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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裤裆的位置,胀得发疼。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画面还在继续,一张比一张不堪。
他看见父亲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地毯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床上,妈妈被那个黑皮杂种翻来覆去地折腾,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如同山峦,将妈妈压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腿,一左一右架在黑色肩膀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妈妈的呻吟声肆无忌惮,不再有任何压抑与遮掩。
而父亲就这么跪着,看着。
当那黑皮杂种额头上渗出汗 水时,父亲会适时地递上纸巾,压着嗓子说一句“辛苦了”。
更可怕的画面,接踵而至。
父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床铺正中央,双手乖乖地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妈妈跨坐在他的脸上,两条白腻腻的大腿,将父亲的脑袋夹在正中间,丰满的臀肉几乎将那张脸完全吞没,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半个鼻尖。
父亲的眼镜早不知道歪到了哪里,镜片上沾满了雾气,和某种粘稠的液体。
而马库斯的双手,掐在妈妈的腰上,十根黝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那一圈白花花的软肉里,留下十道清晰的凹陷。
他的胯骨,以近乎暴虐的频 率,前后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啪,啪,啪!
沉闷而有节奏,此起彼伏。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这股力量剧烈地晃动。
硕大的双乳,脱离了所有束 缚,如同两枚熟透的蜜瓜,上下左右地疯狂甩动,乳尖胀得通红,每甩一下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
她的嘴张得老大,舌头半伸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一缕一缕地滴落在父亲的身上。
“啊…啊…嗯啊!!”
呻吟声放肆得不成体统。
不是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也不是咬着嘴唇的隐忍。
而是扯开了嗓子,毫无遮拦地嚎叫。
那声音里没有一丝痛苦,全是欲仙欲死的疯狂。
王轩的视角,忽然下沉了。
竟然变成了父亲的视角。
仰面躺着,妈妈的臀部占据了整个天空。
丰腴得近乎夸张的两瓣屁股,如同两座白色的山丘,在头顶不断起伏。
而在那两座山丘的交汇处,是一道深邃的沟壑。
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粉红色的阴唇,被一根粗黑得骇人的大鸡巴,撑到了极致。
那根东西的颜色,与妈妈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一黑一白,如同两个世界的碰撞。
它在进出之间,带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液体,那液体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当那根黑色巨吊整根没入的时候,粉色的阴唇便会被拽着向内翻卷,紧紧地箍在根部。
而当它抽出的时候,翻卷的嫩肉又会被带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色,以及源源不断的透明粘液。
一进一出。
一翻一卷。
肉体翻搅的声响,就在父亲的头顶三寸之处,炸裂般地响着。
咕啾⋯⋯咕啾⋯⋯啪叽!
混合着妈妈放肆的呻吟,以及那头黑色猛兽粗重的喘息,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编成了一曲人间至污的交响。
而父亲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仰着脸,呆若木鸡地看着妻子的骚逼,被一根黑色大鸡巴反复贯穿。
看着那些淫水,一股一股地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妻子的会阴,沿着臀缝,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落在他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嘴里。
又腥又骚。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麝香味。
那是妻子的味道,也是黑鬼的味道。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他的舌尖上融化,顺着喉咙往下流。
他没有吐,甚至没有偏头。
而是犹如信徒接受圣水一般,微微仰起下巴,让那些液体更 顺畅地流进喉咙。
马库斯的动作骤然加快了。
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骨肉相击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床单,指甲扣进布料里,发出嘶啦嘶啦的撕裂声。
“射进来…射给妈妈…啊啊啊啊!!”
她仰着头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然后马库斯闷哼一声,狠狠地顶到了最里面,不再动了。
他的腰腹在微微颤抖,粗黑的巨屌根部,肉眼可见地膨胀搏 动,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搏动,都有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被强行灌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妈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
如同一个慢慢被注满水的气球。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最后马库斯缓缓抽出。
当那黑色的巨屌离开身体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
紧接着,一大滩白浊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妈妈自己的淫水,从那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里涌了出来。
啪嗒。
啪嗒啪嗒。
全落在了父亲的脸上。
但这还没完。
妈妈喘息了几秒钟,撑着发软的双腿,缓缓从父亲脸上起身。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仰面躺着的丈夫。
那张脸上,已经糊满了白色与透明交杂的粘液,眼镜片上一片模糊,活像被人泼了一脸浆糊的小丑。
妈妈蹲了下去,双膝分开,跪在爸爸的胸口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正对着他的下巴。
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了丈夫的两腮,像捏开死鱼的嘴一样, 强行掰开了。
父亲没有反抗,连一下挣动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被粘液糊住的眼睛,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妻子。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全是感激和虔诚。
妈妈对着那张被强行撑开的嘴,松开了收缩的括约肌。
一大股浓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黏糊糊地从张开的阴道口往下淌。
先是一缕挂在阴唇边缘,颤颤巍巍地拉成了一根细线。
然后细线断裂,啪叽一声,落进了父亲的嘴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到最后,妈妈干脆用手在自己的小腹上用力一按,更多的白浊物,便如同决堤的洪水,汩汩地往外涌。
全部流进了丈夫大张的嘴里。
父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吞了。
咕噜,咕噜。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如同敲钟。
妈妈低头看着父亲,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蔑视,有怜悯,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也有一丝说不出的满足。
那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用丈夫的尊严碾碎后重塑的杰作。
咣当。
突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撞在墙上的声响,如同一记炸雷,将王轩脑子里那些淫靡到极点的画面,瞬间撕成了碎片。
一个穿着背心的大胖子,腆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瞥了他一眼,嘴里嘟囔了句“借过”,便径直走向小便池。
王轩的双手,仍旧死死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的脸,额角青筋尚未消退,眼眶里的红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
胖子解开裤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一道粗浊的水流,打在陶瓷壁上,嗤嗤作响。
王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身子,拧上水龙头。
不能待在这儿胡思乱想,得回去。
他转过身迈出一步,左脚刚落地,裤裆里便传来一阵冰凉湿黏的触感。
那触感从龟头顶端,一路蔓延到卵袋根部,仿佛有一大块冰凉的浆糊,正隔着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贴在他的大腿内侧。
王轩猛然一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深灰色的西裤,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湿痕足有巴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扩散,颜色深得发黑,与周围干燥的灰色布料,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操。
他刚才,竟然射了?
在脑子里翻腾那些画面的时候,从头到尾没有碰过自己,可身体却像脱离了大脑控制一样,自己完成了从勃起到射精的全部过程。
那些精液,此刻正黏糊糊地浸透了他的内裤,穿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正一点点变凉。
王轩只觉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不是爽。
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自己竟然,已经敏感到这个地步了。
脑子里只要画面到位,连手都不需要,光靠想象就能射出来。
这得他妈多变态?
这时胖子抖了抖身子,拉上裤链,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搓着手。
王轩猛地转回身,双手再次撑住大理石台面,将下半身死死抵在台沿上,用身体挡住了那片湿痕。
胖子甩了甩手上的水,从镜子里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耳根上停了半秒,嘴角一撇,没说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出了门。
刹那间,排风扇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整个空间。
王轩僵在原地,看着镜中那张惨白的脸。
得处理一下。
这副样子,走出去都没法解释。
他踉跄着转过身,一把推开最近的隔间门,闪身钻了进去,反手重重地推上插销。
隔间逼仄得可怜。
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一块悬空的置物架,挤占了整个空间。
王轩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湿黏感,越来越清晰。
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将内裤与阴毛粘在了一起,每动一下都有被扯拽的刺痛。
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
把西裤褪到膝盖,露出里面那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正中央,一大滩浓白色的浊液,已经浸透了布料,糊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生腥味。
王轩盯着那片白浊,眼眶一阵酸痛。
自己简直不是人。
怎么可以把父亲和妈妈,想成那样?
靠着意淫父亲吃母亲逼里流 出的野种精液,刺激到了射。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从置物架上扯下几张粗糙的厕纸,颤抖着手,开始擦拭内裤上的污迹。
那厕纸又硬又薄,擦在龟头上蹭得生疼。
每擦一下,他都在心里骂自己。
不是人。
畜生。
比赵刚还不如。
赵刚好歹只是看着老婆生黑种,兴奋的手舞足蹈。
而自己呢?
骨肉至亲,亲生父母。
却被自己编排成那般下贱的模样,一个躺着舔逼吞精,一个骑在丈夫脸上给野种操。
偏偏自己还爽得要死。
他咬着嘴唇,拼命憋住眼眶里的热流。
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因为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
父亲仰面躺着,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透过歪斜的镜片仰望着母亲,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感激。
感激妻子没有抛弃他,没有把他从卧室赶出去,还让他近距离地看着,妻子被野种儿子操得死去活来。
王轩的手,猛地一颤。
掌心里那团沾满精液的厕纸差 点掉在地上。
不能再想了。
他连忙提起裤子,系上皮带将衬衫下摆仔仔细细地塞好。
然后转过身,按下马桶的冲水钮。
哗啦。
水流卷走了那些沾满罪证的纸团,在漩涡中翻滚了几下,消失得干干净净。
王轩靠在隔板上,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白炽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知道,冲走的只是纸团。
脑子里那些画面,一张都冲不走。
它们会一直在。
就像残留在内裤上的那股味道,将与他如影随形,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自己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他眨了眨眼,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水珠,推开隔间门,走向洗手台。
镜子里自己的脸,比刚才更加惨白。
眼白里的血丝不但没退,反而更多了。
他拧开水龙头,再次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这一次,冰水的刺激终于有了点作用,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感觉,稍稍消退了一些。
第63章
当王轩推开包厢门的时候,顿时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王小朵正啃着鸡腿,听到动静回头看来,好奇的问道:“爸爸,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轩自然不可能回答,因为你爸爸幻想你奶奶,骑在你爷爷脸上被黑鬼操,被刺激的射了一裤裆。
他故作镇定道:”医院有点事,和我商量了一下。“
”真是的,都下班了还想着工作的事,你也不嫌累?“梁雅欣叹了口气,替丈夫夹了快烧鸭放进他的碗里。
”嘿嘿!副院长要退休了,很多事都要我担下,也没办法。“王轩得意的说。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惊愕,王小朵直接跳了起来,兴奋的叫道:“爸爸!你要当副院长了?”
”哈哈!应该是吧。“王轩谦虚的说。
”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得瑟的。“梁雅欣没好气道,但心里也为丈夫高兴。
关乎整个家庭的好事,两个小丫头兴奋的手舞足蹈,梁雅欣也高兴的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但王从军夫妻俩,却怎么也笑不起来,甚至尴尬的能拧出水来。
从一家人进门坐下的那时起,马库斯的右手,就一直在桌布下没拿起来过。
就在刚刚,王从军无意间,看到妻子的裙子里,正在不规则的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妻子双腿间摸索。
他顿时便反应过来,马库斯那漆黑的大手,肯定是伸进妻子的双腿里,抚摸那肥美的骚穴。
着也太明目张胆了,当着全家人的面,那黑鬼竟如此肆无忌惮,猥亵他的妻子。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大发雷霆,直接揭穿他的行为,把他赶出去吗?
但随即他又掐灭这个想法,对面坐着自己的两个孙女和儿媳,这事要是闹大了,以后这个家还怎么维持下去?
并且,一想到那黑鬼,当着孙女、儿子、儿媳的面玩弄自己的妻子,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上王从军的心头。
既害怕被儿子儿媳发现,他们的妈妈正在被黑鬼淫亵,又期待黑鬼更大胆一些,直接把老婆的裙子掀开,让他亲眼看着,黑鬼是怎么玩弄老婆肥美多汁的骚逼的。
儿子即将当上副院长这种好事,罗书昀本该第一个感到高兴。
可双腿之间,黑儿子那五根漆黑的手指,正不断隔着内裤,抚摸抠弄她的蜜穴,弄得她浑身燥热难耐,老脸通红。
尤其是,当黑儿子揉弄她的阴蒂时,一股一股酥麻刺骨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不断涌入她的脑海,侵蚀她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嗯⋯⋯“
一时间,全家人都朝她看来。
”奶奶,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王小语担忧的问。
”没⋯⋯没事,太热了。“罗书昀连忙撒谎道,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家人对视。
听到她这样说,一家人下意识的看向空调的显示屏。
可看到只有20度时,众人更疑惑了。
这个温度根本谈不上热,甚至有点凉快。
见气氛越来越诡异,王从军瞥了一眼老婆双腿间的裙子,那里依旧隆起一坨。
这该死的黑鬼,都这样了还不抽回手,难道想搞得全家都知道吗?
”对对对!你们的妈妈最怕热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
但他依旧没有选择拆穿,反而继续替妻子说话,还起身走到柜子旁,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到了16度。
见他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就打消了疑惑,继续吃饭。
然而马库斯这个恶魔,见王从军不仅没有生气,还替自己掩饰,嘴角不由一撇,反而更放肆了。
粗糙的手指,拨开妈妈内裤的边缘,直接抠进了温热的蜜穴,快速的抠弄起来。
”嗯⋯⋯“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导致罗书昀忍不住又一次呻吟了出来,比刚才还要大声。
梁雅欣柳眉微蹙,担忧道:”妈!您要是不舒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没…没事,就是⋯⋯嗯?…有点热。“
又是同样的借口,第一次大家还能将信将疑,但第二次就太勉强了。
空调已经跳到16度,现在又不是七八月,怎么可能热成这样?
在结合马库斯和婆婆的坐姿梁雅欣似乎猜到什么。
难道那黑人,在桌下 不应该啊,公公就坐在婆婆身边,如果黑人真在桌下侵犯婆婆,公公不可能看不到。
带着满脑子疑惑,梁雅欣不由得看向自己的丈夫。
却见王轩正埋头吃饭,似乎对妈妈反常的举动,恍若未觉。
见如此,梁雅欣也不好多问,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吃饭。
接下来,五个大人心里各怀心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而两个丫头似乎还没察觉到不对劲,依旧叽叽喳喳的问这问那。
“马库斯叔叔,你在美国是不是天天吃汉堡啊?”王小朵嘴里嚼着虾饺,歪着脑袋问道。
马库斯抬起左手,夹起一块叉烧,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笑着回道:“对,汉堡,炸鸡,还有披萨。”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说话的时候,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在桌布下缓缓搅动着妈妈湿滑紧窄的骚穴,指尖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点,一下又一下。
罗书昀的筷子,顿时在碗上磕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
她赶紧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装作夹菜的样子。
可手腕在发抖,用筷子夹住一块鸡肉,反复了三次,可那块鸡肉始终没能夹起来。
“那你喜不喜欢吃中国菜呀?”王小语小声问道,语气比姐姐拘谨许多。
“喜欢。”马库斯咧嘴一笑,露 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中国的……什么都好吃,嘿嘿!”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妈妈一眼。
那一眼,快得犹如闪电。
但王轩捕捉到了。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块烧鸭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味同嚼蜡。
“小朵,别老问人家问题,让人家好好吃饭。”梁雅欣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防备。
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马库斯和婆婆之间。
两人坐得太近了。
近得不正常。
婆婆的左肩,几乎贴在了马库斯的右臂上,而马库斯的右半边身子,微微侧向婆婆的方向,呈现出一种包裹式的姿态。
如果是普通的同桌吃饭,不可能坐成这个角度。
除非 梁雅欣连忙把那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怎么可能,公公就坐在旁边呢。
这时候,马库斯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妈妈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指节弯曲,每一下都精准地勾刮着前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
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阴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
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入裙摆深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
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肉,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
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鸡。
鸡肉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
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
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浪,正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女就在眼前。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肉里,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那柔软的穴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
“唔!!”
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头差点撞在桌沿上。
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奶奶!”两个丫头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
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人的面高潮了。
那股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阴道口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
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潮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
“老婆,换双筷子吧。”
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因为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妻子的椅面上,深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比巴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口了。
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三个人,三副面孔。
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
而他自己呢?
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人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
“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也想回去。
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
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
这个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头到脚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插入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好几下,阴道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人,正将手指插在亲生妈妈的骚穴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女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人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出了包厢后,两个小丫头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趣事。
梁雅欣走在女儿们身后,手里拎着手提包,看似在看聊天消息,实则心事重重。
王轩与王从军并肩走在中间谁都没说话。
马库斯和罗书昀,落在了最后面。
第64章
夜风从街角拐过来,带着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湿与温热,吹得路边的梧桐沙沙作响。
走出酒楼大门不到五十米,罗书昀的步子,便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
她的双腿,从膝盖到大腿根部,酸软得如同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才能完成。
刚才在包厢里,被黑儿子抠弄了将近二十分钟,又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硬生生压了回去。
那股没有释放的快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肌肉深层的酸胀与痉挛。
尤其是大腿内侧,两块肌群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走三步就要打一个趔趄。
“妈,你怎么这么慢?”王轩回头看了一眼,关切的问。
罗书昀咬着下嘴唇,扶住了路边的灯杆。
“腿⋯⋯有点没劲。”她的声音很轻,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可能坐太久了,腿麻了。”王从军立刻接话,快步走回妻子身边,弯下腰伸出手臂:“来,我背你。”
罗书昀犹豫了一下,看了黑儿子一眼。
马库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站在两步开外,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好吧⋯⋯”罗书昀低声应道,趴上了丈夫的后背。
王从军将老婆的双臂搭在自己肩上,两手托住她的大腿弯,用力往上颠了一下。
可刚迈出第一步,他就感觉不对了。
老婆的体重,远比他想象的沉。
五十二岁的罗书昀,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一百二十多斤,前凸后翘,珠圆玉润。
那丰腴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加在一起,压在他这具常年伏案批改文件的瘦弱身躯上,如同扛了一袋水泥。
第二步,他的膝盖便开始发软。
第三步,腰椎传来一阵刺痛。
第四步,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拉风箱。
“呼⋯⋯呼⋯⋯”
王从军的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腱绷成了两根钢丝。
可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到第五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微微打晃了。
“爷爷加油!”王小朵回头看到这一幕,拍着手喊道。
“爸,你行不行啊?”王轩皱起了眉头。
王从军咬着牙,又硬撑了两步。
第七步,他的右膝猛地一软,差点连人带老婆摔在地上。
“老公!”罗书昀吓了一跳,赶紧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王从军扶着路边的花坛栏杆,弯着腰大口喘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一个堂堂高中校长,连自己的老婆都背不动。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马库斯一眼。
那个混血黑人,一米九五的身高,宽肩窄腰,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鼓胀得如同浇筑的钢铁,正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夜色中短暂交汇。
一个气喘如牛,一个面不改色。
对比之强烈,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干爹,我来吧。”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语调平平,带着特有的异域口音,听上去礼貌得体。
可王从军分明从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读到了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不,不仅仅是蔑视。
还有炫耀。
一种雄性动物在竞争中获胜后,对失败者展示力量的本能炫耀。
“这…这怎么好意思。”王从军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的,”干“妈很轻的。”马库斯已经走到了妈妈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
罗书昀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当然知道,趴上去意味着什么。
可周围的目光,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梁雅欣和两个丫头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边。
如果她拒绝了“干儿子”的好意,反而显得奇怪。
“那就麻烦你了。”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蚋,身子慢慢趴了上去。
黑儿子的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大腿弯,轻轻往上一颠。
那动作轻巧得如同托起一只猫。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便被牢牢地贴在了那面宽阔滚烫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马库斯背部的肌肉如同一块块烧热的铁板,滚烫的体温,穿透了两层衣物,直接烫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心脏不自觉的猛跳了一拍。
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被轻松托起的感觉,与刚才丈夫颤颤巍巍,气喘吁吁的样子,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走吧。”马库斯迈开长腿,步伐稳健得如同散步。
王小朵跑过来,仰着头看着马库斯背上的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哇!马库斯叔叔好厉害!背奶奶跟背小孩似的!”
“小朵!别瞎说。”梁雅欣拉了女儿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王从军走在马库斯身侧偏后的位置,目光落在那只托着老婆大腿的漆黑大手上,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一家人继续往前走。
街灯从明到暗,从暗到明,一盏接着一盏,将他们的影子反复拉长又缩短。
走过主街之后,便拐进了通往小区的那条林荫小路。
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的路灯光线,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柏油路面上。
王小朵和王小语走在最前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梁雅欣和王轩走在中间,梁雅欣正低头看手机,王轩则盯着前方两个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马库斯背着妈妈,走在他们后面。
王从军则是跟在老婆和马库斯身边。
就在拐入林荫道的那一刻,马库斯托着妈妈大腿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往上挪了两寸。
从大腿弯,滑到了臀部下沿。
罗书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别⋯⋯”她将嘴唇凑到黑儿子的耳边,颤声道:“你叔叔看着呢。⋯⋯”
马库斯没有回答。
右手的五根手指缓缓张开,如同一只漆黑的蜘蛛,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的下缘。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布,用力捏了一下。
罗书昀连忙咬住黑儿子的衣领,才将闷哼死死吞了回去。
王从军的脚步,顿了零点五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眼睛死死盯着妻子的后背,却又不敢盯得太明显,目光在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和妻子被裙子包裹的丰臀之间,反复游移。
暗下来的路灯,此刻成了他的帮凶。
因为光线不足,前面的梁雅欣和孩子们,根本看不清后方的细节。
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
五根手指从屁股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
从右臀滑向臀缝,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臀肉夹紧的沟壑。
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臀缝缓缓下压。
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知道黑儿子要干什么。
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
她的屁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
“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
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穴口上。
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
“嗯⋯⋯”
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女人,趴在背她的人身上打瞌睡。
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人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入了妻子的屁股缝之间。
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交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
他的喉咙,干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向树梢。
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
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
“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
“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奶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到了裸露的皮肤。
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唔⋯⋯”
罗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指甲深深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肉里。
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穴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
马库斯并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
每磨蹭一下,她的阴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肉。
屁眼被指尖挑逗,骚穴被腰肌碾磨。
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股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入,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对撞。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爽。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
可她不能。
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女。
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
而下体分泌的淫液,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
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圆点。
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
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液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穴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
“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
小丫头已经跑到了小区门口,正扶着铁门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口投射过来的灯光。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
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入妻子臀缝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奸夫打掩护。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破拉链了。
梁雅欣站在单元门口,正在翻包找门禁卡。
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
三个男人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情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
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人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
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干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
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腿还是没劲?”
罗书昀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
她低着头,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
而身后的柏油路上,从酒楼到小区门口的那段林荫道,在每一盏路灯的光斑下,都散落着几个深色的圆点。
那是她的痕迹。
一路走来,一路滴落。
如同一只被猎人拖行的猎物,在回家的路上留下的血迹。
只不过,那不是血,而是她堕落的罪证。
第65章
回到家,一切归于表面的平静。
孩子们被梁雅欣催着睡觉,马库斯回了客房,客厅的灯一盏一盏地熄灭。
罗书昀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着护肤霜,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
而是因为身后那个男人,已经在床边坐了整整五分钟,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从镜子里看到王从军的背影,微驼的肩膀,花白的鬓角,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十指不停地绞来绞去。
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三十多年的夫妻,她太清楚丈夫的性格了。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两个人平躺着,中间隔了大约一拳的距离,目光都钉在天花板上,谁也没有看谁。
空气沉得如同灌了铅。
“书昀⋯⋯”许久后,王从军终于开了口。
但只吐出两个字,便又咽了回去。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那个?”
第二次开口,声音更轻了,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后又是沉默。
罗书昀侧过头,看着丈夫的侧脸。
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正好切过他的喉结。
那个喉结在剧烈地上下滚动,如同一只被卡住的活物,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去。
第三次,王从军的嘴唇动了 动,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连字都没成形。
罗书昀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也有些可笑。
眼前这个男人,在学校里是管着上千号师生的高中校长,开大会时中气十足,训起学生来一套一套的。
可此刻,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问不出来。
五十五岁了,头发都白了一半了,还跟个小媳妇似的吞吞吐吐。
罗书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怜悯,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的释然。
瞒了十五年。
够了。
真的够了。
“想问什么,就问吧。”
罗书昀平静得出奇,甚至翻了个身,面朝丈夫,一副要摊牌的模样。
王从军浑身一震,猛地转过 头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罗书昀在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太多东西。
恐惧、期待、挣扎。
还有一种如同溺水者,终于摸到岸边的绝望中的庆幸。
“马库斯……”王从军终于完整 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却在最后一个音节上劈了叉。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又是一阵剧烈的滚动。
“他到底是谁?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盯着丈夫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缓缓说道:“他是我的儿子。”
闻言,王从军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拍,随即变得粗重而急促,如同哮喘发作前的征兆。
“亲……亲生的”
“亲生的,2009年,在洛杉矶生的,你算算年龄,对得上。”罗书昀平静的说。
王从军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 抖,从指尖蔓延到肩膀,如同一片秋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孩子他爸⋯⋯是谁?”
这一句问得异常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
罗书昀沉默了片刻,然后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双手交叠在腹部,决定不在隐瞒了。
“你还记得,我在美国时,经常跟你提的哪个同事,杰克逊吗?”
王从军木然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你说是个挺热心的人。”
“嗯,一开始他只是带我熟悉业务,带我去办公室,带我认识各个部门的人。”
“很正常,对不对?”罗书昀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王从军没有回答,十指绞得咔咔作响。
“不正常是从第三个月开始的。”
罗书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 某个点上,声音渐渐变得飘忽,仿佛灵魂正在抽离身体,回到了十五年前,那间位于洛杉矶市郊的公寓里。
“那天加班到很晚,公交末班车已经走了。他说送我回去,我想着同事之间搭个顺风车,也没什么。”
“到了楼下,他说渴了,问能不能上去喝杯水。”
“我说行。”
她停了停,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两下,才继续道:“进了门之后,他突然就把门给反锁了。”
王从军猛地坐了起来,眼眶瞬间涨红:“他…他强奸你了?”
“对!从客厅到卧室,从床上到地板,整整操了我一夜。”罗书昀面无表情的说。
王从军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青筋从额角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畜生!我要杀了他!操!我他妈非杀了他不可⋯⋯!”
看着丈夫义愤填膺的模样,罗书昀没有说话。
只是等着。
因为她知道,这种愤怒不会持续太久。
果然。
当王从军的怒火烧过第一轮之后,他的呼吸虽然依旧粗重,语气却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那……那后来呢?就那一次吗?”
罗书昀摇了摇头。
“不是一次。”
“是两年。”
王从军的身体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第一次之后,他威胁我,说如果告诉公司或者报警,就把操我的视频发到网上。”
罗书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某些字眼上,带了一丝近乎自嘲的苦涩:“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拍了,我当时被操的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
“之后他就想来就来,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周三四次。”
“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 要说下去。
“不只是他一个。”
王从军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他有两个朋友。”罗书昀喉头滚动,才继续说:“也是黑人,体格和他差不多。第一个月还只是杰克逊一个人,后来他把另外两个也带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有时候在我的公寓,有时候在公司的仓库。”
“他们把我……当成了共用的泄欲工具。”
王从军的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畜生!都是畜生!”
“我要报警,让美国警察把那帮黑鬼全抓起来,判他们死刑⋯⋯”
但罗书昀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丈夫的被子下面,正在鼓起一个不该鼓起的弧度。
而且那个弧度,随着她每多说一个细节,便更加明显一分。
但她没有揭穿,只是继续说。
“仓库在公司的地下二层,角落里有一间休息室。”
“杰克逊把我带进去,把门反锁。另外两个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从头到脚,一件不剩。”
“然后让我跪在地上。”
听到这里,王从军的呼吸声已经变了质,不再是愤怒时的粗重嘶哑,而是一种更加急促,带着鼻音的喘息。
“三根大鸡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嘴里一根,把我堵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罗书昀的声音细如蚊蝇,脸 颊在暗黄的夜灯下,泛起一层可疑的潮红 王从军顿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被子下面的弧度,已经高高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帐篷。
罗书昀缓缓转过头。
目光从丈夫涨红到发紫的 脸,移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再顺着胸口往下,落在了被子下那个不断颤动的凸起上。
她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抬起头,白了丈夫一眼。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弄,有一丝说不清的失望,还有一丝更说不清的释然。
“王从军。”
她叫了丈夫的全名,声音冷得能结冰。
“你老婆,被三个黑人轮奸了两年。”
“被操到怀了孕,生了个黑皮野种。”
“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最后那几个字,一字一顿,如同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了王从军的天灵盖。
王从军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猛地拽过被角,将下半身裹得严严实实。
“我…我没有⋯⋯”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闪躲 得如同做了亏心事的孩子。
“我只是…我⋯⋯”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证据就在被子下面,硬邦邦地立在那里,比任何辩解都更加诚实。
罗书昀冷冷地看着,丈夫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十五年了。
十五年来她活在恐惧之中,怕丈夫发现,怕家庭破碎,怕被扫地出门。
可到头来,这个她怕了十五年的男人,在听到妻子被三个黑人轮奸时,竟然硬了。
真是荒谬。
真是可笑。
真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悲凉。
她靠回床头,仰面望着天花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从军啊王从军!”
她喃喃地念着丈夫的名字。
“我瞎了眼嫁给你,怕了你十五年,原来你比我还不如。”
王从军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在无声地耸动。
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抖。
又或者,两者兼有。
卧室里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汽车鸣笛,证明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罗书昀以为丈夫已经睡着了,王从军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
那张脸狼狈得不成样子,眼眶红肿,鼻尖发酸,嘴唇上布满了牙齿咬出来的白印。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义愤填膺的底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
罗书昀转过头,侧脸映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白皙的皮肤上染着一层暖黄的柔光,五十二岁的容颜在这种光线下,竟美得有些不真实。
“我想辞职。”
“什…什么?”
“反正咱家也不缺那点工资,你是校长,我这些年攒的积蓄加上理财,够花一辈子了。”罗书昀平静的说。
王从军茫然地看着妻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辞职⋯⋯干什么?”
“陪马库斯。”
罗书昀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视前方,语调从容而坚定。
“这孩子从小缺少母爱,吃廉价奶粉长大,被他爹打骂,被同学嘲笑,从小到大没一个人真心对他好。”
“这些都是我欠他的,是时候还了。”
王从军的嘴唇哆嗦着,额角的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
“可…可你这辞了职,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外人怎么看?邻居怎么想?你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整天带着个黑人进进出出?…”
“我管他们怎么想,爱想什么想什么,我生的儿子,我陪着,天经地义。”罗书昀冰冷的说。
王从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三四遍,才艰难地挤出了真正困扰他的那个问题。
“那小轩呢?还有雅欣,他们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罗书昀反问,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冷笑。
“你怕被儿子知道?”
王从军猛地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啊!小轩要是知道你在美国的事,还有马库斯的身份,还不得疯了?”
罗书昀没有立刻回答,缓缓将身体侧过来,凑近丈夫的耳畔。
呼吸打在王从军的耳垂上,带着淡淡的护肤霜香气。
“老王。”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我跟你说个事,小轩可能早就发现了。”
王从军骤然浑身一僵。
罗书昀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 的耳廓,每个字都像灼热的气息,直接吹进了他的耳道:“上次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你还记得吗?”
听闻此言,王从军瞳孔骤缩,突然想了起来。
“还有更早之前,他问我为什么大热天还穿长筒袜。”
“问我脚踝上是不是有皮肤问 题。”
说着说着,罗书昀的声音越来越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老王,你儿子是妇产科主任。”
“他见过的女人身体,比你十辈子见过的加起来都多。”
“我身上那些变化,妊娠纹、体型、脚踝上的东西,你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起码怀疑了一个多月了。”
罗书昀将这几个字,一字一字地吹进了丈夫的耳朵里。
王从军的脸刷地煞白,如同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那……那他为什么不说?”他颤抖的问。
“对啊。”罗书昀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丈夫颤抖的侧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为什么不说呢?”
“发现自己的亲妈跟黑人有 染,发现自己多了个同母异父的黑皮弟弟。”
“按正常人的反应,是不是应该暴跳如雷?应该把马库斯赶出家门?应该跟我翻脸?”
“可他什么都没做。”
“你说,这正常吗?”
王从军呆若木鸡,嘴唇翕动 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锅沸油,无数碎片在翻滚。
儿子在饭桌上不断走神的眼神,儿子看向马库斯时,那种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着迷的复杂目光 “不…不可能……他可是医生啊!”他喃喃地摇头,声音却一点 底气都没有。
“怎么不可能?”罗书昀冷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丈夫双腿间,那个虽然略有消退,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凸起。
“你不也是校长吗?不也管着上千号师生吗?”
“不也回了家,听到妻子被黑人轮奸,就硬成这个德行吗?”
王从军如同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满脸涨得紫红,嘴唇剧烈哆嗦,却无法反驳一个字。
因为妻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铁一般的事实。
“有其父必有其子。”罗书昀无奈的叹息道,目光锐利得如同手术刀,将丈夫最后一层伪装,干 脆利落地剥了下来。
“小轩没有揭穿,不是因为他不知道。”
“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停下来。”
“他跟你一样,骨子里就是个⋯⋯”
罗书昀没有把最后那个词说出来。
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那个词是什么。
王从军如同蔫了吧唧的茄子,瘫靠在床头板上,目光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的“嗬嗬”声,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父子俩,一脉相承。
校长也好,妇科主任也好,衣冠禽兽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同一副贱骨头。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正一刀一刀地割着他仅存的尊严。
可割到最深处时,他却发现伤口里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诡异轻松。
如同背了十五年的巨石,忽然从肩膀上滚落了下去。
“所以⋯⋯”
王从军的声音变得又轻又哑,如同大病初愈的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你是说,就算小轩知道了,他也不会反对?”
第66章
罗书昀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如同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王从军没有缩回手,甚至没有动一下。
就那么任由妻子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节,传递着一种说不清是安慰还是施舍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罗书昀才收回手,重新坐正了身子,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先不说小轩怎么想。”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愿不愿意,给马库斯做干爹?”
王从军猛地扭过头来,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罗书昀淡定的说道:“认他做干儿子,给他一个名正言顺待在这个家里的理由。”
“就算小轩反对又如何?难道还能大义灭亲不成?你是他亲爹,你开了口的事,他敢翻天?”
王从军听懂了,妻子想让自己护着马库斯,让他名正言顺地留下来。
留在这个家里,留在妻子身边。
而他王从军的角色,便是那个竖在门口的招牌,那块遮羞的幕布,那只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看门狗。
不只是要接受绿帽子。
是要亲手把那顶绿帽子戴稳,戴正,戴出体面来。
以后马库斯操他老婆,他不仅不能阻止,还要在一旁伺候。
端茶倒水,换床单,守着门。
小轩若是起了疑心,他还得挡在前面,替奸夫和淫妇圆谎。
“爸觉得马库斯挺好的。”
“你妈只是心疼这孩子,别多想。”
“你忙你的工作,家里的事爸来操心。”
一句一句,都是他以后要说的台词。
毫无尊严可言,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从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攥紧了被角,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里。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屈辱之下,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暗流,正从他的尾椎骨处,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蹿。
他想到了以后的画面。
马库斯那近两米的黝黑身躯,压在妻子白皙丰腴的身体上。
床板在嘎吱嘎吱地响。
老婆骚媚的呻吟,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他的耳朵。
而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茶杯,假装在看新闻联播。
或者更近一些。
就在卧室的角落里,搬一把椅子坐着。
看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自己的妻子。
看着妻子的脸,扭曲成他从未见过的,欲仙欲死的模样。
看着她叫出“黑爹”两个字时,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王从军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鼻翼翕动,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更荒唐的画面,紧接着浮了上来。
如果……如果老婆怀上了野种呢?
五十二岁,也许还没断经。
那个黑皮野种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次 肚子一天一天鼓起来。
邻居问起,他就说是二胎,年纪大了意外怀上的。
等生下来,黑皮肤,卷头发,宽鼻子。
谁都知道不是他王从军的种。
可他得抱着那个黑皮杂种,笑呵呵地说“像妈妈多一点”。
得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哄孩子睡觉。
而那个孩子的亲爹,就睡在妻子的身边。
母子交配,他在旁边照顾孩子。
黑皮杂种吃母乳的时候,他就抱着,递到妻子的胸前。
而妻子的另一只奶子,正被马库斯含在嘴里 “嗯⋯⋯”
一声近乎窒息的呻吟,从王从军紧咬的牙缝里溢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感到下体一阵温热。
被子下面的凸起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传来一股湿漉漉的黏腻感,正从顶端沿着柱身往下淌。
不是射精。
连射精都算不上。
只是一缕如同前列腺液般稀薄的精水,从马眼里无声无息地流了出来。
但那种快感,却如同一道闪电,从小腹直劈天灵盖,将他整个人都电得僵直了半秒。
王从军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甚至只是想了那些画面,就……就射了。
如同一只发情的老黄狗,不,比狗还不如。
他想开口,想说“愿意”两个字。
那两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 上,含在齿间,只差最后一点点气力就能发出来。
可羞耻心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说出来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说出来了,王从军这三个字,从此便不再代表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个受人尊敬的高中 校长,一个家庭的顶梁柱。
而是一只被阉了心的太监。
一条摇尾巴的狗。
“这事……让我想想。”他艰难的说,声音嘶哑的厉害。
说完之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床头板上。
罗书昀转过脸来,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逼迫,甚至没有鄙夷。
有的只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如同棋手落下最后一子,已经看到了终局。
“行。”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倦意。
“慢慢想,不急。”
说着,她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了进去,侧过身,背对丈夫。
“我先睡了,明天还得早起给马库斯做早饭。”
王从军愣愣地看着妻子的后背,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让我想想”这四个字,在她耳朵里,跟“愿意”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一个真正不愿意的男人,听到妻子让他给情夫做干爹,应该是暴跳如雷,拍桌子骂人,甚至动手的。
而不是说“让我想想”。
“让我想想”的潜台词是:我想答应,但我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罗书昀太懂了,她连呼吸都没乱一拍,阖上了眼睛,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扬了极小的弧度。
这事,已经成了。
大约早上七点左右,王从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侧头看了一眼身旁。
枕头上还残留着,妻子的发丝和护肤霜的淡香,人却早已不在了。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米香,还有葱油饼。
王从军愣了足足三秒钟。
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在早上闻到过这种味道了?
五年?七年?还是更久?
自从妻子升了财务总监之后,家里的早餐便再也没有出过 她的手。
家里的早餐,基本都是他和儿媳梁雅欣做的。
而妻子亲手做的早饭,王从军竟然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而今天。
她天还没亮就起床,做起了爱心早餐。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黑皮杂种。
王从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是酸涩还是苦涩的东西,堵得他眼眶发热。
但紧跟着,另一个更加荒诞的念头浮了上来。
老婆在伺候那个黑鬼,如同一个讨好主人的 王从军猛地闭上了眼睛,抓紧了被角。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又会像昨晚那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机械地穿上了睡衣裤,趿拉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碗碟。
小米粥、葱油饼、荷包蛋、清炒时蔬,还有冒着白雾的热牛奶。
“爷爷早!”
小朵蹦蹦跳跳地从洗手间出来,见到爷爷连忙问候道。
“爷爷早啊。”小语也跟着问候 道。
王从军勉强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朵的脑袋:“早,早啊,快去吃饭,别迟到了。”
他在餐桌旁坐下的那一瞬间,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对面的位置。
马库斯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如同黑蟒般粗壮的臂膀,正懒洋洋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罗书昀坐在他身侧,系着碎花围裙,正弯腰往他碗里夹着葱油饼。
“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的语气温柔得发腻,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小孩。
马库斯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问候道:“干爹,早。”
干爹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声无息地抽在了王从军的脸上。
“嗯……”他只回了这一个字,连头都不敢抬。
王轩坐在餐桌的另一侧,手里夹着一块荷包蛋,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
他的目光,从父亲僵硬到近乎痉挛的侧脸上,滑向妈妈给马库斯夹菜是谄媚的模样,不禁眼皮抽搐。
但他什么都没说,移开了视线,将荷包蛋塞进了嘴里,味同嚼蜡。
“小朵别磨蹭了!要迟到了!”梁雅欣从玄关探出头,手里拎着两个粉色书包,催促道。
“来啦来啦!”小朵叼着半块葱 油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跑。
小语已经穿好了运动鞋,乖乖站在门边等着姐姐。
“爸,妈,我们先走了。”王轩说着站起身,实在吃不下去了。
罗书昀头也没抬,随手摆了摆:“去吧去吧,路上慢点。”
梁雅欣带着两个孩子出了门,王轩随后把门拉上。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罗书昀突然说道:“老王,马库斯在国内需要个身份,总不能一直黑着。你在学校那边,挂个留学生的名额,应该不难吧?”
王从军的筷子一顿。
留学生身份。
名正言顺。
合情合理。
他管着一所省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十几个国际交换生的名额,签个字盖个章的事。
“行,我找人办。”他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嗯。”罗书昀应了一声,想要说点感谢之类的话。
可下一秒。
“啊!”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罗书昀的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碗碟差点脱手。
肩胛骨骤然收紧,腰身不自然地前倾了两分。
王从军下意识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碾了个粉碎。
马库斯依然懒洋洋地靠在椅 背上,左手端着牛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带着一种猎食者的从容,落在妻子涨红的脸上。
而他的右手,已经不在桌面上了。
从肩膀的角度,手臂的走向来看,那只手正穿过围裙的下摆,探入了妻子的家居裙之中。
王从军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妻子的大腿在桌沿下微微颤抖,看到那条碎花围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顶出了一个活动的凸起,看到妻子的耳垂已经红得如同要滴血。
“你⋯⋯”王从军张开了嘴。
但那个字刚到嘴边,便被马库斯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那双黑褐色的眼睛,不带一丝羞愧或惊慌,反而充满了赤裸 裸的挑衅与嘲弄。
如同在说:怎么?你想拦?
王从军被马库斯瞪的发虚,无奈的合上嘴巴,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如同被主人瞪了一眼的老狗,立刻缩回了窝里。
马库斯看到了他的反应,嘴 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随即放下牛奶杯,右手在桌下加快了频率。
粗糙的指尖,精准地碾过了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以画圈的方式反复研磨,同时中指探入了湿热的蜜穴,以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抽送。
“嗯……不…”罗书昀咬着下唇,发出了近乎哽咽的声音,双腿不 自觉地夹紧了那只手,身体前倾得更厉害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餐桌上。
她的余光扫向丈夫的方向。
那个男人就坐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凉水,却浇不灭罗书昀下腹深处那团疯狂蔓延的火。
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了,更烈了,如同泼了一桶汽油上去。
马库斯忽然抽出了手。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从空虚中回过神,便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强行按了过去。
马库斯的嘴唇,精准地堵在了妈妈微张的唇上。
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黑蛇,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
“唔⋯⋯”
罗书昀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黑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但那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而那根翻搅着她口腔的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尖,仿佛在品尝一块融化中的糖果。
三秒。
五秒。
罗书昀撑在黑儿子胸膛上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那件黑色背心的布料。
黑儿子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揽在了她的臀上,将她的下半身贴向自己。
那根隔着灰色运动裤鼓胀的巨屌,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罗书昀的喉咙里,发出了一 声一声含糊的“嗯……唔……嗯?…”,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回应。
两人分开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了近十厘米长,在晨光中摇摇晃晃,然后断了。
一半挂在罗书昀微微颤抖的下唇上,一半落在了马库斯的下巴尖。
他伸出舌头,将那根残丝舔 进了嘴里,目光却转向了餐桌另一端。
王从军坐在那里,筷子掉在了地上,却浑然未觉。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粗重喘息。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黑皮杂种的舌头,伸进了自己老婆的嘴里。
那根银线,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王从军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在桌布的遮掩下,隐隐地跳动了两下。
但也仅此而已。
它抬了抬头,便又无力地歪了下去。
连硬都硬不起来。
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太想了。
太多的屈辱,太多的刺激,太多的画面同时涌入大脑,如同一千伏的电压,冲进了一只只能承受两百二十伏的灯泡,不会更亮,只会烧断灯丝。
而马库斯看着这个男人的反应,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搂着妈妈的腰,朝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甚至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天真。
如同在说:干爹,你看,妈妈的嘴,真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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