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禁忌的潜行（下）

第50章：禁忌的潜行（下）
　　公共厕所的隔间狭窄而污秽，地面黏着不明的液体，墙角的尿渍早已干涸变成深黄色的斑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氨水味、粪便的腐臭，以及更浓烈的一股——来自两个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和廉价香烟味。
　　但对于此刻的林薇来说，这些感官已经变得模糊。她只感到背脊抵着的瓷砖冰冷却刺骨，以及身体各部位传来的钝痛与羞辱。
　　两个男人像饿了数年的野狗一样，眼神里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欲。被叫老大的男人身材壮硕，穿着已经皱巴巴的工装衣裤，脸上留着几天没刮的胡碴，满嘴黄牙，一看就是长期吸烟熏的，露出猥琐的笑容。他猛地伸出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抓住林薇的右乳，用力揉捏着，指甲深深地掐进娇嫩的乳肉里，留下几道白色的指痕。接着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一拧，将那粉红的乳头掐得充血发紫。
　　“啊……轻点……” 林薇忍不住一声痛呼，身体向后缩了缩，却被一个叫老叁的男人一巴掌扇在屁股上，这个男人皮肤黝黑，头发有点秃，精瘦，穿着磨白的牛仔裤和旧衬衫，一看就像在工地工作的人，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力量不小。
　　“啪！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丰满的臀瓣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泛起红晕，接着变成深红的掌印。老叁笑得叫道：“这屁股真他妈弹手！骚货，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被人这样扇吗？”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牙关。她努力让自己接受被两个陌生男人玩弄，尤其是这种平时都不会正眼瞧的人，这种反差感，居然让自己下体有些湿润。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骚逼，遇到这种男人都发情。同时自己也为直播间的观众表演，渴望被大家围观，想到这里，一股异样的快感从心底升起，但立即被身体的疼痛压了下去。
　　老大双手抓着林薇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脸凑向她的脸颊，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腥臭的口水让林薇感到一阵恶心，把头撇向一边，老大看了笑着说，“你这个婊子还嫌我，我让你嫌”，双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使劲向前拉，“啊”林薇痛的大叫，“臭婊子听话”老大笑着说，“嗯”林薇点了点头。
　　老大舔完脸，沿着脖子一直向下舔，把脸埋进林薇的乳沟里，像猪拱食一样来回蹭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她的乳尖。口水沾湿了半个乳房，发出淫秽的水声 “滋溜……滋溜……”。同时，老叁也没闲着，揉着林薇的屁股，跪下来，舔起了她的大腿，沿着大腿向上直到会阴处。他粗鲁地分开林薇的双腿，脏手摸着林薇的阴部，“操，真嫩”，随后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口，没有前戏，没有湿润，就那么干涩地抠挖着。
　　“噗叽……噗叽……” 随着男人的动作，林薇的阴道终于开始分泌出润滑液，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甚至无法通过意志控制。老叁将手指抽出来，在灯光下看了看那透明的粘液，笑道：“操，这逼还是个活的，一抠就出水，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像瀑布一样刷屏：
　　“卧槽！这逼水真多，隔着屏幕都闻到骚味了！”
　　“快插进去！让她叫出来！”
　　“绿帽哥不知道，他老婆在厕所被两个民工操逼！”
　　“妈的，看得我硬得受不了了”
　　而陈屿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脸上的表情——双眼因亢奋而泛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笑意，右手握着已经勃起得发紫的阴茎，快速而熟练地上下运动。他看着屏幕里妻子被两个粗俗的男人玩弄，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
　　（对，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老婆是怎么被玩弄的……她是条母狗，是所有男人的公共厕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速度也越来越快。
　　老大似乎对林薇的乳房已经失去了耐心，他站起来，解开裤链，掏出一根颜色深紫、青筋虬结的鸡巴。鸡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散发出一种咸腥的臭味。他一把揪住林薇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将龟头在她嘴唇上剐蹭：“骚货，张嘴！给你吃根好东西！”
　　林薇本能地想扭头避开，但老叁在一旁死死按住她的肩胛骨，让她无法动弹。她只得微微张开嘴唇，下一秒，一根腥臊的鸡巴就强行塞进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唔——！！！” 林薇的喉咙发出窒息的声音，眼睛因异物的侵入而瞪圆，泪花立刻涌了出来。那根鸡巴带有浓烈的尿骚味和包皮的酸臭味，几乎让她当场呕吐。但老大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捧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动，就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粗暴。
　　“咕啾……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伴随着喉管的痉挛响彻厕所。林薇的眼泪和鼻涕齐流，嘴角溢出白沫，狼狈至极。
　　与此同时，老叁也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住她早已湿润的阴道口。这时周也提醒“二位大哥，带套。”说完丢给二人两个套子。老叁说“这么骚的逼无套肯定爽”。老大说“这个烂婊子还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小心有脏病。”，老叁赶紧带上套，指着林薇的逼说，“你这个烂逼，看老子操死你”他扶着坚硬的鸡巴，对准林薇湿润的骚逼，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温湿的阴道，林薇的身体因为冲击弓了起来，发出含糊的呻吟。老叁无视她的反应，开始一次次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反复回荡，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此刻的林薇，嘴里塞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被两个男人死死夹在中间，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低呜，能感受到下体被一次次撑开的刺痛，但更清晰的是——脑海中浮现出陈屿的脸。这次背着他出来，本来偷偷被周也调教让自己很享受，谁知道会演变成这样，也不知道老公知道会怎么想，会不会也说自己是烂婊子。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攀升到五千，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看不清：
　　“双管齐下！骚逼太强了，这样都没晕过去！”
　　“那根黑鸡巴把她的嘴都撑变形了，看着就痛！”
　　“绿帽哥要看到肯定把鸡巴撸得冒烟了！”
　　“这才是真正的母狗服务，没有廉耻的性交机器！”
　　陈屿在屏幕前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加快了自慰的速度，龟头因为摩擦而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盯着林薇那被蹂躏得变形的脸，低声喃喃：“对……就是这样……被填满……被操烂……让你偷跑……让你不听我的……你这个骚婊子，所有人的婊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个男人才暂时停下来，交换位置。老大从林薇嘴里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带出一缕唾液丝线，然后让她跪趴在马桶边沿，屁股高高撅起。自己带上套，然后从背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肛门。
　　“不……那里不行……” 林薇终于找回了声音，惊恐地想躲开。但老大扯着铁链把她拉回来，同时一巴掌拍在她的臀上：“闭嘴！母狗的屁眼就是用来操的！别他妈装纯！”
　　下一秒，一根粗大的鸡巴顶住了她没有润滑后庭，狠狠一挺——
　　“噗滋——！”
　　“啊——！！！” 林薇发出惨叫，那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内壁像被烧红的铁棒捅进去一样火辣辣地疼。她全身绷紧，手指死死抠住马桶边缘。而老大毫不怜惜，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一点血丝——那是肠道黏膜被撕裂的痕迹。
　　老叁则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沾满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这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迫承受。两个男人的抽插频率逐渐同步，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器——一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一个在她后庭里开开合合。林薇彻底成了两具雄性身体之间的性玩具，感官只剩下被撑满的异物感和窒息的痛苦。
　　操了一会，老大说，“老叁，你过来抱着一条腿，你操逼，我操屁眼”。老叁抬起林薇的一条腿，暴露出骚逼，扶着鸡巴对准骚逼又插了进去。“啊，好痛”林薇虚弱的呻吟，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二人疯狂的抽插着，你出我进，你进我出，此刻林薇张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眼上翻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周也在一旁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林薇双洞被贯穿的阴部特写。直播间里的观众几乎疯狂：
　　“双洞齐开！！我的天，那屁眼被撑得能看到里面了！”
　　“血都操出来了，真他妈狠！”
　　“这女人真是母狗转世，竟然能同时接受两根！”
　　“绿帽哥快来看，嫂子快被操烂了”
　　陈屿此刻已经射了一次，精液喷洒在手上。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用手沾着精液继续撸动，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他能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快感——看着妻子被两个陌生男人像使用性奴一样轮流占据，那种屈辱与背德感交织成最强烈的春药。他喘着粗气，眼睛布满血丝，喃喃自语：“对……操烂她……让她记住这一刻……以后去厕所就会想起自己被双插的样子……”
　　又是十几分钟的激烈性交，两个男人终于同时达到了高潮。他们在最后冲刺阶段同时发出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套子里。老叁拔出鸡巴，避孕套里鼓囊囊地装满白色浓汁，口端还在晃荡。　　老大也拔出林薇肛门里的鸡巴，摘下套子，把两袋精液丢在林薇面前的脏地上一：“骚母狗，把这个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林薇脱力地瘫在地上，眼神涣散，看着那两个黏糊糊、装满腥液的套子，胃里一阵翻滚。“不……我实在喝不下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打得她偏过头，脸颊流下红色的五指印。老大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把套子口对准她的嘴唇：“老子花了叁千块钱，你敢不喝？给我舔干净！”
　　林薇被迫张开嘴，将那腥臭、微咸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吸进嘴里。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又被老大用手指刮起来塞回她嘴里。浓稠的精液在舌头化开，有淡淡的苦味和杏仁味，更多的是男性体液的腥臊。
　　周也在录像，但此刻他的表情有些变了。他皱眉道“兄弟，差不多行了，别把她整出心理阴影，以后还怎么玩。”
　　“操！老子花了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这小白脸少管！” 老大不耐烦对周也说。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纷纷留言
　　“骚婊子吃过多少了还嫌弃”，
　　“不想吃就不吃，打人就过分了”，
　　“主播应该阻止了，妓女也不是花了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两个男人素质真低”，
　　陈屿看着林薇被打，心头火一下子就冒上来了，心想不能放任不管了，他赶紧穿好衣服就出了门，上了车定位了林薇的手机，发现公园离这里开车就十分钟，赶忙赶过去。
　　路上陈屿自言自语道“这两个畜牲，让你们玩就算了，谁稀罕你俩的臭钱，看我去了打死这俩傻逼，还有周也这小子也不能放过。”他把手机登录了外网周也的直播间，继续看着林薇的情况，此时周也还在和那两个男人交涉，周也大声说，“我的女人我说了算，想玩就得听我的”。
　　老大看都没看周也，直接抓着林薇的头发说“小子，我们花了钱玩的，要是惹兄弟俩不高兴，我们直接给你的女人面具摘了，发网上，你说怎么样”。林薇赶忙说，“大哥，别，我配合就是了”。周也此刻也没有办法，只好原地不动，继续直播。陈屿看着心想，周也一个人还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曝光了林薇就完了，即使关了直播，让那两个人看见林薇的样子，一样是麻烦。
　　陈屿此刻正在开车加速向公园驶去。
　　两男人交头接耳了一会。他们站起来，解开裤子，分别对着林薇的头部和胸口开始撒尿。淡黄色的尿液带着温度淋在林薇的头发、脸上、乳房和腹部上。她蜷缩起来，用手遮住脸，但尿液渗进手指缝，流进眼角和鼻孔里。
　　“呜呜……求你们……不要这样……” 林薇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尿液气味混合着泪水，咸涩而屈辱。
　　两个男人却更兴奋了，一边尿一边骂：“操，这骚货哭起来更带劲！”
　　“妈的，这尿淋在她身上真白嫩，像浇了一身甘露！哈哈哈！”
　　周也脸色铁青：“我说够了！停手！”
　　老大转过头来，狞笑着：“小子，你是不是也忘了刚才的话！”
　　周也年轻气盛，早就忘了威胁，他现在被激怒，猛得冲上去推了老大一把：“我叫你停下！”
　　老大被推得踉跄一步，随即恼羞成怒，回身一拳打在周也脸上。“砰！” 周也摔倒在地，鼻子立刻出血。老叁也冲过来，两人围着周也一顿拳打脚踢。
　　混战中，手机从周也手中脱落，摔在地上，镜头朝天，只能拍到天花板的霉菌斑和忽明忽暗的灯光。但声音清晰地传出来：拳脚击打肉体的闷响、男人的咒骂声、林薇的哭泣声、周也的闷哼声。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真打起来了！”
　　“快去报警！这已经不是直播了！”
　　“听声音博主被揍得很惨啊！”
　　“活该！谁让他玩这么大！”
　　“有没有人知道公园位置？我要去救美女！”
　　陈屿在屏幕前听到那些声音，心脏猛得收紧，继续看着直播画面——虽然只有天花板，但林薇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膜。每一声抽泣都让他心痛如绞。他猛踩油门，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到她身边，保护她。
　　两分钟后，陈屿冲进公园，循着声音跑到厕所门口。他一脚踢开门，看到的一幕让他血冲头顶：周也和两人扭打在一起，明显落入下风，鼻青脸肿，嘴角带血；林薇裸体躲在厕所角落，还好面具没有被摘下，双手捂着脸哭泣。
　　“你们这群杂种！！！” 陈屿像一头暴怒的公牛般冲上去，一脚踹在老大的腹部，把他踹倒在地。接着他顺势转身，一把抓住老叁的衣领，照着他脸就是一拳——“啪！” 拳头狠他地砸在鼻梁上，血花四溅。老叁踉跄后退，陈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侧踢踹在膝窝，把他踢跪在地。
　　老大爬起来，从背后抱住陈屿，想勒他脖子。陈屿用肘部猛砸他肋下，趁他松劲，转身又是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两男人踉跄站起，见陈屿拼命的架势，互相对视一眼，骂骂咧咧地捂住伤口逃出了厕所。
　　陈屿喘着粗气,走到角落里，看着那团蜷缩的雪白肉体——林薇，身上散布者青紫的瘀痕，头发上沾着干涸的尿液，嘴角还残留一丝精液。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像被玩坏的人偶。
　　周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鼻血，想说什么。陈屿转过身，狠狠一拳打在他脸上—— “啪！”
　　“你个畜生！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让她冒这种险！” 陈屿吼道，眼泪和愤怒一起冲出。
　　周也可以捂着脸，声音卑微：“对不起……陈哥，我以为……这种直播会很刺激吸引人……我以为……”
　　“以为你妈！” 陈屿又想打，却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
　　“老公……”
　　陈屿的动作僵住了。他转头，看到林薇伸出一只手，泪眼婆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心中顿时一痛，所有的愤怒都化为心疼。他赶紧脱了外套，包裹住她赤裸颤抖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地上，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薇薇……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陈屿的声音哽咽。
　　林薇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像要将所有的屈辱都哭出来。她用还沾着尿味的脸颊蹭着他的胸口，含糊不清地说：“老公……我脏……好脏……”
　　陈屿用衬衫袖子细地擦拭她脸上的污渍，柔声说：“不脏，一点都不脏，我现在带你回家，给你洗干净。”
　　他抱起她，小心翼翼像抱婴儿一样走出厕所。周也呆呆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回到家时，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陈屿把林薇放进浴缸，调好温水，用手试了水温，才慢慢浇淋在她身上。林薇坐在浴缸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神有些木然，但手紧紧握着陈屿的手腕，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陈屿用沐浴露打湿双手，温柔地搓洗她的头发。那些尿液和汗渍被泡沫包裹，顺着水流消失。他格外小心地清洗她的脸、脖子、乳房、腰肢，最后是那遭受摧残的下体。当他的手指碰到红肿的阴唇和肛门时，林薇轻吸一口气，但没有回避。陈屿的动作更加轻柔，用清水一遍遍冲淋，直到水变得清澈。
　　“都洗干净了，你还是我干净的薇薇。” 陈屿吻了吻她的额头。
　　林薇眼中积攒的泪水再次滚落，她仰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老公……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要不也不会变成这样……你会不会嫌弃我……觉得我脏了？”
　　陈屿紧紧抱住她，让她的头贴在自己胸前，感受她湿漉漉的头发和他砰砰的心跳：“不会，永远不会。你是我的妻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拦着周也，没保护好你。”
　　林薇在他怀里无声流泪，但情绪终于渐渐平稳。
　　出浴后，陈屿给她穿着柔软的睡衣，吹干头发，扶她到床上。他调暗灯光，躺在边上，把她拥进臂弯中。林薇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怀里，很快便沉沉睡去，但梦中偶尔皱眉，口里喃喃：“不要……走开……” 陈屿便轻轻拍她的背，直到她平静。
　　他睁眼直到天明，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心里默默发誓：从今以后，不能再让心爱的人受伤。
　　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已经铺满客厅。陈屿正在厨房热牛奶，手机震动响起——是周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周也的声音沙哑且疲惫，带着明显的歉意：“陈哥……昨晚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会失控到那种地步。我给你转了30万，这是直播收益加上我个人补偿，希望……你能原谅我一回，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了。”
　　陈屿沉默半晌，看着手机银行弹出来的到账通知，数字的确是他一年的工资收入。但他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只平淡地说：“钱我收下了，不是因为我原谅你，是因为这些钱可以让薇薇好好调养身心。直播暂停，以后要不要继续，什么时候继续，由我决定。还有，这段时间，你不要联系她。”
　　“我知道了……对不起……” 周也的声音很低。
　　陈屿挂断电话，端着热牛奶走到卧室门口。林薇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神色虽然还带着倦意，但眼神清澈了一点。她看到他，微微笑了：“老公，早上好。”
　　陈屿走过去，把牛奶递给她，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早上好，老婆。今天天气很好，我请假陪你，我们去公园走走？就在小区附近，很安静的那个湖。”
　　林薇双手捧着温热的牛奶杯，低头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好。”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那场噩梦般的凌晨已经过去，但那些痕迹——身体上的青紫、心里上的伤疤——还需要时间去疗愈。而陈屿知道，他会在林薇身边陪着她，一步都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