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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上海的夜晚,繁华得让人睁不开眼。
陆家嘴的灯火如同一锅煮沸的金汤,从脚下一直翻腾到天际线。
沿街的商铺橱窗亮堂堂的,名牌包包,电子产品和珠宝,琳琅满目。
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三三两两的拍照遛弯。
这是中国最洋气的一片地界,外国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
按理说,一个黑人小伙子走在街上,根本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可问题在于,这个黑人小伙子身边,还搂着一个中国女人。
而且搂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
只见马库斯的右手,搭在妈妈的腰侧,手掌虚虚?的扣着腰窝,拇指卡在腰带的边缘。
看起来像是正常的搂腰,可那只手隔三差五就要往下滑半寸。
从腰窝滑到胯骨,从胯骨又蹭到臀部的边缘。
每滑一次,罗书昀的身体就紧绷一次。
每绷紧一次,马库斯的嘴角就上扬一分。
如同在弹奏钢琴,每个键都按得恰到好处。
母子俩刚走出酒店不到五十米,就迎面撞上了第一道审视的目光。
那是一对遛弯的老夫妻。
男的六十来岁,穿着白色老头衫,手里摇着折扇。
女的差不多年纪,烫着小卷发,胳膊挎着老伴,步伐慢悠悠的。
夫妻俩原本有说有笑的走着,目光扫到马库斯和罗书昀的瞬间,齐刷刷的顿住了脚步。
老头的折扇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如同卡了壳的老式收音机。
老太太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从马库斯搁在罗书昀腰上的手,一直瞄到了罗书昀低垂的脸庞。
那种目光里的内容,丰富得能出一本书。
困惑。
震惊。
以及难以掩饰的嫌恶。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如大白天撞见鬼,又比如菜市场的猪肉里爬出了蛆。
老太太终于收回了目光,凑到老伴耳边嘀咕了一句。
声音不大,但如此近的距离,足以传进罗书昀的耳朵。
“你看那个女人,多大年纪了,还跟个黑鬼搂搂抱抱的,真不要脸。”
老头闻言,又瞥了一眼?,使劲摇了摇折扇。
“现在的女人啊,没救了。”他嗤了一声,拖着老伴加快了脚步,如同在躲避什么瘟疫。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如同被人拿烙铁贴在了耳朵上,滋滋的冒烟。
下意识的低了低头,让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心脏砰砰砰的跳,跳得胸腔都在发疼。
可该死的是,那对老夫妻的鄙夷目光,非但没有让她的身体冷静下来。
反而……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又加重了几分。
罗书昀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被人骂不要脸,你竟然还能兴奋?
你是不是有病?
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因为自我唾骂而停止。
内裤里的护?垫,已经彻底宣告阵亡,粘腻的液体早就越过了护垫的边界,浸润了内裤的布料。
一股温热的触感,贴着大腿根部的嫩肉蔓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摩擦。
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两腿之间缓慢的搅动。
马库斯似乎察觉到了,妈妈步伐的异样,偏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低声问道。
罗书昀恨不得把这畜生的嘴缝起来。
“脚伤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那要不我背你?”马库斯一脸关心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当场暴走。
背你个大头鬼啊!
搂着腰走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你再背上?
那跟在脑门上贴了一张,我跟黑人搞在一起了的告示有什么区别?
“不用!自己能走!”她声音极低,语气却凶得要命。
马库斯耸了耸肩,倒也没再坚持。
可搁在妈妈腰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手掌从腰窝往下滑,越过了胯骨的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臀部最饱满的位置。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如同在超市里挑选水蜜桃,先捏一捏,试试手感。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猛地侧身,用胯骨顶开了野种的手。
“说了多少遍了!别乱摸!”她羞愤道。
马库斯咧嘴笑了笑,将手挪回了妈妈的腰间。
但罗书昀清楚得很,这只手安分不了三十秒,又会出现在她的屁股上。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这个畜生的耐心。
不到十秒,那只手又滑了下去。
罗书昀已经懒得再挣了,每次都要跟他拉扯一番,动静搞得更大,反而引来更多目光。
索性随他去吧。
反正布料宽松,别人也看不出太多端倪。
她用这套说辞安慰着自己,可心里比谁都清楚,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一只黝黑的大手按在女人屁股上,不管隔几层布料,那画面都够扎眼了。
而上海的夜晚,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
母子俩沿着滨江大道往前走,罗书昀刻意挑了靠近绿化带的那一侧,躲在树荫底下。
路灯的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明明暗暗的洒在地面上。
她尽量往暗的地方走,如同一只被追捕的猎物。
每经过一盏路灯,她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等到了灯光照不到的区域,才稍微喘口气。
长发放下来,遮住了左半边脸,右半边脸也刻意偏向马库斯那一侧,用他高大的身体当遮挡。
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不对……小偷偷的是别人的东西。
她丢的,是自己的脸。
“妈妈,你怎么老低着头?”马库斯歪头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样子。
罗书昀没好气的瞪了畜生一眼,没搭腔。
跟你说了你能听懂吗?
我是怕被人认出来!
怕被人发到网上!
怕被你大哥看到!
怕被任?何一个认识我罗书昀的人看到!
你懂不懂什么叫“社死”?
显然,这个在美国贫民窟长大的野种畜生,不太懂中国人对于社会性死亡的恐惧。
或者他懂,但他不在乎。
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罗书?昀越想越气,脚步更快了。
这时候,前面走来了一群年轻人。
两男两女,穿着时髦,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
男的都挺精神的,梳着潮流发型,身上的T恤不是潮牌就是联名款。
女的更不用说了,一个穿吊带裙,一个穿热裤,腿长腰细,打扮得如同从小红书里走出来的网红。
四人说说笑笑的走着,其中一个男生手里举着手机,正在录短视频。
等这群人走到和罗书昀母子交错的距离时,六双眼睛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年轻人的目光跟老年人不一样。
老年人看到跨族?裔的亲密组合,第一反应是困惑和嫌恶。
如同看到了超出自己认知的数学题,算不明白,索性扔到一边,骂一句世风日下了事。
但年轻人不同。
这帮泡在互联网里长大的95后和00后,什么没见过?
各种论坛,社交媒体,暗网流出的猎奇内容,早就将他们的认知边界,拓展到了宇宙尽头。
黑人和中国女人的组合,他们不仅见过,还知道背后的“原理”。
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没有困惑。
有的只是一种心领神会,以及男女之间截然不同的复杂表情。
男生们的反应最先炸开。
打头的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目光从马库斯的脸扫到裤裆,再从裤裆扫到身旁的罗书昀,嘴角顿时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即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哥们,努了努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看到没?又一个。
旁边的哥们儿心领神会,眼珠子在马库斯和罗书昀之间转了两圈,然后憋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低笑。
“嘿嘿……”
就这一声,足以让罗书昀的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那种笑,不是嘲笑,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带着猥琐意味的“理解”。
如同在说:懂的都懂!
罗书昀虽然低着头,用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可她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两个男生的表情。
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庭广众之中。
不,比扒光衣服还惨。
扒光衣服,人们只能看到你的身体。
可现在这些人看到的,是她的秘密。
她的丑事。
她的堕落……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全部真相,不知道搂着她的黑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她的体内灌满了儿子的浓精。
可仅凭目前看到的画面,他们的脑补就已经够可怕了。
一个中年女人,被黑人搂着腰,手还时不时往屁股上摸。
这画面还需要什么解释吗?
但比男生们的暧昧窃笑更可怕的,是那两个女生的目光。
穿吊带裙的那个女生,目光从马库斯的身上一路往下扫,在那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区域,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五秒钟。
足够将那个骇人轮廓的每一道弧线,都刻进视网膜里了。
然后飞快的将目光转向了罗书昀,那一眼里面,东西太多了。
有好奇和鄙夷。
以及……隐隐的嫉妒。
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同一只猫闻到了鱼腥味时,瞳孔瞬间放大的那种反应。
穿热裤的那个反应更直接,她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跟吊带裙凑在一起。
“姐妹你看那个阿姨,起码四五十了吧?黑人男朋友比她小起码二十多岁。”
“谁知道呢,可能花了大价钱。”
“那肯定,人家黑人可是很有实力哦!”
“什么实力……你说的是那个实力?”
“不然呢?你看那一坨,我的天,那个尺寸……”
“闭嘴闭嘴!这么多人呢!”
两个女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从罗书昀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那一眼,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后背,刺得她脊柱一阵僵硬,脚步都乱了半拍。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些。
最让她绝望的是……
当那两个年轻女孩,用那种猎奇又暧昧的目光审视她的时候,她两腿之间的潮湿感,如同决了堤的小河。
温热的粘液,从已经报废的护垫边缘溢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棉布,开始往阔腿裤的内衬渗透。
裤裆的位置已经不只是潮湿了。
是湿透了。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彼此摩擦,带起了啧啧的微响。
虽然声音极其细微,被街道的噪音完全掩盖了,可罗书昀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如同有人在她耳朵边上拿了个扩音器,将那声音放大了一万倍。
罗书昀连忙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马库斯往前冲。
她不想待在这条灯火通明的主干道上了。
太亮了,太多人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探照灯,将她照得无所遁形。
“妈妈走慢点,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马库斯在身后说道。
罗书昀头也不回。
“少废话!”她从鼻子里哼出这几个字,语气凶得要命。
马库斯倒也不恼,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
可这一跟上来,手又搭上了妈妈的屁股。
这次不是暗搓搓的蹭,而是光明正大的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算大,但在罗书昀耳朵里,如同一道惊雷。
整个人顿时弹了起来,如同被人在尾巴上踩了一脚的猫。
“你疯了!”她猛地回头,声音差点破功的嚷了出来。
马库斯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妈妈屁股上有蚊子,我帮你拍掉了。”
听闻此言,罗书昀差点当场吐血。
蚊子?
你拍蚊子需要整只手掌全按上去,还捏了一把?
哪只蚊子有那么大个?
她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抬脚踹死这个畜生。
可大街上来来往往全是人,她不敢闹太大的动静。
吵起来,围观的人更多,到时候场面更加没法收拾。
她只能把这口气硬生生吞了回去,咬着后槽牙继续往前走。
“别走大路了。”罗书昀闷声说道。
“啊?为什么?”马库斯不解的问。
“太吵了,我想走安静的地方。”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马库斯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实际上,罗书昀是想躲开人流。
主干道上太热闹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投来各种目光。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每个人看到她和马库斯这种组合,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在看一出免费大戏。
有些人含蓄一些,瞟一眼就赶紧移开,假装没看到。
有些人就不那么客气了,盯着看好几秒,甚至回头张望,目光跟苍蝇盯上肉似的,甩都甩不掉。
罗书昀被看得浑身发毛,头皮发麻,连忙拽着黑人儿子拐进了小巷。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档写字楼的背面,没什么店铺,行人寥寥无几。
灯光也暗了不少,只有头顶的几盏老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罗书昀顿时松了口气,如同鱼儿回到了深水区。
暗处好啊,没有目光。
没有目光,就没有审视。
可她忘了一件事。
暗处虽然没有审判,但也没有了约束。
马库斯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还多少有点收敛。
一进了这条暗巷,这货顿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
搂着妈妈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妈妈整个人拽进了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的右臀上。
两只手,一左一右,将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控在掌心之中,如同捧着两个熟透的蜜瓜。
罗书昀惊得一声低呼。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黑人儿子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裆部直接抵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巨屌如同一截铁管,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屁股之间。
罗书昀的大脑顿时嗡嗡直响,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松手!我叫人了!”她压低声音,语气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库斯趴在妈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叫人?叫谁?让别人看到你被黑人儿子搂着?”
罗书昀顿时哑火了。
是啊,叫人?
叫了人来,怎么解释?
说自己的亲生儿子在非礼我?
那恐怕比被非礼本身更炸裂一万倍。
她咬着嘴唇,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马库斯趁妈妈犹豫的间隙,双手在臀部上肆无忌惮的揉了起来。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将两瓣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时而捏,时而揉,时而将两团臀肉往中间挤拢,将裆部的巨物夹在中间摩擦。
罗书昀的双腿开?始发软。
膝盖如同被人抽走了骨头,摇摇欲坠。
她双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别在外面……有人……”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不可遏制的颤抖。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
“在外面怎么了?刺不刺激?”
确实刺激。
并?且刺激的有点过头了。
罗书昀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扔掉。
因为她的大脑,正在疯狂的下达矛盾的指令。
理智说:推开他啊!大叫啊!反抗啊!
身体却说:别动,再近一点,再用力一点……
就在这时候,巷子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罗书昀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挣脱了黑人儿子的控制。
退后两步,跟儿子拉开了距离,扯了扯被揉皱的裤子,胡乱理了理头发,背过身去。
心脏砰砰砰的,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巷子另一头走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刚加完班。
男人走到和他们交错的位置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这一眼的信息含量极其有限,一个中国女人和一个黑人小伙子,站在巷子边上。
男人没有多想,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脚步略加了速,便走了过去。
可就是这一下皱眉。
就是这么一个稍纵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表情变化,罗书昀全看在了眼里。
那一皱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不是困惑,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
如同正常人在垃圾桶旁边经过时,下意识皱鼻子的反应。
罗书昀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在那个男人眼中,她就是个垃圾桶。
不,比垃圾桶还不如,垃圾桶至少有存在的价值。
而她,一个跟黑人站在暗巷里的中年女人,在别人的认知框架里,有着无数种解读。
淫荡。
下贱。
肮脏。
罗书昀闭了闭眼睛,将涌到眼眶边缘的酸涩逼了回去。
她不能哭。
哭了,妆会花。
妆花了,脸上的吻痕就盖不住了。
盖不住吻痕,引来的目光只会更多。
于是她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长发拨到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然后迈步继续走。
不走大路,专走小路。
如同一只被狩猎的兔子,在猎人的枪口下疯狂的逃窜。
可她忘了,猎人就在她?身边。
而且猎人不扛枪,扛的是另一种“武器”。
马库斯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遮遮掩掩的模样,心里好笑得很。
这个女人越躲,他越想挑逗。
越挑逗,她的反应就越大。
反应越大,他的把握就越足。
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是容易的,碾压就行了。
但想要征服女人的心理防线,需要的是羞耻。
持续不间断的,从外部世界施加的羞耻。
让她在每一道陌生人的目光中,感受到自己正在坠落。
让她在每一次被人鄙夷的瞬间,发现身体正在兴奋。
让她逐渐接受,她就是这种人。
一旦她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堵名为“家庭”的墙就会从内部崩塌。
不需要他去拆,她自己会亲手推倒。
因为一个认定自己是“婊子”的女人,没有脸回到正常的家庭里。
这是马库斯的算计,是他猎杀中年女性心理防线的终极方案。
然?后加快了脚步,重新和妈妈并肩走在一起。
这次没有去摸她的屁股,而是很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
并且还是十指相扣。
罗书昀顿时一愣,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死死的。
“松开!”她低声喝道。
“牵个手而已,不至于吧?”马库斯无辜的说道。
罗书昀气得七窍生烟。
牵手?
十指相扣那叫“牵个手而已”?
那是情侣才有的姿势好不好!
“我是你妈!不是你的女人!”她压低声音怒道。
马库斯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母子俩交握的手。
自己宽大的黝黑的手掌,包裹着妈妈纤细白皙的手指,黑白分明?到了刺目的程度。
“妈妈的手好小。”
“在美国的时候,我经常在想,妈妈的手是什么样的。”
“别的小孩放学都是妈妈来接,牵着手过马路。我从来没有被妈妈牵过手。”马库斯幽幽的说道。
罗书昀顿时一怔,心脏猛地一阵抽搐,如同被人用钝刀子不停地划拉。
明知道这个畜生在打感情牌。
每一次他想要什么,都会搬出这套“被抛弃的可怜孩子”的戏码。
可偏偏,这一套对她的效果屡试不爽。
因为这些都不是编出来的,而是事实。
自己确实抛弃了野种儿子。
确实没有?牵过他的手。
确实让他在没有母亲的环境里成长了十五年。
罗书昀的喉咙被堵住了,一股酸楚从胃里翻涌上来,没有再去挣脱那只手。
就这样,十指相扣的姿势维持了下来,一黑一白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走在暗巷里倒还好,反正没什么人。
可暗巷总有尽头。
走了大约三四分钟,小巷在前方和一条步行街交汇了。
步行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乌泱泱全是人。
罗书昀在巷口停住了脚步,如同悬崖边上急刹车。
前面是光,是人群,是审判。
她不想出去。
可肚子又咕咕直叫,再不吃东西,低血糖就要犯了。
就在她左右为难之际,目光无意间往步行街对面一扫。
海底捞!
火红的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三个字如同三盏救命的灯笼,挂在步行街对面商业楼的二层。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亮了。
海底捞她熟啊,带着两个孙女吃过好机回。
关键是,海底捞有包房。
独立的包房,把外面的世界全挡住,谁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不用被人盯着,不用被人议论,不用承受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简直是救命稻草。
罗书昀没有半秒犹豫,甩开了黑人儿子的手,撒腿就往步行街对面冲。
根本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脚踝还带着伤,一瘸一拐的小跑,姿势狼狈得不像话。
阔腿裤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宽松的裤管被急促的步伐扇得左右翻飞。
可就算走得再急,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
比如,她那两瓣被阔腿裤包裹着的大屁股。
跑起来的时候,臀肉随着每一步的落地,产生剧烈的上下颠簸。
宽松的裤管非但没有起到遮掩作用,反而因为垂坠的布料被臀浪带起的惯性甩动,勾勒出了更加夸张的轮廓。
如同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裤子里面此起彼伏的弹跳。
马库斯不疾不徐的跟在妈妈身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妈妈的背影。
这画面,啧啧。
赏心悦目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
妈妈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前倾,腰窝深深的凹陷下去,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两瓣屁股在裤子里轮流交替着弹动,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分明。
偶尔步子迈大了,裤管被大腿撑开,布料紧紧的贴在臀缝上,将那道深邃的沟壑描绘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咂了咂嘴。
老天爷给了妈妈一张东方女人的温婉脸蛋,却配上了西方女人才有的逆天臀围。
这种组合,在美国的某些网站上,粉丝能打破头。
罗书昀穿过步行街的人群,着急忙慌的奔到了海底捞门口。
商业楼的扶手电梯直通二层,她踩上去的那一刻。
安全了。
马上就安全了。
只要进了包房,关上门,就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跟谁在一起。
扶梯缓缓上升,罗书昀的心跳也在逐渐平复。
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黑人儿子刚踏上扶梯的第一级台阶,离她还有五六级的距离。
好,远一点好。
至少进门的时候,不会被人当成是一起的。
呵呵,罗书昀同志未免太天真了。
一个中年妇女,后面跟着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前后脚进同了一家餐厅。
你就是隔着三十级台阶,人家也能看出来?你俩是一路的。
扶梯到了二楼,罗书昀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海底捞的门面装修得红红火火,里面传出火锅特有的浓郁香气,混着辣椒和牛油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罗书昀干瘪的胃袋,顿时抗议了起来,咕噜咕噜叫得更欢了。
门口站着两个迎宾的小姐?姐。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海底捞标准的围裙制服,头发扎得利利索索,脸上挂着营业性质的甜美微笑,都长得挺水灵。
罗书昀快步走到门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好,有包房吗?”她开口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圆脸小姐姐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您好,欢迎光临海底捞!请问几位用餐?”
“两位。”罗书昀回答得很快。
“好的,两位的话,小包房可以安排,您稍等……嗯?”
圆脸小姐姐的话说到一半,目光从罗书昀的脸上飘了过去,定在了她身后。
罗书昀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畜生跟上来了。
马库斯踏上二楼的瞬间,存在感如同一辆坦克碾过了步行街。
将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宽得能堵住半个门框的肩膀,深褐色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白色T恤被胸肌撑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袖口的布料,被鼓起的肱二头肌顶到了极限。
脸上带着随意的笑,嘴唇微微翘着,露出一口白得过分的牙齿。
这小子往门口一站,如同把整个海底捞的灯光都吸走了。
迎宾小姐姐的职业微笑当场卡了壳,嘴巴维持着上翘的弧度,眼睛却瞪得滚圆,瞳孔肉眼可见的放大了一圈。
旁边那个瓜子脸小姐姐更夸张,手里的引导牌差点没拿稳。
马库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站到了妈妈身侧。
然后非常自然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可在两个迎宾面前,又不好做出太大的动作。
只能咬着后槽牙,将怒火吞了回去。
圆脸小姐姐的目光,在母子之间来回弹射了好几个回合。
黑人壮汉。
中年美妇。
手搭在肩膀上。
两位用餐。
信息处理完毕。
结论:老?阿姨找了个黑人姘头。
圆脸小姐姐的嘴角抽动,职业素养迅速回炉,重新挂上了标准的微笑。
“那个……两位这边请,我帮您安排包房。”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半度,带上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热情。
说完,她低头去翻桌位登记本,借机偷偷跟旁边的瓜子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内容,足足能写一篇?上千字的小作文。
瓜子脸心领神会,抿了抿嘴,憋得脸都红了。
罗书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从地球另一边钻出来,最好直接钻到南极洲去。
“麻烦快一点。”她催促道,语气急切得不像是来吃火锅的,倒像是来抢救什么东西。
“好的好的,马上。”圆脸小姐姐连忙应道。
就在她低头查看电脑的间隙,马库斯往前迈了半步,正好站在了迎宾台的正对面。
他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台面上,嘴角挂着笑意,看着圆脸小姐姐。
“谢谢你啊,美女。”他客气道,语调带着淡淡的口音,却意外的流利。
圆脸小姐姐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马库斯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两口没有底的枯井。
黑色的虹膜与瞳孔融为一体,分不清边界,只看得到其中,翻滚的某种原始而强烈的东西。
那是一种不加掩饰,雄性动物审视猎物时的侵略性。
如同一头黑豹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懒洋洋的盯着水塘边喝水的羚羊。
不是要吃你,但让你知道,我随时可以。
圆脸小姐姐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脸颊瞬间腾起了两团红云,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颧骨。
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说不客气,可声音如同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气音。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目光从马库斯的脸上往下移,经过了胸膛和腹肌。
然后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黑色运动裤的裆部。
就看了一眼。
不到零点五秒。
可那零点五秒的信息量,足够让她的CPU彻底过载。
运动裤的布料是薄款的,垂坠感极强,将裆部的轮廓,描绘得如同3D建模一般立体。
饶是布料宽松,那个东西依然在裤子里鼓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从胯骨延伸到大腿中段。
那玩意儿,疲软状态下的长度和粗度,已经超出了圆脸小姐姐的人生经验值,以及想象力的极限。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强光照射。
然后飞速的将目光撤了回来,死死的盯着手里的登记本,脸红得能煮熟鸡蛋了。
心跳砰砰砰的,连自己都能听到。
她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好家伙。
这尺寸,真的假的 难怪这位阿姨那表情……
不对,人家那叫姐姐。
虽然看年纪起码四五十了,但保养得是真好,皮肤白净,身材丰满。
尤其是那大屁股,包在阔腿裤里面颤颤巍巍的,比自己的足足大了三圈。
圆脸小姐姐偷偷瞟了罗书昀一眼,又瞟了马库斯裤裆一眼。
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阿姨吃得可真好啊……
这个“好”字里面?,包含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
是说吃的饭菜好,保养好?
还是说……吃的那个“东西”好?
恐怕两者都有。
圆脸小姐姐都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那个轮廓已经烙在了视网膜上,跟贴了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旁边的瓜子脸显然也看到了什么,两只手捏着引导牌的边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估计是在拼命忍笑,或者在拼命忍别的什么。
罗书昀将两个迎宾小姐姐的反应,全部看在了眼里。
尤其是圆脸那个,刚才瞥儿子裤裆的那一眼,虽然极其短暂,可罗书昀还是捕捉到了。
那个目光里有什么?
震惊?
好奇?
还有一丝隐秘的艳羡?
罗书昀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看什么看!
那是我儿子!
不对……
她猛地打了自己一个心理上的耳光。
你在紧张什么?
你管别人怎么看?
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心脏偏偏跳得更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搅。
不是愤怒或羞耻。
而是某种更阴暗,更不可告人的东西……嫉妒。
不。
绝对不是嫉妒。
罗书昀在心里将这个念头碾碎了。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别的女人看了野种儿子一眼而嫉妒?
荒谬至极。
可很快被碾碎的嫉妒,却在废墟下顽强的抖了抖皮毛,又活了过来。
“大姐,包房在三号,您跟我来。”圆脸小姐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职业状态,举着引导牌走在了前面。
罗书昀如蒙大赦,赶紧迈步跟上。
马库斯则跟在妈妈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经过迎宾台时,还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瓜子脸小姐姐。
就一眼,瓜子脸小姐姐的身体如同过电了一般,手里的引导牌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蹲下去捡,耳尖红得如同被开水烫过。
马库斯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嘴角弯了弯。
中国女人,有意思。
不管什么年纪,什么身份,只要撞上他的目光,反应都差不多。
【待续】
第27章
圆脸小姐姐引着两人,在前面噔噔噔地走着。
走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目不斜视,恨不得在脑袋上套个麻袋。
火锅店里热气蒸腾,人声鼎沸,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但吵有吵的好处,意味⋯⋯⋯⋯⋯着没人会注意到你。
每个人都在忙着往锅里涮肉,谁有闲工夫管?你身边站着个什么肤色的男人?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脚步稍微放慢了些。
然而好景不长。
圆脸小姐姐忽然听到耳机里的提示,脸色微变,转身对罗书昀抱歉道:
“不好意思大姐,今天包房全满了,要不您看卡座行不行?”
“满了?”罗书昀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是的呢,周末嘛,包房特别抢手。”圆脸小姐姐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罗书昀忍不住心里骂娘。
早知道包房满了,她犯得着跟个百米冲刺运动员似的,从步行街一路飞奔过来吗?
“那我们换一家……”罗书昀刚想开口拒绝。
马库斯就在身后接了一嘴:“卡座就卡座嘛,有什么关系。”
罗书昀恨不得转过身去,用火锅底料糊这畜生一脸。
你当然觉得没关系了!
巴不得让全上海的人都看见,你着逆子奸淫自己的亲妈!
可嘴上想骂,肚子却不争气的又咕噜了一声。
饿。
确实饿。
从中午到现在,肚子里除了一肚子儿子的浓精,什么正经食物都没有。
我勒个去,这想法也太恶心了。
“卡座有隔断吗?”她强压住翻涌的情绪,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有有有!咱们的卡座隔断挺高的,坐下来基本上只能看到头顶,特别有私密感。”圆脸小姐姐连忙点头,比划了一下隔断的高度。
罗书昀犹豫了两秒钟。
只能看到头顶。
也就是说,坐下去之后,别人看不到她和谁坐在一起。
行吧,将就了。
“卡座就卡座。”罗书昀咬牙无奈道。
圆脸小姐姐如释重负,赶紧在前面引路。
穿过大厅的时候,罗书昀刻意跟黑人儿子拉开了两步距离。
可这货偏偏不配合,大长腿两步并一步,硬是跟她走了个并肩。
还好火锅店里雾气缭绕,食客们各自埋头涮肉,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对诡异的组合。
只有角落里一个嗦着粉丝的大妈,抬头瞅了他们一眼,嘴巴张得老大,显然是被马库斯那雄壮的身形震惊到了。
罗书昀赶紧低头,加快脚步。
卡座在餐厅的最里面,靠着墙角的位置。
两侧的隔断果然挺高,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深褐色的实木板材,上面还贴着一层磨砂玻璃。
坐下去之后,确实只能露出半个脑袋。
罗书昀坐进去的那一刻,安全感油然而生。
终于,不用暴露在那些目光之下了。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都塌了下来。
隔断的遮挡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如同乌龟缩进了壳里。
虽然壳外面的世界并没有变,可至少看不见了。
看不见,就当它不存在。
鸵鸟心态?
管他呢,鸵鸟能活几十年,说明这招有效。
马库斯坐在对面,长腿往座位底下一伸,膝盖差点顶到了对面的座椅挡板。
卡座对于普通人来说空间还算宽敞,可对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壮汉而言,跟把大象塞进了狗窝差不了多少。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胳膊搭在卡座靠背上,身体微微后仰,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让罗书昀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不过坐下来之后的效果,确实比站着好了太多。
隔断将两人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从外面路过的服务员和食客,顶多能看到一个黝黑的脑袋,和一头棕褐色的长发。
至于这两个脑袋下面在干什么,外面的人一无所知。
罗书昀暗暗松了口气。
这时候,圆脸小姐姐递上了两本菜单,又殷勤的倒了两杯柠檬水。
“两位先看看菜单,想好了按桌上的呼叫铃就行。”她笑眯眯的说完,目光又在马库斯身上多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才转身离开。
罗书昀接过菜单,翻开的瞬间,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在相对封闭的卡座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马库斯歪了歪头,笑得贱兮兮的。
“妈妈饿了?”
废话。
连续折腾了老娘一整天,连水都没喝几口,不饿才有鬼了。
罗书昀没搭腔,只顾低头看菜单。
马库斯倒是没急着抢,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姿势。
“妈妈来点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我都行。”
嚯,还挺绅士的,知道让妈妈先点了?
罗书昀冷哼了一声,心道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
那时候可不是妈妈先来,而是“妈妈给我生……”。
她翻了翻菜单,忽然眼睛一亮。
锅底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让她精神一振的大字……。麻辣牛油。
后面还标注着辣度等级。
微辣,中辣,特辣,变态辣。
罗书昀的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虽然算不上嗜辣如命,但中辣级别以下的东西,根本不在话下。
而马库斯呢?
一个在洛杉矶贫民窟长大的美国崽子,从小吃的是汉堡薯条炸鸡翅,喝的是可乐雪碧能量饮料。
辣椒?
美国人嘴里的“辣”,是往薯条上多撒两包辣酱的程度。
那玩意儿在四川人面前,连幼儿园的辅食都算不上。
罗书昀心中腾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不是能耐吗?
那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中国辣。
按下呼叫铃之后,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不是刚才的圆脸小姐姐,换了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估摸着二十出头的样子。
“两位好,请问点好了吗?”眼镜男笑呵呵的问道,掏出了点菜用的平板。
罗书昀清了清嗓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道:“给我上特辣锅底!”
“特辣?”眼镜男愣了愣,看了看罗书昀,又看了看对面的马库斯,善意的提醒道:“姐,咱们家特辣是真的很辣,不少客人点了都受不了,要不您先试试中辣?”
“就要特辣。”罗书昀又斩钉截铁的重复了一遍。
眼镜男只好识趣的闭了嘴,低头在平板上勾选。
马库斯歪着脑袋看了妈妈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
虽然不太了解中国火锅的辣度分级,但从服务员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来看,这个“特辣”恐怕不太友好。
不过他没吭声。
“肥牛卷两份,毛肚一份……”罗书昀头也不抬的继续报菜名。
眼镜男点点头,又扭头看向马库斯。
“先生您还要加什么吗?”
马库斯两手一摊,冲妈妈扬了扬下巴。
“妈妈点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这句话说得倒是挺顺溜的,口音虽然还在,但比刚来那会儿利索了不少。
眼镜男在大城市混久了,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一个黑人壮汉叫中国女人妈妈,确实很怪异。
他只能感叹,现在的女人玩得真花,哦了一声,记完单子就走了。
对于眼镜男怪异的眼神,罗书昀似乎有点麻木了。
靠在卡座椅背上,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
等特辣锅底一上来,看这畜生还能笑得出来?
到时候辣得你满头大汗,涕泗横流,嘴巴肿成香肠的模样,看看还有没有力气在那儿装深情。
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一个将近两米高的黑人壮汉,被一口辣椒辣得原地起飞,张着嘴哈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光是想想,罗书昀就觉得解气。
这几天受的罪,终于可以扳回一丁点了。
虽然扳回的方式很幼稚,跟小学生往讨厌同学的杯子里,撒了一把盐没什么区别。
可她不在乎。
能让这个畜生难受哪怕一分钟,她就心满意足了。
马库斯似乎对妈妈的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有所察觉,挑了挑眉毛,没有多问。
母子俩坐在卡座里,一时间倒是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食客们热热闹闹的涮着锅,谈笑风生,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
隔壁卡座传来一对小情侣的嬉笑声,女孩叽叽喳喳的抱怨男朋友把肉涮老了,男生嬉皮笑脸的赔不是。
另一边则是一群朋友在拼酒,啤酒瓶碰得叮当作响。
这种嘈杂的环境里,反而让罗书昀觉得踏实。
越吵越好。
吵到谁也听不见谁,吵到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在这个被隔断围起来的小小空间里,她可以暂时忘记外面的一切。
只当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在上海的某家餐厅里,跟一个……
不不不。
罗书昀猛的摇了摇头,将那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
你在想什么呢?
对面坐的可是亲生儿子!
是个畜生!
不是什么……约会对象!
她随即狠狠灌了一大口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浇下去,稍微压住了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桌子底下?忽然传来了一丝不寻常的触感。
一只穿着运动鞋的大脚,不知何时悄悄伸了过来,轻轻的碰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罗书昀浑身一个激灵,柠檬水差点喷出来。
猛的抬头,瞪向对面的黑人儿子。
却见马库斯正低头翻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桌子底下?,那只脚已经开始了它的探险之旅。
从小腿外侧,慢慢的滑到了小腿正面。
鞋尖沿着她的胫骨往上蹭了几寸,停在了膝盖下方。
然后,又不紧不慢的绕到了小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嫩多了,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马库斯几乎能感受到妈妈皮肤的温度。
罗书昀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这个畜生!
在餐厅里!
旁边隔断的另一头就坐着别的食客!
居然用脚来撩她!
罗书昀一把抓住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怒道:“把你的狗腿缩回去!”
马库斯慢悠悠的抬起头,一脸无辜道:“什么狗腿?”
“你装什么傻!”罗书昀气得快要冒烟了。
“卡座太小了,腿伸不开嘛。”马库斯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
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腿伸不开你往自己那边伸啊!
往我的裤腿里钻是几个意思?
她恨不得一脚踹过去,把这牲口的脚踹断。
可在这种场合下,动静太大只会引来更多目光。
连忙伸手捞了一把桌下,想把那只该死的脚推开。
可她一弯腰,马库斯的脚反而借机往上滑了两寸,从膝盖下方蹿到了膝盖上方。
脚面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带着运动鞋粗糙的布面质感,不轻不重的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敏感,被粗糙的鞋面一摩擦,如同有一小簇火苗在皮肤表面舔过。
她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两条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把黑人儿子不安分的脚,死死的锁在了膝盖上方。
如同两把老虎钳,咬住了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能杀人的目光瞪向对面。
那目光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
警告。
愤怒。
还有一种几近崩?溃的哀求。
意思很明确,你给我适可而止。
马库斯接收到了那道目光。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后,心满意足的笑。
因为妈妈夹住他的脚的那个动作,恰恰证明了一件事。
她不敢出声。
不敢拍桌子。
更不敢让旁边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唯一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双腿来阻止他。
而这,恰恰是马库斯最想看到的反应。
他的脚在被夹住之后,并没有安分。
脚趾在鞋子里灵活的动了动,带动整个脚面,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研磨。
幅度极小,小到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个动作如同有人拿着一把小刷子,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反复刷过。
每一下都精准的擦过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布料,隔着裤子刺激着底下细嫩的皮肤。
罗书昀连忙将手指扣在桌沿上,用更大的力气夹紧了双腿,企图让那只脚无法动弹。
可黑人儿子的脚力,远不是她的双腿能抗衡的。
那只脚就像一把慢慢撬开蚌壳的刀子,?虽然被夹住了,但始终在持续施加压力。
不急也不猛,就是不停的蹭。
如同水滴石穿,又如同温水煮青蛙。
罗书昀的嘴唇开始发干,舌尖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唇角。
该死的。
怎么又开始了。
那种从尾椎骨往上蔓延的酥麻感,又冒了出来。
如同有几万只蚂蚁,沿着脊柱排成一列纵队往上爬。
从腰窝爬到肩胛骨,从肩胛骨爬到后脑勺。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缝里的痒。
那种挠不到,抓不住,越忍越猖獗的痒。
罗书昀的鼻腔里,不自觉得溢出了几不可闻的呻吟,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可马库斯察觉到了,听力好的出奇。
在火锅店嘈杂的噪音中,依然精准的捕捉到了,妈妈那一丝微弱的鼻息变化。
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半分。
然后,他加大了力度。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在膝盖上方徘徊了,开始往更深处推进。
鞋尖如同一把钝刀子,缓慢而坚定的从膝盖上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顶。
一寸又一寸。
罗书昀的腿夹得更紧了,紧到大腿肌肉都在发酸。
可她越夹,黑人儿子的脚就越往里钻。
鞋面的布料,粗糙的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每推进一寸,罗书昀的呼吸就乱一拍。
“你……”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
马库斯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刷着手机。
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
可桌子底下的那只脚,已经推进到了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
距离那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个不可触碰的禁区,只剩下几寸的距离。
罗书昀的额头开始渗汗了。
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沁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滑,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又开始泛潮了。
不是因为残留,那些东西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清理“干净”了。
是自己的本能反应,身体正在背叛她。
在吵吵闹闹的火锅店里。
在一个被隔断围起来的卡座中。
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撩拨到了快要发疯的程度。
如果世上有一种耻辱可以物理化,那此刻罗书昀周围的空气应该都在冒烟了。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一把掀翻桌子的时候……
“您的锅底来啦!小心烫哦!”
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口冒热气的火锅,笑呵呵的出现在了卡座入口,如同救世主从天而降。
马库斯果然在服务员走近的那一刻,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脚。
动作利落干脆,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罗书昀如释重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眼镜男将锅底放在了电磁炉上,火锅不多时就翻滚了起来,花椒和干辣椒,密密麻麻的浮在表面。
光是那个颜色,就已经足够让人的嗓子紧缩了。
鲜红的辣油如同岩浆,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翻腾着。
升腾而起的蒸汽,带着一股霸道至极的辣味,钻进鼻腔里,直冲天灵盖。
罗书昀吸了吸鼻子,微微辣了一下,但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然后扭头看了一眼马库斯,只见这货的鼻尖已经微微泛红了,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
光是闻味道就顶不住了?
嘿嘿。
好戏还在后面呢。
等你把涮好的肉放进嘴里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让你得意,让你嚣张,让你用脚撩亲妈。
辣死你个黑鬼!
罗书昀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道,嘴角浮起了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眼镜男开始逐碟上菜,一碟碟的摆在了桌面上。
摆盘精致,食材新鲜,色泽诱人。
罗书昀的注意力,终于从桌子底下转移到了桌面上。
肚子又叫了。
这次叫得理直气壮,如同一头饿了三天的困兽在腹腔里咆哮。
好吧,先吃饭。
其他的事情……吃完再算账。
罗书昀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片肥牛卷,往那红得发黑的麻辣锅底里一放。
牛肉片接触到滚油的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销魂的滋啦声。
油花四溅,辣味更浓了。
她夹起涮好的牛肉,放进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送入口中。
嗯。
辣得过瘾,麻得到位。
舌尖被辣椒素点燃的那一瞬间,大脑释放出一股汹涌的内啡肽,将之前积攒的所有紧张和屈辱,冲淡了不少。
罗书昀满足的眯了眯眼睛,又夹了一筷子。
对面的马库斯看着妈妈吃得香,也拿起了筷子,笨手笨脚的夹起一片肥牛卷,烫好了,却不知怎么下口。
罗书昀看在眼里,嗤笑了一声。
怎么着?
怂了?
“怎么不吃了?不是很能吗?”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马库斯瞥了妈妈一眼,沉默了两秒钟,桌子底下突然又有了动静。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蹭,而是一个让她头皮炸开的变化。
她感觉到了马库斯的脚在动,不是往她腿上蹭的那种动,而是在脱鞋!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畜生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脱鞋?
一个正常人在火锅店里吃着饭,忽然把鞋脱了?
什么目的 答案呼之欲出,而且恐怖得令人窒息。
罗书昀下意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识的想将双腿并拢夹紧,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一只光溜溜的大黑脚,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蟒蛇,无声无息的滑了过来。
整整四十五码的大脚板。
比罗书昀的脚大了将近一倍。
脚底板的皮肤,因为常年打球,磨得粗糙而干燥。
没有任何犹豫,精准的插进了罗书昀的双腿之间。
不是从外侧蹭进来的。
是从两个?膝盖之间的缝隙,如同打楔子一般直接劈了进去。
光脚和穿着鞋的脚,给人的感受简直天壤之别。
皮肤直接贴着皮肤的触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温度和柔软度,仍然如同一记闷雷,轰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都被劈懵了,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筷子悬在半空中,夹着的鸭肠,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红油。
可她浑然不觉。
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桌子底下,那只脚牢牢的攫住了。
马库斯控制着大脚,沿着妈妈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的往上滑。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完成最后的包抄。
脚背蹭过大腿中段,脚趾沿着内侧的嫩肉逶迤而上。
光滑的皮肤,直接贴着裤子布料,将衣物的纤维压进了肌肤的纹理里。
每挪动一寸,罗书昀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根修长脚趾的形状,以及脚掌上粗糙的纹路。
这种感知的清晰度,是穿着鞋的时候完全不可比拟的。
如同从标清画质,一下子切换到了4K超高清。
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纤毫毕现。
罗书昀的喉咙里,不自觉得发出了,一道极细极弱的气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算不算声音。
但这丝杂音在她自己听来,如同打了个惊雷。
她连忙咬住了下唇,牙齿都嵌进了唇肉里。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周围的嘈杂,虽然能掩盖很多东西,可隔壁卡座的那对小情侣,正好在安静的喝汤。
稍微大点的动静,就会被听到。
罗书昀死死扣在桌沿上,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将筷子放了下来,悄悄探到桌面以下,想要抓住那只该死的大黑脚。
可她的手,刚触到黑人儿子的脚踝……
那只脚忽然猛的往上一送,脚趾直接越过了,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大腿根部的最后防线。
码大脚趾,不偏不倚,瞬间精准的抵在了,罗书昀两腿交汇处最敏感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稳稳的抵在了她凸起的肉丘上。
罗书昀的脑子,瞬间一空白,如同电脑蓝屏,又如烧断了保险丝。
所有的思维活动,在这一刻全部停摆。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我是你妈”这种清醒的呐喊。
只有一道从尾椎骨贯穿到头顶的电流,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整个人从脚趾头到头发丝,全部酥麻了。
被黑人儿子连续奸淫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如同一具被过度调校的精密仪器,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拧到了最敏感的刻度。
稍微碰一下,就会过载。
而马库斯的大脚指头,可不止不碰一下那么简单。
而是结结实实的摁了上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不轻,不重。
轻了没感觉,重了会疼。
偏偏就是那种最要命的力度,如同搔到了痒处的正中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忍不住想要更多。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如同发动机空转时的震颤,频率极高,幅度极小。
从外面看,她只是坐在卡座里一动不动,表情甚至称得上镇定。
可桌面以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马库斯的大拇趾,并没有安分的停在原地。
它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以那个凸起的肉丘为圆心,做小幅度的画圈研磨。
顺时针,一圈,两圈……
每画一圈,布料上残存的摩擦阻力都在减小,因为那片区域的不料,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了。
湿滑的布料贴在充血的嫩肉上,充当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缓冲。
让刺激不至于太直接,却又足够清晰。
跟隔靴搔痒不同,这是隔着一层湿纱在搔痒。
那种朦胧的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命。
因为大脑会自动填补缺失的感知空白,将触觉信号放大到十倍,二十倍。
结果就是,明明只是一根脚趾在动,罗书昀的感受,却如同整根巨屌在研磨她的骚穴。
身体的记忆被猛然唤醒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脚趾的主人,用大黑屌在她体内做的事情,与此刻的触感,竟诡异的重叠了。
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觉。
被浓精一波一波冲刷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根脚趾隔着布料在蹭,身体却自动脑补出了完整的高清画面。
完全是条件反射。
被调教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对黑人儿子的本能反应。
罗书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让灵魂和肉体各走各的。
灵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
肉体留在这儿,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惜她做不到。
灵魂和肉体紧紧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导权的,是被唤醒了本能的肉体。
渐渐地,马库斯的大拇趾换了运动轨迹,从画圈研磨变成了上下拨弄。
用脚趾沿着肉丘的中缝线,缓慢的往上推,推到顶端时顿一下,然后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顿一下。
如同在撩拨某种乐器。
每拨一下,罗书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记。
如同有人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颗小炮仗,啪的炸开来。
她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可就连咬唇这种自残式的压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为马库斯加快了速度。
拨弄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脚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点,刚好让布料更紧密的贴合在充血的皮肉上。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导进来,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
罗书昀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烧起来了。
不是火锅辣椒带来的灼热。
是另一种火。
一种从身体深处往外烧,根本无法用冰水浇灭的火。
小腹中那股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走在大街上被人围观时,还要凶猛十倍。
沿着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车。
从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后轰的一声撞进了大脑皮层。
罗书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在这个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会性死亡。
因为再过几秒钟,她就要……
不!来不及了。
嘴唇没有咬住。
牙齿在那一瞬间松了劲,如同锈蚀的闸门被洪水冲垮,一道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啊。……!!!”
声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捞本就嘈杂的环境中,这道呻吟的穿透力,却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不是响亮。
而是太过异常。
太过暧昧。
太过不合时宜。
那种带着颤音和鼻腔共鸣的尾调,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这可不是被烫到了的惊叫声,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满足。
这是……
只会出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声音。
周围的人声,在那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隔壁卡座那对正在喝汤的小情侣,汤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汤匙刚送到嘴边,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却忘记了张嘴。
女生的手上捏着纸巾,擦嘴的动作定格在了脸颊的位置。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虽然隔断挡住了视线,可声音是挡不住的。
那一道极短却极致暧昧的“啊”,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无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
另一侧隔断后,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个光头的大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耳朵往这边转了半圈,如同雷达接收到了可疑信号。
再远一些的散座?区,一个正在低头刷手机的年轻女孩,忽然抬起了头,目光茫然的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刚才那是什么鬼的纳闷。
甚至连正在过道里端菜的男服务生,脚步都不易察觉的慢了半拍,盘子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上面的虾滑颠了下来。
整个火锅店的声浪,在那一秒钟之内,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断层。
极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可对罗书昀来说,那一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缝间传来的,是自己急促到几近失控的呼吸。
热气打在掌心,湿漉漉的。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对面,野种儿子那淫荡至极的脸。
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经历了一轮完整的调色盘切换。
完了。
被人听到了。
绝对被人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但隔壁那对小情侣肯定听?到了。
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个中年女人坐在卡座里,和黑人壮汉面对面吃火锅,忽然发出了那种声音?
不用想。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都能秒懂那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声带,扯出来丢进锅里涮了。
马库斯在一秒钟的静默中,终于将自己的大脚趾,从妈妈的双腿间悄悄抽了回去。
动作无声无息,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变,依旧那副吃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着火锅涮着肉的从容姿态。
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然后抬头无辜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声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传到隔壁卡座,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里。
罗书昀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演技比影帝还炸裂的畜生!
刚才究竟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问“被辣到了”?
我信你个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释,刚才那道声呻吟的理由。
罗书昀无奈放下捂嘴的手,强行拉扯出勉强及格的表情。
“嗯……太辣了……呛到了……”
马库斯满意的点了点头,贴心的替妈妈倒了杯凉水。
“喝点水吧,别太逞强了。”
这句?台词配合一系列动作,简直能拿最佳男主角了。
罗书昀颤抖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冰水从喉咙滑进胃里,暂时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可下半身的潮湿和酥麻,不是冰水能解决的。
那种被拨弄到临界点,又猛然中断的感觉,比彻底释放还要折磨人。
如同过山车爬到了最高点,刚要俯冲的那一刻,却突然停了,悬在了半空中。
上不去,也下不来。
要命!太他妈要命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罗书昀感觉周围的声浪,终于恢复了正常。
隔壁卡座那对小情侣,重新开始了叽叽喳喳。
另一边拼酒的几个人,碰杯声叮叮当当,光头大哥扯开了嗓门吆喝“干了干了”。
海底捞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嘈杂和热闹,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一秒钟的静默,被淹没在了沸腾的人声和翻滚的火锅里。
没有人会专门去追究,那一道暧昧至极的呻吟,究竟来自哪个卡座,来自哪个女人。
毕竟这是上海,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
可对罗书昀而言,那几秒钟的沉默,就如同一把刀子,将她仅存的体面,一刀劈成了两半。
她捏着水杯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
是余韵。
那种没有被释放的余韵,比恐惧更让人崩溃。
马库斯坐在对面,若无其事的涮着他的毛肚,嘴角始终弯着浅浅的弧度。
光着的两只大脚,安安静静的收在自己的座位底下,如同两条吃饱了的蟒蛇,暂时盘成了一团。
可谁又能知道,这两条大黑蟒什么时候,会突然再次出击呢?
第28章
罗书昀端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道呻吟的余波,虽然已经被海底捞的喧嚣重新覆盖。
可留在她心底的恐惧,如同扎进⋯⋯耻⋯⋯⋯⋯⋯⋯⋯⋯⋯⋯⋯肉里的碎玻璃,拔不出来。
太惊险了。
差一点,就彻底完蛋了。
如果刚才声音再大哪怕半个分贝,隔壁那对小情侣,就不只是侧头瞟一眼那么简单了。
他们会站起来,探头往这边张望。
然后看到什么?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夹着一个黑人壮汉的光脚,脸红得跟火锅底料似的,双腿间湿了一大片!
光想想这个画面,罗书昀就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锅里,跟毛肚一起涮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那股哆嗦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些。
然后抬起头,用比特辣锅底还辛辣的目光,剜了对面的马库斯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
不是不想愤怒,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冰冷的绝望。
畜生。
真是个畜生。
不,畜生都不带这么作的。
就算是发情期的公狗,好歹也知道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
这货倒好,光天化日,在坐满了人的火锅店里,用光脚撩拨亲妈的那个地方。
要是被人发现了咋办⋯⋯?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后果,后背就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海底捞里人来人往,手机随时随地在拍。
万一被哪个好事的拍到了,发到网上……
“震惊!上海某火锅店惊现:黑人壮汉用脚猥亵中年妇女”。
到时候,别说脸面了,命都不用要了。
丈夫会看到,大儿子会看到,两个孙女也会看到。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你删得掉帖子,删不掉截图。
你封得了账号,封不了人的嘴。
罗书昀越想越害怕,害怕到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肥牛卷从筷子尖滑落,啪嗒一声掉进了锅里,溅起几滴辣油,烫在手背上。
她吃疼,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道呻吟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她现在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从嗓子眼里,再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
对面的马库斯倒是吃得挺欢。
这货刚才被妈妈用眼刀剜了一通之后,确实安分了几分钟。
大黑脚老老实实收在自己座位底下,如同两条暂时休战的巨蟒,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开始认真研究起了火锅的吃法。
从锅里捞出一块毛肚,学着妈妈的样子在蘸碟里裹了裹蒜泥香油,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鼻尖瞬间涨红,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眼眶甚至红了一圈。
特辣锅底的辣椒素,终于对这位从美国来的不速之客,展示了什么叫中国力量。
罗书昀看在眼里,心头瞬间涌起了成吨的报复快感。
辣死你个黑鬼!
活该。
让你不老实,让你在桌底下动手动脚。
你以为老娘点特辣是闹着玩呢?
马库斯猛灌了一大杯凉水,总算把那股火压了下去。
抬头看着妈妈,眼睛里汪着辣出来的泪花,表情颇为狼狈。
罗书昀嗤笑了一声,夹起一片涮好的牛肉,不蘸料直接放进嘴里嚼着,面不改色。
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马库斯擦了擦额头的汗,没有说话。
只是唇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罗书昀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太了解这个笑了。
这不是认输的笑。
而是“行,你厉害,那我换个赛道”的笑。
跟他爹杰克逊当年一模一样。
每次被呛了,不反驳,不生气,就是笑笑,然后用别的方式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
罗书昀正低头捞鸭血的时候,桌子底下又传来了令她毛骨悚然的触感。
不是蹭。
不是探。
而是直接横了过来。
一只四十五码的大黑脚,连鞋都没穿,横着从对面伸了过来,如同一道拦路的栏杆,直接横亘在罗书昀的两条大腿之间。
不是脚趾尖,是整个脚掌,结实地搁在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手里的漏勺悬在半空,鸭血在上面颤颤巍巍的晃,跟她此刻的心一样。
这畜生……
又来了。
刚才那一嗓子呻吟的教训,半点没记住。
不,他记住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恐惧和羞耻中挣扎。
因为他知道,妈妈越害怕,身体反而越兴奋。
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罗书昀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本内容受版权保护一句话。
“把狗腿拿开。”
马库斯恍若未觉,正举着筷子,笨拙地跟一块豆腐搏斗,夹了两次都滑了,表情认真得跟在做考题似的。
“我说……把你的狗腿……拿开!”罗书昀咬着后槽牙重复了一遍。
马库斯终于抬头瞥了妈妈一眼,然后用浓重美式口音的中文,不紧不慢道:“什么狗腿?哪里有狗腿?!”
闻言,罗书昀的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
行啊,装傻是吧?
她果断放下漏勺,两只手同时探到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那只黑色的大脚踝。
抓是抓住了,可接下来呢?
那脚踝的粗细,足有她手腕的两倍。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强握住了大半圈。
如同小孩试图搬动一根电线杆。
使劲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稳稳的横亘在她大腿之间。
任凭她怎么推拉,连一毫米都没有挪动。
力量差距,摆在这儿呢。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对上一个从小打篮球,浑身腱子肉的黑人壮汉。
别说脚了,人家一根脚趾头,她都掰不动。
罗书昀急得眼眶都红了,抓着儿子的脚踝拼命摇头。
那表情分明在说:求你了,别在这里闹,求你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抓在他脚踝上的双手。
纤细的手指,发白的指节,如同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可那根稻草本身,就是淹死她的洪水。
他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趾微微翘起,带动脚掌在妈妈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罗书昀的整条脊椎,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一哆嗦。
这种触感太直接了。
光脚板的粗糙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附近。
温热的脚心,有力的脚趾,如同一把钝刀,不割皮肉,专割神经。
罗书昀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道呻吟声,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
这次绝对不能再出声了。
打死都不能。
就在这时候。
“您加的虾滑来了!”眼镜男服务员端着一碟虾滑走了过来。
罗书昀猛的抬头。
而眼镜男正好低头往桌上放碟子,余光往桌底一扫。
他立时就看到了,一只黑色光溜溜的大脚,搁在对面那位女士的两腿之间。
画面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一目了然,如此的不需要任何解读。
眼镜男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虾滑碟差点脱手而出。
然后他不动声色的直起身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就撇了那么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
可那一撇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大概意思就?是……嗯,见怪不怪了,大城市嘛,什么妖魔鬼怪见不着?
上次有对情侣,还在卡座里脱了个精光呢。
跟那对比,一只脚算什么?
小场面。
眼镜男面无表情的放下碟子,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十秒钟,干净利落,如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江湖。
可罗书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人看到了!
服务员看到了!
他看到那只脚了!
虽然眼镜男既没说什么,也没多看,只是撇了撇嘴就走了。
可那一撇嘴的杀伤力,比指着鼻子骂还大。
因为那意味着,他懂了,全懂了,只是懒得管。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在火锅店里,跟黑人奸夫调情的老阿姨。
不,连阿姨都算客气了。
估计在心里,已经给她贴上了“老骚屄”的标签。
一念至此,罗书昀的俏脸,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猛的松开了,抓在马库斯脚踝上的手,缩回桌面以上,十指扣在桌沿上,指甲都陷进木头缝里。
来不及推那只脚了。
推脚的动作比脚本身更可疑。
服务员虽然走了,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上菜。
到时看到一个女人弯着腰,在桌底下拽一只黑人的大脚,那画面更他妈没法解释了。
怎么办?
罗书昀的脑子飞速运转,如同一台超负荷的服务器,CPU直接跑到了百分之一百。
推不动,甩不掉,叫不得,骂不了。
唯一的选择,就是忍。
把腿夹紧,让那只脚无法进一步深入,然后硬撑到吃完饭,逃离这个鬼地方。
罗书昀果断并拢了双腿,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人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乱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穴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头去看。
低头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射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精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人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人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龟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人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逼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肉,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情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人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经历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嗡嗡嗡。
虽然调了静音,可震动的声音,在封闭的卡座里,依然清晰可辨。
罗?书昀下意识的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猛的停跳了半拍,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来电显示,赫然跳着几个大字。
大儿子。
罗书昀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凝固。
王轩。
那个从小到大最孝顺,最心疼妈妈的大儿子。
在家宴上死盯她脚踝,追问她为什么穿长筒袜的大儿子。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罗书昀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方,接也不是,挂也不是。
如同攥着一颗拉了弦的手榴弹,扔出去也炸,攥手里也炸。
接了会怎样?
她此刻的声音,能正常吗?
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呼吸紊乱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而桌子底下,那只该死的脚还在动!
还在不紧不慢的拨弄她!
这种状态接电话,跟直接告诉儿子“妈妈正在被人侵犯”有什么区别?
可不接又怎样?
不接更可怕。
罗书昀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是什么人?
妇产科主任,职业习惯就是对任何反常现象穷追不舍。
孕妇的子宫微弱的颤了一下,他都能从B超里读出八百字的诊断报告。
妈妈不接电话?
第一次不接,他会再打。
第二次不接,他会发短信。
短信不回,他会打给爸爸王从军。
打给王从军会发生什么?
王从军虽然是个老实巴交的妻管严,可他不傻。
老婆说去上海出差培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轻则担心出事报警,重则连夜买票杀到上海来找人。
无论哪种情况,结果都是……暴露。
到时候丈夫会发现什么?
老婆根本没参加什么培训,而是住在五星级酒店里,跟黑鬼搞在了一起。
而那个黑鬼,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罗书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浑身发冷。
完了。
真的完了。
如果王从军知道了真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离婚?
净身出户?
扫地出门!
身败名裂!
罗书昀甚至都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那个地步,她还能去哪里?
回娘家?
娘家人会把她的骨头敲碎。
留在江城?
江城没有一条街能让她抬起头走路。
唯一的选择,就是跟着马库斯逃去美国。
跑到洛杉矶,跑到杰克逊的地?盘上。
而去了那里会怎样?
罗书昀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十五年前的洛杉矶,杰克逊的公寓里,她?被三个黑人围在中间。
杰克逊一边灌啤酒,一边笑着对两个兄弟说:?“好好享受吧,伙计们。”
那天晚上之后的事情,她至今不敢回想。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每一个细节,都烙在了骨头上。
杰克逊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就是一件物品。
兴致好的时候自己用,兴致不好的时候拿给朋友用。
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拳脚相加。
她甚至亲眼看到过,那几个黑人把一个不听话的白人女人拖出去。
那个女人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街角,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寒风里站着,等客人。
罗书昀当时就明白了,如果不跑,那就是她的下场。
所以她跑了。
丢下了刚出生的马库斯,一个人逃回了中国。
她知道这件事不对,知道对不起那?个孩子。
可当时她没有选择。
如果带上马库斯,杰克逊不可能放过她,那是他的种,他的财产。
如果不带马库斯,至少她自己能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做回王从军的贤内助,重新做回王轩的好妈妈。
十五年了。
她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呢?
马库斯来了。
带着他爹的基因,他爹的手段,他爹的征服欲。
甚至比他爹更可怕。
因为杰克逊只会用蛮力,而马库斯会用脑子。
如果事情败露,自己被迫跟着马库斯去美国。
那十五年前的噩梦,就会再次上演。
不是再次。
是加倍。
马库斯才十五岁。
等他长到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
她的后半辈子,就会像动物一样被圈养。
被儿子拿去宴客。
被儿子推上街角。
想到这些,罗书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手机还在震。
嗡嗡嗡。
如同催命符一般。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
绝对不能不接。
因为不接的后果,比接了更恐怖。
她必须接,必须装出正常的声音。
无论桌子底下在发生什么,电话里的声音,必须是正常该有的样子。
平静而温和,略带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
罗书昀将手机举到了耳边,猛的瞪了马库斯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恳求。
别动了,求你了,我接电话,你别动了。
马库斯读懂了妈妈的眼神。
然后,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脚趾虽然停止了动作,但轻轻往上顶了半分。
罗书昀差点崩溃。
可电话已经响了七八遍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好大儿一旦发现妈妈不接电话,回头一定会打给他爸。
罗书昀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全部揉成一团,狠狠的吞了下去。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训练有素的特工,在胸口中弹后,依然能面不改色的报出暗号。
“妈,在干啥呢?”电话那头,大儿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很平常的语气,和往常每个问候电话一样。
可罗书昀却听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种极其细微的试探,就藏在平常的问候后面。
“哎,轩儿啊。”罗书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微微扬起了尾音。
如同在自家客厅沙发上,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而不是在火锅店的卡座里,双腿间夹着黑人私生子的大脚。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撒谎。
张嘴就来。
罗书昀发现自己撒谎的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出口成章的地步。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王轩的语气依然随意,可问题却精准得如同探针。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罗书昀在脑子里飞速编织着谎言。
每一句都看似合情合理。
可每说一句,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并没有因为她在接电话,而收敛分毫。
马库斯的大拇趾,正以极慢的频率,沿着她阴户的轮廓上下游移。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如同幽灵般缠绕着她。
时有时无。
时轻时重。
罗书昀的左手,按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右手则在桌子底下,拼命推搡那只脚。
可她的推搡,如同给大象挠痒痒,毫无效果。
“妈,你声音怎么有点沙哑?感冒了?”王轩的声音,忽然关切起来。
罗书昀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没有没有,火锅店太吵了,说话声音小了怕你听不到,大了又怕吵到旁边的人。”罗书昀赶紧找补,同时用力清了清嗓子。
“火锅?妈你不是怕辣的吗?”王轩笑道。
“鸳鸯锅,没事。”罗书昀随口撒谎道。
“哦……那行吧,妈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什么课程表?
罗书昀的脑子嗡了一声,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行。”王轩的语气平淡得如同白开水。
可罗书昀知道那不是白开水,而是无色无味的毒药。
她太了解自己的大儿子了。
王轩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种电话。
问她吃没吃饭,问培训几点开始,问课程表在哪里。
每一个问题看似寻常,连起来就是在验证她说的每一句话。
探针。
一根一根的扎进来。
扎到她编织的谎言上,看哪根针能刺穿。
罗书昀背靠着卡座椅背,手心全是冷汗。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变得滑溜溜的,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偏偏这个时候,马库斯加大了力度。
脚趾不再满足于游移了。
大拇趾摁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开始有节奏的上下拨弄。
频率不快,但力道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
罗书昀的小腹,顿时猛地抽搐了一记,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后的应激反应。
一道极细的呻吟从鼻腔溢出……
“嗯!!”
极轻。
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在了棉花上。
可手机的收音孔,距离她的嘴巴不超过三厘米。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将一切微弱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千里之外的江城。
传递到王轩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这一秒,漫长得如同一百年。
罗书昀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妈?”
“啊?怎么了?”罗书昀的声音变调了半个音阶,她?自己都听出来了。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借口。
赶紧找借口。
随便什么借口都行。
“妈你别着急吃,慢慢来。”
“嗯嗯,我知道。”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好,妈知道了。”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
罗书昀啪的一下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如同扔掉了一枚,刚刚侥幸没爆炸的手榴弹。
整个人瘫在了卡座椅背上,浑身上下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脸色惨白。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了桌面上,如同泪珠。
可她没有哭。
她是在抖。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不可遏制的颤抖。
不是因为桌子底下那只脚。
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她的大儿子。
她和丈夫的亲骨肉。
那个白白净净,戴着无框眼镜,从来不会对妈妈说一句重话的孝顺儿子。
如果他知道了……
如果他发现了妈妈,此刻正坐在火锅店里,双腿间夹着黑鬼壮汉的脚……
如果他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知道那个黑鬼壮汉,还是他的野种弟弟……
罗书昀光是想想大儿子可能出现的表情,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失望与恶心,然后是冰冷的厌恶。
儿子会叫她什么?
妈?
不会的。
他不会再叫妈了。
儿子会叫她“婊子”。
或者更难听的。
如同那个噩梦里一样,“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罗书昀的眼眶红透了。
不是因为辣椒。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怕丢人。
怕被发现。
怕失去儿子和丈夫,失去孙女和她用二十多年搭建的一切。
极度的恐惧,本该让人身心冰凉。
但在这诡异的处境下,恐惧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
一边跟自己最骄傲的正规儿子通电话。
一边被当年生下的黑人野种用脚肆意猥亵。
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背德刺激,犹如千万伏特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罗书昀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兴奋得头皮发麻,兴奋得灵魂都在战栗。
那被压抑了十五年的淫荡本性,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下体传来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
“天呐,我到底在干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
可是肉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渴望。
紧闭的骚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一波又一波的痉挛,顺着大腿根部往上蔓延。
她那肥美的骚屄,正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外面的脚趾。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脚趾上的每一条纹理。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在人声鼎沸的海底捞里,随时可能被服务员发现。
这种命悬一线的危机感,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翻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终于,在马库斯脚趾又一次恶意的拨弄下,她迎来了崩溃。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
不仅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穿透了外面的深蓝阔腿裤。
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往下流淌。
马库斯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那搁在妈妈腿间的大黑脚,瞬间被温热的液体包裹。
脚背,脚心,脚趾缝里,全都是滑腻腻的水渍。
那些淫水顺着他的脚踝往下滴,甚至滴到了火锅店的地板上。
马库斯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头,用极度戏谑的目光,盯着对面的母亲。
那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他不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
故意用沾满淫水的脚掌,在妈妈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
黏糊糊的水声在桌子底下隐秘地响起。
罗书昀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一个外企高管,一个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亲生?儿子的脚弄得高潮喷水。
甚至把人家的脚都给尿湿了。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息。
第29章
江城。
王轩吃完晚饭,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桌上的饭菜还剩大半。
梁雅欣做了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跟往常一样。
可王轩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心思完全不在饭桌上。
双胞胎女儿还在埋头扒饭,王小朵嘴里塞满了排骨,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王小语安安静静地喝着汤,小口小口的,淑女得不行。
梁雅欣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怎么不吃了?今天排骨炖的比上次好,你尝尝。”
“饱了,中午在医院食堂吃多了。”王轩随口应了一句。
标准的敷衍。
梁雅欣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这段时间,丈夫的胃口一直不太好。
准确地说,不是胃口不好,是心不在?焉。
吃饭的时候走神,看电视的时候走神,跟女儿说话的时候也走神。
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如同丢了魂似得。
梁雅欣曾经试探过几次,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
王轩每次都拿“科里最近病人多”来搪塞。
她信了前两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就不信了。
当了十几年的妻子,她太了解王轩了。
工作压力大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表现是话变少,眉头皱紧,或下班后在阳台抽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的状态,更接近于……
心里藏着什么事。
什么事?
梁雅欣不知道。
但她知道,逼问只会适得其反。
男人的秘密就像?脓包,逼急了会烂在里面,不逼反而有一天会自己破。
所以她选择了等。
王轩站起身来,端着自己的碗往厨房走。
“碗放着?吧,我来收。”梁雅欣道。
“没事,顺手。”王轩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然后擦干手,转身往书房走去。
“又去书房啊?”梁雅欣在身后喊了一声。
“嗯,看点文献。”
文献?
呵。
梁雅欣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没说话。
这段时间,王轩几乎每天吃完晚饭就钻进书房,一待就是两三个小时。
门关得死死的。
偶尔她路过书房门口,能听到里面手机屏幕滑动的声音,但绝对不是在看什么医学文献。
王轩看文献的时候,习惯开着台灯,坐在书桌前,用笔在纸上划重点。
而不是窝在沙发里,把门反锁。
梁雅欣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
但她没有挑明。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回不去了。
王轩走进书房,随手带上了门。
犹豫了一秒,还是拧上了锁。
咔嗒。
锁舌落进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清楚,这个锁上门的动作本身,就是心虚的铁证。
一个正经看文献的男人,不需要反锁书房门。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王轩走到书桌前,没有坐下,而是先把窗帘拉上。
遮光帘落下来,整间书房顿时暗了大半,只剩台灯投下一小圈?暖黄色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推特的图标,静静地躺在屏幕最右下角。
那个位置是他特意安排的。
藏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图标外面套了一层伪装壳,显示为“医学数据库”。
任何人拿到他的手机,都不会注意到那个角落。
除非知道那里有什么。
王轩点开图标。
推特界面跳了出来。
他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账号。
黑龙征华。
六万三千粉丝。
头像是一张侧脸轮廓照,黝黑的下颌线锐利如刀,粗壮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链子。
简介栏写着:半黑半华,我妈是中国人,她抛弃了我,现在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
每次打开这个页面之前,他都会经历这短暂的两秒。
一半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是犹豫,一半是恐惧。
犹豫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的是……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恐惧的是……万一看到了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怎么办?
但每一次,那两秒钟之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会点进去。
一定会。
如同吸毒成瘾的人,明知道针管里是毒药,却还是挽起袖子,找到那条已经千疮百孔的静脉。
扎进去,让毒液灌满血管。
然后在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眩晕中,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王轩点进去了。
黑龙征华的主页刷新了一下。
最上方出现了一条新动态。
发布时间……四十七分钟前。
一个短视频。
封面是一张模糊的画面,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出是一个昏暗的室内环境,画面的右下角有一小截光脚。
配文只有几个字。
“妈妈的小甜点。”
和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见此一幕,王轩的心脏,猛地一阵缩紧。
如同被人伸进胸腔里,攥住了心脏,用力捏了一把。
新视频。
又是新视频。
这个账号在过去三天里,已经发了四条视频和七张照片。
每一条的内容,都在不断升级。
第一天,只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一个丰腴的女人坐在酒店床上。
那张照片被他反反复复看了上百遍,对比了母亲的体型和发型,以及左肩胛骨下方那颗若隐若现的黑痣。
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二天,那条十二分钟的视频出现了。
视频中传来了从小听到大的嗓音。
在极端的快感与屈辱中被扭曲变形,却依然带着妈妈特有的尾音颤抖。
那一刻,吻合率变成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侥幸。
如同溺水的人,手指尖勾着最后一根水草。
那根水草叫做“也许不是”。
也许不是妈妈。
也许只是长得像。
也许世界上存在另一个女人,跟妈妈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声音,相同位置的黑痣。
概率学上不是不可能。
小概率事件嘛,总有发生的可?能。
王轩就靠着这百分之一的侥幸,撑过了过去三天。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根水草早就断了。
他只是攥着断掉的那截,假装它还连着岸。
现在,新的视频来了。
王轩的拇指悬在播放键上方,虽然颤了两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王轩的呼吸骤然凝滞。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诡异。
如同有人把手机随意搁在了沙发上,镜头正好朝向正前方。
画质不算高清,但足够辨认出?画面里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深蓝色的阔腿裤。
很眼熟。
非常非常眼熟。
妈妈衣柜里有条一模一样的。
上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穿过,梁雅欣还夸好看来着。
然后是一双被裤腿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能看到布料因为双腿并拢,又微张而形成的褶皱。
再然后。
是一只极其巨大,漆黑的光脚,横亘在那双大腿之间,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
王轩见状,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那只脚的尺码目测至少四十四以上,脚掌宽厚,脚趾粗壮,皮肤的颜色深如巧克力。
它就那么搁在那里。
搁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脚趾头微微翘起,似乎正在拨弄什么。
王轩盯着屏幕,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壳。
视频没有配乐,只有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环境音。
嘈杂的人声。
碗碟碰撞的声音。
或夹杂着远处服务员的吆喝。
“七号桌加一份毛肚!”
“鸳鸯锅来了啊,小心烫!”
火锅店。
他们在火锅店里。
王轩的脑子嗡了一声。
在公共场合?
那个畜生,在公共场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画面里的大黑脚开始移动了。
脚趾沿着裤缝的方向,缓缓往上推进。
每前进一寸,女人的大腿就会肉眼可见的绷紧一分。
裤子的布料被脚趾顶起一个小包。
那个小包在缓慢的移动,朝着两腿交汇的核心位置逼近。
由远及近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这十五秒里,女人的双腿试图合拢了三次。
每一次合拢,都被那只脚毫不费力地顶开。
力量的碾压是绝对性的,就像蚂蚁试图推开人的手指般,蚍蜉撼树。
然后。
脚趾抵达了目的地。
画面忽然清晰了起来,不知道是自动对焦还是手动调整,总之镜头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部位。
粗壮的大拇趾,稳稳地搁在了深蓝色裤裆上。
准确地说,搁在了裤裆正中央,那一小块隆起的位置上。
即便隔着布料,那块隆起的轮廓也清晰可辨。
王轩的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
他是妇产科主任。
女性的生理构造,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那个隆起是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块微微鼓起的软组织,被一根粗黑的脚趾严严实实的覆盖住了。
然后脚趾开始拨动。
极慢。
左,右。
幅度很小,每次不超过一厘米。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因为画面里的女人,整条大腿开始肉眼可见地颤抖了。
先是小幅度不规则的抖,像是在拼命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随着脚趾拨弄频率的加快,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裤腿的褶皱在剧烈地晃动,如同地震仪上的指针。
王轩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裤裆的颜色在变。
深蓝色的面料上,正在缓慢地浮现出一块更深的色斑。
从脚趾接触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
如同水滴落在宣纸上,慢慢晕染开来。
那是液体渗透布料后产生的水渍。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巴氏腺液。
也就是俗称的……爱液。
当女性在性刺激下产生生理反应时,阴道口两侧的前庭大腺会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起到润滑作用。
分泌量因人而异,通常为零点五到五毫升。
但视频里的水渍面积,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不是五毫升,更不是十毫升。
那片深色水渍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并且还在持续扩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体液的分泌量,已经达到了极其罕见的程度。
只有在极度的性唤起状态下,才会出现这种程度的分泌。
教科书上管这叫做“前庭大腺功能亢进性分泌”。
通俗点说就是……骚到淫水泛滥!
而且是不可控制的,汹涌澎湃的流。
王轩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愤怒。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之所以在颤抖,是因为兴奋。
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
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痛觉暂时压制住了那股酥麻,但只维持了两秒。
然后酥麻感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混蛋。
真是个混蛋。
王轩在心里骂的不是马库斯。
他骂的是自己。
一个正常的儿子,看到自己的亲妈被人猥亵的视频,首先应该做什么?
报警。
打飞的去上海。
找到那个畜生,把他打成筛子。
再不济,愤怒到摔手机,或一拳擂在桌上。
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而他呢?
他在发抖,?在心跳加速,在……低头。
王轩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裆部的布料,正在被一股从内部撑起的力道,?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竟然硬了,硬得生疼。
如同里面塞了一根滚烫的铁棍,将裤子撑到了极本内容受版权保护限。
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皮肤,紧紧贴着内裤的面料,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充血的胀痛。
王轩的脸色变了。
变态。
他妈的变态。
跟赵刚一模一样的变态。
不对,比赵刚还变态。
赵刚至少看的是老婆,他看的是亲妈。
这还是人吗?
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王轩咬紧了后槽牙,太阳穴青筋暴突。
可自我唾骂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目光就被手机屏幕重新吸了回去。
因为视频里发出了声音。
那个女人忽然发出了一道极其短促,却无法控制的呻吟。
“嗯……!”
就这么一声。
不到半秒钟。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压制,却还是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带着鼻腔共振黏稠的喉音。
如同一滴滚烫的蜂蜜,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落在了空气里。
就是这一声,让王轩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从头皮到脚趾,所有的毛孔同时炸开。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不是任何陌生女人的声音。
三十多年来,那个声音叫过他起床,催过他吃饭,在他发烧时贴着额头哄过他,在他考上医学院时高兴的哭过。
妈妈的声音。
千真万确,无可辩驳。
只不过从前,那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厨房和客厅,或电话里。
而此刻,这个声音出现的场景是……
被私生子的大黑脚,在火锅店里,当着上百号人的面,隔着裤子撩骚,然后忍不住叫出了声。
王轩的手机差一点从手里滑落。
心脏狂跳到了一百六。
耳膜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咚,咚,咚,咚……
快得像打鼓。
他把视频倒回去三秒钟,重新听了一遍那道呻吟。
“嗯……!”
又听了一遍。
“嗯……!”
第三遍。
第四遍。
每听一遍,身体的反应就猛烈一分。
下腹部传来的鼓胀感越来越强,裤裆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龟头的位置隐隐作痛。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渍。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那个在产房里发疯一样,亲吻着黑人婴儿的赵刚?
不,更早。
也许打从他第一次在论坛上,看到那个关于华美国际的帖子时,某颗种子就已经埋了下去。
“2009年前后,一名中国女性高管,被多名黑人员工特殊照顾。”
那颗种子,早就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一棵盘根错节的毒树。
树根扎进了他灵魂的最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恨这棵树,恨到想一把火把它烧了。
可每次火苗刚点起来,身体里涌出的快感就会将火焰浇灭。
然后那棵树在灰烬中重新长出来,比之前更粗壮,更茂盛。
视频还在继续,呻吟声之后,画面里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夹紧的动作极其用力,以至于裤腿上的褶皱都被绷平了。
显然,那?个女人在拼命抵抗。
可夹紧的结果并不是将脚挤出去,反而将那只大黑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裤子,裤子贴着皮肉,三层紧紧压在一起。
然后脚趾又开始蠕动了。
在那个被双腿死死夹住的狭窄缝隙中,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蚯蚓。
缓慢而持续的,磨人到令人发疯的蠕动。
女人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画面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裤裆上的水渍,突然急速扩大。
不是缓慢渗透的那种扩散,而是瞬间蔓延的那种。
如同有人在裤裆上泼了一杯水,深蓝色的裤料,在几秒钟之内变成了近乎黑色。
水渍从裤裆中心向两侧扩散,沿着大腿内侧的方向往下蔓延。
那只大黑脚的脚背上,也突然变得亮晶晶的。
有大量的液体,正从女人的两腿间涌出来,顺着裤子布料往下渗透,滴落在那只脚上。
在视频画面里,甚至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黑色的脚踝滑落,最后坠入画面之外。
坠到哪里去了?
火锅店的地板上?
王轩的脑子里,如同被人按下了慢放键。
每一帧的画面,都被拉长到了极致的清晰度。
他看到了液体从裤裆渗出的全过程。
先是一小片,然后迅速扩大,然后沿着布料纤维的方向浸润开来。
量大得惊人,远远超出了巴氏腺液正常分泌的上限。
这不是普通的分泌。
这是……潮吹。
医学上叫做“女性射液”。
尿道旁腺,在极端高潮时的喷射式排出。
液体成分为前列腺特异性稀释液,与尿液不同,通常呈透明或微白色,量大时可达五十到一百五十毫升。
王轩行医十五年,见过无数产妇的生理反应,可理论归理论,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潮吹,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
准确的说,不是亲眼。
而是通过一个黑人,在推特上发布的短视频。
而那个黑人,极有可能是他同母异父的弟弟。
用脚在火锅店里,?把自己的亲妈弄到了潮吹。
这一连串的定语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条单独列出来都要猛烈一万倍。
王轩的嘴唇已经发白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所有的血液,都在往两个方向集中。
一个是大脑,另一个是下半身。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总时长三分零七秒。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帧,黑色大脚搁在湿透的裤裆上,脚趾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液体。
评论区已经炸了。
一百多条评论,全是英文和中文混杂的留言。
“卧槽,她都喷了兄弟!”
“这脚活也太牛逼了吧哈哈!”
“你真在餐厅里用脚玩你亲妈?”
“那个水量绝了,这女的多少年没被碰过了啊”
“一看就是压抑了十几二十年的骚货,遇到大的直接破防了”
每一条评论都像是一把盐,撒在王轩敞开的伤口上。
可偏偏那伤口底下,不是血肉,而是一个正在剧烈跳动的快感中枢。
疼,同时也爽。
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医学术语来定义的,扭曲到令人作呕的爽。
王轩将视频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的时候,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
画面右上角的桌面上,有一只女人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桌沿。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见此一幕,王轩的脑海里,如同闪电划过。
妈妈的结婚戒指。
三十多年前,爸爸用攒了一年的工资,在江城百货大楼给妈妈买的。
不是金的,也不是钻的,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
爸爸说,等以后条件好了,给你换个金的。
妈妈笑着说,不用换,这个就挺好。
然后戴了三十多年。
从来没摘下过。
包括现在。
包括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被黑人私生子侵犯的时候。
包括在火锅店里,被黑人私生子用脚弄到潮吹的时候。
那枚银戒指,依然好好地戴在妈妈的无名指上。
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见证着它主人的堕落。
王轩看着那枚戒指?,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是泪。
真正发自内心的酸楚和痛苦。
爸爸还在家里。
那个老实巴交的高中校长,此刻应该穿着他那件洗了无数遍的灰色背心,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批改学校的事务。
他根本不知道老婆去上海干什么了,只知道老婆去参加公司里的培训。
王从军啊王从军,你这辈子最累的事就是替你老婆担心。
可你老婆此刻正在一千公里外的上海,被你连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黑人私生子,按在火锅桌底下,用脚猥亵。
她不是不累,是累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王轩的泪水,终于没忍住?,滚了一颗下来。
滑过脸颊,落在了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视频封面上,那只大黑脚的位置。
可就在泪水滚落的同时,裤裆里的东西,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抽搐式的跳动,如同在嘲笑他的眼泪。
你哭什么?
你不是很爽吗?
王?轩用力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眼角挤出来。
然后又睁开。
盯着屏幕。
嘴唇颤抖。
就在这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精神状态下,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给妈妈打电话。
不是为了关心她。
也不是为了质问她。
甚至不是为了确认她是否安全。
而是……他想听。
他想亲耳听到,妈妈在被黑皮弟弟猥亵时的声音。
视频里的那一道呻吟太短了。
他需要亲耳确认。
确认那个声音是真实的。
确认他的母亲,此刻正在被玷污。
这个想法令他恶心。
恶心到胃里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可同时,这个想法又令他兴奋。
兴奋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像赵刚在产房里看到黑婴时的那种发抖。
我跟赵刚一样。
不对,我比赵刚还恶心。
赵刚只是个建材商,没文化,没见识,变态就变态了,顶多在街坊邻里间传几句闲话。
我是妇产科主任,三甲医院一把手。
我要是被人发现了……
想到这里,王轩苦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然后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嘟,嘟,嘟……
每一声等待音,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头。
心里有一半在祈祷妈妈接,另一半在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祈祷别接。
接了的话,他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不接的话……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为什么不接带来的联想狂潮。
七八声之后。
电话接通了。
“喂?”
妈妈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稳。
平稳得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
平稳得让王轩差点以为,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可他是妇产科主任。
他的耳朵,经过十几年的临床训练,能从产妇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中,判断出宫口开了几指,胎心是否正常,疼痛级别在几级。
妈妈的声音虽然平稳。
但呼吸频率,偏快了百分之三十。
正常人安静状态下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到二十次。
妈妈此刻的呼吸频率,至少在二十五次以上。
而且呼气和吸气的比例不对。
这是典型的交感神经过度兴奋的表现。
要么是极度紧张。
要么是……正处于某种强烈刺激中。
“妈,在干啥呢?”他故意用最随意的语气问道。
如同每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晚间电话。
“哎,轩儿啊。”
妈妈的声音微微扬起了尾音。
刻意的轻松,如同一层厚厚的粉底,敷在一张本该布满慌张的脸上。
盖得住颜色,却盖不住纹理。
王轩能听出来,那种轻松是装出来的。
如同每次告诉老婆工作压力大一样,都是演技。
这对母子在演技方面本内容受版权保护,还挺有天分。
“妈,吃饭了没?上海那边培训辛苦不辛苦?”
他一边问,一边打开了视频。
将手机举到耳边的同时,眼睛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大黑脚,正在妈妈的裤裆上缓缓移动。
而电话里的妈妈在说:“吃了吃了,正在外面吃呢,跟同学聚餐。”
呵呵。
什么同学?
四十五码的黑人同学?
王轩没有拆穿,继续往?下问。
“同学聚餐?在上海还有老同学呢?”
这个问题是试探。
妈妈在上海有没有大学同学?好像确实有。
但据他所知,妈妈跟那两个同学,已经断了联系至少七八年了。
如果妈妈指名道姓,他还可以验证。
但妈妈没有提名字。
只说“大学同学”。
模糊处理,不留把柄。
妈妈的撒谎能力,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都快赶上影帝了。
“大学同学嘛,毕业之后留在上海的,好久没联系了,正好趁出差见一面。”
妈妈的回答流畅,几乎没有停顿。
但王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好久没联系了”这句话的后半段,音量微微降低了,大约三到四个分贝。
正常人在说谎的时候,有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在编造的关键细节上,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量。
如同说谎者的潜意识,在试图让谎言的声音变小,好少被发现一些。
当然,这也可能是火锅店里周围声音嘈杂导致的正常波动。
但结合上下文……
王轩在心里做出了判断,妈妈百分之九十五,在撒谎。
然后他抛出了杀手锏。
“哦,对了,爸让我问你一声,明天上午的培训几点开始?他翻你之前发的课程表找不到了。”
课程表。
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他爸王从军压根就没让他问过这茬。
这句话纯粹是他临时编的。
一个他精心设计,无法回避的陷阱。
如果妈妈真的在参加培训,她会说什么?
“我没发过课程表啊”,“你爸是不是记错了”,“等我找找啊回头发给他”这些才是正常反应。
可妈妈说了什么?
“大概上午九点开始……应?该是吧,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翻翻微信发给你爸。”
九点,她报了一个随口编造的时间。
她甚至没有否认,直接承认了一份根本不存在的课程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在参加任何培训。
她连培训有几门课,什么时间上课,这种基本信息都一无所知。
因为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培训。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谎言。
而她用这个谎言争取到的时间,花在了哪里?
花在了上海陆家嘴的五星级酒店里。
花在了一个身高一米九五,体重两百斤的黑人壮汉身上。
或者说……身下。
而那个黑人壮汉,是她亲手生下来的野种。
王轩的手已经在剧烈的颤抖了。
手机壳被汗水浸湿,滑腻腻的。
他用力攥了攥,怕掉下去。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话筒里传来的。
极其微弱的一声。
“嗯!!”
跟视频里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短促而压抑,如同咽下去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但咽不下去,还是漏了一截出来。
王轩的脊柱如同被电击了一般。
整条脊柱从尾椎到后脑勺,瞬间窜过一道滚烫的电流。
下腹猛地抽搐了一记。
裤裆里的东西,狠狠地又跳了一下。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射了。
他赶紧咬住了舌头,痛觉如同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即将失控的生理反应。
但也只是暂时。
“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了。
伪装成关心。
实则是疯狂的确认。
刚才那一声,是我听错了吗?
是火锅店的噪音干扰了吗?
还是真的……
“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变调了。
那一瞬间飙到了高音区。
变调的原因只有两个……极度紧张,或者极度兴奋。
又或者两者同时存在。
“没事……刚才你那声是怎么了?被烫到了?”
他故意丢出一个台阶,如同猎人在陷阱边上放了一块肉,看猎物会不会踩上来。
“对对对,筷子夹的毛肚掉了,溅了一手辣油,烫了?一下。”
妈妈竟然踩上来了。
连续三个“对”。
心理学上有一个基本常识,人在撒谎且急于让对方相信时,会下意识地对肯定词进行重复。
两个“对”是正常强调。
三个“对”是心虚。
四个“对”就是做贼心虚到了极点。
妈妈用了三个。
差一个就到极点了。
王轩草草结束了通话。
“那我不打扰你聚餐了,吃完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晚。”
“哎好好好,妈知道了。”
三个“好”。
又是三连。
“晚安啊妈。”
“晚安。”
嘟……
电话挂了,王轩缓缓放下了手机,放在了书桌上,然后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关着,只有台灯投下的那一小圈光。
光圈之外是黑暗。
他的脸,此刻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里,恰如此刻的精神状态。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电话里的那一道呻吟,跟视频里一模一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通电话之后,全部连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妈妈没有在上海参加培训,而是跟十五年本内容受版权保护前,在美国生下的黑人私生子搞在了一起。
不仅在一起。
还在……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火锅店里都能做,还被拍了视频,发到了推特上。
六万三千个粉丝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亲生的黑人儿子用脚弄到了潮吹。
王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
可就在眼泪流下来的同时,下半身的胀痛再次汹涌而至,比之前更猛。
十倍。
百倍。
因为之前只有视频,是经过压缩和剪辑,与滤镜处理的。
有一丝丝的失真,足以让他在心底保留最后一丝,也许不是的侥幸。
但刚才的电话不一样。
电话是实时的,是直接从来源传到耳膜的,没有任何中间环节。
那一声“嗯”,零距离无缓冲,百分之百真实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包含了什么?
包含了一个女人在公共场合被猥亵时,拼命忍住却没忍住的生理反应。
包含了恐惧羞耻,以及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包含了一个母亲在跟大儿子通话的同时,正被另一个私生子侵犯时,人世间最荒诞的场景。
而他,王轩。
三甲医院妇产科主任,妻子贤惠,女儿可爱,家庭美满。
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因为刚才那一道属于妈妈的呻吟,而硬到了要爆炸。
他缓缓地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那条三分零七秒的视频。
从头开始播放。
这是他第三遍看。
可这一遍跟前两遍完全不同。
因为前两遍,他还可以骗自己也许不是。
这一遍,他不再需要骗了。
百分之百,确认视频里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
从小到大最亲最爱的妈妈。
此刻正在上海的海底捞里,被一只黑人的大脚搁在裤裆上,蹂躏。
王轩盯着视频里那块不断扩大的水渍。
深蓝色裤料上,水渍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洇染。
从一小片,到半个巴掌大小,再到覆盖了整个裤裆区域。
最后,水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两边蔓延,甚至淌到了卡座的皮沙发上。
在视频的最后几帧里,可以隐约看到,卡座的深棕色皮面上,出现了几处反光的水痕。
那是从裤子上渗落下去的体液,浸湿了皮质表面。
火锅店的皮沙发,老妈硬是给人家坐出了一滩水渍。
这要是服务员收桌的时候发现了……
“这桌客人怎么回事?沙发怎么湿了?泼水了?”
“不对啊,这不像是水,滑溜溜,黏糊糊的……卧槽,不会是……!”
王轩的脑子里,自动脑补了这段不存在的画面,然后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上来了。
裤裆以肉眼可见的跳动了起来。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次肉眼可见的鼓胀。
再不释放,他真的会炸。
王轩将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依然亮着,视频重新播放。
那只大黑脚又开始在妈妈的裤裆上蠕动。
第四遍了。
他紧盯着屏幕,右手不知觉的缓缓下移,手指搭上了皮带扣。
就在这一瞬间……
咔嗒。
书房的门锁被转动了。
紧接着,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暖黄色的走廊灯光,如同一把刀,劈开了书房的黑暗。
只见梁雅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正握着一把备用钥匙。
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进来,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梁雅欣的视线,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先扫过了昏暗的书房,然后落在了书桌前的王轩身上。
遮光帘拉着。
台灯开着。
丈夫瘫坐在办公椅上。
裤子拉链拉到了底。
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画面里,依稀可见一只黑色的大脚,搁在某个模糊的物体上。
什么东西?
梁雅欣眯了一下眼睛,没看清,距离太远了。
但她看清了丈夫的表情,那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矛盾的神情。
眼眶是红的,脸颊上有泪痕。
可嘴角却微微张着,能看到牙齿咬着下嘴唇。
呼吸急促,双瞳涣散,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正处在某种极度的……亢奋中。
时间瞬间凝固了。
整个书房里的空气,如同被瞬间抽走了。
王轩僵在了椅子上。
如同一个被聚光灯照到的窃贼,全身的血液,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涌到了脸上。
脸色从惨白变成紫红,又从紫红变?成青灰,如同被人从水底拎出来的鱼,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雅欣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跟王轩结婚十二年了。
十二年来,她从未见过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慌张,恐惧,羞耻,三种情绪并存。
还有一丝……被打断好事后的烦躁?
第30章
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钟,又仿佛过了三个世纪。
王轩顿时愣在了椅子上,有点没反应过来。
梁雅欣站在门口,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他的脸上,再从脸上移到他拉到底的裤子拉链。
来回扫了两遍。
王轩的大脑,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飞速运转。
完了。
老婆看到了。
虽然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手机上的画面,不太可能看得清。
但老婆看到了他此刻的状态。
遮光帘,反锁的门,拉到底的裤链。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他在干什么。
不对,是他还没来得及干什么。
手都还没伸进去,门就开了,差了那么一秒钟。
可差一秒,就跟差了一光年,区别不大。
因为梁雅欣的眼神里,已经写满了答案。
她什么都看到了。
一个男人,反锁书房门,拉窗帘,手机里还有那种画面,裤子也解开了…
只有一种解读。
看黄片。
对,看黄片。
王轩的脑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最有力的解释。
老婆肯定以为我在看黄片!
只要她以为是黄片,一切还有救。
怕的不是她知道我看黄片,怕的是她知道我看的是什么“黄片”。
更怕的是她知道那黄片里,主角是她的亲婆婆。
那就不是家庭矛盾了。
而是家庭核爆。
王轩用了大约零点五秒钟做出了决策。
先发制人,主动交代看黄片这件事。
用一个小秘密,掩盖一个惊天大秘密。
想到这里,王轩干咳了一声,脸上浮出极为勉强的尴尬笑容。
“你…你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有点发虚。
梁雅欣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备用钥匙。”
四个字,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就是这种不带情绪的平静,比暴跳如雷更让人心慌。
该死,他居然忘了还有备用钥匙。
真是大意了。
王轩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了桌面上的手机。
啪。
手机被他反扣在桌面上。
梁雅欣见状,眉毛微挑,但什么都没说。
王轩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
“行吧,让你逮到了。我…我正在看视频。”
梁雅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没有走过来。
“什么视频?”
声音依然很平静。
平静得像湖面,但王轩知道湖底正在暗流涌动。
于是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苦笑。
“非让我说?”
“嗯。”
“…黄片。”
这俩字说出口的时候,王轩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皮红的发烫。
不是害臊。
是演技需要。
一个正常男人被老婆逮到看黄片,正确反应就是害臊和心虚。
他必须演到位。
梁雅欣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像是在忍什么。
忍笑?还是忍怒?看不出来。
“黄片?”
“…嗯。”
“你一个妇产科主任,天天看那么多女人的下面,回家还看黄片?”
这句话杀伤力不小。
王轩被噎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工作是工作嘛…那不一样…”
梁雅欣终于动了,迈步走进了书房,走到书桌前。
王轩的心跳骤然加速。
老婆不会要看手机吧?
绝对不能让她看到手机。
哪怕只看到一眼,一切全完。
推特上的那些画面,任何一个信息被她看到了,都足以引爆整个家庭。
梁雅欣的手伸了过来,王轩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时间再次慢了下来。
她的手越来越近,指尖距离反扣在桌上的手机,只有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手机的瞬间。
王轩终于动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将手机揣进了口袋,然后一把搂住梁雅欣的腰。
动作之快,如同练过摔跤。
梁雅欣顿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丈夫紧紧揽在了怀里。
“你干什…”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封住了。
王轩凑上去,结结实实亲了她一口。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近乎粗暴的那种。
梁雅欣被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书桌边沿。
下意识用力推了推丈夫的肩膀,挣脱出来,红着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发什么疯?”
王轩没回答,干脆连演都不演了,直接亮底牌。
“老婆,我想你了。”
四个字,声音低沉,眼神灼热,像是心里憋着一团火。
当然憋着火了。
那团火从看视频开始就在烧,一直烧到了现在。
只不过火源是什么,他永远不可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
梁雅欣愣了一下,随即死死盯着丈夫的眼睛。
灼热是真的。
渴望也是真的。
还有下面那个撑到极限的隆起,更是真的。
再会演戏的男人,那个地方骗不了人。
梁雅欣沉默了两秒,脸上的恼怒消退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嗔怪也有,无奈也有,甚至隐隐有一丝窃喜。
丈夫整整半个月没碰过她了。
从他妈来家里吃饭那天开始,王轩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要么加班到半夜,要么钻进书房不出来,要么倒头就睡。
她主动暗示过两次,都被他以太累了挡了回去。
一个三十三岁的男人,正当年的阶段,连着半个月不碰老婆。
说不担心是假的。
不委屈也是假的。
她甚至偷偷查过他的手机账单,看有没有异常消费记录。
比如酒店开房之类的。
没有。
干干净净。
查过之后她松了口气,又骂自己疑神疑鬼。
但今晚撞见这一幕,她反而释然了几分。
原来是在看黄片。
也就是说…需求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肯找她。
面子?压力?
还是男人那种莫名其妙的犟脾气?
她不想追究了。
因为丈夫眼里的那团火,是冲着她来的。
不管那团火最初的起因是什么,此刻搂着的人是她的人是丈夫。
这就够了。
梁雅欣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弹了一下王轩的额头。
“半个月不理我,看完黄片倒想起我来了?”
王轩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
然后趁热打铁,直接一只手揽住老婆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膝弯处,用力一抬。
公主抱。
梁雅欣惊叫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你疯了!放我下来!”
“不放。”
王轩抱起她就往书房门外走。
感受着手机紧贴着大腿的感觉,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妈的,差点就暴露了。
梁雅欣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毕竟她只有一百零五斤,王轩虽然是个文质彬彬的医生,但一米七八的个头,抱她绰绰有余。
走出书房门,转进走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
走廊尽头是客厅。
而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小脑袋正惊起的看向这边。
是小朵和小语。
两个十岁出头的双胞胎姐妹,穿着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披散着,活脱脱两个瓷娃娃。
只见爸爸横抱着妈妈,大步流星地从书房走了出来。
妈妈的脸红扑扑的,双手死死勾着爸爸的脖子。
四只眼睛瞬间瞪圆,客厅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小朵首先反应过来,露出了一脸坏笑。
“哇哦…”
这声哇哦拖得老长,尾音上扬,充满了十二岁少女特有的揶揄劲儿。
梁雅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两个亲闺女撞见这副场面,实在太丢人了。
连忙在丈夫怀里挣扎了一下,但挣扎得毫无力度,纯属做做样子。
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你们俩!赶紧回房间睡觉!都几点了还不睡!”
母亲的威严,在此刻跟纸糊的没区别,威慑力约等于零。
小朵捂着嘴偷乐,偏头去看妹妹。
小语的性格比较内敛,反应跟姐姐截然不同。
意识到爸爸妈妈要干什么,连忙把脸撇向一边,耳朵都红透了。
十二岁的双胞胎,不大不小的岁数。
大到已经上过生理课,知道爸爸抱妈妈回屋意味着什么。
小到还无法坦然面对这种场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处理尴尬。
要么傻笑,要么就当没看见。
王轩路过客厅时,脚步甚至没有放慢。
还冲两个女儿挤了一下眼睛,语气轻快。
“听你妈的话,赶紧回屋睡觉。”
小朵则贼兮兮地冲爸爸做了个鬼脸。
“知道啦!爸爸妈妈晚安…”
那个“晚安”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暧昧得不像话。
梁雅欣气得想教训这熊孩子,奈何双手正勾着丈夫的脖子,腾不出来。
“王小朵你给我闭嘴!”
小朵吐了吐舌头,一把拽起旁边的小语,姐妹俩嘻嘻哈哈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兹拉,房门关上了。
客厅归于安静。
梁雅欣长长吐了口气,把脸埋进丈夫的颈窝。
“丢死人了。”她闷闷地嘟囔道。
声音虽然埋怨,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往丈夫怀里缩了缩。
王轩顿时便感受到,妻子亲昵的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压在他的胸口。
梁雅欣今年三十二岁,身材保养得极好。
生过双胞胎之后,腰依然纤细,臀部反而比生产前更加丰腴圆润。
胸部C罩杯,不算惊天动地,但形状极好,至今没有下垂。
在他们科的同事聚会上,不知道被多少男同事偷瞄过。
王轩心里清楚得很。
可此刻,抱着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跟梁雅欣本人毫无关系。
因为就在几分钟前。
他的手机屏幕上,一只大黑脚,就搁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裤裆上缓慢蔓延的深色水渍。
以及压抑到极致,却还是漏出来的呻吟。
这些画面,像是被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闭眼能看到,睁开依然也能看到。
抱着老婆的时候,尤其能看到。
王轩用肩膀顶开了卧室门,走进去,反脚关门。
咔嗒。
门锁扣上。
卧室的灯没有开。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窄窄的亮纹。
王轩一把将妻子抛到床上,直接压了上去。
急切。
异常的急切。
从书房到卧室这短短一两分钟的路程里,他裤裆里那玩意儿,非但没有因为女儿的打岔而消退,反而更硬了。
硬到了近乎发痛的程度。
如同有根烧红的铁棍在裤子里膨胀,随时要撑破面料。
这种程度的勃起,他从来没有过。
结婚十几年,跟老婆做过不下上千次,从来没有硬成这个样子。
从来没有!
他自己都知道原因。
不是老婆变美了。
不是半个月没碰女人导致的饥渴。
而是…
那些关于母亲被私生子侵犯的影像。
那些令人作呕,背德到极致的画面。
正是这些东西,将他的性欲,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如同一台平时只喝92的发动机,突然尝到98的强劲。
转速指针直接爆表,轰鸣声震耳欲聋。
他需要释放。
现在,立刻。
不然,他真的会疯。
王轩扣住老婆家居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推。
奶白色的裙摆被粗暴地撩起来,堆到了腰际。
露出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普普通通的居家款式,腰间有一圈粉色的蕾丝边。
不是那种专门勾引人的情趣款,就是最日常的舒适棉质。
但此刻在王轩眼里,这条内裤反而格外刺眼。
因为薄薄的棉布底下,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东西。
他勾住了内裤的边沿,急不可耐的往下拽。
梁雅欣重重吸了口气。
“你慢点…”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抹羞涩和期待。
丈夫都半个月没碰她了。
对于一个三十二岁,正值生理巅峰的女人来说,半个月的空窗期,足以积攒出相当程度的渴望。
她不会主动说出口,但身体比嘴巴更诚实。
内裤被拽到膝盖处时,她配合着抬了抬腿,然后内裤就被甩到了床下。
王轩没有脱她的上衣,也没有脱她的胸罩。
甚至连裙子都只是掀到了腰际。
太急了,急到没有耐心完成任何前戏。
梁雅欣对此有些意外,丈夫平时在这方面算是温柔细致的。
该亲亲,该摸摸,该做的前戏从来不含糊。
毕竟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身体的了解,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透彻。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节奏怎么把控,他门儿清。
但今晚完全不同。
今晚的王轩,仿佛一头饿了十几天的狼。
闻到了血腥味,眼里只剩猎物,什么节奏技巧,统统扔进了太平洋。
王轩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裤子,皮带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
十三厘米,标准的亚洲男性尺寸。
不大也不小,中规中矩。
这根东西伺候了老婆十二年,她从来没有抱怨过,至少嘴上没有。
可此刻,王轩盯着自己老二的目光,却出奇地陌生。
如同第一次审视它。
不。
是在跟另一个东西做对比。
脑海里,推特那条视频中的画面再次浮现。
虽然没有直接拍到那个玩意的正面。
但以他在网上,看到的照片和视频作为参照…
那个混血畜生的东西,保守估计至少二十五厘米以上。
粗度至少是他的两倍。
如果那个玩意儿捅进老婆的身体里…
思绪飞过,王轩的瞳孔猛然收缩。
如同被人给了一记电击。
不!
绝对不能往那个方向想!
可念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脑皮层的控制,画面就自动生成了。
高清无码,甚至带着3D环绕音。
老婆就躺在床上,跟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
裙子掀到腰际,双腿分开。
可压在老婆身上的不是他。
而是一个皮肤漆黑如炭,肌肉如同铸铁的巨大身躯。
那身躯的下半身,悬挂着一根令人目眩的巨物。
粗如成年男人的前臂,龟头的尺寸堪比拳头。
漆黑的柱身上,布满了怒张的青筋,如同缠绕在古树上的藤蔓。
那玩意儿对准了老婆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挺进。
就见嫩红色的阴唇,被漆黑的肉柱撑到极限,薄如蝉翼,近乎透明。
粉白与漆黑的强烈对比,如同在宣纸上泼了一摊浓墨。
老婆的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从未被如此硕大的尺寸填满过的蜜穴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十厘米。
二十厘米。
还在继续。
如同一把滚烫的烙铁,缓慢而坚定地,灌入了一个柔软的容器。
容器瞬间被撑得变了形,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巨物顶起的轮廓。
梁雅欣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拽着床单,咯咯作响。
嘴唇都咬出了血,额头全是汗。
表情介于极度痛苦跟极度欢愉之间,扭曲到无法辨认原来的模样。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如同被丢进了冰窖,又如同被丢进了火炉。
冰火两重天。
恶心到想吐,但也兴奋到爆炸。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情绪,在他体内剧烈碰撞。
但碰撞的产物不是湮灭。
而是核聚变。
释放出难以计量的能量。
而那股能量,全部涌向了一个方向。
他低头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肿胀得几乎不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颜色发紫,青筋暴突,龟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硬成这样过。
从来没有。
王轩几乎不需要用手引导,直接俯下身,膝盖顶开了老婆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光滑而温热,皮肤上泛着细细的汗意。
入口处早就已经潮湿了,显然她也忍了很久。
当龟头抵住入口的瞬间,顿时传来一股湿润滑腻的触感。
温热而紧致。
阴唇如同两片柔嫩的花瓣,包裹住了他的前端。
可就是这一秒。
脑子里的画面瞬间切换,不再是他十三厘米的小弟弟抵在老婆入口。
而是一跟近三十公分的黑色巨物。
龟头如同一颗深褐色的炮弹,抵在老婆粉嫩的穴口。
穴口顿时被顶出了椭圆形的凹陷,阴唇绷得发白。
随即,一滴晶莹的爱液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沿着那黑色的柱身往下流。
流到半途,被一道凸起的青筋挡住了,汇成一小摊,然后继续往下淌。
操!
王轩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没有试探,没有缓冲,直接一捅到底。
梁雅欣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然弹起,一道闷哼从嗓子里撞了出来。
“啊…!”
带着无尽的惊痛。
因为毫无前戏就被整根贯入,阴道壁在瞬间被撑开。
紧致了半个月的蜜穴,猛然接纳了异物的入侵,摩擦感近乎灼热。
可痛感只维持了不到半秒。
随即被一股铺天盖地的饱满感取代。
半个月的空虚,在这一记贯入中被填得满满当当。
梁雅欣下意识地抓住了丈夫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肉里。
“你轻点…好久没做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紊乱。
王轩没有听到她的话。
准确地说,他听到了,但没有传进大脑。
因为大脑正被另一组画面占据。
满得一点缝隙都不剩。
他看到的不是自己插入老婆…
而一根比他粗两倍的黑色巨屌,正在老婆体内疯狂抽送。
进去的时候,阴唇被带进去一截,翻出粉嫩的内壁。
拔出来的时候,阴唇被迫带出,裹在柱身上,像薄薄的肉膜贴在柱体表面。
每一次抽插,结合处都涌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啪,啪,啪!!!
囊袋拍击会阴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搁在案板上的鲜肉。
梁雅欣修长而洁白的双腿,被架到了黑人的肩上,整个人被折叠成V字型。
硕大的巨屌从上方垂直捣入,角度之深,直逼子宫。
阴道更是被撑到了极限,蜜穴壁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
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每下都发出闷钝的触底声。
她的眼睛瞬间翻白,手指痉挛地揪着被单,口水直流。
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更像是被顶到灵魂深处的母猪。
操!操!
王轩的腰如同装上了马达,疯了一般往前顶。
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超出了他过去十二的总和。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如同倾盆暴雨砸在了铁皮棚上。
梁雅欣完全懵了。
这真是她老公?
那个做爱时温柔细致,节奏稳定,从不莽撞的妇产科主任?
今晚简直换了个人。
不,应该说换了个物种。
从温驯的家兔,变成了一头发狂的公牛。
每一下顶入,都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
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种力度过去从来没有过。
疼吗?
有点疼。
爽吗?
我勒个去,爽翻了!
梁雅欣连忙咬住枕头,不能叫太大声,两个丫头可能还没睡呢。
隔音再好也架不住这种动静。
可她咬了没两秒就松了嘴。
因为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的阴蒂,开始做圆周运动。
他是妇产科主任,对女性生殖系统的每一个敏感点了如指掌。
阴蒂的位置,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如同GPS导航。
上面被揉搓阴蒂。
下面被高速抽插。
内外夹击,水陆空立体攻击。
梁雅欣的大脑瞬间开始缺氧,眼冒金星。
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丈夫的腰。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如同用脚掌攥紧了一个隐形的拳头。
“嗯…啊…好猛!你今晚…吃药了…?”
她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一句话。
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王轩没有回答。
因为他根本无暇分心。
脑海里的画面,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不再只有老婆被黑人侵犯的场景。
画面拉远。
场景切换。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不对,不止双人床那么大,更像是总统套房里的加大号超级大床。
床上有两个女人,以及三个黑人。
中间那个是老婆。
白皙的身体,蜷缩在黑色肌肉的包围中,如同一块嵌入煤炭堆里的白玉。
她的嘴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塞满了,双颊鼓得跟仓鼠似得。
下唇被撑成了椭圆形,嘴角有透明的液体不断溢出。
吞不下去,太粗了。
喉咙深处传来呜呜的吞咽声,混着口水的咕噜声。
而她身下,另一个黑人正从后方贯入她的身体。
每一记顶送,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晃动,嘴里含着的东西随之又深入了一截。
前后夹击。
三明治式,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如同一块奶油饼干。被两块黑巧克力紧紧贴合。
而在她的旁边。
另一个女人正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边,被第三个黑人从身后狠操。
那个女人的身材丰腴饱满,腰肢粗壮却不失曲线。
臀部硕大浑圆,在黑人猛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被拍打得上下剧烈摇晃。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上,发出的每一道呻吟,都透着放浪到骨子里的骚媚。
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妈妈。
婆婆跟媳妇。
两代人。
并排趴在同一张床上。
被三个黑人同时享用。
婆媳共侍。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如同核弹爆炸。
王轩的理智防线,在那一刻被彻底崩塌。
碎成了渣,被冲击波吹散在空气里。
他的腰部肌肉剧烈收缩,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机关枪扫射。
连续不断,不留间歇。
梁雅欣的身体,在身下剧烈颠簸,仿佛一叶暴风雨中被巨浪吞噬的扁舟。
床板在咯吱咯吱地惨叫,如同下一秒就要散架。
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
咚,咚,咚,咚…
梁雅欣已经完全失控了。
半个月未被触碰的身体,在丈夫这种近乎疯狂的攻势下,毫无招架之力。
从阴蒂到阴道壁,从G点到宫颈口,所有敏感区域被同时轰炸。
快感如同海啸,从小腹深处涌起,冲垮了她所有的自制力。
“不…不行了…要…要到了…!”
她死死抓着丈夫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七八道深红色的抓痕。
双腿的绞紧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围。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然后突然绷直。
腹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整个阴道壁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收缩放松。
将丈夫的鸡巴死死咬住,每次收缩都能榨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梁雅欣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无声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八九秒钟。
这八九秒钟内,她的意识短暂离开了身体。
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整个世界都被白光吞没了。
等光芒消退,意识重新回笼。
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抽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大腿根处一片灼热滑腻,体液浸透了床单。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薄薄的家居裙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绝了。
真的绝了。
结婚十二年,最厉害的一次。
没有之一。
以往的性生活确实不差,丈夫细心体贴,每次都让她满足。
但满足跟今晚比起来,如同小溪与海啸。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男人干出来的。
那种疯狂的,不管不顾,近乎暴力的冲撞。
如同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某种平时被压在厚重的理性之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原始本能。
今晚不知怎么就挣脱了锁链,肆无忌惮地宣泄出来。
梁雅欣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只知道效果的确惊人。
而且此刻,丈夫还没有停。
她已经高潮了,可他还在动。
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下都顶得极深。
深到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龟头正在宫颈口处研磨。
高潮后的敏感期,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先别动了…让我缓缓…”
王轩依然没有理会。
准确地说,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外部声音了。
整个意识都沉浸在脑海里,那场禁忌盛宴中。
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荒诞。
婆媳俩并排跪在床上。
两人的臀部高高翘起,脊背深深下陷成弧形。
从背后看去,两个白花花的屁股被一字排开。
左边那只更饱满更浑圆,是妈妈的。
多年的丰腴,堆积在了最该堆积的位置,将臀部撑成了惊人的弧度。
右边那只更挺翘更紧实,是老婆的。
生过双胞胎后,依然保持着令人嫉妒的弹性,皮肤光洁如缎。
两个黑人站在她们身后。
一人选了一个,将大黑屌对准后,同时挺入。
两道截然不同的尖叫同时炸开。
妈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经验丰富者特有的隐忍颤音。
老婆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初次承受超常尺寸的惊恐与疼痛。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诡异的二重奏。
而王轩就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到,只是看,如同一名无关紧要的观众。
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妈妈,被两个黑人从背后贯穿。
看着她们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
看着漆黑的巨屌,在白皙的臀缝间疯狂抽插,结合处不断泛着白沫。
看着她们的表情,从痛苦转为迷离,从迷离转为放浪。
直到她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用被情欲浸透失焦的目光看着他。
嘴唇颤动,说出了同样的话。
“儿子/老公,好看吗?”
如此一幕,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轩腰部的肌肉,猛然绷紧到了极限。
如同弓弦被拉满。
然后松手。
嗖…
箭射出去了。
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体内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的力度都大得惊人,如同高压水枪射出的水柱。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梁雅欣的子宫口。
温度之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注热流洒在内壁上的炙热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中间没有任何中断。
完整连续不断的喷射,量大得离谱。
大到梁雅欣都觉得不对劲。
阴道被精液灌满了,多余的沿着结合处的缝隙往外渗。
温热的液体淌过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她顿时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份量,如同被灌了半杯温水。
粘稠而浓厚,带着雄性气息淡淡腥味的液体。
王轩射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趴在了老婆身上。
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喘气如牛,心跳快得仿佛一百米冲刺之后。
浑身是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期。
什么都不用想的空白。
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意识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一点一点浮出水面。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与自我厌恶。
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
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边操自己的老婆,一边脑子里全是老婆被黑人强奸的画面。
还是婆媳一起被强奸的画面。
4P。
两代女人同时被黑人从后面贯穿。
靠着这个画面,他达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
射了足足十五秒。
量大到老婆以为他吃了春药。
王轩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在腐烂。
跟赵刚有什么区别?
赵刚是看到老婆生了黑皮野种高兴到发疯。
他是幻想老婆被黑人操兴奋到爆炸。
本质上,同一种病。
不,他的病更重。
因为赵刚至少只涉及老婆。
他呢?连亲妈都搭进去了。
变态。
货真价实的变态。
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那种。
可耻。
无地自容的可耻。
王轩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老婆的颈窝,不敢抬头,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眼睛。
眼睛里一定写满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梁雅欣娇柔无骨的手,轻轻划过丈夫汗湿的后背,声音慵懒又餍足。
“你今天怎么了?跟吃了药似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
反而带着难以掩饰的满足,甚至还有几分,刚才被打到措手不及后的心有余悸。
半个月的空窗期,被一场暴风雨般的性事一口气填满。
不,不仅是填满。
而是都溢了出来。
她轻轻挪了挪身子,感觉到两腿之间,黏腻的液体在缓缓流动。
多得离谱。
这些天来的烦恼与猜疑,在这一刻竟然消散了大半。
丈夫不是不爱她了。
他只是压力大罢了。
黄片嘛,哪个男人不看呢?
只要他还想碰自己,只要他还对自己有欲望。
那就行了。
梁雅欣弯起嘴角,在丈夫的太阳穴上落下一个吻。
“以后想要就直接说嘛,别关在书房里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她柔声说道。
“你有我呢,还犯不着看那些。”
这话本应让王轩感到温暖。
可此刻传进他的耳朵里,如同一盆盐水泼在新鲜的伤口上。
不止是皮肉的疼。
而是灵魂被千刀万剐的疼。
你有我呢。
这句话里的“我”,是一个对婚姻忠贞不二的妻子。
是一个将全部信任交给丈夫的女人。
而他用这份信任都做了什么?
在妻子身体里面灌满精液的同时,脑子里播放的,全是她被黑人轮奸的画面。
还将她跟亲妈搞了个婆媳双飞。
王轩的眼眶又热了。
但他眨了两下,将泪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
哭了老婆会问为什么。
问了他根本答不出来。
只能将脸在老婆的颈窝里蹭了蹭,“嗯”了一声。
含糊的听不出任何具体情绪。
梁雅欣以为丈夫累了,也可能是不好意思。
毕竟一个大男人,被老婆当场逮到看黄片,还是挺没面子的。
于是拍了拍他的后背,如同哄孩子一般。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澡吧,身上全是汗。”
【待续】
第31章
罗书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海底捞走出来的。
脑子里全是浆糊,黏腻的搅都搅不开。
双腿发软到了近乎瘫痪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仿佛被烙铁烫过。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粘在皮肤表面,每走一步都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放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可此刻,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过阴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从小腹深处泛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后脑勺。
然后炸开。
如同一朵小型烟花在颅腔内绽放。
罗书昀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忽略腿间传来的每一道感觉。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捞的座位上,当着满餐厅食客的面,被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皮垫上。
站起来时她低头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渍,赫然印在浅灰色的皮质座位表面。
形状不规则,面积足有巴掌大小。
触目惊心。
好在深色的裤子吸水性强,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
但从后面…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
马库斯倒比她镇定得多。
起身的时候,这畜生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贴心的围在了妈妈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个结,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将裤裆到大腿那一片重灾区,遮了个严严实实。
“走吧,妈妈。”
罗书昀觉得自己像梦游。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身体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脚在迈步。
可指挥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脑,而是某种低级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张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种介于呆滞与崩溃之间的状态。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摆在眼前,里面的女人大概看起来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不。
行尸走肉至少裤裆是干的。
马库斯走在妈妈旁边,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对他来说三步路,罗书昀得走五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妈妈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容,不带嘲讽,不带恶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为是帅气的年轻混血小伙,在关切自己的长辈。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笑的含义了。
那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笑。
是得手之后,不急着撕咬,而是慢慢欣赏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模样的那种从容。
她恨透了这个笑。
恨得牙痒痒。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路面,不再看这畜生。
母子俩沿着步行街走了大约十分钟。
商铺的霓虹灯从两侧扫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
一对情侣牵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女孩子回头多看了马库斯两眼。
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腰臀线,再滑到他贴身运动裤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然后迅速扭回头,跟男朋友耳语了几句。
男朋友眼神变得微妙,拉着女友加快了脚步。
罗书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不是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尽头,前面是一条沿江大道。
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边是一排种满了梧桐的绿化带,绿化带后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头栏杆,栏杆内侧是一条两米宽的步行栈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条长椅。
这个时间点,江边的人不多。
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戴着耳机从远处掠过,像一道影子,来去无声。
比起刚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织,这里简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清冷。
路灯昏黄。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夜幕里闪烁着璀璨的灯火,如同一排镶了钻石的巨型牙齿。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纹揉碎成无数条金色的蛇。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拉到了江边栈道上。
此处往左右各望出去几百米,视野内只有零星三五个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开外。
刚一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
一只大手就贴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试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气壮,整只手掌摊开,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种。
五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手指,隔着裤子的面料,卡进了臀缝的上端。
然后慢慢地往下捏,食指与中指的皮肤,精准地滑过臀缝最深的位置。
裤子外面的手,跟裤子里面的皮肤,只隔了两层布料。
一层阔腿裤。
一层已经湿透到不像话的内裤。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折磨人。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块贴了后颈。
但她没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了零点五秒。
在她的理智发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处的肌肉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微微往后靠了靠。
只靠了零点几厘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幅度。
但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掌心下妈妈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仅仅是这零点几厘米的无意识迎合,就足以让他嘴角再上扬两度。
“刺不刺激?”
他低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磁性。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三个字如同火星溅进了干柴堆。
罗书昀浑身一颤,如梦方醒般猛地侧身,一巴掌挥向儿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
拍中了手背。
马库斯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但表情没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红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在漆黑色的脸上格外扎眼。
罗书昀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猪肝色。
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不止是因为儿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为…他问的那三个字。
刺不刺激。
当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满座的海底捞火锅店里,被亲儿子用脚玩到失禁。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罗书昀三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偏偏,在最不应该刺激的关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刺激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羞耻带来的快感。
这个发现,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惧。
罗书昀的眼眶猛然泛红,回过身来,狠狠指着马库斯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你这个恶魔!”
声音颤抖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马库斯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力度。
“变态!畜生!跟你那个畜生爸爸一模一样!”
罗书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吐出一个字,声带都在剧烈震颤。
“你他妈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声音顺着江风散开,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雾中。
没有人听到。
或者说,即使有人隔着老远听到了只言片语,也不会当回事。
无非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吵架。
马库斯看着妈妈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没有慌,没有怒。
他将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石头栏杆上,姿势随意得。
“妈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罗书昀的手指还指在空中。
“咱们的约定,三天。”
马库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这五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准确无比地扎进了罗书昀的太阳穴。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来。
因为马库斯说的是事实。
三天之约,是她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三天之内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三天之后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底线。
也是她跟黑人儿子之间唯一的契约。
如今第二天还没过完,她就要单方面撕毁。
理由?
因为你用脚在海底捞玩弄了我?
可当时是谁说不管想干什么都行的 因为你在餐厅里侮辱了我的尊严?
可你什么时候有过尊严?
从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还配谈尊严?
想起这些,罗书昀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
如同一杆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帜,软绵绵地垂落。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脸,仿佛看到了他父亲杰克逊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轮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杰克逊多了一双,来自她罗书昀基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抛下这双眼睛逃回了中国。
十五年后这双眼睛追过太平洋找到了她。
并且正在一点一点吞噬她。
“妈妈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马库斯的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
如果不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将近两米的身高,光听声音,还真有几分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在跟妈妈讨糖吃。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声撒娇背后,都藏着一把等她松懈就会捅进来的刀。
“你…”
罗书昀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这句之后,她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泄了。
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
然后连细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力地瞪着面前这头年轻的黑色猛兽。
马库斯笑了。
他知道这句“王八蛋”的含义,等同于妥协。
如果妈妈真的铁了心要走,是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他讲道理的。
她会头也不回地冲上马路拦出租车。
会报警。
可她没有。
只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等着他来哄。
等着他来安抚。
等着他用那套屡试不爽的温柔策略,把她最后一点脾气也给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过无数次,终于认命了的马。
嘴上还在嘶鸣,蹄子还在刨地。
但已经不会挣脱缰绳了。
马库斯离开栏杆,朝妈妈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妈妈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对一米六二。
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近距离形成了压迫性的视觉落差。
罗书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被一双手臂圈住了腰。
“放开…”
她刚开口,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嘴就被封住了。
马库斯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母亲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记带着舌头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颚处迅速扫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舌尖刮过的瞬间,罗书昀的头皮如同过了一道电流。
从百会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野种儿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动。
如同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
野种儿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觉到胸肌的纹理。
很年轻。
年轻到令人绝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岁的身体所蕴含的爆发力和弹性,跟她丈夫王从军那具五十五岁的身躯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罗书昀的力气本来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捞的那场高潮,已经将她残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姿态。
一种证明“我不是自愿的”的最后仪式。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掌心的力度在减弱。
从使劲推搡,到象征性地按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时机到了。
他的右手从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妈妈米白色衬衫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腹部皮肤的瞬间,罗书昀的腹肌猛然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码的电子锁。
绷紧是本能。
松开又是另一种本能。
更深层的那种。
马库斯的手掌,沿着妈妈的腹部滑上去,顺着肋骨的弧线,抵达了胸罩的下沿,隔着胸罩的杯垫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
力度恰好让乳腺组织,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却不至于引发疼痛。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
可那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立马就被马库斯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动。
传到马库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妈妈的腰后方绕过去,指尖顺着腰带的边沿滑入裤内。
没有犹豫,直接越过了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阴唇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海底捞那场高潮过去还不到二十分钟,敏感区域尚未恢复常态。
外阴唇微微外翻,内唇拥在一起,上面覆着一层滑腻到极点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动,手指便滑过了阴蒂的表面,如同一颗饱满滚烫的小珠子。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马库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概率已经软倒了。
“唔…!”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
用力侧过头去,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搂抱。
十根手指紧紧勾在野种儿子的后颈上。
指甲嵌进了他脖子后面短短的碎发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自行做出了决定。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令罗书昀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恶心自己。
恶心到想呕吐。
可即便恶心成这样,她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颈上。
“不能…在这…”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气息紊乱到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会被看到的…”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她的脸与自己的下巴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红红的,里面蓄着薄薄一层水光。
嘴唇被刚才的吻啃得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饱满。
衬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撑开了一角,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
第32章
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
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语气平淡到不能再平淡。
走路。
的确是在走路。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黑人混血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背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那种钝钝的胀满感从直肠的方向传来,诡异却强烈。
有时候是子宫口,最为致命的位置。
龟头抵着那扇半开的门转了个弯。
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轻笑了一声。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
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
男孩的声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小女孩咯咯笑着,转身对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往这边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罗书昀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拼了命地往野种儿子的怀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到完全隐没在他的身形后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种儿子面前,简直就是小萝莉。
根本挡不全。
“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
她在野种儿子耳边吼道,声带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经嘶哑到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马库斯依旧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他没听到。
而是因为他在笑。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压抑到极致的笑。
肩膀微微颤动了两下,如同一头猛兽在猎杀前最后的蓄势。
然后做了一件让罗书昀几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脚步,每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
腰胯随着步频的增加剧烈晃动起来。
体内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频率极高的研磨。
龟头在宫腔里高速旋转撞击。
每秒至少两到三下。
“啊…!”
罗书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边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传了出去。
传得很远。
远到前方三十米处的小女孩听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马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朝声源望过来。
大眼睛,圆鼻子,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的余韵。
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
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首先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还高好多。
皮肤好黑哦,在路灯底下都黑得发亮。
然后看到黑色人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阿姨?
那阿姨披头散发,脸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盘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么没穿裤子?
阿姨的裤子在脚脖子那里堆着。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来了一半。
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按着。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外套的下摆,在马库斯加速行走时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个最不该暴露的位置。
只见一根黑的发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体里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结合处泛着白色泡沫,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柱身随着走路的节奏在穴口处滑动。
进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进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撑得像婴儿的嘴巴,紧紧箍着那根东西的边缘。
内壁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卷出来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后在插入的瞬间又被推回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里的荧光棒,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后跟上来的男孩发现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然后瞳孔猛缩。
他也看到了。
虽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侧面,与被抱着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东西进出的画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走!”
男孩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
“走走走,别看了!”
小女孩没有动,双腿发软。
整个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愣在那里。
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
也没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残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入“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阴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屌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人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女人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破,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性爱。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阴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干了的腊肉。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性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阴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女声,应和着。
又有人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干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鸡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屁股,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
粉白色的穴口紧紧箍着漆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环。
体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荡。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嘶哑到破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穴。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乱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裤子堆在脚踝。
臀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头。
而在两团馒头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人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潮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深处发射而出,沿着阴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穴口与黑屌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潮吹。
罗书昀人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逼”的同时。
她竟然喷了。
如同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淫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头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女。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规律,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
第33章
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十五年前杰克逊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发烫。
刚才黑人儿子就是抓着这只脚,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怎么办?
如果明天新闻上出现了她的照片怎么办?
丈夫看到会怎么想?
儿子王轩会怎么看她?
“妈,你怎么这么贱?!”
幻听在脑海里炸响,罗书昀浑身一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在死寂的厕所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了蹲坑里。
她慌乱地抓了起来,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孙女,王小朵。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报警?
如果接了,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声音会不会露馅?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几秒后,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用沾着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奶奶!”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妹妹说想去公园放风筝,爸爸说没空,说等您回来了带我们去。”
又是公园。
罗书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脏污的双脚。
刚才在滨江公园,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种儿子操到失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边是地狱般的淫乱深渊,一边是天使般的孙女呼唤。
“奶奶?你在听吗?”小朵疑惑的问道。
罗书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回去。
那个温暖干净的家,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黑人野种发疯。
“奶奶在听…”
罗书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黑人儿子口水的异物感。
“奶奶这边的培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来吗?”小朵有些失望的问道。
“肯定能。”罗书昀说得斩钉截铁。
“周六一早…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带你们去放风筝。”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啦!”
“好…好…”
挂断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罗书昀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还有一天。
只要熬过这一天,把那个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钱砸,用身体喂,也要把野种儿子喂饱了送上飞机。
罗书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处一片淤青,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求饶时磕出来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双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却洗不掉渗进毛孔里的味道。
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妆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脱脱一个刚做完买卖的老鸡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她不能就在这儿倒下。
她得回去。
为了小朵和小语,也为了这个家。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泼了泼脸。
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马库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刚才慌不择路跑进公厕的背影,裤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给女朋友拍夜景,镜头里突然闯进这一幕,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门。
女朋友扭头一看,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卧槽你看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机已经切换成录像模式。
“这是干嘛呢?抢人啊?”
“抢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搂着他脖子呢,没挣扎。”
“那这是…情趣?”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猎奇。
三四步之外,一对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脚步。
男人眯着眼打量了两秒,扭过脸骂了一声“世风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说着“别看了”,眼珠子却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转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几米,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个光头,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间,看到马库斯扛着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接着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这就扛上了?”
“黑哥们儿真猛啊!”
旁边那个烫着锡纸的瘦高个,歪着头,看了几秒女人垂下来的长腿,和被外套勉强裹住的屁股,吹了声口哨。
“这女的身材不赖啊,腿够长的。”
“有点岁数了吧?不像年轻的。”光头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几岁呢,黑哥口味重,就好这口儿。”锡纸头咧嘴一笑。
“操,那体力,扛着一百来斤跟没事人似的,换我早趴了。”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青年,默默看着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羡慕个鸡巴。”
“那女的要是你妈,看你还羡慕不?”
“…”
人群中反应最激烈的,是几个穿着汉服来外滩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头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着马库斯行进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说好高,你看他扛的那个。”
“是活人吗?”
“废话当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动。”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等马库斯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里那道几乎不可能忽视的轮廓。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旁边的胖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一抖,举了半天的自拍杆咣当掉在地上。
“…我X。”
罗书昀什么都看不见,脸死死的埋在野种儿子,后背宽阔的肩胛骨之间。
但她什么都听得见。
口哨声,窃笑声,骂声,起哄声,各种音调各种方言,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每一声都像毒针,扎得她千疮百孔。
但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姿势,从旁人视角看过去有多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裤子皱巴巴的,鞋都没了,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不管怎么解释,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只有一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始终朝下。
外滩的灯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没人看到脸,就还有救。
只要没人认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罗书昀把这个念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久后,酒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金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
五星级酒店的门头,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着光脚女人往里冲的画面,违和感直接拉满。
马库斯直接侧身挤进旋转门,罗书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不敢喊出来。
进了大堂,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和外面的江风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是干净的,带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三五个客人散落在大堂各处,有坐在沙发区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办入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马库斯踏进大堂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被吸了过去。
前台的女接待员,手里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键盘上。
对面正在登记的男客人,本能地转过头来。
沙发区的一对商务男女停下了交谈,咖啡杯悬在嘴边。
所有人的表情,都经历了同一个递进…
先是惊讶,怎么扛了个人进来?
然后是辨认,扛人的是个黑人?
最后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裤子皱巴巴,湿漉漉,还光着脚,一看就是…
定性完成后,目光就变了味。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戏谑,还有的是一种见多识广后的麻木。
前台左侧的短发女接待员侧过身,用气声跟同事咬耳朵。
“又来了。”
长发的那个接待员,隔着电脑屏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2808那个?”
“嗯,昨天他们隔壁的客人还投诉来着,说他们房间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种噪音。”
“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
“少说也有,还玩得这么花,嘿嘿!”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她受得了吗?你看那黑人的体格…”短发的憋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咳。”
一道干脆利落的咳嗽,忽然从她们身后传来。
大堂经理周文泰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干是吧?”
两个接待员立刻闭嘴,脊背挺直。
说罢,周文泰往马库斯的背影方向扫了一下,压着嗓子开口。
“你俩是新来的”
短发的摇头道:“周哥我入职三年了…”
“三年了还学不懂,有些话能说不能说?”周文泰语气不重,字字扎人。
“2808的客人是全额预付,一晚四千八,比你俩半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钱买的房间里,爱干嘛干嘛。”
“只要没人报警,没人投诉安全问题,酒店就没资格管,你们懂不懂?”
两个接待员齐声点头。
“懂了周哥。”
周文泰理了理领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他在这行干了十八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阿拉伯土豪带着十几个女人包楼,白人老头在走廊里裸奔…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黑人扛着个女人进大堂,连排行榜都挤不进前十。
酒店这行有句老话:你卖的是房间,不是道德。
只要客人不损坏设施,不危害他人,不触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钱。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的老婆,谁的妈。
关我屁事!
马库斯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扛着妈妈大步流星穿过大堂,直奔电梯间。
走到电梯口才把人从肩膀上卸了下来,不是因为体贴,而是电梯门太矮,扛着人进去会磕到头。
罗书昀双脚刚沾地,膝盖就打了个弯,差点跪了下去。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酸软得完全不听使唤。
马库斯连忙搂住妈妈的腰,顺手摁了上行键。
“叮。”
没过多久,电梯门应声打开。
罗书昀抬脚要进去,余光一扫,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电梯里有人。
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中年妇女,正推着一辆保洁手推车,站在电梯角落里。
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了。
昨天就是这个女人。
亲眼看到她被野种儿子,猴急的抱进了房间。
当时那个眼神,罗书昀至今难忘。
保洁阿姨也认出了她。
手里的拖把一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恨不得钻个洞钻进去。
三个人就这么愣在电梯门口。
罗书昀不想进去。
和一个“知情者”待在密闭空间里,比被一万个陌生人围观更让她窒息。
但黑人儿子已经搂着她的腰迈了进去。
“二十八楼。”
他大咧咧地冲保洁阿姨报了个楼层,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出租车。 保洁阿姨没吭声,侧过身子腾出了点空间,手指快速按了28。
电梯门合上了。
密封的轿厢里,弥漫着84消毒液的气味,空间小得令人发慌。
保洁手推车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三个人被挤得很近。
罗书昀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往角落贴。
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看那个保洁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声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二十八楼,快点到,求求了。
电梯缓缓上升。
3楼…5楼…7楼…
数字跳得比蜗牛还慢。
就在罗书昀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动了。
他搂在妈妈腰上的手一收。
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后背撞在他胸膛上,闷响在电梯里格外清楚。
“你干什…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马库斯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而是整张嘴扣上来,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胸口。
但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发麻。
而且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皱巴巴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罗书昀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那张嘴。
但黑人儿子的左手,已经扣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不让她乱动。
保洁阿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叫赵凤兰,今年五十一,跟着老公来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砖,她就在酒店做保洁,一个月五六千块,雷打不动。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退房后满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过,甚至有一回推门进去,正赶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溅。
那一次她拎着拖把就退出来了,头都没回,脸都没红。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她从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
不是隔靴搔痒那种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绷开了。
赵凤兰猛地把脸撇向左边,死死盯着电梯里的紧急按钮面板。
把每个按钮的形状颜色都看了几遍,连旁边的小字说明都默读了一轮。
什么“紧急情况请按此键”,什么“超载报警”。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嚼碎,用力塞进脑子里,就是不让眼珠子往右边转半分。
可耳朵不听使唤。
身后传来的黏腻水声,清晰得宛如贴着耳膜播放。
“啧…啧…”
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人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头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头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头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女人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
赵凤兰没看到那个纹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脸。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从儿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电梯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重新合上了,开始往下走。
赵凤兰一个人站在推车旁,对着满车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空调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她穿着这身工服干了一整天都没觉得冷。
怎么现在突然就冷了呢。
她忽然顿住了。
一个冰凉的念头,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刚才在电梯里。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
将近两分钟。
那个黑人当着她的面,亲那个女人,摸那个女人,把手伸进人家裤子里。
她一直在心里骂了全程。
奸夫淫妇。不知廉耻。丢人现眼。老不正经。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按其他楼层的按钮。
就在手边。
离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
按下去,电梯就会在其他楼层停,不用在看那对奸夫淫妇的表演。
但她没按。
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
赵凤兰站在三楼走廊里,握着推车把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口上来回地拉锯。
她答不上来。
也不敢回答。
第34章
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罗书昀后背发凉。
“洗澡好啊!”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还没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呢。”
罗书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洗完…”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起来。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又是公主抱。
第四次了,罗书昀已经记不清,今天被黑人儿子这么抱过多少回。
“放我下来!”
“嘘…”
马库斯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不是说了,今晚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罗书昀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阔腿裤的裤裆处,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胯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她闭了闭眼,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还好,胸罩解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裤子是最难的。
布料粘在皮肤上,往下扒的时候,带走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胶布。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两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内裤更不能看。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从火锅店到江边再到电梯,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推上高峰好几轮,敏感度高得像一颗被拉满弓弦的炸弹,碰一下就炸。
“不要在外面蹭了…”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马库斯也愣了一秒,然后笑的极度猥琐。
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直接从妈妈的私处撤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入口。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罗书昀的脊背顿时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砸在黑人儿子的锁骨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道走调的哽咽。
当儿子的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缓缓离开了地面,完全是被顶起来的。
儿子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
花洒的水砸在母子俩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蒸汽把浴室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蒸笼,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但对面那面落地镜,却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在浴室里装了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镶在洗手台旁边,原本是给客人化妆整理仪容用的。
此刻镜子里的画面,跟仪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见一个黝黑的大块头男人,背对着花洒站着,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水从他的斜方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窝,再分流到两侧臀部。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黑铁柱,牢牢箍着面前那个女人的腰。
女人的皮肤在水雾和灯光底下白得发亮。
黑与白。
镜子把这两种颜色之间的极度反差,一丝不剩地呈现了出来。
女人的头歪在男人的肩窝里,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微张,每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下巴往上弹一下。
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男人的前臂,一会儿撑着墙,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胸部因为律动在剧烈晃荡,幅度大到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有疼。
插入的深度远超普通姿势能承受的极限,每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钝痛从小腹一路传到胃,胃往上顶又变成了干呕的冲动。
有快感。
沿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头皮一阵阵发紧。
还有一种她死活不肯承认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湿发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个弧度分明是…一个笑。
罗书昀看到了那个笑,猛地把脸扭开,不敢再看镜子。
但马库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回避而慢下来。
节奏稳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整根顶入。
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髋骨撞在了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扇巴掌的动静差不多。
水声,肉声,喘息声,在瓷砖和玻璃之间来回弹射,叠加成了一团含混的回响。
浴室外面的床头柜上,罗书昀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王从军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培训累不累?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配了一个撅嘴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没人来碰它,又暗了下去。
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书昀的手终于放弃了墙壁,反手搂住了身后那颗脏辫编成的脑袋,十指插进粗硬的发辫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颈窝里按。
马库斯咬住了妈妈的肩膀,和脖颈交界的那块皮肉。
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弹开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说不清是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水珠。
“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这句话从上方砸下来,比扇耳光还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就是不吭声。
“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龟头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头。
整个人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头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
【待续】
第35章
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
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
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
龟头进去就够了。
然后开始转腰。
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
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
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
但马库斯不一样。
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
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
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
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
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
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
然后人就没了。
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
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
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
随即他停止了旋转。
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
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三次,像是在干呕,又像是在吞咽什么。
然后一股液体从小穴里喷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潮吹。
量不大,但力道极猛,直接冲在马库斯的小腹上,顺着肌肉纹路流下来。
罗书昀的身体,从拱桥状态猛地塌了下去,后脑勺砸在枕头上,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四肢向外摊开,呈一个大字型。
嘴半张着,眼睛也半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对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见。
体内还在痉挛,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着马库斯的龟头,像是不想让他出去。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罗书昀的眼珠慢慢转回来了。
焦距一点点地恢复。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重新灌进耳朵。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舌头不听使唤,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含混的单音节。
“嗯…”
灵魂出窍。
罗书昀这辈子,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是比喻。
刚才那几十秒里,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身体,浮在天花板上,往下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湿透,被黑色的巨大身体笼罩着的中年女人。
那是我吗?
不认识。
这辈子没见过那种表情。
马库斯没有急着抽出大鸡巴。
龟头还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鼻尖。
“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
没有给妈妈拒绝的时间,马库斯直接用两只手伸到她腰下面,一用力,将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罗书昀顿时惊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双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黑人儿子的脖子。
这一抬,龟头在子宫里旋了半圈。
“嘶!”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指甲顿时扎进黑人儿子后颈的皮肉里。
马库斯把妈妈整个人兜在怀里,双膝跪在床上,两只粗大的黑色手掌托着她的臀部。
罗书昀的双腿,下意识的盘在黑人儿子腰侧,脚踝交叉扣在一起。
不是她故意的,是重力逼的,不锁住腰就要往后栽倒。
母子俩面对面。
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马库斯漆黑的大手,捏着妈妈的臀肉往上提了提,然后松手让她落下。
体重加上重力,一下子坐到了底。
“唔…”
太深了。
这个姿势比躺着还深,整根没入,连卵袋都紧贴着她的会阴。
马库斯不着急动,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好几秒。
五十二岁了,但皮肤底子确实好。
保养得当的中国女人,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
此刻脸上泛着红晕,并非害羞的红,而是充血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
汗把碎发黏在额头上,几缕垂在眼角旁边。
嘴唇肿了,是之前咬的。
下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口水。
下一秒,马库斯把嘴噘了起来。
就那么对着妈妈,如同小孩子讨糖吃。
罗书昀愣住了,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黑人儿子在索吻?
昨晚那个强行撬开她嘴巴的霸王吻不算,今天下午在浴室里被迫回应的也不算。
那些都是他强来的。
可现在他不动了。
噘着嘴,等着她。
把选择权交到了她手里。
你来,还是不来?
罗书昀的喉咙滚动,两只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绷紧了。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你疯了?他是你儿子,是你亲自从肚子里生出来的。
另一个却说:你子宫里塞着他的大鸡巴,现在还纠结一个吻?
这四天里发生的所有事,一帧一帧地从眼前闪过。
公园里的玫瑰花。
凉亭里的按摩。
海底捞桌底下的脚。
黄浦江边的栈道…
还有刚才,那几十秒灵魂出窍般的极乐。
全是他给的。
五十二年里没有任何人给过的东西,这个十五岁的混血崽子,用三天全给了。
罗书昀盯着那张噘起的嘴。
棕黑色的嘴唇,厚实饱满,下唇微微外翻,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内壁。
她的目光在那张嘴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身体动了。
但不是脑子下的命令。
脑子还在那儿争论呢。
是脖子自己往前伸了,下巴自己抬起来了,嘴唇自己凑过去了。
碰上的那一刻,罗书昀闭上了眼。
生涩。
非常生涩。
嘴唇贴着嘴唇,干巴巴地抿着,不知道该往哪边偏头,鼻子还撞了一下。
她和王从军结婚三十多年了,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中国老夫妻,哪有天天亲嘴的习惯?
所以她根本不太会接吻。
马库斯没有急,甚至没有伸舌头。
就那样被妈妈笨拙地,生硬地亲着,嘴角翘了起来。
罗书昀感觉到了那个弧度,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自己被笑话了。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被十五岁的儿子笑话不会接吻。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但她没有退开。
嘴唇磨蹭了两下后,咬了咬牙,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试探性地张开了嘴。
舌尖伸出来一小截,碰到了黑人儿子的下唇。
然后缩了回去,又伸出来,舔了一下。
马库斯的嘴唇上有汗的咸味,还有一丝火锅留下的辣。
这个味道莫名其妙地,让罗书昀安心了一点。
舌头终于不缩了。
往前探了探,碰到了黑人儿子的舌尖,两根舌头犹犹豫豫地碰在了一起。
罗书昀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鼻息全喷在黑人儿子脸上。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
先是一个笨拙的圆圈。
然后绕了上去,卷着黑人儿子的舌头转了半圈。
对方回应了力道,舌头反卷回来,裹住了她的。
口水混在一起。
她终于尝到了亲生骨肉的味道。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停下来,反而像往火里浇了一瓢油。
罗书昀搂着黑人儿子脖子的手臂更紧了,把自己往前拉,胸口紧紧贴上去,下巴抬得更高。
舌头不再试探了。
开始主动缠绕。
笨拙的技巧在反复的触碰中被迅速替代,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被唤醒了。
她的舌头越来越灵活,绕着黑人儿子的舌根转,勾住了不放,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力道。
当嘴唇松开的时候,一根银丝从母子俩嘴角之间拉了出来。
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一条线。
罗书昀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根银丝。
然后看到了黑人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嘴唇红肿,脸颊潮红,主动搂着黑人儿子脖子接吻的中年女人。
银丝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但她没有擦,也没有把头缩回去。
而是盯着黑人儿子的嘴唇看了一秒钟。
然后又凑上去了。
这一次没有犹豫,舌头直接探了进去,主动找到对方的舌头,亲得很用力。
马库斯紧紧托着妈妈的大屁股。
这女人终于开窍了。
托着臀肉的手掌微微发力,把妈妈往上提了一寸,然后松开。
体重带着她坐下去,龟头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
罗书昀“唔”了一声,闷在黑人儿子嘴里。
没有松开嘴,舌头还在搅。
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
一下,一下。
缓慢而富有节奏。
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
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
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
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交缠的剪影。
一黑一白。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龟头被推得更深,在子宫壁上碾了一圈。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肩胛骨抽搐。
然后开始抬腰。
很慢。
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上提,体内的大鸡巴便从子宫深处退出,产生了微弱啵的一声,龟头挤出了宫口。
继续往上。
被完全撑开的蜜穴,内壁紧紧吸附着黑屌,像是不舍得放走,每退一分,都拖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冠状沟的脊棱,正好撑在阴道口的肌肉环上,不进不出,恰好卡住。
罗书昀连忙停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体内九成都是空的。
刚才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空虚感如同退潮后裸露的河床,每一寸内壁,都在叫嚣着要被重新填满。
她咬着下唇,然后松了腰,体重带着她坐了下去。 不是猛地坐,而是缓慢一节一节往下吞。
粗壮的大黑屌重新撑开了蜜穴,碾过前壁G点时,爽得罗书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下意识夹紧了黑人儿子的胯。
继续往下。
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
罗书昀没有在这里停,而是把臀部往下压了压,同时腰椎前挺,调整了骨盆的角度。
龟头对准了已经被操到半开的宫口,挤了进去。
“啊…”
整颗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眼球往上飘了半圈。
但这次她没让自读己失控。
坐稳了之后,又扭了一下腰,往左转了半圈,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刮过一道弧线。
“呃…”
她猛然弓背,十根指头全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膛。
头皮炸了。
那种感觉从骨盆最深处沿脊椎往上窜,经过腰椎和胸椎,一路捅到后脑勺,在脑壳里炸开。
不是疼。
是麻。
整个头皮,就像被一万根细针扎的千疮百孔,然后每一根头发丝的毛囊都竖了起来。
她又往右转了半圈,又是一阵爆炸。
提腰——退到只剩龟头。
坐下——吞回子宫深处。
一套完整的流程做下来,大约需要七八秒。
很慢,很笨拙,带着新手摸索路线的生涩。
但每一下,都把自己操到了G点和子宫壁的双重刺激上。
马库斯始终没有睁眼。
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胸膛上除了妈妈越掐越深的指印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在享受。
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极致满足。
他的妈妈,那个抛弃了他十五年的中国女人,正在主动骑着他的大鸡巴,自己操自己。
没有人按着她的腰。
没有人扣着她的后脑勺。
每一下提起,每一下坐下,每一次旋转,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感觉差不多了,马库斯忽然睁开了眼。
一只手从脑后拿下来,伸向上方。
五根深棕色的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停在半空中,等着。
罗书昀正在做第四轮的坐下动作,龟头刚挤进宫口,还没来得及旋腰,余光扫到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
她顿了一下。
那只手什么都没做,只是张着,等在那儿。
仿佛小孩子想牵妈妈的手过马路。
罗书昀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扣在胸肌上的右手。
十根手指,五根黑五根白,在半空中对上了。
指缝嵌进指缝,十指相扣。
马库斯的大手合拢,将妈妈白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
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黑人儿子掌心的茧子,粗糙厚实,是常年抓篮球磨出来的。
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了。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松开了左手。
十指相扣。
两双手,黑白交错地握在了一起。
马库斯终于开口了。
“妈妈。”
罗书昀没说话,臀部刚完成了一次缓慢的下沉,整根吞到底,龟头抵在子宫壁上,正咬着嘴唇消化那波快感。
“爽吗?”
两个字,简单而直白,不留任何回旋余地。
罗书昀的脸,瞬间从潮红变成了赤红。
但她的腰没停,还在做着缓慢的起落。
提起,坐下,提起,坐下。
每次坐到底的时候,嘴里都会吐出一道碎裂的气音。
“嗯。”
很轻。
含在鼻腔里,几乎没经过嘴唇。
但马库斯并不满足,逼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罗书昀咬紧银牙,知道这畜生在逼她说什么。
抬起来的臀部悬在半空,龟头卡在穴口,一颗硕大的汗珠,从她下巴落在黑人儿子的腹肌上。
再坐下去,龟头重新碾过前壁,挤入了宫口。
“爽…”
这回是嘴唇吐出来的。
声音颤抖,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带着三分羞耻七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反正都骑在亲儿子的大鸡巴上了。
反正刚才主动亲上去的也是她。
反正裤子都脱光了,再遮脸有什么用?
听闻此言,马库斯顿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
“嘿嘿嘿。”
震得妈妈趴在上面的身体,都跟着振了三下。
等笑够了,他才收了声。
十指相扣的手握紧,把妈妈的手拉到自己胸前。
“妈妈,喜欢被儿子操吗?”
这次罗书昀没有扭过头,没有咬嘴唇,没有装听不见。
骑在黑人儿子的胯上,腰椎有节奏地起伏着,满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喜欢。”
干脆利落。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
不是说出来之后后悔了。
而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能说得这么顺。
两天前在这张床上,黑人儿子第一次问她同样的话时,她哭了整整两分钟,才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音节。
可今天。
骑在他身上,主动坐着他的鸡巴,十指交握,被问喜不喜欢。
喜欢。
干脆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库斯的笑容从牙齿缩回了嘴角,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表情。
满意。
非常满意。
但还不够。
“妈妈。”
“嗯?”
“我是你的谁?”
罗书昀正在扭动的腰,忽然停了一拍,龟头正卡在宫口边缘,半进不进。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黑人儿子,本能的说道:“儿子。”
马库斯眉头微皱,安静了一秒。
然后右手松开十指交握,抬起来。
手掌张开,对准了妈妈右边的乳房。
啪。
不是拍。
是扇。
手掌正面大力拍在饱满的乳肉上,整颗奶子被煽得向左甩出去,又弹回来,颤了四五下才停住。
乳肉上瞬间浮起一个赤红色的掌印。
“嘶…”
罗书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往后一缩。
疼是疼的。
但那种疼和被打的疼不一样。
皮肤被拍击后充血发烫,热度从掌印的形状开始往四周扩散,经过乳晕的时候,乳头猛地硬了起来。
然后那股热从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沉进了骨盆,汇入了子宫口正被龟头撑着的入口。
罗书昀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了。
不是“儿子”。
逆子要听的不是这个。
记忆像翻书一样哗啦啦地倒退,退回十五年前,洛杉矶,工业区,那间充满机油和汗臭的仓库。
杰克逊。
那个该死的黑鬼,把她按在铁皮柜子上的时候,干了同样的事。
也是扇奶子,也是要她叫,叫了才给。
黑人似乎都喜欢这个。
不,不只是喜欢。
是需要。
用语言确认征服,用被征服者的嘴巴,一遍一遍地复述自己的地位。
杰克逊喜欢让她叫黑爹。
作为他的儿子,马库斯呢?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像砂纸,喉结上下滚了一趟。
“黑…爹。”
当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那瞬间,她的骨盆猛地抽搐了一下,骚逼痉挛般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
完全是条件反射,跟昨天在床上,被逼到崩溃时喊出来的反应一模一样。
嘴巴叫着“黑爹”,子宫便跟着收缩。
两个字和痉挛之间,已经形成了牢固的神经通路。
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会流口水。
罗书昀叫出“黑爹”会高潮。
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清楚得令自己脊背发凉。
马库斯松开了扇奶子的手,重新伸到上方,张开五指,掌心朝上等着。
罗书昀看着那只手,犹豫的半秒,还是乖巧的把手放了上去,十指再次扣紧。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手背,力道很轻,皮肤上的茧子刮过她的骨节。
“再叫一次。”
罗书昀闭上了眼。
臀部重新开始起落。
“黑爹。”
这一次没有断气。
两个字连成了一个完整的音节。
腰沉下去,龟头挤入宫口,子宫壁裹住了那颗滚烫的头颅,骚穴里涌出一汪热液,沿着柱身淌下去,濡湿了两人交合的根部。
罗书昀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之前那种七八秒一轮的小心翼翼。
而是三四秒一个完整的起落。
臀部提起来的幅度更大了,坐下去的速度更重了。
每次落到底,饱满丰腴的臀肉,都会撞在黑人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撞肉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马库斯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盯着她此刻的脸。
眼睛半闭半睁,焦距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骑着他的大鸡巴,握着他的手,一声一声地叫着黑爹。
就像叫了一辈子一样自然。
第36章
“黑爹!”
这两个字就像有魔力,每喊一声,罗书昀那肥硕的屁股,就狠狠往下坐一次。
“啪!啪!啪!”
每次落下,两团白花花的臀肉,都重重砸在黑人儿子的跨上,激起一阵肉浪,声音脆得吓人。
她疯了。
彻底疯了。
此时此刻,罗书昀脑子里什么伦理道德,什么丈夫孙女,统统都被大腿间,那进进出出的黑色巨屌捣得粉碎。
完全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黑爹…操死我…”
罗书昀披头散发,平日里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着口水糊了一脸。
双手死死扣住黑人儿子的十指,指甲都嵌进了儿子的肉里,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摆动。
这种快感太可怕了。
那是从骨髓里炸开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尤其是那个称呼。
每喊一声“黑爹”,心里那股子背德的羞耻感就翻了好几倍,紧跟着就是更强烈的兴奋,逼得她不得不喊得更大声。
“啊!我不行了!黑爹!要到了!要泄了!”
罗书昀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噗呲…”
一大股淫水,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黑人儿子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紧接着,她两眼一翻,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
“额…啊!!!”
罗书昀浑身剧烈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般,重重地瘫倒在黑人儿子身上。
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活生生操晕了过去。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罗书昀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因为高潮余韵,而时不时抽动的身体。
马库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熟透了的肉体。
那是他的亲生妈妈。
此刻却像一条死狗般,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地趴在他身上,下体还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觉得还不够。
远远不够。
这才哪到哪?
晕过去就算完了?
他要让这个抛弃了自己十五年的女人,把这一天刻进骨子里,刻进灵魂深处。
哪怕死了变成鬼,只要一听到他的名字,骚逼便忍不住淫水直流。
想到这,马库斯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趴在身上的妈妈。
罗书昀此时还处在半昏迷状态,身子软得像面条,被他这么一推,顿时像个破布娃娃般滚到一边。
“起来!”
马库斯厉吼一声,伸手抓住妈妈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回来。
罗书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
“啪!”
马库斯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那肥硕的大屁股上。
“啊!”
剧痛让罗书昀顿时清醒了几分,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反应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跪好!”
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顺着儿子的力道,双膝跪在床上。
紧接着,黑人儿子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狠狠压进枕头里。
“屁股撅起来!”
罗书昀浑身一颤,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乖乖地塌下腰,把那两团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还有那门户大开的骚逼,和那朵羞耻的菊花,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儿子的眼皮底下。
马库斯跪在妈妈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真美啊。
不得不说,罗书昀虽然五十多岁了,但这身材保养得是真好。
尤其是这屁股,又大又白,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还留着他刚才扇出来的巴掌印,看着就让人想狠狠蹂躏。
那两腿之间,粉嫩的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
那是他和妈妈的体液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真骚。”
马库斯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棍一般的大鸡巴,对准了那还在抽搐的穴口。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罗书昀当即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在床上。
太深了!
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加刁钻,那巨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狠狠撞进了子宫深处。
“啪!”
马库斯一把抓住妈妈的胯骨,把她硬生生拖了回来,让她那大屁股死死贴着自己的腹肌。
“跑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说着,他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
每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卵袋狠狠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罗书昀感觉自己要裂开了。
那种被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烟花在炸开。
“黑爹…慢点…要坏了…”她哭喊着求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坏了?我看你这骚逼耐操得很!”
马库斯闻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冲刺起来。
一边操,一边还扬起巴掌,对着那两团乱颤的臀瓣就是一顿猛扇。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混杂着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罗书昀被打得浑身乱颤,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可那痛感传到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
居然会因为被儿子打屁股而兴奋。
“说!谁在操你?”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喝问。
罗书昀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不想开口,可屁股上紧接着又挨了一巴掌,打得她浑身一哆嗦。
“说话!”
“是…是黑爹!”她带着哭腔,屈辱地回答道。
“大声点!没吃饭吗?”马库斯不满地吼道,身下的动作更加狂暴,像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要把妈妈顶飞出去。
“是黑爹!黑爹在操我!啊!太深了!黑爹轻点!”
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大声哭喊起来,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这才对嘛。”马库斯满意地笑了,俯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恶魔般地低语道:
“那你老公呢?那个废物有这么大的鸡巴吗?他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提及丈夫,罗书昀心里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那是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老实本分的王从军,把她当成宝一样宠着,从来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她却跪在别的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人操,被人打屁股。
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愧疚感,让罗书昀差点窒息。
“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拼命摇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啪!”
马库斯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妈妈那雪白的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我问你话呢!老王八能不能把你操爽?嗯?”
说着,他猛地往里一顶,龟头直接碾过那最敏感的G点。
“啊…!!!”
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不能…他不能…”
在极度的快感和疼痛逼迫下,她终于崩溃了,哭着喊出了那个残忍的答案。
“只有黑爹能…只有黑爹的大鸡巴能把妈妈操爽…”
说完这句话,罗书昀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马库斯狂笑不止,心里变态的征服欲,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着身下曾经高高在上的妈妈,此刻就像一个卑贱的性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羞辱。
这种感觉,简直比吸毒还上瘾。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给你加点料!”
马库斯突然停下动作,抽出了沾满淫水的大鸡巴。
罗书昀心里一空,那种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似乎在挽留。
但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只见黑人儿子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分,把她的双腿大大打开,摆成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
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再次顶在了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马库斯腰身一沉,直接捅到底。
“噗呲!”
“啊!”罗书昀瞬间发出一道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马库斯像疯了似得,开始疯狂地冲刺。
手也没闲着,死命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像是要把奶水都挤出来一样。
“叫!给我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被黑爹操的!”
马库斯一边请喘着粗气,一边在她的耳边吼道。
罗书昀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能顺着本能,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声淫荡至极的浪叫。
“啊!啊!黑爹…好大…操死我了…老公…老公救命…啊!不行了…”
她居然在喊老公救命。
但这不仅没有让马库斯停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叫老公也没用!你老公现在正搂着被子睡觉呢!只有黑爹在操你!只有黑爹能满足你!”
马库斯咆哮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还有罗书昀那撕心裂肺的叫床声。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
但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沉沦。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窍了,犹如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任由欲望的潮水将她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马库斯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浑身肌肉紧绷,腰身猛地往里一送,死死抵住子宫口。
“给老子接好了!这是黑爹赏给你的!”
随着他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一下,两下,三下…
那股热流仿佛无穷无尽,烫得罗书昀浑身剧烈颤抖,子宫疯狂收缩,仿佛要把侵略者绞断一般。
“啊…!!!”
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道绝望而又满足的长啸,两眼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马库斯喘着粗气,趴在妈妈的背上,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抽出自己半软下来的大鸡巴。
“波”的一声。
随着巨屌的离开,那被撑得变了形的穴口缓缓合拢,却怎么也关不严实。
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见此一幕,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伸手在那摊液体上蘸了一下,然后涂抹在妈妈那因为高潮而潮红的脸蛋上。
“妈妈,你是我的了。”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低声呢喃着,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其实,罗书昀并没有完全晕过去。
或者说,她在昏迷了短短几秒后,就被涂抹在脸上的温热腥膻给弄醒了。
这股味道太冲了。
那是男人精液特有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水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这些味道像是有毒一样,顺着鼻腔直钻脑门,熏得她脑仁疼,却又该死的让她感到兴奋。
尤其是听到那句“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时,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恐惧?
绝望?
还是…安心?
罗书昀不敢细想,更不敢睁眼。
只能紧紧闭着眼皮,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假装还在昏迷,像具尸体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逆子。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刚被亲生儿子操得死去活来,甚至爽到喷水的自己。
太丢人了。
真的太丢人了。
她活了五十二年,做了一辈子的淑女,当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
结果临老了,却在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男孩身下,变成了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而且这个男孩,还是她当年亲手抛弃的私生子。
这就是报应吗?
罗书昀心里苦笑,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混进了脸上那滩黏糊糊的精液里。
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黑人儿子正趴在她的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刚刚在她体内逞凶作恶的大黑屌,虽然已经拔出去了,但那灼热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骚逼里。
那里现在正大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合不拢也闭不上。
“咕嘟…”
就在这时,罗书昀感觉小腹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阴道口奔涌而出。
那是精液。
是黑人儿子刚刚射进去的浓精。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黑人的储精量简直吓人,那一炮射出来的量,估计能顶王从军半个月的存货。
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经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罗书昀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羞耻。
无与伦比的羞耻。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般躺在床上,两腿大张,中间那口烂逼,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儿子的精液,好似关不住的水龙头。
而野种儿子,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欣赏着他留下的杰作。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脚趾头都羞耻得抠紧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在羞耻之余,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变态的快感,却像野草一般在心底疯长。
爽。
真的好爽。
哪怕现在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交配,她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那个大家伙太厉害了。
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上面还布满了青筋和肉粒,每次进出都能刮蹭到阴道里最敏感的褶皱。
尤其是最后那几十下冲刺,简直要把她的子宫都顶穿了。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和黑人儿子比起来,家里的老实丈夫,简直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王从军那活儿本来就不大,年纪大了更是力不从心,每次还没等她有感觉就完事了。
这十几年来,罗书昀表面上装作满足,其实心里早就饥渴得不行了。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干涸的土地,急需一场暴雨的浇灌。
而马库斯,就是那场暴雨。
甚至是洪水,是海啸。
他用最粗暴原始的方式,彻底填满了她的空虚,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
“呵…”
罗书昀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
罗书昀啊罗书昀,你真是个贱骨头。
被亲生儿子强奸,被当成母狗一样羞辱,你居然还会觉得爽?
你对得起老王吗?
对得起小轩吗?
对得起两个可爱的孙女吗?
想到家人,罗书昀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想哭,想大声尖叫,想跳起来狠狠扇逆子两巴掌,然后报警把他抓起来。
可是她不敢。
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怕一睁眼,就要面对黑人儿子,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
怕一开口,就会被逼着喊出更多下流无耻的话。
所以她只能装死。
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看,不听,不想,一切就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她感觉身上一轻。
黑人儿子终于从她身上下来了。
罗书昀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想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肌肉,却突然感觉一只大手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地摩挲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肚皮。
罗书昀当即吓了一跳,浑身汗毛倒竖,差点就跳了起来。
但他忍住了。
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控制着呼吸,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真鼓啊!”
马库斯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得意。
“看来这次是真的喂饱你了。”
说着,那只大手稍微用了点力,往下按了按。
“唔…”
罗书昀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随着他的按压,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受到挤压,顿时在里面翻涌起来。
那种涨涨酸酸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舒服。
更多的精液顺着阴道口被挤了出来,流得更欢了。
“流了好多…”
马库斯似乎在自言自语,手指顺着妈妈的小腹往下滑,经过茂密的阴毛,来到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他竟然再次用手指沾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在妈妈的阴唇上抹匀。
“别浪费了,这可是好东西。”
罗书昀羞愤欲死。
这个畜生!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刚才那一顿还没把他喂饱吗?
还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黑人儿子的手指突然往里一探,直接插进了她的骚逼里。
“啊!”
罗书昀在心里惊呼一声,本能地一阵抽搐。
这下彻底装不下去了。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轻笑了一声:“醒了?别装了,妈妈。”
罗书昀心里一沉,知道自己露馅了。
但她还是不想睁眼,继续紧闭着双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慌乱。
马库斯也不拆穿妈妈,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搅动着,把那些堵在里面的精液往深处推。
“这么多精子,都在往妈妈的子宫里钻呢。”
他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可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会不会怀上呢?”
轰!
这句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炸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瞬间压在了她的心头。
她今年五十二岁了。
虽然还没完全绝经,但月经已经很不规律了,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
按理说,这个年纪怀孕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可是…万一呢?
万一正好赶上排卵期呢?
毕竟黑人儿子射了那么多,而且还是直接射进子宫里的,那种浓度和活力,简直就是为了受孕而准备的。
要是真的怀上了…
罗书昀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一个五十二岁的老女人,突然怀孕了。
而且怀的还是个黑人野种。
这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儿子儿媳会怎么看她?
周围的邻居同事会怎么议论她?
“看,这是咱们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的妈,五十多岁了还老蚌生珠,生了个黑鬼!”
“啧啧啧,听说还是跟她那个私生子生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
那些恶毒的流言蜚语,像无数把利剑,瞬间刺穿了罗书昀的心脏。
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罗书昀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会的…”
她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睁开眼,声音嘶哑地反驳道:“我都老了…生不出来的…”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惊恐的眼神,脸上的笑意更邪恶了。
“老?”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
“我看你一点都不老。”
“这奶子,这屁股,这骚水,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都带劲。”
说着,他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而且,刚才黑爹可是感觉到了,妈妈的子宫吸得很紧呢。”
“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黑爹的精液全都吸进去了,一点都不想吐出来。”
“这说明什么?”
说着,马库斯凑近妈妈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说明妈妈的身体,也想要个孩子。”
“想要黑爹的种。”
“你胡说八道!”罗书昀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顿时激动地尖叫起来,伸手想要推开逆子。
“我才不想要!我是被迫的!是你强奸我!”
“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让我给你生孩子?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
她声嘶力竭地吼道,想要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可是,随着她的挣扎,小腹里那股涨涨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
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在子宫里不断晃荡,温热而沉重,就像真的怀了个孩子一般。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却又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如果…
如果真的怀上了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如果真的怀上了黑人儿子的孩子,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小东西?
肯定是个皮肤黝黑,卷头发,厚嘴唇的小黑鬼吧?
就像十五年前刚出生的马库斯一样。
那个被她遗弃在美国医院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婴儿。
想到这里,罗书昀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亏欠。
也是她心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果…如果这次能再怀上一个,是不是算老天爷给她的一次赎罪机会?
她可以生下来,偷偷养大。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抛弃孩子了。
会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爱,最好的生活,弥补当年对马库斯的亏欠。
而且…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而且,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骚逼里又忍不住流出了一股水。
太刺激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疯狂,最堕落的幻想。
试想一下,挺着个大肚子,里面怀着黑人儿子的孽种,然后躺在丈夫的身边睡觉。
王从军还会傻乎乎地摸着她的肚子,以为是自己的种,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种把老实丈夫蒙在鼓里,让他给奸夫养孩子的画面…
简直让人兴奋得头皮发麻!
罗书昀被自己这个疯狂的念头吓了一跳。
天啊!
罗书昀,你疯了吗?
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个有夫之妇,你怎么能有这么下贱的想法?
你这是在犯罪!是在把整个家往火坑里推!
她拼命想要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可那颗罪恶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遇到了春雨的野草,疯狂地生根发芽,怎么也拔不掉了。
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念头,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
子宫似乎在欢呼雀跃,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些精液,仿佛在期待着受孕的那一刻。
乳房也涨涨的,奶头硬得像石子般,似乎已经做好了哺乳的准备。
“怎么不说话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变幻莫测的表情,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
随即伸出手,轻轻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不是也在想,要是怀上了该多好?”
“给老子生个小黑鬼,管你老公叫爷爷,管你大儿子叫哥哥,那场面一定很刺激吧?”
“闭嘴!你给我闭嘴啊!”
罗书昀像是被戳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张嘴就要咬逆子的手。
马库斯本能地躲了过去,反手一巴掌扇在妈妈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罗书昀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别给脸不要脸。”
马库斯的声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泄欲工具,也是我的生育机器。”
“我想让你生,你就得生。”
“不想生也得生!”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妈妈。
“去,把屁股撅起来,给我爬到镜子前面去。”
罗书昀不禁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黑人儿子:“你…你说什么?”
“聋了吗?”马库斯冷哼一声,抬起脚,用脚趾头蹭了蹭妈妈那湿漉漉的骚逼。
“我说,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
“让老子看看,我的精液是怎么从妈妈烂逼里流出来的。”
“不!我不要…”
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汪汪地哀求道:“黑爹…求你了…给我留点脸吧…”
这也太羞耻了。
光着身子在地上爬,还要撅着屁股展示那流着精液的骚逼,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脸?”
马库斯嗤笑一声:“刚才被我操得嗷嗷叫,喊着黑爹好大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妇?”
“快点!别逼我动手!”
说着,他作势又要打。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这个逆子说到做到,要是惹毛了他,指不定又要遭什么罪。
“我…我爬…”
她咬着嘴唇,含着泪,屈辱地翻过身,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摆出了一个狗爬的姿势。
“屁股抬高点!”马库斯一脚踢在妈妈的大屁股上。
罗书昀吃痛,只能乖乖地把屁股撅得更高。
那两团肥硕的臀肉高高耸起,中间还红肿着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浆。
“这就对了。”
马库斯满意地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落地镜。
“爬过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罗书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会牵动那饱胀的子宫,挤压出更多的精液。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淫靡,肮脏,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罗书昀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到处散播着求偶的气味。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还是爬到了镜子前。
但她不想抬头,不想看镜子里的那个荡妇。
可黑人儿子的声音,却像恶魔一样在身后响起。
“抬头!看着!”
罗书昀浑身一颤,只能被迫抬起头。
只见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正跪在地上。
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绝望。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上面布满了清晰的指印和吻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两腿之间,那口红肿不堪的骚逼正对着镜子,像是在展示着什么战利品。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挂在阴唇上,拉出长长的丝线,然后滴落在地。
“看清楚了吗?”
马库斯不知何时走到了妈妈身后,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镜子里的画面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闪光灯亮起,把这一幕永远地定格下来。
罗书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脸。
“别动!”
马库斯怒喝一声,然后蹲下身,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的眼前。
“看看,多美啊。”
“这可是黑爹送给你的礼物,那可是黑爹的子孙后代。”
“它们现在正在你的肚子里安家落户呢。”
罗书昀被迫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不堪入目的自己,羞耻得眼泪直流。
“求你了…别拍了…删了吧…”
“删了?”马库斯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这么好的照片,当然要发给懂欣赏的人看看。”
“比如说…发到推特上?”
“不!不要!”
罗书昀顿时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要是这照片发出去,被熟人看到,她就真的完了!
马库斯轻松地躲过妈妈的手,把手机举高了。
“想要我不发也行。”
他低头看着妈妈,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你不发!”罗书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马库斯指了指妈妈双腿间,地上那滩精液。
“把它舔干净。”
“什…什么?”罗书昀不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舔地上的精液?
那是从她逼里流出来的东西啊!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这也太恶心,太下贱了吧?
“怎么?不愿意?”马库斯挑了挑眉,手指放在了发送键上:“那我就发了哦。”
“别!别发!我舔!我舔!”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过去抱住黑人儿子的腿。
相比于身败名裂,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慢慢地低下头,凑近了那滩白浊的液体。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熏得她直犯恶心。
可是她没得选,然后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了一下。
咸咸的,腥腥的,还有点涩。
那是儿子的味道。
也是她堕落的味道。
“呕…”
她不由得干呕了一声,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地板。
仿佛一条真正的母狗。
马库斯站在一旁,看着曾经高贵冷艳的妈妈,此刻正跪在地上舔食他的精液,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真乖。”他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如同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多吃点,补补身子。”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怀个大胖小子。”
罗书昀听到这些污言秽语,眼泪混着精液吞进肚子里,心里一片死灰。
自己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烂透了。
可是…
在绝望的最深处,那个疯狂的念头,却依然在顽强地跳动着。
如果真的怀上了…
那就生下来吧。
就算是给这个荒唐的世界,留下一个最荒唐的注脚。
想到这,她舔舐的动作竟然快了几分,甚至伸出舌头,贪婪地卷起更多的精液,吞咽下去。
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马库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微眯。
他能感觉到,妈妈变了。
那层名为“道德”的外壳,已经被彻底敲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淫荡贪婪,渴望被征服的灵魂。
这才是他想要的妈妈。
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x桐的母狗。
第37章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地板,马库斯嘿嘿一笑,大手猛地抓起妈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
罗书昀被迫仰视着眼前,宛如魔神般的黑人儿子,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那是她刚才吞咽不及残留下的罪证。
“唔…”她下意识的想要擦拭,却被黑人儿子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擦!留着!”马库斯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这可是黑爹赏你的,一滴都不能浪费。”
罗书昀心里一阵屈辱,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
那种被亲生儿子,当作母狗一样对待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起来!”马库斯低喝一声,像提溜小鸡似得,单手将妈妈从地上提了起来。
罗书昀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瘫软在儿子怀里,那滚烫的胸膛,让她不禁浑身一震。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黑人儿子便拖着她,径直走向落地镜旁的梳妆台。
“趴下!”
罗书昀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台面,又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荡妇,心中不由腾起一阵羞耻。
“黑…黑爹,能不能…去床上?”她小心翼翼地哀求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要是趴在镜子面前,那她被奸淫的样子,岂不是要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少废话!”马库斯根本不给妈妈讨价还价的机会,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砰!”
罗书昀的上半身重重地撞在梳妆台上,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顿时被挤压成两张肉饼,贴在冰凉的镜面上。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但黑人儿子的大手,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屁股高高撅起。
“屁股撅高点!让镜子照照你这骚逼!”马库斯呵斥道,顺手在妈妈那白如凝脂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一巴掌。
“嗯哼!”罗书昀痛哼一声,身体却鬼使神差地顺从了,腰肢下塌,那肥美的蜜桃臀,顿时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黑人儿子。
镜子里,一黑一白两具躯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看着镜中妈妈诱人的肉体,马库斯那漆黑如铁的大鸡巴,顿时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狰狞得可怕。
然后没有丝毫怜惜,扶住大黑屌,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那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松弛的穴口,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妈妈的身体深处。
“啊!!!太深了…唔!”罗书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虽然这两天已经被开发过无数次,但那恐怖的尺寸,每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撕裂一般。
“爽吗?妈妈?”马库斯趴在妈妈背上,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凑在她耳边,淫笑着问道。
“痛…慢点…求求你…”罗书昀痛的双眼含泪,但又不敢反抗,只能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
“痛就是爽!”马库斯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猛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罗书昀忽然瞥见,黑人儿子从旁边拿起了手机。
“你要干什么?!”她顿时大惊失色,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嘿嘿!这种好时刻,当然要记录下来!”马库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顿时,手机摄像头的红点亮了起来。
“不要!别拍!求你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镜头。
这要是拍下来流传出去,她罗书昀以后还怎么做人?
“别动!再动我就发给你老公那个老王八!”马库斯厉声喝道,大手像铁钳一般,死死按住妈妈的腰。
听到黑人儿子提起丈夫,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分毫。
马库斯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将镜头对准了镜子。
镜子里,妈妈那张惊恐羞愤的脸,以及母子俩交合的私处,全都清晰可见。
“来,妈妈,看镜头!”马库斯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笑一个!告诉大家,你有多喜欢儿子的大鸡巴!”
罗书昀看着镜中那个被黑人压在身下,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的荡妇,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那个在丈夫面前温柔体贴的妻子,在儿子面前慈祥的母亲!
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般,被私生子按在梳妆台上奸淫!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声音嘶哑而绝望。
“不要?我看你的骚逼倒是咬得很紧嘛!”马库斯冷笑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那漆黑的巨屌,每次都狠狠顶在妈妈的花心上。
“啊!唔!黑爹…轻点…要坏了…”
罗书昀被顶得浑身乱颤,直达灵魂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听听!大家都听听!”马库斯兴奋地对着镜头说道:“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罗总,现在正求着她的黑爹操她呢!”
说着,他把手机凑近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镜头里,一根漆黑狰狞的巨物,正不断进出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带出一股股白沫和淫水,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啧啧啧!妈妈,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给老王八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马库斯忽然停下了动作,那根大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研磨,一边阴恻恻地问道。
罗书昀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发给丈夫看?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王从军老实巴交的脸。
那个为了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对她言听计从,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如果让他看到,他最深爱的妻子,竟然背着他,在上海的酒店里,被黑人野种这样糟蹋…
他会不会当场气得脑溢血?
“不!不行!绝对不行!”
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反手抓住黑人儿子的手臂,哀求道:“黑爹!求求你!千万别发给他!会气死他的!”
“嘿嘿!气死他也好啊!”马库斯不以为意地笑道:“等他死了,咱们母子俩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天天在家里操逼,多好?”
“你这个疯子!”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想象一下!”马库斯并没有理会妈妈的咒骂,继续循循善诱道:“老王八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点开这个视频。”
“然后就看到,他平时连大声对话都不敢的老婆,正撅着大屁股,被比他大好几倍的黑鸡巴狂干!”
“你看!这鸡巴多黑!多大!操得多深!”
随着他的描述,马库斯猛地挺动腰身,每次都撞得妈妈臀肉乱颤。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配合着他下流的解说,如同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罗书昀的心里。
“不!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横流。
恐惧!
极度的恐惧!
但就在这恐惧的深渊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却悄然滋生。
她想象着丈夫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
震惊?愤怒?绝望?还是…也像她一样,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如果看到妻子这副淫荡的样子,会不会直接崩溃?
想到那个画面,罗书昀的小腹深处,竟然莫名地腾起一股热流。
那温暖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死死绞住了体内的大黑屌。
“哦?妈妈,你的骚逼怎么突然夹得这么紧?”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顿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也很期待老王八看到这一幕啊?”
“没…没有…我没有…”罗书昀慌乱地否认道,但那颤抖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
“还嘴硬?”马库斯冷哼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那发给大哥怎么样?”
“你说,要是让他看到,生养他的亲妈,这把年纪了,还能吞下这么大的鸡巴,甚至还能喷水,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一边看,一边拿着小鸡巴撸管?”
轰!
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彻底炸碎了罗书昀最后的理智防线。
大儿子王轩!
那个她最引以为傲,从小品学兼优,现在事业有成的儿子!
如果让他看到…看到自己的亲妈被…
羞耻!
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罗书昀的老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头都要低到桌子下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刺激得她浑身发颤,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竟然再次喷涌出一股股爱液。
“滋滋滋…”
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湿了!妈妈你湿得好厉害!”马库斯兴奋地大叫起来,将镜头怼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看看!这就是大哥的好妈妈!听到儿子要看视频,居然淫水流成这样!”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唔…不是…我才不是…”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黑人儿子的动作,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
她甚至忍不住幻想,如果小轩真的看到了…
看到妈妈被大黑屌征服的样子…
看到妈妈像母狗一样求饶的样子…
那种母子伦理破碎的禁忌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要是大哥看到了,说不定也会想来尝尝妈妈的味道呢!”马库斯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妈妈,动作也越来越狂暴。
“毕竟,妈妈的逼这么紧,这么暖,谁不想操?”
“啊!啊!别说了!黑爹…求你…操死我吧!”罗书昀终于崩溃了,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只能大声哭喊着,祈求肉体上的解脱。
甚至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接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一片,如同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叫出来!对着镜头叫!让那两个绿毛龟听听!”马库斯嘶吼道,单手掐住妈妈的脖子,将她的脸按向镜子。
罗书昀被迫看着镜中那个眼神迷离,张着大嘴,口水横流的自己。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贵妇?
分明就是一个不知廉耻,沉沦欲海的荡妇!
“啊…黑爹…好爽…儿子操的好爽…老王八…你看啊…你老婆被大鸡巴操死了…”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真的对着镜头,喊出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这一刻,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
只想做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黑人儿子的母狗。
“对!就是这样!真他妈骚!”听到妈妈的浪叫,马库斯顿时更加兴奋,大鸡巴仿佛充气了一般,再次胀大了一圈,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这种征服生母,甚至在精神上凌辱整个王家的快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接好了!妈妈!儿子的精液又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将大鸡巴整根没入,死死顶在早已松软的宫口上。
“啊!!!到了…黑爹…给我…全部给我…”
罗书昀顿时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紧致的骚穴疯狂收缩,仿佛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儿子滚烫的巨屌。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再一次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
罗书昀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得,软软地瘫倒在梳妆台上。
镜子上,顿时印出了两个模糊的水印,那是她被挤压变形的奶子留下的痕迹。
马库斯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妈妈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最后定格的画面。
只见画面里,妈妈一脸高潮后的痴傻样,嘴角挂着口水,眼神涣散。
而他的大鸡巴正深埋在妈妈体内,这一幕,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完美。”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保存了视频。
然后凑到妈妈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妈,你说,我要是现在就把视频发给大哥,他今晚还能睡得着吗?”
罗书昀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随即,恐惧就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把柄握在这个魔鬼手里,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而且…
她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黑人精液。
那是罪恶的种子,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想到这,她竟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黑人儿子,眼神复杂。
“别发…”她虚弱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只要不发…你想怎么样…妈妈都依你…”
听到这话,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堵名为“家庭”的墙,终于被他彻底推倒了。
“这可是你说的哦,妈妈。”
说着,他缓缓拔出了还半硬着的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把嘴张开。”
看着还在滴落液体的巨屌,马库斯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妈妈,而是像帝王般,发号施令道。
罗书昀早已没了半点脾气,就像是个提线木偶,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就跪了下去。
那双原本用来穿高跟鞋,走在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玉足,此刻正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刚刚将她干到失禁的大鸡巴。
那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那是她子宫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合着儿子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马库斯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了妈妈的头顶。
罗书昀浑身一颤,最后的一丝尊严,也随着这一按,彻底粉碎。
于是缓缓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颤巍巍地凑了上去。
“滋溜!”
舌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一股咸腥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炸开。
“唔…”她强忍着恶心,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细细地舔舐起来。
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那暴起的青筋。
每处褶皱,每处污垢,她都不敢放过。
“对!就是这样!”马库斯看着身下风韵犹存的妈妈,此刻正像条母狗一般伺候着自己,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头柔顺的秀发。
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真是一条好母狗。”
“妈妈,你看你现在多听话?”
“要是早点这么乖,我也犯不着那样对你,是不是”
听着头顶传来的羞辱,罗书昀心里一阵绞痛。
但她的嘴巴,却被儿子的大黑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甚至,当儿子的大手抚摸她的头发时,她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她乖乖听话,做一条好母狗,就能得到主人的奖赏。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罗书昀啊罗书昀!
你可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怎么能有这种下贱的想法?
可是,嘴里大鸡巴带来的触感,却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迷恋。
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转。
“滋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简直就像是防空警报一样刺耳。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
“嘶!你这贱货!想咬断老子吗?”马库斯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妈妈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罗书昀的左脸顿时红了一片。
“对…对不起…黑爹…我不是故意的…”她顾不得疼痛,连忙松开嘴,惊恐地道歉。
然后下意识地看向梳妆台上的手机。
只见屏幕亮着,上面跳动着两个字“小朵”。
看到这两个字,罗书昀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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