你的眼神太……"
她顿住,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太什么?"陆言转身,脸上挂着无辜的笑。
"太……"江晚咬着下唇,监视器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剧本,"太热了。清珩仙君此时只是初动情愫,不是已经爱上她。"
"导演说得对,"沈清辞忽然开口,她赤足从曼珠沙华中走出:"陆言刚才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
江晚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陆言把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个眼神过了——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想借演戏撩这位在他宅男时代的梦中女神。
"抱歉,"他向江晚微微躬身,语气诚恳,"我入戏太深,没控制好分寸。再来一次?"
江晚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各就位,再来一条。陆言,收敛一点。"
第二次拍得很顺利。陆言把喜欲道意压回三成,只留一抹余韵在眸底,像雪原上偶然掠过的阳光,温暖却不灼人。江晚在监视器后看着,眉头渐渐舒展,但握着剧本的手指依然发白。
"Cut!过!"她终于喊,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休息二十分钟,下一场是吻戏,两位演员准备一下。"
休息室里,沈清辞靠在化妆镜前,由化妆师补妆。陆言坐在她斜对面,低头看剧本,其实是在用神识探查沈清辞的动静。
"陆言,"沈清辞忽然开口:"你刚才那个眼神,是练过什么特殊功法吗?"
陆言抬眸:"什么?"
"别装傻,"沈清辞笑了,影后气场全开,却带着几分玩味,"我在这个圈子十一年,见过太多男演员的眼神戏。有深情的,有霸道的,有欲拒还迎的……但你的不一样。"
她倾身向前,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瓷白的肌肤:"你眼神的侵略性强的远超常人,一般女人根本招架不住"
陆言心中一凛,这女人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沈老师说笑了,"他合上剧本,笑容无懈可击,"我只是个新人演员,哪有什么特殊功法。大概是……入戏太深?"
"入戏太深?"沈清辞挑眉:“陆言,下面戏内你尽管入戏,但戏外……我其实很不喜欢男人的这种眼神。”
陆言轻笑起身,走向门口,在推门而出的瞬间回头:"清辞,下一场吻戏,我还是会入戏的。"
片场办公室,门虚掩着。
沈清辞推门而入时,江晚正低头看分镜图,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轻响。她闻声抬头,逆光中沈清辞的身影被门框切割成一幅画——素白长裙,乌发如瀑,眼尾那点朱砂痣在阴影里依然艳得惊心。
江晚的笔尖顿住,墨水在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江导,"沈清辞反手带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打扰了。"
"清辞请坐。"江晚放下笔,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指尖的微颤。咖啡已经凉了,苦涩在舌尖漫开,像某种预兆。
沈清辞没有坐。她走到窗前,背对着江晚,声音从逆光里传来:"江导,你找来的新人陆言,戏演得很好。"
"是吗?"江晚扯出一个笑,"能得到清辞认可,是他的骄傲。"
"但他的行为,"沈清辞转过身,素白裙裾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有点过了。"
江晚看着沈清辞——这个女人连逆光站着都像一幅古画,肌肤瓷白,轮廓柔和,演神仙姐姐出道的,果然自带仙气。
江晚一贯以容颜自傲,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沈清辞是那种让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漂亮。
"过了?"江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度,带着刻意的茫然,"陆言怎么了?"
"这家伙戏里戏外都在撩我,"沈清辞直截了当,没有半分迂回,"戏里清珩仙君看灵汐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戏外休息间隙,他借着谈戏的名义,手指蹭过我手腕三次,看我用的是那种……"她顿了顿,似乎在找词,"那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眼神。"
江晚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涩的汁液从缝隙里渗出来。
"我并不喜欢这种性格的男人,"沈清辞补充,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太会演,太危险,让人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
江晚的酸意里忽然冒出一丝不忿:你有什么了不起?阿言撩你是你的福气。
但身为导演的她只是淡淡地点头,笔尖无意识地在纸上画圈:"好的,我知道了,会敲打他的。"她故意把"敲打"两个字咬得重了些,像是某种宣告主权,"这家伙真不懂规矩——"
她顿住,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墨水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
"——连前辈也敢调戏。"
"前辈"两个字从她齿间滑出,带着一种微妙的、不易察觉的加重。
空气凝固了一瞬。沈清辞愣住。
她看着江晚,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一年,太熟悉这种语气了——那是女人之间最隐秘的较量,是披着礼貌外衣的软刀子。
什么叫"前辈也敢调戏"?
沈清辞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她明明才二十七岁,比陆言还小一岁。入行早不代表年纪大,她十六岁出道,二十岁拿第一个影后,在圈子里是天才少女的人设,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提"前辈"二字。
除非——除非对方故意的。
"江导,"沈清辞缓缓开口,尾音却多了一丝锐利,"我二十七岁,比陆言还小一岁。"
"是吗?"江晚眨眨眼,表情真诚得近乎虚假,"清辞入行早,又是影后,当然是他这个新人的前辈了。”
沈清辞看着江晚,忽然笑了:"江导和陆言……关系很好?"
"导演和演员的关系,"江晚端起凉透的咖啡,又放下,"工作上的。"
"工作上的?"沈清辞向前一步,素白裙裾拂过办公桌边缘,"那江导刚才那句'前辈',也是工作上的?"
江晚的指尖在桌面下掐进掌心。两个女人对视,空气中像是有无形的丝线绷紧。窗外传来片场嘈杂的声响,吊臂移动的吱呀声,群演的喧哗——但在这间办公室里,时间仿佛被某种力量拉长、凝固,变成一滩黏稠的琥珀。
"沈老师,"江晚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导演的冷静,"陆言那边我会处理。如果他在戏外对你有越界行为,你可以直接拒绝,或者告诉我,我会——"
“会什么?”沈清辞打断她,眼尾朱砂痣在逆光里艳得晃眼,"会吃醋?"
江晚的脸色变了。
"江导,"沈清辞的声音忽然软下去:“我在这行有十年了,见过太多导演护演员、演员攀导演的事。但你们不一样。"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清辞直起身:"我没兴趣掺和。戏里我会好好演灵汐,戏外——"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请江导管好你家陆言,别让他再来撩我。我对有主的男人,没兴趣。"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握上门把时忽然停住。
"对了,江导,"她没有回头,声音从逆光里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下次想暗示我年纪大,可以直接说。绕弯子……不像你的风格。"
沈清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某种宣告胜利的旗帜。
江晚独自坐在办公桌后,她忽然抓起咖啡杯,把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炸开,她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抖:沈清辞,我比谁都不想看到陆言撩其她女人,尤其是你!
第57章借吻戏再撩沈清辞
片场,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花海被撤去,换上了千年古树的布景。
这棵"树"是道具组用钢架和仿真枝叶搭建的,高逾三丈,枝桠间缀满粉白色的灵花。沈清辞饰演的灵汐需要吊着威亚,从最高的那根枝桠上"坠落"——按照剧本,她在树上修炼时遭遇妖兽袭击,失足跌落,而清珩仙君远在百里之外感应到她的危险,瞬移赶来相救。
江晚坐在监视器后:“各部门准备!"她拿起扩音器,声音在片场回荡,"第三十九场,第七镜,灵汐坠树,清珩仙君救美!演员就位!"
沈清辞被威亚吊上树梢,素纱裙裾在鼓风机吹拂下猎猎作响。她低头看了眼高度,三丈有余,下方是铺着软垫的地面,但坠落时的失重感依然真实得令人心悸。
"沈老师,准备好了吗?"威亚师在下方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换上灵汐的惊慌与倔强:"好了。"
"Action!"
鼓风机骤然加大,粉白灵花如雨般纷纷扬扬。沈清辞饰演的灵汐在枝桠上"修炼",忽然——
"妖兽"的嘶吼从音响中传出,她猛然睁眼,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威亚的钢丝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素纱铺散如一朵凋零的花。按照剧本,她应该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清珩仙君出现。
但陆言没有立刻出现。
江晚盯着监视器,眉头微蹙。剧本里写的是"瞬移",但陆言要求改成"从远方疾掠而至",因为这样更有视觉冲击力。她同意了,此刻镜头对准的是远处的天空——一道月白身影如流星般划破天际。
不是特效,是陆言真的在飞。他借助片场搭建的滑轨和吊臂,以一种近乎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向沈清辞坠落的方向掠去。月白仙袍在空气中猎猎作响,清冷道意如潮水般铺开,所过之处,粉白灵花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演出来的,是陆言在动用真正的道意,但监视器捕捉到了那种微妙的、超越凡俗的气场。
"他在干什么……"她低声自语。
但镜头里的画面太美了,美到让她忘记了阻止。
陆言在沈清辞距离地面还有三尺时赶到。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肢和膝弯,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稳稳接住。惯性让两人在空中旋转了半圈,月白仙袍与素纱裙裾交缠,像雪与花的相遇,像冰与火的交融。
沈清辞瞪大眼睛,她真的被吓到了。威亚的坠落感太真实,陆言出现的速度太快,快到她来不及调整表情。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脸颊因为失重和惊吓泛起一层薄红。
而陆言低头看着她,眸中清冷道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喜欲道意。
"灵汐,"他温柔地道"你没事吧?"
沈清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还在震惊中,威亚的钢丝在她腰间勒出一道红痕,隐隐作痛。
陆言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唇因为惊吓而微微颤抖,泛着一点湿润的、玫瑰色的光泽。他情不自禁地俯身。
唇瓣相触的瞬间,沈清辞的身体僵住了。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雪花落在花瓣上,像月光淌过河面。陆言的唇很凉,带着一点清冷的松木香,却在触碰的瞬间变得温热。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但下一秒——他的舌尖轻轻探出,试图撬开她的齿关。
沈清辞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不是剧本里的内容。剧本里写的是"轻轻一吻",是"点到即止",是"清珩仙君初尝情滋味,懵懂而克制"。但陆言的舌头带着一点湿润的、不容拒绝的力道,试图侵入更深的空间。
羞愤如潮水般涌上沈清辞的脸颊。她猛地推开他,威亚的钢丝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眼尾朱砂痣在羞红的脸颊映衬下艳得近乎刺目。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堵住了喉咙。
"Cut!"
江晚的声音从监视器后炸响,比预想的早了至少十秒。
"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表演得很好!这条过了!"
片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条吻戏明显出了问题——沈清辞的羞愤不是演的,陆言的越界是真实的。但江导说"过了"?
"江导,"副导演凑过来,小声提醒,"要不要再来一条?沈老师的表情……"
"我说过了,"江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这条很好。清珩仙君初动情愫,情不自禁,灵汐震惊羞愤——情绪都很到位。"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副导演的肩膀,落在场中央的陆言身上,此刻的江晚再也忍受不了看着陆言再以抱着沈清辞并再亲她一次,这一条必须一次就过。
陆言正低头整理月白仙袍的袖口,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试图深吻的动作只是入戏太深。
沈清辞站在他对面,威亚已经被解开,她正用指尖狠狠擦拭嘴唇,眼尾泛着一层薄红,羞愤地低声对陆言道:"陆言,你太过份了。"
陆言耸耸肩,嘴角弯起一个无赖的弧度:"清辞,你太美,我真的入戏了。"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恨得牙痒。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邪魅,表面浮着轻佻,底下却藏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这与她第一次见他时,截然不同。
她想起试镜那天。陆言穿着一袭仙袍,从走廊尽头缓步而来,步履从容,像是从古画里走出的谪仙。他的目光掠过众人,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淡漠得近乎疏离。
那一瞬间,沈清辞恍惚了。她演了十多年的戏,见过无数男演员,却从未有人给她这种感觉——不是演出来的清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高。
她鬼使神差地主动开口:"导演,我想和他对戏。"
试镜很顺利。陆言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都没有表演的痕迹。沈清辞甚至怀疑,这世上真的有清珩仙君,而陆言只是他的化身。
"就他了,"试镜结束后,她对江晚说,"除了他,没人能演清珩。"
可现在——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个耸着肩、弯着嘴角、一脸无赖的男人,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
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试镜时的谪仙清冷气息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近乎痞气的轻佻。他会在休息间隙借着"谈戏"的名义靠近她,呼吸拂过耳廓;会在镜头外用那种让人分不清真假的眼神看她;会在吻戏时——沈清辞的指尖无意识地触了触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触感。
她心中暗骂:这个混蛋,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可谓极佳。但怎么开始拍摄后这个就像变了个人?他不应演仙君,演魔君还差不多。
沈清辞狠狠地瞪了眼陆言,用极低的声音道:"陆言,你别再撩我了,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也不吃你这套。"
陆言也不尴尬,他依旧邪笑着道:"但我吃神仙姐姐的一套啊。"
沈清辞听到这混蛋对自己的称呼从"清辞"变成了"神仙姐姐",脸色瞬间变得极冷。那双演过无数仙子的眼眸里,此刻凝着一层薄冰。
"陆言,"她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我和你很熟吗?"
陆言看着她眸中的寒意,知道她真的生气了,忙收敛了几分喜欲道意,那层在眼底流转的、近乎痞气的轻佻如潮水般退去。
"好了,清辞,"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不逗你了,以后我保证在拍戏过程不再撩你。"
沈清辞冷哼一声。那声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特有的的傲气,高傲地掉头离去。
陆言看着她的背影,月白仙袍在鼓风机余风里轻轻摆动。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带着某种得逞后的、近乎孩子气的顽劣。
"神仙姐姐,"他提高声音,确保她能听见,"戏外不包括在内。"
沈清辞的脚步一顿,像是一幅被突然按了暂停键的画。她的肩线微微绷紧,指尖在身侧攥紧成拳。
这个混蛋加无赖。她很想转身,很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一句"你真是个混蛋",但她是沈清辞,是三金影后,是十六岁出道至今从未在片场失态过的专业演员。,
所以她只是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前走,步伐比刚才更快,但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如果回头,一定会看见那个混蛋脸上的笑容——那种让人恨得牙痒、却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无赖至极的笑容。
第58章用肉棒安抚江大导演
江晚一个人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是一片被倒扣的星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锁,金属的凉意渗进指腹,却压不住她心底那股越来越热的委屈。
“这家伙……”她低声骂道,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竟当着我的面调戏沈清辞。”
她想起下午片场的那一幕——陆言俯身吻向沈清辞,那一吻虽然是戏,却带着十足的投入,还想舌吻沈清辞。沈清辞的脸颊泛起薄红,眼神微微躲闪。
而她坐在监视器后,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那一刻的酸意,像一把小刀,在她心口轻轻搅动。
江晚“啪”的一声锁死了窗户,转身走到床边,把自己重重摔进柔软的被子里。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的却是陆言的气息。
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像从她识海深处漫出来,缠绵又霸道。
“混蛋……”她把枕头翻了个面,又翻回来。那气息却挥之不去,像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江晚又猛地坐起身,走到窗边,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窗户。
“我只是想呼吸新鲜空气……”她低声给自己找借口,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凉意,却吹不散她心底那股燥热。
没过多久,她又咬牙将窗户锁死,回到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江晚,你真没用。就一晚不让这混蛋进自己房间都做不到?”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翻来覆去。枕头上、被子里、空气里,到处都是陆言留下的痕迹——他昨夜压着她疯狂索取时留下的汗味、他低哑叫着她名字时的气息、他射进她体内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的余韵……
不到片刻,她又一次爬起来,赤足走到窗边。
手指搭在窗锁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一推。
窗户再次打开。
夜风吹进来,江晚靠在窗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外面璀璨的灯火,眼中却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夜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凉意与喧嚣。
一阵微风吹过,江晚眼前一花,就被陆言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带着笑意低声道:
“晚姐,你这一会儿关窗一会儿开窗的,在想什么?”
江晚猛地转身,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委屈与恼怒:“你这坏蛋!先是沈清辞来投诉你骚扰她,你又在吻戏中调戏人家!”
陆言任由她捶了几下,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调笑道:“晚姐吃醋了?你忘了答应过我帮我找女人呢!”
“谁答应你了?”江晚更加羞恼,脸颊烧得通红,“那是你把我玩到崩溃,逼着我说的!”
陆言低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低头深深吻住她,舌头霸道地闯入她口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江晚起初还想挣扎,却迅速软化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
陆言一边吻她,一边将她压在落地窗上,大手扯开她的睡裙,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捻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晚姐……这么湿了?”他低声坏笑,“刚才在窗边想我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吧?”
江晚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主动分开双腿:“坏蛋……快进来……我要你……”
在又一场激烈的性爱后,江晚被操到连续几次高潮,彻底瘫软如泥。她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着,看着陆言依旧昂扬粗硬的肉棒,眼中带着满足与不安,喃喃道:“阿言……不是晚姐醋性大,你找其他女人姐不拦着……但沈清辞不行……她太漂亮了……我担心你有了她……就不要我了……”
陆言失笑一声,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吻着她的眼角,低声道:“我怎会不要晚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江晚听着他的话,紧紧抱着他,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口:“那你……以后别再调戏沈清辞了……好不好?”
陆言只是更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摩挲着。
他心中想的,却是另一番画面——如果有机会,老子最想的是双飞你们二人。到时让你江导亲自执导一场最艳、最淫荡的春宫戏,你一边吃醋一边被我操得浪叫连连,沈清辞则被我压在身下尖叫求饶……
想到这里,陆言下身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低头吻着江晚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好。我答应你,以后在片场……尽量收着点。”
江晚听着他的保证,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紧紧蜷缩在他怀里,声音还带着鼻音:“阿言……我真的好爱你……爱到有时候自己都害怕……”
陆言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裸的后背,指尖顺着脊线缓缓下滑,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安抚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知道。”他低声呢喃,“晚姐,我也在爱你。”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江晚最终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接下来两天,陆言果真不再撩拨沈清辞。
片场里,他认认真真地演戏,清冷疏离的仙君气质拿捏得极准,让江晚坐在监视器后既满意,又暗暗松了口气。
而到了晚上,他却雷打不动地翻窗进入江晚的房间,将她喂得饱饱的。
江晚在陆言不知疲倦的滋润下,一天比一天年轻。肌肤越来越水润光滑,胸部更加挺翘有弹性。
某次高潮后,她将陆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都不浪费地全部吞下,然后兴奋地跑到镜子前,赤裸着身体转了个圈,对着镜中的自己惊呼:
“陆言,现在我觉得光比素颜,沈清辞不一定比得上我!”
陆言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镜前那具绝美动人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痕迹——忍不住得意地笑道:
“没我的滋润,沈清辞当然没晚姐漂亮,如果是比裸体美,她现在更差远了”
江晚作为大导演,瞬间就听出了他话里的病句,气呼呼地扑到床上,捏住他腰侧的软肉用力拧了一圈:
“什么意思?你是说只要沈清辞被你操过后就比我漂亮了?”
陆言任由她捏自己,坏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压在身下,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邪魅地笑道:“那么趁江晚辞还没被我上手,就多滋润滋润晚姐,让她以后永远追不上晚姐漂亮,好不好?”
江晚被他这句又霸道又无耻的话说得心头一软,却还是故意掐了他一下,红着脸骂道:“油嘴滑舌……坏蛋!”
陆言低笑一声,直接将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雪白的丰臀高高翘起。他从身后抱住她,粗长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江晚。
江晚被操得连连求饶,却又爽得不断尖叫:“嗯……啊……离不开……阿言……操我……用力操我……”
房间里再次响起激烈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第二天是周五,剧组安排的拍摄内容不多,而陆言的戏份更少。
今天主要是男二萧炎的戏份。他饰演的小魔尊无意中偶遇灵汐,发现她具有天生魔脉,如果转修魔道会有惊人成就,便开始化身凡人修士,刻意接近灵汐,试图将她引入魔道。
萧炎演得一副装逼又深情的模样,配上他那张的确俊帅的脸庞,在江晚的执导下,倒的确能吸引一大帮女粉。片场外不时传来压抑的尖叫声。
陆言靠在监视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萧炎对沈清辞大献殷勤的戏份。沈清辞虽按剧本要求与他对手戏,可陆言通过神识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对萧炎的那一丝不屑。
他轻轻一笑,走到江晚身后,细心地观察着她执导时的样子。
江晚见陆言对自己的导演工作感兴趣,顿时兴致勃勃。她一边通过耳麦指挥演员,一边侧过头,低声给陆言讲解着导演技巧,没有一丝保留:
“你看这里,萧炎的眼神要再收一点,不能太直白。他现在是伪装成好人,暗中引诱灵汐。清辞的反应也要更自然一点,她现在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凡人修士’是好奇中带着警惕……”
陆言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偶尔还低声提出自己的看法。江晚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悟性真高。以后要是转行当导演,肯定比我还厉害。”
陆言笑着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我对导演没兴趣……我只对怎么把晚姐操得更爽感兴趣。”
江晚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狠狠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却又怕被其他人看见,只能低声骂道:
“正经点!这里是片场!”
陆言坏笑着退开半步,却还是站在她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观众,认真地看着她工作时的模样。
江晚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却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她表面上继续认真执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一旁的沈清辞在休息时偷偷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拍摄间隙,江晚故意把陆言拉到角落,低声问道:“刚才看萧炎和清辞对戏……吃醋了没?”
陆言笑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吃醋了。所以晚上要晚姐好好补偿我。”
第59章 三个可爱的小迷妹
江晚听到“好好补偿”四个字,不但不气,反而喜笑颜开。她凑近陆言耳边,用最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道:
“哪天晚上奴家不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伺奉主人?”
陆言见她这副勾人样子,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将江晚拉到片场某个无人角落,再狠狠操她一顿,这才符合她大导演的身份。
就在这时,陆言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屏幕,是温软的,按下了接听键。
“陆言,我已上了高铁,马上就到横店了,林晓和苏糯也一起来看你了,开心不开心?”
陆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秋绛雪顶着自己身子在KTV被这三个小丫头吃豆腐、调戏到差点忍不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开心。温软这么老远来看我,还有林晓和苏糯,我太开心了。这就到高铁站接你们。”
“太好了!陆言哥哥来接我们~”听筒内传来温软兴奋的声音,以及林晓和苏糯的欢呼声。
陆言挂了电话,对江晚道:
“晚姐,今天没我的戏了。正好几个朋友来看我,把你车借我开下,我去接她们。”
江晚抬头,笑着问:“女孩子?”
陆言很自然地点头:“你见过,就是那天你在咖啡馆第一次碰到我时,和我一起喝咖啡的那三个小女生。”
江晚把车钥匙递给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晚上还回来吗?”
陆言坏笑着凑近她,低声反问:“你不吃醋?”
江晚挽了下耳边的头发,表面上云淡风轻:“真当你晚姐是个醋坛子?三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吃醋的?今晚你若不回来,我倒真好休息一晚,这些天……累死我了。”
陆言见她嘴硬的样子,也不多说,拿起车钥匙轻笑着离开了片场。
江晚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暗暗咬牙:三个小丫头……呵。
陆言开着江晚那辆低调却气势十足的路虎,稳稳停在高铁站接站口。
没等多久,一阵欢快的叫声就从出口处传来。
“陆言哥哥——!”
鹅黄色的身影拖着粉色行李箱飞奔而来,正是温软。她身后跟着林晓,一身小辣椒般的红色短裙,活力四射;苏糯落在最后,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圆圆的脸蛋因为小跑而微微泛红。
温软冲到跟前一个急刹车,仰起脸,先没说话,只是盯着陆言看了足足五秒。
陆言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了?”
“说不上来。”温软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感觉哥哥今天笑得……比以前平易近人了。”
林晓在旁边抱着手臂补充道:“以前是高冷仙君,今天却更像魔君了。”
苏糯小声地跟在后面,脸红红的:“不过……都好好看。”
陆言哭笑不得。
得,这就是本尊和秋绛雪的差距。那位往那儿一站,不用说话就是谪仙下凡;自己就成了魔君。
行,魔君就魔君吧!
晚上让你们这三个丫头知道魔君的厉害。
他笑着接过温软手里的行李箱,顺手揉了揉林晓的脑袋,又拍了拍苏糯的肩膀:
“走,先上车,外面热。”
三个小丫头立刻兴奋地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说话。
温软挽着他的手臂,仰头问道:“陆言哥哥,这几天拍戏累不累?我们专门来给你加油的!”
林晓眨眨眼:“对啊!听说你演的清珩仙君超帅,我们学校好多女生都成了你的小迷妹了!”
苏糯小声补充:“我们还带了礼物……晚上给你看。”
陆言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心中却暗暗发笑。
这三个小丫头,当初在KTV把秋绛雪的豆腐吃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我了,小心玩火自焚。
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打开车门让她们上车:“先上车再说。晚上哥哥请你们吃好吃的。”
温软最先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还偷偷看了陆言好几眼,脸颊微微发红。
林晓和苏糯则坐在后排,兴奋地讨论着横店的各种打卡点。
陆言启动车子,嘴角始终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车子很快就驶到江晚她们订的酒店——希尔顿逸林。
这三个小姑娘竟只订了一间大床房,说这样省钱,晚上姐妹们在一起也热闹。
在前台办理入住时,男服务员看着陆言这个大帅哥带着三名青春洋溢、各有特色的小美女,只开了一间大床房,那眼神满是羡慕、嫉妒,外加一丝隐隐的敬佩。
温软大大方方地挽着陆言的手臂,甜甜地对服务员道:“哥哥,我们三人今晚住一起哦~”
服务员嘴角抽了抽,眼神在陆言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最终还是职业性地微笑办理了手续。
陆言面不改色地接过房卡,笑着对三个小丫头道:
“走吧,上楼。”
电梯里,温软靠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陆言哥哥,这次我们来横店看你,你可要全程陪我们哦~”
林晓笑道:“对啊!你现在是大明星了,可不能只顾着拍戏不管我们。”
苏糯小声地附和:“我们……我们想看哥哥拍戏……”
陆言低头看着三个小丫头各有特色的娇俏模样,心中开心无比,同时更加感谢秋绛雪:这女人太厉害了,只顶了自己身子半个月,就勾得江晚不惜一切也要拿下自己,还把这三个可爱至极的妹子也勾成了小迷妹。
进了房间后,三个女孩放下行李,就兴奋地把陆言按在沙发上,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打听他演戏的内容。
温软最先扑到他左边,软软地抱住他的手臂,仰起小脸:
“哥哥,你演的清珩仙君和发个我们的剧照哪个帅?”
林晓坐到他右边,小辣椒似的性格让她毫不客气地捏了捏陆言的脸,坏笑:“对啊对啊!听说你和沈清辞有吻戏?真的假的?哥哥亲她的时候……有没有心动啊?她可是号称神仙姐姐啊”
苏糯最害羞,却也红着脸坐在温软边上,小声问道:“陆言……你演仙君的时候……要和萧炎演对手,他最近很火,迷他的粉丝可多呢”
陆言被三个小丫头围得严严实实,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满怀,心中暗爽不已。
他笑着伸手,一手搂住温软的腰,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气息,一手捏了捏林晓的脸,声音带着笑意:"哪有的事?人家沈清辞可是大影后,能拍这部电视剧已经是屈尊降咖了,是看在江晚大导演的面子上,我一个新人拍吻戏也是剧情需要啊。"
他说起这话脸都不红,好像忘了拍戏时他的舌头差点伸进沈清辞的嘴里。
温软笑得更软了,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软软地靠在他胸口,仰起小脸,眼眸弯成月牙:"真的吗?那哥哥下次拍吻戏的时候……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们,我们偷偷去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点狡黠,"我不信沈清辞会不对陆言哥哥动心,就算她是神仙姐姐。"
林晓眼睛发亮,往陆言怀里又挤了挤,坏笑着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哥哥,你演的仙君会不会在戏里把灵汐欺负得很惨啊?我特想看沈清辞被你欺负的样子,谁叫她平日里一副高傲如仙的样子"。
苏糯却红着脸坐在温软边上,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补刀:"不过……陆言还是太害羞,估计压不住沈清辞,她可是影后啊。"
陆言挑眉,低头看着这三个围着自己的女孩。
温软软得像一团云,甜甜的,黏黏的;林晓辣得像一团火,热情又大胆;苏糯羞得像一朵含苞的花,娇娇怯怯,却又带着让人想好好怜爱的柔软。
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害羞?”他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温软往怀里带了带,又侧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们觉得我害羞?”
“难道不是吗?”林晓毫不示弱,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坏笑着说,“那次在KTV,你连手都不敢乱放。”
温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软软地道:
“就是就是,陆言哥哥最正经了。”
陆言眸中闪过一丝喜欲道意的微光,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他想起片场里沈清辞羞愤却又隐隐动情的眼神,想起江晚被他操得欲仙欲死、哭着求饶的模样,想起在镜幻界以女身与夏红衣忘情磨镜、浪叫连连的画面……
正经?
自己若是正经人,这世上便没有不正经的人了,温软口中的正经人是秋绛雪!
“那是因为,”他俯身,在温软发顶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暧昧,“我在等你们长大。”
温软的脸瞬间红了,像煮熟的虾子,从他怀里挣出来,捂着发烫的脸颊:“哥、哥哥!”
林晓却眼睛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地扑到他身上:“哇哦!陆言哥哥原来是个坏蛋!”
苏糯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我……我们都已经大四了……”
陆言低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搂住林晓的腰,又把想逃的温软拉回来,顺手把害羞的苏糯也揽进怀里。
三个小丫头瞬间被他抱了个满怀。
温软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林晓却大胆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苏糯则低着头,耳尖红透,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陆言低头,在温软耳边轻轻吹气:“现在……你们长大了吗?”
温软浑身一颤,小声地“嗯”了一声。
林晓则直接凑到他唇边,坏笑着说:
“哥哥,要不要检查一下……我们到底长大了没有?”
苏糯虽然害羞,却也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又甜又腻,又带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火热。
陆言看着怀中三个青春娇嫩的小美女,心中暗道:
今晚……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魔君。
他低头,分别在三个小丫头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时间不早了,我先带你们去吃晚饭。”
第60章酒吧偶遇沈清辞
陆言带着三个女孩走出酒店,夕阳斜斜地铺在横店影视城的街道上。
"哥哥,我们吃什么呀?"温软挽着陆言的左臂,仰着小脸问。
林晓走在右边,手里刷着手机,头也不抬:"我查过了,附近有一家日料店评价不错,人均三百——"
"三百?"苏糯惊呼,手指绞着衣角,"太、太贵了吧……"
"就是就是,"温软连忙附和,软软地蹭了蹭陆言的手臂,"哥哥现在虽然演男一,但还是要省钱的。拍戏很辛苦的,钱要留着买好看的衣服……"
林晓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个同伴:"你们倒是会替陆言哥哥省钱。"
"本来就是嘛,"温软撅起嘴,"哥哥现在虽然要红了,但也不能乱花——"
陆言无奈地揉了揉温软的头发:“那你们想吃什么?”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萨莉亚!"
陆言:"……"
他看着眼前三个小女生,又想起萨莉亚那标志性的绿色招牌和十几块钱的意面,嘴角抽了抽:"你们大老远跑来横店,就让我请你们吃萨莉亚?"
"萨莉亚很好呀!"林晓眼睛发亮,"意面才十二块,蜗牛才十八,披萨才二十多——"
"而且很好吃!"温软连忙补充,软软地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哥哥,就去萨莉亚嘛,我想吃那个奶油培根意面……"
苏糯红着脸,小声说:"我、我想吃玉米浓汤……才九块钱……"
陆言看着三个女孩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想起自己以前写小说时,确实经常一个人去萨莉亚,点一份最便宜的意面,坐一下午蹭空调码字。
"走吧,"他伸手揉了揉三个女孩的脑袋,"萨莉亚就萨莉亚。"
"耶!"
萨莉亚里,陆言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温软和苏糯,旁边是林晓。三个女孩捧着菜单,叽叽喳喳讨论着。
"我要奶油培根意面,加一份蒜香蜗牛!"温软举起小手。
"我要香辣烤肠和玉米浓汤,"苏糯小声说,然后抬头看向陆言,"陆言……你要吃什么?"
"我?"陆言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三个兴奋的小丫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们点什么我吃什么。"
"那怎么行!"林晓皱眉,"陆言哥哥现在是大明星了,怎么能随便——”
"就一份蘑菇烩饭吧,"陆言打断她,"再加一份烤菠菜。"
"太素了!"温软撅起嘴,"哥哥要多吃点肉,拍戏那么辛苦——"
"好好好,"陆言举手投降,"再加一份烤鸡腿。"
三个女孩这才满意地点头并扫码点餐。
陆言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这种平凡的充满烟火气的气息,体验感也非常好。
饭后,林晓刷着手机,忽然眼睛一亮:"诶!听说横店的酒吧能碰到明星!我们去见识见识吧?"
"酒吧?"温软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乱了……"
"怕什么,有陆言哥哥在呢!"林晓一把搂住陆言的手臂。
苏糯红着脸,小声说:"我、我也想去看看……听说很多剧组收工后都会去酒吧放松……"
陆言看着三个女孩期待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横店的酒吧是什么德行——说是能碰到明星,其实大多是些三线小演员和群演,真正的明星哪会随便去那种地方。
但看着林晓发亮的眼睛和温软期待的小脸,他心软了。
"走吧,"他起身,"我带你们去一间最有名的。"
夜色降临,横店最热闹的酒吧街上霓虹闪烁。
陆言带着三个女孩走进一间叫"星夜"的酒吧,据说是横店最有名的一家,不少剧组收工后都会来这里聚会。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人影晃动,卡座里三三两两坐着些男男女女,大多穿着时髦,却透着一股子刻意。
"大明星呢?"温软踮起脚尖,四处张望,"怎么没看到……"
"就是就是,"林晓撇撇嘴,"我还以为能看到沈清辞或者萧炎呢……"
"沈清辞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陆言失笑。
他的话戛然而止。酒吧角落的卡座里,一道素白的背影独自坐在高脚凳上。乌发如瀑,垂落在单薄的肩背上,像是一幅被剪裁下来的水墨画。她面前放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动作慵懒而优雅,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陆言笑了。他伸手,指向那道背影,对三个女孩说:"还真有大明星。
温软忙问:"谁?"
陆言指向背影,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沈清辞。"
三个女孩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温软瞪大眼睛,小手捂住嘴巴:"真、真的是神仙姐姐?"
林晓的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把抓住陆言的手臂:"哥哥!真的是她!她一个人?"
苏糯小声说:"她、她好漂亮……连背影都那么好看……"
陆言看着那道素白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奇怪。沈清辞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以她的身份,出门至少要有助理和保镖跟着。而且,她下午不是还在片场吗?
陆言看着那道素白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奇怪。沈清辞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以她的身份,出门至少要有助理和保镖跟着。而且,她下午不是还在片场吗?
他没有直接去找沈清辞,而是在离她不远处的一个卡座坐下。招来服务生:"两打啤酒,再加一瓶红酒。"
"哥哥,"温软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脸皱成一团,"啤酒就够了,红酒好贵的……"
"就是就是,"林晓虽然眼睛发亮,但还是附和道,"萨莉亚才吃了几百块,现在一瓶红酒就要一千多,不划算……"
苏糯小声道:"我、我喝啤酒就好……"
陆言失笑:"放心,哥哥现在有钱。"
他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沈清辞的方向。那道素白的背影依然独自坐在高脚凳上,面前的酒已经换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霓虹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动作慵懒而优雅。
"而且,"他收回目光,对三个女孩笑了笑,"今天一定招待好你们。"
啤酒很快上来,冰凉的瓶身凝着水珠。林晓最豪爽,直接对瓶吹了一口。温软小口小口地抿着,嘴唇上沾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哥哥,"温软喝了半瓶,胆子大了起来,靠在他肩上,"那个……真的是沈清辞吗?"
"是。"
"她一个人诶,"林晓的眼睛不停地瞄向那个方向:"大明星一个人来酒吧,好酷啊……"
"会不会是在等什么人?"苏糯小声猜测。
陆言没有回答。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躁意。沈清辞的背影在霓虹灯光下明明灭灭,与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温软她们喝了二两杯酒,眼睛却不停地瞄向沈清辞。林晓实在忍不住了,放下酒瓶,拽着陆言的袖子问道:"陆言哥哥,你不是和沈清辞演男女主吗?都那么熟了,你怎么不请她过来和我们一起喝酒?"
她顿了顿,眼睛发亮,像是盛满了星星:"说真的,女明星中我其实最喜欢她了。她最漂亮了,还没绯闻,演技又好……"
"就是就是,"温软连忙附和,软软地抱住陆言的手臂晃了晃,"哥哥去请她嘛,我们好想和神仙姐姐说说话……"
苏糯虽然没说话,但也红着脸点了点头,眼眸里满是期待。
陆言看着三个女孩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眼沈清辞的方向。那道素白的背影依然独自坐在高脚凳上,面前的酒已经空了半杯。
陆言收回目光,对三个女孩笑了笑:"不急。"
"为什么?"温软撅起嘴,小脸皱成一团。
"我今天是接待你们三个,"陆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捏了捏林晓的脸:"我们先喝点酒,让她一个人独自喝点酒再说。"
他顿了顿,仰头又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也许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可是……"林晓还想说什么,被陆言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唇。
"听话,等你们喝开心了,我再过去请她。"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
酒吧里喧嚣依旧,重金属音乐震得空气都在颤抖,但沈清辞独坐的高脚凳周围,却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嘈杂隔绝在外。
不时有些大胆的男人上前搭讪这位戴着墨镜、身材曼妙的单身女子。
陆言在边上看得暗笑不止。他看着那些男人前赴后继地撞南墙,又灰溜溜地退开。沈清辞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侧首,指尖敲击杯沿,素白的身影在霓虹灯光下像是一朵拒绝融化的雪。
"哥哥,"温软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问,"那些人都被拒绝了诶……神仙姐姐好高冷……"
"就是就是,"林晓眼睛发亮,"不愧是我偶像!"
苏糯:"她、她真的好酷……"
陆言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看着她墨镜下的唇角微微抿紧,敲击杯沿的指尖节奏加快了一分。
她开始不耐烦了。在又拒绝了一个搭讪的男人之后,微微侧首,看向吧台后的酒保,嘴唇动了动。
陆言的神识悄然铺开,捕捉到她的声音:"结账。"
她要走了。
陆言收回神识,对三个女孩笑了笑:"我这就去邀请神仙姐姐过来。"
"诶?"温软愣了一瞬,然后眼睛亮起来,"真的吗?"
"哥哥加油!"林晓握紧拳头,毫不掩饰兴奋,"把神仙姐姐请过来!"
陆言起身,停在沈清辞身后。
她正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结账。素白的后颈在霓虹灯光下瓷白如玉。
陆言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搞怪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道:“这位美女,一个人喝酒多无聊,不如一并到我那桌,人多热闹。”
沈清辞的手指顿在手机屏幕上,墨镜下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玻璃倒影上。倒影里,一个男人正弯着腰,嘴角挂着一副让人恨得牙痒的无赖笑容。
她的唇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转头。
墨镜下的目光与陆言对视:"陆言,这种搭讪方式,是不是太老套了?"
"老套吗?"陆言直起身,耸了耸肩,笑容无赖如昔,"我觉得挺经典的。'美女,一个人?','不如一起喝一杯?',百试百灵。"
"百试百灵?"沈清辞挑眉,声音慵懒却带着刺,"那你试过多少次?"
"不多,"陆言伸出三根手指,"也就三百多次吧。"
"成功率?"
"零。"
沈清辞愣了一瞬,然后,她笑了:"所以你是来我这儿破处的?"
“破处”这个虎狼之词从这个神仙姐姐嘴中吐出,让陆言都为之一震,
“我是来请清辞过去,和我的三个小粉丝喝一杯。"
他顿了顿,俯身,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暧昧:"她们从外地来看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和神仙姐姐合影。清辞,给个面子?"
沈清辞看着他,眸中情绪复杂。她想起片场的那一幕——他俯身吻她,试图伸舌头,她羞愤地瞪大眼睛。
而现在,这个混蛋正站在她面前,用一种无赖的语气邀请她去和他的粉丝喝酒。
"陆言,"她开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什么?"
"想把酒泼在你脸上。"
陆言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清辞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沈清辞冷冷道,"只是这样的事我从末做过。"
"清辞"陆言声音放软:"过去坐一会儿吧。我保证,不撩你。"
"不撩我?"
"戏里戏外都不撩,"陆言举起手指,"发誓。"
沈清辞看着他,想起他说"戏外不包括在内"时的无赖笑容:"好,"她最终说,声音恢复了慵懒。
"走吧”陆言得意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他转身,向卡座走去。沈清辞跟在他身后,素白的身影在霓虹灯光下像是一朵移动的昙花。
卡座里,三个女孩同时僵住。
温软瞪大眼睛,小手捂住嘴巴:"她、她真的来了……"
林晓的啤酒瓶悬在半空,忘了放下:"这可是神仙姐姐……"
苏糯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好、好漂亮……"
沈清辞在陆言身边坐下,她侧首,目光落在三个女孩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你们好,我是沈清辞。"
"你、你好!"温软结结巴巴,小脸涨得通红,"我、我是温软,我、我超喜欢你演的《天龙八部》……"
"我是林晓!"林晓眼睛亮得像灯泡,"沈老师,你比电视上还漂亮!"
"我、我是苏糯……"苏糯声音细若蚊蚋,"你、你的演技好好……"
沈清辞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真诚:"谢谢。你们……是陆言的粉丝?"
"是!"温软答道:“我们都好喜欢陆言哥哥,那时他还没做演员,就和仙人下凡一样,好干净的。”
沈清辞看了眼边上得意的陆言,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傲慢:“你还不把那瓶红酒倒上,喊我来连最基本礼貌都不懂。”
说完她自己都脸色微红:自己什么时候用过这种语气和男人说话了?
陆言却不以为意,笑着给每人倒了一杯红酒,举起酒杯对三女道:“我们一起敬神仙姐姐一杯,祝清辞像神仙姐姐一样,容颜不老。”
他心里却暗道:只要你也像江晚一样天天吃我的精华,肯定保你容颜不老。
沈清辞听了却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你和江晚真是一对,一个说我是你前辈,一个祝我容颜不老,真当老娘已经青春不在了?
不过当她看到温软三人青春洋溢的样子,也不由暗自神伤——转眼间自己从出道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
她端起酒杯,轻笑道:“那么谢谢陆言小弟弟,作为前辈我也祝你一炮而红,二十八岁出道也不算晚。”
陆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神仙姐姐虽然才二十七岁,比自己还小一岁,但这言语犀利,不愧是出道十几年的老牌影后。
温软她们哪懂二人之间的言语机锋,忙跟着端起酒杯,一脸崇拜地看着沈清辞,与她碰杯,眼神中满是兴奋:
“神仙姐姐好漂亮!”
“清辞姐姐加油!我们都是你的粉丝!”
沈清辞和她们礼貌地喝完杯中酒,见陆言真的没再撩拨她,也不知自己是开心还是失落,但表情却是笑吟吟地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们玩了,先走了。”
说完她起身离去,背影窈窕而优雅。
沈清辞离去后,温软立刻凑到陆言身边,软软地抱住他的手臂:”陆言哥哥,清辞姐姐好漂亮啊!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
林晓坏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对啊对啊!哥哥刚才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陆言笑着把三个小丫头都揽进怀里,一手搂着温软,一手搂着林晓,把苏糯也拉到腿上,低声笑道:“我现在最喜欢你们三个。”
三个女孩同时脸红,却没有一个人推开他,卡座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甜蜜。
第61章 陆言哥哥变成禽兽了
“陆言,玩吹牛喝酒!”
沈清辞走后,林晓也就放开了,她抓起色盅,骰子在杯中撞出清脆的响。
温软软软地贴上来,发间的奶香混着啤酒麦香:“陆言,你会玩吗?林晓可会了,你可别被她灌醉了。”
苏糯也笑道:“要么一起去跳舞,上次在KTV陆言哥哥太可爱了。”
“苏糯!”陆言耳根一热,想起上次KTV的糗事——三个女孩借着酒意轮番往他身上蹭,他一个二十八岁的宅男哪见过这阵仗,当场面红耳赤,生理反应藏都藏不住。
“哥哥现在还那么清纯吗?”温软凑近他耳边,轻声问道,眼中竟含着一丝羞怯的期望。
陆言眸中闪过微光。上次是秋绛雪的灵魂占据身体被三个小丫头调戏得手足无措。但现在——轮到本尊了,还会被你们三个小丫头白吃豆腐?
“好啊,”他笑了笑,伸手拿过色盅,“输了的,罚酒,输三次……回答一个真心话。”
“真心话?”林晓挑眉:“来就来!我最想听陆言的真心话。”
游戏开始。
色盅在桌面碰撞,骰子翻滚。林晓依旧豪爽,“三个六!”“四个四!”——却被陆言一把掀开,发现她虚张声势。
“罚酒。”陆言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得意地看着林晚。
林晓轻松喝掉一杯,啤酒泡沫沾在唇角,被她用舌尖一卷而入:“再来!”
但接下来三局,她连输三把,色盅被陆言一次次掀开,谎言被一次次戳破。
“真心话。”陆言倾身,“上次KTV,你往我腿上坐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晓的脸瞬间红透:“我、我……”
“说实话。”
“想……”她声音低下去,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想看陆言你因为我坐你腿上脸红的样子……”
“还有呢?”
“还有……”林晓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想……感受哥哥的反应……”
陆言笑了:“温软,到你了。”
“陆言哥哥……”温软软软地往旁边缩了缩,“不玩了好不好……”
林晓却出卖队友:“不行,必须玩。”
温软赢二局输三局。
陆言搂住她腰:“上次KTV,你为什么往我怀里钻?”
温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因为……因为哥哥身上好香……”
“还有呢?”
“还有……”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想……想让哥哥抱紧我……”
苏糯早已吓得想跑,却被陆言一把拉住手腕。
“想逃?”他低笑,将她拽回沙发上,“上次KTV里,你往我耳朵里吹气的时候,怎么不想逃?”
苏糯的脸瞬间红透,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想起上次KTV,自己借着酒意壮胆,红着脸往陆言耳朵里吹气,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和滚烫。
“我、我错了……”她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绞着衣角。
“晚了。”
苏糯连输三局。她罚酒时每一杯都要磨蹭半天,红着脸,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真心话时,陆言问她:“上次KTV,你为什么要摸我的腹肌?”
“因为……因为哥哥身材好……”
“还有呢?”
“还有……”她声音细若蚊蚋:“也想……想看看哥哥会不会有反应……”
陆言低笑一声,手臂揽住苏糯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声音低哑:“那现在呢?想不想再摸一次?”
三个女孩的脸都红透了,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而灼热。
林晓第一个忍不住,凑过来坐在他另一边大腿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媚:“陆言哥哥……你现在……有反应了吗?”
温软和苏糯也红着脸靠过来,三双软软的手同时在他身上游走。
陆言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三个娇软的身子贴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带着得意的弧度。
离开酒吧,陆言把三女送回酒店,脚步在旋转门前停住。他欲擒故纵地笑道:“三位小美女,你们回房好好休息,我回剧组了,明天还要拍戏呢。”
温软担心地拽住他的袖口,眼眸里蒙着一层酒后的水雾:“那帮你喊个代驾,酒喝多了。”
“喊什么代驾,”林晓大咧咧地摆手,小辣椒似的性格在夜风里依然张扬,“上去喝两杯茶就好了。解酒又暖胃,比代驾强多了。”
温软一听,眼睛亮起来,期待地看向陆言。那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哥哥……那就上去坐会儿嘛……”
苏糯红着脸,小声附和:“我有上好的龙井……”
陆言看着三个女孩,眸中闪过一丝喜欲道意的微光。他故作犹豫地摸了摸鼻子,像是在权衡什么,最终叹了口气:“好,那就上去喝杯茶。”
“耶!”
温软跳起来,软软地抱住他的手臂,像只终于得到糖果的猫。林晓挤在他另一边,胸口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苏糯红着脸走在前面带路,步伐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
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四人的身影。陆言被三个女孩围在中央,像是一只被猎物包围的猎人——或者说,被猎人包围的猎物。温软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发间的奶香混着酒气,形成一种让人心醉的气息。林晓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掌心画着圈,动作暧昧得像是在书写某种秘密的符号。苏糯站在他对面,红着脸,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唇上,又慌乱地移开。
“哥哥,”温软仰起小脸,眼眸里盛满了星光,“你上次在KTV里,被我们逗得脸红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言挑眉低笑:“在想……你们三个,太坏了。”
“那现在呢?”林晓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气拂过耳廓,“现在哥哥在想什么?”
陆言侧首,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邪魅地笑道:“在想……我要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
三个女孩同时红了脸。
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四人进入房间。
“坐、坐……”苏糯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烧水,“我泡茶……”
陆言在沙发坐下,温软立刻软软地贴上来,坐在他身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林晓挤在他另一边。苏糯泡好茶,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坐在他对面,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又慌乱地移开。
他看着眼前三个女孩——温软软得像一团云,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林晓辣得像一团火,仰着小脸等他吻下去;苏糯羞得像一朵含苞的花。
喜欲道意在他体内流转,用清冷的眼神勾着她们。
温软看到陆言那如仙的眸子,心动的厉害,仰起小脸,唇瓣微张,带着龙井的清香:“哥哥……吻我……”
林晓凑过来,在他颈侧印下一个吻:“然后是我……”
陆言低笑一声,他低头,吻住温软的唇。温软轻颤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任由他的唇在她唇上辗转。
林晓在一旁看着,她凑过来,在陆言颈侧印下一个吻,舌尖轻轻舔过他颈侧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哥哥……还有我……”
苏糯最害羞,却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了理智。她红着脸,轻轻吻了吻陆言的下巴,然后鼓起勇气,将唇贴上他的唇角,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某种让人心颤的真诚:“我、我也……”
陆言被三个女孩围攻,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满怀。温软的唇在他唇上辗转,带着龙井的清香和啤酒的甜香;林晓的唇在他颈侧游移,带着小辣椒特有的热烈和霸道;苏糯的唇在他唇角轻触,带着羞怯的颤抖和生涩的渴望。
陆言的神识与她们的识海轻轻触——他“看”见温软识海里那片粉色的云,“看”见林晓识海里那团燃烧的火焰,“看”见苏糯识海里那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低笑一声,伸手揽住温软的腰,另一只手拉过林晓,吻得又深又急。舌头在温软口中翻搅,吸吮着她甜软的津液,又转头吻住林晓的唇,带着霸道的力道。苏糯红着脸靠过来,他干脆把她也拉进怀里,三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房间里,喘息声越来越重,三个女孩的娇躯紧紧贴着他,胸前的柔软、腰肢的细软、大腿的温热,全都挤压在他身上。
陆言的手伸进温软的衣服温柔的抚摸起来,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脐周围,温柔的挑逗着她。
温软眼睛立刻变得迷离,轻哼道:“陆言哥哥……”
陆言大手向上移动,一点点的靠近温软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酥胸,轻轻揉捏着双乳。
“唔~ ”
温软瞪大眼睛,轻轻的娇喘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陆言坏笑着加大力气,捏着温软的双乳,指尖轻轻的滑过乳尖,引得温软忍不住娇媚的娇呼了出来。
“嗯~ 陆言哥哥,你禽兽……”温软轻轻的喘着,她挺拔的双乳,在陆言的把控和抚摸之下,乳尖开始变硬,顶着衣服显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而林晓和苏糯见陆言真的将手伸进温软衣内,完全和KTV里那个被她们调戏到狼狈不堪的陆言哥哥不一样了。刚刚还大胆无比的两个女孩竟一时呆住,眼睁睁看着陆言真的变成禽兽,把玩着自己的好姐妹温软。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