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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7/19 03:25 / 1803 / 65 /
【小说】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9:23:49

第38章
  小朵!
  她的大孙女!
  那个天真可爱,最喜欢缠着她讲故事的小天使!
  “谁啊?”马库斯瞥了一眼手机,漫不经心地问道。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是…是小朵…”
  “小朵是谁?”马库斯皱眉问道。
  “是你大哥…的大女儿…”罗书昀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小声解释道:“也就是…你的…侄女。”
  侄女?
  听到这两个字,马库斯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射出一股精光。
  嘴角更是勾起一抹残忍而邪恶的弧度。
  侄女啊…
  那岂不是说,电话那头,是王家第三代的血脉?
  是那个老王八的亲孙女?
  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又看了看那还在震动的手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接!”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什…什么?”罗书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接电话?
  现在?
  她衣衫不整,满脸精液,嘴里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的味道。
  这种时候,怎么能接孙女的电话?
  万一被听出什么异常…
  “我说,接电话!”马库斯加重了语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不想接?不想听听乖孙女的声音?”
  “不…不行!绝对不行!”罗书昀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求你了!黑爹!这时候不能接啊!会被发现的!”
  “发现?发现什么?”马库斯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发现你在给黑人野种舔鸡巴?”
  “还是发现,你这个当奶奶的,其实是个离不开大黑屌的骚逼?”
  “不!不要说了!”罗书昀捂着耳朵,崩溃地尖叫。
  “少他妈废话!”马库斯脸色阴沉,一把抓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然后将手机扔到了梳妆台上。
  “喂?奶奶?”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小朵稚嫩而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无邪。
  和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手机,就像是盯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奶奶?你在吗?”
  见没有回应,电话那头的小朵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信号不好?”
  马库斯站在一旁,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的大鸡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说话!
  不然我就干死你!
  罗书昀看着儿子那凶狠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根狰狞的巨屌,心里一片绝望。
  知道自己没得选,如果不照做,这个疯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颤抖着开口道:“哎…小朵啊…奶奶在呢…”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
  “奶奶!你终于说话啦!”小朵开心地叫道:“我和妹妹都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听到孙女的关心,罗书昀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愧疚!
  无尽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这个当奶奶的,此刻正跪在地上,给一个黑人舔鸡巴,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孙女通电话。
  简直畜生不如!
  “奶奶…奶奶也想你们…”她哽咽着说道,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奶奶明天…明天就回来了…”
  “真的吗?太好啦!”小朵欢呼雀跃道:“那奶奶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爸爸说等你回来,带我们去吃必胜客!”
  “好…好…奶奶一定…”
  罗书昀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
  只见马库斯不知何时,已经往前跨了一步。
  粗大黝黑的巨屌,直挺挺地戳到了她的嘴边。
  “含住。”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口型。
  但那眼神中的威胁,却是实打实的。
  罗书昀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摇着头。
  还要含?
  还要一边跟孙女打电话,一边含着大鸡巴?
  这也太变态了!太刺激了!
  万一发出声音怎么办?万一被小朵听到了怎么办?
  “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小朵疑惑的声音再次传来。
  马库斯脸色一寒,大手猛地按住妈妈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往前一送。
  “呜!”
  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那硕大的龟头,就再次强行挤开了她的牙关。
  “噗嗤”一声。
  整根没入!
  那粗长的巨屌,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哗哗直流。
  “奶奶?你是生病了吗?怎么有奇怪的声音?”小朵关切地问道。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舌头死死顶住儿子作恶的巨屌,不让它再往里进。
  可是马库斯哪里会让妈妈如愿?
  一边享受着妈妈口腔那紧致的包裹感,一边故意挺动腰身,在那湿热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滋滋滋…”
  肉棒与口腔摩擦的水声,虽然不大,但在罗书昀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她不得不一边努力吞吐着那根巨物,一边还要分心去应付电话那头的孙女。
  “没…没事…”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变得有些怪异:“奶奶…奶奶在喝水…刚才…呛到了…”
  “哦!那奶奶你慢点喝呀!”小朵懂事地说道:“对了奶奶,这次考试我考了双百哦!妹妹只考了九十八分,嘿嘿!”
  “真…真棒…”
  罗书昀艰难地回应着,儿子的大黑屌正在她嘴里肆虐,每一次抽动,都狠狠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苔。
  这种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大脑一阵缺氧。
  可是,耳边孙女那稚嫩的声音,却又像是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背德!
  极致的背德感!
  一边是伦理道德的底线,是至亲骨肉的关怀。
  一边是肉体欲望的深渊,是乱伦禁忌的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竟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化学反应。
  罗书昀只觉得浑身发烫,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骚货!跟孙女打电话都能湿?”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脸颊,心中冷笑不已。
  他当然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偷情的刺激,对于压抑了半辈子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既然这么爽,那就再深一点!”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抓住妈妈的头发,腰部骤然发力。
  “噗!噗!”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研磨,而是狂暴的深喉!
  如同铁棍般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冲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一次次撞击着她的扁桃体。
  “唔!唔!”
  罗书昀痛苦地翻着白眼,双手无助地抓着儿子的腿,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太深了!
  真的要捅穿了!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电话那头,小朵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奶奶,我们班的小胖,今天又管我叫妈妈了,笑死我了…”
  “奶奶?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呀?”
  “奶奶?”
  听着孙女一声声的呼唤,罗书昀心急如焚,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像是塞子,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自己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尽量让大鸡巴进出得顺畅一些,以此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马库斯看着妈妈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彻底的征服!
  彻底的羞辱!
  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的胯下,变成一条只会吞吐鸡巴的母狗!
  “说话啊!妈妈!”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声道:“告诉大侄女,你在干什么!”
  “告诉她,奶奶在吃你黑人叔叔的大鸡巴!”
  听到这话,罗书昀吓得浑身一颤,拼命摇头。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她就真的不用活了!
  可黑人儿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唔…唔…”
  她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眼角瞥见镜子里的自己。
  只见那个曾经端庄的贵妇,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地上,贪婪地吞吃着一根黑人的巨屌。
  嘴角流满了口水,脸上挂着淫荡的红晕。
  而那黑色的巨屌,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
  这一幕,简直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
  终于,在马库斯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喉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呕…”
  一声剧烈的干呕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了过去。
  “呀!奶奶!你怎么了?”电话那头,小朵吓了一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去医院?”
  马库斯见状,这才稍微放慢了动作,将巨屌退出来一点,只留了个龟头在嘴里。
  罗书昀这才得已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露馅的。
  “没…没事…”她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奶奶…奶奶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那好吧…”小朵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很懂事:“那奶奶你快休息吧,我不吵你了。”
  “嗯…乖…”
  “奶奶再见!记得想我哦!”
  “再…再见…”
  说完这两个字,罗书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她如释重负,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在走钢丝!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紧张感,让她此时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啪啪啪!”
  一阵掌声忽然响起。
  马库斯一边鼓掌,一边戏谑地看着妈妈:“精彩!真是精彩!”
  “妈妈,没想到你的口才这么好,含着这么大的鸡巴,还能把孙女哄得团团转。”
  “我看你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后了!”
  罗书昀抬头看着黑人儿子,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怎么样…”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想怎么样?”马库斯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依然昂首挺胸的巨屌。
  “既然电话打完了,那就继续吧!”
  “这次,我要你把它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许剩!”
  罗书昀看着那根,刚刚才折磨过她喉咙的大鸡巴,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可是,看着黑人儿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刻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再次爬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象征着罪恶和堕落的巨屌。
  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更加顺从。
  甚至,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因为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有些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那种抛弃一切,只需要做一条听话母狗的松弛感,真的是太让人着迷了。
  马库斯感受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
  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成了他的奴隶。
  那个端庄高贵的罗书昀,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属于马库斯的专属母狗。
  “真乖…”
  他再次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头。
  “只要你乖乖听话,黑爹会好好疼你的。”
  “毕竟,咱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很久呢…”
  听闻此言,罗书昀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很久很久吗?
  或许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9:26:36

第39章
  反正,她已经回不去了。
  罗书昀如同烂泥似的瘫在地毯上,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刚才那一番折腾,差点没要了她的老命。
  “去洗洗吧。”马库斯赤条条的站着,大鸡巴依然半昂着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爱液的拉丝,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
  罗书昀没敢看那让她又怕又爱的巨屌,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扶着床沿勉强站了起来。
  刚一迈步。
  “哗啦!”
  一股温热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就淌了下来,在地毯上滴出一串显眼的白斑。
  罗书昀的老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却根本关不住那早已松弛的闸门。
  看到妈妈狼狈的模样,马库斯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
  不仅不避讳,反而还凑上前去,在那湿漉漉的大腿根上狠狠摸了一把。
  “真骚!”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又跪地上,只能咬着嘴唇,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马库斯点了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
  看着床上那一滩狼藉,被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水渍,还有那早已干涸发黄的精斑,跟画地图似的。
  这要是晚上接着睡,非得把人腌入味了不可。
  想到这,他拿起客房电话,拨通了前台。
  “喂?客房服务吗?2808房间,让人来换套床单。”
  “对,现在就要,弄脏了。”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这时候罗书昀正好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露出一张虽有风韵,但难掩岁月痕迹的素颜。
  一听门铃响,她顿时像只受惊的兔子,惊恐地看向门口。
  “谁…谁啊?”
  “换床单的。”马库斯随口说道,大刺刺地过去开了门。
  罗书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换床单?!
  床上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她心里可太清楚了!
  那上面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有黑人儿子射出来的脏东西。
  只要是个成年人,一眼就能看出,刚才这上面发生了什么不知廉耻的勾当!
  “别…别让进来!”
  她慌忙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
  门咔哒一声开了。
  也许是天意弄人,进来的正是之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保洁大姐,赵凤兰。
  赵凤兰推着清洁车,低着头走了进来。
  “先生,是这间要换床单吗?”
  “嗯,全换了,都湿透了。”马库斯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那一身精壮的黑肉,还有那鼓鼓囊囊的裤裆,看得赵凤兰眼皮子直跳。
  她不敢多看,推着车就往里走。
  可当她走到床边,看清那床单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原本洁白的床单上,此时正中间湿了一大片,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还没散去的石楠花味,更是直往鼻子里钻。
  作为过来人,又是干酒店保洁的,赵凤兰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得是搞得多激烈,才能弄成这副德行啊?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罗书昀。
  只见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大几岁的女人,此刻正裹着浴袍,保养得当的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再看看旁边,那个一脸坏笑的黑人小伙子。
  赵凤兰的心里,不由得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这老娘们,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这么骚!
  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流这么多水?
  这是被那黑鬼的大鸡巴给操透了吧?
  真是不要脸!
  不知廉耻!
  虽然心里骂翻了天,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敢吭声,只是那眼神变得极其怪异,在罗书昀身上来回打量了好几眼。
  罗书昀被那眼神看得如芒在背,只觉得浑身的皮都被扒光了似的。
  羞耻得浑身发颤,脚指头都扣紧了地毯,恨不得当场暴毙。
  这种被同龄人,尤其还是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的保洁大姐,用那种看荡妇的眼神盯着,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咳!”
  马库斯似乎很享受这种场面,故意咳嗽了一声。
  “阿姨,麻烦快点,我们等会儿还得用呢。”
  还得用?!
  赵凤兰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床单。
  这都折腾成这样了,还要来?
  这老娘们的身体是铁打的不成?
  还是说,这黑人的那活儿就那么好,让她食髓知味,连命都不要了?
  但她没敢接话,手脚麻利地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污衣袋里,然后飞快地铺上新的。
  整个过程,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床单摩擦的沙沙声。
  罗书昀一直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等赵凤兰收拾完,推着车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赵凤兰鬼使神差地又回头撇了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鄙视,三分震惊,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砰!”
  门关上了。
  罗书昀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刚才那几分钟,比过了一个世纪还漫长。
  “这就受不了了?”
  马库斯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妈妈身边,漆黑的大手,极其自然地从浴袍下摆伸了进去,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揉捏起来。
  “刚才那阿姨看你的眼神,是不是特别带劲?”
  “我看你下面好像又湿了呢?”
  罗书昀浑身一僵,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
  “别…别说了…”
  “求你了…让我歇会儿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真的怕了。
  马库斯嘿嘿一笑,倒是没再继续动作,而是掏出了手机。
  “歇会儿也行。”
  “正好,给你看个好东西,助助兴。”
  说着,他点开相册,调出一个视频,直接怼到了妈妈的眼前。
  “看看,这是刚才咱们录的。”
  罗书昀下意识地想躲,可黑人儿子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屏幕。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得,卖力地吞吐着黑得发亮的巨屌。
  那女人虽然头发凌乱,但那张脸,罗书昀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她自己!
  只见视频里的她,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嘴巴张得老大,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唾沫,一边被大鸡巴顶得直翻白眼,一边还发出淫荡至极的呜咽声。
  “唔…唔…深…太深了…”
  “黑爹…黑爹好厉害…”
  听着视频里自己那不知廉耻的浪叫,罗书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这是我吗?
  这个像荡妇一样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平时端庄优雅,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罗书昀吗?
  尤其是镜头一转,给了个特写。
  只见她双手捧着儿子的黑屌,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伸出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上细细舔舐。
  那虔诚的模样,简直比对她亲爹还孝顺!
  “不…不…”
  罗书昀看着这不堪入目的画面,羞愤欲死,眼泪夺眶而出。
  “删了!快删了!”
  她发了疯似的去抢手机。
  “求你了!别让我看这个!把它删了!”
  这要是流传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她这辈子的脸,都在这几分钟里丢尽了!
  马库斯哪里会让她抢到,手一抬,就把手机举得高高的。
  “删了?那可不行。”
  一只手就把妈妈两条胳膊给按住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
  “这么精彩的表演,可是妈妈的巅峰之作,删了多可惜啊?”
  “这可是艺术品!”
  罗书昀拼命挣扎,哭喊道:“你是魔鬼!你是畜生!”
  “我可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删了吧!”
  看着妈妈歇斯底里的样子,马库斯不仅没有半点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
  “钱?我不要钱。”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妈妈有多骚,多会伺候男人。”
  说着,就当着妈妈的面,打开了推特。
  “不过嘛,为了保护妈妈的隐私,儿子还是很贴心的。”
  他点开视频编辑功能,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只见视频里,罗书昀的那张脸,瞬间被打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
  虽然看不清五官了,但那轮廓,那发型,依然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声音,根本就没做任何处理!
  “看,这样就没人知道是你了。”
  马库斯得意洋洋地说道。
  “不!不要!”罗书昀惊恐地尖叫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别发!求求你别发!”
  “要是被人认出来…我就死定了!”
  “老公会杀了我的!小轩也会杀了我的!”
  “别发啊!!!”
  她绝望地哀嚎着,如同待宰的羔羊。
  可马库斯的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
  那一瞬间,罗书昀只觉得天都塌了。
  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烂肉一般瘫在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马库斯却兴致勃勃地刷着屏幕。
  “哎哟,妈妈你看,这才刚发出去几秒钟,就有人点赞了!”
  “看来大家都很识货嘛!”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妈妈眼前。
  “来,看看大家是怎么夸你的。”
  罗书昀本能地想闭眼,可马库斯却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只见那个名为“黑龙征华”的账号下面,评论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
  【卧槽!博主牛逼啊!这熟女看着得有五十了吧?这身材绝了!】
  【听这叫声,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口活儿一看就是练过的!】
  【黑哥威武!这种极品熟女都被调教成母狗了,佩服佩服!】
  【这女的谁啊?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哪个当官的太太?】
  看着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的心在滴血,每条评论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这些人…这些人都在看她被亲儿子奸淫的视频!
  都在对着她的身体意淫!
  羞耻!
  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了。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指着其中一条评论,怪叫道:“哎!妈妈你看这条!”
  “这人说的话真有意思!”
  罗书昀被迫看去。
  只见那条评论写着:
  【妈的!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要是视频里这骚货是我妈就好了!】
  【我也想看我妈,被黑人大鸡巴操得直翻白眼!博主能不能多发点?我想对着视频多撸几发!】
  看到这条评论,罗书昀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要是我妈就好了…”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荡。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王轩。
  轩儿…
  他也是经常上外网的。
  要是…要是他也看到了这个视频…
  要是他也像这个变态网友一般,看着自己亲妈被黑人搞,不仅不生气,反而还…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罗书昀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太变态了!
  太可怕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尤其是想到小轩前几天反常的举动,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那通奇怪的电话…
  难道…
  难道轩儿他早就知道了?
  难道他也在偷偷看这些视频?
  一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孝顺懂事的妇产科主任儿子。
  可能正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拿着手机,看着亲妈被黑人弟弟奸淫的视频打飞机…
  罗书昀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背德到了极点的恐惧,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更加令她绝望的是。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之中,她那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面涌了出来,打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呵呵…”
  马库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的变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妈妈,你在想谁呢?”
  “是不是在想我那个大哥?”
  “你说,要是他真的看到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像这个网友,想看着咱们操屄,然后在一边打飞机?”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罗书昀崩溃地捂住耳朵,尖叫道。
  “啊!!!”
  马库斯却一把拉开妈妈的手,强迫她面对现实。
  “承认吧,妈妈。”
  “你也觉得很刺激,对不对?”
  “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说着,他的手再次伸进了浴袍,准确地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9:36:57

第40章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既然大哥那么想看,那咱们就再拍一段。”
  “这次,咱们专门拍给他看!”
  “不!我不拍!我不拍!”罗书昀拼命摇头,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浴袍。
  “这可由不得你!”
  “天还没亮呢,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说着,他再次挺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滑洞口。
  “噗嗤!”
  一声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黑爹…轻点…要死了…”
  “叫大哥!说这是给大哥看的!”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命令道。
  “不…我不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恰到好处的甩在她那保养得当的脸上。
  “叫不叫?!”
  在暴力的胁迫下,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那最后一点尊严,终于彻底崩塌了。
  “呜呜…轩儿…轩儿你看…”
  “妈妈正在被你的黑人弟弟操…”
  “妈妈是荡妇…妈妈给你丢人了…”
  听着妈妈屈辱至极的哭喊,马库斯兴奋得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对!就是这样!”
  “让大哥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黑爹征服的!”
  窗外,夜色正浓。
  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伦理和道德已经被彻底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疯狂地燃烧,久久不能停歇。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都已经中午了?
  罗书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顿时从下半身传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像连体婴儿般,被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死死搂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身后那滚烫的肉体,正如附骨之疽般贴着她的背脊。
  尤其是两腿之间。
  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巨屌,竟然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把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唔!”
  罗书昀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微微发福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
  那都是黑人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整整一宿啊!
  那大鸡巴就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宫口,把滚烫的浓浆全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硬生生地把她的肚子给撑大了。
  那种涨满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
  仿佛…仿佛她真的怀上了这个野种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疯了!
  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嗯…”
  马库斯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在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要把妈妈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似的。
  “妈…几点了?”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还有几分孩子气。
  罗书昀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马库斯又嘟囔了一句:“飞美国的飞机…还赶得上吗?”
  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罗书昀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似得,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飞美国…
  是啊,三天之约已经到了。
  今天,就是送儿子走的日子。
  一想到这个,罗书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乱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赶紧送走这尊瘟神,是她唯一的出路。
  只有他走了,那个可怕的秘密才能重新被埋葬,她才能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家,继续做她端庄贤惠的校长夫人,做小轩的好妈妈。
  可是…
  一想到从此以后,又要和这个亲生骨肉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那种钻心的不舍,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心脏。
  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而且这几天…
  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强迫,但那种被填满征服,被当成女人狠狠疼爱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上瘾,让她沉沦。
  “呼…”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
  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心软!
  要是让老王知道了,让小轩知道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冷冷地说道:“赶得上,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说着,她伸手去推身后的黑人儿子,想要挣脱那个让人窒息的怀抱。
  “啵!”
  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体内整整一宿的大鸡巴,终于不情不愿地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哗啦…”
  紧接着,积攒了一夜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大片。
  那浓烈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罗书昀羞得老脸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狼藉的场面,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浴室跑。
  “哎?妈妈…”
  马库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真睡迷糊了吗?
  当然不是!
  这小子精着呢!
  他就是想看看,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是不是真的像昨晚那样,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黑爹的母狗。
  于是眼疾手快,漆黑的大手一伸。
  “啪!”
  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珠圆玉润的大屁股。
  入手一片滑腻,那软弹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马库斯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嘴里还调笑道:“着什么急啊?让黑爹再摸摸…”
  “这屁股,真是越操越大了!”
  要是换了昨晚,罗书昀这时候早就软成一摊泥,任由儿子揉捏,甚至还会主动撅起来迎合,嘴里喊着“黑爹好棒”。
  可现在,大白天的,又是离别的关口。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重新崩紧了。
  “啪!”
  一声脆响。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罗书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的手背上。
  那力道之大,把马库斯的手背都打红了。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道,胸口剧烈起伏,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我警告你!”
  “三天已经过了!”
  “咱们说好的,这三天我什么都依你,但是时间一到,你就得给我滚回美国去!”
  “你要是再敢乱来…”
  说到这,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我就报警!”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没脸活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马库斯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着妈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衣衫不整,身上还沾满了他射的精液,狼狈不堪。
  但那股子外企高管的威严劲儿,倒是又回来了几分。
  报警?
  马库斯心里冷笑一声。
  他才不信呢!
  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儿去报警,把自己跟亲儿子乱伦的丑事抖搂出去?
  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
  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崩溃边缘的疯狂。
  马库斯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三天虽然把他爽翻了,但也确实把妈妈逼到了极限。
  要是这时候再强来,万一真把她逼急了,激起了逆反心理,来个玉石俱焚。
  那他以后,可就真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长远的。
  他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要让妈妈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性奴,甚至给他生孩子。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现在种子已经种下了,身子也已经破了,心里的防线更是千疮百孔。
  来日方长嘛!
  想到这,马库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
  说着,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赤条条地开始穿衣服。
  那依然半硬着的大鸡巴,就在罗书昀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示威一般。
  见黑人儿子服软,罗书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逃进了浴室。
  “哗啦啦…”
  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
  罗书昀拼命地搓洗着,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
  仿佛只要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就能洗掉这三天的罪孽一样。
  可是…
  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奶子上满是指印,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女人。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洗不掉的。
  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那个端庄圣洁的罗书昀,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就是一个被亲儿子操烂了的荡妇!
  “呜呜…”
  她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地哭了起来。
  哭了没两分钟,她又猛地抬起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不行!
  不能哭!
  还得送他去机场,还得回家面对老王和小轩。
  要是让他们看出端倪,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罗书昀强打起精神,快速洗漱完毕。
  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掩盖住那有些红肿的膝盖。
  等到她再次走出浴室时。
  那个端庄优雅,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似乎又回来了。
  只有那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恐惧,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马库斯已经穿戴整齐,背着那个简单的双肩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妈妈出来,他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妈妈正经打扮的样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哪怕知道这衣服底下,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躯,但光看这外表,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撕碎那层伪装。
  “走吧。”
  罗书昀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说着,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门口。
  “妈!”
  马库斯突然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
  “都要走了,抱一下都不行吗?”
  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要往妈妈身上扑。
  这要是换了前两天,罗书昀肯定又要心软,又要觉得愧疚,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抱,最后被他上下其手,吃尽豆腐。
  这招撒娇卖惨,马库斯可是屡试不爽。
  可这一次,罗书昀却像是早就防着儿子这一手似的。
  就在马库斯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惊人,直接退到了大门边上。
  “咔哒!”
  手一拧,门锁开了。
  罗书昀一把拉开房门,指着外面的走廊,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
  “别跟我来这套!”
  “马库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路人!”
  “你要是还想拿那一百万,就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在外面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
  “那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
  说完,她根本不给黑人儿子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透着一股子决绝。
  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眉头紧皱,看着妈妈那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啧!
  这老娘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调教,还没起到作用?
  不可能啊!
  昨晚她那骚劲儿,可是装不出来的!
  那叫的一个欢,那水流的一个多,明明就是爽翻天了啊!
  怎么裤子一穿,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马库斯有点想不通,但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真要把妈妈惹急了,那一百万飞了不说,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哼!装什么清高!”
  “等老子下次回来,非得把你这张假正经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背起包,快步跟了上去。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了楼,全程零交流。
  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去浦东机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人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罗书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得像团麻。
  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
  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
  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
  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尤其是…
  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
  那是没洗干净的精液?
  还是…
  罗书昀不敢深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快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
  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
  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
  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
  直到站在安检口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
  “行了,进去吧。”
  她看着黑人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
  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
  “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
  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了。”
  “你…你自己保重。”
  “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别再…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
  “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钱,赶紧滚!”
  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
  “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想说…”
  “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三天,黑爹操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
  “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
  “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闭嘴!你这个畜生!”
  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
  “嘿嘿,妈,别生气嘛。”
  “我走了,你会想我的。”
  “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的。”
  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
  “妈!记得看推特哦!”
  “我会经常更新的!”
  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你会想我的…”
  “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
  “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
  “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
  “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口走去。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09:53:21

第41章
  随着黑人儿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罗书昀感觉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那种感觉,并不像送走瘟神后的解脱,反倒像是被人硬生生剜走了一块心头肉,空空荡荡,冷风直灌。
  周围人声鼎沸,广播里不断播报着登机信息,旅客们或行色匆匆,或依依惜别。
  可这一切热闹,似乎都与她无关了。
  罗书昀在那儿愣了很久,直到一旁的安检员投来疑惑的目光,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走吧…”
  “都结束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转身向机场大门走去。
  刚迈出一步,罗书昀不由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双腿间,那红肿不堪的嫩肉,随着走动相互摩擦,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
  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黑人儿子留下的东西,随着步伐,黏糊糊地往下坠。
  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过去的这三天三夜,她经历了怎样荒唐而疯狂的调教。
  那根如同黑铁棍般的大鸡巴,那一次次蛮不讲理的撞击,那一声声羞耻至极的“黑爹”。
  还有把子宫都撑满的滚烫浓精⋯⋯  想到这些,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迈着别扭的小碎步,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路过的几个年轻人,瞥见这位气质端庄,身材丰腴的美妇人走路姿势怪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那种带着探究的目光,让罗书昀浑身一颤。
  不仅没有感到反感,反而不知为何,被磨得红肿的骚屄,竟兴奋地收缩起来,渗出了一股热流。
  “我真是个变态…”
  罗书昀咬着嘴唇,心里暗骂自己不知廉耻,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终于走出了航站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罗书昀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茫然。
  原本的计划,是送走马库斯后,立刻买票回江城,回到那个温暖干净的家,回到丈夫和孙女身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现在,她却迈不动腿。
  只要一想到回家,面对那个老实巴交,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的丈夫,心里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抗拒。
  那种清汤寡水的日子,她真的还能适应吗?
  习惯了大鱼大肉,再去吃那没滋没味的白水煮菜,简直就是折磨。
  “哎!”
  罗书昀叹了口气,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打车,而是转身走向了机场旁边的小公园。
  公园里人不多,几只鸽子在草坪上闲逛。
  她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这里有树荫遮挡,相对隐蔽。
  坐下的瞬间,屁股刚一挨着硬邦邦的木条椅面,被黑人儿子扇打得至今未消肿的臀肉,顿时传来一阵钝痛。
  “嘶…小王八蛋,下手真狠。”
  罗书昀揉着屁股,嘴上骂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人儿子那张狂野的脸,还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妈,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
  那句魔咒般的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不想!我才不想!”
  罗书昀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淫荡的画面甩出去。
  可身体却很诚实。
  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身边没有了滚烫强壮的肉体挤着,怀里没有了结实的胸膛靠着。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更是像长了草一般,慌得厉害。
  这就是戒断反应吗?
  才刚刚分开不到半小时啊!
  罗书昀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抓着手提包的带子。
  自己确实做到了,保全了家庭,保全了名声,把这个定时炸弹送走了。
  可是,她真的做对了吗?
  如果黑人儿子真的不再回来了,真的在美国娶妻生子,再也不理她这个妈妈了…
  想到那个画面,罗书昀心里,不由腾起一股酸涩,眼眶顿时就红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逼着她喊爸爸了。
  再也没有人会用大黑屌,把她的子宫顶开了。
  她的余生,就要守着连勃起都费劲的丈夫,在死水一样的生活里慢慢枯萎,直到变成真正的老太婆。
  “不…”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
  “记得看推特哦!”
  黑人儿子临走前的那个眼神,带着一种笃定,与吃准了她的戏谑。
  罗书昀咬着牙,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不能看!
  看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只要不看,就还能假装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  万一他在上面乱发什么东西呢?
  万一他把照片发上去没打码呢?
  “对!我就是去监督他的!看看那小畜生有没有干坏事!”
  罗书昀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虽然自己都知道这理由有多蹩脚。
  然后她颤巍巍地点开应用商店,输入了X软件的名字。
  下载,安装。
  等待的过程中,罗书昀的心脏砰砰直跳,像做贼似得,时不时警惕地瞥一眼四周,生怕被人看到。
  哪怕这里根本没人认识她。
  终于,软件装好了。
  罗书昀咽了口唾沫,点开图标。
  直接在搜索栏里,输入了那个刻在脑子里的名字“黑龙征华”。
  点击搜索。
  顿时,一个账号跳了出来。
  头像是一张自拍。
  黑人儿子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
  背景,正是上海那个酒店的卫生间!
  甚至在镜子的角落里,还能隐约看到挂在架子上的肉色丝袜……那是罗书昀的!
  “这个混蛋!”
  罗书昀低声骂了一句,脸颊滚烫,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点进了主页。
  一进去,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便扑面而来。
  置顶的一条,正是昨天发的那个视频。
  封面是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的背影,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骚屄,正流着白浊的液体。
  虽然打了薄码,但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自己!
  配文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真听话。】
  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锅。
  【卧槽!博主牛逼!这真是亲妈?】
  【这屁股,一看就是极品熟女啊!生过好几个了吧?】
  【听声音都听硬了,这阿姨叫得真骚,平时肯定是个端庄贵妇吧?】
  【我也想把妈妈送给黑爹操!】
  看到这些污言秽语,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无耻!下流!一群变态!”
  她恨不得顺着网线过去,把这些人的嘴都撕烂。
  可是,在愤怒之余,当她看到那些人夸她屁股极品,叫声骚的时候,她的小腹,竟然不争气地腾起一股热流。
  “我是不是没救了…”
  罗书昀绝望地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下滑。
  原本以为,这个账号里只有关于她的内容。
  毕竟黑人儿子口口声声说只爱妈妈,是为了妈妈才来中国的。
  可是,随着手指的滑动,罗书昀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个账号,竟然已经注册了两年多了!
  而且内容极其丰富!
  【今天搞定了一个老师,看着挺清纯,在床上就是个母狗。】
  配图是一张酒店床照,一个年轻女人赤身裸体地躺着,脸上打着马赛克,但能看出皮肤很白,胸部虽然不大,但挺翘。
  马库斯黑黢黢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抓着女人的奶子,黑白对比极其强烈。
  【这是之前那个银行柜员,非要缠着我,没办法,只能喂饱她。】
  视频里,一个穿着制服短裙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马库斯那根巨屌,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
  【刚遇到个空姐,留了个微信,晚上有戏。】
  一条接一条,全是马库斯和各种女人的床照,视频,露骨描写。
  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
  有年轻的洋妞,有成熟的职场女性,甚至还有清纯的学生妹。
  罗书昀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气。
  “这个骗子!”
  “这就是他说的没人爱?这就是他说的孤独?”
  “他根本就是个种马!是个到处发情的畜生!”
  罗书昀咬牙切齿,心里那个气啊,简直要爆炸了。
  原本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是儿子缺失了母爱,才对自己产生了那种畸形的依恋。
  甚至还因为这份“独一无二”的扭曲感情,产生过一丝感动和愧疚。
  可现在看来,她不过是黑鬼猎艳名单上的其中一个罢了!
  甚至可能只是个集邮的战利品!
  “亏我还给他一百万!亏我还…还那么配合他!”
  此时此刻,罗书昀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想把这个肮脏的软件卸载了,从此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听使唤,反而点开了其中一个视频。
  那是黑人儿子和一个年轻女大学生的视频。
  视频里,那个女孩皮肤白皙水嫩,腰肢纤细,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满脸的胶原蛋白。
  她被黑人儿子按在落地窗前,正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啊!好大!不行了!要被顶穿了!黑爹饶命啊!”
  女孩叫得凄惨又浪荡,那声音,比罗书昀还要尖细,还要放得开。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大笑着打她的屁股。
  那清脆的啪啪声,听得罗书昀心惊肉跳。
  看着看着,罗书昀心里的怒火,忽然变了味儿。
  不知为何,除了感到愤怒和恶心外,竟还有点…嫉妒?
  没错,就是嫉妒!
  一种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年轻女孩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和自己比较起来。
  “哼!这丫头片子,胸还没我一半大,也就仗着年轻点罢了。”
  “屁股更是扁塌塌的,一点肉都没有,撞起来肯定硌得慌,哪有我这珠圆玉润的舒服?”
  “叫得跟杀猪一样,一点都不好听,哪有我叫得有韵味?”
  罗书昀心里酸溜溜地思忖着,越看那个女孩越不顺眼。
  “这小王八蛋,品味真差!”
  “放着老娘这种极品熟女不操,去搞这种青涩的小丫头,也不怕硌着他的大鸡巴!”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罗书昀自己都吓了一跳。
  天呐!我在想什么?
  我竟然在吃一个野鸡大学生的醋?
  我竟然在跟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比谁更适合被儿子操?
  罗书昀啊罗书昀,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是他亲妈啊!
  可是,那种被比下去的不甘心,就像毒蛇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头,怎么也甩不掉。
  她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这次是个身材火辣的少妇,穿着黑丝高跟鞋。
  “这个还稍微有点样子,不过腰太粗了,肯定没我软。”
  “这个皮肤太黑了,哪有我白得像牛奶一样?”
  罗书昀像是个挑剔的评委,对着视频里的女人们评头论足,把她们贬得一文不值。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在黑人儿子心里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只有她的身体,才最适合做黑人儿子的炮架子。
  就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  忽然,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探出,一把环住了她那丰腴的腰肢。
  “啊?!!!”
  罗书昀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扔出去,下意识的就要尖叫挣扎。
  “放手!流氓!救⋯⋯”
  然而,呼救声还没出口,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顿时像一张大网,将她整个人死死罩住。
  那是黑人特有的那种,类似于麝香般的浓重体味。
  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到这三天三夜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往她的毛孔里钻,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罗书昀到了嘴边的尖叫,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整个人僵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一阵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小畜生竟然没走?!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身后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已经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毫无缝隙。
  “妈,好看吗?”
  那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罗书昀不由浑身一震,双腿瞬间就软了。
  一是害怕,二是恐惧,但更多的,竟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兴奋。
  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偷吃的瘾君子,被毒贩子抓了个正着,既惊慌失措,又期待着下一口的快感。
  不知为何,刚才那种空落落的失落感,在这个拥抱降临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窒息感。
  “你⋯⋯”
  罗书昀颤抖着声音,刚想回头,却被黑人儿子更加用力地搂紧。
  黑黢黢的大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的衣摆,熟门熟路地滑了上去,一把攥住了她那两团饱满的奶子。
  “嗯哼!”罗书昀猝不及防,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马库斯一边隔着胸罩,肆意揉捏着妈妈一手难以掌握的丰盈,一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还未熄灭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那个年轻的女大学生,正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叫声浪荡。
  “啧啧啧,妈,原来你好这口啊?”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
  “刚才不是还装得挺清高吗?怎么儿子刚走,就躲在这儿偷看黑爹操别的女人?”
  “是不是在想,要是那是你就好了?”
  这番话,简直就像是把罗书昀心底最阴暗,最隐秘的遮羞布,当众狠狠地扯了下来。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暴毙。
  “你胡说!我没有!”
  她慌乱地按灭了手机屏幕,仿佛烫手山芋一般塞进包里,然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这个畜生!”
  “你不是进安检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罗书昀一边推搡着黑人儿子的铁臂,一边带着哭腔质问道。
  她是真的怕了。
  原本以为已经送走的瘟神,突然又杀了个回马枪,这种大起大落的刺激,她的心脏真的受不了。
  马库斯根本不在意妈妈的挣扎。
  在他眼里,母亲这点反抗的力气,跟欲拒还迎的情趣没什么两样。
  “嘿嘿,妈,你这话说得可真伤儿子的心。”
  马库斯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
  一只手继续在上面攻城略地,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罗书昀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弓。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直接顺着她的裤腰插了进去,一把扣住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我要是真回去了,妈妈贪吃又多水的骚逼,想我想得发疯怎么办?”
  “你看,这才分开几分钟啊?就湿成这样了?”
  马库斯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恶劣地搅动着,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
  在安静的公园角落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你…无耻!”罗书昀浑身僵硬,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马库斯贴着妈妈的耳朵,犹如恶魔低语。
  “妈妈,我要是真走了,谁来喂饱你这个老骚屄?”
  “指望你那个牙签老公吗?还是指望你在网上看视频过干瘾?”
  “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刚想转过身给他一巴掌。
  可身子刚转过来一半,就被黑人儿子厚实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
  “唔!!!”
  所有的怒骂指责,瞬间都被堵回了肚子里。
  这是一记极其霸道,毫无温柔可言的深吻。
  黑人儿子灵活而粗壮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无处躲藏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
  属于黑人男性的浓烈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罗书昀顿时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抵在黑人儿子的胸口,拼命地想要推开他。
  可是,随着那熟悉的吻越来越深,随着漆黑的大手在她身上-后续看像数字-撩拨⋯⋯  那股消失了几个小时,令她恐惧又沉迷的背德刺激感,再次如潮水般卷土重来。
  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这一刻苏醒了,欢呼雀跃着迎接主人的回归。
  “唔…嗯⋯⋯”
  渐渐地,罗书昀推拒的手,变得越来越无力。
  原本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软化,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儿子的怀里。
  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瞬间击垮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05:00

第42章
  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愤怒,甚至忘记了这是在公共场合。
  鬼使神差的,她的双手慢慢松开了拳头,顺势环住了黑人儿子那精壮的腰身。
  舌头也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起来,主动迎合着儿子的索取。
  “滋滋滋⋯⋯”
  母子俩的唇舌交缠,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马库斯感受到妈妈的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直接把妈妈那昂贵的真丝胸罩,都扯了出来。
  顿时,罗书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
  沉甸甸的肉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喘息,在宽松的衣物下,晃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
  敏感的乳头,直接摩擦着粗糙的外套布料,那种细微却又清晰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呃……!”
  罗书昀不由浑身一震,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黑人儿子身上。
  马库斯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全是白腻的肉色。
  “妈,你的奶子真大,真软。”
  “比那些小姑娘的强多了,全是肉,捏起来真他妈爽。”
  他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把硬得像铁棍般的巨屌,死死顶在妈妈的小腹上。
  隔着几层布料,罗书昀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热度,还有那一跳一跳的脉动。
  仿佛一头急不可耐的野兽,正咆哮着想要冲出牢笼,狠狠撕裂她的身体。
  “别…别在这儿⋯⋯”
  罗书昀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慌乱地看向四周。
  虽然这里是个僻静的角落,又有树丛遮挡,但这毕竟是公共场所啊!
  万一被人看见,她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怕什么?刚才不是看得挺起劲吗?”
  马库斯坏笑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试图去解妈妈的裤腰带。
  “让大家看看,平时端庄高贵的校长夫人,是怎么在公园里,发骚求着黑人儿子操的。”
  “不!不要!求你了⋯⋯”
  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母子俩拉拉扯扯,差点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
  忽然,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说话声,从不远处的小径传了过来。
  “老头子,让你平时多锻炼,  走两步就喘……”
  罗书昀顿时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有人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马库斯,可那双铁臂箍得太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一对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妻,就已经转过了花坛,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对夫妻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撞见这么劲爆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黑人小伙,正把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死死压在长椅靠背上。
  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那个女人的衣服凌乱,胸前还激凸出两点,一看就知道没穿内衣。
  更要命的是,那黑人的一只手,还伸在女人的裤腰里!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老脸一红,下意识地就要拉着老婆走。
  “咳!走走走!这…这成何体统!”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震惊和鄙夷。
  显然,他把罗书昀当成了那种,为了钱或者为了刺激,不知廉耻找黑人乱搞的荡妇。
  罗书昀羞得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她把头死死埋在黑人儿子怀里,根本不敢看那对夫妻一眼,生怕被人认出来。
  虽然没人认识她,但这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抖。
  然而,那个中年女人,反应却有些不一样。
  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脚步  却像生了根似的,有些挪不动道。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库斯。
  确切地说,是盯着马库斯的裆部。
  那里,此刻正支起一个高耸的帐篷,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在微微颤动。
  那种夸张的尺寸,和呼之欲出的压迫感,对于常年面对自家老头子,软趴趴火腿肠的中年妇女来说,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那个女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变成了鄙夷,紧接着,鄙夷里竟泛起  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甚至是……渴望。
  她的目光顺着大帐篷,一路往上,看到了马库斯,那如同巧克力般精壮的腹肌,还有充满野性的脸。
  再看看被马库斯压在身下,虽然看不清脸,但身材明显保养得极好的罗书昀。
  那个女人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眼神里都要拉丝了。
  那种赤裸裸,带着嫉妒和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马库斯的裤子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怪物。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也不  嫌脏了眼!”
  旁边的老头子,似乎察觉到了老婆的异样。
  顿时感觉头顶绿油油的,恼羞成怒地拽了老婆一把,力气大得差点把女人拽个跟头。
  “哎呀!你拽我干嘛!我不就是看两眼嘛!”
  女人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目  光,一边被丈夫拖着走,一边还忍不住回头又瞄了一眼。
  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怪不得都说黑人厉害…这本钱,真是吓死人⋯⋯那女的也不怕被捅穿了⋯⋯”
  直到那对夫妻走远了,消失在小径尽头,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罗书昀此时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连忙从黑人儿子怀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地狂跳。
  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
  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身上。
  虽然那个女人是在羡慕她,是在嫉妒她能吃的这么好。
  但是,罗书昀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恐惧。
  这里是公园!是公共场合!
  现在人人都有手机,万一刚才那两个人不是直接走开,而是拿出手机拍个视频发到网上……
  那就真的完了!
  他们可不会好心给她打码!
  到时候,中年美妇公园野战黑人猛男的标题,绝对会瞬间引爆网络。
  她这张脸,会被全中国的人看到。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孙女……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想到那个后果,罗书昀不由打了个冷颤,对社会性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欲望。
  “走!快走!”
  罗书昀慌乱地整理着衣服,把被扯出来的衬衫下摆塞回去,又手忙脚乱地去拉黑人儿子。
  “不能在这儿!绝对不能在这儿!”
  马库斯却是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怕什么?他们都走了。”
  “再说了,刚才那个女人看我的眼神,你没看见吗?”
  “她那是嫉妒你呢,嫉妒你能被黑爹的大鸡巴操。”
  马库斯得意地挺了挺腰,让裤裆里那根东西更加显眼。
  “你闭嘴!”
  罗书昀又羞又气,低声呵斥道。
  “你是想害死我是不是”
  “你要是真想……真想做那个……我们就去酒店!”
  “去开个房!随便你怎么弄都  行!就是不能在这儿!”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因为刚才被那一通撩拨,再加上刚才那个中年妇女,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刺激。
  她那早已干涸了十几年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正熊熊燃烧着。
  裤裆里那块布料,早就湿哒哒地黏在腿上了,难受得要命。
  那种空虚感,正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现在迫切地需要一根东西,哪怕是烧红的铁棍,来填满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只要安全,只要没人看见,她愿意做任何事!
  听到妈妈主动提出来去酒店,马库斯眼睛一亮,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哦,妈。”
  “去了酒店,可就由不得你了。
  刚才你也看到了,黑爹现在的火气很大,你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罗书昀咬了咬嘴唇,脸红得像块红布,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只要你别在这儿发疯…都听你的。”
  这一声答应,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马库斯嘿嘿一笑,搂着妈妈的腰,转身就要往公园外面走。
  罗书昀也像是认命了一般,低着头,乖顺地跟在马库斯身边,心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等会儿到了酒店,被儿子压在身下疯狂冲刺的画面。
  那种画面,让她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飘。
  然而,就在两人刚走出没几步,罗书昀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铃铃!铃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在这暧昧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罗书昀浑身一僵,脚步猛地停住了。
  这个铃声,是她专门给家里人设置的。
  她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上面跳动的名字,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孙女小朵】
  罗书昀见状,顿时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
  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黑人儿子,眼神里满是惊慌。
  马库斯却是一脸的不耐烦,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别接!烦死了!”
  “肯定是催你回家的,别理她,我们去开房。”
  罗书昀连忙把手机护在怀里,往后退了一步,拼命摇了摇头。
  “不!不行!是小朵!”
  “我不接她会担心的!万一告诉她爸妈就不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
  然后给马库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  正常一些,温柔一些。
  可是,因为刚才的激情和现在的紧张,她的嗓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小朵稚嫩而清脆的声音。
  “奶奶!你到哪儿啦?”
  “我和妹妹都把作业写完啦!
  爸爸说今天带我们去吃火锅,就等奶奶回来啦!”
  “奶奶你不是说上午的飞机吗?这都中午了,怎么还没到家呀? “
  孙女一连串的问题,如同一记记重锤,砸在罗书昀的心头。
  愧疚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答应过孙女的。
  今天一定要回家的。
  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吃顿饭,庆祝孙女考了双百。
  可是现在,她却在机场旁边的小公园里,跟黑人野种搂搂抱抱,甚至正准备去开房乱伦!
  她这个奶奶,真是不称职!真是不要脸啊!
  “呃?奶奶…奶奶飞机晚点了。……“
  罗书昀支支吾吾地撒着谎,额头上冷汗直冒。
  “啊?还要多久呀?我都饿扁啦!”小朵在电话里嘟囔着。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上飞机了。”
  “你们要是饿了,就先吃点零食垫垫,听话啊。”
  罗书昀一边哄着孙女,一边偷偷观察着黑人儿子的脸色。
  只见马库斯阴沉着脸,双手抱胸,一脸不爽地盯着她。
  那眼神,犹如一头被抢了食的饿狼,凶狠得吓人。
  罗书昀心里一紧,赶紧又跟孙女说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呼⋯⋯”
  挂断电话,罗书昀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仗似得  累。
  然而,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马库斯就冷冷地开口了。
  “妈,你什么意思?”
  “马上就回去?”
  “你不是答应我,去酒店陪我吗?”
  “你又想骗我?又想把我一个人扔下?”
  马库斯一步步逼近,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哄到酒店,然后自己趁机溜走?”
  罗书昀看着逼近的儿子,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一边是等着她回去团聚的孙女和家人。
  一边是欲火焚身,随时可能爆发的黑人儿子。
  还有她自己身体里,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骚痒。
  去酒店?
  如果真去了酒店,以小畜生  的体力和狠劲儿,没个一天一夜,根本别想下床!
  而且时间也来不及了!
  要是彻夜不归,或者很晚才回去,家里人肯定会起疑心的!
  尤其是大儿子王轩,心思那么细,万一看出点什么破绽……
  不行!绝对不能冒险!
  为了一时的欢愉,毁了整个家,不值得!
  可是,如果不去  看着马库斯那充满暴戾和欲望的眼睛,罗书昀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敢说个“不”字,这个疯子绝对会在这里,当场把她办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
  既能稳住这个小畜生,又能按时回家交差。
  罗书昀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忽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既然他没走,既然他想留下  来。
  那就干脆⋯⋯把他养在身边!
  反正江城这么大,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给他租个房子,把他安顿下来。
  以后,只要找个借口出来,就能随时随地去私会他!
  那岂不是……天天都能享受到  大鸡巴的滋味了?
  想到这儿,罗书昀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虽然这个想法很疯狂,很危险。
  但是,一想到以后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性福日子还长着呢,她就觉得,眼前的这点忍耐,  完全是值得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先把这个小祖宗安抚好,以后的日子,那是细水长流!
  想到这,罗书昀深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主动走上前,伸手拉住了黑  人儿子的手,语气变得格外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儿子,你听妈说。”
  “妈不是想骗你,也不是想扔下你。”
  “但你也听到了,家里人都在等着我呢。”
  “我要是不回去,他们肯定会怀疑的,到时候要是查到你头上,我们就都完了。”
  马库斯冷哼一声,甩开了妈妈的手。
  “所以呢?你就要回去陪你那个牙签老公,把我晾在一边?”
  “黑爹的大鸡巴硬成这样,你就不管了?”
  罗书昀老脸一红,连忙又贴了上去,双手环住黑人儿子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柔声哄道  “怎么会不管呢?”
  “妈比谁都想吃你的大鸡巴。”
  “可是,咱们得往长远了看啊。”
  “你想想,要是现在去酒店,顶多也就爽这几个小时,还得提心吊胆的。”
  “但是,如果先把家里那边安顿好了,把你藏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
  “以后,妈只要有空,就出来找你,天天给你操个够,那样不  好吗?”
  马库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妈妈,似乎是被她说动了。
  确实,顿顿饱和一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而且,看着妈妈这副为了以后能偷情,主动出谋划策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这才是彻底的臣服啊!
  不仅身体离不开他,就连脑子,都开始帮着他算计怎么给丈夫戴绿帽了!
  “你确定?”
  马库斯眯着眼睛,有些不信  任地问道。
  “以后真的天天给我操?”
  “嗯!真的!”
  罗书昀为了让黑人儿子相信,甚至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妈向你保证,以后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但是今天……今天真的不行,必须得先回去。”
  “乖儿子,听话,忍一忍,好不好?”
  看着妈妈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淫荡的讨好模样,马库斯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大半,点了点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20:51

第43章
  与此同时,江城妇科办公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但王轩却觉得燥热难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仰躺在真皮转椅上,双眼死死盯着放在胸口的手机,呼吸略显急促。
  屏幕黑着,映出他那张因为  长期焦虑而略显憔悴,却又透着一股诡异亢奋的脸。
  “呼…”
  王轩猛地坐直身子,抓起手机,手指悬在黑色X的图标上方,微微颤抖。
  看?还是不看?
  这两个念头,仿佛两个小人一般,在他脑海里疯狂打架。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看了!
  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虽然视频中的女人,并没有露脸。
  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个被黑人肆意玩弄,如同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求欢的女人,就是生他养他的妈妈!
  每看一次,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
  作为儿子,他应该愤怒,应该报警,应该立刻飞到上海,把那个黑人碎尸万段!
  可是  不知为何,除了感到愤怒和恶心外,竟还有点兴奋。
  那种看着高贵端庄的母亲,被肮脏低贱的黑奴按在身下,用大鸡巴顶开她的子宫,注入低贱肮脏的精液,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画面,竟然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比吸毒还让人上瘾!
  这两天,他就像个变态似得,一有空就躲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刷着那个账号,寻找着关于妈妈的任何蛛丝马迹。
  每次看到母亲被虐待,被羞辱,他都会一边流泪,一边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在办公室里偷偷自慰。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
  王轩咬着牙,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真想把手机砸了,彻底断绝这种变态的念想。
  但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落了下去,点开了那个罪恶的图标。
  当页面加载的时候,他就在想。
  有没有更新?
  那个黑人野种,今天又对妈妈做了什么?
  是不是又把妈妈带到什么公共场合,当众羞辱?
  想到这些,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喉咙发干,猛咽了一口唾沫。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啊?!!!”
  王轩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下意识的关掉屏幕,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进口袋里,整个人像是做了贼似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谁⋯⋯谁啊?”
  王轩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深吸了几口气,强作镇定地问道。
  “主任,是我,小刘。”
  门外传来小助理的声音。
  “有人找您。”
  王轩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午休时间,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进来吧!”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门被推开,小助理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王轩顿时愣了一下。
  这人他认识!
  不仅认识,印象还深刻得很  来人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油腻的脸上,还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既猥琐又滑稽。
  正是半个月前,那个老婆生了个黑人野种,不仅不生气,反而还高兴得发红包的奇葩建材商——赵刚!
  看到这张脸,王轩顿时感到一阵反胃。
  那天手术室里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一个黄种人,老婆生了个纯种黑人,他居然还抱着像煤球一样的野种,在那儿兴奋地检查生殖器,嘴里喊着“大鸡巴”“基因好”
  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也就是从那天起,王轩心里怀疑的种子,才开始生根发芽,最终演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可以说,这个赵刚,就是一切噩梦的导火索!
  “哎呀!王主任!好久不见啊! “
  赵刚一进门,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自来熟地拉住了王轩的手。
  “您还记得我吧?我是赵刚啊!半个月前,我老婆多亏了您啊! “
  王轩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假笑,淡淡地说道:“记得,赵老板嘛,令夫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好!好着呢!”
  赵刚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托您的福,大人小孩都平安!那个⋯⋯那个小家伙,现在可能吃了,身体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
  说到“小家伙”的时候,赵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光芒。
  王轩心里一阵恶寒。
  那个黑人野种,能不壮吗?
  那种低贱的基因,除了身体好,生殖器大,还有什么优点?
  “那就好。”
  王轩不想跟他多废话,瞥了一眼桌上的礼盒,问道:“赵老板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复查的话,直接去挂号就行了。”
  “嘿嘿!不是复查,不是复查! “
  赵刚搓了搓手,左右看了一眼,见小助理已经退了出去,这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王主任,实不相瞒,兄弟我  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啊!”
  王轩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了一点距离。
  “赵老板尽管说,只要是医学范畴内的,我能帮一定帮。”
  赵刚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塞到了王轩的手里。
  “王主任,这点小意思,您先收下,密码是六个八。”
  王轩顿时皱眉,把卡推了回去。
  “赵老板,你这是干什么?医院有规定,不能收受红包。”
  “哎!这哪是红包啊!这是咨询费!咨询费!”
  赵刚死皮赖脸地又把卡推了回来,硬是塞进了王轩的口袋里。
  “王主任,您就别客气了。这次的事儿,对您来说,那就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来说,那可是救命的大恩啊!”
  王轩闻言,不由得眉头紧皱。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
  “到底什么事?你说吧。”他没再推辞,只是语气依然冷淡。
  赵刚见他收了卡,顿时松了一口气,拉过旁边椅子坐下,凑近了说道:
  “是这样的,王主任。我呢,跟了一位大老板,那是真正的大  人物,在咱们江城,那是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主!”
  说到这儿,赵刚竖起大拇指,一脸的崇拜和谄媚。
  “这位大老板的夫人,最近也快生了,预产期就在这两天。”
  “生孩子来医院啊,找我干什么?”王轩不解地问道。
  “哎呀!问题就在这儿啊!”
  赵刚拍了一下大腿,一脸的焦急。
  “这大老板的夫人,情况有点……特殊。”
  说着,他伸出双手,在肚子前面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个肚子啊,大得吓人!比我老婆那时候还要大好几圈!简  直就像是怀了个哪吒似的!”
  “而且…”
  赵刚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闪烁,似乎在斟酌用词。
  “而且,这孩子个头太大,一般的医生,怕是接不住。大老板听说,当初我老婆那种情况,那么凶险,您都能给处理得妥妥当当,而且⋯⋯”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给了王轩一个“你懂的”眼神。
  “而且,嘴巴还严实,懂得保护病人的隐私。所以,大老板特意点名,想请您过去一趟,给他的夫人检查一下!”
  王轩听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肚子大得吓人?
  个头太大?
  保护隐私?
  这些关键词串联在一起,再加上赵刚这个“介绍人”的身份,王轩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什么特殊情况?
  分明又怀了一个黑人野种!
  只有黑人的种,才会长得那么大,才会让产妇肚子大得离谱  而且,既然要保护隐私,那就说明,这个孩子,肯定见不得光!
  王轩看着一脸猥琐笑容的赵刚,心中不由得腾起一股怒火。
  这帮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一群以戴绿帽为荣,以养黑人野种为乐的变态!
  “赵老板。”
  王轩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说的这个大老板,该不会也是个喜欢“混血儿”的爱心人士吧? ”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听出了王轩话里的讽刺,但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王主任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错!咱们大老板,那可是真正有品位的人!思想前卫,格局大!”
  “他说,这就叫“优生优育”啊!嘿嘿嘿!”
  听着这番不知廉耻的言论,王轩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优生优育?
  把自己的老婆送给黑人操,生个黑不溜秋的野种,这就叫格局大?
  “对不起,赵老板。”
  王轩猛地站起身,把银行卡掏了出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个忙,我帮不了。”
  “我是医生,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专属接生婆!”
  “如果是正常检查,来医院挂号,我一定尽力。但是去私宅检查,而且还是这种⋯⋯这种不清不  楚的情况,恕我无能为力!”
  说完,王轩就下了逐客令。
  “赵老板,请回吧!我还要休息。”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一方面是因为母亲的事,让他对这种事极度敏感和反感。
  另一方面,也是作为一名医  生的尊严,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荒唐的要求。
  然而,赵刚却并没有急着走。
  不慌不忙地拿起那张银行卡,在手里把玩着,脸上的笑容不仅没减,反而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王主任,您先别急着拒绝嘛! “
  “我知道,您是咱们江城妇产科的一把刀,是有原则的人。”
  “但是⋯⋯”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有所顾忌,看了看门口,才凑到王轩耳边,轻声说道:
  “大老板说了,只要您肯帮这个忙,让他夫人平安生下“贵子”。
  “事后除了一百万的辛苦费之外⋯⋯”
  赵刚伸出一根手指,在王轩面前晃了晃。
  “他还听说,咱们院的李副院长,不久后就要退休了。”
  “这个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  啊!据说,那个留洋回来的张博士,呼声很高?”
  听到这话,王轩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副院长!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他的心坎上。
  他在主任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几年了。
  虽然年轻有为,技术精湛,但想要再往上爬一步,难如登天。
  那个张博士,虽然技术不如他,但人家有背景,有关系,早就放话势在必得。
  王轩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在这个人情社会,光有技术是没用的。
  “赵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轩的声音,有些干涩,刚才义正词严的气势,瞬间弱了下  去。
  赵刚见状,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这世上,就没有不吃腥的猫也没有不爱权的官。
  “嘿嘿!王主任,您是聪明人还需要我把话说明白吗?”
  赵刚拍了拍王轩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咱们大老板,跟市里的几位领导,那是铁哥们儿!只要他一句话,别说一个副院长,就是以后那个正院长的位置⋯⋯”
  “嘿嘿!那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怎么样?王主任?这个买卖划算吧?”
  王轩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医生的职业操守,是做人的底线,是对那种变态行为的厌恶。
  一边是梦寐以求的权力,是  飞黄腾达的机会,是把竞争对手踩在脚下的快感。
  只要点个头,去做个检查,哪怕是给一个黑人野种接生。
  就能换来副院长的位置!
  就能少奋斗十年!
  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让他无法拒绝!
  王轩下意识的看向赵刚,只见对方正一脸笃定地看着他,仿佛早就吃定了他一样。
  他的心跳,咚咚咚地疯狂加速。
  不知为何,除了感到些许不  悦外,竟还有点兴奋。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也是对那种禁忌世界的好奇。
  既然那个大老板也是个绿帽奴,那他家里……会不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像推特上那些视频,有着更加劲爆的画面?
  想到这些,王轩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眼神中的挣扎,逐渐被贪婪和欲望所取代。
  一把抓起桌上那张银行卡,重新塞进了口袋里。
  “赵哥,既然大老板这么看得起我,那我要是再推辞,就不识抬举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检查,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也没看见。”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赵刚顿时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王主任您放心!规矩我们都懂!绝对不会让您为难!”
  “事不宜迟,大老板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咱们这就走?”
  王轩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值班室的号码。
  “喂?小李吗?我是王轩。”
  “对,我下午有点急事,家里  有点状况,你帮我顶个班。”
  “好,改天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王轩脱下白大褂,换上了自己的便装。
  然后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男人,相貌英俊,文质彬彬,是一副受人尊敬的医生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一个怎样虚伪,贪婪,变态的灵魂。
  “走吧!”
  王轩转过身,对赵刚说道。
  就这样,他跟着赵刚,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医院,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他最后的一丝良知。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向了江城的富人区,驶向了那个充满了金钱,权力和肮脏欲望的深渊。
  一路上,王轩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口袋里的那张银行卡。
  他思忖着,这个所谓的大老  板,到底是谁?
  那个怀了黑人野种的女人,又会长什么样?
  是不是也像他的妈妈一样,是个平时端庄高贵,背地里却淫荡不知廉耻的骚货?
  想到妈妈,他又忍不住想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新的视频。
  但当着赵刚的面,他不敢。
  只能强忍着猫抓一样的瘙痒,把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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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23:21

第44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车子驶入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庄园。
  这里是江城最顶级的豪宅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当车子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  时,王轩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光是那个喷泉花园,就比他家的房子还要大。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一个个神情肃穆,看起来就不好惹。
  “王主任,请!”
  赵刚殷勤地替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轩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迈步下了车。
  当他一进门,顿时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金碧辉煌的大厅,水晶吊灯,名贵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看  不懂但肯定很贵的油画。
  然而,最吸引王轩目光的,却不是这些死物。
  而是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的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王轩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他认识!
  这不是经常在财经新闻上出现的地产大亨,钱万三吗?
  这可是真正的江城首富啊!
  没想到,赵刚说的大老板,竟然是他!
  更没想到,这样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竟然也是个绿帽奴?
  也喜欢让老婆给黑人生孩子?
  王轩心中,不由得腾起一阵荒谬感。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越有钱,越有权的人玩得就越变态?
  “老板!人我给您请来了!”
  赵刚快步上前,弯着腰,一脸谄媚地说道。
  “这就是咱们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王轩,王主任!”
  钱万三缓缓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王轩一番。
  那目光,就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让王轩感到浑身不自在。
  “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
  钱万三淡淡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
  “王主任,辛苦你跑一趟了。”
  “钱…钱总客气了。”
  王轩有些拘谨地说道,手心微微出汗。
  “规矩,小赵都跟你说了吧?”
  钱万三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说了,说了。”王轩连忙点头  “那就好。”
  钱万三站起身,手里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
  “只要我夫人和孩子平安,副院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但是⋯⋯”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如果传出去半个字⋯⋯”
  “钱总放心!我王轩以性命担保,绝不乱说!”
  王轩顿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连忙表态。
  “很好。”
  钱万三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朝楼上走去。
  “跟我来吧。”
  王轩拎着医药箱,跟在钱万三和赵刚身后,一步步走上了二楼。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既紧张,又兴奋。
  他隐隐感觉到,那扇即将打  开的房门后面,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淫乱世界。
  来到二楼尽头的一间卧室门前,钱万三停下了脚步,轻轻推开了房门。
  “吱呀…”
  随着红木房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顿时如同热浪一般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混杂着高档香水的芬芳,女性特有的体香,以及…
  一股浓郁到带着原始野性的精液腥味!
  王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跟在钱万三身后,迈步走了进去。
  当他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顿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得,彻底傻在了原地。
  太大了!
  这个房间,简直大得离谱!
  足足有一百多平米,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长毛地毯,踩上去  软绵绵的,就像踩在云端一般。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无比夸张的圆形大床。
  那床大得,起码能横着躺下五六个人!
  但此刻,这张奢华的大床上,却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债张,三观尽碎的活春宫!
  “唔…嗯⋯⋯”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仰面躺在床中央,发出阵阵甜腻又痛苦的呻吟。
  那女人,拥有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皮肤白皙如雪,五官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王轩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那个曾经红遍大江南北,被誉为国民女神,号称出道十年零绯闻的大明星——白静怡吗?!
  以前在电视上,她总是穿着高定礼服,一副清纯玉女,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可现在  她却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任人玩弄!
  最让王轩感到震撼的,是她那个肚子!
  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像个即将爆炸的气球,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哪里是怀胎十月?
  简直就像是怀了个怪胎!
  而在她身后,正躺着一个如同黑熊般强壮,浑身漆黑发亮的黑人壮汉。
  黑人的体格壮硕得吓人,胳膊比王轩的大腿还粗,一身腱子肉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  呕的雄性臭味。
  此刻,黑人正把白静怡搂在怀里,厚厚的嘴唇,死死地堵住白静怡的小嘴,两条舌头正忘我地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滋滋滋…”
  黑人的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白静怡,那对因为怀  孕而变得硕大无比的奶子。
  原本只有C罩杯的美胸,此刻在黑人手里,就像两个巨大的水球,被捏得各种变形。
  白色的乳汁,受到挤压,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溅得黑人满手满脸都是,甚至流到了床单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咕叽!咕叽!”
  而黑人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扣在白静怡的胯下,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逼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黑爹……轻点…奶都被你捏爆了⋯⋯”
  白静怡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黑人怀里拱,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看到这一幕,王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这就是所谓的“引进外援”?
  把国民女神,送给低贱的黑奴玩弄,还要生下他的野种?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般钻进了王轩的脑海。
  看着挺着大肚子,被黑人搂在怀里肆意玩弄的白静怡。
  他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妈妈现在,是不是也正像这样,被黑人野种按在身下疯狂输出?
  不久的将来  妈妈会不会也像白静怡,肚子被黑人的种撑得这么大?
  甚至……
  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大儿子,是不是也要像现在这样,提着药箱,站在床边。
  给怀着野种的妈妈做孕检?
  甚至……亲手帮妈妈接生,黑人弟弟的儿子?
  “嘶⋯⋯”
  想到这儿,王轩顿时打了个哆嗦,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变态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在一瞬间,硬得发痛!
  “王主任?”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钱万三低沉的声音。
  “啊?!”
  王轩猛地回过神来,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看向钱万三。
  只见这位江城首富,正背着手,站在床边,一脸淡然地看着床上的活春宫,眼神里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欣赏。
  “愣着干什么?”
  钱万三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不要紧张,就像平时工作那样。”
  “该怎么查,就怎么查。”
  “是……是!”
  王轩咽了口唾沫,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是医生!
  这是工作!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似得沉重。
  王轩深吸一口气,提着药箱  ,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
  越靠近那张大床,那股腥膻的味道就越浓烈,熏得他脑仁发胀。
  黑人壮汉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典型的黑人面孔,厚嘴唇,塌鼻梁,满脸横肉,一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透着一股  野兽般的凶光。
  他瞥了王轩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和不屑,似乎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黑爹玩女人吗?
  但他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用力地揉搓着白静怡的奶子。
  “啊!好痛!黑爹…医生来了…
  白静怡惊呼一声,羞耻地想要推开黑人,却被黑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乖乖地躺好,任由他摆布。
  王轩站在床边,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这他妈哪里是检查?
  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夫⋯⋯夫人,冒犯了。”
  王轩尽量不去看两人的脸,把目光集中在那个高耸的肚子上。
  然后伸出手,颤巍巍地按在了白静怡的肚皮上。
  “滋溜⋯⋯”
  当王轩的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肚皮时,顿时感到一阵滑腻。
  根本不用打润滑油!
  那肚皮上,全是黑鬼刚才揉出来的奶水,混合着汗水,又腥又滑,粘乎乎的一片。
  王轩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异样,开始进行触诊。
  这一摸,他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好硬!
  这个肚子,绷得紧紧的,如同一块石头!
  而且,里面的胎儿,体型大得惊人!
  即便隔着肚皮,王轩也能清  晰地摸到那粗壮的四肢,还有那硕大的脑袋。
  这哪里是婴儿?
  分明是个怪物!
  随着他的按压,白静怡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哼,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巨乳也跟着上下乱颤,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胎位有些不正,头太大了,还没入盆。”
  王轩收回手,神色凝重地说道。
  “这种情况,顺产的风险很大,搞不好会大出血。”
  “没事!没事!”
  黑人突然开口了,操着一口  生硬的中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黑爹的种,劲大!自己能钻出来!”
  说着,他还得意地拍了拍白静怡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是不是贱货?”
  “是…是…黑爹的种最厉害了……
  白静怡一脸媚态地迎合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范儿。
  王轩听得一阵无语。
  这两人,简直就是疯子!
  “还得检查一下宫口。”
  王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
  这是必须要做的步骤,哪怕场面再尴尬,他也得做。
  “查呗!”
  黑人满不在乎地,把手从白静怡的胯下抽了出来,带出一大  串晶莹的拉丝。
  然后大大咧咧地往旁边一躺,把白静怡的双腿大大地掰开,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正对着王轩。
  “看仔细点!这可是极品骚逼! “
  王轩咽了口唾沫,视线不得不往下移。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这一幕时,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那一幕,让他震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白静怡原本应该紧致粉嫩的蜜穴,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变了形!
  那两片阴唇,被撑得像两片肥厚的黑木耳,外翻着,红肿不堪。
  最可怕的是那个洞口!
  原本只能容纳两指的骚穴,此刻已经被撑得无法合拢,仿佛熟透的烂桃子,松松垮垮地张着。
  那黑红色的逼肉翻卷着,中间还留着一个大黑洞,甚至能直接插进去整个拳头!
  “这也⋯⋯太夸张了吧?”
  王轩心里惊呼一声。
  这得是被多大的东西,操了多少次,才能变成这副模样啊?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黑人。
  只见那黑人虽然躺着,但胯下那根东西,依然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光是那露出来的半截,就像一根黑色的橡胶管子,粗得吓人  龟头更是大得像个拳头,上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难怪……
  难怪能把一个大明星,操成这副德行!
  “咕嘟⋯⋯”
  王轩猛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戴上无菌手套。
  “夫人,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着点。”
  说完,他轻轻地扒开了两片翻卷的阴唇。
  “哗啦⋯⋯”
  顿时,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大黑洞里奔涌而出!
  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  那腥臊的味道,瞬间冲进了王轩的鼻腔,熏得他差点当场吐  出来。
  “这⋯⋯”
  王轩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那还在不断往外冒的液体,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得是射了多少啊?
  “嘿嘿!刚才没忍住,多喂了点!”
  黑人看到这一幕,不仅不害臊,反而得意地怪笑起来。
  “怎么样?医生?我是不是把她喂得很饱?”
  王轩咬着牙,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没有接话。
  这个满脑子交配的黑鬼!
  肚子都大成这样了,居然还往里面灌这么多精液?
  也不怕把羊水搞破了,闹出人命来?
  简直就是个畜生!
  但作为医生,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手指伸进了那个泥泞不堪  的洞口。
  “滋滋⋯⋯”
  手指刚一进去,就被滚烫的内壁给包裹住了。
  虽然松弛,但里面的温度却高得吓人,而且还在不断地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嗯哼……别…好痒⋯⋯”
  白静怡受到刺激,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肚子太大,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王轩屏住呼吸,仔细地探查  着宫口的情况。
  “宫口已经开了两指了。”
  过了片刻,王轩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拉丝的粘液,神色凝重地说道。
  “而且,宫颈非常软,随时可能生产。”
  “真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钱万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激动地问道。
  “那⋯⋯那今天能生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在今晚或者明天凌晨。”
  王轩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甲 加灾回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
  钱万三兴奋地搓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终于要生了!我的大黑儿子!终于要出来了!”
  看着江城首富,为了一个黑人野种,即将出生而高兴得像个孩子似得。
  王轩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疯了!
  这一屋子的人,全都疯了!
  “既然要生了,那就别闲着了! “
  就在这时,黑人突然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搂住白静怡的脖子,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
  “黑爹再给你加把劲!帮你把宫口撞开!”
  “啊?不要…黑爹…医生还在呢⋯⋯”
  白静怡惊慌地挣扎着,眼神下意识地看向王轩,脸上满是羞耻。
  虽然平时很淫荡,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医生面前,被这样对待,还是让她感到有些无地  自容。
  “在怎么了?让他看着!”
  黑人蛮横地吼道,根本不管白静怡的死活。
  “医生不是说了吗?头太大了,不好生!”
  “黑爹这就用大鸡巴,帮你把产道给扩一扩!省得待会儿生不出来!”
  说着,他竟然当着王轩和钱万三的面,直接把白静怡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那硕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王轩的脸。
  那个被撑开的大黑洞,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别…别这样…老公…救我…?”
  白静怡绝望地看向钱万三,想要寻求丈夫的帮助。
  然而,钱万三却像是没听到似得,反而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对黑人说道:
  “对对对!还是黑爹你想得周到!”
  “扩一扩好!扩一扩生得快!”
  “王主任,你也别闲着,在旁边看着点,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及时处理!”
  “什⋯⋯什么?!”
  王轩彻底傻眼了。
  这他妈是什么虎狼之词?
  还要他在旁边看着?做现场指导?
  这也太变态了吧!
  “怎么?王主任不愿意?”
  钱万三转过头,眼神微冷地看着他。
  “副院长的位置……不想要了?
  听到“副院长”这三个字,王轩刚要迈出去的脚,顿时又缩了回来。
  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作为主任医师,竟然沦落到要看这种活春宫,还要当保镖的地步!
  但是……
  一想到那个位置,一想到张博士得意的嘴脸。
  王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看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嘿嘿!这就对了嘛!”赵刚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来来来!王主任,站近点,看得清楚!”
  就这样,王轩被迫站在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
  眼睁睁地看着黑人壮汉,扶着如同黑铁棍一般的巨屌,对准了白静怡惨不忍睹的骚屄。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
  黑人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蛮横地挤进了松软的肉穴里!
  “啊⋯⋯!!!”
  白静怡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往前一窜,差点趴在床上。
  那巨大的肚子,更是剧烈地  晃动着,看起来随时都会爆开一样。
  “爽!真他妈爽!”
  黑人却是一脸享受,发出享受的赞叹。
  “啪!啪!啪!”
  紧接着,房间里便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黑人像是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白静怡原本就外翻的逼肉,被带得进进出出,翻卷得更加厉害。
  里面的精液和爱液,被捣得  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王轩的白大褂上。
  “哦…哦…黑爹…轻点。要捅穿了?顶到头了⋯⋯”
  白静怡从一开始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里,既有痛苦,也有掩饰不住的快感。
  她那硕大的肚子,随着黑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床垫上,变形,弹起,再变形。
  王轩死死地盯着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很恶心很变态。
  但是  看着漆黑的大鸡巴,在那个高贵的国民女神体内肆虐。
  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明星,像条母狗般被人操得直翻白眼。
  他身体里名为变态的恶魔,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欢呼着!
  不知为何,眼前的白静怡,竟然慢慢地跟脑海里的妈妈重叠在了一起。
  他仿佛看到,此时此刻,趴在床上的不是白静怡。
  而是他的妈妈,罗书昀!
  而那个正在疯狂输出的黑人,就是那个叫马库斯的野种!
  “如果是妈妈⋯⋯”
  王轩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如果是妈妈怀了这么大的肚子,被这样操⋯⋯”
  “她会不会也叫得这么浪?逼会不会也喷这么多水?”
  “会不会也求着黑爹轻点?”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燎原一般,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他浑身发颤,双腿发软。
  他不得不悄悄地把手伸进口袋里,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  腿,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用力!再用力点!”
  旁边的钱万三,看得也是满脸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一边喊着,一边竟然解开了裤子,掏出了自己疲软的小鸡鸡,对着眼前这一幕,开始撸动起来。
  “这⋯⋯”
  看到这一幕,王轩简直三观尽碎。
  这老东西,居然当着外人的面打飞机。
  简直不知廉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26:16

第45章
  王轩的脸上火辣辣地烫,恶心和鄙夷交替翻搅着他的五脏六腑。
  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跟撸动着的钱万三拉开距离,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百万酬金,副院长的位置,这两块沉甸甸的砝码压在他心头,让他的脊梁不由自主地弯了三分。
  床上的动静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黑人掐着白静怡的腰,每下都撞得她的大肚子剧烈摇晃,仿佛快要爆裂的皮球。
  “嗯…嗯…黑爹…慢点…肚子里的宝宝……要被你顶出来了⋯⋯”
  白静怡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哀求,可那哀求里分明夹杂着浓稠的媚意。
  王轩死死地盯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职业本能让他时刻关注着胎儿的状况,可脑袋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妈妈的脸。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王轩猝不及防地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汗毛刷的竖了起来,条件反射地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那校服是江城实验中学的款式,白衬衫配深蓝百褶裙,裙摆刚过膝盖。
  少女扎着两条双马尾,一张脸蛋白白嫩嫩的,五官精致,颇有几分白静怡年轻时的模样。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王轩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比床上那位还要高大壮硕的黑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短袖和西裤,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保镖铭牌。
  制服绷在他身上,像是随时要被撑裂一般,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地鼓着,青筋暴突。
  他跟在少女身后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妈⋯⋯”
  少女往床上扫了一眼,嘴巴顿时噘了起来,一张小脸写满了不高兴。
  “妈你真是的,都不等人家回来!”少女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跺着脚。
  “上次就说好的,要一起嘛!
  你怎么又偷偷跟黑爹先搞上了!”
  这话如同一颗炮弹,在王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的画面和他的认知产生了剧烈的撞击。
  这个穿校服的少女,看年纪最多十三四岁,开口闭口叫的却是黑爹!
  而她嘴里的妈,就是满身狼藉地趴在床上,被黑人操得浪叫不止的国民女神白静怡。
  白静怡被女儿打断,羞得满脸通红,却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侧过脸,有气无力地道:“这?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敲什么门啊,这是我自己家诶!”
  少女撅着嘴,把书包嘭的一声扔在了角落里。
  钱万三这时候倒是停了手,笑眯眯地招呼女儿:“甜甜回来啦?今天学校怎么样?”
  钱甜甜头都没回,随口嘟囔了一声:“还能怎么样,烦死了,数学又没及格。”
  她的眼睛根本没看亲生父亲,目光一直黏在身后那个黑人保镖身上。
  王轩注意到,钱甜甜看那个黑人保镖的眼神,绝不是少女看保镖该有的眼神。
  那里面有渴望,有撒娇,有迫不及待。
  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了太久  ,快要溢出来的饥渴。
  “人家在车上就忍了好久了  钱甜甜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黑人保镖,一双手臂像八爪鱼般缠了上去,声音变得嗲里嗲气的,跟刚才和父母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
  “黑爹!”她仰着头,睁着一双  水汪汪的大眼睛,语调拖得老长:“人家也要嘛⋯⋯”
  不等黑人保镖有任何反应,钱甜甜猛地一跳,双腿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两条白嫩的腿像蟒蛇似的缠了上去。
  百褶裙被这个动作掀得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卡通内裤。
  王轩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球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那个黑人保镖深吸了一口气,犹如一头忍了太久的野兽,终于卸下了铁链。
  一把托住了钱甜甜的屁股,大手几乎将她整个臀部包裹住。
  那双粗糙漆黑的大手,和少女白皙柔嫩的皮肤形成了惊悚的对比,如同黑炭按在了雪堆上。
  “小姐,从学校出来就一直蹭我,蹭得我火冒三丈,在车上差点没忍住。”
  黑人保镖的中文说得磕磕绊绊,声音却低沉得像闷雷。
  钱甜甜咯咯地笑了起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道:“那你干嘛要忍啊,直接在车上  操我不就好了嘛。”
  “外面车来车往,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怕什么嘛!”
  黑人保镖不再废话了。
  一把抱起钱甜甜,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床边。
  伸手一扯,将床上的丝绸被  单往旁边拽了拽,在白静怡身旁腾出了一块空地,随即将怀里的少女放了下去。
  钱甜甜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身子弹了一下,百褶裙散开来,露出光滑的大腿根。
  并将双手伸向黑人保镖,嘴唇微微翘着,等他来吻自己。
  黑人保镖俯下身去,没有先吻钱甜甜。
  而是双手撑在钱甜甜身体两侧,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沉声说了什么。
  少女的脸“唰”地红透了,但眼睛里却放出了光。
  主动抬起臀部,让黑人保镖将她的百褶裙推到腰间,然后亲自伸手扒下卡通内裤,扔在了床头。
  “黑爹快点嘛…人家等了一整天了……骚屄好痒啊!”
  见此一幕,王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都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被扔在床头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贴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女,身体的反应竟已如此强烈。
  黑人保镖解开裤扣,顿时一根漆黑巨大的鸡巴弹了出来。
  王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保镖的尺寸,比床上正在操白静怡的那个黑人还要惊人。
  粗得像小臂,龟头比拳头小不了多少,上面盘着蚯蚓般怒张的青筋。
  钱甜甜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东西,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一脸兴奋地伸出小手去抓。
  但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圈不拢。
  “好大!好烫!好硬!”
  少女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甜腻的满足。
  旁边,操白静怡的黑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甚至在钱甜甜被放上床的那一刻,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般。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白静怡的脸已经扭曲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大肚子在剧烈的冲撞中不断变形,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作为妇产科医生,王轩的职业本能让他心里一阵发紧。
  以这种力度和频率,宫口随  时可能进一步扩张,甚至导致胎膜早破。
  可他根本来不及开口提醒。
  因为隔壁那张更令人窒息的画面,已经霸占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黑人保镖一把抓住了钱甜甜细嫩的双腿,像掰开嫩竹子似的将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
  导致少女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粉嫩到近乎透明的阴唇,稀疏的绒毛,以及中央那条被爱液浸润得发光的缝隙。
  十三四岁的身体,干净得令人触目惊心。
  保镖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上。
  仅仅是抵着,还没有进去。
  钱甜甜就发出了颤抖的呻吟小腹肌肉痉挛般地一阵收缩。
  “黑爹⋯⋯慢…慢点进来⋯⋯”
  少女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声音发颤。
  黑人保镖却并不急,用龟头  缓缓地在少女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每擦过一次,钱甜甜的身体就抖一下,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
  十秒  二十秒。
  少女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你到底进不进来啊!”钱甜甜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人家都要疯了!快点嘛黑爹!”
  一句黑爹叫的保镖很享受,这才挺着大鸡巴,缓缓地推了进去。
  “啊⋯⋯”
  钱甜甜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叫声,脚趾猛地蜷缩,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快乐之间疯狂切换。
  保镖的入侵极其缓慢,每进一寸都停顿几秒,让少女的身体充分适应。
  可饶是如此,那根东西的尺寸相对于少女而言,仍然是骇人的。
  钱甜甜的小腹上,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黑人的推入而逐渐向上延伸。
  王轩看得清清楚楚,那是龟头在体内移动的轨迹,隔着薄薄的少女肚皮,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呜。太大了⋯⋯要被黑爹操死了⋯⋯”
  钱甜甜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哀嚎着,双腿却缠得更紧了。
  保镖低声安抚了几句,继续向里推进。
  直到完全没入。
  就见钱甜甜的小腹高高鼓起,肚脐眼周围的皮肤紧绷得发白。
  “唔。黑爹…不要动…让人家缓一缓⋯⋯”
  少女喘息着,两只手胡乱地摸到了妈妈的手。
  白静怡反握住女儿的手指。
  母女俩就这样并排躺着,各自承受着身上黑人的蹂躏,手指紧紧交扣在一起。
  这一幕荒诞至极,诡异至极…
  一个挺着巨大孕肚的母亲,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被两个黑人同时占有。
  她们不是在哭泣,不是在挣扎。
  而是手牵着手,宛如某种扭曲的仪式。
  两个黑人对视了一眼,像是接到了什么暗号。
  几乎是同一瞬间,他们各自扛起了面前女人的双腿,将母女二人的大腿高高架上肩膀。
  白静怡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扭曲的M字,巨大的肚子被挤  压到了胸口,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钱甜甜没有怀孕,柔韧性更好一些,双腿几乎被掰到了头顶两侧,校服衬衫卷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发育尚未完全的少女胸脯。
  两个黑人同时开始了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炸开。
  两个黑人的节奏不同。
  操白静怡那个猛烈而凶狠,每下都像是要把白静怡钉进床垫里,她的大肚子随着冲撞不停地晃动变形,看起来触目惊心。
  保镖的节奏快且密,像鼓点般一刻不停,钱甜甜的百褶裙堆在她的腰间,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弹跳。
  但两种节奏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
  床板在不同频率的冲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嚎,好似随时要散架一般。
  “哦⋯⋯黑爹⋯⋯用力⋯⋯”
  “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母女俩的叫声缠绕在一起,此起彼伏。
  白静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媚。
  钱甜甜的声音尖细清脆,奶  声奶气中夹杂着被撑满的痛楚。
  两种截然不同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邪恶的合唱,回荡在整间卧室里。
  见此一幕,王轩的呼吸完全紊乱了。
  嘴唇干裂发白,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眼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住,死死地钉着床上的春宫,无法移开,也不敢移开。
  他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一对母女,同时被两个黑人操…还手牵着手⋯⋯”
  “她们怎么能……下贱到这种程度⋯⋯”
  可他的思绪很快就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因为……
  眼前的钱甜甜和白静怡,母女并排被两个黑人扛着腿操的画面,忽然之间,就和他脑海深处最隐秘的角落产生了共振。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王小朵和王小语。
  那两张稚嫩天真的脸,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意识。
  小朵活泼跳脱,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
  小语安静内敛,说话细声细语的,耳朵一红就低下头去。
  她们刚满十三岁,跟钱甜甜差不多大。
  这个念头犹如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脊柱。
  “如果…是小朵和小语⋯⋯”
  思绪拂过,王轩的双腿顿时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旁边的床头柜。
  “不,不行,不能想这些…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可那些画面像洪水一样涌了进来,根本挡不住。
  他仿佛看到了  小朵穿着同样的校服,扎着同样的双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看到妈妈梁雅欣正在被黑人操,小朵非但不害怕,反而噘着嘴抱怨:“妈妈又不等我!”
  然后转身跳到另一个黑人身  上,双腿夹着他的腰,嗲声嗲气地叫“黑爹”!
  小语在旁边红着脸,低声说:“我…我也要⋯⋯”
  梁雅欣趴在床上被操得浪叫不止,伸出手来握住两个女儿的手  母女三人一字排开,被三个黑人同时扛着腿操,浪叫声直冲云霄  “操……”王轩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感觉裤裆里胀得生痛,痛得他不得不偷偷调整了站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了。
  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灭绝人性的病态兴奋。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耳朵里灌满了母女俩此起彼伏的浪叫。
  感觉自己正在地狱的边缘行走,脚下的地面每一秒都在碎裂。
  “啊!黑爹⋯⋯不行了⋯⋯要死了⋯⋯”
  钱甜甜尖叫着,白眼直翻,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保镖的腰。
  几乎是同一时间。
  “呜。不要射里面⋯⋯肚子里的宝宝⋯⋯”
  白静怡的惨叫声,打断了王轩最后一丝职业冷静。
  他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查看孕妇的情况。
  可腿还没抬起来。
  “噗⋯⋯”
  一阵低沉的闷哼从旁边传来。
  王轩扭头一看。
  钱万三整个人一阵哆嗦,仿佛触电了似得,双眼猛地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身体一歪,直直地倒了过来。
  “哎⋯⋯”王轩猝不及防,钱万三的身体,直接砸在了他的右肩上。
  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险些被这老家伙一起带翻在地。
  低头一看,钱万三的裤子已经一塌糊涂了。
  稀薄的精液从他疲软的鸡儿上滴下来,沿着裤管往下流,在昂贵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条湿迹。
  老头子眼前发黑,嘴唇哆嗦  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但他居然还在笑。
  那是一种癫狂到近乎疯魔的笑容。
  “扶…扶我一下⋯⋯”
  钱万三有气无力地趴在王轩身上。
  王轩嫌恶地皱着眉头,却不敢甩开他,只好伸手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靠在床头柜边站稳。
  钱万三喘了几口粗气,缓了缓,忽然偏过头来,先是扫了一眼王轩涨得发紫的脸。
  然后目光缓缓下移。
  便看到王轩的裤裆,鼓起了一个大包,深色的西裤被顶出了明显的弧度,怎么遮都遮不住。
  钱万三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戳了戳王轩的胸口。
  “王大夫,你这不是挺有反应的嘛?”
  王轩的脸“唰”地烧了起来,耳根子红得滴血。
  本能地侧过身去,试图挡住裤裆的异状,嘴上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别胡说,我这是…我这是⋯⋯”
  “你这是什么?”钱万三咧开嘴,露出一口镶金白牙道:“是被刺激到了吧?嗯?”
  王轩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来。
  钱万三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虚弱,语气却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王大夫,不用不好意思。”
  他扬了扬下巴,朝床上努了努嘴。
  床上,两个黑人仍在疯狂地抽送着,母女俩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36:34

第46章
  白静怡的大肚子晃得像海上的小船,钱甜甜的校服裙已经皱成了一团烂布。
  “你看看,这一幕,美不美?”
  钱万三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诡异的得意和自豪,犹如在向人展示自家花园里最名贵的品种。
  王轩没有回答,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刺不刺激?”钱万三又追问了一句,这次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王大夫,我跟你说实话,第一次看我老婆被黑人操的时候,我也是你这个德行。”
  他指了指王轩的裤裆。
  “硬得跟铁棒似的,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又恶心又兴奋,觉得自己不是人。”
  王轩只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动弹不得。
  钱万三咂了咂嘴,继续道:“
  可后来我想通了。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不等王轩回答,自己接了下去。
  “老婆是我的老婆,女儿是我的女儿,没人抢得走。”
  “可她们能在大黑屌上面爽成这样,说明什么?说明我有福气  啊!”
  “天底下多少男人连个老婆都娶不上,我钱万三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骚,你说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钱万三的逻辑荒谬到了极点,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着光,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
  那不是装出来的。
  王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恶心?
  鄙夷?
  还是  他不敢深想。
  因为钱万三的每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扎在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我跟你说啊,王大夫…”
  钱万三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郑重其事。
  “你刚才看这一幕的时候,硬了对不对?这不丢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男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有点绿帽癖。”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敢承认罢了。”
  话说到这里,啪的一声巨响从床上传来!
  操白静怡的黑人,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通红的掌印。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
  “唔!黑爹…要生了⋯⋯”
  这话如同一道闪电,将王轩从恍惚中劈醒。
  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其他一切情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床边。
  “让开!让开!”
  王轩推开黑人的胳膊,迅速检查白静怡的下体。
  宫口已经开到了四指。
  羊水还没破,但腹部的宫缩频率明显加快了。
  “你们疯了!”王轩回头瞪着钱万三,压着嗓子吼道:“宫口开了四指你们还操!再操下去,孩子就要生在床上了!”
  钱万三非但不慌,反而兴奋地搓了搓手。
  “那就生在这儿啊!我早就准备好了,隔壁就是产房⋯⋯你以为我花百万请你来是喝茶的”
  王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白静怡的大肚子。
  又抬头看了看旁边,仍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抽插着的钱甜甜。
  再看了看满脸潮红,手舞足蹈的钱万三。
  这一家子人,全是疯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精神病院。
  可他的裤裆里,那跟硬邦邦的东西仍然没有消退。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
  一直硬着。
  “我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也疯了?”
  “钱万三说得对吗?男人骨子里都有点绿帽癖?”
  “如果…如果是梁雅欣,如果  是小朵和小语⋯⋯”
  他使劲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赶走。
  可钱甜甜的呻吟声还在耳边萦绕,白静怡的大肚子还在眼前晃动。
  而他的裤裆,依然胀得生痛  就在王轩发愣之际,黑人似乎是被白静怡的惨叫弄得心烦了。
  “妈的!叫什么叫!”
  黑人暴喝一声,粗壮手臂高高扬起,蒲扇般的大巴掌,照着白静怡高高隆起的肚皮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在大得离谱的肚皮上炸开。
  那声音沉闷而恐怖,听得王轩的心脏猛地一抽,仿佛那巴掌是扇在他的心口上。
  “真是个骚货!给老子闭嘴!”
  黑人骂骂咧咧的,胯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往里一顶。
  万万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变故陡生。
  “啊⋯⋯!”
  白静怡的身体猛地绷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
  一股浑浊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狂喷而出。
  那水势极猛,带着温热的腥气,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那个黑人的大腿和肚子上。
  羊水破了!
  而且是在如此剧烈的性交撞击下,被生生打破的!
  “操!弄老子一身!”
  黑人被喷了一身的水,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巨大的黑色肉棒,带着“啵”的一声闷响,从白静怡的体内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物,更多的羊水混杂着鲜血,稀里哗啦地往外涌,眨眼间就顺着床沿滴滴答答流到了地毯上。
  整张奢华的大床,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个屠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白静怡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有巨大的肚子,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
  “这是要生了!”
  王轩下意识地就冲了上去,职业的本能,让他想要去检查胎头的位置。
  钱万三也反应了过来,冲着那个黑人吼道:“杰克!别他妈傻站着了!赶紧抱起来!去隔壁!快去隔壁!”
  叫杰克的黑人甩了甩手上的羊水,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听从了雇主的命令。
  弯下腰,一把抄起瘫软如泥的白静怡,就往隔壁走。
  此时白静怡硕大的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随着黑人的动作晃来晃去。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得红肿不堪的洞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红红白白的液体。
  “走!王大夫,跟上!”
  钱万三回头拽了一把王轩,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还没退下去,反而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得更加癫狂。
  “好戏才刚开始呢!”
  王轩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脚仿佛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叫钱甜甜的少女,依然被黑人保镖按在床上。
  对于母亲这边的混乱,她仅仅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些茫然。
  但很快就被黑人保镖的一记  深顶撞得尖叫起来,重新沉浸在了肉欲的海洋里。
  “黑爹!好厉害…再深点⋯⋯”
  少女甜腻的叫声被关在了门后。
  王轩跟着钱万三穿过走廊,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王轩顿时愣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卧室,分明就是设备齐全的小型产房!
  产床,胎心监护仪,甚至还有婴儿保温箱,各种专业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而且全是进口的顶级货色。
  更让王轩震惊的是,产床边上,此时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手术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有些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
  正在慢条斯理地戴着无菌手套。
  听到开门声,那人抬起头,目光在王轩身上扫了一下,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
  可王轩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老师?!”
  王轩的声音都在发抖,喉咙  里像是卡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厉害。
  虽然对方戴着口罩,但那双眼睛,那身形,甚至戴手套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王轩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这是江城医学界的泰斗,曾经的妇科圣手,也是王轩当年实习时的导师——潘国强!
  五年前,潘老突然宣布退休,之后就销声匿迹,有人说他出国养老了,也有人说他身体不好回老家了。
  王轩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再次见到这位曾经让他高山仰止的前辈。
  “别叫我老师。”
  潘国强的声音冷冰冰的,听  不出一丝感情,甚至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麻木。
  “在这里,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什么师生。”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池。
  “去刷手,换衣服。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
  王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
  潘老……如此德高望重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给白静怡,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接生?
  而且接生的还是黑人的野种?
  “王大夫,愣着干什么?潘老  可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镇宅之宝。”
  钱万三嘿嘿一笑,一边指挥着杰克把白静怡往产床上放,一边凑到王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赵刚那个大嘴巴,之前跟我说。”
  “他说你这人,嘴巴严,技术  也好。上次他老婆生那个黑皮杂种,就是你接的生,事后一点风声都没漏出去。”
  “我就喜欢你这种懂事的医生。“
  “潘老毕竟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就是我的双保险。”
  王轩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从赵刚到钱万三,这些看似光鲜亮丽的富豪,背地里却有着如此肮脏且相同的秘密。
  而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卷进了巨大的漩涡里,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快点!胎心有点掉!”
  潘国强的一声低喝,打断了王轩的胡思乱想。
  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不管这里有多恶心,不管床上的人有多下贱,现在是一尸两命的关头。
  王轩咬了咬牙,冲到洗手池边,胡乱地刷了两把手,套上无菌衣,戴上手套就冲到了产床边。
  此时的白静怡,已经被架在了产床上。
  两条腿高高地岔开,被绑在腿架上。
  因为刚才的剧烈交配和羊水破裂,她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狼藉。
  红肿外翻的阴唇,犹如两片烂肉挂在那里。
  骚屄更是洞口大开,里面还残留着黑人抽插时留下的痕迹。
  “用力!跟着宫缩用力!”
  潘国强站在主刀的位置,声音沉稳而冷漠。
  “啊⋯⋯!痛死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白静怡抓着床沿的扶手,疯了一样地摇着头,披头散发,满脸冷汗,哪里还有半点国民女神的影子。
  “这可由不得你!”
  潘国强冷冷地说,转头看向  王轩。
  “你来推肚子,胎位有点不正,加上孩子太大,不好出来。”
  王轩点了点头,走到白静怡身侧,双手按在她那如同山丘般巨大的肚子上。
  触手滚烫,肚皮紧绷得像是要裂开。
  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个巨大的生命体,正在疯狂地蠕动,想要冲破母体的束缚。
  “来了!宫缩来了!用力推!”
  随着潘国强一声令下,白静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呃啊⋯⋯!”
  王轩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手上,顺着宫缩的方向,狠狠地往下推。
  “噗嗤!”
  伴随着一股巨大的压力释放。
  白静怡的下体,猛地喷出了一股液体。
  王轩正好站在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仅仅是羊水和血污。
  在那浑浊的红水中,竟然夹杂着一缕缕,一团团粘稠的白色物质。
  那些白色的东西,像是鼻涕一般,挂在白静怡红肿的阴道口  ,随着羊水的冲刷,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王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喉咙口涌。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是那个黑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或者是之前积攒在里面的。
  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发指。
  这哪里是在生孩子,简直就像是在排泄!
  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到底被灌了多少这种肮脏的东西?
  那些精液混合着胎脂,血液,羊水,形成了极其诡异且恶心的混合物,糊满了产床。
  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  潘国强身上。
  “呕⋯⋯”
  王轩没忍住,顿时干呕了一声,脸色煞白。
  他见过无数次分娩,见过大出血,见过胎粪污染,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和恶心。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肮脏感。
  可他对面的潘国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人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连擦都没擦一下溅在身上的污秽。
  只是机械麻木地清理着产道  ,手法依然精准老练,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死气。
  仿佛在他眼里,面前这坨正在喷射精液和血水的肉体,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死猪肉。
  “集中精神!头漏出来了!”
  潘国强冷喝一声。
  王轩强忍着恶心,定睛看去。
  只见被撑得几乎透明的洞口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往外挤。
  那是胎头。
  漆黑带着卷曲的毛发,像是一坨烧焦的黑炭。
  即便还没完全出来,光看那头顶的直径,就已经大得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裂了!黑爹救我!老公救我!”
  白静怡痛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地喊着,两条腿在架子上拼命地蹬踏。
  “别乱动!想死吗!”
  王轩死死地按住她的肚子,大声吼道。
  此时的他,也被这疯狂的场面逼得有些歇斯底里。
  “侧切!必须侧切!”
  潘国强当机立断,拿起剪刀,咔嚓一声。
  鲜血飞溅。
  会阴处被剪开了一道大口子。
  但这似乎还不够。
  那个黑色的脑袋实在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球,硬生生地卡在了骨盆处。
  “再推!用力!”
  “啊⋯⋯!”
  随着白静怡最后一声凄厉的长啸,王轩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一压。
  “波”的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出来似得。
  那个巨大的黑色脑袋,终于从产道里滑了出来。
  “哗啦⋯⋯”
  伴随着更多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物,一个巨大的黑色婴儿,重重地落在了潘国强的手里。
  王轩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透过模糊的视线,看清了刚刚降生的生命。
  那是一个标准的黑人婴儿。
  皮肤黝黑发亮,鼻子扁平宽大,嘴唇厚实外翻,头发卷曲浓密。
  体型更是巨大得惊人,看起来根本不像个新生儿,倒像是个满月的孩子,起码有十斤重。
  那婴儿浑身裹满了,白色的胎脂和那种粘稠的精液,看起来既滑腻又恶心。
  “哇⋯⋯!哇⋯⋯!”
  洪亮的啼哭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产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这哭声中气十足,透着一股子野蛮的生命力。
  “生了!生了!”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钱万三,此刻激动得像中了头彩。
  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就直接冲了上去,从潘国强手里接过了  ,还在滴着血水的黑皮婴儿。
  也不嫌脏,一把抱在怀里,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笑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看看这大块头!看看这黑皮!真他妈带劲!”
  钱万三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掀开婴儿的腿中间看了看。
  当看到那个颜色漆黑,高高翘起的生殖器时,他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啪啪地拍着大腿。
  “好!好啊!是个带把的!我老钱家终于有后了!”
  王轩瘫坐在地上,看到这荒诞绝伦的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一个百亿富豪,抱着老婆和黑人生下的野种,笑得比亲爹还开心。
  而刚刚经历了生不如死的产妇,白静怡,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下身还在流着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钱万三抱着黑婴儿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了什么,几步走到王轩面前。
  “王大夫!干得不错!”
  他伸出沾着血污和精液的手,重重拍了拍王轩的肩膀,差点把本就虚脱的王轩拍趴下。
  钱万三笑眯眯地看着王轩,眼神里满是赞赏,仿佛刚才王轩完成的,不是一场肮脏的接生,  而是一项伟大的艺术工程。
  “那一百万,一分不少你的。副院长的位置,你也把心放肚子里。”
  王轩强撑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谢钱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51:18

第47章
  等王轩刚一缓过神来,顿时被一道冰冷的命令,吓得一哆嗦。
  “快过来,准备缝合。”潘国强举着沾满鲜血的手术钳,跟面无表情的机器般,冷冷的吩咐道。
  王轩顿时打起精神,尴尬的说道:“是,老师。”
  然后连忙走到产床边,看着病床上双腿大张,下体血肉模糊的白静怡,王轩心中,不由腾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那原本雪白丰满的肉体,此刻沾满了血污和羊水,还有刺鼻浓烈的精液味道。
  这股味道,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直冲王轩的天灵盖。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本该用专业的眼光去审视伤口。
  但他却没有。
  目光不受控制的在那红肿外翻,撕裂的阴唇上停留。
  刚才那个巨大的黑皮小杂种,就是从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发什么愣?给我持针器!”潘国强皱着眉头道。
  “哦?!”王轩顿时回过神来,连忙答应道:“来了,老师。”
  别看潘国强都六十多了,但手法依然是那么的稳,那么的快。
  “哧啦…哧啦…”针线穿透皮肉的声音,在静谧的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轩在一旁打下手,负责清理渗出的血水。
  “这伤口撕裂的太严重了,怕是很难恢复如初了。”王轩一边擦拭着血迹,一边解释道。
  “那是你学艺不精罢了。”潘国强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
  就在这时,钱万三抱着那个黑皮野种,志得意满的走了过来。
  看着潘国强熟练的动作,满意的瞧着他的杰作。
  “潘老!真是神乎其技啊!这缝合的手法,简直比苏绣还要精细!”钱万三兴奋的说道。
  “钱总过奖了,分内之事罢了。”潘国强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钱万三,缓缓的说道。
  “哎!潘老太谦虚了!”钱万三连忙答应,然后才道:“今晚谁也不许走,留在家里吃晚饭!我要大摆宴席,庆祝我老钱家喜得贵子!”
  “这…”王轩有些犹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充满淫靡和血腥味的鬼地方。
  “王大夫不必拘泥,有什么说  什么,我钱某人不是不明是非的人。”钱万三看出了王轩的退缩,顿时板起脸说道。
  “是啊,王轩,既然钱总盛情难却,我们就留下便是。”潘国强突然开口,答应了下来。
  王轩震惊的目瞪口呆。
  不明白一向清高孤傲的导师,为什么会对这种变态的富豪如此顺从。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轩咬着牙,答应道。
  就这样,他跟着潘国强,在别墅里绕了几圈,经过重重走廊,总算是来到了供客人休息的客房洗漱。
  卫生间里,王轩一边用滚烫的热水冲洗着双手,一边看着镜  子里的导师。
  潘国强正在仔细的,轻轻洗去指甲缝里的血垢。
  “老师…”王轩终于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潘国强转身,看着他。
  “您…您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帮他们做这种事?”王轩着  急的问道。
  潘国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有些事,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可是,那个孩子明明是个黑皮杂种!白静怡是被⋯⋯”王轩激动的说道。
  “闭嘴!”潘国强突然厉声呵斥  ,吓了王轩一哆嗦。
  老人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狠狠的盯着王轩,警告道:“在这个圈子里,少看,少听,少问!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井底之蛙!”
  王轩被骂得狗血淋头,尴尬的低下了头。
  他知道,导师肯定有难言之隐。
  但他心里的疑惑和恐惧,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一个多时辰后,管家带着王轩和潘国强,来到一楼的宴会大厅。
  等他们刚一进大厅,顿时听见一道道喧哗的笑声,吓了他们一哆嗦。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号人。
  这些人,王轩在电视和报纸上,都曾见过。
  有地产大亨,有金融巨头,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市台露面的大领导。
  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举着  高脚杯,互相寒暄着。
  “哎哟!老钱!恭喜恭喜啊!”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秃顶男人,举着一杯红酒,和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暴露的女人,凑了过来。
  “嘿嘿!同喜同喜!”钱万三兴奋的说道。
  王轩注意到,那个秃顶男人身边的女人,手里竟然也抱着一个婴儿。
  那婴儿的皮肤,虽然没有钱万三的“儿子”那么黑,但也呈现出明显的深褐色,头发同样是卷曲的。
  “卧槽⋯⋯”王轩在心里暗骂一声,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圈子? !
  “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钱万三拉着潘国强和王轩,走到大厅中央,大声的说道:
  “这两位,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潘老,和王主任!今天我这宝贝儿子能平安降生,全靠他们二位神医啊!”
  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都用一种心照不宣,暧昧的眼神看着王轩和潘国强。
  “潘老辛苦了!”
  “王主任年轻有为啊!”
  王轩只能尴尬的陪着笑脸,连连点头。
  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狼群的羊,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眼睛。
  晚宴开始了。
  长长的西式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王轩坐在潘国强身边,看着对面的几个男人。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正温柔的给身边的妻子剥虾。
  而他的妻子,是一个长相极美的少妇,穿着一件低胸的晚礼服,雪白的深沟若隐若现。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那少妇的腿上,坐着一个大约三四岁的混血黑人小男孩。
  小男孩正调皮的抓着少妇的胸口。
  “小黑爹,别闹!”少妇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那斯文男人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摸了摸小男孩的卷发,说道:“小黑爹力气越来越大了,以后长大了,肯定跟他亲爹一样猛!”
  听闻此言,王轩只觉得一阵  五雷轰顶,拿着叉子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他看着那个斯文男人,心中不由腾起一阵深深的恐惧。
  这些人都疯了吗?
  竟然以戴绿帽子为荣?
  甚至把别人留下的野种,当成自己的骄傲?
  “怎么?没胃□?”潘国强看着王轩,淡淡的问道。
  “没…没有,老师。”王轩连忙答应,然后才道:“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习惯就好。”潘国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深邃的目光看着宴会厅里的众人,缓缓的说道。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欲望支配的。当金钱和权力达到了顶峰,普通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他们需要更极端,更变态的玩法,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可是…他们可是男人啊!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王轩压低了声音,着急的问道。
  “呵呵!”潘国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他们是在容忍吗?不,他们是在享受。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更强大野蛮的雄性征服,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权力游戏。”
  王轩听着导师的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扭曲的心理,和那个赵  刚,简直如出一辙。
  更艰难的心理博弈,越能激起他的恐惧。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梁雅欣,想到了她那温柔的笑容,那丰满的身体。
  如果有一天,端庄贤惠的妻子,也被黑鬼按在身下,无助的  呻吟着  他便激动不已,裤裆里,竟然不受控制的撑起了帐篷。
  “我他妈的也是个变态!”王轩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晚宴进行到一半,钱万三突然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大声的  说道:“各位!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老钱,终于有了纯正的黑血血脉!以后,咱们这个圈子,又要壮大了!”
  “好!干杯!”众人纷纷举杯,大声的附和着。
  看着这群疯狂的富豪,王轩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王大夫,来,我敬你一杯!”
  可钱万三突然走到王轩身边笑眯眯的说道。
  王轩连忙站了起来,端起酒杯:“钱总客气了。”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钱万三放下酒杯,拍着王轩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王大夫,你的医术,我很满意。以后,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事,少不了要麻烦你。”
  “钱总,我……我只是个医生。”王轩瞻前顾后,紧张的说道。
  “医生也好,别的也罢。”钱万三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冷冷的  说道:
  “这个圈子很大,水很深。你老师老了,干不了几年了。只要你懂事,为圈子里做事,荣华富贵,绝对少不了你的。但你如果敢乱说话⋯⋯”
  钱万三故意停顿了一下,拍着王轩肩膀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威胁道:“我保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连  你老婆孩子,都别想好过!”
  王轩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看着钱万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知道了,钱总。”王轩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答应道。
  “嘿嘿!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钱万三顿时变了脸,兴奋的说:“去吧,好好享受这个美妙的夜晚!”
  晚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王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跟着潘国强走出了钱家的大门。
  夜风微凉,吹散了王轩身上的一些酒气。
  看着走在前面的导师,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老师…”王轩快步追了上去。
  “嗯?”潘国强随即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他。
  “钱万三刚才跟我说…”王轩犹豫了片刻,才把钱万三的威胁告诉了导师。
  潘国强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只是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问,不要管。既然你已经卷进来了,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可是,老师!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王轩着急的说。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潘国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王轩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自己为了副院长的位置,为了那一百万,出卖了自己  的灵魂。
  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呢?
  “老师,您…您到底为什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王轩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
  潘国强沉默了。
  看着远处的路灯,眼神里充  满了痛苦和挣扎。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
  “王轩啊,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事情,你没有经历过,就永远无法理解。”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他们那是在犯罪!是在践踏  道德的底线!”王轩激动的说道。
  “道德?”潘国强冷笑了一声,说道:“在绝对的权力和欲望面前,道德算个屁!你以为他们是在追求刺激?”
  “不,他们是在追求一种永恒的生命力。那种狂野而原始的生命力,是他们这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富豪,永远也无法企及的。“
  “所以,他们才会借腹生子,才会把那些黑人,当成配种的工具。”
  “可是,那些女人呢?她们难道就心甘情愿的被⋯⋯”王轩问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她们得到的,是那些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潘国强淡淡的说道。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0:53:17

第48章
  王轩看着导师那张冷漠的脸,突然觉得他变得好陌生。
  这还是那个曾经教导他,要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导师吗?
  “老师,您变了。”王轩痛苦的说道。
  “人总是会变的。”潘国强叹了口气,拍了拍王轩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这个圈子,并没你想象中那么不堪。等你真正融入进去了,你就会发现,这里面的乐趣,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就在王轩一头雾水,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一辆黑色奔驰,突然停在了他们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年轻而充满野性的脸。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混  血黑人,皮肤黝黑,五官立体,既有黑人的粗犷,又有亚洲人的细腻。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
  “爸爸,上车吧。”那混血黑人看着潘国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呵呵的喊道。
  “爸爸?!”
  听到这个称呼,王轩顿时感觉一阵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
  震惊的目瞪口呆,看着那个混血黑人,又看了看导师。
  潘国强听到黑人的呼唤,原本冷漠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好,这就来。”潘国强答应道。
  然后转过身,看着石化了的王轩,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点回去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
  说完,潘国强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那混血黑人一脚油门,奔驰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绝尘而去。
  “哎……”王轩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汽车,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敬仰了十多年的导师,江城医学界的泰斗,竟然也是一个绿帽奴?!
  而且他的妻子,竟然也给他生了个黑人野种儿子?!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王轩只觉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一屁股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三观,在此刻碎了一地。
  “我到底…卷入了一个什么样  的魔窟?”王轩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突兀的打破了夜的宁静。
  王轩吓得一哆嗦,慌乱地摸向裤兜,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妻子“梁雅欣”的名字,在这漆黑的夜里,屏幕的光亮显得十分诡异。
  “喂,老婆,有事吗?”王轩声音微颤的问。
  “老公,你几时回家呀?”
  梁雅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疑惑,跟着又小声地说:“你妈回来了,可是  。她还带了个黑人回家,说是同事的儿子,过来留学的,要在咱们家住下来呢。”
  “这……怎么可能?”王轩顿时脑子里嗡嗡直响,犹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
  “老公?你在听吗?”梁雅欣有些着急,情绪也有些不安。
  “那个黑人长得好高大,看着怪吓人的,小朵和小语都有点怕  他。”
  “你快点回来吧,家里有个外人,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我……我马上回来。”王轩咬了咬嘴唇,有些结巴地道:“你带着女儿回房间去,把门锁好,别出来!”
  “好,那你早点回来。”梁雅欣说完变挂断了电话。
  夜风吹过,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片死寂的景象。
  一股怒火顿时蹿上了王轩的心头,还以为妈妈回归了家庭。
  却没想到这个荡妇,竟然把那个野种带回了家!
  他当然知道,那个黑人,根  本就不是什么同事的儿子,而是妈妈在美国被黑鬼轮奸生下来的野种!
  是那个推特账号“黑龙征华”的主人,马库斯!
  “她疯了吗?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他愤怒得暴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把那个黑皮野种  大卸八块。
  可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个野种的体格庞大得惊人,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对方,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甚至想到了报警,可一旦报警,妈妈的丑事就会曝光,整个王家都会沦为全世界的笑柄,这种事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
  王轩双腿发软,靠在电线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他满心愤怒,魂不守舍的时候,一种诡异的感觉,忽然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推特视频里的画面。
  妈妈那丰满白皙的身体,被  黑人野种死死地压在身下,将粗大黑亮的巨屌,毫不留情地捅进妈妈的骚逼里,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浆。
  “咕噜…”王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刚才还让他恶心愤怒的念头  ,此刻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最扭曲的欲望。
  “妈妈把那个黑人野种带回家了⋯⋯”
  王轩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双眼渐渐变得赤红。
  “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在我的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那个野种会当着我的面操我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轩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
  裤裆里原本疲软的鸡儿,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西裤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他想压抑这种变态的想法,可毫无卵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  会兴奋?”王轩目瞪口呆,可又根本停不下来。
  与此同时,脑海里,开始疯狂地勾勒出一幅幅惨不忍睹,却又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他想象着,自己回到家里,推开卧室的门。
  母亲正跪趴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端庄的外套早就被撕碎了  ,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马库斯那个黑人野种站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抓着妈妈的胯骨,粗壮得像驴一样的大鸡巴,正对准妈妈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往里一挺。
  “啊!”妈妈在幻想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龇牙咧嘴。
  马库斯却手舞足蹈,兴奋地  冷嘲热讽:“妈妈的骚逼真紧,夹得儿子好爽啊!”
  王轩想象着一根黑色的巨屌,毫不遮掩地撑开妈妈粉红色的阴唇,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压着妈妈的阴蒂,直直地捅进子宫的最深处。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肥大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床单弄  得一塌糊涂。
  “不……不够……”王轩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他的手不知不觉地隔着裤子,紧紧地抓住了自己勃起的下体。
  他的幻想渐渐扩大,蔓延到了隔壁的房间。
  他的妻子,梁雅欣。
  那个三十三岁的极品少妇,银行的客户经理。
  她平时总是那么漂亮冷艳,穿着职业装的样子人见人爱。
  “如果…如果马库斯操完了我妈,又盯上了雅欣呢?”王轩在心里暗暗地道。
  幻想中,马库斯光着身子,大黑屌沾满了妈妈的淫水,一把  撞开了梁雅欣的房门。
  雅欣猝不及防,惊恐地尖叫着,却被马库斯那强壮的黑人身躯,一下子就扑倒在地。
  “你别乱来,我要报警了!”雅欣拼命挣扎,惊恐的尖叫道。
  可马库斯根本不理会,粗暴地撕开梁雅欣的衣服,露出她那毫无遮掩的巨乳。
  梁雅欣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在黑人粗糙的大手下被揉捏得通红。
  马库斯掰开梁雅欣的双腿,看着那紧闭的蜜穴,一口唾沫吐在上面,然后挺着刚从婆婆逼里拔出来的黑鸡巴,对准儿媳妇的嫩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嗤啦”一声,梁雅欣的蜜穴被  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爱液流淌了出来。
  王轩不由得想象着妻子,那痛苦又渐渐迷离的表情。
  马库斯每一次深插,都把梁雅欣的阴道壁撑得几近透明,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肉。
  伴随着黑人疯狂抽插,渐渐的,梁雅欣从一开始的抗拒哭骂  ,渐渐变成了无法自控的迎合。
  双腿死死地缠住黑人的腰,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
  “好大……黑爹的鸡巴太大了,要把我的肚子捅穿了…”
  这极度的背德感,让王轩陷入了疯狂。
  甚至开始妄自菲薄,觉得自己那根可怜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妻子。
  只有马库斯那野蛮的黑屌,才能让妻子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就在这时,幻想的画面里,又多出了两个身影。
  他的双胞胎女儿,王小朵和王小语。
  两个少女亭亭玉立,清纯可爱,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
  她们听到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到了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妈妈!奶奶!”小朵和小语吓得目瞪口呆。
  马库斯转过头,看着两个水  灵灵的少女,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猛地拔出鸡巴,带着一串白浊的液体,一下子就冲了过去,一手一个,抓住了小朵和小语的头发,将她们拖到了床上。
  “不要碰我的女儿!”王轩在现实中低吼着,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马库斯把小朵压在身下,漆黑粗大的手指,强行捅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稚嫩花壶里,小朵顿时疼得大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而小语则被马库斯强按着头,逼着她张开小嘴,含住沾满母亲和奶奶体液的大黑屌。
  马库斯的腰部猛烈地耸动着,巨大的龟头在小语的喉咙里进进出出,顶得小语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另一边,他那蒲扇般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小朵刚刚发育的小乳房,把那粉嫩的乳头掐得充血肿胀。
  接着,马库斯一把推开小语  ,将小朵的双腿扛在肩膀上。
  将那根可怕的大黑屌,对准了小朵那只有一线缝隙的处女穴。
  “不…太大了,叔叔,会死人的,求求你…”小朵哭喊着求饶道。
  马库斯却毫不怜惜,腰部猛地发力,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  ,硬生生挤进了那狭窄的细缝。
  小朵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娇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处女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
  “好紧的小骚屄!”马库斯狂笑着,开始在小朵的体内疯狂地抽插,每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巨响。
  王轩想象着自己的妈妈,老婆,两个双胞胎女儿,四个王家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她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和黑人那强壮黝黑的身躯,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
  妈妈罗书昀跪在旁边,讨好地舔着马库斯的卵蛋。
  妻子梁雅欣张开大腿,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骚屄,哀求着黑人再插她一次。
  小语在旁边啜泣着,娇嫩的双腿大张着,撕裂的小穴里,正不断留着处女血和浓精的混合物。
  而小朵则被马库斯死死地钉在床上,正承受着毁灭性的撞击。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汗水,淫水,精液混成一团,给人一种惨不忍睹却又极度淫靡的景象。
  “这…怎么可能?”王轩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明明知道那些都是他的至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们被粗野的黑人彻底征服,变成只知道挨操的母狗,他的心脏就狂跳不止,血液直冲下体。
  短暂的麻木之后,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王轩的身体抽搐了起来,随后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街道上。
  “啊…啊!”
  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解开,隔着布料死死地握着自己的命根子,疯狂地套弄着。
  脑海里,马库斯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挺,将滚烫的黑人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小朵的子宫深处。
  小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射了…黑人射进我女儿的逼里了⋯⋯”王轩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就在这一瞬间,王轩的鸡儿猛地一阵收缩。
  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他的西裤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连绵不绝地喷射出来。
  那滚烫的白浆,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射了一裤裆。
  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堂堂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因为幻想自己的母亲,妻子和双胞胎女儿被黑人轮奸,竟然在街头一泄如注。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渐渐袭来。
  王轩瘫坐在地上,裤裆里一片冰凉湿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阵冷风吹过,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到底在干什么?”王轩顿时愣住了,心里暗暗地道:“我真是个畜生!我他妈的连畜生都不如! ”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可打完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地上扬了起来。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早就已经在极度的背德和扭曲中,彻底腐烂了。
  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回到家,推开门,亲眼看到那些他幻想中的画面变成现实。
  王轩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西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散发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回来了……”王轩在夜风中喃喃自语,声音微颤,甚至有点小激动。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19 11:03:53

第49章
  江城的夜风,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无情地吹打在王轩苍白且扭曲的脸上。
  他正靠在小区外的公共洗手池旁,手里拿着几张湿漉漉的纸巾,目光却死死地落在,自己西裤裆部那尴尬的水渍上。
  刚刚的情不自禁,让他直到  现在,双腿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夜风直往他鼻子里钻。
  王轩神色一凛,迅速拧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心。
  当即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
  王轩扔掉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事儿太疯狂了。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在江城医学界呼风唤雨,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妇产科主任。
  那个有着如花似玉的老婆,  乖巧可爱的双胞胎女儿的成功男人,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怎么能对自己妈妈,老婆,甚至女儿被人侵犯的画面,产生这种反应?!
  王轩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虽然嘴上骂着,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那硕大狰狞的黑色  巨屌,在自己至亲女人的身体里疯狂冲刺的画面。
  处理干净裤子后,他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自家的小区走去。
  站在家门口,王轩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推开门后,可能出现的惊涛骇浪。
  他颤抖着双手,战战兢兢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喧闹,迎接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高档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
  “都睡了吗?”王轩心里默念道,神使鬼差地放轻了脚步。
  他换好拖鞋,目光快速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门上。
  那个浑身漆黑,体格粗壮得像野兽般的野种弟弟,此刻就睡在那扇门后。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主卧房门。
  那是他父母的房间。
  老实巴交的父亲,此刻大概正搂着他那表面上温文尔雅,背地里却被黑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妻子,睡得正香。
  这不仅仅是绿帽子的问题了。
  而是一顶黑得发亮,足以压垮任何传统男人的超级绿帽子。
  王轩浑身肌肉紧绷,咽了一□唾沫,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儿童房,那是小朵和小语的房间,就在距离那个黑人恶魔不到十米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王轩的心里,竟然再次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血脉偾张的兴奋感。
  他赶紧捏了捏大腿,强压下邪火,蹑手蹑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卧室的门,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大床上,妻子梁雅欣并没有睡。
  正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却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落在了王轩的身上。
  此时的梁雅欣,穿着一套真丝的吊带睡裙,那布料极度贴身,将她那凹凸有致,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白皙圆润的肩膀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诱人气息。
  “老公,你回来了?”梁雅欣放下手机,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嗯,医院临时有点急事,回来晚了。”王轩不动声色地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张精致的脸庞。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梁雅欣掀开被子,体贴入微地走下床,帮他脱下外套。
  “我没事。”王轩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妈回来了?那个⋯⋯那个跟着她一起回来的黑人呢?”
  “在客房住下了呀。”
  梁雅欣皱了皱眉,似乎对那  个黑人也有些心有余悸,轻声说道:“妈说那是她们公司领导的儿子,叫马库斯,来咱们江城留学的,暂时没找到房子,就先在咱们家借住几天。”
  “借住几天?”王轩冷笑一声,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哪里是借住,分明是引狼入室!
  “是啊,不过那个马库斯,长  得也太吓人了吧?”
  梁雅欣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将近两米的大个子,浑身肌肉黑得发亮,站在客厅里,感觉整个天花板都要被他顶破了。”
  “爸当时看到他,也是呆若木鸡,愣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小朵和小语呢?没被吓到吗?”王轩试探性地问道,浑身肌肉  紧绷。
  “怎么没被吓到,俩丫头看到那个黑人,吓得躲在房间里都不敢出来。”
  “不过妈对他倒是关怀备至,又是给他收拾房间,又是给他拿换洗衣服,弄得井井有条的。”梁雅欣轻描淡写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的惊涛骇浪。
  “是吗……”王轩低声呢喃着,  声音冷得像冰。
  这事儿大了。
  妈妈竟然真的敢把野种留在家里。
  她难道就不怕,那个畜生在家里兽性大发,把这个家弄得七零八落吗?!
  “老公,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一股子怪味。”梁雅欣凑近闻了闻,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嗯,我马上洗。”王轩随口应付了一句,当即拿上换洗衣服,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花洒里的热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淌下来,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进退两难啊!
  如果现在冲出去,一脚踹开客房的门,把那个黑人杂种的身份公之于众,揭穿妈妈那肮脏龌龊的丑事。
  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老实巴交的父亲,绝对承受不住这种撕心裂肺的打击。
  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有两个可爱的女儿,以后在这个  社会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可是,如果不揭穿呢?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继续霸占自己的妈妈?
  思忖到这里,王轩猛地闭上眼睛,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钱万三别墅里的那一幕幕。
  那些高高在上的富豪,与道貌岸然的医学泰斗,竟然都以自己的女人被黑人征服为荣。
  钱万三看着白静怡被黑人奸淫时,那眉飞色舞的表情。
  导师潘国强看着黑人儿子时那慈祥的目光。
  还有赵刚,那个唯唯诺诺的建材商,看到妻子给自己生了个黑皮儿子时,那语无伦次的狂喜。
  这帮人简直就是厚颜无耻下贱的禽兽,连畜生都不如!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刺激?!
  王轩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下体。
  原本射精过度而疲软的命根子,在回想起妈妈被黑屌疯狂奸淫的画面时,竟然不可思议地再次勃起了。
  这也太恶心了!
  他怎么能对这种事情,产生这种反应?!
  可是,他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妈妈会在家里,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继续像母狗一样被黑人调教。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丰腴白皙的妻子,甚至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女儿,都有可能沦为那个黑人的玩物。
  王轩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极度变态的快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可他不打算阻止了。
  甚至,还神使鬼差地想要推波助澜,想要亲眼看着属于他的女人,一步步沦陷在黑人的胯下。
  “我真是个疯子……”王轩苦笑着,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扭曲的脸庞。
  洗完澡,王轩擦干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梁雅欣已经躺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
  看到丈夫出来,她满脸幸福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老公,快进来,被窝里暖和。
  王轩不动声色地钻进被窝,目光快速扫过妻子,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深沟。
  梁雅欣顺势依偎进丈夫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只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游走。
  “老公,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感觉你心事重重的。”她刨根问底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几个难缠的病人罢了。”王轩淡淡地说道。
  但他那双颤抖的大手,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妻子那圆润饱满的臀部。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
  如果抚摸着这具诱人娇躯的不是自己,而是隔壁那个浑身漆黑,肌肉虬结的马库斯呢?
  如果马库斯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撕碎这件睡裙,将那硕大无比的巨屌,狠狠地捅进妻子的蜜穴里呢?
  雅欣会是什么反应?
  会像妈妈那样,从拼死反抗,到彻底沦陷,最后浪叫着喊黑爹吗?
  “嗯…老公⋯⋯”梁雅欣被丈夫揉捏得有些动情,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完全不知道,此刻紧紧抱着  她的丈夫,脑海里正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阴谋。
  在这栋看似平静的别墅里,一场色香味俱全的伦理大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而他王轩,将不再是一个受害者。
  他要成为一个冷眼旁观,甚至乐在其中的绿帽观众。
  那一夜,王轩几乎没有合眼。
  梁雅欣早已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暗夜里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无忧无虑的催眠曲。
  可紧紧搂着妻子的王轩,却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一会儿飞到推特上的那些视频,一会儿又回到钱万三别墅里那荒诞至极的盛宴。
  潘国强上车前回头看他的那个眼神,钱万三抱着黑婴时那眉飞色舞的嘴脸,白静怡被黑人贯穿时翻白眼的表情  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王轩的脑海里反复闪回。
  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再也无法拔除。
  而此刻,那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已经在他的骨髓里,悄悄地破土而出了。
  朦朦胧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的缝隙里渐渐渗进了一丝微弱的白光。
  天亮了。
  “老公……老公,起来吃早饭了。〃  一只温软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轩猛地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在凌晨四五点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梁雅欣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淡蓝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利落。
  “几点了?”王轩沙哑着嗓子问道,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般,头昏脑胀。
  “七点过了,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梁雅欣一边系着耳环,一边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晨光瞬间灌满了整个卧室。
  王轩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这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浑身上下,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骨头缝儿里都透着一股子酸软。
  昨晚射了那么多次,又几乎一夜没睡,三十五岁的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妈已经做好早饭了,赶紧洗漱一下过去吃。”梁雅欣在梳妆镜前补着口红,头也不回地说道。
  “嗯。”王轩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就在他把双脚踩上冰凉的  地板,准备往浴室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忽然一顿,僵在了原地。
  妈做好早饭了。
  而那个黑人杂种⋯⋯也在外面。
  自己马上就要推开这扇门,走出去,面对面地见到那个。
  把自己亲妈操得撕心裂肺,浑身漆黑,死大体壮的野种弟弟。
  王轩只觉得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
  有恐惧,有紧张,有恶心  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个念头,让王轩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怎么能期待?
  自己应该愤怒才对,应该恨不得拿把刀冲出去,把那个畜生大卸八块才对!
  可偏偏⋯⋯他发现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并不完全是因为愤怒。
  推特上的那些视频里,马库斯的身影一直是模糊的,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黑色轮廓。
  他没有见过马库斯的正脸。
  没有见过那个让妈妈彻底沦陷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把妈妈操得直喊黑爹的野种弟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老公?发什么呆呢?快去刷牙啊!”梁雅欣催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轩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赤脚走进了浴室。
  站在洗手台前,他拧开水龙头,低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疲惫的脸,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颧骨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  “镇定。”王轩盯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动了动嘴唇:“你可是妇产科主任,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不就是个黑人吗?怕个球!”
  他机械地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泡沫在嘴里翻滚,薄荷的清凉感,暂时压制住了胃里翻涌的酸水。
  可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
  妈妈的浪叫,妈妈的哭喊,妈妈被折成M字型时的模样  一个尺寸远超常人的黑色巨物,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
  “呕⋯⋯”
  王轩突然干呕了一声,赶紧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水漱了好几遍。
  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可就在恶心感退去的同时,一股该死的热流,却不可遏制地朝着下半身涌去。
  “我真他妈的有病……”王轩苦笑着,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