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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7/21 10:59 / 864 / 33 /
【小说】嫖娼遇到女儿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17:40

第十四章 在雪晴面前,她妈像个新瓜蛋子
  从小学到大学,每个班级里总有几个不爱学习的淘气包。讲台上老师讲得唾沫横飞,后排的两个男生却在窃窃私语。
  “哎,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张雪晴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话的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孙浩和周博,两人成绩垫底,座位也被安排在最后,平时上课不是睡觉就是聊天,是班里典型的调皮捣蛋鬼。
  “你没注意到她腿间的缝隙好像变宽了一点吗?”孙浩小声说。
  “我哪有你那么骚,观察得这么仔细……不过也没听说她谈对象啊。”周博盯着第一排那个单薄的背影,轻声回答。
  对于孙浩的言论,他嗤之以鼻,雪晴的腿,他也仔细看过,根本不像孙浩说的那样。
  漂亮女孩谁不喜欢?尤其是雪晴这样娇滴滴、温婉又乖巧的女生。
  从高一入学起,周博就喜欢她。可雪晴对他从不感冒,每次发卷子或收作业,他都不敢和她对视。
  正因为这样真心喜欢过,听孙浩这么说,他心里难受得要命,差点当场给孙浩一拳。
  “你再仔细看看,她胸好像也比以前大了一些,整个人更加妩媚动人了。”孙浩色眯眯地说道。
  “听说好多男生追她,还有不少富二代。该不会已经被谁拿下了吧?”孙浩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
  “这妞儿在床上肯定很爽。那腿又长又直,小腰那么细,下面肯定紧得要命。想不想干她一炮?”
  见同桌闷闷不语,孙浩又继续撩拨。
  “废话,谁不想啊。比抖音上那些开美颜、滤镜的网红好看多了。可惜……不是咱们能碰的。”周博自嘲地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把她压在身下。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要聊出去聊,别影响我上课!”
  老师一个粉笔头精准地砸在周博脑门上。
  两人赶紧闭嘴,装出认真听讲的样子,可眼睛看的根本不是黑板,而是张雪晴那曼妙的背影,脑子里早已浮现出把她按在床上,扒光衣服,扛起那两条修长美腿猛干的画面。
  不止他们两个,全校认识张雪晴的男生,几乎都动过这种心思。
  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白皙水嫩,五官精致清秀,粉嘟嘟的嘴唇让人只想狠狠品尝,哪怕立刻去死都觉得值。
  这就是这个年纪顶级少女的致命魅力。
  ……
  晚自习结束后,雪晴回到了家中。
  张总正坐在客厅喝茶,妻子秀梅还在加班。
  “以后别再去做那种工作了。你妈说你最近月经不稳定,有什么压力可以跟爸爸说。”张总看着女儿认真说道。
  “嗯,知道了。”雪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天早上床单上的痕迹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好在身体没有其他异样。
  “不就是高考吗?考多少分、上什么学校,爸爸妈妈都能接受,不会怪你的。听到了吗?”
  雪晴刚换好拖鞋坐到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听爸爸的长篇大论,就被他突然压在了身下。
  张总盯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却语气严肃。
  “嗯……明白了。”雪晴虽然在外面放得开,但在家里被父亲这样压着,还是第一次。她面色羞红,手足无措。
  看着身下女儿娇羞可爱的模样,那粉嫩红唇格外诱人,张总想起之前两次占有她的情景,再也忍不住心动。
  他低头吻了上去。
  雪晴微微一怔,本能地闭上眼睛。对她来说,做爱可以和任何人,但接吻只属于喜欢的人。
  在会所里,她很少和客人接吻,只有老王和老李是例外,那两个老男人太会哄她了。
  还有就是身份特殊的客人,尤胖子会和她提前打好招呼。
  两人的嘴唇越靠越近,最后紧紧贴在一起。张总啃咬着女儿柔软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缠住那小巧的舌头用力吸吮。
  大手也自然地伸进她的校服,覆盖住那挺翘弹嫩的乳房。
  亲吻、摸胸,一气呵成,这是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雪晴渐渐有了反应,下体不自觉地流出温热黏滑的爱液。她主动伸出胳膊搂住父亲的脖子,小舌头也热情地回应起来,发出啾啾的水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吻得气喘吁吁时,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张总一眨不眨地欣赏着女儿美丽的脸蛋。
  “讨厌……”雪晴害羞地别过头。
  张总却被她雪白的侧脸和修长的脖颈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不要啦……好痒!”雪晴捂着嘴,忍不住娇笑起来。
  尽管已经被近叁十个男人上过,这一个月来更不知被操了多少次,但她身上那股少女独有的体香,依旧让男人疯狂。
  “以后不许再出去了。有压力就跟爸爸说。”张总一边温柔地舔着她的耳朵,一边低声说道。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有压力,可以跟爸爸做,但不能再跟别的男人做了。
  “嗯……我帮你口吧,爸爸。”雪晴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唇边的津液。
  “真的?不过你要小心,爸爸可能会忍不住射出来。”
  张总有些惊喜。妻子秀梅虽然也给他口过,但每次都做一半就停,不是嫌味道重,就是嫌太大,下巴酸得受不了。
  “没事的。”
  雪晴乖乖滑下沙发,主动解开父亲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壮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跳在她面前。
  她认真地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爸爸,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接着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噢……舒服……乖宝贝,你太厉害了。”
  张总只觉得下体被女儿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灵巧的小舌头还在不断挑逗着敏感的龟头。
  得到父亲的夸奖,雪晴仿佛有了成就感,吸得更加卖力。她一只小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嘴巴含着龟头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打圈。
  张总被女儿高超的技术惊呆了,妻子完全比不上,在雪晴面前,妻子像个新瓜蛋子。
  雪晴吐出龟头,用舌尖混合着唾液舔弄马眼,还张嘴含住他的睾丸轻轻吮吸。在她娴熟的技巧下,张总很快到了极限。
  “噢……我要射了!”
  他没有强迫深喉,而是提前出声提醒。
  雪晴立刻重新含住龟头,用力吸吮,同时手上加快速度。最后她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快速吞吐。
  张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雪晴努力闭紧嘴巴,直到射完才慢慢松开。
  她张开小嘴,给爸爸看了一眼舌头上浓厚的白浊,然后吐到手上,转身去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她擦干净嘴又坐回爸爸身边。
  “乖宝贝,爸爸太爱你了。”张总捧着她的脸宠溺地说道。
  休息片刻后,张总抱起雪晴来到卧室,脱掉她的校服,让她趴在床上。
  雪晴乖巧地趴好,两瓣雪白翘挺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
  张总骑在她柔软的臀部上方,龟头对准那粉嫩湿润的小穴,缓缓压了下去。
  “哦,好大……慢点……慢点……撑开了……啊~”
  雪晴抱着枕头,小声喘息着,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告诉爸爸他的肉棒顶到了哪里。
  “好紧啊……宝贝,快要把爸爸夹断了。”张总趴在她耳边低喘。
  “哪有那么夸张……”雪晴调皮地扭了扭屁股。
  这一扭差点让张总当场射出来。
  “别动……真是要命的小妖精,以后谁敢娶你。”
  张总忍着射精的冲动,慢慢抽插,很快便适应了那极致的紧致包裹。
  “轻点……爸爸……太大了……慢点~”
  雪晴狭窄短浅的阴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粗大的入侵,更何况父亲还把手伸到她腋下,捏着乳头把玩,在她耳边不停说着淫荡的情话。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
  “宝贝,你真的太紧了……夹得爸爸好舒服……好烫……奶子也好软……”
  张总一边说着骚话,一边猛力抽插,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下都让雪晴发出动人的呻吟。
  “快点吧……今天妈妈不加班。”
  “好,那你可要忍住,别让邻居听见。”
  想到妻子快回来了,张总不再忍耐,加快速度猛干几十下后,狠狠顶进最深处,身体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女儿的子宫。
  完事后,他疲惫地趴在雪晴身上。
  两人赶紧穿好衣服。
  大约十分钟后,雪晴的妈妈秀梅到家。
  雪晴小脸红扑扑地坐在书桌前写作业,小腹里还满满装着父亲的精液。
  张总则坐在客厅看报纸,表面平静,实际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秀梅隐约觉得家里气氛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回房换了衣服,便去厨房做饭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26:19

第十五章 被同学胁迫
  “喂,听说了没?咱班的校花张雪晴居然做过鸡,被好多老男人上过了。”
  体育课上,孙浩盯着正在和闺蜜散步的雪晴,对身旁的周博说道。
  “听谁说的?不可能吧,她那么清纯……”周博一脸难以置信,他的女神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怎么不可能?这是真的。她闺蜜尤珊珊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孙浩笃定地说。
  “尤珊珊怎么说的?”周博听到是从尤珊珊嘴里传出来的,语气发生了动摇。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晴两腿间的缝隙,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舔她粉嫩小穴的画面,随即又恶狠狠地摇头,如果这是真的,那里早已被无数男人操过了,他岂不是在和别人的鸡巴间接接吻?
  “龙泽宇你知道吧?咱学校的老大,他生日那天,尤珊珊把自己当礼物送上了他的床。被龙泽宇干得语无伦次时,不小心说漏嘴的。”孙浩咽了口口水,一口气说完。
  “这小细腿,要是掰开干一次……简直美死。”周博光是想想,下身就硬得发疼。
  “要不……我们晚上放学……”孙浩趴在周博耳边,小声嘀咕着,眼睛却色眯眯地瞟向雪晴的方向。
  “行,我看行,只是这样会不会有点…。”周博还是有点犹豫。
  “行不行先试试再说。”孙浩当即拍板定音。
  两人趁着体育课,开始密谋计划。
  而雪晴还和尤珊珊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威胁。
  “你好几天没去会所了,怎么解决的?”尤珊珊说着,小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偷偷用中指戳了戳她的私密处,坏笑着问。
  “这么多人呢,你干嘛!”雪晴瞬间红了脸。
  “嘿嘿,还装纯洁?这就羞了?面对两叁个叔叔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哦!”闺蜜调笑道。
  “不要再讲啦!”雪晴娇嗔着跺脚,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也随之颤颤巍巍。
  “好可爱……别说是男人了,就连我现在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玩一会儿。”尤珊珊突然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讨厌!”雪晴挣脱她的手,别过头去,却发现身体竟然被她的话撩拨得有了反应。
  “你要是想要了,可以告诉我哦。我叔叔那里有很多人想和你一亲芳泽,包括我叔叔。他让我转告你,还想再尝尝你那紧致的小嫩穴呢。”
  尤珊珊再次搂住她,这次雪晴没有挣扎。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体。虽然和她上床的男人不少,但真正性爱的次数其实并不多。至少和胸大无脑的尤珊珊相比,她的次数少得可怜。
  所以下面究竟有多紧,她自己最清楚。
  “哼!你下面就不紧吗?你胸这么大,是不是有你叔叔的功劳?”雪晴反击道。
  两人私底下向来百无禁忌,什么玩笑都敢开。
  这话一出,尤珊珊顿时被噎住。雪晴说对了,她虽然身材苗条,但胸部却异常丰满。小时候家里没人,叔叔就对她动手动脚。
  那时她虽然小,但也懂事,知道不能做那种事,却拗不过叔叔。
  后来随着身体发育,有一次下面竟然被叔叔摸出了水……从那以后,叔侄俩的乱伦关系就再也没断过。
  ……
  再说周博和孙浩,两人研究半天,终于制定出了一套“完美计划”。  下午最后一节课,两人偷偷递给雪晴一张纸条:
  “我已经知道你做过鸡的事了,还有你在床上和男人的视频。如果不想被更多人看到,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
  雪晴虽然不完全相信他们有视频,但也不敢赌。一旦视频真的流传出去,她在学校就彻底玩完了。  这一节课,她根本没听进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周博和孙浩两人也心惊胆战,他们其实根本没有视频,这件事要是败露,不但会被开除,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叁人各怀心事,熬过了最后一节课。
  放学后,雪晴在校门口等待。直到学生都走光了,周博和孙浩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叁人一路沉默着来到孙浩家。
  一进门,雪晴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冷冷说道:“说吧,怎么才肯把视频删了?”
  “我们……我们……”两人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想和我做爱是吗?”雪晴懒的浪费时间,干脆直接挑明。
  “对!”两人异口同声。
  “呵呵,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先把视频删掉,而且我要亲眼确认你们有没有。”雪晴冷静地说。
  “这……”周博又开始结巴。
  “跟她废什么话!既然来了,这里就我们叁个人,还怕她做什么!”孙浩突然胆子一壮。
  他一屁股坐到雪晴身边,胳膊顺势搂住她的肩膀,大手直接伸进校服领口,握住那团挺翘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
  “滚开!先把视频删了!”雪晴慌了,用力推拒着。
  “快来帮忙,按住她!”孙浩喊道。
  周博见孙浩已经上手,色欲立刻压过了恐惧与后悔。
  他坐到雪晴另一边,死死按住她的双手,然后把手也伸进衣服里,揉捏另一只乳房,同时狂乱地亲吻她的脖颈。
  雪晴被两人夹在中间,双手被制,双腿也被压住,只能无力地扭动头部躲避亲吻。
  孙浩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雪晴死死闭着嘴抵抗,他便捏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嘴呼吸,然后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
  周博则趁机脱下她的运动裤和可爱内裤,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趴在胯间用力舔舐那粉嫩的小穴。
  湿热的舌头不停刺激着阴蒂,雪晴身体忍不住颤抖,呼吸逐渐急促。
  孙浩尝够了她的嘴唇后,站起来将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的小嘴,捏着鼻子强迫她含了进去。
  周博舔得兴起,把舌头伸进穴里搅动。尽管知道这小穴被很多男人操过,但他还是忍不住沉迷其中,那粉嫩饱满、修剪整齐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
  “操,真骚!之前还装得那么正经!”孙浩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骂道。
  “哈哈,我们赌对了!居然能操到校花,还是无套的!”周博被雪晴的紧致包裹,一时间舒爽无比。
  两人轮流交换位置,在沙发上疯狂地侵犯着雪晴。
  从放学一直干到晚上十点半,雪晴被操得全身无力,像死鱼一样躺在沙发上,任由两人轮番射精。
  她的小嘴和小穴里满是浓稠的精液,原本粉嫩的馒头小穴也被操得微微红肿。
  完事后,两人怕她在路上出事,便一起把她送回家。公交车上人少,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双手不断在雪晴大腿上游走。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通过车载监控清楚地看到后排的一切。他只能暗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太会玩,看着监控里那高中女孩高挑的倩影,他不知不觉也硬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30:09

第十六章 被老婆撞见
  两人把雪晴送到楼下,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
  雪晴礼貌地挥了挥手,与两人分开,迈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单元门,按了一下电梯。
  周博本想在分别时吻她一下,可一想到那张娇嫩的小嘴刚才被自己射了好几次精液,心里终究过不去,只好无奈地挥手作别。
  尽管刚开始时他像疯子一样疯狂玩弄着雪晴的身体,可发泄之后,强烈的负罪感与深深的恐惧却涌上心头。
  两人刚转身走了几步,却忽然又折返回来,快步追上正在等待的雪晴,将已经毫无力气的女孩强行拉进了一楼的杂物间。
  他们把雪晴夹在中间,迅速扒下了她的裤子。
  周博站在她面前,捧起雪晴的脸,深深吻住那柔软的小嘴,舌头肆意伸入。
  此时他已顾不上之前在里面留下的痕迹,这可是男生们心目中的女神,过了今天,不知何时还能一亲芳泽。
  孙浩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脱下裤子,握着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猛地顶进了她湿热的小穴。
  雪晴无力承受两个男人的欲望,只能双手扶着身前周博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尖,努力适应身后男人胯间那根灼热粗大的高度。
  她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在大海里凌乱地寻找着平衡。
  两人知道这里远不如家里安全,都想速战速决。孙浩每一下都用力凶狠,鸡巴在雪晴红肿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急着想要射精。
  周博则一边热吻着她,一边用身体紧紧贴着雪晴柔软的小腹,隔着裤子做着抽插的动作,享受着与少女贴合的快感。
  雪晴被两个高大的男生夹在中间,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剧痛。她早已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咬紧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祈盼两人能尽快结束,别被邻居发现。
  然而事与愿违。叁人都急于结束,可越是着急,却越没有射精的感觉。孙浩在后面的抽插越来越猛,简直比吃了伟哥还凶狠,肏得雪晴下体火辣辣地生疼。
  又纠缠了十几分钟,这场仓促的战斗才终于结束。
  雪晴穿好衣服,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摇晃晃地上了楼。周博和孙浩则等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离开,怕被人发现。
  今天的一切发生得非常偶然。两人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竟真的成功了,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吗?”周博一边走一边问。
  “我哪知道……今天像特么做梦一样。校花级的大美女居然被咱们操了,还给咱们口交……太他妈爽了。”孙浩回味着画面,脸上满是兴奋。
  “确实很爽,真他妈紧。有机会一定要再操一次。”周博意犹未尽地说。
  “哈哈哈,今天你够勇猛的,射了四发,把张雪晴干得走路都费力了。”孙浩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嘿嘿,这也有你的功劳啊。你不也射了四五次吗?就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她小穴操得那么肿?”周博同样坏笑着回应。
  两人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事。
  而可怜的雪晴疲惫不堪地回到家,刚打开门,就被早已等候在门后的父亲一把抱了起来。张总色急难耐地亲吻着女儿,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你…怎么有精液的味道?”张总吻着女儿的嘴唇,立刻察觉到那股异味。
  “是我……两个同学……”雪晴无奈,只好把实情低声交代出来。
  张总压在女儿身上,听她讲述下午发生的事情,既愤怒又感到强烈的刺激。
  听着听着,他发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两人中间,硌得雪晴小腹生疼。
  他把手伸进女儿的衣服里,抚摸着那两团柔软雪白的小乳房。刚刚被强操了二十多分钟的雪晴,身体的欲火还未消退,这一摸顿时又被撩得心痒难耐。
  “然后呢?”张总听得正起劲,见雪晴忽然停住不说,小脸红扑扑地抓着床单,便追问道。
  “然后他们两个按住我的手,一个亲我,一个摸我的胸……后来被他俩亲得喘不过气,周博又舔我的下面,我就没力气了,后来就……”
  雪晴话音未落,父亲的大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正在温柔却霸道地抚摸她光洁红肿的小穴。
  “后来怎么了?”张总停下动作,声音低沉地问。
  “后来孙浩骑在我身上,让我给他口交……周博掰开我的腿,插进了我的身体……”
  雪晴的身体本就敏感,一边被父亲逼着说这些羞耻的话,一边又被父亲揉捏着全身敏感的地方,放学后的欲火彻底被重新点燃。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爸爸,呼吸急促,娇喘连连,下体在父亲的把玩下不安地轻轻扭动着。
  张总本就在家等得焦急不安,因为妻子随时可能下班回来。他要抓紧每一分钟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女儿一进门,就被他直接抱上了床。
  “嗯,你安心学习,这件事我来解决,保证他们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听雪晴说完整个经过,张总大脑飞速转动。他的女儿,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染指半分!
  “别,我自己能解决,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看到父亲阴沉的脸色,雪晴心里一阵害怕。她太清楚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表面文质彬彬,实际上报复心极强。有一年过年回老家,她在书房里偶然发现了一本父亲的旧日记,上面写着:
  x年x月x日
  孙炜的橡皮丢了,却跟别人说是我偷的……
  x年x月x日
  上课睡觉,被同桌李佳告到班主任那里,我发誓一定要……
  后面还有一大堆类似记录。雪晴已经记不清是小学还是初中的事了。当时父亲发现她在认真看那本日记,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没敢继续追问,但心里清楚,那些人后来恐怕都受到了“惩罚”。
  听奶奶说,父亲年轻时学坏过,和社会上不少混混都来往密切,直到初叁才迷途知返,开始发奋读书。
  “你能有什么办法?”
  张总把女儿抱进怀里,光滑的指尖缓缓拨弄着她早已翘立的粉嫩乳头,偶尔加快频率。看到女儿娇躯不由自主地绷紧,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别问了,反正肯定比你粗鲁的办法好。”
  雪晴最怕父亲真的把那两个同学打一顿。这种事传出去对她的声誉是毁灭性的,肯定不能正面处理。私下解决,只有那一个可能。
  虽然她也想亲手把那两个小王八蛋狠狠揍一顿,但真打出事来只会闹大,倒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她的办法,其实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
  “行吧,你解决不了就告诉我。”张总眯了眯眼睛说道。
  “妈妈是不是快下班了?”雪晴小声提醒。
  床边的闹钟指针无声地转动着,床上父女二人亲密相拥的画面,若被外人看见,必定会认为两人关系极不正常。
  “那我们还继续吗?”
  张总把女儿抱到自己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用自己粗大坚挺的肉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反复蹭动。即使没有插入,那份紧密的摩擦也让他爽快不已。
  “不知道……”
  雪晴轻轻摇了摇头。她性瘾本就很重,否则也不会去做那种事。在会所里,她和尤达谈过条件,长相一般的男人她一律不要。
  因此她在圈子里非常隐秘,只有极少数人见过她的脸。大多数客人只知道尤达会所来了一个身材极好、非常年轻的漂亮姑娘。
  若不是老李和老王苦苦哀求,又与尤达关系不错,他们也不可能碰得到她,更不会有后来张总嫖娼时意外遇见亲生女儿的事。
  “那就速战速决,在你妈妈回来之前,好吗宝贝?”
  张总一时也犹豫。一方面怕妻子突然回来,另一方面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嗯……那一定要快点。”
  雪晴红着脸点头,俏丽的脸蛋满是羞涩。妈妈是她最不愿想起的人,并非妈妈对她不好,而是每次想起,心里都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她不仅辜负了母亲的期望,还偷偷做起了皮肉生意。
  “乖宝贝,真是迷人的小妖精。”
  张总白天上班时都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晚上能早点回家,狠狠肏一顿女儿紧致嫩滑的小穴。
  他坐起身,迅速脱下女儿的裤子。内裤上还沾满孙浩留下的精液,湿漉漉一片,他随手扔到一旁。
  轻轻扒开微微红肿的两瓣阴唇,他挺直身体,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狠狠插了进去。
  经过孙浩和周博两人的开发,雪晴的小穴虽然微微红肿,却变得更加紧致湿润,润滑无比,比平时舒服许多。
  可怜的雪晴刚被两个同学强行蹂躏了一个多小时,回家又要承受父亲的疯狂奸淫。她只能抱紧床边的玩偶小熊,一声一声压抑地小声呻吟着。
  张总焦急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但他又担心妻子随时回来,因此每一下都格外用力,狠狠顶到最深处,次次撞开雪晴娇嫩的子宫口。
  他的尺寸本就远超常人,雪晴虽然做过一段时间小姐,但这一个月经历的男人里,父亲的鸡巴仍是她遇见过最粗最长的。
  时间紧迫,张总也顾不上女儿的感受。他掐着雪晴的纤腰,将她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身下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多水啊宝贝……”
  粗硬的鸡巴在女儿的阴道里肆意驰骋,对他而言,这是世间最美妙的事。
  雪晴捂着小嘴,身体被顶得不断乱颤。这种强烈的刺激若在平时,她早已摇头浪叫,可今天她实在太累了,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父亲狂猛地侵犯自己娇嫩的身体,一声一声地呻吟着。
  张总越干越觉得不过瘾,把女儿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插得更深,他双手从雪晴腋下穿过,牢牢勾住她的肩膀,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
  雪晴感觉身体仿佛要被干散架了,小穴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反复进出,柔嫩的肉壁又烫又麻,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
  “不要……不要啦……轻一点啊……爸爸……”
  她虽然看不见身后,却还是无力地伸手拍打着父亲的身体。
  可性欲高涨的张总早已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发疯般挺动下身,疯狂地操弄着身下的女孩,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已经彻底忘乎所以,完全没有听见外界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铃忽然响起。
  雪晴的母亲秀梅回来了。她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答,心里正嘟囔着两人去哪了,便用钥匙打开了门。刚进屋,就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儿无助的呻吟声。
  她瞬间慌了神,以为家里进了坏人,赶紧报了警。随后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悄悄站在女儿房门前。
  “不要了……啊……不……不要!……疼……”
  听着女儿痛苦的叫声,秀梅心如刀绞,手中的刀握得死紧。
  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后,她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彻底惊呆。
  女儿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雪白纤弱的身体正遭受男人的疯狂奸淫。那粉嫩的小穴里,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猛烈抽插。而压在女儿身上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丈夫!
  张总此时已到了射精边缘,他舔着女儿后背的汗珠,低吼道:“你好骚啊……夹得爸爸好舒服……”
  他又凶狠地冲刺了几十下,将鸡巴狠狠顶进雪晴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女儿体内。
  射完后,他气喘吁吁地翻身躺下,鸡巴也随之滑出。这时,他才看见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的秀梅。
  这一刻,张总惊慌失措,顾不上疲惫,赶紧爬起来解释:
  “秀梅,你听我解释,雪晴她……学习压力大……”
  啪!
  秀梅愤怒地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声音颤抖地哭喊道:“这种事你居然还想往女儿身上推!怪不得女儿床单上总有粘糊糊的液体……原来是你!虎毒还不食子呢!”
  说着说着,秀梅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张总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看着哭成一团的母女,只能唉声叹气。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35:37

第十七章 帽子叔叔提取证物
  这时,警察也赶到了。和谐社会里极少发生这样的案件,他们出警效率很高。屋外的门并没有锁,警察推门而入,正好看到雪晴母女相拥而泣的场景。
  年轻的男警察一眼就看到了裹着被子、却依旧遮不住雪白胴体的雪晴。那雪白的肌肤、楚楚可怜的眼神、生动的大眼睛,以及天使般精致的脸庞,让他瞬间眼睛一亮。这样集年轻、白嫩、极致美貌于一身的女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旁边的老警察见他看得发愣,咳嗽了一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您好,请问是谁报的案?”
  秀梅这时也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扯过一旁的被子,紧紧裹住女儿赤裸的身体,“是我……但我现在不想报案了,谢谢警察同志。”
  她心想,无论丈夫犯了多大的错,这毕竟是家事,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送进监狱。这时张总已经匆匆穿好了衣服。
  “对不起,我们接到报案并赶到现场后,发现确实存在违法事实,无法撤案。”老警察严肃地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想要多少?”张总在一旁低声说。
  “请不要贿赂执法人员。有真实案情,我们必须依法处理。请配合调查。”老警察面无表情地回答。
  “根据报案人描述,有人强奸了她的女儿,想必就是你吧?”年轻警察一边记录,一边问道。
  张总深吸一口气,沉声答道:“是。”
  “好,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老警察上前,给张总戴上了手铐。
  “别,别抓他!他是我老公!”秀梅见丈夫被带走,急得连忙喊道。
  “即使他是受害人的父亲,也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你们不要干扰现场,我们稍后还要进行取证。”
  年轻警察赶紧拦住情绪激动的秀梅。等老警察把张总带上警车后,他才松开手,期间不知趁机在秀梅身上揩了多少油。可惜秀梅正急火攻心,根本没有察觉。
  老警察将张总锁在车上后,又折返回来,对秀梅说道:“您好,我们现在需要对受害人做笔录和现场取证,请您暂时回避一下。”
  秀梅见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只能哭着走出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抹泪。
  见秀梅离开卧室,年轻警察关上门,坐到雪晴的写字台前,公事公办地问道:
  “姓名?”
  “张雪晴。”
  “年龄?”
  “18岁。”
  “职业?”
  “学生。”
  “请详细描述事情经过。”年轻警察刷刷地写着笔录,一旁的老警察则目光灼热地盯着雪晴。即使她裹着被子,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和大片香肩,仍让他呼吸渐重。
  老警察年近五十,看到这样年轻貌美、身材紧致弹性的少女,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裤裆悄然支起了小帐篷。
  “当时我下晚自习回家,刚进门,父亲就把我抱到了床上,然后……”雪晴面对外人,说到这里便羞得说不下去。
  “然后发生了什么?请详细说明。”年轻警察严肃地追问。
  “然后……他脱光了我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把我压在身下……进入了我的身体。”雪晴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她根本没意识到,这些话将直接影响父亲的量刑。
  “请说清楚些,什么进入了你的身体?”年轻警察继续问道。
  “鸡……阴茎。”雪晴窘迫地纠正了自己。
  “哦,医学上叫阴茎。”年轻警察说道。
  雪晴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她当然知道“阴茎”这个词,生物课本上学过。只是最近在会所上班,又接连被同学强奸、被父亲侵犯,每个人都逼她说着下流的话,她已经本能地记住了“鸡巴”这个称呼。
  “不要不好意思,我们是警察,是来帮助你的。请继续说,他是怎么进入你身体的?进入哪里?”
  两个警察听得心痒难耐,看着雪晴窘迫又可爱的模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好好把玩那具柔软雪白的身体。
  “他……分开我的双腿,然后把阴茎插进了我的阴道里。”雪晴这次没有口误,红着脸小声说完。
  “好的。再问你一个关键问题:当时你有反抗吗?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年轻警察问道。
  这是最重要的问题,直接决定张总的罪名轻重。如果受害人自愿,他们就算想重判,也缺乏足够理由。
  “我……我是自愿的。”雪晴被吓坏了,但她毕竟聪明,知道此时该如何回答,无论如何,父亲也是她的亲人。
  “好吧。”年轻警察停下笔录,与老警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咳咳,请问他进入你身体时,你的手放在哪里?”年轻警察又问。
  “我的手……抓着枕头。”雪晴伸手挠了挠头说道。
  “为什么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呢?”老警察追问。这时雪晴一抬手,被子滑落,露出了一抹挺翘圆润的雪乳,惊鸿一现。
  “因为……”雪晴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因为很舒服吧。
  “因为很舒服,所以你没有反抗,也不想反抗,对吗?”年轻警察接过话头。
  “……对。”
  “好的,我们现在需要进行现场取证,请你配合一下。”
  老警察听完经过,已基本了解情况。这种家庭内部的案子,通常判不了重罪,最多行政拘留几天。
  “我要怎么配合?”雪晴疑惑地问。
  这时,两个警察已经戴上手套,还拿出一根试管。老警察沉声道:“躺在那里就可以了。”
  雪晴乖乖躺回床上。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吧?他把你抱到床上,然后这样分开你的双腿,从这个角度进入你的身体,还抚摸你的乳房?”
  年轻警察说着,便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压上去,一只手伸进被子里,直接握住她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
  “是的……不要这样……”
  雪晴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顿时羞耻难当。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年轻警察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严肃地说。
  “然后你双手抓着两侧床单,没有阻止他,对吗?”
  老警察也脱掉鞋子上床,把雪晴抓着被子的双手按到身体两侧。被子彻底滑落,雪晴赤裸粉嫩的娇躯完全暴露在两人贪婪的目光中。
  “是的……”雪晴难为情地闭上眼睛。
  年轻警察解开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迅速戴上安全套,“是这样的感觉吗?”
  刚高潮不久的小穴还十分湿润,他轻松地顶开花瓣,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面强烈的包裹感和灼热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请不要这样……不要……”雪晴双手被老警察按住,只能小声哀求。
  “请配合调查,我们是在还原现场,这样才能判断你父亲到底有没有罪。请老实回答,是这种感觉吗?”年轻警察一本正经地说着,腰部却开始缓缓挺动。
  “是的……啊~”
  “好,请你不要发出声音。我们是在工作,不是在做爱。”
  年轻警察说完,便开始认真地抽插起来,一手揉捏着雪晴的乳房。
  雪晴只能紧紧捂住嘴巴,努力压抑着声音,忍受着年轻警察在自己体内肆意的侵犯。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35:51

第十八章 谁的试管有体温
  年轻警察也清楚,现在不是尽兴的时候。门外雪晴的母亲随时可能进来,而且旁边的老警察还没尝到甜头。
  于是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雪晴红肿的穴口处凶狠地猛干了一百多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摘下安全套,仔细收进上衣口袋,这是他犯罪的证据,绝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他除了这个姿势,还用了什么姿势?”年轻警察擦干净鸡巴,拉上拉链后问道。
  “还……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雪晴放开捂着嘴巴的双手,强忍着余韵说道。
  年轻警察立刻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然后给老警察使了个眼色。
  老警察心领神会,从床头走到床尾,解开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接过年轻警察递来的安全套,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
  “是这样吗?”老警察趴上去,鸡巴顺着湿滑的穴口“哧溜”一声,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
  算上孙浩、周博和年轻警察,前面已经有四个人为他开路,雪晴的小穴早已湿润顺滑,自然一插到底。
  “是的……”雪晴重新捂住嘴巴,呜呜地低声回应。
  老警察叁十多岁才结婚,婚前一直是老处男,从未碰过如此年轻娇嫩的身体。按摩店里虽然有卖肉的,但那些年轻漂亮的他根本消费不起。凭他那点工资,每月还要大部分上交老婆,供孩子读书,哪里舍得花这种钱。
  而眼前的女孩只有18岁,那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看着就干净无比,比自己家里的黄脸婆紧致太多,夹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如果不是怕留下证据,他甚至想好好亲吻舔遍这具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身体。可惜现在,他只能过过手瘾。
  他把手伸到雪晴身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疯狂地抽插起来。别看他年纪不小,这方面的耐力却依然生猛。雪晴被操得捂着嘴不住喘息,缺氧得几乎快要晕过去。
  抱着速战速决的心态,他凶狠地挺动腰部,轻盈的雪晴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不到十分钟,两人先后射精结束。
  “好了,我们基本取证完成了。你们等消息吧。”
  老警察摘下安全套,提好裤子说道。
  此时雪晴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见两人完事,她费力地重新裹上被子坐起来。她实在太年轻了,从放学到现在,已经和五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下体疼痛难忍,连盘腿都做不到,只能把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露在被子外面。
  “我们走了,小姑娘。”年轻警察看着她可爱又狼狈的模样,还想再来一次,但终究顾忌身份,忍住了。
  “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我爸爸?”雪晴壮着胆子问道。
  两人在她身上做了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她之所以没有激烈反抗,是因为早在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偷偷打开手机录音。如果父亲有事,这段录音就是重要的筹码。
  “这个……要看他交代的情况是否和你说的一致。”年轻警察回答。
  “如果一致的话,会怎么样?”
  雪晴轻启红唇,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那水润拉丝的眼神看得两个男人心生怜爱。
  “如果和你说的一致,那就不构成强奸,但也触犯了法律,已婚人士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同样有罪。”
  老警察看她长得漂亮,又刚操过她,便耐心地解释道。
  “那怎样才能让他释放?”
  “这个就要看你了。你刚才已经承认你们发生了性关系,笔录我们也做好了。除非……”
  老警察的目光扫过她露在被子外的修长美腿,咽了口唾沫。
  “除非怎么样?”雪晴急切地问。
  “除非你把身体清理干净,体内不要留下任何精液证据,明天我们重新取证,才能让你父亲无罪释放。”
  老警察眼睛转了转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清洗。”雪晴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想再占便宜,说完就要下床。
  “不急,今天已经很晚了,等明天再说吧。这是我的电话,明天打这个号码联系。”
  老警察找了张纸写下电话号码,两人收拾好笔录,一前一后离开了。
  下楼回到车上后,两人看着被铐在后座的张总,又羡慕又嫉妒,生了这么一个漂亮听话的女儿,还能随时上床,每天都能操,还有一个同样漂亮、风韵犹存的老婆,真是齐人之福啊。
  两人走后,秀梅赶紧走进女儿的卧室,询问刚才的情况。雪晴把能说的都说了,唯独隐瞒了两个警察如何在她身上“取证”的部分。
  秀梅也不忍再责怪女儿,扶着她去卫生间仔细清洗身体,把体内的精液一点点冲洗出来。洗了很久,再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收拾妥当后,母女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因为第二天还要“取证”,雪晴请了病假没有去学校。秀梅则照常去上班,丈夫被关进看守所,她心里再难过,也得维持这个家。
  雪晴吃过早饭后,拨通了老警察的电话。
  她本以为要去警局,没想到对方说直接来家里取证,倒也省事。她便在家一边看书学习,一边等待。
  没过多久,两个警察就来了。看到屋里只有雪晴一人,两人也没多废话。
  “我们可以开始取证了。”老警察看着穿睡衣的雪晴说道。
  “好,在这里吗?”雪晴问。
  “还是去你房间吧,那里才是第一现场。”老警察看着今天活力十足的小美女,更加心痒难耐。
  “放松,把衣服脱掉,把腿张开。”老警察命令道。
  雪晴心里暗叹一口气,明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不得不配合。
  在会所时还好,环境昏暗,还能戴面具。可现在是在自己家里,在她的闺房、她的床上……
  但为了父亲,她还是红着脸脱下睡衣,乖乖张开双腿,把已经消肿却依旧粉嫩的小穴展现在两人眼前。
  “真是个又乖又嫩又天真的小萝莉啊……”老警察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阴蒂,缓缓按摩着柔软的阴唇。
  “什么?”雪晴紧张地抓紧两侧床单。
  “啊,没什么,他说你真的很孝顺!”年轻警察赶紧圆场。
  “可不可以不要碰那里……好难受。”雪晴皱着眉头看着老警察。
  “不行啊,小姑娘。因为你父亲进入过你的身体,我们必须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精液。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年轻警察安慰道。
  “那……能快一点吗?”
  烈日当空,温暖的阳光洒进卧室,雪晴躺在床上,脸色潮红。
  “不行哦。因为等一下我们要插入试管,用仪器检测是否沾有你父亲的精液。试管比较粗,所以要先帮你充分按摩润滑,减少疼痛。就像你父亲进入你身体之前,要先和你亲热一样。”
  年轻警察哄骗起天真的少女来,头头是道。
  “出水量好少啊,小姑娘,你不要紧张好不好?你这样我们很难取证的,反而耽误时间。”老警察按摩了一会儿,发现紧涩的阴道仍没分泌多少淫水。
  “这样吧,为了让你放松,你把眼睛蒙上,把他想象成你父亲就行了。”年轻警察找来雪晴刚才脱下的内裤,盖在她眼睛上。
  “对,你也配合一下,按摩一下她的乳房,这样能更快完成取证。我们一会儿还有其他案子要处理。小姑娘,你不介意吧?”
  老警察看着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雪晴说道。
  “好吧……你们要快点啊!”雪晴心想,能早点结束这一切自然最好。
  两个警察当然不着急。雪晴母亲不在家,父亲又被他们关进了看守所,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他们戏耍着这个天真的少女,感觉格外有趣。
  只是他们不知道,雪晴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录音和录像。如果他们不放了张总,这些证据就会让他们也进去。
  年轻警察坐在雪晴身边,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两团柔软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他一手握住一个用力揉捏,张开大嘴含住粉嫩的小乳头用力吮吸。
  雪晴才18岁,做爱的次数还不多,乳头和乳晕都很小很嫩,含在嘴里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仿佛在亵渎纯洁的小女孩。
  “嗯……”雪晴闭着嘴巴,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愉悦声音。
  “怎么了?”老警察故意问道。
  “没……没什么。”雪晴害羞地回答。
  “没什么你叫什么?小姑娘,我们可是在工作,你别胡思乱想。”老警察调戏着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女孩,觉得特别有意思。
  “哦……好的。”雪晴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声音很不妥。
  在自己家里、自己的房间,被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弄出了声音……
  “嗯,这样才对。现在可以了,我们要插入试管了。”
  老警察在她敏感的小珍珠上搓弄了半天,直到手指插入阴道,抽出时带出晶莹的银丝,才偷偷解开拉链,掏出坚硬滚烫的鸡巴,戴上安全套。
  昨天因为时间仓促,又怕被秀梅发现,他没能好好感受雪晴的紧致。今天时间充裕,两人来之前就商量好,一定要好好操一操这粉嫩的小穴。
  “准备好了,我要插入试管了。”老警察抓着鸡巴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向前挺进。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雪晴体内,直到完全吞没。
  “嗯~慢点……慢点……哦~”雪晴感受到一根又粗又硬又长的东西深深插入,很快就顶到了最敏感的花心。
  “别紧张,试管虽然硬,但有你下面的水润滑,不会伤到身体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叫出声,我们能理解。给别人取证时也是这样的。”
  老警察深吸一口气,扶着雪晴的膝盖,缓缓抽出,又重重插入。
  “啊……”雪晴难受地扭动身体,又羞又臊,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两个警察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41:30

第十九章 可惜你生的是儿子
  “没事的,小姑娘,你不介意就好。”
  年轻警察说完,用手指捏住雪晴两颗粉嫩的小乳头轻轻揉捻,又俯下身,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
  雪晴眼睛被内裤蒙着,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突然被人强吻,一时间慌得手足无措。她不知道是该抗拒还是顺从,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不知该放在哪里。
  就在这时,男人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强势地伸了进来,舔舐着她的牙齿,挑逗着她的小舌。雪晴避无可避,本能地伸出舌头回应他,用柔软的小嘴轻轻吸吮着对方的舌头。
  年轻警察已经快叁十岁,比雪晴大十多岁。像雪晴这样可爱漂亮、青涩敏感的高中女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她初尝情欲,小嘴甜蜜湿润,主动伸出小舌纠缠的模样,让他几乎一吻就爱上了她。
  老警察见雪晴双手僵在半空,便把她的手臂抬起来,环抱住年轻警察的脖子。
  “就这样,保持现在这个状态,马上就好了。”
  说完,老警察摆正姿势,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他干得越凶狠,雪晴就越主动。只见她双臂紧紧锁住年轻警察的脖子,小嘴激烈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发出淫靡的啾啾水声,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
  “小姑娘,你轻点……我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年轻警察抬起头,舌头离开雪晴的口腔,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调笑着说道。
  “啊……不行……我快……不行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小穴被老警察猛烈地抽插着,雪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吟。
  “马上就结束了。不过还要再等一会儿,我们要把试管插得再深一些,才能确保证据采集完整。你再忍忍吧。”
  老警察一边凶狠地肏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唔……”
  雪晴的呻吟突然被堵住。
  原来是年轻警察再也忍不住,脱掉裤子,把硬挺滚烫的鸡巴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的小嘴里。
  “小姑娘,你忍一忍。因为有些人性爱是通过下体交合,有些则是通过嘴巴含住男人的阴茎。所以委屈你了,我们要把试管插进你的嘴里采集证据。记住,不要用牙齿咬哦,不然试管碎了伤到你就不好了。”
  可怜的雪晴眼睛被蒙住,下体被年纪比父亲还大的男人疯狂抽插,嘴巴又被另一根粗硬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年轻警察骑在她上半身,两只胳膊被压在胯下,她连把蒙眼内裤扯下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但这丝毫不影响男人们的快感。
  老警察继续猛烈奸淫着雪晴年轻的肉体,一只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轮廓,还不时用力按压下去。
  这是他在AV里学来的“宫口开发”技巧。虽然他按的位置未必准确,但配合着下体的猛烈抽插,还是把本就敏感的雪晴刺激得全身颤抖,小手胡乱拍打着床单。
  年轻警察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雪晴湿润的口腔,又一寸寸拔出,脸上露出淫笑。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小嘴的湿热与柔软。
  虽然雪晴的舌头本能地顶着龟头表示抗议,却让他爽到了极点。
  适应了一会儿后,他开始逐渐加快节奏。即使有舌头阻挡,但湿润的口腔润滑无比,每次都被他强硬地顶开。雪晴无声的反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越插越深、越插越用力。
  “我肏……我肏……”老警察眼睛都红了,狠命地撞击着雪晴娇嫩的腿心,仿佛要把那粉嫩的小穴干坏掉。
  雪晴当然听得清他的脏话,也能感觉到自己正被粗暴地侵犯。她想反抗,可身体的敏感却背叛了她。在持续的猛烈抽插下,她终于迎来高潮,全身紧绷,双腿笔直地伸直颤抖着。
  那一股滚烫的热潮即使隔着安全套,也让老警察的阴茎受到强烈冲击。那瞬间的极致紧致与热浪,险些让他当场射出来。他赶紧停止抽插,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住射精的冲动。
  “小姑娘轻点,试管快被你夹碎了。”老警察抚摸着她光洁柔嫩的小脚丫说道。
  雪晴这才缓缓放下绷直的双腿,羞耻地重新张开,不再用力夹紧老警察的身体。但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当老警察再次抽插时,她又不受控制地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
  “卧槽,这极品……要是天天在身边,非把我这把老骨头操散架不可。”
  老警察低声嘟囔着,又猛干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深深顶入后射了出来。
  他完事后摘下安全套,疲惫地坐在一旁点燃一根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欣赏着年轻警察胯下雪白诱人的身体。
  没了老警察的抽插,雪晴一时觉得空虚无比,双腿无助地左右摇摆着。
  老警察拍了拍正在操雪晴小嘴的年轻警察,又指了指雪晴的胯间。年轻警察立刻会意,他戴上安全套,扛起雪晴修长的美腿,重新把粗壮的鸡巴插了进去。
  年轻警察的鸡巴比老警察的还要粗长,插进去后,雪晴顿时老实了许多。她双手紧紧抓着两侧床单,感受着体内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
  “这小妮子真他妈是极品啊,我还没操过这么紧的逼!”年轻警察一边猛干得雪晴说不出话来,一边感慨道。
  “是啊,现在这姑娘下面确实紧。想我们上高中那会儿,碰一下女孩子的手都脸红。现在的小年轻,才十几岁下面就松松垮垮的了,还不如我当年结婚叁四年的老婆。”老警察吐了个烟圈说道。
  “嘿嘿,老吴,你怎么知道十几岁小姑娘下面松?说来听听,让兄弟也乐呵乐呵。”年轻警察坏笑着追问。
  “前几年扫黑除恶的时候,我们抓过几个小混混,正好撞见他们在轮奸一个初中女生。后来审问才知道,那女生是自愿的,为了在学校有面子才跟他们混在一起的。”老警察回忆道。
  “后来呢?”
  “后来那几个混混交代,那女生初一就开始跟他们上床了。他们看她长得漂亮还是个雏,就同意了。每天放学后,那女生都被带回家操。有他们罩着,她在学校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老警察抽了口烟,继续说:
  “等我们抓到他们时,那女生已经初叁了,下面都被操得又黑又松了。我们几个把混混押上车后,连哄带骗,轮流操了那女生一下午,最后把她送回家。她家长还对我们千恩万谢呢。”
  “哈哈,那你们可真够狗血的,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年轻警察笑着说,“我跟你们比不了。我高中时和几个同学堵过我们班的校花,放学后按在地上又亲又摸了一个多小时,摸得她哭哭啼啼的才放她走。”
  “哈哈哈,摸了一个多小时,就没敢脱裤子操?”老警察乐了。
  “那时候年纪小,哪敢啊……可惜了,她下面水把内裤都湿透了,就是没敢真干。”年轻警察一脸懊悔。
  老警察坏笑起来:“现在也不晚啊。看看这小姑娘,不比你那校花差吧?你这个年纪可不好找这么紧这么嫩的炮架子。”
  “是啊,我老婆结婚时都没她这么紧,这么漂亮的脸蛋,身材又好,操起来真是爽死了。”
  年轻警察抱紧雪晴的双腿,用力顶着她最深处,想试试能否顶进子宫口,听说那里更紧、更舒服。
  雪晴被操得神志恍惚,蒙眼的内裤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她看着两个说话粗俗的男人,再低头看到自己粉嫩的小穴被粗大鸡巴完全塞满,每一下都狠狠顶到花心,不禁又羞又怒。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快停下……停下……啊……不要啦……”
  雪晴捂着嘴,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下体强烈的快感却让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姑娘还挺能叫的,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其实爽得很呢,是不是?哈哈哈。”
  年轻警察把她的腿掰成M型,握着膝盖向前压,让雪晴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正被男人凶狠地抽插。
  “谁说不是呢,得了便宜还卖乖。唉,这就是女人啊,这么红润漂亮的小嘴,只是用来说话真是可惜了。”
  老警察把烟头掐灭,挺着粗硬的鸡巴骑到雪晴胸前。
  雪晴看到沾着液体、依旧狰狞的肉棒,立刻停止了叫喊,紧闭着小嘴,皱眉看着身上的男人。
  老警察一时也看呆了。这么嫩的小姑娘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肌肤雪白,嘴唇红润微薄。雪晴厌恶的目光,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欲。他抓着鸡巴,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好美的小妞……要是我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恐怕也会跟她爸一样。辛辛苦苦养大的极品女儿,最后便宜别的男人日日夜夜地操,还不如自己先尝尝鲜,哈哈哈。”
  老警察用龟头顶着雪晴紧闭的小嘴,顶得她恶心又难受,几乎不敢喘气。
  “可惜你生了个儿子,哈哈。”年轻警察一边猛操雪晴的小穴,一边打趣道。
  “那又怎样?这不是有别人家的女儿吗?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操起来还是很爽啊。张开嘴,让叔叔进你嘴里试试,看看上面紧还是下面紧。”
  “嫌脏吗?我去洗洗,等我回来。”
  老警察起身走出卧室,找到卫生间仔细清洗了一番。
  回来时,他手上和鸡巴都湿漉漉的,鸡巴被搓得通红,显然洗得非常干净。
  他再次骑到雪晴身上,强迫她张开小嘴,将粗大的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不要紧张,没事的。”老警察一手掐着腰,一手按着雪晴的脑袋,开始缓慢抽插。
  雪晴只能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身上的男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53:03

第二十章 配合调查取证
  “来来来,换个姿势。”
  由于雪晴身材偏瘦,两瓣屁股不够丰满,导致穴口位置较低。年轻警察膝盖受过伤,跪得太久有些吃力。
  “好,听你的。”老警察恋恋不舍地把鸡巴从雪晴口中拔了出来。
  年轻警察抓住雪晴的小手,将她拉起来,然后示意她翘起屁股。雪晴被两人玩弄了这么久,早已筋疲力尽,也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乖乖爬起,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展露在年轻警察眼前。
  “果然还是少女好,不但逼嫩,菊花也这么粉嫩干净。看这形状,已经被人开发过了吧?”年轻警察掰开雪晴的臀瓣,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紧闭的菊穴。
  “啊~不……不要……”雪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身体猛地向前一缩。
  “早就听说女人的菊花也很敏感,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
  老警察看着雪晴回头惊慌的模样,悄悄把鸡巴凑到她面前。雪晴一转头,刚好撞上沾满自己口水的粗硬肉棒。
  等她想闭嘴已经来不及了,老警察趁机挺腰插进了她的小嘴里。
  雪晴被解放的双手抗议似的拍打着老警察的大腿。
  可她现在处于绝对弱势,后面被年轻警察紧紧锁住下半身,前面又被老警察双手按住脑袋,全身上下只有双手能动。
  那点微弱的挣扎反而让老警察更加兴奋,每一下都把硕大的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喉咙,噎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乖一点嘛,老吴年纪比你爸都大,你怎么能打他呢?老师没教过你尊老爱幼吗?”
  年轻警察一边把鸡巴狠狠捅进她的小穴,一边用手指沾满淫水,试图扣弄她的菊穴,另一只手还扯着她的胳膊,在后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那是雪晴的手机。
  叁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同时停下了动作。老警察最先反应过来,不得不把鸡巴从雪晴嘴里抽出来,下床去拿手机。
  雪晴酸涩的下巴终于得到解放,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白皙的脖颈。
  老警察拿起手机,看到备注是“老妈”,便走到床边先警告雪晴不要乱说话,然后才接通电话,并开了扩音。
  “喂,雪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警察取证完了吗?”秀梅的声音传来。
  “啊……妈,警察叔叔还没取证完。”雪晴努力压住喘息,尽量平稳地回答。
  “哦,好的宝贝。取证完了记得吃饭,不想做饭就点外卖。”秀梅温柔地说。
  “知道了妈,警察叔叔还在取证呢……没事我就先挂了。”雪晴咬着牙说道,原来年轻警察正在她身后慢慢抽插,还用沾满淫水的手指试图挤进她的菊穴。
  “嗯,好的。一定要配合警察叔叔调查,在家要听话哦。妈妈先上班了。”
  “啊……妈妈再见。”雪晴赶紧挂断了电话。
  “听见了吗?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好好配合警察叔叔哦。”老警察提着湿漉漉的大鸡巴,又走回雪晴面前。
  雪晴明白今天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这两人不玩够是不会罢休的,何况父亲还在他们手里。她只好无奈地张开小嘴,主动含住了老警察的鸡巴,用力舔弄起来。
  “这才对嘛。这小嘴的功夫,比老妓女也差不多少。”老警察双手叉腰,满意地看着雪晴卖力吞吐自己的肉棒。
  “不错,早就该这样了。我现在觉得他们家父慈女孝,根本不可能发生父亲强奸女儿的事。老吴,你说呢?”年轻警察俯身揉捏着雪晴挺翘的乳头说道。
  “唉,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这件事有没有发生,咱们说了也不算,还得看这小姑娘的表现。”老警察低头看着正在努力侍奉自己鸡巴的雪晴说道。
  “知道该怎么表现了吧?”年轻警察捏着她的乳头左右拉扯,同时扭动腰部,让粗大的鸡巴在雪晴小穴里旋转研磨。
  “知……知道了。”雪晴吐出鸡巴,忍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痛感,低声回答。
  那种又酥又麻、带着一丝疼痛的混合快感,让她难以形容。
  年轻警察不再废话。他跪直身体,用中指蘸满雪晴流出的淫水,对准她的菊穴猛地捅了进去。
  虽然事发突然,雪晴没来得及反应,但只插进去一半,就被她死死夹住,难以动弹。
  年轻警察只觉得原本就紧致无比的肉穴更加收缩,爽得他兴奋地大力抽插起来。
  手指虽然难以大幅动作,但插进去的那部分依然可以抠挖。他一边玩弄菊穴,一边猛干小穴,享受着雪晴紧张时一下又一下强烈收缩的快感。
  雪晴被吓得魂飞魄散。后庭虽然被开发过,但仅靠那点淫水根本不够润滑。异物突然入侵让她本能地全力排斥。
  还没等她叫出声,老警察的鸡巴又狠狠插进了她的嘴里。这一次插得极深,整根没入,直接顶进喉咙和食道。她别说说话,连喘气都做不到。
  老警察捧着她的脑袋不让她乱动,尽情享受深喉的快感。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雪晴的食道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张总舍不得玩的深喉绝活,最终还是被别的男人先享用了。
  雪晴因严重缺氧,全身绷得紧紧的,用力拍打着老警察的大腿。刚拍了两下,就被年轻警察从后面拽住双手,反剪在身后继续猛操。
  雪晴只能露出楚楚可怜的求助眼神,乞求老警察把鸡巴抽出去。可老警察正沉浸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非但不管她,反而被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刺激得更加兴奋,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
  两个男人用尽全力蹂躏着这个年仅18岁的少女。
  终于,老警察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缓缓抽出疲软的鸡巴。这时雪晴已经因为缺氧昏了过去。
  虽然年轻警察还在她身后抽插,但极度紧张之后是彻底的放松。即使阴道里还插着鸡巴,她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尿道里滴答滴答流出晶莹的尿液,她失禁了。
  年轻警察此时也到了高潮,根本没注意到雪晴已经低垂着头。
  他扯着她的双臂,用力猛干着,在心里默数,操到两百多下后,猛地挺直腰杆,将鸡巴深深顶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直到这时他才放开雪晴的双手。雪晴的身体无力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年轻警察还以为她只是太累了,便疲惫地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老警察最先恢复体力,发现不对劲。他受过专业训练,赶紧把手指伸到雪晴鼻子下面,发现还有气息,才松了口气。
  “可能是爽晕了吧。这小妮子虽然紧,但也太不禁操了,才两轮就晕过去了。”年轻警察笑嘻嘻地说。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再玩下去要出事。”老警察看着床上一大摊水渍,有些担心地说。
  “唉,真是舍不得啊,这么漂亮的极品,只能操两次。真他妈嫉妒她爸,能天天操她。”年轻警察起身摘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遗憾地说。
  “别急,不是还有别的姑娘吗?穿着这身衣服,还怕没女人操?”老警察笑着安慰道。
  年轻警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两人穿好衣服,又抽了根烟,随意闲聊着。
  雪晴这才幽幽醒来,其实是被烟味呛醒的。她艰难地起身寻找内裤,下体肿痛得让她几乎无法正常活动。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最后只能把睡衣套在身上,勉强遮住敏感部位。
  “小姑娘,你表现得很好。我们暂时没有发现你父亲强奸你的证据,所以明天他就可以释放了。感谢你配合调查。”老警察说道。
  “谢谢叔叔。”雪晴礼貌地低声回答。
  “嗯,不用谢。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老警察见年轻警察还直勾勾地盯着雪晴的胸口,生怕他再兽性大发,赶紧拉着他离开了。
  雪晴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确认门已经锁好后,跑进卫生间,先把嘴巴仔细刷干净,然后开始打扫房间,把被尿湿的床单和睡衣扔进洗衣机。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又冲了个澡,把身体彻底洗干净,这才疲惫不堪地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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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2:57:24

第二十一章 母女磨豆腐
  从看守所出来后,张总的心情并不轻松。这地方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回家的路上,他反复思考着该如何面对家里的母女,想了一套又一套的说辞。
  可真正到了家,还没等他开口,妻子秀梅就已冷着脸把他的衣服打包扔出了门外。
  随后便是秀梅那冰冷到极点的眼神,直接将他赶了出去。
  张总当然一百个不愿意。他比妻子更清楚女儿这些年做过什么。如果没有他在身边约束,雪晴很可能还会继续和那些男人纠缠,甚至有些男人年纪比他还大。
  但最终,在雪晴楚楚可怜的眼神注视下,他终究没把真相说出口。在妻子离婚的威胁下,他只能在外面租了房子,搬走所有东西离开了这个曾经温馨的家。
  ……
  再说学校这边。
  由于雪晴那天没来上学,孙浩和周博害怕极了。他们以为雪晴出了事,或者家里已经报警,整整一天都提心吊胆。两人商量后决定,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直到第二天看到雪晴像往常一样正常来上课,两人才终于放下心来。
  一周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雪晴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除了家里少了一个父亲,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正常上学、放学,认真完成作业,成绩也稳步提升。秀梅看在眼里,感到十分欣慰。
  然而,尝过性爱滋味的人,又怎能轻易戒掉?
  渐渐地,雪晴开始频繁做春梦。有时梦见自己骑在父亲身上,愉悦地扭动腰肢,享受父亲粗硬的鸡巴在小穴里搅动的快感。
  有时梦见老李、老王两个色鬼把她夹在中间,一个操着小穴,一个插着后庭,那种空虚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令她难以忍受,连梦话里都带着娇喘。
  有时甚至梦到班级里的男生在教室里把她按在桌子上,争先恐后地想要肏她。
  每次醒来,她都发现自己正紧紧夹着被子,下体早已湿透了床单。再也睡不着,只能继续夹紧被子摩擦,直到高潮后才疲惫地睡去。
  即便如此,她也再没有回过会所。即使闺蜜尤珊珊多次调侃,她也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因为自从进入会所,她的生活就开始彻底乱了套。现在好不容易回归正轨,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闺蜜见她如此坚定,也不再劝说。
  可这却苦了尤珊珊。自从雪晴来到会所后,客人听说里面来了个高中生、刚破处不久的极品学生妹,便纷纷慕名而来,生意明显好了很多。
  如今雪晴突然退出,那些慕名而来的客人却依然络绎不绝。会所里又没有其他像雪晴那样清纯可爱、小穴紧致的少女。
  为了维持生意,在叔叔的苦苦哀求下,尤珊珊只好亲自上阵,每天晚上都要侍奉好几波客人,有时甚至通宵陪几个男人。
  这导致她第二天上课时总是萎靡不振,整天都在昏睡中度过。
  雪晴自然不知道这些。即使知道了,她也绝不会再回到那个会所。
  只是她做春梦的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母亲秀梅。
  自从丈夫出事后,秀梅一直不放心女儿,于是在雪晴房间一个隐蔽的位置安装了监控。
  这天秀梅没有加班,早早回到家,打开监控回放。正好看到雪晴做春梦的那一晚,熟睡中的雪晴不自觉地把被子夹在双腿间,缓缓用下体摩擦,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
  这一切都被清晰记录下来,甚至包括雪晴醒来后自慰到高潮的画面。
  秀梅又连续看了最近几天的监控,几乎每天晚上雪晴都会做春梦,赤裸着诱人的娇躯,双腿紧紧夹着被子,用下体不停地摩擦,有时醒来自慰,有时则昏沉沉地继续睡着。
  丈夫被赶出家门后,秀梅自己也很难熬。叁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丈夫在家时基本每周都会做两叁次,如今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碰过了,她同样饥渴难耐。
  看到监控里女儿做出那些淫荡的动作,她也能理解,自己年轻时初尝情欲,每天都要做几次才肯罢休。
  眼看女儿快要放学了,秀梅关闭了监控。起身时才发现,自己下体竟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内裤。那冰凉湿滑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
  这天晚上,秀梅把雪晴留在了自己的卧室。一是想让女儿安心睡觉,不再做那些羞耻的事,二是希望身边有人,能稍微缓解自己的空虚。
  雪晴那么乖巧,自然不会拒绝母亲。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经常做春梦,只能暗暗祈祷今晚不要再做那种奇怪的梦了。她红着脸答应了母亲。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半夜一点多,秀梅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大腿被雪晴紧紧夹住。虽然隔着睡衣,她仍能清晰感受到女儿胯间柔软的小馒头正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摩擦。
  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叫醒女儿怕尴尬,母女关系会因此生疏;可性欲这东西又不能一直憋着,容易憋坏身体。
  正当她犹豫时,雪晴的小手伸了过来,抱住了她的上身,小嘴凑到她脸上。虽然不知道女儿梦到了什么,但雪晴已经伸出小舌,一边夹着她的腿用力摩擦小穴,一边像小猫似的蹭着她的脸颊。
  秀梅一动不动地皱着眉头。她能感觉到女儿越来越焦急,下体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嘴里还发出梦呓般的娇吟。
  一时间,她心烦意乱,再也没有睡意。
  为了让女儿舒服一些,尽快释放欲火早点休息,她轻轻用大腿迎合雪晴的动作,轻轻蹭着女儿湿润的软肉。
  她能明显感觉到女儿下面已经湿透了,流出了很多淫水。
  此时雪晴还在梦中。她梦见父亲回来了,两人在床上,父亲把她抱在怀里,一边热吻,一边用粗大的鸡巴操着她的小穴。她热情地回应着,努力扭动身体,迎合父亲的抽插。
  突然,雪晴把火热的小舌头伸进了秀梅的嘴里。秀梅正错愕之际,雪晴已灵活地在她口中翻搅,吞食她的津液,吸吮她的嘴唇,最后紧紧吸住了她的舌头。
  恍惚间,女儿娇喘的热气也点燃了秀梅的欲火。她不受控制地伸手抱住了女儿柔软的腰肢,回应着女儿的亲吻,激烈地吸吮她的小舌。
  两人越吻越激烈,寂静的夜里,甚至能听到舌头搅动口水的声音。
  最后,雪晴被母亲的拥抱动作惊醒。当她发现自己正夹着母亲的大腿疯狂摩擦,嘴里还吸吮着母亲的舌头时,又是紧张、娇羞,又是尴尬,一时间手足无措。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秀梅暗自责怪自己一直没有好好引导女儿在性爱方面的事。作为母亲,她觉得很愧对女儿。
  “没事的,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经常做春梦。这是青春期的正常表现,每个人都会有。释放出来就好了。”
  秀梅轻抚着女儿光洁的后背,温柔地安慰道。
  “真的吗?”雪晴见妈妈没有责怪自己,惊喜地问道。
  “是的。来,妈妈帮你释放出来,然后你好好休息,明天认真上课。”秀梅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帮女儿,还是也想释放自己。
  “嗯……谢谢妈妈。”雪晴乖巧地点点头。这要是白天,她说什么也不会做出这么羞耻的事。
  “傻孩子,跟妈妈说什么谢。”秀梅虽然不是男人,但同为女人,她最懂女孩子的身体。她抱紧怀中的女儿,把一条腿伸到她胯间,用膝盖轻轻顶在女儿柔软湿润的小穴上,缓慢地摩擦起来。
  雪晴本就欲火焚身,嘤咛一声,夹紧母亲的大腿,颤抖着扭动身体,享受着那份舒爽的快感。
  黑暗中,她被母亲侧身抱着。母亲一边用大腿摩擦她的小穴,一边伸出舌头与她热吻。
  这种禁忌的刺激,竟比被男人狂操还要强烈。她不自觉地伸出小手,摸上了母亲丰满的乳房。
  这一摸就有些爱不释手,母亲的乳房比她的要大得多,又软又弹,摸起来手感极好。她一边揉捏,一边暗想:怪不得那些男人那么喜欢摸女生的胸,果然舒服。
  很大、很丰满、很舒服……却把秀梅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一个多星期没碰过男人的她,此时乳房被女儿的小手紧紧抓住,还在不停揉捏,那种酥麻空虚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把女儿抱得更紧,大腿更用力地厮磨着女儿湿润的小穴,把那肥嫩的馒头穴磨得水光一片。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雪晴也放开了。她只当这是一场梦,夹紧母亲的大腿,不停前后扭动腰胯,频率快得像男人即将射精。
  黑暗的房间里,两个同样寂寞空虚的女人互相安慰着,性欲都被彻底点燃。即使浑身是汗,也还紧紧抱着对方,用身体激烈地摩擦着。
  雪晴身体极度敏感,加上母女禁忌的初体验,没多久就被秀梅弄到了高潮。
  她紧紧抓着母亲的乳房,嘴巴死死吸住秀梅的舌头,全身弓起颤抖,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喷洒在床上,也弄湿了秀梅的大腿。
  高潮过后,她疲惫地抱着母亲,害羞地闭上眼睛——自己不但被父亲弄到高潮,现在还被同为女人的母亲弄到了高潮。在母亲眼里,自己会不会是个淫荡的女孩?
  正在她羞愧难当时,秀梅忽然夹住了她的大腿,声音颤抖地说:
  “雪晴……妈妈也想要了……”
  秀梅抱着女儿,扭动下体在雪晴的大腿上摩擦,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帮你?”
  雪晴慌了。刚才妈妈帮她,她觉得很舒服。可现在轮到她帮妈妈,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随即她又想,自己这些天没碰男人就每天做春梦,上课时夹紧双腿都能产生快感。妈妈四十多岁,有需求也很正常,平时应该很难受吧。
  “摸我……亲它……”秀梅抓着雪晴的小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急切地扭着腰身,淫水很快流了出来,摩擦得更加顺滑。
  雪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这副饥渴的样子。平时端庄贤惠的妈妈,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看着母亲难耐的模样,她赶紧抓起母亲的乳房,一边用力揉捏,一边伸出小舌舔舐、吸吮着乳头。
  对雪晴来说,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可对四十多岁的秀梅来说,这远远不够,连高潮都达不到。她夹着雪晴的大腿磨了很久,两人累得大汗淋漓,秀梅却始终没能得到想要的释放。
  她真正想要的,只有男人才能给她。
  “我帮你用嘴吧……妈。”半天都只是同一个动作,雪晴嘴巴有些酸了。见母亲还是没有满足,她小声提议道。
  “试试吧……委屈你了。”
  秀梅累得气喘吁吁,连夹紧雪晴大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羞耻地张开了双腿。
  这里是生下女儿的地方,如今却要女儿用嘴来侍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04:22

第二十二章 蓄势
  张总走后,雪晴像是真正下定决心改过自新。她不再去会所,每天按时上学、认真听课、完成作业,成绩竟有了稳步提升的趋势。
  秀梅则默默承担起照顾女儿的责任,尤其是帮助女儿处理那些难以言说的生理困扰,更成了她最上心的事。
  随着母女同床而眠、互相慰藉的次数逐渐增多,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深厚。最初的尴尬与羞涩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她们才能理解的亲密与依赖。
  秀梅毕竟是过来人,冷静之后仔细观察女儿最近的表现,总觉得其中可能另有隐情。但现在让她拉下脸面同意丈夫回家,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面子。
  ……
  这天晚上,母女二人早早洗漱完毕,一同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卧室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雪晴穿着薄薄的吊带睡裙,乖巧地窝在母亲怀里。秀梅一只手轻轻抚着女儿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探进睡裙下摆,温柔而缓慢地安抚着女儿。
  “妈妈……”雪晴把脸埋在母亲胸前,声音细软地轻轻哼着。
  秀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亲吻女儿微烫的额头,手指动作轻柔而耐心。雪晴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绵长而细碎。她轻轻抱紧母亲的腰,像小时候那样依偎着,偶尔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母女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彼此的温柔抚触中慢慢平复着身心。
  高潮过后,雪晴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秀梅怀里,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秀梅则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低声哄着她入睡。
  黑暗中,秀梅望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这样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至少……现在女儿能睡得安稳一些。
  ……
  而会所那边,情况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尤珊珊最近烦躁不堪。她实在不愿再独自承担那些辛苦的差事,尤其是曾经雪晴的那些老客户,听说有个新丫头接替了位置,都抱着尝鲜的心思涌来,让她不胜其烦。
  她不止一次私下给雪晴发消息,软磨硬泡地想把雪晴劝回去。
  尤胖子更是难熬。
  以前雪晴在会所时,很多时候其实并没有客人。她就找个安静的房间复习功课,而尤胖子总喜欢陪在她身边,有时静静看她学习,有时端茶倒水。待雪晴准备回家时,他便能得到短暂的独处时光。
  如今雪晴彻底不来了,尤珊珊又忙着接客不愿让他碰,他这段时间被憋得几乎发疯。不止一次开车到学校门口等雪晴,可每次雪晴只是远远看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在他看来,雪晴仿佛已将那段经历彻底封存,当成了人生中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如今的她,又变回了那个高贵干净的大小姐。
  尤胖子最终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开车离开。
  然而最近,佘枭又来会所做客。虽然没有明着施压,却随口问起了雪晴的近况。这让尤胖子感到压力越来越大。
  他知道,那位大佬对雪晴的身体,同样念念不忘。
  ……
  周五深夜,雪晴照例早早写完作业,洗漱后钻进了母亲的被窝。
  母女二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秀梅的手轻轻放在女儿腰间,雪晴则把脸贴在母亲胸前,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夜色宁静而悠长。
  第二天是周末,学校组织各班级观看电影,借此放松高叁学生长期高压下绷得过紧的神经。
  教室窗帘很厚,拉上后仅剩缝隙处透出一丝微光。讲台上的白板播放着电影,反射的光线让室内显得更加昏暗。
  同学们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不时传来吃零食的细微声响。
  黑暗,总是容易助长男人潜意识里的欲望。
  孙浩和周博原本坐在自己的位置,下课铃一响,两人便迅速挪到了雪晴后面。而雪晴的后桌那个小男生,不情愿地和同桌一起被挤到了后排。
  电影放松课本来就有很多同学窜座找关系好的坐在一起,因此两人的换座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别人不知道其中内情,自然不会过多关注。
  但雪晴心里却很清楚。她坐在靠墙的位置,本就比较隐蔽,这两人如果胆子够大想做些什么,确实很难被发现。她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目的。
  她微微皱眉,身子不易察觉地向前挪了挪,两只水嫩的藕臂迭放在课桌上,尽量与后桌保持距离。
  后座的两人虽然满脑子都是色欲,想把雪晴再次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但这里毕竟是班级,还有老师和同学在。他们还没大胆到那个地步,只能眼巴巴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倩影,不断吞咽口水,小弟弟硬得发疼。而雪晴却丝毫不给他们机会。
  如果从未得到过,或许还不至于这么饥渴。可他们偏偏都进入过雪晴的身体,亲手抚摸过她洁白如玉、凹凸有致的娇躯,品尝过那稚嫩粉嫩的乳头,狂插内射过那紧致湿滑的阴道,甚至还热吻过她……
  雪晴坐直身体,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前方电影。没过多久,她便觉得身体有些僵硬,本能地靠在了椅背上。
  身后的孙浩见状眼睛一亮,迅速伸手向前探去。
  雪晴正认真看着电影,突然身体一颤,被孙浩从腋下偷袭胸部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放松就遭到了色欲熏心的后桌偷袭。
  那只大手从腋下伸来,一把就牢牢握住了她饱满的椒乳。她想挣脱却十分困难。
  太剧烈的挣扎会引起全班注意,轻微挣扎又毫无作用。她轻轻扭动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摆脱不了那只魔爪,只好无奈放弃。
  在熟悉的同学们面前被这样抚摸,她哪还有心思看电影?两只大眼睛不停扫视周围,再叁确认是否有人注意这边。
  孙浩见她不再挣扎,心中异常兴奋,手上更加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弹性的乳房。虽然隔着胸罩,仍能清晰感受到里面的嫩滑与惊人弹性。
  他的小弟弟瞬间就完全硬了起来。
  雪晴感觉自己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她抬头偷偷看了眼老师,见老师正仰头专心看电影,周围同学也没人注意这边,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回头狠狠瞪了孙浩一眼。
  可孙浩非但不怕,反而挑衅般用力捏了两下,冲她露出一脸坏笑。
  怕被别人发现,雪晴心思急转,赶紧把脱下的校服反披在身上,试图遮挡那只在胸前肆虐的罪恶之手。
  虽然她走过歪路,和不少男人发生过关系,但那些都是在隐秘的房间里。在同学、朋友、父母面前,她一直是乖乖女的形象,是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谁敢欺负她?
  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生抚摸乳房,让她一时手足无措,连前面的电影也完全看不进去了。
  空调吹着凉爽的风,与那只手掌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酥酥麻麻、热烘烘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她目光盯着前方,努力维持着正常表情,纤秀的小手捂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同时还要警惕周围的同学,防止他们发现自己正在被孙浩猥亵。
  “放学后到402实验室!”
  耳边忽然吹来一股温热的气息,男人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把全神贯注的雪晴吓了一跳。
  “滚。”雪晴真的生气了。
  就在刚才,老师还扫视过下面,像是在检查谁玩手机。没想到老师刚转过头,身后的人就大胆地凑到了她耳边。
  “不去的话,我可也要伸手了哦,被同学们看见就不好了吧?”
  另一侧,周博也冷哼一声,威胁着凑了过来。
  雪晴的脸更红了。两个男生一左一右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只要被任何一个同学看到,都难以解释。更何况,周博和孙浩后面还有其他同学,肯定能看见。  她很清楚,一旦去了实验室会面临什么。那间实验室平时几乎没人,每个班一周只有一节实验课,放学后整层四楼都空无一人,这两个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正在她犹豫之际,周博也从后面伸手过来,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用力狠狠捏了两下。痛得雪晴差点叫出声来,她吓得赶紧低声求饶:“我去……你快拿走。”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周博满意地收回了手。其实他自己也非常害怕,如果被发现,最轻也是开除学籍留校察看。幸好刚才没人注意,他动作又足够迅速。
  他有些羡慕孙浩。孙浩靠着墙,从桌子底下伸手过去,能轻松摸到雪晴柔软的乳房,且不容易被发现。更让他羡慕的是,雪晴竟然还主动帮忙遮挡孙浩的手。
  孙浩摸了一会儿过足了瘾,又让雪晴把小手伸到桌下,偷偷把玩她白皙柔软的手掌。这比摸胸更刺激,他用手指不断撩拨着雪晴的手心。
  电影结束后开始上自习。叁人各怀心事,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孙浩和周博立刻尾随雪晴,一起钻进了402实验室。
  402实验室平时是上锁的,不知周博从哪里弄到了钥匙。
  “你们想干什么?”雪晴走进教室后,雪白的俏脸写满了紧张。
  “当然是想干你咯!”  周博眼馋了整整一节课,早已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雪晴。
  “别……别这样……”雪晴小声挣扎着后退,试图阻止他的拥抱。
  “别反抗嘛,我们会温柔点的!”
  孙浩一个闪身绕到雪晴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后退,同时大手伸进她的校服裤子里,摸到了那朝思暮想的嫩穴。
  被摸了那么久,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
  “啊……别……去你家好吗?别在这里……”
  雪晴徒劳地扭动着身子。她实在太敏感了,一瞬间就没了力气。为了不被别人看见,她甚至妥协到愿意跟他们去男生家里。
  这些天孙浩和周博表现得像正常同学一样,她本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也就没实施自己的计划。毕竟那个计划需要她做出一些牺牲。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早点动手。
  女孩被前后控制住,挣扎不得。周博趁机攻占她的胸部,舌头也探入她温软粉嫩的双唇。
  前后四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把玩,各处敏感地带都被牢牢掌握。雪晴只觉得身体快要失控,幸好被两人紧紧夹在中间,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两个男孩尽情索取着少女柔软光滑的身体。
  双重刺激之下,雪晴渐渐没了反抗的念头,在两人的夹击中扭动着纤细的小腰,不知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避。
  她柔软的香舌已被周博吸出,与他的舌头激烈纠缠,两人不停交换着津液,吻得难分难舍。
  孙浩则在后面脱下雪晴的裤子,趴在她身后虔诚地舔起了那粉嫩湿润的小穴。他一寸寸仔细舔弄,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雪晴只感觉下体被湿热柔软的舌头反复舔弄,尤其是那灵巧的舌尖,总想钻进小穴深处,还不时刮蹭到后庭。每当触碰到那里,她都忍不住兴奋地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喷出羞耻的爱液。
  舔得差不多时,雪晴忽然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自己臀缝间。没等她反应,那火热的粗物就迫不及待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戴套!戴套!”
  雪晴不顾周博激烈的亲吻,慌张地推开他的脸,焦急地喊道。
  “戴什么套?射进女神的阴道、子宫里,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
  孙浩得意地说着,双手握住雪晴的小腰,用力一挺,插得更深了。
  “啊!”
  粗硬的肉棒撑开湿滑的小穴,雪晴仰头呻吟一声,沮丧地放弃了抵抗。
  “别生气嘛,我们很爱惜你的。”
  周博见女神欲拒还羞的模样,有些心疼。他怜惜地含住她的唇瓣,轻柔地亲吻。
  “好热……好紧啊!”
  孙浩开始缓慢抽插,尽情感受雪晴紧致嫩穴带来的极致快感。对他来说,人生最美妙的事莫过于此。
  只是苦了雪晴。在安静紧张的环境里,她既有欲望,又不敢放纵。迎合的话,就坐实了“淫荡”的名声;不迎合,又难以纾解体内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规律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得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一边扶着身前周博的肩膀,一边承受着他的亲吻和舔弄。
  周博难得看到雪晴既羞耻又动情的表情,小弟弟早已硬得发痛。他色急地亲吻她的脸颊、脖子,一边舔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
  脱完裤子,露出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后,他轻轻按住雪晴的头,迫使她弯下腰,把鸡巴对准了她红润的嘴唇。
  “张嘴,让我插进去。”
  周博试了几次,龟头每次都撞在雪晴粉嫩的唇瓣上,可无论如何,雪晴就是不肯张嘴配合。
  “不……不行……快拿开……”雪晴身体呈九十度弯着,双手无处借力,只能扯着周博的衣服,小嘴正好对着面前的粗硬肉棒。
  她傻傻地张嘴拒绝着,孙浩却趁机从后面猛地插了进来,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两人一前一后,同时侵犯着雪晴的两张小嘴。安静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两个男孩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卵蛋撞击肉体的淫靡声响。
  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孙浩操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他狠狠顶到最深处,颤抖着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彻底释放后,他依依不舍地把软下来的鸡巴拔了出来。
  前面的周博见他完事,立刻迫不及待地把雪晴扶起,抱在怀里,握着鸡巴对准她还留着孙浩精液的肉穴,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可怜的雪晴,孙浩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就又被另一根粗硬的鸡巴顶到了最深处。
  她被动地承受着两个男人的爱抚。虽然心里还有反抗的念头,可自从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她就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无奈之下,她只能把小手挎在周博的脖子上,忍着被顶得过深时带来的强烈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周博终于也射了精。
  他放开雪晴半裸且透着潮红的身体,疲软的鸡巴被紧致的阴道挤了出来。分离时,两人的生殖器还拉着晶莹的银丝。
  脱离束缚后,雪晴颤着发软的双腿坐到了身旁的实验桌上。
  似乎是一次就榨干了两人的体力,又或是担心被人发现,两人每人只射了一次。休息片刻后,他们便扶着赤裸的雪晴,帮她穿起了衣服。
  次日,放学铃响后,雪晴背着书包走出校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窗半开,尤胖子坐在后座,正盯着她看。那张胖脸上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只有明显的不安与急切。
  他没有下车,只是把车窗摇下一点,目光紧随着她的身影。
  雪晴脚步微微一顿,便明白了他来的目的。
  还没等她走过去,身后孙浩和周博的声音就又贴了上来。
  “雪晴,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去我家……”周博伸手想拉她的书包带。
  孙浩也压低声音威胁:“别忘了实验室的事,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乖乖跟我们走。”
  雪晴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烦,这两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她了。
  她挣扎了一下,最终像是妥协般低声说道:“……先跟我来一下。”
  她带着两人往学校后方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
  尤胖子坐在车里,眼神一沉,淡淡对手下吩咐:“跟上去。”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
  十分钟后。
  雪晴站在巷子深处,看着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的孙浩和周博,神色冷淡。
  几个黑衣手下下手极狠,却避开了要害。孙浩眼睛肿成一条缝,周博嘴角破裂,鼻血直流,两人蜷缩在地上不断呻吟,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雪晴没有求情,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她转身走向路边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尤胖子立刻按下按钮,深色车窗缓缓升起,将外面的惨叫隔绝在外。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冷气声和雪晴身上淡淡的体香。
  雪晴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找我有事吧?”
  尤胖子叹了口气,胖手在膝盖上敲了敲,直白地说:
  “佘枭前两天又来会所了,随口问起你。我推不了,他对你的兴趣越来越大了。我这边……压力很大。”
  车厢陷入短暂的沉默。
  雪晴看着窗外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两人,眼神冷漠。她可没什么圣母心,尤其是对用威胁手段玷污自己的人。如果这次教训还不够,她不介意让佘枭彻底废掉他们。
  片刻后,她开口道:“他再来时,你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尤胖子看着她洒脱离开的背影,目光在她修长的腿上多停留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明显感觉到雪晴变了,那种曾经在会所里被迫迎合的柔弱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那个高傲难近的圣洁大小姐模样。
  车里还残留着她座位上的体香,清新又诱人,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里一阵发痒。
  手下见雪晴走了,赶紧凑到车窗边问:“老板,这两人怎么办?”
  尤胖子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一眼地上还在哼哼的孙浩和周博,语气平淡:
  “别停,接着揍。再打十分钟。”
  别人打人按“顿”,他打人按时间。
  手下立刻领命,巷子里很快又响起沉闷的拳脚声和惨叫。
  尤胖子靠在座椅上,摸了摸自己发紧的裤裆,脸上露出一丝烦躁又满足的表情。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12:48

第二十三章 报复女儿闺蜜
  张总被扫地出门后,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简陋的小公寓。
  独自坐在租来的房子里,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脑海里反复浮现妻子愤怒的泪眼和女儿那柔软雪白的身体。
  思念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既想念秀梅,又疯狂地渴望雪晴那紧致湿热的嫩穴。
  他曾想过直接开除老李和老王这两个老东西,可又担心把他们逼急后,这两个老色鬼会偷偷去找雪晴,自己却毫不知情,反而落入被动。
  思前想后,他只能暂时隐忍,先稳住他们。
  这天傍晚,下班后,张总换了一身休闲的夹克和休闲裤,正准备离开公司大楼,却看见老李和老王两人换了衣服,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显然又要去寻欢。
  他心头一动,主动上前打招呼:“老李,老王,这么晚还不回家?”
  老李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啊,你最近脸色不太好,走,一起去放松放松!我们去会所找尤珊珊,那小骚货的口活和身材可是一绝。”
  老王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对对,今天我们包了她一夜,你也一起吧,保证让你爽翻天。”
  张总表面平静,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恨意。尤珊珊,就是这个女孩,把自己女儿拖进了火坑!他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正是接近那个坏丫头、好好报复她的机会,便点头答应:“行,最近心情确实压抑,一起去散散心。”
  他暗自思忖,女儿高中期间的家长会都是秀梅去的,自己应该和这个尤珊珊从未见过面,不会穿帮。
  叁人驱车来到市郊那家隐秘的会所。
  早有预定,叁人一进包间,暧昧的灯光洒落,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情欲的味道。尤珊珊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短裙,曲线毕露,妆容精致地走了进来。
  她第一眼看到老李和老王,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两个又老又抠的老男人,她早就腻烦了。
  可当目光落到两人身后的张总身上时,尤珊珊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个男人穿着简洁的深色夹克和休闲裤,身材挺拔,气质沉稳成熟,带着一股成功人士的从容与压迫感,正是她私底下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这位帅哥是新朋友吧?”尤珊珊声音甜腻,主动走到张总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贴上去,笑容娇媚,“比这两个老家伙有气质多了……今晚想怎么玩我?珊珊什么都听你的哦。”
  老李和老王见状有些吃味,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干笑着圆场。
  张总看着尤珊珊这张稚嫩却略显风尘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掌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上,微微用力捏了一把。
  尤珊珊娇嗔地扭了扭身子,反而更贴近他,眼中满是勾引之意,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成熟男人,正带着深深的报复心而来。
  张总的手掌贴在尤珊珊纤细柔软的腰肢上,那里的肌肤隔着薄薄的短裙,仍能感受到惊人的细腻与弹性。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缓缓摩挲着,顺着腰窝的曲线向下探去,像是在丈量这具年轻身体的诱人弧度。
  尤珊珊娇躯轻颤,嘴角却扬起更媚的笑意,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张总低沉的声音响起,对身旁的老李和老王道:“等下我还有点事,你们两个先去主厅等会儿吧。我先好好享受一下这位妮子的服务,今晚所有的消费,我来买单。”
  老李和老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最近他们生意惨淡得很,许多老客户突然都不找他们进货了,似乎有了新的更便宜的渠道,导致销售业绩直线下跌,口袋里早就捉襟见肘。
  张总既然主动说要买单,他们自然不好再纠缠,只能悻悻点头。
  临走前,老李还不忘叮嘱尤珊珊:“珊珊啊,一定要好好侍奉这位贵客,他可是小雪的老客户,关系很铁的,可别怠慢了。”
  老王也跟着附和了两句,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包间。
  包间的门一关上,尤珊珊脸上的媚笑顿时淡了几分。她不耐烦地白了已经关上的房门一眼,心里暗骂。
  这两个比她爸爸年纪还大的老色鬼,以前就对她有过非分之想。后来得知她来会所顶替雪晴后,更是预约了她很多次。
  要不是后来叔叔亲自来求情,又许了她不少好处,她说什么也不会给这两个恶心的老东西服务。
  想到这里,尤珊珊心里一阵厌恶,但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总时,那股厌恶又迅速被另一种兴趣取代。
  这个男人……和那两个老色鬼截然不同。
  身材保持得很好,眼神里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稳与强势,不像那两个老家伙只会流口水。或许今晚能遇到一个真正让她舒服的客人。
  她重新堆起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职业化娇媚笑容,转身面对张总,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去,声音甜腻地撒娇。
  “帅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想怎么玩我呀?是想先让我用嘴好好伺候你,还是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操?”
  尤珊珊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丰满的胸部在他胸口轻轻摩擦,修长的腿也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试图尽快挑起对方的欲望。
  张总低头看着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他表面不动声色,手掌却更加放肆地从细腰滑到尤珊珊挺翘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先别急……”张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想慢慢来。你先给我跳一段舞吧,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身材。”
  尤珊珊心中微微诧异,但还是乖乖点头,退后两步,在暧昧的灯光下开始缓缓扭动腰肢。那短裙下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充满诱惑。
  而张总坐在沙发上,目光阴沉地盯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一步步让这个把女儿拖下水的女人,付出代价。
  尤珊珊在包间中央扭动腰肢,努力展示诱惑的舞姿。但她的动作在张总看来十分生硬刻意。
  这支舞他看着格外眼熟,雪晴在家时也为他和老婆跳过同样的一段。女儿高挑的身材、灵动的舞姿,比眼前这个女孩好看一百倍。
  张总越看越不耐烦,终于伸手打断了她:“停下吧。”
  他一把将尤珊珊拉回自己怀里。
  尤珊珊轻呼一声,直接跌坐在他大腿上。
  张总没有多言,直接将手伸进她低胸的领口,掌心覆盖上那团丰满圆润的乳房。
  这丫头的脸蛋和气质远不如雪晴,但这对奶子的确有料,沉甸甸、软绵绵,却又极具弹性,手感比想象中更好,用来打奶炮绝对一流。
  他双手同时把玩起来,用力挤压、揉捏那两团雪白软肉,五指深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不断变换着形状。接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起的乳头,大口吮吸、舔弄。
  “啊……轻点……有点疼……”尤珊珊感到胸前传来阵阵微痛,忍不住娇呼出声。她趴在张总怀里,身体微微发颤,双手紧张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指尖几乎嵌入布料。
  张总却没有停下,继续大力揉捏和吮吸她的乳房,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顶端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尤珊珊抓着他衬衫的手越来越紧,呼吸变得急促,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玩弄得又红又烫。
  张总一边用力揉捏着尤珊珊丰满的乳房,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打听:“听说你和小雪关系不错?她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他的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不断挤压、揉弄,时不时捻住乳头用力拉扯。
  尤珊珊疼得轻哼,却守口如瓶,只含糊地应付:“小雪已经不做了……我也不太清楚她的事。”
  无论张总怎么旁敲侧击,这丫头始终没有透露雪晴的任何隐私信息。
  尤珊珊心里其实很清楚,很多客人都在她这里打听过雪晴的事,但她一次都没有吐露过半点有用情报。她虽然算计着雪晴,希望她能回来继续兼职,好让自己早点脱离这个苦海,但她绝不会出卖这个好朋友。
  张总只从她这里得到了很少的有用信息,比如雪晴在这里用过的两个化名“未染”和“初衣”。
  他默默在心里读了两遍,便明白了其中的寓意:
  初衣——初着素衣,没沾过别的颜色。
  未染——圣洁到极致,就是还没人碰过。
  张总摇头苦笑,傻丫头,给自己取这样的化名,不是平白无故更吸引那些男人吗?
  他低下头,继续把玩尤珊珊的乳房,手指捻压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问道:“那‘小雪’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怎么听起来俗里俗气,难道有什么其他寓意?”
  尤珊珊被他捻得乳头一阵阵刺痛,疼得眯起眼睛,喘息着回答:“是一个只来过一次的客户给取的……他说这个名字一听就像‘农村土包子’,和她的气质形成巨大反差……后来雪晴就只用这个名字了。”
  张总沉吟着点了点头。
  看来这丫头对雪晴确实没有一点出卖的想法,宁愿自己在这里代替她被各种男人蹂躏。只是不知道,如果客人用点手段的话,她还会守口如瓶吗?
  张总见尤珊珊始终不愿透露,心中有些不满。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短裙底下,粗鲁地拨开内裤,用两根手指用力插进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
  “说吧,她真实名字叫什么?在哪个学校上学?”
  尤珊珊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张总眼神渐冷,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穴内快速抽插,又逐渐增加到叁根,撑得尤珊珊小穴发胀,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啊……疼……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再问了……”尤珊珊颤抖着求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当张总第四根手指试图挤进去时,尤珊珊终于崩溃了。
  她抓着张总的胳膊,哭着小声哀求:“救命……求求你……我真的不能说……”
  张总这才停下动作,心里对她生出几分原谅,这丫头虽然把雪晴带进了会所,但至少没有出卖她。
  “好了,不问了。”张总抽出手指,淡淡道,“现在好好伺候我。”
  尤珊珊眼中还带着泪光,却乖乖跪在了张总胯间。
  她拉开张总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然后挺起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房,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尤珊珊低着头,樱桃小嘴微张,从口中垂下一道晶莹的唾液,缓缓滴落在乳沟里,用来润滑。她双手用力将自己的奶子挤得更紧,开始上下套弄。
  张总低头欣赏着眼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自己黝黑粗大的龟头,在她雪白柔软的乳沟中一次次冒出来,又被丰满的乳肉吞没。
  那黑白分明的强烈对比,配上尤珊珊微微红肿的乳头和带着泪痕的脸蛋,视觉上极具征服感。
  尤珊珊的奶子又大又软,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又因为弹性极佳而带来强烈的挤压力道。
  张总靠在沙发上,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乳肉包裹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滑动,时不时被她用舌尖舔过龟头,爽得他低声哼出声来。
  奶炮的体验极为舒服,既能享受到乳房柔软弹性的极致包裹,又能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乳沟里进进出出的淫靡画面,比单纯的口交或插穴多了几分视觉上的满足。
  尤珊珊跪得双膝发红,却仍努力地用乳房侍奉着,偶尔抬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张总,声音软软地问:“这样……舒服吗?”
  张总低头看着尤珊珊跪在自己胯间,用丰满雪白的乳房认真地套弄着他的鸡巴,不由得心里发出一声赞叹。
  这丫头跟雪晴年纪差不多,却比雪晴更懂得怎么取悦男人。只是雪晴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是她怎么学也比不上的。
  不过她这娇小却丰满的身体,确实是很合适的炮架子。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动,生出了包养她的念头。
  雪晴终究是要读大学、离开他的,而尤珊珊这具年轻美妙的身体,他还另有大用。
  尤胖子受限于身份和眼界,只能做会所这种低俗、上不了台面的生意。
  而尤珊珊这小丫头却机灵得很,在这里完全是埋没了人才。看她现在努力装出的职业化服务样子,显然也是刚学会不久。
  如果把她带进自己的圈子,说不定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老干部们,平常根本没渠道接触到这样极品的年轻女孩。
  况且尤珊珊毕竟在会所待过,哪怕以后不情愿接触那些腐朽的老男人,应该也能咬牙忍下来。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现在还不用急着谋划。
  眼下,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个小丫头,看她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意外的惊喜。
  尤珊珊感受到张总的目光更加炙热,便把乳房挤得更紧,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
  湿滑的乳沟紧紧包裹着粗硬滚烫的肉棒,黝黑的龟头一次次从雪白深邃的乳沟中冒出,沾满晶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张总被尤珊珊柔软丰满的乳房伺候得舒爽不已,呼吸渐渐粗重。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声命令道:“别只用奶子了,给我口交。”
  尤珊珊抬起水润的眼睛,察言观色地看了他一眼,立刻乖巧地点头。她先用舌尖轻轻舔掉龟头上的晶莹液体,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粗大的龟头缓缓含了进去。
  “咕……”
  尤珊珊的红唇被撑得紧紧的,包裹着黝黑粗硬的龟头,显得格外淫靡。她努力低头,把肉棒一点点吞入湿热的口腔,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不停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
  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尤珊珊的喉咙明显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她眉头紧皱,眼睛微微泛红,强忍着强烈的窒息感,却没有后退,反而努力往前吞咽,试图让更长的部分进入自己紧窄的喉道。
  “呜……咕噜……”
  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喉咙不断收缩、蠕动,像在按摩龟头一样。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张总舒服得低哼一声,伸手按着她的脑袋,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和不断收缩的喉咙带来的强烈快感。
  尤珊珊虽然难受得直皱眉,眼角甚至泛起泪花,却仍旧卖力地吞吐着,红唇在粗黑的肉棒上反复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努力取悦着身前的男人。
  张总被尤珊珊卖力的口交弄得欲火高涨,他俯下身,伸手探向她的下体,指尖立刻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滑腻。
  “已经这么湿了吗……”张总低声说道。
  尤珊珊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躲闪。刚才被四根手指粗暴撑开小穴的阴影还在,她的身体还有些畏惧。
  张总察觉到她的抗拒,难得地放缓了语气:“刚才弄疼你了,抱歉。”
  他把尤珊珊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靠背。由于她身材娇小,后背靠稳后,肥嫩的小穴正好堪堪露在沙发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该丰满的地方丰满挺翘,该苗条的地方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光滑,在这样的姿势下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张总跪在沙发前,近距离欣赏着这具年轻的身体。他伸手拨开尤珊珊浓密的阴毛,露出下面肥肥嫩嫩的阴户。穴口软软的,摸上去手感极佳,肥厚的阴唇饱满多汁。
  他暗暗赞叹:这样的极品身材,简直就是为交配量身定做的。肏起来丝毫不会感到耻骨的撞击,只会享受到软肉包裹的极致快感。
  张总不再犹豫,掏出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鸡巴。在尤珊珊略带紧张的目光中,他扶着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鸡巴湿滑顺畅地全部插入,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尤珊珊发出一声性感而压抑的嘤咛,身体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坐垫。
  尤珊珊被突然完全填满,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眉头紧皱,雪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那副既痛苦又隐忍的诱人表情,让张总的征服欲瞬间高涨,他只想更深、更狠地肏进她身体里。
  “啊……太深了……”尤珊珊喘息着,声音带着颤音。
  张总腰部发力,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凶狠地撞进最深处。尤珊珊被肏得连连娇喘,终于忍不住伸出双手,求抱似的向他探去。
  张总顺势躬身,一把托起她丰满柔软的臀部,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尤珊珊立刻抬起两条雪白藕臂,紧紧锁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就这样,张总抱着她,在包间里边走边肏。每走一步,鸡巴就深深顶进她的小穴一次,撞得尤珊珊浑身发软,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没走几步,他便把尤珊珊抵在墙上,继续猛烈冲刺。没了沙发和床的缓冲,每一下都实打实地肏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慢一点……要坏掉了……”尤珊珊被撞得连声娇啼,声音又软又媚,紧紧搂着张总的脖子,像怕被甩掉一样,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张总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她圆润的屁股,一下一下狠狠向上顶去,享受着这个姿势下极致深入的快感。
  张总抱着尤珊珊在房间里边走边肏了一阵,渐渐感到有些吃力。他低喘着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猛肏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感受到她丰满屁股传来的惊人弹力,肉浪一阵阵晃动,视觉和触感都极为享受。
  “啊……啊……太猛了……”尤珊珊敏感的身子不堪这样的征伐,没多久就全身绷紧,发出高亢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小穴更加湿润滚烫,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着张总的鸡巴。
  张总被这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睛发红,腰部动作更加凶狠,鸡巴一次次凶猛地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夹得真紧……要射了……”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着尤珊珊的腰,猛地深深插入到底,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一股股喷射,直到射净最后一滴,才满足地停下。
  张总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拍了拍尤珊珊的屁股,道:“转过来,舔干净。”
  尤珊珊浑身发软,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却乖乖转过身,张开红唇,含住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硬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
  张总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带着恶趣味地将半硬的鸡巴深深堵在尤珊珊的小穴里,不让精液流出。他就这样压着她休息了一会儿,感受着她体内温热湿滑的包裹。
  休息片刻后,他终于满意地抽身而出,拍了拍尤珊珊的屁股:“把你的微信给我。”
  尤珊珊喘息着,乖乖拿出手机,添加了张总的微信。
  之后,她双腿发软地走进浴室准备清洗。张总则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整理仪容,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转身离开了包间。
  没过多久,老李和老王两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屋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淫邪的光芒。二话不说,直接叁两下脱光衣服,迫不及待地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呀!”
  浴室里立刻传来尤珊珊惊讶而带着慌乱的惊呼声。
  老李淫笑着说道:“珊珊,别叫那么大声嘛,张总已经爽完了,该轮到我们哥俩了。”
  老王也嘿嘿笑着,从后面抱住尤珊珊湿漉漉的身体,粗糙的大手直接摸向她胸前丰满的乳房。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15:25

第二十四章 兄弟的兄弟是兄弟
  西郊监狱门口,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路边。
  佘枭带着几个心腹小弟早已等候多时。铁门打开,身材魁梧、气势沉稳的秦东缓步走出。佘枭立刻迎上前去,恭敬地弯腰:“大哥,您终于出来了。”
  秦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
  一行人没有大张旗鼓,直接上了商务车。佘枭先带大哥去了早已为他购置的郊区别墅,里面衣柜里挂满了量身定制的高级衣服,还配好了几个可靠的小弟听候差遣。
  “大哥,这些年我替您守着家业……如果您愿意,我现在就把老大的位置让出来。”佘枭低声说道。
  秦东摆摆手,淡淡道:“不急。我先适应一下外面的环境,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佘枭的表现让他十分欣慰。
  这些年他被人阴谋陷害入狱,对头先是故意派小弟闹事被民警扣留,随后散播消息激怒他带人去警亭要人。
  对方心腹则混在围观人群中,突然冲上去抢夺执法记录仪、推搡警员,做完立刻溜走。
  监控只能拍到他们一行人围堵岗亭,根本分不清真凶,路人又被收买作伪证指认是他带头闹事。特警当场将他们抓获,车上还搜出管制刀具,最终以妨害公务罪拘留。
  对头顺势递交了大量涉黑罪证,秦东数罪并罚,被判重刑入狱。
  还好,佘枭足够有能力,独当一面,没有让他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当天晚上,佘枭为大哥接风洗尘,特意让尤胖子送来两个年轻丫头。
  秦东看到两个女孩时,眼睛微微一亮。两人年龄都不大,颜值却都是顶级,一个身材高挑,一个娇小玲珑,各有风韵。
  他很是满意,暂时把她们安顿在别墅的房间里。
  “先不急着享用。”秦东对佘枭说道,“走,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大哥。”
  他让佘枭约了张总出来吃饭。
  饭桌上,当佘枭得知张总的曾经的身份时,顿时愣住了,这位表面上斯文成功的张总,竟然是他大哥秦东的“大哥”,早年也曾是道上狠角色,只是后来金盆洗手,彻底洗白了。
  张总看到昔日兄弟重逢,十分开心。叁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佘枭不时站起来躬身敬酒,姿态放得极低。
  酒过叁巡,佘枭安排众人去会所继续。谁知会所里的姑娘秦东都不满意,他直接对佘枭道:“把别墅那两个丫头带来吧。”
  佘枭立刻打电话吩咐手下。
  没多久,两个丫头被接了过来。除此之外,佘枭还顺带叫来了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
  那女孩穿着朴素的校服,长相怯生生的,却很好看,是个典型的美人坯子。她没有尤珊珊那样丰满的身材,也没有雪晴那样高挑出众的身段,却自有一股清纯动人的气质。
  这是佘枭特意留给自己享用的宝贝。
  这丫头家里并不富裕,父母都是从农村出来在城里打工的。不幸的是,一个月前父亲突然重病,家里的全部积蓄迅速花光,却仍远远不够。
  小丫头走投无路,自作主张找到了高利贷。业务员一看到这个娇美清纯的小妹妹,顿时两眼放光,立刻讨好般地把她的照片发给了上司。上司见状也意识到这是难得的美少女,又层层向上递交,最终照片落到了佘枭手里。
  佘枭自然不会吝啬。他直接和医院打好招呼,用最好的药物,全部医药费都记在他的账上。考虑到丫头年龄还小,直接给她一大笔钱可能会吓到她,便暂时没有把钱交到她手上。
  他也没有急着享用她,甚至连手都没碰过,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养着,慢慢培养感情。
  跟着他的这段时间,小丫头的脸色明显有了几分健康的光泽,清瘦的身材也逐渐变得挺翘起来,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柔美曲线。
  雪晴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长裤和黑色薄外套,这身低调打扮反而更凸显了她高挑的身材和出众的气质。
  尤珊珊则梳着可爱双马尾,穿着白色连衣裙,故意打扮得与雪晴截然相反,清纯甜美中带着一丝娇俏。
  雪晴一进包间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父亲,心头猛地一慌。她赶紧低下头,用鸭舌帽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她不敢坐在父亲身边,而是选择了佘枭和秦东中间的位置。
  张总此时已有几分醉意,加上包间内灯光昏暗,雪晴又刻意遮挡,一时间竟没有立刻认出她。
  尤珊珊却一眼就认出了张总。她神色微变,却很快主动靠过去陪在张总身边。张总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冤家路窄,又见面了。
  包间外,舞池喧闹,高分贝的音乐震耳欲聋,彩灯疯狂闪烁。
  佘枭则把手轻轻搭在那个高中生女孩的肩上,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似乎是怕吓到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没过多久,酒意上头的秦东随手搂过身边的雪晴,低头和她吻在一起,一只手自然地伸进她裤子里抚摸。
  而另一边,张总也把尤珊珊拉到怀里,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热吻,他的手随意地伸进她的连衣裙里,慢条斯理地揉着她丰满的胸部。
  酒意上头的秦东随手搂过身边的雪晴,低头和她吻在一起。两人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秦东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雪晴微微喘息着睁开眼睛,与秦东四目相对。那一刻,她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紧张。
  秦东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忍不住低声赞叹:“真美……这小脸蛋和身材,简直是极品。”
  雪晴闻言心头一颤,不敢与他对视,头低得更低了,鸭舌帽的帽檐几乎要遮住整张脸。
  秦东见她这副模样,只当她是害羞,不由得轻笑出声,凑到她耳边故意挑逗道:
  “怎么?被我夸两句就不好意思了?刚才吻你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手指还若有若无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逗弄的意味。
  秦东这些年在监狱里整整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之前在别墅看到这两个丫头时,他就差点忍不住当场把她们就地正法,只是当时小弟都在身边,他这个当大哥的,总得有些深沉和体面。
  而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无论他做什么,应该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了吧?
  他转头看了看张总,发现对方正沉浸在把玩尤珊珊丰满身体的乐趣之中。再看雪晴另一边的佘枭,这家伙已经醉醺醺地靠在那个高中生女孩的肩膀上,似乎真的喝多了。
  秦东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几分。这些年在里面,他最担心的就是物是人非,所幸佘枭这些年依旧忠心耿耿,曾经的大哥也还愿意和他一起喝酒泡妞,这让他心里颇为欣慰。
  他的大手悄然伸进雪晴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是他这些年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滋味。
  他贪婪地继续向上探索,手指很快碰到了一层阻碍,是硬硬的乳罩。他没有停顿,手掌从下方钻进去,一把握住了那团朝思暮想的柔软丰盈。
  秦东的大手钻进雪晴的乳罩,从下方牢牢握住了那团丰满柔软的乳房,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用力揉捏起来。
  雪晴的身子猛地一颤,紧紧闭上眼睛,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被男人粗糙又有力的手掌肆意揉弄着,敏感的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乳头很快就被捻得硬挺起来。
  尽管极力克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微微发软,不自觉地往秦东身上贴去。高挑修长的身子几乎完全靠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像是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把玩。
  秦东感受着怀里女孩的反应,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几分,另一只手也顺势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雪晴咬着下唇,鸭舌帽下的小脸早已通红一片,鼻息间全是男人浓烈的酒气与阳刚气息。
  秦东感受到怀里女孩的身体反应,色心大起,再次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雪晴的嘴唇。
  雪晴慌乱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父亲,紧张地迅速闭上了眼睛。秦东嘴里的浓烈酒气扑面而来,让她微微皱起眉头。但她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唇,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
  雪晴一边被吻得头脑发晕,一边在心里暗自猜测。这个男人和父亲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再联想到佘枭在道上的身份,她忽然想起奶奶以前偶尔提过的那些往事。
  一切似乎都对上了。
  看来奶奶当时知道的有限,她的爸爸年轻时,可远不止是个小混混那么简单,而是个真正的大混混。
  雪晴被吻得呼吸紊乱,脑中一片混乱。她悄悄睁开眼,看见父亲起身去了卫生间,似乎是来了尿意,正和尤珊珊分开。
  机会来了。
  她立刻贴紧秦东的身体,像发情般软软地建议道:“我们……回别墅吧?我不想在这里……”
  秦东看着怀里高挑女孩这副娇羞又主动的模样,色欲瞬间大涨。
  他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口,正要答应,却忽然想起自己的大哥张总还没回来,就这么直接带人走似乎不太合适。
  他转头叫醒了靠在女孩肩上装醉的佘枭:“我喝得有点多了,想先回去休息。你留个人在这儿等张总,给他带路。我们先走。”
  佘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点头答应:“好,大哥您先回去休息,我安排。”
  秦东这才满意地搂着雪晴起身,带着两个丫头一起离开了包间。
  佘枭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表面上醉醺醺的,内心却十分清醒。
  他特意把那个穿着朴素的高中小姑娘留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不想让大哥染指自己精心培养的小白花。但他又担心大哥的大哥也对这丫头有想法,于是又额外留下了两个可靠的小弟,这才稍微心安,随后亲自带着大哥上车回去。
  张总从卫生间回来,发现座位上只剩下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一个人。他随口问道:“他们人呢?”
  小姑娘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大哥喝多了,佘总让两个姐姐扶他先回去了……他说让我在这里等会儿,带您过去。”
  张总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她长得青涩而清纯,肌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一幅工笔画,带着还未完全长开的懵懂稚气,看起来甚至比雪晴和尤珊珊还要小一些。
  这样一张脸,若是再长大几年,不知会迷倒多少人。
  他让小姑娘带路,到了房间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女孩压抑的喘息声。身边的小姑娘顿时脸红到了耳根。
  张总推开一条门缝看去,只见秦东根本没醉,正扛着一个女孩修长的双腿猛烈冲刺,女孩的小脚丫,在他肩头摇晃不已。
  看来喝多是假,这老小子在里面憋得太久了。
  他又往另一个房间看了一眼,佘枭这回倒是真醉了,尤珊珊正在给他煮醒酒茶。
  张总回头对小姑娘说:“这是我的房间吗?”说着指向旁边一间空着的客房。
  小姑娘不太确定地小声回答:“……应该是吧。”
  张总装作醉醺醺的样子:“我也有点喝多了,来,扶我一下。”
  他顺势搂住小姑娘纤细的肩膀,走进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上,随即一条大腿重重压在她柔软的腿上。
  小姑娘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张总牢牢按住。
  刚才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小姑娘纯洁得很,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都会脸红,一看就是被保护得极好的那种,估计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不知道佘枭是从哪里骗来的这样一朵小白花。
  “不行……不可以……佘枭知道会发火的……”小姑娘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俏白精致的小脸被憋得通红。
  她这些天已经差不多明白佘枭的身份,也清楚佘枭对她的心思。被佘枭“吃掉”似乎已是无法改变的结局,可如果被别人提前碰了,佘枭一定会暴怒。
  “他知道也没事,放心吧。”张总带着浓重的酒气,用额头轻轻蹭着她细嫩的脸蛋,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她白皙的脖子。
  小姑娘顿时吓得汗毛倒竖,挣扎得更加剧烈。
  张总用一条腿压住她,又伸出一只手臂搂紧她的细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他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可这种从年轻少女身上获取禁忌满足的变态感,却让他异常享受。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张总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关键。
  小姑娘脸色更红了,脑袋扭向一旁。
  “真的还是处女吗?”张总追问。
  小姑娘避无可避,声音细若蚊鸣:“……是。”
  张总眼中闪过强烈的兴奋。
  “初吻呢?不会也还在吧?”
  小姑娘害怕极了,她知道男人问这些话意味着什么,也清楚自己这张清纯稚嫩的脸和身体对男人的吸引力。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对自己今晚的结局已经不抱幻想。
  她紧紧闭上眼睛,嘴角沉沉往下垮,眉头微微蹙起,泛红的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美丽得让人几乎不忍心下手。
  看到这一幕,张总心里倒生出了几分不忍。他叹了口气,心想自己真不是天生做变态的材料。
  “别哭了,陪我聊会儿天吧。”张总忽然松开手,坐起身来,决定先缓一缓。他可不想一边肏她,一边听她哭个不停。
  张总哄女孩子确实有一套,当年能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追到秀梅那样的校花,并非偶然。
  他语气轻松地和白柚闲聊起来,先是说些有趣的见闻,又故意讲了几个不带颜色却好笑的小故事,很快就把气氛缓和下来。
  白柚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竟被他逗得轻轻笑出了声。
  趁着她心情稍好,张总自然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柚。”女孩小声回答。
  两人正聊着,隔壁房间忽然传来女孩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声。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两人同时侧耳聆听。
  白柚的脸色顿时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张总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借着隔壁的声音慢慢打开话题。他先是随意地讲起男女之间的事,随后越说越深入,像上生物课一样给她生动描绘那些隐秘的知识,一边说一边试探性地牵起她的小手。
  白柚警惕性很强,眉头微皱,扭头躲闪着他的靠近。
  张总也不强求,转而低头吻住她近在咫尺的耳朵。温热的嘴唇包裹着柔软的耳垂,轻轻吮吸,又伸出舌尖舔弄。
  白柚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攥紧了床单。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刺激。
  张总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她腰间的痒痒肉。白柚忍不住又笑出声来,身体的防线在这一连串的拉扯中逐渐降低了很多。
  趁着她有些迷糊,张总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看看你下面湿了没有……”
  白柚死活不肯,拼命摇头。
  “那……你自己摸一下总行吧?”张总退了一步,声音带着诱哄。
  白柚拗不过他,也确实觉得自己被这个陌生男人弄出了奇怪的感觉。她红着脸让张总转过身去,颤抖着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稀疏阴毛下方。
  触感湿润滑腻。
  她脸红得几乎要冒烟,迅速缩回手。
  张总回头问:“湿了吗?”
  白柚低着头,娇羞地点了点头。
  张总的目光却落在了她无名指的指尖上,那里正有一抹晶莹的水亮痕迹。他顿时大受刺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尤珊珊走了进来。她看到这一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佘枭叫白柚过去一趟。”
  白柚如获大赦,赶紧挣扎着起身,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张总靠在床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紧紧盯着她那紧紧并拢、没有一丝缝隙的腿间,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白柚离开后,张总心中的欲火再也压抑不住。他一把将尤珊珊拉到床上,粗暴地压了上去。
  尤珊珊早已从佘枭那里知道了秦东和张总的真实身份,对张总更是多了几分崇拜和讨好。她积极配合着张总的动作,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媚眼如丝地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张总对她的表现愈发满意,酣畅淋漓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最后,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内射进尤珊珊的身体深处。
  温存之时,张总一边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边随口问道:“雪晴最近怎么样?”
  尤珊珊愣了一下,反问道:“你难道没认出来?”
  张总心头猛地一跳,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
  尤珊珊见他表情不对,便干脆全盘托出:“刚才在秦东大哥身边的那个高挑女孩……就是雪晴啊。”
  张总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煞白。他慌忙推开尤珊珊,匆匆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推开隔壁房门,里面战斗已经结束。
  秦东正趴在雪晴身上沉沉睡去,两人盖着薄被,四只脚掌随意地露在床尾。雪晴小脸通红,被压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下,同样睡得极沉。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脖颈和锁骨处布满吻痕和淡淡的红印,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激烈的欢爱。
  高潮后的疲惫让她连眉头都舒展不开,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虚弱。
  张总站在门口,只觉得天旋地转。
  最好的兄弟,竟然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懊悔不已,刚才看到尤珊珊的那一刻,就应该立刻意识到另一个女孩的身份。
  木已成舟,他现在还能怎么办?难道要去叫醒雪晴吗?
  这时尤珊珊追了出来,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张总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尤珊珊以为他是在吃醋,柔声开导道:“雪晴在会所里也接待过很多客人……你不要因为这个吃醋嘛。”
  张总心情烦闷,挥挥手道:“你去陪佘枭吧,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尤珊珊只好转身离开。
  张总站在走廊里,顺着视线望去,发现那个叫白柚的小姑娘已经不见了踪影。
  尤珊珊离开后,张总站在门口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雪晴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小脸带着高潮过后的潮红,细密的汗珠还挂在鼻尖和额头上。她的红唇微微肿胀,上面布满被激烈吮吻后留下的水光和淡淡的齿痕。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几道明显的吻痕与牙印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张总喉结滚动,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薄被的一角,继续往下看去。
  雪晴修长雪白的双腿大大分开,被秦东黝黑粗壮的大腿压在中间,黑白分明的对比极为强烈。再往深处看,秦东那根粗黑的鸡巴竟然还半硬着深深插在女儿体内,没有拔出。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雪晴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周围红肿湿亮,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痕迹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张总看着女儿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体,以及那明显被激烈抽插后留下的痕迹,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伸出手,想替雪晴擦掉额头的汗,却在半途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帮她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又小心地把被子重新盖好,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这个好兄弟在监狱里憋了十多年,内心积压的欲望恐怕早已扭曲。可他最心疼的,还是自己女儿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张总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直到隔壁佘枭房间里响起越来越大的女人呻吟声,他才深深叹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出门,独自去买醉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7/21 13:32:21

第二十六章 你帮我擦吧
  雪晴喘息着,脸色潮红一片,清纯的眉眼间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回答。
  “不行……我还要……上学……”
  秦东一边猛干着雪晴,一边低下头舔舐着她汗湿的脸颊,带着好奇问道:“大学吗?大几了?”
  他确实很好奇。以雪晴这副气质和模样,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人。如果不是手下人告诉他实情,他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清纯高挑的女孩竟然做过鸡。打死他也不会把她和那种女人联想到一起。
  “大……大一……”雪晴喘息着回答。
  就在她回答的瞬间,秦东的鸡巴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雪晴的身子被顶得向上猛地一挺,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眼尾泛起水光,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了浓浓的春情,既纯又媚。
  话音刚落,雪晴终于忍不住高潮了。她全身骤然绷紧,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秦东粗硬的鸡巴。那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秦东爽得低吼出声,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嫩肉紧紧绞住,几乎要被挤出精液。
  高潮中的雪晴下意识地将小穴向上送去,雪白的屁股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秦东的鸡巴,让他能肏得更深、更狠。
  那细微却极具诱惑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他更深入地占有自己。
  秦东在雪晴高潮的瞬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继续大力抽插起来。他要好好体会肏一个正在高潮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感觉。
  雪晴的小穴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嫩肉紧紧收缩,像一张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的粗硬鸡巴。
  每次拔出都异常困难,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把他的肉棒重新拉回去。阴道内壁层层迭迭地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又在下一秒疯狂收缩的极致快感。
  雪晴高潮时还被如此猛烈地抽插,高潮的浪潮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被一次次凶狠的撞击推向更加剧烈的巅峰。
  她全身剧烈颤抖,修长的双腿在秦东的禁锢下死死夹紧,小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几乎要把秦东的鸡巴绞断。
  两人的身上早已香汗淋漓,雪晴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的光泽,汗水顺着她高挑的身体曲线不断滑落。
  秦东强壮的身体紧紧压在她身上,激烈拥吻着她,黑白两色的皮肤紧紧贴合,汗水交融,发出淫靡的“啪啪”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
  雪晴在持续高潮中发出压抑而甜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秦东的后背,胡乱的抓挠着,留下一天天通红的划痕。
  秦东被雪晴高潮时小穴强烈的夹吸彻底推上了巅峰。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粗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射精。
  雪晴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鸡巴在自己阴道深处有力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异常强劲有力,像一根滚烫的脉管在不断收缩喷发。
  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带着灼热的温度猛烈冲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和子宫口。
  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的感觉强烈而清晰,让雪晴的高潮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被推向更加剧烈的巅峰,身体一阵阵无法自控地痉挛颤抖。
  她两只纤白的小手本能地按在秦东结实的屁股上,用力将他的下身往自己体内按去,同时微微抬起自己雪白圆润的小穴,让正在狂喷的鸡巴被包裹得更深、更紧。
  她贪婪地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不断冲刷、灌满的强烈快感,每一股热流都让她浑身发软,子宫仿佛都被彻底填满。
  秦东射完后,满足地趴在雪晴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稍稍侧身想要拔出鸡巴,却被雪晴匆忙阻止。
  “别……先别拔……会流出来的……”雪晴红着脸急促地说着,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抽出几张湿巾。
  秦东这才缓缓拔出鸡巴。只见那根粗黑的肉棒从雪晴红肿的小穴中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浓稠白浊,顿时从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
  雪晴赶紧用湿巾堵住自己的小穴,又腾出一只手抽了几张湿巾递给秦东。
  秦东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帮我擦吧。”
  雪晴脸颊通红,却还是乖乖照做。她坐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一只小手捂着自己胯间不断流出的体液,另一只手拿着湿巾,笨拙却认真地给秦东擦拭着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如此不雅的动作,与她那张年轻稚嫩、清纯秀丽的小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擦拭完下体后,雪晴把湿巾扔进纸篓。秦东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雪晴浑身无力地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房间里,赤身裸体的两人凌乱地躺在床上,秦东侧身压着她的一条腿,粗壮的手臂随意搭在她腰间。
  雪晴高挑、雪白的身体像一尊精致的玉雕,柔美而纯净,而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秦东则像一头强壮的野兽。
  秦东搂着雪晴柔软的娇躯,一只大手覆盖在她雪白的乳房上,肆意把玩着。那团丰满柔嫩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断变换着形状,被捏得溢出指缝,粉嫩的乳头被他手指反复捻弄着,渐渐又硬挺起来。
  两人短暂地聊了几句后,秦东忽然认真起来,低声说道:“你这么好的身子,我很喜欢。以后别再去会所了,我把你养起来,当我的情人,好不好?”
  雪晴轻轻摇头,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定:“不行。我还在上学,不会做任何人的情人,也不会再去会所了……今天,只此一次,没有下次。”
  雪晴心里清楚,父亲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明显非同一般。以后能不见面,就尽量不要再见了。
  秦东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你这么美,身子又这么嫩,只操一次,怎么可能让我不想死你啊?”
  雪晴依旧摇头,再次声明:“真的只这一次。”
  秦东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丫头,身子软软的,没想到脾气还挺倔。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倔劲儿。”
  说着,他再次翻身将雪晴压在身下,双手把她的两只手腕按压在脑袋两侧,低头热烈地舔吻着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