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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7/21 04:26 / 1058 / 60 /
【小说】我的仙妻是反派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02:35

第26章
  内室之中,方远尚沉浸在柳如烟那熟媚入骨的勾魂风情与唇齿间残留的甜腻津液之中,心中欲火如草原上的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正欲将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丰腴玉体彻底压在身下,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与占有,却被柳如烟在关键时刻,以双修之法尚未运转为由,娇喘吁吁地强行按下了暂停。
  “呼~我朋友来了,我先去接待一下,你先乖乖待着……”
  柳如烟凝视着方远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那因情动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轻轻眨动,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
  话音未落,她便急匆匆地从方远怀中挣脱,随手抓过屏风上搭着的一件单薄的外衣胡乱披在身上,那外衣单薄,仅仅能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却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诱惑。
  柳如烟甚至没给方远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已轻盈起身,莲步微移,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温和方远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方远挠了挠头,看着那扇轻轻合上的门扉,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柳如烟身上独有的甜腻体香,无奈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高涨欲望,柳如烟此举,既像是欲擒故纵,又像是真的有客来访,他只能暂时忍耐。
  庭院之外,夜光洒落庭院,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们来这儿干嘛?”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愕,以及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紧了紧身上那件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的单薄外衫,看着眼前不期而遇的两人,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里毕竟是沈家的产业,虽然是一处偏院,人烟稀少,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驻扎,但你们这般贸然闯进来别人家里,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柳如烟双手环抱在胸腰间,动作间,那本就单薄的外衫更是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几乎要裂开一般,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紧蹙着一双好看的柳眉,看着眼前这一对不速之客——她的前夫慕容景和亲生儿子慕容浩,神情复杂,有惊、有怒,也有一丝深藏的痛楚。
  “娘亲,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慕容浩一眼便看到了母亲此刻的模样,那大胆暴露的服饰,与他记忆中那个端庄贤淑的母亲形象相去甚远,有些吓到了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他双颊涨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羞涩与愤怒。
  在慕容浩的注视下,柳如烟单薄的外衣下,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嫣红色的薄纱抹胸仅仅遮住乳尖,大半个雪白丰腴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单薄外衫下隐约可见其胸前的饱满和细嫩的肌肤,深邃的乳沟更是引人遐想。
  外衫之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诱人的光泽,白腻的大长腿更是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堕落的美感。
  “住口!都说了我不是你娘亲。”
  柳如烟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冷着一张俏脸,语气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娘亲在救你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柳如烟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刺入慕容浩的心中。
  “不!娘,爹他已经知道错了,他都告诉我了!你快跟我回来吧!”在慕容浩撕心裂肺的追问下,他爹慕容景终于还是没能扛住儿子的哀求,将一些隐情坦白了。
  慕容浩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固执地认为母亲是为了救自己才身陷囹圄,于是便硬拉着父亲,寻到了此处,想要劝母亲回心转意。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柳如烟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孺慕。
  “回去?”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早已对天立下了心魔大誓,此生此世,唯方远之命是从,你以为这誓言是儿戏,想回去就能回去吗?”
  “况且,我在这里待得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柳如烟的语气愈发冰冷,她有些厌烦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曾经她视若珍宝的孩儿,如今却成了她追寻大道上的一个小小阻碍。
  “你说谎!娘,你一定是在说谎!你根本不是那种贪图富贵、趋炎附势的人!你一定是因为要救我,才被迫立下那样的毒誓的!”慕容浩双目赤红,根本不信柳如烟的话。
  在他眼中的母亲,永远是那么的温柔贤惠,勤俭持家,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提升修为和钱财资源就轻易背叛这个家,背叛他和父亲呢?这绝不可能!
  “呵,我就是那种人。”柳如烟闻言,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彻底冰封,她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冷声道:“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就要亲手驱逐你们了!”
  话音未落,一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威压骤然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一个筑基和一个炼气修士的身上。
  慕容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而慕容浩修为更低,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巨锤砸中,几欲窒息,但他却凭借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双腿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不相信!娘,你别想吓我,我不怕!”慕容浩咬牙说道,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神却依旧倔强。
  “冥顽不灵!”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说道:“你们到底要我讲的多清楚?也罢,今日我便让你们彻底死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数九寒冬的冰棱,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一开始,我和你爹慕容景在一起,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是你家那个野心勃勃的好叔叔,为了夺取慕容家的家主之位,派我刻意去接近他,勾引他的!”
  “只是我没想到,慕容景他如此无能,空有嫡长子的名分,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他连最基本的修炼资源都无法为我提供,更别说扶持我走到金丹期了!他那点微末的价值,早已被我榨干!”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要我柳如烟赔上自己的一生,陪着他那样一个废物慢慢老死,坐化吗?少开玩笑了!”
  柳如烟的语气冰冷刻毒,仿佛在述说一件与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这番话如同一个惊天大瓜,将在场的两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娘,你……你骗人的吧……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慕容浩如遭雷击,彻底愣住了,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敬爱的母亲,竟然会说出如此绝情刻薄的话语,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出生,竟然源于一场卑劣的阴谋。
  就连一向沉稳的慕容景,此刻也是脸色煞白如纸,变得苍白无比,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哼,骗人?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你们吗?”
  柳如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滚!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听到身后方远卧房的门似乎有了轻微的响动,像是方远要出门的声音。
  柳如烟心中一紧,生怕方远看到这一幕会心生不快,或是误会什么,于是语气更加严厉地威胁说道。
  “娘……噗……”慕容浩还想再说些什么,柳如烟却已不愿再与他多费唇舌。
  只见她掌间瞬间聚起淡金色的灵气,毫不留情地隔空一击,直接把慕容浩拍退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张口便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都说了我不是你娘,真是聒噪!”柳如烟冷哼说道,看也不看倒地的慕容浩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柳如烟,你!”眼见儿子被昔日的爱妻打伤,慕容景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便想要抽出腰间的长剑,与柳如烟拼命。
  却被柳如烟那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修为威压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深深的绝望。
  “我还没使什么劲呢?要不了你儿子的命,你个废物急什么。”柳如烟蔑视地看了自己的前夫慕容景几眼,冷冷说道。
  就在此时,一道略带慵懒,却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柳如烟身后传来:“如烟,这是些人是?怎的在院外喧哗?”
  随着话音,相貌平平的方远缓步走了出来,他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宽松的寝衣,胸膛半敞,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见一个中年人悲愤交加地扶着一个嘴角吐血的少年,他有些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哦,夫君,你醒了?”
  见到方远,柳如烟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带上了淡淡的笑容,表情也从方才的冰冷变得温和柔媚,仿佛川剧变脸一般,快得令人咋舌。
  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方远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路过此地,听闻妾身在此,便过来探望一番。”
  “只是他儿子不小心重伤了,想找妾身借一点疗伤的丹药罢了。”
  “哦?是吗?都吐血了,看着是挺严重的。”
  方远看向慕容景父子,尤其是看到慕容浩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眼中带着一丝可怜与同情。
  “既然是你的朋友,如烟,咱们有能力,就帮一把他们吧。”
  “夫君都这么说了,妾身自然遵命,喏~这个给你。”
  柳如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了一瓶丹药到此刻满脸悲愤与屈辱的慕容景手里。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种丹药乃是疗伤圣品,品质已达上品级别,多少灵石都不够换的,寻常人求都求不来。”
  “以后可要小心点,莫要再不自量力地去触怒金丹期的修士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丹药能救回来的,当心小命不保。”
  “道友,今天我和内子还有些私密事情要商议,恐怕就不方便招待你们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为令郎修养疗伤吧。”
  方远开口说道,他倒其实不是真的猴急好色,急于和柳如烟行那未尽的鱼水之欢。
  是因为他不想柳如烟这一身性感撩人的衣服,被除了自己以外的别人瞧见。
  柳如烟如此诱人的模样他自己都还没看够,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哼,你们不谢谢我夫君的慷慨吗!?他若是不开口,你们以为能从我这里拿到丹药?”
  柳如烟娇哼一声,更加顺势将丰腴柔软的娇躯倒在方远怀里,玉臂环上他的脖颈,望着对面神情复杂的二人,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炫耀与得意。
  “多……谢谢……公子的慷慨。”慕容景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最终还是从牙缝中艰难地说道。
  可能是手里的孩子重若千金,让他不敢意气用事,而对面的女人也真的如此狠得下心,如此绝情,如今的他是真的惹不起。
  慕容景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然后弯腰抱起昏迷不醒的慕容浩,转身就往门外面蹒跚走了出去,背影萧瑟而凄凉。
  “不客气,你们赶紧去疗伤吧,慢走不送。”
  方远也学着他,一只手环过柳如烟那光洁如玉的玉背,另一只手轻巧地穿过她那浑圆挺翘的臀下与修长笔直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转身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紧抱回温暖的屋里。
  柳如烟这身衣服实在是太色气了,虽然方才急切间披了件单薄的外衣,但那外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呼之欲出的丰乳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那若隐若现的春色,还是让人欲罢不能,根本不能给外人多看一眼!
  慕容景抱着儿子,脚步踉跄地走到院门口,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那扇虚掩的门扉后,看着被方远打横抱走的前妻,看到她那白得耀眼的肌肤和随着方远走动而微微晃动的惊人曲线,慕容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按理说,离开柳如烟这种绝情寡义的恶毒女人,他该高兴才是,但是不知为何,胸口的郁结却越发浓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13:59

第27章
  “出去不要穿这身,太露了。”方远喘着粗气,几乎是使尽了全身力气,才将怀中温香软玉的美妇人柳如烟丢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沉香木床上。
  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呻吟,仿佛不堪重负。
  他自己也随之累倒在床沿,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
  柳如烟毕竟是金丹大成的修士,肉身凝练,份量远非寻常女子可比,对于他这个尚在炼气期打转的小修士而言,抱持这么久,已是极限。
  更何况,这一路行来,他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柳如烟侧卧在柔软的锦被上,衣衫因先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青丝贴在微汗的香腮边,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看着方远狼狈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纤纤玉手,用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丝帕轻轻擦拭着他额角的汗珠。
  柳如烟红唇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浅笑,柔声道:“是妾身疏忽了,忘了夫君如今修为尚浅,这身子骨,确实沉了些。”
  她吐气如兰,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尤其是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一对丰盈饱满、奶白如玉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距离方远的脸庞不过五厘米,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
  那醉人的乳香,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化作最原始的催情毒药,狠狠钻入方远的鼻腔,让他本就燃烧的欲望瞬间爆炸。
  “烟儿……”方远低吼一声,眼中布满了血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潮,如一头饥饿了数日的恶狼,猛地翻身,一个饿狼扑食,沉重的身躯便狠狠地将美妇柳如烟压在了身下,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丰腴的娇躯。
  “哎呀!夫君,你……猴急,猴急什么呀……”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娇呼一声,象征性地推拒着方远滚烫的胸膛,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嗔怨。
  她那本就松散的衣扣,在这般粗暴的动作下,“啵啵”几声轻响,被尽数挣开。
  刹那间,失去束缚的一对雪白巨乳犹如熟透了的蜜桃,又似两只急于出笼的白鸽,“嘭”地一下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乳浪。
  方远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红光,毫不犹豫地伸出魔爪,一把便将那两团硕大惊人、温软滑腻的丰乳紧紧抓在手里,肆意揉捏。
  “嗯……啊……”乳肉被粗暴揉捏的异样快感让柳如烟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她媚眼如丝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声音发颤。
  “夫君……轻些……疼……”
  “疼?烟儿,你可知这几天我忍得有多辛苦!”方远埋首在她散发着诱人幽香的玉颈间,滚烫的大嘴疯狂地啃噬着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不堪。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的都是你这风骚入骨的模样!翻来覆去,夜不能寐!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要冲过来夜袭你!这熊熊欲火,都是你这妖精给我挑起来的!”
  方远一边控诉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手中那两团形状完美、手感绝佳的奶白大奶子,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几欲发狂。
  “妾身知道……妾身知道夫君对我的情意……”柳如烟被他啃咬得娇喘吁吁,身子一阵阵发软,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
  她感受到方远下身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狰狞巨物,正隔着几层衣物,死死地顶在自己湿热泥泞的私处,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让她心尖发颤。
  柳如烟费力地扭动着腰肢,夹紧了丰腴滑腻的美腿,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侵犯,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抖:“夫君……但是……但是这样子不行……得先准备好……你快停下……这样……这样没章法乱搞不行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抗拒的意味也越来越淡,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情呻吟。
  “准备?老子现在就要把你肏个爽,还需要准备什么!”
  方远此刻哪里还听得进任何劝阻,欲望已经彻底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蛮横地分开柳如烟紧夹的玉腿,粗壮的大腿挤入她腿间,用自己那根早已怒涨发紫的狰狞肉物,隔着亵裤狠狠地摩擦着她柔软神秘的桃源秘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美妇的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
  “管他的什么章法不章法!老子今天就要先亲个爽,再把你这骚浪的身体从上到下啃个遍!”
  方远狂放地宣告着,大嘴再次蹂躏着她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娇嫩的玉颈,一路向下,在那对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上留下一个个痴迷的吻痕。
  柳如烟能清晰地感受到方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容抗拒的、近乎变态的强烈占有欲。
  她心中涌起一阵无力,知道今夜怕是难逃此劫,只能在心中幽幽一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着积攒已久的爱意与欲望。
  “嗯……啊……夫君……你好坏……嗯……”柳如烟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婉转承欢,双手也不自觉地环上了方远的虎背,指尖在他坚实的肌肉上轻轻抓挠。
  良久,方远亲吻的频次和力度渐渐降低,似乎是发泄了一部分原始的冲动,眼神中的疯狂也稍稍退去了一些,多了几分灼热的温柔。
  柳如烟感受到他的变化,也微微松了口气,她喘息着,媚眼迷离地望着方远,声音娇媚地道:“夫君……乖乖躺好……让妾身来……”
  方远微微一怔,看着身下美妇眼角眉梢尽是勾魂夺魄的春情,心中欲火再次升腾。
  他顺从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娇媚一笑,风情万种地从方远身上爬起,跪坐在他的腰侧。
  她先是伸出纤纤玉手,动作轻柔而挑逗地解开方远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将他布满结实肌肉的胸膛一寸寸剥露出来。
  柳如烟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敏感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细微的战栗。
  “夫君……你那么急……血气方刚的……还是先让妾身好好伺候你,免得等会儿……嗯……没能尽兴……”
  柳如烟吐气如兰,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一边说着,一边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方远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定制绸缎衣物,只剩下亵裤。
  她丰腴惹火的娇躯在昏黄的烛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她跪坐在床上,那对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白大奶子,以及腰肢下那挺翘饱满、曲线惊人的丰臀,构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画卷。
  方远躺在床上,眼神灼灼地盯着柳如烟,看着她如蛇般扭动腰肢,褪去身上最后的束缚。
  当两团巨大饱满的雪乳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更是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几乎要将亵裤顶开。
  柳如烟自然也感受到了方远身上散发出的愈发强烈的雄性气息,以及他胯间那惊人的变化。
  她俏脸微红,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兴奋与期待。
  当方远的衣物被柳如烟完全剥光,他那雄壮的男性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柳如烟的目光缓缓下移,当她的视线触及到方远两腿之间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时,饶是她已为人妇,曾经沧海,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瞬间瞪得溜圆,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惊呼。
  “天……天啊……”柳如烟的心脏在胸腔内疯狂地跳动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方远胯下,一根远超常人认知的紫黑色巨龙正昂首怒立,随着方远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野性的气息。
  那根大肉棒,目测长度约莫有十八厘米左右,其粗度更是骇人,几乎比得上她纤细的手腕!
  狰狞的龟头上布满了细密的肉筋,马眼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闪烁。
  整根肉柱上青筋盘虬,如同蓄势待发的怒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这……这……这怎么可能……”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向她袭来,相貌平平的方远胯下竟长了根这么个怪物,果真人不可貌相。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22:34

第28章
  柳如烟从未想过,男人的阳具竟然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尺寸!
  她那死鬼前夫的物件,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一根可怜的牙签。
  难怪……难怪自己与前夫行房时总是觉得空虚难耐,原来……原来是他的尺寸远远无法满足自己这具早已被滋养得无比敏感丰腴的身体!
  方远看着柳如烟那副震惊到失语的痴傻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与得意。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问道:“烟儿……怎么了?可是被为夫的这根‘宝贝’吓到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那根恐怖的大肉棒随之向上弹动了一下,龟头几乎要蹭到柳如烟的下巴。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小腹深处猛然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幽秘的花穴中更是瞬间涌出一股湿热的淫液,几乎要将亵裤浸透。
  柳如烟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以及那股让她羞耻的渴望,颤抖着声音道:“夫君……你……你的……好……好大……”
  她甚至不敢直视那根散发着无穷魔力的巨物,生怕自己会彻底失控。
  “哈哈哈……”方远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伸手勾起柳如烟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眼中闪烁着侵略性的光芒:“烟儿,你可喜欢为夫的这根大肉棒?它可是为你准备了许久,早已饥渴难耐了呢!”
  柳如烟的俏脸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在方远那灼热而霸道的目光注视下,她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喜……喜欢~”
  “喜欢就好!”方远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既然喜欢,那烟儿,你是不是该好好‘疼爱’一下为夫的这根大宝贝了?”
  柳如烟闻言,娇躯又是一阵剧颤,她自然明白方远话中的含义。
  虽然心中羞耻万分,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强烈的渴望,以及对眼前这根巨物的莫名的敬畏与好奇,却让她无法拒绝。
  她与前夫的房事一向保守平淡,对方也并不热衷于此,柳如烟出生大家闺秀,自然也学过不少与房事有关的事与技巧,只是并未施展过多少。
  眼下面对的胯下巨物,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嘴服侍别的男人。
  柳如烟咬了咬樱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缓缓低下高贵的头颅,颤抖着伸出温软的丁香小舌,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在那狰狞粗大的紫红龟头上的马眼处舔舐了一下。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方远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那根早已怒涨的大鸡巴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跳,散发出更加骇人的凶悍气息。
  “嗯……”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挺动顶得闷哼一声,檀口中瞬间充满了方远阳具上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她心中虽然有些抗拒,但舌尖传来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方远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却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兴奋。
  “烟儿……好烟儿……快……用你那香软的小嘴……好好含住它……让它尝尝你的厉害……”方远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异常沙哑,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柳如烟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美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张开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向自己的口腔深处吞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粗大的龟头,柳如烟只觉得自己的小嘴几乎要被撑裂开来。
  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调动着口腔内的每一块肌肉,生涩而卖力地吸吮着、吞吐着那根让她心惊胆战的巨物。
  “哦……啊……烟儿……你的小嘴……好紧……好热……好会吸……”
  方远舒服得仰天长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感受着柳如烟香软的小嘴带给他的极致销魂体验。
  柳如烟的口技虽然生涩,但她天生媚骨,又聪慧过人,很快便掌握住了技巧。
  她的丁香小舌灵活地在粗大的肉柱上舔舐、卷动,又或是深喉吞吐,让狰狞的龟头直抵她娇嫩的喉咙深处,刺激得她阵阵反胃干呕。
  时而又用贝齿轻轻啃咬着肉柱上的筋脉,带给方远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啊……呜呜……夫君……你的……好大……嗯……好硬啊!”
  “妾身……妾身的嘴……都要……都要被你撑破了……嗯……呜呜~”
  柳如烟一边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巨根,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将方远小腹处的肌肤都打湿了一片。
  “我的什么?给我说清楚,要叫它大鸡巴懂吗?大肉棒也可以。”
  方远被她这副淫媚痴缠的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他猛地抓住柳如烟的秀发,将她的臻首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粗壮的大肉棒如同攻城巨杵一般,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中疯狂地抽插、捣弄起来。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呜……呜唔……嗯……啊……夫君……饶了……饶了妾身吧……嗯……妾身的喉咙……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呜呜~”柳如烟喉咙被猛猛肏弄,不禁眼泪直流,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方远的大腿,发出无力的哀求。
  然而,方远此刻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她的感受。
  他只知道,柳如烟那香软湿热的小嘴,简直就是为他这根大肉棒量身定做的极品肉穴!他要狠狠地肏她!用自己的精华为她灌注!
  不知过了多久,方远的身躯猛然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怒吼。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腥臊的浓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柳如烟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呃……呕……”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皙的俏脸上沾满了浊白的精斑,显得淫靡而又狼狈。
  方远喘着粗气,看着柳如烟那副被自己“喂饱”的娇媚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他抽出依然硬挺的大肉棒,看着上面沾满了柳如烟的香津和自己的精液,邪魅一笑道:“烟儿,味道如何?”
  柳如烟好不容易才将口中和喉咙里的精液艰难地咽下大半,听闻此言,俏脸瞬间羞得通红,嗔怒地白了方远一眼,却没有说话。
  方远哈哈一笑,伸手将柳如烟拉入怀中,让她跪趴在自己身上。
  他欣赏着柳如烟因吞咽自己精液而微微起伏的饱满酥胸,以及那高高撅起的、曲线诱人的丰腴雪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烟儿,既然你的小嘴已经‘品尝’过了为夫的厉害,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让你这对傲人的大白兔,也来好好感受一下它的热情了?”
  柳如烟闻言,娇躯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望着方远,颤声道:“夫君……你……你还要……”
  她再往方远胯下一看,不禁瞪大双眼,只见对方胯下的巨龙明明才射过,此时却还依然坚挺无比。
  方远坏笑着点了点头,伸出大手,一把便抓住了柳如烟胸前那对硕大挺拔、弹性惊人的雪白巨乳。
  那对巨乳入手温软滑腻,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肉感。
  他将两只大白兔狠狠地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然后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狰狞大肉棒,对准了那道散发着醉人乳香的销魂深沟。
  “烟儿,用你这对天下无双的大奶子,好好夹住它,伺候它!若是伺候得好了,为夫重重有赏!”方远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
  柳如烟羞得无地自容,但看着方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胯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恐怖巨物,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咬了咬牙,伸出颤抖的玉手,捧住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白巨乳,主动向中间合拢,用尽全力夹住了那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大肉棒。
  “哦……啊!”当粗壮的肉柱被两团柔软温热、弹性十足的乳肉紧紧包裹、夹持住的瞬间,方远和柳如烟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销魂呻吟。
  方远只觉得自己的大鸡巴仿佛陷入了天下最温柔、最销魂的陷阱之中,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乳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挤压、摩擦着他的肉柱,带给他一阵阵酥魂蚀骨的极致快感。
  而柳如烟则感觉,一根烧红的烙铁正狠狠地挤压、蹂躏着她胸前最敏感的两团软肉。
  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触感,那粗暴的摩擦,让她羞耻得想要放声尖叫,却又有一种莫名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兴奋与刺激。
  方远扶着柳如烟的玉肩,开始缓缓地挺动起来。
  那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在两团雪白丰腴的巨乳之间,艰难而又坚定地抽插、研磨着。
  每一次的深入,都会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压得严重变形,深深地陷入乳沟之中,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将乳肉拉扯得高高扬起,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汗珠和淫靡的体液。
  “啪叽……啪叽……嗯……啊……”乳肉与肉棒摩擦撞击发出的淫靡水声,伴随着柳如烟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在房间内交织成一首动人心魄的春宫乐章。
  柳如烟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沿,高高地撅起雪白浑圆的丰臀,任由方远在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间驰骋挞伐。
  她的俏脸早已被情欲染得绯红一片,媚眼微闭,红唇轻启,不断地吐出诱人的呻吟和淫荡的秽语:“啊……夫君……你的……你的大肉棒……好……好厉害……嗯嗯!!!”
  “快把……把人家的奶子……都要……都要操烂了……嗯……啊!”
  “呜呜……好舒服……用力……再快点……蹂躏我的大奶子~啊!”
  方远被柳如烟这番骚浪入骨的浪言浪语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低吼一声,挺动的幅度和力度瞬间暴增。
  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在柳如烟那对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峦之间,翻江倒海,兴风作浪!
  “砰!砰!砰!”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柳如烟的整个胸膛都洞穿一般。
  雪白的乳浪翻飞,淫靡的汁液四溅,场面壮观而又淫秽到了极点。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妾身……妾身的奶子……要被夫君……弄爆了嗯!!!”
  “啊……好爽……好爽……夫君……再用力一点……把精液……都射在……射在人家的奶子上……好不好……嗯……啊呜啊!!!”
  柳如烟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丰臀,用自己最淫荡的姿态,迎合着方远的蹂躏。
  终于,在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之后,方远的身躯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紧接着,一股股比先前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浊白精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喷射而出,尽情地浇灌、涂抹在柳如烟那对早已被蹂躏得通红一片、沾满了淫靡液体的雪白巨乳之上!
  “啊~~!”柳如烟也在同时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丰腴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乳交的余韵久久未散,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乳香、汗香以及精液的腥臊气味,暧昧而又靡乱。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25:15

第29章
  歇息片刻后,方远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散发着幽香的沉香木大床上,胸膛微微起伏,先前与柳如烟那番近乎角力般的纠缠,确是耗费了他不少气力。
  柳如烟则已款款起身,娉婷地立于床前,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丝绸亵衣,经过方才的撕扯揉弄,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丰腴的娇躯上,欲落不落,更添几分引人遐思的慵懒风情。
  一对雪白饱满、被方远戏称为“豪华车灯”的巨乳,又大又圆,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悠,仿佛两只熟透了的白桃,颤巍巍地勾人心魄。
  柳如烟那宽大丰腴的胯部之下,紧实浑圆的桃臀肥美挺翘,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散发着成熟美妇独有的致命诱惑。
  烛光摇曳,将她玲珑浮凸的剪影投在墙上,更显得媚骨天生,活色生香。
  “夫君,现在,凝神静气,仔细回忆先前妾身教你的那套‘阴阳合欢炼气法’的口诀与行功路线,尝试着……将其缓缓运行起来~嗯!”
  柳如烟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一丝奇异的蛊惑,她美眸中水光潋滟,凝视着方远,眼神深处仿佛藏着一团燃烧的火焰。
  方远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依旧翻腾的欲念,闭上双眼,开始依照柳如烟的指点,在脑海中观想那玄奥的功法图谱。
  柳如烟见他入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莲步轻移,来到床边,俯下身,那对惊人的雪白豪乳几乎要垂落到方远的脸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而又坚定地握住了方远那根早已怒涨勃发、此刻正耀武扬威般指向帐顶的粗壮狰狞的大鸡巴。
  方远只觉胯下一热,那根凝聚了他全身精华的凶器便被一团温软滑腻所包裹。
  他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柳如烟那双闪烁着奇异光彩的媚眼。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烟儿,你……”方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夫君,莫要分心,此乃合欢双修之法,需得阴阳交合,方能启灵引气。”
  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容置疑。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丰腴的娇躯,缓缓跪在方远的双腿间,跪坐在了他的胯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依旧紧紧抓着方远那根烫得惊人的大鸡巴,将其硕大狰狞的龟头,缓缓对准了自己小穴,那片黑森林早已泥泞不堪、此刻穴口正微微张开。
  方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肉穴中不断涌出的滚滚热流,正一波波地拍打在他狰狞的龟头上,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他体内的欲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小腹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直冲脑际。
  “嗯……嗯~”
  柳如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穴中那片最娇嫩的软肉,正被一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凶狠地碾磨着。
  她微微分开丰腴雪白的大腿,将那神秘的幽谷彻底展露在方远眼前。
  饱满的阴阜微微贲起,湿漉漉的黑色芳草下,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其间那条深邃诱人的肉缝,以及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玲珑、此刻正兴奋地微微颤动的嫣红阴蒂。
  “烟儿,你这里……好湿……”方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柳如烟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还……还不是被夫君你的这根……这根坏东西给磨出来的……”
  她挺了挺丰腴的腰肢,饱满的桃臀微微下沉,同时引导着方远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鸡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那紧窄湿滑的肉屄深处挤去。
  “进去了……嗯……啊~”
  当那狰狞硕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楔入她滚烫紧致的穴道时,柳如烟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痛楚,以及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同时袭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销魂长吟。
  柳如烟这一坐,虽然动作看似轻缓,但由于方远那根大鸡巴实在太过粗长,加上她此刻早已情动穴开,淫水泛滥,竟是“噗嗤”一声,整根狰狞巨物便势如破竹般尽根没入,深深地插入了她那许久未经人事的滚烫肉穴最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啊……喔……好……好深……大鸡巴......顶……顶到最里面了啊!齁喔喔!!!”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剧颤,丰腴的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簌簌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方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仿佛都被这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彻底贯穿、填满,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胀痛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方远亦被柳如烟肉穴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包裹得舒爽至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的狼牙棒,正被一层层温软滑腻、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地吸吮、包裹、绞缠,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紧紧箍住柳如烟丰腴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向上挺动了几下,让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中更加深入地研磨、开疆拓土。
  “嗯……啊……夫君……慢……慢一点……喔……好胀……要……要被你弄坏了~呜!”柳如烟被操弄得神魂颠倒,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求饶。
  喘息片刻,正当柳如烟稍微适应了一些那巨物在体内的尺寸与存在感,她那因情欲而迷蒙的美眸却忽然瞥向了床榻不远处的窗户。
  透过窗户细微的缝隙,她竟是看见了一张因极度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变形、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熟悉脸庞——正是她的前夫,慕容景!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头窜到脚,让她浑身僵直。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夫慕容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亲眼目睹了自己……自己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被他的大鸡巴狠狠插入肉屄,承欢受孕的淫乱一幕!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罪恶感、以及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报复般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柳如烟淹没。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床内床外,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对视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柳如烟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与一丝挑衅般的决绝,而慕容景的眼神中则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嫉妒、愤怒与屈辱的火焰。
  他那双死死按在窗台上的手,指节早已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脆弱的木质窗台生生捏碎!
  慕容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满怀悲愤与绝望,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为自己和孩子讨一个公道,在给重病的孩子喂下珍贵的丹药,将其暂时安顿好之后,再次潜回到这个地方,谁曾想看到的竟是如此不堪入目、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他那曾经温柔婉约、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此刻竟然……竟然不知廉耻地跨坐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任由那男人的狰狞大鸡巴在她的肉屄里肆意进出,口中还发出着那般销魂蚀骨的呻吟!
  这……这简直比用最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凌迟他的血肉还要让他痛苦万分!
  柳如烟与慕容景对视了片刻,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脸上却强装镇定,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窗外那张熟悉而又狰狞的脸庞一般,她缓缓地、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转回头去,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身下的方远。
  “喔噢喔~夫君,你的这根大鸡巴……真的……真的好粗啊!
  “别插那么快......受不了......啊......比……比妾身以前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都要厉害得多呢~啊!”
  柳如烟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拔高的浪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窗外慕容景的心脏。
  她甚至故意在方远的大肉棒上微微上下起伏、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紧窄穴道中碾过媚肉的酥麻快感,以及窗外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怨恨目光所带来的强烈背德刺激。
  方远并未察觉,只是更加用力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在柳如烟湿热紧窄的肉穴中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花心,引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入骨的浪叫。
  “嗯啊……夫君……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大鸡巴~轻点呀!”
  “小妖精,这就受不了了?”方远邪魅一笑,伸手在她那丰腴雪白的肥嫩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呜~夫君你先别急着动了,这阴阳合欢法,讲究的是灵肉合一,你且好好感受功法在体内的运转,待会儿有你叫爽的时候!”
  柳如烟被他拍得娇呼一声,肥臀微微一颤,感受着穴中那根巨物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力道,以及体内那股随着两人交合而逐渐变得活跃起来的奇异暖流。
  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与窗外视线带来的强烈刺激,细细凝神,配合方远修炼。
  她微微提着丰腴的桃臀,配合着方远轻缓的顶弄,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在狰狞的鸡巴上缓缓律动起来。
  随着柳如烟的动作,一股若有若无的淡粉色灵气,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溪流,缓缓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涌出,然后兵分两路。
  一部分缠绕在方远粗壮狰狞的大鸡巴上,如同给他那根凶器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另一部分则轻柔地、却又势不可挡地钻入了方远的体内,沿着他奇经八脉缓缓穿行。
  这是方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气感”!
  那股暖洋洋的灵气所过之处,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了开来,说不出的舒泰惬意。
  先前因为柳如烟的绝美容颜和勾魂媚态而积聚在下身的强烈欲望,以及那根狰狞鸡巴被温热紧窄的肉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似乎都在这股神奇的暖流冲刷下变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的心神逐渐沉静下来,开始依照功法所述,引导着这股奇异的灵气在体内运转起来。
  “嗯……很不错,这功夫很适合夫君你呢,才第一次运转,你就已经将灵气引入了一个周天了呢。”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29:32

第30章
  柳如烟感受到方远体内灵气的顺畅流转,以及从他身上反馈回来的那股更加精纯雄厚的阳刚之气,心中不由又惊又喜。
  她吐气如兰,在方远耳边柔声鼓励着,同时丰腴的娇躯更加卖力地在狰狞的鸡巴上上下晃动、起伏研磨。
  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波涛汹涌、乳浪翻飞的雪白豪乳,更是将她此刻内心的荡漾与渴望展露无遗。
  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樱桃般的乳尖,在方远坚实的胸膛上不断地厮磨着,碾压着,仿佛要将那蚀骨的快感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慢慢的……不要慌……对……就是这样……心神合一……感受灵气的流动……”柳如烟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轻柔地撑在方远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梦呓,引导着他。
  她此时此刻,就像一位最专业、最富有耐心的骑术女教师,而方远,则是她胯下那匹桀骜不驯、精力无穷的烈马。
  柳如烟丰腴挺翘的肥臀,在方远那根狰狞粗硬的鸡巴上,时而轻柔如水地缓缓下落,让那巨物一寸寸没入自己湿热的幽谷,时而又如狂风骤雨般急速抬起,带出大片晶莹粘稠的淫液。
  柳如烟还会控制着自己肉穴中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那根狰狞的鸡巴上左右旋转、吸吮研磨,直将那根原本就坚硬如铁的巨物套弄得更加粗硬滚烫,麻痒难当,舒服得方远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很棒……夫君你学得真快……现在,尝试着一边缓缓挺动腰肢,让我们的肉穴……嗯……结合得更深一些……一边继续运转功法……对……就是这样……很好!”
  柳如烟自己也是第一次真正使用这种玄妙的合欢双修之法,那股在两人体内不断流转、交融的奇异灵气,同样也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舒爽与快乐的滋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功法的运转,自己体内的阴元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
  而从方远身上传来的那股至刚至阳的雄浑气息,更是让她这具久未经雨露滋养的玄阴女体,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一般,发出了阵阵渴望的呻吟。
  方远感受到体内那股越来越强大的气感,以及下身那根狰狞鸡巴上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心中豪情万丈。
  他伸出魔爪,一把便接管了柳如烟胸前那对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跳脱出来的一对雪白大奶球,肆意地揉捏、把玩起来,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的惊人弹性和温软触感。
  柳如烟被他捏得娇喘吁吁,丰腴的娇躯一阵阵发软,几乎要坐不稳。她情不自禁地又将目光瞥向了窗外,慕容景那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极度扭曲的脸庞,如同梦魇般再次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涌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一阵阵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毫无疑问,在世人眼中,她柳如烟此刻的行为,就是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坏女人,一个背叛了丈夫、与奸夫在病儿床榻之侧苟合宣淫的荡妇!
  她自己也清楚,慕容景的指责和唾骂,她都无从辩驳,因为她所做的一切,的确是错的,是违背了世俗伦理道德的!
  但是……但是她心中那股压抑了多年的委屈、不甘、以及对自由和真正快乐的渴望,此刻却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一般,再也无法抑制!
  更何况,身下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与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
  她甚至隐隐觉得,自己那刚刚稳固修为瓶颈,似乎都在这奇异的双修过程中,隐隐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
  想到这里,柳如烟的心中涌起一股豁出去的疯狂!她也有羞耻心,她也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但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为了摆脱那段让她窒息的过去,为了眼前这个能带给她极致快乐和希望的男人,她愿意……愿意暂时抛开一切!
  “夫君……嗯......尽情肏我……用你的大鸡巴......快肏我啊!”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丰腴的娇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方远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大鸡巴,更加紧密地吞含在自己湿热紧窄的肉穴深处。
  她抚摸着方远那如同绸缎一般光滑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肌肤,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方远感受到怀中美妇的变化,心中也是一荡,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尝试着控制体内的灵气运转。
  同时他腰腹发力,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选择了最原始、最能宣泄欲望的王道抽插姿势——男上女下,将柳如烟那具丰腴惹火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动作轻柔而缓慢地,将那根早已与柳如烟肉穴紧密相连、水乳交融的狰狞鸡巴,缓缓地从她湿滑泥泞的肉穴中向外抽出,只留下一小截狰狞的龟头还在穴口处流连忘返、若即若离。
  然后,他又缓缓地、带着一丝刻意的挑逗,将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与香汗的巨物,重新挤开温软湿滑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再次深深楔入她那早已食髓知味的幽深秘境。
  这看似轻柔缓慢的抽插动作,在窗外慕容景那双早已布满血丝的眼中,却无异于最残忍、最恶毒的挑衅!
  他眼睁睁地看着方远那根令人绝望的狰狞大鸡巴,在他曾经深爱过的、美丽妻子的私密肉屄中,如此这般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姿态,缓慢而又坚定地进出、研磨、占有!
  那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割在他的心头肉上,让他痛不欲生,几欲疯狂!
  “嗯……啊……夫君……你……你真的……很有天赋……真棒……”柳如烟仰起雪白的脖颈,感受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缓慢而又充满力量感的抽送。
  她体内那股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强大的灵气暖流,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阵阵带着鼓励与赞叹的销魂呻吟。
  听着妻子对另一个男人如此露骨的夸奖与鼓励,窗外的慕容景只觉得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咙,他死死地抓着窗台的手指,早已将那坚硬的木梁抓出了道道深可见骨的裂痕,指甲缝隙间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烟儿……你这小肉穴……也太会吸了吧……而且……我怎么感觉……这双修之法……好像真的可以……可以延长做爱的时间啊。”
  方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那张散发着诱人幽香的红唇上,狠狠地亲吻着,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
  如此香艳刺激的场景,如此紧窄销魂的肉穴,换作以前,他恐怕早就已经缴械投降,一泄如注了。
  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下身那根狰狞的鸡巴更是愈战愈勇,坚硬如初,丝毫没有要疲软的迹象。
  “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喔喔……嗯嗯……大鸡巴......是……是的呢,夫君……噢啊!!!”
  柳如烟被方远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狰狞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尤其还是当着前夫慕容景的面。
  柳如烟只感觉方远的那根大鸡巴此刻显得又粗又硬,又厚又重,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狠狠地撞飞出去。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抽插,都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她穴道最深处那块最敏感、最能让她发狂的娇嫩花心之上!
  她口中虽然还在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功法的奥妙,但丰腴的娇躯早已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彻底淹没。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46:08

第31章
  “哦……啊……好舒服……好舒服啊,烟儿!”
  随着方远愈发猛烈、愈发深入的抽插,柳如烟肉穴中那股销魂蚀骨的吸吮包裹之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柳如烟胸前那对被压在两人身体之间、早已变形得不成样子的雪白豪乳,更是被挤压得汁液淋漓,两颗熟透了的紫红葡萄般的乳尖,在方远坚硬滚烫的胸膛上不断地被碾磨、蹂躏,刺激得她浑身酥麻,浪叫连连。
  “嗯……啊……夫君……如果……如果你觉得……兼顾不过来……不……不行就……就别运转功法了。”
  “第一次修炼……你已经……已经做得很好了……喔……停……停下来……随……随便找个地方……射……射出来吧……妾身……妾身没关系的~”
  柳如烟此刻,像极了一个最温柔体贴、最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她看着方远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努力运转功法而涨得通红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那滚烫得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体温,以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不由得心生一丝怜惜。
  柳如烟微微仰起头,用沾染着自己香津的玉手,轻轻地为方远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声音柔媚而又充满了关切。
  “射?烟儿,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射呢。”方远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伸出大手,轻轻抓住柳如烟那只正为自己擦汗的细腻玉手,将她的五根青葱玉指,一根一根地含入自己的口中。
  先是用舌尖挑逗地舔舐着,然后与她十指紧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媚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惹火,小肉穴更是销魂蚀骨,为夫……为夫还想多肏一会儿,多在你这美妙的肉体里……享受一番呢。”
  他说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的挺进,却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她那蚀骨销魂的身体之中。
  柳如烟被他这番露骨的情话和挑逗的动作弄得心神俱醉,只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花穴深处猛然涌出,几乎要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
  她娇喘吁吁地说道:“夫君……那你……你现在这样继续……也不会……也不会很快就射的。”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缩着穴中的媚肉,同时丰腴雪白的玉腿如同八爪鱼一般,更加紧密地纠缠、盘绕在方远粗壮的腰间。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主动地向上挺送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桃臀,发出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如果一直运转着这阴阳合欢法的话……的确可以极大地……喔……延缓高潮的到来……”
  柳如烟微闭着媚眼,尽情享受着身下那根狰狞鸡巴在自己体内疯狂摩擦、撞击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看着方远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性感迷人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依恋。
  “这……这功法也太……太厉害了吧!”
  “烟儿,这……这不就是说,以后……以后我岂不是可以……天天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操得你哭爹喊娘,穴水横流,都……都射不出来了?!”
  方远闻言,不由得由衷地感慨道,这简直就是天下所有早泄男人的福音啊!
  “咯咯咯……夫君你想得美……没那么逆天......久而不射对身体也有害处~”
  柳如烟被他这粗俗而又直白的话语逗得一阵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雪白豪乳更是波涛汹涌,乳浪滔天。
  方远一听,更是在她体内奋力挺动着屁股,让那根狰狞的粗大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中疯狂地搅动、挞伐。
  “不~~不要,呜呜~~慢,慢点啊~~停,哈~~大鸡巴停一下~~快不~不行了~~齁喔啊!!!”
  柳如烟一脸潮红,雪白修长的玉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更加紧密地摩擦、盘绕在方远的腰间。
  丰腴肥美的桃臀,更是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主动地、富有技巧地向上弹起、耸动、旋转、研磨,配合着他那根狰狞鸡巴的每一次进出。
  “妾身的……这种玄阴女体……则……则更加特殊……妾身的身体……能够自行……孕育和……滋生……源源不断的……纯粹阴气。”
  “所以……夫君你……每一次和妾身……嗯……交合的时候……都……都如同……第一次破……破开妾身的……处女之身一般……能够获得……最大程度的滋养和……裨益~噢!”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方远闻言对方的呢喃,简直是欣喜若狂!每一次都如同破处?!
  “那……那你……能不能……随时……修补……那层……那层所谓的……处女膜啊?”方远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可……可以……”柳如烟的俏脸,瞬间“轰”的一下,变得如同熟透了的红珊瑚一般,娇艳欲滴,羞不可抑。
  “卧槽!那……那我岂不是……可以……天天都当新郎官了?!”方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兴奋地怪叫一声,猛地从柳如烟的体内抽出了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鸡巴,只觉得体内的功法运转,瞬间变得晦涩和难以维继。
  “夫君……你……”柳如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烟儿!快!先……先给为夫……修补一个……新鲜的处女膜出来!老子……老子今天……要再当一次……新郎官!”方远急不可耐地吼道。
  “嗯……啊……夫君……你……你坏死了!”
  柳如烟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仅仅是片刻的犹豫之后,她便已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侧过丰腴的娇躯,将那水蜜桃一般肥美挺翘的雪白桃臀,羞答答地转向了方远。
  片刻不到,她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诱惑说道:“夫君……进……进来吧……妾……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那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似乎因为内心的极度羞耻,而显得更加难以令人抗拒。
  “嘿嘿嘿……烟儿,你这玄阴女体……该不会……还会让你的屁股和奶子……也变得……比其他女人……更大更翘吧?”
  “不然……不然怎么会……发育得……如此……如此雄伟壮观,如此……勾魂夺魄啊!”
  方远色眯眯地笑着,伸出魔爪,在那水蜜桃一般饱满圆润、弹性惊人的雪白美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不由得感慨万千地说道。
  “哪……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作用……嗯~啊!夫君……好大!你……你轻一点啊!!”
  虽然她这体质并不惧怕破处之痛,但方远那根大鸡巴猛的插入进肉屄,所带来的疼痛与刺激是巨大的。
  在方远那根狰狞巨物的又一次凶狠贯穿之下,柳如烟口中那层刚刚“修补”完毕的娇嫩薄膜,便如同最脆弱的窗户纸一般,被轻易地、蛮横地捅穿、撕裂!
  或许,作为当事人的方远和柳如烟,在极致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之下,并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落在窗外那双早已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尽绝望的眼眸之中,慕容景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世界都仿佛在瞬间崩塌!
  处女……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妻子,她那珍贵无比的、本该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独占的处女之身,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还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无情地夺走、肆意蹂躏!
  慕容景只觉得头晕眼花,一时喘不过气来,连忙转过头去,远离窗户大口呼吸。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内,臀波如浪,在方远那不知疲倦的凶狠撞击之下,此起彼伏,雪白的浪花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也最疯狂的生命乐章。
  方远坚硬的小腹与柳如烟饱满的肥臀每一次的碰撞,都仿佛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慕容景那张早已扭曲变形的脸上,抽在他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柳如烟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细微呻吟,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整个死寂而又充满了绝望的房间。
  “好美……好爽……如烟,你这小骚货……可真是……天生的极品尤物……神仙……恐怕都没你……这般妖娆勾魂!”
  方远大鸡巴一边在柳如烟肉屄里疯狂地冲撞,口中一边在她耳旁不断地用最污秽、最淫荡的言语,赞美着她那令他食髓知味的绝美身体。
  事实上来说,也的确如此,柳如烟这具玄阴女体,无论是从视觉、触觉、还是“实用”角度,都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对女人的所有认知和想象!
  不吝惜他的赞美之词,事实上来说也确实如此。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8:57:58

第32章
  若是给柳如烟的人生预设一个剧本,那么在她遇见方远之前,会按她那原本的轨迹发展。
  剧本大概便是这个曾经的慕容夫人,凭借着自身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极品容貌与玄阴女体的独特体质,去攀附那些名门大派中修为高深的元婴长老。
  她会用精心编织的谎言,用自己身上那似真似幻的处女幽香和精纯阴气,去欺骗那些老谋深算的道貌岸然之辈,让他们相信自己依旧是冰清玉洁的完璧之身。
  从而与那对让她不堪回首的慕容父子彻底切割,换取一方安宁与修炼所需的庞大资源。
  谁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她那名义上的儿子慕容浩,竟会那般执拗地一路寻母,几乎让她苦心经营的身份险些败露。
  为了永绝后患,她狠下心肠,便会暗中派遣心腹,名义上是去驱逐那对不知好歹的父子,可实际上,那命令背后隐藏的,却是更为冷酷的杀机。
  慕容景虽然修为不过筑基,但剑修出身的他,性情刚烈如火,面对不明身份之人的“驱逐”,又岂会束手就擒?
  一场刚烈的反抗,最终不可避免地演变成了一场血腥的截杀。
  在那场注定悲剧的截杀中,父亲慕容景含恨而亡,年幼的儿子慕容浩却侥幸逃过一劫。
  他会带着父亲用生命守护下来的那柄残破飞剑,在无尽的仇恨与痛苦中挣扎成长,机缘巧合之下加入某个以剑立宗的门派,从此踏上一条布满荆棘的复仇之路。
  他会一路升级打怪,在血与火的试炼中磨砺剑心,最终,当他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时,便会毫不犹豫地手刃那个曾经给予他生命,却又无情抛弃并间接害死他父亲的女人——他的亲生母亲,柳如烟。
  这本该是一出何其讽刺,又何其悲凉的修真界伦理惨剧。
  可是,命运的轮盘在方远出现的那一刻,便已然偏离了既定的轨道。
  柳如烟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综合考察了利弊得失之后,仅仅考虑了没多久,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方远,这个修为低微,却让她看到了无限可能与别样希望的年轻男人。
  她做出这样的选择,一方面在于她深知,那些高高在上、色中饿鬼般的大宗门元婴长老,或许能够提供比方远更为丰厚的修炼资源,但是,一旦委身于他们,便意味着彻底失去了自由。
  更何况,以色侍人,又能长久几时?当她的美色不再新鲜,当那些老怪物们玩腻了她的身体,等待她的,又将会是何等凄惨的下场?
  她柳如烟虽然对自己的绝世容颜与玄阴媚体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是,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真正看透那些活了数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们,究竟是人是鬼,是仙是魔?
  而另一个更重要的方面,则是她所修炼的“阴阳合欢炼气法”,从金丹期突破至元婴期,所需要的不仅仅是海量的修炼资源,更需要一种能够与之相辅相成、同根同源的纯粹阳气进行滋养与调和。
  方远虽然目前修为尚浅,但他身上那股精纯的阳刚之气,以及那根在双修时展现出惊人潜力的狰狞龙根,至少能保证她在金丹期内的修炼一日千里,甚至有极大希望助她顺利突破至元婴境界!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大长老们,他们早已过了需要依靠双修功法来提升修为的阶段,更不可能纡尊降贵,去学习那种在他们看来上不得台面的双修功法来“滋润”她这个玩物。
  他们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砸资源,硬生生地将她的修为堆砌上去,那样的提升,根基不稳,后患无穷。
  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考量下来,柳如烟最终还是将自己未来的命运,以及突破元婴的希望,都压在了方远这个看似不起眼,却充满了神秘与潜力的年轻男人身上。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选择。
  床榻之上,旖旎的春情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麝兰与汗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方远那根刚刚在柳如烟处子花径中肆虐逞威的狰狞大鸡巴,此刻虽然因为短暂的休战而微微有些疲软,但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在肉屄内,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他把玩着柳如烟胸前那对被自己揉捏得通红一片、乳尖挺立的雪白豪乳,感受着掌心那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与占有欲的坏笑,懒洋洋地开口说道:“啧啧,烟儿,我记得你之前可是有丈夫的人吧?”
  “要是他现在看到你这副被我操得穴水横流、浪叫求饶的骚浪模样,心里一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放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穴儿又紧又会吸的极品人妻不要,偏偏让你便宜了我,还让我舒舒服服地破了你的处子之身,你说他是不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男人?”
  男人,骨子里就是这么一种卑劣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炫耀欲的生物,即便是方远,这个在柳如烟眼中充满了无限可能的男人,也不能免俗。
  尤其是在这种刚刚体验过极致性爱,身心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下,言语间自然也多了几分平日里不会轻易流露的粗俗与霸道。
  “当初不是他主动将你献给我,让你来做我的小妾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又贼心不死地跑来纠缠你了?”
  方远停下了身下缓慢耸动的动作,那根依旧埋在柳如烟湿热穴肉中的大鸡巴也随之安静下来。
  但他却并没有将其抽出,而是依旧让其深深地楔在她的花心深处,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柳如烟,也向窗外那个不知名的窥视者,宣示着自己对这个女人的绝对主权。
  他微微抬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等待着她的回答,也像是在求证着什么。
  床榻之外,窗户之后,将方远这番话一字不漏听入耳中的慕容景,那双本就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溜圆!
  他死死地咬着牙,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等待着,或者说是恐惧着柳如烟即将给出的回答。
  他的心中,此刻竟然还残存着一丝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或许,他的妻子,并没有真的背叛他。
  “嗯……不错,那人叫慕容景……的确曾是妾身的丈夫。”
  柳如烟感受到穴中那根狰狞巨物又开始不安分地微微跳动起来,她丰腴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缓缓说道,“其实……说来惭愧,妾身……妾身算是抛夫弃子,主动前来投奔夫君你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窗外慕容景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充满了愤恨绝望的灼热目光,柳如烟在面对身下这个刚刚夺走了她“第二次”处子之身的男人时,反而没有了那么多的顾忌。
  她心中暗自权衡了一下,这种事情,既然已经被撞破,再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会引起方远不必要的猜忌和误会。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修为尚浅,只是刚刚在自己的帮助下引气入体,但他的潜力和未来,却是无可限量。
  所以,略作沉吟之后,柳如烟便选择了坦白。
  “啊,这……”方远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副吃到了惊天大瓜的玩味表情。
  同时方远在柳如烟她肉屄内的巨物,甚至还兴奋地跳动了几下,惹来柳如烟压抑的闷哼。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的绝色人妻,竟然还有着如此果决狠辣的一面!
  抛夫弃子,主动献身,这份心性和手段,可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妾身……妾身实在是受不了以前那种……担惊受怕,风餐露宿,食不果腹的苦日子了。”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堪回首的黯然与痛苦,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为……为了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为了能够获得更充足、更优质的修炼资源......为了不再看人脸色,任人欺凌......为了能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活得更久一些。”
  “所以……所以妾身在听闻了夫君你的名声和……潜力之后,便……便毅然决然地……来到了这里,希望能……希望能侍奉在夫君左右……”
  “哦。”方远听完,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
  对他而言,女人的这种选择,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良禽择木而栖,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他重新低下头,双手再次抓紧了柳如烟那丰腴滑腻得惊人的腰肢,狰狞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那湿滑紧致的肉屄,便又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撞起来。
  “啪!啪!啪!”
  肥美的大屁股被撞击得肉浪翻滚,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啊……夫君……轻点啊!”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顶得花枝乱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您……您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妾身……妾身在世人眼中,应该算得上是那种水性杨花、对婚姻不忠不贞的女人吧?”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情欲的撩拨,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她不明白,为何方远对她如此不堪的过往,竟能表现得这般平静,甚至有些漠不关心。
  方远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双手紧紧抓着柳如烟那丰腴滑腻得不像话的腰肢。
  而胯下那根狰狞大鸡巴则不断对着她那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穴口红肿外翻的肥美嫩屄,展开更为猛烈、更为深入的冲撞!
  “噗嗤!啪嗤!啪嗤!”
  “嗯……啊……夫君……你的……大鸡巴......好坏……慢点......不行喔~啊啊!!!”柳如烟被方远那不时突如其来、又凶又狠的猛烈撞击,刺激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
  她丰腴雪白的娇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方远那根狰狞大鸡巴的每一次进出,剧烈地摇晃。
  胸前那对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雪白豪乳,更是上下翻飞,乳浪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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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9:09:45

第33章
  柳如烟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感的双重冲击之下,神智都有些迷离,但依旧不忘用一种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语气,向着身上的男人寻求着某种确认与慰藉。
  方远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柳如烟那湿热紧窄、温暖如春的人妻肉屄之中,尽情地享受着那层层叠叠、吸魂蚀骨的嫩肉所带来的极致包裹与销魂快感。
  他听着柳如烟那带着一丝不安与试探的娇媚呻吟,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与占有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低下头,在那张因情欲而显得愈发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充满了磁性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说道:“烟儿……我的好烟儿……你这小肉屄……可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越来越紧了……啧啧啧……舒服死为夫了!”
  他对于柳如烟那番看似自怨自艾、实则暗藏试探的话语,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地用最粗俗、最淫秽的言语,挑逗着她的欲望,赞美着她那令他食髓知味的绝美身体。
  这种近乎刻意的、充满了掌控意味的平淡态度,反而让柳如烟感到一阵阵不上不下的空虚与焦躁,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她知道,在修真界,对于“忠诚”二字,看得远比凡俗世界要重得多。
  “其实还好吧,我的好烟儿,你这小骚货,当初投靠我的时候,不是已经对我立下了心魔大誓了么?”
  方远一边在她体内更加凶狠地冲撞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笑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嗯?我还担心个毛线啊!”
  方远功法此刻在柳如烟玄阴女体的极致配合与滋养之下,运转得越发顺畅自如,一股股精纯而又磅礴的灵气,如同滔滔江河一般,在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奔腾流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舒畅。
  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他此刻的修为,终究还是太低了一些,仅仅只是炼气初期。
  这般高强度、长时间的激烈肉搏,饶是他有功法护体,也渐渐感到有些腰膝酸软,力不从心了。
  柳如烟被他顶得娇喘吁吁,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强忍着被快感冲击得几近溃散的理智,执拗地解释道:“妾身是说,妾身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更好的修炼资源,不惜抛弃了曾经的丈夫和孩子……您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妾身这种行为很卑劣,很无耻吗?”
  其实,在柳如烟的内心深处,她是隐隐希望方远能够呵斥她,哪怕是痛骂她一顿也好。
  她此刻的状态,就仿佛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欲望的深渊,另一只脚却还在门边犹豫徘徊,渴望着有人能拉她一把,或者,至少能给她一个明确的“审判”,让她彻底断了念想。
  “我知道,我的好烟儿,我的乖老婆,你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方远哪里会不明白她这点女儿家的小心思,但他偏偏就不想如她所愿。
  他咧嘴一笑,在那张梨花带雨、媚态横生的绝美俏脸上,狠狠地香了一口,然后用那根依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大鸡巴,更加深入凶狠地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狠狠地碾磨、顶弄了几下,引得柳如烟发出一阵阵近乎哭泣般的、撕心裂肺的销魂浪叫。
  “噢齁!!夫君!!轻!轻点!!!大鸡巴!!!要死了喔喔齁齁齁啊!!!“柳如烟双眼翻白求饶的叫道,红唇张开,晶莹的津液从嘴边溢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方远一边用最淫荡、最露骨的言语,刺激着柳如烟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一边驱动着胯下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狰狞大鸡巴,在她那温暖湿热、紧窄销魂的人妻肉穴之中,更加疯狂地抽插、耕耘着。
  “无所谓啦,无所谓!”
  “呼……真爽啊!真是太爽了!好姐姐,我的好人妻,我的乖烟儿,你这小肉屄……可真是……越来越美,越来越会夹了!你的亲夫君爱死你了!”
  这种极致的快感,这种完全掌控的征服感,让方远感到无比的舒爽与惬意,尤其是在知道这具绝美的身体,以后将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任由他予取予求,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而且还不用担心会那么快就射精,这种感觉,简直比让他立刻飞升成仙还要美妙!
  “哦喔~您难道就一点都不想谴责我吗?”
  柳如烟被他这番粗俗直白、却又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表白,刺激得浑身酥麻,穴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柳如烟微微扭过头,那双早已被情欲的春潮浸润得水光潋滟、媚态横生的美眸,痴痴地望着方远那张虽然平凡,但此刻在她眼中却充满了无穷魅力的脸庞。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她想从方远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丝的伪装与不屑。
  要知道,在修真界,修士们对于“忠诚”二字看得极重,尤其是在道侣的选择上。
  毕竟,道侣不仅仅是床笫间的伴侣,更是修行路上可以托付后背、生死与共的战友。
  一个轻易就能背叛旧主的女人,谁敢将她真正放在心上?
  “对于我来说嘛,身前哪管生后事,浪的几日是几日啊!”
  “我想什么?我的好烟儿,我的乖老婆,你这小骚货,莫不是……想要我拔出这根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然后……不肏你了?”
  方远闻言,不由得发出一声邪恶的嗤笑,他猛地翻身,一把将柳如烟本就摇晃不定的身体彻底按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他那比柳如烟矮了至少十厘米的身高,在这一刻却显得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
  方远随后抬起她那两条雪白修长、此刻正微微蜷曲着的性感美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使得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微张、淫水横流的肥美嫩屄,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方便他深入进攻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难道你要我现在就拔出这根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不干你了?然后义正言辞地痛斥你一顿,说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不可能的!”
  “我的好烟儿,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惹火,这身皮囊滑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绸缎。”
  “我只会后悔在你以后万一真的想不开,想要背叛我之前,我没有把你操够!没有把你操得服服帖帖!没把你肏到见我肉屄就流水!”
  方远说着,便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红烙铁一般的狰狞大鸡巴,对准了柳如烟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似火的神秘幽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一插到底!
  同时,他低下头,张开大嘴,在那片散发着淡淡珠玉光泽的娇嫩耳垂之上,或轻或重地啃咬、吸吮起来,引得柳如烟发出一阵阵更加销魂蚀骨的颤栗与呻吟。
  她那两条被方远扛在肩上的雪白玉腿,比起沈凰仙那双名动天下的修长美腿,虽然在笔直纤细方面略逊半分,但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惊人弹性与温软触感,却也另有一番足以令任何男人沉沦其中、欲罢不能的别样风情!
  “亲夫君……噢…鸡巴太大了……肏得人家……受不了~”柳如烟熟美俏脸侧贴床之上,桃花美眸紧闭,睫毛颤颤巍巍抖动着,面带羞怯绯红。
  听到美妇骚浪淫语,方远腰间在猛然用力一挺,大半根肉棒肏入肥美肉屄深处,大龟头直顶娇嫩花心,只觉那团柔软熟屄花心紧紧吸吮住自己的大龟头,舒爽无比。
  “噢啊啊喔……夫君…你好狠心……直接肏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嗯喔齁齁…大鸡巴太厉害了…啊啊啊!!!”
  “呜受不了......但是花心......又好爽......好麻……要被大肉棒肏穿了啊!!!”
  柳如烟被那大肉棒猛得一肏而入,碾平了她的屄腔褶肉,直达她的娇嫩花心,一瞬间各种莫名滋味涌上,痛、麻、酥、爽交融在一起,此时像是飞入九天云霄,双目翻白,不知身在何处。
  “啊……夫君的大鸡巴……好棒......好舒服......妾身……妾身怎么可能……背叛得了你呢喔齁齁齁齁!!!”
  柳如烟被他这番霸道粗暴的动作,刺激得神魂俱醉,只觉得一股股更加强烈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从花穴深处汹涌而出。
  方远疯狂地耸动着胯下那根粗硬如钢、滚烫似火的狰狞大鸡巴,在那片温暖湿润、紧窄销魂的肉屄之中,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横冲直撞,翻江倒海,仿佛要将柳如烟整个人都彻底吞噬一般!
  “跟我做舒服,还是跟你那个前夫慕容景舒服?嗯?好姐姐,我的乖烟儿,你倒是给为夫好好说一下啊!”
  “你以前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像现在这么骚,这么浪,这么令人销魂蚀骨啊?”
  “他……他不过是……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剑修而已……夫君你……你说呢?”柳如烟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逃避。
  “哦?这么说,做爱的快乐与否,还和修为境界有关系了?”
  方远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胯下进攻的力道,却是丝毫未减,反而更加凶狠了几分。
  “烟儿,你倒是给我老老实实地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是那话儿比我的更大更粗,还是技术比我更强,更能让你爽上天?”
  说完,方远像是为了强调自己的不满,又狠狠地用胯下那根大鸡巴,对着柳如烟的穴心用力地连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得她娇吟连连,花枝乱颤。柳如烟被方远这番粗俗不堪地羞辱言语,刺激得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他虽然……身材威武壮实……长得也的确……比你好看不少。”
  “但是他的……那根阳具……却远远比不上你的……下面……这根怪物粗大狰狞!”
  柳如烟被他逼问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用一种近乎发泄般的语气,将实情说了出来:“这样……你……你满意了吧!”
  确实,单论外貌和身材,方远的长相,最多也就能算得上是平平无奇,甚至……在某些挑剔的女人眼中,可能还要和“猥琐”二字拉上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关系。
  与她前夫那个曾经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的慕容景相比,的确是相去甚远。
  “哦?是吗?原来如此,那可真是委屈你了,我的好姐姐,乖烟儿。”
  “想让我用力肏烟儿你吗?那就快求我!”
  方远说完,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胯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好羞人……嗯…噢……夫君……大鸡巴......唔噢……快点......快用力肏我……羞死人了啊~”
  柳如烟俏脸红晕弥漫,本不想说出那么羞人的话语,可是小屄内那根灼热大鸡巴,突然缓缓磨动着,瘙痒缓缓爬蔓,让她得不到那种充实的撞击满足感,很是难受。
  他恶趣味上头,一边驱动着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狰狞肉棒,在柳如烟那片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温暖湿热的神秘花园之中,以一种极为缓慢、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的节奏,一寸一寸地、坚定不移地抽送、研磨起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9:15:14

第34章
  方远也不着急,双手揉搓柳如烟的淫肉浪臀,用大龟头磨动着她的嫩屄花心,真气覆盖与龟头表面,那种性与真气结合,让她被大龟头磨得丰硕肥臀乱颤。
  口中淫语不断,过了十几秒,柳如烟再也没法矜持,男人的火热大龟头顶住她嫩屄花心,缓慢摩擦时候,那种无尽的酥麻和强力的电流感刺激着她的敏感,舒服又难受,屄内深处又有瘙痒蔓延开来,与前端的饱满形成对比,她的那点羞耻之心彻底湮灭。
  柳如烟那双早已被情欲的春潮浸润得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的凤眼,忽然猛地睁了开来!
  她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用那双仿佛能够勾魂夺魄的迷离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方远的眼睛。
  柳如烟用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无尽情欲与疯狂渴望的沙哑嗓音,尖声叫道:“亲夫君……大鸡巴夫君......快用力……我……我还要……我还要你的……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我……肏死我啊!!!”
  “啪噗啪啪滋啪啪!!!”
  方远立刻腰部挺动,抽插美妇熟屄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大鸡巴次次撞击在柳如烟的花心之上,直撞地她全身颤抖、花心酥麻电流般的快感不断传遍全身。
  熟女淫汁随着大鸡巴的肏弄四处飞溅都是,床上已经布满水渍,空气中充满着淫靡欲息。
  “吱嘎……吱嘎……吱嘎……”承载着两具赤条条的、疯狂纠缠在一起的滚烫肉体的沉香木大床,在这一刻,终于不堪重负地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心颤的剧烈悲鸣。
  窗外,原本在听到妻子那番“发自肺腑”的夸奖之后,脸上刚刚露出一丝欣慰与晕红的慕容景,而在听到柳如烟这声石破天惊、浪荡入骨的求欢浪叫之后,“刷”的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
  “夫君……啊哦啊……夫君……奴家……奴家要飞了……要……要被你的……这根……无敌大鸡巴……狠狠地……肏飞了啊啊啊!!!”美人那销魂蚀骨、娇媚入骨的呻吟浪语,无疑是这世间最猛烈、最有效的催情烈药!
  两人变化着各种能够让双方都获得极致快感的淫靡姿势,从冰冷坚硬的床边,干到柔软舒适的床里,从颠鸾倒凤的床头,干到穴开肉绽的床尾。
  柳如烟这辆内媚入骨、风骚无边的“豪华人妻大马车”,此刻在他胯下,可真是……又大又稳,又紧又舒适,操弄起来,简直让人飘飘欲仙,流连忘返!
  她那两条丰腴雪白、弹性十足的性感美腿,虽然比起传说中以修长笔直、毫无赘肉而闻名于世的沈凰仙的那双绝世美腿,在视觉冲击力方面,可能……的确是存在着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差距。
  但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每一次碰撞都能荡起层层肉浪的惊人感觉,却也别有一番足以令任何男人都沉醉其中、欲罢不能的极致诱惑与销魂风情,丝毫不遑多让!
  积压在方远体内的无尽快感与征服欲望,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随着柳如烟那一声声愈发高亢、愈发淫荡的抽插浪叫,不断地汹涌堆砌,层层叠加!
  “喔齁齁......大鸡巴夫君......慢些…啊噢……。花心好涨…要死了……大鸡巴好爽......夫君操烂人家……噢喔……。嗯喔……别…噢啊啊!!!”
  “喔齁齁齁哦......夫君再用力……人家花心……好像快被......大肉棒…啊!肏开了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方远胯部与美妇丰腴肥臀不断撞击发出的交配声音,肥臀处肉浪四起,而他越干越快、越肏越猛,大鸡巴激烈抽插小穴,好似要干穿它似的。
  柳如烟娇躯不断颤抖,丰满的肥臀不断向后迎合,方远巨根猛烈肏弄,她骚媚呻吟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持续不断地回荡着,如同最原始、最狂野的战鼓,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弦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柳如烟或高或低的呻吟浪叫,以及方远粗重如牛的喘息。
  柳如烟被迫跪在床头,双手死死地扶着床边用来支撑帷幔穹顶的雕花木柱,螓首无力地歪靠在冰凉的立柱上,凌乱的汗湿青丝贴在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颈项上,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艳。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落,没入那被撞击得微微红肿的挺翘臀缝之中。
  此刻,她也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感慨一声,方远这个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当真是天赋异禀!
  虽然这其中,肯定有她自身玄阴女体潜移默化调和滋养的作用,但作为一个初次正式运行双修功法的男人,初尝禁果,便能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持久力和战斗力,也确实是相当厉害了。
  这个让她将整个身体背对过去,丰臀高高撅起,任由他从身后狠狠插入的羞耻姿势,让她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潮红如火的绝美脸庞,正好能够清晰无比地看见窗外……慕容景那张早已因无尽的愤怒、嫉妒、屈辱与绝望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狰狞面孔!
  而方远,似乎也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柳如烟……在这个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背德的姿势之下,身体的反应和情绪的波动,会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剧烈,更加……敏感,也更加……容易失控!
  所以,他才会如此乐此不疲地、翻来覆去地用类似方式狠狠地折磨她,蹂躏她,占有她!
  窗外的慕容景,此刻除了能够用那双早已布满血丝、几欲喷火的眼睛,死死地、恶狠狠地瞪着房间内那对不知廉耻、正在他眼前上演着活春宫的狗男女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其他的事情!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曾经温柔贤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美丽妻子,此刻正被那个修为低劣不堪的年轻男子方远,以一种如此粗暴、如此羞辱的方式,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疯狂地蹂躏!
  想他慕容景,堂堂筑基后期的剑修高手,竟然……竟然要亲眼目睹自己那金丹修为的道侣妻子,被一个区区炼气初期的黄口小儿,如此这般地……肆意奸淫,予取予求!
  这种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让他几乎想要当场吐血三升,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慕容景不是没有见过妻子柳如烟在床笫之间,青丝散乱,娇喘吁吁的放荡姿态。
  只不过,他以往……对此并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厌恶和不喜。
  就像柳如烟自己所说的那样,比起这种男欢女爱的肌肤之亲,他慕容景……的确是更喜欢一个人安静地练剑,追求那虚无缥缈的剑道极致。
  可是现在……当他亲眼目睹,自己曾经不屑一顾、弃如敝履的东西,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却绽放出了如此耀眼、如此勾魂夺魄的光芒与魅力。
  那种因失去而产生的强烈悔恨与不甘,以及因被当面戴上了一顶油光锃亮、硕大无朋的绿帽子而产生的无尽屈辱与愤怒,如同最锋利的钢刀,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心头狠狠地切割、凌迟!
  慕容景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此刻早已在青、黑、白、紫等各种复杂颜色的相互转换之间,变得扭曲不堪,他随即叹了口气后,转身便离去,消失在夜色当中。
  方远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丹田之处,此刻正有一股股麻痒难当的奇异热流,如同涨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上翻涌。
  连续不断地、足足两个时辰的高强度挺腰耸动,几乎已经榨干了他体内最后一丝的体力与精力。
  而柳如烟,这个被他内定的、祸国殃民的绝品大白桃美臀,却不愧是金丹期大修士的极品肉身,即便是在他如此这般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撞击与蹂躏之下,依旧是……雪白滑腻,吹弹可破,丝毫没有留下一丁点被过度操弄后的印记!
  “夫君……不要……不要再贪多了……妾身……妾身一直……都会在的……”柳如烟感受到身下那根狰狞巨物传来的阵阵异动,以及方远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哪里还不明白,这个贪得无厌的小男人,恐怕……已经要到极限了。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那早已在九天云外飘飘欲仙、神魂颠倒的方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本来死死扣住柳如烟纤细腰肢的那双魔爪,猛地松开,如同铁钳一般,向上急速探去,一把便将那对早已因过度刺激而充血膨胀、红肿不堪的雪白豪乳,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抓在了掌心!
  然后,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坚硬的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温软滑腻、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
  “射了……老子要……射了啊!!!”
  方远猛地停止了体内功法的运转,任由那股积压已久的、狂暴无比的原始欲望,如同冲破了九天神罚的禁锢一般,直接冲上了他的脑部!
  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融化的极致热流,猛地从他的脊柱尾椎之处,向上疯狂倒灌!
  柳如烟也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身后男人那即将火山爆发般的恐怖气势,她丰腴的娇躯剧烈一颤。
  穴道最深处那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软肉,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蠕动、纠缠、翻卷起来,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吸吮、绞杀着那根即将带给她灭顶之灾的狰狞大鸡巴!
  “噗呲…噗噗噗……噗滋…噗噗噗呲……”大肉棒不断喷精的声音,熟妇柳如烟那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开始隆起,男人浓稠灼热的精液不断灌溉着美妇人妻的娇嫩子宫。
  “噢喔哦哦啊!夫君…别再射了……子宫要被你射爆了……噢~嗬喔…精液烫死了啊啊啊!!!”
  “好烫啊哦喔哦!子宫要被撑炸了......喔啊啊......不行了......哦喔喔齁齁齁齁!!!”美妇柳如烟承受着方远喷射的浓稠精液,又多又烫又猛,没一会,精液就灌满了她的熟嫩子宫。
  随后还在不断喷射更多精液,方远的精液太多太多,射得她子宫鼓胀无比,精液还烫热,弄得她娇躯不断的痉挛颤抖。
  嫩屄褶肉死命地夹紧了身前男人的大鸡巴,大量粘稠灼热精液朝宫内射,让柳如烟几乎爽得快晕了过去。
  方远看着熟美人妻柳如烟被他内射得痉挛抽搐,淫态百出,一对桃花美眸翻白,泪水从眼角落下,表情极度扭曲,似是销魂、似是痛苦。
  她红润小嘴大张,一条猩红长舌吐露在外,口中甘津乱流而出,喉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媚声,娇躯上香汗淋漓。
  本来雪白细腻的肌肤,覆盖上了一层妖艳绯红,小腹处宛如怀胎五月般隆起,粉胯之中骚屄,吞着一根紫红巨根,白浊泡沫覆盖两人交合处,淫靡无比。
  记不得……具体射了多久,方远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精液,仿佛……永远也射不完一般!
  精液如同九天银河倒泻,又似火山岩浆喷发,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汹涌澎湃地咆哮着,翻滚着,尽数涌入了柳如烟那温暖湿热、深不见底的极品子宫之中,将她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娇嫩子宫,一点一点地……灌满,撑大,直至膨胀,滚烫无比!
  当那最后一股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浓稠精髓,也尽数倾泻而出之后,方远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彻底抽空了一般,酸麻无力,酥软不堪。
  他满足地、带着一丝疲惫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柳如烟那因为被灌满了滚烫精液而鼓胀发烫的小腹。
  随后,方远便头一歪,直接趴在了柳如烟那丰腴柔软、香汗淋漓的性感娇躯之上,沉沉地睡着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9:30:54

第35章
  当第二天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户,洒在沉香木大床上,方远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浑身筋骨舒泰,神清气爽,先前那种因过度索取与双修功法初运转而带来的四肢酸麻无力之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之内,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热流正缓缓游走,那是昨夜柳如烟以自身金丹修为,耗费玄阴之气为他引气入体,种下的气感。
  他微微侧过头,便看见柳如烟早已起身,她身着一件淡黄色的轻纱绸裙,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雪白的颈项边,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娇媚。
  此刻,她正端着一只青瓷小碗,里面盛着金黄色的鸡汤,香气袅袅,氤氲了她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俏脸。
  见方远醒来,她莲步轻移,款款来到床边,嫣然一笑,柔声道:“夫君醒了?昨夜当真是辛苦你了,那般勇武,直杀得妾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呢。”
  “来,妾身特意为你炖了这碗参茸老母鸡汤,你且趁热喝了,好好补补身子。”
  她说着,已然用白瓷汤勺舀起一勺鸡汤,细心地吹了吹,将那一抹促狭的笑意也一同吹散在氤氲的热气里,然后将汤勺优雅地递到了方远嘴边。
  方远听着她那意有所指的调侃,饶是他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只觉得脸上臊得慌,没好气地嗔道:“好姐姐,你就饶了小弟吧,快做个人,莫要再讽刺我了。”
  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他食髓知味,几次差点失控提前缴械,若非柳如烟经验老道,以玄阴女体之妙强行引导,恐怕他早已溃不成军。
  “咯咯咯……夫君这是……害羞了么?”柳如烟看着方远那副窘迫的模样,心情却是出奇地绝佳,她掩口娇笑,媚眼如丝,声音更是柔媚入骨。
  “夫君,啊……张嘴呀,莫非……还要妾身用那樱桃小口,一点一点,嘴对嘴地喂你喝不成?”她故意将“樱桃小口”四字咬得极重,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人妻风情。
  方远本已张开了嘴,准备接过那勺鸡汤,但听闻柳如烟这般露骨的挑逗,再看着她晨起悉心收拾打扮之后。
  那张更显清新脱俗、却又媚态暗藏的绝美娇颜,以及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白深沟,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某个刚刚平息下去的部位,竟又有蠢蠢欲动之势。
  他眼珠一转,索性将心一横,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好呀!烟儿姐姐若是肯用香津玉液喂我,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小弟求之不得!”
  柳如烟显然没想到方远竟会如此顺杆爬,微微一怔之后,俏脸也不由得飞起一抹红霞,啐了一口道:“呸!想得美!没个正经!”
  话虽如此说,但她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是越发浓郁了。
  两人在床笫之间又温存调笑了半晌,方远终究还是在柳如烟的伺候下,将那碗饱含着浓情蜜意的鸡汤喝得干干净净。
  他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先前因双修而略感亏空的身体,也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
  ……
  时光流转,日头已然偏西,到了傍晚之时。
  柳如烟自己的房间内,气氛却不似清晨那般温馨旖旎,反而充满了压抑的沉默与无声的硝烟。
  她身披一件近乎透明紫色的蝉翼薄纱,勉强遮掩住那丰腴惹火、不着寸缕的成熟娇躯。
  薄纱之下,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两腿之间那片神秘幽深的芳草秘境,皆是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然而,此刻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媚意的绝美俏脸上,却布满了冰霜,眼神冷冽如刀,不带丝毫感情。
  房间的另一侧,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却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慕容景,正眼神复杂地盯着柳如烟。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古朴的青铜丹药瓶,瓶身冰凉的触感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随着他手腕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瓶内那些不知名的金属质地丹药,便会发出一阵阵“哗啦,哗啦”的清脆碰撞声,在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你……你果然是为了那些丹药,才故意接近浩儿的吧?”慕容景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与绝望。
  “你……你也早已经背叛了我弟弟慕容杰,是不是?!”
  他看着柳如烟那副几乎衣不蔽体、春光乍泄的淫荡模样,再联想到昨夜在窗外亲眼目睹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心中早已是怒火攻心,妒火中烧,但他却强行压制着。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根本不是眼前这个曾经的妻子的对手。
  他只能用这种看似质问,实则充满了无力与悲哀的语气,试图寻求一个答案,或者说,是寻求一个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理由。
  “嗯,浩儿手中的那瓶‘玄元续命丹’,的确是我故意让他带在身上,引你现身的,至于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慕容杰......”
  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漫不经心地梳理着自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姿态优雅,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
  “他的那件本命法宝‘测天尺’,也的确是被我设计骗到手,然后随手丢在了危机四伏的长生秘境之中,想来……此刻早已被那些妖兽魔物,或者某个幸运的修士,当作战利品给瓜分了吧。”
  她梳理秀发的这个动作,曾经在慕容景面前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曾让他心动不已,沉醉其中。
  但此刻,这个熟悉的动作,落在他的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嘲讽。
  “果然……果然是你!”
  慕容景闻言,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惨然表情,“难怪……难怪我慕容家族倾尽全力,动用了所有的眼线和秘法,这么多年来,却始终找不到他的一丝踪迹!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你……柳如烟!你这样做,良心真的过得去吗?!你如此利用浩儿他……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慕容景再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愤,他双拳紧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突,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哽咽。
  “良心?”柳如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慕容景,你现在跟我谈良心?当初你们慕容家,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子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她放下梳理秀发的手,拿起一块雪白的丝帕,轻轻擦拭着胸前那两点因为先前与方远激烈情事而留下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暧昧水渍。
  柳如烟眼神中的冷漠与不屑,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冰锥,狠狠地刺入慕容景的心脏。
  “不和你这种废物在一起,我的日子,不知要好过多少倍!”
  “至少现在,我有明确的修炼目标,有看得见的希望!这些,是你慕容景能给我的吗?你给不了我!”
  “他也给不了你!”
  慕容景被她那毫不留情的刻薄话语刺激得情绪激动起来,忍不住嘶吼道:“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什么金丹大道,什么成仙长生,就凭他方远?”
  “一个区区炼气初期的低阶修士,一个靠着女人裙带关系才能勉强踏入仙途的废物!”
  “他凭什么给你?!他根本就比不上我!至少……至少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筑基期剑修!”
  “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慕容景!”
  柳如烟闻言,柳眉倒竖,双眼圆睁,原本妩媚动人的俏脸上,此刻竟也带上了一丝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煞气与嫌恶。
  “他方远,的确是修为低微,但他却能助我顺利凝结金丹,让我看到了突破元婴的希望!你呢?”
  “你慕容景,除了会用那张虚伪的嘴脸说些不切实际的空话,还会做什么?!”
  柳如烟越说越是激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蝉翼轻纱彻底撑破一般。
  说到最后,她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方远那根胯下狰狞巨物的欣赏与迷恋,以及对慕容景的鄙夷与不屑:“更别说……他胯下那根能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擎天巨柱,不知要比你那根中看不中用的疲软玩意儿,大了多少倍!强了多少倍!
  “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男人!”
  “哼……那不过是沈凰仙留给他的修炼资源!不是他自己挣来的!”
  慕容景被柳如烟这番露骨的羞辱与对比,刺激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依旧不甘心地争辩道:“若没有沈凰仙的庇护和馈赠,他方远……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资质平庸、一辈子都只能在炼气期打转的普通修士而已!甚至……连你我都不如!”
  “沈凰仙的确是他名义上的夫人,这点我不否认,但那又如何?”
  柳如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随即又被冰冷的嘲讽所取代,“至少,方远他懂得珍惜和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而不像某些人,空有强大的背景和天赋,却不知进取,不思己过,只会将所有的失败和不幸,都归咎于外物,归咎于他人!”
  “慕容景,你手握一柄无双利剑,却只会用它来伤害最亲近的人,真是……逍遥自在,令人不齿啊!”
  “而且......”
  柳如烟的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声音也变得有些飘忽起来,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某个不存在的人倾诉。
  “他方远……在我眼中,也不过只是……我柳如烟通往更高境界的一个……平台和工具罢了。”
  她再次看向慕容景,那双原本充满了冰冷与嘲讽的美眸中,此刻却不带丝毫的感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让慕容景看得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如烟,你当真以为,凭借你区区金丹初期的修为能走多远?”慕容景咬着牙说道。
  “呵呵......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柳如烟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一抹自信而又妖媚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自己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俏脸,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至少……我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金丹期修士了,而你呢?慕容大公子,慕容大剑修。”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9:35:41

第36章
  “你依旧还只是一个停滞不前,可怜兮兮的筑基期大修士啊!咯咯咯~”
  “你……”慕容景被她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与奚落,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胸口一阵气短。
  “哦,对了,慕容大公子。”
  柳如烟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她故作恍然地拍了拍光洁的额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慕容景,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们之间……那份可笑的婚契,似乎……还没有正式解除吧?”
  “如此说来,理论上我们现在依旧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呢?这可真是讽刺啊。”
  “呵呵……呵呵呵~”
  柳如烟说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无尽讽刺与冰冷意味的娇笑声。
  “真是……太可怜了啊……堂堂慕容家族的天才剑修,未来的中流砥柱,慕容筑基大修士!”
  “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狠狠地内射,玩弄得穴水横流,淫声浪叫!”
  “而你自己呢?却只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一般,躲在窗外,强行压制着心中的滔天怒火与无尽屈辱,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啧啧啧……慕容筑基大修士,你可……真是好厉害,好威风,好……有本事啊!”
  柳如烟这番话,说得是字字诛心,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慕容景那颗早已千疮百孔、滴血不止的心上!
  “你……你这个毒妇!”
  慕容景再也无法忍受这般锥心刺骨的羞辱,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突,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死死地盯着柳如烟,声音嘶哑地咆哮道。
  “想要说别人是废物,是毒妇,还是先好好检视一下你自己吧,慕容景!”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漠然与决绝,“你昨夜……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这具身体,从今往后,生生世世,都只会属于方远一个男人!”
  “它已经……完完全全地‘租借’给他一辈子了!所以,我希望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对我柳如烟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舒展着自己那丰腴惹火、充满了无穷诱惑的性感娇躯,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也随之骄傲地向上挺了挺。
  而她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却微微有些异样地鼓胀了起来,在薄如蝉翼的轻纱之下,显得是那般的突兀,那般的刺眼!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中,盛着的,尽是昨夜方远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疯狂倾泻而出的、数以亿万计的滚烫精液!
  对于此刻的柳如烟而言,这些充满了浓烈雄性气息的腥臭精液,早已不再是什么污秽不堪的浊物,而是能够助她提升修为、巩固境界的无上至宝!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胀的小腹,感受着其中蕴藏的磅礴能量。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妖媚的浅笑,开始缓缓地运转起体内的“阴阳合欢炼气法”,将那些残留在体内的精液阳气,一点一点地炼化、吸收。
  “如烟,我们真的不必这样的,你若真的不想我再来打扰你,我以后不来便是了......”
  慕容景看着柳如烟那副旁若无人、自得其乐的淫荡模样,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强盛、也越来越妖媚的奇异气息。
  他那颗早已被伤得体无完肤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又被无数根淬毒的钢针,狠狠地穿刺了一遍!
  慕容景早被柳如烟那毫不留情的羞辱与威胁,打击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啊,慕容大公子!”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妖媚,她故作夸张地拍了拍自己那高耸的胸脯,用一种充满了庆幸与后怕的语气,娇声说道:“我以后是有机会飞升仙界的……而你在凡人眼中也算得上是所谓大宗师了……在我看这嘛却是中看不中用……咯咯咯~”
  柳如烟这番话,可谓是……刀刀见血,毫不留情!
  “如烟……”慕容景的声音,此刻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艰难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几乎要爆炸开来的胸膛,以及那颗早已被嫉妒与悔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如烟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绝美脸庞,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顿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那双原本充满了妖媚与嘲讽的美眸之中,竟是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难明的光芒。
  她先是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似哭似笑的古怪声音,然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纤细修长的玉指,在身旁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梳妆台的桌面上,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如同死神的丧钟一般,狠狠地敲打在慕容景那颗早已悬到了嗓子眼的心上。
  “慕容景,你问我有没有爱过你?”
  许久之后,柳如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却不复先前的冰冷与嘲讽,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如果当年我不爱你,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的道行,再加上你那个愚蠢短视的父亲,能够安然无恙地将我从危机四伏的慕容家内宅之中带出来吗?”
  “你那个对我恨之入骨、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碾成肉酱方能解心头之恨的继母……她又岂会轻易放过我这个女人。”
  “当年南域第一世家,风家的那位天赋异禀的嫡传大少爷风无痕,他当时可是一门心思地迷恋着我。”
  “如果如果我柳如烟当年对你慕容景没有半分情意,我现在还会在你这慕容家族之中,当一个处处受人排挤、遭人白眼的所谓少夫人吗?”
  “你说我柳如烟当年,究竟爱不爱你呢?”
  柳如烟说到最后,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急促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早已是滑下几滴泪痕,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愤与一丝丝难以言说的自嘲。
  或许气得发笑,大抵便是如此这般的情景吧。
  “如烟,我……我对不起你……”慕容景闻言,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彻底呆立当场。
  慕容景怎么也没想到,柳如烟说的这番话,他竟然在这种早已无可挽回的原则性问题上,怀疑他那曾经深爱过的、也曾经深爱过他的结发妻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与自责,如同最凶猛的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
  “只是,我现在早已经不爱你了。”
  柳如烟的眼神,在这一刻,却突然变得异常的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我已经没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没有那么多可以肆意挥霍的时间,以及精力再陪你玩那种幼稚可笑的,所谓爱情的过家家游戏了。”
  柳如烟的目光,缓缓地从慕容景那张写满了震惊与悔恨的脸上移开,投向了窗外那片广阔无垠、充满了未知与可能的天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与决绝。
  “修为若是长久停滞不前,等待我的最终也只会是红颜老去,寿元耗尽,化作一抔黄土与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无二......”
  “在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多之后,我柳如烟才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这世间唯一能够真正依靠的,便只有我自己!只有我自己手中所掌握的那份实实在在的力量!”
  柳如烟说到最后,猛地回过头,用一种充满了警告与威胁的眼神,冷冷地瞥了一眼早已失魂落魄、如丧考妣的慕容景,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感情。
  “所以,慕容景,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从今往后不要再挡在我的面前!更不要试图破坏我的计划!”
  柳如烟的眼中,猛然爆射出一股令人心悸胆寒的凛冽杀气,那股强大无比、属于金丹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狠狠地轰击在慕容景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神之上!
  “否则我柳如烟绝对会把你和你那个不知所谓的儿子,一起干干净净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杀掉!”
  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无数根无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慕容景的身上,压制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那双原本充满了不甘与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慕容景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一个字也未能说出口。
  他只是愣愣地、失魂落魄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因愤怒与杀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绝美脸庞。
  最终颓然的带着无尽的悲凉与萧索,重重地一甩衣袖,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了屈辱的是非之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09:51:11

第37章
  “夫君,夫君?”柳如烟那双素白娇嫩,宛若春葱般的手指,带着一丝清晨的微凉,在方远眼前轻轻晃了晃。
  她吐气如兰,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关切,如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膜。
  方远迷离的眼神这才渐渐聚焦,仿佛大梦初醒,从某种深沉的思绪中被唤回。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嗯?怎么了,烟儿?”
  方远转头看向床边含笑凝视着他的柳如烟,目光中尚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迷茫。
  今日的柳如烟,又是另一番令人心动的风情,她显然是精心梳妆打扮过的,乌黑如云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了雍容华贵的妇人发髻。
  几支点缀着细碎流苏的碧玉簪和赤金步摇斜插其中,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流苏轻晃,玉石与黄金碰撞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那端庄典雅的盘发,无声地昭示着她已为人妇的身份,更衬得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那双天生含情、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正水波潋滟,眼波流转间,暗含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春意,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朱唇一点殷红,不点而赤,皓齿编贝,在晨曦中闪烁着莹润的光泽,螓首蛾眉,肤如凝脂,典型的古典美人胚子。
  那娇柔美好的身体,被包裹在一袭水蓝色的掐腰襦裙之下,裙裾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如水波般轻轻荡漾。
  尽管襦裙的款式已然保守,却依旧难以完全遮掩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白嫩如上等羊脂美玉的惊人巨乳,饱满的弧度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衣而出。
  腰间的束带系得极紧,更显得那胸脯高耸欲裂,纤腰不盈一握,而腰肢之下,丰腴浑圆的蜜桃臀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惹火曲线。
  衣带当风,飘飘欲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有世家贵妇的端庄娴雅,又不失修仙女子的清逸出尘,真真是霜华露凝,美艳动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弥漫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致命风情。
  “妾身倒还想问夫君您这是怎么了?”柳如烟见方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炽热让她的心湖也不禁泛起阵阵涟漪,俏脸微红,声音愈发娇媚起来。
  “从方才起,您便一直怔怔地出神,妾身唤了您好几声也未曾听见,可是昨夜妾身伺候得不周,让夫君累着了,所以今日精神不济,发呆发了这么许久?”
  她说着,已然优雅地屈膝,跪坐在方远身旁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素手执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娴雅无比地为方远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雨前龙井。
  茶香袅袅,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成熟妇人体香与淡淡花露水气息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醉人的氛围。
  “不知道,许是有些着了风寒,脑子不太清醒。”
  方远随口敷衍了一句,接过柳如烟递来的茶杯,入手温热。他轻轻抿了一口清香扑鼻的茶水,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抬眼看着眼前正襟危坐,姿态端庄娴雅,眉梢眼角却又藏不住万种风情的柳如烟,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总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远方挂念着我,或许是我那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朋友吧。”他低声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与思念。
  方远心中暗自叹息,他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孑然一身,无依无靠,最大的幸运,恐怕就是阴差阳错之下,娶了眼前这一妻一妾了。
  沈凰仙高高在上,清冷如九天玄女,虽是正妻,却更像是一尊遥不可及的神祇,可望而不可即。
  而柳如烟,这个身份成谜、来历复杂的女人,却媚骨天成,风情万种,将人妻的温婉顺从与妖精的勾魂夺魄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们两人,平日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媚如火,却都一般的端庄可人,也都在尽心竭力地做着为人妻、为人妾的义务,无微不至地服侍着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方远。
  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不真实的幸福,常常让方远在午夜梦回之时,都会生出一种如坠云端的虚幻之感。
  方远沉溺于她们温柔体贴的照顾之中,享受着这种齐人之福,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又常常会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愧与自卑。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沈凰仙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与超然物外的地位,还是柳如烟这身颠倒众生的媚骨与金丹期的实力,都远远不是他这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小修士所能比拟的。
  说句有些自卑的话,他多少会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们这般天之骄女的青睐与垂顾。
  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如同跗骨之蛆,时常啃噬着他的内心。
  “咯咯咯~我还当是什么呢,原来夫君是在思念远方的亲人朋友啊。”
  柳如烟听着方远那略带伤感的解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掩口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嗤嗤娇笑。
  她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情意绵绵,波光流转,仿佛要将方远的魂儿都吸进去一般。
  “妾身方才还在胡乱猜测,以为是因为昨夜,妾身不知节制,需索无度,榨干了夫君的龙精虎猛。”
  “才害得夫君今日元阳亏损,身体虚弱,所以才会这般失魂落魄,精神不济地胡思乱想,走了神呢。”
  她这番话说得是媚态横生,语带双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小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方远的心尖,让他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咳咳,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方远闻言,脸上那好不容易才消退下去的红晕,再次“腾”地一下涌了上来。
  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肯定了柳如烟这带着几分戏谑的猜测。
  想起前天夜里那场酣畅淋漓、却也凶险万分的抵死缠绵,方远至今都觉得自己的腰子隐隐有些作痛。
  整整一天一夜,他几乎是水米未进,不眠不休,就在和柳如烟这个颠倒众生的极品尤物疯狂交媾。
  从柔软舒适的沉香木大床,到冰冷坚硬的紫檀木地板,几乎是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纵情欢爱的痕迹。
  那滋味,当真是又爽又累,食髓知味,乐不思蜀,但事后回想起来,却又让他感到一阵阵后怕与痛苦,生怕自己会因此而折了寿元,损了根基。
  “哼,夫君你还好意思说呢!”
  柳如烟见他承认,不由得娇嗔一声,脸上那抹动人的粉红愈发娇艳,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只有在最亲密的爱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羞涩与娇憨,显得格外迷人。
  “明明妾身都已经,婉转承欢,苦苦哀求,叫夫君早些收手了,可夫君偏偏,贪得无厌,逞强好胜。”
  “非......非要将妾身操弄得......死去活来......穴水流干才肯罢休。”
  “妾身的这副身体,虽......虽然自认还算......耐玩经干......但......但也经不起夫君这般......不知节制的......索取呀~”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方远闻言,连忙举手作告饶状,脸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夸张表情,苦笑着说道:“我的好姐姐,我的乖烟儿,你这玄阴女体,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你那销魂的小肉穴,简直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又紧又滑,还会吸人!”
  “那夜,你差点就把为夫的魂儿,连同那身下的龙根,都一起吸进你那勾魂夺魄的肉穴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咯咯咯~夫君若是喜欢,待你修为再精进一些,到了提升些境界,筋骨皮肉都打熬得更加坚韧之后,那便好多了。”
  “若是将来有幸能够突破至筑基期,那到时候,只要夫君您还有兴致,妾身便是陪着夫君。”
  “一起大战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定能让夫君您,尽兴而归,满意而回!”柳如烟见他服软,心中得意,媚眼如丝地鼓励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期待。
  “唉,我如今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区区炼气一层而已,想要达到甚至是那虚无缥缈的筑基境界,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简直是遥遥无期啊。”
  方远闻言,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心中清楚,这“阴阳合欢双修之法”,的确算得上是提升修为的一条难得的快车道。
  其效果之显著,简直就如同在前世玩网络游戏时,直接购买了最顶级的VIP会员卡一般,经验值、修为值都是蹭蹭往上涨。
  但是他也明白,这种依靠采阴补阳,或者说是阴阳调和来提升修为的法门,终究不是正道。
  他昨夜之所以会那般不知疲倦地在柳如烟身上折腾了一天一夜,固然有沉迷于她那勾魂摄魄的媚人身体的原因。
  但更多的,却还是为了借助她金丹期玄阴女体的精纯阴元,来稳固自己引气入体的练气一层境界,以及尽可能地提升一些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