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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7/21 04:26 / 1058 / 60 /
【小说】我的仙妻是反派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09:48

第50章
  时光荏苒,又是数月光景悄然流逝,窗外,早已是雪落苍白,朔风呼啸。
  厚实洁白的积雪覆盖了庭院中的每一寸土地,将亭台楼阁都装点成了琉璃世界。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门窗之上,发出“噼啪”的轻响,这般酷寒的天气,直冻得人恨不得整日缩在家中,围着火炉,再不外出。
  “夫君,可以用餐了。”随着屋内,传来柳如烟那如同黄莺出谷般婉转悦耳的招呼声,方远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刚刚堆好的、一个造型略显滑稽的雪人。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屑,快步回到了温暖如春的房间里。
  “好冷,好冷啊!”一踏入房门,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方远忍不住将冻得通红的双手凑到嘴边,哈着白气,用力地搓了搓。
  “咯咯咯,夫君你如今好歹也是仙道中人了,怎么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这般痴迷于玩雪?”
  柳如烟见我这副狼狈模样,不由得掩口娇笑,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在温暖的烛光下,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儿。
  她款款走上前来,很自然地牵起我那双依旧冰凉的大手,放在她那温热滑腻的掌心之中,细细地摩擦着,仿佛要将她身体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方远一般。
  “嘿嘿,这不是修为刚刚有所突破,心中高兴,自然要好好地休息玩耍一下,劳逸结合嘛。”
  方远感受着掌心那销魂的温软触感,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令人心安的幽香,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这几个月来,方远几乎是足不出户,夜以继日地与柳如烟勤奋双修。
  那阴阳合欢双修法当真是玄妙无比,再辅以沈凰仙当初留下的一些固本培元的低阶丹药,方远的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然稳稳地突破至练气四层的境界了。
  “夫君快些过来用膳吧,饭菜都要凉了。”
  柳如烟将我的手捂热之后,便拉着我来到桌边坐下,将一碗盛得满满的、热气腾腾的灵米饭递到了我的手中,柔声说道:“对了,夫君,我们平日里修炼所用的炼气丹药,昨日已经用完了,一会儿用完午膳,我们须得去坊市一趟,再采买一些回来。”
  “哦。”方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接过饭碗,便准备埋头大吃。
  “这一次,你要和妾身一起去!”柳如烟看着方远那副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温柔,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丝幸福的笑意,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啊?为什么?”我抬起头,有些迷惑地问道,平日里,采买丹药这种小事,向来都是她一个人去的,从未见她要求我一同前往。
  “自然是要为夫君你添置几件像样的衣物了。”
  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柔声解释道:“你如今好歹也是练气四层的修士了,总不能还穿着这些凡俗的布衣。”
  “而且,夫君最近只顾着埋头苦修,进境虽快,但对这光怪陆离的修真界,却依旧是一无所知,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好好了解了解了。”
  “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也需要让夫君你亲自去看一看,亲自去听一听,你才能真正明白。”
  “好,都听你的。”方远见她神情认真,不似说笑,便也不再多问,点头答应了下来。
  用完午膳,方远便牵着柳如烟的柔荑,一同离开了我们那方小小的院落,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家气派非凡的商会门前。
  这里,依旧是当初沈凰仙将柳如烟“买”下,并托付于方远的那家“天宝商会”。
  “哎呀!这不是柳仙子吗?数月未见,仙子风采依旧,更胜往昔啊!咦?仙子您……竟然已经成功踏入金丹大道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他们才一踏入商会大门,一位身穿锦缎管事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管事,乃是一名修为达到了筑基后期的修士,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柳如烟如今的修为境界,脸上的恭维与谄媚之色,几乎是毫不掩饰。
  “张管事谬赞了。”
  柳如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着痕迹地将娇躯向方远怀中靠了靠,并主动伸出藕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姿态亲昵,举止大方有礼,尽显为人妾室的温婉与柔顺。
  “妾身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多亏了夫君的悉心照拂,侥幸突破罢了,不值一提。”
  “倒是张管事你,内息圆融,灵力充盈,想来距离凝结金丹,也为期不远了吧?”
  她这番话说得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又不动声色地抬高了我这个“凡人夫君”的重要性。
  “哎,仙子您就别取笑我这个老婆子了,想要凝结金丹,又谈何容易?”
  “我还缺着好几味凝练丹的关键材料呢,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凑得齐全了。”
  张管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凄苦之色,随即又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我,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便充满了阿谀奉承的谄媚之光:“这位,想必就是沈仙子那位传说中的如意郎君,方远方公子了吧?”
  “哎呀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样貌英俊,便已是练气四层的修为了,这般惊世骇俗的天赋,假以时日,必定是人中龙凤,前途无量啊!”
  “张管事说笑了,这位既是沈姐姐的丈夫,自然也是妾身的夫君。”
  柳如烟再次温婉一笑,对着张管事微微一福,致谢道:“说起来,当初若非是管事您的慧眼举荐,妾身恐怕也难以寻得如此称心如意的好姻缘呢,这份恩情,妾身一直都铭记于心。”
  “仙子言重了,这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当不得仙子如此大礼。”
  张管事连忙侧身避开,满脸谦逊地说道:“不知仙子与方公子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同样的称呼,同样的“柳仙子”,但金丹期与筑基期之间,那天差地别的待遇与态度,柳如烟在这一刻,感受得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现实。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采买一些上好的灵衣和灵丹,好帮助我家夫君方远修炼罢了。”柳如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哦,原来是炼气期的丹药。”张管事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取出一块玉简,开始记下需求。
  “嗯,品质方面,需要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好一点的那种。”柳如烟不忘补充了一句。
  “仙子说笑了,品质最好的炼气丹药,那价格可着实不便宜啊。”张管事面露一丝为难之色,好心提醒道。
  “无妨。”柳如烟却是大方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
  “姐姐当初离去之时,曾为我们留下了一笔不菲的灵石,足够供我家夫君方远修炼至筑基期了。”
  “只是因为夫君最近修炼进境神速,灵石消耗巨大,手头也略微有些窘迫。”
  “所以,妾身此番前来,除了采买丹药之外,还想顺便出售一些姐姐当初留下的东西。”
  沈凰仙的母亲,乃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斩灵后期大修士。
  虽然碍于家族内部盘根错节的集体意志,以及那“龙腾宗”所带来的一些威胁,她无法直接出面,为自己这个被废了道途的女儿提供太多的帮助。
  但是,在暗中提供一些庇护,保她和方远能够平稳落地,安稳度日,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这也是为何,沈凰仙在离开之后,还能留下如此庞大的资源,让方远和柳如烟能够在这座小城之中,过着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生活的最主要原因。
  但是,柳如烟可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斩灵大能,对自己女儿这个“废材丈夫”,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外人不知道,方远也同样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丈母娘。
  他们只知道,踏入元婴的沈凰仙,在离开之时,给他们这对夫妻,留下了许多许多珍贵无比的东西。
  所谓财不露白,怀璧其罪的道理,柳如烟比任何人都懂。
  那么,问题来了,她一个区区金丹初期的修士,柳如烟,究竟能不能守得住那些足以让金丹中期、甚至后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疯狂的珍贵材料呢?
  柳如烟的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再加上,方远这段时间的修炼进度,实在是喜人得有些过分,这让她在欣喜之余,也生出了一丝深深的忧虑。
  所以,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最终决定,主动前来商会“散财”,将那些烫手的山芋,尽数抛售出去。
  顺便,也借此机会,向外界那些有心之人,不动声色地暴露自己所修炼的功法,以及自己与方远之间,这种唇亡齿寒、密不可分的双修关系。
  阴阳合欢之法,是一种极为注重双修道侣之间阴阳调和的特殊功法。
  在元婴期之前,若是没有合适的双修伴侣,想要提升修为,就需要耗费比寻常修士多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庞大资源。
  而若是能够寻得一位体质契合、修为相当的双修道侣,那么,修炼资源的消耗,便会大大减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之前,柳如烟之所以一直对外界隐瞒自己能够通过双修之法,引导方远踏上仙途的秘密,一部分原因,便是不清楚方远的修炼天赋究竟如何。
  她必须要保证,沈凰仙留给她的那些资源,足够支撑她自己,顺利突破至金丹中期,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而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方远的双修修炼天赋很高,她自然也就不必再死死地守着那些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必需品,反而更像是催命符一般的珍贵物品了。
  与其让它们引来杀身之祸,倒不如尽数换成能够提升我们二人实力的丹药和护身法器,来得更为实用,也更为稳妥。
  沈凰仙当初留下那些足以让金丹中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的珍贵材料,或许其本身,也是对柳如烟的一种变相的约束与禁锢。
  她就是要用这些东西,将柳如烟牢牢地困在这座城市之内,让她不敢带着我四处乱跑,从而最大限度地避免那些因为怀璧其罪而可能引来的杀人夺宝之祸。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人,都是算无遗策、心思缜密的聪明人。
  不过现在,那些所谓的金丹中期的修炼材料,她柳如烟,已经不需要了。
  “原来如此,仙子放心,我明白了。”
  张管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更加恭敬谦卑的姿态,对着柳如烟深深一福,说道:“只是至于出手材料这等大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这个小小管事的职权范围了,方公子的修为级别也的确是有些太低了。”
  “此事,恐怕还需要请示我们天宝商会的总事大人,由他老人家亲自出面,与您详谈才行。”
  说罢,张管事便对着柳如烟,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她移步内堂。
  “有劳张管事了。”
  柳如烟对着张管事优雅地拱了拱手,随即又转过头,对着我柔声说道:“夫君且在此地稍等片刻,妾身去去就回。”
  “嗯,好。”我点了点头。
  “夫君,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护身法器?”
  在张管事转身离开之后,柳如烟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凑到方远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问道:“这一次,将姐姐留下的那些材料尽数出售,所换取的灵石,至少也足够为你我二人,各自兑换一件攻防一体的低阶法宝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12:27

第51章
  “我大约是清楚的,此事不必由我来选。”方远心中了然,算是彻底明白了柳如烟将自己请来的用意。
  她在决定处置沈凰仙遗留下的那些资源之前,特意寻自己来商议一番,这番举动,看似多余,实则用心良苦。
  怎么说呢,行事可谓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也显了尊重,断然不会引人恶感。
  明明处置的是沈凰仙亲口许诺给她的私产,她却依旧要先来充分征询自己的意见,这份体贴与周全,让方远心中微暖。
  最终,经过一番思量,方远为自己换取了一件低阶法宝——摄魂铃。
  此铃通体乌黑,不过巴掌大小,铃身上刻着细密繁复的符文,轻轻一晃,并无声响,只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伴着微弱的法力波动散开。
  法宝与法器不同,共分六阶,从低到高依次是:法器、法宝、灵器、灵宝、仙器、仙宝。
  能得一件法宝,对他而言已是意外之喜。
  两人随后又在商会中闲逛了片刻,见天色不早,便动身折返。
  冬日的天空清朗而高远,寒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凛冽的干爽。
  当他们踏着薄雪,悠然行至自家院外时,脚步却齐齐一顿。
  院落中,一个身着华美红衣的女子正静静伫立,她的目光落在那个只堆了一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雪人上,似乎正在出神,整个人仿佛一尊凝固的绝美谪仙,与周遭的萧索冬景格格不入,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妈……”
  方远在门外看清那张与沈凰仙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绝美容颜时,心头猛地一跳,喉咙发干,几乎是下意识地,期期艾艾地挤出了这个称呼。
  沈凰仙从未正式带他拜见过母亲,他只是从妻子的描述与私藏的画像中,窥见过这位岳母的绝代风华。
  “这是什么称呼?”
  那女子闻声,缓缓扭过头,一双狭长的凤眼瞬间锁定了方远,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抵魂魄深处。
  “你要叫娘!”
  她的眉头轻轻一皱,那眼神便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审视,自上而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方远,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
  方远只与她对视了一瞬,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心神俱颤,连忙狼狈地垂下头,不敢再看。
  只那一瞥,他便已看清了她的全貌。
  眼前这位岳母,无论是那清冷孤傲的气质,还是轮廓分明的面容,都与沈凰仙有些许相似。
  从外表看去,她的年龄仿佛凝固在三十许间,风韵卓绝,身姿窈窕,若是在地球上,说她们是姐妹,绝对无人怀疑。
  然而,这位“姐姐”的气质,比起沈凰仙那份清冷中尚带一丝人间烟火的疏离,要冷上太多太多了,那是一种源自骨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寒,仿佛能冻结一切靠近的生灵。
  “娘,快请进,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方远定了定神,脸上挤出恭顺的笑容,快步上前引路。
  这并非刻意的阿谀谄媚,而是一种在绝对实力差距面前,发自内心的谨小慎微。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为何会纡尊降贵,亲自来到这小小的院落见自己。
  沈清漓并未立即移动脚步,清冷的目光掠过方远,落在他身后的柳如烟身上,这才淡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我已摸至突破门槛,无需再顾及太多,就来看看我那女儿的夫婿,有何不妥吗?”
  话音未落,她便已迈开莲步,姿态优雅而自然地走入客厅,毫不客气地在主位上落座,仿佛这里本就是她的府邸。
  “没,没什么不妥。”
  方远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娘,您是来寻凰仙的吗?她前些时日,已动身去闯元始秘境了,眼下并不在此处。”
  他下意识地以为,沈清漓是察觉到女儿气息,特意前来探望。
  “我知道。”
  沈清漓的回答言简意赅,直接斩断了方远的揣测,“她若在此,我反而不便过来,我今日,是专程来看你的。”
  她的凤眼再次抬起,目光如炬,在方远身上细细度量:“样貌虽然一般,修为炼气四层,看来,倒也不完全是仙儿信中所说的那般不堪,并非一无是处的废材。”
  那目光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让方远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物,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通透。
  他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额角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多谢娘的关心。”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下,方远绞尽脑汁,也只能干巴巴地吐出这么一句礼貌的客套话。
  他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与这位岳母攀谈的共同话题,更何况,她还是如此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
  “太夫人,请用茶。”就在方远手足无措,尴尬得快要僵住的时候,柳如烟端着茶盘,款款走来。
  柳如烟的脸上也带着几分紧张,但比起方远的慌乱,她的举止要沉稳太多。
  她不紧不慢地将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奉至沈清漓面前的案几上,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沈清漓的目光从方远身上移开,转向柳如烟,那审视的意味丝毫未减:“你叫什么名字?修行的何种功法?年岁几何?”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直接而锐利。
  “回太夫人,妾名柳如烟,今年一百三十四岁,所修功法为阴阳合欢之法。”柳如烟垂首敛眸,语气恭敬而平稳,老老实实地一一作答。
  “阴阳合欢法?”沈清漓凤眼微眯,一听到这功法的名字,便瞬间明白了方远如今的状况。
  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天资倒是中庸。看来,他能踏上修行之路,少不了你在其中穿针引线,暗中窜使吧。”
  这话语如同一根尖刺,让方远心中猛地一抽。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抢着开口,急忙将柳如烟撇清:“此事是我自己的选择,与如烟没有关系!”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但覆水难收,只能硬着头皮迎向沈清漓那愈发冰冷的目光。
  “呵,倒还挺会维护你的姬妾。”沈清漓凤眼微挑,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一声轻飘飘的冷哼,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方远心惊肉跳。
  方远瞬间噤声,再也不敢搭话,只能在心中不住地哀叹,反复思量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竟会被这般恐怖的大人物给惦记上,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方远胡思乱想,几乎要被自己吓死的时候,沈清漓却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行了,别在那儿瞎猜了,我今日来此,并无什么特别的目的。”
  她姿态优雅地端起柳如烟奉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吹了吹热气,动作从容不迫。
  随着她这句话出口,那股笼罩在整个客厅、几乎让方远喘不过气的威压,竟也如潮水般悄然退去了不少。
  “仙儿临行之前,曾传信于我,托我照拂你一二。”
  “如今看来......”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安静侍立的柳如烟,最后落回方远那张尴尬的脸上。
  “你这美妾在怀,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哪里需要我来多此一举地照拂。”
  原来,真是来看女婿的。
  “娘,让您费心了。”方远闻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尴尬,但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
  他能感觉到,岳母的语气虽然依旧冰冷,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确实淡去了许多,亲近了不少。
  “倒也谈不上费心,说到底,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关心不够。”
  沈清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当初你与仙儿成婚在一起,我迫于族中与龙腾宗双方的巨大压力,不便出面见你们,终究是我的过错。”
  她凤眼微眯,眸光深邃地瞥了方远一眼,顿了顿,才用那清冷的语调淡淡说道:“起初,我原也以为仙儿修为尽失,从此便会自暴自弃,一蹶不振。”
  “可后来,她竟能重整旗鼓,去闯那九死一生的九观秘境,并且成功归来,那时我便知道,你这个夫婿,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娘谬赞了,全凭她自身实力强大,孩儿不过是侥幸尽了些微薄之力,实在没做什么。”方远哪敢接下这样的话头,连忙谦卑地躬身说道。
  “你倒还挺谦虚。”
  沈清漓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一个凡人,能让我那心高气傲的女儿在道心破碎之后重新振作,单凭这一点,我便认可你了。”
  “如今,我既认了你这个女婿,自然也算是你的娘亲,又怎么会真的怪罪于你。”
  “你比我想象中,要好上那么一点。”
  “虽然走上了一条歪门邪道,但终归是踏入了仙途,总比一辈子做个凡人,碌碌无为要好得多。”
  沈清漓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冷冰冰的,仿佛万年不化的玄冰,但话语里透露出的那份亲近与认可,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她的眼眸轻轻转动,再次看向一旁安静如水的柳如烟,开口问道:“据我所知,男性若要修行阴阳合欢之法,需得借助多种不同属性的阴体女子作为鼎炉,方能有所进境。你为何不多购置几个姬妾?是她善妒,不许你纳新吗?”
  “不是,不是!娘,您千万别误会!”
  方远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赶忙连连摆手解释:“此事与如烟无关,纯粹是我自己的想法。”
  “一来,我不喜家中人多,嫌吵闹;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未经凰仙允许,我怎敢擅自纳妾,随意找别的女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先征得她的同意才行呐。”
  他急中生智,果断搬出沈凰仙这座最大的靠山。
  此举其一,是为了向岳母表露自己对妻子的绝对尊重与忠诚;其二,也是在暗示,柳如烟的存在,是得到过沈凰仙本人首肯的。
  “哼,姑且就信你这番说辞吧。”
  沈清漓听完,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你的姬妾,我也不便越过界线替你处置。”
  话锋一转,她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你,先过来,到我面前跪下。”
  沈清漓的目光落在方远身上,平静而威严,方远心头一凛,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老老实实地依言照做。
  他走到沈清漓的面前,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传来一阵凉意。
  一只略显冰凉的玉手,轻轻地、缓缓地落在了他的头顶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
  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你能让仙儿重新振作起来,我这个做娘的,便从心底里认可你这个女婿了。”
  沈清漓的声音,竟在此刻显得柔和了许多,那份刺骨的冰冷似乎也消融了。
  “本来,娘亲这次前来,是动了收你为徒的心思。”
  “可如今见你已经修炼了这阴阳合欢之法,道基已定,再改弦易辙也为时已晚,那便算了罢。”
  手掌的冰凉触感,和话语中那份真切的关怀与惋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方远跪在地上,心中百感交集,一股暖流自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先前所有的恐惧与不安。
  “多谢娘的关心与厚爱。”
  这一次,他的话语不再是干巴巴的客套,而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方远恭敬地俯下身,对着这位冷面岳母,真心实意地叩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26:07

第52章
  “娘,此事不必急于一时,还是等凰仙回来之后,再做商议吧。”
  方远硬着头皮开口,声音不大,但态度却很明确。
  他倒不是忽然之间就清心寡欲,对美色没了念想,只是让岳母大人亲自下场为自己“拉皮条”这种事,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感觉浑身别扭。
  更何况,眼下他与柳如烟正处在最是胶漆相投的蜜月期,温香软玉在怀,他暂时还没有心思去招惹旁人。
  “回来?”
  沈清漓刚刚缓和的脸色骤然一沉,那柔和的假象瞬间破碎,语气比方才更加冰冷,甚至多了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深切的哀伤。
  “你当真以为,她还回得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千斤重的巨锤,狠狠砸在方远心上。
  是啊,秘境,那是天才的试炼场,更是天才的埋骨地。
  自古以来,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满怀信心地踏入其中,最终却化为一抔黄土,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死在各类秘境中的天骄,其数量加起来,恐怕足以创建好几个威震一方的大宗门了。
  方远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沈凰仙此去,或许真的是一场生离死别。
  见他沉默,沈清漓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他,话语如刀,剖开现实的残酷:“她若真的一去不返,你便不修炼,不活下去了吗?”
  这句话从一位母亲,一位岳母的口中说出,实在太过怪异,也太过冷酷。
  但方远却明白,这或许才是修仙世界最真实的逻辑——道途漫漫,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沈清漓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饱含着压抑的情感与深深的疲惫。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递到方远面前:“她临行之前,我尚在闭关冲击瓶颈,这是她留给我的信,你看一看吧。”
  方远迟疑着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那页纸。
  纸张的质地极好,是一种淡青色的灵犀纸,触手温润,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凰仙的独特清香。
  他缓缓展开,只见上面是一行行娟秀而有力的字迹,笔锋锐利,一如其人。
  这不像书信,更像是一封决绝的遗书。
  开篇,是对母亲沈清漓养育之恩的深深感激与叩别。
  而后,她言明自己此番独闯元始秘境,乃是道心所向,九死而无悔,但也深知此行凶险,或有不归之日。
  信中最长的篇幅,竟是恳求母亲出关之后,能够看在她这个女儿的薄面上,对她那尚在凡尘俗世的夫婿,多多照拂一二。
  字里行间,那种深藏于清冷外表之下的、炽热而真挚的情感,仿佛要透过纸背,灼伤方远的眼睛。
  他看得胸口一阵阵发热,眼眶也有些发酸。
  方远从未想过,在那个偶尔对自己颐指气使、清冷高傲,爱撒点小脾气的妻子心中,自己竟占有如此重要的分量。
  “小远~”
  沈清漓忽然开口,称呼不自觉地变得亲近了许多,似乎是方才那封信也触动了她的心弦。
  “我知道你敬重仙儿,这是好事,但是,你既然已经踏上了修行阴阳合欢法的道路,便该明白,与不同体质的女子交合,是你提升修为的必经之路。”
  “此事,即便仙儿在此,她为了你的道途,也断然不会阻拦,更何况,她可能回不来了。”
  方远听得出来,岳母对自己的印象确实已经大为改观。
  但他依旧挣扎着,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娘,我觉得,我能修炼到筑基期,便已心满意足,后面的境界,也没什么……”
  “住口!”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沈清漓一声低斥打断。
  她的凤眼之中寒光一闪,那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厉,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方远的神魂,“你这是自甘堕落!”
  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之下,方远的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几乎是溃不成军,最终只能垂下头,艰涩地开口:“嗯……好的,我明白了,我会好好修炼的,娘。”
  “很好。”
  见他终于屈服,沈清漓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总算挤出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如同极北之地的冰川之上,骤然绽放出的一朵雪莲,瞬间融化了所有的严酷与冰冷,带来一片生机盎然的春意。
  “嗯,为娘近来正好有些空闲,要不为你物色几门品性、根骨俱佳的美妾?”
  “娘不期望你能有仙儿那般冠绝同辈的卓绝天赋,但也绝不能容忍你就此沉沦,止步不前。”
  “娘,真不用!”
  “您……您好歹也考虑考虑我这身子骨啊!”
  “现在就一个如烟,已经快要把我掏空了,再来几个,那不是补不起来,是根本活不成了!”
  方远欲哭无泪,几乎是哀求着说道,是男人都好色,可陷入热恋中的男人是个例外。
  此刻他与柳如烟正是情浓意洽之时,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哼~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沈清漓瞥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松了口,“也罢,此事等你筑基有成之后再说,现在,起来吧。”
  她看看方远,目光一转,又挑剔地上下打量着柳如烟,尤其是在她那凹凸有致、曲线曼妙的身材上停留了许久。
  那目光极具侵略性,看得柳如烟羞赧不已,俏脸绯红,只能将头深深地埋下去。
  “小远来坐下,陪娘聊聊。”
  方远依言起身,心中却是感慨万千。
  他今日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位岳母大人,当真是他两辈子以来,遇到的最有个性的一位长辈。
  获得了她的认可之后,方远才发现她那冰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如此炽热的心。
  晚饭时分,更是印证了他这个想法。
  餐桌上,沈清漓竟是主动坐在了方远的身边,不断地将一道道菜肴夹到他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冷艳冰霜的模样,仿佛没有一丝感情,但手中的动作却充分展现了一位丈母娘对女婿的关爱。
  她自己一口不动,一双清亮的凤眼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方远吃,看得方远浑身汗毛倒竖,如坐针毡,总觉得再多吃一口,就会被这位岳母大人给活吞了。
  即便是沈凰仙本人,也从未对他这般主动热情过。
  这一幕,看得侍立在一旁的柳如烟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咋舌:这位太夫人,对姑爷的关爱,是不是有些……太过头了?
  眼看方远吃得差不多了,沈清漓终于放下了筷子,她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而后转向柳如烟,沉声叮嘱道:“柳如烟,是吧?你引导他修行合欢法之事,我不予追究。”
  “从今往后,你要多带他外出历练,结识一些其他的修士,也要让那些人知道,他是我沈清漓的女婿。”
  “是,妾身明白!”
  柳如烟闻言,脸上顿时露出难以抑制的欣喜之色,这句话,无异于一道护身符。
  这意味着,她从今往后,便有了一位斩灵期、问道期的超级大能作为后台。
  只要自己不愚蠢到四处作死,未来的修仙道路,基本可以说是一片坦途了。
  “还有,为人不要太过自私。”沈清漓说着,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翠绿、水头极好的玉镯,递了过去。
  “这个你拿着,他毕竟还是修仙界的新人,许多事情都不懂,你要尽心尽力地帮扶他,不可只顾着自己。”
  “妾身……妾身知错了!多谢太夫人赏赐!”柳如烟连忙跪下,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只手镯。
  镯子一入手,一股精纯磅礴的灵气便涌入体内,让她脸色一凛,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绝对是一件品阶极高的灵器。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沈清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方远,语气中带着长辈的叮咛。
  “仙儿临走前给你留下的那些东西,足够你修炼到筑基期了,我便不多给你什么,给了你也用不上。”
  “安心修炼,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凭空消散在客厅之中,只留下一室余香。
  方远呆呆地坐在原地,还沉浸在这一系列变故带来的迷糊与不真实感中。
  “你们这个世界的岳母……都这么和善可亲的吗?”他忍不住转头,呆呆地问向身边的柳如烟。
  “噗嗤。”
  柳如烟忍不住笑出声来,“哪里是岳母们都和善,是夫君你今日的操作,让太夫人龙心大悦,对你极其满意罢了。”
  “我有什么操作?”
  方远一脸茫然,仔细回想,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很多话都是下意识说出口的,当然,其中也不乏深思熟虑的应对。
  “夫君莫要妄自菲薄。”
  柳如烟扶着他坐下,柔声为他分析道,“太夫人因夫人之故,在来此之前,其实便对您抱有几分好感。”
  “初见时,她给您下马威,一是为了考验您的心性,二也是身为长辈的威严。”
  “您被她气势所慑,表现得敬畏有加,这是第一步,对了。”
  “而后,她发现您竟能踏上仙途,好感便又增添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在您明知她修为通天的情况下,依旧下意识地开口维护妾身,更重要的是,处处不忘对沈凰仙夫人的尊重,将她搬出来作为挡箭牌。”
  “这一切,都让太夫人看到了您的担当与情义,当她彻底认可您之后,自然便将您视若己出,当成真正的家人来疼爱了。”
  “是……是这样吗?”方远听得似懂非懂,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复杂,但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
  “算了,总归是件好事。”
  他伸手将柳如烟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抱着她,浑身软乎乎的,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
  “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可是一位合体期大修士的认可与庇护啊!夫君,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只知道,我的好若葵,天色不早,我们该修炼了。”方远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深深地嗅着那醉人的温香,含糊不清地说道。
  “夫君!”
  柳如烟却轻轻推开了他,神色有些古怪,“您难道忘了太夫人临走前说的话吗?”
  “她说什么了?”
  方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太夫人让妾身多带您出去走动走动,认识些新的人,还说妾身不能太自私,一个人把您榨干了。”柳如烟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她哪有这么说的……”
  方远听柳如烟这么一说,顿时老脸一红。
  “夫君可别不当回事,那可是一位合体期大修士的‘法旨’。”
  “您别忘了,您刚刚可是亲口答应了她,要多找几位妾室的。”
  “妾身觉得,我们现在就该着手准备了。”柳如烟说着,灵巧地从方远怀里挣脱出来。
  “我那不是敷衍她的嘛!”方远急了,连忙拉住她的手。
  “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哪里还有心思去找什么别的妾室。”
  “那可不行!”
  柳如烟的态度却异常坚决,“您若是不找,太夫人怪罪下来,岂不就成了妾身善妒,从中作梗了?”
  “刚刚太夫人那眼神,妾身现在想起来都怕得要死。”
  柳如烟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她很清楚,自己绝非不可替代,以方远如今的身份,想要金丹期甚至元婴期的美貌女修,那真是勾勾手指便有成群的人扑上来。
  “哪有你们这样的啊!岳母给女婿拉皮条,连正牌的姬妾都催着自家男人去外面找女人!”
  方远苦着一张脸,心中郁闷到了极点,“你就不能……稍微吃一下醋吗?”
  “妾身当然也想日日夜夜都与夫君双修,毕竟那般修为提升最是迅速。”
  柳如烟看着他丧气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还是摇了摇头,认真地解释道:“但夫君是主,妾为仆。”
  “太夫人说得对,您修炼的功法,需要与多种不同阴属性的女子交合,才能最大程度地稳固根基,提高未来筑基结丹的成功率。”
  “妾身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耽误了夫君的大道前程。”
  看着方远依旧愁眉苦脸的样子,柳如烟忽然间,也有了方才沈清漓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就那种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推着你让你去开后宫,你居然还不要?
  “好了好了,别苦着脸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您该笑才对。”
  “能有太夫人这般明事理的岳母,是您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那也要等明天再说吧!夜都深了,我的好若葵……”方
  远不死心地再次凑了过去,手在柳如烟身上又不安分起来。
  柳如烟却眼珠一转,忽然嫣然一笑,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良宵苦短,事不宜迟。”
  “此地不宜,我们正好换个地方‘修炼’……”
  “去哪?”
  “去嫖啊!”
  “?”方远满头问号,我的如烟,你不对劲!
  两人来到野外,散了好一会儿步,最后寻到一处偏僻之地,进行了一番酣畅淋漓的“大战”。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32:58

第53章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方远尚在睡梦中,便被柳如烟从温暖的被褥中唤醒。
  他被按在梳妆台前,任由柳如烟摆布,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紧身劲装。
  衣料裁制得极为合体,紧紧包裹着肌肉,将他尚显单薄但已初具轮廓的身形勾勒出来。
  穿戴整齐后,方远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精悍与干练之感油然而生,连精神都为之一振。
  “今日我们去山中采药,我顺便带你认识一些修真界常见的灵草灵药。”
  柳如烟自己也一改往日长裙曳地的温婉装束,放弃了繁复的深衣和襦裙,换上了一套与之相似的、便于行动的简约打扮,青色的衣衫衬得她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风味。
  “好……”方远点头应下。
  他心中暗道,罢了,入乡随俗,既然踏上了这条路,总要去适应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两人用过简单的早饭,柳如烟一边细心地为方远整理着略有些歪斜的领口,一边柔声说道:“按理说,你如今只是炼气修为,身体尚未经过灵气淬炼,本该等你到了炼体期,再外出历练才算稳妥。”
  “但太夫人既然那般发了话,想来有她的深意,提前带你出来见识一下这个世界,也是好事。”
  她退后一步,端详着方眼下的方远,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却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丝教习师傅般的严厉:“不过你须得记牢,以你如今这点微末的实力,在外面恐怕没人会正眼瞧你。所以,今天我可要好好地训练你一番,不许叫苦,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方远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心中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对方远而言,简直就是一场炼狱般的折磨。
  他被柳如烟训得惨不忍睹。采药之事,听着风雅,实则艰险无比。许多珍稀的药草,都生长在极其刁钻险恶的地方。
  他们时而要手脚并用地攀上湿滑陡峭的悬崖峭壁,在罡风中辨认石缝里毫不起眼的植株,时而又要潜入冰冷刺骨的深潭水底,在幽暗的水草间摸索。
  方远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凡人,何曾受过这等苦楚,半日下来,只累得头昏眼花,四肢酸软,好几次都险些失足滚下山去。
  山间林中,倒也并非只有他们二人。他们遇到了不少同样在山中历练的修士,甚至还有几位气息深厚、让人望而生畏的结丹修士。
  那些人大多认得柳如烟,见到她,都会客气地拱手打个招呼。
  而柳如烟则会落落大方地一一回应,随后便拉过身边狼狈不堪的方远,用一种清晰而自豪的口吻向众人介绍:“这位是我的夫君,也是沈家沈清漓太夫人的女婿。”
  “我是他的妾室,奉太夫人的命令,带他出来增长见闻,熟悉一下修真界的典章常识。”
  此言一出,一些修士看向方远的眼神,便立刻从原先的漠视或不屑,转为了惊疑、好奇与敬畏。
  一个炼气四层的无名小子,竟是斩灵期大能沈清漓的女婿?
  这消息太过震撼,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
  一个上午的“训练”结束,方远已然是筋疲力尽,被柳如烟寻了一处背风的草坡,让他歇息。
  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顺势便将脑袋枕在了柳如烟温软丰腴的大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暖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烟,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娘昨日那番话,似乎产生了什么天大的误解。”
  方远有气无力地抱怨道:“我如今只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正应该寻个安稳地方,老老实实地打坐练气,积累灵力才对,你这么折腾我,又是何苦?”
  “夫君有所不知......”
  柳如烟一边轻笑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替他按摩着发胀的太阳穴。
  “妾身这也是无奈之举,太夫人既然已经认可了您,我们自然要将这层关系善加利用。”
  “总不能真的跑到商会门口,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我夫君是沈清漓太夫人的女婿”吧?那也太愚蠢了。”
  “如今这般,借着历练的机会,将消息不着痕迹地散播出去,才是上上之策。”
  “你费这么大劲传扬这个名声干什么?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吗?”方远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连说话都透着虚弱。
  “当然有好处,而且是天大的好处。”柳如烟的脸色严肃起来。
  “最大的好处,便是为了防备某些心怀叵测的小人,如今夫人不在您身边,单凭妾身一人,未必能护得您周全。”
  “但有了太夫人这杆大旗扯起来,便能有效震慑住那些宵小之辈,让他们不敢轻易对您动什么歪念头。”
  “那……那下午的训练就免了吧,求你了。”
  方远脸色苍白,哀声求饶道:“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怕是真的要废了。”
  “好,依你。”柳如烟莞尔一笑,正要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陡然一凝,变得锐利无比,猛地转向东南方的密林深处。
  “怎么了?”方远见她忽然不说话,神情也变得如此凝重,不由得心中一紧。
  “嘘……”柳如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片刻,沉声道:“那边林子里,有人在斗法。我们快走,莫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说着,她便要拉起方远离开。可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斗法处传来,让她身形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又怎么了?”方远被她这反复无常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我……”柳如烟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
  下一刻,她放开神识,朝着斗法之处一扫而过,随即脸色大变,失声惊呼:“是……是他!是他在和人斗法!”
  “啊?哪个人?”方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我那个前夫!”柳如烟咬牙切齿地说道。
  “啊,这……”方远顿时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柳如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决绝的恨意所取代。
  她狠下心,拉着方远便要朝相反的方向离去:“我绝不会去帮他!我柳如烟此生此世,都不会再帮他分毫!”
  “他会有今日,全是他自作自受,惹了不该招惹的强敌,死有余辜!我们走!”
  “走?你们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中带着戏谑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方远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被冻结在了一块万年玄冰之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谁?!”柳如烟惊骇欲绝,猛地扭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的树梢上,不知何时已俏生生地立着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
  她手握一柄秋水长剑,乌发如云,衣袂飘飘,宛若临凡的仙子。
  “娘?”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方远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叫出声来。
  “乖儿子,谁是你娘啊。”那女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下一刻,她脸上的容貌竟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骨骼发出一阵细微的脆响,短短数息之间,便从那个三十许风韵的美妇,变成了一个年约双十、容颜俏丽但眉宇间满是乖戾与怨毒的年轻女子。
  “你……你是沈玉琳!”方远看清那张脸后,如遭雷击,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一颗心直往下沉。
  “是呀,我的好‘堂姐夫’,为了等你出城,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了。”
  沈玉琳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快意,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插翅难飞的猎物。
  “昨天……昨天那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柳如烟毕竟见识更多,电光石火之间,便将所有事情串联了起来,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哈哈,没错。”
  沈玉琳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为了把你们这从那座乌龟壳里调出来,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毕竟,要冒充长辈,赏赐给晚辈的东西,品阶可不能太低了,否则岂不是一眼就会被看穿?”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方远和柳如烟的身体,最终定格在柳如烟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上。
  “为什么?你就不怕我们看穿你的伪装,或者我们压根就不出城,那你岂不是白费心机?”柳如烟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这世上,总是有办法的,不是吗?只要我想,总有千百种方法能引你们出来。”沈玉琳悠然自得地说道,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属于胜利者的自信笑容。
  “事实证明,我的计划很成功,你们不是完全地相信了我就是沈清漓了吗?”
  她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威压更盛,目光轻蔑地瞅了柳如烟一眼,仿佛是猫在戏弄老鼠:“现在,放弃无谓的抵抗吧,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允许你一个人逃走。”
  “如烟,你快走!她是金丹后期,你根本打不过她!”方远猛地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了柳如烟一把。
  “我……”柳如烟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转过头看向,眼中满是犹豫与不忍。
  “没必要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里!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救你那个不争气的前夫!”
  “别管我,她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方远厉声劝说道。
  沈玉琳,这个名字他听沈凰仙提起过,她是沈凰仙的堂妹,平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之前沈凰仙从元始秘境恢复修为归来后,莫名找上了对方,当着众多族人的面,将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今日前来,定然是怀恨在心,寻机报复的。
  “可是,夫君……”
  “可是什么!你快滚!”
  “我以你夫君的名义命令你,现在!立刻!给我滚!”
  方远双目赤红,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柳如烟狠狠地推至身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夫君……你……”
  柳如烟的眼眶瞬间微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方远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不舍、担忧与决绝。
  最终,她一咬银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遁去。
  “呵呵,倒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难怪沈凰仙那个贱人,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你这么个凡人。”
  沈玉琳看着柳如烟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出手阻拦,只是发出一声充满恶意的嗤笑。
  “是吗?或许吧,或许真的被她爱上了呢。”
  方远转过身,强迫自己直视着沈玉琳,尽管他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畏惧。
  “动手吧。”
  “不是或许,是真的。”
  沈玉琳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来,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残忍。
  “我给你的那封‘遗书’,上面的内容可不是我编的,而是真的。”
  她停在方远面前,俯下身,在他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语调,轻声说道:“那贱人,是真的在闭关前给沈清漓长老留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传信玉简。”
  “字字句句,都是在恳求她出关之后,要好好地照顾你这个废物夫婿。”
  “说实话,若不是亲眼看到了这张玉简,我还真下不了决心,一定要杀了你呢。”
  “……什么意思?”方远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俏脸,心中那极致的恐惧,不知为何,竟忽然消散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这张脸,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像沈凰仙的吧。
  那份美丽,在某种程度上,冲淡了死亡的恐怖。
  他只是不明白,为何沈凰仙对自己的真情,反而成了自己被杀的理由。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35:57

第54章
  “沈凰仙那个高高在上的贱人,竟敢当着全族的面,那般羞辱于我!”
  “我自然也要让她尝尝,心爱之物被寸寸毁灭,究竟是何等滋味!”
  沈玉琳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那张原本俏丽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怨恨而显得有些狰狞。
  “说真的,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你不过是她用来报复家族、故意找来的一个挡箭牌,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罢了。”
  她阴冷地笑着,一步步逼近,那眼神如同毒蛇,黏腻地在方远身上游走。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会爱上你!堂堂沈家天之骄女,竟然会真心实意地爱上你这么个炼气四层的废物!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快感:“我正愁找不到能真正刺痛她的法子呢!她那个斩灵期的娘,沈清漓长老,我自然是动不了分毫。”
  “可是,要动你这么个蝼蚁,难道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沈玉琳的目光充满了施虐的愉悦,她欣赏着方远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享受着他身体因为害怕而产生的微微颤抖,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你为什么不在城里动手?还有,你难道就不怕我岳母,不怕沈家长老的雷霆之怒吗?”
  方远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问道,这些话几乎是未经大脑思考,求生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
  “在城里动手?你当我是傻子吗?”
  沈玉琳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是因为在城里动不了手,我才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引你们出来!”
  “城中那些坐镇的供奉,可是有元婴期的大修士!”
  “我敢保证,沈凰仙那个贱人,绝对早就跟他打过招呼了,她娘的面子,在这地界上,还是有很多人愿意买账的。”
  “我早就探查得一清二楚,在城里只要我对你稍露杀机,绝对会第一时间触发警报,引来那位供奉!”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便出现在方远面前。
  一只冰冷的手,如铁钳般扼住了他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瞬间传来,方远的脸慢慢涨得通红。
  “至于沈长老?”
  沈玉琳将脸凑到他面前,吐出的气息阴寒刺骨,“我既然敢做下今日之事,便早已抱了叛逃出宗的决心!”
  “我早就受够了活在沈凰仙阴影下的日子!区区一个沈长老,又算得了什么?我现在只想让你死,让你死得凄惨无比!”
  “然后,我会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沈凰仙最心爱的男人,是我杀的!”
  “我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贱人永远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让她明白,是她的自傲自大,是她的不知收敛,才亲手葬送了你!”
  她手上的力道猛然一紧,眼中闪烁着残忍而疯狂的光芒,正欲捏碎方远的喉骨。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沛然莫御的能量,猛地从方远的胸口处爆发开来!
  一个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半透明护盾骤然成型,那温和而坚定的力量,竟硬生生将沈玉琳的手震开。
  方远从半空中摔落,重重地砸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是……护身法宝?”沈玉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又化为不屑的冷笑。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虚虚点向那个护盾,口中开始用一种戏谑的语调倒数:“一百、九十九……哼,倒是准备得周全,可惜,不过是强弩之末。”
  她似乎失去了耐心,倒数的速度陡然加快,“……十、九、八……三……”
  随着她的倒数,那光芒护盾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的光华流转越来越慢,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你这件护身法宝,最多只能撑百息,你等不到城里的供奉赶来了!”
  沈玉琳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可就在她话音刚落,准备再次出手之际,眉头却猛地一皱。
  她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扭转,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向后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火花四溅。一柄灵剑的偷袭,竟被她分毫不差地挡了下来。
  “哦?你居然还敢回来?”沈玉琳手腕一振,磅礴的灵力爆发,将来袭者远远震开,她看着去而复返的柳如烟,眼中满是意外与嘲弄。
  “没办法,谁让……你要杀我的夫君。”
  柳如烟稳住身形,一张俏脸冷若冰霜,眼中再无半分怯懦,只剩下决绝的杀意。
  她一言不发,催动全身法力,如一道青色的闪电,再度朝着沈玉琳发起悍不畏死的猛攻。
  “我可是打听得清清楚楚,你不过也是沈凰仙那个贱人,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罢了,一个用来稳定他心神的玩物而已。”
  “你有必要这么尽心尽力,连命都不要了吗?枉我昨日还心善,送了你一件不错的法宝。”
  沈玉琳冷笑着,手中长剑舞动得密不透风,游刃有余地抵挡着柳如烟的攻势。
  灌注了灵气的长剑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在林间回荡。
  “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柳如烟厉声喝道,攻势愈发迅猛,“我是夫君的侍妾,是他的妻子!”
  她体内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疯狂催动,一时间,那迅猛凌厉的攻击,竟逼得金丹后期的沈玉琳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连退了数步。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有夫之妇,竟跑去做别人的侍妾妻子,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寡廉鲜耻到了极点!”
  “你和沈凰仙那个贱人一样,都这么不要脸!真亏你说的出口,你和你那个前夫的婚契,恐怕都还没解除吧!”沈玉琳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言语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道德优越感,试图以此来动摇柳如烟的心神。
  “夫君待我以诚,视我为腹心,为了他,便是背叛天下又如何!”
  柳如烟双目赤红,状若疯狂,“我自认为,可比你这种只敢在背后偷袭弱小的阴沟苍蝇,要高贵千万倍!”
  “你这个贱货!”
  被戳到痛处的沈玉琳勃然大怒,“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比不过一个相处了才几个月的废人!你真是贱到了骨子里!”
  她发现自己的剑招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索性不再留手,体内的金丹猛然一亮,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剑身之上。
  只听一声巨响,一道璀璨的剑光横扫而出,直接将正在蓄力的柳如烟狠狠地打飞了出去,鲜血狂喷。
  “怎么,恼羞成怒了?你打不过沈凰仙,就只会拿我们这些弱者出气,你好蠢啊!”
  方远眼看柳如烟落入下风,生死一线,情急之下也顾不得恐惧,扯着嗓子大声嘲讽起来。
  “只会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搞这种卑鄙的偷袭,你是不是脑子生来就发育不健全?真是太蠢了吧!”
  “你这个该死的废物!我先撕烂你的嘴!”沈玉琳最恨别人说她不如沈凰仙,此刻被方远精准地戳到痛处,瞬间暴走。
  她反手一甩,一把锋利的飞刀便脱手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方远激射而去。
  “如烟,快跑,别管我了!”
  方远眼看那飞刀瞬息而至,自知绝无可能躲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柳如烟的方向高声喊道。
  “今天,一个也别想跑!”
  飞刀如电,精准地穿过了方远的左肩,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飞起,最终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沈玉琳解决了这个聒噪的苍蝇,转过身,用一种凶狠而残忍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倒在地上的柳如烟。
  柳如烟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瘫坐在地,看着被钉在树上、生死不知的方远,脸上露出一抹凄然而决绝的笑容。
  “妾身如蒲柳,愿为君丝帛。”
  柳如烟轻声呢喃,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在这方世界,“丝帛”一词,另有其意,那是指包裹死者身体的衣物,她已心存死志,愿以身殉夫。
  “哼,倒还真是个纯情的傻子。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我就当着他的面,让他亲眼看着你死!”嗜血的冲动与施虐的快感彻底充盈了沈玉琳的脑海,她举起长剑,凌冽的剑光撕裂空气,朝着柳如烟的脖颈狠狠划去。
  “不要!”
  方远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不忍再看那血腥的一幕,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可下一秒,预想中的惨叫并未传来。
  “怎么会!”
  一声充满惊恐与难以置信的尖叫响起,紧接着,是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与鲜血飞溅的声音。
  然而,这飞溅的鲜血,却并非来自柳如烟。
  “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的人下手!”
  一个冰冷至极、夹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仿佛自九天玄冰之中传来,响彻整个山林。
  “沈……沈凰仙!!!”
  在沈玉琳那歇斯底里、充满了无尽恐惧的尖叫声中,方远猛地睁开双眼,循声望去。
  只见半空之中,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女人。
  她凌空而立,手持一柄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仙剑,整个人宛若一位从画中走出的、绝世独立的女剑仙。
  那无双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布满了足以冻结一切的寒霜与杀意,却又偏偏给人一种无限的安全感。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世界都散发出了救赎的光辉。
  “很不错。”
  沈凰仙那冰冷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瘫坐在地、劫后余生的柳如烟,语气中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平淡,“看来,让你留在他身边,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话音未落,她手腕轻抬,手中仙剑看似随意地朝着沈玉琳的方向,轻轻一剑劈去。
  那一剑,平平无奇,却仿佛引动了天地之威。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40:29

第55章
  那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仿佛引动了天地之威,割裂了空间,凝固了时间。
  沈玉琳甚至没能看清那剑光的轨迹,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宛如天堑鸿沟般的力量瞬间降临。
  她引以为傲的金丹后期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仅仅三招。
  第一剑,剑气如山,直接击溃了她仓促间布下的所有防御法术,震碎了她的护身法宝。
  沈玉琳狼狈倒飞,口中鲜血狂喷,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第二剑,剑意化丝,如无形的罗网,瞬间侵入她的经脉,将她体内奔腾的法力死死锁住,让她一身修为再也无法动用分毫。
  第三剑,剑锋轻点,精准地打飞它,让她狂吐血,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充满了绝对力量带来的、令人窒息的美感。
  沈凰仙缓缓降下身形,雪白的衣袂在腥风中猎猎作响,却未沾染上一丝血污。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沈玉琳,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族有族规,我不能私自取你性命。”她的声音平淡,却比冰冷的寒风还要刺骨。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将你押回家族大牢,交由族里判决,那里的日子,可能会比死还难受。”
  说完,她随手一挥,数道灵光便化为坚不可摧的符文锁链,将沈玉琳捆缚得严严实实,而后直接传信通知了家族执法队前来处理。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多看沈玉琳一眼。
  ......
  偏院的卧房之内,空气中弥漫着上等丹药的清香与淡淡的血腥味。
  “夫君,我回来了。”
  沈凰仙的声音,褪去了方才所有的冰冷与煞气,变得无比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将一枚散发着莹莹宝光的丹药喂入方远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暖的洪流,迅速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温柔地按住方远的肩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柄依旧插在他肩胛骨上的飞刀。
  “会有点疼,你忍着些。”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那柄狰狞的飞刀便被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带起一蓬温热的血花。
  剧痛让方远闷哼一声,浑身一颤。但下一刻,他便被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紧紧搂住。沈凰仙将他拥在怀中,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粉白脸颊,此刻正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沈凰仙目光痴迷的看着方远,口中发出满歉意的呢喃,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方远的耳畔。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后怕与不安。
  “没……没事……”方远此刻依旧头晕目眩,浑身提不起力气。
  他还是勉强伸出一只手,覆盖在沈凰仙那只白皙如玉、却冰凉一片的手背上,用尽力气,缓缓地说道:“你……你回来就好……”
  一句话,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让沈凰仙颤抖的身体瞬间平复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绝美的凤眼中,已是水雾蒙蒙。
  沈家天之骄女,在元始秘境中失踪数月之后,不仅安然归来,修为更是破关猛进,一举踏入了元婴中期!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惊雷,在短短数日之内,便传遍了附近整个地界。
  一时间,原本门可罗雀的偏院,瞬间变成了沈家最热闹的地方。
  前来恭贺、道喜、攀关系、套近乎的人络绎不绝,一天之内就要来上好几波,送来的贺礼几乎堆满了整个院子。
  沈凰仙对此却是不胜其烦,大多数时候都是让柳如烟出面,以“夫君需要静养”为由,将人客客气气地打发掉。
  她自己则是在考虑,是否要搬回家族核心区域的府邸去,毕竟这里的清静,已经被彻底打破了。
  数日后,方远的伤势已在各种天材地宝的滋养下,彻底痊愈。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
  “夫君,喝茶~”
  沈凰仙为方远倒上一盏灵气氤氲的清茶,她今日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华贵白色宫装,云袖之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更衬得她气质出尘,宛若谪仙。
  “元始秘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方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开口问道。
  这几天,他一直想问,却又怕触及她的伤心事。
  “一个……很残酷,但也充满了机缘的地方。”
  沈凰仙微微摇头,清冷的容颜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了许多,让人感觉分外舒适。
  “我通过了最后的试炼,只是受了些无伤大雅的轻伤,休养一阵便好。”
  “那已经很厉害了!”方远由衷地赞叹道。
  他虽然是修真界的菜鸟,但也从柳如烟那里了解过,元始秘境号称“天骄埋骨地”,能从里面活着闯出来的,无一不是惊才绝艳之辈,未来甚至有一丝问鼎成仙的希望。
  “这都要多谢夫君的照拂。”沈凰仙凤眼微微一眯,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比起之前,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内敛与深意,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怎么照拂你了?这明明都是靠你自己的天赋和实力。”
  方远笑了笑,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弱鸡,怎么也跟“照拂”二字扯不上关系。
  “我记得,夫君曾经与我说过一套‘天地主角’的理论。”沈凰仙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水,动作端庄,宛如教科书。
  “我是有说过,怎么了?”那套理论,方远当然记得。
  当初就是靠着这套理论,他才和沈凰仙打赌,最后把这位天之骄女赢来做了自己的老婆。
  “那夫君有没有想过......”
  沈凰仙放下茶杯,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那双美丽的凤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或许,你才是那个主角?”
  她的笑容,在这一刻,像是傲立于冰雪之中的寒梅,于极度的清冷中,绽放出炫目的美丽。
  “额……”方远被她绝美容颜看愣了下,回过神连忙矢口否认。
  “我之前不都说了吗?你见过哪个主角,是穿越过来先当好几年乞丐的?这也太掉价了吧!”
  他觉得自己要是主角,那也得是那种黄色小说里的主角。
  “那你有见过,哪个当乞丐的,能随随便便就娶到一位金丹元婴期的天之骄女做妻子吗?”
  沈凰仙不疾不徐地反问道:“或许,你那几年的乞讨生涯,正是命运的安排,为的就是让你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我。”
  见方远哑口无言,沈凰仙笃定地做出了结论:“所以,你大概率就是主角了。”
  “不过嘛,根据我的观察和分析,你应该不是那种战天斗地的王道主角,而是软饭流的主角。”
  “为什么你会说,是受了我的照拂呢?”方远放弃了争辩,好奇地问道。
  “就是因为我分享了我的气运给你?”
  “正是如此。”
  沈凰仙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看得方远浑身都不自在。
  “夫君,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了,我哪有什么主角那般坚韧不拔的心智,我也会恐惧,会绝望,会动摇。”
  方远挠挠头,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总觉得沈凰仙是在安慰自己,是想让自己这个“废物夫君”不那么自卑。
  “在元始秘境之中,有数次,我都陷入了必死的绝境。”
  沈凰仙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似乎是在回忆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
  “每当那种时候,我只要一想到你还在家里等我,一想到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些原本看似无解的死局,便会迎刃而解。”
  “或是忽然顿悟,或是恰好寻到一线生机,这绝非偶然,确确实实是夫君你的气运,在冥冥之中庇护着我。”
  “因为,我是真的爱着夫君你,也正因为这份爱,我才能与你的气运产生链接,分享到这份天地的眷顾。”
  “柳如烟也是如此,你以为,她今日为何能去而复返,舍命救你?”
  “若是她当时真的听了你的话,头也不回地逃走,那她现在,必然已经身死道消了。”
  “你以为,我那个愚蠢堂妹送出的礼物,是那么好接的吗?”
  “那镯子上,早就被她种下了追踪印记。”
  “只有真心爱着夫君你,愿意为你赴死的人,才能在你的主角气运庇护下,化解这份杀机,并且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
  沈凰仙说到这里,越发能够理解,方远当初所说的那套看似荒诞的主角气运理论,其背后蕴含的,或许是这个世界最根本的法则。
  “嗯……也许吧……”
  方远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依旧觉得有些玄乎,但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如果真是这样,能帮到你,那真是太好了,总算,我也不算是那么一无是处了。”
  “不过,你以后也别仗着我的所谓气运,就到处乱逛惹事啊。”
  为了增强说服力,方远立刻现学现卖,给她科普了好几个他前世看过的网络小说里,那些仗着自己是主角就疯狂作死,最后气运耗尽,落得个凄惨凉凉下场的故事。
  “我自然知晓。”
  沈凰仙听得十分认真,很是受教地点了点头。
  从这次的测试结果来看,方远赋予她的这份气运,其强度和等级,恐怕与那个叶易凡的气运不相上下,甚至犹有过之。
  正当方远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时,沈凰仙却话锋一转,原本温和的脸色,也渐渐冷了下来。
  “说起来,柳如烟也真是自私,既然已经引导你修炼了阴阳合欢之法,却不知道为你多购置几门合用的姬妾,只顾着自己独占恩宠。”
  这论调,和前几日沈玉琳假扮的岳母,简直是一模一样。方远听得头皮都发麻了。
  “那个……其实是我……”方远下意识地,就像在假岳母面前那样,准备开口为柳如烟辩解。
  “还有!”
  沈凰仙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自顾自地冷着脸,数落着柳如烟的罪状。
  “最不可饶恕的是,她竟敢擅作主张,带你离开城池的庇护范围,以至于让你陷入如此巨大的危险之中!此事,罪无可赦!”
  “你……你别罚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方远见她语气严厉,连忙求情道。
  “而且最后,她也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我了。功过相抵,就算了吧。”
  “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
  沈凰仙凤目一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一锤定音地说道:“‘主妾无等,必危嫡子’,这句话,当初可是夫君你亲口教给我的道理。”
  “我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身为她名义上的‘姐姐’,若是赏罚不明,规矩不立,以后这后院岂不是要乱了套?此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决断。”
  “你……你都已经决定了,那你还跟我说什么?”
  方远苦着一张脸,彻底没了脾气,合着这位女王大人,只是在宣判之前,象征性地通知自己这个“家主”一声罢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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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48:40

第56章
  “你是我沈家的主君,是我沈凰仙的夫婿,我所做的任何决定,自然都要先告知于你,听取你的意见。”
  沈凰仙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看着方远,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判决,“至于赏罚,我已经定下了,罚她禁足别院两个月,不许动用一丝法力,负责院内所有的洒扫杂务。”
  “在此期间,也禁止她与你再有任何亲近之举,这是惩戒她的擅作主张与护卫不力。”
  “同时,赏她一件中品防御法器,以嘉奖她最终能回返护主、舍生忘死的忠心。”
  “你这到底是罚她,还是在变着法儿地罚我啊?”方远听完,整个人都郁闷了,不能和柳如烟亲近,这对自己这个修炼了阴阳合欢法的人来说,简直是断了粮草。
  “自然是两个都罚。”沈凰仙的脸色瞬间冷冽下来,凤目之中寒光一闪。
  “我临行之前,是不是再三警告过你,让你安心待在城中,万万不要乱跑,更绝对不要出城?我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那冰冷的眼神,那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方远瞬间就没了脾气。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做错了事被家长抓包的孩子,根本不敢去触碰她此刻的锋芒。
  “……坐过来。”沈凰仙的语气不容拒绝。
  方远只能老老实实地挪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垂着头,像个认错的小学生。
  “对不起,是我没听你的话,让你担心了。”他低声说道。这点倒是干脆,有错就认,挨打立正。
  “我不要听你的对不起。”谁知,沈凰仙的语气却忽然软了下来,那股逼人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
  她伸出玉臂,环住方远的脖颈,缓缓地低下那颗高傲的螓首,将脸颊轻轻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后怕。
  “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夫君,我修这仙道,求这长生,若是没有了你,那这一切的努力,到最后又有何意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宣誓。
  “这世间的所有人,所有的天材地宝,所有的无上权势,加在一起,也及不上我夫君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夫君求你了,答应我,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轻易涉险,好不好?”
  那哀求的声音,情真意切,如泣如诉。方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透过衣衫,一滴滴地浸润着自己胸口的皮肤。她在哭。
  “我……我知道了。”方远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软。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哭什么,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最难消受美人恩。方远在心中默默感叹。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从秘境归来之后,沈凰仙变了。
  她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直接,毫不掩饰地向他展露着自己那深藏于冰冷外壳之下的、炽热如火的情感。
  “我才不管多大。”
  沈凰仙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任性与依赖,“我从不在别人面前哭,也从不曾为别人哭过。”
  “只有夫君,你是这世上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亲的亲人,我只为你一个人哭。”
  她紧紧地偎依在方远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猫儿,哪里还有半分元婴期大修士的威严与气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厮磨了许久,直到方远感觉到她情绪平复,才松了口气。
  可还未等他开口,沈凰仙却忽然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他整个人轻柔地抱了起来,让他枕在了自己那温软如玉、圆润丰腴的美腿上。
  方远只觉得眼前一晃,人已经躺平了。
  刚刚那个需要人安慰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运筹帷幄、智珠在握的绝代天骄沈凰仙。
  “夫君......”
  她垂下眼帘,纤纤玉指温柔地抚摸着方远肩上那已经痊愈、只留下一道浅浅疤痕的伤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与平稳。
  “你的功法特殊,筑基没问题,但是想要安稳地结成金丹,道阻且长。”
  “我这里,有两种修炼方式,是目前已知的、阴阳合欢法结丹成功率最高的两种途径,你看你选哪一种。”
  她娓娓道来,声音清悦动听,内容却让方远心头一凛。
  “第一种,名为“连阴法”,因为高品质的阴属性体质,有很大几率能够通过血脉遗传给后代子女。”
  “所以,我们可以去寻觅一些根骨上佳的凡人或低阶修士家族,挑选其家中从练气到金丹,一脉相承、从未断绝的十八代直系女性,将她们尽数收为鼎炉,以为夫君你修炼所用。”
  “第二种,名为“点阴法”,此法更为直接,便是广招天下具备各类特殊阴属性体质的女子,多多益善,以数量与种类,弥补质量上的不足,为夫君你采补交合。”
  沈凰仙将两个选项清晰地摆在了方远面前。
  方远听得眼角直抽抽。这两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充满了邪道功法那股子不把人当人的味道。“十八代人……这也太夸张了,不好找吧?比起来,还是那个点阴法,听上去更容易实现一点。”
  他下意识地选择了听起来更“简单”的那个,他很明白,在修仙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上,不是自己任性地树立道德标杆的时候。
  “夫君到底还是来自外域,对我们这方世界的许多事情,了解得不够透彻。”
  沈凰仙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恰恰相反,其实“连阴法”,要比“点阴法”更容易实现。”
  “为何?”
  “因为一个家族的血脉,能连续十八代都出产女性,且修为始终在金丹期以下徘徊,这本身就说明了,她们这一族的修炼天赋已经是极差了。”
  “对于这种在修仙路上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家族而言,将族中女子打包出来,换取能让家族延续下去的庞大资源,是一件很常见,甚至是很划算的交易,只要我们出的价码足够高,有的是人愿意。”
  “相反,点阴法听着简单,实则难如登天。”
  “不错,阴属性体质在女修之中,是最为常见的体质。”
  “但是,常见的只是普通的阴体,对于夫君你结丹真正有大用的,是那些诸如太阴之体、玄阴之体、九阴绝脉之类的特殊阴体。”
  “这些体质,每一种都堪称万中无一,想要凑齐多种,其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方远听完,只觉得一阵头大,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沈凰仙那柔若无骨、光滑如丝的小手,轻声道:“这些事情我也不懂,全凭夫人做主便是。怎么方便怎么来,莫要太麻烦了。”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要。”沈凰仙的目光瞬间变得温柔似水,语气却像是决定今天晚餐要多加一道菜一样随意。
  “我会为夫君物色这世间最顶尖的美人,无论是十八代的血脉传承,还是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只要对夫君你有益,我都会将她们带到你的面前。”
  或许在她的眼中,这些活生生的女人,真的就和一道菜,一件衣服一样,不过是供自己夫君享用的资源罢了。
  “只可惜,”她忽然幽幽一叹,抬起方远的手,放在自己温润的唇边,轻轻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我并非阴属性的体质,否则,以我元婴级别的修为作为鼎炉,对夫君你的裨益,定然是无可估量的。”
  那语气中的遗憾,竟是无比的真诚。
  “你……你可别乱来啊,更不要去强抢别人家的妻妾,许多滔天大祸,往往就是从这些不谨言慎行的细节开始的。”
  方远被她的大胆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出声提醒。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听在别人耳中是多么的讽刺,毕竟他自己现在就已经“抢”了别人的老婆,还顺带“抢”了个妈。
  “我知道,夫君不必忧虑。”沈凰仙微微一笑,那笑容自信而从容。
  “我行事自有分寸,恰好,不日之后,中州会有一场数十年一度的盛大拍卖会,届时整个大陆的奇珍异宝、各色人等都会汇聚于此,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去看看。”
  “拍卖会?好啊!这可是修仙小说的经典桥段,不得不尝,说不定,我运气好,还能捡漏一件上古遗宝呢。”方远一听,也来了兴致,笑着打趣道。
  “哪有那么多上古物品等着给你捡漏。”
  沈凰仙另一只手伸过来,像撸猫一样,轻轻抚弄着方远的脑袋,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
  “我是打算,去给你买些合用的‘性宠’回来。”
  “虽然……虽然我修炼的是阴阳合欢法,但你这样,是不是对我过于放纵了?”
  方远被她这直白的话语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手也不安分地伸了出去,轻轻摸着沈凰仙那平坦紧致、温润如玉的小腹。
  “有吗?”
  沈凰仙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懒洋洋地说道:“或许吧,可我就是想这样毫无保留地宠着你,溺着你。”
  “把你养成一个离不开我的“废物”,这样,你就永远只能留在我身边了。”
  她毫不否认自己的用心,但那份坦诚,反而让方远无言以对。
  “你会把我惯坏的,会养出我的坏脾气的。”方远闷闷地说道。
  “身为我沈凰仙的夫婿,是这个家的主人,有点坏脾气,又怎么了?”沈凰仙理所当然地反问道,那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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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2:53:41

第57章
  “你就惯着我吧。”方远慵懒地眯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枕在沈凰仙那温香软玉的怀抱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冽体香,混杂着一丝丝情动后的甜腻,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迷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餍足,甜得几乎要融化在这温柔乡里,只想就这样地老天荒,再也不要起来。
  “我的夫君,我不溺爱,这世上又有谁能来溺爱?你只管安安心心地,接受我全部的爱意便是。”
  沈凰仙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男人那满足得如同猫儿般的模样,心中满溢着柔情。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揉着方远的额角,将自己的温存与爱意,透过指尖,一点点地传递到他的灵魂深处。
  “嗯。”
  方远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算是应答。
  他彻底放松了身心,就这么肆意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难得的闲暇与静谧时光,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已远去。
  静谧的空气中,情愫仍在发酵。
  方远忽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他凝视着沈凰仙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夫人!”
  “嗯?”沈凰仙微微侧头,凤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我想……亲你。”方远的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
  沈凰仙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更轻的“嗯”作为回答,同时微微仰起了精致的下巴,闭上了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片纤细的阴影。
  无需更多言语,方远俯下身,温热的双唇轻柔而又精准地印了上去。
  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微凉,却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燎原的烈火。一股麻痒难耐的电流从唇瓣相接之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方远的四肢百骸,酥得他浑身肌肉都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连灵魂都在颤栗。
  一吻终了,唇分,一缕晶莹的津液在两人之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沈凰仙缓缓睁开眼,原本清冷的凤眼此刻已然染上了动情的媚意,水光潋滟。
  她雪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酡红,粉嫩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这种亲昵的小事,往后不必再向我请示。”
  她轻喘着,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更像是在鼓励。
  方远看着她这副娇媚可人的模样,心头的爱意与欲念交织沸腾,情难自禁地又凑过去,在那粉嫩的腮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讨厌……”沈凰仙口中说着讨厌,身体却无比诚实。
  那娇柔的颤音媚到了骨子里,美人多情,眉目含春,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地伸出玉臂,反过来勾住方远的脖子,仰头亲吻他的下巴、他的喉结,动作生涩却热情。
  在这种极致的温存中,方远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先前那场生死一线的绝望。
  他抱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声音低沉地说道:“夫人,我要夫人你……助我修行。”
  这句话说得郑重其事,仿佛是什么神圣的仪式。
  生离死别的恐惧犹在心头,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此生最后悔的事情,竟然不是没能登临仙道之巅,而是没能和眼前的女人好好恩爱缠绵,虚度了太多本该属于彼此的时光。
  “你这个坏东西,嘴上说得好听。”沈凰仙轻啐一口,凤眼横了他一下,那一瞬间的风情足以让百花失色。
  “你哪里是想修行,分明是馋我的身子。”
  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衣带被轻轻解开,顺滑的丝绸从她玉骨冰肌般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闪耀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暧昧的气氛在房间中升温,沉凰仙忽然想起一事,她凑到方远耳边,吐气如兰:“夫君,我想……把那个堂妹沈玉琳,给抓来给你做鼎炉。”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方远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快慰。
  “唉?”方远正在解开美人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她那样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同意?”
  “是呀,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沈凰仙轻笑起来,她主动环住方远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上去,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变化。
  沈凰仙继续说道:“所以才要将她的修为彻底禁锢起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以她那身修为,单凭肉身的本能反应,她那双腿夹过来,怕是都能把你这根大宝贝给活活夹断呢。”
  “呃……那还是算了吧。”
  一想到那种香艳又可怕的场景,方远打了个寒颤,手掌却不老实地摸上了她胸前那对豪横饱满的软肉。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再次抚摸这对曾让他魂牵梦绕的绝世凶器,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那触感,比记忆中更加软弹,更加惊心动魄。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沈凰仙却不依不饶,她猛地抬头,凤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浓浓的占有欲。
  “夫君,你倒是快一点给我修炼到筑基期,到时候你好生羞辱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等到了筑基期,你便日日让她承欢,让她给你生育子女,让她从天上的仙女变成地上的玩物!”
  “只有这样,我心头的恨才能解开一分!”沈凰仙一直都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女人,尤其是在涉及到方远的事情上。
  “嗯,为了夫人,我会努力的。”方远感受着她语气中的恨意,心中一柔,将这个高挑动人的绝色佳人整个抱进怀里。
  他双手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对软弹滑腻的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不断变幻形状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还差不多。”
  沈凰仙终于满意了,她骄傲地昂起头,但随即又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将头靠在方远的怀里。
  沈凰仙轻声说道:“方才疗伤时,我已经用我的元阴之气助你伐毛洗髓,助你提升了修行的门槛。”
  “你若不快一点修到筑基,可就太对不起我的付出了。”
  在闺房情事这方面,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士,终究还是处在了绝对的下风,完全被方远拿捏。
  “是,我的好夫人。”
  方远低笑一声,再次吻住了她那丰润性感的嘴唇,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探索、勾缠、吮吸,品尝着属于她的每一分甜美。
  沈凰仙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热吻,这位在外能让一方修行界为之震颤的元婴级大修士,小派之宗主,此刻在方远这个区区炼气小子的手里,却娇软得如同一摊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方远的一只手在她傲人的双乳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干净粉嫩的秘处之下。
  手所过之处,温润滑腻,玉壶凝霜,肉屄已然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点点晶莹的甘霖露水,将那片秘境彻底浸湿。
  “呜呜……喔!”
  沈凰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两人激烈的接吻中,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手也本能地向下滑去,准确地抓住了方远那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狰狞大鸡巴。
  沈凰仙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白皙玉手生涩而轻柔地抚弄起他的大鸡巴。
  “你这根……坏东西~”
  一吻结束,沈凰仙已是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望着方远。
  她轻喘着,主动转过香软的玉体,分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以一个极其诱人的跨坐姿势,坐在了方远的大腿上。
  同时纤手依旧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不断跳动的惊人活力。
  曾几何时,方远这根异常狰狞可怕的大鸡巴,在她眼中是那么的丑陋和令人生畏。
  可此时此刻,她竟从中看出了几分难言的可爱,心中甚至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将它纳入自己温热身体的冲动与渴望。
  “我的夫人,你真是……美艳绝伦……”方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动人身子,一时之间竟有些舍不得发起进攻。
  大鸡巴反复摩擦着沈凰仙的蜜穴,搞的她十分娇躯难耐,不停摆动。
  她太美了,美得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美得让他害怕自己的粗暴会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瑕疵。
  “讨厌~我的好夫君,就喜欢这般磨人。”沈凰仙娇笑一声,风情万种,
  “你看,它都等得着急了,快些……让它进来吧。”
  说着,沈凰仙挺了挺纤腰,主动将身子往前凑去,握着那根大鸡巴,准确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喔啊!好大!太大了!!!”
  沈凰仙双眸一颤,大鸡巴插入体内的瞬间,她浑身不禁发软,发出呻吟。
  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传来,方远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那根象征着自己雄风的大鸡巴,被她娇嫩的穴口一寸寸地吞没,那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感官刺激都来得强烈。
  “啊……夫君……好厉害!喔哦!”
  当那根巨物被完全没入,毫无间隙地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时,沈凰仙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动情至极的呻吟。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仔细地品味着这种被人彻底占有、彻底补完的奇妙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圆满感,从身体的交合处,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好舒服……”方远也长叹一声。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不仅仅是那根命根子被温热蠕动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的舒服,更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因为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为他承欢的女人,是沈凰仙,是那个曾经遥不可及,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而自己,是她的丈夫。
  “我的好夫君,这次……可不许再像上次那样,射得那么快了哦。”
  沈凰仙缓过一口气,调皮地眨了眨眼,娇笑着调侃起两人那算不上美好的第一次。
  她双臂主动搂住方远的脖子,腰肢款摆,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夫人也太小看我了,修炼了阴阳双修之法的修士,又岂是吴下阿蒙。”
  方远邪魅一笑,双手抓紧了她那丰满挺翘得惊人的臀胯,配合着她的动作,猛力地向上顶去
  “呀!”
  “啪啪啪啪啪!!”
  方远一连十几下串毫不留情的高速抽插,沈凰仙瞪时被肏的失声浪叫!
  “啊!啊!慢点!啊!!!”
  伴随着沈凰仙有节奏的羞叫,大鸡巴也停不下来了,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每次都是抽出之时,都是只留龟头在无毛肉屄口。
  随即大鸡巴再重重一炮狠狠奸入,整支尽没,如此凶猛的抽插迫使沈凰仙紧窄的穴肉开始抽出蠕动。
  方远这根大鸡巴是如此粗长,每一击都好似要叩开她那娇嫩的花心,仙宫内壁“咕滋咕滋”的一吸一放,欢迎着入侵的大龟头。
  湿滑泥泞的肉穴内,粗大的龙头在温热的甬道中肆意穿行,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无尽的销魂与空虚。
  阴阳二气在两人交合之处激烈地交融,升腾。
  虽然沈凰仙是元婴大能的肉体,但在这种纯粹的双修中,她所能带给方远的修炼进度,却远不如拥有“夜夜新娘”这种顶级炉鼎体质的柳如烟来得快。
  不过,修行上的些许差异,又怎能比得上内心那份征服与占有的巨大满足感。
  方远将头深深埋入那对膏腴肥美的巨乳之中,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脸颊被两团惊人的软肉不断揉捻、挤压,呼吸间满是甜腻的奶香,这就是最简单,也最快乐的性趣。
  “夫君……你好坏……噢啊!”
  这种上下起伏的动作,对沈凰仙的体力消耗并不大,但胸前脸颊传来的温热鼻息,以及肉穴深处不断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快感,却让这位元婴修士感到身体越来越无力,越来越酸软,神魂都仿佛要被这极致的欢愉所禁锢融化。
  “哦?我哪里坏了?”方远坏笑着,继续在她娇媚动人的人儿身上驰骋。
  在她感觉到越发无力的时候,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粉嫩奶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吮吸、挑逗。
  “啊嗯……不行了噢啊!!!”
  沈凰仙浑身一颤,几乎要就此溃不成军。
  “呜呜......夫君......你的鸡巴坏……你的嘴也坏……你的手也坏……喔噢噢!!!”
  “喔哦......我浑身上下......都被你这些坏东西们……搞得又麻又痒……好难受……啊喔啊!!!”
  沈凰仙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清冷,开始口不择言地倾诉着闺房密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却更像是无力的撒娇。
  在这条名为“双修”的极乐大道上,哪怕她有着元婴期的通天修为,终究也只是一个刚刚上路的小白,被方远这个“老司机”吃得死死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3:06:01

第58章
  “哦?那夫人是想让我怎么惩罚它们呢,是就此拔出来,让它们空虚寂寞,好不好?”
  方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他坏笑着,手掌顺着沈凰仙饱满的臀瓣下滑,牢牢地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美臀,作势就要将自己的身体从她温热的城池中撤离。
  “你!夫君最坏了!”沈凰仙感受到那即将离去的威胁,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腿根,蜜穴的软肉也随之剧烈地绞缠起来,死死地含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不让它离开分毫。
  她娇嗔一声,主动躬下柔软的腰肢,双臂紧紧环住方远的脖颈,将自己火热的红唇印了上去,与他深深地吻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讨饶和挽留。
  温热的舌头轻易地擦过她整齐的贝齿,撬开了防线,在她的口腔中掀起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沈凰仙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心地放松下来,将自己身体的全部主导权都交给了身下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任由他支配,任由他索取。
  一吻终了,沈凰仙已是气息奄奄,她软倒在方远怀中,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撒娇道:“人家……人家累了嘛。”
  那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上,哪里有半分疲倦的模样,玉容上那两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如同最顶级的催情迷药,让方远腹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既然夫人累了,那接下来,就让为夫好好地服侍你。”
  方远心中爱怜无限,与她对视一眼,两人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便已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轻柔而又不失强势地将怀中丰腴软滑的玉人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让她平躺下来。
  随即,他握住她那双粉白修长,曲线完美的大腿,将其高高抬起,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一个让她门户大开,予取予求的羞耻姿势。
  紧接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大鸡巴,便如同出闸的猛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准那湿滑泥泞的肉屄,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嗯嗯……轻点!噢齁喔喔啊啊啊!!!”
  那滚烫的猩红大龟头猛的撞开她的阴唇,无论沈凰仙如何羞叫,她那沾满淫液的蜜穴内肉褶宛如吸盘,像是欢迎似的将这个庞然大物狠狠往里面吸,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与之前自己主导的温存不同,这种完全被动的承受,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灵魂的冲击。
  沈凰仙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销魂呻吟,她颇为享受这种感觉。
  自己动,固然能随心所欲地把握力度与节奏,但那种温吞的快感,又怎比得上被方远这般粗暴蛮横地侵犯来得畅快淋漓。
  方远胯下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
  “嗯哈……哦哦……唔呜呜~”
  沈凰仙满脸娇红,双眼已经不争气地失神上翻了:“~嗯嗯……大鸡巴......你......轻点……喔嗯……啊啊啊……”
  “夫君……我不行了……要……要融化了……喔喔呃!”
  在方远不知疲倦的征伐之下,沈凰仙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
  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流从丹田深处猛然升腾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炽热的欲火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发出了一阵阵清越缥缈、如同凤凰啼鸣般的铮铮嗡鸣之声。
  “嗯?怎么了?”
  方远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的体温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急剧升高,肌肤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烙铁,连带着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都感觉到了一阵灼热。
  “呜呜......不要……不要停……夫君,这……这是我的凰鸣体……它……它在响应你!”
  “用力……大鸡巴......再用力点地爱我……噢啊啊啊!!!”
  沈凰仙的神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几乎涣散,但她仍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急切地解释道。
  她脸上的绯色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大开的玉腿猛地向内收拢,如同一对有力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方远的腰,不让他有丝毫减速的可能。
  与此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情难自禁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美乳,它们在她的手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那淫靡的景象让方远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再次朝前探去,将那挺翘的红樱连同大片的软肉一同含入口中,疯狂地吸吮舔舐。
  “啪啪啪啪啪啪!!!”
  大鸡巴一炮又一炮杵在沈凰仙的穴心,紧凑弹性的穴肉一次又一次被抽插的大鸡巴带出,随即再卷入,淫水四处溅落。
  肉体与肉体的交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激烈。
  方远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是敲响古钟的撞槌,沉重地落下,那硕大的龟头,则如同最精准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那点最敏感、最娇嫩的花心之上。
  沈凰仙娇嫩的身躯,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如同风中摇曳的梨花,剧烈而妖娆地颤动着,每一次颤抖,都从穴心深处喷溅出更多的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啊啊啊......夫君……我爱你……呜呜……不行了……要来了!要丢了!”
  方远大鸡巴在一记深入到子宫口的重顶之后,沈凰仙的身体猛然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要死了......死了......齁齁齁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一向冷傲的熟女剑仙竟被肏的双目翻白,放声羞叫,高潮迭起!
  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汹涌的潮吹瞬间就将方远的小腹与阴毛彻底打湿,一片狼藉。
  “喔!这……这是什么情况?”高潮过后的沈凰仙,彻底瘫软下来,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靡丽的绯红色,像是被彻底煮透了的极品大虾,红得可怕,红得诱人。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凤眼上翻,此刻目光恍惚,又仿佛蕴含情意绵绵,足以溺毙任何人。
  方远被她此刻的模样惊得停下了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因为和夫君做爱……太快乐了......所以……身体……身体发生了共鸣。”
  沈凰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方远抱得紧紧的,仿佛在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一刻也不想松开。
  “先别停……慢慢地抽动……我……我慢慢给你解释。”
  她示意方远继续在他体内征伐,用这种持续的填满来慰藉自己高潮后的无尽空虚。
  沈凰仙微微抬头,温柔地吻了吻方远的额头,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爱恋与温柔。  “我的体质是万中无一、至阳至刚的火属性“凰鸣体”。”
  “但我自幼修行的功法,却是温和的木属性“乙木长生诀”。”
  沈凰仙闭上双眼,一边享受着体内那股燃体后的奇妙感悟,一边缓缓道来:“这并非师门的选择有误,而是因为凰鸣体太过霸道,若修行同属性的火系功法,在结丹之时,必然会被内火反噬,燃尽自身,最终落得个无法成丹、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凰鸣体之所以能被称为顶尖体质,除了能带来极高的修行天资外,其真正的奥秘,就在于晋升分神期之后,可以‘燃木气’来锻体炼心,进而纯化神魂,直到渡劫之前,都不会再有任何境界上的障碍与瓶颈。”
  她那通体粉红的动人肉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方远的视觉神经。
  方远听着她的解释,一边温柔地抚摸揉捏着她那对手感绝佳的豪乳,一边放缓了速度,轻柔而又有节奏地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
  “通常来说,想要提前引动“燃体”,唯有依靠某些极其罕见的天才地宝才可以做到。”
  “我却从未想过,单纯的阴阳交合,竟然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夫君,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藏。”
  沈凰仙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方远,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
  “仅仅是和夫君这般合欢,便能引动体质共鸣,提前燃体,看来遇到夫君之后,我的运道真的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我心中是真真正正地爱着夫君,如果不是这份爱欲浓烈到了极点,又怎么可能引动体质的最深层响应。”
  “你说,我不溺爱你,我又能去溺爱谁呢?”
  “那就好,那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听完这番解释,方远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原来是天大的好事。
  “是吗?吓到我的好夫君了吗?”
  沈凰仙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她对着方远调皮地眨了眨眼,风情万种地说:“那……夫君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呢?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哦。”
  看着她这副娇媚动人的模样,方远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当初在婚房里见到的那个冷若冰霜、傲视一切的新娘。
  何其有幸,这座只对他一人融化的冰山,如今正温柔地躺在自己身下。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方远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片刻之后。
  “所以……你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癖好啊?”沈凰仙看着眼前的景象,又好气又好笑。
  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垂下的一缕鬓发,而她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正不断地按压、踩踏着方远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大鸡巴。
  明明她有着那般高挑傲人的身材,一双美足却是那么的玲珑小巧,白皙如玉,线条优美。
  此刻,她用那柔嫩的足底踩着方远的鸡巴,却又不敢太用力,显得有些畏畏缩缩,那份青涩与笨拙,反而更让方远欲火焚身。
  “嘿嘿,人嘛,总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怪癖。”
  方远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那只美丽的脚丫一次又一次地踩倒,又一次又一次地顽强站立起来。
  更让他惊喜的是,沈凰仙竟像是无师自通一般,很快就学会了用双足夹住他的巨物,上下撸动,那种被温润足心与柔嫩足弓包裹摩擦的奇妙快感,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随着这番玩弄,她身上那靡丽的通红也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心动的粉白。
  “喂,你这种玩法,只能关起门来和我一个人玩玩,知道吗?”
  看到方远那一脸沉醉的痴迷相,沈凰仙像是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忍不住开口叮嘱道:“这终究是旁门外道,有伤天和。”
  “等日后给你找来了那些鼎炉性宠,你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射在人家的小穴里,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阴阳调和,对你的修行才有裨益。”
  “知道,知道,那下次我一定射你里面,把夫人也当成鼎炉,好好地阴阳调和一番。”
  方远口中敷衍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那双美足。
  那圆润可爱的小脚趾,如同晶莹的珍珠,那修长笔直、玉质天成的美腿,更是让他痴迷不已。
  “你看什么呢……”
  被方远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得久了,沈凰仙感觉浑身怪怪的,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玉腿。
  “我看看我的夫人,不行吗?”方远却不给她机会,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美足拉到自己面前。
  而后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口中啧啧赞叹:“真是要赞美这个修仙世界啊,女人的腿怎么能都这么光滑细腻,真是想舔,想用我的鸡巴在上面好好地摩擦一番。”
  “哼~不给你玩了!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着这些坏心思!”沈凰仙听得面红耳赤,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玉足,满脸嫌弃地说道。
  “别走啊,夫人。”
  看着沈凰仙似乎真的有些恼了,想要爬起来逃走,方远哪里肯放,他一个饿虎扑食,再次向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那具温香软玉的动人身子,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方远不怀好意地笑道:“夫人你倒是快乐了,可为夫我还没有快乐够呢。”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3:12:52

第59章
  “你……放开我……”沈凰仙口中发出微弱的、象征性的抗议,但那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道,反而更像是猫儿在撒娇时发出的呜咽。
  这位在外能令元婴修士都为之侧目的绝顶大能,此刻正被一个区区炼气修士从身后紧紧抱住,那份来自于实力与身份的巨大反差,让她心中羞耻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放开你?可夫人,你瞧,这姿势多好……”方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方远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这个从身后完全占有的姿势,让他心中那股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方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背部优美的曲线,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翘起的、浑圆饱满的臀瓣。
  这一切,都让他有着将其彻底后入的绝佳余裕与冲动。
  “呜……”不等沈凰仙再说什么,方远便已然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挺动腰身,那根早已灼热坚硬的巨物便对准了那片湿润的桃花源,没有丝毫犹豫,大鸡巴一鼓作气地整根没入。
  肉屄温热紧致的甬道瞬间将他包裹,那种被层层软肉吮吸、绞缠的极致快感,让他舒服得险些呻吟出声。
  方远低下头,如同膜拜神祇般,虔诚地舔舐着她那光洁如玉的后颈。
  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什么古老的开关,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肉的猫咪,沈凰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随即又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
  她心中清楚,以自己元婴修士的强横肉身,只要此刻稍稍用力一夹,便能保证将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鸡巴给活活夹成两段。
  然而,她早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双有力的手掌按住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臀,任由那根粗大的巨物在自己最私密的肉屄里肆意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空旷而雅致的茶室内,响起了清脆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那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富有节奏,仿佛在演奏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乐章。
  这声音清晰地钻入沈凰仙的耳中,让她羞涩到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她的身体却生不出半点抵抗的想法,反而随着那撞击的节奏,本能地迎合起来。
  “嗯嗯……啊……嗯嗯……”一代大修士,此刻只能发出小兽般细碎的低鸣。
  沈凰仙彻底臣服了,身体里再也凝聚不起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只能随着方远抽插的动作,无助本能地微调着自己的姿势,以便让那根大鸡巴能更深,更狠地楔入自己的子宫花心。
  而女人的彻底服软,无疑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这极大地刺激了方远潜藏在骨子里的征服欲望,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兽性正在被彻底唤醒。
  他开始更加用力、大鸡巴更加狂野地冲撞着她体内那块软硬交缠、敏感至极的花心。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精气都灌注进去一般。
  沈凰仙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感觉自己此刻和那些被雄性压在身下、肆意交媾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自己的肉屄被方远那根代表着雄性权威的大鸡巴不断抽插,对她从身体到灵魂,进行着最彻底的征服。
  “夫君……你……你是我的好夫君……呜呜~”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与哭腔。
  她主动将雪白的翘臀挺得更高,用一种更加顺从的姿态,任由这个修为只有炼气四层的男人驾驭着自己。
  就在方才那一刻,沈凰仙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甚至可以说是心甘情愿地,抵抗不了他的侵犯。
  因为,方远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是她沈凰仙名正言顺的丈夫,而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他的妻子。
  在床笫之事上,她理应、也必须,无条件地服从自己的男主人,这是天道,是人伦,更是她身为一个妻子的本分。
  想通了这一点,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爱意。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也更加急促。
  如果说,先前肏柳如烟的时候,方远是怜惜她体质特殊,总是舍不得太快射精,想要让她得到更多的滋润与好处。
  那么此刻,在面对沈凰仙这具清冷高傲、却又在自己身下淫荡绽放的绝美肉体时,他就是恨不得立刻、马上、将自己积攒了满肚子的亿万子孙,全都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谁叫她平日里总是那么冷冽,那么诱人,让人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来肏弄她,占有她!
  “唔……仙儿……换……换个姿势……”长时间的后入,让方远始终看不到沈凰仙此刻的俏脸,这让他总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
  方远需要看到她的表情,看到她为自己沉沦,为自己动情的模样。
  方远稍稍退开一些,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因为激烈性爱而有些发软的身体侧着放倒在柔软的榻上。
  随即,方远毫不费力地扛起了她上方那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将其高高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臂弯。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加深入地鞭挞她的同时,空出来的手还能向上抚摸,揉捏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抖动的硕大巨乳。
  对于丈夫的要求,沈凰仙自然是无条件地服从了。
  方远抱紧了她的一条大腿,让她的身体重心完全靠在自己身上,同时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大鸡巴,再次狠狠地撞入了她湿润的肉屄里。
  “噢!啊!”
  高挑动人的沈凰仙,此只能如弱不禁风的柳枝,无力地倒在方远的怀里。
  那条被他抱起的修长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摇曳,划出诱人的弧线。
  为了承受住夫君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只能拼命地挺起腰肢,收紧腹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配合方远的欢乐。
  而她的红唇,更是不停地回应着他的亲吻,辗转厮磨,津液交融,这是一场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合。
  方远疯狂地亲吻着她胸前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紫红色的印记,沈凰仙便仰起头,亲吻他的耳朵,用丁香小舌在他的耳廓上打着转。
  而方远的下身,则是更加猛烈、更加大开大合地抽插撞击。
  沈凰仙所能回应的,便是用自己那温热紧致的肉屄,将他磨人的大鸡巴死死夹住,穴壁上那些细密的颗粒,清晰分明地刮磨着他的每一寸柱身。
  “舒服吗?我的好夫人,被你夫君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肏,舒不舒服?”
  “说话!告诉我,是不是又要泄了?”方远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用最粗俗的语言来调笑她。
  “你……你这个讨厌鬼!我……我不说!”沈凰仙的双颊绯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哦?不说是吗?”方远坏笑一声,“那我就偏偏不射,就这么一直肏你,倒是看看,是夫人你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还是我先缴械投降。”
  这种彻底掌控一个女人身体与快感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
  方远心中暗道,这阴阳长生法虽然有万般不好,但在提升床笫之间的尊严与能力这方面,倒真是好得没话说。
  “呜……呜呜……不要……夫君……快!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啊!”
  “呜呜......大鸡巴......肏得仙儿……肏得仙儿好舒服!美……美死人家了啊啊!!!”最终,沈凰仙还是没能撑住。
  在方远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猛攻之下,她的理智与骄傲被彻底击碎,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开始用最下流、最淫荡的语言来哭泣求饶。
  “射进来嘛……好夫君……求求你,快射进来……我要……我要夫君的阳精……快给仙儿……把你的阳精……全都给我噢喔啊!!!”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修士,彻底软了,在欢爱一事上,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占据什么主动,只想被动地,彻底地承受来自于丈夫的爱。
  她猛地转过身,用双腿紧紧地向上夹住了方远的腰,方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正在对着自己的龟头,进行着一阵阵疯狂的撕咬与吮吸。
  “我的好仙儿,夫君这就给你!”被她这淫荡的模样一刺激,方远再也忍耐不住。
  方远急速插了百来下之后,沈凰仙眉目舒展,双颊潮红,呻吟声与粉嫩肉穴被插的节拍完全吻合。
  方远大鸡巴像打桩一样出入肉屄,一下下快速撞击沈凰仙肥白的屁股,他低吼一声,接着超大量的滚烫精液呼啸着朝沈凰仙的花宫灌去。
  “噗滋噗噗噗呲!!!”
  沉闷的射精声在沈凰仙的肚子里爆开,方远将积攒了许久的亿万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尽数内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噢嗬啊啊噢噢!!!好烫!又泄了……被夫君大鸡巴……肏……死了…噢~噫喔齁齁啊啊啊!!!”沈凰仙浑身痉挛,在方远射精中,同样又达到了一次高潮,高潮的强烈的快感和肉臀处剧烈的疼痛,让她几近崩溃。
  沈凰仙的粉红肉臀,中间粉嫩肉屄还在断断续续喷淫汁出来,蜜穴粉嫩多汁,殷红阴蒂勃起耸立,两片红肿粉嫩的阴蚌一张一合的在蠕动,中间那粉嫩小洞,不断有淫汁流出。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这鱼水之欢后的无尽余韵。
  “呼……呼……”剧烈的情事过后,两人都在大口地喘息着。
  方远以为,以沈凰仙的体重,这样抱着她会很累,但奇怪的是,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却感觉异常的轻巧,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你好轻……”他下意识地说道,脑海中却想起了第一次与她圆房时的场景,那时候,他都很难抱动她。
  “哼,我用了法术,不然能压死你。”沈凰仙靠在他的肩头,发出一声代表着傲娇的冷哼。
  “想要凭自己的力气抱起我,你还是要多加修炼才行。”
  话虽说得清冷,但她那环在方远身上的双臂,却抱得比八爪鱼还要紧,生怕他会松开一般。
  “是,我的好夫人。”
  方远温柔地笑了笑,就这么以一个交合的姿势,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回了卧室。
  只可惜,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做不了了,只能相拥而眠。
  他修炼的这双修功法,就有这么一点小小的缺陷。
  需要每次射完之后,都得稍微休息一段不短的时间,才能重新积蓄精力,继续下一场战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3:27:52

第60章
  “下次……下次若要行房,必须在卧室里,在这茶室之中,成何体统。”
  余韵未消的空气中,沈凰仙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不易察觉的羞恼,她将脸埋在方远的胸膛,闷闷地说道。
  等到了第二天,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时,方远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便看到沈凰仙早已穿戴整齐,正端坐在不远处的妆台前,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那如瀑般的青丝。
  她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淫语浪叫的荡妇只是方远的一场春梦。
  那张绝美的侧脸上线条紧绷,冷若冰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昨晚的鱼水之欢让她感到了不舒服一样,真是个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小妖精。
  “哦,我的好夫人,为夫饿了。”方远却是看得通透,一眼就看穿了她那冰冷外表下掩藏着的极致羞涩。
  他也不点破,只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故意用一种带着依赖的语气撒娇道。
  方远不敢取笑她,生怕这个脸皮薄的元婴大能会恼羞成怒。
  “饿了,便去叫你的那位美妾给你做,难不成,你还想叫我一个堂堂的元婴修士,亲自下厨为你做饭吗?”
  沈凰仙头也不回,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昨晚在床榻之上被这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彻底驯服的记忆依然清晰,这让她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心中隐隐有些不服气,嘴上自然也就硬了几分。
  “那当然了,我的娇妻就算是那九天之上的大罗金仙,不也照样得乖乖地为我这个凡人夫君洗手作羹汤吗?”
  方远笑嘻嘻地从床上坐起,丝毫不以为忤。
  而沈凰仙,虽然嘴上说得冷淡,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
  她自然而然地放下手中的梳子,走到床边,拿起方远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熟练地展开,伺候他穿上。
  那份隐藏在冰冷言辞之下的亲昵与温存,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是是是,说不过你。”沈凰仙被他这番歪理说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嗔了他一眼,认命般地帮他整理好衣襟,细心地为他系上腰带,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谁叫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君主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夫要妻炊,妻又怎敢不从。”
  她终究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小家子气的角色,一番温存的晨间侍奉过后,两人间那点若有若无的尴尬气氛也随之烟消云散。
  “话说回来,关于那个沈玉琳,你究竟想怎么惩戒她?”
  待方远穿戴整齐,沈凰仙拿起一方温热的手帕,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脸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嗯?这件事,夫人你不是早就已经给出处理意见了吗?还信誓旦旦地叫我努力修炼,说要将她赏给我做鼎炉。”方远有些不解。
  “我的意见是我的意见,但你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沈凰仙将用过的帕子放到一边,扶着方远在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干,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方远的嘴里,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我只是想知道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你若是一定要杀了她,那我今晚便动身,提了她的人头回来给你,绝不会让你失望。”
  “来,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唉……”方远咀嚼着口中香甜的果干,心中一暖。
  他拉过沈凰仙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认真地说道:“毕竟,她也算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说怎么样,那便怎么样吧。”
  恨吗?怎么可能不恨,想杀吗?怎么可能不想杀,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方远也早已明白。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简单地杀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他必须要充分尊重自己妻子的意见。
  “她与我算什么妹妹。”
  沈凰仙不屑地撇了撇嘴,“我之所以想留下她的性命,纯粹是因为,我发现她是一种颇为稀有的阴属性体质,对你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不然,像她这种所谓的“妹妹”,我这些年杀过的,估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她沈凰仙,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区区一件小事,便能毫不犹豫地杀人全家,这才是她身为魔道修士的本色。
  “哦,是这样呀,原来是看中了她的体质,难怪你要说,把她赏给我做鼎炉。”方远恍然大悟。
  “不过,”沈凰仙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等你修到了筑基,仅仅是与她交合,让她怀上你的孩子,那也未免太便宜她了。”
  “夫君,我看你昨晚在床上的时候,不是最爱使那些坏心思吗?我就觉得,你那些花样,用来羞辱人,是最好不过了。”
  “正好,到时候你就去床上,用你的那些坏心思,狠狠地羞辱她,折磨她。”
  “咳咳!那怎么能叫使坏呢?”
  方远被她说得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挠了挠头,有些无语地辩解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那明明……明明就是个人的一些情趣爱好罢了。”
  “是是是,不是使坏,是我夫君独一无二的情趣。”沈凰仙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
  笑罢,她忽然凑到方远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说道:“夫君,我想到了,等把她抓过来,我们就给她专门打造一双鞋子,一双永远也不会漏水的特制的鞋。”
  “然后,在鞋子里面,盛满夫君你的阳精,逼着她一天十二个时辰,无论吃饭、睡觉、还是走路,都必须要穿着。”
  “夫君……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你……不同意吗?”
  “啊?夫君……好像……好像也不行吧……而且……阳精那种东西……”
  方远被她这个天马行空、又邪恶到了极点的想法给彻底惊呆了,他张大了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沈凰仙,看到他这副惊讶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的想法太过火,让他感到了不适,所以声音也随之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良久,方远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正有些不安地绞着手指的绝色佳人,由衷地发出了一句评价:“夫人,你要是个男的,恐怕这全天下的女人,都得遭你的殃。”
  这是什么“邪恶”到了极点的天才女人啊!
  “夫君!你……你又取笑我!”听到这句评价,沈凰仙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羞得几乎要钻到桌子底下去。
  “哎,我这哪里是取笑!我这是在夸奖你!”
  方远见状,赶忙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羞红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好言好语地哄道:“我的夫人真是太有才了,这个主意简直是妙到好处!”
  “那这双鞋的样式,就交由为夫来亲自设计,保证让她穿得舒舒服服!”
  给女人穿上装满了自己精液的鞋子,逼着她日夜行走?
  这种有趣的情趣玩法,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想得出来啊!
  方远自问也是阅片无数的老司机了,可即便是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还能有这种玩法。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自己的这位夫人,表面上看起来是那般的清冷淡雅,不食人间烟火,可实际上,她的脑子里,竟然藏着这么多有趣又邪恶的坏想法。
  真是……太棒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7/21 13:43:27

第61章
  时光荏苒,眨眼间又过去一些时日。
  曾经被剥夺的一切,都以一种更加荣耀的方式,重新回到了天之骄女沈凰仙的手中。
  她们搬回了沈家在主城的核心驻地,一座气派恢宏、灵气氤氲的府邸。
  府邸深处的静室之内,铮铮的琴声如流水般淌出,伴随着袅袅升起,有凝神静气之效的极品檀香,营造出一种超凡脱俗的静谧氛围。
  沈凰仙端坐于古琴之后,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柔抚动,奏出一曲淡雅清幽的《宁神谱》。
  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的清冷与肃杀,换上了一身沁人心脾的浅素白色长裙,那清丽绝伦的娇容之上,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转而染上了一层醉人的,属于成熟少妇的动人风韵。
  想来是这段时日以来,饱受着爱情的滋润,她那张本就完美无瑕的玉颜,此刻更是显得光滑细腻,吹弹可破,仿佛能掐出水来。
  琴音悠扬,她的思绪也随之飘远,这种安定而美好的生活,曾是她不敢奢求的梦,而如今,梦已成真。
  就在此时,窗外庭院中传来的一阵嬉笑打闹之声,却忽然打断了沈凰仙的思绪。
  她微微蹙眉,琴音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
  她抬起眼,透过雕花的木窗向外望去,正看到方远四仰八叉地躺倒在草地上,而柳如烟则站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哎呀,我伤着了!伤得好重!要如烟亲亲才能起来!”方远躺在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却是中气十足地耍着无赖,方才,他正在和柳如烟进行对练。
  虽然他尚未筑基,但一些必要的前期基础工作,却是必不可少的。
  在沈凰仙这位名师的亲自指点下,柳如烟的实战能力早已今非昔比,正好可以作为方远最好的陪练。
  静室之内,沈凰仙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滞,原本温柔含笑的凤眼之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但那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一刻,她便施施然地重新坐正了身子,嘴角勾勒出一抹清浅而温柔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再次抚上琴弦,继续弹奏着那娴静优雅的曲子,仿佛窗外的一切,都未曾影响到她分毫。
  庭院中,柳如烟对自家夫君这种孩子气的无赖行径,是半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无奈地弯下腰,在那张沾着草屑和汗水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长不大的大孩子:“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嘿嘿,不对。”
  方远却是得寸进尺,他看准时机,一把将这个成熟美艳的娇媚尤物整个抱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身上。
  他然后便不由分说地对着那张红润的樱唇,猛地亲了好几口,才得意洋洋地宣布:“是得让我亲亲你才对!”
  “是,我的好夫君,都依你。”
  柳如烟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也软倒在他怀中,不再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在草地上亲昵厮磨,眼中满是宠溺与温柔。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心爱之人就在身边。
  方远忽然觉得,这种安定而美好的生活,似乎也并不是很讨厌。
  每天都有用之不竭的灵石供应,有当世顶尖的大能修士亲自教导,没有生死一线的敌人,也没有尔虞我诈的冒险。
  一切,都安逸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夫君,你还真是越来越调皮了。”柳如烟笑着,忽然双臂用力,竟是轻而易举地将方远从地上整个抱了起来。
  在她那高挑丰腴的身姿衬托之下,本就不高的方远,愈发显得像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了。
  在柳如烟的伺候下,方远清洗了身上的汗渍,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长袍,这才施施然地来到琴室。
  “夫人,我来了。”
  他一进门,便熟门熟路地走到沈凰仙对面的蒲团上端坐下来,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
  而身为妾室的柳如烟,则只能敛衽垂首,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一旁,等待着主母的吩咐。
  接下来,便到了每日的讲经时间。
  沈凰仙开始为方远讲解那些玄奥繁复的道经,她的声音清丽动听,如山间清泉,如天上仙乐。
  方远听得是如痴如醉,却是典型的左耳进,右耳出,不求甚解。
  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那些枯燥的经文上,而是全都被眼前这个秀色可餐的绝色娇妻给吸引了过去。
  反倒是站在一旁的柳如烟,听得极为认真,她时而蹙眉,时而颔首,甚至还能举一反三,问出许多让沈凰仙都颇为赞赏的、直指核心的问题。
  一个半时辰的讲经,很快便在这种奇妙的氛围中结束了。
  方远早已是听得昏昏欲睡,饥肠辘辘,柳如烟见状,心疼地向沈凰仙行了一礼,便悄然退下,去为一家之主准备丰盛的晚餐去了。
  而方远,则是毫不客气地一头栽倒,将自己那昏沉沉的大脑,舒服地枕在了沈凰仙那温香软玉、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真拿你没办法......”沈凰仙嘴上嗔怪了一句,却没有推开他。
  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穿过方远的黑发,一下一下地玩弄着,同时轻声对他说道:“对了,夫君,明天你同我一起,去参加一场拍卖会吧。”
  “嗯……”方远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腿间,鼻尖满是那股让他沉醉的、混合着处子幽香与草木清香的女人芬芳。
  他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下来,连去拍卖会做什么都懒得问。
  “还有,晚上记得去给我们那位好妹妹‘补充’一下能量哦。”沈凰仙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坏笑着说道。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桀骜,那狡黠的眼神,那得意的笑容,反而更像是一个阴谋得逞的、喜欢恶作剧的小女生。
  “不要嘛。夫人,我今天晚上……想要你。”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早已突破了两人之间最初的那点隔阂与距离。
  方远和沈凰仙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如胶似漆。
  他甚至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痴迷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又甜美的味道了。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粘人了。”沈凰仙嗔怪地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若是天天都这般贴着我,叫你的那位美妾心里怎么想。”她说得极为大度,仿佛一点也不介意。
  实际上,她比谁都希望方远能和拥有特殊体质的柳如烟多多双修。
  毕竟,只有这样,他的修为才能得到最快速度的提升,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属实称得上是这天下第一好的正妻了。
  “可我就是想要夫人。”
  方远却耍起了无赖,他从沈凰仙的腿上抬起头,双手环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抱住,脸上满是依恋与不舍。
  “夫人你修为高深,说不定哪天心血来潮,就要闭个长关,或是外出云游一番。”
  “到时候,我不知道又要有多久才能再见到夫人了。”
  他是真的特别珍惜和沈凰仙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该怎么说呢?哪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实则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动辄杀人如麻的魔女。
  可是,方远却偏偏能在沈凰仙的身上,体会到那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他沉溺其中的强烈安全感与幸福感。
  “傻瓜,所以我才要你好好修炼呀。”
  沈凰仙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夫君对自己的那份浓烈依恋,她的心,在这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沈凰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方远的脸颊,凝视着他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艰难的语气,柔声说道:“听话,多去找如烟双修吧,你的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目光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深情。
  沈凰仙心中也在无数次地问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明明长相平平无奇,修为更是低得可怜,可为什么,偏偏就能让自己如此的心动,如此的无法自拔。
  自己光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沈凰仙就能感觉到自己心中那股压抑不住的雀跃与欢喜。
  “……嗯。”
  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容置疑,方远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方远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强人所难的人,他有些失落地垂下头,郁闷之中答应了下来。
  “好了,夫君若是累了,便在我这里睡一会儿吧。”
  看到他那副垂头丧气的可爱模样,沈凰仙心中又爱又怜。
  她重新让方远枕在自己腿上,双手轻柔地按揉着他头上的穴位,为他舒缓着疲劳,同时,将红唇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哼唱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那声音清丽婉转,如林间黄鸟的轻鸣,如山谷幽兰的绽放。
  在忙碌了之后,本就积累了满满睡意的方远,很快便在这温柔的香风与动人的歌声之中,沉沉地陷落,坠入了甜美的梦乡。
  静室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沈凰仙停止了歌唱,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之中,含着璀璨如星辰的光芒,就那样静静地,愣愣地,看着在自己腿上安然入睡的方远,看得有些入了神。
  一阵微风从窗外拂过,轻轻扬起了她额前的几缕青丝,这一刻的沈凰仙,宛若一位画中遗世独立、清冷幽静的谪尘仙子。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眼前的这一幅画面,和谐得美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