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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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6章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王从军没有缩回手,甚至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任由妻子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节,传递着一种说不清是安慰还是施舍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先不说小轩怎么想。”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愿不愿意,给马库斯做干爹?”
  王从军猛地扭过头来,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罗书昀淡定的说道:“认他做干儿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待在这个家里的理由。”
  “就算小轩反对又如何?难道还能大义灭亲不成?你是他亲爹,你开了口的事,他敢翻天?”
  王从军听懂了,妻子想让自己护着马库斯,让他名正言顺地留下来。
  留在这个家里,留在妻子身边。
  而他王从军的角色,便是那个竖在门口的招牌,那块遮羞的幕布,那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看门狗。
  不只是要接受绿帽子。
  是要亲手把那顶绿帽子戴稳,戴正,戴出体面来。
  以后马库斯操他老婆,他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在一旁伺候。
  端茶倒水,换床单,守着门。
  小轩若是起了疑心,他还得挡在前面,替奸夫和淫妇圆谎。
  “爸觉得马库斯挺好的。”
  “你妈只是心疼这孩子,别多想。”
  “你忙你的工作,家里的事爸来操心。”
  一句一句,都是他以后要说的台词。
  毫无尊严可言,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从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紧了被角,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从他的尾椎骨处,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蹿。
  他想到了以后的画面。
  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黝黑身躯,压在妻子白皙丰腴的身体上。
  床板在嘎吱嘎吱地响。
  老婆骚媚的呻吟,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
  而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假装在看新闻联播。
  或者更近一些。
  就在卧室的角落里,搬一把椅子坐着。
  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妻子。
  看着妻子的脸,扭曲成他从未见过的,欲仙欲死的模样。
  看着她叫出“黑爹”两个字时,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王从军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荒唐的画面,紧接着浮了上来。
  如果……如果老婆怀上了野种呢?
  五十二岁,也许还没断经。
  那个黑皮野种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次  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
  邻居问起,他就说是二胎,年纪大了意外怀上的。
  等生下来,黑皮肤,卷头发,宽鼻子。
  谁都知道不是他王从军的种。
  可他得抱着那个黑皮杂种,笑呵呵地说“像妈妈多一点”。
  得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哄孩子睡觉。
  而那个孩子的亲爹,就睡在妻子的身边。
  母子交配,他在旁边照顾孩子。
  黑皮杂种吃母乳的时候,他就抱着,递到妻子的胸前。
  而妻子的另一只奶子,正被马库斯含在嘴里  “嗯⋯⋯”
  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从王从军紧咬的牙缝里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感到下体一阵温热。
  被子下面的凸起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传来一股湿漉漉的黏腻感,正从顶端沿着柱身往下淌。
  不是射精。
  连射精都算不上。
  只是一缕如同前列腺液般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
  但那种快感,却如同一道闪电,从小腹直劈天灵盖,将他整个人都电得僵直了半秒。
  王从军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甚至只是想了那些画面,就……就射了。
  如同一只发情的老黄狗,不,比狗还不如。
  他想开口,想说“愿意”两个字。
  那两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  上,含在齿间,只差最后一点点气力就能发出来。
  可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说出来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说出来了,王从军这三个字,从此便不再代表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  校长,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而是一只被阉了心的太监。
  一条摇尾巴的狗。
  “这事……让我想想。”他艰难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
  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床头板上。
  罗书昀转过脸来,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甚至没有鄙夷。
  有的只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如同棋手落下最后一子,已经看到了终局。
  “行。”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
  “慢慢想,不急。”
  说着,她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了进去,侧过身,背对丈夫。
  “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给马库斯做早饭。”
  王从军愣愣地看着妻子的后背,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让我想想”这四个字,在她耳朵里,跟“愿意”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一个真正不愿意的男人,听到妻子让他给情夫做干爹,应该是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甚至动手的。
  而不是说“让我想想”。
  “让我想想”的潜台词是:我想答应,但我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罗书昀太懂了,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阖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极小的弧度。
  这事,已经成了。
  大约早上七点左右,王从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
  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的发丝和护肤霜的淡香,人却早已不在了。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还有葱油饼。
  王从军愣了足足三秒钟。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早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五年?七年?还是更久?
  自从妻子升了财务总监之后,家里的早餐便再也没有出过  她的手。
  家里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儿媳梁雅欣做的。
  而妻子亲手做的早饭,王从军竟然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而今天。
  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做起了爱心早餐。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黑皮杂种。
  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
  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
  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  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
  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
  “爷爷早!”
  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
  “爷爷早啊。”小语也跟着问候  道。
  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
  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
  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
  “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
  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
  “嗯……”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
  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
  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
  “小朵别磨蹭了!要迟到了!”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
  “来啦来啦!”小朵叼着半块葱  油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跑。
  小语已经穿好了运动鞋,乖乖站在门边等着姐姐。
  “爸,妈,我们先走了。”王轩说着站起身,实在吃不下去了。
  罗书昀头也没抬,随手摆了摆:“去吧去吧,路上慢点。”
  梁雅欣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王轩随后把门拉上。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罗书昀突然说道:“老王,马库斯在国内需要个身份,总不能一直黑着。你在学校那边,挂个留学生的名额,应该不难吧?”
  王从军的筷子一顿。
  留学生身份。
  名正言顺。
  合情合理。
  他管着一所省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十几个国际交换生的名额,签个字盖个章的事。
  “行,我找人办。”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嗯。”罗书昀应了一声,想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
  可下一秒。
  “啊!”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罗书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点脱手。
  肩胛骨骤然收紧,腰身不自然地前倾了两分。
  王从军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了个粉碎。
  马库斯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椅  背上,左手端着牛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从容,落在妻子涨红的脸上。
  而他的右手,已经不在桌面上了。
  从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来看,那只手正穿过围裙的下摆,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
  王从军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颤抖,看到那条碎花围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顶出了一个活动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经红得如同要滴血。
  “你⋯⋯”王从军张开了嘴。
  但那个字刚到嘴边,便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黑褐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羞愧或惊慌,反而充满了赤裸  裸的挑衅与嘲弄。
  如同在说:怎么?你想拦?
  王从军被马库斯瞪的发虚,无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缩回了窝里。
  马库斯看到了他的反应,嘴  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随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频率。
  粗糙的指尖,精准地碾过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同时中指探入了湿热的蜜穴,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抽送。
  “嗯……不…”罗书昀咬着下唇,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双腿不  自觉地夹紧了那只手,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
  她的余光扫向丈夫的方向。
  那个男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凉水,却浇不灭罗书昀下腹深处那团疯狂蔓延的火。
  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泼了一桶汽油上去。
  马库斯忽然抽出了手。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回过神,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按了过去。
  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
  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
  “唔⋯⋯”
  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
  三秒。
  五秒。
  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
  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
  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  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
  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
  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
  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  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
  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
  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此而已。
  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
  连硬都硬不起来。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太想了。
  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
  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
  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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