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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7/19 03:25 / 1616 / 65 /
【小说】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1章
  江城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王轩闻了十几年的味道,早已如体香般渗入了他的骨髓。
  作为这家医院妇产科的一把手,王轩今年刚满35岁,正是一个男人事业与精力的巅峰期。
  他身材保持得极好,白大褂下是长期健身维持的紧实肌肉,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他那总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钢笔,目光却落在桌角的一张全家福上。
  照片里,老婆梁雅欣穿着一身淡雅的职业装。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依然紧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身材丰腴却不臃肿,可谓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依偎在两旁,可爱得像两个瓷娃娃。
  “完美的家庭。”王轩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嘴角不由得勾起满意的弧度。
  但他那多疑的性格,让他习惯性地皱了皱眉。
  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社会里,完美往往意味着脆弱。
  他见过太多在产房门口崩溃的丈夫,也见过太多怀着不明不白野种的女人。
  妇产科,是迎接新生的地方,也是检验人性的修罗场。
  叮铃铃……
  突然,桌上的急救电话骤然响起,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抓起听筒:“我是王轩。”
  “主任!急诊送来一个产妇,情况危急!宫口全开,但胎儿过大,卡在产道里了!值班医生搞不定,家属在外面快疯了,点名要您亲自操刀!”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长急促的声音,伴随着背景里嘈杂的哭喊声和仪器的警报声。
  “准备手术室,我马上到。”王轩挂断电话,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科医生特有的冷峻与果断。
  当即披上白大褂,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这边手术室外,走廊里乱成一团。
  一个穿着名牌西装,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正满头大汗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看到王轩走过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王轩的手臂。
  “王主任!王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老婆!救救我儿子!”
  男人眼眶通红,手劲大得吓人,指甲几乎要嵌进王轩的肉里。
  “只要能母子平安,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目光快速扫过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叫赵刚,是本地的一个建材商,有点小钱,但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唯唯诺诺的主儿。
  “赵先生,冷静点。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天职。”王轩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产妇情况怎么样?之前产检有没有发现异常?”
  “之前都挺好的,就是肚子特别大,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大两圈……”
  “医生说可能是巨大儿,本来想剖的,但我老婆非要顺产,说对孩子好,谁知道这就卡住了……”赵刚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王轩点了点头,没再多废话,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刷手,消毒,穿手术衣。
  这一套流程他做了几千遍,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精密的机器。
  但在冷水冲刷过指尖的那一刻,心里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巨大儿?
  顺产难产?
  这年头营养过剩,巨大儿不稀奇,但如果大到连产道都卡死,那确实棘手。
  走进手术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手术台上,产妇李丽正痛苦地嘶吼着。
  她双腿被高高架起,大开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原本紧致私密的部位,此刻被撑得近乎透明,紫红色的粘膜外翻,鲜血混合着羊水,顺着导流槽滴滴答答地落在桶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肚子。
  确实太大了。
  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小山,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紫色的血管,好似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爬满了肚皮,随着产妇的每次宫缩剧烈起伏。
  “主任,您可来了!”助产士小刘满头大汗,手套上全是血滑腻腻的液体。
  “胎头已经下来了,但孩子的肩膀卡在耻骨联合上方,怎么都出不来!”
  王轩快步走到手术台前,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产妇的下体。
  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画面。
  产妇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致,宛如即将炸裂的气球。
  一个黑乎乎的胎头正卡在洞口,进退两难。
  等等,黑乎乎?
  王轩不禁一下,通常胎儿的头发,被羊水浸湿后确实是黑色的,但这不仅仅是头发。
  他试着探入孕妇的产道,触摸到了胎儿的头皮。
  触感粗糙,带着一种奇异的卷曲感。
  “准备侧切,加大麻醉剂量。”他冷静地下令,心中的疑惑被职业素养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孩子弄出来,否则就是一尸两命。
  “是!”
  麻醉师迅速推注药物,产妇的嘶吼声顿时减弱了下来,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王轩拿起手术剪,在那绷得几乎要断裂的会阴处,利落地剪了一刀。
  嗤……
  鲜血瞬间涌出,但产道口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用力!听我口令,吸气,用力!”王轩一边指挥,一边熟练地握住胎儿的头部,开始进行旋转和牵引。
  这是极其考验手法的技术活儿。
  力量小了,孩子出不来。
  力量大了,容易拉断孩子的神经,甚至造成锁骨骨折。
  王轩的手指,在湿滑紧窄的产道内灵活地游走,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
  “啊!!!”李丽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痛的浑身都弓了起来。
  “出来了!肩膀出来了!”助产士惊喜地喊道。
  随着王轩巧妙的旋转动作,婴儿的肩膀终于滑过了耻骨联合。
  紧接着,巨大的惯性,让胎儿的身体如同一条滑腻腻的鱼,顺着羊水和血液的洪流,哗啦一声挤了出来。
  哇……!!!
  一道洪亮的啼哭,瞬间响彻了整个手术室。
  所有人瞬间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忙碌的护士,正在记录数据的麻醉师,还有刚准备剪脐带的助产士,所有人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刚出生的婴儿,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声啼哭,挥舞着四肢。
  王轩手里托着这个沉甸甸的生命,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婴儿,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主任医师,此刻瞳孔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这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婴。
  但他不是黄种人。
  甚至不是那种肤色稍深的亚洲人。
  这孩子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纯粹油亮的深褐色,也只有纯正的黑人血统,才能拥有的肤色。
  尤其是那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还有一头紧贴着头皮,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卷发,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的基因来源。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孩子的体格。
  刚出生就重达近十斤,四肢粗壮得惊人。
  尤其双腿间那坨黑紫色的生殖器,虽然是新生儿,却已显露出与其年龄不符的硕大与狰狞,如同一条蛰伏的小黑蛇,随着啼哭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已经虚脱的产妇。
  李丽是个典型的江南女子,皮肤白皙,五官清秀。
  而手术室外急得跳脚的赵刚,更是土生土长的黄种人,连一点异域风情都没有。
  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
  这是一顶黑得发亮的,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
  “这……”助产士小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主任,这……是不是抱错了?不对啊,这肚子里刚生出来的……”
  “闭嘴。”王轩低声喝道,声音冷得像冰:“清理呼吸道,剪脐带,常规处理。”
  虽然心里惊涛骇浪,但王轩依然保持着专业。
  不管孩子是谁的种,在医院里,他首先是一条生命。
  护士们战战兢兢地接过“黑炭头”,开始进行擦拭和包裹。
  当白色的毛巾,包裹住黑得发亮的小身体时,那种诡异的视觉冲击力更加强烈了。
  王轩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事儿大了。
  赵刚就在外面,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心心念念盼来的儿子,竟然是个黑皮杂种,会是什么反应?
  恼羞成怒?
  当场发飙?
  甚至……医闹?
  王轩见过太多,因为孩子长得不像自己,而在医院大打出手的男人。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不像”的问题了,这是物种跨越的问题。
  “主任,家属在外面催了,要……要抱出去吗?”小护士抱着孩子,一脸为难。
  王轩深吸一口气,摘下了口罩,露出严肃的脸庞。
  “抱出去。这是事实,瞒不住的。”
  说罢整理了一下衣领,率先走出手术室。
  他必须在场,防止事态失控。
  如果赵刚要动手打老婆,或者砸医院,他得第一时间控制局面。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直守在门口的赵刚,顿时弹簧般跳了起来,冲到王轩面前:“王主任!生了吗?生了吗?男孩女孩?我老婆怎么样?”
  王轩看着这个满脸期待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丝怜悯。
  “母子平安,是个男孩,九斤八两。”王轩沉声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是个大胖小子!”赵刚激动得手舞足蹈,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谢谢主任!谢谢医生!哎呀,我赵家有后了!”
  这时,小护士抱着襁褓走了出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赵刚,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递了过去。
  “赵先生,您……看看孩子吧。”
  王轩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赵刚的爆发。
  赵刚颤抖着双手,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襁褓的一角。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赵刚盯着襁褓中黑得发亮,正呼呼大睡的婴儿,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王轩屏住了呼吸,手已经悄悄摸向了保安对讲机。
  一秒。
  两秒。
  三秒。
  赵刚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了奇怪的“咯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来了!王轩心想,爆发了!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王轩三十多年来建立的三观。
  赵刚并没有摔孩子,也没有咆哮。
  相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原本充满震惊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难以言喻,近乎狂热的亢奋光芒!
  “这就是……黑人……混血?”赵刚的声音颤抖,不再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变态的惊喜。
  随即猛地抬起头,看向王轩,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反而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感激和崇拜。
  “王主任!您看到了吗?!”
  赵刚指着怀里的杂种,激动的语无伦次道:“黑的!真的是黑的!我老婆竟然真的生了个黑皮野种!”
  王轩顿时愣住了,呆若木鸡。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赵刚崩溃大哭,或暴跳如雷,或刚拔刀相向……但他唯独没有想到,赵刚会是这种反应。
  这是什么样的表情?
  那是混合了极度的自卑,与极度的变态快感的表情。
  就像常年被压抑的性瘾者,终于看到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赵刚颤抖着手,竟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一把扯开了黑皮婴儿的尿布。
  当看到婴儿胯下,那与之年龄极不相称的生殖器时,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真大啊!才刚出生就这么大,以后长大了还了得?这要是干起来,我老婆……我老婆她……”
  赵刚说不下去了,似乎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某种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王轩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行医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变态,但绿奴到赵刚这种地步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包容了,这简直就是把“戴绿帽”,当成了人生最高的荣耀。
  “赵先生?”王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赵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好似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迅速掏出一叠叠厚厚的红包,看都没看,直接往王轩和周围的护士手里塞。
  “谢谢!谢谢你们!”赵刚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神迷离而狂热。
  “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这是一点心意,大家拿去喝茶!一定要收下!”
  那红包厚度惊人,摸起来至少有两三千。
  “这……”小护士拿着红包,一脸懵逼,求助似的看向王轩。
  看着赵刚亢奋得快要射出来的样子,王轩心里一阵反胃,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主任的风度。
  这时候如果拒绝,反而可能会刺激到,这个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的男人。
  “既然是家属的心意,大家就收下吧。”
  “不过赵先生,产妇还在观察室,身体比较虚弱,你需要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王轩淡淡地说道。
  “办!马上办!住最好的VIP病房!”赵刚豪气干云地挥手。
  然后兴奋的嘟囔道:“我要让我老婆好好养身子!好让她生更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黑皮小杂种,好似捧着个金元宝一般,屁颠屁颠地跑向赶来的岳父岳母炫耀去了。
  王轩站在原地,看着赵刚离去的背影,只觉这个世界变得无比荒谬。
  走廊的尽头,那对老夫妻……李丽的父母,看到女婿抱来个黑外孙,两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但赵刚却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仿佛在推销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主任,这……这人是不是气疯了?”助产士小刘凑过来,手里捏着厚厚的红包,一脸的担忧。
  “自己老婆跟黑人搞上了,生了个杂种,他还高兴成这样?”
  “他刚才看那孩子小鸡鸡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什么宝贝似得,恶心死我了。”
  “呵呵!”王轩冷笑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分析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种人,心理上有特殊的癖好。对他来说,老婆被更强大的雄性征服,生下基因更强大的后代,反而能满足他那扭曲的自卑和受虐欲。”
  “咦……”周围的小护士们,齐齐发出了嫌弃的嘘声,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轩摆摆手道:“行了,都别嚼舌根了。这事儿都烂在肚子里,别往外传,保护病人隐私。”
  “既然红包都给了,就拿着买点好吃的,算是精神损失费。”
  打发走了众人,王轩独自回到了办公室。
  关上门,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的震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刚才的一幕幕,仿佛毒刺一般,狠狠扎进了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神使鬼差的拿出手机,打开了私密相册,放大了一张图片。
  照片上,妈妈穿着时髦站在国外的草坪上,笑容灿烂如花。
  而她身后不远处,几个身材高大的黑人,正色眯眯的盯着妈妈肥美的大屁股……
  王轩的手指微微颤抖,将照片放大了又放大。
  那是妈妈十多年前,被公司外派到米国分公司时拍的照片。
  彼时的妈妈,正值三十出头的风华年纪,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穿一袭碎花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身姿婀娜。
  那时候智能手机还不普及,这张照片是用胶卷相机拍的,后来翻拍成了电子版。
  画质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楚背景里,那几个黑人的表情。
  他们的眼神,就像饿狼盯着肥羊。
  那种赤裸裸,充满侵略性的目光,隔着十多年的时光,依然让王轩感到一阵不适。
  “不可能的……”王轩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妈妈是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从小到大,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爸爸体贴入微,对自己更是关怀备至。
  怎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但是,作为一个从业近十年的妇产科医生,有些专业知识,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法忽视。
  王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任由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
  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大学生,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作业太多。
  妈妈罗书昀在一家外企工作,因为业务能力出众,被公司选中,外派到米国分公司担任财务主管。
  三年后,妈妈终于回来了。
  那天,王轩和爸爸一起去机场接机。
  当看到妈妈从机场走出来的那一刻,王轩愣住了。
  妈妈……变了。
  不是变老了,而是变得……丰腴了?
  原本纤细的腰肢,变得圆润了许多。
  臀部似乎也比以前更加饱满,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胸前更是鼓胀得厉害,即使穿着宽松的外套,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
  “妈妈!”
  王轩猛地扑进妈妈的怀里,感受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心里只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轩轩,让妈妈看看,长高了这么多!”
  妈妈蹲下身,捧着他的脸,眼眶里闪着泪花。
  那一刻,王轩注意到,妈妈的脸颊比以前圆润了,下巴处似乎也多了一层柔软的肉。
  但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妈妈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味。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成熟而浓郁的体香。
  像是某种动物发情期特有的气息,还带着一丝……腥膻。
  那时候的王轩,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单纯地觉得,妈妈身上的味道变了,可能是国外的水土不一样吧。
  “老婆,你怎么胖了这么多?”
  爸爸王从军接过行李,上下打量着妻子,语气里满是心疼。
  “是不是在那边吃不好?还是太累了?怎么感觉你气色也不太好……”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挽住爸爸的胳膊。
  “还不是那边的饮食习惯,天天都是高糖高油的东西,我又管不住嘴,这不就胖了嘛。”
  “而且那边工作压力大,作息也不规律,人都熬憔悴了。”
  爸爸心疼地揽过妈妈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让你出这么远的差了,太遭罪了。”
  妈妈靠在爸爸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但王轩分明看到,妈妈垂下的眼眸里,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愧疚?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那时候他只顾着高兴,根本没想那么多。
  只是傻乎乎地拉着妈妈的手,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生活中的趣事。
  回忆到这里,王轩猛地睁开眼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是妇产科医生。
  他太清楚了。
  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首先是腰腹部。
  怀孕时被撑大的子宫,会让腹部皮肤变得松弛,即使产后恢复,也很难完全回到少女时期的紧致。
  那种圆润的,带着一点下垂感的小腹,是生育过的女人特有的体态。
  其次是臀部。
  为了适应分娩,女性的骨盆会在孕期变宽。
  产后虽然会有一定程度的恢复,但臀部的轮廓,往往会比生育前更加宽大丰满。
  还有胸部。
  哺乳期的涨奶,会让乳房急剧膨胀。
  即使断奶后,乳腺组织也会比之前更加发达,胸部的尺寸,往往会比孕前大上一到两个罩杯。
  最关键的是那股味道。
  产后女性的体味,确实会发生变化。
  荷尔蒙的波动,哺乳期的分泌物,以及身体为了吸引配偶而释放的信息素……
  这些混合在一起,就会形成一种独特成熟的母性体香。
  那是只有生育过的女人,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王轩当年闻到的,正是这种味道。
  “不……不可能……”
  王轩双手抱头,痛苦地摇晃着。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断下去,岂不是意味着……
  妈妈在米国的那三年里,不仅仅是在工作。
  她还怀孕了。
  还生了孩子。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
  王轩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这张照片里,那几个黑人色眯眯的眼神,如同像烙铁一般,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不对,不对……”
  王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逻辑上的漏洞。
  “就算妈妈真的怀孕了,那孩子呢?”
  “她回国的时候,可没有带任何孩子回来啊。”
  “难道是……流产了?还是……送人了?”
  一个更加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死,也没有被送人,而是被留在了米国……
  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应该十五六岁了。
  一个混血儿。
  一个有着黑人血统的小杂种。
  王轩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不由得想起了,刚才接生的那个黑皮婴儿,想起了赵刚那副恶心至极的嘴脸,想起了那个婴儿胯下,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如果妈妈真的和黑人生了孩子……
  那他就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鬼弟弟。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他猛地站起身,冲进办公室的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好几下。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那恶心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冷静……冷静……”
  王轩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自来水,狠狠地拍在脸上。
  冰冷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张苍白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王轩啊王轩,你是不是疯了?”
  “就凭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几个模糊的记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亲妈?”
  “你可是妇产科主任,见过多少奇葩的事情,怎么轮到自己家,就这么沉不住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也许,一切都只是他的胡思乱想。
  妈妈那时候确实是胖了,不一定就是生过孩子。
  也许就是单纯的水土不服,饮食不规律,导致的发胖。
  那股味道,也可能是美国那边的香料和食物,沾染在身上的。
  至于照片里的黑人……
  美国到处都是黑人,他们看到一个漂亮的亚洲女人,多看几眼,也是正常的。
  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王轩反复地说服着自己,努力把那些可怕的猜测,压到心底最深处。
  但是,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傍晚时分,王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位于江城高档小区的家中。
  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装修得温馨而雅致。
  客厅里,两个女儿正趴在地毯上写作业,听到开门声,齐刷刷地抬起头。
  “爸爸回来啦!”
  双胞胎姐妹花一起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王轩的胳膊。
  王小朵性格活泼,像只小猴子一样,三两下就爬到了王轩的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爸爸爸爸,今天学校发了新课本,好重好重,我背了一天,肩膀都酸了!”
  王小语则文静许多,只是乖巧地拉着王轩的手,仰着小脸甜甜地笑道:“爸爸辛苦了,妈妈说今天做你爱吃的酸菜鱼。”
  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王轩心里那些阴霾,暂时消散了一些。
  然后蹲下身,一手搂住一个,在她们粉嫩的脸蛋上各亲了一口。
  “小宝贝,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
  “乖!”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回答。
  这时,厨房里传来一阵诱人的香气,紧接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
  梁雅欣穿着一袭居家的碎花围裙,衬得她那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诱人。
  三十三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
  尤其是那张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梁雅欣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丈夫的公文包,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手术多,忙。”
  王轩揽过妻子的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心里涌起一阵安心。
  这才是他的家,他的妻子,他的女儿。
  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是他的臆想罢了。
  “对了,妈打电话来了,说周末想过来看看孙女。”梁雅欣一边说着,一边帮丈夫解开领带。
  “你爸最近学校事情多,没时间陪她,她一个人在家闷得慌。”
  听到“妈”这个字,王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点了点头:“行,让她来吧。小朵小语也挺想奶奶的。”
  “太好了!奶奶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两个小丫头顿时欢呼起来。
  王轩看着女儿们兴奋的样子,嘴角勾起一缕笑容,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
  不,不是观察。
  他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多余的。
  晚饭后,王轩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他打开了一个私密的浏览器窗口,犹豫了很久,终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
  “产后身体变化”
  “生育过的女性特征”
  “如何判断女人是否生过孩子”
  一条条搜索结果跳了出来,王轩逐一点开,仔细阅读着。
  作为妇产科医生,这些知识他当然都知道。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遍。
  腹部的妊娠纹……
  妈妈的肚子,他从来没有清楚的瞧过。
  但有一次他不小心撞进了妈妈的房间,看到妈妈正在换衣服。
  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他似乎看到了……
  妈妈小腹上,似乎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
  当时他不懂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像被什么东西划过的痕迹。
  现在想来……
  那不就是妊娠纹吗?
  王轩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
  妈妈从美国回来后,有一段时间,总是会半夜起来上厕所。
  有一次,王轩起夜喝水,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而低沉的呻吟声。
  伴随着水流的声音,还有一些奇怪黏腻的声响。
  那时候的王轩,以为妈妈是肚子不舒服。
  但现在,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来判断……
  那分明是产后恶露排出时,女性特有的不适反应。
  产后恶露,通常会持续四到六周。
  如果妈妈是在回国前不久生的孩子,那么回国后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恶露期。
  一切都对上了。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让尼古丁的刺激,暂时麻痹快要爆炸的大脑。
  “也许我应该直接问妈……”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自己否定了。
  问什么?
  问妈妈是不是在美国被黑人上了?
  是不是还生了个黑皮杂种?
  这种话,他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是真的呢?
  那他该怎么办?
  告诉爸爸?让爸爸知道自己戴了十多年的绿帽子?
  爸爸那么爱妈妈,那么信任妈妈,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
  王轩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算了,也许真的只是我多心了。”
  他掐灭烟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
  但是,当他躺在床上,搂着妻子温香软玉的娇躯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
  妈妈灿烂的笑容。
  背景里那几个黑人贪婪的眼神。
  还有妈妈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王轩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可是妈妈呀!
  他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自己的妈妈?!
  王轩只觉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是,那些画面,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想象着妈妈在美国的日子。
  那片开放的土地上,到处都是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黑人。
  他们用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女人。
  妈妈一开始肯定是拒绝的。
  她是那么温柔贤惠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背叛丈夫?
  但是,三年的时间,太漫长了。
  在那个远离家乡,远离丈夫的异国他乡,妈妈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孤独和寂寞?
  而那些黑人,又是那么的热情,那么的主动,那么的……强壮。
  也许是在某个酒醉的夜晚。
  也许是在某个意志薄弱的瞬间。
  妈妈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
  王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海中神使鬼差冒出一个画面。
  妈妈白皙的身体,被一个黝黑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
  那黑人粗壮的手掌,揉捏着妈妈丰满的乳房。
  硕大狰狞的巨屌,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蜜穴……
  “啊……!”王轩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对这种画面……产生了反应。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王轩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身旁的梁雅欣被惊醒,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没事,你继续睡。”
  王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悄悄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身体。
  镜子里,那个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困惑与恐惧,还有……一丝不可告人的兴奋?
  “我是不是……也和赵刚一样?”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不可能。
  他和那个变态不一样。
  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周末,妈妈就要来了。
  到时候,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确认一下。
  如果只是他多心了,那最好不过。
  如果真的……
  王轩握紧了拳头。
  如果真的是真的,他也要知道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丑陋得让人作呕。
  周末很快就到了,王轩正好轮休。
  上午十点,门铃响起。
  他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妈妈。
  罗书昀今年五十二岁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最多四十出头。
  她穿着一袭淡雅的旗袍,衬得她那依然丰腴的身材,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风韵。
  “轩轩!”
  罗书昀笑着张开双臂,像小时候那样,想要拥抱自己的儿子。
  王轩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只是客气地接过妈妈手里,给孩子们买的零食:“妈,你来了,快进来坐。”
  罗书昀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也许是儿子长大了,不好意思再和妈妈太亲近了吧。
  “奶奶!”
  两个小孙女扑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抱住罗书昀的腿。
  “奶奶,我想你了!”
  “奶奶,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罗书昀笑着蹲下身,从袋子里掏出两个精美的礼盒:“看,奶奶给你们带了进口巧克力,还有你们最爱吃的芒果干!”
  “耶!”两个小丫头欢呼着,抱着礼物跑开了。
  梁雅欣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迎上去:“妈,您来了!快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雅欣啊,你太客气了。”罗书昀拉着儿媳妇的手,上下打量着:“最近气色不错嘛,是不是轩轩对你很好?”
  “妈,您就别打趣我了。”梁雅欣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娇嗔道。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妈妈和老婆亲热地聊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他用审视而专业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即使已经五十多岁了,妈妈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时纤细,但也算得上匀称。
  臀部……确实比较丰满,走起路来,会有轻微的晃动。
  胸部更是饱满得惊人,即使穿着宽松的旗袍,也能看出那傲人的弧度。
  这些特征,和记忆中妈妈从美国回来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十多年过去了,那些生育的痕迹,已经被时间抹平了一些。
  但是,对于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来说,那些细微的差别,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的小腹,虽然被旗袍遮住了,但从布料的褶皱来看,应该是有一些松弛的。
  这种松弛,不是单纯的肥胖能造成的。
  只有经历过怀孕和分娩的女性,腹部皮肤才会呈现出这种特殊的质感。
  还有妈妈的胯部。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那骨盆的宽度,比一般没有生育过的女性,要宽上一些。
  这是为了适应分娩,骨盆自然张开后留下的痕迹。
  王轩的目光继续在妈妈身上游移,那些隐藏在旗袍下的秘密,仿佛在向他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见过太多女人的身体,早已练就了一双“去性化”的眼睛。
  在他眼里,女性的身体更像是一张张病历,记录着她们的生育史,健康状况和生活习惯。
  但此刻,当这双专业的眼睛,落在自己妈妈身上时,却变得如此沉重。
  “轩轩,发什么呆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王轩一个激灵,连忙掩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妈你最近气色不错。”
  “是吗?”罗书昀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可能是最近睡眠好了些,你爸忙着学校的事,晚上回来倒头就睡,我也跟着早睡早起。”
  王轩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妈妈提到爸爸的时候,眼神里是不是闪过了一丝……什么?
  愧疚?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对了,妈,我记得你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加班?工作压力很大吧?”王轩故作随意地问道。
  罗书昀的动作微微一顿,手里正在剥的橘子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的声音依然温和,但王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僵硬。
  “没什么,就是最近医院里来了个,从美国回来的同事,聊起在国外工作的事,我就想起妈以前也在那边待过。三年呢,挺长的。”
  说罢,王轩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是啊,三年……”罗书昀的目光,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那段日子,确实挺辛苦的。”
  “辛苦?怎么个辛苦法?”王轩顺势追问道。
  罗书昀回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就是离家太远了,想你们想得厉害。那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打个越洋电话贵得要命,还经常断线。”
  “而且那边的文化差异很大,工作上的事情也多,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
  王轩注意到,妈妈说到“撑不下去”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
  那是真实的情感流露,还是精心伪装的表演?
  他无法判断。
  “那后来是怎么熬过来的?”王轩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淡淡的微笑:“还能怎么熬?咬牙坚持呗。想着早点把工作做完,早点回来见你们。”
  “而且……那边也有一些同事,对我挺照顾的。”
  “同事?什么样的同事?”王轩的心跳猛地加速。
  “就是公司里的人啊。有几个华人同事,大家互相帮衬。还有一些当地的员工,虽然文化不同,但人都挺热情的。”
  罗书昀似乎没有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异样。
  “当地的员工……”王轩重复着这几个字,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照片里,那几个黑人贪婪的眼神。
  “妈,那边黑人多吗?”
  这句话一出口,王轩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太明显了。
  罗书昀明显愣了一下,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黑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
  “我那个从美国回来的同事说,那边黑人挺多的,有些地方治安不太好。”
  “哦,这个啊……”罗书昀的表情放松了一些,说道:“确实挺多的。我们公司也有不少黑人员工,人倒是都挺好的,就是文化差异比较大。”
  “他们……对您怎么样?”王轩的声音有些发紧。
  罗书昀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儿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轩轩,你今天怎么了?问东问西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轩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就是随便聊聊。妈您别多想,我就是好奇,您当年在国外的生活。”
  罗书昀打量了儿子几秒,然后笑着摇摇头:“你这孩子,从小就爱刨根问底的。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都过去十几年了。”
  说完,她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我去帮雅欣准备午饭,你陪孩子们玩会儿。”
  王轩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的屁股上。
  旗袍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在布料下产生微微的颤动。
  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带着岁月沉淀的韵味。
  王轩突然想起,妈妈从美国回来的那一年,臀部似乎比现在还要丰满一些。
  那时候他不懂,只是觉得妈妈“胖了”。
  但现在,以他的专业知识来判断……
  产后女性的臀部,确实会因为骨盆的变化,和脂肪的重新分布,而变得更加宽大丰满。
  尤其是在哺乳期,为了储存足够的能量供应乳汁分泌,女性的臀部和大腿会积累更多的脂肪。
  如果妈妈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
  那么回国时那丰腴的身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爸爸!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女儿王小朵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小丫头举着一张涂鸦跑了过来。
  王轩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蹲下身接过女儿的画作。
  画上是一家人手拉手站在一起,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
  “画得真好!”王轩摸摸女儿的头问道:“这是我们一家人吗?”
  “对呀!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和小语,还有奶奶!”王小朵指着画上的小人,一个个介绍着。
  看着画中几个简单的人物描绘,王轩心里却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那么这个“一家人”的定义,是不是要重新审视?
  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也应该出现在这张画里?
  一个他从未谋面的……弟弟或妹妹?
  午餐时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梁雅欣的厨艺很好,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妈,多吃点,您难得来一趟。”梁雅欣殷勤地给婆婆夹菜。
  “好好好,雅欣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罗书昀笑着接过菜,赞叹道:“轩轩有福气啊,娶了这么贤惠的媳妇。”
  “妈你就别夸她了,再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王轩打趣道。
  “讨厌!”梁雅欣娇嗔地瞪了丈夫一眼,却难掩嘴角的笑意。
  两个可爱的小丫头,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但王轩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一边机械地扒着饭,一边偷偷观察着妈妈的一举一动。
  妈妈吃饭的姿态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时不时用纸巾擦擦嘴角。
  但王轩注意到,每当话题涉及到“过去”或者“以前”的时候,妈妈的筷子都会微微停顿一下。
  那种停顿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对了妈,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听说外企最近效益都不太好?”梁雅欣问道。
  罗书昀叹了口气说:“是啊,现在竞争激烈,我们公司也在裁员。不过我资历老,暂时还稳得住。”
  “妈你都这个岁数了,还那么拼干嘛?让爸养着不就行了?”王轩插嘴道。
  “你爸那点工资,养活他自己都费劲。”罗书昀笑着摇摇头,继续道:“再说了,我闲不住,不工作浑身难受。”
  “而且……”她顿了顿:“我在公司还有些……未了的事情。”
  “未了的事情?”王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顺势追问道:“什么事?”
  罗书昀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就是一些老项目的收尾工作,没什么大事。”
  王轩总觉得妈妈在隐瞒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午饭后,两个小丫头缠着奶奶,要这要那,梁雅欣去厨房收拾碗筷。
  王轩借口去书房处理工作,实际上却是想一个人静静。
  他关上书房的门,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零碎的线索开始慢慢串联起来。
  妈妈从美国回来时发胖的身材。
  小腹上若隐若现的银白色纹路。
  半夜卫生间里压抑的呻吟声。
  还有刚才,每当提到“过去”时那微妙的停顿……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叮咚……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王轩拿起手机一看,是医院同事发来的消息。
  “王主任,赵刚的老婆今天出院了。你猜怎么着?赵刚抱着那个黑皮杂种,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还在护士站发了一大堆红包。”
  “我们几个护士都惊呆了,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啊?自己老婆生了别人的种,还这么开心?”
  看到这条消息,王轩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是啊,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有人被绿了会暴跳如雷,有人被绿了会痛不欲生,也有人……会像赵刚那样,把绿帽子当成荣耀。
  而他呢?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轩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害怕去想。
  因为他发现,每当他想象那些画面的时候,身体深处都会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流。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恶心。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不想变成赵刚那样的变态。
  自己是堂堂的妇产科主任,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怎么能对妈妈被人……那种事情产生兴奋?
  “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压力太大,胡思乱想。”王轩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说服自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紧接着是妈妈的声音:“轩轩,忙完了吗?出来陪妈妈聊聊天。”
  “好,马上。”
  王轩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书房的门。
  客厅里,两个小丫头已经去房间午睡了,梁雅欣也回卧室休息。
  只剩下罗书昀一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有些悠远。
  “妈,想什么呢?”王轩在妈妈身边坐下。
  “没什么,就是看着这个家,觉得挺好的。”罗书昀转过头,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慈爱。
  “轩轩,你现在过得幸福吗?”
  “幸福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小时候,妈妈不在身边的那几年,一直觉得亏欠你。”说完,罗书昀轻轻叹了口气。
  王轩的心跳猛地加速。
  妈妈主动提起了那段时间。
  “妈,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那些干嘛?”他故作轻松地说。
  “是啊,过去那么久了……”罗书昀的声音有些飘忽:“有时候妈妈也在想,如果当初没有去美国,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罗书昀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妈妈就是随便感慨一下。”
  王轩盯着妈妈的侧脸,试图从那保养得宜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信息。
  但罗书昀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破绽。
  “妈,您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王轩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特别的事情?”罗书昀转过头,看着儿子,狐疑道:“什么叫特别的事情?”
  “就是……比如说,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或者……发生过什么难忘的事情?”
  罗书昀闻言,目光顿时闪烁了一下,然后笑着摇摇头:
  “能有什么特别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偶尔和同事出去吃个饭。美国那边虽然环境不一样,但日子过得也挺平淡的。”
  “是吗?”王轩盯着母亲的眼睛,继续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妈你有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朋友?”罗书昀想了想才回答道:“有几个华人同事,关系还不错。逢年过节会聚在一起,聊聊家乡的事情。”
  “只有华人吗?没有……其他的朋友?”王轩追问道。
  罗书昀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其他的?你是说外国人吗?”
  “嗯。”
  “那倒也有几个。”罗书昀的语气变得有些谨慎:“公司里的同事嘛,工作上有交集,偶尔也会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有没有……黑人朋友?”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王轩紧紧盯着母亲的反应,心跳如雷。
  妈妈的表现,太反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我那个美国回来的同事说,那边的黑人都挺热情的,经常会主动搭讪亚洲女性。”
  “我就想问问,妈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确实……有遇到过。”
  王轩的心猛地一沉。
  “那边的黑人,确实对亚洲女性比较……热情。”
  “我刚去的时候,经常被搭讪。有些人很有礼貌,有些人就……比较过分。”
  罗书昀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过分?怎么个过分法?”
  罗书昀撇了儿子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就是……有些人会动手动脚,说一些很露骨的话。”
  “那边的文化和我们不一样,他们觉得这是表达好感的方式,但我们亚洲女性……很难接受。”
  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在的红晕  “那妈你是怎么应对的?”
  “还能怎么应对?躲着呗。尽量不一个人出门,不去偏僻的地方,晚上早点回家。”罗书昀苦笑道。
  “那……有没有躲不掉的时候?”
  这个问题一出口,王轩就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
  “轩轩,你今天到底想问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恐惧?
  看到妈妈这反应,王轩心里那个可怕的猜测,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证实。
  “妈,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就是关心你,想知道你当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妈去看看孩子们。”
  说完,她快步走向卧室的方向,仿佛在逃避什么。
  看着妈妈匆匆离去的背影,王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妈妈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如果真的只是被搭讪,被骚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除非……
  发生的事情,远比“骚扰”更加严重。
  他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邪恶的画面。
  年轻的妈妈,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
  那些高大健壮的黑人,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她。
  他们不会满足于只是“搭讪”。
  只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而妈妈,一个柔弱的亚洲女人,又能怎么反抗?
  也许是某个醉酒的夜晚。
  或某个防备松懈的瞬间。
  被人设计,被人胁迫……
  总之,妈妈最终沦陷了。
  王轩的呼吸越想越急促,下腹莫名的涌起一股燥热的感觉。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
  妈妈白皙丰腴的身体,被一个漆黑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
  那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妈妈饱满的乳房,把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妈妈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感。
  而黑人的下体,那硕大狰狞的黑色巨物,正一点一点地,挺进妈妈肥美多汁的骚穴……
  “操!”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而裤裆里的那玩意儿,竟然完全硬了起来。
  他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正高高地顶起一个帐篷。
  这太变态了!
  怎么能对妈妈被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可耻反应?!
  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瞬间在王轩心头浮现。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发烫的脸。
  “我到底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绝望。
  傍晚时分,罗书昀说要回去了。
  “妈,要不今晚住这儿吧?反正爸也不在家,您一个人回去多冷清。”梁雅欣挽留道。
  “不了不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下次有空再来看你们。”罗书昀笑着摆摆手。
  两个小丫头抱着奶奶的胳膊,不肯撒手:“奶奶不要走!奶奶再陪我们玩一会儿嘛!”
  “乖,奶奶下次再来。”罗书昀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孙女的脸蛋,嘱咐道:“好好听爸爸妈妈的话,奶奶下次给你们带好吃的。”
  王轩站在一旁,看着温馨的一幕,心里却五味杂陈。
  “妈,我送你下去吧。”他说。
  “不用不用,就几步路。”罗书昀摆了摆手。
  “还是我送你吧。顺便下去买包烟。”王轩坚持道。
  罗书昀看了儿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电梯里,只有母子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轩轩……”罗书昀突然开口:“你今天问的那些问题……”
  “妈,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王轩打断了妈妈的话。
  罗书昀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妈妈不想再提,你也别再问了,好吗?”
  看着妈妈略显疲惫的侧脸,王轩斟酌着措辞说道:
  “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你会告诉我吗?”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轩轩,你到底想说什么?”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警惕。
  王轩摇头道:“没什么。就是……不管发生过什么,你都是我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罗书昀愣住了,眼眶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傻孩子……”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柔声道:“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
  电梯门开了,母子俩走出小区大门。
  “妈,路上小心。”王轩帮妈妈拦了一辆出租车。
  罗书昀坐进出租车后座,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儿子还站在小区门口。
  夜色中,王轩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
  “师傅,去翠湖花园。”罗书昀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出租车缓缓驶入夜色中,街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映在车窗上,像是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罗书昀的心里,始终无法平静。
  今天儿子问的那些问题,太奇怪了。
  什么美国的事,什么黑人朋友……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的。
  那件事,她瞒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老公王从军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被儿子发现?
  但是……
  轩轩今天看她的眼神,确实不太对劲。
  那种眼神,不像是儿子看妈妈,更像是……在审视嫌疑人。
  罗书昀不禁打了个寒颤。
  “女士,您没事吧?要不要开暖气?”司机从后视镜里撇了她一眼。
  “没事,谢谢。”罗书昀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而后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越是想平静,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十五年前。
  美国,洛杉矶。
  那时候的她,刚满三十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纪。
  公司派她去美国分公司担任财务主管,一去就是三年。
  刚到美国的时候,她确实很不适应。
  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大,工作压力也大。
  每天晚上,她都会躲在公寓里,抱着儿子的照片偷偷流泪。
  但慢慢地,她开始适应了那边的生活。
  工作上手了,英语也流利了,甚至交到了一些朋友。
  其中,就包括那几个黑人。
  他们是公司的同事,负责仓库管理。
  一开始,罗书昀对他们是有些害怕的。
  那些黑人一个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看起来就很有攻击性。
  而且,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这种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些黑人其实都挺好的。
  尤其是其中一个叫杰克逊的,对她特别照顾。
  杰克逊是仓库主管,身高一米九,浑身上下都是腱子肉。
  皮肤黝黑发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透着野性的魅力。
  每次罗书昀加班到很晚,杰克逊都会主动开车送她公寓。
  每次她遇到什么困难,杰克逊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帮她解决。
  罗书昀知道杰克逊对她有意思。
  那种炙热的目光,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都在传递着某种信号。
  但她是有夫之妇,有丈夫,有儿子,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
  尤其是一个黑人。
  所以她一直刻意保持着距离,不给杰克逊任何机会。
  但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
  那一天,是她来美国的第八个月。
  公司举办圣诞晚会,她喝了不少酒。
  平时滴酒不沾的她,那天不知道为什么,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也许是太想家了。
  也许是太孤独了。
  也许是……太压抑了。
  晚会结束后,杰克逊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于是自己就迷迷糊糊地上了他的车,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昏昏欲睡。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而杰克逊,正坐在床边,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
  “这……这是什么地方?”罗书昀惊慌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别怕,这是我家。”杰克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喝醉了,我不放心送你回那个空荡荡的公寓。”
  “你……你想干什么?”罗书昀的声音在颤抖。
  杰克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俯下身来。
  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一刻,罗书昀应该推开他的。
  应该大声尖叫,应该反抗,应该逃跑。
  但她没有。
  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张漆黑的脸,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嘴唇,复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霸道而热烈的吻。
  杰克逊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某种野兽的味道,让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她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杰克逊根本不理会。
  漆黑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服,揉捏着她丰满的奶子。
  罗书昀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公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王从军在床上一向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无趣。
  但杰克逊不一样。
  他的动作粗暴而霸道,带着原始的野性。
  那种感觉,让罗书昀既害怕,又……兴奋。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杰克逊一边说着,一边撕开了她的衣服。
  罗书昀白皙丰腴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被杰克逊一把按住了双手。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杰克逊的目光,像火焰一样,在她身上游走。
  那种赤裸裸的审视,让罗书昀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也在她身体深处慢慢升腾。
  “真美……”杰克逊赞叹着,低下头,含住了她那颗粉嫩的乳头。
  “啊!”罗书昀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杰克逊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要!求你了,我是有丈夫的……”罗书昀虽然在求饶,但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我知道。”杰克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的手滑向了罗书昀的下体。
  当那粗糙的大手,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杰克逊立马得意道:“这么湿了,看来你也很期待嘛。”
  罗书昀羞耻得想死。
  她确实湿了。
  那个地方,已经泛滥成灾,粘腻的液体,沾湿了杰克逊的手指。
  “不……那是……”她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杰克逊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当他的裤子落地的那一刹,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天哪……
  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杰克逊的胯下,悬挂着一根狰狞的巨物。
  那东西又黑又粗又长,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同拳头,此刻正高高翘起,指向天花板。
  罗书昀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粗壮的生殖器。
  老公王从军的那玩意儿,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怎么,被吓到了?”杰克逊得意地笑着,握住自己的巨屌,在罗书昀面前晃了晃。
  那黑色的大屌,估摸着接近三十厘米长,比她的小臂还粗。
  光是看着,就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不……不行……那么大……会死的……”罗书昀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往后退。
  但杰克逊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
  “放心,你会爱上它的。”说完,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屄口。
  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清晰的感觉到,那滚烫的巨屌,正在她的屄口磨蹭。
  肥美的阴唇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粘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不要……求你……不要……”她几乎是在哀求。
  但杰克逊没有丝毫怜悯,猛地一挺腰,那黑色的巨屌,就这样破开她的阴唇,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被撕裂的感觉,让她痛得几乎晕过去。
  她的蜜穴,从未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
  那狰狞的黑色大屌,好似一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住了。
  “好紧……果然是极品……”杰克逊发出满足的叹息,没有给罗书昀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次进入,都是全根没入。
  每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屄口。
  这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太深了……要坏了……”她胡乱地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但杰克逊根本不听,如同一头发情的猛兽,疯狂地在她体内驰骋。
  黑色的大鸡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罗书昀的骚屄,被那巨屌反复摩擦,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这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渐渐地,痛苦开始转变为快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与被征服的感觉,让罗书昀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骚屄疯狂地收缩,紧紧绞住杰克逊的大屌。
  “去吧,为我去吧。”杰克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下一秒,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道尖锐的呻吟。
  她高潮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把杰克逊的下体淋得湿漉漉的。
  但杰克逊没有停下,继续疯狂地抽插着,把罗书昀送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的巅峰。
  那一夜,罗书昀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只记得,杰克逊的大屌,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的蜜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整张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从那以后,罗书昀就彻底沦陷了。
  她变成了杰克逊的女人。
  不仅仅是杰克逊。
  杰克逊还有两个黑人兄弟,也加入了这场荒淫的游戏。
  三个黑人,轮流享用着她的身体。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三个一起。
  罗书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一个,被三个黑人同时玩弄的荡妇。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那三根黑色的巨屌,就像冰毒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每当那些粗大的巨屌,塞满她身上的每一个洞时,她就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骚逼里插着一根,屁眼里还塞着一根。
  三个黑人同时在她体内抽插,把她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发出淫荡的呻吟。
  就这样,她在美国度过了两年多的时光。
  白天,她是公司的财务主管,衣冠楚楚,受人尊敬。
  晚上,她就成了三个黑人的肉便器,被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然后……她怀孕了。
  当发现自己怀孕时,罗书昀整个人都懵了。
  因为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可能是杰克逊的,也可能是另外两个黑人的。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对不是老公王从军的。
  因为她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国了。
  她曾经想过打掉这个孩子。
  但杰克逊不同意。
  “这是我的种,你必须生下来。”杰克逊霸道地说。
  罗书昀没有办法,她已经完全被杰克逊控制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控制,还有精神上的。
  她爱上了杰克逊。
  爱上了他的大黑屌,爱上了他的霸道,爱上了被他征服的感觉。
  所以,她生下了那个孩子。
  一个黑皮肤的混血男婴。
  那个孩子,和杰克逊长得一模一样。
  黝黑的皮肤,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还有……胯下那与年龄不符的硕大生殖器。
  想起那个孩子,罗书昀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的骨肉。
  但也是她背叛丈夫的证据。
  她不可能把这个孩子带回国。
  如果让王从军知道,一切都完了。
  所以,她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把孩子留给杰克逊,自己回国。
  临走的那天,杰克逊抱着孩子,站在机场门口。
  “你真的要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舍。
  “我必须回去。”罗书昀强忍着泪水:“我还有丈夫,还有儿子……我不能抛弃他们。”
  “那这个孩子呢?你就这样抛弃他?”
  罗书昀沉默了,看着杰克逊怀里的黑皮婴儿,心如刀绞。
  “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杰克逊点了点头:“他是我的儿子,我当然会照顾他。”
  “他叫什么名字?”
  “马库斯。马库斯·杰克逊。”
  马库斯……
  罗书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儿子。
  她的另一个儿子。
  一个她永远无法承认的儿子。
  “对不起……”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然后毅然转身走进了机场。
  身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头……
  “女士?女士?到了。”
  司机的声音,把罗书昀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出租车已经停在了翠湖花园的门口。
  “哦,谢谢。”她掏出钱包,付了车费。
  下车后,罗书昀站在小区门口,久久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刚才的回忆,让她的身体有些燥热。
  那些被三个黑人轮流奸淫的夜晚,那些被大黑屌填满的快感,那些……
  “够了!”罗书昀在心里呵斥自己。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十五年了。
  她现在是王从军的妻子,是王轩的母亲,是两个孙女的奶奶。
  她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
  马库斯。
  她的另一个儿子。
  现在应该已经十五岁了。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长得像杰克逊吗?
  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个从未谋面的妈妈?
  罗书昀的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刻意压制对那个孩子的思念。
  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黑皮肤婴儿的脸,就会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是一个罪人。
  背叛了丈夫,抛弃了骨肉。
  这些罪孽,她一辈子都无法偿还。
  “但愿轩轩什么都不知道……”罗书昀喃喃自语,迈步走进了小区。
  与此同时,王轩家的书房里。
  送走妈妈后,王轩没有回客厅,而是直接钻进了书房。
  然后打开电脑,开始了自己的调查。
  妈妈工作的那家外企,叫做“华美国际贸易公司”。
  是一家老牌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在国内有好几家分公司。
  王轩打开公司的官网,开始浏览相关信息。
  公司成立于1990年,主要从事电子产品和机械设备的进出口贸易。
  员工人数超过三千人,其中美国分部有五百多人。
  王轩点开了“公司历史”的页面,想要找到一些十五年前的信息。
  但官网上的资料很有限,只有一些笼统的介绍。
  他又打开了几个商业信息网站,试图查找更多的资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个老旧的商业论坛上,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篇十三年前的帖子,标题是“华美国际美国分公司丑闻”。
  王轩顿时心跳加速,连忙点开了帖子。
  帖子的内容已经有些模糊,但大致意思还是能看懂的。
  “据知情人透露,华美美国分公司近年来,多次发生员工性骚扰事件。多名女性员工投诉,称遭到公司内部分黑人员工的骚扰和侵犯。但公司管理层为了维护形象,一直在压制这些消息……”
  看到这些,王轩的手不由得开始颤抖。
  性骚扰……黑人员工……
  这些关键词,和他的猜测不谋而合。
  但为了获得更多线索,他不得不继续往下看。
  “其中最严重的一起事件,发生在2009年左右。一名从中国总部外派的女性高管,据说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长达两年之久。该女高管回国后不久,那几名黑人员工也相继离职,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年。
  那正是妈妈在美国的时间。
  女性高管。
  妈妈当时是财务主管。
  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王轩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虽然帖子里没有提到具体的名字,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他的妈妈,罗书昀。
  “操……”王轩低声咒骂了一句,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他的猜测,似乎正在一点点被证实。
  妈妈在美国的那三年,确实发生了什么。
  而且,不是普通的“骚扰”。
  是“特殊照顾”。
  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王轩绝望的闭上眼睛,留下两行清泪,可脑海里却再次浮现出那些画面。
  妈妈被几个黑人围在中间,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白皙肥美的身体,在那些大黑手下颤抖。
  粗大的黑色巨屌,轮流捅进她的身体……
  “够了!”王轩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但是,他的下体,又一次背叛了他。
  那里,再次硬得发疼。
  王轩绝望地看着自己裤裆里的帐篷,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对妈妈被侵犯的画面,会产生这种反应?
  他是不是和赵刚一样,也是个变态?
  “不……我不是……”王轩痛苦地摇着头。
  但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他确实对那些画面……兴奋了。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但于此同时,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
  期待证实自己的猜测?
  期待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的细节?
  期待……
  “我真的疯了。”王轩苦笑着摇摇头,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黑暗。
  忽然意识到,从今天开始,他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那个隐藏了十多年的秘密,正在慢慢浮出水面。
  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真相。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王轩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轩轩,妈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送我,早点休息。”
  看着这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消息,王轩的心里却心绪翻涌,五味杂陈。
  妈妈。
  那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那个把他从小养大的女人。
  那个……可能被黑人操过的女人。
  王轩握紧了手机,久久没有回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3:36:28

第2章
  多么普通的一条消息。
  任何一个儿子收到,都会觉得温馨。
  但此刻的王轩,却只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些画面。
  妈妈丰腴白皙的身体,被几个黑人压在身下……
  粗大狰狞的黑色巨屌,轮流捅进妈妈肥美的骚穴……
  妈妈发出淫荡的呻吟,脸上满是欲仙欲死的表情……
  “操!”
  王轩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甩出脑海。
  但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妈妈还是妈妈。
  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王轩的手指终于落下,在屏幕上敲出了回复:
  “妈,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有空多来看看小朵和小语,她们可想您了。”
  看着消息显示“已送达”,王轩长叹了一声。
  不管心里有多少疑问,多少猜测,他都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需要更多的时间。
  需要……理清自己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叮咚。
  妈妈很快回复了。
  “好的,妈知道了。你也别太拼,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晚安,儿子。”
  晚安,儿子。
  这四个字,让王轩的眼眶微微发热。
  不管妈妈曾经做过什么,她对自己的爱,是真实的。
  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
  “晚安,妈。”
  王轩发出最后一条消息,然后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王轩就这样坐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
  梁雅欣已经睡着了,侧躺在床的一边,呼吸均匀。
  王轩轻手轻脚地上床,躺在妻子身边,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纠缠在一起,犹如解不开的乱麻。
  直到凌晨三点多,他才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王轩把自己埋进了工作中。
  每天早出晚归,门诊,手术,查房,会诊……
  他好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拼命运转着。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烦心事。
  忘记妈妈的秘密。
  忘记那些变态的想法。
  忘记内心深处,那股诡异的兴奋感。
  同事们都说王主任最近太拼了,劝他注意身体。
  王轩只是笑笑,说最近病人多,忙一点是应该的。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
  那天下午,王轩正在门诊坐诊。
  “下一位,林婉清。”
  护士喊了一声,一对年轻夫妻走进了诊室。
  女的大约二十七八岁,长相清秀,皮肤白皙,挺着七八个月大的孕肚。
  男的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那种老实本分的知识分子。
  “王主任您好,我是林婉清,这是我老公陈浩。”女人笑着打招呼,声音柔柔的。
  “你好,请坐。”王轩示意他们坐下,然后翻开病历本:“林女士是来做常规产检的?”
  “对的,上次B超显示一切正常,今天来复查一下。”
  “好,先量一下血压。”
  护士上前给林婉清量血压,王轩则低头看着病历。
  一切都很正常,很常规。
  和每天接诊的无数孕妇没有任何区别。
  “血压正常,王主任。”护士报告道。
  “好,林女士,麻烦您到检查床上躺一下,我给您做个腹部触诊。”
  林婉清点点头,在丈夫的搀扶下,慢慢走向检查床。
  她穿着一套宽松的孕妇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
  就在她抬腿上床的瞬间,王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脚踝。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林婉清白皙的右脚踝内侧,赫然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色的桃心。
  桃心里面,有一个大写的字母“Q”。
  黑桃Q!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成年男人,王轩当然知道这个符号意味着什么。
  这是欧美某些特殊圈子里的标志。
  代表着一个女人对黑人男性的……偏好。
  或者更直白地说,这是“媚黑”女性的身份象征。
  纹上这个符号的女人,通常都是黑人的专属性奴。
  她们只和黑人交配,只让黑人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
  她们的白人或亚洲丈夫,要么被蒙在鼓里,要么……心甘情愿地戴着绿帽子。
  王轩的心跳陡然加速,下意识地看向林婉清的丈夫陈浩。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温柔地扶着妻子,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
  他知道吗?
  自己的妻子脚踝上,纹着那样一个符号?
  自己的妻子,可能是某个黑人的……
  王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林女士,请放松,我开始检查了。”
  他的声音平稳,双手也很稳定。
  多年的从医经验,让他能够在任何情况下保持专业。
  但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双手隔着薄薄的裙子,触摸着林婉清隆起的腹部。
  胎位正常,胎儿发育良好。
  一切都很健康。
  但王轩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检查上。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个黑桃Q的图案。
  那个符号,仿佛一个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王主任,怎么样?孩子还好吧?”陈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王轩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很好,胎儿发育正常,胎位也正,林女士的身体状况很不错。”
  “太好了!”陈浩松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老公,我就说没事的嘛,你总是大惊小怪的。”林婉清笑着嗔怪丈夫。
  “这不是关心你和孩子嘛。”陈浩憨厚地笑着,伸手扶妻子从检查床上下来。
  看着这对夫妻恩爱的模样,王轩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
  如果林婉清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黑人的野种……
  那陈浩现在这副幸福的模样,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和赵刚一样,心甘情愿地当绿奴?
  “王主任?王主任?”
  林婉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情。”王轩连忙收起杂念,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着:
  “林女士,您的情况很好,继续保持现在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就行。下次产检是两周后,到时候我们再做一次详细的B超。”
  “好的,谢谢王主任。”林婉清笑着点头。
  夫妻俩起身告辞,王轩目送他们离开诊室。
  就在林婉清转身的瞬间,她的裙摆轻轻飘起,再次露出了那个黑桃Q纹身。
  王轩的目光,瞬间死死锁在那个符号上。
  直到诊室的门关上,他才收回视线。
  “王主任,下一位病人到了。”护士的声音传来。
  “哦,好,让她进来。”
  王轩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林婉清脚踝上那个黑桃Q,却像刺一般扎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拔不出来。
  下午的门诊结束后,王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诊室里发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林婉清夫妇的画面。
  斯斯文文的陈浩,戴着金丝眼镜,温柔地扶着妻子。
  清秀白皙的林婉清,挺着大肚子,脚踝上纹着黑桃Q。
  这对夫妻,看起来是那么恩爱,那么幸福。
  但在这幸福的表象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林婉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媚黑”的?
  是婚前还是婚后?
  陈浩知道吗?
  如果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愤怒?崩溃?还是……像赵刚一样,兴奋得不能自已?
  王轩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像赵刚那样的男人,并不在少数。
  他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些帖子,那些自称“绿奴”的男人,把妻子献给强壮的男人操,当成一种荣耀。
  他们会主动把妻子和母亲献给绿主,然后在一旁观看,甚至录像。
  会在妻子和母亲被绿主操完后,跪下来舔精液……
  甚至甘情愿地抚养妻子和绿主生下的孩子,把野种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
  这种行为,在正常人看来,简直是变态到了极点。
  但对于那些“绿奴”来说,却是他们追求的终极快感。
  王轩曾经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觉得这些人简直不配称为男人,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但现在……
  当他想象着妈妈被黑人操的画面时,身体竟然会产生反应。
  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难道自己骨子里,也是一个“绿奴”?
  “不可能……”王轩喃喃自语,狠狠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种人。
  绝对不是。
  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王轩找不到答案。
  他烦躁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夕阳西下,把天边染成一片橙红。
  医院的停车场里,车来车往,人们匆匆忙忙地赶路。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秘密。
  就像林婉清。
  表面上是温柔贤惠的孕妇,背地里却是一个媚黑婊。
  就像妈妈。
  表面上是端庄优雅的中年女性,背地里却……
  王轩不敢再想下去。
  掏出手机,神使鬼差的打开了那个商业论坛,再次翻看那篇关于“华美美国分公司丑闻”的帖子。
  帖子下面有很多回复,大多是一些八卦和猜测。
  但有一条回复,引起了他的注意。
  “楼主说的那个女高管,我知道是谁。当年我在华美分公司实习过,亲眼见过那几个黑人围着她转。”
  “那女的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好,难怪那些黑鬼盯上她。”
  “听说后来她怀孕了,肚子大得很快,但没人知道是谁的种。”
  “再后来,她就回国了,那几个黑人也相继离职。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看到这条回复,王轩的手开始颤抖。
  这一句句话如同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他几乎可以肯定,帖子里说的那个“女高管”,就是他的妈妈。
  时间对得上。
  地点对得上。
  职位对得上。
  一切都对得上。
  妈妈确实在美国被黑人“办”了。
  不是一个,而是几个。
  而且还怀孕了。
  那个妈妈在美国生下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王轩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十五岁了。
  一个十五岁的混血儿。
  有着黝黑的皮肤,宽大的鼻翼,厚实的嘴唇……
  还有,遗传自父亲的……硕大生殖器。
  想到这里,王轩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人弟弟。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兴奋感,也在他的下腹升腾。
  他不由想象着,那个黑人弟弟的模样。
  高大健壮,皮肤黝黑,胯下挂着一根狰狞的黑色巨屌……
  就像他的父亲一样,用那根巨屌,操翻了他的妈妈。
  “我操!”王轩狠狠骂了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
  他受够了。
  受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受够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他需要冷静。
  需要理智地思考这件事。
  深吸了一口气,王轩强迫自己坐下来,开始整理思绪。
  首先,他需要确认妈妈是否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
  目前的证据,都只是间接的推测。
  那篇帖子,那些回复,都不能作为确凿的证据。
  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明。
  比如,妈妈的医疗记录。
  或者,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但这些东西,要怎么才能拿到?
  王轩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妈妈的公司,华美国际。
  如果妈妈当年真的在美国生过孩子,公司的人事档案里,应该会有相关的记录。
  比如产假申请,医疗报销之类的。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接触到那些档案?
  他不是华美的员工,没有权限查看公司的内部资料。
  除非……能找到一个华美的内部人员帮忙。
  王轩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
  老婆梁雅欣。
  梁雅欣虽然不在华美工作,但她是银行的客户经理,和很多大公司都有业务往来。
  也许,她能帮忙打听一些消息。
  但这样做,就意味着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妻子。
  王轩犹豫了。
  他不确定梁雅欣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会觉得他疯了?
  还是会帮助他查明真相?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梁雅欣打来的。
  “老公,你下班了吗?今晚妈说要过来吃饭,你早点回来。”
  妈?
  王轩的心猛地一跳。
  “哪个妈?”
  “当然是你妈啊,还能有哪个妈?”
  “她说想孙女了,要过来看看。我已经去菜市场买了菜,你回来的时候顺便买瓶红酒。”梁雅欣笑着说。
  “好……好的,我知道了。”
  王轩挂掉电话,心里千头万绪。
  妈妈又要来了。
  这一次,自己要怎么面对她?
  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找机会试探一下?
  王轩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自己的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晚上七点,王轩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依偎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爸爸回来了!”王小朵第一个发现他,欢呼着跑过来。
  “爸爸爸爸,奶奶给我们带了好吃的!”王小语也跟着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是吗?什么好吃的?”王轩蹲下身,一手搂着一个女儿。
  “巧克力!还有奶糖!”
  “奶奶对你们真好。”王轩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妈妈:“妈,您来了。”
  “嗯,想孙女了,过来看看。”罗书昀笑着点点头。
  今天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针织衫,下面是黑色的阔腿裤,打扮得素雅大方。
  五十二岁的女人,保养得这么好,确实难得。
  王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妈妈身上游移。
  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胸前的曲线,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丰满的乳房,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诱人。
  此情此景,让王轩不由想起那篇帖子里的描述。
  “那女的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好,难怪会被那些黑鬼盯上。”
  是啊,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更加漂亮。
  那些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黑鬼,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尤物?
  “轩轩?轩轩?”
  妈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怎么了妈?”王轩回过神来,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叫你好几声了,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罗书昀有些担忧地看着儿子。
  “没有没有,就是最近病人多,有点忙。”王轩笑着摆了摆手。
  罗书昀叹了口气道:“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这时,梁雅欣从厨房探出头来:“开饭了,都过来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而融洽。
  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梁雅欣和婆婆聊着家长里短。
  王轩则沉默地扒着饭,偶尔应和几句。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妈妈身上。
  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妈妈的表现,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温柔,慈祥,优雅。
  一个完美的母亲,完美的婆婆,完美的奶奶。
  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俗话说得好,纸包不住火。
  王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妈妈的脚踝处。
  想起了那个林婉清,和她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
  那个符号,在媚黑圈子里,代表着对黑人男性的臣服和归属。
  如果妈妈真的如猜测的那般,曾经被黑人征服过……
  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标记?
  王轩越想越心惊,目光像探照灯一般,在妈妈的脚踝处搜寻。
  但让他失望的是,妈妈今天穿着黑色的阔腿裤,裤脚很长,几乎遮住了整个脚背。
  而且,从裤脚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妈妈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
  这种打扮,在春天来说,确实有些保守了。
  按理说,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暖,很多女性都开始露脚踝了。
  但妈妈却依然穿得严严实实的。
  是因为怕冷?
  还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王轩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怀疑。
  “轩轩,多吃点菜,别光扒饭。”
  妈妈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好。”王轩连忙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但他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妈妈的脚踝处。
  那双被长裤遮住的脚踝,此刻在他眼里,仿佛藏着天大的秘密。
  如果能确认,妈妈有没有那种纹身……
  那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看到?
  总不能当着全家人的面,让妈妈把袜子脱了吧?
  王轩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为了这种事情,竟然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
  “对了妈,天气都暖和了,您怎么还穿长筒袜啊?不热吗?”
  话一出口,王轩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兀了。
  果然,妈妈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
  “怎么了?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穿得有点多。”王轩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一些:“现在都四月份了,外面二十多度呢。”
  “我体寒,怕冷。”罗书昀淡淡地回答,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体寒?
  王轩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不怕冷。
  冬天都敢穿裙子,更别说春天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冷了?
  是从美国回来之后吗?
  还是在遮掩什么东西?
  “妈,您脚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要不要我帮您看看?我虽然是妇产科的,但一般的皮肤病也能诊断。”王轩继续试探道。
  这一次,罗书昀的反应更加明显了。
  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没有没有,我脚好着呢,你别瞎操心。”她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急促。
  “真的没事?”王轩紧盯着妈妈的表情。
  “真的没事,你这孩子,问东问西的,好好吃饭。”罗书昀有些不耐烦地说。
  王轩注意到,妈妈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脚往椅子下面缩了缩。
  这个动作,太可疑了。
  如果真的没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除非……脚上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一个黑桃Q纹身。
  王轩的心跳越来越快,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妈妈躺在纹身店的椅子上,一个黑人纹身师握着她的脚踝,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刺下羞耻的符号……
  从此以后,妈妈就成了黑人的专属母狗,只能被黑色的大屌操……
  “咳咳!”
  王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老公,你没事吧?”梁雅欣关切地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没事,吃太快了。”王轩摆了摆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趁着喝水的间隙,他偷偷瞄了妈妈一眼。
  罗书昀正低着头吃饭,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王轩总觉得,妈妈的耳根,似乎比刚才红了一些。
  是因为刚才的问题让她紧张了?
  还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情?
  王轩不知道答案,但他的怀疑,却越来越深了。
  晚饭后,梁雅欣去厨房收拾碗筷,两个小丫头缠着奶奶玩闹。
  王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假装看手机,实际上却在偷偷观察妈妈。
  罗书昀坐在地毯上,两个孙女依偎在她身边,讲这家长里短。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脸上总是带着慈祥的笑容。
  完全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奶奶形象。
  但王轩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脚上。
  妈妈盘腿坐着,阔腿裤的裤脚微微上移,露出了一小截脚踝。
  但那一小截脚踝,依然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
  透过丝袜,隐约能看到白皙的皮肤。
  但看不清有没有纹身。
  王轩的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他多么想冲过去,扯掉妈妈的袜子,看看她的脚踝上,到底有没有那个下贱的符号。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这样做,太疯狂了,太变态了。
  会吓到孩子们,会让妻子觉得他疯了,会让妈妈……
  会让妈妈怎么样呢?
  如果妈妈真的有那个纹身,被自己发现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羞愧?恐惧?还是……解脱?
  毕竟,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被人发现了。
  也许,她心里反而会松一口气。
  王轩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但他的目光,依然无法从妈妈的脚踝上移开。
  “爸爸,你在看什么呀?”
  王小朵突然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王轩吓了一跳,连忙收回视线:“没什么,爸爸在看手机。”
  “骗人,你明明在看奶奶的脚。”王小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说。
  王轩的脸瞬间涨红了。
  被女儿当场戳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朵,别瞎说。”罗书昀笑着摸了摸孙女的头:“爸爸怎么会看奶奶的脚呢?”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嘛。”王小朵嘟着嘴,一脸委屈。
  “好了好了,奶奶给你们讲讲国外的故事。”罗书昀连忙转移话题。
  王轩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更加忐忑了。
  他的异常举动,差点被女儿发现。
  如果被妈妈察觉到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儿子对自己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想到这里,王轩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行,他必须控制自己。
  不能再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妈妈看了。
  但问题是,他要怎么才能确认,妈妈有没有那个纹身?
  王轩的脑子飞速转动,想着各种办法。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爸爸,王从军。
  如果妈妈真的有那种纹身,爸爸不可能不知道。
  毕竟,夫妻之间是要同床共枕的。
  就算妈妈平时穿得再保守,在床上总要脱裤子吧?
  那种纹身的位置,一般纹在脚踝外侧。
  只要妈妈脱了袜子,爸爸肯定能看到。
  所以,如果妈妈真的有那个纹身,爸爸一定知道。
  问题是,爸爸知道了之后,是什么反应?
  王轩的脑海里,浮现出爸爸的形象。
  王从军,五十五岁,江城市第五中学的校长。
  为人刚正不阿,在学校里说一不二,是出了名的严厉。
  但在家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
  妈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妈妈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这种反差,一直让王轩觉得很奇怪。
  一个在外面那么威风的男人,为什么在家里会这么怕老婆?
  以前,王轩只是觉得爸爸太爱妈妈了,所以事事都让着她。
  但现在,他开始有了另一种猜测。
  爸爸的这种“怕老婆”,会不会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愧疚?
  或者说,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心理?
  就像赵刚那样,明知道老婆被黑人操了,还心甘情愿地当绿奴?
  想到这里,王轩的心跳再次加速。
  如果爸爸知道妈妈在美国的事情……
  知道妈妈被黑人操过,还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愤怒?会崩溃?会离婚?
  还是……会像赵刚一样,兴奋得不能自已?
  王轩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他的爸爸,那个威严的校长,那个刚正不阿的教育工作者……
  跪在地上,舔着黑人射在妈妈骚穴里的精液……
  “畜生!”
  王轩在心里狠狠暗骂自己,强迫停止这些疯狂的想象。
  他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他真的要疯了。
  “轩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切。
  王轩抬起头,发现妈妈正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担忧。
  “没事妈,就是有点累。”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你早点休息吧,别太拼了。”罗书昀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妈妈的手,温暖而柔软。
  那熟悉的触感,让王轩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是他的妈妈。
  从小把他养大的妈妈。
  温柔善良,无微不至照顾他的妈妈。
  但同时,也可能是一个……被黑人操烂的骚货。
  “妈,我没事。”王轩握住妈妈的手,轻轻放下:“您别担心。”
  罗书昀看着儿子,眼神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低声道:“轩轩,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跟妈说。”
  王轩的心猛地一跳。
  妈妈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他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工作忙,压力有点大。”
  罗书昀打量了儿子几秒,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那你好好休息,妈先回去了。”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妈,我送您。”王轩连忙站起身。
  罗书昀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也累了,多陪陪孩子们吧。”
  这时梁雅欣从厨房走了出来,擦着手上的水:“妈,这么早就走啊?再坐会儿呗。”
  “不了,明天还要有事呢。你们早点休息,别太累了。”罗书昀笑着说。
  两个小丫头跑过来,抱着奶奶的腿不肯撒手。
  “奶奶不要走嘛!”
  “乖,过几天奶奶再来。”罗书昀蹲下身,亲了亲两个孙女的脸蛋。
  王轩站在一旁,目光再次落在妈妈的脚踝处。
  妈妈蹲下身的时候,裤脚上移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脚踝。
  但那该死的丝袜,依然遮住了一切。
  王轩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丝袜撕碎,看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但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和孙女们告别。
  “妈,路上小心。”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知道了。”罗书昀站起身,朝儿子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王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妈妈的脚踝,依然是个谜。
  但他的怀疑,却越来越深了。
  妈妈为什么要穿得那么保守?
  为什么听到关于脚的问题,会那么紧张?
  这一切,都太可疑了。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梁雅欣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王轩回过神来,发现妻子正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他敷衍道。
  “真的只是累?”梁雅欣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今天看妈的眼神,怪怪的。”
  王轩的心猛地一沉。
  被妻子发现了?
  “什么怪怪的?我没有啊。”他强装镇定。
  “有的。”梁雅欣皱着眉头道:“你一直盯着妈的脚看,还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这问题问得很奇怪。”
  王轩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妻子,自己怀疑妈妈被黑人操过,所以想看看她脚踝上,有没有黑桃Q纹身吧?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梁雅欣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王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想太多了。”
  梁雅欣看着丈夫,眼神里带着怀疑。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我去哄孩子们睡觉。”
  说完,她转身走向孩子们的房间。
  王轩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迟早要把这件事告诉妻子。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需要更多的证据。
  确认妈妈是否真的有那个纹身。
  弄清楚爸爸是否知道这件事。
  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黑人弟弟。
  想到这里,王轩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帖子里的内容。
  “听说后来她怀孕了,肚子大得很快,但没人知道是谁的种。”
  那个孩子,如果真的存在的话,现在应该十五岁了。
  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一个黑人弟弟。
  这个弟弟,现在在哪里?
  在美国?还是……已经来到了中国?
  如果他来到中国,会发生什么?
  会来找妈妈吗?
  会……对妈妈做什么?
  王轩的脑海里,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邪恶的画面。
  那个黑皮杂种,已经长成了一个高大健壮的少年。
  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用他那漆黑大手,抚摸着妈妈丰腴的身体。
  用那遗传自父亲的狰狞巨屌,再次插入妈妈肥美的骚屄。
  妈妈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得死去活来,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操!”王轩狠狠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他真的疯了。
  竟然会想象妈妈被自己的儿子……
  这太变态了,太恶心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下体,再次硬了起来。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正高高地顶起裤裆,仿佛在嘲笑他的虚伪。
  王轩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这些变态的画面产生反应?
  他是不是真的和赵刚一样,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但与此同时,一丝隐秘的兴奋,又在心底悄悄滋生。
  如果那个黑人弟弟真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来找妈妈……
  会发生什么呢?
  王轩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痛苦不堪。
  那一夜,王轩几乎没有睡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妈妈被黑人操的画面。
  林婉清脚踝上的黑桃Q。
  赵刚抱着黑皮婴儿兴奋的表情。
  还有那个可能存在的黑人弟弟……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像一团乱麻。
  第二天早上,王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同事们都说他气色不好,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只是摇摇头,说昨晚没睡好。
  上午的门诊,他勉强撑了下来。
  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好几次差点开错药。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躲在办公室里,再次打开了那个商业论坛。
  他想找到更多关于“华美美国分公司丑闻”的信息。
  但那个帖子下面的回复,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没有新的内容了。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3:53:11

第3章
  王轩决定换一个方向,打开了新的浏览器窗口。
  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美国#黑人#中国女人”
  搜索结果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链接铺满了屏幕。
  王轩的瞳孔微微收缩。
  万万没想到,这个领域竟然如此庞大。
  各种论坛,网站,社交媒体账号……
  数量之多,令人咋舌。
  他随手点开了几个链接,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大多数都是一些意淫的帖子,文字粗糙,内容夸张,一看就是编造的。
  什么“留学生被黑人室友征服”,什么“华人少妇沦为黑人性奴”。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但内容却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
  王轩皱着眉头,快速浏览着这些帖子。
  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医生,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真假。
  这些帖子,十有八九都是意淫罢了。
  但他没有放弃。
  继续翻阅着搜索结果,寻找着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休的时间快要结束了。
  就在他准备关掉浏览器的时候,一个链接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推特账号的链接。
  账号名叫“黑龙征华”。
  头像是个肌肉发达的黑人男性,只露出了脖子以下的部分。
  那黝黑的皮肤,和夸张的肌肉线条,让王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不自觉得点开了这个账号。
  页面加载的瞬间,王轩的呼吸一窒。
  满屏都是露骨的图片和视频。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男性,和各种亚洲面孔的女性交合。
  那些女人,有的年轻貌美,有的风韵犹存。
  有的穿着旗袍,有的穿着职业装。
  但无一例外,都被那狰狞的黑色巨物贯穿着身体。
  她们的表情扭曲,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的双眼翻白,有的舌头外吐。
  那是被极致快感征服后的表情。
  王轩见状,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完全被屏幕上的画面牢牢吸引。
  那个黑人的身材,确实令人震撼。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如同雕塑般的腹肌。
  还有那根……
  王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个部位。
  那黑色的巨物,粗壮得令人咋舌。
  即使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它的狰狞和威慑力。
  难怪那些女人,会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被这样的东西贯穿,恐怕真的会让人灵魂出窍吧。
  王轩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杂念甩出脑海,而后点开了这个账号的简介。
  上面用中英文双语写着:
  “我的妈妈是中国人,我流着一半中国血液。但她抛弃了我,我发誓要用我的大屌,操遍所有中国女人的骚屄,让她们怀上我的儿子。这是我的报复!”
  看到这段话,王轩的心猛地一缩。
  妈妈是中国人?
  一半中国血液?
  这……这该不会是……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黑人博主,会不会就是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王轩的手抖如筛糠,但又不由自主的,继续往下翻阅账号的内容。
  这个叫“黑龙征华”的博主,似乎对中国女人有着特殊的执念。
  他的每一条推文,都和中国女人有关。
  有的是他和中国女人做爱的图片视频。
  有的是他对中国女人的评价和“教学”。
  有的是他的“战绩”汇报。
  “今天又征服了一个中国留学生,她的骚屄紧得要命,被我操得直喷水。”
  “这个北京来的少妇,老公是个软蛋,满足不了她。现在她每周都来找我,已经怀上我的种了。”
  “中国女人的身体,就是为黑屌而生的。她们的骚穴,天生就适合被黑屌填满。”
  每一条推文,都充斥着露骨的语言和图片。
  王轩看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雷。
  这个博主的语气,充满了傲慢和征服欲。
  仿佛中国女人在他眼里,只是用来泄欲的工具,和传播他基因的容器。
  这种态度,让王轩感到愤怒。
  但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兴奋感,也在他的小腹升腾。
  他不由想象着,如果这个黑人博主真的是,妈妈在美国生的野种……
  而他现在正在美国,用遗传自父亲的大黑屌,操遍中国女人……
  这个画面,让王轩既恶心又兴奋。
  不自觉得继续翻阅着博主的推文,试图找到更多关于他身份的线索。
  在一条推文里,博主提到了自己的年龄。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操了三个中国女人,作为给自己的礼物。”
  十八岁?
  王轩皱起了眉头。
  如果妈妈是十五年前在美国生的孩子,那个孩子现在应该是十五岁。
  不是十八岁。
  年龄对不上。
  难道……这个博主不是?
  王轩有些失望,但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博主真的是他的弟弟,那事情就太复杂了。
  但即使不是,这个博主的存在,也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在美国,确实有一群黑人,专门针对中国女人。
  他们把征服中国女人,当成一种乐趣,一种使命。
  而那些被征服的中国女人……
  有多少是像妈妈那样,有家有室的已婚女性?
  有多少人的丈夫,还蒙在鼓里?
  又有多少人……已经怀上了黑人的野种?
  想到这里,王轩不寒而栗。
  反手关掉了那个博主的页面,但脑海里的画面却挥之不去。
  那些被黑屌贯穿的中国女人……
  她们扭曲的表情,翻白的眼睛,外吐的舌头……
  还有那些狰狞的黑色巨屌,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
  王轩忽然发现,自己的裤裆又鼓起来了。
  “操!”他用力按了按自己的下体,试图让它软下去。
  但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却越按越硬,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和虚伪。
  王轩不由绝望地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
  这些黄色垃圾,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理智。
  让他变得越来越……变态。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就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想知道更多。
  想知道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想知道妈妈在美国的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午休时间结束了,王轩不得不关掉浏览器,回到工作岗位。
  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下午的手术,他差点出了差错,被助手提醒了好几次。
  同事们都觉得他今天状态不对,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轩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但他知道,自己的状态确实很糟糕。
  那些画面,那些想象,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下班后,王轩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坐了很久,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再次打开了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这个名字,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无法抗拒。
  他点击了“关注”按钮。
  从此以后,这个博主的每一条更新,都会出现在他的时间线上。
  王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为了寻找关于马库斯的线索。
  也许是为了了解那个世界。
  又或者……只是为了满足内心深处,那份隐秘而可耻的欲望。
  他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回到家后,王轩的心思依然恍惚。
  梁雅欣发现丈夫的状态不对,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王轩只是说工作累,搪塞了过去。
  晚饭后,他借口还有工作要处理,躲进了书房。
  关上门,打开电脑,他再次进入了那个世界。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浏览“黑龙征华”的账号。
  而是顺着这个账号的关注列表,发现了更多类似的账号和网站。
  他发现,这个圈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只是推特,在国外各种社交平台上,都有类似的群体存在。
  他们有自己的术语,自己的规则,自己的等级制度。
  而最让王轩震惊的是,这个圈子里,不只有“绿帽”这一种玩法。
  随着他的深入了解,他发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世界。
  “绿帽”只是一个统称。
  在这个统称之下,还有无数的分支和细分。
  “绿妻”——妻子被别的男人征服,丈夫在一旁观看或者事后清理。
  “绿母”——母亲被别的男人征服,儿子知情并默许,甚至参与。
  “绿女儿”——女儿被别的男人征服,父亲将女儿献出,或者在一旁观看。
  “三代同堂”——祖母,母亲,女儿三代人,同时被野男人征服。
  每一个分类,都有详细的“教程”和“案例”。
  有的是文字描述,有的是图片视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编造的。
  但无论真假,这些内容都有一个共同点……
  它们都在挑战人类最基本的伦理底线。
  王轩看得头皮发麻,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家人们的面孔。
  妈妈,五十二岁,风韵犹存,丰腴诱人。
  如果她真的被黑人征服过,那就是“绿母”的案例。
  而他,作为儿子,知道了这件事后,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这算不算默许?算不算参与?
  王轩不敢往下想。
  但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妻子,梁雅欣。
  三十二岁,貌美如花,身材窈窕。
  如果她被黑人征服……那就是“绿妻”。
  王轩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老婆的娇躯。
  白皙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如果这样的身体,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
  被那粗大狰狞的黑屌贯穿,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一念至此,王轩顿时喘气如牛,老脸滚烫。
  不由想象着,老婆躺在床上,双腿大张。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正俯身在她身上。
  漆黑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狰狞的黑色巨屌,正一点一点地挤进老婆的身体……
  “不!不要!”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着黑人的冲刺。
  “啊!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黑人粗暴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妻子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好舒服,老公从来没有让我这么舒服过!”
  王轩的下体,硬得发疼。
  下意识的低头瞄了一眼隆起裤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他怎么会……对妻子被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这太下贱了  但他控制不住。
  那股兴奋感,宛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的思绪,继续不受控制地,飘向更深的深渊。
  双胞胎女儿们。
  王小朵,王小语。
  十二岁,活泼可爱,天真无邪。
  如果她们也被黑人……
  “不!”
  王轩猛地站起身,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这种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产生那种想法?
  她们才十二岁啊!
  还是懵懂无知的个孩子!
  王轩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一个变态的怪物。
  但与此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在想到女儿们的那一瞬间……
  他的下体,抽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他立刻就制止了胡思乱想。
  但那一瞬间的反应,是真实的。
  这个念头,让他恐惧到了极点,深入骨髓。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他天生就是个变态?
  还是说……这些天看的那些东西,已经将他的脑子污染了?
  王轩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失控。
  正在一步一步,滑向无底的深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老公,你在里面干嘛呢?都快十一点了。”
  是老婆梁雅欣的声音。
  王轩连忙关掉电脑,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在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马上就好。”
  “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知道了。”
  等脚步声渐渐远去,王轩终于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慢慢软了下去。
  刚才的敲门声,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欲火。
  王轩站起身,看着窗外的夜景。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庭。
  每一个家庭里,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他的家。
  妈妈的秘密。
  还有自己的秘密。
  “黑龙征华”。
  那个黑人博主说,他的妈妈是中国人。
  他要用自己的大屌,操遍所有中国女人。
  让她们怀上他的野种。
  这种宣言,充满了傲慢和征服欲。
  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很多中国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从他发布的那些图片视频来看,那些女人并不是被强迫的。
  她们是自愿的。
  甚至是主动的。
  她们主动张开双腿,迎接黑色的入侵。
  主动用嘴巴,吞吐那狰狞的巨屌。
  主动让滚烫腥臭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中国女人,心甘情愿地成为黑人的玩物?
  是因为黑人的身体确实更强壮,更能满足她们?
  还是因为那种被征服感觉,让她们欲罢不能?
  又或者……只是因为刺激?
  因为禁忌带来的刺激?
  王轩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妈妈当年在美国,可能就是这样沦陷的。
  一个温柔贤惠的中国女人,被几个强壮的黑人盯上。
  起初,她可能是抗拒的。
  但在黑人的穷追猛打下,她的防线一点一点地崩溃。
  第一次,可能是酒后乱性。
  第二次,可能是半推半就。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她彻底沦陷了。
  成为了黑人们的共有玩物。
  白天,她是受人尊敬的财务主管。
  夜晚,她是黑人们的专属母狗。
  她的身体,被那些粗大的黑屌操得合不拢。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最后,她怀孕了。
  怀上了一个黑皮杂种。
  那个杂种,就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想到这里,王轩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那个黑皮杂种,现在在哪里?
  他会来找妈妈吗?
  会……对妈妈做什么?
  王轩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邪恶的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少年,站在妈妈面前。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怨恨,有渴望,有征服欲。
  “妈妈,你当年抛弃了我。”
  “现在,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后用漆黑的大手,抓住妈妈的衣领,用力一扯。
  妈妈的衣服被撕碎,露出里面丰腴白皙的身体。
  饱满的乳房,圆润的小腹,肥美的屁股……一切都暴露在黑皮弟弟眼前。
  “果然和爸爸说的一样,你的身体,真是极品。”
  黑皮弟弟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
  “不!不要!你是我的儿子……”妈妈惊恐地后退。
  “儿子?”黑皮弟弟冷笑一声:“你有把我当儿子吗?你生下我就跑了,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
  “我……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黑皮弟弟一把抓住妈妈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床上:“那现在,我也是不得已。”
  说罢,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巨屌。
  黝黑,粗壮,青筋暴起,比成年男人的小臂还要粗。
  妈妈看到那根大鸡巴,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不可能,你才十五岁,怎么会这么大?!”
  “黑人发育得早。”黑皮弟弟得意地笑了:“而且,比爸还大。”
  说着他分开了妈妈的双腿,将那巨屌抵在妈妈的穴口。
  “十五年了,妈妈。你的骚穴,还记得黑屌的味道吗?”
  “不要!求你……我是你妈妈呀……”
  “正因为你是我妈妈,我才要操你。”
  黑人少年猛地一挺腰,瞬间将三十公分长的巨屌整根没入。
  “啊……!!”妈妈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巨物太大了,把她的骚穴撑到了极限。
  但与此同时,一种久违的快感,又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这种感觉……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
  不,比十五年前还要强烈!
  黑皮弟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妈妈,你的骚穴好紧啊,看来这些年,没有黑屌操过你吧?”
  “啊!不要……不要说……”
  “爸爸告诉我,你当年被他们三个人轮流操,骚得不行。每天晚上都要被操到天亮,才肯罢休。”
  “不是的……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黑皮弟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现在你这么湿是怎么回事?你的骚水,都流到床单上了。”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无地自容。
  但她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迎合着儿子的动作。
  巨屌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她的最深处。
  让她产生了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她的丈夫王从军,永远无法给她的。
  “妈妈,你是不是很舒服?”黑皮弟弟俯下身,在妈妈耳边低语。
  “没有……我没有……”
  “别嘴硬了。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大屌呢。”
  “啊!不要……不要说了……”
  “妈妈,叫出来吧。像当年伺候爸爸他们那样,叫出来。”
  “我……我不……”
  黑皮弟弟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尖叫起来。
  “啊……!好大……!要被儿子操坏了……!”
  “这才对嘛。妈妈,你就是欠黑屌操。这些年没有黑屌,你一定很难受吧?”黑皮弟弟邪恶地笑道。
  “是……是的,我好难受,好想念大黑屌……”
  妈妈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儿子……妈妈的好儿子,用力操妈妈,把妈妈的骚屄操烂,让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
  “放心吧妈妈,我会把你操到怀孕的,我要让你的肚子,再次鼓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被亲生儿子操烂的骚货。”
  黑皮弟弟越说越起劲,腰部都快出了残影。
  “好……好的,妈妈要被儿子的大黑屌操到怀孕!”
  “那我射了,妈妈!”
  黑皮弟弟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这个画面,成了压垮王轩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被黑皮野种弟弟内射,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黑皮杂种的精液,正在妈妈的身体里游动,寻找着卵子……
  很快,妈妈的肚子就会再次鼓起来……
  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
  “啊……!!”
  王轩顿时闷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下体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瞬间浸透了内裤,洇湿了裤裆。
  那种释放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冲击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软绵绵地瘫倒在椅子上。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他妈真是畜生!
  因为想象妈妈被黑皮弟弟操,竟然射了一裤裆……
  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轩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中,四周寂静无声。
  偶尔有些模糊的画面闪过,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
  妈妈的丰腴的身体,黑皮弟弟狰狞的巨屌,还有那些淫靡的呻吟……
  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想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这样,他在黑暗中漂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一道光芒刺入眼帘。
  王轩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这是……哪里?”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
  环顾四周,这是自己家的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张纸条。
  王轩伸手拿起纸条,上面是老婆娟秀的字迹:
  “老公:
  昨晚你在书房睡着了,我把你扶到床上的。你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我有点担心。
  今天早上我替你向医院请了假,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
  最近你压力太大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冰箱里有粥,饿了自己热一下。
  不要太大压力,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雅欣。”
  看完纸条,王轩的心情复杂极了。
  妻子把他从书房扶到床上,那岂不是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
  裤子已经换过了,是干净的睡裤。
  内裤也换过了。
  也就是说,妻子看到了,他射在裤子里的精液……
  王轩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妻子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躲在书房里看黄色网站,还射了一裤子……
  这简直太丢人了。
  但转念一想,妻子在纸条里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只是说他睡得很沉,需要休息。
  也许……妻子以为他只是做了个春梦?
  毕竟,男人偶尔梦遗,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想到这里,王轩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妻子没有发现他在看什么,就还好。
  只要妻子不知道,他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操才射的,那一切就还在可控范围内。
  王轩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事情,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
  那些画面,那些想象,和不可抑制的生理反应……
  都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对那些变态的东西产生反应?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这个念头,让他痛苦不堪。
  但现在,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
  他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睡一觉。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与此同时,江城市中心商业区。
  华夏银行分行,客户经理办公室。
  梁雅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握着一支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面前摊着一份客户资料,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几天丈夫的异常表现。
  王轩最近确实很奇怪。
  从那天接生完那个产妇开始,他就变得魂不守舍。
  经常发呆走神,问他什么都说没事。
  而且,他看人的眼神也变了,尤其是看婆婆的眼神……
  梁雅欣皱起了眉头,回想着那天晚饭时的场景,丈夫一直盯着婆婆的脚看,还问婆婆为什么穿长筒袜。
  这个问题,问得太奇怪了。
  一个儿子,为什么要关心妈妈穿什么袜子?
  难道……
  梁雅欣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丈夫不是那种人。
  他是一个正直的医生,一个负责任的丈夫,一个慈爱的父亲。
  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妈妈有那种想法?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
  丈夫可能只是工作压力太大,精神有些恍惚而已。
  但昨晚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些担心。
  她去书房叫丈夫睡觉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电脑屏幕是黑的,应该是待机了。
  她叫了好几声,丈夫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他扶起来,送到卧室。
  就在扶他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丈夫的裤裆是湿的。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她太熟悉了。
  那是精液。
  她的丈夫,在书房里射了。
  梁雅欣当时愣了好几秒,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丈夫在书房里做什么?
  看了什么?
  才会射成这样?
  她想打开电脑看看,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
  夫妻之间,也应该有一些隐私。
  而且,男人偶尔看看黄色网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要不影响家庭,不影响夫妻感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她帮丈夫换了裤子,把他安顿好,然后自己去睡觉了。
  今天早上,她还替老公请了假,让他好好休息。
  但心里的疑惑,却一直挥之不去。
  老公到底怎么了?
  他在看什么?
  为什么最近这么反常?
  “雅欣姐,发什么呆呢?”
  同事小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没什么,在想事情。”梁雅欣回过神来,露出勉强的笑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小周凑过来,一脸八卦的表情。
  “工作上的事。”梁雅欣敷衍道。
  “切,骗人。”小周撇了撇嘴说:“明明是在想事情,不是和老公吵架了?”
  “没有,我们很好。”
  “那你怎么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梁雅欣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告诉同事,自己老公最近很奇怪,老是盯着婆婆看,还在书房里射了一裤裆吧?
  这种事情,说出去太丢人了。
  “真的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她说。
  小周撇了她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好吧,那你忙,我先去工作了。”
  等小周走后,梁雅欣又陷入了沉思,总觉得自己应该找个人商量一下。
  但找谁呢?
  闺蜜?
  不行,这种事情太私密了,不好意思说。
  自己的妈妈?
  也不行,妈妈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那……婆婆呢?
  想起婆婆,梁雅欣的眼睛顿时一亮。
  婆婆是她嫁入王家这些年来,最亲近的人之一。
  婆媳关系,向来是家庭矛盾的重灾区。
  但她和婆婆的关系,却一直非常融洽。
  婆婆为人温柔体贴,从不摆架子。
  对她嘘寒问暖,比亲妈还亲。
  她们之间,与其说是婆媳,不如说是姐妹。
  有什么心事,她都可以和婆婆说。
  婆婆也总是耐心地开导她,给她出主意。
  现在,老公的事情,也许婆婆能帮忙分析一下?
  毕竟,婆婆是老公的亲妈,最了解他。
  也许婆婆知道,老公最近为什么这么反常。
  想到这里,梁雅欣拿起手机,找到婆婆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雅欣啊,有事吗?”
  婆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柔而关切。
  “妈,我……我想跟您说点事。”梁雅欣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什么事?你说。”
  “是关于王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轩轩怎么了?”
  梁雅欣组织了一下语言:“妈,王轩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觉得他很奇怪。”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他最近总是发呆,魂不守舍的。问他什么都说没事。”
  “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吧,当医生的,哪有不累的。”
  “不只是累的问题。”梁雅欣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他看人的眼神也变了。尤其是……尤其是看您的时候。”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梁雅欣以为信号不好,看了看手机屏幕,通话正常。
  “妈?您还在吗?”
  “在……在呢。”婆婆的声音,似乎有些不自然:“你说轩轩看我的眼神怎么了?”
  “就是……那天您来家里吃饭,他一直盯着您看。还问您为什么穿长筒袜。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可能他就是随口问问吧……”
  “不是随口问问。”梁雅欣摇了摇头,虽然婆婆看不到:“他问的时候,眼神很认真,好像在观察什么。而且您回答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您的脚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妈,您没事吧?”
  “没……没事。”婆婆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可能是我多心了。轩轩不会……”
  “不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婆婆连忙说道:“雅欣,你别想太多。轩轩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你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已经替他请假了,但我还是很担心。妈,您说王轩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梁雅欣担忧道。
  “出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心里藏着什么事,不肯告诉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罗书昀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雅欣,你听我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轩轩如果有什么事,他会告诉你的。”
  “你不要逼他,也不要胡思乱想。给他一点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想清楚。”
  “可是……”
  “听妈的话。”婆婆打断了她的话:“轩轩从小就是个心思重的孩子,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你越逼他,他越不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对他好就行了。”
  梁雅欣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吧,我听您的。”
  “乖。”罗书昀的语气柔和下来:“有什么事,随时给妈打电话。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谢谢妈。”
  “那我先挂了,一会儿还要开会。”
  “好的,妈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了。
  梁雅欣放下手机,心里的疑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重了。
  婆婆刚才的反应,也很奇怪。
  听到儿子盯着她看,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时候……
  婆婆的声音,明显慌乱了。
  好像在害怕什么。
  难道婆婆也有什么秘密?
  梁雅欣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婆婆能有什么秘密?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温柔贤惠,相夫教子。
  一辈子都规规矩矩的,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梁雅欣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工作上,不管老公有什么心事,自己都会陪着他的。
  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在那之前,她只需要做一个好妻子,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与此同时,江城市另一边。
  华美国际江城分公司,财务部办公室。
  罗书昀挂掉电话,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的心跳得厉害,脸色苍白如纸。
  儿媳妇的话,宛如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她的心窝。
  儿子盯着她看……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
  一直看她的脚……
  这些细节,让罗书昀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儿子发现了。
  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反常?
  怎么会一直盯着她的脚看?
  罗书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今天她穿着黑色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裤脚很长,几乎遮住了整个脚背。
  但她知道,在裤袜的下面,藏着一个可耻秘密。
  一个她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
  在她的右脚踝外侧,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色的桃心。
  桃心里面,有一个大写的字母“Q”。
  黑桃Q。
  这个符号,是她在美国的那三年里,被杰克逊纹上去的。
  那是她彻底沦陷的标志。
  代表着她轮为黑人的专属母狗。
  只能被黑色的大屌操。
  只能让黑人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当年,她被杰克逊和他的两个兄弟轮流奸淫的时候,就是这样被标记的。
  杰克逊说,这是“归属”的象征。
  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他们的母狗,永远都是。
  罗书昀当时完全沦陷了,对杰克逊言听计从。
  让她纹,她就乖乖地纹了。
  甚至在纹身的过程中,还因为羞耻和兴奋,达到了高潮。
  那个纹身,一直留到了现在。
  十五年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洗掉。
  一方面,是因为洗纹身太麻烦,而且可能留疤。
  另一方面……
  她不愿意承认,但在内心深处,她其实舍不得洗掉。
  那个纹身,是她曾经放纵过的证明。
  是她曾经被黑人征服过的标记。
  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那段疯狂的日子。
  想起杰克逊强壮的身体,想起他狰狞的巨屌,和被操到神志不清的快感……
  这些年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纹身。
  在家里,她从不穿露脚踝的衣裳。
  夏天也穿长裤或者长裙,脚上永远套着丝袜。
  丈夫王从军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他是个老实人,对妻子言听计从。
  妻子说怕冷,他就信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怀疑过。
  但儿子是妇产科医生,见多识广,心思细腻。
  如果他起了疑心,开始调查……
  会不会发现那个纹身的存在?
  会不会查到她在美国的那段历史?
  以及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如果儿子知道了一切……
  他会怎么看自己的妈妈?
  会恨她吗?
  会觉得她恶心吗?
  会和她断绝关系吗?
  这个念头,让罗书昀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不能失去儿子。
  儿子是她的骄傲,她的希望,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不会的……”罗书昀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
  也许儿子只是随便问问。
  也许他什么都没发现。
  但儿媳妇的话,却像毒针一般扎在她心头。
  “他一直盯着您的脚看。”
  “问您为什么穿长筒袜。”
  “眼神很认真,好像在观察什么。”
  这些描述,怎么听都不像是“随便问问”。
  儿子一定是怀疑了什么。
  也许他已经在网上查到了一些信息。
  而那个纹身,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只要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他就会知道,自己的妈妈,曾经是黑人的专属母狗。
  被几个黑人轮流奸淫,操到怀孕,还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这个真相,太残酷了。
  残酷到罗书昀不敢想象,儿子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该怎么办……”她把头埋进双手里,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隐藏了十五年的秘密,终于要被揭开了吗?
  她费尽心思维护的家庭,终于要分崩离析了吗?
  还有那个她抛弃在美国的孩子……
  马库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她从未尽过母亲责任的孩子。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过去,逃避那个孩子,逃避内心深处的愧疚。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要追上来了。
  罗书昀感到一阵窒息,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扼住她的喉咙。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一切。
  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罗主管,您没事吧?”
  同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罗书昀抬起头,发现同事正关切地看着她。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她勉强挤出个笑容。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您的脸色很不好。”
  “不用了,我没事。”
  罗书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怎样,她不能在公司里失态。
  她还有工作要做,还有家庭要维护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05:28

第4章
  叮……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一封新邮件。
  她下意识地点开邮箱,目光落在最新的那封邮件上。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英文字母,没有任何备注。
  邮件标题是空白的。
  罗书昀皱了皱眉,以为是垃圾邮件,正要删除。
  但她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正文只有短短一行字,英文的:
  “妈妈,我来找你了。”
  罗书昀见状,瞳孔猛地收缩,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这封邮件……
  不可能是儿子王轩发的。
  王轩不会用英文给她写邮件,更不会叫她“Mom”。
  那这封邮件……是谁发的?
  答案呼之欲出。
  只有一个人,会用英文叫她“Mom”。
  只有一个人,会说“我来找你了”。
  那就是……马库斯。
  她在美国生下的那个孩子。
  那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
  罗书昀的心头咚咚直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马库斯……
  这个名字,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不,不是没有想起。
  而是刻意回避,刻意遗忘。
  每当这个名字浮现在脑海里,她都会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因为一想到这个孩子,她就会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是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来的孩子。
  可她却狠心地把他抛弃在了美国,独自回国,再也没有回头。
  这些年来,她不知道黑人儿子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人照顾。
  不知道他有没有上学,有没有交到朋友。
  不知道有没有……恨她。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罗书昀偶尔会想起那个孩子。
  想起他刚出生时的样子,皱巴巴的小脸,黝黑的皮肤,乌溜溜的大眼睛。
  想起她离开美国的那天,把他交给杰克逊的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至今还在她的噩梦里回响。
  每次梦到那个场景,她都会惊醒,满头大汗,泪流满面。
  但天亮之后,她又会把这些情绪深深埋藏起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假装自己只有一个儿子,就是王轩。
  假装马库斯不存在。
  可现在……
  这封邮件,打破了她维持了十五年的平静。
  “妈妈,我来找你了。”
  短短几个字,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她心里轰然炸开。
  儿子要来找她了。
  她的混血孩子,要来中国找她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恐惧?
  当然恐惧。
  如果马库斯真的来了,她该怎么办?
  怎么向丈夫和儿子解释,她竟然有一个十五岁的黑人儿子?
  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她的家庭就完了。
  丈夫会和她离婚,儿子会恨她,整个王家都会唾弃她。
  但与此同时,在恐惧之下,还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那是……温暖?
  是的,温暖。
  一种久违的母性温暖。
  儿子来找她了。
  她的亲生骨肉,终于长大了,要来找她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儿子还记得她。
  说明儿子还认她这个妈妈。
  罗书昀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这些年来,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就是马库斯恨她。
  恨她抛弃了他,恨她不负责任,恨她从来没有尽过母亲的责任。
  她觉得,如果马库斯恨她,那也是应该的。
  换做任何人,被亲生母亲抛弃,都会恨的。
  但现在,马库斯说“我来找你了”。
  这个语气,听起来并不像是来报仇的。
  更像是一个孩子,想要见到自己的妈妈。
  罗书昀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楚。
  她亏欠这个孩子太多了。
  十五年的缺席,十五年的逃避,十五年的自欺欺人。
  也许……是时候面对了?
  是时候见见这个孩子,向他道歉,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但理智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马库斯来了,意味着秘密即将曝光。
  丈夫这些年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不是傻子。
  妻子当年去美国三年,回来后明显变胖了,尤其是腰腹部位。
  那种发福的方式,和普通的长胖不一样,更像是生过孩子。
  王从军心里可能早就有疑虑了,只是为了维持家庭的稳定,选择了装聋作哑。
  但如果马库斯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一个活生生的黑人少年,管叫他的妻子“妈妈”……
  那种画面,她想都不敢想。
  丈夫还能继续装下去吗?
  还有儿子王轩。
  儿媳妇说,儿子最近一直在观察她,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
  这说明他已经起了疑心,也许已经在网上查到了线索。
  如果马库斯来了,王轩肯定会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到时候,一切都瞒不住了。
  罗书昀只觉一阵头痛欲裂。
  她该怎么办?
  是阻止马库斯来中国?
  还是坦白一切,接受审判?
  又或者……逃避?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再次逃避?
  不,她不能再逃了。
  逃了十五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而且,她也想见见马库斯,想看看她的孩子长成了什么样子。
  想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想告诉他,妈妈其实一直都记得他,一直都想念他,只是……没有勇气面对。
  于是,罗书昀颤抖着手,点击了“回复”按钮。
  可盯着空白的邮件正文,手指悬在键盘上,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该写什么呢?
  “儿子,你好吗?”
  太苍白了。
  “儿子,妈妈很想你。”
  太虚伪了。
  一个抛弃了孩子十五年的母亲,有什么资格说“想你”?
  “儿子,对不起。”
  也许这才是她最应该说的话。
  但仅仅一句“对不起”,能弥补十五年的缺席吗?
  罗书昀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她只打了一行字: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到?”
  邮件发出去了。
  罗书昀盯着屏幕,心跳如雷。
  她不知道马库斯会怎么回复。
  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从这一刻起,她维持了十五年的平静生活,即将被彻底打破。
  而地球另一端的洛杉矶,夜幕降临。
  某公寓的主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气息,和淫靡的体液味道。
  床单早已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透,皱成一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男子,正压在一具白皙娇小的女性身上。
  那男子肌肉虬结,皮肤如同上好的黑檀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宽阔的后背上,汗珠滚落,顺着脊椎的沟壑滑入臀缝。
  他的腰胯还保持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身下的女人双腿大张,脚踝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脚趾蜷缩着,那是高潮余韵尚未消退的表现。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撑得满满当当。
  那里面,被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而那制造这一切的凶器,此刻还深深埋在女人的体内,堵住了出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这个黑人男子,正是马库斯·杰克逊。
  今年刚满十五岁,却已经拥有了,大多数成年男人望尘莫及的身材和尺寸。
  这得益于他的黑人血统,让他发育得格外早熟。
  十二岁时,他的那话儿,就已经超越了大多数成年白人男性。
  十五岁的现在,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三十五公分。
  粗如成年男人的小臂,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每个被他征服过的女人,都会被这根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而他身下的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她叫陈婉儿,二十八岁,是华美国际一名普通职员。
  一个月前,她被总部派来洛杉矶出差,处理一些对接的工作。
  没想到,刚来没几天,就被马库斯盯上了。
  马库斯对华美国际这家公司,有着特殊的执念。
  因为他的母亲,当年就是在这家公司工作时,被他的父亲征服的。
  从小就听父亲讲述那段往事,听父亲描述妈妈,是如何从一个矜持的中国女高管,一步步沦为他们三兄弟的共用母狗。
  那些故事,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种下了复杂的种子。
  有对妈妈的怨恨,抛弃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对妈妈的渴望,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女人,他想见妈妈。
  另外,还有一种扭曲的欲望……他想征服自己的母亲,就像父亲当年征服她一样。
  不,他要比父亲做得更彻底。
  父亲只是让妈妈怀孕,生下了他。
  而他,要让妈妈彻底臣服,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属母狗。
  这种念头,从他懂事起就一直盘踞在心头。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疯狂。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妈妈的信息,但收获甚少。
  只知道妈妈叫罗书昀,是中国人,曾经在华美国际工作。
  但中国那么大,华美国际的员工那么多,他根本无从查起。
  直到一个月前,陈婉儿的出现,给他带来了转机。
  马库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陈婉儿是华美国际的员工,而且是从中国总部派来的。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他开始有意接近苏婉儿。
  以他的身材和长相,再加上黑人天生的热情奔放,很快就俘获了陈婉儿的芳心。
  陈婉儿虽然已婚,但丈夫常年在国内,两地分居。
  长期的性压抑,让她对马库斯的追求,几乎没有抵抗力。
  第一次约会,她就被马库斯带回了公寓。
  当她看到马库斯脱下裤子后,那粗壮狰狞的巨屌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
  她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巨屌。
  丈夫的那话儿,和这根比起来,简直就是毛毛虫。
  那一晚,陈婉儿被马库斯操了整整五个小时。
  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浴室,从浴室又操回床上。
  骚穴被大黑屌撑到了极限,又酸又胀又麻。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汹涌而出。
  那是丈夫永远无法给她的快感。
  那是只有大黑屌,才能带来的极致体验。
  从那以后,陈婉儿就彻底沦陷了。
  每天下班后,她都会来马库斯的公寓报到。
  让他用大黑屌,把自己操得神志不清。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知道自己在背叛丈夫。
  但她已经无法自拔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大黑屌彻底改造。
  再也离不开那种被填满征服的感觉。
  而马库斯,也从陈婉儿口中,套出了很多关于华美国际的信息。
  包括公司的组织架构,各部门的负责人,以及……
  十五年前,那位被外派到美国的女高管的下落。
  陈婉儿告诉他,公司里确实有一位姓罗的老员工,现在是江城分公司财务部的主管。
  听说她年轻时,曾经被派到美国工作过几年。
  这个信息,让马库斯激动不已。
  他立刻让陈婉儿,帮他查这位罗主管的详细资料。
  陈婉儿虽然不知道,马库斯为什么对一个中年女人这么感兴趣,但还是照做了。
  几天后,她带回了一份资料,包括罗书昀的照片,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
  马库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浑身颤抖。
  那张脸,和他记忆中模糊的影像重合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但他还是认出了,这就是他的中国妈妈。
  那个生下他就抛弃他的女人。
  那个他恨了十五年,却又想念了十五年的女人。
  “找到你了,妈妈……”
  马库斯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怨恨,有渴望,以及扭曲的兴奋。
  但他没有失了智,直接给妈妈打电话。
  据说妈妈还有个中国丈夫和儿子,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就发了那封电子邮件。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他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回复,不知道她看到邮件后会是什么反应。
  会害怕愧疚吗?
  还是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删掉邮件?
  马库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妈妈不回复,他就直接去中国找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自己都要见到她。
  然后,让她为当年的抛弃付出代价。
  但现在,他收到了回复。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到?”
  短短几个字,却让马库斯的心跳加速。
  妈妈回复了。
  而且语气……似乎并不抗拒。
  妈妈问他什么时候到,说明愿意见他。
  马库斯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阴鸷。
  “准备好迎接儿子的大鸡巴了吗?”
  身下的陈婉儿,被他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马库斯正盯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怎么了……?”
  马库斯没有回答,只是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让陈婉儿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黑人少年,其实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的目的,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她只知道,马库斯的大黑屌,能让她欲仙欲死。
  仅此而已。
  “没什么。”马库斯收回视线,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他的回复很简短:
  “半个月后。”
  发送,然后退出邮箱,打开了推特。
  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的粉丝们。
  他的推特账号“黑龙征华”,已经积累了数万粉丝。
  这些粉丝,大多都是些敢想不敢干的精神绿奴。
  他们乐忠于看到自己的同胞女人被黑人征服,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马库斯对这些人嗤之以鼻,但也不排斥他们。
  毕竟,他们的存在,证明了他的“事业”是有市场的。
  他开始编辑推文:
  “重大消息!我终于找到我的中国妈妈了!十五年了,我一直在找她。现在,我终于知道她在哪里了。半个月后,我的大鸡巴就要回老家了!妈妈,等着我!”
  配图是一张他下半身的照片,粗壮狰狞的大黑屌高高翘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看起来凶悍无比。
  发送。
  推文发出后,立刻引来了大量的互动。
  点赞,转发,评论,数字蹭蹭往上涨。
  “卧槽,真的假的?找到你妈了?”
  “牛逼!终于要认祖归宗了!”
  “哈哈哈,你妈有福了,能享受亲儿子的大黑屌!”
  “期待后续!记得直播啊!”
  “中国妈妈配黑人儿子,绝配!”
  各种评论蜂拥而至,大多是起哄和调侃。
  马库斯一条条看过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要去中国,真的要找到他的妈妈。
  然后……让她为当年的抛弃付出代价。
  马库斯放下手机,低头看向身下的陈婉儿。
  她已经再次陷入了昏睡,脸上还带着餍足的表情。
  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
  就像当年,父亲征服他的妈妈一样。
  但苏婉儿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帮他找到妈妈的工具。
  现在,工具的使命完成了。
  马库斯缓缓抽出自己的大黑屌,发出啵的一声。
  失去了堵塞,大量浓稠的精液,从陈婉儿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陈婉儿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挽留那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大黑屌。
  但马库斯已经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他需要冲个澡,然后开始准备去中国的事宜。
  半个月后,他就要见到妈妈了。
  想到这里,马库斯的心跳再次加速。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期待。
  期待见到妈妈的那一刻。
  期待看到她惊恐,愧疚,无助的表情。
  期待用自己的大黑屌,狠狠惩罚她。
  让她知道,抛弃儿子的代价是什么。
  “妈妈……等着我。”
  马库斯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他健壮的身躯,脑海中浮现出妈妈的照片。
  五十二岁,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
  丰腴的身材,成熟的韵味,和当年被父亲征服时一样诱人。
  不,比当年更诱人。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反而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马库斯的大黑屌,再次缓缓抬头。
  他本能的瞥了一眼自己狰狞的巨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当年被爸爸的大黑屌操得怀孕,生下了我。”
  “现在,轮到我了。”
  “我要用你生给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到再次怀孕。”
  “让你的肚子,再次鼓起来。”
  “让你再给我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那将是我对你最好的惩罚。”
  马库斯的声音邪恶至极,在浴室里回荡。
  水汽氤氲中,他的身影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半个月后,这头野兽就要扑向它的猎物了。
  而那个猎物,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而地球另一端的江城。
  王轩家中,卧室。
  下午三点,王轩终于从昏睡中醒来,感觉自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浑身酸软无力。
  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仿佛灌满了浆糊。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那些画面,那些想象,还有最后不可抑制的喷射……
  王轩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竟然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儿子强奸,而射了一裤裆。
  这简直是……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
  变态?
  禽兽?
  还是天生的绿帽王八?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羞耻的记忆驱逐出脑海。
  但那些画面,却像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妈妈丰腴的身体,黑皮弟弟狰狞的巨屌,还有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浪叫……
  “不要!不要再想了……”
  王轩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坐起身。
  床头柜上的纸条还在,老婆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他又看了一遍,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老婆替他请了假,让他好好休息。
  老婆还帮他换了裤子,却什么都没说。
  老婆真的以为他只是做了个春梦?
  还是已经起了疑心,只是没有戳破?
  王轩不知道答案。
  但不管怎样,他都欠老婆一个解释。
  虽然他不可能告诉老婆真相……自己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强奸才射的。
  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找死。
  他叹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几口。
  凉水入喉,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
  老婆还没下班,女儿们也还没放学。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王轩靠在床头,不知道该做什么。
  按理说,他应该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息,调整一下状态。
  但他的脑子里,却神使鬼差的想起了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母亲是中国人的黑人博主。
  昨晚,他关注了那个账号。
  现在,那个博主有没有发新的内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王轩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
  他告诉自己,只是看看而已。
  只是看看那个博主有没有新动态。
  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失控了。
  他自我说服了自己,打开推特,找到“黑龙征华”的主页。
  果然,有一条新推文。
  发布时间是两个小时前,也就是他还在昏睡的时候。
  王轩点开那条推文,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当他看清推文的内容和配图时,瞳孔顿时一阵猛地收缩。
  那个黑人找到中国妈妈了?
  半个月后要去中国?
  他顿时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
  这个博主说他十八岁,而妈妈是十五年前在美国生的孩子。
  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应该是十五岁,不是十八岁。
  年龄对不上。
  所以,这个博主应该不是他的黑皮弟弟,只是另一个有着类似经历的黑人罢了。
  想到此处,王轩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涌起一阵奇怪的……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按理说,他应该庆幸才对。
  如果这个博主真的是他的黑皮弟弟,那事情就太复杂了。
  但现在确定不是,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失落感呢?
  王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他继续看那条推文下面的评论。
  “哈哈哈,你妈有福了,能享受亲儿子的大黑屌!”
  “期待后续!记得直播啊!”
  “中国妈妈配黑人儿子,绝配!”
  这些评论,让王轩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虽然这个博主不是他的黑皮弟弟,但……
  他确实找到了他的中国妈妈。
  半个月后,他就要去中国了。
  去见他的妈妈。
  然后……会发生什么呢?
  王轩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出现在一个中国中年妇女面前。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中年妇女惊恐地后退,但已经无处可逃。
  黑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
  “你抛弃了我十八年,现在,是时候让你付出代价了。”
  然后,将狰狞的大黑屌,狠狠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裤裆,又鼓起来了。
  “操……怎么又这样?”
  他明明告诉自己,不会再失控了。
  可为什么,只是看了一条推文,就又硬了?
  这一刻,王轩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
  那些变态的想法,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让他对那些禁忌的画面,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反应。
  但他控制不住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就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想象着,那个博主见到他妈妈时的场景。
  那个中国妈妈,可能也是一个温柔贤惠的中年妇女。
  可能也有丈夫,有儿女,有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
  但她曾经在美国,被黑人征服过。
  被黑人操到怀孕,生下了一个黑皮杂种。
  然后抛弃了那个孩子,独自回国。
  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但她没想到,那个被她抛弃的孩子,长大后会来找她。
  会用自己生出来的大黑屌,狠狠惩罚她。
  让她再次沦为黑屌的奴隶。
  让她再次怀上黑皮杂种。
  这个画面,让王轩的小弟弟硬得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越来越滚烫。
  脑海中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他看到那个中国妈妈,被自己的黑人儿子压在身下,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儿子的肩膀上。
  粗壮狰狞的大黑屌,正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不要!!你是我儿子!!不能这样!!”
  “儿子?你有把我当儿子吗?你生下我就跑了,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吗?”
  “我……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那我现在也是不得已。我要用我的大黑屌,操烂你的骚穴,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不要!!求你……不要射进来……”
  “晚了!妈妈!接受儿子的精液吧!”
  黑人儿子怒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中国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儿子的精液。
  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游动,寻找着卵子……
  很快,她的肚子就会鼓起来,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14:32

第5章
  王轩的脑海中,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仿佛身临其境,就站在房间的角落里,亲眼目睹着一切。
  那个中国妈妈,被黑人儿子压在床上,丰腴的身躯在黑人儿子身下不住颤抖。
  白皙的双腿更是被高高抬起,架在儿子宽阔漆黑的肩膀上,珠圆玉润的脚丫白的晃眼。
  粗壮狰狞的大黑屌,正在她的骚穴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靡的蜜液,在交合处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大黑屌实在太粗长了,将她的蜜穴撑到了极限。
  粉嫩肥美的阴唇,更是被撑成了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那漆黑的肉柱。
  每当大黑屌抽出时,阴唇就会被带出一截,形成了淫靡的肉套。
  当大黑屌捅入时,阴唇又会被推进去,将她的子宫口顶得生疼。
  “啊!!太深了!!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
  那个中国妈妈尖叫着,但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脸上也写满了矛盾的表情,有羞耻,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沉沦的快感。
  圆润饱满的乳房,随着儿子的抽插剧烈晃动着,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响。
  “妈妈,你的骚穴好紧啊!比那些年轻女人还紧!”
  黑人儿子一边操一边说,带着戏谑和征服的快意。
  “当年爸爸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骚吗?”
  “不要!不要提那些……”
  “为什么不能提?如果不是爸爸操了你,怎么会有我?”
  黑人儿子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壮的大黑屌,在妈妈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硕大的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太快了!!儿子!!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当年被爸爸和叔叔轮流操的时候,不是很爽吗?”
  “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说!你是怎么被爸爸和叔叔们轮流操的?”
  “我……我……”
  中国妈妈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是羞耻的泪水,也是快感的泪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但在儿子大黑屌的疯狂进攻下,她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
  “当年……当年妈妈被你爸爸带回家,和他的兄弟们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一起操我……”
  “怎么操的?说清楚!”
  “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还有一个……在嘴里……”
  “三个洞被一起操了?”
  “是的……”
  “操!你这个中国贱逼!”
  黑人儿子听到这话,反而更兴奋了,猛地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妈妈钉穿。
  “难怪你会怀孕!被这么多黑人轮流内射,不怀孕才怪!”
  “儿子,不要说了……”
  “我就要说!你这个骚逼妈妈!被黑屌操得怀孕,还敢跑回中国装贤妻良母!”
  “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那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把我带回中国?”
  “因为……因为……”
  “因为你怕被发现!怕你那个窝囊废丈夫知道你被黑人操过!”
  “是的……”
  那个中国妈妈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儿子……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欠我的,就该用身体来还!”
  黑人儿子怒吼着,将大黑屌深深捅进了,妈妈骚逼的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青筋暴突的巨屌在骚穴里剧烈跳动。
  “我要射了!妈妈!我要把精液全射进你的子宫!让你再给我生个儿子!”
  “不要!!儿子!!不能射进来!!妈妈会怀孕的!!”
  “怀孕就怀孕!你不是很会生吗?当年能生下我,现在也能再生一个!”
  “不要!!求你!!妈妈求你了!!”
  “晚了!!!”
  黑人儿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
  那个中国妈妈,顿时浑身痉挛,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但那惨叫里,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她的骚穴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浓精,导致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满满当当。
  眼神也涣散,白眼直翻,嘴角无意识的流出了口水,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儿子……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她喃喃自语,餍足而沉沦。
  “妈妈……要怀上儿子的孩子了……”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沦陷。
  彻底成为了亲生儿子的生育工具,儿子的母狗!
  “呃!!”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内裤里湿漉漉的,温热的精液沾满了手掌。
  他又射了。
  在想象那个黑人博主,操他中国妈妈的时候,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射了。
  “操!又来了……”
  王轩痛苦地闭上眼睛,浑身脱力地靠在床头上。
  这已经是两天来,第三次因为那些变态的想象而射精。
  每一次射完,他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每次又无法控制自己。
  那些画面就像毒品一般,让他欲罢不能。
  明明知道自己在堕落。
  但又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真的控制不住啊!!!
  王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海里一片混乱。
  莫名想起了,在产房外抱着黑皮婴儿的赵刚。
  那个看到妻子生下黑人的野种,却激动得满脸潮红的男人。
  当时,他觉得赵刚是个变态,是个禽兽。
  但现在……
  他还有资格嘲笑赵刚吗?
  现在自己,不也在朝着那个方向堕落吗?
  想象着妈妈被黑皮弟弟强奸,他居然会兴奋到射精。
  这和赵刚有什么区别?
  不,也许比赵刚更变态。
  赵刚至少是自己的妻子。
  而他,幻想的却是自己的妈妈。
  这已经不仅仅是绿帽癖了。
  而是……绿母。
  “我到底怎么了……”
  王轩痛苦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王轩心头一惊,连忙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老公?你醒了吗?”
  是老婆梁雅欣的声音。
  王轩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半,老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醒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你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好的,你慢慢来。我去做饭。”
  妻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
  王轩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走向浴室。
  他需要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才能面对老婆。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王轩的身体。
  刚刚释放过的小老二,此刻软塌塌地垂着。
  与他脑海中,那根狰狞可怖的大黑屌比起来,简直就是……
  王轩连忙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那些。
  并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把那些肮脏的思想一起洗掉。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些想法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洗不掉。
  等洗完澡后,王轩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出卧室。
  厨房里,老婆梁雅欣正忙碌着。
  此刻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家居服,身材曼妙,曲线玲珑。
  即使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家居服的勾勒下,饱满而圆润,看得人浮想联翩。
  王轩看着老婆的背影,神使鬼差浮现一个念头。
  如果老婆也被黑人……
  “不!不能再想了!!”
  王轩狠狠甩了甩头,将那个危险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怎么能对自己的老婆有这种想法?
  那是自己深爱的女人,是孩子们的妈妈。
  “老公?你怎么了?”
  梁雅欣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丈夫站在厨房门口,一脸纠结的表情。
  “没……没什么。”王轩勉强的挤出笑容,而后走过去说:“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你脸色还是很差。”
  梁雅欣说着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
  “没发烧,但……你这两天真的很不对劲。”
  她的眼睛里带着担忧,也带着一丝疑惑。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王轩瞬间心跳漏了一拍,谎称:“没有……我就是工作压力大,休息不好。”
  “真的只是工作压力?”梁雅欣狐疑的盯着丈夫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谎言。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而且那天晚上……”
  她没有说完,但王轩知道老婆指的是什么。
  是他在书房里失控的那晚。
  老婆帮他换了裤子,肯定看到了那些痕迹。
  “那天……我只是做了个梦。”王轩硬着头皮说。
  “什么梦?”
  “就是……普通的梦。”
  “普通的梦会让你射在裤子里?”
  这一次,梁雅欣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悦。
  “老公,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这样过。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王轩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总不能告诉老婆,自己是因为想象妈妈,被黑人强奸才射的吧?
  那样的话,老婆肯定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我真的只是压力大……”他眼神躲闪的,不敢看老婆的眼睛。
  “最近医院里事情多,我又接了几个疑难病例,每天都睡不好。可能是太累了,才会……那样。”
  梁雅欣看着丈夫,沉默了好一会儿。
  明知老公在说谎。
  但她也知道,如果老公不想说,自己再怎么逼问也没用。
  “好吧,我不问了。”她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做饭。
  好似又想起什么,语重心长的补充道:“但是老公,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你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这句话,顿时让王轩涌起一阵愧疚。
  老婆对他这么好,这么信任他。
  而自己却在背地里,想象着那些肮脏的事情。
  他真的配不上这么好的老婆。
  “老婆,谢谢你。”王轩走上前,从背后抱住妻子。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梁雅欣浑身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柔声道:“傻瓜,我们是夫妻,说啥谢谢呢。”
  说着转过身,回抱住丈夫。
  “不管怎样,我都爱你。”
  王轩把脸埋在老婆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这才是他应该珍惜的。
  这个爱他的女人和温暖的家。
  而不是那些变态的幻想。
  他要振作起来。
  不能再沉沦下去了。
  与此同时,江城的另一边。
  郊区王家老宅小洋楼中,罗书昀坐在复古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目光呆滞。
  自从发出那封回复邮件后,她就一直在等待。
  等待被自己抛弃了十五年儿子的回复。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她收到了回复。
  “半个月后。”
  只有短短四个字,却让罗书昀老脸胀红,心跳加速。
  半个月后,黑人儿子就要来中国找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恐惧吗?
  当然恐惧。
  如果马库斯来了,她该如何向丈夫解释,她有一个十五岁的黑人儿子?
  这个秘密一旦曝光,她的家庭就完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是……期待?
  是的,期待。
  她想见见黑人儿子。
  想看看她的孩子,长成了什么样子。
  想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逃避。
  逃避那段在美国的过去,逃避那个被她抛弃的孩子。
  每当想起马库斯,她就会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那是她的亲生骨肉啊!
  是她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下来的孩子。
  可自己却狠心的将他抛弃在了美国,独自回国,再也没有回头。
  这些年来,她不知道黑人儿子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人照顾?
  不知道他有没有上学,有没有交到朋友?
  不知道他有没有……恨妈妈?
  每当夜深人静时,罗书昀偶尔会想起那个孩子。
  想起她离开美国的那天,把他交给杰克逊的时候,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至今还在她的噩梦里回响。
  “马库斯……”罗书昀喃喃自语,重复着黑人的名字,忍不住眼眶湿润。
  她的孩子,终于要来见她了。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要见黑人儿子一面。
  就算被丈夫和大儿子唾弃,就算被整个家庭抛弃,她也要见马库斯一面。
  她欠儿子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但问题是,该怎么见?
  在哪里见?
  以什么身份见?
  如果马库斯直接来家里,丈夫和儿子不是傻子,肯定会猜到。
  那样的话,一切都瞒不住了。
  罗书昀思考了很久,最终决定先私下见面。
  她要先见到马库斯,了解他的想法。
  如果马库斯只是想见见她,叙叙旧,那还好办。
  但如果马库斯是来报抛弃之仇的……
  罗书昀不敢再往下想。
  只能祈祷马库斯不要恨她。
  祈祷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孩子,能够原谅她。
  夜幕降临,王轩家中。
  晚饭时间,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
  梁雅欣做了几道好菜,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晚餐,温馨而平静。
  但王轩的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着老婆。
  脑海里,忍不住又开始浮现出,那些该死的画面。
  如果老婆也被黑人……
  那对雪白的乳房,被黑色的大手揉捏……
  修长的美腿,被黑人的腰胯撞得大开……
  “爸爸?爸爸?”
  王小朵的声音打断了王轩的思绪。
  “啊?什么?”
  王轩回过神来,发现女儿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爸爸,你在看什么呢?一直盯着妈妈发呆。”
  王轩顿时老脸涨红,心虚道:“没什么,就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骗人!你明明在看妈妈的胸!”王小朵嘻嘻笑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爸爸谎言。
  “小朵!不许胡说!吃你的饭!”梁雅欣瞪了女儿一眼,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我才没胡说嘛,爸爸就是在看!”
  王小朵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
  王小语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王轩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十二岁的女儿当场抓包,这也太丢人了。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吃饭吃饭。”
  说罢低下头,拼命往嘴里扒饭,不敢再看老婆。
  梁雅欣撇了丈夫一眼,眼神里泛着几分玩味。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晚饭后,女儿们回房间写作业,王轩和梁雅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都市爱情剧,但两人都没有心思看。
  梁雅欣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老公,今晚……我们早点休息吧?”
  王轩愣了一下,随即秒懂老婆的意思。
  这些天,他一直魂不守舍,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过老婆了。
  妻子这是在暗示他,该交公粮了。
  “好……好的。”王轩勉强的答应道。
  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忐忑,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正常表现。
  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那些变态的心思。
  一想到要和老婆做爱,就忍不住联想起那些画面。
  如果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老婆被黑人……
  那他还是个人吗?
  夜深了,双胞胎女儿们已经睡下。
  主卧室里,灯光昏暗。
  梁雅欣穿上了一套性感的蕾丝睡衣,躺在床上,等待着丈夫。
  王轩从浴室里走出来,只穿着一条裤衩子。
  他的身材还算不错,虽然不是肌肉男,但也算匀称结实。
  梁雅欣看到丈夫的身体,眼神瞬间泛起了情欲的光芒,伸手向丈夫勾了勾手指。
  “老公,来嘛!”
  王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床边,俯身吻住了老婆。
  梁雅欣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丈夫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唇舌交缠,呼吸渐渐急促。
  王轩的手开始在老婆的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衣,抚摸着她的曲线。
  梁雅欣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了优美的呻吟。
  “老公!我想要……”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情欲。
  王轩的下身渐渐有了反应,内裤里撑起了小帐篷。
  迫不及待的撩起老婆的睡衣,露出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
  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在暧昧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王轩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老公……”
  梁雅欣顿时发出满足的呻吟,手指插进丈夫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王轩吮吸着老婆的乳尖,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打着圈。
  梁雅欣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哺育过两个孩子后,反而更加圆润丰满。
  乳头在丈夫的舔弄下渐渐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像极了两颗成熟的樱桃。
  “老公!好舒服……”梁雅欣的呻吟声,媚到了骨子里。
  王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老婆的腰肢向下滑去,探入了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老婆私处传来的温热。
  那里明显有些湿润了。
  “老婆,你流了好多水。”
  王轩淫笑道,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揉捏着老婆的花蕊。
  “还不是因为你,几天都不理人家……”
  梁雅欣娇嗔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方便丈夫胡作非为。
  王轩顺势拨开内裤,直接触碰到了老婆的蜜穴。
  那里早已泥泞一片,粘稠的蜜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控制着手指在花缝间滑动,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揉捏起来。
  “啊!老公!那里……好舒服!”
  梁雅欣爽的浑身颤抖,发出了娇喘。
  感受着老婆的反应,王轩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老婆的身体这么敏感,这么容易就湿了。
  如果……
  如果是黑人在碰她呢?
  一双黝黑粗糙的大手,在老婆雪白的身体上游走。
  粗壮狰狞的大黑屌,在老婆淫水泛滥的双腿间,滑来滑去。
  老婆会是什么反应?
  会不会……比现在更兴奋?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来,王轩就不由心跳加速。
  “老公……我要……”
  此时,梁雅欣已经把内裤脱掉了,雪白的双腿大张着,露出了神秘的花园。
  在昏暗的灯光下,王轩看到老婆的私处一片泥泞。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嫣红的嫩肉。
  晶莹的蜜液从穴口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
  那个小洞一张一合的,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王轩连忙脱掉内裤,露出了肿胀的小弟弟。
  他的尺寸在黄种男人里算是中等,大约十三四公分,勃起后也算坚挺。
  但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那个X黑人博主的配图。
  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黑屌,足足三十多公分,粗如成年男人的手腕。
  和那根大黑屌相比,自己的……简直就是……
  王轩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随即俯下身,将小弟弟抵在了老婆的屄口:“老婆,我进去了……”
  “嗯!来嘛……”梁雅欣迫不及待的环住丈夫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王轩缓缓挺腰,将小弟弟送入了老婆的体内。
  “哦!!!”梁雅欣顿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紧紧的搂住丈夫。
  王轩感受着老婆体内的温热和紧致,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老公!好大!好舒服!”
  明知丈夫的那活儿不算粗壮,但梁雅欣依旧鼓励着,试图索取更多。
  王轩瞬间加快了速度,小弟弟在老婆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本该是一次美好的夫妻交配。
  但王轩的脑海里,却又开始浮现不该有的画面。
  在他的脑海里,看到老婆雪白的身体,正被一双黝黑的大手抚摸着。
  那双手粗糙而有力,在老婆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将雪白的乳肉揉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
  “不要……”
  老婆的声音在幻想中响起,带着惊恐和抗拒:“不要!你不是我老公……”
  “你老公?那个小鸡巴男人?他能满足你吗?”黑人的声音猖狂而霸道。
  “老子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说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黑屌,就霸道的抵在了老婆的屄口上。
  那大黑屌实在太粗了,光是龟头就比王轩的整根还粗。
  青筋暴突,狰狞可怖,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老婆惊恐地尖叫着,双腿拼命想要合拢。
  但黑人的力气太大了,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腿掰开,然后就将大黑屌往里挤。
  “啊!!!不要!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老婆顿时发出了似痛实爽的浪叫声,仿佛要刺破云霄。
  但大黑屌丝毫不停,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粉嫩的阴唇都被撑成了紧绷的圆环,紧紧箍住那黑色的巨屌。
  “额!!”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老婆身上,小弟弟还埋在她的体内。
  刚才的那些画面,只是他的幻想罢了。
  但那些幻想,却刺激地他的小弟弟更加坚硬了。
  “老公,你怎么停了?”梁雅欣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王轩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抽插起来。
  但那些画面,却如同野火一般,在他的脑海里疯狂蔓延。
  老婆被黑人压在身下,雪白的身体和黝黑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黑屌早已完全没入了老婆的体内,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老婆的惨叫声变成了呻吟,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舒服吗?比你老公的小鸡巴舒服吧?”
  “不要!不要说……”
  “说!比你老公舒服吗?”
  “舒服!黑爹的大鸡巴!操的比老公的舒服多了!”老婆爽得声音都在颤抖。
  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刃般,狠狠刺进了王轩的心头。
  但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反而更加坚硬了,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啊!老公!你今天好猛!”
  王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疯狂地抽插。
  脑海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
  黑人正在疯狂操着老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硕大的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噼噼啪啪的撞击声。
  老婆的双腿更是被高高抬起,架在黑人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折成了羞耻的姿势。
  “啊!!好大!!好深!!要被操死了!!”
  老婆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身体也越来越颤抖。
  “你老公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不能!!老公的小鸡鸡不行!!只有黑爹的大黑屌才能!!”
  “那你以后还要老公吗?”
  “不要了!!只要大黑屌!!只要黑爹的大鸡巴啊!!”
  这些对话,刺激的王轩心惊肉跳。
  明明知道这只是幻想,但那些画面却如此真实,如此的刺激。
  让他的小弟弟硬得发疼,让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好猛!!”
  妻子的声音,突然将他拉回了现实。
  王轩低头看去,发现老婆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欢愉。
  娇躯被自己撞的东倒西歪,丰满的乳房上下摇晃,雪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红晕。
  她看起来那么美,那么诱人。
  但就在这时,王轩的眼前突然一花。
  老婆的脸,竟然开始变化了。
  原本年轻美丽的脸,渐渐变得成熟丰腴。
  眼角多了几丝细纹,但却增添了别样的风韵。
  那是……
  妈妈的脸!?
  王轩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懵了。
  身下的女人,已经不是老婆了。
  而是他的妈妈,罗书昀。
  五十出头的妈妈,风韵犹存。
  饱满的奶子,比老婆的更加丰满,更加成熟。
  绯红的脸上写满了情欲,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缕口水。
  “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浪叫声,好似羽毛撩过心尖,酥的人头皮发麻。
  “不!!”
  王轩惊恐地闭上眼睛,拼命摇头。
  “不是妈妈!不是妈妈!”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身下的女人又变回了老婆。
  梁雅欣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老公?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王轩大口喘着气,心跳如雷。
  刚才那是……幻觉?
  自己怎么会把老婆看成妈妈?
  这也太变态了!
  “老公,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今天就算了?”梁雅欣担忧的说。
  “不!不用!”
  王轩连忙否认,继续抽插起来,不能让老婆发现自己的异常。
  随即闭上眼睛,试图专注于身下的快感。
  老婆的蜜穴温热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小弟弟。
  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在老婆的肥屄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和老婆骚媚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但就在这时,那些邪恶的画面又死灰复燃。
  王轩忽然发现自己的视角变了。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黑人。
  一个高大健壮,肌肉虬结的黑人。
  而他的小弟弟……竟然变成了一根粗壮狰狞的大黑屌!
  足足三十多公分,青筋暴突,狰狞可怖。
  这根大黑屌正深深埋在身下女人的体内,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而身下的女人……
  时而是老婆,时而又变成了妈妈。
  两张脸不断交替出现,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操谁。
  “啊!!大黑屌好大!!好舒服!!”
  老婆和妈妈的浪叫声,同时在耳边响起。
  王轩……不,现在他是一个黑人,正在疯狂操着自己的老婆和妈妈。
  “操死你这个骚屄!被大黑屌操得爽不爽?”
  王轩听到了自己,用黑人的口音,发出了猖狂而霸道的质问。
  “爽!!好爽!!黑爹操得我好爽!!”
  女人的浪叫声尖锐而淫荡。
  王轩低头看去,发现身下的女人,此刻是老婆梁雅欣。
  她的脸上写满了沉沦的表情,眼神涣散,口水直流。
  “你老公的小鸡巴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不能!!老公的太小了!!跟黑爹相比,简直就是毛毛虫!”
  听到这些对话,王轩不仅没有感到羞愤,小弟弟反而更加坚硬。
  疯狂地抽插着,将大黑屌深深捅进老婆的体内。
  但就在这时,身下女人的脸,忽然又变成了妈妈。
  “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
  王轩……此刻既是黑人,又是妈妈的儿子,正疯狂地抽插着。
  “妈妈!你当年被黑人操的时候,也是这么骚吗?”
  “是的,妈妈被黑人操得很骚……”
  “被几个黑人操?”
  “好多,好多黑人轮流操妈妈!”
  “怎么操的?说清楚!”
  “他们把我夹在中间,身上的洞都被塞满了?”
  “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屄妈妈!”
  王轩疯狂地抽插着,将幻想中的大黑屌,深深捅进妈妈的骚穴。
  “啊!!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比你爸爸厉害多了!!”
  “爸爸那个窝囊废!他的小鸡巴能满足你吗?”
  “不能!!只有大黑屌才能满足妈妈!!”
  这些变态至极的对话,刺激的王轩彻底疯狂了。
  他装若疯狂地抽插着,用大黑屌不断狠狠撞击妈妈的花心。
  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妈妈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妈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儿子!!把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
  “你不怕怀孕吗?”
  “不怕!妈妈要给儿子生儿子!”
  “我操你妈!”王轩怒吼一声,将大黑屌深深捅进妈妈骚穴最深处。
  用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青筋暴突的巨屌在骚穴里剧烈跳动。
  “我要射了!妈妈!!接受儿子的精液吧!!”
  “射进来!儿子!射进妈妈的子宫!!”
  王轩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啊!射进来了!!儿子的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发出了尖锐的“惨叫”。
  她的骚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吞噬着儿子的精液。
  小腹更是微微隆起,被儿子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就在这时,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在老婆身上。
  而他的小弟弟,正在老婆的体内剧烈跳动,喷射着滚烫的精水。
  “老公!你射了!射在里面了!!”梁雅欣的声音惊讶而欢愉。
  王轩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地趴在老婆身上。
  他刚才……把老婆当成了妈妈。
  把自己当成了黑人,然后疯狂操着她们……
  “老公!你今天好猛啊!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梁雅欣餍足的说道。
  王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趴在老婆身上。
  他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自责,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然后在那变态的幻想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出的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变态。
  一个彻头彻尾绿帽狂!
  他喜欢想象自己的女人被黑人侵犯。
  这种扭曲的欲望,已经深深扎根在他的灵魂里,怎么也拔不掉。
  “老公?你怎么了?”老婆的的声音,再次将他拉回现实。
  “没什么……”王轩勉强挤出了笑容,从老婆身上翻身而下。
  小弟弟从老婆的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然后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梁雅欣连忙双腿夹紧,试图留住那些精液。
  “老公,你今天射了好多啊!是不是憋了好久了?”她娇羞的问道。
  王轩没有回答,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此刻他的脑海里,任在回放着老婆和妈妈,被自己幻想出来黑人的侵犯地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
  “老公,你在想什么?”梁雅欣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丈夫。
  “没想什么……”
  “骗人!你刚才操我的时候,眼神怪怪的。”
  王轩心头一跳。
  难道老婆发现了?
  “没有的事……”
  “真的?”
  “真的。”
  王轩硬着头皮转过头,对上老婆的眼神。
  梁雅欣从丈夫眼神中,分明看到了心虚,但最终并没有再追问。
  “好吧,我信你。”
  然后满足的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王轩搂住老婆,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永远也不可能告诉老婆。
  那些变态的幻想,和扭曲的欲望。
  如果老婆知道了,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禽兽,会带着女儿们离他而去。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必须把这些秘密,永远埋在心底。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15:06

第6章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王轩照常去医院上班,面对形形色色的病人,处理各种棘手的病例。
  在同事的面前,依然是稳重专业的王主任。
  但在完美的人皮面具下,名为“绿母”的毒草正在疯狂生长。
  他开始频繁地查看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账号。
  那个账号仿佛是潘多拉魔盒,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令他恐惧又着迷的毒气。
  博主“黑龙”似乎正在筹备行程。
  最新的推文是一张机票的截图,出发地是洛杉矶,目的地正是中国的江城,时间就在一周后。
  配文只有简短的一句英文:我来了,妈妈。还有你那紧致的亚洲骚屄。
  看到这句话时,王轩正坐在吃午饭,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博主大概率不是,自己那个黑皮野种弟弟。
  毕竟十五岁的孩子,不可能有那样雄厚的财力,和自由度独自跨国旅行。
  但那种莫名其妙的巧合感,以及即将面临审判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了呢?
  如果妈妈当年在美国生的黑皮弟弟,真的长成了一头野兽,回来索取他应得的“母爱”呢?
  思绪飞过,王轩不由得放下筷子,颤抖着点开了推文下的评论区。
  里面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留言:
  “黑龙哥威武!干死那个抛弃你的中国婊子!”
  “让她怀上二胎!这种喜欢黑屌的女人就是欠操!”
  “记得直播!我想看母子乱伦!”
  每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王轩的心头,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王主任?”
  护士小刘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得王轩猛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什……什么事?”他慌乱地抬头,扶了扶眼镜掩饰尴尬。
  “下午的手术,那个产妇家属来了,有些情况想咨询您。”小刘奇怪地看了王轩一眼,觉得主任今天的反应有点大。
  “好,我马上来。”
  王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
  他必须稳住。
  只要那个“黑龙”还没出现,一切就还有转机。
  或者说,哪怕真的出现了,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出荒诞的伦理剧会如何上演。
  周末很快到了。
  按照惯例,王轩一家四口要去父母那边吃晚饭。
  这原本是王轩最放松的时刻,享受妈妈做的美食,和父亲聊聊时事。
  但这次回家之旅,却变得格外沉重,甚至带着一丝探秘的刺激感。
  车子驶入老旧,但环境清幽的家属院。
  王轩停好车,看着后座上开心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
  按下门铃,开门的是父亲王从军。
  “爸。”王轩叫了一声。
  “哎,来了啊。快进来,你妈在厨房忙活呢,做了一桌你最爱吃的菜。”
  王从军笑呵呵地接过礼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看着父亲略显苍老却正直的脸,王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实男人,真的对妻子在美国的那三年一无所知吗?
  还是说,他也像赵刚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父亲太正经了,正经得有些迂腐。
  如果他知道妈妈被黑人玩弄过,恐怕会直接气得脑溢血。
  王轩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
  “妈,我来帮你。”
  厨房里,罗书昀正背对着门口切菜。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切菜的动作也顿了顿。
  “不用不用,你去陪你爸聊聊天吧,这里油烟大。”罗书昀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
  王轩没有离开,而是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的背影。
  今天的罗书昀,上身是深紫色的修身针织衫,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宽松居家裤。
  虽然衣着保守,但针织衫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上半身丰满的曲线。
  五十多岁的年纪,很多女人都已经身材走样,干瘪下垂。
  但罗书昀不同,她的身材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变得更加醇厚。
  硕大的乳房被胸罩托起,在背部勒出两道明显的肉痕。
  腰肢虽然不如年轻女孩纤细,但胜在柔软,连接着那个因为生育过,而变得宽大肥美的臀部。
  尤其是那大屁股。
  王轩以前从未注意过,但现在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才发现妈妈的屁股大得惊人。
  两瓣肥硕的臀肉,将宽松的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切菜的动作,那两团肉球就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泛起一阵阵肉浪。
  这就是生过黑皮弟弟的屁股吗?
  王轩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
  妈妈跪趴在床上,两瓣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双黑色的大手用力掰开,露出中间被操得红肿松弛的屁眼儿,和流着浓精的骚穴。
  “咕咚。”
  王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得有些不正常的目光,罗书昀终于回过头来。
  “轩轩?怎么了?饿了吗?”
  她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王轩还注意到,妈妈今天化了妆。
  虽然只是淡妆,但对于平时在家素面朝天的妈妈来说,这已经很反常了。
  嘴唇还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显得格外润泽诱人。
  眼角也细致地遮了瑕,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今天真漂亮。”王轩由衷地赞叹道。
  罗书昀俏脸一红,慌乱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瞎说什么呢,都老太婆了还漂亮什么。快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轩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了母亲。
  罗书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灶台上。
  “没……没有啊。就是最近公司有点忙。”
  “是吗?”王轩目光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脚上。
  即使是在家里,妈妈依然穿着一双厚厚的棉袜,将脚踝裹得严严实实。
  “妈,家里这么暖和,你怎么还穿这么厚的袜子?”
  罗书昀的脸色瞬间煞白,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我体寒,脚冷……医生说年纪大了要注意保暖。”她语速极快地解释道,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被儿子拆穿。
  看到妈妈慌乱的样子,王轩心里的猜测,已经证实了八九分。
  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传说中的“黑桃Q”纹身。
  那是黑人主人的烙印,是母狗的证明。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王轩真想冲过去,一把扯掉妈妈的袜子,亲眼看看那个淫靡的符号。
  看看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妈妈,到底是不是一条被黑人调教过的母狗。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要注意身体。”王轩深深地瞥了妈妈一眼,转身走出了厨房。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罗书昀整个人虚脱了一般靠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尊敬和爱戴,而是夹杂着让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马库斯……”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个即将到来的黑人儿子,好似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而现在,这把剑还没落下,她的精神就快要崩溃了。
  晚饭的气氛有些诡异。
  王从军和梁雅欣公媳俩,聊着孩子的教育问题,双胞胎姐妹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而王轩和罗书昀这对母子,却各怀鬼胎,沉默寡言。
  王轩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妈妈。
  罗书昀吃得很少,一直心不在焉。
  每当王从军跟她说话,她都要反应半拍才能回答。
  突然,罗书昀放下了筷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开口道:“那个……老王,轩轩,我有件事要说一下。”
  全家人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下周我要去一趟上海,公司安排了一个财务培训,大概要一个星期。”
  “去上海?怎么这么突然?以前没听你说过啊。”王从军有些意外。
  “是临时通知的。总部那边派了专家来讲课,机会难得。”罗书昀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哦,那是好事啊。正好你也出去散散心。”王从军不疑有他,乐呵呵地答应了。
  王轩却眯起了眼睛,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
  下周。
  这和那个“黑龙”推特上晒出的机票时间,惊人地吻合。
  如果是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
  所谓的“财务培训”,恐怕是“母狗培训”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嫉妒在王轩胸口炸开。
  他几乎可以肯定,妈妈是在撒谎。
  她是为了避开家人,去私会那个野种。
  “妈,去上海具体住哪儿啊?我有个同学在上海当医生,要是方便的话,让他照顾照顾你。”王轩不动声色地试探道。
  罗书昀显然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慌乱了一下才说道:“不……不用了,公司统一安排住宿,封闭式培训,不让外出的。”
  封闭式培训?
  哼,是在酒店房间里,被黑屌封闭式操屄吧?
  王轩心里的冷笑更甚,但表面上,却装作关心的样子:“那好吧,您自己注意安全。”
  晚饭后的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当下的热点新闻,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填补了空气中,那几分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沉默。
  王从军捧着用了多年的紫砂壶,身子陷在沙发里,目光虽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还在妻子提到的“上海之行”上。
  对于这个一辈子的生活轨迹,都在学校和家庭之间的男人来说,妻子突然的公差,让他感到一丝生活节奏被打乱的不适。
  “这次去上海,要是培训不紧张,你也去外滩转转。”
  “你也好些年没出过远门了,别老闷在酒店里,该花钱就花钱,家里不缺那点。”
  王从军抿了一口茶,侧头看着身边的妻子,语气里满是老夫老妻的关切。
  罗书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手里机械地剥着橘子。
  听到丈夫的话,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神经。
  “啊……嗯,知道。”她含糊地应着,眼神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丈夫脸上。
  橘子皮被她剥得细碎,汁水渗进了指甲缝里,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可她全然未觉。
  此刻,罗书昀的脑海里,早已被那些恐怖而又禁忌的念头填满,像是一团乱麻,越理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要来了……
  那个被她遗弃在大洋彼岸十五年的孩子,那个身上流着一半肮脏,却又强悍血液的黑人儿子,马库斯。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邮件里那短短的一行字,就仿佛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
  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穿着厚棉袜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蜷缩着。
  一种源自十五年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正沿着她的脊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现在的马库斯长成什么样了?
  十五年过去了,他应该已经是个小男人了吧。
  是不是像他的生父杰克逊那样,拥有一副高大得令人压抑的身躯?
  是不是也有着一身黑得发亮的皮肤,和那双仿佛能看穿女人衣服,充满野性的眼睛?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罗书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洛杉矶公寓。
  那张承载了她无数羞耻与堕落的大床,以及三个轮流在她身上耕耘的黑人壮汉……
  杰克逊那粗糙的大手,揉捏她乳房的痛感,粗壮得仿佛要撕裂她身体的巨屌,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酸胀感。
  竟然跨越了十五年的时光,在此刻的客厅里,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诡异地复苏了。
  如果马库斯长得像他父亲……
  罗书昀不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深处竟不可耻地涌起了一股热流。
  那是恐惧,是羞耻,却也夹杂着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来自母狗本能的臣服与期待。
  他会恨我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的心脏就猛地紧缩。
  当然会恨吧。
  哪个孩子能原谅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妈妈?
  哪个孩子能接受自己,只是妈妈一段“耻辱历史”的产物?
  如果他带着仇恨而来,他会怎么报复我?
  会直接冲到家里来,当着老王和轩轩的面,揭开那层遮羞布吗?
  会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个看似端庄贤淑的中年妇女,其实是个被人轮奸生下野种的荡妇?
  不……那太可怕了。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呼吸就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针织衫,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随着呼吸的节奏,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或者……
  另一个更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浮现出来。
  或者,儿子会像当年他的父亲一样,用那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来“惩罚”她?
  毕竟,他是那个男人的种,流淌在血液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想象一下,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自己被那个高大的黑人儿子逼到墙角。
  叫她“妈妈”,却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
  儿子会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看着她已经不再年轻,却依然丰腴敏感的身体,然后……
  “妈?”
  一声略带疑惑的呼唤,猛地将罗书昀从深渊般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她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橘瓣散落一地。
  “啊?怎……怎么了?”罗书昀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恐与迷离。
  王轩正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妈,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王轩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波澜。
  但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犹如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罗书昀脆弱的伪装。
  “刚才爸问你,那个培训是在浦东还是浦西,你半天没反应。”
  “哦……在浦东……”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撒着谎,弯腰去捡地上的橘子,借此掩饰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
  “就在陆家嘴那边,具体的酒店名字,我还没仔细看通知。”
  “陆家嘴啊,那可是好地方,寸土寸金的。”
  “妈,你到时候多拍几张照片发群里,让我们也跟着云旅游一下。”
  梁雅欣在一旁插嘴道,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完全没有察觉到婆婆的异样。
  “好……好。”罗书昀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王轩看着妈妈那慌乱躲闪的样子,心里的冷笑愈发浓烈。
  浦东?陆家嘴?
  连酒店名字都编不出来,这谎撒得简直拙劣至极。
  他看到妈妈弯腰时,因为姿势原因,而更加凸显的臀部曲线。
  那条黑色的居家裤,紧紧包裹着她肥硕的屁股,随着捡橘子的动作,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这副生养了他的身体,过几天就要去“上海”了。
  去那个所谓的“培训班”,接受那个黑人野种的“特训”吗?
  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
  是的,嫉妒。
  明明是他的妈妈,明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女性长辈。
  此刻却满脑子想着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她的儿子,是他的弟弟。
  但那个弟弟有着他无法比拟的优势。
  浑身黑色的皮肤,和流淌着野兽基因的大鸡巴。
  王轩甚至能想象出,妈妈此刻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一定是在害怕,在颤抖。
  但那种颤抖里,有多少是因为恐惧,又有多少是因为期待?
  期待着再次被填满?
  期待着重温当年在美国的那段“快乐时光”?
  “奶奶,我也要去上海玩!”
  小女儿王小语突然扑进了罗书昀的怀里,打断了母子之间无声的心理博弈。
  “奶奶去工作,不能带小孩子。等下次……下次奶奶带你去迪士尼。”
  罗书昀勉强挤出慈爱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孙女的头。
  “下次是什么时候呀?”小语不依不饶地撒娇。
  “很快的……”罗书昀的声音有些发虚,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下次”。
  这次去见马库斯,就像是一场豪赌。
  如果赌输了,黑人儿子发了狂,毁了她的一切,她可能连这个家都回不来了。
  看到妈妈那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模样,王轩心里的烦躁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明明知道真相,却要陪着演戏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发情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既恶心又亢奋。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当场质问母亲,或者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比如,强行扒下她的袜子,看看究竟有没有,该死的黑桃Q纹身。
  又比如,把她按在沙发上,逼问她到底有多想念大黑屌。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王轩突然站起身,打破了客厅里,看似温馨实则诡异的氛围。
  “这就走了?才七点多啊,再坐会儿呗。”王从军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不了,明天医院还有个早会,得早点回去准备资料。”
  王轩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转头看向妻子说:“雅欣,收拾一下东西,带孩子走吧。”
  梁雅欣虽然觉得丈夫今天有些急躁,但向来顺从的她并没有多问,乖巧地站起身招呼女儿们穿外套。
  “那行吧,工作要紧,路上慢点开。”王从军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强留。
  听到儿子要走,罗书昀心里竟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太需要独处了。
  儿子的目光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衣服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我送送你们。”罗书昀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跟着走到门口。
  玄关处,王轩一边换鞋,一边最后一次看向妈妈。
  只见妈妈站在灯光的阴影里,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
  那副模样,像极了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女孩,又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
  “妈。”王轩穿好鞋,直起身子,目光沉沉地锁住母亲的眼睛。
  罗书昀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怎……怎么了?”
  王轩向她走近了半步,强烈的男性压迫感,让罗书昀几乎想要后退。
  “去上海……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那种“高强度”的培训,要是吃不消,就早点回来。”
  王轩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像是含着深意。
  罗书昀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高强度?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暗示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不敢去深究儿子话里的深意,像鸵鸟般把头埋得更低。
  “爸,妈,回见。”
  “爷爷奶奶再见!”
  双胞胎姐妹清脆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伴随着防盗门“咔哒”落锁的轻响。
  将这个充满了秘密与欲望的家,彻底关在了身后。
  屋内重归寂静,罗书昀瞬间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防盗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儿子临走前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高强度培训”,犹如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得她心神不宁。
  轩轩……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母亲这副端庄皮囊下,早已腐烂发臭,渴望着黑人大鸡巴的淫心?
  “书昀,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身后忽然传来丈夫温和的声音,吓得罗书昀浑身一颤,连忙站直了身子。
  转过身,只见王从军正弯着腰,收拾着茶几上孙女吃剩的果皮和零食袋。
  他动作慢吞吞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心酸的老态。
  看着和自己生活了三十多年的男人,罗书昀心头猛地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老王是个好人。
  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虽然性格刻板了些,不懂什么浪漫,但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哪怕是当年她从美国回来,带着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洋味儿”和疑似产后的臃肿,他也只是默默地给她炖汤补身子,一句重话都没问过。
  可自己呢?
  不仅在十五年前背叛了他,给他戴了一顶跨洋绿帽子。
  如今,更是要借着“出差”的名义,跑去上海私会野种儿子。
  “老王,放着我来吧。”罗书昀快步走过去,想要抢过丈夫手里的垃圾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你歇着。”王从军直起腰,锤了锤有些酸痛的后背,笑呵呵地看着妻子说:
  “你这几天为了准备那个培训,肯定也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去把箱子拿出来,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罗书昀心里发虚,丈夫对她越好越愧疚。
  “咱们老夫老妻的,还客气什么。”王从军不由分说,推着妻子的肩膀往卧室走。
  罗书昀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卧室。
  打开衣柜,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从军熟练地,从柜顶取下一只24寸行李箱,摊开在床上,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念叨:“这件羊绒大衣得带上,挡风。还有这套保暖内衣,虽然丑了点,但实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连边角都抹平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罗书昀站在一旁,看着丈夫布满皱纹的手,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忙碌,眼眶不禁有些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这双手,虽然温暖,却早已失去了力量。
  给不了她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填不满她身体里日益膨胀的黑洞。
  “书昀,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王从军叠好一件毛衣,抬头见妻子愣愣地站着,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
  罗书昀连忙背过身去,假装在抽屉里找东西,借机擦掉了眼角的泪花,嘱咐道:“就是觉得……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吃外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嗨,这有什么。”王从军憨厚地笑了笑,走到妻子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
  “我是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不成?倒是你,这次去上海,虽然是培训,但也别太拼命。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身体第一,工作第二。”
  感受着肩膀上那温吞的力道,罗书昀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
  太轻了。
  这力道太轻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双截然不同的手。
  那是杰克逊的手。
  黝黑,粗糙,宽大,指节上还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那双手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按摩,只会粗暴地抓揉她的奶子,用力掐着她的腰肢。
  甚至会在高潮时狠狠扇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指红印。
  “痛吗?你这个中国婊子!”
  杰克逊夹杂着脏话的咆哮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在罗书昀的耳边炸响。
  “呃……”罗书昀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听到妻子的呻吟,王从军紧张地凑过脸来查看。
  “没……可能是站久了,腰有点酸。”罗书昀慌乱地躲开丈夫的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撞破胸膛。
  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
  丈夫就在身后嘘寒问暖,而她却在脑子里幻想被黑人虐待的快感,甚至因此湿了内裤。
  “那你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行李我来收尾,你就别管了。”王从军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那我去洗澡了。”
  罗书昀如蒙大赦,抓起睡衣就逃进了浴室。
  “咔哒”一声反锁上门,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脸。
  虽然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不再像少女般紧致。
  但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气。
  罗书昀颤抖着手,解开了针织衫的扣子,脱下长裤,然后缓缓褪去了那双厚厚的棉袜。
  原本白皙的脚踝内侧,赫然暴露在一个刺眼的图案。
  那是一个黑桃Q纹身,只有砂糖橘大小,纹路却依然清晰,深深地嵌入了她的皮肉里。
  这是十五年前,在她即将回国的前一周,杰克逊强行带她去纹的。
  那个黑人壮汉当时一边抚摸着刚纹好的伤口,一边狞笑着说:“哪怕你回到了中国,回到了你那个无能的丈夫身边,这个标记也会永远提醒你……你是属于黑人的母狗,你的子宫只配孕育黑人的种。”
  罗书昀盯着那个纹身,眼神迷离而恐惧。
  这些年来,她像防贼一样防着这个纹身被发现,夏天不敢穿凉鞋,在家不敢光脚。
  可现在……
  那个流着杰克逊血液的孩子,就要来了。
  他会检查这个纹身吗?
  会像他父亲一样,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抗在肩膀上,一边欣赏这个淫靡的标记,一边用大黑屌狠狠贯穿她吗?
  “妈妈,我来找你了。”
  那个魔咒般的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罗书昀顿时感到一阵腿软,顺着墙壁滑坐在马桶盖上。
  然后颤抖着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马库斯……”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禁忌的名字,手指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进去了一根指节。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但这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及不到,她渴望的那个深度,填不满她空虚了十五年的黑洞。
  于是她闭上了眼睛,开始幻想。
  幻想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青年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野兽般的气息。
  他有着和杰克逊一样黝黑的皮肤,一样厚实的嘴唇,一样贪婪淫邪的目光。
  他会怎么称呼她?
  是温情的“妈妈”,还是轻蔑的“碧池”?
  “你终于来了,让我看看,这十五年你是不是变得更骚了。”
  幻想中的马库斯一把扯掉了她的衣服,粗暴地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上海夜景,东方明珠塔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而屋内,她像条母狗般跪在亲生儿子的脚下。
  “看看你的大屁股,比照片上还要肥。”
  黑色的巨掌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不是很想念我爸的大鸡巴?嗯?那个窝囊废丈夫,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
  “是……是的……儿子……妈妈好饿……”
  罗书昀在现实中咬着嘴唇,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带来一阵阵痛并快乐的刺激。
  “那就让儿子来喂饱你!用这根比爸爸还大的黑屌!”
  幻想中,一根滚烫坚硬,带着腥膻味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是亲生黑人儿子的大鸡巴。
  那是乱伦的证明,是堕落的深渊。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插进来!快插进来!!”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噗嗤!”
  现实中,她的手指猛地捅到了最深处,触碰到了敏感的G点。
  “啊……!!”
  她仰起脖子,无声地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可怕而又诱人的念头……
  她要去上海。
  她要去见那个野种。
  不管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挨操。
  她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罗书昀才从虚脱中缓过神来。
  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眼神淫荡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陌生和厌恶。
  这就是罗书昀。
  那个受人尊敬的外企财务主管,那个贤惠的妻子,那个慈爱的母亲。
  剥去这些虚伪的皮,里面不过是一团,渴望着被黑人精液浇灌的烂肉。
  她打开花洒,用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那股邪火,洗去一身的罪孽。
  但她知道,洗不掉的。
  那个黑桃Q纹身洗不掉,被黑人轮奸的记忆洗不掉,正在飞往中国的黑人儿子,更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
  洗完澡出来,王从军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正坐在床头看书。
  见妻子出来,连忙放下书,摘下老花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洗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
  罗书昀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了被窝。
  床单是纯棉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干燥而温暖。
  丈夫的身体就在旁边,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这本该是最安全的港湾。
  可罗书昀躺在那里,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身下铺满了针毡。
  “关灯了啊。”
  “嗯。”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卧室陷入了黑暗。
  王从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睡着了。
  罗书昀却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能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到丈夫平稳的心跳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里,那种躁动的奔流声。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邮箱,再次点开了那封被隐藏的邮件。
  发件人:马库斯。
  正文:妈妈,我来找你了。
  只有这一行字,却仿佛一个黑洞,吸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连忙捂住屏幕,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丈夫。
  王从军依然睡得很沉,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
  罗书昀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手机屏幕。
  是一条新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名字……马库斯。
  她颤抖着点开。
  这次,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光线很暗,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酒店的洗手间里。
  对着镜子自拍的是,一个黑人青年的赤裸上身。
  正如她想象的那样,那是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巧克力排块般的八块腹肌。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钢铁浇筑而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皮肤黑得发亮,像是在油里浸泡过一般。
  虽然脸部被手机挡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厚实的嘴唇。
  但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是男人看到婊子的眼神。
  但真正让罗书昀几乎窒息的,是照片的下半部分。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19:07

第7章
  那张照片的下半部分,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对于男人来说,这种材质的裤子最藏不住东西,也最容易暴露本钱。
  而在马库斯两腿之间,赫然盘踞着一条令人心惊肉跳的巨蟒。
  即便隔着布料,罗书昀也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东西的轮廓。
  它太大了,大得不合常理,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不仅仅是一团隆起,而是一根形“状完整的长条状物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目测长度绝对超过了三十厘米。”
  那沉甸甸的坠感,把宽松的裤裆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勒出了龟头硕大如拳的蘑菇状轮廓。”
  裤子紧绷的布料上,甚至隐约可见“几条蜿蜒凸起的青筋痕迹,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随时准备破笼而出的野兽。”
  “这…这怎么可能……”
  罗书昀有种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的感觉,干涩得发痛。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却根本缓解不了。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焦渴。
  这就是她的儿子?
  那个十五年前,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小肉球?
  基因的力量简直太可怕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实物,但仅凭这“个轮廓,罗书昀就能断定,儿子的这根东西,绝对比他的父亲杰克逊还要恐怖。”
  当年杰克逊的那根黑屌,就已经让她死去活来了。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五厘米,粗如儿“臂的黑色肉桩,每次进入都能把她的子宫口顶开,让她在痛苦与快乐的边缘徘徊。”
  可现在的马库斯……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这是“一根专门为了摧毁女性生殖系统而存在的杀人凶器。”
  “呼……呼……”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鼻翼不停地翕动着。
  一股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直奔下腹而去。”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内裤,此刻更是彻底遭了殃。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被“窝里的空气,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腥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
  是母狗嗅到了雄性气息后,本能分泌出的求欢信号。
  罗书昀的死死扣住手机边缘,目光贪婪地在那张照片上游走。
  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个巨大的轮“廓,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布料下的画面。”
  如同黑曜石般坚硬且发亮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像是盘绕在树干上的藤蔓。”
  硕大的龟头一定是紫黑色的,马眼“微微张开,正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渴望着钻进某个温暖湿润的肉洞里。”
  “咕啾…”
  寂静的深夜里,忽然响起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
  罗书昀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是她两腿之间发出的声音。
  因为流水太多,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粘连在一起。
  刚才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分开“时便发出了,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丈夫。
  王从军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鼾声。”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能看到丈夫那张布满皱纹,松弛下垂的脸庞。
  强烈的对比感,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了罗书昀的心脏。
  一边是年老体衰,性能力几乎丧失殆尽的合法丈夫。
  一边是年轻力壮,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黑人儿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罗书昀的身体,兴奋得直打哆嗦。
  想起刚才丈夫给她按摩肩膀时,那软绵绵的力道。
  以及这几年来,两人寥寥无几的性生活。
  每次王从军都是草草了事,疲软的“小东西甚至很难完全硬起来,进去动几下就射了,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
  烦躁。
  她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地,渴望着暴雨的浇灌,渴望着巨犁的深耕。
  而王从军这根细针,根本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
  “是你逼我的…老王,是你没用……”
  罗书昀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她缓缓地,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只手颤抖着伸进了睡裤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纯棉的内裤底档,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水来。”
  罗书昀咬着嘴唇,将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奇痒难耐的私处。
  “哈啊…”
  指尖刚一碰到那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罗!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说你爱大黑屌!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
  酸爽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无法止痒,里面的空虚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索求着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罗书昀张开了双腿,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松软得一塌糊涂,媚肉层“层叠叠地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罂粟。”
  “噗滋…”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围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嗯哼!”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太细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搅动,根本碰不到边。
  她急切地又塞进了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爱液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捣回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熟睡的丈夫。
  一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着王从军一无所知的脸,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实她正躺在你身边,看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时视若珍宝的身体,弄得淫水横流。”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黑人野种!
  “啊!哈……马库斯…儿子……”
  罗书昀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杰克逊,而是将脑海中的“男主角,换成了照片上,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野种儿子。”
  她想象着黑人儿子,此时就站在床边,赤裸着那身精壮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熟睡的“王从军,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妈妈,你的骚穴好湿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儿子的大鸡巴?”
  幻想中的马库斯,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妈妈好想你……”想儿子的大鸡巴C罗书昀在心里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腰肢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
  “那就让儿子好好检查一下,这十五年,你的骚尻有没有被那个老东西操松了!”
  “噗嗤!!”
  幻想中,三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进来。
  那是能够撑裂灵魂的饱胀感。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那深藏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
  现实中,罗书昀猛地仰起脖子,嘴“巴张大到了极限,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飞快地抓起枕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三根手指狠狠地抠挖着敏感的G“点,速度快得几乎要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一波高过一波,瞬间将她淹没。
  导致丰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在那片白光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桃Q,那是烙印在她灵魂里的印记。
  “去了!妈妈要去了!给黑人儿子丢了……!!”
  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颤抖的手指上,也打湿了大片的床单。”
  罗书昀整个人就是触电了一般,在“床上疯狂地颤抖了十几秒,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枕头”上。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鬓角的乱发。
  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涣散而迷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王从军依然平稳的呼噜声。
  罗书昀慢慢回过神来,将嘴里的枕巾拿开。
  一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汗味,在被窝里弥漫开来。
  她抽出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看着了自己沾满了晶莹黏液的手掌。
  那是她堕落的罪证。
  也是她真实欲望的写照。
  王从军忽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罗书昀的心里并没有多少愧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决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必须去上海。
  哪怕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罗书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几下腿间的狼藉。
  然后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封邮件。
  看着屏幕上,那个拥有着雄伟身躯的黑人青年。
  她在回复框里,颤抖着打下了一行字:
  “儿子,妈妈看到了……你长大了,真的很壮……妈妈明天就去上海等你……”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一同发送了出去。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重新躺回被窝里。
  身下的床单还有些湿冷,那是她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但她并不在意,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淫荡而期待的笑容。
  上海。
  我来了……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强行切开了卧室昏沉的空气。
  罗书昀是在一阵心悸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黏腻湿冷的触感,依然残留在腿间,提醒着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独角戏。”
  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伸手一摸,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低沉的轰鸣声,还有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王从军在为她准备,“出差”前的爱心早餐。
  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慌乱地掀开被子一角。
  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地图已经干涸,“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圈深褐色的渍迹。”
  “天呐……”
  罗书昀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飞快地扒下床单,揉成一团塞进脏“衣篓的最底层,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新的换上,动作麻利得,仿佛正在销毁杀”
  人证据。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脱般地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那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但她的皮肤。却因为昨夜极致的高潮,而泛着诡异的光泽。
  仿佛被雨水浇灌过的牡丹,透着一股熟透了靡丽气息。
  “老婆子,起来没?面条都要坨了!”
  王从军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透着股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颊,“试图将那股子骚劲儿拍散,重新戴上端庄贤淑的面具。”
  “来了,来了。”
  餐桌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雪菜肉丝面,上面还卧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王从军系着围裙,正拿着筷子把咸菜往她碗里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上海那边口味偏甜,你吃不惯就多喝水。还有啊,这几天降温,你不要受凉了,晚上睡觉记得穿秋裤…”
  罗书昀低头吃着面,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每一根面条吞进肚子里,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负罪感。
  这个男人,正在为了她的温饱冷暖操碎了心。
  而她呢?
  子宫和灵魂里,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幻想。
  “老王。…”她忽然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哽咽。
  “咋了?咸了?”王从军紧张地看着她。
  “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里面人多,你别挤了。”在安检口,罗书昀停下脚步,从丈夫手里接过箱子。
  “那行,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注意安全啊……”
  王从军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掌心干燥粗糙,带着令人眷恋的温度。
  “知道了,你怎么比女人还啰嗦。”
  罗书昀强笑着抽出手,不敢再停留哪怕一秒,转身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会看见丈夫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以及自己身后,拖着的一条长长的肮脏影子。”
  当上了高铁的车厢,罗书昀才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咖啡香。
  她找自己的位置坐下,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
  江城,那个承载了她半辈子安稳生“活,也埋葬了她无数秘密的城市,正在一点点远去。”
  而前方,是上海,是未知,是那个让她恐惧又渴望的黑人儿子。
  “这是C座吗?”
  忽然,一个略显生硬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漏跳了半拍。
  只见过道旁,站着一对年轻情侣。那个说话的男人,是个黑人。
  即便罗书昀做足了心理准备,即便昨晚还在对着黑人儿子的裸照自慰。
  但当一个活生生的黑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时,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但他长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那是典型的非洲土着长相,塌鼻“梁,厚嘴唇外翻着,露出一口白得有些渗人的牙齿。”
  他的皮肤黑得并不纯粹,带着一种“脏兮兮的灰败感,头上扎着乱糟糟的脏辫,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嘻哈图案的宽大T恤。”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古龙水,混合着体味的刺鼻味道。”
  而在他怀里依偎着的,却是一个如出水芙蓉般的中国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应该是还在读大学的年纪。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五官清秀甜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涉世未深的单纯与稚气。
  这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最惨烈版本。
  那种极致的反差,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书昀的视网膜上。
  “对,对,宝贝,就坐这儿。”那个女孩讨好的说道。
  还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那个黑人就一屁股坐在了,过道旁边的位置上。
  然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那个中国女孩坐上来。
  “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女孩娇嗔了一声,脸颊微红。
  但身体却很诚实,顺从地侧身坐在了黑人的腿上,双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怕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黑人操着蹩脚的中文,声音粗嘎难“听,一只大手毫不避讳地,搂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在那白色的裙摆上暧昧地摩挲着。”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整个车厢的氛围。
  原本安静的车厢里,仿佛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的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坐在前排的几个大妈,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嫌恶。
  “啧啧啧,你看那女娃娃,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找了个这么个东西?”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廉耻。”
  “好好的中国小伙子不找,非要找个黑皮鬼,也不嫌脏。”
  “伤风败俗!简直是丢尽了咱们中国女人的脸!”
  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封闭的车厢里却清晰可闻。
  而在过道的另一侧,几个年轻的中国男人,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
  他们的目光如同喷火的枪口,死死“盯着那只在女孩腰间肆虐的黑手,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种眼神罗书昀太熟悉了。
  是雄性领地被入侵的愤怒,是本族女性被异族掠夺的屈辱。
  如果不是在法治社会,如果不是在这众目睽睽的高铁车厢里。
  她毫不怀疑,这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会冲上去,把那个一脸嚣张的黑人,按在地上打满地找牙。”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这对情侣,却仿佛对周围的敌意视若无睹。
  或者说,那个中国女孩根本不在乎。
  她不仅没有因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感到羞耻。
  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将头深“深埋进黑人男友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亲爱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女孩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眼神迷离。”
  “是吗?那你晚上要多闻闻。”黑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大手更加放肆地,顺着女孩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用力抓了一把女孩挺翘的屁股。”
  “嗯哼…坏蛋……”女孩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身上。”
  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仰起头,主动向黑人送上红唇。
  黑人毫不客气地低头吻了下去,两“片厚实的黑嘴唇,像两条肥大的水蛭,瞬间吸住了女孩樱桃般的小嘴。”
  “滋滋……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
  黑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女孩的牙关,在里面疯狂搅动。
  女孩则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迎合着,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勾缠那条黑色的舌头。
  黑与白。
  “粗鲁与柔美。野蛮与文明。”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一旁的罗书昀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以为自己可以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母子重逢“,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可当这赤裸裸的一幕,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浪漫的异国情缘?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和征服!”
  那个清纯的女孩,在黑人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求欢。
  周围同胞们鄙夷,痛心,愤怒的眼神……
  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瞬间从罗书昀的天灵盖浇了下来,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冷却成了死灰。
  昨晚那股让她欲仙欲死的淫火,此“刻像是被冷水彻底浇灭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难堪。”
  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如果她和黑人儿子的事情曝光了……如果在酒店大堂,或者在餐厅里,她和比眼前这个黑人还要高大,还要强壮的儿子走在一起……”
  别人会怎么看她?
  “看啊,那个老女人,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骚,找个黑人当情人。”
  “真不要脸,居然跟黑人搞在一起,肯定被那个大黑屌操爽了。”
  那些恶毒的咒骂声,仿佛已经穿越时空,在她耳边炸响。
  她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女孩。
  自己可是有头有脸的外企主管,是孩子的母亲,是有丈夫的妻子。
  她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社会标签和道德枷锁。
  那种被千夫所指的恐惧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能这样……”
  罗书昀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车窗“边缩了缩,试图拉开与那对情侣的距离,仿佛他们身上带着什么可怕的瘟疫。”
  她甚至不敢再看那个黑人一眼。
  因为每看一眼,她就会联想到马库“斯,联想到那个,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黑人儿子。”
  那个女孩还在和黑人调情,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亲爱的,到了上海我们去吃什么?”
  “吃你。”黑人用蹩脚的中文调笑“着,浑浊发黄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罗书昀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这哪里是什么爱情?
  这分明就是兽欲的宣泄,是低等生物对高等生物的玷污!
  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恶心和恐惧“中,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黑人裤裆处隆起的一大包时,她的身体竟可耻地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抽搐。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听到了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的身体已经被黑人驯化了。
  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哪怕尊严在哭泣着求饶。
  但这具淫荡的肉体,却依然在渴望着黑色的大鸡巴。
  “罗书昀,你真贱……”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
  高铁风驰电掣,像是一支离弦的“箭,带着她无可挽回地,冲向似乎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她,是明知故犯,是飞蛾扑火。
  这种清醒的堕落,比无知的沉沦,更加让人绝望,也更加……刺激。
  几个小时的车程,对于罗书昀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耳边充斥着,那对情侣令人作呕的调情声,鼻端萦绕着黑人身上特殊的体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她的神经。
  终于,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上海虹桥站的提示音。
  罗书昀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礼貌,直接从那对还在“腻歪的情侣身边挤了过去,拖着箱子冲向了车门。”
  “嘿!小心点!”身后的黑人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罗书昀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走出车厢的那一刻,上海湿润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虹桥站的人流,比江城更加汹涌。
  巨大的穹顶下,无数旅客行色匆匆。
  罗书昀拖着行李箱,站在茫茫人海“中,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微信。
  是黑人儿子马库斯发来的,他早就到了。
  只有一个定位地址,显示位于陆家嘴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紧接着又跳出来一条消息:  “房号2808。快点来。”
  简短,霸道,不容置疑。
  就像是一道来自主人的召令。
  罗书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倒映出她苍白而又复杂的脸。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现在转身买票回家还来得及。
  回到那个虽然平淡乏味,但绝对安全温暖的家里,继续做她的贤妻良母。
  但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黑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去吧!去见见被你抛弃了十五年的儿子!”
  最终,她颤抖着手指,在打车软件上输入了那个酒店的地址。
  “师傅,去XXXX酒店。”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再见了,罗书昀。
  那个端庄体面,受人尊敬的罗女士,在这一刻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私会私生子,渴望着乱伦交配的母狗。
  出租车在上海的高架桥上疾驰。
  窗外,是一片钢筋水泥的森林,摩“天大楼高耸入云,闪烁的霓虹灯,将这座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这就是魔都。
  一个充满欲望和诱惑的城市。
  也是埋葬道德和底线的绝佳坟场。
  当那座标志性的尖顶建筑出现在视野中时,罗书昀的心脏开始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车子缓缓停在,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门口。
  门童殷勤地拉开车门,接过她的行李。
  罗书昀踩着高跟鞋,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低着头,匆匆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一个个跳动。
  …12…20……
  随着楼层的升高,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心里全是冷汗。
  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拉了拉裙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体一些。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她很清楚,在那扇门后面等待她的,绝不是什么温情的母子相认。
  “叮!”
  楼到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幽静而暧昧。
  罗书昀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
  …2807…
  终于,当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牌上金色的数字“2808”,在走廊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罗书昀站在门口,感觉就像是站在地狱的入口。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却悬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罗书昀吓得想要后退,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缓缓打开了。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罗书昀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裸,如同黑铁浇筑般的巨大脚掌。
  顺着肌肉虬结的小腿往上看,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那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震撼,还要恐怖。
  再往上,是精壮如豹的腰身,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宽阔厚实的胸膛…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了野性的脸庞。
  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五官深邃立体,既有黑人的粗犷,又隐约透着几分东方人的细腻。
  尤其是那双眼睛。
  狭长,漆黑,深不见底。
  此刻,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赤裸裸,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
  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黑豹,终于等到了送上门的猎物。
  那一瞬间,罗书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就是马库斯。
  这就是她的黑人儿子。
  那个让她魂牵梦绕,又让她恐惧万分的孽种。
  母子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走廊里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暧昧。
  良久,马库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狂猾的笑容。
  他伸出了一只大手,手掌宽大得惊人,指节粗大,掌心泛白。
  “进来吧,妈妈。”他开口了。
  一口带着纯正美式口音的英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让人腿软的魔力。
  “儿子等你好久了。”
  说着,那只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罗书昀的手腕。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肌肤,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伏已久的引信。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进了房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29:15

第8章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闷响。
  彻底隔绝了门外,那个文明有序的道德世界。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被强行拖拽的惊慌中回过神。
  “咔哒”一声脆响,门便从里面反锁。
  密闭的空间,昏黄暧昧的灯光,以及眼前这堵散发着炽热体温的黑色肉墙。
  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了。
  “啊!别……别乱来……”
  罗书昀踉跄着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双手护在胸前,名贵的爱马仕铂金包失去约束,瞬间掉在了地毯上。
  此刻的她,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惊恐地仰视着,面前这头名为“儿子”的黑色野兽。
  太高了。
  实在是太高了。
  在走廊里还没觉得如此压迫。
  此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马库斯将近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简直像一座巍峨的铁塔,给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上半身赤裸着,一身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每一块都像是坚硬的花岗岩,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罗书昀眼前所有的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妈……妈妈害怕?”
  马库斯并未急着扑上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妈妈半米远的地方。
  微微低着头,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犹如欣赏猎物般,围着妈妈缓慢踱步。
  巨大的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每一步都好似是踩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紧贴墙壁,随着黑人儿子的移动转动眼珠,生怕他突然暴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十五年前的画面……
  那个闷热的下午,杰克逊就是这样锁上了门,然后像疯牛般撕碎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用那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征服。
  她以为马库斯也会这样。
  毕竟是那个男人的种,流着同样野蛮肮脏的血液。
  “咕咚……”
  想起这些,罗书昀顿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视线却仿佛被磁铁吸住,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黑人儿子的下半身。
  只见灰色的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腰拉得很低,露出两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  一直延伸进茂密的黑色耻毛丛中。
  而那团令人恐惧的凸起,此刻就在眼前晃动。
  随着混血儿子的走动,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左右甩动,时不时顶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形状。
  巨大的蘑菇头轮廓,更是清晰可见,甚至比她在邮件照片里,看到的还要夸张。
  一股独属于雄性黑人的浓烈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刻在基因里的催情毒药。
  仅仅闻到这股味道,罗书昀的两腿之间,便一阵发软。
  原本就已经湿润的骚逼,此刻更像拧开了水龙头似得,大量的爱液汩汩涌出,瞬间打湿了薄薄的黑色丝袜裆部。
  “妈妈,你在发抖?”
  马库斯停下脚步,再次站定在了妈妈正前方。
  而后伸出粗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妈妈下巴,常年健身留下的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妈妈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妈妈是在害怕我吗?”
  马库斯的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击着罗书昀脆弱的神经。
  “没……没有……”
  罗书昀颤抖着否认,声音细若蚊蝇。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卡其色修身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包臀裙,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这是一身典型的知性熟女装扮,端庄中透着性感。
  但在赤裸狂野的黑人儿子面前,这身衣服就像一层脆弱的包装纸,随时都会被这头黑熊撕得粉碎。
  马库斯眯起眼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从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丰满高耸的胸部,再到被风衣腰带勒出的纤细腰肢,最后停留在了,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
  尤其是那个脚踝。
  虽然隔着丝袜看不真切,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父亲曾留下的烙印。
  “这就是我的中国妈妈……”
  马库斯心里冷笑。
  这就是那个为了所谓的名声和家庭,狠心抛弃他的女人。
  看看这副骚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水汪汪的桃花眼,早就出卖了她,里面写满了对大鸡巴的渴望。
  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还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骚味……那是母狗发情的味道。
  如果是在美国,如果是个普通的婊子,马库斯早就一把按住她的头。
  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或者直接扔到床上狠狠干翻了。
  但他不能急。
  父亲杰克逊,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当年虽然操服了妈妈的身体,让她变成了黑人的精盆,却没能留住她的心。
  只要一有机会,这个狡猾的中国婊子还是跑了,跑回了废物中国丈夫身边。
  马库斯不一样。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发泄,而是彻底的占有,是灵魂的奴役。
  要让这个高贵的中国妈妈,从身到心都彻底沦陷,跪在他的大黑屌下,心甘情愿地做他的专属母狗。
  哪怕赶她走,都会哭着爬回来求操。
  想到这里,马库斯眼底的凶光收敛,逼人的戾气瞬间消散不少。
  “妈妈……”
  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一丝哽咽。
  下一秒,在罗书昀震惊的目光中,刚才还如同魔神一般恐怖的黑人儿子。
  竟猛地张开双臂,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呃!”罗书昀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自己一米六三的身子,在黑人儿子面前娇小得像个玩偶。
  脸被迫埋进了儿子宽厚赤裸的胸膛里,坚硬的胸肌宛如两块铁板,挤压着鼻梁。
  那一瞬间,仿佛跌进了滚烫的火炉。
  马库斯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像黑缎子一样光滑,却又充满韧性。
  甚至能清晰听到胸腔里,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战鼓,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我好想你……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马库斯将头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妈妈身上的体香,还有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乳肉香。
  双臂更是如同两条黑色的巨蟒,死死缠绕着妈妈的后背和腰肢,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痛……轻、轻点……”
  罗书昀下意识想要推开儿子,双手抵在他的腹肌上。
  可入手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那是如巧克力排般坚硬的八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雄性的张力。
  手掌像是被烫到一样,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贴在上面,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
  这和那个肚皮松松垮垮,全是赘肉的王从军完全不同。
  这是年轻的肉体,是巅峰的雄性。
  “呜呜呜……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
  野种儿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罗书昀脖子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原本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哭诉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母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对暴力的恐惧。
  这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啊。
  虽然皮肤是黑色的,虽然父亲是个强奸犯,但血管里毕竟流着她一半的血。
  十五年来,虽然极力想要忘掉这个污点。
  但每当午夜梦回,这个被留在美国孤零零的孩子,始终是心头的一根刺。
  “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不再挣扎,而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黑人儿子一头扎手的脏辫,就像小时候哄王轩睡觉一样。
  “妈妈那时候没办法啊!我有家庭,我有丈夫……”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吗?”
  马库斯猛地抬起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眼神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是不是因为我是黑人?你就觉得我很脏?觉得我是个野种?”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罗书昀心头。
  “不!不是的!”
  罗书昀慌乱地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妈妈的儿子,不管你是什么颜色,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十五年都不来看我?你知道我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马库斯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肩膀,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
  “我在学校被别人叫‘没妈的孩子’,爸爸每天只会喝酒打人。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妈妈才不要我了……”
  听着儿子这些年的遭遇,罗书昀的心都要碎了。
  愧疚感如洪水般淹没理智。
  自己只顾着回国享受安稳的生活,却让年幼的儿子,在那宛如地狱般的美国受苦。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妈妈知道错了,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罗书昀泣不成声,主动伸出双臂,环抱住黑人儿子粗壮的腰身,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痛哭起来。
  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妈妈,马库斯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嘴里却依然发着呜呜哭声,顺势更加紧密地贴向了妈妈。
  这不仅是一个拥抱,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马库斯岔开双腿,让妈妈整个人,都嵌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毫不避讳地抵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而且触感太鲜明了。
  又硬,又热,又大。
  随着母子呼吸和哭泣时的身体颤动,那巨物不可避免地,在小腹上摩擦顶弄。
  “嗯……”
  罗书昀原本沉浸在悲伤中,但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全身。
  她顿时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儿子的性器,是一根足以捅穿她的大黑屌。
  此时此刻,这根凶器正隔着几层衣物,像是有生命一样,试图寻找着入口。
  哪怕隔着风衣和裤袜,依然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热度,像一块烙铁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马库斯……你……”
  罗书昀羞耻得满脸通红,想要后退拉开距离。
  但这正是马库斯想要的。
  察觉到妈妈的退意,他立刻收紧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胯部往前一送。
  啪!的一声闷响。
  那是耻骨碰撞的声音。
  一瞬间,罗书昀便清晰感觉到,一根大黑屌的轮廓,就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小腹里。
  “妈妈,别推开我……我想抱抱你……就像小时候那样……”
  马库斯把头埋在妈妈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意味,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了妈妈敏感的脖颈上。
  罗书昀丰腴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理智警告着不对,太危险了,这是乱伦的前兆。
  应该立刻推开他,给一巴掌,告诉他注意分寸。
  可是……
  身体深处那个被封印多年的荡妇,却在此刻复苏,疯狂地叫嚣着: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两片肉唇,正因大黑屌的刺激,而兴奋地充血肿胀,一张一合地吐着粘液。
  这股久违的空虚感,瞬间变成了蚀骨的瘙痒。
  “好、好,妈妈抱你……”
  罗书昀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情欲。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双手在黑人儿子汗湿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钢铁般坚硬的背阔肌,指尖甚至忍不住,在那深深的脊椎沟里轻轻划过。
  这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抚摸。
  马库斯浑身猛地一震。
  万万没想到,看起来端庄高贵的中国妈妈,竟然这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哪里是妈妈在安慰儿子?
  分明就是荡妇在挑逗猛男!
  马库斯当即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
  一只大手依然紧紧箍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妈妈后背游走。
  隔着风衣面料,大手依然带着惊人的热力,所过之处引起一片战栗。
  顺着脊椎线缓缓下滑,滑过纤细腰肢,最终停留在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上方。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别摸那里……千万别摸那里……
  那里是全身肉最多的地方,也是因为生过孩子后,变得最宽大羞耻的地方。
  可是,野种儿子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如蒲扇般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五指张开,几乎包住了整个臀瓣。
  然后,轻轻一抓。
  “嗯哼……”
  罗书昀一时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了极具色情的闷哼。
  这种被粗暴掌控的感觉,瞬间唤醒了骨子里的奴性记忆。
  风衣下摆被稍微掀起一些,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肆意揉捏着丰软的肥肉。
  “妈妈的屁股好大好圆,比美国的女人舒服多了……”
  马库斯在妈妈耳边低语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和色情意味。
  “别……别这样说……”罗书昀羞得脸颊绯红,只好把脸死死埋在黑人儿子胸口,不敢抬头。
  被亲生儿子品评身材,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让她感到极度的背德和羞耻。
  但更可怕的是,这种极度的羞耻感,竟莫名转化为了更为强烈的兴奋。
  乳头已经在胸罩里硬得发痛,正死死抵在混血儿子的胸肌上。
  “真的,妈妈,你真美。”
  马库斯稍微松开一些怀抱,低头看着妈妈。
  此时的罗书昀,头发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红肿,微张着喘着粗气。
  这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极品尤物。
  马库斯眼底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
  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
  就像抱一只洋娃娃般轻松。
  “啊!你要干什么?!”罗书昀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了儿子的腰。
  这一夹不要紧。
  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直接紧紧贴上了儿子的腰侧。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私处正好毫无保留地,撞在了儿子硬邦邦的大鸡巴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这种形状的契合度,简直完美得令人发指。
  “妈妈累了,儿子抱你去床上休息。”
  马库斯咧嘴一笑,笑容里透着一股邪气。
  并没有急着走向大床,而是就这样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在房间里慢慢走动。
  每走一步,大鸡巴就在妈妈双腿间狠狠顶一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唔……嗯……好儿子……放妈妈下来……”
  罗书昀无力地挣扎着,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在穴口上点了一把火。
  摩擦产生的快感让人浑身酥麻,小腹里那股热流简直要决堤了。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正在慢慢被儿子的裤子蹭热。
  “妈妈不喜欢吗?妈妈以前不是最喜欢骑大马吗?”
  马库斯一边走,一边用双手托举着两团肥硕的臀肉,手指甚至坏心眼地,往中间的臀缝里抠挖。
  “那时候我还小……现在轮到我当马了,让妈妈骑个够……”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罗书昀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
  骑个够……
  骑什么?
  骑儿子能把她顶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吗?
  终于,走到那张两米宽的大床边。
  但马库斯没有放下妈妈,而是自己先坐到了床沿上。
  罗书昀被迫跨坐在儿子大腿上,这个姿势更加暧昧,更加危险。
  “儿子……不要这样……我是妈妈……”
  “嘿嘿嘿!妈妈你好香!”马库斯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陶醉的说道。
  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鼻息,像灼热的蒸汽一般,喷洒在她敏感的颈动脉上。
  罗书昀浑身过电般一颤,原本仅仅象征性推拒的双手,瞬间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搭在黑人儿子,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是黑得发亮,如同绸缎般顺滑,却又紧绷如铁的皮肤。
  那下面涌动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仿佛要把她这个妈妈,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野性本能。
  “妈妈的味道,真的好香!好喜欢!”
  马库斯如同毒瘾发作一般,粗糙的大鼻头,在妈妈细腻的颈窝里拱动。
  每一次吸气都极其用力,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嘶哈”声。
  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扫过妈妈耳后的软肉,那里是罗书昀最经不起挑逗的敏感带。
  “呃嗯……儿子,别……别舔……妈妈好痒!”
  罗书昀仰着修长的脖颈,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告诉她这是乱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罪行。
  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黑人儿子强悍的掌控下,彻底背叛了道德。
  她那熟透的身体,就像一个精密的锁。
  而这充满了侵略性的黑人气息,就是那把唯一的钥匙。
  埋藏在基因深处,当年被杰克逊强行开发的“母狗基因”,正在被一点点唤醒。
  “妈妈,你知道吗?在美国,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像着妈妈的味道自慰。”
  马库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那只托在妈妈臀部的大手猛地收紧,五指狠狠陷入了,饱满多肉的臀瓣中。
  “啊!”
  这近乎粗暴的抓揉,顿时让罗书昀痛呼出声。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更加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隔着薄薄的灰色运动裤,黑人儿子硬得仿佛铁杵一般的巨屌,正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在她敏感肿胀的阴唇上刮擦碾磨。
  “妈妈,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呢,嘿嘿嘿!”
  马库斯邪笑着,另一只手顺着风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复上了,妈妈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丝袜,粘在他的掌心里,滑腻腻的,带着一股令人疯狂的腥骚。
  “没有……我没有……那是出汗……”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眼角泛起屈辱又兴奋的泪花。
  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人抓住把柄的母狗,所有的矜持,都在儿子霸道的大黑屌面前碾得粉碎。
  “出汗?哪里的汗会有这么骚的味道?”
  马库斯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故意举到妈妈面前。
  当着她的面,伸出猩红的舌头,极具色情意味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晶莹液体。
  “轰!”
  这一幕如同九天惊雷,炸得罗书昀头皮发麻,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她私处的体液啊!
  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品尝美味一样吃进了嘴里!
  “味道好极了,妈妈。”
  马库斯舔了舔厚实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炽热,由衷道:“就像记忆里的一样甜。”
  说罢,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
  将野性十足的黑脸再次逼近,母子俩的鼻尖,顿时几乎碰到了一起。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如黑曜石般深邃,倒映着自己淫荡模样的眼睛,罗书昀的心,跳得快要炸裂。
  她甚至能看清儿子黑皮肤上细微的毛孔,闻到他嘴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不由得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在那个幽暗的仓库里,被杰克逊按在身下,疯狂冲刺的日日夜夜。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无助,也是这样渴望。
  而现在,这根接力棒交到了儿子手里。
  而且是一根更加粗长,滚烫的接力棒。
  “吻我,妈妈。”
  马库斯低语着,如同恶魔的诱惑。
  这一瞬间,罗书昀的视线恍惚了。
  看着儿子近在咫尺,厚厚的嘴唇,那是黑人特有的性征,象征着野蛮与强劲的性能力。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颤抖着,情难自禁的将红唇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公里外的江城。
  王轩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自家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如此刻他阴郁到了极点的心情。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的,依然是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推特主页。
  然而,最新的动态依然停留在两天前,那张飞往中国的机票,和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妈妈,我来了”。
  “该死!该死!为什么不更新了?!”
  王轩咬着牙,手指疯狂地在屏幕上下拉刷新。
  加载的小圆圈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有任何新内容跳出来。
  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比之前那些嚣张的挑衅,更加让他感到恐惧。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是……暴行正在发生的信号。
  如果不更新,说明那个博主正在忙。
  忙什么?
  还能忙什么?!
  一个专程飞来中国,找妈妈复仇的黑人野种,下了飞机后突然销声匿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找到了目标。
  王轩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各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不由得想象着,在他面前总是端庄优雅的妈妈,此刻正被一个黑熊般强壮的黑人按在身下。
  也许是在廉价的旅馆里,也许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
  那个黑人撕扯着妈妈的衣服,用他在照片里见过的粗大黑色性器,无情地贯穿妈妈肥美的骚屎。
  “不!不会的……妈只是去培训……”
  王轩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声音却颤抖得厉害。
  莫名的回想起,妈妈临走前那慌乱的眼神。
  想起她脚踝上那双厚重的棉袜,想起她甚至说不出酒店的名字。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如果那个黑人博主,真的是那个野种弟弟……如果那个中国妈妈……就是我妈……”
  想到这些,王轩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此时此刻,他的亲生妈妈,正在上海,被他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操干吗?
  那条本来只属于父亲,或者说是属于家庭尊严的隧道,正在被一根肮脏的黑屌疯狂拓宽内射。
  一想到妈妈保养得宜的脸,因为被野种弟弟强奸而扭曲变形。
  一想到她丰满的屁股被黑手打得通红,王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发痛。
  这种生理上的兴奋,让他感到深深的自我厌恶,却又无法停止。
  “我得打个电话……必须确认一下。”
  王轩颤抖着手,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接啊!快接啊!
  王轩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咯咯作响。
  如果妈妈不接电话,那就说明她根本腾不出手,或者嘴巴正被什么东西堵着……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2808房。
  暧昧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罗书昀的红唇,距离黑人儿子的黑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母子俩交融的鼻息,火热而滚烫。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儿子黑舌头入侵口腔的准备。
  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摊烂泥,完全依靠在黑人儿子怀里。
  屁股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儿子大腿的颠动,而前后磨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一阵高亢的,甚至有些刺耳的儿歌铃声,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切断了母子之间,那名为“乱伦”的紧绷琴弦。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她的手机铃声!
  而且是她专门给儿子王轩设置的专属铃声!
  “啊!!”
  罗书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刚才还迷离淫荡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填满。
  那种感觉,就像是偷情正到高潮时,被儿子当场捉奸在床。
  虽然王轩并不在这里,但这个电话代表的,是那个正常的世界,是她作为妈妈的身份!
  “放……放开我!快放开!”
  罗书昀像是疯了一般,拼命推搡着马库斯如铁壁般的胸膛,手脚并用地,从他身上挣扎着滚落下来。
  “法克!”
  见好事被打断,马库斯显然极其不爽,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但他并未强行阻拦,而是松开手,任由衣衫不整的妈妈,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上,两腿大张,大方地展示着,裤裆里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甚至当着妈妈的面,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大家伙,挑衅般地撸动了两下,眼神戏谑地看着惊慌失措的妈妈。
  罗书昀根本顾不上野种儿子的无礼举动,手忙脚乱地爬向地上的手提包,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
  屏幕上,“轩轩”两个字,像催命符一样疯狂闪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因刚才的情欲,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轩、轩儿?”
  即便极力控制,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颤抖,还有一丝明显的心虚。
  “妈?您怎么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王轩的声音急促而焦虑,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质问感。
  “您在干什么?为什么喘得这么厉害?”
  王轩太敏感了,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对女性的生理反应,有着职业性的敏锐。
  妈妈这明显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绝对不是正常的呼吸节奏。
  罗书昀的心跳,瞬间漏跳了半拍,冷汗湿透了后背,下意识地撇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只手依然在裤裆上套弄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的狼狈。
  “哦……那个……妈妈刚才……刚才在上课呢。”
  罗书昀慌乱编造着谎言,大脑飞速运转。
  “这边培训强度大,还要分组讨论,太嘈杂了,没听到手机响……”
  “培训强度大⋯⋯?”
  “妈,您不是说你是去财务培训吗?能有多大的培训强度?”王轩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这……这是美资企业的特色嘛,你知道的,强调狼性文化……”
  罗书昀越说越心虚,眼神飘忽不定。
  “好了轩儿,妈这边真的很忙,还要准备明天的报表……你别担心,妈没事的。”
  “妈,你真的在酒店吗?”王轩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把房间号发给我,我有个朋友正好在上海工作,我让他去看看你,顺便给你送点水果。”
  这一句话,直接把罗书昀逼到了悬崖边上。
  让儿子的朋友来?
  要是让人看到她房间里,坐着一个赤裸上身的黑人,那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不!不用了!”
  罗书昀的声音陡然拔高,意识到失态后,又连忙压低声音。
  “妈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你朋友来看,多丢人啊……而且这里是封闭式酒店,外人进不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看着野种儿子。
  此时的马库斯,竟然站起身来,宛如一头捕食的黑豹,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妈妈身后。
  罗书昀依然跪坐在地毯上打着电话,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野种儿子站在她身后,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马库斯伸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从后面探到了妈妈的胸前,隔着风衣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丰满的乳肉。
  “唔!!”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声,死死捂住嘴巴,才把呻吟咽回肚子里。
  “妈?你怎么了?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王轩显然听到了异响。
  “没……没事,撞到膝盖了……”罗书昀带着哭腔撒谎,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挂电话。
  只能任由身后的黑人儿子,一边听着她跟大儿子撒谎,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恶意地揉捏着她的奶子。
  “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轩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有些阴森。
  “听说最近有些变态,专门找单身女性下手……特别是那种黑人,你可千万离远点。”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顿时让罗书昀如坠冰窟。
  而身后的马库斯,仿佛听懂了其中的含义,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甚至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隔着胸罩挺立的乳头。
  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
  罗书昀瞬间双腿一软,两腿之间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我知道……我知道了轩儿……”
  她几近崩溃地,对着电话求饶般说道:“妈妈真的累了……真的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敢再听轩儿哪怕一个字的质问,慌乱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罗书昀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41:48

第9章
  那通电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罗书昀体内所有的情欲之火。
  刚才蚀骨销魂的欲望,渴望被黑人儿子贯穿的饥渴,仿佛一场荒诞的噩梦,在轩儿那句充满试探的质问里,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后悔。
  “不……不对劲……”
  跪伏在地毯上的罗书昀,浑身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轩儿刚才的语气,绝对不是简单的关心。
  那句“特别是黑人,你千万躲远点”,分明就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他知道什么了?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罗书昀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儿子,那双职业敏锐的眼睛。
  作为妇产科主任,轩儿对女人的身体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自己脚踝上的纹身,和身材的异常变化,这些年来他会不会早就看出来了?
  还有那天家宴,儿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看,问为什么穿厚袜子,那眼神……绝对不是偶然的!
  “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好似哮喘发作了。
  手心里满是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可这点痛楚,比起心尖上那种被扒光示众的惊恐,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轩儿真的知道了……
  如果告诉了他的爸爸……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但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模拟着那些可怕的场景。
  王从军老实木讷的脸,在得知妻子的秘密后,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是因为爱吗?
  还是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却选择了装聋作哑,只为维护这个家的体面?
  可那是建立在隐瞒之上的脆弱平衡。
  一旦真相大白,一旦他知道自己不仅在美国背叛了他,还生下了一个黑人野种,那他还会像从前一样包容吗?
  “不会的……他不会原谅我的……”
  罗书昀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纯粹的恐惧。
  脑海中浮现出了更可怕的画面……
  如果这件事被人发到网上呢?
  在人肉搜索猖獗的时代,在这个键盘侠遍地的社会。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高管,偷偷跑去和自己的黑人私生子幽会……
  这种劲爆的“瓜”,足以让她成为全网的笑柄!
  那些恶毒的标题,仿佛已经浮现在眼前:
  《震惊!某企业女高管,被曝与黑人私生子开房》
  《人设崩塌!贤妻良母竟是黑人的生育工具》
  《实锤!高龄熟女竟与亲儿子发生不伦恋情》
  到时候,同事会知道,下属会知道,亲人们都会知道……
  王家祖祖辈辈积累的名声,都会毁于一旦。
  双胞胎孙女会在学校被同学指指点点,王轩的事业会受到影响,王从军这个高中校长更是会颜面尽失……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四肢。
  这已经不是什么欲望的战栗了,而是恐惧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啊!!”罗书昀惊叫一声,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是马库斯。
  那个黑色的魔鬼,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过来。
  巨大的身躯从后面覆压上来,坚硬如岩石的胸肌,紧紧贴着妈妈颤抖的后背。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绕过腰肢,再次复上了妈妈饱满的奶子。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缓冲。
  马库斯顺着风衣领口探入,一只手直接伸进了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五指大张,指缝间溢出的丰腴软肉,几乎快要从手掌中挤出来。
  “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
  野种儿子的声音,仿佛有毒的蛇信子,缠绕在妈妈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然后,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妈妈的侧颈。
  那是黑人特有的厚实舌苔,粗糙得像砂纸一样,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的动脉,一路缓缓向下舔舐。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嗯!别……别舔……”
  罗书昀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躲避,却被野种儿子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粗暴的舔舐,在几分钟前还能让她浑身酸软,欲罢不能。
  但现在……
  她只觉得恶心。
  一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和厌恶。
  刚才轩儿的那通电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欲望的迷雾,让她看清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疯狂。
  这是乱伦!
  这是天理难容的罪孽!
  对方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骨肉!
  虽然是个野种,虽然是黑皮,但那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儿子发情?
  怎么能渴望被自己的儿子……
  光是想到这里,罗书昀就觉得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喉头。
  “不!不要!”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抓住马库斯揉弄着胸部的那只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
  “松手!快松手!”
  可她那点力气,跟野种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黑人儿子的手臂,如同两条钢铁浇铸的锁链,越是挣扎,就箍得越紧。
  那双在胸前作乱的大手,不仅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指尖隔着胸罩的薄布,恶意的捻着挺立的乳尖,又揪又拧。
  “嘶……痛!你弄痛我了!”罗书昀痛呼出声。
  刚才这同样的动作,能让她爽得浑身发颤。
  但此刻,只有纯粹的疼痛和屈辱。
  “妈妈不喜欢吗?”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舌头依然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流连,宛如一条贪婪的蟒蛇,不断品尝着猎物的味道。
  甚至张开嘴,用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妈妈脖子侧面的一块软肉。
  这是一种极具威慑性的动作。
  仿佛在警告:逃不掉的,你是我的猎物。
  “不要!求你不要!”
  罗书昀彻底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这种被迫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杰克逊也是这样,在她明确拒绝之后,依然强行将她按在桌子上……
  那一次,她没能反抗成功。
  但这一次,她必须阻止!
  必须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将这头发情的野兽推开!
  “马库斯!停下!你给我停下!!”
  罗书昀几乎是用嘶吼的音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抵抗。
  她不再只是虚弱地推拒,而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反向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腕,殷红的指甲深深嵌入他黝黑的皮肤里。
  同时,后脑勺猛地往后一撞。
  “当!”
  后脑壳正好撞在了马库斯的下巴上。
  虽然因为身高差距,力道并不算大。
  但这个突然的反击,还是让马库斯猝不及防。
  “法克!”
  马库斯吃痛,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几分。
  罗书昀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拼尽全力往前一扑,终于从野种儿子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了两米开外,这才转过身来,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眼前的画面,让她心惊肉跳。
  马库斯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痛的下巴,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不再是刚才撒娇卖惨的可怜模样。
  而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正在审视着不听话的猎物。
  “妈妈,你弄疼我了。”
  马库斯的声音变得阴沉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意。
  “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不太好吧?”
  “你!”
  罗书昀终于站稳了身形,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但她努力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
  “你听着,马库斯。”
  她的声音依然颤抖,但语气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我是你妈妈。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想要什么……我、是、你、妈!”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手指戳向黑人儿子的方向。
  “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但现在我清醒了。”
  “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是不对的!是违背人伦的!”
  说到这里,罗书昀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在说给马库斯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刚才的沉沦,让她感到深深的羞耻。
  就算是面对十五年未见的亲生骨肉,她也不应该……不应该动那种肮脏的念头。
  “我来上海,是想见见你,想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再次滑落脸颊。
  “这些年委屈你了,妈妈知道。妈妈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丢下……”
  “但是……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决绝。
  “如果你是抱着这种……这种龌龊的目的来找我,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美国去!滚!!”
  这一番话,几乎用尽了罗书昀所有的勇气。
  她看着马库斯的脸色,从阴沉变得更加阴冷,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害怕。
  真的害怕。
  面前这个野种儿子,比他父亲还要高大,还要强壮。
  如果他真的想要强迫自己,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她知道,如果今天退让了,后面只会越来越失控。
  必须在这里,划清界限!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马库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狼狈不堪的妈妈。
  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愤怒,有不甘,有嘲讽……
  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阴冷的盘算。
  沉默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
  长到罗书昀几乎以为,野种儿子会冲过来,一把将自己按倒在地。
  但他没有。
  “呵呵!”马库斯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
  “好。”他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过身去,走向窗边。
  巨大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峰。
  “妈妈说得对。”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是你儿子。你是我妈妈。”
  “我不应该……这样对你。”
  罗书昀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这头野兽,竟然这么轻易地就退让了?
  “我只是……太想你了。”
  马库斯依然背对着妈妈,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委屈。
  “这十五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抱着我的感觉……”
  “我没想吓到你。对不起。”
  他转过头来,黑俊的脸上竟然挂上了泪痕。
  “可是妈妈,你知道吗?当我抱着你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真的好开心。”
  “我以为……你也想我。”
  这番话,说得如此真挚,如此可怜。
  换作几分钟前的罗书昀,可能又会心软了。
  但现在的她,耳边依然回响着大儿子那意味深长的警告,脑海里依然浮现着那些可怕的后果。
  她不敢再相信,眼前这个野种儿子的任何一句话。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我来见你这一面,已经够了。”
  “我现在就走。明天一早坐高铁回江城。”
  “你……你也回美国去吧。就当我们没见过。”
  说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提包和手机,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但她依然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钉在自己的后背上。
  她不敢回头。
  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她不该踏入的深渊。
  手已经触到了冰冷的门把手。
  “妈妈。”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声音。
  罗书昀的动作一滞,但没有回头。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吗?”
  “连饭都不陪儿子吃一顿?”
  罗书昀咬着嘴唇,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
  “我说了,我该走了。”
  “以后……以后会有机会的。”
  这是一句敷衍的话,双方都心知肚明。
  哪还会有什么以后?
  只要离开了这个房间,她就绝对不会,再和这个危险的野种有任何联系!
  “好吧。”马库斯的声音意外地平静。
  “既然妈妈执意要走,我不拦你。”
  “但是……”
  他顿了顿。
  “妈妈,你确定要就这样走出去?”
  罗书昀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卡其色的风衣早就皱成一团,领口大敞,里面的黑色衬衫,甚至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不堪,粘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脸上的妆容更是惨不忍睹,眼线晕染成一团,泪痕纵横,睫毛膏糊得像熊猫眼。
  最可怕的是,裙子不知什么时候皱起来,卡在了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抽丝和破洞。
  这副模样……
  如果就这样走出去,被酒店的服务员看到,被走廊里的住客看到……
  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衣衫不整,满脸泪痕,从一间住着黑人的房间里狼狈逃出……
  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就算不被当成卖淫,也会被当成被侵犯了!
  到时候报警,上新闻,铺天盖地的曝光……
  那就真的完了!
  “我……我……”罗书昀握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
  进退两难。
  身后,传来马库斯低沉的笑声。
  “妈妈,别急着走。”
  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道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过来。
  “先去浴室洗把脸,整理一下,好吗?”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覆在了她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乖。听儿子的话。”
  那声音,温柔得就像真正的孩子在关心母亲。
  但罗书昀却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温度,滚烫得灼人。
  以及……隐藏在温柔之下的,志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她知道,自己暂时逃不掉了。
  这一局,她输了。
  这匹来自黑暗的狼,正在一步一步,将她逼入死角……
  与此同时。
  江城。王轩的书房里。
  手机屏幕的荧光,映照着王轩阴晴不定的脸。
  刚才那通电话结束后,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躁不安。
  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种气喘吁吁的声音,和欲盖弥彰的慌乱,以及背景里,那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
  那绝对不是撞到膝盖发出的声音!
  而是……一个女人在被触碰敏感部位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太清楚了!
  作为妇产科医生,他听过太多这样的声音了!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轩捏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他不敢面对的真相。
  妈妈,此刻正在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多半……就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同母异父的野种弟弟。
  “操!”
  王轩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疼痛传来,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诡异的亢奋。
  明明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唾弃……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再次硬如铁石。
  想象着妈妈被黑人野种,强行按在床上蹂躏的画面,正在发出销魂的呻吟……
  王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道德与欲望,理智与本能,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交战。
  “我……我真的是个变态吗?”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窗外的夜色,如墨一般浓稠。
  属于王家的命运齿轮,正在缓缓转动。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上海,酒店浴室。
  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水汽氤氲。
  罗书昀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水流浇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冲击。
  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由衷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还是她吗?
  那个在公司里杀伐决断,在家中贤惠端庄的罗书昀?
  镜中人眼眶红肿,眼角的细纹在水汽中格外明显,泛红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揉搓过的痕迹。
  甚至能看到脖子侧面,两排若隐若现的压印……
  那是被野种儿子咬过的地方。
  “啪……”冷水关闭了。
  滴答滴答的水珠,从发梢滑落。
  浴室门外,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
  马库斯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传来阵阵英文的谈话声。
  罗书昀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心跳恢复正常。
  她告诉自己:冷静。
  现在最重要的,是整理好仪容,体面地离开这个房间。
  然后随便找个酒店凑合一宿,明天一大早就赶高铁回江城。
  回家后,想办法稳住轩儿……
  告诉他,妈只是出差,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只要她够坚定,够冷静,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打定主意后,罗书昀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补妆品,开始一丝不苟地修复妆容。
  粉底,遮瑕,腮红……
  一层层涂抹上去,仿佛在给自己套上一副新的面具。
  十五分钟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
  走出来的罗书昀,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端庄模样。
  头发重新挽了个低髻,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妆容虽然比不上刚来时的精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狼狈。
  唯一出卖她的,是她那依然泛红的眼眶,以及眼底深处无法掩藏的惊恐与疲惫。
  “整理好了?”
  马库斯正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换台。
  见妈妈出来,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这才像我妈妈的样子。”
  他满意地点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没有接话,只是挎起包,径直走向门口。
  “我走了。”
  她的声音尽量平稳,没有回头看儿子一眼。
  “妈。”马库斯叫住了她。
  “明天……还能再见一面吗?”
  罗书昀的脚步一顿。
  “不约在酒店,就随便找个公园,正经地聊聊。”
  马库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是我的错。但妈,你说过会弥补我,你说过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一次。”
  “让我证明,我是真的想……好好当您的儿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
  换作其他母亲,可能早就心软答应了。
  但罗书昀的后背,却激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直觉告诉她,这个野种,并没有那么容易放弃。
  今天的退让,可能只是以退为进的伪装。
  但她现在没有力气,没有心思,去应付更多的交锋。
  “……再说吧。”
  她丢下一句模糊的回答,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脚步声,静谧得可怕。
  罗书昀快步走向电梯间,用力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金属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她透过那道越来越窄的缝隙,回望了一眼长长的走廊。
  的房门依然敞开着。
  那道黑色的巨大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去。
  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罗书昀能感觉到,那双黝黑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某种灼热的东西。
  那不是失败者的沮丧。
  而是……猎手望向猎物时,志在必得的从容。
  仿佛在说:跑吧,妈妈。
  反正……你跑不远的。
  “叮……”
  电梯到达一楼。
  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
  明亮的酒店大堂,水晶灯璀璨耀眼,让罗书昀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全感。
  她逃也似得穿过大堂,高跟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阵凌乱的节奏。
  前台的服务生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女人,为何像被鬼追着一般仓皇?
  罗书昀无暇顾及这些,推开酒店沉重的旋转玻璃门,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
  上海的春夜,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江腥味。
  这股清冷的风,终于让她发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茫然四顾。
  周围是陆家嘴繁华的夜景。
  东方明珠塔的彩灯在夜空中闪烁,对岸外滩的万国建筑群灯火辉煌,江面上游船穿梭,远处传来汽笛的低鸣。
  这座繁华的城市,正处于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
  可罗书昀却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与这一切热闹都隔绝开来。
  “这位女士,要出租车吗?”
  门口的侍应生殷勤地凑了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想坐车,不想去任何封闭的空间。
  她需要走一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让双腿的运动来,消耗掉体内残留……不该有的燥热。
  于是,她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沿着滨江大道,一步一步,走向黄浦江边。
  高跟鞋走在木质栈道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夜风掀起风衣的下摆,也吹乱了她刚刚整理好的发丝。
  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璀璨的灯火,宛如洒落的碎金。
  如果是平时,罗书昀肯定会为这浪漫的夜景驻足欣赏。
  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空洞。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儿子那灼人的黑手……
  以及抵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凶器……
  “不!”
  罗书昀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画面驱逐出去。
  可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片段就越清晰。
  尤其是……
  尤其是当轩儿的电话打来,野种儿子在身后揉捏她奶子的时候……
  那种被正经儿子听到,自己被野种儿子亵玩的背德感,竟然让她……让她……
  “我到底怎么了……”
  罗书昀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江边的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不敢回想刚才那一刻,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
  那不是恐惧。
  分明是……
  “不!我没有……”
  她闭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这丝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小广场。
  江边有一排木质长椅,稀稀落落坐着一些人。
  有相依偎的情侣,有遛狗的老人,也有……
  罗书昀的目光停住了。
  不远处的草坪上,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两个孩子玩耍。
  看起来是一儿一女,大的男孩约摸七八岁,小的女儿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一家四口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爸爸扮演老鹰,张开双臂虚张声势地扑向孩子们。
  妈妈弯着腰,护着身后的一双儿女,左躲右闪。
  两个孩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在妈妈身后跑来跑去,小脸蛋红扑扑的。
  “老鹰来啦!要把小鸡抓走啦!”
  爸爸故意压低声音,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不要!妈妈保护我们!”
  小女儿抱着妈妈的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爸爸是坏老鹰!打败他!”
  小男孩挥舞着小拳头,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妈妈笑着应付丈夫的“攻势”,眼神里满是幸福和宠溺。
  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进了罗书昀的心窝。
  她不由自主地走到一张长椅前,缓缓坐下。
  就那么呆呆地看着,那一家四口嬉戏打闹。
  灯火阑珊下,那是多么普通的一个家庭啊。
  或许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母亲可能是个全职太太。
  孩子们穿着普通的衣服,玩着最简单的游戏。
  可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真实,那么纯粹,那么……让人羡慕。
  这样的画面,罗书昀也曾拥有过。
  当年轩儿小的时候,王从军也是这样,带着儿子在家门口玩耍。
  那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去美国,还没有遇见杰克逊,还没有……沦陷。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而美好。
  可后来呢?
  一切都变了。
  她去了美国,被黑人征服,生下了野种,然后抛弃了黑人儿子逃回中国……
  这十五年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将那段肮脏的过往,永远埋藏在心底。
  以为只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生活就能照常继续。
  可老天爷终究不会放过她。
  那个被她抛弃的野种儿子,长大了,回来了。
  带着满腔的怨恨,和欠了十五年的账。
  “我该怎么办……”
  罗书昀喃喃自语,视线模糊了。
  看着那对追逐嬉闹的小兄妹,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躺在襁褓中嚎啕大哭。
  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仿佛穿越了十五年的光阴,再次在耳边炸响。
  “马库斯……”
  虽然他是个野种。
  虽然他的父亲是强奸犯。
  虽然他今天差点……侵犯了自己。
  可他终究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啊!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种骨肉相连的感觉,不会因为肤色而改变。
  十五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看见那个孩子。
  有时候他还是个婴儿,在破旧的婴儿床里饿得哇哇大哭。
  有时候他是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追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喊“妈妈”。
  有时候他是个瘦弱的少年,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被叫“没妈养的野孩子”。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罗书昀都会泪流满面。
  可天亮后,她又会将这些愧疚,深深埋进心底,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角色。
  她以为只要不去想,这些事就不存在。
  可今天,当长大成人的野种儿子,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时……
  罗书昀忽然发现,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情感,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她锁在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等待着破土而出的一天。
  “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看到那对母子在草坪上打闹,看着小男孩扑进了妈妈怀里的样子……
  莫名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马库斯扑进自己怀里痛哭的画面。
  那声声控诉,和委屈的泪水……
  虽然后来野种儿子做出了越界的举动。
  可在那之前,他的眼泪,他的语气,他对妈妈的渴望……
  真的只是演戏吗?
  还是说……那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真实的?
  “说不定……他只是太想我了……”
  罗书昀这样想着,为野种儿子的行为,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他从小没有妈妈,不懂得分寸……可能他只是想亲近我,只是方式不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马库斯开脱。
  或许是出于母亲的本能。
  或许是出于愧疚。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荒唐的念头,正在她心底悄悄萌芽……
  如果能把野种儿子带回家……
  他能和轩儿和平相处呢?
  丈夫能接受他呢?
  如果一家人,能像眼前这对父母一样,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不可能的。”
  罗书昀几乎本能地否定了这个念头。
  王从军会疯掉的。
  他那么老实木讷,那么爱面子。
  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给他戴了绿帽子,还生下了一个黑皮野种……
  他会怎么想?
  还有轩儿……
  轩儿会怎么看她这个妈妈?
  那个从小崇拜妈妈,以妈妈为荣的孩子,如果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他那清澈的眼睛里,会不会充满鄙夷和恶心?
  王家的名声会彻底完蛋。
  邻居们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同事们会投来异样的目光。
  孙女们会在学校被人嘲笑……
  太可怕了。
  这一切的后果,太可怕了。
  “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蜷缩在长椅上。
  江风越来越冷了,吹得她瑟瑟发抖。
  可更让她发抖的,是心底那无尽的恐惧与迷茫。
  留下马库斯,生活会崩塌。
  赶走马库斯,良心会不安。
  进退两难,无处可逃。
  她就这样在江边坐了很久。
  看着那对幸福的夫妻收拾东西,牵着孩子们的手离去。
  看着情侣们相拥着消失在夜色中。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零星几个,像她一样孤独的身影。
  江面上的游船也稀疏了,远处的汽笛声越来越稀落。
  夜深了。
  寒意侵入骨髓,罗书昀终于站起身来。
  她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
  “随便……随便一个酒店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穿梭在上海的夜色中,两边霓虹闪烁,行人匆匆。
  罗书昀靠在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最终,出租车在一家商务酒店门口停下。
  罗书昀付了钱,机械地走进酒店,办好入住手续,乘电梯上到房间。
  这是一个普通的商务套房,比陆家嘴那家五星级酒店简陋了不少。
  但罗书昀已经无所谓了。
  她只想躺下来,逃离这一切。
  关上门的瞬间,她没有开灯,直接脱掉高跟鞋,和衣倒在床上。
  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灯光。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然翻涌着今天的一切。
  黑人儿子丑帅丑帅的脸,雄壮的身体,浓烈的荷尔蒙气味,与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东西……
  以及……当时自己身体那不可抑制的反应……
  “我是个罪人……”
  罗书昀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渐渐将她的意识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沉沉睡去。
  然而,等待她的并非安宁的梦乡。
  而是一场噩梦!
  梦中,天光大亮。
  罗书昀发现自己,站在了江城老宅的大门前。
  此刻她牵着一只黑乎乎的大手。
  低头一看,那是马库斯的手。
  野种儿子就站在她身边,咧着白牙冲她笑。
  “妈妈,我们回家吧。”
  罗书昀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
  脚步机械地迈动,一步一步走向紧闭的大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多时门被打开了。
  门内站着王从军。
  他的脸首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定格在了,山崩地裂般的愤怒上。
  “这个黑鬼是谁?!”
  王从军的声音尖锐得变了形,手指颤抖着指向马库斯。
  罗书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马库斯代替她开口了。
  “爸爸?噢不对,我应该叫你叔叔?”
  野种儿子露出戏谑的笑容。
  “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库斯,是妈妈在美国生的儿子,今年十五岁。”
  “以后请多多关照啊,绿帽侠!”
  这番话如同一颗原子弹,在王家老宅轰然炸开。
  王从军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倏地转向妻子,难以置信的问道:“书昀……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罗书昀拼命想摇头,想说这是误会,可身体像被钉住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是真的!”
  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王轩,大步走到人群前面。
  他的脸扭曲着,眼中满是鄙夷和厌恶。
  “我早就知道了!”
  王轩指着妈妈的鼻子,声音如同利刃。
  “你脚踝上的纹身是什么?黑桃Q!那是黑人给母狗打上的烙印!”
  “你以为总是穿着长筒袜就能藏住?妈,你真是不知廉耻的婊子!”
  “在美国被那帮黑鬼轮了还不够?还生了个野种?!”
  “你这个贱逼!”
  “不……轩儿,不是的……”
  罗书昀终于能开口了,却只能发出微弱的辩解。
  可这些辩解在众人的愤怒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爸,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骚货和她的野种一起打出去!”
  王轩怒吼着,一把推向了母亲。
  王从军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的悲愤化作无尽的羞辱。
  “滚!你这个贱人!”
  他颤抖着举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罗书昀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梦境中回荡。
  罗书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跌坐在地上。
  “从军……听我解释……”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从军红着眼眶,那里面不是愤怒,而是更让人心碎的东西……绝望。
  “我王从军这辈子老老实实做人,没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是黑人的公共厕所!”
  “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王家几代人的名誉扫地!”
  “滚!带着你的野种一起滚!”
  罗书昀被人从背后拽起来,推搡着往外走。
  她回头望去,只见儿媳妇抱着两个孙女站在门边。
  儿媳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在看最肮脏的东西。
  而两个孙女,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恐惧。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那个黑叔叔是谁呀?”
  小朵怯生生地问。
  “别管她!那不是你们的奶奶!”
  梁雅欣厌恶地捂住孩子们的眼睛。
  “以后不准叫她奶奶!她是个老骚货!”
  “不是的!小朵,小语,听奶奶解释……”
  罗书昀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
  可她已经被推出了大门。
  王家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巨大的声响,如同世界末日的钟声。
  她跌倒在地,抬起头,看见街道两边站满了围观的邻居。
  那些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带着看笑话的表情。
  “啧啧啧,看见没有,王家那个女人,原来在美国给人家当母狗呢!”
  “可不是么,还生了黑皮野种,藏了十五年,这回可露馅了!”
  “太丢人了!这种女人还有脸活着?”
  “呸!不要脸的贱货!”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将罗书昀彻底淹没。
  她捂着耳朵,蜷缩成一团,尖叫着……
  “不是的!不是的!!”
  “啊……!!”
  罗书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汗水湿透了后背,心脏更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
  梦……是梦……
  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她用颤抖的手,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啪嗒一声,柔和的灯光亮起。
  熟悉的酒店房间陈设映入眼帘,一切都那么真实。
  罗书昀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脸埋进掌心里。
  冷汗还在不断从毛孔里渗出,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她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可这三个小时,比连续熬夜三天还要累。
  那个噩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现在,依然能感受到那一巴掌的灼痛,依然能听到那些刺耳的嘲笑声。
  “我不能……不能这样做……”
  罗书昀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头,喃喃自语。
  她不能带马库斯回家。
  绝对不能。
  那样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可是……
  就这样把他赶回美国,真的对吗?
  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十五年前抛弃他一次,已经让她愧疚了十五年。
  如果这一次再次将他推开……
  那这辈子,她都不会安心的。
  罗书昀靠在床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窗帘外,上海的夜空透着朦胧的光。
  远处隐约有车辆驶过的声音,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狗吠。
  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可此刻的她,却感到无比孤独。
  天快亮的时候,罗书昀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带马库斯回家。
  但她也不能这样狼狈地逃回江城,将野种儿子丢在异国他乡。
  那会让她一辈子良心难安。
  所以……
  她决定用几天时间,在上海好好陪马库斯。
  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弥补这十五年的亏欠。
  带他去看外滩,逛城隍庙,吃本帮菜……
  让他感受一下中国,感受一下妈妈的故土。
  然后,在离别的那一天,亲自送他去机场。
  看着他登上飞回美国的飞机,好聚好散。
  这样,虽然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至少,她这个当妈的,尽力了。
  良心上也能好受一些。
  “就这样吧……”罗书昀闭上眼睛,疲惫地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这几天,会发生什么。
  只知道,自己现在无法做出更好的选择。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窗帘的缝隙。
  新的一天开始了。
  罗书昀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机,犹豫了半晌,终于给野种儿子发了条信息:
  “今天在滨江森林公园见面吧,妈妈陪你逛几天。”
  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可她知道,有些事情,逃不掉了。
  该来的,总会来。
  她只能祈祷……
  这几天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马库斯看到妈妈主动发来的信息,黑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猎物已经上钩了。
  接下来几天,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收紧绳索。
  直到将这个抛弃他的女人,彻底征服成母狗,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47:36

第10章
  晨曦如水银般泻入窗帘的缝隙,罗书昀幽幽的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夜噩梦。
  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至今仍在脑海中残留。
  丈夫扭曲的脸,儿子愤怒的指责,邻居们恶毒的嘲笑……
  还有那声响亮的耳光。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明明只是梦境,却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灼痛。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马库斯的回复。
  【好的妈妈,九点滨江森林公园东门。】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看到这条消息,罗书昀心里五味杂陈。
  是自己主动提出要陪他几天的。
  这是是弥补,是她作为母亲,最后能做的事情。
  只是陪他逛几天而已。
  不会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
  绝对不会。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
  眼底的乌青遮都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五十二岁的女人了,折腾不起。
  罗书昀苦笑了一声,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脸。
  冰凉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一些困倦,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今天,她要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正正经经地和儿子相处。
  不能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更不能给那个野种可乘之机。
  洗漱完毕,罗书昀开始挑选今天的着装。
  昨天那身风衣配包臀裙,太过精致妩媚,反而让事情变得复杂。
  今天得穿得朴素一点,保守一点。
  让野种儿子知道,自己是他妈妈,不是什么可以觊觎的女人。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衬衫,宽松的版型,可以很好地遮住胸前的丰满。
  下身配了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长度及踝,完全看不出腿部的曲线。
  脚上换了一双平底的休闲鞋,方便走路。
  对着镜子照了照,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毫无风情可言。
  这样就对了。
  化妆也尽量从简,只涂了一层薄薄的隔离霜,画了个淡淡的眉毛,嘴唇上抹了点无色唇膏。
  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清爽利落。
  一切收拾妥当,罗书昀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五分。
  距离约定的九点,还有一个多小时,但她不想在酒店多待。
  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到处都是昨夜的残影,让她喘不过气来。
  于是她提前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滨江森林公园的地址。
  出租车穿行在上海的早高峰车流中,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写字楼和居民区。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温煦。
  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可罗书昀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的。
  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从那封神秘的邮件开始,到昨晚险些失控的一幕……
  一切都像荒诞的梦境。
  可偏偏,每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野种儿子那灼人的眼神,滚烫的大手,抵在小腹上的那活儿……
  以及,当时自己身体不知廉耻的反应……
  “不!”
  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能再想了。
  今天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陪儿子逛公园,仅此而已。
  出租车在滨江森林公园东门外停下。
  罗书昀付了钱,走下车,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黄浦江飘来的水腥味。
  八点二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她没有进公园,而是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静静等待。
  滨江森林公园,是上海最大的城市森林公园,占地几百亩,绿树成荫,曲径通幽。
  这个时间点,晨练的上班族已经陆续离开,而带孩子出游的家长还没有大批到来。
  整个公园东门显得清静宜人,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出入。
  望着大门上方,“滨江森林公园”几个大字,罗书昀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些许。
  这里是公共场所,阳光明媚,人来人往。
  野种儿子就算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这种地方造次吧?
  这样一想,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五十五分。
  远处,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罗书昀的视野里。
  是马库斯。
  今天他穿得比昨天正式多了。
  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T恤,勾勒出上半身饱满的肌肉线条,不像昨天那样赤裸裸地张扬。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
  头上的脏辫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阳光下,他黝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混血儿特有的丑帅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立体。
  罗书昀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龌龊的想法,野种儿子长得还是很帅气的。
  继承了她的轮廓,加上黑人父亲的高大体格,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她赶紧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站起身来,朝儿子走去。
  “妈妈!”
  马库斯远远地就扬起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如此纯粹,如此阳光,仿佛昨晚那个咄咄逼人的野兽,只是她的幻觉。
  “来得早啊。”
  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母子之间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靠近。
  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今天该如何相处,谁心里都没底。
  沉默了几秒钟,还是马库斯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妈妈,我……我想为昨晚的事情道歉。”
  他的中文略带点口音,但比昨天流利了不少,似乎一夜之间突击练习过。
  “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是我太激动,太冲动了,请您原谅我。”
  说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姿态让罗书昀有些意外。
  眼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年轻人,和昨晚那个霸道蛮横的野种,简直判若两人。
  “没关系……”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罗书昀不在意的说道。
  马库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妈妈不怪我了?”
  罗书昀当即点了点头。
  她选择相信,昨晚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孩子,见到亲生母亲时的过激反应。
  只要今天能正常相处,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翻篇。
  “走吧,进去逛逛。”
  她转身朝公园大门走去,刻意和野种儿子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马库斯跟在身后,步伐轻快,像一只温顺的大狗。
  滨江森林公园的景色确实不错。
  春天的江南,到处是生机勃勃的绿意。
  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种花木,樱花已经谢了,但晚樱还挂着最后几朵粉色的残红。
  杜鹃花开得正艳,一丛丛的,颜色各异,点缀在青翠的灌木丛中。
  “好漂亮啊……”马库斯由衷地赞叹。
  “美国那边的公园,都是大草坪,没有这么多花。”
  “是吗?那边的公园是什么样的?”
  罗书昀下意识地问。
  她确实不太了解美国的情况,虽然当年在洛杉矶待了三年,但那时候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
  她不敢往下想。
  “就是很大,但很单调。”
  马库斯走到妈妈身边,眼睛却很规矩,一直看着前方的景色。
  “大片大片的草坪,几棵橡树,一个湖,一个野餐区,完了。”
  “中国的公园不一样,有山有水,有亭子有长廊,还有这么多花。”
  “小时候我就很向往中国,只能从推特或油管获取一些信息,还都是些负面信息。”
  “现在我终于到了中国,不得不说,中国真的好美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罗书昀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十五年了,这个孩子一直生活在大洋彼岸,对中国的一切只能通过网络去了解。
  而这片土地上,有他的亲生母亲。
  可她却狠心地,将儿子抛弃在了美国。
  “妈妈,你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去过什么公园?”
  马库斯突然问。
  “我……”罗书昀一时语塞。
  在美国的那三年,她哪有心思去逛什么公园?
  白天是繁忙的工作,晚上是……
  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
  “很忙,没怎么出去玩过。”她敷衍地回答。
  马库斯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母子俩沿着湖边的木栈道慢慢走着,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大多是马库斯在说,罗书昀在听。
  “妈妈,你知道吗?我在初中的时候,可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呢。”马库斯的语气里满是自豪。
  “真的?”罗书昀有些意外。
  虽然看儿子这身材,打篮球不奇怪,但能当上主力,说明实力还是很强的。
  “嗯!”
  马库斯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提到这个话题,就有说不完的话。
  “我打的是大前锋位置,专门负责抢篮板和内线进攻。”
  “初三那年,我们学校进了州际联赛的决赛!”
  “那场比赛,我一个人拿了二十八分,十五个篮板,还有四个盖帽!”
  他越说越兴奋,双手比划着。  “最后一节的时候,我们落后五分,全场都觉得没希望了。”
  “但我一个人连续抢了三个进攻篮板,全部补篮得手!把比分追平了!”
  “最后三秒钟,对方投篮不中,我抢到篮板,直接一条龙杀到前场,上篮绝杀!”
  “全场沸腾了!队友们都扑过来把我抬起来了!”
  马库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那是回忆起人生高光时刻特有的表情。
  罗书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少年,在球场上纵横捭阖,最后关头力挽狂澜,成为全场的英雄。
  “真厉害。”她由衷地赞叹。
  “嘿嘿……”马库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只可惜那场比赛,杰克逊……我是说我爸,他喝醉了,没来。”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看台上全是别人的家长在欢呼,只有我……没有家人。”
  罗书昀闻言,心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十五岁的男孩,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全场都在为他欢呼。
  可他的眼睛,却在看台上,找不到任何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
  没有父亲,更没有母亲。
  那种孤独和失落,是她这个做妈妈无法想象的。
  后来我把那场比赛的录像,传到了网上。
  马库斯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
  “点击量还挺高的,很多人说我有天赋,说我未来肯定是体育明星。”
  “可是妈妈不在,一切都没有意义。”
  “每次看那个录像的时候都在想,如果妈妈当时在场就好了。”
  “如果她能亲眼看到我绝杀的那一刻,她会不会……会不会为我骄傲?”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罗书昀再也忍不住了。
  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对不起,马库斯,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当时……当时真的没有办法……”
  这是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流泪。
  也是这十五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愧疚,第一次得到宣泄。
  马库斯见状,连忙掏出纸巾递给她。
  “妈妈别哭,妈妈别哭。”
  他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我一直很想你。”
  “从小到大,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我都想,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第一次进校队的时候,第一次拿MVP的时候,第一次被球探注意到的时候……”
  “我都想,如果妈妈在场,一切会不一样。”
  他的声音轻柔而真挚,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妈妈倾诉。
  罗书昀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心中的母爱如潮水般泛滥。
  这一刻,看着眼前高大的黑人儿子,心中不再是昨晚的恐惧。
  而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十五年,她错过了儿子的整个童年时代。
  错过了他的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上学,第一次比赛……
  这些做妈妈本应参与的时刻,她全都缺席了。
  这是她欠儿子的。
  欠了十五年的债,怎么可能几句道歉就能还清?
  “以后……妈妈会尽量弥补你的。”罗书昀哽咽着说。
  “虽然妈妈不能天天陪着你,但是,妈妈会想办法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在这一刻,她只想让受伤的孩子,感受到一点母爱的温暖。
  马库斯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谢谢妈妈!”他轻声说。
  “只要妈妈不再抛弃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句话再次戳中了罗书昀的泪点。
  不再抛弃他。
  多么卑微的愿望啊。
  对于从小被母亲抛弃的孩子来说,“妈妈不要抛弃我”,这种普通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事情,竟成了他最大的奢求。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母子俩继续沿着湖边慢慢走着。
  气氛比刚才融洽了许多,尴尬的坚冰渐渐消融。
  马库斯开始聊更多关于他的生活,他的爱好,他的梦想。
  他喜欢说唱音乐,空闲时自己也会写一些歌词。
  他喜欢看动作电影,最喜欢的演员是道恩·强森和甄子丹。
  他的梦想是有一天能来中国打CBA,这样就可以离妈妈近一点。
  罗书昀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上几句。
  随着谈话的深入,她发现这个野种儿子,其实还挺有趣的。
  父亲虽然是个粗鄙的黑人,但马库斯身上,却有一种奇特的混搭气质。
  既有黑人特有的热情和幽默,又隐约带着一丝东方人的含蓄和细腻。
  或许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吧,毕竟儿子身上也流着自己一半的血。
  谈话间,母子俩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樱花林。
  虽然花期已过,但地上铺满了落樱,粉白交错,如同一层柔软的绒毯。
  微风拂过,枝头残留的几朵樱花瓣随风飘落,像是迟来的挽歌。
  “好美……”
  马库斯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些光秃秃,却依然风姿绰约的樱花树。
  “可惜来晚了,花都谢了。”
  “明年再来吧。”罗书昀不假思索地说。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
  明年?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和马库斯的关系,要延续到明年?
  可她原本的计划,是陪他几天就送他回美国,从此两不相干的。
  “妈妈!真的吗?”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明年我来中国的时候,妈妈还能陪我来这里看樱花吗?”
  “那……到时候再说吧。”罗书昀有些心虚地回避道。
  马库斯没有追问,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母子俩继续往前走,木栈道在樱花林中蜿蜒,时而穿过一片竹林,时而绕过一个假山。
  不知不觉间,罗书昀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和野种儿子待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今天的他,很乖巧,很懂事,一点也没有昨晚那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或许,真的只是昨晚太激动了吧?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悄复上了她的手。
  “妈妈,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去坐一会儿吧。”
  马库斯指着不远处的八角亭说道。
  “好。”罗书昀点点头,被牵着手往亭子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才突然意识到……
  等等,野种儿子牵她的手了!
  只见马库斯黝黑的大手,正稳稳地握着,她白皙纤细的玉手。
  两种对比鲜明的肤色交缠在一起,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这……
  罗书昀的俏脸,腾地红了。
  她当即想把手抽回来,可野种儿子握得很紧,不着痕迹,却又不容置疑。
  而且他还在说话,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篮球选秀的事情,仿佛根本没意识到,母子俩正在牵手似的。
  突然间抽回手,会不会太尴尬?
  会不会伤了儿子的心?
  他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一种对母亲的亲昵表达,就像小孩子,喜欢牵着妈妈的手一样……
  罗书昀这样说服着自己,脚步却没有停下。
  被儿子大手牵引着,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八角亭。
  她能感觉到,儿子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力。
  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这双手抚摸她身体时的感觉……
  “不!”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又在胡思乱想了!
  马库斯是自己的儿子!
  再怎么样,也不该有那种龌龊的念头!
  深呼吸,冷静,冷静。
  就当是母子牵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母子俩走进了八角亭,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马库斯这才松开了手,转而去掏口袋里的矿泉水。
  “妈妈,喝点水吧。”
  他拧开瓶盖,递了过来。
  “谢谢!”
  罗书昀接过水瓶,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入喉咙,让发烫的脸颊,稍微凉快了一点。
  亭外的风景很好,可以看到远处的湖面和对岸的高楼。
  江风徐徐,带着春天的气息,吹得人心旷神怡。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就像一对普通的母子,在公园里散步累了,找个地方歇脚。
  多么普通又奢侈的场景啊。
  普通,是因为全天下的母子都可以这样做。
  奢侈,是因为她和马库斯,是第一次。
  “妈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马库斯打破了沉默。
  “什么问题?”罗书昀疑惑道。
  “你……想过我吗?”
  他的声音有些忐忑。
  “这十五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次?”
  罗书昀的心,瞬间揪紧了。
  怎么会没想过呢?
  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梦中看见,那个被她抛弃的黑皮婴儿。
  脑海里始终回响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每年的六月十七号,马库斯的生日,她都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流泪。
  “想过。”她轻声说。
  马库斯的眼眶红了,追问道:“真的吗?妈妈真的想过我?”
  “嗯。”罗书昀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每年你生日的时候,我都会买块小蛋糕,在心里为你唱生日歌。”
  “虽然你不在身边,虽然你不知道,但妈妈一直记得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任何人说起这个秘密。
  这些年来,每年六月十七日,她都会借口加班晚归。
  其实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独自面对一块小小的蛋糕,和无尽的愧疚。
  马库斯听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妈妈……”
  他哽咽着叫了一声,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
  罗书昀的心,顿时软成了一片。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别哭了,都过去了……”
  “以后妈妈会陪着你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安慰这个受伤的孩子。
  母亲的本能,压过了其他一切。
  马库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妈妈你真好!”他吸了吸鼻子,像个小孩子一般。
  “那……我们继续逛好不好?我想和妈妈多待一会儿。”
  “好。”罗书昀站起身来。
  这一次,当马库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时,她没有拒绝。
  母子俩再次牵在了一起。
  一老一小,一黑一白,在阳光下交织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母子间的亲昵。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沿着湖边的栈道继续前行,微风拂过,带起阵阵花香。
  春天的上海,最是宜人。
  此刻的罗书昀,几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种种。
  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久违的“母子时光”。
  虽然这个儿子皮肤黝黑,虽然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禁忌。
  但在这风和日丽的公园里,一切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沉重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聊聊看看。
  马库斯说起在美国吃过的各种中餐,大都味道一般,最想吃正宗的麻婆豆腐和小笼包。
  罗书昀说起江城有一家老字号的点心铺,小笼包皮薄馅多,汤汁鲜美,是她的最爱。
  “那下次我去江城,妈妈带我去吃好不好?”
  说罢,马库斯故作眼巴巴地往着妈妈。
  “好……”
  罗书昀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话一出口,又有些后悔。
  这岂不是等于,邀请野种去江城了?
  可看到儿子欣喜若狂的表情,她又不忍心反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现在说的,也不一定就会发生。
  母子俩牵着手拐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了一片铺满鹅卵石的小广场。
  广场边上有几个售货亭,卖着各种小吃,饮料和旅游纪念品。
  还有一个年轻的街头艺人,正在弹吉他唱歌。
  围观的人不多,稀稀落落的。
  “妈妈,要不要去看看?”
  马库斯指了指那边。
  “好。”
  两人朝广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
  “大哥哥!大哥哥!买束花给阿姨吧!”
  罗书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正朝他们跑过来。
  小女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腮边还有两个可爱的酒窝。
  看样子不像是专业的卖花童,倒像是哪家的父母,想让孩子出来锻炼一下社交能力吧。
  小女孩一边跑一边喊:“大哥哥,买束花吧!今天的花可新鲜了!”
  她跑到马库斯面前,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大哥哥,给女朋友买束花吧!女生都喜欢花的!”
  听闻此言,罗书昀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解释……
  “你认错了,这是我儿子,不是……”
  可话还没出口,马库斯已经开口了。
  “好啊,这束花多少钱?”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误会。
  “三十块!”
  小女孩欢快地报了个价。
  马库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五十块递了过去。
  “给你,不用找了。”
  “哇!谢谢大哥哥!”
  小女孩接过钱,把那束玫瑰花塞进了马库斯手里,然后开心地跑开了。
  全程只用了十几秒钟。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就已经出现在了她面前。
  “妈妈,送给你。”
  马库斯双手捧着花,微微俯下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喜欢吗?”
  那一瞬间,阳光从他背后洒下来,给丑帅的黑色面庞,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似乎盛满了星光。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恐惧,也不是抗拒,而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喜……”
  她下意识地想接话,却突然反应过来,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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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4:53:37

第11章
  十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被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捧着,衬着明媚的春光,显得格外刺眼。
  接还是不接?
  这个简单的问题,此刻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罗书昀的心头。
  玫瑰花的花语,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是爱情的象征,是恋人之间才会赠送的礼物。
  刚才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分明是把他们当成了情侣……
  一想到这里,罗书昀的脸颊就烫得厉害,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皮肤下爬行。
  “妈妈?”
  马库斯见她迟迟没有反应,歪了歪脑袋,眼底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狡黠。
  “怎么了?您不喜欢玫瑰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落,如同一个满心期待,却被泼了冷水的孩子。
  “那个小妹妹只有这种花,我就随便买了……”
  “如果妈妈不喜欢,我、我把花扔掉好了。”
  说着,他作势要将玫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别!”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手拦住。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又看到野种儿子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也许……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在国外,儿子给妈妈送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像母亲节的时候,孩子们都会给妈妈准备康乃馨什么的……
  虽然玫瑰花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但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只有这一种花,马库斯应该只是随手买的,没有别的意思……
  而且,这十五年来,自己从未给过儿子任何东西。
  别说礼物了,连一个拥抱都没有。
  如今他第一次送自己花,自己如果拒绝,是不是太伤他的心了?
  想起刚才儿子说的那些话,关于缺失的母爱,孤独的童年,无人问津的荣耀时刻……
  罗书昀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我没说不喜欢。”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似的。
  “只是、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马库斯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妈妈是喜欢的对不对?”他急切地追问道。
  看到野种儿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罗书昀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挺好看的。”
  “太好了!”
  马库斯顿时欢呼一声,直接将玫瑰花塞进了妈妈的怀里。
  娇艳欲滴的花瓣,蹭过罗书昀的脸颊,带来一阵馥郁的芬芳。
  那香气沁入心脾,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自己不是五十二岁的老女人,而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收到心上人的礼物……
  “妈妈,谢谢你!”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谢谢你愿意收下我的花!”
  他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黝黑的脸庞上格外醒目。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邪念,纯粹得像个孩子。
  罗书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野种儿子虽然昨晚有些过分,但今天一直表现得很乖巧。
  送花也只是一种孝心的表达,没有别的意思。
  自己不应该,用那种龌龊的想法去揣测他……
  “好了,收起来吧。”
  罗书昀把玫瑰花抱在怀里,转身想继续往前走。
  “我们继续逛……”
  话还没说完,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哎……!”
  罗书昀惊呼出声。
  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高高举起,离开了地面!
  “妈妈!我太高兴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您终于接受我的礼物了!”
  说着,他抱着妈妈原地转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天旋地转之间,罗书昀只觉得脑袋发晕,眼前的景物变成了模糊起来。
  春天的阳光,翠绿的树木,粼粼的湖水,远处的高楼……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旋转,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放、放我下来!”
  她慌乱拍打着儿子结实的手臂,声音惊恐。
  可马库斯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依然兴奋地转着。
  他那高大的身躯,带动着妈妈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罗书昀被紧紧箍在铁钳般的臂弯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正好抵在儿子的小腹……
  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腹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
  “马库斯!快放我下来!”
  罗书昀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终于,马库斯停下了旋转,轻轻把妈妈放回地面。
  “对不起妈妈,我太激动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依然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罗书昀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扶着旁边的栏杆大口喘着气。
  怀里的玫瑰花被挤得有些变形,几片花瓣飘落下来,沾在她米白色的衬衫上,像点点血迹。
  她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余光就瞥见了什么,瞬间让她浑身僵住。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那些路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有中年大妈在窃窃私语,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鄙夷。
  有年轻情侣在指指点点,女孩捂着嘴,似乎在忍笑。
  有几个大爷凑在一起,目光在罗书昀和马库斯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还有几个年轻人,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
  那些目光犹如一根根针,扎得罗书昀浑身发麻。
  她自然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高大健壮的黑人年轻男子……
  在公共场所搂搂抱抱,转圈圈……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暧昧至极。
  尤其是刚才那一幕,黑人男子从身后抱住女人,当众把她举起来转圈……
  说他们没奸情?
  鬼才信!
  罗书昀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那些窃窃私语,正在变成嗡嗡的嘲讽声,像无数苍蝇在耳边盘旋。
  “看到没有……黑人和中国女的……”
  “啧啧,年纪也不小了,至少四五十吧?真是……”
  “现在的女人啊,可真是饥不择食……”
  “那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哦不对,应该叫小黑脸,哈哈哈……”
  “我操,居然还敢当众这么玩,太TM刺激了!”
  这些污秽的话语,一字一句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听来,却如同惊雷般,震得她脑袋发懵。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想要告诉这些人,眼前这个黑人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什么情夫……
  “你们误会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颤抖。
  “他、他是我儿子……”
  这话一出口,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什么?儿子?”
  “我靠,她说那黑鬼是儿子!”
  “卧槽卧槽,玩得这么花的吗?现在开放到这种程度了?”
  “儿子?那她肯定是让黑鬼给睡了,才生出来的吧?”
  “我操,这女的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
  铺天盖地的嘲讽声,仿佛一盆盆脏水泼在罗书昀身上。
  她的解释非但没有化解误会,反而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在这些人眼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有一个黑人“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要么是二十多年前就被黑人睡了,未婚先孕生下野种。
  要么,就是在玩什么不可描述的情趣play,当众喊情夫叫儿子!
  不管是哪种解读,都足以让罗书昀社死。
  更可怕的是,那几个掏出手机的年轻人,已经开始对准了她。
  “拍下来拍下来!”
  “发网上肯定火!”
  “黑人和中国老女人的狗血故事,这也太劲爆了!”
  听到这些话,罗书昀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传到网上。
  如果内丈夫看到,如果大儿子王轩看到……
  她的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个噩梦里的场景……
  丈夫愤怒的耳光,儿子恶毒的辱骂,以及邻居们幸灾乐祸的嘲笑。
  不!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罗书昀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用力遮住了自己的脸。
  那双纤细白皙的手,颤抖得厉害,指缝间,却依然能看到她慌乱的眼神。
  “走!快走!”
  她压低了声音,急促地对马库斯说。
  马库斯似乎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脸上的笑容敛去,换上了一丝茫然。
  “妈妈,怎么了……”
  “别说话!跟我走!”
  罗书昀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发了疯似的往人少的方向冲去。
  她的步伐又急又乱,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玫瑰花被颠得东倒西歪,花瓣像血泪一般不断飘落。
  身后,传来那些人放肆的笑声。
  “哈哈哈,跑什么跑!”
  “心虚了吧!”
  “回去好好伺候你那黑儿子吧,哈哈哈哈!”
  如同毒箭般的话语,一支支射进罗书昀的心窝。
  她拼命地跑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
  羞耻,恐惧,愤怒,绝望……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脚下的鹅卵石路凹凸不平,好几次差点绊倒。
  被野种儿子握住的纤腕,感觉快要被捏碎了。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得越远越好!
  逃离那些嘲讽的目光,逃离那些恶毒的话语,逃离这个该死的滨江公园!
  不知跑了多久,穿过了几条小径,绕过了几个假山。
  直到周围再也看不到人影,罗书昀才停下脚步。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妈妈,你没事吧?”
  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担忧。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那些路人的嘲笑声犹在耳畔。
  每想起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几个拍照的年轻人,不知道有没有拍到她的脸?
  如果真的被拍下来发到网上……
  就算她遮住了脸,可那身形,那衣服,那只和她牵在一起的黑手……
  认识她的人,会不会一眼就认出来?
  丈夫……儿子……亲戚朋友……公司的同事……
  一想到那些可能的后果,罗书昀就觉得天旋地转。
  “妈妈……”
  这时马库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起脸望着她。
  黑亮的眼睛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那么冲动,不应该当众抱您。”
  “我、我忘了这是在中国,不是在美国。”
  “在美国,儿子抱妈妈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会引起误会……”
  他的声音真诚,好似犯了错的孩子,在向家长忏悔。
  “妈妈,你打我吧,是我害您被那些人嘲笑……”
  “你打我出出气,打完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他竟抓起妈妈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这一动作让罗书昀猝不及防。
  手掌轻轻地拍在了,野种儿子黝黑的脸颊上。
  不痛,一点也不痛。
  可那温热的触感,却让她心里一颤。
  “够了!”
  她突然抽回手,声音沙哑。
  “不是你的错……”
  “是我、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发现自己语气软得不像话。
  明明该生气的,明明该责骂儿子的……
  可看到他那自责的模样,她又于心不忍。
  毕竟,在美国长大的孩子,怎么会知道中国的风气?
  西方人确实比较开放,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间,拥抱亲吻都是常事。
  马库斯只是习惯了那种表达方式,并不知道在中国,一个黑人男子和中年女人过于亲昵,会引起多大的误会和嘲讽。
  “妈妈!”
  马库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以后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我保证。”
  他的目光真挚而坚定,让人很难不相信他。
  罗书昀触及黑人儿子“真挚”的眼神,不知怎的,心里的怒气,竟然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审视起眼前的年轻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结实健壮的体格,黝黑发亮的皮肤……
  在刚才那群人眼里,这一切都是“异类”的标志。
  可在她眼里,这是她的儿子。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陪伴,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的孩子。
  他来中国,只是为了找妈妈。
  他送花,只是为了讨妈妈欢心。
  他抱自己转圈,只是因为太高兴了……
  这些事情,放在一对普通的母子身上,再正常不过。
  可偏偏,因为他是黑人,因为他长得太高大太显眼了。
  就被那些无知的路人,曲解成了不堪的龌龊之事……
  想到这里,罗书昀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心疼。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与众不同。
  无论他多么努力,无论他多么优秀,只要肤色不变,就永远会被另眼相待。
  “算了……”
  “以后注意就好……”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妈妈不生我的气了?”马库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生气了。”罗书昀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走吧,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逃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深处。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吧……
  罗书昀松了口气,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贴在身上,有些不太舒服,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马库斯也在旁边坐下,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母子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竹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缓过劲来。
  低头看了看怀里,被挤得凌乱不堪的玫瑰花,苦笑了一声。
  花瓣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蔫了,失去了刚才的娇艳。
  就像她的心情一样,从最初的平静,到短暂的欢愉,再到现在的狼狈。
  “妈妈,花被我弄坏了。”
  “回去的路上,我再给你买一束。”马库  斯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不用了。”罗书昀摇了摇头。
  “以后……不要再买玫瑰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玫瑰花在中国,是恋人之间才送的。”
  “儿子应该给妈妈送康乃馨,或者百合……”
  马库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妈妈,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挠了挠头,看起来真的很懊恼。
  “在美国,玫瑰花就是普通的花,什么人都可以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罗书昀点了点头。
  “所以我没有怪你。”
  “只是以后,要入乡随俗,注意一些细节。”
  “中国和美国不一样,有很多规矩和忌讳。”
  “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她的语气温和而耐心,犹如老师在教导学生。
  马库斯听得很认真,不住地点头。
  “我记住了,妈妈。”
  “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他的态度诚恳极了,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罗书昀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那点不快也渐渐散去了。
  虽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风波,但总体来说,野种儿子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昨晚好多了。
  如果一直这样乖乖的,或许……真的可以相处下去。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相处下去?
  怎么相处?
  让黑人儿子回江城见丈夫,见大儿子和儿媳,见孙女们?
  开什么玩笑!
  她飞快地将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马库斯的存在,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秘密。
  一旦曝光,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庭,将瞬间分崩离析。
  所以,自己只能陪他几天,然后送他回美国。
  这是底线,不能动摇。
  “妈妈,你在想什么?”马库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罗书昀回过神来,站起身。
  “休息够了,我们继续逛吧。”
  可话刚说出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脚处猛然窜起。
  “嘶……!”
  罗书昀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
  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一双有力的手臂,倏地从身侧探出,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妈妈!你怎么了?”
  马库斯紧张的声音响起。
  罗书昀被儿子扶着,勉强站稳,却发现左脚一踩地,就钻心地疼。
  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踝处,不知何时已经红肿成一圈。
  应该是刚才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把脚崴到了。
  当时情急,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没察觉到疼。
  如今情绪平复下来,痛感才姗姗来迟,却是来势汹汹。
  “没事……可能是刚才跑得太急,扭到了……”她咬着牙强撑道。
  “让我看看!”马库斯不由分说,直接蹲了下来。
  用粗糙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纤细的脚踝,动作出奇的温柔。
  罗书昀下意识想躲,可脚踝一动就疼,只得作罢。
  “肿了……”马库斯的眉头紧皱。
  “妈妈,你怎么不早说?忍着多疼啊!”
  “我刚才真的没感觉……”罗书昀有些心虚地解释。
  马库斯抬起头,看着妈妈,眼里满是自责。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抱着你转圈,那些人就不会嘲笑我们,你也不用跑得那么急……”
  “说了不怪你了。”罗书昀轻声道。
  “先想办法吧,我这样走不了路了……”
  她环顾四周,竹林深处杳无人烟。
  叫救护车?小题大做了。
  叫出租车?司机未必愿意开进公园里来。
  正发愁间,马库斯突然站起身,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
  罗书昀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妈走不了路,我抱你去找休息的地方。”马库斯理所当然的说。
  “刚才那块大石头有点硬,前面好像有个亭子,我看到了……”
  “你、你放我下来!万一又被人看到怎么办?”罗书昀拼命挣扎,俏脸涨得通红。
  “没关系的,这里很偏僻,不会有人的。”马库斯安慰着,脚步却没有停。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竹林小径,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紧紧箍在怀里,感受着从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心脏怦怦直跳。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别过脸,不敢看野种儿子的脸。
  视线却落在了结实如钢铁的肩膀上,只觉得脸颊发烫。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了。
  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儿子的臂弯里,好似一只依偎的小猫咪。
  被他宽厚的手掌托着腿弯,那触感隔着衣物传来,酥酥麻麻的……
  不行!
  不能再这样想了!
  罗书昀狠狠咬了咬舌尖,用痛感来驱散脑海中,那些该死的念头。
  很快,前方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巧的木质凉亭。
  亭子建在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上,四周是青翠的灌木和盛开的杜鹃花。
  幽静雅致,与世隔绝。
  马库斯将妈妈轻轻放在长椅上。
  “妈妈,让我再看看你的脚。”
  没等罗书昀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俯下身,再次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黝黑粗壮的大手,与罗书昀白皙纤细的玉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黑与白,交缠在一起。
  就像……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耳根都在发烧。
  “妈妈,我给你揉揉吧。”
  “我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对扭伤很有效。”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真挚的说。
  “不、不用了!”罗书昀连忙拒绝,试图把脚收回来。
  “我回酒店冰敷一下就好了……”
  但马库斯握得很紧,她根本抽不回来。
  “妈妈,你信我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
  “让我弥补一下,今天的过错好不好?”
  “我真的很愧疚,因为我,妈妈才会受伤。”
  “就让我帮你揉揉,好得快一些。”
  他说着,乌黑的眼睛微微湿润,眼眶都泛了红。
  犹如一头受伤的大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主人。
  罗书昀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一阵母爱泛滥。
  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明明长得人高马大的,心思却这么细腻敏感。
  大概是从小缺失母爱,导致极度渴望亲情的表现吧……
  “好吧,那你轻一点……”她终于松了口。
  “好的妈妈!谢谢妈妈!”
  马库斯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小心翼翼地托着妈妈的左脚,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伸手去解平底鞋的鞋带。
  罗书昀有些紧张地,看着野种儿子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只是按摩脚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儿子给妈妈按摩,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却无法忽视心底异样的悸动。
  马库斯轻轻脱下了鞋子,露出里面一只白色的短袜。
  袜子是今天早上特意换的,薄薄的棉质,透气舒适。
  “妈妈,我把袜子也脱了,按摩效果会更好。”
  马库斯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袜口边缘。
  “嗯……”罗书昀含糊地应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儿子。
  直到那只袜子被缓缓褪下,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裸露的脚背,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糟了!
  那个纹身!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马库斯的动作,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妈妈白皙莹润的玉足,愣在了原地。
  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脚。
  脚趾修长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珠贝般的光泽。
  脚背白皙细腻,隐隐可见几根淡青色的血管。
  脚踝纤细如削,肿胀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他愣住的原因。
  真正让他目不转睛的,是脚踝内侧的那个图案……
  一颗黑色的桃心,中间嵌着一个Q字。
  线条流畅优美,颜色已经有些褪淡,显然是多年前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个纹身的含义,马库斯再清楚不过。
  在他们那个特殊圈子里,女性最具代表性的“身份标识”。
  它代表着一个女人,已经彻底臣服于黑人的胯下,成为专属于黑人大鸡巴的奴隶。
  而纹上这个标记的女人,通常被称为……“黑桃皇后”。
  或者更直白一些……“黑人专用母狗”。
  马库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盯着那个纹身,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震撼,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原来,自己的妈妈……
  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被烙上了这个印记。
  被他的父亲杰克逊,以及那些叔叔们……
  彻底调教成了他们的专属母狗。
  这个念头让马库斯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裤裆里的巨物,正在缓缓苏醒。
  而罗书昀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捂住脸,从指缝间传来隐忍的呜咽。
  完了,全完了。
  野种儿子看到那个纹身了。
  他肯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从小在美国长大,又活跃在那种圈子里。
  这个纹身的含义,对他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罗书昀只觉得天旋地转。
  十五年来,她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
  夏天穿长裤,脚上永远套着袜子,从不让任何人看到这个耻辱的印记。
  就连丈夫王从军,都不知道她脚踝上有这样一个东西。
  可如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却将这个秘密,暴露在了亲生儿子面前。
  而这个儿子,恰恰是黑人的骨血……
  “放、放开我!”罗书昀终于反应过来,拼命想把脚,从儿子手里抽回。
  可马库斯的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箍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
  “这个纹身……是我爸给你纹的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砸得罗书昀浑身颤抖。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落。
  是的。
  是杰克逊给她纹的。
  那是在美国的第三年,她完全沦为了三个黑人的禁脔。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都被他们玩弄得烂熟于心。
  有一天晚上,杰克逊把她按在沙发上,拿出了纹身器具。
  “你是我的了,臭婊子。”他狰狞地笑着。
  “我要给你做个标记,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骚逼只属于黑屌。”
  那天夜里,她被三个黑人轮流操弄着,就在高潮迭起的间隙,脚踝上多了这个永远抹不去的烙印。
  从那以后,她彻底失去了作为女人的尊严。
  变成了他们口中的“黑桃皇后”。
  专属黑人的母狗。
  “原来是真的……”
  马库斯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我爸以前说过,他给你纹了这个标记。”
  “我还以为他在吹牛……”
  “没想到是真的……”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罗书昀不敢看儿子的脸,只是一味地挣扎着想逃。
  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脚都纹丝不动。
  野种儿子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单手就能将她完全制住。
  就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马库斯突然开口道:“妈妈,别动。”
  “我还是给你按摩一下吧。”
  “肿得很厉害,不揉开会更疼。”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发现,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
  罗书昀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野种儿子看到了那个纹身,知道她曾经是黑人的专属玩物……
  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嘲讽,没有追问,没有评价……
  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按摩?
  “妈妈,放松。”
  马库斯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开始在她的脚背上轻柔地揉捏。
  那手法极其专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能舒缓肌肉的紧张,又不会触碰到受伤的部位。
  罗书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
  也许马库斯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缓解疼痛?
  毕竟那个纹身,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野种儿子虽然知道它的含义,或许并不了解背后的故事……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了几分。
  她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闭上眼睛,任由黑人儿子为她按摩。
  不得不说,马库斯的手法确实很好。
  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她脚背上画着圈,每一下都按压在,恰到好处的穴位上。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慢慢蔓延开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叹息。
  “妈妈,这里疼吗?”
  马库斯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脚踝外侧的一个穴位。
  “嗯……有一点……”罗书昀含糊地回应,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那我换个地方。”马库斯的手指移动着,来到脚心的位置。
  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顿时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那一按,恰好按在了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太舒服了……
  不对,不是舒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罗书昀连忙睁开眼睛,有些慌乱。
  脚底,是女人的敏感带之一。
  这一点她当然知道。
  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杰克逊他们,就经常玩弄她的双足,以此来点燃她身体里的欲火。
  可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自从回国之后,她再也没有过这种体验。
  丈夫是个老实人,夫妻生活一直中规中矩,连稍微出格的前戏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足交之类的花样。
  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种感觉。
  可此刻,当黑人儿子粗糙有力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脚心上揉按的时……
  久违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妈妈?你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
  罗书昀别过脸,不敢看儿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红透了。
  心跳快得厉害,砰砰砰的,好似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
  只是儿子在给自己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马库斯似乎没有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法越来越娴熟,力道也越来越精准。
  时而轻柔地抚过脚背,时而用力按压足心,时而捏揉脚趾的根部。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妈妈的敏感神经。
  那种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
  胸口涨得发疼,乳尖不知何时肿胀了起来,顶着内衣的布料。
  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燃烧,越烧越旺。
  而最可怕的是……
  下身那隐秘的所在,竟然开始分泌出了黏腻的液体……
  不!不行!
  罗书昀的理智在拼命呐喊。
  这是自己的儿子!
  不能有这种反应!
  这是乱伦!是天理不容的罪孽!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
  十五年的饥渴,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曾经被黑人开发到极致的躯体,正在本能地回应着,来自同源血脉的刺激。
  “妈妈,你在发抖,是不是冷了?”马库斯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冷?
  不,一点都不冷。
  她热得快要烧起来……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罗书昀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喊停,立刻把脚收回来,立刻逃离这个危险的境地……
  可她做不到。
  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被黑人儿子握着的那只玉足,成了她唯一与世界相连的触点。
  而从那个触点,源源不断地传来,令人沉沦的快感。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
  马库斯的手,悄然离开了足心,向上游移。
  那双滚烫的大手,从脚踝抚过小腿,来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继续向上。
  向着大腿的方向。
  “马库斯!你、你在干什么!”
  知道这一刻,罗书昀终于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眼睛。
  “妈妈,你的腿也要放松一下。”
  “光按摩脚是不够的,腿部的经络也要疏通……”
  马库斯抬起头,目光纯净得像个孩子。
  “不!不用!”罗书昀拼命摇头,想要后退。
  可阔腿裤的裤管宽松,马库斯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抚上了她的小腿肚……
  那触感如电,让她浑身酥软。
  “妈妈的腿好光滑,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马库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儿子黑色的大手,在她白皙的小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每一寸的肌肤,都被仔细地爱抚过。
  阔腿裤的裤管被撩起,露出大段白皙的腿部肌肤。
  黑与白的对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不、不要……”罗书昀的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一动不动。
  甚至,当马库斯的手越过膝盖,触碰到大腿的时候,她的双腿,还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黑人儿子手上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灼得她浑身发烫。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前进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那种感觉,像极了十五年前,被杰克逊他们按在床上玩弄的时候……
  不对……比那时候更刺激!
  因为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罗书昀的理智几乎崩溃。
  “妈妈!你好热!这里都湿了!”
  马库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阔腿裤的裤裆处。
  那里,已经被浸出的爱液洇湿了一片……
  “啊!”
  罗书昀惊叫出声,羞耻到了极点。
  被儿子发现自己湿了。
  这比死了还难受!
  “妈妈,你的身体很诚实啊!”
  马库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间的巨物,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撑起了裤子。
  “需要儿子帮你吗?”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那道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咯咯咯……”
  一阵清脆的女声笑声,从假山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那对情侣看到亭子里的场景,愣了一秒钟,随即脸色大变。
  女孩捂住嘴,发出一道惊呼,然后拉着男友飞快地跑开了。
  甚至没敢回头看第二眼。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如同被雷劈中。
  羞耻和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脚猛踢向马库斯的胸口!
  “滚开!”
  马库斯猝不及防,被踹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罗书昀顾不上许多,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鞋袜,连穿都没穿,光着一只脚就往亭外冲去。
  脚踝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逃离这个该死的儿子!
  她踉踉跄跄地跑着,被石子扎得脚底生疼,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后传来马库斯的呼喊……
  “妈妈!等等!”
  “你的脚!会受伤的!”
  可罗书昀充耳不闻。
  她疯了一般地跑着,穿过竹林,穿过小径,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狂奔。
  刚才被那对情侣撞见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闪现。
  大白天的……
  一个黑人男子,把手伸进了中年女人的裤子里!
  他们一定看到了!
  一定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在公共场合和小黑脸苟且……
  如果他们拍了照怎么办?
  如果传到网上怎么办?
  如果丈夫看到了怎么办?
  种种可怕的假设,如同毒蛇一般,缠绕在罗书昀的心头。
  她跑着跑着,终于体力不支,扑倒在一棵大树下。
  脚踝的伤势更加严重了,肿得像个馒头,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可比起身体的痛,心里的痛更加难以承受。
  她蜷缩在树根旁,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颤抖着哭泣。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让儿子按摩脚而已……
  怎么会变成那样。
  自己竟然……湿了……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挑逗得……湿了。
  这是多么肮脏,多么可耻的事情啊!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像杰克逊说的那样,自己的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只要是黑人的触碰,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张开双腿?
  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不是的……”
  罗书昀捂着脸,拼命摇头。
  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沾湿了衣袖。
  远处,马库斯高大的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他没有跟着跑,而是不紧不慢地走着,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乌黑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5:02:32

第12章
  而罗书昀蜷缩在粗糙的树根旁,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想站起来继续逃,可左脚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疯狂的奔跑,彻底摧毁了原本就受伤的脚踝。
  此刻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青紫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下蔓延开来,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温润如玉的莲足上,沾满了泥土和细碎的石子,有几处都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可比起身体上的伤痛,心里的羞耻和恐惧,才是真正让她崩溃的根源。
  忽然,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蜷缩的身躯。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罗书昀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捂住面颊。
  她不敢面对,这个把手伸进妈妈裤子里的畜生。
  “妈妈,你的脚流血了!伤得好重!”马库斯的声音,心疼而焦急。
  罗书昀随即便感觉到,一具滚烫的身躯,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再次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却依然带着本能的抗拒。
  马库斯的动作顿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哽咽。
  “妈妈……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罗书昀依然没有抬头,泪水模糊了一切。
  紧接着,她听到了让她震惊的声音。
  “扑通!”
  那是膝盖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她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马库斯跪在了她面前。
  一米九五的身躯弯折下来,双膝重重地砸在泥土上。
  黝黑的脸上,两行清泪正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厚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眶通红,鼻尖也红彤彤的,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这个高大健壮,仿佛能掀翻整个世界的黑人。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跪在亲生母亲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着。
  “妈妈!求求你原谅我……”
  他哽咽着,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把泪水和鼻涕蹭得到处都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我太喜欢妈妈了……”
  “闻到妈妈身上的味道,就、就情不自禁了……”
  “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妈妈!求你别不理我!”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好不容易才见到你……”
  “如果妈妈不要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
  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个溺水的人,  做着最后的挣扎。
  眼见这一幕,罗书昀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畜生儿子在演戏。
  刚才在亭子里,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子的时候,眼神里分明闪烁着,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
  分明是……是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他想效仿自己的父亲。
  那个黑人野兽杰克逊,十五年前用暴力和欺骗,将自己按在身下蹂躏,最终怀上了眼前这个野种。
  如今,这个畜生长大了。
  继承了他父亲的身材,也继承了父亲对亚洲女性病态的征服欲。
  他来中国找自己,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寻亲。
  而是要像他的父亲当年那样,侵犯自己的亲生母亲。
  罗书昀太清楚这一切了。
  她不傻。
  能在外企做到财务高管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穿这点伎俩?
  可是……
  “妈妈……呜呜呜……”
  马库斯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妈妈,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恐惧。
  “你别丢下我……求求你!”
  “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
  “只要妈妈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说着,又要往地上磕头。
  罗书昀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别磕了……”
  她的声音虚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马库斯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妈妈?你、你是原谅我了吗?”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不敢直视野种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
  她的心里一团乱麻。
  明知道儿子在演戏,明知道这个畜生狼子野心……
  可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自己……
  她竟然又心软了。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十月怀胎的煎熬,生产时撕裂般的剧痛,至今历历在目。
  虽然他是黑人的野种,虽然他的存在,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但骨肉相连,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而且……
  罗书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过几天,他就会回美国了。
  回到那个遥远的国度,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
  这几天的相处,不过是她赎罪的方式。
  弥补这十五年来的亏欠,然后一刀两断。
  既然如此……
  让他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呢?
  反正……他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只要别做真正越界的事,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忍几天就过去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罗书昀终于开口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她的声音轻若蚊吟。
  马库斯闻言,不禁一愣。
  随即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仿佛乌云散尽后的阳光。
  “妈妈!你真的原谅我了!”
  他激动地握住妈妈的双手,滚烫的大掌,包裹着她纤细冰凉的手指。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乱来了!”
  罗书昀被儿子握得有些疼,却没有抽回手。
  看到野种儿子破涕为笑的模样,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暖意。
  或许……他真的只是太渴望母爱了。
  才会用那种方式来表达亲近……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罗书昀就狠狠唾弃了自己。
  明明知道是演戏,为什么还要找借口骗自己?
  到底是真的相信了,还是内心深处,其实在期待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好了,起来吧。”
  她抽回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
  “我的脚,可能要去医院看看。”
  “对对对!医院!”
  马库斯一拍脑门,赶紧站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很快辨认出了方向。
  “来的时候,我看到公园南门那边有一家医院,应该不远。”
  “妈妈,我背你过去吧?”
  罗书昀下意识地摇头。
  “不用,我可以自己……”
  她试图站起来,可左脚刚一沾地,剧烈的疼痛,就让她差点摔倒。
  “嘶……”
  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跌坐回去。
  马库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母亲的腰。
  “妈妈,你这样怎么走路?”
  万一伤势加重,以后落下毛病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知道野种儿子说得有道理。
  以她现在这个状态,别说走到公园门口,能站稳就不错了。
  可是……让野种背着她……
  刚才在亭子里发生的事,至今历历在目。
  儿子那黑色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
  如果再让他背着,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妈?”
  “你……还是不相信我?”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委屈。
  “我知道,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毕竟……我是黑人……”
  “妈妈嫌弃我,也是正常的……”
  这番话,让罗书昀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看着野种儿子垂头丧气的模样,莫名地一阵愧疚。
  是啊,他虽然做了出格的事……
  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从小没有母爱,在异国他乡孤独长大。
  好不容易来中国找妈妈,却被自己这样防备和怀疑。
  换成谁,心里都会难过吧?
  “好吧,你背我去吧”罗书昀终于松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马库斯瞬间破涕为笑,眼中闪烁起惊喜的光芒。
  “真的吗,妈妈?!”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马库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但随即收敛了兴奋,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
  “妈妈放心,我这次一定规规矩矩的!”
  “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蹲了下来。
  将宽阔的后背,呈现在妈妈面前,如同一堵黝黑的墙壁,摆出标准的背人姿势。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等待妈妈自己爬上来。
  罗书昀望着儿子宽厚的脊背,心里五味杂陈。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那黝黑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即便隔着一层T恤,她也能看出儿子后背上的肌肉,是多么发达。
  蝴蝶骨微微凸起,背阔肌的线条清晰可见,像两扇折叠的翅膀。
  脊椎骨形成一道优美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这具年轻健壮的躯体,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
  与家中那个年老体衰。已经开始佝偻的丈夫相比……
  罗书昀赶紧打住,这个危险的念头。
  深吸了一口气,她扶着树干,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
  左脚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要皱眉,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当她的身体,终于贴上儿子滚烫的后背时,一股热浪瞬间将她包围。
  儿子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霸道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专属于黑人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充满侵略性。
  与丈夫身上老年人特有的暮气完全不同。
  “妈妈,抱紧我的脖子。”
  马库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双臂,环住了儿子粗壮的脖颈。
  她的动作很小心,尽量不让身体贴得太紧。
  可当马库斯站起来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胸部紧紧压在了儿子宽阔的背上。
  “啊!”
  她轻呼一声,想要往后退。
  可野种儿子的双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稳稳地将她固定在背上。
  “妈妈,别动,小心摔下来。”
  马库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罗书昀咬着嘴唇,不敢动弹。
  儿子滚烫的大掌,正托在她大腿最柔软的部位。
  那双手又宽又厚,指节分明,掌心粗糙,正隔着阔腿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腿根。
  虽然没有越过那道最后的防线,但这触  感……太过暧昧。
  更要命的是,为了保持平衡,马库斯的手不得不向上托举。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在了,妈妈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那两团肥软的肉,被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
  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妈妈,我们走了。”
  马库斯迈开长腿,朝着公园南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平稳而有力,一米九五的身高,让他每一步,都能跨出很远的距离。
  背上的妈妈被他稳稳地托着,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可罗书昀却完全无法平静。
  每走一步,她的身体就会随着惯性微微起伏。
  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不断地挤压着儿子的后背,形成令人脸红心跳的形状。
  乳尖隔着内衣和衬衫,摩擦着坚硬如铁板的背肌……
  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肿胀了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而下面……
  她的私处,正紧紧贴着儿子的腰背。
  随着走路的节奏,那处敏感的部位,正隔着裤子,在儿子凹凸分明的腰肌上,轻轻摩擦着。
  “嗯……”
  一道几不可闻的轻吟,从罗书昀咬紧的牙关间溢出。
  她赶紧闭上嘴,脸颊烫得像要着火。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只是被儿子背着走路而已。
  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可耻的反应?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摩擦产生热度,热度引发敏感。
  这不代表什么,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厉害,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被儿子托着的大腿根部,渐渐开始发热。
  那本就敏感的私密所在,似乎又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粘液。
  “妈妈?你怎么了?呼吸好像很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没什么……”
  罗书昀赶紧稳住呼吸。
  “只是有点不习惯……”
  马库斯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继续走着。
  但他的手,却似有若无地动了动,仿佛在调整托举的姿势。
  宽大的手掌,从大腿根部微微上移,更加完整地覆盖在了,妈妈的臀部上。
  五根手指仿佛章鱼的触须一般,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
  罗书昀浑身一颤,却没有出声阻止。
  或许,他真的只是在调整姿势。
  她继续自欺欺人地想着。
  很快,两人走出了僻静的林间小道,来到了公园的主干道上。
  正值周末下午,游人如织。
  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搀扶着老伴散步的银发老人……
  当这对奇异的组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的黑人男子,背上趴着一个衣着得体,气质优雅的中年亚洲女性。
  而那女人双臂环着黑人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黑人的大手托着,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女人光着一只脚,白嫩的玉足上沾着泥土,脚踝处肿得老高。
  而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歪歪斜斜,显然是仓促穿上的。
  这诡异的一幕,瞬间引发一片窃窃私语。
  “我靠,这什么情况?”
  “那女的怎么搂着黑人?”
  “看起来岁数不小了,至少五十吧?”
  “不会是那种关系吧?现在的人真是什么口味都有……”
  “可能是野战的时候把脚扭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却还是钻进了罗书昀的耳朵。
  她的老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要别被认出来。
  只要别让丈夫和大儿子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着。
  等马库斯回美国了,一切都会结束。
  这几天的荒唐,将会被时间掩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妈妈,你怎么了?”马库斯关切的问道。
  “没事,太阳太刺眼了,我挡一下……”
  罗书昀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含糊不清。
  “哦,那妈妈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吧,这样就不会晒到了。”马库斯说着,微微侧了侧头。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那里有儿子独特的气息,浓烈而霸道。
  她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听,周围那些刺耳的议论声。
  马库斯继续往前走着,步伐依然平稳。
  只是他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背上的妈妈,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般依偎着他。
  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糖。
  肥硕的屁股,正稳稳地趴在他的手掌里,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动。
  最妙的是,他能感觉到,妈妈下身贴着他腰背的部位,已经开始发热。
  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丝潮意渗透了出来!
  马库斯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路还很长,慢慢来。
  反正这头老母猪,早晚会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
  就像当年,臣服在父亲的胯下一样。
  穿过公园的主干道,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南门。
  门外是一条宽阔的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二甲医院。
  “妈妈,到了。”
  这时马库斯唤醒了昏昏沉沉的罗书昀。
  她睁开眼睛,从儿子的肩窝里抬起头,看到了医院的招牌。
  “嗯……”她应了一声,准备从儿子背上下来。
  “妈妈别动,我直接背你进去。”
  马库斯说着,已经迈开长腿朝医院大门走去。
  罗书昀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她的脚确实疼得厉害,实在没力气自己走。
  而且……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里离上海市区很远,应该不会遇到熟人。
  只要熬过这几天,一切就结束了。
  医院的急诊大厅里人来人往,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当马库斯背着罗书昀走进来时,再次引发了一阵骚动。
  候诊区的患者和家属们纷纷侧头,目光像是黏在了,这对奇异的组合上。
  议论声此起彼伏,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大厅里,依然清晰可闻。
  “这是什么情况?”
  “黑鬼背着个老女人……”
  “看起来像脚受伤了?”
  “受伤?我看不像,该不会是玩过头了吧……”
  有个年轻护士经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即掩嘴偷笑着离开了。
  罗书昀把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社死”。
  可她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野种儿子,当众把自己扔下吧?
  那样只会更丢人。
  “挂号在哪里?”
  马库斯的声音,沉稳而淡定,仿佛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一个中年女护士走过来,看了看罗书昀的脚踝,皱了皱眉。
  “骨科,二楼。”
  她的语气有些冷淡,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罗书昀遮住脸的手上,若有所思。
  “先去窗口挂号,然后上二楼等叫号。”
  “谢谢。”
  马库斯礼貌地点点头,转身朝挂号窗口走去。
  罗书昀始终没有露脸,双手死死捂着面颊。
  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像聚光灯一样追踪着她。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国女人,被年轻力壮的黑人男子背着来医院。
  脚上还受了伤……
  衣服也有些凌乱……
  不管真相是什么,在别人眼里,这画面怎么看,都充满了暧昧和猥琐。
  挂完号,马库斯背着妈妈上了二楼。
  骨科诊室门口,已经排了十几号人,大多是扭伤或骨折的患者,有的拄着拐杖,有的坐在轮椅上。
  看到这对组合出现,候诊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马库斯似乎对这些目光完全免疫,大摇大摆地找了个空位,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椅子上。
  “妈妈,疼不疼?”
  他蹲在母亲面前,关切地问道。
  “还、还好……”罗书昀轻声道,不敢看周围的人。
  “我帮你揉揉?”马库斯说着,就要去碰她的脚踝。
  “不用!”罗书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回了腿。
  刚才在公园里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如果不是那对情侣突然出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我没事,等医生看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马库斯眼底,蓦地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点了点头。
  “好,那我去给妈妈买瓶水。”
  说罢他站起身,朝走廊另一头的自动售货机走去。
  罗书昀终于松了一口气。
  趁着野种儿子不在,她悄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米白色的衬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渍,阔腿裤的膝盖处,也破了一个小口。
  光着的那只脚,更是惨不忍睹,脚底黑乎乎的,还有几道血痕。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哟,这位美女,你这是怎么弄的?”
  罗书昀抬起头,看到旁边座位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男人五十岁左右,头发稀疏,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是那种,没事喜欢找人聊天的类型。
  “扭伤了。”罗书昀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扭伤?”
  男人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脚和脸之间来回移动。
  “刚才那个黑人小伙,是你什么人啊?”
  这个问题,让罗书昀的心猛地一沉。
  “是、是我同事的孩子。”她撒了个谎,声音有些发虚。
  “同事?”
  男人似乎并不相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你们那么亲热,我还以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暧昧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书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知道这个猥琐男人在想什么。
  可她又能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马库斯是自己的私生子?
  那样只会更加不堪。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你是谁?在和我妈妈说什么?”马库斯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一米九五的身高,健壮如铁塔的体格,加上那张黝黑的面孔……
  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妈妈?”
  中年男人脸色骤变,目光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来回移动。
  “他是你儿子?”
  罗书昀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马库斯却大步走上前,直接坐在了妈妈旁边,揽住她的肩膀。
  “对,她是我妈。”
  他的声音洪亮,几乎整个候诊区都能听到。
  “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至极。
  惊讶,困惑,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没、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干笑了两声,赶紧转过身去,不再搭话。
  可罗书昀分明看到,那男人的手,正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偶尔还会偷偷回头看她一眼。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刚才马库斯那句“她是我妈”,已经把一切都坐实了。
  在这些人眼里,自己就是那种被黑人睡了,还给黑人生野种的……媚黑婊!
  她死心的闭上眼睛,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只要熬过这几天,马库斯就会回美国。
  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见他。
  再也不会。
  这样想着,她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马库斯揽着她肩膀的手,悄悄往下移动了一些。
  那滚烫的掌心,正隔着衬衫,覆盖在她的后腰上。
  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窝,那里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
  “马库斯,别在这里……”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警告道。
  “我没做什么啊,妈妈。”
  马库斯同样压低声音,嘴角噙着一丝无辜的笑容。
  “只是想扶着你而已。”
  但他的手却不老实,继续在妈妈的腰间摩挲着。
  罗书昀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周围都是人,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可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流,每次摩挲都让她的身体酥软一分。
  十五年前被开发过的敏感点,正在一点一点被唤醒……
  她恨不得咬死自己。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罗书昀!”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护士在叫号。
  “到我们了,妈妈。”
  马库斯站起身,再次将妈妈打横抱起。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抱着她朝诊室走去。
  “我、我可以自己走!”
  罗书昀拼命挣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妈妈别动,小心伤。”
  马库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骨科诊室。
  诊室里的老医生抬起头,看到这对组合,愣了好几秒钟。
  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无数复杂的神色。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坐那边,让我看看。”
  他指了指检查床。
  马库斯轻轻将妈妈放在检查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自己在这位老医生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被黑人儿子抱来看病的……贱货!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这样的时刻。
  她只能祈祷,时间快点过去。
  等马库斯回了美国,一切就会结束。
  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真的会吗?
  她连自己也不知道。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5:12:23

第13章
  骨科诊室的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令人窒息。
  年过六旬的老医生,戴着厚重的老花镜,“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刻板。”
  他那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透过镜片上缘,再次审视着眼前这对堪称“奇观”的组合。
  坐在检查床边的,是一个衣衫有些凌乱,面容姣好却满脸通红的中年贵妇。
  而紧挨着她站立,好似一尊黑色铁塔般充满压迫感的,则是一名年轻得过分的黑人男子。
  “鞋子脱了,裤腿挽起来。”老医生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罗书昀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脱鞋?挽裤腿?
  岂不是意味着,她的脚踝上,代表着耻辱“与奴役的”黑桃Q“纹身,将彻底暴露在,这位医生的眼皮子底下?”
  哪怕此刻脚踝肿胀,那个黑色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
  “医生,我、我自己来。”
  她慌乱低下头,颤抖着手,去解那仅存的“鞋带,动作笨拙而急切,只想尽量用手遮挡住那个位置。”
  “妈,我来帮你。”
  马库斯显然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是故意无视了妈妈的惊恐。
  然后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单膝跪地,将大“得惊人的黑手伸了过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妈妈的脚踝。”
  “别……”罗书昀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缩脚,却被儿子滚烫的大掌牢牢扣住。
  在老医生古怪的注视下,马库斯动作熟练地,脱下了妈妈的鞋子。
  然后当着老医生的面,极其暧昧地顺着脚踝向上滑去,将裤脚一点点卷了起来。
  罗书昀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然而,预想中的惊呼并没有出现。
  因为,就在刚才逃跑的过程中,她的脚踝肿得像个充气过度的馒头!
  淤血和浮肿,将原本白皙的皮肤撑得发亮,“恰好将那个纹身挤压变形,乍一看像是一团脏污的淤青。”
  老医生皱着眉头,伸出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在肿胀处按了按。
  “嘶……”罗书昀顿时痛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严重。”老医生收回手,坐回桌前开单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么大岁数了,玩归玩,也要注意身体。66,现在的年轻人没轻没重,你们这些……家长,也该有点分寸。”
  这句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般扎在罗书昀的心窝上。
  “玩归玩”,“没轻没重”这几个词,在特定的语境下,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显然这位老医生,也将刚才马库斯背她进来的一幕。
  以及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自动脑补成了,一场因纵欲过度,或追求刺激而导致的意外。
  罗书昀张了张嘴,想要辩解这是摔伤,想要大声说他是我儿子。
  但看着老医生那副我什么都懂,不用解释的表情,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解释什么呢?
  解释自己是被亲生儿子追赶才摔伤的?
  解释这个黑人真的是自己生的?
  无论哪种真相,都比误解更加不堪入目。
  “去拿点活血化瘀的药,回去擦一擦,这几天少走路,很快就能好。”
  老医生把病历本丢在桌上,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马库斯,叮嘱道:“小伙子,悠着点,有些事情这几天就别做了。”
  轰……!
  罗书昀感觉脑子里,轰然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
  马库斯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甚至还感激地点头哈腰。
  “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肯定不让她乱动。”
  他在“照顾”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听在罗书昀耳朵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情。
  等拿完药,走出诊室的那一刻,罗书昀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
  医院走廊里依旧人来人往。
  马库斯提着药袋子,看到妈妈一瘸一拐,扶着墙艰难挪动的模样。
  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来,妈妈。”
  “不……我能走……”罗书昀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刚才诊室里的一幕,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她实在不想再成为焦点了。
  “听话。”马库斯回过头,语气突然变得强硬,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医生说了让你少走路,你想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吗?”
  不等罗书昀反应,他直接反手向后一捞,漆黑的大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妈妈的膝窝和臀部。
  随即腰腹核心发力,像扛起一袋棉花般,轻松将妈妈托了起来。
  “啊!”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顿时让罗书昀惊呼出声,双臂本能地死死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哪怕隔着衣物,那股熟悉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野种儿子的后背,宽厚得像一堵墙,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但这种安全感本身,就是一种剧毒。
  这一次,当周围异样的目光,再次投射过来时,罗书昀发现自己,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钝感”。
  “你看那个女的,都恨不得跟那个黑人融为一体了!”
  “真不知羞耻……”
  这些窃窃私语依然刺耳,依然让她脸红。
  但相比于最初在公园时,那种天崩地裂般的绝望。
  此刻的她,竟然有了一丝麻木。
  甚至当野种儿子的大手,稳稳托着她的臀“部,偶尔因为走动而手指内陷,揉捏着她屁股上的软肉时。”
  心里除了羞耻,竟产生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依赖感。
  他是我的儿子。
  我的脚受伤了没办法。
  我是被迫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这些借口,以此来麻痹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防线。
  她甚至把脸,深深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鼻尖萦绕着黑人刺鼻的体味,闭上眼睛,任由马库斯背着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穿行。
  只要看不见,就不存在。
  只要不承认,就不是真的。
  这种鸵鸟心态,在这一刻,成为了她唯一的遮羞布。
  等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眼得让人眩晕。
  马库斯站在路边,背着一百多斤的妈妈,“却丝毫不见喘息,这惊人的体能,再次让罗书昀感到心惊肉跳。”
  一辆薄荷绿的大众出租车,停在了母子面前。
  “去哪里?”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叼着根牙签,通过后视镜,懒洋洋地打量着这对乘客。
  马库斯并没有将妈妈放下来,而是极其绅“士……或者说极其暧昧地,先侧身将妈妈的臀部送进车后座。”
  甚至细心地用手掌护住她的头顶,防止她撞到车门框。
  等妈妈坐稳后,他才钻进车里,紧挨着她“坐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妈妈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去xxxx酒店。”马库斯报出了地名。
  “好嘞。”
  司机挂挡起步,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车厢是个密闭的私密空间,空气中飘着一股劣质的车载香水味。
  混合着马库斯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让气氛变得黏稠而暧昧。
  罗书昀缩在角落里,尽力想要拉开与儿子的距离。
  但后座空间本就狭小,马库斯那双修长健壮的大腿。不可避免地贴着她的腿侧。
  每当车辆转弯或刹车时,母子俩的大腿,就会随着惯性紧紧挤压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裤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野种儿子大腿肌肉的坚硬与温热。
  这种年轻雄性的紧致触感,犹如电流一般顺着接触点传遍全身。
  司机似乎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眼神频频往后视镜里瞟。
  “美女,你男朋友这体格真壮实!”
  司机的语气里,带着那种特有的调侃,和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猥琐。
  “黑人这身体素质是没得说,你看这块头,啧啧。”
  罗书昀的脑子里,当即嗡的一声。
  男朋友。
  这个词宛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而马库斯才十五六岁。
  虽然她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但怎么看也是两代人。
  可在这位司机眼里,这显然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师父,您误会了,他……”
  罗书昀刚想要开口解释,哪怕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是马库斯的手。
  他用力捏了捏妈妈的柔蹄,打断了她的话,随后用带着自豪和宠溺的口吻,对着司机说道:
  “是啊,我是专门飞过来看她的。中国女人很漂亮,我很喜欢。”
  马库斯的中文虽然带着口音,但这句话却说得字正腔圆。
  尤其是“我很喜欢”这四个字,低沉磁性,听得人耳朵发烫。
  罗书昀震惊地转头看向儿子。
  他竟然承认了?
  承认对妈妈有着非分之想?
  她顿时想要挣脱那只手,想要大声反驳。
  可是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那副果然如此的暧昧笑容,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如果解释他们是母子,那刚才的亲密举动,和现在的搂抱姿势,岂不是更加变态?
  与其被当成乱伦的母子,被当成包养小黑脸的富婆,似乎……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
  这种扭曲的逻辑,让罗书昀感到绝望。
  她最终选择了沉默,任由马库斯的大手,“把玩着她的柔蹄,甚至恶作剧般地,用粗糙的指尖去挠她的掌心。”
  “嘿嘿,那是,咱们中国女人有味道。”
  司机似乎来了兴致,喋喋不休。
  “不过小伙子,悠着点啊,看把你女朋友累的,脚都走不动道了。”
  车厢里回荡着,司机爽朗又带着颜色的笑声。
  罗书昀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脸扭向窗外。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她通红的面庞,以及旁边马库斯,那双闪烁着野性光芒的眼睛。
  他正盯着妈妈的侧脸看,目光贪婪而放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得手的战利品。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这场公开处刑,终于迎来了最高潮。
  是五星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白茶香氛。
  来往的客人非富即贵,大多衣着光鲜,举止得体。
  出租车刚停稳,门童便殷勤地拉开车门。
  罗书昀本想试着自己走进去,至少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先一步下车,弯腰探入车内,不顾妈妈“微弱的推拒,直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从车里横抱了出来。”
  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
  罗书昀穿着被弄脏的米白衬衫,裤腿还卷着一只,露出发亮肿胀的脚踝。
  而抱着她的黑人青年,身材高大,肌肉贲张,灰色的紧身T恤,被胸肌撑得几乎要裂开。
  这种强烈的反差,无论是在肤色体型,还“是那种野性与文明的对比上,都极具视觉冲击力。”
  “天哪!”
  “那个黑人好壮!”
  “那个女的是谁啊?看起来挺有气质的,怎么搞成这样?”
  大堂里的交谈声,瞬间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般,打在了这对组合身上。”
  前台办理入住的年轻情侣,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笔。
  坐在休息区喝咖啡的商务人士,也错愕的放下了杯子。
  就连推着行李车的服务生,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刹那间,罗书昀有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舞台中央的错觉。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信息太丰富了。
  有鄙夷,有惊讶,更有猥琐……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才会连路都走不动,需要被这么强壮的黑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
  “现在的富婆玩得真野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黑桃”爱好者吧,你看那黑人的体格,估计没几个女人受得住……”
  “都不背着人吗?直接抱进房间开干?”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每句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罗书昀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再也顾不上什么优雅和端庄,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拼命将脸埋进野种儿子充满汗味的胸肌里,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当即她便感受到了,马库斯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这个恶魔,他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着周围人对他雄性力量的敬畏,享受着妈妈在他怀里的颤抖和羞耻。
  更享受着,将母亲公然展示为“战利品”的快感。
  马库斯抱着她,步伐稳健地穿过大堂。
  他昂着头,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眼神。
  他并没有急着去电梯间,而是故意放慢了脚步。
  甚至在经过前台时,还对着目瞪口呆的女接待抛了个媚眼。
  罗书昀在儿子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
  马库斯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借着走路的遮掩,恶劣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一捏力道极大,带着惩罚,也带着调情。
  “唔!”
  罗书昀痛呼出声,却不敢抬头,只能在心里流泪。
  这一路走来,从医院到出租车,再到酒店大堂。
  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被这个黑人儿子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
  她曾是受人尊敬的企业高管,贤惠的妻子。
  而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只是一个被黑人征服,玩弄到虚脱的“婊子”。
  “叮……”
  电梯门打开了。
  马库斯抱着妈妈走了进去,转身,面对着大堂依旧未散去的目光。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四面镜子里,倒映出的那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正蜷缩在黑人儿子怀里,眼神迷离又绝望的女人。”
  “妈妈,刚才那个司机的眼光真准。”
  马库斯低下头,嘴唇贴着妈妈滚烫的耳垂,声音邪魅得仿佛恶魔在低语。
  “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但你好像也没有否认呢。”
  罗书昀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
  怎么否认?
  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目光注视下,难道要她当众大喊:“不,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在美国生的野种儿子吗?”
  恐怕下一秒,她就会成为整个中国的笑柄,比现在的处境还要凄惨一万倍。
  她根本无路可退。
  这种被逼入死角的无力感,让她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只能像只鸵鸟一般,把脸死死埋进黑人儿子,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肌里。
  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吸入太多属于儿子的味道,让自己再次失态。
  “看来妈妈也是默认了呢。”
  见她不说话,马库斯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导到罗书昀的脸颊上。”
  那笑声里,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托在妈妈臀部的那只大手,再次恶作剧“般地向上提了提,指尖若有若无地,陷进那丰满的软肉里,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叮!”
  就在这时,电梯到达了18楼。
  随着厢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对正准备进电梯的年轻情侣,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这香艳又怪异的一幕。
  那个年轻男孩穿着潮牌T恤,看到电梯里走出的“连体婴”,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马库斯那铁塔般的虎躯上。
  紧接着又滑向了蜷缩在黑人怀里,衣衫不整,却难掩风韵的中年美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探究,还有女性同胞被异族玷污的愤怒!
  而挽着他手臂的那个年轻女孩,目光则更是复杂。
  她先是扫了一眼马库斯,那几乎要撑爆T恤的胸肌,又偷偷瞄了一眼黑人那鼓鼓囊囊的胯下。
  最后目光落在罗书昀身上时,竟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羡慕,仿佛在说:我操!老姐你吃的真好。
  这一瞬间的对视,虽然只有短短两三秒,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罗书昀白皙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知到情侣目光中的含义,那种赤裸裸的揣测,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马库斯却像没事人一样,昂着头,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
  甚至在擦肩而过时,还得瑟地吹了一声口哨,留给那对情侣极其嚣张的背影。
  直到刷卡进门,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实木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罗书昀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哭腔。
  马库斯这次没有违逆,径直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地将妈妈放在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洁白的床单,映衬着罗书昀散乱的发丝,有一种凌乱而堕落的美感。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却被马库斯按住了肩膀。
  “别动,妈妈,该擦药了。”
  马库斯温柔的说,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和邪魅。
  然后转过身,从药袋子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虔诚的骑士,在侍奉他的女王。
  可罗书昀知道,这只是一种假象。
  眼前有着一半黑人血统的儿子,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是一头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的野兽。
  “我自己来就好……”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受伤的脚,想要避开儿子的触碰。
  但马库斯黝黑的大手,却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脚踝。
  “妈妈现在不方便,还是儿子代劳吧。”
  他不容置疑的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到了极点。
  那只黝黑的大手,轻轻托起妈妈肿胀发亮的玉足,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黑与白,粗糙与细腻,在这一刻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马库斯拧开药膏盖子,挤出透明的药膏在指尖,然后轻轻涂抹在妈妈青紫色的淤痕上。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罗书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那冰凉便被火热所取代。
  马库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
  当他在妈妈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微痛感和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全身。”
  “唔!轻点……”
  罗书昀咬着嘴唇,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忍一忍,妈妈,要把淤血揉开才行。”
  马库斯抬起头,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他的手法极其专业,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娴熟。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推拿,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患处的痛点。
  却又在那痛感即将达到极限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
  这种手法……
  罗书昀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十五年前。
  那是她在美国的时候,每次被杰克逊折腾得浑身酸痛下不了床时。
  那个男人也会这样,用他那漆黑的大手,给她做全身按摩。
  杰克逊曾得意洋洋地告诉她,这是他们从非洲祖先那里传下来的手艺,专门用来伺候女人的。
  没想到,这个被她抛弃了十五年的野种儿子,竟然完美地继承了这一手绝活。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随着马库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罗书昀感觉那股热流,不仅仅是在脚踝处盘旋。
  而是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冲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了更加隐秘的幽谷。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米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奶子。”
  马库斯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那抹雪白,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了味。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妈妈受伤的脚踝,而是有意无意地扩大了按摩的范围。
  大手顺着小腿肚向上滑去,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腿弯处的敏感肌肤,仿佛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马库斯……别乱摸……哦……”
  罗书昀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妈妈的小腿肌肉有些紧,如果不放松一下,明天会抽筋的。”
  马库斯说得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
  他用拇指按压着妈妈的小腿肚,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节奏感。
  每次按压,都让罗书昀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尾椎骨,那久违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疯狂滋长。”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野种儿子的手,仿佛带有一种魔力。
  哪怕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哪怕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乱伦。
  可她这具熟透了,渴求抚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短短几分钟的按摩,她竟然……又湿了。
  那羞耻的粘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渗出,润湿了单薄的内裤。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两行清泪。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女性,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下动了情。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厌恶,与生理快感的双重折磨中时,脚上的触感突然变了。
  马库斯放开了她受伤的左脚,转而捧起了,她完好无损的右脚。
  “这只脚虽然没受伤,但也走累了,儿子帮你也放松放松。”
  不等罗书昀反应过来,马库斯接下来的举动,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只见他缓缓低下头,将黝黑英俊的脸庞凑近了,她那白皙如玉的右脚。
  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圆润的大脚趾。
  “啊……!”
  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尖锐而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了一下。
  湿热中带着强大吸力的触感,瞬间从脚趾尖直冲天灵盖!
  马库斯的舌头灵活至极,犹如一条不知餍“足的小蛇,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吸吮,舔舐,轻咬。”
  “不要!脏……马库斯……那是脚……”
  罗书昀语无伦次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浑身颤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只脚虽然没有明显的污渍,但肯定带着汗味。
  可马库斯丝毫不在意。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面红耳赤。
  他不仅吸吮脚趾,灵活的舌尖,还顺着脚趾缝钻进去,在最为敏感脆弱的缝隙里肆意挑逗。
  “嗯……啊!别舔那里……啊!”
  罗书昀的抗拒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甚至比直接抚摸她的私处,还要来得猛烈。
  那是脚啊!
  平时被藏在鞋袜里,只有丈夫偶尔才会触碰的私密部位。
  如今却被自己的野种儿子,如此卑微又如此色情地含在嘴里亵玩。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致命的。
  罗书昀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
  此时正虔诚地跪在她脚边,捧着她的玉足,像是条忠诚的恶犬在讨好主人。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高高在上的妈妈,与卑微侍奉的儿子。
  圣洁的长辈,与肮脏的乱伦。
  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助燃剂一般,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欲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收缩。
  仿佛是在呼唤着,儿子遗传自他父亲,甚“至比他父亲还要粗壮,还要充满侵略性的大黑屌。”
  罗书昀的眼神开始涣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盘踞在灰色运动裤里的巨蟒。”
  如果……如果那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
  那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像十五年前那样,将她撑得满满当当,连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
  “妈妈,你的脚真香!”
  马库斯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此时的他,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而炽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那漆黑的大手,依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脚踝,拇指却在脚心的涌泉穴上狠狠撩了一下。
  “唔!”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罗书昀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冲破了堤坝,下身彻底泛滥成灾。
  顿时瘫软在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完了。
  哪怕最后的窗户纸还没捅破,但在精神上,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在渴望这个野种儿子。
  渴望被他暴力征服,渴望在那粗暴的撞击中,忘却所有的道德与伦理。
  可是……
  理智的残渣还在脑海中挣扎。
  如果这件事败露了怎么办?
  丈夫那老实巴交的脸,大儿子那怀疑审视的目光,还有儿媳和孙女……
  身败名裂的恐惧,犹如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让她在情欲的巅峰瑟瑟发抖。”
  “妈妈……”
  马库斯缓缓地站起身来,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罗书昀。
  “你的下面,好像哭得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