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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7/22 04:04 / 7910 / 38 /
【小说】堕落的妻子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2 07:17:26

二十六章 午餐前的‘游戏’
  豪华的奔驰房车缓缓停在一片被高大松林环抱的平坦草地上。引擎熄灭,车门打开,山林间清新的空气混合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涌了进来,与车内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刘勇率先跳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到了,这地方不错吧?我常来,清净。”他回头对陆续下车的众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主人般的随意。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开车的司机,而是一个颇有实力的中年男人,微微发福但体格健壮,眼神里透着生意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老公选的当然好。”李梅挽住刘勇的胳膊,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用手为另一个男人打飞机。陈屿看着这对夫妻,心里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刘勇是李梅的老公,而李梅刚才在车上……但他没时间细想,因为周也已经指挥着大家开始搬东西。
  叁顶宽敞的露营帐篷、折迭桌椅、便携炉具、一个不小的冷藏箱,还有各种食材、饮料、酒水。五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在空地上搭建起一个临时的营地。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清脆,如果不是之前车上发生的一切,这俨然是一次完美的朋友户外聚会。
  东西收拾停当,周也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时间还早,离午饭还有一阵。玩个小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林微立刻凑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很简单。”周也指了指周围茂密的山林,“限时一小时,在这片露营地的范围里,找到你认为最贵的、纯天然的东西。人工制品不算,比如你捡个钱包那可不行。最后我们拿出来评比,前两名赢家,第叁名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最后两名嘛……”他拖长了语调,“接受赢家的‘处罚’。”
  “听起来有意思!”林微几乎是跳着说,“我要赢!”
  刘勇呵呵一笑:“周总点子多。行,我也活动活动筋骨。”
  李梅耸耸肩:“听起来不赖。赌注呢?总得有点彩头吧?”
  “彩头就是……”周也看向陈屿,“赢家可以指定惩罚内容,任何事。就像我们车上玩的‘任何事’一样。”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叁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陈屿和林微。
  陈屿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参加。”他低声说。
  “好,计时开始,一小时后这里集合。”周也看了看腕表。
  五个人立刻散开,朝着不同方向走进了树林。陈屿选了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迹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他脑子里很乱,妻子在车上被周也操弄的画面,那个粘腻的避孕套,李梅的手,刘勇享受的表情……各种片段交织在一起,让他下体又有了隐隐勃起的趋势。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寻找“贵重天然物”上。走了大概十分钟,他在一处裸露的、布满青苔的岩石坡下,发现了一块颜色和纹理与周围岩石明显不同的扁平石头。他蹲下身,拂去表面的泥土和苔藓,仔细看去——石头上清晰地印着一片蕨类植物的叶片形状,脉络分明,栩栩如生。
  是一块植物化石。陈屿心里一动,这应该算“贵重”吧?虽然不是金银宝石,但天然形成的化石,也有其价值。他小心地把化石装进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袋里。
  刚把布袋收好,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去,躲在一棵粗大的松树后面,拨开茂密的灌木枝叶,朝前方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周也正将林微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正在激情地热吻。周也的手粗暴地伸进运动背心揉捏着林微的巨乳,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紧身短裤里。林微双手环抱着周也的脖子,踮着脚尖,忘情地回应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很快,周也松开了她的唇,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运动背心被直接撩到脖子处,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紧身短裤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被一起褪到脚踝。林微配合地抬起脚,让周也把裤子彻底脱掉。此刻,她全身只剩下脚上的黑色过膝丝袜,赤裸的身体在斑驳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周也自己也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低头啃咬着林微的乳头,一只手用力揉捏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抠弄起来。
  “啊……周也……轻点……嗯……”林微仰着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着周也的头发。
  就在这时,周也忽然抬起头,侧耳倾听了一下。“有人来了。”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果然,不远处的林间小道上,传来几个年轻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转过去,面对那边。”周也命令道。
  林微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周也的意思。她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她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周也,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
  “手放下。”周也的声音不容置疑。
  林微咬了咬下唇,慢慢放下了手,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可能被陌生人看到的空气中。她的乳房挺翘,小腹平坦,双腿间的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那几个年轻人说笑着走近了,距离他们只有不到十米远,中间只隔着一些稀疏的灌木。他们似乎没有立刻发现树后的情况,还在讨论着晚上的烧烤。
  周也忽然从后面抱住林微,双手穿过她的膝盖下,用力将她的身体抬起,同时自己稍微蹲下身,形成了一个类似把小孩撒尿的姿势。林微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周也抱在怀里,赤裸的阴部向前翘起,正对着那几个年轻人的方向。
  “尿。”周也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不大,但冰冷而坚决。
  “我……我尿不出来……”林微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数叁下。一……”
  林微闭上眼睛,双手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她拼命放松身体,试图挤出尿液。
  “二……”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疑惑地“咦”了一声。她的同伴们也看了过来。
  “哗——”
  就在周也“叁”字即将出口的瞬间,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林微双腿之间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了前方的草地上,发出清晰的“滋滋”声。水柱起初有些断续,但很快变得稳定而有力,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那几个年轻人显然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瞬间呆立在原地。一个男生张大了嘴,一个女生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另一个男生则满脸通红地转过头去。
  尿液溅落在草叶和泥土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骚味。林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周也抱着。她捂着脸的手在颤抖,指缝间有泪水渗出,但她的下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和暴露,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几个年轻人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低声议论着什么,匆匆离开了,脚步声很快远去。
  周也这才把林微放下。林微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周也一把拉住。“做得不错。”周也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赞赏。
  “他们……他们都看到了……”林微放下手,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兴奋。
  “看到又怎样?”周也嗤笑一声,“现在,该奖励你了。”
  他坐到旁边一块凸起的树根上,指了指自己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肉棒。“舔干净。”
  林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倒在周也腿间,双手捧起那根粗壮的阴茎,张开小嘴,将紫红色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起来。“啧啧……啾……”她舔得极其卖力,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时而深喉,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很快又调整呼吸,继续吞吐。
  周也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那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狠狠一拧!
  “啊——!”林微痛得浑身一颤,但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痛呼,眼泪又涌了出来。
  “骚货,奶子这么大,就是欠打。”周也说着,另一只手抡起来,“啪!”一声脆响,狠狠扇在那只裸露的乳房上!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林微呜咽着,但舔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仿佛疼痛能带来更多的快感。
  周也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抽出被林微含得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拍打着林微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骚货……是母狗……”林微仰着脸,任由龟头拍打,眼神迷离。
  “谁的母狗?”
  “是主人的……是周也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周也用力用龟头抽了一下她的脸。
  “我是周也主人的母狗!!”林微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周也满意地笑了,他显然更加兴奋了。他站起身,一把将林微按在旁边粗糙的树干上,让她背对着自己,撅起赤裸的臀部。“啪!啪!啪!”他扬起手,对着林微白皙的臀肉就是几记狠狠的巴掌,立刻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掌印。
  “啊!好痛!主人……轻点……”林微痛得扭动着腰肢,但臀部却撅得更高了。
  “求我。”周也停下巴掌,用手指拨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指尖在穴口打转。
  “求主人……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求你了……”林微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
  然而,周也却抽回了手指。“现在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太骚了,得先自己解决一下。用手,让我看看你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
  林微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看到周也冰冷的目光,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将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部暴露在周也眼前。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颤抖着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立刻响起。
  “嗯……啊……主人……看着我……”林微一边自慰,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周也。
  周也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淫靡的画面。
  就在这时,周也的目光瞥向了陈屿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显然早就发现了陈屿。但他没说什么,反而提高了声音:“刘总,这边!”
  陈屿心里一惊,连忙缩回树后。很快,他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是刘勇。
  “周总,找我?”刘勇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嗯,看你找东西找得无聊,给你点乐子。”周也指了指地上正在疯狂自慰的林微,“这骚货痒得不行了,你帮帮她,好好玩。”
  刘勇看着眼前一丝不挂、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进出、满脸潮红呻吟不断的林微,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冒出炽热的光。“周总,你不玩吗?”
  “我说行就行。”周也淡淡地说,“车上那次,我看你也没尽兴。”
  刘勇不再犹豫,他大步走到林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小姐,车上那次服务,可还没做完呢。”
  林微停下自慰的手指,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极度媚惑的笑容,眼神勾人地看着刘勇:“刘总……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她说完,竟然主动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慢慢地、妖娆地朝着刘勇爬了过去。
  爬到刘勇脚边,她仰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刘勇的皮鞋鞋尖,然后顺着裤腿向上,隔着裤子,用脸颊蹭了蹭刘勇早已鼓胀的裆部。接着,她熟练地解开刘勇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将里面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释放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微张开嘴,将刘勇的龟头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打着转。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温柔地托起刘勇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睾丸的每一寸皮肤,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会阴。
  “嘶……真他妈会舔……”刘勇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林微的头,开始轻轻挺动腰部。
  但林微的服务远不止于此。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双手掰开刘勇的臀瓣,竟然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刘勇的肛门!
  “我操!”刘勇浑身剧震,这种刺激让他差点叫出来。湿热柔软的舌头在那个最隐秘的洞口打转、按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舔了足足一分钟,林微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唾液。她从自己脱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显然是早有准备——撕开包装,用嘴叼着套子,然后低下头,熟练地用嘴给刘勇戴上。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背对着刘勇,高高撅起自己布满红色掌印的臀部,左右摇摆着,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刘勇:“刘总……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我的骚逼……求你了……”
  刘勇早已欲火焚身,低吼一声,挺着戴了套的肉棒,对准林微湿滑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
  “啊——!!”林微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尖叫,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撑住了地面。
  “啪!啪!啪!啪!”刘勇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林微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扬起大手,狠狠拍打着林微的屁股,让原本的红色掌印变得更加鲜明。“骚货!夹紧点!对!就这样!操死你!”
  “啊!啊!好深!刘总……用力!操死我!我就是欠操的骚货!啊!!”林微放声浪叫,主动向后迎合着刘勇的撞击,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树后的陈屿,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干,嘴里还喊着如此淫荡的话语,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颤抖着手,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盯着刘勇黝黑的臀部一次次撞击妻子雪白的臀肉,盯着妻子那被操得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小穴。
  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正在套弄的手腕。
  陈屿吓得一哆嗦,差点射出来。他猛地回头,看到李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哟,看得挺投入嘛。”李梅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一边看你老婆被操,一边自己打飞机?陈先生,你这爱好可真特别。”
  陈屿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上那个赌,我赢了哦。”李梅的手指轻轻划过陈屿的胸口,“周总确实在车上操了你老婆。所以,按照约定,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任何事’。”
  陈屿的心脏狂跳起来。
  “不过呢,”李梅话锋一转,“看在我家老刘正在操你老婆的面子上,我给你个‘优惠’。”她拉着陈屿,悄悄退后了一段距离,确保不会被周也和刘勇发现,然后指了指旁边一棵更粗壮的树,“你先过来,把我舔舒服了,舔好了,我才让你爽。”
  陈屿看着李梅,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被刘勇疯狂输出的林微,一种混合着屈辱、愤怒和变态兴奋的情绪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点了点头。
  李梅满意地笑了,她背靠着树干,双手抱胸,一条腿微微抬起,踩在旁边的树根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陈屿跪了下来,颤抖着手,拉开李梅紧身热裤的拉链,连同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一起褪到膝盖。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阴唇暴露在他眼前。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散发出淡淡的雌性气息。
  陈屿深吸一口气,将脸埋了进去。舌头先是舔过阴唇外围,然后分开唇瓣,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子,含住,用力吮吸舔舐起来。
  “嗯……对……就是这样……舌头再用力点……”李梅舒服地呻吟起来,一只手按住了陈屿的头,引导着他的动作。
  陈屿卖力地舔舐着,舌头在阴道口打转,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爱液。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远处——刘勇的抽插越来越快,林微的浪叫越来越高亢,两人的身体撞击声和喘息声清晰地传来。
  这种一边舔着另一个女人的阴部,一边看着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干的刺激,让陈屿的肉棒涨得发痛。他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将舌头探入李梅的阴道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啊……宝贝……舔得真舒服……”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好了……够了……”
  她推开陈屿的头,然后看着陈屿那根高高翘起、青筋暴跳的肉棒,笑了。“现在,是你‘报仇’的时候了。”她转过身,双手扶着树干,撅起臀部,“来,操死刘勇的老婆。”
  陈屿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挺着肉棒,对准李梅那刚刚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紧致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李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对……就是这样……用力……操我……就像刘勇操你老婆那样……”
  陈屿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刘勇和林微交合的身影,双手用力抓住李梅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把自己所有的屈辱、愤怒、嫉妒、还有那扭曲的快感,全都发泄在了这一次次的撞击中。他想象着是自己在操干刘勇的妻子,是在报复,是在夺回某种可笑的主动权。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与不远处刘勇操干林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李梅也放开了声音呻吟:“啊……好棒……操我……再快点……对……就是那里……啊!!”
  陈屿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远处,刘勇的吼声陡然升高,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伏在了林微背上,显然是射精了。几乎同时,陈屿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他死死抵住李梅的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李梅身体深处,而远处,刘勇也低吼着在林微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喷射——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
  高潮的余韵中,陈屿瘫软在李梅背上,大口喘着气。李梅也微微颤抖着,享受着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过了好一会儿,陈屿才缓缓退出,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李梅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
  “不错嘛,陈先生。”李梅转过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用手指抹了一点腿间的混合液体,放在嘴边舔了舔,“憋了很久吧?看着自己老婆被操,是不是特别刺激?”
  陈屿无言以对,默默地拉起裤子。远处,刘勇也抽出了依旧套着避孕套、沾满润滑液的肉棒。林微跪在地上,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用嘴将套子从刘勇的阴茎上褪下,然后当着刘勇和周也的面,仰起头,将套子里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自己嘴里,吞咽了下去。接着,她又低下头,仔细地用舌头将刘勇的肉棒清理干净,直到它重新变得软塌塌的。
  “时间差不多了。”周也看了看表,“该回去了。”
  五人整理好衣服,陆续回到了营地空地。陈屿手里紧紧攥着装化石的布袋,林微则两手空空,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一丝精液味——她还没来得及清洗。
  李梅和刘勇神色如常,仿佛刚才树林里那疯狂的一幕从未发生。周也则依旧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淡然表情。
  “都找到了什么?拿出来看看吧。”周也率先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完整的、半透明的蛇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条完整的锦蛇蛇蜕,药用价值不错,也算天然物。”
  李梅拿出一个用树叶包裹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颗黑褐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的块菌。“黑松露,这片林子里居然有,运气不错。”她笑道,“市价嘛,按克算。”
  刘勇展示了他找到的东西:一只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头顶长着一根长长犄角的甲虫,被小心地放在一个透明盒子里。“独角仙,活的,品相极佳。收藏圈里这玩意可不便宜。”
  陈屿默默拿出了那块植物化石。周也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保存完好的蕨类化石,有点意思,价值取决于年份和种类,但肯定不便宜。”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微。林微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我……我没找到什么特别值钱的……就捡了几块好看的石头和松果。”
  “那么,结果很明显了。”周也宣布,“黑松露和活的珍稀独角仙,市场价值最高且明确,李梅和刘总并列第一。蛇蜕价值次之,我第叁。化石虽然有价值但需要鉴定,且林微什么都没找到,所以陈屿和林微,你们俩是最后两名。”
  陈屿的心沉了下去。林微则咬了咬嘴唇,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愿赌服输。”刘勇搓了搓手,看向林微,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林小姐,你是最后一名,接受惩罚吧。”
  “什么惩罚?”林微小声问,身体却微微前倾。
  刘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旁边一块相对平坦的草地:“脱光,躺下。”
  林微脱了衣服,顺从地走过去,平躺下来。阳光照在她身上,刚刚在树林里被汗水浸湿又风干的头发和皮肤,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刘勇走到她身边,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射精不久、半软着的肉棒。“来吧宝贝,接受老子圣水的洗礼吧。”
  林微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飞起红霞,但并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刘勇对准林微的脸,酝酿了一下,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出,精准地浇在林微的脸上。
  “哗啦啦……”
  温热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骚味,劈头盖脸地淋了下来。林微紧闭着眼睛和嘴巴,睫毛和鼻翼上挂满了水珠。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颈,浸湿了她的头发,然后继续向下,流过她赤裸的锁骨,浇灌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被尿液冲刷,变得更加挺立。尿液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浓密的阴毛处,将整个阴部彻底浸湿,甚至流入微微张开的穴口。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刘勇抖了抖,将最后几滴尿液甩在林微的阴部,然后拉上了裤子。
  林微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草地上,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阴部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尿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浓烈的骚味弥漫开来。
  刘勇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林微湿透的阴唇,笑道:“现在骚逼更骚了。”
  林微这才睁开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坐起身,嗔怪地瞪了刘勇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讨厌……脏死了。”
  “你不就喜欢脏的?”刘勇哈哈大笑。
  林微没再反驳,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小河边。“我去洗洗。”
  陈屿看着妻子浑身尿液走向河边的背影,看着她那被尿液浸湿后更显淫荡的身体,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同样强烈的兴奋在他胸腔里冲撞。他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下体却再次有了反应。
  “轮到你了,陈先生。”李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双新的黑色丝袜,笑盈盈地看着他。“你是倒数第二,惩罚嘛……脱光,跪下来。”
  陈屿深吸一口气,在另外两个男人(周也和刘勇)玩味的目光注视下,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直到全身赤裸,然后跪在了草地上。
  “四肢着地,对,像马一样。”李梅指挥着。
  陈屿照做了,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但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东西却在滋长。
  李梅走到他身边,抬起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跨坐在了陈屿的背上。她的体重不轻,压得陈屿身体一沉。“走吧,我的小马儿,载着主人到处走走。”李梅拍了拍陈屿的屁股。
  陈屿开始艰难地向前爬行。李梅骑在他背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发出愉悦的笑声。“驾!驾!快点!”她甚至用手拍打着陈屿的屁股,像是在驱赶一匹真正的马。
  爬了几米,李梅忽然改变了姿势。她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双腿从陈屿身体两侧垂下,然后用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夹住了陈屿垂在身下、因为屈辱和刺激而再次勃起的肉棒。
  “嗯……这样舒服点。”李梅说着,用脚掌和脚踝内侧柔软丝滑的丝袜面料,开始上下摩擦陈屿的阴茎。
  丝袜细腻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陈屿一边继续爬行,一边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李梅的脚技很好,时而用脚掌揉搓龟头,时而用两只脚夹紧柱身快速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轻轻搔刮敏感的系带。
  “嗯……啊……”陈屿忍不住发出呻吟,爬行的动作也开始变形,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丝袜脚的摩擦。
  “对,就这样,我的小马儿,一边驮着主人,一边被主人的脚玩,是不是很爽?”李梅的声音带着笑意,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强烈的屈辱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陈屿的神经。他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几乎停在了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被丝袜包裹、摩擦的炽热部位。
  “要射了?射吧,射在主人的脚上。”李梅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剧烈跳动,脚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激烈。
  “呃啊——!”陈屿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李梅的丝袜脚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草地上。
  高潮过后,陈屿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李梅从他背上下来,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皱了皱眉,但随即又笑了。她脱下被弄脏的丝袜,然后竟然蹲下身,用手握住陈屿软下来的、沾满精液的肉棒,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又从包里拿出湿巾,帮他清理了一下。
  “好了,惩罚结束。”李梅站起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准备午饭吧,饿了。”
  仿佛某种开关被按下了,刚才还充满了羞辱和性惩罚的气氛瞬间消散。周也和刘勇开始从冷藏箱里拿出食材,李梅和林微(她已经从河边清洗回来,换上了干净衣服)则负责清洗和处理。陈屿也默默穿好衣服,帮忙生火、架起烧烤炉。
  不一会儿,烤肉的香气弥漫开来。大家围坐在折迭桌旁,喝着冰镇啤酒,吃着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和蔬菜,谈笑风生,聊着无关紧要的趣事,仿佛之前树林里的疯狂、草地上的惩罚,都只是一场幻梦。
  陈屿沉默地吃着,看着对面林微笑靥如花地给周也递烤肉,看着刘勇和李梅默契地碰杯,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又像是这一切的导演和唯一观众。那种疏离感和病态的参与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又隐隐兴奋。
  饭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叁顶帐篷已经搭好。
  “我和我老婆一顶。”刘勇自然地搂住李梅的腰。
  “我自己一顶。”周也说。
  那么剩下的,自然是林微和陈屿一顶。
  钻进双人帐篷,拉上拉链,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林微铺好防潮垫和睡袋,看着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陈屿,犹豫了一下,靠过来,低声问:“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屿看了她一眼。妻子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表情,眼神里有关切,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别的什么。他摇摇头:“没有。”
  “真的?”林微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凑近了些,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别生气嘛……下午……还有惊喜哦。”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林微那双带着媚意和神秘笑意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林微也没再多说,只是笑了笑,躺在垫子上。
  “睡会儿吧,走了半天,累了。”
  陈屿也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帐篷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和风声,还有不远处另外两顶帐篷里细微的动静。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微那句“下午还有惊喜”,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愤怒、屈辱、嫉妒、还有那无法抑制的、扭曲的快感,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疲惫袭来,他沉沉睡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2 07:31:57

第二十七章 河边的‘惊喜’
  陈屿是被一阵清亮而急促的手机闹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帐篷里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下午的阳光。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心里有些疑惑——他记得自己并没有设置这个时间的闹钟。
  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闹钟的备注栏里,赫然写着一行字:
  「老公,小河边有惊喜哦,记得偷偷的。」
  是林微的手机。她不知何时把自己的手机塞在了陈屿枕边。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惊喜?小河边?他立刻想起了午睡前林微那句意味深长的“下午还有惊喜”。一股混杂着期待、不安和某种病态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帐篷外的动静。另外两顶帐篷里很安静,似乎都没人。他悄悄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去——营地空地上果然空无一人,折迭桌椅和烧烤架都静静地摆在那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屿快速而无声地钻出帐篷,朝着营地下游的小河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会看到什么,但林微留下的那句话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
  小河距离营地大约两百米,穿过一小片树林就到了。陈屿在树林边缘停下,躲在一棵粗壮的橡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了。
  小河边的草地上,四个人影清晰可见。
  最显眼的是林微——她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趴在草地上。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黑色的橡胶口塞球,球体撑满了她的口腔,迫使她的嘴唇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一直滴落到胸前。
  她的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支撑,完全自然下垂,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晃着。更令人震惊的是,她那对淡褐色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属制的乳夹,乳夹下方还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铃”声。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跪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陈屿的视线往下移,瞳孔骤然收缩——在林微那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一根粉红色的、粗壮的假阳具正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那假阳具的根部有一个明显的凸起结构,此刻正在高速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假阳具的表面布满了颗粒和凸点,每一次旋转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但这还不是全部。
  陈屿的目光落在了林微的肛门处。那里勾着一根弯曲的金属钩子,钩子的尖端深深嵌入了她的肛门口,另一端则连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绳子。绳子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脖颈,在她的脖子后面打了个结。随着林微四肢着地向前爬行的动作,绳子会周期性地绷紧,提拉着那根肛钩,迫使她的肛门括约肌必须时刻用力夹紧钩子,否则就会被拉扯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和疼痛。
  周也站在林微身边,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鞭子——那不是普通的皮鞭,而是由许多细小的皮质流苏编织而成,抽打在人身上不会留下严重的伤痕,但会产生密集而尖锐的刺痛感。他正一下下地抽打着林微高高翘起的臀部,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一片片淡红色的鞭痕。
  “母狗,爬快点!”周也的声音冷酷而带着戏谑,“没吃饭吗?屁股撅这么高不就是为了挨打?”
  林微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鞭打下颤抖,但依然努力地向前爬行。每爬一步,阴道里的假阳具就旋转得更剧烈,肛钩的拉扯也更明显,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李梅举着手机,正从各个角度拍摄着这一幕。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专注而兴奋的表情,镜头紧紧跟随着林微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流着口水的嘴角、晃动的乳房、旋转的假阳具、被肛钩拉扯的肛门。
  刘勇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双手抱胸,眼睛死死盯着林微的身体,尤其是她分开的双腿间那根不断旋转的假阳具,以及假阳具周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和阴毛。
  陈屿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内裤。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在所有人面前温柔贤淑、在儿子面前慈爱体贴的女人——此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塞着口塞,乳头夹着乳夹,阴道插着假阳具,肛门勾着钩子,被另一个男人用鞭子抽打着屁股,被另外两个人观赏拍摄。
  一股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几乎让他头晕目眩的兴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这就是她说的惊喜……专门为我准备的表演……)
  周也又抽了一鞭,这次落在了林微的大腿内侧,靠近阴部的位置。林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呜咽。
  “看来还不够痛。”周也冷笑一声,突然抬脚,用鞋尖踢了踢林微下垂晃动的右乳。
  “砰”的一声闷响,乳房被踢得晃动得更厉害,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林微疼得身体蜷缩,但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无法保护自己。
  “快点爬!”周也催促道,“再磨蹭,我就把这玩意儿开到最大档。”他指了指林微阴道里旋转的假阳具。
  林微呜咽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的膝盖和手肘在草地上摩擦,留下浅浅的痕迹。阴道里的假阳具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旋转的凸点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肛钩的拉扯也变得更加频繁。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显然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周也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笑了起来。他走到林微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林微的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眼神涣散,但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
  “母狗,”周也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想不想挨操?想不想让真的鸡巴插进你这个骚逼里?”
  林微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想挨操就扭屁股。”周也松开了她的下巴,后退一步,“扭得越骚,我就给你。”
  林微几乎没有犹豫。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开始剧烈地左右扭动,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展示自己的性器。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臀肉随着扭动而波浪般起伏。阴道里的假阳具被这剧烈的动作影响,旋转得更加疯狂,发出更高频的“嗡嗡”声。
  然后,在又一次用力的扭动中——
  “噗嗤!”
  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竟然被她从阴道里甩了出来,带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泡沫,掉在了草地上。假阳具的根部还在旋转,震动着草叶。
  周也、李梅和刘勇同时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这骚货!”刘勇笑得前仰后合。
  李梅一边笑一边调整手机镜头,对准了林微此刻完全暴露在外的阴部——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插入和摩擦而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也笑够了,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他走到林微身后,用鞭子柄拍了拍她湿漉漉的阴部。
  “撅好了,母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微顺从地将臀部翘得更高,两片阴唇完全分开,露出那个不断滴着爱液的洞口。
  周也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位置,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了林微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林微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口塞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尖叫。
  “骚货!贱货!母狗!”周也一边骂着,一边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的双手抓住林微的腰侧,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全力,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
  林微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疯狂摇摆,乳夹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口水从口塞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混合着眼泪和汗水,滴落在草地上。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周也的阴茎,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开、摩擦,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屿在树后看得浑身发抖。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他看着周也那根套着安全套的阴茎在自己妻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看着林微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耻辱感和兴奋感像两股激流在他体内冲撞。
  就在这时,正在拍摄的李梅突然转动了手机镜头。她的视线扫过树林边缘,然后——
  她的目光和陈屿对上了。
  陈屿心里一惊,下意识想缩回树后,但已经来不及了。李梅看到了他,清清楚楚。
  但李梅没有出声。她没有提醒周也,也没有做出任何惊讶的表情。相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对着陈屿的方向,轻轻眨了眨眼。
  接着,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新把镜头对准了正在被周也疯狂抽插的林微,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画面能同时拍到林微被操得扭曲的脸和周也那根在她阴道里进出的阴茎。
  陈屿的心脏狂跳。李梅发现了他,但她选择了沉默。这意味着什么?她是默许了他的窥视?还是觉得这样更有趣?
  没时间细想了。场中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周也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拔出了阴茎。安全套上沾满了林微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喘着气,伸手抓住了连接林微肛门的那根绳子。
  “这个也该换了。”他说着,用力一拉——
  肛钩被从林微的肛门里扯了出来,带出了一些肠液和微量的粪便。林微疼得浑身一颤,但紧接着,周也的手指就代替了钩子,插进了她刚刚被撑开的肛门。
  两根手指,没有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林微在心里尖叫,但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周也的手指在她的直肠里粗暴地搅动着,抠挖着内壁的褶皱。他能感觉到那紧致而火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搅动都会引来林微身体的剧烈颤抖。
  搅动了大概半分钟,周也抽出了手指。手指上沾着透明的肠液和一些棕色的痕迹。他毫不在意地在草地上擦了擦,然后对林微说:“骚母狗,趴好。”
  林微艰难地从四肢着地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她的肛门因为刚才手指的搅动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褶皱还在轻微收缩。
  周也跨坐到她的屁股上,用自己的膝盖夹住她的腰,好让他保持平衡。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肛门口,猛地坐了下去——
  “咕啾!”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了林微的直肠。
  这一次,林微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肛门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混合着肠道被侵犯的异物感,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从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也开始肛交。他的动作比刚才在阴道里时更粗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林微的身体贯穿。胯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比刚才更沉闷的撞击声。“砰!砰!砰!”
  林微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甩动着,铃铛疯狂作响。她的脸埋在草地上,口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的臀部却本能地迎合着周也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收缩肛门去包裹那根粗壮的阴茎。
  然后,陈屿看到了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景象。
  在林微的下腹部,膀胱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紧接着——
  “嗤——!”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一股的、有力的喷射。尿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身后的草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潮吹。
  在肛交的刺激下,她竟然潮吹了。
  就在这时,李梅开口了。
  “老公,”她对着刘勇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也去爽爽呗。这母狗还没够呢。”
  刘勇早就硬得不行了。他迅速脱下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安全套戴上,走到了林微身边。
  周也笑了笑,弯腰把还在颤抖的林微抱了起来。林微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他身上。周也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林微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刘勇面前——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液体。
  刘勇咽了口唾沫,双手托住林微的臀部,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一挺——
  “噗嗤!”
  阴茎整根插入了林微的阴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也也再次挺腰,将自己坚挺的阴茎,重新插进了林微的肛门。
  双龙入洞。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同时插入了林微的两个穴。
  林微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直了。她的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被口塞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两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双倍的刺激。
  周也和刘勇配合得很好。当前面的刘勇抽出时,后面的周也就插入;当周也抽出时,刘勇就插入。两人的节奏此起彼伏,让林微的身体始终处于被填满的状态。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肉体撞击声、液体搅动声、铃铛声、呜咽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陈屿在树后看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树干,指甲嵌进了树皮里。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着她潮吹后还在轻微失禁的尿道口,看着她那副完全被快感吞噬的模样——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我的女人……)
  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但他强行忍住了。他不能在这里射,不能。
  场中,林微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紧紧箍住了体内的两根阴茎。又一股尿液从尿道口喷出,但这次量少了很多,更像是最后的余韵。
  刘勇低吼一声,率先射精。安全套的尖端鼓胀起来。
  几秒钟后,周也也跟着射精——安全套前端转满了精液。
  两人同时拔出阴茎。
  林微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被周也抱在怀里。她浑身都是汗水、口水、尿液和各种体液,皮肤上布满鞭痕和红印,乳房上的乳夹还没有取下,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而轻微作响。
  周也和刘勇各自摘下安全套,熟练地在开口处打了个结,让精液不会漏出。然后,周也拿着那两个鼓胀的安全套,蹲下身,将它们一前一后塞进了林微的肛门里。
  林微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的肛门已经被操得松软,轻松地吞下了那两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
  周也看了看手表。
  “时间不早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该准备晚餐了。”
  李梅这才放下手机,走过来扶起瘫软的林微。“走吧,带你去洗洗。”她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同情,更像是在处理一件物品。
  林微几乎站不稳,全靠李梅搀扶。她们朝着小河下游走去,那里有一处水比较深、比较隐蔽的地方。
  周也和刘勇开始穿裤子,收拾东西。
  陈屿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微被李梅搀扶着、步履蹒跚的背影,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树林,沿着来路快速返回营地。
  回到帐篷时,他的心脏还在狂跳。他迅速钻进帐篷,拉上拉链,然后躺在睡袋上,大口喘着气。裤裆里的阴茎依然硬着,前端已经湿透了内裤。
  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但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林微被口塞堵住的嘴、乳夹上的铃铛、旋转的假阳具、肛钩、鞭打、骑乘、踢乳房、扭屁股、假阳具甩出、周也的插入、肛交、潮吹、双龙、安全套塞肛……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
  陈屿没有睁眼,但他能感觉到有人钻了进来,然后拉链又被拉上。
  一股淡淡的河水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飘了过来。是林微。
  她洗过澡了。
  陈屿继续闭着眼,假装还在睡觉。但他能感觉到林微在靠近,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老公,”林微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但异常清晰,“你都看到了吧?”
  陈屿的身体僵了一下。
  “专门为你表演的哦。”林微继续说,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一路往下,停在了他的裤裆处。那里鼓胀的轮廓一目了然。
  陈屿终于睁开了眼。
  帐篷里光线昏暗,但他能看清林微的脸。她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干净,眼神清澈——和刚才河边那个被口塞堵嘴、流着口水、被操得潮吹失禁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陈屿知道,那才是真实的她。或者说,那是她的一部分。
  林微的手按在了他鼓胀的裤裆上,轻轻揉捏着。“硬成这样了呢。”她轻笑,“喜欢吗?”
  陈屿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微也没有等他回答。她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划过龟头,轻轻揉捏着系带,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它。
  温暖、湿润、柔软。
  陈屿倒吸一口凉气。林微的口交技术很好,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系带,然后深深吞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收缩着,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陈屿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林微被口塞堵住的嘴,流着口水的下巴,周也那根在她阴道里进出的阴茎,刘勇插入时的表情,潮吹时喷出的尿液,安全套塞进肛门的瞬间……
  这些画面像催化剂一样,让他的快感急速累积。
  (不行……太快了……)
  但他控制不住。在林微又一次深喉吸吮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林微的喉咙深处。
  林微没有躲闪,也没有吐出。她喉结滚动,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甚至在他射完后还继续吸吮了几下,直到他的阴茎完全软下来。
  然后她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着陈屿笑了笑。“射了好多呢。”
  陈屿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看着她脖子上那些被绳子勒出的淡淡红痕——那是肛钩的绳子留下的。
  他伸出手,抚摸着那些红痕。
  “疼吗?”他问。
  林微摇摇头。“不疼。”顿了顿,她又说,“你喜欢看,我就不疼。”
  陈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只要你喜欢,我都支持你。”
  林微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陈屿继续说,“如果有人强迫你,如果有人伤害你……老公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你记住,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回来。”
  他说得很认真,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试探。他想知道,林微做这些,到底是被迫,还是自愿。
  林微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泪水涌了上来。
  她扑进陈屿怀里,紧紧抱住他。“老公……”她的声音哽咽了,“谢谢你……”
  陈屿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难过。相反,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过了好一会儿,林微才止住眼泪。她从陈屿怀里抬起头,擦了擦脸,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对了,”她说,“上午刘勇和李梅欺负我俩,你还记得吧?”
  陈屿点点头。上午的“游戏”里,刘勇和李梅确实占了上风。
  “一会儿吃完晚餐的时候,”林微压低声音,凑到陈屿耳边,“我们找机会‘报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兴奋,但陈屿听出了更深的东西——那是某种计划,某种算计,某种……反击。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突然明白了。
  林微不是完全被动的。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计划。她愿意在周也面前扮演母狗,愿意在他面前表演,但这不代表是她的全部,她依然是自己的主人,有自己的思想。
  (她想做什么?)
  陈屿不知道,但他知道,林微已经有了主意。
  “好。”他点点头,“听你的。”
  林微笑了,笑得像个小女孩。她从陈屿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走吧,该准备晚餐了。不然他们该怀疑了。”
  两人钻出帐篷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营地里,周也、李梅和刘勇已经在生火准备烧烤了。看到陈屿和林微出来,周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李梅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刘勇则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2 07:34:52

第二十八章 晚餐后的‘报仇’
  营地的篝火已经点燃,橘红色的火焰在渐暗的天色中跳跃,驱散了傍晚的凉意。烧烤架上,肉串和蔬菜正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周也负责翻烤,动作熟练;刘勇在摆弄餐具;李梅则从房车里拿出了饮料和啤酒。
  陈屿和林微一起串着剩下的食材。林微靠得很近,肩膀轻轻贴着陈屿的手臂。
  “老公,”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一会儿吃完,我们就开始‘报仇’。”
  陈屿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报?”
  “玩个游戏。”林微的眼睛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狡黠的光,“你画我猜。这可是咱俩的强项,记得吗?在家经常玩的。”
  陈屿想起来了。确实,他们俩和朋友们出去玩时,经常用平板玩你画我猜,林微画功不错,他猜得也准,两人配合默契,总是赢。
  “游戏规则呢?”他问。
  “每个人都要画画,让别人猜。猜出画的内容越多的人获胜。取成绩最好的前两名获胜,第叁名不惩罚,最后两名嘛……”林微笑了笑,“就要接受前两名的惩罚啦。惩罚内容由前两名决定。”
  陈屿明白了。林微是想利用他们俩的默契,确保他们进入前两名,然后获得惩罚权——惩罚的对象,自然是上午占了便宜的刘勇和李梅。
  “有把握吗?”
  “当然。”林微自信地说,“不过,老公你得配合我。我画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懂吗?”
  陈屿点点头。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尤其是在这种“游戏”上。
  晚餐很丰盛。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串、鸡翅、玉米、茄子,还有李梅带来的沙拉和水果。大家围坐在折迭桌旁,喝着啤酒,有说有笑。表面上看,气氛融洽得就像一次普通的友人露营。
  但陈屿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周也依然话不多,但眼神时不时扫过林微,带着一种审视和玩味。刘勇有些拘谨,不太敢看林微,大概是下午那场“表演”的后遗症。李梅则很活跃,不断给大家倒酒,讲着一些趣事。
  吃到一半时,李梅凑到陈屿身边,给他倒了一杯啤酒。
  “陈屿,”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陈屿身体一僵。
  “虽然看到你就想调教你,”李梅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这也是我喜欢你的方式。希望以后……我们能经常联系。”
  她的气息喷在陈屿耳廓上,温热而带着酒气。陈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烧烤的烟火气。
  他转过头,看着李梅。火光映照下,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你也很迷人。”陈屿说,声音平静,“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被你的……气质吸引了。”
  他说的是实话。李梅身上有一种野性而性感的气质,和林微的温婉截然不同,但同样具有吸引力。
  李梅笑了,笑得像只狐狸。“那以后多看看我。”她说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陈屿能感觉到,林微的目光扫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晚餐快结束时,林微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罐,清了清嗓子。
  “大家吃得差不多了吧?”她环视一圈,“不如……我们继续玩游戏?”
  周也挑了挑眉。“什么游戏?”
  “你画我猜。”林微说,“每个人轮流画画,画的内容可以是任何东西——成语、电影名、物品、动作都行。其他人猜。猜出画的内容越多的人获胜。我们五个人,取成绩最好的前两名获胜,第叁名不惩罚,最后两名嘛……”她顿了顿,笑容加深,“就要接受前两名的惩罚哦。”
  刘勇和李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但周也点了点头。“听起来有趣。怎么画?”
  “用手机。”林微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绘画APP,“轮流画,画完给大家看,限时一分钟猜测。
  猜对最多细节的人得分。五轮下来,总分排名。”
  规则很简单。大家都没有异议。
  游戏开始了。
  第一轮,周也画。他在屏幕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形——一个圆圈,里面有个点。
  “太阳?”刘勇猜。
  “眼睛?”李梅猜。
  陈屿看着那个图形,又看了看周也的表情。周也画得很随意,但眼神里有一丝戏谑。
  “靶心。”陈屿说。
  周也笑了。“对。靶心。”
  第一轮,陈屿得一分。
  第二轮,李梅画。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动物?
  “狗?”刘勇不确定。
  “猫?”陈屿猜。
  林薇盯着看了一会儿。“兔子。”
  李梅眨了眨眼。“没错,兔子。”
  林薇得一分。
  第叁轮,刘勇画。他画了一个长方形,上面有几个小点。
  “巧克力?”李梅猜。
  “砖头?”周也猜。
  林微看了看陈屿。陈屿微微摇头。
  “手机。”林微说。
  刘勇点头。“对,手机。”
  林微得一分。
  第四轮,陈屿画。他画了一个简单的房子,房子旁边画了一棵树。
  “家?”李梅立刻说。
  “房子。”刘勇说。
  周也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陈屿,突然笑了。“露营。”
  陈屿点头。“对,露营。”
  周也得一分。
  第五轮,林微画。这是最关键的一轮。林微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画得很认真,线条流畅,细节丰富。
  画面上,是一个人形,但姿势很奇怪——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趴着。人形的嘴里叼着一个球状物,脖子上系着绳子,旁边的人拿着鞭子。旁边还画了几个简单的铃铛。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刘勇的脸色变了。李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周也的表情似笑非笑。
  陈屿看着那幅画,心脏狂跳。画得太像了——下午河边的那一幕。
  “母狗。”陈屿说,声音很平静。
  林微笑了。“对。母狗。”
  她又补充道:“细节是:口塞球、鞭子、铃铛、四肢着地。”
  陈屿全都猜对了。这一轮,他得了满分。
  五轮结束,计分。  陈屿:5分(靶心2,参与1,母狗2)
  林微:5分(手机2,兔子2,参与1)
  周也:3分(露营2,参与1)
  李梅:1分(参与1)
  刘勇:1分(参与1)
  排名一目了然:陈屿第一,林微第二,周也第叁,李梅和刘勇并列最后。
  林微放下手机,笑容灿烂。“那么……按照规则,我和我老公是前两名,有权惩罚后两名。”她看向李梅和刘勇,“你们俩,准备好了吗?”
  刘勇咽了口唾沫。李梅则挑了挑眉,脸上看不出害怕,反而有种跃跃欲试。
  “惩罚是什么?”李梅问。
  “惩罚要在房车上进行。”林微说,“其他人不能偷看。一次进去两个人——我和刘勇先来,然后陈屿和你。”
  周也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啤酒,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许了。
  林微站起身,走到刘勇面前,伸出手。“走吧,刘总。”
  刘勇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也,又看了看李梅。周也点了点头。李梅则对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加油”的口型。
  刘勇深吸一口气,握住了林微的手。
  两人走向停在营地边缘的房车。林微打开车门,率先钻了进去,刘勇紧随其后。车门关上,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陈屿、周也和李梅留在篝火边,继续喝酒。但气氛明显变得微妙起来。周也依然淡定,李梅则时不时看向房车,眼神里充满好奇。陈屿表面平静,但内心翻腾——他不知道林微会做什么,但“报仇”这个词,让他既期待又不安。
  房车的门在身后关上,林微转过身,看着刘勇。刘勇站在车门边,有些局促,双手不安地搓着,眼神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把衣服脱了。”林微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全部脱光,一件不留。”
  刘勇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脱衣服。T恤被从头上扯下,露出精瘦但结实的上身。然后是裤子、内裤、袜子。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林微面前。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显然,仅仅是“惩罚”这个词,就已经让他兴奋起来了。
  林微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她的视线扫过他的脸、胸膛、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根半硬的阴茎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躺下。”她指了指房车中央铺着地毯的地面,“地上。”
  刘勇顺从地躺了下去。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赤裸的背部,但他毫不在意,眼睛紧紧盯着林微。
  林微走到车厢内侧的卡座边,坐了上去。卡座的高度刚好,她坐下后,双脚可以轻松地踩到躺在地上的刘勇。
  今天一整天都穿着一双过膝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脚掌。在昏暗的灯光下,丝袜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抬起右脚,用穿着丝袜的脚底,轻踩在了刘勇的脸上。
  脚底压在刘勇的鼻梁和嘴唇上,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刘勇的呼吸变得深快,想把所有的味道都吸走,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直挺挺地竖立起来,龟头紫红,青筋毕露。
  “上午让你欺负我,很开心是吧?”林微的声音冷了下来,“现在,该我好好报仇了。”
  刘勇的嘴被脚底压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狂热的兴奋。
  “这种惩罚,你喜欢吗?”林微问,脚底微微用力,碾了碾他的嘴唇。
  刘勇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林微笑了,笑容里带着残忍的愉悦。她将穿着丝袜脚趾,塞进了刘勇张开的嘴里。
  刘勇的嘴唇立刻包裹住了她的脚趾。丝袜粗糙的质感混合着脚汗的微咸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他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缠绕着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逐一舔舐过去。
  “啧啧……咕啾……”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刘勇闭着眼,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的舌头灵活地在林微的脚趾间穿梭,舔过趾缝,舔过脚掌,甚至试图将整个前脚掌都吞进嘴里。
  林微任由他舔着,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了刘勇勃起的阴茎上。
  丝袜的脚底压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粗糙而奇异的触感。刘勇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闷哼,但舔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
  林微用脚掌轻轻揉搓着他的龟头,时而用脚趾夹住冠状沟,时而用脚后跟碾压柱体。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戏弄的意味。
  刘勇的阴茎在她的踩弄下跳动,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丝袜的脚底。
  “贱狗,”林微冷笑,“老娘的臭脚好吃吗?”
  刘勇无法说话,只能用更激烈的舔舐和点头来回应。他的舌头已经将林微的右脚舔得湿漉漉的,丝袜被唾液浸透,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林微抽回右脚,刘勇的脸上满是失落。但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
  她站起身,双手放在腰间,解开了裤子的扣子。黑色休闲短裤被她褪下,扔在一旁。接着是内裤——黑色的蕾丝叁角内裤,也被她脱下,随手扔在刘勇的脸上。
  现在,她下身完全赤裸,只有上身还穿着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刘勇眼前——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因为下午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已经分泌了一些,让阴唇看起来湿漉漉的。
  她跨过刘勇的身体,双腿分开,站在他的头部两侧。然后,她缓缓蹲下——
  一屁股坐在了刘勇的脸上。
  刘勇的脸完全被她的臀部和阴部覆盖。他的鼻子埋在她的臀缝里,紧贴着她的肛门,而她的阴户则完全压在了他的嘴上。
  “仔细舔,”林微命令道,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的逼逼,还有屁眼。每一寸都要舔干净。”
  刘勇几乎要兴奋得晕过去。他的舌头立刻行动起来,先是舔上了林微的阴唇。舌头划过肿胀的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舔舐着阴道口,品尝着那里涌出的爱液——微咸,带着淡淡的腥甜。
  “啧啧……咕啾……”
  他舔得很卖力,舌头像蛇一样在阴道口钻进钻出,时而舔过阴蒂,引来林微身体的轻微颤抖。
  舔了一会儿阴部,刘勇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了林微的肛门。
  那里紧闭着,呈现出粉褐色的褶皱,周围还残留着下午肛交和塞入安全套后的一些痕迹。刘勇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肛门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林微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呃……这贱狗舔得还挺舒服……)
  刘勇的舌头更加深入,试图顶开肛门的褶皱。他的唾液让那里变得湿滑,舌头终于挤了进去一点,触碰到了紧致的括约肌。
  林微感受着肛门传来的舔舐感,那种被侵犯又带着快感的奇异感觉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前后晃动,用阴部摩擦着刘勇的嘴,同时肛门也主动收缩,夹紧他的舌头。
  刘勇被夹得闷哼一声,但舔得更起劲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扶住了林微的大腿,固定住她的身体,好让自己舔得更深入。
  就在这时,林微的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感。
  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是什么——下午被操得太狠,肠道里积攒了一些气体。
  她没有压抑,反而放松了肛门括约肌——
  “噗——”
  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屁声,从她的肛门里释放出来,直接喷在了刘勇的脸上。
  气体带着体温,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肠道消化物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刘勇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气味深深吸入了鼻腔。
  (啊……美女的屁……也是香的……)
  林微感觉到了他深吸气的动作,嘴角勾起。“屁好闻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刘勇无法说话,只能用舌头更用力地舔舐她的肛门作为回应,同时发出“嗯嗯”的赞同声。
  “回答得不错。”林微说,“奖励你继续舔我的逼逼。”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重心更多地压在刘勇的嘴上,让阴部更紧密地贴合他的唇舌。刘勇的舌头立刻转移目标,重新回到了她的阴户,疯狂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阴蒂。
  林微被舔得浑身发软,快感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但这一次,高潮的感觉有些不同——不是从阴蒂或阴道传来的,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膀胱……
  下午的激烈性交和刚才的刺激,让她的膀胱早已充盈。此刻,在快感的冲击下,括约肌有些失控了。
  她没有忍耐。
  “接好。”她突然说,声音有些颤抖。
  刘勇不明所以,但下一秒——
  “嗤——!!”
  一股温热的、有力的液体从林微的尿道口喷射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一股股激烈的喷射,直接浇在了刘勇的脸上。
  尿液。
  淡黄色的尿液,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氨水气味,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浇满了刘勇的整张脸。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头发,全部被尿液浸湿。
  刘勇惊呆了,但仅仅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张开了嘴,主动迎接着尿液的冲刷。
  尿液冲进他的嘴里,灌满他的口腔,顺着嘴角溢出,流到脖子、胸膛。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将那股微咸、微涩的液体咽了下去。
  “喝下去。”林微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刘勇拼命点头,张大嘴,让更多的尿液直接冲进喉咙。尿液太多,太急,他来不及全部吞咽,一些从鼻孔呛了出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咕嘟……咳咳……”
  他一边咳嗽,一边还在努力吞咽。尿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浸湿了地毯。
  林微的尿液持续喷射了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最后一小股尿液滴落在刘勇的嘴唇上,被他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此刻的刘勇,满脸满身都是尿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被尿液刺激得发红,但眼神却狂热无比。
  林微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感和羞辱欲。她抬起手,握住了刘勇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
  阴茎上沾着一些尿液,滑溜溜的。林微的手掌包裹住柱体,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很粗暴,没有多少技巧,就是单纯的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抬起来,一下下地抽打着刘勇的阴茎头部。
  “啪!啪!啪!”
  抽打声混合着撸动声,在车厢里回荡。
  刘勇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颤抖。脸上的尿液还在往下滴,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咸涩味,而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林微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摩擦着龟头,拇指按压着马眼。
  “射出来,”她命令道,“贱狗,射给我看。”
  刘勇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阴茎在林微的手掌里剧烈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有些溅到了林微的手腕上,有些落在了刘勇自己的胸膛和脸上,混合着尿液,形成一片白浊的污渍。
  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阴茎才慢慢软下来。
  林微松开了手,看着手掌上和手腕上沾着的精液,皱了皱眉。她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
  刘勇还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度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房车的门开了。
  刘勇先走了出来。他洗过脸,头发还湿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但嘴角却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痴傻的笑容。他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皱,走路时腿有点软。
  接着是林微。她也洗过脸,头发重新扎了起来,看起来清爽干净。但她脸上那种狡黠而愉悦的表情,让陈屿瞬间明白——刚才的“惩罚”,她玩得很开心。
  “轮到你们了。”林微对陈屿和李梅说,“去吧。”
  李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对陈屿嫣然一笑。“走吧,大帅哥。”
  陈屿跟着她走向房车。经过刘勇身边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汗味、尿骚味和某种体液混合的味道。
  他钻进房车,李梅紧随其后,关上了门。
  此刻,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有……尿骚味?
  陈屿的目光扫过地面。地毯上有一块明显的水渍,颜色微黄。旁边还扔着几条用过的纸巾。
  李梅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笑了笑,没有多问,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了上去。餐桌的高度刚好,她坐在上面,双腿悬空,轻轻晃动着。
  “想怎么惩罚我?”她歪着头,看着陈屿,声音娇媚,“大帅哥。”
  陈屿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李梅丰满的胸部,修长白皙的大腿,纤细的脚踝,完美的脚型,还有那迷人的黑色小腿丝袜。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李梅强迫他舔她的脚。那种屈辱感,那种被支配的感觉,曾经让他愤怒,但后来……
  “把衣服脱了。”陈屿说,声音有些沙哑,“只留下丝袜。”
  李梅笑了。她没有犹豫,抬手脱掉了T恤。里面没有穿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深粉色的,微微挺立。接着,她解开短裤的扣子,褪了下去。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阴毛。
  她脱掉内裤,全身只剩下脚上那浅黑色小腿丝袜。
  现在,她赤裸地坐在餐桌上,只有脚上穿着一双丝袜。橘黄色的车内灯光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闭合,但能看出已经有些湿润。
  “然后呢?”她问,双腿分开了一些,露出中间的缝隙。
  陈屿走近一步,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挑衅又期待的光芒。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他缓缓开口,“我就被你的身体吸引了。你很性感,很……野性。”
  李梅的嘴角勾起。
  “后来,你强迫我舔你的脚,”陈屿继续说,“我觉得很屈辱。我从来没给任何人舔过脚,包括林微。”
  李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是,”陈屿的声音更低,“我渐渐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那种感觉。被你支配的感觉。”
  他伸出手,抚上李梅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所以现在,我想遵循这种感觉。”
  李梅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想好好和你做爱,”陈屿说,“我的女王。”
  最后一个词说出口的瞬间,李梅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猛地伸手勾住陈屿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贪婪。李梅的舌头撬开陈屿的牙齿,深入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她的手抓住陈屿的头发,用力按压,让两人的嘴唇贴得更紧。
  陈屿回应着她。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到锁骨,然后向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他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时而用力拉扯。
  (嗯……)李梅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吻得更深了。
  陈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李梅的手立刻跟了上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掌心包裹着柱体,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陈屿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向下滑去,含住了一颗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轻点……”李梅仰起头,呻吟出声。
  陈屿没有停下。他继续向下吻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微微凸起的耻骨,然后——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
  李梅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叁角形,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已经分泌了很多,让整个阴部看起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屿低下头,凑近了些。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女性特有的腥骚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第一下,舌尖划过阴蒂。
  李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嗯啊!”她叫了出来。
  陈屿没有停。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部游走,舔过阴蒂,舔过阴唇,舔过阴道口,甚至深入了一些,探入那个温热湿润的洞口。
  “咕啾……咕啾……”
  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陈屿的口水混合着李梅的爱液,让她的阴部变得更加湿滑。
  舔了一会儿阴道,陈屿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了她的肛门。
  那里紧闭着,呈现出粉褐色的褶皱。陈屿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苔摩擦着肛门周围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李梅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陈屿反复舔舐着她的肛门,时而用舌尖顶开褶皱,试图深入。每一次舔舐,李梅的身体都会颤抖一下。
  很快,她的肛门周围也沾满了陈屿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陈屿继续向下。
  他的双手抓住了李梅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抬了起来。浅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脚型修长,脚趾圆润,脚弓的弧度很美。
  他将她的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丝袜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这个味道,曾经让他感到屈辱,但现在——
  (现在,这是最好的壮阳药。)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丝袜的质感很奇妙,粗糙中带着滑腻。他用舌头舔舐着脚趾,从趾尖到趾缝,再到脚掌。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颜色变深。
  他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只脚舔完,换另一只。
  李梅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她的一只手还在撸动着陈屿的阴茎,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阴部,手指插入阴道,快速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自慰的声音混合着舔舐的声音,让车厢里的气氛更加淫靡。
  “陈屿……”李梅喘息着说,“以后有的是时间舔……只要你想,姐的身子就是你的……”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现在……操我……快点操我……”
  陈屿松开了她的脚。他站起身,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抓住阴茎,对准李梅湿漉漉的阴道口。
  李梅分开了双腿,将阴部完全暴露给他。她的手指还插在阴道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爱液。
  陈屿腰部一挺——
  “噗呲!”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
  李梅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陈屿的阴茎,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屿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
  “啪!啪!啪!”
  胯部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李梅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硬挺着,在空中划出弧线。
  “啊……好深……操我……用力操我……”李梅呻吟着,双手抓住陈屿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陈屿没有回答。他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插入。
  车厢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车窗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汽。
  陈屿换了个姿势。他将李梅从餐桌上抱下来,让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让插得更深。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击。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李梅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压在桌面上,挤压变形。她的脸埋在抱枕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陈屿的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林微被周也操的样子,林微被双龙的样子,林微潮吹的样子,林微被塞入安全套的样子……这些画面像燃料一样,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他加快了速度,几乎是在冲刺。李梅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要……要去了……”李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屿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李梅的阴道深处。
  李梅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收缩,挤压着陈屿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然后陈屿缓缓拔出阴茎。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李梅的阴道口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浑身是汗,喘着气。陈屿也累得够呛,坐在卡座上,看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车厢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李梅才翻过身,看着陈屿,笑了笑。“不错嘛……比我想的厉害。”
  陈屿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两人清洗了一下,穿好衣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篝火边,林微、周也和刘勇还在喝酒。看到他们出来,林微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公真厉害,李梅都走不稳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陈屿点点头。“还行。”
  李梅则走到刘勇身边,坐下,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爽。”她只说了一个字。
  周也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收拾一下,回去吧。”
  大家开始收拾营地。熄灭篝火,清理垃圾,收拾帐篷和餐具。动作很快,二十分钟后,所有东西都装上了车。
  刘勇开着房车,其他人坐在后面。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林微靠在陈屿肩膀上,小声问:“老公,今天感觉怎么样?”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是把五味瓶打翻了,什么感觉都有,不过这都是因为你,我才有的这种感觉。”继续说道:“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更不会抛弃你。”
  林微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屿,眼眶红了。
  “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真的。”
  林微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怀里。“谢谢你,老公……”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擦擦眼睛,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的笑容。“那我今天准备的惊喜,刺激吗?”
  陈屿想了想。“还行吧。”
  林微撅起嘴,假装生气,轻轻捶了他一下。“死鸭子,嘴硬。”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等会儿别哭哦!”
  陈屿心里一动。(等会儿?还有什么?)
  但他没有问。只是抱紧了林微,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
  房车在公路上行驶,朝着会所的方向。
  这一天,还没结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2 07:48:26

第二十九章:归途的报复与回家的激情
  房车驶回刘勇的私人会所时,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璀璨的光带,与郊区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
  众人下车,气氛有些微妙。刘勇脸上还带着恍惚的笑容,李梅则眼神闪烁,时不时瞟向陈屿。周也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聚会。
  “我和老公回房间收拾一下。”林微挽着陈屿的手臂,对其他人笑了笑,“一会儿门口见。”
  两人回到之前换衣服的房间。林微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那件来时的黑色性感连衣短裙。裙子很短,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紧身的设计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又拿出一双浅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最后是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走起路来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当着陈屿的面,脱掉了身上那套休闲装,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还有些挺立。阴部微微红肿,但已经清洗干净。
  陈屿看了林薇一眼,“我去个厕所方便一下”。
  林微没有看他,自顾自地穿上黑色蕾丝内衣。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套上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向上拉,直到大腿根部。丝袜紧贴着她的皮肤,让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最后,她穿上那条黑色连衣裙,拉上背后的拉链。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乳沟。裙摆下,丝袜的边缘隐约可见。
  她踩上高跟鞋,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好看吗?”她问。
  “好看。”陈屿说,声音有些沙哑。
  林微笑笑,走过来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就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很快回到会所大门口。刘勇和李梅已经等在那里。
  “我们要回去了。”林微对刘勇说,“今天……谢谢招待。”
  刘勇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是我要谢谢林小姐……”他的眼神在林微身上扫过,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
  林微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正是她今天穿的那条。
  “这个送你。”她把密封袋递给刘勇,“好好回味。”
  刘勇接过密封袋,手都有些颤抖。他紧紧攥着袋子,仿佛握着什么珍宝。“谢谢……谢谢林小姐……”
  另一边,李梅走到陈屿面前,趁林微不注意,飞快地将一张折迭的小纸条塞进陈屿手里。
  “我的电话。”她压低声音说,“记得打给我。”
  陈屿握紧纸条,点了点头。
  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会所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周也的脸。
  “上车吧。”他说。
  林微拉着陈屿走过去。周也已经下车,绕到后座,打开了车门,示意林微坐进去。
  但林微没有动。她拉住周也的手臂,“你也坐后面。”
  周也愣了一下。
  “老公,”林微转头对陈屿说,“你来开车。”
  陈屿也愣住了。他看着林微,又看了看周也。周也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让我开车?他们坐后面?)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
  (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对妻子准备的惊喜表现出的兴奋不够?她这是在报复?还是……)
  他不敢多想。
  “好。”陈屿说,接过周也递来的车钥匙。
  周也坐进了后座。林微也跟着坐了进去,关上了车门。
  陈屿坐进驾驶座,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林微和周也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林微的表情很平静,周也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走吧。”周也说。
  陈屿发动了车子。奔驰缓缓驶离会所,汇入城市的车流。
  回家的路上,林微和陈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今天玩得开心吗?”林微问。
  “还行。”陈屿说,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只是还行?”林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看你和李梅玩得挺开心的。”
  “没有。”陈屿否认,“只是惩罚游戏而已。”
  “是吗?”林微笑了笑,没再追问。
  陈屿专心地开着车,没有注意到后座的细微变化。
  林微悄悄地将双腿分开了一些。她的坐姿原本是双腿并拢,现在却微微向两侧打开。黑色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这一分开,裙底的风光几乎完全暴露。
  但陈屿在开车,没有注意到。
  周也看到了林薇的变化。
  他的目光落在林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而在丝袜的尽头,裙摆的阴影下,是一片没有丝袜覆盖的区域——那里,黑色的阴毛和微微红肿的阴唇清晰可见。
  林微没有穿内裤。她送给刘勇了。
  周也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然后,他的手慢慢移动,伸向了林微的双腿之间。
  林微没有阻止。她甚至将腿分开得更大了些,让那只手更容易探入。
  周也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触碰到了林微的阴部。
  丝袜的质感很滑,但下面的皮肤更滑。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有些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下去。
  林微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脸上表情不变,依然和陈屿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下周要不要带乐乐去游乐园?”她问。
  “可以。”陈屿说,“他上周就说想去了。”
  周也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林微的阴蒂,轻轻揉搓。随后将手直接探入丝袜里面,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阴唇。
  林微的呼吸微微加快。她夹紧了双腿,将周也的手夹在中间。周也在林薇耳边小声说“打开”,林薇的腿再次分开。
  陈屿终于察觉到了异样。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林微的裙子被撩起了一角,一只男人的手伸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在浅黑色丝袜下面动作着。
  那只手是周也的。
  陈屿的心脏猛地一跳,方向盘差点打滑。他赶紧稳住车子,眼睛却死死盯着后视镜。
  他看到周也的手指在丝袜下面蠕动,丝袜被顶起一个小包。丝袜的颜色因为浸湿而变深——那是林微的淫水。
  陈屿的阴茎瞬间勃起,硬硬地顶在裤裆里。
  林微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抬起头,通过后视镜,与陈屿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愧或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挑衅的笑意。她抓住周也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向自己阴部的更深处——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挑逗的动作。
  下一秒,周也的头凑了过来,张嘴含住了林微伸出的舌头。
  两人激烈地吻在了一起。
  周也的头挡住了林微的脸,陈屿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能听到声音——
  “啧啧……啾……嗯……”
  接吻的声音,舌头纠缠的声音,吮吸的声音。
  陈屿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呼吸也变得粗重。
  后座的两人吻了很久。周也的手一直没有停,依然在林微的丝袜下面动作着,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进出。
  “噗滋……咕啾……”
  那是手指进出阴道的声音,混合着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终于,林微推开了周也。她的嘴唇湿润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她没有看陈屿,而是低下头,解开了周也的皮带。
  周也的裤子拉链被拉开。林微的手伸了进去,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
  粗大,紫红,青筋毕露。
  林微没有犹豫,弯下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嗯……”周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微的口交技术很好。她的舌头缠绕着龟头,时而舔舐冠状沟,时而吮吸马眼。她的手握着柱体,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吮吸。
  周也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继续用手指抠弄着林微的阴部,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快速抽插。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
  林微一边给周也口交,一边抬起头,看了周也一眼。她的嘴唇还含着龟头,声音含糊不清,但陈屿听清了——
  “操我。”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地传到了陈屿的耳朵里。
  陈屿知道,这是妻子对自己的报复。报复他刚才在露营地说“还行”,报复他不够兴奋,报复他……觉得不够刺激。
  周也听到了。他抽出手指,拍了拍林微的脸颊。“自己坐上来。”
  林微吐出阴茎,直起身。她撩起裙子,跨坐在周也腿上,面对着他。
  陈屿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背影——裙子被撩到腰间,浅黑色丝袜包裹着臀部,丝袜里,是湿润的阴部。
  但他看不到正面。
  林微直接坐上周也的阴茎,腰部扭动,小穴隔着丝袜摩擦着。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屿一边开车,一边死死盯着后视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但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林微的背影,看到她的腰部前后摆动,臀部起起伏伏。
  陈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茎几乎要撑破裤子。
  就在这时,林微突然转过头,通过后视镜看向陈屿。
  “司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很清晰,“就该好好开车,不要做和本职业无关的事情哦。”
  说完,她伸手拉下了后座与驾驶座之间的隐私帘。
  黑色的帘子将前后座完全隔开。
  陈屿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能听。
  隐私帘后面,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先是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那是安全套。
  然后是“嘶啦——”一声,丝袜被撕裂的声音。
  “啊……轻点……丝袜很贵的……”林微的娇嗔。
  “下次给你买。”周也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欲望。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更加激烈。
  “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敲在陈屿的心上。
  林微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啊……啊……要死了……操死我了……”
  “噗滋……咕啾……”那是阴茎在湿润阴道里抽插的声音。
  还有拍打臀部的声音。
  “啪!啪!”
  “啊!疼……但是好爽……”
  陈屿握着方向盘的手在颤抖。他拼命压抑着想要回头掀开帘子的冲动,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耳朵却竖得笔直,捕捉着后座的每一个声音。
  突然,声音停了下来。
  不是渐渐停止,而是突然中断。
  只有林微急促的喘息声。
  “怎么……怎么停了?”林微的声音带着不解和焦急。
  周也没有回答。
  “继续啊……”林微的声音带着乞求,“操我……求你了……”
  依然没有回应。
  “主人……主人我错了……”林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该说话……我是母狗……母狗不该说话……”
  还是沉默。
  林微似乎崩溃了。“求你了主人……继续操我……无套操我……内射我……操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操哪里?”周也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
  “操屁眼!”林微大声回答,“操烂母狗的屁眼!求你把精液射进母狗的屁眼里!”
  话音刚落,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声音有些不同——更沉闷,更紧实。
  “啪!啪!啪!啪!”
  每一声都伴随着林微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呻吟。
  “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主人……用力……操死母狗……”
  “噗滋……咕啾……”那是肛门被抽插时发出的水声,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液的声音。
  还有“啪啪”的拍打声,“嗯啊”的呻吟声,“哈啊”的喘息声。
  就像一场美妙的音乐会。周也和林微是演奏者,陈屿只是听众。
  他听着这些声音,阴茎硬得发疼,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
  车子驶入了小区,缓缓停在了自家楼下。
  后座的声音也渐渐停歇。
  只剩下林微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周也粗重的喘息声。
  陈屿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他的手还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了大概一分钟,隐私帘被拉了上去。
  陈屿转过头,看向后座。
  眼前的画面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林微被周也抱着,坐在周也腿上,面对着陈屿。周也的脸被林微的身体挡住,看不到表情。
  但林微的样子——
  她脸上全是汗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边。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带着一种满足的、近乎虚脱的笑意。
  她的连衣裙领口被拉到胸部下面,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大喘气上下摆动。乳头又红又肿,上面还有牙印。
  她的双腿被极限分开,跨坐在周也腿上。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间,浅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一直裂到裆部。丝袜的裂缝中,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毛湿漉漉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
  但最刺激的画面,还在下面。
  周也的阴茎,整根插在她的肛门里,只留下根部露在外面。
  粗大的阴茎将她的肛门撑得大开,肛门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紧紧包裹着柱体。阴茎的根部,还能看到一些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那是肠液,或者别的什么。
  陈屿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如此场面,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的妻子,当着他的面,被另一个男人肛交。
  但屈辱感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破裤而出。
  就在这时,林微动了。
  她双手撑着前排的座椅,缓缓抬起臀部。
  周也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慢慢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阴茎完全拔出后,林微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紧接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洞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周也的裤子和座椅上。
  周也射在了她的肛门里。
  无套内射。
  林微看向陈屿。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而挑衅。
  “亲爱的老公,”她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微笑了笑,从周也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子。她拉下裙摆,遮住撕裂的丝袜和还在流着精液的肛门,但遮不住那股浓烈的性交气味。
  她扭身,在周也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陈屿也赶紧下车,跟在她身后。
  周也坐在车里,没有动。他看了看座椅上的精液污渍,又看了看陈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关上了车门。
  奔驰车缓缓驶离。
  陈屿和林微站在楼下,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微走路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分开,姿势奇怪。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肛门里的精液在往外流。
  但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向电梯。
  陈屿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摇曳的背影,看着她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撕裂丝袜,看着她走路时微微颤抖的双腿。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林微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痕迹;陈屿则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裤裆高高鼓起。
  两人都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楼层,门打开。
  林微走出去,拿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陈屿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林微推进屋里,关上门,将她按在墙上,激烈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而贪婪,带着压抑了一路的欲望和屈辱。陈屿的舌头撬开林微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疯狂地吮吸、纠缠。
  林微也热烈地回应着。她的手勾住陈屿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用同样激烈的吻回应他。
  两人一边吻,一边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陈屿扯下林微的裙子,扔在地上。林微解开陈屿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发上。
  陈屿压在林微身上,阴茎抵在她的阴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周也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
  但他没有插入。
  他抬起头,看着林微的眼睛,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贱货……你就这么喜欢被别人操?”
  林微笑了,笑容妖媚。“是啊……我就是喜欢被别人操……”
  “母狗!”陈屿骂。
  “对,我就是母狗……”林微喘息着,“勾引别人的母狗……只让老公看……让你干着急……”
  她抬起腿,缠住陈屿的腰。“用力……操我……”
  陈屿低吼一声,腰部用力——
  “噗呲!”
  阴茎齐根没入林微的阴道。
  紧致,湿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带来强烈的快感。但陈屿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在车里看到的画面——周也的阴茎插在林微的肛门里。
  他抽插了一会,突然拔了出来。
  “换个姿势。”他说。
  林微顺从地翻过身,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肛门还微微张开着,周围沾满了周也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陈屿跪在她身后,阴茎抵在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小洞上。
  这是陈屿第一次与妻子肛交。
  但林微的肛门,早就被周也破处了。
  陈屿的龟头沾上周也的精液,那些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他腰部用力,缓缓向前顶——
  龟头挤开了肛门的褶皱,慢慢滑了进去。
  紧。
  前所未有的紧。
  肠道的褶皱比阴道更加密集,更加紧致,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
  陈屿能感觉到,肠道里还残留着周也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包裹着他的阴茎。
  那种感觉——屈辱,兴奋,嫉妒,快感——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他发疯。
  他抓住林微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微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压在沙发垫上,挤压变形。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啊……老公……操我屁眼……用力操……”
  陈屿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苦干。他的阴茎在妻子的肠道里进出,摩擦着肠壁,感受着那份紧致和湿热。
  周也的精液被他的阴茎带进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微的肠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陈屿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砰!砰!砰!”
  他感觉快要射了。
  “说……”他喘息着,“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林微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是……但是也被别人操……”
  “贱货!”陈屿低吼。
  “对……我是贱货……”林微哭着笑,“老公操我……操死我这个贱货……”
  陈屿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插入林微的肠道深处——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林微的肛门里。
  林微的身体剧烈痉挛,肠道紧紧收缩,挤压着陈屿的阴茎,仿佛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
  然后陈屿缓缓拔出阴茎。混合着两人精液的液体从林微的肛门里流出来,滴落在沙发上。
  林微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是汗,喘着气。陈屿也累得够呛,坐在她身边,看着自己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客厅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林微才翻过身,看着陈屿,笑了笑。“去洗澡吧。”
  两人一起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疲惫。
  陈屿帮林微清洗着身体,手指滑过她的乳房、小腹、阴部、肛门。林微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
  林微靠在陈屿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有话要对你说。”
  陈屿心里一紧。(她要说什么?摊牌?还是……)
  “什么话?”他问。
  林微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老公,其实我早就和周也……”,没等林薇说完,陈屿就说“我早就知道了,包括周也当着我的面操你的时候,我其实是装睡的”。“啊,你敢骗我,害我那天怕的要死”,林薇在陈屿胸口轻轻的打了一拳。林薇接着问
  “今天在车里,我让周也操我,让你看着……你生气吗?”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生气”
  “但是你也兴奋了,对吧?”林微笑了,“我看得出来。”
  陈屿没有否认。
  “老公,”林微的声音变得认真,“我知道你喜欢看……喜欢看我被别人操。我也喜欢……喜欢被你看着被别人操。”
  “而且我发现不管你在不在现场,我只要知道你关注着我,我的快感比平时强烈的多,这是单独和周也比不了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我们以后……就这样吧。你要一直关注我,而我在别人身下……但是,你永远是我老公。”
  陈屿抱紧了她。“好”。
  林微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陈屿也闭上了眼睛。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9 01:50:18

30游乐园与意外的访客
  新的一周开始了。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正轨。陈屿照常上班,林微接送儿子上学放学,晚上一家叁口一起吃饭,看电视,辅导作业。表面上看,一切都和普通家庭没什么两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陈屿和林微之间的性生活,突然变得非常频繁,几乎每天都要做爱。而且林微的床技明显提升了很多——她会主动尝试新的姿势,会说更露骨的情话,会在高潮时喊出更放荡的呻吟。
  有时候,陈屿会恍惚觉得,仿佛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不知疲倦地索取彼此的身体,探索对方的每一个敏感点。
  但现在的林微,比那时候更放得开,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或者说,取悦他。
  这段时间,林微和周也的联系变少了。主要是周也最近工作室接了几个大项目,忙得不可开交,基本抽不出时间出来。林微偶尔会和他发发微信,但内容都很正常,无非是“在干嘛”、“吃饭了吗”之类的闲聊。
  陈屿这边,倒是和李梅时常联系。李梅经常给他发一些超级性感的自拍——有时候是穿着蕾丝内衣在镜子前摆拍,有时候是浴袍半敞露出乳沟,有时候甚至只穿一条丁字裤,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这些照片总是把陈屿搞得不上不下的。
  周叁晚上,陈屿和林微还一起去听了一场演唱会。是他们都喜欢的乐队,上一次一起听演唱会,还是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
  演唱会上,林微很兴奋,跟着音乐摇摆,大声合唱。灯光闪烁中,她转过头看陈屿,眼睛里闪着光,就像多年前一样。
  陈屿握住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那一刻,陈屿觉得,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表面上是恩爱夫妻,背地里各有各的刺激。
  周四晚上,一家叁口一起吃饭。乐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说:“爸爸妈妈,我们周末去游乐园吧?我们班小明上周就去了,说可好玩了。”
  林微看向陈屿。“老公,这周末你有空吗?”
  陈屿想了想,周末确实没什么安排。“好啊,全家很久没出门玩过了。”
  “耶!”乐乐欢呼起来。
  周六早晨,阳光明媚。一家叁口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林微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休闲套装——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短款卫衣,下身是一条紧身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衣服很显身材,尤其是紧身裤,完美勾勒出她臀部和腿部的曲线。
  陈屿看着她,忍不住在她臀部拍了一下。“穿这么性感去游乐园?”
  “哪有。”林微笑笑,“就是普通运动装。”
  但陈屿知道,这身“普通运动装”穿在她身上,效果就不普通了。
  来到游乐园,人很多。乐乐兴奋地拉着林微的手,指着远处的过山车:“妈妈妈妈,我要坐那个!”
  “那个太吓人了,妈妈不敢。”林微摇头。
  “那坐小火车!”乐乐退而求其次。
  “好,妈妈陪你坐小火车。”
  林微和乐乐一起坐上了小火车。陈屿站在围栏外,看着火车缓缓开动,林微转过头朝他挥手,笑容灿烂。
  那一刻,他觉得心里很暖。
  之后,陈屿又陪乐乐坐了旋转木马。乐乐坐在一匹白色的小马上,陈屿坐在旁边一匹棕色的马上,两人随着音乐上下起伏。
  “爸爸,你看我像不像骑士?”乐乐兴奋地问。
  “像,我儿子最帅了。”陈屿笑着说。
  大家玩得很开心。乐乐又玩了几个项目,林微陪着他,陈屿则负责拍照、买水、排队。
  中午,一家叁口在游乐园的餐厅吃了饭。乐乐吃了一大份儿童套餐,还偷吃了陈屿的薯条。
  下午两点左右,陈屿的电话响了。是公司打来的。
  “陈工,出大事了!”电话那头是同事焦急的声音,“服务器突然崩溃,整个系统都瘫痪了,我们搞不定,你快回来吧!”
  陈屿心里一沉。他是公司的技术骨干,这种紧急情况确实需要他回去。
  他挂了电话,看向林微和乐乐,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公司出了紧急状况,我得回去一趟。”
  乐乐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啊……爸爸又要去加班……”
  林微摸了摸乐乐的头,对陈屿说:“没事,你去吧。工作要紧。我和乐乐再玩一会儿就回去。”
  “估计会很晚,可能要通宵。”陈屿说。
  “没关系,你好好工作,我能照顾好乐乐。”林微笑了笑,“去吧。”
  陈屿抱了抱乐乐,又亲了林微一下,然后匆匆离开了游乐园。
  回到公司,果然是一团糟。服务器崩溃导致整个系统瘫痪,客户投诉电话被打爆。陈屿立刻投入工作,排查问题,修复代码,重启服务器。
  这一忙,就是几小时。
  晚上十点多,他给林微打了个电话。“老婆,我这边估计要通宵了,你们先睡吧。”
  “嗯,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林微的声音很温柔,“乐乐已经睡了。”
  “好,那我挂了。”
  挂断电话,陈屿继续埋头工作。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问题才彻底解决。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跟同事交代了几句,就打车回家了。
  回到家,是早上七点半。林微和乐乐已经起床了,正在吃早餐。
  “爸爸!”乐乐看到陈屿,立刻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陈屿摸了摸儿子的头,看向林微。林微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回来啦?累坏了吧?吃点东西再睡。”
  “嗯。”陈屿在餐桌旁坐下,林微给他盛了一碗粥。
  吃饭的时候,陈屿对乐乐说:“乐乐,对不起啊,昨天爸爸临时有事。等下次有时间,爸爸一定再带你去游乐园,把没玩的项目都玩一遍。”
  乐乐抬起头,眨着大眼睛说:“不用啦爸爸,昨天妈妈和一个叔叔领我玩得很开心呢。”
  陈屿一愣。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慢慢放下筷子,看向乐乐。“叔叔?什么叔叔?”
  “就是周叔叔啊。”乐乐天真地说,“爸爸你走了以后,妈妈不敢坐过山车,就打电话叫周叔叔来了。周叔叔可厉害了,陪我坐了过山车,还有海盗船,还有鬼屋!”
  陈屿的心脏开始狂跳。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继续问:“那后来呢?玩完之后呢?
  “后来我们就回家啦。”乐乐说,“妈妈和叔叔一起回来的。叔叔还教我写作业呢,写完作业我们还一起玩游戏,叔叔可会玩游戏了!”
  陈屿缓缓转过头,看向林微。
  林微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像个犯错的孩子。
  (周也……来了家里?还教乐乐写作业?玩游戏?)
  陈屿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周也坐在他家的沙发上,和林微一起陪乐乐玩;周也进厨房,和林微一起做饭;周也进卧室……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怎么回事?”
  林微抬起头,眼神闪烁,不敢看他。“你……你走了以后,游乐园很多项目我不敢玩,乐乐又想玩,我就……就叫周也过来了。
  “继续。”陈屿说。
  “我们一起玩到下午四点多,然后就回家了。”林微的声音越来越小,“周也送我们回来的。然后……然后我们一起吃了晚饭,他陪乐乐玩了会儿,乐乐写完作业,他们就一起玩了会儿游戏……九点多乐乐就睡了。”
  “然后呢?”陈屿追问。
  “然后……然后我也睡了。”林微说,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陈屿根本不相信。
  周也来了家里,待到九点多,然后林微就睡了?可能吗?
  他激动不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混合着愤怒、兴奋、嫉妒的情绪涌上来。但他强压着,站起身,对乐乐说:“乐乐,你先去房间玩一会儿,爸爸和妈妈有点事情要说。”
  “哦。”乐乐乖巧地放下碗,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陈屿拉起林微的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拽进了书房。
  关上门,他一把将林微按在墙上,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家居裤里。
  林微今天穿的是宽松的家居裤,里面是一条棉质内裤。陈屿的手指轻易地探入内裤边缘,摸到了她的阴部。
  湿的。
  虽然不是特别湿,但明显能感觉到湿润,而且有些滑腻。
  陈屿抽出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味——那是性交后的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但掩盖不住。
  林微的脸更红了,扭过头不敢看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陈屿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我有证据。”
  “你……你有什么证据……”林微的声音颤抖。
  “你下面还是湿的。”陈屿说,“而且有味道。昨晚洗澡了吧?但味道还在。说明什么?”
  林微咬着嘴唇,不说话。
  “说。”陈屿命令道。
  林微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我们做爱了。”
  “和谁?”
  “……周也。”
  “在哪里?”
  “……家里。”
  “哪个房间?”
  “……卧室。”
  “几次?”
  “……两次。”
  “详细点。”陈屿松开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要听细节。”
  林微靠在墙上,双手绞在一起。“就是……就是做了……没什么细节……”
  “是吗?”陈屿冷笑,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个监控软件界面。
  屏幕上出现了多个摄像头的画面——客厅、卧室、书房……
  林微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监控。”陈屿说,林薇瞪大眼睛说,“咱们家什么时候装的?”,“早就装上了。之前你和周也在书房、在客厅的表演,我早就看过了。”
  林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都看到了?”
  “不然呢?”陈屿点击鼠标,调出昨晚卧室的监控录像,“现在就看昨天晚上的”
  林微冲过来,想要关掉电脑。“别……别看了……老公……我错了……”
  陈屿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从后面抱住她。“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要看,你也要看。”
  林微挣扎了几下,但陈屿抱得很紧。她只好放弃,把脸埋在他怀里。“那……那你看完别生气……也别取笑我……”
  “好。”陈屿说,点击了播放键。
  屏幕上,昨晚的监控录像开始播放。
  时间显示是下午五点,刚好是林薇,周也领着乐乐刚到家。林薇让乐乐回房间玩。
  然后,周也的手伸向了林微…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9 01:50:33

31平行侵蚀
  监控画面里,周也的手稍稍用力,林微就轻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踉跄了一步,跌进他怀里。周也的手臂立刻环了上来,结实的手臂箍住林微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
  “呀…周也你干嘛…”林微的声音透过监控麦克风传来,带着娇嗔,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
  周也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充满占有欲的侵入。周也的舌头粗暴地顶开林微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纠缠。林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双手攀上了周也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衬衫的布料,仰起头热烈地回吻过去。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激烈交缠,发出清晰的、湿润的啧啧声。周也的手从林微的腰间上移,隔着那件浅灰色的运动卫衣,用力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林微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唔…嗯…”
  周也揉捏的动作更加粗暴,几乎是在蹂躏那团丰腴。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卫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向上爬,然后一把扯开了胸罩的扣子。监控画面虽然不够高清,但依然能看见林微胸前的布料被顶起又塌陷的剧烈变化。
  周也撩起了她的卫衣和内衣。
  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诱人的浅褐色,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早已硬挺挺地站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周也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嘶…哈啊…”
  林微倒抽一口气,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周也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啾啾”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左边的乳头,用指尖掐揉捻弄,时而用力拉扯。
  (左边…右边…同时…好刺激…要疯了…)
  林微的思维已经混乱,她的手插入周也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开,而是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沟。周也的鼻息喷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滚烫灼人。
  而周也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滑向了她的下身。林微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运动裤,布料绷在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周也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向下,隔着运动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叁角区域。
  “啊…!”
  林微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跳了一下。周也的手掌用力按压、揉搓,手指寻找着缝隙,隔着裤子摩擦她早已湿润的阴户。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
  “湿透了。”周也终于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唾液和乳尖渗出的些许汁液。“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这骚货。”
  “嗯…是你…是你弄的…”林微眼神迷离,扭动着腰肢迎合他手掌的动作。
  监控外,书房。
  陈屿看着屏幕上妻子放荡的模样,呼吸渐渐加重。他忽然伸出手,从旁边抓住了什么——是林微的手腕。
  现实中的林微就站在他的椅子旁边,同样看着监控画面,脸颊绯红,身体微微发抖。
  “看得这么入神?”陈屿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从背后绕到前方,精准地抓住了她居家服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和监控里周也正在揉捏的是同一对。
  “老…老公…不要…”林微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很轻微。
  陈屿没有理会。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去,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按压、旋转。
  “他在捏左边,对吧?”陈屿看着监控,周也确实在用力掐捏林微左乳的乳头。“我也在捏左边。感觉一样吗?”
  “不…不一样…”林微的声音带着颤音。
  “哪里不一样?”陈屿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是他的手更热?还是我的力气更大?”
  林微说不出话。监控里,周也的手已经解开了她运动裤的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清晰可闻。而现实中,陈屿的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模仿着监控里周也的动作节奏。
  一种荒诞的分裂感席卷了她。她的身体被丈夫抱着、摸着,眼睛却看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画面,而那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通过监控信号同步传导到丈夫的手上。不,不是仿佛,陈屿就是在刻意同步。
  (左边…乳头被掐得好疼…但是好舒服…周也在摸我下面…老公也在摸我上面…我到底是谁的?我…)
  监控画面切换了角度,或者说是周也变换了姿势。他推着林微,让她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正对着他站立的下身。
  林微跪在那里,仰着头看周也,眼神里充满了驯服和渴望。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周也的皮带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然后是内裤的松紧带——周也今天穿的是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大包。
  林微将内裤边缘拉下。
  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因为一整天没有清洗,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更浓烈的是一股混杂着汗液和体液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味道。
  林微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像是被这气味刺激到了,眼神更加迷蒙。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嗯…”
  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冠状沟的部位,舌头开始灵活地扫动,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她慢慢向下吞,努力扩张着口腔,让粗壮的柱身一点点进入湿热的口腔深处。
  “呜…咕…”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巨物而凹陷下去,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既是因为试图吞得更深,也是在咽下混合着周也味道的口水。
  周也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粗暴用力,只是轻轻施加压力,引导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用舌头绕…舔下面那根筋…”
  林微顺从地用舌尖去舔舐阴茎底部那条突起的血管,然后含住一侧的睾丸,轻轻吮吸。她的服务细致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而不是一根散发着异味、未经清洗的男性生殖器。
  (好大…塞满了…味道好浓…是周也的味道…好喜欢…)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和“咕啾”声。监控麦克风将这一切淫靡的声音忠实记录下来。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乐乐房间的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
  小男孩不紧不慢走了出来,他觉得有点饿。“妈妈…”他含糊地叫着,然后看到了跪在沙发前地毯上的林微,以及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脚踝的周也。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林微的动作僵住了,嘴里还含着大半根阴茎。周也的反应更快,他几乎瞬间就用手捂住了林微的嘴——连同她嘴里的阴茎一起——并稍稍侧身,试图挡住乐乐的部分视线。
  乐乐眨了眨眼睛:“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林微的大脑在瞬间空白后,爆发出惊人的急智。她迅速吐出了周也的阴茎——好在周也的手捂着,动作不太明显——然后低下头,假装在整理周也的裤子。她的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周叔叔的裤子扣子掉了,妈妈在帮叔叔看看怎么缝呢。”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拿起周也裤子上的一个装饰性扣子——那扣子确实有点松——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你看,就是这个扣子松了。乐乐饿不饿?”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脸上的红潮可以被解释为蹲久了的充血,嘴角的唾液…她迅速用手背擦掉了。周也也配合地提了提裤子,虽然那根勃起的巨物还明显地支棱着,但被裤腰勉强遮住了一点。
  乐乐毕竟只有六岁,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有一点饿。妈妈,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饭。”
  “好,妈妈这就去给你做。” 林微站起身,腿有点软,但强撑着走向厨房。“周也,你先坐会儿,我很快就好。”
  “嗯,麻烦你了。” 周也的声音也很自然,他坐下,翘起二郎腿,掩饰着下身的尴尬。
  监控外,书房。
  陈屿嘻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一种扭曲的赞赏。“应变很快嘛,老婆。” 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林微的乳房,此刻更是用力捏了一下。
  林微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我…我怕乐乐看到…”
  “看到什么?看到你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陈屿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在讨论天气。“你刚才吃得很投入啊。那东西没洗,味道很重吧?”
  林微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无法否认。
  此时陈屿的手,忽然滑进了她的家居裤裤腰。林微穿的是宽松的棉质家居裤,很容易就被侵入。手指越过内裤的边缘——今天她穿的是陈屿很久没见她穿过的、保守的纯棉内裤——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哦?” 陈屿挑了挑眉,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抽出来,举到林微眼前。指尖在台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这么多水。看个监控而已,就这么兴奋?”
  “不是…我…” 林微想辩解,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渴望着什么。
  “是因为看到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舔鸡巴,” 陈屿的手指又探了回去,这次是两根,轻易地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插入了湿热的阴道,“还是因为差点被儿子发现的刺激感?”
  “啊…!”林微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陈屿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抠挖着敏感的内壁。
  但陈屿没有继续,他只是动着手指,眼睛却始终盯着监控屏幕。“继续看。晚饭时间到了。”
  监控画面快进了几分钟,跳到了厨房场景。
  林微系着围裙,正在炒菜。锅里是乐乐想吃的蛋炒饭,金黄的蛋液包裹着粒粒分明的米饭,香气仿佛能透过屏幕传出来。周也站在她身后,很近。
  乐乐在客厅看电视,动画片的声音隐约传来。
  周也的手搭在林微的腰上,然后下滑,突然抓住了她家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林微惊呼一声,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两瓣浑圆雪白的屁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淡褐色的菊穴和下方微微湿润的阴唇。
  “周也…乐乐在…”她压低声音,带着哀求。
  周也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然后
  “啪!”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手掌重重落在林微的左臀瓣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啪!啪!啪!”
  连续的拍打,左右开弓。林微咬着嘴唇,身体随着拍打而前倾,双手撑在灶台边缘,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重的巴掌。她的臀肉被打得乱颤,红色掌印迭加,渐渐变成一片深红。
  (好疼…但是…好刺激…乐乐就在外面…他在打我屁股…)
  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周也打了十几下才停手,手掌覆盖在发烫的臀肉上揉捏。“继续炒,别糊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微颤抖着手,重新拿起锅铲,翻炒着锅里的饭。她的裤子还堆在膝盖,屁股赤裸着,上面布满红痕。周也就站在她身后,手在她臀上流连,时而揉捏,时而用手指划过臀缝,轻轻触碰那个紧窒的入口。
  这一幕持续到蛋炒饭出锅。
  晚饭时间。
  叁人围坐在餐桌旁。乐乐吃得津津有味,林微和周也则正常地交谈着,聊些工作、孩子的趣事。表面上看,这是一个温馨的家庭晚餐。
  但桌子底下,是另一番景象。
  林微脱了拖鞋,穿着袜子的脚,从桌子底下悄悄伸了过去,蹭到了周也的小腿。周也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林微的脚继续向上,脚掌隔着裤子,轻轻踩在了周也的裆部。
  那里已经再次勃起,硬邦邦的一团。
  林微用脚掌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脚趾弯曲,轻轻揉搓。周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粗重了一丝,但他面上依然带着笑,给乐乐夹了一筷子菜。
  “乐乐多吃点青菜。”
  “谢谢周叔叔。” 乐乐乖巧地说。
  林微的脚动作更大胆了,她用脚心整个包裹住那团隆起,上下摩擦。周也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这时,乐乐不小心把勺子碰掉了,勺子滚到了桌子底下。“啊,勺子掉了。”
  “妈妈帮你捡。” 林微几乎是立刻说道,她弯下腰,钻进了桌子底下。
  桌子不大,桌布垂下来,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林微跪在桌子底下,眼前就是周也叉开的两腿之间,那鼓胀的裤裆近在咫尺。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解开了周也的裤扣和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阴茎。
  然后她张口含住。
  “唔…啾…”
  她努力吞吐,发出细微但清晰的声音。桌子上面,周也面不改色地吃着饭,甚至还给乐乐讲了个笑话。桌子下面,林微的头在周也的两腿间起伏,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滴在地板上。
  “妈妈,你捡到勺子了吗?” 乐乐的声音传来。
  林微吐出阴茎,喘了口气:“马…马上…好像滚到里面去了…”她的声音有点闷,带着奇怪的鼻音。
  她再次低头含住,吮吸得更加卖力,舌头疯狂舔舐着龟头和系带。周也的手垂下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示意她加快速度。
  “妈妈?” 乐乐又催促了一声。
  林微极不情愿地最后用力吸吮了几下,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拿着那把勺子,脸颊通红,嘴唇湿润肿胀。“找…找到了。给,乐乐。”
  “好吃吗?” 周也忽然问,语气平常。
  林微一愣,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脸更红了,小声说:“…好吃。”
  监控外,陈屿的手指还在林微的阴道里抠挖。“他问你好不好吃。” 陈屿模仿着周也的语气,“你怎么回答的?监控收音不太好,我没听清。”
  林微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但陈屿扣着她下巴强迫她看着屏幕。“我…我说好吃…”
  “什么好吃?蛋炒饭好吃,还是他的鸡巴好吃?” 陈屿的手指猛地向里一顶,刮过某个敏感点。
  “啊!…鸡…鸡巴好吃…” 林微带着哭腔承认了。
  “诚实。” 陈屿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他自己的阴茎也早已勃起,顶起了裤子。“帮我弄出来。”
  林微滑下他的腿,跪在书房的地毯上——和监控里她跪在周也面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她解开陈屿的裤子,掏出那根同样硬挺的阴茎,低头含了进去。
  陈屿靠在椅背上,一手按着林微的头,一手操纵着鼠标,将监控画面快进。“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戏。”
  画面跳转到饭后。
  乐乐在餐桌上摊开了作业本。“妈妈,这道题我不会。”
  “来了。” 林微收拾完厨房,擦干手走过来,站在乐乐旁边。周也就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
  “哪道题?我看看。” 周也的声音从林微头顶传来,他俯身,看起来像是在看作业。
  但他的双手却从林微的腰间绕过,环到她身前,再次解开了她家居裤的扣子。这次,他连带着内裤一起,将裤子褪到了大腿中部。
  林微的身体僵住了。乐乐就在旁边,专注地看着作业本。
  周也的手也从腰背摸到了她赤裸的臀部。手指顺着臀缝下滑,轻易地拨开了那早已湿透的阴唇,找到了那个不断一张一合、吐出粘液的小穴入口。
  然后,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进来了…乐乐在…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林微死死咬住下唇,拿起铅笔,手指却在颤抖。“这…这道题是…是…”她的声音发紧。
  周也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抓住了她的乳房,捏揉着乳头。
  “妈妈,你怎么了?脸好红。” 乐乐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事,有点热。” 林微挤出一个笑容,“你看,这里要用这个公式…”
  周也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林微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她在抵抗那股灭顶的快感。
  这时,周也的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乳房,伸向了乐乐摊在桌上的文具盒。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塑料玩具——那是乐乐最喜欢的动物玩具之一,一只小恐龙,塑料材质,大概有成年人食指粗细,七八厘米长。
  周也的手指从林微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然后,在林微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他将那只塑料小恐龙的尾巴对准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轻轻一推。
  粗糙的塑料玩具头部挤开了早已湿润柔软的阴唇,缓缓没入了紧致的阴道。
  (啊…!玩具…乐乐的小恐龙…进去了…!)
  林微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即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更何况这异物属于她的儿子。
  一种乱伦般的背德快感混合着纯粹的生理刺激,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
  但这还没完。
  周也又拿起了另一个玩具,一只小海豚,形状稍微圆润一些。他将海豚的头部抵在了林微另一个入口——那个紧窒的、淡褐色的菊穴。
  他吐了点唾沫抹在海豚头部,然后用力。
  “嗯——!”林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妈妈?” 乐乐又看了过来。
  “这道题我好像会,乐乐,我来教你吧。” 周也适时地开口,他抽回了手,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做,自然地坐到了乐乐的旁边,拿起了铅笔。“你看,应该这样解…”
  他一本正经地讲起了题。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从旁边绕了过去,握住了那只插在林微阴道里的小恐龙的尾巴,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抽送。
  “咕啾…咕啾…”
  塑料玩具摩擦着湿滑的肉壁,发出淫靡的水声。林微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儿子的玩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她的屁股下意识地向后挺,迎合着那粗糙的侵犯。
  周也讲几句题,就抽送几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同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了插在她后庭的小海豚,两个玩具被手指夹住,也开始同步抽插。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儿子的玩具侵犯。
  林微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假装在草稿纸上写字,却只是在胡乱涂画。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在桌子底下紧紧夹住,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分开。
  (不行了…要去了…前后一起…是乐乐的玩具…啊啊啊…!)
  周也的手指灵活地操纵着两只玩具,时而同步进出,时而交替抽插。小恐龙的棱角刮蹭着阴道深处的G点,小海豚圆润的头部撑开紧缩的肛肠。
  终于,在一次同时深入的顶撞下,林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低下头,额头抵在作业本上,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出口。
  高潮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她全身。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异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冲开了小恐龙的尾巴,直接浇在了周也的手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她的后庭也一阵阵紧缩,肠液混合着玩具的润滑,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去了…去了…在儿子面前…用儿子的玩具…高潮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摔倒。周也适时地停止了抽插,但并没有将玩具拔出来,而是让它们留在那被撑开、不断翕张的肉穴里。他神色如常,继续给乐乐讲完了那道题。
  “哦!我懂了!谢谢周叔叔!”乐乐开心地说,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异常的沉默和地上那滩可疑的水渍。
  “乐…乐乐真棒…”林微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监控外,书房。
  陈屿看着屏幕上妻子在高潮中颤抖、压抑的模样,自己的阴茎也在林微湿热的口腔里胀大了一圈,快感让他即将射精。
  “停一下,抬起头。” 陈屿的声音沙哑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微顺从地吐出他的阴茎,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看着陈屿。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陈屿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对着林微的脸。灯光下,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显得格外淫靡。射精的欲望控制住了。
  “继续。” 陈屿说,眼睛却依然盯着监控屏幕。
  林微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根属于自己丈夫的阴茎。
  但这一次,她的心境完全不同。她的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监控画面里的景象——自己被儿子的玩具插着前后两个穴,在儿子身边达到了高潮。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还在她体内余波荡漾,混合着此刻口腔里真实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吞吐得更加卖力,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陈屿的阴毛,呼吸间全是男性浓烈的体味和腥气。
  “咕…啾…嗯…”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扶住陈屿的大腿,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唾液不断分泌,顺着柱身流下,弄湿了陈屿的阴毛和小腹。
  陈屿一只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操纵鼠标,将监控画面快进。
  (她在吃我的鸡巴…脑子里估计想的却是被周也用乐乐玩具插的样子…真他妈骚透了…)
  这种认知让他的快感倍增。他故意将监控画面暂停在林微高潮后那张失神的脸的特写上,然后用力将林微的头往下按。
  “深一点,像你吃他那样。” 陈屿说。
  林微呜咽一声,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阴茎更深地插入。她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陈屿的精髓都吸出来。
  陈屿享受着妻子口腔的湿热和紧致,目光却牢牢锁在监控屏幕上。画面跳过了林微收拾残局、哄乐乐去客厅玩的部分,直接进入了下一个场景。
  监控画面快进到了客厅的游戏时间。
  地板上铺着儿童游戏垫,周也、林微和乐乐叁人盘腿坐着。乐乐的小脸上满是兴奋,手里拿着几张动物卡片。“我们来玩动物模仿游戏吧!抽到什么卡片就要模仿什么动物!”
  “好啊。” 周也笑着摸了摸乐乐的头,“乐乐先来。”
  乐乐抽了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只鸭子。“我是鸭子!” 他立刻站起来,两只手臂放在身体两侧,模仿鸭子的翅膀,一摇一摆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发出“嘎嘎嘎”的叫声,惟妙惟肖。
  林微和周也都笑了。林微的笑容里带着母性的温柔,而周也的笑容则更深邃一些。
  “轮到我了。” 周也抽了一张卡片,是牛。他站起身,双手在头顶比出牛角的形状,弯下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哞——”声,还故意用头做出顶撞的动作,逗得乐乐哈哈大笑。
  “周叔叔学得好像!”
  “该妈妈了。” 周也看向林微,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看懂的光芒。
  林微有些紧张地抽了一张卡片,翻过来一看,脸瞬间红了。卡片上画的是一只兔子,很可爱。但在这个情境下,这个动物让她心跳加速。
  “我…我模仿不来…” 她小声说,想把卡片放回去。
  “怎么能耍赖呢?” 周也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去换那套衣服。黑色的,带耳朵的那套。你知道是哪套。”
  林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耳朵尖都红了。她咬着嘴唇,抬眼瞪了周也一下,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羞恼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讨厌啦…”
  这声“讨厌啦”说得又轻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撒娇。
  “妈妈抽到什么了?” 乐乐好奇地问。
  周也直起身,对乐乐笑道:“妈妈抽到小兔子了。她说要去换一套更像兔子的衣服,一会儿出来让我们猜猜看是什么兔子,好不好?”
  “好!” 乐乐拍手。
  林微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她不敢看周也,更不敢看乐乐,低着头快步走向衣帽间,关上了门。
  衣帽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顶部的小射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林微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要穿那套…在乐乐面前…天啊…我真是疯了…)
  但她颤抖的手已经拉开了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是一个带锁的抽屉,钥匙她藏在衣帽间——原本是为了防陈屿发现,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她找到钥匙,打开抽屉。
  里面整齐地迭放着周也陆陆续续送给她的各种情趣内衣。最上面,就是周也说的那套“黑色的,带耳朵的”。
  林微将那套衣服拿出来,摊在床上。
  这是一套极其暴露的兔女郎情趣内衣。主体是一件黑色的连体衣,材质是近乎透明的薄纱,只有关键部位用稍厚的黑色蕾丝做了点缀。胸前是深V设计,V字的尖端几乎开到肚脐,两侧的罩杯是半透明的黑色网纱,乳头的位置各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纯粹装饰,完全起不到遮盖作用。
  腰部是收腰设计,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黑色蝴蝶结,蝴蝶结下方,臀部完全是镂空的,两瓣雪白的臀肉将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而最羞耻的设计在于裆部——那里是彻底的开裆,从前面耻骨到后面的臀缝,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也就是说,穿上这件衣服,她的整个阴户和后庭都将一览无余。
  配套的还有黑色的吊带丝袜,袜口带着蕾丝边;以及一个黑色的兔子头饰——不是可爱的发箍,而是带有情趣意味的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头顶竖着两只长长的、柔软的黑色兔耳朵。
  林微的手指抚过那冰凉滑腻的薄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燥热。她慢慢脱掉身上的家居服,赤身裸体地站在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身材姣好,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但此刻,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不久前被打屁股留下的淡淡红痕,乳头也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她拿起那件连体衣,小心翼翼地套上。薄纱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赤裸更加撩人。胸前,半透明的网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网纱下清晰可见,那黑色的蝴蝶结正好点缀在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背后的镂空让她整个背部到臀沟都暴露在空气中,臀瓣在黑色蝴蝶结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肥硕。
  她穿上吊带黑丝,丝袜的质感顺滑冰凉,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袜口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印痕。
  最后,她戴上了那个兔子面具。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迷离的眼睛、发红的鼻尖和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黑色的兔耳朵竖在头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温婉的母亲、贤淑的妻子。而是一个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等待被支配的兔女郎。黑色的薄纱下,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开裆的设计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还有些红肿,微微分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媚肉;后庭的菊穴也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残留着一点被玩具扩张过的痕迹。
  (这个样子…怎么可以出去…乐乐会看到的…)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周也要我穿…我必须穿…而且…而且好像…有点兴奋…)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新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客厅里,乐乐正缠着周也讲恐龙的故事。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乐乐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O型。他显然被妈妈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惊呆了。
  周也的眼神则瞬间变得幽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的快感。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般,扫过林微身上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在那开裆的部位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林微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客厅明亮的灯光让她无所遁形,她能感觉到丝袜包裹下的皮肤在发烫,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和后庭传来一阵阵凉意,却又因为内心的燥热而矛盾地收缩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闭合又张开,挤出一点粘稠的液体。
  “妈…妈妈?” 乐乐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林微的脸在面具下红得滴血,她强迫自己用轻松的语气说:“妈妈在模仿兔子呀。乐乐猜猜看,妈妈模仿的是什么兔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努力维持着平静。
  乐乐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黑色的…有耳朵…是…是黑兔子!”
  “恭喜乐乐答对了!” 周也笑着鼓掌,“妈妈模仿的是一只特别漂亮的黑兔子。”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微,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她薄纱下的乳头,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毫无遮掩的下体。林微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所及之处,皮肤都在微微战栗。
  (他在看…全都看到了…连那里都…乐乐也在看…天啊…)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禁忌快感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在儿子天真无邪的目光注视下,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被另一个男人用眼神肆意侵犯——这种认知让她头晕目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滴答”声。
  乐乐似乎注意到了那声音,低头看向地板。“妈妈,地上有水。”
  “啊…可能是…是妈妈刚才不小心洒的。” 林微慌忙掩饰,“时间不早了,乐乐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上前,拉起乐乐的手回到他的房间。但走过周也身边时,周也忽然伸出手,在她赤裸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回头瞪了周也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羞恼和一丝哀求。
  “晚安,黑兔子。” 周也用口型无声地说,眼神里的戏谑和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
  林微不敢再看,拉着还处于困惑中的乐乐,快步走进了儿童房。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监控外,书房。
  陈屿看着屏幕上妻子穿着兔女郎装、在儿子面前羞耻展示的模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胯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而林微就跪在他脚边,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卖力地吞吐着。她的家居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屁股光裸着,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打的红痕。
  “吐出来。” 陈屿忽然命令道,声音沙哑。
  林微顺从地吐出他的阴茎,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把裤子全脱了,坐上来。” 陈屿指了指自己椅子宽大的木质扶手。
  林微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她艰难地站起身,将家居裤和内裤彻底褪下,踢到一边。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屿,扶着椅背,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试图坐在那个光滑的木质扶手上。
  扶手很窄,冰冷坚硬。她必须完全放松,才能让臀部的两瓣肉勉强贴合在扶手上,而她的阴户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陈屿的方向。
  陈屿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欣赏了一会儿眼前的景色。林微的屁股因为刚才的坐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之前的口交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一朵绽放的肉花,花心处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陈屿伸出手指,抹过她湿漉漉的阴唇,刮起一大股粘液,“就因为穿了那身骚兔子衣服给儿子看?还是因为周也拍了你的屁股?”
  林微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回答。
  陈屿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干净。”
  林微颤抖着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将他手指上的粘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味道腥甜中带着她自己的气息,让她更加面红耳赤。
  然后,陈屿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
  林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扶手太窄,她几乎坐不稳,全靠陈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夹紧,坐稳。” 陈屿命令道,手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立刻在书房里响起,比监控里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响亮。
  他的手指弯曲,抠挖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指节就顶到了一块略微粗糙、凸起的区域。
  G点。
  “是这里吧?被周也用玩具插到高潮的地方。” 陈屿的声音冰冷而残酷,手指对准那块软肉,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撞击。“你儿子的小恐龙,是不是就顶在这里?嗯?”
  “不…不是…啊!别…别说了…” 林微摇着头,眼泪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而涌出。
  “为什么不能说?” 陈屿的手指插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你儿子就在隔壁房间,你穿着开裆的骚兔子衣服给他看,你的逼里还插过他的玩具,现在被我抠着,水多得像尿了一样——林微,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贱货。”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微的心上,但奇异的是,这种极致的辱骂反而加剧了她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陈屿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我是婊子…贱货…被儿子看过…被丈夫骂着抠…啊啊…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臀部在扶手上扭动,寻找着更多的摩擦。陈屿看准时机,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搓。
  叁重刺激——手指在G点的撞击、拇指对阴蒂的碾压、还有那冰冷坚硬的扶手偶尔蹭过她后庭的入口——瞬间将林微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了…老公…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屿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林微像脱水的鱼一样瘫软下来,全靠陈屿的手扶着才没有从扶手上滑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挤出最后的粘液。
  陈屿慢慢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抹在了她的大腿上。“这就高潮了?我还没用鸡巴操你呢。”
  林微瘫在扶手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陈屿将她抱下来,让她重新跪在自己脚边,然后拉上裤子拉链。“继续看监控。看看你的周主人,还有什么节目。”
  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了那支一直没点的烟,深吸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屏幕上,林微已经哄睡了乐乐,正从儿童房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兔女郎装。而周也,正坐在沙发上,从容,平和的等着她。
  书房里,只剩下林微细微的喘息声,和监控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08:06:22

32屈辱的性爱
  乐乐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接着,那道穿着黑色情趣兔女郎装的身影侧着身子挤了出来,又迅速反手将门带上。走廊的壁灯不算明亮,昏黄的光线洒在她身上,给那身本就情趣十足的装扮更添了几分暧昧朦胧。
  林微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她的心脏还在狂跳,掌心全是汗。刚才在乐乐房间里,她几乎是屏着呼吸哄儿子睡着的,生怕自己身上这身过于暴露的衣服,或者自己身上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周也的雄性气息,会惊醒孩子那敏锐的直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
  黑色透明的的连体衣,乳房和乳头在黑色网纱的映衬下材完全起不到遮盖作用。臀部完全是镂空的,两瓣雪白的臀肉将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裆部是彻底的开裆,整个阴户和后庭都暴露在外。
  腿上包裹着高透的黑色吊带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这身打扮,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或者更直白点,像一个明码标价的妓女。
  (乐乐…他看到了…他问我了…)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脑海中儿子那双清澈又带着疑惑的眼睛,一步步走向客厅。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周也坐在沙发正中央,双腿交迭,手里拿着一杯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走过来。
  林微走到沙发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侧身坐进了周也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埋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都怪你…非要我穿这个…去哄乐乐睡觉…”
  周也放下水杯,手臂自然地环住性感的腰肢,手掌贴着她裸露的肌肤滑动,感受着细腻的皮肤。“又不是没看到过?他不是睡得好好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不安分地滑向她挺翘的臀部,在那完全裸露的、光滑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可他问我了!”林微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我哄他睡觉的时候,他就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然后问,‘妈妈,你今天为什么穿这身衣服?好像动画片里的兔子小姐,但是…但是屁股都露出来了。’”
  她模仿着乐乐稚嫩的嗓音,说完自己脸更红了。(天哪…我怎么跟儿子解释这个…)
  “你怎么说的?”周也饶有兴致地问,另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乳房,隔着光滑的网纱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刮蹭着挺立的乳头。
  “我…我只能说,这是妈妈和叔叔玩游戏的衣服…”林微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诚实地往周也怀里蹭了蹭,乳头在他掌心硬得更厉害。“乐乐就说,‘游戏衣服?那妈妈穿上很好看,希望妈妈以后经常穿。’”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难堪:“我赶紧说,‘这件衣服不能随便穿的,乐乐要帮妈妈保密,不能告诉别人哦。’乐乐很乖地点点头,然后…然后他又说…”
  “说什么?”周也的手已经滑进了抹胸边缘,直接抓住了那团温软的乳肉,指尖陷入细腻的肌肤。
  “他说…”林微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这件衣服虽然好看,但质量太差了,屁股都露着,羞死了,我现在都不穿开裆裤了。’”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周也胸腔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开裆裤…哈哈哈…”周也笑得肩膀抖动,“你儿子比你懂啊,知道露屁股羞。” 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乳肉,“那你怎么回的?”
  “我…我能怎么回?”林微的声音带了哭腔,“我只能说,这是…这是大人特殊的衣服,不一样的…让他别管了,快睡觉…”
  (不一样的…是啊,不一样…妈妈是贱货,是母狗,是穿着开裆裤等着被操的烂货…)
  监控外,书房。
  陈屿也笑了,笑声冰冷,带着浓浓的讽刺。他的手指依然在林微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因为羞耻和回忆而不断收缩蠕动的紧致。“听见没?小孩子都不穿开裆裤了,妈妈还在穿,还是这种屁股全露出来的高级开裆裤。”
  林微脸上满是难堪的红晕:“老公…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陈屿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着监控屏幕,屏幕上,周也的手正在她穿着兔女郎装的胸脯上肆虐。“以后周也买的情趣内衣,你都要经常穿。在家穿,出门…看情况穿。听见没?”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听…听见了…”林微低声应道,眼神躲闪。
  陈屿满意地松开她的头发,手指在她阴道里猛地抠挖了几下,带出更多粘滑的液体。
  林薇看见陈屿隆起的裤子,“老公,你又硬了”。她从扶手上下来,跪在陈屿旁边林微低下头,含住那根粗硬的阴茎,舌尖讨好地舔舐着龟头下的系带,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屏幕。
  监控画面里,周也的笑声停止了,他抬起林微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睫毛,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但依旧充满了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舔过她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住她的舌头吮吸。
  林微很快便沉溺在这个吻里,双手搂住周也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周也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掠过束腰,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覆盖的区域。
  指尖轻易地拨开了早已湿透的阴唇,触碰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
  “嗯啊…!”林微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周也的手指开始灵活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动。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想要了?”他贴着林微的嘴唇问,气息灼热。
  “想…想要…”林微眼神迷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周也的手指。
  “想要什么?”周也故意放慢手指的动作。
  “想要…想要你操我…”林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逼痒…里面好空…想挨操…”
  如此直白淫荡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周也的眼神暗了暗,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林微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周也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周也将林微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她陷进被褥里,兔女郎装凌乱,丝袜勾破了几个小洞,更添淫靡。周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周也脱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过来。” 周也命令道。
  林微顺从地爬到床边,跪在周也面前。她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驯服。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嫣红的小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周也舒服地叹了口气。林微的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系带,每一个敏感点都不放过。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努力让粗长的柱身进入喉咙深处。
  “咕…啾…”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脸颊时而凹陷,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过了一会儿,周也拍了拍她的脸:“躺下,头往后仰。”
  林微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她仰面躺在床上,头向后仰,悬空在床沿外。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完全暴露,形成一个笔直的通道。
  周也跨上床,双腿分开,骑在了林微的脸上。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腰身一沉
  “呃!!”
  粗硬的阴茎毫无预兆地深深插入了林微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甚至更深。林微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球凸起,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涌上。她本能地想挣扎,但周也的双腿夹住了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
  周也开始抽插。不是缓慢的,而是快速有力的,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喉咙,龟头撞击着喉头的软肉。林微的喉咙被迫吞咽着,发出“呃…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艰难声音。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双腿因为窒息而乱蹬。
  “啪!啪!”
  周也一边用力操着她的嘴,一边空出一只手,狠狠拍打着她双腿之间裸露的阴部。手掌拍在湿滑的阴唇和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
  林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糊了一脸。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窒息带来的黑暗边缘,却混杂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抽插了几十下后,周也暂时放慢了速度,但并没有拔出。他俯下身,双手抓住了林微那对从网纱里跳脱出来的巨乳。乳房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周也的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
  “啪!啪!啪!”
  他抬起手,用掌心狠狠扇打着林微的乳房!
  白皙的乳肉被打得剧烈晃动,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疼痛让林微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但周也没有停,他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地扇打着那对丰腴的乳房,直到它们变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饱受摧残的果实。
  然后,他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呜——!!!”
  林微发出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乳头被拉扯到极限,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周也像是要把它们揪下来一样,用力拉扯、旋转,欣赏着林微痛苦扭曲却又无法反抗的表情。
  终于,他松开了手,乳头弹回去,留下火辣辣的刺痛。周也再次加快了腰部抽插的速度,阴茎在林微被操得麻木的喉咙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和鼻涕。
  “呃!呃!咕噜…咳咳…”
  林微的喉咙被顶得不断起伏,她翻着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口水、鼻涕和眼泪混合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脸,顺着脸颊流到耳朵、脖子,一片狼藉。
  周也猛地将阴茎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液。他没有射,而是将那根沾满唾液、亮晶晶的阴茎,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微的脸上。
  “啪!啪!”
  龟头拍打在她的脸颊、鼻子、嘴唇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周也伸出手将林微脸上那些混合的粘液抹开,均匀地涂满她的整张脸。
  林微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冰凉的粘液糊在脸上,带着自己口水的味道和周也阴茎的腥膻味。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席卷了她,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被当成什么了…贱货…母狗…活该被这样对待的烂货…)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粗暴对待、被彻底羞辱的快感,却像毒药一样蔓延开来,让她湿得更厉害了。
  周也欣赏着她满脸狼藉、流泪自辱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到林微的胸口,两只脚踩在她身体两侧的床上。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嗬…呸!”的一声。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林微左边乳房的乳尖上。
  粘稠的、微黄的痰液挂在红肿的乳头上,缓缓下滑,流到乳房之间。林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胃里一阵翻腾。
  “双手,把奶子夹紧。” 周也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林微颤抖着抬起双手,从两侧捧住自己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用力向内挤压。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那颗沾着痰液的乳头被挤在中间,格外显眼。浓痰在乳沟间成了天然的润滑液。
  周也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将龟头抵在那道乳沟入口,然后腰部向前一送——在浓痰的润滑下粗硬的阴茎挤进了柔软滑腻的乳肉之间,被两团丰腴紧紧包裹。周也开始前后挺动腰部,阴茎在乳沟里快速摩擦抽插。
  “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林微努力夹紧乳房,提供更多的摩擦。她的脸就在周也的胯下,能清晰地闻到阴茎和自身乳肉摩擦产生的浓烈体味,还有那口痰的腥气。
  过了一会儿,周也对林薇说,“嘴也别闲着,舔干净。” 他指了指自己的肛门。
  林微愣了一下。
  “快点。” 周也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微不敢再犹豫。她努力抬起头,凑近周也的臀部。一股淡淡的、属于人体的异味传来。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个紧皱的、淡褐色的入口。
  味道有点咸,有点涩,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复杂气味。她强忍着不适,开始用舌尖仔细地舔舐、打圈,甚至尝试着将舌头稍稍顶入那个紧窒的褶皱。
  “啧…啧…”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她舔舐的声音。屈辱感达到了顶点,但伴随着屈辱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自我放弃般的堕落快感。她舔得越来越投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处褶皱。
  监控外,书房。
  陈屿看着屏幕上妻子被如此对待,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的阴茎在林微嘴里胀大了一圈,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但与此同时,一股无名火也在他胸腔里燃烧——那是嫉妒,是愤怒,是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如此肆意玩弄、刻上烙印的失控感。
  “起来。” 他哑着嗓子命令,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林微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先走汁。
  “把衣服脱了,奶子露出来。” 陈屿的声音冰冷。
  林微颤抖着照做,脱掉了上衣,一对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乳尖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可疑的湿痕——那是周也的口水和痰液混合的痕迹。
  陈屿盯着那对乳房,尤其是上面清晰的红色掌印和指痕,眼神阴沉。“看看,都被玩成什么样了。” 他伸出手,用力抓住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红成这样,他打得很爽吧?”
  “疼…”林微小声抽气。
  “疼?” 陈屿冷笑,“我看你爽得很!” 说着,他扬起手,也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微的乳房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林微痛得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叫啊,再叫大声点!” 陈屿像是被刺激到了,左右开弓,连续扇打着林微的乳房,模仿着监控里周也的动作。“他不是这么打你的吗?嗯?是不是很爽?被别的男人打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不…不是…老公…别打了…啊!”林微的乳房被打得乱颤,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羞耻得想死。
  陈屿打了十几下才停手,看着那对变得更加红肿、布满指印的乳房,他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一些,但眼神更加幽深。“转过去,看屏幕。看看他是怎么操你的。”
  监控画面里,林薇已经结束了乳交和舔肛。周也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完全裸露的雪白屁股,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轮满月。
  周也站在床边,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林微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啊——!!”
  林微发出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尖叫。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了紧致的阴道,直抵花心。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肉浪。
  周也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几乎全部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床单上。他一只手用力拍打着林微的屁股,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白皙的臀肉很快被打得通红,掌印交错。林微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骚货!夹紧点!”周也一边操一边骂,手掌拍打的力道更重。
  “啊…!好深…操死我了…!”林微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她扭动着腰肢迎合,嘴里吐出淫荡的求饶和鼓励,“用力…再用力点…操烂我的骚逼…!”
  “烂货!被自己儿子看到穿开裆裤还这么爽?”周也的辱骂直击她最深的羞耻。
  “是…我是烂货…我就是喜欢被你看光…被乐乐看到…啊!!”林微语无伦次,快感冲垮了所有理智。
  周也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微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被一次次重重撞击,小腹酸麻,高潮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终于,周也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剧烈地跳动、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的子宫,冲刷着娇嫩的内壁。
  林微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在冲刷。
  周也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旧没有拔出。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林微的大腿流下。
  监控外,陈屿看着妻子被内射后瘫软在床上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潮红,感觉自己的下体胀痛得厉害。“爽吗?”他问,声音沙哑。
  跪在他面前的林微眼神涣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声说:“爽…”
  “被他操得这么爽?”陈屿追问,语气复杂。
  林微低下头,不敢看他,但还是诚实地说:“…嗯。”
  陈屿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扭曲的满足。“然后呢?射里面了,然后干什么?”
  “然后…一起洗澡…”林微的声音细若蚊蚋。
  陈屿不再说话,拖动监控进度条。画面跳转到浴室。
  浴室里水汽腾腾。周也和林微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汗湿的身体。周也靠在墙上,林微则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开始往周也身上涂抹。
  但她不是用手,而是用身体。
  她将自己涂满泡沫的身体贴上周也,用乳房、小腹、大腿在他身上摩擦,让泡沫均匀地覆盖他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十足的讨好,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清洁她的神祇。
  周也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冲洗干净泡沫后,周也忽然推开她,走到马桶边。
  “跪下。” 他命令道。
  林微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跪在瓷砖地上,仰头看着他。
  周也拉开架势,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林微的脸。“张嘴。”
  林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驯服取代。她张开了嘴,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周也放松了膀胱的控制。
  “哗——”
  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入了林微张开的嘴里。温热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口腔装满后顺着嘴角流下,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脸上、头发上。
  林微的身体僵硬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尿液特有的咸涩、骚臭和微苦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让她几欲作呕。但她强忍着,没有闭上嘴,没有躲开,也没有咽下,只是默默忍受着尿液的冲刷。
  周也尿了很久,直到膀胱排空,他抖了抖阴茎,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在她的嘴唇上,她才缓缓闭上了嘴,挤出剩余的尿液。
  口腔里依旧残留着浓烈的骚味,舌根发苦。她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脸上、头发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尿。她看着周也那根依旧半软、沾着些许尿液的阴茎,没有犹豫,再次凑了上去。
  她伸出舌头,像最虔诚的清洁工,仔细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系带,以及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将那些残留的尿液一点点卷入口中,混合着自己唾液,再次咽下。她甚至将龟头顶端的小孔含住,轻轻吮吸,确保里面没有残留的尿液。
  整个过程,她做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尽管那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周也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味道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林微停下动作,仰起脸,脸上还挂着水珠和尿渍。她舔了舔嘴唇,低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主人的味道。”
  这个回答取悦了周也。他笑了笑,抽回手。“洗干净,然后爬回卧室。”
  林微点点头,打开花洒,用温水仔细冲洗了自己和周也的身体,特别是脸上和头发上的污渍。冲洗干净后,她用浴巾擦干周也的身体,然后自己只是简单擦了擦。
  周也率先走出浴室,没有回头。林微则按照命令,四肢着地,跪趴在了冰冷光滑的瓷砖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前爬行。
  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爬得很慢,因为身体经过激烈的性爱和羞辱,已经十分疲惫。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水滴从发梢滴落,在她爬过的地板上留下零星的水痕。
  她的臀部因为爬行的动作而高高翘起,左右摇晃着。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晃荡。
  周也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他没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个女人像狗一样爬行的姿态。等她爬近,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后脑勺湿漉漉的头发,用力一扯
  “啊…”林微痛呼一声,被迫仰起头。
  周也牵着她头发,像牵着一头牲畜,缓步走进卧室。林微只能被迫加快爬行的速度,跟上他的步伐,头皮传来阵阵刺痛,但她不敢挣扎。
  从浴室到卧室床边,不过短短几米距离,对她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寸爬行,都在加深她作为“母狗”的认知。终于,周也在床边停下,松开了她的头发。
  “上来。” 他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手掌因为爬行而微微发红。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躺在周也身边。周也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监控外,书房。陈屿的脑子里满是那道淡黄色的水柱激射而入,灌满妻子张开的小嘴,看着她脸上溅满尿渍却不敢躲闪,最后还主动凑上去,用舌头将周也阴茎上残留的尿液舔舐干净……
  “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炸开了。
  强烈的、几乎要冲破颅骨的兴奋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阴茎硬得发疼,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汁。但与此同时,一股更猛烈、更阴沉的怒火也瞬间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
  (他的尿…她就同意了…还舔得那么干净…像条狗一样…)
  嫉妒,疯狂的嫉妒。不是嫉妒周也占有了林微的身体——那甚至是他乐于见到的——而是嫉妒周也能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地对林微施加这种极致的羞辱,而他自己,却只能隔着屏幕观看!
  那种亲自将尿液淋在妻子脸上、看着她屈辱吞咽的支配感…他也想要!
  冲动瞬间压倒理智。陈屿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住跪在他腿边、同样目睹了这一切而脸色惨白的林微的手臂,用力将她拽了起来!
  “啊!老公…你干什么?!”林微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屿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表情因为兴奋和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他死死抓着林微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拖着她就要往书房外走。“走!去厕所!”
  “去…去厕所干什么?”林微惊恐地挣扎着,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干什么?”陈屿回头,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你不是喜欢淋尿吗?不是舔得很干净吗?我也给你淋尿!现在!马上!”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骇人。
  林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不…不要…老公…求你了…不要这样…”她拼命向后缩,眼泪夺眶而出,“乐乐…乐乐还在家里!他会听到的…万一他出来看到…”
  “乐乐”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陈屿部分沸腾的冲动。他动作顿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他在房间,听不见!”
  “万一呢?!万一看见了?!”林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着哀求,“老公…求求你了…别现在…我…我答应你,有机会…有机会我一定…一定满足你…好不好?但现在真的不行…乐乐还在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提到儿子时那种母亲本能的保护欲,与她此刻赤裸着身体、满身狼藉的淫靡模样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却奇异地戳中了陈屿内心某个尚存一丝“正常”的角落。
  陈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盯着林微看了足足十几秒。他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和哀求,也看到她提到儿子时那一闪而过的、真实的担忧。那股想要立刻实施的暴虐冲动,与对暴露在儿子面前的潜在风险的恐惧,在他心里激烈交战。
  最终,后者占了上风。他不能冒险。至少现在不能。
  他猛地松开手,林微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捂着手腕低声啜泣。
  陈屿后退两步,靠在了书桌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依旧沸腾的血液。“…记住你说的话。” 他睁开眼,眼神依旧阴沉,但疯狂稍褪,“有机会,一定满足我。”
  “嗯…嗯…”林微忙不迭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定…一定…”
  陈屿不再看她,目光重新投向监控屏幕。屏幕里,周也已经搂着林微躺下,关掉了灯。但他的怒气和不甘并未平息,只是被强行压了下去,变成胸腔里一团灼热的闷火。
  监控内,卧室。
  黑暗并未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儿,床头灯又被重新打开,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档位。
  周也并没有睡。他侧躺着,用手臂支着头,看着身边蜷缩着的林微。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脸上残留着疲惫和屈辱的痕迹,但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竟显出几分脆弱的、惹人怜惜的美感。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林微颤了颤,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疼吗?” 周也问,声音低沉而温和,与之前命令她喝尿、扇她乳房时的冷酷判若两人。
  林微怔了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
  周也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戏谑,多了些难以言喻的东西。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的嘴唇上。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林微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回应着这个吻,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没有之前的激烈和侵略性,只有一种缓慢的、缠绵的厮磨。
  周也的手掌滑过她的背脊,落在她依旧红肿的乳房上,但这次不是揉捏或拍打,而是极其轻柔地抚摸,指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指腹蹭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嗯…”林微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身体向他怀里靠了靠。
  “喜欢这样?” 周也贴着她的嘴唇问。
  “喜欢…”林微闭着眼睛,脸颊泛红,此刻的她,褪去了之前的淫荡和麻木,竟显出一种少女般的羞怯和纯情,仿佛刚才那个被灌尿、被打奶、被后入到高潮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周也的眼神深了深,继续温柔地爱抚着她,吻从嘴唇移到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乳房上。他含住一颗红肿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着它,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林微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享受着这难得的、不掺杂暴力和羞辱的温存。沉浸在这片刻虚假的柔情里。
  监控外,书房。
  陈屿看着屏幕上那对相拥温存的男女,看着周也温柔的动作和林微脸上那近乎“纯情”的依赖神色,刚才压下去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羞辱到极致,再给点温情…周也这小子,玩女人的确有一手。)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手段很高明。暴力摧毁尊严,温情制造依赖,一收一放之间,就能把女人牢牢控制在手心。林微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弹了弹烟灰,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已经默默穿好衣服、现在他身旁的林微。
  “昨晚,”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不是说做了两次吗?另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半夜。”
  “半夜?” 陈屿挑了挑眉,“具体点。”
  “就是…半夜我睡着的时候…”林微的声音更小了,带着难堪,“他…他醒了,想要…就把我弄醒了…然后…”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不属于自己,随时可以被侵入、被使用。
  陈屿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看着屏幕上相拥的两人,眼神幽暗。
  (半夜…呵…连睡觉的时间都不放过。真是…彻底啊。)
  一种混合着极致兴奋和冰冷愤怒的情绪,再次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08:06:44

33和解与确认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陈屿和林微前一后走了出来。
  客厅里洒满上午的阳光,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一切看起来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乐乐在儿童房玩积木的声音隐约传来,那是我们这个家庭最坚实的背景音。
  陈屿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林微。她低着头,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眶还残留着些许红肿。陈屿深吸一口气,喉咙有些发干。
  “对不起。”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不该那么对你。”
  (看着她手上被我掐出的红痕,混杂着另一种更黑暗、更让我羞愧的兴奋。)
  林微抬起头,目光与他短暂相接后迅速移开。她抿了抿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居家服。
  “我也有错。”她的声音很轻,“我不该……不该瞒着你。”
  陈屿强迫自己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伸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我就会一直支持你。”陈屿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只是有时候……确实有些嫉妒。不过你开心最重要。”
  (这是真话吗?是,也不是。她开心很重要,但看她被操、被羞辱、被拍成视频——那种扭曲的快感更重要。)
  林微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感激的眼神。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只是希望,”陈屿继续说,语气刻意放得平稳,“以后和周也,或者……其他人见面,在家或者其他地方,都要提前通知我。好吗?”
  (我需要时间准备。需要调整监控角度,需要确保乐乐不在家,需要给自己找好不在场的借口——然后,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听着,记录着。)
  “好的。”林微回答得很快,几乎像是松了口气,“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饭。”
  “不用了。”陈屿摆摆手,疲惫感突然涌了上来,“我先去睡会儿,中午再吃吧。”
  没等她回应,陈屿转身走进主卧,关上了门。身体倒在床上时,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刚才那些话,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表演?他自己都分不清了。他只知道,当我说“支持你”的时候,阴茎在裤子里悄悄硬了。
  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眼前闪过的全是那些视频画面——林微在周也身下扭动,林微被拍打屁股后入,林微跪着给周也口交…。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陈屿睡着了。
  林微站在衣帽间里,面对镜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着,看着镜子里那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身体保养得不错,乳房依然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周也最喜欢从后面抓着这里操她。
  (陈屿说支持我。他说我开心最重要。)
  她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些她从未在陈屿面前穿过的衣物——大部分是周也买的,或者周也要求她买的。手指划过蕾丝、皮革、网纱,最后停在那套黑色的兔女郎情趣内衣上。
  昨天穿过的。在卧室的床上,她穿着这套衣服被周也后入,屁股被抽打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床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周也一边操她一边说:“对,就这样,让你老公看看他老婆有多骚。”
  而现在,她要穿着它,去“犒劳”她的丈夫。
  林微慢慢穿上那套衣服。黑色网纱连体衣紧贴皮肤,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乳头,让它们迅速挺立起来,透过网眼清晰可见。衣服是开裆设计,从耻骨到臀缝完全敞开,阴户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套上黑色吊带袜,袜口边缘的蕾丝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红痕。最后,她戴上了那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陌生又熟悉。理性克制的画廊策展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随时准备被上的骚货。但奇怪的是,看着这样的自己,林微心里并没有太多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感。
  (也许陈屿说得对,只要我开心就行,也许我真的可以只做自己。周也让我变成这样,但陈屿……他甚至更喜欢了这样的我。周也可能只是一个领路人,也许他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要变成什么样,和谁发生关系我都能自己决定?陈屿一定会支持我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她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门。陈屿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微悄无声息地爬上床。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凹陷,陈屿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她跪坐起来,两腿分开,跨在陈屿身体两侧。然后,她慢慢俯下身,调整姿势,让自己雪白的臀部缓缓下沉,最终悬停在陈屿脸的上方。
  距离很近。近到陈屿呼出的温热鼻息,直接喷在了她毫无遮掩的阴户上。
  “嗯……”林微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股热气让她下身一阵酥麻,穴口本能地收缩了几下,一丝透明的淫液从粉嫩的缝隙里渗出来,拉成细丝,颤巍巍地悬在空中,几乎要滴到陈屿的嘴唇上。
  她低头看去。自己的阴户正对着丈夫的脸——大阴唇饱满粉嫩,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内壁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阴蒂。小穴深处,湿润的幽暗隐约可见。而陈屿的嘴唇就在下方,只要她再下沉一点,那张嘴就能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
  林微伸出手,颤抖着拉下陈屿的睡裤。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弹了出来,躺在小腹上,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龟头从包皮中露出大半,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
  她握住它。触感温热,皮肤柔软中带着韧性。手指轻轻圈住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它就在她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青筋在手心下搏动。
  林微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陈屿在睡梦中吸了口气。
  她没有停。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抵着冠状沟滑动,然后慢慢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下,发出“吸溜……吸溜……”的湿润声响。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向上方——自己的臀部还悬在陈屿脸上方,小穴因为口交的快感和视觉刺激,分泌出更多淫水,一滴,两滴,终于滴落。
  第一滴,落在陈屿的下唇。
  第二滴,落在他的嘴角。
  第三滴,直接滴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里。
  陈屿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最初的几秒,陈屿的视线是模糊的。阳光有些刺眼,但更刺眼的是近在咫尺的那片雪白——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中间是一条深色的臀缝,而在臀缝下方,是一朵完全盛开的、湿漉漉的粉红色肉花。
  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红色的嫩肉,小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挺立着,阴道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有些滴在他嘴里,有些滴在脸上。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林微常用的沐浴露的淡香,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嗅觉组合。
  嘴唇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他下意识舔了舔,尝到了一股咸中带甜的味道。
  是林微的淫水。
  与此同时,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将他彻底唤醒——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下缘灵活地打转,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几乎要射精的强烈刺激。
  (这是……林微?她在给我口交?穿着那套……兔女郎?)
  理智回笼的瞬间,更强烈的兴奋感爆炸开来。陈屿的双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猛地抓住了悬在自己脸上的那两瓣臀肉。
  触感极佳——饱满,紧实,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刚才的悬空姿势而微微发凉。他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肉里,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然后,他抬起头,伸出舌头,对准正上方那张不断滴水的肉缝,舔了上去。
  “啊!”林微惊叫一声,口交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陈屿没停。他的舌头又热又湿,先是沿着外阴唇的轮廓舔了一圈,将那些溢出的淫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抵住穴口,用力往里顶。
  “嗯……”林微的声音在颤抖。
  陈屿的舌头钻进了一个温热紧致的空间。内壁湿滑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每一次搅动都会带出更多汁液。他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水源。鼻子埋进林微的阴阜,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林微愣了几秒,一股热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她重新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嘴里的阴茎。这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热情——用力吸吮,让脸颊凹陷,舌头疯狂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一只手握着柱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探到下方,轻轻揉捏他的睾丸。
  两人形成了69的姿势。陈屿仰躺着,脸埋在林微的阴户里疯狂舔舐;林微趴伏着,头埋在他腿间用力口交。
  房间里只剩下湿漉漉的水声、吮吸声、吞咽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陈屿的舌头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林微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吸吮的动作乱了节奏。
  “啊……别……太敏感了……”
  但陈屿不听。他变本加厉,一边舔弄阴蒂,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拢,摸索到林微的肛门——那个更紧致、更敏感的后穴。
  指尖触碰到括约肌的瞬间,林微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要……插后面?)
  陈屿的指尖沾满她前面的淫水,在穴口周围打转,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往里顶。
  “嗯……”林微闷哼一声,肛门传来被入侵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刺痛。但很快,那刺痛被一种更强烈的饱胀感取代。陈屿的手指不算细,一节一节地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好紧……比前面还紧……)
  陈屿一边用手指在林微的肛门里缓慢抽插,一边用舌头继续攻击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双重刺激下,林微很快溃不成军。她松开嘴里的阴茎,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全部浇在陈屿脸上。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她高潮了。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陈屿的手指和舌头。陈屿感受着那股痉挛,兴奋得阴茎胀痛,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
  高潮的余韵中,林微浑身发软,从陈屿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口喘气。陈屿抽出手指,上面沾着半透明的肠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看着林微——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黑色网纱情趣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下半身完全敞开,阴户湿得一塌糊涂,肛门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还在轻轻收缩。
  “自己坐上来。”陈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微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站起来脚跨在陈屿身旁,半蹲下,一只手握住他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慢慢没入温暖紧致的内部。林微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呻吟,腰部继续下沉,直到整根阴茎完全进入她的身体。
  (被填满了……和陈屿做……感觉不一样……)
  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阴茎在体内旋转、摩擦。陈屿的双手伸过来,直接抓住她隔着网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摩擦得生疼,但快感也随之而来。
  “快动。”陈屿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林微加快速度,臀部上下起伏,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顶到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她仰起头,长发散在背上,黑色兔耳朵发箍歪到一边。
  她想起了昨天。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姿势,但身后的人是周也。周也一边操她一边拍打她的屁股,骂她是骚货,是婊子。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公……”她喘息着开口,“你想不想……像昨晚周也那样操我?”
  空气凝固了一秒。
  陈屿的动作停了下来。林微能感觉到体内的阴茎跳动了一下。
  (她说什么?像周也那样?)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冲上头顶。陈屿猛地坐起抱住林微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他抽出阴茎,把林薇按在床上,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又狠狠插回去,这次是从后面,完全进入。
  “噗嗤!”
  水声四溅。
  “像这样?”陈屿一边快速抽插,一边问,每说一个字就用力顶一下。
  “啊……对……就是这样……”林微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带着兴奋的颤抖。
  “还有呢?”陈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他……打我的屁股……”林微断断续续地说,“一边操……一边打……说我是……欠打的骚货……”
  陈屿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房间里炸开。林微雪白的左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她尖叫一声,不是痛苦,而是兴奋——身体猛地收紧,阴道剧烈收缩,夹得陈屿倒吸一口凉气。
  “是这样吗?”陈屿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是……再来……用力……”
  “啪!啪!啪!”
  陈屿左右开弓,手掌一次次落在林微的臀瓣上。很快,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变得通红,掌印迭着掌印,皮肤发热发烫。每打一下,林微的身体就颤抖一次,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就流得更多。
  陈屿一边抽插一边打,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看着那片通红的臀肉在自己撞击下荡漾出肉浪,看着自己的阴茎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进进出出。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话——那句他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在偷看视频时幻想过无数次的话。
  “你就是个偷人的婊子。”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背着老公跟别人搞,被操烂了还嫌不够,是不是?”
  林微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她从未想过会从陈屿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但下一秒,她就给出了回应。
  “是……我就是婊子……”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屿,嘴角甚至带着笑,“我就喜欢让别人操……喜欢被周也操……喜欢被陌生人操……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
  这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陈屿内心深处最黑暗的锁。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愤怒的红,而是极度兴奋的红。
  他抓住林微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床单。
  “说!说你是谁的老婆!”陈屿低吼。
  “我是……啊……我是陈屿的老婆……”
  “那谁在操你!”
  “周也……啊不对……是你……是你在操我……”林微已经语无伦次,高潮感不断累积,“老公……老公操我……”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
  林微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与此同时,陈屿感觉到阴茎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林微又高潮了,阴道痉挛着挤压他,像是要把他榨干。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用力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灌满了林微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她烫穿。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剧烈颤抖,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陈屿才慢慢抽出阴茎。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林微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臀部通红,布满掌印,还在微微颤抖。
  陈屿躺倒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射精后的空虚感袭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是性满足,而是心理上的。他终于说出了那些话,终于像周也一样操了她,终于把幻想变成了现实。
  林微翻过身,钻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林微才轻声说:“我去洗个澡。”
  “嗯。”
  她起身,赤脚走进浴室。陈屿看着她的背影——那身兔女郎情趣内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臀部通红,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液体。
  他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她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删掉。
  (不需要拍。周也会拍给我看的。更多,更劲爆的。)
  半小时后,林微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套普通的家居服——米色针织衫和浅灰色休闲裤。头发吹得半干,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她走到床边,看着还躺着的陈屿。
  “饿了吗?我去热饭。”
  “好。”
  陈屿起身,也去冲了个澡。等他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虽都是昨天剩的,但热得很用心。林微正在盛饭。
  儿童房的门开了,乐乐跑出来,扑到陈屿腿上:“爸爸!你醒啦!妈妈说你太累了在睡觉。”
  陈屿摸了摸儿子的头:“嗯,睡醒了。乐乐饿不饿?”
  “饿!”
  一家三口在餐桌旁坐下。乐乐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事,林微给他夹菜,陈屿偶尔应和几句。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餐桌一角,也照亮了林微脸上美妙的红唇。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
  就像无数个普通的周末。
  但陈屿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当他抬头看向林微时,她正好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短暂,但意味深长。
  林微先移开了视线,低头给乐乐剥虾。
  陈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她刚才叫我老公。在那种时候。)
  他咽下食物,又扒了一口饭。
  (但她也在那种时候,承认自己是婊子,承认喜欢被周也操。)
  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心里交织——一种是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一种是绿帽癖患者对妻子被他人占有的渴望。
  而林微,她坐在那里,安静地吃饭,偶尔给儿子擦嘴。但陈屿能看到,她拿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耳根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
  (她在想什么?想刚才的性爱?想周也?还是想……以后?)
  陈屿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他和林微,都已经回不了头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08:07:21

34泳装与双面诱惑
  新的一周开始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林薇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很快适应了。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是个晴朗的早晨,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小区里的树木郁郁葱葱,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声。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林薇知道,这只是表象。
  她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五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白皙紧致,乳房依然挺拔,腰肢依然纤细。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婉贤淑的妻子,而是多了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一种隐秘的兴奋,一种堕落的快感,一种被开发后的成熟韵味。
  她摇摇头,开始化妆。粉底、眼影、睫毛膏、口红……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像是在精心制作一张面具。最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得体、优雅,完美无瑕。
  完美的伪装。
  她换上那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走出了卧室。
  陈屿早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正在煎鸡蛋。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朝她笑了笑。
  “早啊。”他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林薇回应,笑容完美无瑕。
  两人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气氛很平静,很熟悉,就像无数个早晨一样。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汹涌。
  “今天有什么安排?”陈屿问,一边喝着咖啡。
  “上午画廊有个会,”林薇说,语气平淡,“下午约了客户看展。”
  “嗯。”陈屿点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继续沉默地吃着早餐。勺子碰撞盘子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上午九点,林薇来到画廊。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工作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混乱的事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一封封邮件,一个个电话,一场场会议……时间在忙碌中流逝。
  十一点左右,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周也。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通电话。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薇,”周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今天下午有空吗?”
  “什么事?”
  “有个泳装摄影,需要双人女模特,”周也说,“已经确定好一个模特了,还差一个。想请你过来帮忙。”
  林薇沉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心开始出汗。
  (泳装摄影……)她想,(又要在他面前……)
  “什么时候?”她问,声音微微发颤。
  “下午两点,”周也说,“在我的工作室。”
  林薇深吸一口气。
  “好。”她说。
  挂断电话,她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阳光很明媚,行人来来往往,一切都那么正常。
  但她知道,下午两点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中午十二点,她回到家。陈屿已经回来了,正在客厅里看新闻。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地问。
  “嗯。”林薇放下包,脱下高跟鞋。
  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慢慢喝着。水很凉,顺着喉咙流下去,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下午……”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周也让我去摄影室当泳装模特。”
  陈屿转过头,看着她。
  “泳装模特?”他重复了一遍,眼神有些闪烁。
  “嗯,”林薇点头,“他说需要双人女模特,还差一个。”
  陈屿沉默了几秒。
  “我跟你一起去。”他突然说。
  林薇愣住了。
  “你……要一起去?”她问,声音微微发颤。
  “嗯,”陈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想看看你拍什么。”
  两人对视着。林薇能从陈屿的眼神里看到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好奇?兴奋?
  但她没有问出口。她只是点点头,轻声说:“好。到时候可别被刺激过头了”
  下午一点半,两人出发前往周也的工作室。
  陈屿开车,林薇坐在副驾驶座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嗡嗡声。林薇看着窗外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
  (他会看到什么?)她想,(周也会做什么?)
  但她没有答案。
  车子停在工作室楼下。这是艺术区里一栋很普通的房子,但林薇知道,周也的工作室在里面——装修得很精致,设备很专业,而且……很私密。
  两人走进大楼,乘电梯来到顶楼。走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周也的工作室在走廊尽头。门是黑色的,上面挂着一个简单的牌子:“周也摄影工作室”。
  林薇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开了。周也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锐利。
  他看到陈屿,愣了一下。
  “陈先生也来了?”他问,语气有些惊讶。
  “嗯,”林薇说,“他想看看拍摄过程。”
  周也看了陈屿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进来吧。”他说,侧身让开。
  两人走进工作室。里面空间很大,装修得很简约,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墙上挂着各种摄影作品,有人像,有风景,还有一些……比较露骨的艺术照。
  摄影棚在里间,灯光很亮,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棚内已经有一个女人在等待。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比基尼,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电影明星。她身高大约175厘米,腿很长,腰很细,胸部饱满挺拔,臀部圆润挺翘。红色的比基尼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像雪一样。
  她看到林薇和陈屿,站起身,朝他们走来。她的脚步很轻盈,像猫一样,带着某种优雅而危险的气质。
  “这位是田丽,”周也介绍道,“我们的另一位模特。”
  田丽走到陈屿面前,微微仰头,眼睛直视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深褐色的,像两颗宝石。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带着某种暧昧的调子。
  “你好,陈先生。”她说,声音甜美而富有磁性。
  陈屿愣住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刀一样划过他的身体,让他浑身发烫。
  (她……在看我?)他想,(她知道什么?)
  林薇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她能感觉到田丽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息——危险,诱惑,而且……熟悉。
  (她和我是一类人。)林薇想,(她能看穿我。)
  “我们去换衣服吧。”林薇对周也说,声音平静。
  周也点点头,带着林薇走向更衣室。田丽站在原地,看着陈屿,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陈先生,”她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你知道林薇和周也的关系吗?”
  陈屿浑身一震。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声音干涩。
  “哦?”田丽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下逐渐勃起。
  (她知道什么?)他想,(她知道我是绿帽癖?)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结巴着说。
  “别否认了,”田丽靠近他,声音更低了,“我听周也说了”
  陈屿的呼吸停止了。他想后退,但双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声音颤抖。
  “别装了,”田丽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我知道你是个绿帽癖。但没关系,这种夫妻很多。生活嘛,总得有点刺激。”
  陈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震惊、羞耻、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她知道我……)他想,(但她不嫌弃我?)
  “你知道林薇和周也现在在干嘛吗?”田丽突然问。
  陈屿愣住了。
  田丽没有等他回答,突然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往更衣室方向走。
  “跟我来。”她说。
  陈屿被她拉着,脚步踉跄。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某种温热的力量。
  两人来到更衣室门口。门是关着的,但里面隐约传出声音——说话声,喘息声,还有某种……水声?
  田丽把耳朵贴在门上,示意陈屿也这样做。
  陈屿照做了。
  里面的声音清晰起来
  “今天和你搭档的模特很特别,”是周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希望你能喜欢。”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嗯……”是林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她很漂亮。”
  “小母狗,”周也的声音突然变得戏谑,“怎么这么快就湿了。”
  陈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想象到里面的画面——周也的手伸进林薇的泳装内裤里,抚摸着她湿润的阴部。
  “看到主人就情不自禁了。”林薇的声音更颤抖了。
  “一会当着陈屿的面操你好吗?”周也问。
  陈屿的鸡巴猛地勃起,顶在裤子上,硬得发疼。
  “不要,”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才不要当着老公的面挨操。”
  “那就当着老公的面高潮吧。”周也说。
  接着是一阵更激烈的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不,是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某种嗡嗡的声音,像是电动玩具启动的声音。
  陈屿忍不住了。他偷偷把门推开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林薇已经换好了泳装。那是一套深蓝色的比基尼,很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她背对着门,跪在地上,周也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跳蛋。
  周也拨开林薇泳装的内裤边缘,露出她粉嫩的阴部。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周也把跳蛋塞进林薇的阴道里。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跳蛋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林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田丽突然从后面抓住陈屿的鸡巴。
  陈屿浑身一震。
  田丽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熟练,很有力,拇指按在龟头上,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掌心包裹着整根阴茎。
  “还说不是绿帽,”田丽在他耳边小声说,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鸡巴都硬了。”
  陈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变得滚烫,变得坚硬。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
  他看着更衣室里的画面——林薇跪在地上,身体颤抖,周也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的头上,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
  而田丽在他身后,用手给他打飞机。
  (我……我居然挺享受)他想,(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而我被另一个女人……)
  但他没有推开田丽。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用手揉捏着自己的鸡巴,感受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就在这时,林薇和周也朝更衣室走来,陈屿赶紧挣脱。
  更衣室的门开了,林薇和周也走了出来。
  林薇的脸很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她的泳装很整齐,但陈屿知道,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跳蛋,正在震动。
  周也看到陈屿和田丽,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准备好了?”他问。
  “嗯。”田丽露出平静的笑容。
  陈屿的鸡巴还硬着,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尴尬地侧过身,试图掩饰。
  但林薇看到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四人走进摄影棚。
  棚内灯光很亮,照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中央铺着一块白色的地毯,像一片雪地。背景是纯黑色的幕布,衬托出模特的肤色。
  周也拿起相机,调整了一下参数。
  “开始吧。”他说。
  林薇和田丽站在中央,摆出各种性感的姿势。周也指挥着她们,镜头不断闪烁。
  “对,就这样,头再抬一点。”
  “手放在腰上,对。”
  “腿分开一点,再分开一点。”
  林薇的阴道里塞着跳蛋,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震动。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表情自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田丽站在她身边,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她的身材比林薇更高挑,曲线更夸张,像一尊精心雕刻的雕像。
  陈屿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他的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变得紊乱。
  周也走到林薇面前,伸手调整她的姿势。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滑到臀部,轻轻拍了拍。
  “放松点。”他说。
  林薇点点头,但身体更僵硬了。
  拍摄进行了一个小时。林薇的阴道里的跳蛋一直在震动,震得她腿软,震得她头晕,震得她快要站不稳。
  终于,周也说:“好了,女模特的部分完成了。接下来是男女模特的部分。”
  他看向陈屿:“陈先生,麻烦你帮我拍一下,我去换衣服。”
  陈屿愣了一下,点点头。
  周也走进更衣室。田丽拿起相机,走到陈屿身边。
  陈屿接过相机。相机很重,很专业,但他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田丽指导他:“按这里对焦,这里按快门。”
  陈屿照做了。
  周也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泳裤,很紧身,勾勒出他健壮的身材。他的胸肌很发达,腹肌分明,手臂粗壮,像一尊希腊雕塑。
  他走到林薇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开始吧。”他对田丽说。
  田丽指挥着他们摆姿势。
  “周也,你从后面抱住林薇。”
  “对,手放在她腰上。”
  “林薇,头往后仰,靠在周也肩上。”
  陈屿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周也从后面抱着林薇,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周也的手放在林薇的腰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捏。
  林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对,就这样,”田丽说,“陈先生,拍。”
  陈屿按下快门。
  接下来是更亲密的姿势。
  “周也,你躺下,林薇坐在你身上。”
  周也躺在地毯上,林薇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很暧昧——林薇的阴部正好对着周也的胯部,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林薇,手撑在周也胸前,”田丽指挥着,“对,头往后仰。”
  林薇照做了。她的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乳房高高挺起,乳头在泳装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陈屿看着镜头,手在颤抖。
  他能看到周也的手放在林薇的腰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林薇的身体开始颤抖。
  “对,就这样,”田丽的声音带着某种兴奋,“陈先生,拍特写。”
  陈屿把镜头拉近。
  他看到周也的手被林薇的身体挡住,但手指的动作很明显——他在抚摸林薇的阴部,隔着泳装内裤,轻轻揉捏她的阴蒂。
  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跳蛋在震动,周也在抚摸,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屿的鸡巴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但他没有停下拍摄。他继续按着快门,记录下妻子在别的男人抚摸下逐渐失控的画面。
  “要到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也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他能感觉到林薇的阴部已经湿透了,泳装内裤被爱液浸湿,变成深色的一块。
  突然,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紧绷,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泳装内裤,甚至渗透出来,在周也的内裤上留下水渍。
  她高潮了。
  在丈夫面前,在别的男人的抚摸下,高潮了。
  陈屿看着这一幕,鸡巴剧烈跳动,差点射出来。
  林薇瘫软在周也身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周也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几秒钟后,林薇挣扎着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去换衣服。”
  说完,她捂着湿透的裆部,跑进了更衣室。
  周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今天拍摄完成了。”他对田丽说。
  田丽点点头,看向陈屿。
  “陈先生,把相机给我吧。”
  陈屿把相机递给她,手还在颤抖。
  田丽接过相机,检查了一下照片,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拍得很好。”她说。
  周也走进更衣室换衣服。田丽对陈屿说:“我也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一下。”
  陈屿点点头。
  田丽走进更衣室,关上门,此刻摄影棚里只剩下陈屿自己,他快速在摄影棚的几个角落放了摄像头。
  他能听到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呻吟声?
  他竖起耳朵。
  确实是呻吟声,很轻,很压抑,但确实是女人的呻吟声。
  他走到更衣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的声音清晰起来
  “嗯……田丽……不要……”是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骚货,”是田丽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高潮得很爽吧?”
  “啊……别……”
  接着是接吻的声音——湿润的,激烈的,带着吮吸的声音。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他偷偷把门推开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林薇和田丽在热吻。
  林薇的上身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但扣子还没扣好,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她的下身还是赤裸的,双腿分开,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
  田丽站在她面前,弯着腰,一只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正在抠挖她的阴部。
  林薇的头向后仰,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田丽的手指在林薇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薇的阴部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椅子上留下一滩水渍。
  “啊……田丽……要到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么快?”田丽笑了,“刚才不是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吗?”
  “嗯……啊……”
  田丽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手指很长,很灵活,在林薇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搓。
  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紧绷,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喷在田丽的手指上。
  她又高潮了。
  田丽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
  “味道不错。”她说。
  林薇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田丽帮她穿上内裤和裤子,动作很温柔。
  陈屿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混乱。
  (田丽是同性恋?)他想,(刚才还给我打飞机……难道是双性恋?)
  过了一会,更衣室的门打开了。
  田丽和林薇走了出来。林薇的脸很红,眼神闪烁,不敢看陈屿。田丽则很自然,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周也也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看到三人,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今天辛苦了。”他对林薇和田丽说。
  然后他看向陈屿:“陈先生,田丽很性感吧?”
  陈屿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她的联系方式,”周也递给他一张名片,“有空可以联系。”
  陈屿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田丽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田丽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很贴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带着一种压迫感。
  “陈先生,”她朝陈屿笑了笑,“很高兴认识你。”
  陈屿点点头,喉咙发干。
  四人一起离开了工作室。
  林薇和陈屿回到车上“你觉得田丽怎么样?”林薇突然问。
  陈屿愣了一下。
  “很性感,”他说,“很漂亮。”
  “我也很喜欢她,”林薇说,声音很轻,“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
  陈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好。”他说。
  晚上七点半,陈屿和林薇在一家高档餐厅等待田丽。
  餐厅很安静,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蜡烛,营造出一种浪漫的氛围。但陈屿和林薇之间没有任何浪漫的感觉——只有尴尬,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
  七点四十分,田丽来了。
  她换了一套衣服——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腿上还是黑色的丝袜,脚上是红色的高跟鞋,看起来性感又霸气。
  她走到桌边,朝陈屿和林薇笑了笑,然后在陈屿对面坐下。
  “不好意思,来晚了。”她说。
  “没关系。”林薇说。
  服务员过来点餐。田丽点了一份牛排,林薇点了意大利面,陈屿点了烤鱼。
  餐点上来后,田丽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小时候很自卑,”她说,声音很平静,“因为自己和其他同学不太一样,经常被同学嘲笑。”
  她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后来机缘巧合当了模特,”她继续说,“性格才慢慢变得开朗。模特这个行业,让我学会了自信,也让我……更了解自己。”
  她说着,脚在桌子下轻轻蹭了蹭陈屿的腿。
  陈屿浑身一震。
  田丽的脚很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她的脚慢慢向上移动,从膝盖到大腿,最后……踩住了他的鸡巴。
  陈屿的鸡巴猛地勃起。
  田丽的脚踩在他的鸡巴上,带来一种刺痛又刺激的感觉。她的脚开始来回踩踏,丝袜摩擦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快感。
  陈屿看着田丽——她正在和林薇聊天,表情自然,语气平静,完全看不出桌子下正在发生什么。
  (她怎么做到的?)他想,(怎么能这么自然?)
  田丽的脚踩得越来越用力,脚趾摩擦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又刺激的快感。陈屿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快要射了。
  就在这时,田丽突然收回了脚。
  “我要去洗手间,”她对林薇说,“要一起吗?”
  “好。”林薇说。
  两人起身离开。陈屿看着她们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的鸡巴还硬着,顶在裤子上,很不舒服。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
  田丽会和林薇在厕所说些什么?陈屿现在对她很感兴趣,他想到自己在林薇手机里的监听软件,赶忙打开自己手机,把声音调小,手机放到耳边,试图听到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手机里传来隐约的声音
  是田丽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小骚逼,周也可让我们好好相处,白天你爽了吧,现在该你服务我了。”
  接着是吸溜吸溜的声音,像在舔什么东西。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林薇跪在地上,田丽站着,林薇在给田丽舔阴部。
  (林薇……在给田丽舔逼?)他想,(她……她真的会做这种事?)
  吸溜吸溜的声音持续着,偶尔夹杂着田丽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舌头再深一点……”
  然后是林薇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但听不清楚。
  陈屿的手伸到桌下轻柔自己的阴痉。龟头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快感。
  突然,田丽的声音变得高亢:“要到了……张嘴……”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呻吟声,然后是吞咽的声音。
  (田丽高潮了……)陈屿想,(林薇吞了她的……)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颤抖,鸡巴剧烈跳动,居然有了想射的冲动,于是赶紧暂停了对阴痉的刺激,他可不想当众出丑,但欲望的火很难浇灭。
  几秒钟后,他听到手机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开门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屿赶快放好手机,看到林薇和田丽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她俩回到座位上了。林薇的脸很红,嘴唇有些肿,眼神闪烁。田丽则很平静,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三人继续吃饭,但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晚饭后,陈屿看着林薇和田丽并肩走在走廊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田丽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林薇走在她身边,微微低着头,脸上还带着刚才在女厕所里被田丽玩弄后的潮红。
  “我去下卫生间,”陈屿对林薇说,“你和田丽车里等我。”
  “好。”林薇点点头,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陈屿转身走向男卫生间。他的鸡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被田丽的脚踩踏的感觉还残留在阴茎上,那种刺痛又刺激的快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卫生间很干净,装修得很高档,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味。但陈屿无心欣赏这些,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走进去。
  隔间很宽敞,足够容纳两个人。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马桶是智能的,陈屿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对准小便池开始排尿。
  尿液冲刷着尿道,带来一种释放的快感。他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红肿,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刚才被田丽踩踏的记忆还在脑海里回放—她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怎么能那么自然?)陈屿想,(一边和我妻子聊天,一边用脚给我打飞机?)
  尿液流完了,他抖了抖鸡巴,准备提上裤子。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屿吓了一跳,刚想转头说“这里有人”,就看到田丽闪身进来,随手反锁了门。
  她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暧昧的笑容。
  红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领口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红色的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怎么进来了?”陈屿结结巴巴地说,“这是男厕所。”
  “我和林薇说去一下厕所,”田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快点,抓紧时间。”
  说完,她蹲下身,动作快得让陈屿来不及反应。
  她蹲在他面前,视线正好与他的鸡巴齐平。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深褐色的,像两颗宝石,此刻正盯着他那半硬的阴茎,眼神里带着某种审视和玩味。
  陈屿的鸡巴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勃起,从半硬状态变成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她要干什么?)陈屿想,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迫切地需要释放。
  田丽伸出手,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很软,很滑。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她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动作很熟练,很有节奏感。
  拇指按在龟头上,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掌心包裹着整根阴茎,上下滑动。她的手掌很软,很温暖,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摩擦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快感。
  (她……很熟练……)陈屿想,(她经常做这种事吗?)
  田丽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硬得真快,”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刚才被踩得很爽吧?”
  陈屿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想否认,想说“不是”,但身体却很诚实——他的鸡巴在她手中跳动着,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田丽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陈屿浑身一震。
  她的嘴唇很软,很湿润,带着口红的香味。她的舌头很灵活,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龟头,舔舐着敏感的马眼,吮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她不嫌弃我没洗?)陈屿想,(我刚才还尿过……)
  但田丽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含着他的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然后慢慢往下,舔舐着茎身。
  她的口腔很温暖,很湿润,像一个小小的温泉,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牙齿很小心地避开,只用嘴唇和舌头服务他。
  陈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混合着她的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田丽抬起头,看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她的眼睛很亮,眼神里带着某种挑衅和诱惑。
  她开始上下吞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头前后摆动,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带来一阵阵痒意。
  (她……她在给我口交……)陈屿想,(在男厕所里……在我妻子还在外面等我的时候……)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吞咽,在适应他的尺寸。
  (她……她能深喉……)陈屿想,(她比林薇还熟练……)
  田丽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急促,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了声音。
  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小便的声音。
  陈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敢动了。
  但田丽没有停。她还在吞吐着他的鸡巴,只是动作变得更轻,更慢,不再发出声音。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吮吸,舔舐。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隔壁的人在小便,尿液冲刷便池的声音很清晰。然后是冲水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关上了。
  卫生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陈屿松了一口气,但身体更兴奋了。
  (刚才……隔壁有人……)他想,(我们差点被发现……)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刺激。他按住田丽的头,开始用力抽插。
  他的鸡巴在她嘴里快速进出,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又抽出来,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前,浸湿了红色的连衣裙。
  田丽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他的动作,吞咽着他的阴茎,吮吸着他的龟头。
  陈屿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精液在睾丸里积聚,准备喷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大腿肌肉紧绷。
  陈屿说“要射了”,田丽并没有吐出鸡巴,而是继续吮吸着。
  他加快速度,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插进田丽的喉咙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里,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
  田丽的喉咙在收缩,在吞咽。她能感觉到精液的热度,精液的腥味,精液的黏稠。
  陈屿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他才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
  田丽慢慢吐出他的鸡巴,鸡巴上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站起身,看着陈屿,张开嘴,让他看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黏稠的,温热的,顺着她的舌头流下。
  然后她闭上嘴,吞咽了一下。
  “咕噜。”
  精液被她吞下去了。
  她凑到陈屿耳边,小声说:“很美味。”
  陈屿浑身一震。
  田丽笑了,笑容暧昧而危险。
  她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胸前被唾液浸湿的地方。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头发,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走吧,”她说,“林薇还在等我们。”
  陈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打开隔间门。
  卫生间里没有人。
  两人快速走出卫生间,回到餐厅走廊。
  田丽走在他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她的背影很挺拔,很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在男厕所里给他口交过。
  (她……到底是什么人?)陈屿想。
  但他没有答案。
  两人走到停车场,林薇已经在车里等了。她看到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怎么这么久?”她问。
  “排队。”陈屿说,声音有些沙哑。
  田丽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打开车门坐进后座。
  陈屿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融入夜晚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嗡嗡声。
  陈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田丽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林薇坐在田丽的旁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没有说话。
  陈屿的鸡巴还在未完全变软,(刚才在厕所发生的事真的很疯狂),他想(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嗡嗡声。
  突然,田丽睁开眼睛,看向后视镜,正好对上陈屿的目光。
  她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
  然后她凑到林薇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林薇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陈屿看到田丽的手从座椅靠背上滑下来,滑到林薇的肩膀上,然后滑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她的乳房。
  林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田丽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林薇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陈屿看着这一幕,鸡巴又开始硬了。
  (她们……当着我的面……)他想,(而我……在开车……)
  但他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感受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田丽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林薇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轻轻抚摸她的阴部。
  林薇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接着,陈屿看到田丽的手掀开林薇的裙子,伸进她的内裤里。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田丽的手指在林薇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薇的身体开始扭动,大腿紧绷,脚趾蜷缩。
  陈屿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看到林薇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田丽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的手指在林薇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揉搓。
  就在林薇准备高潮时,田丽的手停了下来,林薇哀怨的看着她。
  此时,车子停在田丽的公寓楼下。
  “我到了。”田丽说,声音平静。
  她打开车门,下车前,她凑到陈屿耳边,小声说:“希望你们一会玩的愉快,下次见。”
  然后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屿和林薇开车回家。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他走进卧室,林薇去洗澡了,他换好睡衣坐在床上。
  不一会林薇洗完澡进来了,陈屿抬起头,二人对视着。
  “今天……”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看到了吧?”
  陈屿点点头。
  “我……”林薇低下头,“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喜欢就好”陈屿说,声音平静。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突然,林薇走到陈屿面前。
  她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内衣很性感,很暴露,几乎遮不住什么。
  “我……”她声音颤抖,“我想要。”
  陈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林薇的身体很软,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她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在蕾丝内衣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陈屿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林薇的嘴唇很软,很湿润,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音。
  陈屿的手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林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
  “嗯……”
  陈屿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他解开她的内衣,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林薇的乳房很饱满,乳头粉嫩,乳晕是淡褐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的腰很细,臀部很圆润,双腿修长,皮肤白皙光滑。
  陈屿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呻吟:“啊……”
  陈屿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像丝绸一样。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阴部,轻轻拨开阴唇。她的阴部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她……已经这么湿了……)他想,(是因为田丽吗?)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阴蒂,用力吮吸。
  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紧绷,脚趾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喷在他的脸上。
  “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陈屿抬起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脸潮红,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身体剧烈颤抖。
  他解开裤子,掏出鸡巴。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红肿,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住鸡巴,对准林薇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林薇的阴道很紧,很热,很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带来一阵阵快感。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用力抽插。
  林薇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啊……老公……好深……”
  陈屿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很软,很弹,像水球一样。
  他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画面——田丽用脚踩他的鸡巴,田丽在更衣室里抠挖林薇的阴部,田丽在女厕所里让林薇口交……
  这些画面刺激着他,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
  林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喷在他的鸡巴上。
  “啊——!要到了——!”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陈屿也快要射了。他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里积聚,准备喷射。
  他加快速度,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插进林薇的阴道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林薇的阴道深处,填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紧紧抱在一起。
  几秒钟后,陈屿瘫软在林薇身上,大口喘着气。
  林薇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抚摸他的背。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陈屿翻身躺到一边。林薇侧过身,看着他。
  “今天……”她开口,声音很轻,“田丽她……”
  “我知道。”陈屿说。
  两人对视着。
  “你……喜欢她吗?”林薇问。
  陈屿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
  林薇点点头,没有再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屿,闭上了眼睛。
  陈屿看着她光滑的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他想。
  但他没有答案。
  他闭上眼睛,也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田丽——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黑色的丝袜,红色的高跟鞋,朝他笑着,笑容暧昧而危险。
  然后她走过来,踩住他的鸡巴,用力摩擦。
  他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薇。她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平稳。
  他搂住林薇,闭上了眼睛。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11 08:07:35

35三重奏与不速之客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陈屿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片烤面包,机械地咀嚼着。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咖啡杯,但心思早已飘到了别处——昨天在男厕所里,田丽给他口交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播放,那种刺激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林薇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煎蛋和培根。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把盘子放在陈屿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气氛有些微妙。
  林薇抬起头,看了陈屿一眼,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今天下午……我还要去周也的工作室拍泳装。”
  陈屿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咬了一口面包,含糊地说:“嗯。”
  “你要一起来吗?”林薇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陈屿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脸颊微微泛红。
  “还是和田丽吗?”他问。
  “对,”林薇点点头,“今天就拍完了。”
  陈屿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头:“这次我就不去了,下午公司有事。”
  他说这话时,心里却在想:(我不去你们玩的才开吧,监控里一样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薇似乎松了口气,但又有些失望。她低下头,小声说:“哦……好吧。”
  两人继续安静地吃着早餐。陈屿能感觉到林薇的目光偶尔落在他身上,但当他看过去时,她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在想什么?)陈屿想,(是在想田丽吗?还是在想周也?)
  但他没有问出口。
  早餐后,林薇去上班了。陈屿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工作邮件。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的画面。
  中午两点,他关掉工作软件,打开了监控软件。
  屏幕上显示出周也摄影棚的画面。棚内空无一人,白色的地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黑色的幕布像一块巨大的黑板,等待着被填满。
  陈屿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勃起,昨天的记忆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李梅(刘勇的老婆,两周前私人会所时调教过他,两人还做了爱)。
  她的强势,她的掌控欲,她的技巧,都让他印象深刻。
  他接通电话。
  “小帅哥,”李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怎么不联系姐姐?那只好我联系你啦。”
  陈屿清了清嗓子:“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
  “那林薇呢?”李梅问。
  “这两天除了上班,还有参加周也泳装的拍摄。”陈屿说。
  “那可就羊入虎口了,”李梅笑了,“下午有时间吗?出来玩玩!”
  陈屿犹豫了一下。他确实想去,但监控里的画面更吸引他。
  “家里有点事,出不去。”他说。
  “那好吧,”李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下次再约吧。”
  挂断电话,陈屿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些遗憾。李梅的强势让他既害怕又期待,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很刺激。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监控上。
  下午两点半,摄影棚的门开了。
  林薇和田丽走了进来。
  林薇看到田丽,脸一下子红了,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她。田丽则很自然,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暧昧的笑容。
  她走到林薇面前,没有打招呼,直接搂住她的腰,吻了上去。
  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音。田丽的手放在林薇的臀部,轻轻揉捏。林薇的手则放在田丽的腰上,微微颤抖。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直到周也的声音响起:“好了好了,拍摄时有时间亲热。”
  两人分开,林薇的脸更红了,嘴唇微微肿胀,眼神迷离。田丽则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先去换衣服吧。”周也说。
  两人点点头,走向更衣室。
  陈屿盯着屏幕,鸡巴在裤子里完全勃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看着妻子和另一个女人接吻,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兴奋?羞耻?他自己也说不清。
  几分钟后,两人从更衣室出来了。
  陈屿的呼吸停止了。
  林薇穿着一件白色的连体高叉泳装。泳装的设计极其大胆——前面的布料只能勉强挡住乳房的前面,侧面几乎没有任何遮挡,饱满的乳房从两侧溢出,乳沟深得惊人。下身三角区域的开叉高得离谱,几乎到了腰部,露出她整个大腿根部。背面的布料更少,整个背部完全裸露,只有一根细得可怜的布料卡在臀缝里,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泳装是半透明的白色,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肤色。林薇的乳头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阴部被三角区域的布料勉强遮住,但开叉太高,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完全暴露。
  田丽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同款泳装。黑色的布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像雪一样。她的身材比林薇更高挑,曲线更夸张,乳房更饱满,臀部更挺翘。泳装在她身上显得更加性感,更加危险。
  周也看着她们,眼睛都直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急促,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陈屿看着监控,鸡巴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手心开始出汗。
  (田丽的身材……更胜一筹……)他想,(她的乳房更大,腰更细,腿更长……)
  周也拿起相机,调整了一下参数。
  “开始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指挥着两人摆出各种性感的互动姿势。
  有的是让林薇站直,田丽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上身从旁边探出来。有的是两人躬着身对着周也撅起屁股,两人同时转头看着镜头,露出暧昧的笑。有的是两人趴在地上的,肘部撑地,抬起头露出爽朗的笑。还有的是让两人侧身搂住彼此,双手交叉放在对方的臀部,侧脸相对,共同面对镜头。
  周也按下快门,镜头不断闪烁。
  拍摄进行了半小时,周也的裤子已经顶得老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田丽突然说:“要不我们再拍一些劲爆的内容吧。”
  周也看向林薇:“你觉得呢?”
  林薇的脸很红,眼神闪烁,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好吧。”
  “那就先休息五分钟。”周也说,声音沙哑。
  就在这时,陈屿家的门铃响了。
  陈屿愣了一下。(谁会现在按门铃?)他想。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
  是李梅。
  她穿着一件非常性感的黑色连衣裙,领口低得惊人,露出深深的乳沟。腿上穿着浅灰色的丝袜,超薄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肤色。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短靴,鞋跟很高,看起来很霸气。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他打开门。
  李梅直接走进来,脸上带着笑容:“没想到我会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家?”陈屿问。
  “我问周也了,”李梅说,“而且也知道你老婆林薇在和周也在一起。那简直是羊入虎口,我心肠好,主动过来陪陪你。”
  说完,她朝陈屿抛了个媚眼。
  她的目光落在陈屿的裤子上——那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笑了,直接走过去,伸手抓住陈屿的鸡巴。
  陈屿浑身一震。
  李梅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阴茎,用力揉捏。“老婆被别人玩这么兴奋啊,我的小公狗。”她说。
  陈屿没有说话,而是下意识地看向书房——监控还在那里开着。
  李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在做什么坏事?”她问,然后拽着陈屿的鸡巴就往书房走,“走,带我去看看。”
  陈屿被她拽着,脚步踉跄地走进书房。
  一进去,李梅就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林薇和田丽正坐在摄影棚的地毯上休息,周也在调整相机。
  李梅笑了:“怪不着这么硬。不过没事,今天要让你硬不起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和周也说的,不过前提是你得让我爽爽。”
  说完,她坐在陈屿的桌子上,短靴踩在椅子上,对陈屿说:“坐。”
  陈屿听话地坐在椅子上。
  李梅的短靴直接踩在陈屿的大腿上,鞋底贴着他的裤子。“给我脱了鞋。”她命令道。
  陈屿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伸出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脱鞋。
  短靴的拉链很紧,他费了点劲才拉开。李梅的脚从靴子里滑出来,穿着浅灰色的丝袜,脚趾修长,脚型很美。
  李梅把脱下的短靴扔到一边,然后用丝袜脚踩在陈屿的鸡巴上。“闻闻我的鞋,味道怎么样?”她说。
  陈屿拿起地上的短靴,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鞋子里的味道很复杂——有皮革的味道,有汗味,有脚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浓郁的气味。这种气味让陈屿很上头,让他的鸡巴更硬了。
  (这味道……)他想,(好浓……)
  李梅用另一只丝袜脚踢开陈屿手里的鞋,然后踩在陈屿的脸上,开始摩擦。
  她的脚掌很软,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丝袜的质感很细腻,摩擦着他的脸颊,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最后,她把脚尖放在陈屿的鼻子下,脚掌堵着他的嘴巴。
  陈屿猛吸一口气——脚尖的味道比鞋里的味道还大,更浓郁,更上头。那是李梅脚汗的味道,混合着丝袜的纤维味,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兴奋的气味。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主动张开嘴,舔起了李梅的脚掌。
  丝袜被他的舌头舔湿,贴在脚掌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脚掌的轮廓。他的舌头在脚掌上滑动,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吮吸着脚心的汗水。
  味道很咸,很涩,但陈屿觉得很美味。
  “挺有眼色的,”李梅笑了,“主动就舔上了。喜欢吗?”
  “喜欢。”陈屿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掌。
  “喜欢舔怎么不见你找我?”李梅问。
  “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陈屿说。
  “还是老娘主动找你,玩你,”李梅说,“给我好好舔。”
  说完,她把丝袜脚趾插进陈屿的嘴里。
  陈屿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脚趾在嘴里滑动,带着丝袜的质感,还有汗水的咸味。他的舌头缠绕着脚趾,舔舐着每一个关节。
  李梅的另一只脚继续踩着陈屿勃起的鸡巴,鞋底隔着裤子摩擦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刺痛又刺激的快感。
  就在这时,监控里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休息时间结束了。
  周也重新拿起相机:“开始吧。”
  摄影棚的灯光打在白色背景布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林薇和田丽站在灯光中央,两具只穿着极简泳装的肉体在强光下几乎透明,每一处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暴露无遗。
  周也调整着相机参数,呼吸微微急促。他的镜头对准两人,透过取景器,他看到的是两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
  “第一个姿势,”周也的声音有些沙哑,“田丽从后面抱住林薇,脸贴着脸。”
  田丽微微一笑,从后方贴近林薇。她的黑色泳装与林薇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像是黑夜包裹着白昼。她修长的手臂从林薇腋下穿过,双手精准地覆上林薇被泳衣勉强遮盖的乳房。泳衣的侧面布料薄如蝉翼,田丽的指尖轻易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隔着那层几乎不存在的布料,按压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林薇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紊乱。田丽将脸贴在她的耳侧,红唇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放松,”田丽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蛊惑,“看着我。”
  林薇侧过头,两人的嘴唇几乎相触。田丽没有吻上去,而是保持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鼻尖轻蹭着鼻尖。这个姿势充满了暧昧的张力——田丽的双手在林薇胸前揉捏,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嘴唇只差毫厘。
  周也按下快门,镜头捕捉到林薇迷离的眼神和田丽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
  “好,保持,”周也说,“林薇,把脸再侧一点,嘴唇微微张开。”
  林薇照做。她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眼神迷离地望着镜头,像是沉浸在某种愉悦中无法自拔。田丽的手在她胸前动作更大了,五指深陷乳肉,将本就暴露的乳房从泳衣侧面挤出来更多,乳晕的边缘已经清晰可见。
  周也连续按下快门,特写镜头对准两人紧贴的脸,然后是田丽揉捏林薇乳房的手,最后是林薇微微张开的唇。
  “下一个姿势,”周也调整位置,“林薇跪下来,田丽站在她面前。”
  林薇缓缓跪下,白色泳衣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向上缩,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她跪在田丽面前,视线正好与田丽的裆部齐平。
  田丽分开双腿,黑色泳衣的高开叉设计让她的阴部区域若隐若现。她伸手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露出里面——那根秀气的、粉红色龟头的鸡巴已经勃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监控外陈屿的眼睛瞪大了。
  那不是女性的阴部。
  那是一根不大不小、很秀气、很干净的鸡巴。
  粉红色的,没有包皮,龟头很光滑,茎身粗细适中,长度大约十三厘米左右。它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田丽……是变性人?)陈屿震惊地想,(她……她是人妖?)
  他根本看不出来。田丽的身材、长相、声音,完全就是女性,没有任何男性的特征。
  但此刻,她那根挺立的鸡巴证明了一切。
  陈屿突然想起来——那天一起吃晚饭,林薇和田丽去厕所,他监听听到的林薇给田丽口交的声音。他当时以为是舔逼,原来是吃鸡巴。
  李梅看着监控,笑了:“田丽是业内有名的模特,是变性人,你才知道啊?”
  她顿了顿,看着陈屿的表情,补充道:“不过从你的表情和鸡巴的反应来看,你似乎挺喜欢她的嘛。”
  监控里林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林薇,抬头看着田丽,”周也指挥道,“嘴唇碰到,但不要含进去。”
  林薇抬起头,嘴唇轻轻触碰田丽鸡巴的尖端。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唇上。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
  田丽的手按在林薇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扶着。这个姿势充满了臣服与掌控的意味——林薇跪着,仰着头,嘴唇触碰着田丽的性器;田丽站着,俯视着她,手按着她的头。
  周也蹲下来,镜头从低角度拍摄。画面中,林薇跪着的姿态显得格外卑微,她臀部高高翘起,泳衣后背那根细带深深陷入臀缝。田丽的黑色泳衣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乳头的轮廓。
  周也的呼吸更急促了。他调整焦距,特写镜头对准那片暴露的肌肤,然后慢慢上移,捕捉林薇仰头时脖颈拉出的优美线条,最后定格在她与田丽鸡巴接触的唇上。
  “第三个姿势,”周也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两人面对面,田丽把腿搭在林薇肩上。”
  林薇蹲着,田丽抬起右腿,将大腿搭在林薇的左肩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泳衣下摆完全敞开,阴部区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林薇面前。
  田丽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粉红色,光滑,没有包皮,龟头饱满,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它挺立着,几乎要触碰到林薇的脸。
  林薇的视线无法从那根鸡巴上移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灼热。
  “林薇,双手放在田丽的腰上,”周也指挥,“对,扶着她。”
  林薇的双手扶住田丽的腰。田丽的腰很细,泳衣的布料在她腰间收紧,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林薇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肌肤中,感受着身体的温度。
  田丽的手则放在林薇的脑后,轻轻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
  没有完全按下去,只是施加了一点压力,让林薇的脸几乎贴在那根鸡巴上。林薇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前液的咸涩。
  周也绕到侧面拍摄。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田丽抬起的腿搭在林薇肩上。林薇的脸几乎埋在田丽的裆部,白色泳衣与黑色泳衣形成强烈对比。田丽的手按着林薇的头,姿势充满了支配感。
  “林薇,伸出舌头,”周也说,“舔一下。”
  林薇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触碰田丽鸡巴的尖端。只是一下,很快缩回,但已经足够让龟头沾上她的唾液。
  田丽的身体轻轻一颤,鸡巴跳动了一下。
  周也按下快门,捕捉到这个瞬间。
  “第四个姿势,”周也调整位置,“林薇背对镜头,弯腰,手撑在膝盖上。”
  林薇转过身,背对镜头,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泳衣后背那根细带深深陷入臀缝,两瓣臀肉完全暴露,中间的缝隙清晰可见。
  田丽站在她旁边,双手放在林薇的臀部上,手指按在臀缝两侧,向两边分开。
  这个动作让林薇的臀缝微微张开,深处的褶皱更加明显。
  “田丽,贴近一点,”周也说,“身体贴上去。”
  田丽贴近林薇,黑色泳衣与白色泳衣紧贴在一起。
  林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林薇,回头,”周也说,“看着田丽。”
  林薇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田丽。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田丽嘴唇贴近林薇的耳朵,轻声说了什么。林薇的脸更红了,身体微微颤抖。
  周也不知道田丽说了什么,但能从林薇的反应判断出那一定是极其露骨的话。他连续按下快门,捕捉林薇羞耻又兴奋的表情,捕捉田丽掌控一切的微笑,捕捉两人身体紧贴的姿势。
  “最后一个姿势,”周也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两人躺下,田丽在上面。”
  林薇躺在地毯上,白色泳衣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阴部区域的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肌肤,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田丽跨坐在她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林薇身体两侧。黑色泳衣的下摆完全敞开,她的鸡巴挺立着,尖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林薇白色泳衣的胸口,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田丽俯下身,双手撑在林薇头两侧,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接吻,”周也说,“深吻。”
  田丽的嘴唇压上林薇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林薇的双手环住田丽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田丽的乳房压在林薇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泳衣,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田丽的鸡巴顶在林薇的小腹上,硬物隔着布料摩擦着柔软的肌肤。
  周也跪下来,镜头从上方拍摄。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田丽完全覆盖在林薇身上,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纠缠。田丽的黑色长发散落下来,与林薇的黑色长发交织在一起。
  周也的裤子已经顶得老高,但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拍摄。他调整焦距,特写镜头对准两人接吻的唇,然后是田丽压着林薇乳房的胸部,最后是两人紧贴的下半身。
  田丽的鸡巴在林薇的小腹上摩擦,前液浸湿了白色泳衣的布料,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薇的腿微微分开,这个动作让泳衣下摆敞开更多,阴部区域几乎完全暴露。在强光下,能清楚地看到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湿润的,泛着水光。
  周也的呼吸几乎停滞。他按下快门,连续拍摄,镜头贪婪地捕捉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充满性暗示的姿势。
  这些照片,每一张都充满了诱惑,每一张都充满了性张力,每一张都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而陈屿,正在家里的监控前,看着这一切。
  拍摄结束后,周也去看照片样片,田丽对林薇小声说了什么,林薇害羞的蹲下,把裆部的布料拨开,露出阴部,一只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释放出田丽泳衣下秀气的鸡巴。
  田丽把那根鸡巴对准林薇的嘴,插了进去。
  林薇张开嘴,含住那根鸡巴,开始吞吐。
  田丽有规律地抽插着,动作很熟练,很有节奏感。
  田丽一边插着林薇的嘴,一边示意周也过来。周也停下拍摄,走过来,掏出自己坚硬的鸡巴。
  他的鸡巴比田丽的大得多,粗壮,青筋暴起,龟头红肿,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鸡巴凑到林薇面前,林薇伸出手,握住他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
  此时,林薇嘴里吃着田丽的鸡巴,手里撸着周也的鸡巴。
  而陈屿的鸡巴,却被李梅狠狠地踩着,而且越踩越硬。
  李梅这时将陈屿的鸡巴从裤子里释放出来。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红肿,马眼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
  李梅脱下自己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边,几乎遮不住什么。她把丁字裤套在陈屿头上,裆部对着陈屿的嘴。
  丁字裤上还带着李梅的体温,还有她阴部的味道——浓郁的,腥甜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陈屿深吸一口气,那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李梅的两只脚开始给陈屿足交。她的脚很软,很灵活,脚掌包裹着陈屿的阴茎,上下滑动。丝袜的质感很细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
  陈屿吸着李梅内裤的味道,看着监控里林薇淫荡的样子——一会吃田丽的鸡巴,一会又吃周也的鸡巴。两个人一边一个,抓着林薇的乳房揉捏,揪起她的乳头。
  林薇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嘴里塞着田丽的鸡巴,说不出话。
  陈屿在多重刺激下有了射精的冲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大腿肌肉紧绷,睾丸收缩。
  李梅还用手给陈屿打飞机。她的手很软,很滑,握住陈屿的阴茎,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按在龟头上,用力摩擦着敏感的马眼。
  陈屿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李梅的手上,射在她的脚上,射在地板上。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黏稠的,白色的,带着腥味。
  陈屿大口喘着气,身体瘫软在椅子上。
  但监控里的淫荡画面还在继续。
  李梅看着自己手上的精液,笑了:“你倒是爽了,老娘我还憋着呢。”
  说完,她叉开腿,露出阴部。
  她的阴部很丰满,阴唇肥厚,呈浅褐色,已经湿润了,爱液顺着大腿流下。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三角形。
  她把陈屿的头按向自己的阴部。
  陈屿看着李梅湿润的阴部,主动舔了上去。
  他的舌头很灵活,像蛇一样钻进李梅的阴道里。阴道很温暖,很湿润,像一个小小的温泉。爱液的味道很咸,带着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味。
  陈屿仔细舔起来。舌头在阴道里进出,舔舐着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他的嘴唇含住阴唇,用力吮吸,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李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嗯……对……就是这样……”
  陈屿看不到监控里的画面,但李梅负责给他解说。
  “现在林薇蹲着吃周也的鸡巴,”李梅说,声音带着喘息,“田丽给你老婆抠逼。这个小骚货还向前顶胯,主动让别人给她抠逼。”
  陈屿只能听到林薇“呜呜呜”的声音,还有吮吸的声音,水声。
  “你老婆被田丽扣喷了,”李梅继续说,“尿喷的真远,真是不折不扣的骚逼。”
  陈屿听着李梅的辱骂,鸡巴再次勃起。他更加细致地舔李梅的逼,舌头使劲往阴道里钻。
  李梅被舔得双手直接按住陈屿的头,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阴部上。
  “你老婆现在终于被操了,”李梅喘息着说,“周也操着她的骚逼,嘴里被田丽干着。”
  陈屿好像并没有听到,只是一直在舔逼。他的舌头在李梅的阴道里快速进出,舔舐着阴蒂,吮吸着爱液。
  李梅在陈屿的口交下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尿液,喷进了陈屿的嘴里。
  陈屿能听到吞咽的声音——那是他在吞咽李梅的淫水和尿液。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喘着气。
  她看着陈屿,问:“老娘的尿好喝吗?”
  “好喝。”陈屿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阴部。
  “你个绿帽,快起来看看,”李梅说,“他们换姿势了。”
  陈屿抬起头,看向监控。
  他的鸡巴更硬了。
  此刻,林薇的身体被挡住,她的前后穴各插着一根鸡巴。林薇在中间,周也在下面,鸡巴插着林薇的屁眼。田丽跨在林薇上面,鸡巴插着林薇的逼。
  两人一出一进,很有节奏。林薇的呻吟声从监控里传来,放荡的,发情的,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啊……啊……不要停……不要停……我还要……我还要……操烂我……”
  陈屿看着特别兴奋。妻子又一次3P,被两个男人——不,一个男人,一个变性人——前后夹击。
  他分开李梅的腿,暴露出她的阴部,对准她的逼就插了进去。
  他的鸡巴很硬,很烫,插进李梅湿润的阴道里,带来一阵阵快感。
  他每一下几乎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爽得李梅嗷嗷直叫。
  “看自己老婆被别人操就这么硬,”李梅喘息着说,“你这个绿帽王八,使劲操我,把你的怒火发泄出来。”
  陈屿边看监控边操李梅。他抓住李梅的脚,主动放进自己嘴里吮吸。
  监控里,周也抱着林薇的双腿,林薇搂住周也的脖子。周也的鸡巴插在阴道里,田丽的鸡巴插在林薇的屁眼里,两人有节奏地抽插。
  “母狗,爽不爽?”周也问。
  “啊啊啊……爽……爽死了……继续……不要停……操我!”林薇尖叫着。
  陈屿操着李梅,说:“我要射了。”
  “射进来,”李梅说,“射进我的骚逼里。”
  陈屿加快速度,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深深插进李梅的阴道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李梅的阴道深处,填满了她的阴道。
  他瘫软在李梅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李梅蹲下,把陈屿的鸡巴清理干净。
  监控里,林薇也高潮了。周也和田丽先后在逼里和屁眼里射精。林薇也帮周也和田丽清理干净。
  田丽看着林薇笑着对周也说:“你不觉得这次的拍摄有什么问题?”周也疑惑道“我觉得拍摄很好,甚至很露骨”。田丽继续说“泳装模特怎么能没有水的感觉?”
  周也说“原来是这样,可现在哪有水啊”。田丽说“就有现成的。”
  说完,她对着还瘫在地上的林薇开始放尿。周也瞬间明白,也对着林薇放尿。
  “你们…怎么…”话没说完,林薇赶紧闭上了嘴,生怕尿液流进嘴里。
  两股尿液对着林薇的脸、嘴巴、头发、身体淋了下去。很快林薇全身泛着淡黄的反光,就像泡在尿里,她双手摸了一把脸,坐了起来。无奈的说,“你俩真的是过分,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下…”,说完便意识到说错了,补充道,“可没有下次了…”。
  周也连忙对林薇进行拍摄。湿漉漉的头发,睫毛上的尿滴,脸上的尿顺着滴下来——在镜头下是那样的完美。
  或者说,谁能想到泳装湿身诱惑用的是尿?
  陈屿看着监控,心里还是很兴奋。
  李梅坐在椅子扶手上,对陈屿说:“你老婆被淋尿的样子还真是性感呢!”
  她顿了顿,又说:“人家才被满足了一次,再来一次嘛。”
  说完,她坐在陈屿身上,主动和陈屿舌吻。
  舌吻了一会,陈屿的鸡巴还是软的。
  李梅说:“怎么还不硬?”
  陈屿看着监控——林薇已经去洗澡了,田丽也去换衣服。他关掉了监控。
  李梅见陈屿没反应,把一只丝袜脱下来,套在陈屿的鸡巴上,开始给陈屿撸动。
  丝袜很滑,很细腻,摩擦着陈屿的阴茎,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又把另一只丝袜脱下来,塞进陈屿的嘴巴里。
  丝袜上还带着她脚汗的味道,浓郁,上头。
  陈屿在这种刺激下,鸡巴又有点硬了。
  李梅见状,一边抽打陈屿的鸡巴,一边辱骂:“绿帽王八,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就这么兴奋?你个废物,只能看着,不能参与。你个变态,就喜欢看自己老婆被操……”
  陈屿在辱骂和刺激下,终于再次勃起。
  李梅取下丝袜,坐了下去。
  她的阴道还很湿润,很滑,很容易就吞没了陈屿的鸡巴。
  她抱着陈屿的头,屁股不停摆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陈屿发出快感的声音。
  “你勇哥想你老婆了,”李梅喘息着说,“过几天还想邀请你们去我那里玩,好不好?”
  陈屿在李梅做爱的快感下,答应了。
  “到时候我让你操个够,”李梅说,“你可要争气啊。”
  她摆动的幅度更大了,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啪”声音。
  陈屿取出嘴里的丝袜,把李梅的上衣撩起,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吃起她的奶头。
  最后,陈屿再次内射了。
  李梅下来,清理了陈屿的鸡巴。休息了一会,穿好衣服,对陈屿说:“过几天联系哦!”
  便出了门。
  陈屿瘫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该怎么和林薇说过几天再去刘勇的私人会所?)他想,(上一次玩的比较注意,林薇一直没有当我的面做爱。这次去,基本就是换妻了。虽然自己不讨厌刘勇,但还是觉得回来问问林薇再说。)
  夜晚,林薇回家了。
  她看到陈屿,脸红了。
  陈屿问:“怎么了?今天拍摄不顺利吗?”
  “很顺利。”林薇说,声音很轻。
  她顿了顿,又说:“田丽让我带回点东西给你。”
  “在哪了?”陈屿问。
  林薇转过身子,撅起屁股,撩起裙子。
  里面没穿内裤。
  她的阴部完全显露,屁眼和逼里露出黑色的东西。
  陈屿先扯逼里的东西,结果抽出来一条黑色丝袜。丝袜上沾着精液,黏稠的,白色的,已经干了,形成斑驳的痕迹。
  他又从屁眼里抽出另一条丝袜,上面同样粘着精液。
  林薇转过身来说:“这是田丽的丝袜,她让我带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陈屿拿起丝袜,闻了闻。
  丝袜的汗臭味加上精液的味道,让陈屿很上头。
  林薇说:“老公,你没生气吧?”
  陈屿摇摇头:“怎么会?只要你愿意,我就支持你。”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今天李梅和我说,刘勇想过几天邀请我们再次去他的私人会所玩,你愿意吗?”
  林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陈屿,眼神复杂。
  (刘勇……李梅……)她想,(上次在会所,被周也和刘勇调教……)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看着陈屿的眼睛,轻声问:“周也去吗?”,陈屿说,“李梅没有说,应该不去吧”,林薇说,“你想让我去吗?”
  陈屿沉默了几秒。他的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监控里的画面——林薇被周也和田丽前后夹击,被淋尿,被拍摄。那种刺激感,那种兴奋感,还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他看着林薇,看着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身体。
  他想看更多。
  他想看她被更多人占有,被更多人玩弄,被更多人羞辱。
  这种想法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我想看你被别人操,”陈屿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丝颤抖,“所以我想去。”
  林薇的脸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脑海里也回放着今天的画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占有的感觉,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更多人占有,被更多人玩弄,被更多人羞辱。
  这种想法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那好吧,”林薇抬起头,看着陈屿,轻声说,“咱们一起去吧。”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陈屿伸出手,搂住林薇的腰,把她拉进怀里,“谢谢” 他说。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26 02:01:28

36KTV的狂欢夜
  第二天早上,陈屿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前天在摄影棚里周也曾把田丽的联系方式给他。
  他搜索那个微信号,头像是一张田丽的背影照,穿着黑色的吊带裙,背对着镜头,长发披散,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朋友圈是叁天可见,看不到什么内容。
  陈屿犹豫了几秒,然后发送了好友申请。
  申请理由是:(我是陈屿,林薇的丈夫。)
  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但洗不掉脑子里那些画面——林薇被田丽和周也前后夹击,林薇跪着吃田丽的鸡巴,林薇被淋尿……
  这些画面让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脑子里想象着田丽那张精致的脸,想象着她用脚踩自己的鸡巴,想象着她给自己口交……
  他射了,精液喷在浴室墙上,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瓷砖流下。
  洗完澡出来,手机亮了。
  田丽通过了好友申请。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他点开聊天窗口,输入:(你好,我是陈屿。)
  田丽很快回复:“我知道。很高兴你能主动联系我,我挺喜欢你这款的。”
  陈屿:“呃…田小姐也非常性感,迷人。”
  田丽:“谢谢。我经常因为拍摄工作全国各地跑,下次有机会一起玩。”
  这句话让陈屿的鸡巴又硬了。(一起玩……是什么意思?)他想,(像前天这样?还是更过分?)
  他回复:“期待。”
  田丽发了一个笑脸表情,然后说:“我要赶飞机了,下次聊。”
  陈屿放下手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田丽是变性人,有鸡巴,却有着女性的外表和气质。这种反差让他既震惊又着迷。
  中午时,陈屿收到了周也的微信好友申请。
  他通过后,周也发来消息:“陈哥,没想到咱们会互相加好友。”
  陈屿:“是啊,但有些话迟早得说。”
  周也:“我也觉得是这样,所以,下午有空吗?出来聊聊?”
  陈屿看了一眼对面的林薇,回复:“可以,哪里?”
  周也:“我工作室附近的咖啡馆,3点。”
  陈屿:“好。”
  下午3点,陈屿来到咖啡馆。周也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
  陈屿坐下,点了杯拿铁。
  两人沉默了几秒,气氛有些微妙。自从上次在刘勇的会所,两人心照不宣地默认了某种关系——陈屿知道周也和林薇的事,周也知道陈屿已经知道,但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现在,这层纸终于要捅破了。
  “陈哥,”周也先开口,“有些话,我觉得应该说清楚。”
  陈屿点点头:“你说。”
  “我是个不婚主义者,”周也说,“家里是开公司的,勉强算是个富二代吧。可能因为上学时被女友背叛过,现在我不相信爱情。对于女人,我更喜欢把她们玩弄成母狗,她们越是反差,我越有成就感。”
  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掩饰。
  陈屿静静地听着。
  “林薇很特别,”周也继续说,“她表面温婉,内心却渴望刺激。我能感觉到,她还能更深层的挖掘。我只负责打开她的欲望之门,以后她的表现,甚至会超出你的预料。”
  陈屿喝了一口咖啡:“你保证不会介入我们的感情?”
  “保证,”周也笑了,“我不会只在一棵树上吊死。林薇只是我众多作品中的一个,虽然是很特别的一个。”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觉得你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不是吗?”
  陈屿没有否认。
  “我希望以后调教林薇的时候,我能在场,”陈屿说,“或者偷偷观察。一方面满足我的……癖好,一方面也可以保护她。”
  周也点点头:“可以。不过有时候,保护过度反而会限制她的发挥。”
  “我明白,”陈屿说,“我会把握好分寸。”
  两人又聊了一会。陈屿了解到,周也的父母是做房地产的,家里很有钱。他开摄影工作室纯粹是兴趣,不没想到现在越做越大。他玩过很多女人,有模特,有空姐,有白领,有家庭主妇。他喜欢看她们从矜持到放荡的过程,喜欢看她们被开发后的反差。
  “对了,”周也突然说,“晚上一起去KTV唱歌怎么样?我请客。”
  陈屿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带上林薇,”周也补充道,“我会叫个朋友,热闹一点。”
  陈屿:“行。”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明白这不仅仅是唱歌那么简单。
  下班后,陈屿在家吃饭时对林薇说:“周也晚上邀请我们去KTV唱歌。”
  林薇抬起头,看着他:“只是唱歌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期待。
  “应该吧,”陈屿说,“记得晚上穿得性感点。”
  林薇笑了:“一看你们动机就不纯,我才不上当。”
  她的语气是拒绝的,但眼神里却闪着光。
  “周也主要是感谢你这几天辛苦拍摄才邀请我们,”陈屿说,“而且,多认识点朋友对你工作也有好处。”
  林薇放下筷子,看着陈屿:“那好吧。反正我要是被欺负,爽的也是你,是吧,老公?”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挑衅的表情。
  陈屿的心跳加快了。他知道林薇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但她没有拒绝,反而用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接受了。
  (她在试探我的底线,)陈屿想,(也在试探她自己的底线。)
  晚上九点,陈屿和林薇来到周也订的KTV。这家KTV在市中心,装修豪华,私密性很好。林薇按照陈屿的要求,穿了一件黑色超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稍微一弯腰就会露出内裤。腿上穿着黑色小孔网袜,网格状的镂空让肌肤若隐若现,更加诱人。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的上衣是一件白色衬衫,但扣子只扣到胸口下方,露出深深的乳沟。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透过衬衫的薄布料能隐约看到轮廓。
  陈屿看着妻子这身打扮,鸡巴又开始勃起。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既期待又紧张。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包厢。推开门,周也已经在了。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一杯酒。看到林薇进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来了,”周也说,“坐。”
  林薇和陈屿坐下。林薇挨着陈屿,但周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林薇,坐这边。”
  林薇看了陈屿一眼,陈屿点点头。她起身坐到周也身边。周也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手指顺着网袜的网格滑动。
  “一会还有人过来,”周也说,“是时尚杂志社的钱总编,我的摄影室经常受他照顾,是我的金主。”
  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
  “希望你能好好陪他,”周也继续说,手指已经滑到她的大腿内侧,“让他开心。”
  林薇的脸色变了。“好啊,这就把我卖了,你当我是什么人!还有帮你有什么好处?”
  周也笑了。“这是一箭叁雕的好事啊。第一,你帮我让金主开心,我会很感激。第二,钱总编认识好多着名的画家、摄影师,对你今后的工作帮助很大。第叁,他看了陈屿一眼,你老公也会喜欢的。”
  林薇也看向陈屿。陈屿避开她的视线,低头喝酒。
  “今天真是羊入虎口了,”林薇苦笑着说。
  “放心,有我在,”周也说,手从她大腿上拿开,“不会太过分的。”
  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安慰,而不是保证。
  几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腕上戴着一块江诗丹顿。一看就是那种事业有成、习惯被人奉承的成功人士。
  周也立刻站起来,热情地迎上去。“钱总,您来了!”
  钱总编笑着和周也握手,目光却已经落在了林薇身上。那眼神像是X光一样,从上到下扫视着林薇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深深的乳沟上。
  “这位是?”钱总编问。
  “这位是林薇,画廊策展人,”周也介绍,“这位是陈屿,我的朋友。”
  钱总编走到林薇面前,伸出手。“林小姐,幸会幸会。我是钱途,时尚杂志的总编。”
  林薇站起来和他握手。“钱总编您好。”
  她的手被钱总编握住,对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揉捏着她的手指,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口来回扫视。
  “林小姐真是……光彩照人,”钱总编说,“周也,你从哪找来这么漂亮的朋友?”
  “缘分,”周也笑着说,“钱总,坐吧。”
  钱总编很自然地坐在了林薇身边,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林薇的身体微微向另一边倾斜,但钱总编的手已经搭在了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周也按了服务铃,很快KTV老板亲自进来了。周也和他低声说了几句,老板点点头出去了。几分钟后,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两人都是二十出头,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一个穿着白色露肩装。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胸口开得很低,乳沟深不见底。她们的长相都很漂亮,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经常在这种场合陪客的。
  “这位是暖暖,这位是柔柔,”周也介绍,“暖暖陪陈屿,柔柔陪我。”
  暖暖立刻坐到陈屿身边,身体几乎贴上来。“陈先生,晚上好呀。”
  她的声音很嗲,带着职业化的甜腻。陈屿有些不自在,但看到林薇正被钱总编搭讪,他心里那股绿帽癖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
  柔柔坐到周也另一边,周也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刚开始大家只是唱歌。钱总编点了首《小酒窝》,邀请林薇一起唱。林薇接过话筒,两人站到包厢中央的屏幕前。
  音乐响起,钱总编开始唱。他的声音还不错,但唱到一半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林薇的腰。
  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她继续唱歌,但能感觉到钱总编的手在她腰间滑动,拇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压着她的侧腰。
  陈屿看着这一幕,鸡巴又开始勃起。暖暖注意到了,她的手悄悄放在陈屿大腿上,轻轻抚摸。
  “陈先生喜欢看?”暖暖轻声问。
  陈屿没回答,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周也唱了首周杰伦的《一路向北》,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唱得很好。柔柔在他身边鼓掌,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
  陈屿和暖暖唱了首《好心分手》。唱的时候,暖暖的手一直放在陈屿大腿内侧,指尖偶尔碰到他勃起的鸡巴。
  很快啤酒就上来了,整整两箱。周也提议玩摇骰子吹牛,输的人喝酒。
  游戏开始。前几轮大家各有胜负,但钱总编喝得最多——他似乎不太擅长这个游戏,或者故意输。这一轮钱总编又输了,他摆摆手想耍赖。
  “不喝了不喝了,喝不动了。”
  周也看了林薇一眼,林薇微微点头。林薇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走到钱总编面前。
  “钱总,我喂你喝吧。”
  钱总编的眼睛亮了。他张开嘴,林薇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嘴,然后慢慢把酒吐进他嘴里。酒液从她的嘴唇流进他的口腔,有些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两人的衣服上。
  喂完酒,林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吻了一下钱总编的嘴唇。
  钱总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按住林薇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陈屿看着,鸡巴硬得发疼。暖暖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的鸡巴。
  下一轮周也输了。他让柔柔把酒倒在自己锁骨上。柔柔端起酒杯,小心地把酒倒在自己的锁骨凹陷处。酒液在锁骨上积聚,形成一个小水洼。
  周也低下头,用舌头舔舐锁骨上的酒。他的动作很慢,很色情,舌头在锁骨上滑动,把酒液全部卷进嘴里。
  柔柔看着,脸红了。她的手放在周也大腿上,轻轻揉捏。
  下一轮陈屿输了。暖暖笑着端起酒杯。“陈先生,我也喂你喝吧。”
  但她没有用嘴喂,而是把酒杯举到自己胸前。她今天穿的是低胸装,乳沟很深。她把酒慢慢倒进乳沟里,酒液顺着乳房之间的凹陷流下去,浸湿了内衣。
  “来,喝吧,”暖暖说,挺起胸。
  陈屿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他的嘴唇触碰到湿润的肌肤,舌头舔舐着酒液。暖暖的乳房很软,很丰满,乳沟里还残留着香水的味道。
  他喝完了酒,抬起头时,看到林薇正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醋意,有愤怒,还有一丝……兴奋?
  林薇又喝了一杯酒含住,然后直接走到钱总编面前,捧住他的脸,嘴对嘴把酒喂给他。这次不是轻轻一吻,而是深吻。她的舌头伸进钱总编嘴里,酒液在两人口腔里交换。
  钱总编的手按在她臀部上,用力揉捏。隔着超短裙和网袜,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
  吻完后,钱总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林小姐嘴里的酒……特别甜。”
  林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她看了陈屿一眼,像是在说:你看,我也可以。
  陈屿的鸡巴在暖暖手里跳动了一下。暖暖轻轻捏了捏,“陈先生好敏感呀。”
  大家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每个人都处于兴奋状态。周也提议下一个游戏玩谁是卧底。周也说明规则“卧底胜,可以要求每一个人玩真心话或大冒险,”周也解释,“卧底输,所有人都要让卧底玩真心话或大冒险。”
  游戏开始。第一轮,林薇抽到了卧底牌。她的词是“口红”,其他人的词是“唇膏”。
  游戏过程中,林薇描述得小心翼翼,但还是被发现了。钱总编第一个指认她。
  “卧底是林小姐!”
  林薇输了。钱总编笑着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薇犹豫了一下。“大冒险。”
  钱总编的眼睛亮了。“喝一大杯啤酒,不过要用特别的方式。”
  他倒满一大杯啤酒,让林薇仰头张嘴。林薇照做,仰起头,张开嘴。
  钱总编站在她面前,把酒杯举高,开始倒酒。刚开始酒液准确地流进她嘴里,但很快,钱总编故意把酒杯倾斜,酒液开始偏离方向,顺着林薇的脖子流下去。
  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脖子流进胸口,浸湿了衬衫。白色衬衫被酒浸湿后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形状。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林薇的身体颤抖着,但她没有躲开,而是继续仰着头,任由酒液流淌。
  陈屿看着,呼吸变得粗重。暖暖的手在他裤子里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酒倒完了,林薇的上半身几乎湿透。衬衫紧贴在身上,内衣的蕾丝花纹透过湿透的布料显现出来,乳房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着。
  陈屿突然开口:“林小姐的衣服都湿了,干脆把上衣脱了吧。”
  这句话说出来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兴奋感压倒了一切,他想看,想看得更清楚。
  林薇看向陈屿,眼神里有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失望?但她很快笑了,那笑容很冷。
  “陈先生要是喜欢,我就脱下,你可别吃醋。”
  说完,她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叁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衣是半罩杯的,只能勉强遮住乳头,乳房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乳沟深不见底。
  她脱下衬衫,扔在沙发上。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肌肤显得格外白皙,乳房在内衣的衬托下更加丰满诱人。
  钱总编的眼睛都直了。他的手伸过去,想要触摸,但周也开口了。
  “林小姐为我们跳支舞吧,”周也说,“不过得塞上这个。”
  他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肛塞,银色的,金属材质,头部是圆锥状,根部较细,尾部有一个圆形塑料球。
  林薇的脸色变了。“我可不会跳舞,另外塞上这个你们也看不到。”
  “好说,”周也笑了,“你只要随着舞曲扭动就行。至于看不看到……试试就知道了。”
  林薇接过肛塞,手指颤抖着。她看了陈屿一眼,陈屿避开她的视线。她知道,陈屿不会帮她说话,他只想看。
  (好吧……既然你们都想看……)
  她拿着肛塞去了包厢里的卫生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深呼吸。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上半身几乎全裸,乳房在内衣里随着呼吸起伏。
  她脱下内裤——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几乎没什么布料。然后她拿起肛塞,在头部涂了点口水。
  她分开腿,弯下腰,手伸到后面,把肛塞的头部对准肛门。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她慢慢用力,圆球状的头部挤开括约肌,进入体内。
  异物感很强烈,但不算难受。肛塞慢慢滑进去,直到根部也进入,只留下那个塑料小球露在外面。
  她穿上内裤,肛塞的小尾巴从丁字裤的缝隙里露出来一点。然后她穿上超短裙——裙摆很短,但勉强能遮住。
  调整好呼吸,她走出卫生间。
  周也已经找出一首劲爆的DJ舞曲,音乐响起,节奏强烈。林薇走到包厢中央,开始随着音乐扭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扭动腰肢,臀部随着节奏摆动,双手举过头顶,身体像蛇一样柔软。
  周也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突然,林薇感觉到体内的肛塞开始震动,而且……发光了。粉红色的光透过她的裙子和内裤,隐约可见。更让她羞耻的是,光的颜色还会变化——从粉红变成蓝色,再变成紫色,循环变化。
  在昏暗的包厢里,她臀部那里亮着彩色的光,随着她的扭动而晃动,看起来既色情又诱人。
  钱总编看呆了。他站起来,走到林薇身后,跟着她一起扭动。他的手搭在林薇腰间,渐渐往上摸,最后停在了她的内衣上。
  林薇没有阻止,反而屁股向后撅,摩擦钱总编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钱总编的鸡巴已经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部上。
  钱总编的手从她内衣下方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几乎包裹不住那团柔软。手指揉捏着乳肉,拇指按压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林薇轻声呻吟,声音被音乐掩盖,但钱总编能听到。他更加兴奋了,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双手抓住她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捏。
  陈屿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鸡巴在暖暖手里跳动。暖暖已经把他的鸡巴完全掏出来了,正在上下套弄。
  “帅哥,喜欢那种款的啊?”暖暖轻声问,“真够骚的,不过我的奶子也不小。”
  她把陈屿的手按到自己胸前。陈屿的手伸进她低胸装里,握住了她的乳房。确实很大,很软,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暖暖拉着陈屿也来到了包厢中央扭动着,陈屿赶紧提好裤子,暖暖贴身挨在陈屿身上。
  暖暖对陈屿笑了笑,把内衣脱了。两个丰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她双手举过头顶,乳房随着扭动而摆动,乳晕很大,乳头是深褐色的。
  陈屿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捏。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薇看到了这一幕。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醋意,而是一种竞争般的兴奋。她也把内衣脱了,扔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挺着,乳晕是粉红色的。她抓住钱总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用力揉,”林薇说,“我喜欢粗暴的。”
  钱总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双手抓住林薇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陷乳肉中。林薇仰起头,发出愉悦的呻吟。
  周也看着,也站起来。他让柔柔也脱了内衣。柔柔照做,她的乳房没有林薇和暖暖那么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粉红色的。
  现在包厢里叁个女人上半身都是赤裸的,叁个男人在她们身边跟着音乐扭动。淫乱的场景让人血脉偾张,但周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音乐还在继续,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性的气息。林薇的臀部那里亮着彩色的光,随着她的扭动而晃动,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钱总编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下去,撩起她的短裙,手指隔着内裤抚摸她的阴部。林薇的腿分开,任由他的手动作。
  陈屿的手在暖暖乳房上揉捏,鸡巴硬得发疼。暖暖蹲下来,张嘴含住了他的鸡巴。
  周也搂着柔柔,手在她身上游走,但眼睛一直看着林薇——他的艺术品,正在绽放最淫靡的花朵。
  而这一切,都被陈屿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他的绿帽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内心深处,某种更黑暗的东西正在苏醒。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放纵,还在后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8/26 02:01:38

37包厢淫乱夜
  劲爆的DJ舞曲终于播放完毕,最后一个重低音在包厢里回荡后消散。叁个赤裸上身的女人和叁个男人都喘着气,汗水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灯光依旧昏暗,但比刚才跳舞时亮了一些,能更清楚地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状态。
  林薇没有坐回到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到了钱总编的大腿上。钱总编肥胖的身体陷在沙发里,林薇坐在他腿上时,能感觉到他大腿的肉感和温度。
  钱总编很自然地一手搂住林薇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裸露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中,拇指按压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真是年纪大了,跳不动了,”钱总编喘着气说,手在林薇乳房上揉捏,“多亏了林小姐让我又焕发青春了。”
  林薇的脸还红着,乳房被揉捏的感觉让她身体发软。她侧过头,嘴唇几乎碰到钱总编的耳朵。“就是你欺负我,老占人家便宜。”
  说完,她轻轻拍打了钱总编正在揉胸的手。但那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调情——她的手只是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反而覆在钱总编的手背上,像是引导他更用力地揉捏。
  钱总编笑了,手在林薇乳房上动作更大。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林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屿看着这一幕,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暖暖坐在他旁边,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勃起的鸡巴。她的手法很专业,拇指在龟头上打圈,食指和中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按压。
  陈屿的手向后摸着暖暖的屁股。暖暖今天穿的是紧身裙,臀部曲线被布料包裹得很完美。他的手在她臀肉上揉捏,能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柔软。
  周也搂着柔柔,柔柔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乳头硬挺着,在周也的衬衫上摩擦。周也的手在她背上滑动,偶尔滑到臀部,轻轻拍打。
  “游戏还没结束呢,”周也说,声音在音乐停止后显得格外清晰,“再玩一轮。”
  他重新拿出谁是卧底的卡片。这一轮,钱总编抽到了卧底牌“火车”,其他人都是“汽车”,经过第一轮的描述,周也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又看了看林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发现了钱总编是卧底,但心照不宣地决定让他赢。
  游戏过程中,周也和林薇故意说一些模糊的描述,误导其他人。陈屿其实也发现了,但他没有说话。暖暖在他耳边轻声说:“陈哥,钱总编是卧底吧?”
  陈屿点点头。暖暖笑了:“周老板这是要讨好金主啊。”
  果然,最后投票时,周也和林薇都投了别人,钱总编顺利赢得了游戏。
  “钱总编卧底赢了,”周也宣布,“可以向每个人提出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钱总编的眼睛亮了。他搂着林薇的手收紧,另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他先看向周也。
  “周也,玩什么?”
  “真心话,”周也说得很干脆。
  钱总编笑了,那笑容里有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你和林小姐做爱过吗?”
  这个问题赤裸裸地抛出来,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林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乳房在钱总编手里变得紧绷。
  周也面不改色:“做过。”
  两个字,简洁明了。钱总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陈屿。
  “陈先生,玩什么?”
  陈屿深吸一口气:“也是真心话。”
  “你和林小姐做爱过吗?”钱总编问,眼睛盯着陈屿。
  钱总编不知道林薇是陈屿的妻子,他是在试探林薇是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陈屿看着钱总编的眼睛,又看了看坐在他腿上的林薇。林薇低着头,不敢看陈屿。
  “做过,”陈屿说,声音有些沙哑。
  钱总编笑了,那笑容里有兴奋,也有满意。他接着看向柔柔。
  “柔柔,玩什么?”
  柔柔看了周也一眼,周也微微点头。“大冒险吧。”
  钱总编想了想:“那你给林小姐舔逼1分钟吧。”
  林薇猛地抬起头:“不要,我不要!”
  她的声音里有着真实的抗拒。让另一个女人舔她的阴部,这超出了她目前的底线。
  但周也开口了:“玩游戏就要愿赌服输。”
  他站起来,走到林薇面前。钱总编松开手,周也一把抱起林薇。林薇挣扎着,但周也的力气很大,他把她抱到包厢中央的茶几上,让她躺下。
  “把腿打开,”周也说。
  林薇咬着嘴唇,腿紧紧并拢。周也蹲下来,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林薇的超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大腿根部完全暴露,黑色的丁字裤只有细细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阴部。
  柔柔走过来,蹲在林薇双腿之间。她伸出手,拨开丁字裤的布料。林薇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微微张开,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要……不要看……)林薇闭上眼睛,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敏锐。
  柔柔低下头,舌头伸出,轻轻舔了一下林薇的阴唇。湿热的触感让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柔柔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在外阴唇上滑动,然后分开阴唇,舌尖探入缝隙,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她用舌尖轻轻拨弄阴蒂,绕着它打圈。
  林薇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抓住茶几边缘,指节发白。柔柔的舌头在她阴部动作,舔舐,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阴蒂。
  淫水从林薇的阴道里流出来,沾湿了柔柔的舌头和下巴。柔柔舔得更起劲了,她把舌头伸进阴道口,浅浅地插入,然后抽出,再插入。
  “噗滋……咕啾……”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陈屿看着这一幕,鸡巴在暖暖手里跳动。暖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龟头马眼处按压,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钱总编也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裤裆上揉捏,那里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一分钟很快到了。周也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到。”
  柔柔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着林薇的淫水。她舔了舔嘴唇,笑了:“林小姐的水真多。”
  林薇躺在茶几上,大口喘着气。她的阴部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柔柔的舔舐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周也把她拉起来,林薇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在周也身上。
  钱总编继续游戏,他看向暖暖:“暖暖,玩什么?”
  暖暖还在给陈屿手淫,她抬起头:“大冒险吧。”
  “选择一位男士给他口交3分钟,”钱总编说。
  暖暖对陈屿笑了:“帅哥,我来喽。”
  她让陈屿站起来,脱下他的裤子。陈屿的鸡巴完全暴露出来——已经勃起到极限,大约16厘米长,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暖暖跪下来,双手握住鸡巴根部,先是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她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渗出的前液舔干净。
  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陈屿舒服得身体后仰。
  暖暖开始吞吐,她的技巧很好,每次深喉都几乎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鸡巴。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在睾丸上轻轻揉捏。
  “吸溜……吸溜……”口交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
  暖暖的嘴在鸡巴上快速运动,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下方——不会疼,反而带来一种刺激的触感。
  陈屿的手放在暖暖头上,轻轻按压,让她吞得更深。
  暖暖的喉咙被顶到,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深了。
  叁分钟很快到了。暖暖吐出鸡巴时,整根鸡巴都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龟头更加红润,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
  “时间到,”周也说。
  暖暖舔了舔嘴唇,笑了:“陈哥的鸡巴味道不错。”
  陈屿穿上裤子,坐回沙发。他的鸡巴还硬着,裤子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最后,钱总编看向林薇。林薇已经坐回他腿上,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刚才的舔阴让她太敏感了。
  “林小姐,玩什么?”钱总编问,手在她乳房上揉捏。
  林薇犹豫了一下:“真心话吧。”
  钱总编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胜券在握的自信。“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这个问题抛出来,包厢里再次安静。陈屿的心跳加速——(老婆,你愿意吗?你会怎么回答?)
  林薇沉默了几秒,然后凑到钱总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什么。钱总编听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我知道了,”钱总编说,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陈屿不知道林薇说了什么,但看钱总编的反应,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兴奋,羞耻,嫉妒,还有一丝莫名的满足。
  “下一个游戏,”周也打破了沉默,“组队拼酒。二人组队,一个人负责玩游戏,一个人负责喝酒。游戏输的队伍喝酒,喝酒不能正常喝,要有创意。先喝10杯的队伍就输了,输了有惩罚哦。”
  分组很自然——林薇和钱总编一对,周也和柔柔一对,陈屿和暖暖一对。
  第一轮,叁位美女玩游戏,男士输了喝酒。这次玩的游戏是扑克抽牌,比大小。
  第一把林薇就输了。她抽到的牌是梅花3,最小。钱总编笑了:“林小姐,开局不利啊,我酒量可是不行哦。”
  林薇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挑衅。她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走到钱总编面前,捧住他的脸,嘴对嘴把酒液喂进他嘴里。
  “这样能不能喝啊?”林薇问,嘴唇还贴着钱总编的嘴唇。
  钱总编的手按在她臀部上:“能,都这么喝一直输都行。”
  第二把,暖暖输了。她把酒倒在自己肚脐眼上——她今天穿的是露脐装,肚脐很深,能盛住酒。然后她让陈屿喝。
  陈屿低下头,舌头在她肚脐眼上舔舐,把酒液全部喝掉。暖暖的肚脐周围皮肤很敏感,陈屿的舌头让她身体轻轻颤抖。
  第叁把又是林薇输了。林薇这次更放开了,她把酒慢慢倒在自己的乳房上。酒液从乳沟流下,顺着乳房曲线流淌。
  钱总编立刻凑上去,嘴接在乳房下方,把流下的酒液喝掉。喝完酒,他没有离开,而是含住了林薇的乳头,用力吸吮。
  “好了,可以了,”林薇说,声音有些颤抖。
  钱总编才不情愿地吐出乳头,舌头还在乳头上舔了一下。
  第四把周也输了,柔柔也是嘴对嘴喂酒。第五把林薇又输了,这次钱总编让林薇跪在沙发上,屁股撅起。
  林薇照做,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超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缩,丁字裤完全暴露,臀缝深处的肛塞还在发光,颜色从粉红变成蓝色。
  钱总编把酒倒在林薇的股沟上。酒液顺着臀缝流下,大部分被丁字裤吸收,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钱总编低下头,脸埋在林薇的臀部之间。他先是吸吮丁字裤上的酒液,布料被他的口水浸湿,然后他隔着内裤舔起了林薇的阴唇。
  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阴唇,林薇的身体剧烈颤抖。“啊……不要……”
  但钱总编没有停,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打林薇的屁股。“啪!啪!”
  “林小姐运气真是差,害我们输了这么多把,该打。”
  林薇的臀部被打得泛起红晕,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钱总编的手掌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臀肉随着拍打而晃动。
  陈屿看着林薇被这样玩弄,鸡巴坚硬如铁。暖暖对陈屿说:“陈哥,需要暖暖服务吗?”
  陈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暖暖躬身,再次含住陈屿的鸡巴。这次她没有用手,而是只用嘴。她的嘴在鸡巴上快速运动,深喉,吞吐,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陈屿爽得身体后仰,手抓住暖暖的头发,轻轻按压。暖暖的喉咙被顶到,发出呜咽声,但她吞得更深了,几乎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
  第二轮,叁位男士玩游戏,比骰子大小。钱总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把都输。每次输了,他都把酒嘴对嘴让林薇喝。
  林薇的酒量一般,喝了这么多,人都有点迷糊了。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体软软地靠在钱总编身上,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挺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最后,钱总编和林薇输了——他们喝了整整10杯。周也宣布:“那就惩罚钱总编抱着林薇出去走一圈吧。”
  林薇此时上半身裸体,乳房完全暴露。下身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下体,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中露出,肛塞的小尾巴还在发光。
  钱总编抱起林薇。林薇很轻,钱总编虽然胖,但力气不小。林薇害羞地遮住脸,埋在钱总编胸前,但她的乳房紧贴着钱总编的胸膛,乳头摩擦着布料。
  钱总编抱着她走出包厢。走廊里灯光比包厢亮一些,能看到林薇白皙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她的臀部在钱总编手臂上,超短裙向上缩,大腿几乎完全暴露。
  几个服务员看到了,都愣住了。但他们很快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在这种场所工作,什么场面都见过。
  钱总编抱着林薇在走廊走了一圈,大约两分钟,然后回到包厢。林薇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把脸埋在钱总编肩膀上,不敢抬头。
  回到包厢,林薇清醒了很多。她从钱总编身上下来,找到自己的内衣穿上。乳房被内衣包裹住,但乳头还是硬挺着,顶着布料形成凸点。
  “我要去厕所,”林薇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走向包厢里的卫生间。钱总编看着她进去,几秒钟后,他也站起来。
  “我也去一下。”
  他跟着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包厢里剩下四个人。陈屿隐约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声音
  “不要……讨厌……”是林薇的声音,压抑着,但能听出里面的抗拒和……兴奋?
  “你刚才答应了……”钱总编的声音。
  “外面还有人……”
  “我现在就要……”
  然后声音变得模糊,但很快,呻吟声传了出来。
  “啊……嗯……”
  暖暖对陈屿笑了:“这么快就在里面干上了,真是骚货。”
  陈屿听着里面的声音,鸡巴硬得发疼。暖暖坐到他腿上,臀部摩擦着他的鸡巴。“哥,想要不?”
  陈屿点头。暖暖从包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套在陈屿的鸡巴上。然后她撩起自己的裙子——她没穿内裤,阴部直接暴露。
  她扶着陈屿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部,慢慢坐下去。湿润的阴唇包裹住龟头,然后慢慢吞没整根鸡巴。
  “啊……”暖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鸡巴在她阴道里进出。她的乳房凑到陈屿嘴边,陈屿张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吮。
  周也看到陈屿和暖暖做爱,也让柔柔撅起屁股。柔柔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周也脱下裤子,他的鸡巴已经勃起,大约16厘米,龟头饱满。
  他戴上安全套,对准柔柔的阴部,插了进去。柔柔的阴道很紧,周也插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也开始抽插,手按在柔柔的臀部上,拍打着臀肉。“啪!啪!”
  现在包厢里叁对人都在做爱——卫生间里林薇和钱总编,沙发上陈屿和暖暖,另一边周也和柔柔。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交响曲。
  陈屿的鸡巴在暖暖阴道里快速进出,暖暖的阴道很湿润,内壁肌肉收缩,挤压着他的鸡巴。她的臀部摆动得很有节奏,每次坐下都深深吞没整根鸡巴。
  “陈哥……好深……顶到了……”暖暖呻吟着。
  陈屿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的嘴含住另一个乳头,用牙齿轻轻咬。
  暖暖的呻吟声更大,她摆动得更快了。陈屿感觉到龟头不断撞击到子宫口,那种深入的触感让他快要射精。
  另一边,周也的抽插也很猛烈。柔柔的臀部被他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撞击而晃动。周也的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向后拉,露出脖颈。
  “叫出来,”周也说。
  “啊……老板……好大……操死我了……”柔柔疯狂地叫着。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林薇的声音传出来,更大声了:“啊……钱总……慢点……太深了……”
  然后又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钱总编粗重的喘息。
  陈屿听着妻子的呻吟,更加兴奋。他的鸡巴在暖暖阴道里跳动,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陈哥……我要来了……”暖暖说,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剧烈收缩。
  陈屿也到了极限,他抓住暖暖的臀部,用力向上顶,龟头深深插入,抵住子宫口。然后精液喷射而出,安全套里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暖暖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挤压着陈屿的鸡巴,让射精的快感更加强烈。
  几秒钟后,周也也射了。他低吼一声,鸡巴在柔柔阴道里跳动,射出了精液。
  卫生间里的声音也达到了高潮:“啊……射了……射进来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然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陈屿和暖暖分开,他取下安全套,扔进垃圾桶。暖暖整理好衣服,坐回沙发上,腿还在轻微颤抖。
  周也和柔柔也结束了,两人穿上衣服。
  过了一会,卫生间的门打开,林薇和钱总编出来了。
  林薇的脸很红,头发有些凌乱,嘴唇红肿。她的裙子整理好了,但能看出有些褶皱。
  她不敢看陈屿,低着头坐回沙发。钱总编一脸满足,他坐在林薇旁边,手又搂住了她的腰。
  “时间不早了,”周也说,“今天就到这吧。”
  大家都没有异议。结账后,几人打车回家。周也送钱总编打车走了,陈屿和林薇一起打车回家。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林薇看着窗外,陈屿看着手机。气氛有些尴尬,但陈屿的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林薇的呻吟,她被钱总编玩弄的样子,还有她自己主动的挑逗。
  到家后,林薇先去洗澡。陈屿坐在客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也发来的微信。
  “这是KTV老板发过来的,好好看。”
  下面是一个视频文件。陈屿点开,画面是KTV卫生间的监控——角度很隐蔽,但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
  视频开始,林薇刚进去,准备穿衣服。她拿起内衣,正要穿上,钱总编就进来了。他从后面搂住林薇,开始亲她的脖子。
  林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要,好痒。”
  钱总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她的乳房:“我忍不住了。”
  他把林薇刚拿起来的内衣又扔到一边,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捏。林薇的乳房在他手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林薇侧过头,和钱总编接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声音。钱总编的手在她乳房上动作更大,拇指按压着乳头,拉扯着。
  吻了一会,林薇转过身来,面对钱总编。钱总编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手指找到阴道,直接插了进去。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啊……”
  钱总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速度很快。林薇的腿发软,靠在洗手池上,双手抓住池边。
  钱总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插进林薇嘴里:“舔干净。”
  林薇仔细地舔着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手指打转,把淫水全部舔干净。然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讨厌……”
  钱总编让林薇扶着洗手池,弯下腰,臀部翘起。他掏出自己的鸡巴——已经勃起,大约15厘米,龟头很大,马眼处渗出液体。
  他准备插入,林薇突然说:“外面还有人,羞死了。”
  “刚才你答应和我做爱了,现在反悔了?”钱总编问。
  “我没说现在,过几天好好满足你行吧。”
  “我现在就要。”
  钱总编按住林薇的腰,鸡巴对准她的阴部,就要插进去。林薇突然说:“带套。”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安全套——她居然准备了。钱总编笑了:“还说不想被我操,真是表里不一的婊子。”
  林薇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说话,而是撕开安全套包装,给钱总编戴上。钱总编戴好安全套,再次对准她的阴部,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林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钱总编开始抽插,鸡巴在林薇阴道里进出。画面能清楚地看到鸡巴插入时阴唇被撑开,抽出时带出淫水。
  “林小姐,你的逼真紧,”钱总编喘着气说。
  林薇的呻吟声变大:“钱总……快操我……我要……”
  她的阴道紧缩,夹紧钱总编的鸡巴。钱总编抽插得更快了,臀部撞击着林薇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骚逼夹得真紧……操死你……”
  几分钟后,钱总编低吼一声,鸡巴在林薇阴道里跳动,射精了。林薇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
  结束后,钱总编拔出鸡巴,安全套里充满了精液。林薇转过身,抱住钱总编,亲了他一口:“你真厉害。”
  两人整理好衣服,离开了卫生间。
  视频结束。陈屿看着黑掉的屏幕,鸡巴又硬了。这时,林薇刚好洗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她看到陈屿在看手机,问:“看什么呢?”
  陈屿收起手机:“没什么。”
  林薇走到陈屿面前,看着他:“今天看的爽吗?”
  陈屿点头:“爽!”
  林薇的手伸进陈屿的睡裤,握住了他勃起的鸡巴。她的手上下套弄,速度不快,但很有技巧。
  “那个叫暖暖的小骚货伺候的不错吧,”林薇说,声音里有着醋意。
  陈屿笑了:“哪有你好啊。”
  他准备和林薇接吻,但林薇躲开了。“我看你玩的挺爽的,要不以后都找她吧。”
  说完,她停止撸鸡巴,转身走向卧室。陈屿愣了一下,跟上去。
  回到卧室,林薇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陈屿。陈屿躺在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我错了,老婆”陈屿说,“以后只看你被别人操,我自己打飞机还不行吗?”
  林薇转过身,瞪着他:“你要死啊!我是这种人吗?
  要舒服一起舒服,刚才我就是开玩笑的。”
  她抱住陈屿,脸埋在他胸口:“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陈屿抱紧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林薇在吃醋,也知道她其实很在意。但今晚发生的一切,那种刺激,那种兴奋,让他无法抗拒。
  两人搂着,慢慢睡着了。但陈屿知道,这只是开始。
  周也说的对,林薇还能更深层地挖掘,她的表现以后甚至会超出他的预料。
  而陈屿自己,也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