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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7/23 02:39 / 2249 / 45 /
【小说】三生霜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25 06:46:09

第38章
  休息了片刻,齐晏平拄着符剑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但他不能停。这东西虽然倒下了,可妖丹还在,得把妖丹取了才能安心。
  他走到巴蛇的巨口前,用符剑撬开那两排獠牙,侧身钻了进去。
  腐臭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他屏住呼吸,用灵力包裹周身不让蛇血沾到身上,用符剑撑着上颚,一步一步往里走。
  脚下是黏腻的蛇肉,每踩一步都发出“咕叽”的声响,让人浑身不自在。
  来到大蛇七寸的位置,他划开蛇肉,先用葫芦接了些蛇血。
  这大蛇身上的东西随便一样都是宝贝,蛇血也别浪费了。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葫芦口流进去,带着一股腥味。
  他接满一个,又换一个,一连装了三葫芦才收手。
  然后他继续往里挖。
  蛇肉一层一层被剥开,终于,一枚黑色的妖丹露了出来。婴儿拳头大小,表面光滑,隐隐有暗光流转。
  齐晏平取出来,托在掌心仔细端详。
  不对。
  这妖气太淡了。化神级的妖丹不该是这个气息,这纯度,怎么看都不像是化神。
  他怕自己拿不准,又怕残留的蛇血干扰感知,便钻出蛇口,用御水符把妖丹仔细冲洗干净,然后递给华悯秋。
  “华仙子,这妖丹……我感觉不太对。”
  华悯秋接过,放在掌心感应了片刻。她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是元婴。”她抬起头,“应该是元婴巅峰,不可能是化神。”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一息,两息。
  遗迹内再无任何异动。
  齐晏平走到那巴蛇钻出来的大洞前,探头往下看。
  洞深不见底,黑漆漆的,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嘴。
  这地方神识难以探出,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
  可遗迹的封印还在,如果封印的就是那大蛇,现在封印应该自动消散才对。
  “华仙子,”他回过头,“可能得下去一趟看看了。”
  华悯秋站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用手帕捂着鼻子。那蛇确实太臭了,连她这个平时不怎么在意气味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我跟你一起去。”她忍着那股臭味,走上前来,伸手抓住齐晏平腰间的丝带,“走吧。”
  齐晏平点了点头,纵身跃入洞中。
  越往下,臭味越浓。
  不止是腐臭,还有一股粪便的骚味,混在一起,像是走进了几十年没清理过的兽栏。
  华悯秋实在忍不住了,用灵力包裹住两人,在身周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隔绝了外面的味道。
  “多谢。”齐晏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们才落到洞底。
  下面的空间极大,几乎有半个遗迹那么大,这遗迹的一半,估计都被这蛇给挖空了。
  四周堆满了白骨,大大小小,有人类的,有妖兽的,混在粪便里,踩上去咔嚓咔嚓地响,让人心里发毛。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角落发现了一个被碎石挡了大半的洞口。
  齐晏平搬开碎石,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枚蛋。
  不过拇指大小,通体灰白,表面隐隐有暗纹流转。
  它静静地躺在碎石中间,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像是兔子见了鹰,老鼠见了猫。
  蛋的旁边,是一块布满了金色符文的石头。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个都在微微发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齐晏平用符剑的剑身向那石头探去。
  “嗡——”
  一道脆弱的金光从石头上弹开,将符剑推了回来。
  遗迹的封印,就在这里。
  齐晏平蹲下身,盯着那块石头看了许久,又看了看那枚蛋。
  上面的那条大蛇是巴蛇的躯体,可它的神智和大半的修为,恐怕都已经转托到这枚蛋里了。
  “华仙子,”他站起身,“解开这封印可能会花些时间。解开以后,合欢宗的那些人估计会攻过来。你先养精蓄锐,休整一下吧。”
  华悯秋点了点头,在他身旁坐下,闭目调息。
  齐晏平坐在洞口,开始解析那封印。
  石头上的符文层层叠叠,一环套一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看得入了神,手指在地上比划着,嘴里念念有词。
  大约过了三四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齐晏平终于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封印已经被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步。
  他回头看向华悯秋。
  她面色红润,神态自若,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华仙子,”齐晏平拿起那块镇石,“这封印只差最后一步了。这蛋里应该就是巴蛇,要砸了它吗?”
  这东西,肯定是个无价之宝。可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孵化,孵化了以后会不会攻击他们。最保险的法子,就是干脆砸了它。
  “就依你的。”华悯秋点了点头,“砸了吧。”
  齐晏平放下镇石,举起符剑,对准那枚拇指大小的蛇蛋。
  “啪。”
  蛋壳碎裂,蛋液流了出来,在碎石间蜿蜒,散发出一种说不清的腥气。
  齐晏平没有停手。他又扔出一张引火符,符火燃起,将那些蛋液和蛋壳碎片烧成灰烬。火焰跳了几跳,熄灭了,只留下一小撮黑色的焦痕。
  他这才放心地站起身。
  “走吧。”
  齐晏平携华悯秋回到地面。晨光从残破的建筑间透进来,照在那条巨大的蛇尸上,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华仙子,趁现在封印还在,”齐晏平眯着眼看了看那蛇尸,“我们把这大蛇给解了,搜刮一下吧。”
  他把戒中的葫芦都拿出来,大大小小,一共十个。
  他钻回蛇口,放了半天的血,直到十个葫芦全部装满,才满意地爬出来,算上之前他接的,分给华悯秋七个。
  “蛇血能入药。”他解释道,“留着总有用。”
  华悯秋接过葫芦,收进戒中,没有多问。
  接下来是蛇鳞。
  齐晏平从蛇眼入手,避开那些让人反胃的头颅,一片一片地往下撬。
  蛇鳞比铁还硬,比钢还韧,符剑撬上去,发出“叮叮”的脆响,火星四溅。
  他撬了五十六片,累得手都在发抖,才终于停下来。
  华悯秋坐在一旁,用御水符将那些蛇鳞一片片冲洗干净,擦干,整整齐齐地码好。两人各分一半,收进戒中。
  最后是毒牙。
  齐晏平再次撑开蛇口,让华悯秋动手。她的琴音比他的符剑要锋利得多,两道音刃切下去,两颗毒牙齐根而断,落在碎石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人一颗。
  齐晏平拿起自己的那颗毒牙,在手里掂了掂。牙根处还渗着黑色的毒液,滴在地上,嗤嗤地冒白烟。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天色,“再贪的话,外面的人恐怕会起疑心。”
  华悯秋点了点头。
  两人又休息了片刻,等体力恢复了一些,才起身朝东边的边界走去。
  走到封印墙前,齐晏平停下来,回头看了华悯秋一眼。
  “华仙子,待会儿我解掉封印,我们就直接跑。”
  华悯秋点了点头。
  齐晏平深吸一口气,将镇石从戒中取出,手指按在最后那道符文上。
  “咔。”
  镇石碎开,化作一捧齑粉,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几乎同时,遗迹内的气息开始涌动,妖气、灵力、煞气,像是被关了太久的野兽,混在一起向外冲。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的尘土和碎骨,打在脸上生疼。
  华悯秋一把抓住齐晏平的衣领,飞身向外掠去。
  两人冲出遗迹的瞬间,阳光刺得齐晏平眯起了眼。
  外面,厉臻雪的人守了快两天。
  一开始听到奖赏,那是心潮澎湃,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可就在这里干守着,厉臻雪还在旁边盯着不让分心,这些手下多少是有些烦躁疲惫了。
  有人靠着树打盹,有人蹲在地上画圈圈,有人百无聊赖地抛着小刀玩。
  遗迹里忽然气息涌动的时候,所有人同时抬起头。
  然后他们看见两个人影从里面冲出来,直奔东方。
  “还看什么?”
  厉臻雪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戒中摸出一叠御风符,一人一张甩过去,自己也往身上一拍,“等着老娘求你们追上去?”
  手下们如梦初醒,纷纷贴上符,朝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你看,”龙俊义站在远处的树梢上,看着那道远去的遁光,“我说了,华仙子毕竟是元婴,不会那么轻易就出事的。”
  “对对对。”杜姝玉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一直盯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光点。
  “不过师兄,”杜姝玉嘴角微微向上,“现在人都走了,咱们再不跟上,待会儿就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龙俊义没有答话,只是从树梢上跃起,朝东边追去。
  杜姝玉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掠过天际,渐渐消失在东方的云层里。
  ——  两道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从远处斩来。
  追在华悯秋身后的两名金丹修士甚至来不及反应,剑气已经掠过他们的身体。两人从头顶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涌,残躯直直坠落。
  追着剑气的方向望去,一个女子正悬在半空。
  她穿着一身黑白水墨裙,裙摆上晕染着淡淡的山水纹路,像是把一幅画穿在了身上。
  头戴一支青玉步摇,穗子随风轻晃。
  面如冷玉,杏眼琼鼻,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负在身后,衣袂飘飘,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薛星冉。
  “多谢薛仙子出手。”齐晏平还被华悯秋拎着衣领,挣扎着拱了拱手。
  “少弄你那些虚的了。”薛星冉瞥了他一眼,“再不把你带回去,你师妹又要生闷气了。”
  她从戒中取出一块玉简,握在掌心,闭上眼,嘴唇翕动,念起咒语。玉简上的纹路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暖光。
  华悯秋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薛星冉,灵州的大会上,远远地见过,从此就记住了她的气息。
  而且,就刚才随手便将两名金丹修士斩杀,齐晏平又管她叫薛仙子,这世上除了薛星冉,还有其他人能配得上这个称呼吗?
  如果要问天下年轻女修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答案只有一个:万剑山庄,无暇剑仙薛星冉。
  正道四杰中天赋最高的人,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齐晏平怎么会认识她?
  而且听薛星冉的语气,两人似乎很熟。齐晏平虽然出身是正道宗门,但怎么会和万剑山庄的无暇剑仙有交情?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理出个头绪,薛星冉已经念完了咒语。
  传送玉简光芒大盛,一圈圈光晕从玉简中扩散开来,在薛星冉脚下铺成一个圆形的阵法。
  薛星冉抬起头,看向华悯秋,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还有什么事吗?”
  华悯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拎着齐晏平踏进光圈。
  暖光一闪,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厉臻雪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光消失的方向,腿还在发软。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那薛星冉根本没出剑,只是并指成剑,轻轻挥了两下。两个金丹修士,就这么被斩成了两截,连一丝魂魄都没能逃出来。
  剩下的几个手下吓得脸都白了,有两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化神剑修。
  就是这种怪物吗?
  厉臻雪在原地站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缓过劲来。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领着剩下的人朝遗迹走去。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
  遗迹里那条大蛇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蛇鳞、蛇血、蛇肉、蛇眼,这些东西对合欢宗来说,都是宝贝中的宝贝。
  蛇为小龙,和龙一样喜淫,用来入药或者炼器,价值连城。
  厉臻雪带着手下把大蛇拆了个干干净净。蛇鳞一片一片撬下来,蛇血一桶一桶接走,蛇肉一块一块割下,连被炸烂的蛇眼都挖了出来。
  她一边装一边在心里盘算。
  虽然为了对付华悯秋,花了不少钱买法宝,可这大蛇身上的东西,不仅能把亏损补上,还能大赚一笔。
  拿一部分交到总舵去,说不准圣女一高兴,就把她提拔到总舵去了。
  今天虽然死了两个金丹,但只要自己还活着,这买卖就是赚的。
  厉臻雪正算着账,遗迹外的树林里两人正商量着:
  “师兄,那大蛇可都被他们拆了,我们不去捞点吗?”
  杜姝玉蹲在树梢上,双手托腮看着远处那群人忙活。
  龙俊义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你怎么不想想我们跟丢了人,怎么和临渊师伯交代?倒是打起那大蛇的主意来了。”
  他抬手敲了一下杜姝玉的头。
  杜姝玉捂着脑袋,不服气地嘟囔:“那能怎么办?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薛星冉薛仙子。我们要是再离近点儿,被她误伤了,不死也得残废。”
  她顿了顿,眼睛又亮了起来:“况且,谁说我们跟丢了?她肯定把人带到沥州去了。咱们去了沥州,肯定能找到人。但这宝贝要是进了合欢宗,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她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龙俊义,等他的答复。
  龙俊义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好好好,那就去吧。”
  “得令!”杜姝玉笑了,从树梢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黑色的遁光,朝厉臻雪那群人冲去。
  厉臻雪的手下身心俱疲,正埋头收拾东西,忽然听见林中一声锐响,一道黑影窜出。
  青光一闪,一柄长剑掠过,又是两人当场咽气。
  杜姝玉落在他们面前,甩掉剑上的血,目光扫过剩下的人,最后落在为首的厉臻雪身上。
  “把宝贝交出来。”她的声音不大,面带微笑,“剩下的人就可以走了。”
  厉臻雪看着地上那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年轻女子,心里叫苦不迭。
  这又是哪来的姑奶奶?
  一个薛星冉还不够吗?
  她咬了咬牙,这要是把宝贝都交出去,她可就亏大了。
  要补上这窟窿,自己的钱都得花掉大半。
  可要是不交出去,命就没了。
  有钱也得有命花啊。
  她腿一软,差点没给杜姝玉跪下。连忙把刚才搜刮来的大蛇身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掏了出来,堆在地上。
  杜姝玉皱了皱眉,用剑尖拨了拨那堆腥臭的东西,然后站远了些。
  “毒牙和妖丹呢?”她把剑架在厉臻雪脖子上,语气冷了下来,“你还敢藏东西?”
  厉臻雪吓得浑身一抖,这次是真的跪下了。
  “冤、冤枉啊!”她连连磕头,“小的进去的时候,那里面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真的没有毒牙和妖丹,小的对天发誓!”
  杜姝玉盯着她看了几息,剑尖一动不动。
  “把你们的灵戒都交上来。我看看。”
  厉臻雪和手下们不敢违抗,乖乖摘下戒指,解了禁制递过去。
  杜姝玉挨个查了一遍。那几个手下的戒指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零零碎碎的一些灵石和杂物。翻到厉臻雪的戒指时,她的眼睛忽然亮了。
  胭脂水粉,唇彩,眉笔,还有一面精致的小铜镜,都是她从没见过的货,色泽艳丽,包装考究,一看就很高级。
  她又翻了翻,从戒指深处掏出两只俱寂铃,还有几件专门针对音修的法宝。
  看来这人为了拿下华悯秋,确实是下了血本。
  杜姝玉毫不客气,把那些胭脂水粉和法宝一个不留地全收进自己的戒指里。
  至于那些蛇肉蛇血。
  太臭了,她才不想放进自己的灵戒。
  她把那些东西重新装进厉臻雪的戒指里,然后把那枚戒指往怀里一揣。
  “走吧。”她摆了摆手,“本姑娘说到做到。”
  厉臻雪跪在地上,看着杜姝玉把那些自己平时都舍不得用的东西一样一样拿走,心里在滴血。
  那俱寂铃是她花了大价钱淘来的,那几件法宝是她攒了好几年的家当。
  现在全没了。
  她咬着牙站起来,领着手下,头也不回地往泗阳方向走去。
  五年。至少五年。整个中州彩胜堂,从总店到分号,她是一分钱也别想从里面捞了。
  杜姝玉目送那群人走远,才转身朝龙俊义的方向飞去。
  “师兄,接着。”她把那枚装满蛇肉的灵戒扔给龙俊义。
  龙俊义接住,在手里掂了掂:“你不要?”
  “不要。”杜姝玉撇了撇嘴,“我要是知道这蛇肉能臭成这样,我肯定不去抢了。”
  “你不要就丢给我?”
  杜姝玉从自己戒中摸出一个唇彩,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那唇彩的壳子是珐琅彩的,上面绘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你看,”她眼睛亮晶晶的,“这唇彩我见都没见过,色泽这么艳,肯定是高级中的高级。这不比那蛇肉好多了?”
  龙俊义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浓妆艳抹的,小心师父见了抽你。”
  “切,你懂什么。”杜姝玉把唇彩收好,理直气壮地说,“女为悦己者容。我以后要是有了心仪的郎君,难道要跟那些乡野村妇一样,素面朝天地去见他?”
  “不知道哪家瞎了眼的郎君能看上你这么个母老虎。”
  “你说什么?!”杜姝玉眉毛一竖,“我哪里是母老虎了?明明是美娇娘!”
  她收了唇彩,拿剑柄追着龙俊义敲。龙俊义左躲右闪,嘴里还不饶人:“美娇娘?美娇娘有你这么凶的?”
  “你再说!”
  两人一追一逃,渐渐消失在东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25 07:00:16

第39章
  刚落地,薛星冉就退开了至少五尺远。
  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齐晏平一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浑身臭也就算了,还穿着裙子。你最好在你师妹来之前洗洗干净,换好衣服。还有,”她顿了顿,又往后退了半步,“以后离我远一点,我见不得这种癖好。”
  齐晏平低头看了看自己。
  破烂的裙子,沾满灰尘和污渍的衣襟,袖口还挂着几片碎草叶。
  他这才想起来,自从被抓到彩胜堂以来,一直没换过衣服。
  一路上都是和华悯秋一起行动,哪里有时间顾及这些。
  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
  不是清虚门。
  空气里飘散着脂粉的香气,隐隐约约能听见三弦和琵琶的声音,男女调笑的低语,还有男女交欢的声音。这里是醉春阁。
  华悯秋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一把抓住齐晏平的手腕,手臂微微颤抖。
  合欢宗的地盘,她毕竟是被曾骏升害过的人,之前追上来截杀他们的也是合欢宗的人,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
  “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她的声音发紧,手指攥得更用力了。
  薛星冉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因为你旁边那个穿裙子的男人跟这里有交情。就这样把你们带上山太招摇了,先在这里待着比较好。”她又往远处挪了半步,一脸嫌弃。
  华悯秋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你跟合欢宗有交情?”
  “华仙子,”齐晏平连忙道,“醉春阁虽属合欢宗,但在下可以保证,她们绝不会加害华仙子。还请华仙子相信在下。”
  华悯秋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里很乱。
  这些天来,两人出生入死,齐晏平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偷袭她,真要动手,不必这样大费周章,更不必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可合欢宗在她心里始终是个结。
  齐晏平见她还在犹豫,有些失措地看向薛星冉,用眼神求助。
  衍州和靖州相邻,她的名号够响亮,若她能帮忙说几句话,应该比他自己说一百句都管用。
  薛星冉看懂了他的意思,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这里虽然是合欢宗的地界,但和清虚门已是互助的关系。至少我没见过她们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当真?”华悯秋的语气松动了些。
  “当真。”
  齐晏平又安抚了几句,华悯秋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响。翟心蕊带着几名侍女走了进来。
  其实齐晏平他们刚到的时候,她就在外面等着了。
  可听见华悯秋的反应后,她一直在犹豫,不敢贸然进去。
  这是她的地盘,怎么她倒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欠身行礼:“醉春阁翟心蕊,见过华仙子、薛仙子。”
  她直起身,目光在华悯秋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华仙子一路辛苦,请随我们先去沐浴歇息一下吧。”她回头吩咐两名侍女,“带华仙子和薛仙子去住处。”
  两名侍女应声上前,引着华悯秋和薛星冉往外走。华悯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薛星冉倒是很自然地走在前面,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
  翟心蕊目送她们离开,然后转向齐晏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公子请随我来吧。”
  齐晏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跟在翟心蕊后面。
  翟心蕊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脚步不紧不慢。
  她几次想回头看他,又忍住了。
  从看见齐晏平那身破破烂烂的长裙开始,她就一直憋着笑,但在自己手下面前,总不能失了威严。
  穿过一条长廊,拐进一处僻静的院落。翟心蕊推开门,让侍女们都退下,然后从戒中取出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轻轻抖开。
  袍子上用金线绣着云鹤,针脚细密,栩栩如生。隐隐能感觉到长袍上散发着一股灵力,这是一件仙器,品阶还不低。
  “这是陆掌门托我带给你的。”翟心蕊将长袍平整地放在床上,手指在衣料上停留了一瞬,“金丹以下的修士,伤不到这法袍。”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陆掌门原本想拿品阶再高一些的,但考虑到公子的修为,就拿了这件。”
  “有劳翟舵主费心了。”齐晏平拱手行礼。
  他没有注意到,翟心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待会儿她们会把热水送进来的。”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我就不打扰公子了。”
  门在身后合上。
  翟心蕊站在门外,快步走回自己的小院。
  关上门,布下隔音禁制,她走到铜镜前坐下,对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镜中的女子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是个美人。可那又怎样?她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桌沿。
  “她果然也是世间少有的绝美女子……”她喃喃自语,“他身边为何尽是这样的人?”
  她对自己还是有几分自信的。
  哪怕是在合欢宗里,她这张脸也胜过至少八成的女修。
  可华悯秋、薛星冉、陆瑾溪这些世间翘楚面前,她算得上什么?
  前几天薛星冉来到这里,脱下斗笠的那一刻,她看得都有些痴了。
  那就是传说中的无暇剑仙。
  她也认识齐晏平。
  加上刚才听见他们的话,他们不仅认识,关系还不错。
  再不下手,说不准哪一天他又是左拥右抱地带着美人回来。等到那时候,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另一边,侍女引着华悯秋和薛星冉来到一处浴池。
  “我们舵主给华仙子准备了一些衣服,在那边的房间里。”侍女垂手立在门外,“如果华仙子没有带衣服的话,可以去那边取。奴婢就在门外,二位仙子有什么吩咐,直接说便是。”
  说完,她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了。
  浴池不大,热气氤氲,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月光从雕花的窗棂里漏进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
  华悯秋还有些局促。她站在池边,手指攥着衣角,不知道该先做什么。
  薛星冉却没有犹豫。
  她抬手解下头上的步摇,放在池边的石台上。
  然后褪下那身水墨裙,纤细的身姿在月光下显露出来,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脱下亵衣亵裤,叠好放在一旁,慢慢走进浴池,水波荡开,漫过她的腰际。
  她靠在池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华悯秋见她已经入了水,也不好再扭捏。她脱下那身左缺一块右缺一块的襦裙,褪去亵衣亵裤,解开裹胸,小心翼翼地探入水中。
  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驱散了一路的疲惫和寒意。她靠在池子的另一侧,和薛星冉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薛星冉无意间睁开眼,目光扫过水面。
  然后她的目光定住了。
  华悯秋身前的玉峰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比她的大了岂止一星半点。
  华悯秋那至少得有五六岁孩童的头那么大,而她自己的……只有梨般大小。
  虽说也不算小了,可这一对比,那就是天差地别。
  薛星冉撇开头,望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清冷,圆润如玉盘。
  她的脑海里却还是刚才的画面。华悯秋那双峰就像这月亮,她的就像旁边的星星。星星和月亮,怎么能比?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可越是不去想,那画面就越清晰。
  华悯秋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她下意识放出神识,可神识探出去,什么也没发现。不是有人在偷窥,那刚才那道视线……
  是薛仙子?
  她偷偷扫了一下薛星冉的方向。薛星冉靠在池边,气息平稳,看不出什么异样。
  华悯秋低下头,心里有些忐忑。是自己刚才的举动惹了她的不快?还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她等了一会儿,见薛星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便打了声招呼,从池中起身,擦干身子,唤来门外的侍女。
  “华仙子,请随奴婢来。”
  侍女引着她走进旁边的房间。房间里点着熏香,淡淡的茉莉味。床上整整齐齐叠着几套衣裙,颜色素雅,料子柔软。
  华悯秋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料。
  她看不见颜色,只能靠触感分辨。
  侍女在一旁轻声描述:“这件是月白色的,领口绣着蓝色的蝶纹。这件是淡青色的,没有花纹。这件是藕粉色的,腰间有一条同色的丝带……”
  华悯秋的手指在一件衣裙上停下来。月白色,绣着蓝色蝶纹。她点了点头:“就这件吧。”
  侍女帮她穿上。先裹好裹胸,再套上襦裙,系好腰带,理好衣领。
  华悯秋站在那里,任由侍女摆弄。
  她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小时候,家中侍女也是这样服侍她穿衣。
  她那时候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只知道衣服穿在身上舒服不舒服。
  后来她学会了穿衣服,可鞋每次都要找上半天。
  去了停云渡以后,磨坏了好几双鞋。
  再后来,她修成了筑基,可以用灵力驱走俗世的尘埃,从此便极少穿鞋了。
  “华仙子,好了。”侍女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华悯秋低下头,她能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很妥帖,很柔软。
  这是件低品阶的法袍,穿上后会随人的身材自行适应变化。
  她弯下腰,让侍女替她穿上鞋袜。
  鞋是软底的,布面,不紧不松,刚刚好。
  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薛星冉已经穿好衣服在外面等着了,两人被领到各自的住处后便休息了。
  第二天,齐晏平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
  阳光从雕花的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他侧过头,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陆瑾溪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晨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影勾出一道金边。
  她的目光不在茶上,也不在窗外的景致上,从始至终,都在他脸上。
  鬓边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齐晏平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
  “师兄终于醒了。”陆瑾溪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嗔意,“我在这都坐了两个时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他们昨天刚见过,从未分开。
  “瑾溪……”
  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挤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眼眶却先红了。
  陆瑾溪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那点嗔怪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委屈,像是埋怨,又像是心疼。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扑进了他怀里。
  “师兄。”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你知道吗,我去梦生岛寻你。除了他们的禁地,能掀的地方都被我掀了。可还是找不到你。”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要不是鲁长老拦着,我差点把他们整个宗门连着岛都给沉了。”
  齐晏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我好怕。”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怕你又像之前一样了无音讯,怕你会真的……”
  她没有说完。但齐晏平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怕他这一次真的死了。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他也怕。
  怕天罡府的道长直接一剑砍了他,怕彩胜堂的那些魔女拿他来威胁清虚门和醉春阁,怕变成那大洞里面沾着蛇粪的白骨。
  最怕的,还是再也见不到她。
  他压下心里翻涌的激流,把陆瑾溪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岔开话题:“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了些:“对了,我这次在中州弄到了些宝贝。你看。”
  他从戒中取出那枚黑色的妖丹,托在掌心,递到陆瑾溪眼前。妖丹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
  陆瑾溪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元婴巅峰大妖的妖丹?”她接过妖丹,在手里仔细端详了片刻,“师兄是从哪买来的?我之前给的钱,可买不到这种东西。”
  齐晏平笑了笑,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泗阳城外被劫,到彩胜堂的追杀,到被逼进那座古战场遗迹,再到与巴蛇的一战。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陆瑾溪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师兄。”她打断了他,“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这样涉险了。”
  齐晏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她堵了回去。
  “你要再这样,我就把你关在静溪院,哪里也别想去。”她说着,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手臂收得更紧了。
  齐晏平沉默了一息,低声说:“这是什么话。师父还没找回来,师父待你我恩重如山,怎么能把这些担子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只要能把师父找回来,我就是……”
  话没说完,陆瑾溪的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你说这种话。”她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我现在是清虚门的代掌门,化神期的剑修。要赴汤蹈火,哪里轮得到你去?”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执拗:“除非师兄有一天能正面打过我。那时候师兄想去哪就去哪,我什么也不会问。但现在,”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师兄得听我的。”
  话音未落,她忽然凑上来,吻住了他。
  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上来,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担惊受怕、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齐晏平愣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回应了她。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呼吸都有些乱了,陆瑾溪才依依不舍地退开。津液在两人唇间牵出细细的线,在晨光中闪了一瞬,断了。
  她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皱的衣领,又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耳根红红的,像初春枝头刚冒尖的花苞。
  “师兄,”她的声音有些哑,“门内还有事务要处理。”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像是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团圆夜之前,我一定会接师兄回山门。”她站起身,背对着他,“师兄就先在这里待着,一切听心蕊的安排。”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没有回头。
  齐晏平坐在床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没有动。
  他想起她鬓边那几根新添的白发,想起她扑进他怀里时微微发颤的肩膀,想起她说“我好怕”时压都压不住的哭腔。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
  团圆夜,还有三天。
  齐晏平一心全想着陆瑾溪刚才的话,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对翟心蕊的称呼,不是“翟舵主”,也不是“翟姑娘”,是“心蕊”。
  而陆瑾溪出了门,脚步却没有立刻往山门的方向去。
  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红晕褪去,等心跳平复,才转身朝翟心蕊的院子走去。
  门开着,翟心蕊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块帕子,不知在想什么。
  “心蕊。”陆瑾溪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翟心蕊抬起头,站起身来。
  “我刚才和师兄说了。”陆瑾溪顿了顿,“团圆夜之前,我会接他回山。”
  翟心蕊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那……他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还是你亲自告诉他吧,这种事,我不能替他做主。”
  翟心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瑾溪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
  翟心蕊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手里那块帕子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帕子,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淡,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别的什么。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26 07:07:54

第40章
  自从知道华悯秋到了醉春阁,阁中的练气、筑基女弟子便常常在她住处周围出没。
  她们不敢靠近,只敢贴着墙角,屏息凝神,偷偷听她弹琴。
  合欢宗虽以男女双修为主,可大部分女弟子都是在青楼陪过客的。
  不论雅俗,什么样的人都进得来青楼,光靠一副皮囊和媚术能成什么事?
  多多少少都会些乐器。
  而华悯秋在这方面的名号,那是无人不知。
  除了她闭关的时候,每年都会在衍州开琴会,哪一次不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这次难得有了能近距离见上一面的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但她们也都被翟心蕊警告过:不得打扰华悯秋和薛星冉,尤其是华悯秋。
  所以只敢躲在墙角,偷偷听。
  华悯秋当然也发现了她们。
  刚开始还有些防备,后来见她们没有恶意,况且全是练气筑基的小辈,还有薛星冉就在附近,她们就是全加起来也对她没威胁,便干脆做自己的事了。
  她把戒中的琴、筝、笛、箫、三弦、琵琶、瑟都拿出来,一样一样地练。
  她察觉到,每当自己演奏的时候,外面的人就越来越多。
  她心领神会,便略微施加了些灵力,让声音传得更远些。
  连外面搂着姑娘的客人都能听到一些,还在纳闷这醉春阁什么时候请来了那么多厉害的乐师。
  至于青楼里原本的乐师们,听见这乐音也是汗流浃背,这又是哪来的神仙,在内院里给他们上眼药?
  翟心蕊坐在自己房里,也听见了这乐音。
  她打开箱子,取出那把许久未动的琵琶,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布下隔音禁制,轻抚了几下。
  “噔——噔——”
  她自知技不如人,要是不设这隔音禁制,那就可以等着让整个醉春阁看她的笑话了。
  稍微调了调音,再次抚上弦,低声唱道:
  烛影摇红夜深深,  独倚危楼听雨声。
  隔墙人语暖,隔墙人语暖。
  说什么合欢无痕,  怕什么断肠沉沦。
  只愿那年风雪夜,  你回头看见我眼底的真。
  梦难寻,梦难寻,  风雪叩重门。
  唱到最后,尾音散在空气里,像一缕烟,抓不住,也留不下。
  曲毕,她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衣服。
  这件露太多了,不合适。
  那件颜色太艳,他肯定看不上。
  左看看,右找找,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条淡青色的襦裙,裙上绣着些莲纹,又披上一件同色的薄纱。
  她唤来侍女,递过去一封信,让她送到齐晏平那里,然后交代侍女除非天塌下来,不然今天谁也别来她的院里。
  然后她换上衣服,把头发放下来,对着镜子一点点地盘好,用木簪固定。又拿起放在抽屉里的胭脂水粉,犹豫了。
  要是一点都不画,那多少有点太自信了。
  可要是浓妆艳抹的,以她对齐晏平的了解,他多半是接受不了的。
  最后画了眼线,描了眉,涂了个浅些的唇彩,简简单单地修饰了一下。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完成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既不艳俗,又不过于朴素。这样就挺好。
  然后她坐在椅子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齐晏平拆开信,一头雾水。
  明明不到百步的距离,还差人送信过来干什么?
  不过也没多想,正好他也有事想找翟心蕊。
  那大蛇的血肉和毒牙,处理方法合欢宗肯定比他懂,回清虚门之前问问比较好。
  他穿过长廊,来到翟心蕊的小院前,脚步忽然顿住了。
  不对劲。这里一个侍女都没有。她毕竟是舵主,这附近怎么能连个人都没有?
  齐晏平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翟心蕊的屋子门窗紧闭,里面什么动向也看不见。难道是出事了?
  他手里扣着雷符,一把将门推开。
  翟心蕊正坐在镜前,听见门响,猛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她的脸一下红了,嘴唇张了张,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你……你先把门关上。”
  齐晏平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她今日的打扮。
  淡青色的襦裙,同色的薄纱,发髻用木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妆容淡雅,眉目间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柔美。
  不偏不倚,全应了他的喜好。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过了两息,他才回过神来,慌忙移开视线,关上了门。
  翟心蕊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声音还有些发紧:“你先坐下。”
  齐晏平应声坐下,拿出那封信放在桌上,强压着心里的那点躁动,开口问道:“翟舵主找我来有何事?还特意请人送信过来。”
  翟心蕊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平复下来,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我从小就在合欢宗长大。我娘就是合欢宗的人,她天赋和修为都一般,把我养到懂事以后就死了。从那以后,我和弟弟相依为命。”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透过那片天空,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
  “十五岁那年,我被宗内的长老夺了处子,正式入了合欢宗,被分到醉春阁开始修行。我天资尚可,五年进入练气。又是三年,我和弟弟奉命去坊市采买,被正道人士堵截。弟弟为了救我,被他们活活打死,留我一人独活。”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底下,压着很多东西,齐晏平听得出来。
  “自那以后,我便极少离开醉春阁。杨舵主对我关爱有加,不强迫我像其他练气期的弟子一样去接客,而是把我收在身边,教我一些其他的法术和拳脚功夫。后来修成金丹,就让我做了护法。”
  她顿了顿,终于转过头,看向齐晏平。
  “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你。”
  齐晏平的心微微一沉。
  “当时我们只想抓个替死鬼,把林嫣然拉下马,扶持圣女上位。却没想,你那日救那侍女的情景,又让我想起了我弟弟。”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我便求杨舵主放你一条生路,再寻他法。可你看穿了我们的伎俩,以身入局,揭穿了我们。后来又帮我们成功吓跑了林嫣然。圣女成功上位以后,对醉春阁的管理也颇为宽松。”
  齐晏平沉默着。有些事情他不太清楚,但大部分都是他十五年前在醉春阁时就知道的。她说这些干什么?
  “翟舵主,说这些是何意……”
  话没说完,翟心蕊的纤指就按住了他的唇。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轻轻颤着。
  “我想说,”她看向齐晏平,一字一句道,“从你十五年前救那侍女,又在我被曾骏升灌酒以后拖着一身的伤把我抱上床的那一晚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齐晏平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后来见到瑾溪的时候,我是想放弃这个念头,专心修行的。”翟心蕊收回手,垂下眼,“结果她一个人来找我,和我聊了很久。这次我会找你来,也是她鼓励我的。”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
  “所以,你是什么想法?”
  齐晏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翟心蕊的话在耳边回荡,他的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他想起了陆瑾溪。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喊师兄的丫头,那个为了他白了头发、守了清虚门十五年的女人。
  她在他面前从不提这些年的苦,可他看见了她鬓边的白发。
  她鼓励翟心蕊来找他,把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上,自己呢?
  她心里不会难受吗?
  他又看着眼前的翟心蕊。
  十五年前,她在醉春阁里救了他一命。
  后来他易容来向她要邪祟的情报,她二话不说就给了他。
  也是她让薛星冉在醉春阁设置传送法阵,把他和华悯秋接回来。
  她等了十五年,从没开口要过什么。
  他何德何能,让两个女人这样待他?
  他想说“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翟心蕊见他没动静,咬了咬嘴唇,又开口了。这一次,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我知道,你嫌我身子脏。但我可以发誓,自从我在杨舵主身边以后,从未和男人双修。之前,的确有过几次,可我绝不是那般放荡的女人。”
  齐晏平知道这话不假。
  他也相信她的人品。当年是她求情把他救下来的,若是她只想找人双修,没必要这样掏心掏肺。
  从前他心里只有陆瑾溪一人。
  陆瑾溪为他守了清虚门十五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怎么敢辜负她的心意?
  所以面对其他女子时,他极少正眼看对方,也不敢和她们有过多的交往。
  可如今……
  翟心蕊这般真情,他又怎么忍心伤了她的心?
  他忽然想起陆瑾溪临走时说的那句话,“一切听心蕊的安排。”那时候他没在意。
  现在他懂了。
  她早就知道了,她是真的希望他能给翟心蕊一个答复。
  齐晏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他欠陆瑾溪的,这辈子都还不完。可他也不想再欠一个翟心蕊了。
  他沉默了很久。
  齐晏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手指在袖口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才迈步,走到翟心蕊面前。
  翟心蕊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没有落泪。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像是想说什么,又怕说出口会打破这一刻。
  齐晏平看着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着。
  “我答应你,绝不会负了你的这片真心。”说完这句话,他才将她拥入怀中。
  翟心蕊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翟心蕊靠在他胸口,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烫得他心口发疼。
  齐晏平闭上眼睛,下巴抵在她发顶,心里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有释然,他终于没有辜负这个等了他十几年的女人。
  有愧疚,他想起陆瑾溪鬓边的白发,想起她说“师兄得听我的”时眼底藏着的委屈。
  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他不知道这个决定会带来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但他知道,既然说出口了,就不能回头。
  两人相拥良久,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夕阳如血,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红。屋子里没有点灯,光线暗下去,暗下去,将两个人的影子融成一团。
  翟心蕊靠在齐晏平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稳,一下一下的,可她的心里却是一团乱麻,搅来搅去,理不出头绪。
  她想把自己交给齐晏平。
  可刚刚才说过自己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这个时候开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可要是不做,那又怎么谈得上真心相待?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着他衣襟,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齐晏平察觉到她的异样,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被夕阳染成淡淡的金色。
  “怎么了?”他轻声问。
  翟心蕊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可以吗?”
  齐晏平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我知道我刚刚才说过什么话,但是我觉得,要是连这个都不和你做的话,那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就都是骗人的。你觉得呢?”
  她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里有着期待,有着忐忑,有着害怕,她怕被拒绝,也怕被看轻。
  齐晏平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等了他十五年,从没开口要过什么。
  今天她把一切都摊开了,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推开她,那才是真的辜负。
  他沉默了很久。
  翟心蕊等得心一点一点往下沉,眼眶又开始泛红,正要说什么,齐晏平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两唇相叠的瞬间,翟心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忐忑、害怕、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齐晏平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
  唇分,银丝在夕阳中闪了一瞬,断了。
  翟心蕊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齐晏平低头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就听你的。”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有些笨拙地解开她的衣服,她也伸手为他剥去衣物。
  两人都是修士,哪怕是现在没有一点光,也能看见对方,翟心蕊的身形和陆瑾溪比起来要纤细不少,像扶风杨柳一般。
  脱下亵衣亵裤,一对小巧挺立的双乳和黑草地露了出来,粉红的乳头就像兔子的眼睛一样。
  陆瑾溪的胸一只手握不住,而她则是刚好一只手可以握住。
  齐晏平的一只手掌整个覆在她柔软的胸口上,手指微微收紧,能清楚感觉到那团温暖的软肉在掌心轻轻变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又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
  另一只手则牢牢搂着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摸到她脊骨浅浅的弧度。
  他低下头,舌尖用力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湿热的舌头立刻滑进她温暖的口腔里,和她柔软的香舌缠在一起,互相舔弄着,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嘴里带着一点甜甜的津液味道,舌头软软地回应着他,时不时轻轻卷一下。
  翟心蕊的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的声音,声音很轻,很软,像被堵住似的。
  她身上的体香一点一点钻进他的鼻腔,淡淡的,混着一点皮肤本身的温热气味,让人忍不住想再凑近一点闻。
  齐晏平身下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棒身发烫,青筋微微鼓起,龟头前端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发亮。
  翟心蕊的纤手这时慢慢伸下去,掌心先是轻轻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从根部往上滑,慢慢抚过整根棒身,然后指腹轻轻在龟头周围打转,特别精窍那里轻轻按了按。没过几息,就有几滴透明黏滑的前液从精窍里慢慢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牵出细细的丝。她把手心整个包上去,用那些滑滑的液体当润滑,把整根肉棒握在温暖的手心里,然后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手掌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带出“啪叽、啪叽“的湿润水声。
  她的手指力度很轻,套弄的速度也不快,只是均匀地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去,让那层薄薄的液体被抹得均匀,把整根棒身都弄得又湿又亮。
  快感从下身一阵一阵地涌上来,齐晏平的身体忍不住僵了僵,腰微微往前顶了一下,嘴里的吻也慢了下来,舌头只是懒懒地和她的舌头轻轻碰着,没有刚才那么用力地纠缠。
  翟心蕊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慢了一些。
  她故意避开了最敏感的龟头位置,集中用手心和手指包裹住棒身中间那一段,轻轻地、慢慢地上下抚弄着,掌心的温度和柔软包裹得刚刚好,让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一直持续着,却不会一下子冲得太猛。
  两人的嘴唇慢慢分开时,一条细细的银丝在嘴角之间拉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随着距离拉远而渐渐拉长、变细,最后轻轻断开,落在翟心蕊的下唇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翟心蕊抬起手,把刚才亲吻时垂到脸颊旁的几缕黑发轻轻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颈。
  她对着齐晏平微微笑了笑,眼睫毛垂下来,然后整个上半身慢慢俯下去,膝盖在床上挪了挪,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视线落在那根直挺挺立着的肉棒上,红唇微微张开,眼看就要凑上去含住。
  “等等。”齐晏平的身体往后缩了缩,腰往后仰,一只手抬起来想拦住她,“你别……别做这种作践自己的事。”
  翟心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困惑,“作践?为什么是作践?”她的声音很柔和,带着点不解,“我既然把心交给你了,当然整个人、整个身子都是你的。”她说着,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内侧皮肤,“而且这哪里算作践……就是凡人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的多了去了,很平常的。”
  她顿了顿,看齐晏平还是那副紧绷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放心吧。“说完,她又低下头,视线重新回到那根涨得发红的肉棒上。
  她的脸慢慢凑近,近到能感觉到肉棒散发出的热气扑在脸颊上。
  她先是用红唇轻轻碰了碰龟头的前端,像在亲吻一样,柔软的唇瓣贴上光滑的顶端,停留了两息。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精窍的位置。
  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味道微咸。
  舌尖刮过的瞬间,齐晏平的小腹明显收紧了一下。
  翟心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含了进去。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
  口腔里又湿又热,肉棒一进去就被完全包裹住了。
  齐晏平的尺寸确实不小,龟头刚进去就撑开了她的嘴,翟心蕊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她努力张大嘴,一点一点往下含,舌头垫在下面,帮着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
  但才含到一半,她就有点吃力了。
  她停在那里,缓了缓呼吸,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吸气声,然后才继续往下,直到整根肉棒的前大半部分都没入了她口中,嘴唇抵到了根部附近。
  完全含进去后,她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好几息,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喉咙微微吞咽着,适应着嘴里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她才开始慢慢地脑袋前后小幅度地移动,让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每次后退到龟头快要出来时,她又立刻含回去。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肉棒进出的时候,舌尖时不时扫过龟头上最敏感的缝隙,或者沿着棒身下面的系带一路刮过去。
  口水越来越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下去,滴在床单上。
  齐晏平躺在床上,双手死死背在身后,左手紧紧攥着右手手腕,他强迫自己不去碰翟心蕊的头,不去按着她加快速度,尽管身体里的冲动一阵一阵往上涌。
  他怕自己一旦伸手,就会控制不住力道,变得粗暴,伤到她。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跟错了人。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的表情严肃得像在打坐参禅,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
  翟心蕊吞吐了一会儿,感觉到头顶上方传来的颤抖。
  她动作慢下来,然后慢慢把肉棒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肉棒从湿漉漉的口腔里滑出来,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她抬起头,看向齐晏平,发现他闭着眼、一脸隐忍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干嘛这副表情?”她声音里带着笑意,伸出手,把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拉过来,然后轻轻放在自己头顶上,“放松点。”
  齐晏平的手掌碰到她柔软发丝的瞬间,手指蜷缩了一下,想收回去,但翟心蕊按住了。
  “我说了,我既然决定跟着你,那就是你的人了。“她看着他,语气温柔又坦然,”我不是什么需要捧在手心里的良家女子,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也不用有压力。”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过去,你想怎么做都可以的……不用忍着。”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张大口,一下子把整根肉棒深深含了进去,直到鼻子都贴到了他小腹下的毛发。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哼,但立刻就开始动起来。
  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主动、更深入。
  她不仅用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吞吐,舌头更是灵活地缠绕上来,在龟头每次进到口腔深处时,用舌尖去顶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精窍;退出时,又用舌面整个舔过棒身。
  口腔的吸吮和舌头的挑弄同时进行,湿漉漉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齐晏平放在她头顶的手,手指终于慢慢张开了,插进了她的发丝间,起初只是轻轻搭着,但随着快感不断堆积,那手指不由自主地慢慢收拢,攥住了一把头发,但力道还是很克制,没有用力拉扯。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抓住了床单,布料在他手里皱成一团。
  翟心蕊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吞吐的速度加快了,脑袋前后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的一只手也伸下去,握住了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一起套弄。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齐晏平觉得自己的理智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就在某个瞬间,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猛地冲上来,他再也忍不住了。
  “心蕊……我、我要……”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他原本放在她头顶的手猛地向下按去。
  翟心蕊被按着往下,肉棒彻底顶进了喉咙深处。她喉咙收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或后退,反而顺从地含得更深,嘴唇紧紧贴着根部。
  下一刻,齐晏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向上挺起,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精窍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喉咙深处。
  “咕呜……”翟心蕊的喉咙动了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齐晏平射精后的短暂几瞬里,呼吸还有些重,胸口微微起伏。
  翟心蕊没有立刻把他的肉棒吐出来,而是在吞咽完后,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才慢慢抬起头。
  嘴唇离开时又带出一点唾液丝线,挂在嘴角。
  她把头上的木簪拔出来扔在一边,看着齐晏的脸,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带着他一起往后倒。
  “砰”的一声轻响,两人齐齐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翟心蕊在上,齐晏平在下,她的身体整个趴在他身上,胸部软软地压着他的胸膛,腿也缠上来。
  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你对我太温柔的话……”翟心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心里会有愧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齐晏平的肩膀上画圈圈,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想到自己的情郎是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人,处处顾及她的感受,甚至在这种时候还在担心会不会弄疼她……她就越觉得自己好像抢了不该抢的东西。
  该把他还给瑾溪的。
  这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可事已至此,两个人已经这样赤裸相拥,肌肤相亲过了……哪还有放手的道理?
  手松开了,心就能跟着松吗?
  齐晏平感觉到她情绪有点低落,手臂绕到她背后,轻轻拍了拍。
  她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还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那也太不像样了。
  金丹期的修士,一天做几次根本不算什么,体力恢复得快得很。
  之前和师妹陆瑾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克制着,怕她觉得他太好色,整天只想着床笫之事,加上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他总怜惜她,怕累着她。
  但这种担心其实很多余,陆瑾溪都化神修为了,他一个金丹要是能累着化神,这话传出去恐怕要让人笑掉大牙。
  齐晏平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下,掠过腰窝,再往下,滑过臀瓣,最后探到两人身体相贴的缝隙间。
  他的手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格外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
  他继续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芳草,卷曲的毛发搔刮着指腹。
  再往前,就触到了两片闭合的蚌肉。
  已经微微湿润了,摸上去软软的,温热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贴在那道缝隙上,然后向两侧拨开。
  两片粉嫩的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内壁。
  透明的蜜液正从入口缓缓渗出来,聚集在入口处,亮晶晶的。
  齐晏平用指尖蘸了一点那些蜜液,凉凉的,有点黏。
  他就用沾湿的指腹在入口周围轻轻打转,画着圈圈按摩。
  每次划过那个敏感的小红豆时,翟心蕊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
  更多的蜜液流了出来,把齐晏平的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指尖抵上去,轻轻往里顶。
  “疼吗?”他问,动作停在那里。
  翟心蕊在他颈窝里摇了摇头,头发蹭得他皮肤发痒,“不疼。”
  得到回答,齐晏平的手指继续慢慢往里探。
  指腹先是顶开了那个紧致的小口,能感觉到内壁温热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手指。
  蜜液很多,很滑,让进入的过程很顺畅。
  他整根食指慢慢没入,直到指根都贴到了蚌肉上。
  里面又热又湿,褶皱紧紧裹着手指,随着翟心蕊的呼吸微微收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软肉在蠕动,在吸吮。
  齐晏平开始动手指。
  先是轻轻地在里面剐蹭,指腹刮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尤其是往上顶的时候,能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
  刮到那里时,翟心蕊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齐晏平的手指开始抽插。
  慢慢地抽出来一些,只留个指尖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深深地插回去,整根手指没入到底。
  每次插入时,都能带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手指进出花径的动作变得流畅。蜜液多得把齐晏平的整个手掌下半部分都弄湿了,黏糊糊的,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翟心蕊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转而咬住了旁边的一角被褥,想压住声音。
  但没用。
  “呜呜……嗯、哈啊……”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被角缝隙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颤音。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配合着手指进出的节奏。
  腿张得更开了一些,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身下那股热流完全控制不住了,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齐晏平的手指流到床单上,把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深了一片,湿漉漉的贴着她的皮肤。
  齐晏平能感觉到手指被温暖的液体冲刷,里面越来越滑,越来越热。
  他加了一根手指,中指也跟着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在湿润紧致的花径里慢慢开拓、抽送。
  “呜……齐晏、晏平……”翟心蕊终于松开了被角,喘着气叫他的名字。
  “进来。”翟心蕊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点颤,“把你的……放进来,不要手指了。”
  她说完,手臂撑着床,慢慢从齐晏平身上爬起来。
  她翻身躺到旁边,仰面平躺在床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把两条白皙的腿慢慢向两侧张开,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齐晏平眼前。
  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蚌肉因为刚才的手指爱抚而微微红肿,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花径口,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一点点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翟心蕊的脸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泛着粉色。
  她抬起一只手挡在眼睛上,另一只手则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闷闷地从手掌下传出来:“快点……这个姿势太、太羞人了……”
  齐晏平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撑起身体,跪坐到她双腿之间。
  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精窍处还在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扶住肉棒根部,将龟头慢慢抵到了她湿漉漉的花径口。
  龟头顶端刚碰到那个温热的小口,就自然地滑到了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轻轻一蹭。
  “啊!”翟心蕊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抓着床单的手指瞬间收紧,“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齐晏平赶紧把龟头往下移了移,重新对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花径口。他能感觉到入口处又湿又热,柔软的蚌肉正轻轻包裹着龟头的前端。
  他另一只手扶住翟心蕊的腰,然后腰部缓缓向前送。
  龟头顶开了两片蚌肉,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小口。
  入口的肌肉立刻收缩起来,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湿滑的蜜液让进入的过程不至于太困难,但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吸吮的感觉还是让齐晏平深吸了一口气。
  他继续慢慢往里推。
  龟头一点点撑开花径口,慢慢滑入更深的通道。
  翟心蕊的花径又紧又热,内壁的褶皱紧密地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随着他的推进而缓缓展开。
  终于,整个龟头完全挤了进去。
  “嗯——”翟心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带着颤。
  她的腰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浮现。
  齐晏平立刻停下来,紧张地看着她:“弄疼你了?”
  “没、没事……”翟心蕊喘着气,摇摇头,眼睛还闭着,“不疼……就是……有点大……”
  她说着,抬起两条腿,环住了齐晏平的腰。小腿交叠在他背后,脚踝勾在一起。然后她开始慢慢收拢双腿,把齐晏平的身体向自己这边拉。
  随着她的动作,齐晏平感觉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被更深地吞了进去。
  棒身一点点滑入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花径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前进的肉棒,蜜液被挤得发出“咕啾”的水声。
  齐晏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撑开她,能感觉到花径内壁的褶皱被慢慢熨平,能感觉到深处越来越热。
  终于,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但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花心。
  “哈啊……!”翟心蕊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
  就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噗”的一声浇在齐晏平的小腹下方,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进来了。
  翟心蕊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被填满的充实感。
  肉棒又热又硬,紧紧塞在她最深处,龟头顶到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她终于和心心念念的情郎结合在一起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的头发里。
  齐晏平看到了那几滴泪,顿时慌了:“你别骗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想向后退,把肉棒抽出来一点,但翟心蕊环在他腰上的腿立刻收紧,死死箍住他,不让他离开。
  “没有……真的没有……”翟心蕊一边流泪一边摇头,嘴角却向上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等了十几年……今天终于……”
  她说着,眼泪流得更凶了,但笑容也越来越明显。
  齐晏平看着她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都要化了。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肩膀,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但这个俯身的动作,让还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向前又进了一点点。
  “呀啊!”翟心蕊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龟头更深地压进了花心,快感猛地窜上来,让她四肢发软,只能紧紧抱住齐晏平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身体完全贴合。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娇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乳房压着自己胸膛,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
  翟心蕊的身子太纤细了,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肩膀薄薄的,锁骨清晰可见。
  齐晏平抱着她,总觉得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她弄碎似的,实在不忍心动作太大。
  所以他只是让腰部轻轻动着,肉棒在她花径里慢慢地抽送。
  每次抽出时只退出三分之一左右,然后再缓缓插回去,让龟头重新顶到那个柔软的深处。
  节奏很慢,很温柔。
  翟心蕊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每次他插进来时,她就微微向上挺腰,让他进得更深;每次他抽出去时,她的腰就软软地落回床上。
  他们又开始接吻。
  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一起,舌头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这个吻很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只有唇舌相濡的湿润声音和偶尔漏出的细微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换气的间隙,两人的嘴唇微微分开。
  翟心蕊凑到齐晏平耳边,用很小的,带着些气音的声音说:“再快些……往里面……再进些……”
  齐晏平听到这句话,呼吸猛地一重。
  他的腰部开始加大幅度,抽送的速度明显加快。
  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和“啪叽啪叽”的水声。
  “啊、啊、哈啊……晏平……嗯!”翟心蕊的呻吟声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一声接一声,再也没法压抑。
  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春情满得快要溢出来。
  “要……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再快些……都给我……全都、射进来……”
  她的腿用尽全力箍紧齐晏平的腰背,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与此同时,她花径里的肉壁也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插在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储存的所有精液都榨出来一样。
  齐晏平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腰部疯狂地挺动着,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
  最后一下,他整个人压上去,龟头深深冲击着那个温热的小口。
  “啊——!”翟心蕊发出一声惊叫。
  精液从齐晏平的肉棒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精液太多太满,把那个小小的空间彻底填满,甚至还有不少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来,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29 01:48:37

第41章
  两人换了床单,躺在床上。太阳早已落山,外面的琴音也不知何时停了,整个醉春阁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
  齐晏平怀里抱着翟心蕊。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刚才为何不运转合欢宗的功法?”齐晏平低声问。
  翟心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那样算什么坦诚相见?以后我都是你的人了,要找你双修随时都可以,何必急这一时?”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陆瑾溪虽然把机会给了她,但都是女人,陆瑾溪现在是什么心情,她大概能猜到。
  这事得克制些,做过头了会惹别人不高兴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
  翟心蕊靠在他肩头,贪恋着这一刻的安宁,过了许久才开口:“春祭之后,我要去总舵汇报。还得把账本之类的文书材料整理一下。”她顿了顿,“可以吗?”
  “嗯,去吧。”齐晏平松开手。
  翟心蕊披了件衣服,从桌上取了一枚照明珠,走到书案前坐下,开始整理那些厚厚的账本。
  珠光不大,只照亮了桌前那一小片地方,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单薄而安静。
  散下的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身子,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齐晏平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淡黄色的光照着她的侧脸,他忽然想起了陆瑾溪,这个时候,瑾溪大概率也在整理一年的账本文书吧。
  代掌门的担子不轻,她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从来不在他面前喊累。
  他有些想过去帮忙,可那些毕竟是合欢宗的内部材料,他一个外人还是回避为好。便披上衣服,在床上打坐调息。
  天快亮的时候,翟心蕊才终于整理完。她将账本收好,回过头,见齐晏平闭目坐在床上,便没有打扰,轻轻走过去,倚在他肩上,闭目养神。
  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陆瑾溪就该来了。她想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这样靠着。
  晨雾还没散去,陆瑾溪就到了门外。
  齐晏平听见脚步声,睁开眼,和翟心蕊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已穿好衣服,翟心蕊起身去开门,陆瑾溪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她没有去管齐晏平,而是把翟心蕊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还往她手里塞了件东西。翟心蕊低下头,将那东西收好,耳根微微泛红。
  做完这些,三人才一起去到薛星冉和华悯秋住的小院。
  华悯秋已经收拾好了。她还是那身月白色的襦裙,戴着斗笠和面纱,站在院中等候。薛星冉倚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百无聊赖。
  陆瑾溪走上前,自报家门:“清虚代掌门陆瑾溪,这几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华仙子请随我一同上山。”
  她现在虽然是代掌门,但华悯秋在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时就已经成名了,该给她一些面子。
  华悯秋也欠身还了一礼,面色平静,看不出多少惊讶。
  她这两天虽然一直在练琴,但心里也在猜齐晏平到底是什么身份?
  沥州,和万剑山庄、清虚门有联系,同时又和魔道有联系,再加上今天陆瑾溪亲自来接……
  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了。
  十五年前被清虚真人清理门户的独臂魔尊——柳千枫。
  魔尊的故事广为流传,版本虽大同小异,可无一不是说那魔尊嗜血成性、忘恩负义。
  这跟与她出生入死的齐晏平,一点也对不上。
  不过他人就在这儿,要问的话,有的是机会。
  华悯秋朝陆瑾溪点了点头,示意随时可以出发。
  距团圆夜只有一天。此时的沥州城里已是人头攒动,清虚门内筑基以上的弟子想要回家探亲的也都出发了。四人没有耽搁,直奔清虚山而去。
  临行前,齐晏平回头看了翟心蕊一眼。
  她站在院门口,只是朝他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里没有一丝不舍。
  齐晏平心里微微一酸,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跟上了前面的人。
  不到正午,四人便到了清虚门。
  陆瑾溪提前支开了值守的弟子,一路上没遇见什么人。四人安安静静地进到她的静溪院。
  “华仙子,别的院子里还有其他弟子和长老,还请在此将就几日,不要嫌弃。”陆瑾溪推开右侧的偏屋,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里是她以前的书房和练功房,很宽敞。
  后来师父失踪,她就把东西都搬到主屋去了。
  华悯秋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陆掌门。陆掌门愿意收留小女子,已是大恩,小女子哪能嫌弃。”她走进偏屋,轻轻带上了门。
  薛星冉也没有多留,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齐晏平和陆瑾溪两个人。
  那棵老梅树沾染了灵力,花期比寻常梅树长了许多,花也开得更美。
  此时枝头还挂着不少梅花,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淡淡的梅香混在晨雾里,沁人心脾。
  陆瑾溪没说话,朝主屋走去。
  齐晏平跟在她后面,心里有些忐忑。
  进了主屋,陆瑾溪关上门,布下隔音禁制,然后坐在凳子上,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才抬起头看着他。
  “师兄,能说说你是怎么和听幽琴仙勾搭上的吗?明明有了我和心蕊,怎么又勾搭上了别的仙子呢?”
  齐晏平心里一紧。
  “瑾溪,”齐晏平连忙安抚道,“这完全是巧合,而且我和华仙子不是那种关系,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说这话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和华悯秋初见的那个夜晚。她赤足踏月而来,琴音如春风拂面然后……好像也不是很清白啊。
  他的手心里渗出了汗。
  “真的?”陆瑾溪看着他,目光平静,却让他觉得无所遁形。
  齐晏平心一沉。
  说真话,陆瑾溪也许能理解;但要是骗她,那就是愧对于她。
  他深吸一口气,把从被紫雾送到云州开始,到在小镇上遇到华悯秋,再到后来一路同行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她。
  “但瑾溪,我对华仙子绝无男女之情。”他最后说,语气认真,“这个你可以向华仙子求证。”
  说这话时,他的确是问心无愧。他对华悯秋有一些怜惜,有感激,有并肩作战的情谊,但没有男女之间的那份心,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陆瑾溪听他说完,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这师兄就是这样。他可能没有那个意思,但难保那些女子心里会想什么。翟心蕊不就是例子吗?
  “这件事我姑且不计较了。”她放下茶杯,语气软了些,“毕竟师兄你回来最重要。停云渡的事,之后我再带华仙子一起去找长老们商量。那大蛇的鳞片嘛,之后我去托人做成鳞甲,妖丹的灵力太霸道,不能随便处理,那毒牙也太危险,一般的工匠也不敢动,先放着吧。蛇血就等之后再问问心蕊,看看有什么用法。”
  齐晏平点了点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对了,这些给你。”
  他从戒中取出那四支簪子,摊在掌心,递到陆瑾溪面前。
  陆瑾溪低头看了看。
  梅花、剑兰、昙花、莲花。雕工精细,玉质温润,一看就是用心挑过的。
  “我可没长四个脑袋。”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拿走了那支雕了梅花的簪子,在手里转了转,“一个就够了。”
  她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三支,停了一瞬,又拿起那支莲花的,放在桌上。
  “这支,师兄给心蕊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等了你那么多年,该得的。”
  齐晏平看着桌上那支莲花簪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陆瑾溪将剩下的两支簪子推回到他手边:“剩下的,师兄先收着吧。”
  她没有说送给谁,齐晏平也没有问。他只是默默将簪子收回戒中,点了点头。
  窗外,梅花的香气顺着风飘进来,淡淡的,若有若无。
  陆瑾溪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晨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侧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
  齐晏平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必说。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挣开,只是微微侧过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了一地。
  齐晏平从后面贴着陆瑾溪的背,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体香一下子钻进鼻子里,混着一点皮肤的温热,让人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胸口,腰窝正好贴着他的小腹,那点热乎乎的触感让齐晏平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瑾溪,你有些太懂事了,我该怎么补偿你?”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
  陆瑾溪身子微微动了动,嘴上说着:“天都没黑呢,师兄就动手动脚的,偏屋里还有人呢。”可她却没往外躲,反而把背往他怀里又贴了贴。
  齐晏平伸手把窗户关上,木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屋里的光线暗了些,他转过她的身子,双手捧住她脸颊,拇指在脸侧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嘴唇先是轻轻碰在一起,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
  没过几息,他舌头就撬开她嘴唇,滑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舌尖互相舔弄,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两人嘴里交换,味道甜甜的。
  他一只手搂住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骨浅浅的弧度。
  两人就这样一边吻着一边往床边挪,脚步有点乱,膝盖偶尔碰到床沿。
  齐晏平的手顺着她腰往上,摸到衣带,轻轻一拉就解开了。
  手指从领口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那皮肤又滑又暖,摸上去像温热的软玉,微微有些颤。
  他手指轻轻揉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指腹下慢慢变硬,顶起一个小小的点。
  陆瑾溪的身子绷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顺着他的力道转了个身,慢慢坐到他怀里,双腿分开跨在他大腿两侧,胸口正好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彼此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
  齐晏平动作一直很轻,指腹在乳尖周围画圈,轻轻捏住又松开,像在小心地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她胸前的软肉被他揉得微微发热,皮肤颜色慢慢变浅粉。
  陆瑾溪把嘴唇挪开一点,喘了口气,脸颊红红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小声说:“师兄可以用力些,不用怕弄疼我。”
  齐晏平嗯了一声,呼吸重了些。
  他把她的外裙完全解开,又把里面的亵衣往上推,露出整个上身。
  两团雪白的乳房就这么露在空气里,形状饱满,乳尖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双手一起覆上去,掌心整个包住,轻轻揉捏。
  手指时不时用上一点从华悯秋那里学来的指法,指腹按住乳尖轻轻弹拨,像弹琴弦一样,又快又轻,节奏不乱。
  乳尖被他这样玩弄,很快就硬得发烫,颜色也深了一些。
  陆瑾溪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坐在他怀里,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音。
  喉咙里溢出几声压低的娇喘,“嗯……哈……师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却没大声叫出来。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皮肤越来越热,乳房在手里被揉得微微发红,掌心下全是温热的触感。
  她的手也搭在他肩膀上,抓紧他的衣服,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下身那处已经隐隐有些湿意,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点热气。
  他低头又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同时双手继续在胸前揉捏弹弄,没停过。
  陆瑾溪被他那套娴熟的指法弄得浑身酥麻,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起来。
  乳尖被他用指腹按住轻轻弹拨,那种又快又轻的触感像有小电流从胸口窜开,一路麻到腰眼。
  她偏过头,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气起伏得厉害,两团雪白的软肉在他手掌下轻轻晃动。
  “师兄……”她声音有点颤,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娇喘,“怎么手法那么娴熟了?是心蕊教的?”
  这话里明显带着几分醋意,虽然声音软软的,但语气里那点小小的不满还是能听出来。
  齐晏平把头搭在她肩膀旁,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颈侧皮肤,鼻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淡淡清香。
  “不是心蕊教的。”他轻声解释,“这是之前跟华仙子学筝的时候她教的指法。你看,这样按弦……”他说着,右手食指在她左边乳尖上轻轻按下去,指腹陷入那点硬挺的粉嫩里,“……这样拨弦。”然后指尖迅速一弹,乳尖被他弹得微微颤动。
  陆瑾溪却是“哼”了一声。
  她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臂一用力,直接把齐晏平推倒在身后的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齐晏平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陆瑾溪已经跨坐上来,压在他身上。
  她动作很快,手指抓住自己衣襟往两侧一扯,外裙的带子松开,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间。
  接着她弯腰,双手抓住亵裤的裤腰往下一褪,两条白皙修长的腿从裤管里抽出来,随手把亵裤扔到床边。
  整个上身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在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发红,乳尖挺立着,颜色深了些。
  她就这样赤裸着压在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枕头上,低下头看着他。
  “不管是和我还是和心蕊,”她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以后你心里都不准再去想别的人。”
  齐晏平这才知道自己真惹师妹不高兴了。
  他赶紧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皮肤。
  “是我错了。”他立刻认错,声音很诚恳,“以后不会这样了。”
  陆瑾溪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开始脱他的衣服。
  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衣襟的扣子,把外袍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同样单薄的中衣。
  中衣的带子也被她解开,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她继续往下,把他裤子也褪到膝弯,让他下半身也裸露出来。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在他左侧肩膀上轻轻咬了下去。
  牙齿陷进皮肤里,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清晰的触感。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肩颈处,嘴唇柔软地贴着他,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被咬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那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牙印,微微泛红。
  “让你长长记性。”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两人都赤裸着了。
  皮肤完全贴在一起,没有一点布料隔阂。
  齐晏平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胸前柔软的雪团压着他胸膛,小腹贴着他腹部,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粗硬的棒身直直竖着,龟头又热又涨,顶端渗出一点透明液体,现在正戳在陆瑾溪柔软的小腹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身上,陆瑾溪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身体微微动了动,小腹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微微下陷。
  “心蕊虽然嘴上不说,”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认真了些,“但心里还是怕你看轻她,介意她的过去。你要好好待她,别伤了她的心。”她顿了顿,“要是她问起来你这是哪学的,你就说自己看书看的。”
  这话既是在说翟心蕊,也是在说她自己。
  两个人都等了他十几年,等了那么久,等来的他既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天资过人的清虚门大师兄,也不是后来那个被人口诛笔伐的独臂魔尊。
  他就是齐晏平,曾经的错误,他不想,也不会再犯了。
  齐晏平搂住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抬起头,轻轻吻在她的脸颊上。嘴唇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停留了一下。
  “还有你,“他低声说,“我也不会再伤你的心了。把师父找回来,我就老老实实的守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半步。”
  陆瑾溪听了,又低下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牙齿陷得更深些,留下更明显的红痕。
  “刚刚才说过,“她咬完没立刻松开,嘴唇贴着他皮肤说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也不能伤了心蕊的心,不可厚此薄彼。”
  “嗯。”齐晏平应着,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不会的。”
  陆瑾溪这才松开牙齿,抬起头。
  她的手慢慢从他胸口滑下去,顺着腹部肌肉的线条一路往下,指尖划过肚脐,继续往下,探到他双腿之间。
  手指碰到那根挺立的肉棒时,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硬物的温度和微微的脉动。
  她纤长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包了上去,五指合拢,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握在手里。
  掌心完全贴住棒身,能感觉到上面鼓起的青筋和光滑的皮肤。
  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快,指腹在龟头边缘轻轻刮过,每次滑到顶端时,都会用拇指抹过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精窍。
  “师兄,”陆瑾溪扬起脸,眼睛看着他,手上动作没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这手上的功夫,没心蕊的好?”
  齐晏平身体僵了一下,喉咙动了动。“没,没有,”他声音有点紧,别开脸,视线落在床头的雕花上,不敢看她,“都好,都好。”
  陆瑾溪盯着他看,手上套弄的动作慢了下来。“那你敢看着我再说一次吗?”
  话音刚落,她握住肉棒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
  五指收紧,紧紧箍住棒身,力道不轻,指甲甚至微微陷进皮肤里。肉棒被她捏得变形,龟头因为压力而变得更红。
  “嘶——”齐晏平倒吸一口冷气,牙关瞬间咬紧,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肩膀的肌肉隆起,脖子上的青筋微微浮现。
  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从下身直冲上来,让他差点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牙才忍住。
  “别别别,瑾溪,这问题没法答啊,再不松手,就要废了。”齐晏平疼得声音都变了调,肩膀肌肉绷得死紧,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陆瑾溪这才松开了手。
  五指一松开,那根被捏得发红的肉棒在她掌心里微微颤了颤,上面还留着她指甲掐出来的几道浅浅白痕,过了几息才慢慢恢复血色。
  棒身因为刚才那一下疼痛而暂时疲软了些,不像之前那么硬挺,龟头也微微向下垂了点。
  “所以,”陆瑾溪看着他,手指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轻轻搭在棒身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鼓起的血管,“确实比不过她是吧?”
  齐晏平不敢再刺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只有一点点,真的,只输一点点。”
  陆瑾溪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肉棒。
  她的手指从棒身慢慢滑到龟头顶端,指腹轻轻按在那个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的精窍上。
  力道很柔,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惩罚意味,反而像是在安抚。
  她就这样轻轻按着,指尖在龟头光滑的表面画着小圈圈,偶尔用拇指抹过精窍,把渗出的那点液体均匀地涂抹开。
  没过一会儿,刚刚还因为疼痛而有些疲软的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
  血管一根根浮现出来,在皮肤下鼓成青色的细线,棒身逐渐变得粗硬,温度也重新升高。
  龟头恢复成深红色,精窍处又开始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比刚才更多了些,亮晶晶的。
  陆瑾溪感觉到手里的东西重新变得滚烫硬挺,这才抬起眼睛看他。
  “好好说说,”她声音平静,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点追问的意思,“怎么个输一点点啊?”
  齐晏平脸更红了,视线飘忽着不敢看她。“就,心蕊的手更小一些,稍微灵活些,还有……”
  “还有什么?”陆瑾溪追问,手上套弄的动作没停,但力度依然很柔和,五指松松地圈着棒身上下滑动,掌心温热地包裹着每一寸皮肤。
  齐晏平咬了咬牙,“她会用嘴来弄。”说出这话时,他自己也是满脸通红,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连胸口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别开脸,眼睛盯着床帐上的花纹。
  陆瑾溪盯着他,然后“哼”了一声。
  她的五指完全放松,不再用力,只是轻轻圈着肉棒,上下滑动的节奏变得又缓又匀。
  透明的液体继续从精窍渗出,被她手掌带着涂抹到整根棒身上,让每一次套弄都更加滑润,发出细微的水声。
  “哼,那改日我也去向她学学,”陆瑾溪嘴上不饶人,但说这话时嘴角却微微向上弯了弯,不像真生气,倒像在逗他,“省得某个人嘴上不说话,心都已经飞到人家那去了。”
  她又这样套弄了一会儿,手掌温热地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节奏保持得很稳。
  直到感觉到齐晏平的呼吸又开始变重,腰腹肌肉微微绷紧时,她才忽然放开手。
  肉棒从她掌心里滑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瑾溪挪动膝盖,调整了下姿势,整个人完全骑到他的腰上。
  她的臀部正好坐在他小腹下方,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芳草地的下方,那个只能看见一条紧闭细缝的地方,现在正悬在他挺立的肉棒上方,距离只有不到一寸。
  她双手撑在齐晏平的胸膛上,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胸肌,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皮肤下快速跳动。
  “要是你还没进来就先泄了精元,”她俯视着他,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警告但又有点俏皮,“今天就别想碰我一根指头,我直接把你扔院子里去。”
  说完,她腰部微微向下沉了沉。
  那个紧闭的私处就这样贴上了他肉棒的棒身。
  先是窄缝外侧柔软的皮肤碰到棒身侧面,温热的触感立刻传过来。
  然后她调整了下角度,让那条细缝正好对准棒身中央,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腰部。
  细缝就这样贴在棒身上来回摩擦。
  一开始动作还比较生涩,只是简单的滑动。
  但很快,从那条细缝里就渐渐渗出了一些温热的蜜液,透明的带着点黏稠度的液体慢慢沾湿了棒身表面。
  这些蜜液混合着之前从精窍渗出的透明液体,让摩擦变得越来越滑润。
  陆瑾溪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
  她腰部摆动的幅度加大,前后移动的轨迹变得圆滑,有时候还会加上一点微微的旋转,让肉壁以不同的角度摩擦过棒身的每一寸表面。
  双手撑在齐晏平胸膛上保持平衡,手臂伸直,肩膀的线条绷出好看的弧度。
  这是她从藏经阁的书上看见的,据说有的男人就很吃这一套,光是这样摩擦,就能被挑逗得欲火焚身又不得宣泄。
  确实如此。
  这个动作对眼睛的刺激远胜于下身。
  齐晏平躺在下面,能清楚地看见她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那条粉色的细缝因为蜜液的滋润而泛着水光,细缝在摩擦时被挤得微微张开又合拢,偶尔能瞥见里面更深色的湿润内壁。
  蜜液不断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把整个接触区域弄得一片湿亮。
  明明爱侣的蜜穴就在眼前,近得只要他腰往上挺一挺就能插进去,可偏偏只是这样来回摩擦,就是不让他进。
  那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焦躁感让齐晏平邪火大盛,浑身绷得死紧,呼吸又重又急,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闷哼。
  他恨不得这就伸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让肉棒狠狠顶进那个温热的深处去。
  可毕竟自己才被她教训过,加上刚才的确在心里将两人对比过,多少有些心虚。
  他手臂动了动,抬起来一点,又强迫自己放回去,手指只能攥住床单。
  只能就这样躺着,任由她在上面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摩擦着,眼睛钉在两人交合的部位上,看着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在她私处下面被磨得越来越亮。
  陆瑾溪这样用私处在肉棒上来回摩擦,欲火自然也被勾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越来越湿,那条细缝里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把棒身弄得一片湿滑。
  腰部摆动的动作不自觉地快了些,前后滑动的幅度加大。
  可这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持续,却始终隔着一层,无法真正满足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一边动着,一边时刻观察着齐晏平的状态。
  他的呼吸已经很重了,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看起来他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于是陆瑾溪趁齐晏平分神的一瞬间,她的右手迅速伸下去,五指张开,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根部。
  左手则撑在他小腹上保持平衡。
  然后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嗯——!”
  伴随着她一声闷哼,粗硬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地、完整地插进了她湿热的花径深处。
  “呼——”插入的瞬间,陆瑾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满足,又混着被快感冲击后的颤抖。
  阳物直抵花心。
  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花心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位置上,那种被彻底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上来,直达脑海。
  陆瑾溪浑身一麻,整个后背都绷直了,肩膀微微耸起,手指抓紧了他小腹上的皮肤。
  过了一会儿,那阵强烈的快感冲击才慢慢平息,她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却变得更乱更急。
  齐晏平也一样。
  在龟头抵达花心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陆瑾溪花径的内壁立刻收紧。
  花径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一点点绞紧,那种温湿紧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刺激着整根肉棒,让快感猛地冲上头顶。
  他一时也有些失神,眼睛短暂地失去了焦距,只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腰,让龟头更深地陷进那个柔软的深处。
  现在,原本只能看见一条细缝的蜜穴已经被完全撑开了。
  粗大的肉棒插在里面,把两片粉色的蚌肉挤得向外翻开,紧紧箍在棒身根部。
  洞口边缘的嫩肉因为扩张而微微泛红,还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透明的爱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慢慢渗出来,顺着棒身流下,滴在齐晏平的小腹上。
  陆瑾溪双手轻压在齐晏平的腹部,掌心能感觉到他腹肌的硬度和温度。
  她开始一点一点地动起来。
  腰部先是微微向上抬,让肉棒退出大约三分之一,然后慢慢沉下去,让龟头重新顶到花心。
  动作很慢,幅度也不大,像是要先让身体完全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师兄这身子看着结实,”她一边动着,一边开口说话,声音因为身体的运动而多少有些颤抖,呼吸也不太稳,“但毕竟是个符修,和剑修体修没法比……”
  她的腰部继续缓慢起伏,每次下沉时,都能感觉到龟头深深顶进最深处的那种充实感。
  “正好春祭期间宗门的事务会少一些,”她继续说,眼睛看着他,睫毛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之后抽空给师兄练练体怎么样?光凭那蛇鳞甲也不见得能有多少用,还是把师兄你给练起来比较实在。”
  齐晏平的手原本放在身侧,这时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你,打算怎么练?”
  陆瑾溪腰部动作没停,依然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上下起伏。
  “当然是布个剑阵,用剑气和剑意给你刮刮,”她说得理所当然,“以前师父不就是这么给我练过来的。”
  “是你来吗?”齐晏平追问,手渐渐攀上她的大腿。
  “那当然不是我动手,”陆瑾溪摇摇头,一缕黑发从肩头滑下来,粘在汗湿的皮肤上,“薛姐姐修为比我高,而且我怕我下手不够力道,万一没效果怎么办?”
  齐晏平脑子里一想到薛星冉可能会用那把不系舟来给他锻体,心里就直打退堂鼓。
  他当然知道薛星冉会控制力道,不可能要了他的命,不系舟这种神兵的效果肯定也比寻常灵剑更强。
  可问题就在这儿,效果越强,痛苦肯定也越剧烈。
  真有人能不怕痛吗?
  光是想象被无数剑气刮过身体的滋味,他就觉得后背发凉。
  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开,放在了她的腰上,然后腰部突然用力向上顶了几下,打乱了陆瑾溪的节奏。
  “啊!呀——!”陆瑾溪猝不及防,被他顶得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急忙撑住他的胸膛才稳住。
  那几下顶得很深,龟头几乎要撞进花心里去,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你看,”齐晏平喘着气说,额头的汗更多了,“我这身子还是够用的,能别用那要命的方法吗?换一个中庸一点的,比如吃点丹药……”
  陆瑾溪眼里闪过几分不屑。她扒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手指用力把他的手腕按到床上,然后腰部狠狠地向下一坐。
  “嗯!”她自己也闷哼一声。
  接着又是几下。
  她翘臀用力下坐,让肉棒每次都深深插到底,撞得花心发颤。
  这几下弄得她自己险些泄身,小腹一阵发紧,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
  齐晏平也是满头大汗,被她坐得呼吸都乱了。
  “你要是敢对薛姐姐也这样说,”陆瑾溪喘着气,脸上泛着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这事就依你。”
  说完,她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腰部摆动的速度突然加快。
  之前缓慢的节奏被彻底打破。
  她现在动得很快,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变大,臀部抬起时肉棒几乎要完全退出,坐下时又整根没入。
  湿漉漉的撞击声变得密集,“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混在一起。
  陆瑾溪咬着自己的下唇,想压抑声音,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嗯、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表情越来越难维持,眉毛微微皱起,眼睛半闭着,呼吸又急又重。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花径里的变化。
  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插在里面的肉棒,像在催促,又像在迎接。
  那种收缩越来越强,频率越来越高。
  最后几下,陆瑾溪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坐下,腰部剧烈地起伏。然后她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长长的“嗯——”的一声。
  就在这个瞬间,她花径的内壁剧烈收缩绞紧,像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住了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紧紧箍住。
  齐晏平再也守不住了。
  快感积累到顶峰,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龟头顶着那个痉挛的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精窍喷射而出,直直灌进花心深处。
  精液很多,一股接一股,冲击着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填满了花心后的空间,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爱液,湿漉漉地流了两人一身。
  休息了片刻,陆瑾溪慢慢地从齐晏平身上下来,趴在他身上将那沾满液体的肉棒舔干净,然后抬头看了看他,像是在说“心蕊能做的,我也能。”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31 06:44:31

第四十二章
  团圆夜当天,醉春阁早早闭了门。翟心蕊和几位护法、主事忙了一整天,张罗着布置内院,挂灯笼、贴窗花、摆果盘,处处透着节日的喜庆。入夜后,阁中众人聚在一起吃了团圆饭,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翟心蕊陪着喝了几杯,便借口更衣,悄悄出了沥州城,独自向清虚山赶去。
  那天陆瑾溪将可通过清虚门大阵的令牌给了她,让她团圆夜务必过来一趟。令牌贴着胸口,温温的,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一路上避开了值守弟子,循着陆瑾溪给的路线,七拐八弯,终于摸到了静溪院。
  此时已是夜,天上只有一轮明月,几点星辰,疏疏朗朗地挂着。清虚门的长老弟子们早就吃过团圆宴,各自回了住处,整座山门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松林的声音,沙沙的,像有人在远处低语。
  圆形石桌上坐了两个人,华悯秋和薛星冉。
  华悯秋还是那身月白色的襦裙,没有戴斗笠和面纱,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紧闭的眼睛低垂着。薛星冉坐在她对面,一手托腮,一手捏着一枚棋子,面前的石桌上刻着棋盘,黑白子散落其间,棋子和棋盘上带着些灵力,显然两人已经对弈了一阵。
  翟心蕊走上前,向两人欠身行了一礼。薛星冉抬眼看了一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继续低头看棋盘。她对翟心蕊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华悯秋倒是微微侧了侧头,心里觉得有些奇怪,醉春阁虽与清虚门有合作,可毕竟是魔道,陆瑾溪怎么会请她来?
  不过她没有问,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收回了目光。
  不一会儿,齐晏平端着几盘饺子从厨房出来,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得透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的馅料。陆瑾溪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几坛酒,坛口封着红纸,上面写着“忘俗优”三个字,笔迹潦草,写这字的人好像还没睡醒一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来。齐晏平很自然地在翟心蕊和陆瑾溪中间坐下,放下饺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侧头看向翟心蕊,“来了?”
  翟心蕊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薛星冉别过头去,心里暗骂一句“看了怕瞎眼睛”,便不再看那三人,将目光转向院里的老梅树。月光下,梅花开得正盛,花瓣薄如蝉翼,风一吹,便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雪。
  华悯秋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这两个人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从泗阳到中州,一路上齐晏平对她虽照顾有加,可从未有过这般亲昵。怎么现在跟这翟心蕊像情人一般,你侬我侬的?旁边的陆瑾溪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倒酒,一杯一杯地斟。
  这齐晏平,之前在她面前表现得那么专情,都快把“全世界他师妹最大”说出来了,怎么这会儿跟这魔道妖女这般亲密?她忽然觉得自己对齐晏平的了解,似乎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
  陆瑾溪倒完酒,抬起头,目光在华悯秋脸上扫过,见她眉头微蹙,神情有些异样,便轻轻咳了两声,用眼神提醒齐晏平。
  齐晏平收到信号,连忙开口解释道:“华仙子,翟舵主与在下交情颇深,还请华仙子不要介怀。”
  话音未落,脚面忽然一阵剧痛。翟心蕊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齐晏平的面目扭曲了一瞬,咬着牙,硬是把那声惨叫咽了回去,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华悯秋没注意到这些。她只是觉得奇怪,但这毕竟是在清虚门的地盘上,他们请的人,她在意也没用。况且翟心蕊也收留过她,身上这衣服还是人家给的。一个魔修还是两个魔修,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入喉,不似凡酒那般辛辣刺激,而是带着一股清甜,像春天的花蜜,又像秋天的桂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化作淡淡的灵力,温温润润地滋养着五脏六腑。华悯秋微微一怔,又喝了一口,细细品了品,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
  清虚门本就是一帮散修在清虚真人的带领下成立的。散修之中,什么人都有,自然也不缺酿酒的好手。这“忘俗优”,便是炼丹堂郭长老的得意之作。据说他花了三十年时间,翻遍了上百个古方,才酿出来这酒,那么多年来也不过二十几坛,平日连长老们都舍不得喝。
  陆瑾溪今晚一口气提了三坛过来,算是下了血本。
  几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薛星冉的话也多了,华悯秋的眉头也松开了,连翟心蕊都敢偶尔插两句嘴了。
  酒至酣处,陆瑾溪忽然放下酒杯,拉着齐晏平的袖子:“师兄,放烟花。”
  齐晏平愣了一下:“烟花?”
  “就是那个。”陆瑾溪比划了一下,从戒中拿出几块矿石,“以前你在我院子里放的那种。”
  那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和偶尔来看看他们的师父。
  齐晏平笑了笑,从戒中翻出几张烈火符,从陆瑾溪手里接过矿石,碾成粉末,小心翼翼地包在符纸里。然后走到院中,将那些特制的符纸一张一张地抛向夜空。
  “砰——砰——砰——”
  一簇簇火光在夜空中炸开,红的、金的、蓝的、紫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又像一颗颗坠落的星。光芒映在几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将这一刻定格在夜色里。
  几名值守的弟子远远看见静溪院方向有烟花,忍不住驻足张望。
  “往常代掌门这个时候应该都是与薛仙子练剑的,”一个年轻弟子挠了挠头,“今日怎么这般高兴,放起烟花来了?”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拍了拍他的肩:“你管那么多干嘛?代掌门为宗门尽心尽力,前些日子为了袁长老的事发了那么大的火,人总要找个机会放松放松的。”
  年轻弟子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再多问,提着灯笼继续巡夜去了。
  烟花放完了,夜也深了。
  薛星冉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很识趣地告辞:“我先回去了。”她看了一眼齐晏平,又看了一眼陆瑾溪,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转身便走,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
  华悯秋也没多留,欠身行了一礼,回了偏屋。
  院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齐晏平、陆瑾溪、翟心蕊。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薄薄的一层,像铺了霜。梅花的香气混在夜风里,若有若无的,沁人心脾。
  三人进了主屋,关上门。
  陆瑾溪抬手布下隔音禁制,淡青色的光幕一闪而没,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齐晏平一左一右,将两人揽进怀里。
  陆瑾溪靠在他胸口,脸微微泛红,轻声说了一句:“不害臊,刚进门就这样。”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翟心蕊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味道永远记住。
  齐晏平在两人的额头上各吻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怅然:“可惜师父不在。不然就是冒着被她劈了的风险,我也要娶你们过门。”
  话音刚落,翟心蕊便轻轻拍了他的手背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意:“不许说这种话。要是你师父真不同意,不娶我就是了。我不要名分,你只要心里有我,偶尔能来陪我就好。”
  她垂下眼,声音轻了下去。她不知道齐晏平这话是想让她放心,还是真的有这个打算。但若自己会让他受伤,那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陆瑾溪靠在他另一侧肩上,伸手揽过翟心蕊的手臂,“要是师父不同意,我也去求她,直到她同意为止。既然心蕊已经是师兄的人了,那就不能让你一个人受苦。”
  她既然能鼓励翟心蕊表明心意,那相应的心理准备自然也早已做好。这话说出来,没有一丝犹豫。
  翟心蕊抬起头,看着陆瑾溪。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勉强。翟心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只是将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齐晏平看着两人,心里涌上一股暖意,正要开口,忽然想起什么,从戒中取出一只葫芦,放在桌上。
  “先不说这个了。”他拍了拍葫芦,看向翟心蕊,“心蕊,合欢宗的典籍里有说过巴蛇的蛇血能有什么特殊功效吗?”
  翟心蕊微微一怔,低头看着那只葫芦。葫芦不大,隐隐有腥气从封口处渗出来。
  “巴蛇?”她有些难以置信,“你确定你弄到了妖王的血?”
  翟心蕊有些将信将疑地拧开葫芦盖,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涌出,熏得她眉头紧皱。她捏着鼻子,从戒中取出一个瓷碟,小心翼翼地倒了几滴出来。蛇血在瓷碟中缓缓晕开,隐隐有暗光流转。
  她将瓷碟举到眼前,仔细观察。血滴的表面偶尔泛起一丝细小的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齐晏平趁她查看的功夫,又将妖丹、鳞片和毒牙一一取出。毒牙和妖丹特意用一层灵力包裹住装在盖子透明的玉盒里,方便随时确认毒牙的情况。
  他将与巴蛇一战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略去了最凶险的部分,只挑了重要的说。翟心蕊一边听,一边将那些东西逐一拿起来细看,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她对这种妖王级别的存在也是知之甚少。但她能确定这蛇血很不简单。加上剩下的这些东西,尽管那巴蛇并非全盛时期,这些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按合欢宗的一贯做法,实力较强的蛇妖血可在处理后浸泡全身,用来锻体。”她放下妖丹,擦了擦手指上的残液,“也可入药,效用应该不差。不过这毕竟是大妖的东西,难保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她想了想,又道:“正好我之后要去总舵,可以向杨舵主问问,或者去藏经阁查查典籍。”
  陆瑾溪拿起那枚妖丹,在指尖转了转,目光沉静:“那就再等等吧。这东西损坏了事小,若是那大蛇留了什么后手,那就亏大了。”
  齐晏平点了点头,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收回戒中。
  “今天就别管这些琐事了,“陆瑾溪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又混着点俏皮,“你当我叫心蕊过来是来说这些?”
  她说完,不等齐晏平反应,手就直接伸向他的衣领。手指抓住衣襟边缘,用力往两侧一拉。
  “哗啦”一声,布料被扯开,齐晏平的胸口整个露了出来,皮肤在房间里皎洁的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的线条清晰可见。
  陆瑾溪拉着他的衣襟没松手,眼睛直直看着他。“还等着我来帮你?”她挑了挑眉,嘴角弯起,“那我可就带着心蕊下山去了。”
  说着,她真的松开手,转身走到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翟心蕊身边。她很自然地牵起翟心蕊的手,手指扣进对方指缝里,然后作势就要往门外走。翟心蕊被她牵着,脸颊微微泛红,眼睛看了齐晏平一眼,又垂下睫毛,倒也没挣脱,就这么任由她牵着。
  “别,好师妹。”齐晏平赶紧出声,同时伸出手,一把抓住陆瑾溪的手腕。
  他稍微用力,把陆瑾溪往回拉。陆瑾溪也顺势整个人往后倒,正好倒进他张开的怀里。齐晏平用右手及时垫在她后脑勺下,免得她磕到,然后左手也没闲着,伸长手臂,抓住了翟心蕊坐着的那把椅子的扶手。
  他手臂一用力,连人带椅子一起拉了过来。木制椅腿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摩擦声,翟心蕊轻呼一声,身体随着椅子移动微微后仰,又赶紧稳住。
  现在三个人挤在了一起。陆瑾溪侧躺在他怀里,头枕着他右手臂;翟心蕊坐在椅子上,身体因为被拉近而微微前倾。齐晏平左右看了看,然后两只手同时行动,右手探向怀里陆瑾溪的胸前,左手则伸向旁边翟心蕊的衣襟。
  他的手指从衣领开口处滑进去,掌心贴上她们胸前的衣物。
  但刚伸进去,他就感觉手感有些不对劲。
  陆瑾溪平时穿的亵衣他是知道的,是那种棉质的布料,摸上去柔软但实在。翟心蕊的他也见过,是细滑的丝绸材质。但现在手掌贴上去的感觉……完全不是那样。
  这触感太薄了,薄得像一层纱,而且上面还有凹凸的纹理。
  齐晏平愣了一下,手指动了动,指腹在布料上摩挲。这布料又薄又透,带着点微微的粗糙感,像是编织的网格。
  他扭过头,先看向左边的陆瑾溪。她外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有些松了,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里面那层“亵衣”的真正样子。
  那不是寻常的亵衣。
  那是一块被镂空编织的、如蝉翼般半透明的薄纱。纱的网格很细密,但孔洞足够大,透过那些小小的菱形孔洞,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底下的皮肤,还有皮肤上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尖。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透过纱孔看得一清二楚。
  齐晏平又立刻扭头看向右边的翟心蕊。她的衣襟也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松了些,从敞开的领口看进去,里面穿的同样是这种薄纱。浅色的纱贴合着她胸前的曲线,两团雪白的软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尖同样是粉色的,挺立着,透过网格清晰可见。
  就这样看,都能直接把乳尖看了个清清楚楚。
  齐晏平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往身下冲,眼睛还盯着两人薄纱下那诱人的风景,脑子里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下身那根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变硬。
  陆瑾溪原本侧躺在他怀里,背正好贴着他小腹。现在那根硬挺的肉棒就抵在她后背中央,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硬物的温度和形状。
  她浅浅笑出声来,肩膀因为笑声轻轻颤了颤。“看来我没选错,”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这衣服就这么刺激?”
  齐晏平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他别过脑袋,视线飘向床幔,“这叫什么衣服,蒙眼睛上都能看见路。”
  “那我们去换下来?“陆瑾溪笑道,说着还真动了动身子,作势要起来。
  “换来换去的,多麻烦,”齐晏平赶紧说,手臂紧了紧,不让她起身,“良宵苦短。”
  他说着,那两只原本停住的手又重新动了起来。右手在陆瑾溪胸前,左手在翟心蕊胸前,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纱,重新按上了她们的柔软。
  这次他动作更直接了。修长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能清楚感觉到薄纱下乳房的温暖和柔软。他轻轻揉捏着,指腹隔着纱网按压那挺立的乳尖。乳尖被按得微微下陷,又弹回来,纱网的粗糙感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接触的微妙触感。
  “嗯……”陆瑾溪最先发出声音,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
  翟心蕊咬了下嘴唇,但很快也忍不住了,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小的呻吟。
  齐晏平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拨。他用指腹按住乳尖,轻轻画圈按摩,偶尔用指尖隔着薄纱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薄纱被他的动作弄得微微移动,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娇声渐渐响起。陆瑾溪的呼吸变重了,翟心蕊的脸越来越红。而齐晏平胯下那根肉棒,一直直挺挺地顶在陆瑾溪背上,热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硬邦邦的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身下那根一直挺立的肉棒被压着,齐晏平感觉确实有些不自在。倒不是疼,只是那硬邦邦的东西被闷在布料和陆瑾溪的背之间,又热又涨,还得克制着不能乱动。陆瑾溪也感觉背上一直被那硬物顶着,虽然不难受,但总归有点分心。
  于是她动了动,从他怀里慢慢坐起来。陆瑾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的衣裙,又抬眼看了看齐晏平,嘴角弯了弯。
  “索性脱了算了。”她说着,手就伸向了腰侧的衣带。
  手指灵活地解开系带,外裙的束腰松开,布料立刻变得宽松。她抓住衣襟往两侧一拉,整件外裙就从肩膀上滑了下去,堆在腰间。她没停,继续把裙子完全褪下来,随手扔到床边。现在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的薄纱亵衣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那件薄纱亵衣在月光下几乎半透明,浅蓝色的纱织成细密的网格,紧紧贴合着她胸前的曲线。两团雪白的乳房被托在里面,形状饱满圆润,透过纱网能清清楚楚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还有顶端那两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同样的浅蓝色亵裤遮住了下身。布料也是薄纱材质,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在胯间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透过纱网,能隐约看见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卷曲的毛发在纱孔间若隐若现,颜色深黑,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再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轮廓也能微微看见,只是被纱挡着,看不太真切。
  这画面看得人血脉贲张。
  另一边,翟心蕊看见陆瑾溪脱了,也慢慢动作起来。她坐在椅子上,手指有些颤,但还是解开了自己衣裙的系带。淡青色的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薄纱亵衣。
  她的亵衣也是薄纱的,颜色比陆瑾溪的浅一些,更接近月白的淡青。纱同样透明,紧紧裹着她胸前那对苹果大小的乳房。乳形很好看,比起陆瑾溪小了一些,但在她这略显玲珑的身子上就是绝配。同色的亵裤遮住下身,布料贴着皮肤,能隐隐看见阴部的轮廓,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薄纱被爱液沾湿,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状。
  齐晏平看着两人,喉咙动了动。他也伸手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把上衣完全脱掉,扔到一边。裤子也褪到膝弯,最后踢掉。
  那根被压抑了半天的肉棒终于完全露了出来。
  它直挺挺地竖着,尺寸不小,棒身青筋微凸,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最前端的龟头是紫红色的,又大又圆。
  陆瑾溪走到翟心蕊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这家伙说你会用嘴,“她的眼睛看着齐晏平,嘴角带着笑意,“弄得他更舒服一些。我也想学学。”
  说完,她手上微微用力,把翟心蕊往前轻轻一推。
  翟心蕊被她推得站起身,往前踉跄了一小步,正好跌进齐晏平张开的怀里。齐晏平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的瞬间,两张脸都“唰”地红了。
  齐晏平的脸热得发烫,从脸颊红到耳朵尖。翟心蕊更是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粉色。她虽出身合欢宗,但毕竟是一舵之主,平日里在下属面前也算威严,而且现在还是在自己情郎面前,听了陆瑾溪这么直白的话,多少是有些羞耻。加上这里还有陆瑾溪在看着,她也比之前和齐晏平独处时收敛了许多,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翟心蕊有些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齐晏平。四目相对,两人的脸上愈发滚烫,呼吸都变得有点乱。她能看见他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那份藏不住的温柔。
  她憋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小声的一句:“真的?”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又带着点期待。
  齐晏平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头。他下巴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嗯。”
  翟心蕊的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暖意。那暖意从心口蔓延开,流遍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又在他怀里靠了会儿,脸颊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很快。
  然后她才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弯了弯,准备跪到他身前的地上。
  “且慢,”齐晏平却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去。他把她扶起来,让她站直。“我站起来就好。”他说着,自己站起身,然后牵着她走到椅子旁,扶着她重新坐下。
  他自己则站到她面前,双腿分开站着,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脸,高度差不多齐平。
  翟心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低下头。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变得坚定了些。她张开嘴,唇瓣微微分开,然后往前凑,轻轻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最开始只含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口腔又湿又热,立刻包裹住了龟头的顶端。她的舌头动了动,先是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舌面滑过冠状沟那道浅沟,然后慢慢往上,舔过龟头顶端光滑的表面。
  舌头很软,很灵活。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底部慢慢舔到最顶端的精窍处,舌尖在那里轻轻点了点。
  “嘶……”齐晏平倒吸一口气,腰猛地一软,差点没站稳。那种酥麻感从龟头窜上来,直冲后腰,让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翟心蕊没停。她的舌尖继续动作,在精窍周围轻轻打转,偶尔用舌尖那一点去触碰精窍。每一次轻点,都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微微跳动。
  陆瑾溪也凑了过来。她走到齐晏平身侧,弯下腰,脸凑得很近,仔细看着翟心蕊的动作。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几乎要碰到翟心蕊的额头,表情认真得像在观摩什么重要技法。
  齐晏平余光瞥见她的样子,他知道,要是把陆瑾溪扔在一边不管,任由她这么干看着,待会儿这屋子里的醋味就要熏死人了。
  他伸手,一把将陆瑾溪拉进怀里。
  陆瑾溪轻呼一声,身体被他拉得靠过来,侧身贴着他。齐晏平两手并用,左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团隔着薄纱的柔软,五指张开,整个握住。薄纱的网格摩擦着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底下乳房的温热和弹性。他轻轻揉捏着,指腹隔着纱网按压那挺立的乳尖。
  右手则往下探,顺着她腰侧滑下去,滑过大腿外侧,最后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隔着那层浅蓝色的薄纱亵裤,贴上了她阴部的轮廓。布料已经很薄了,加上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指尖能清楚感觉到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状,还有透过纱网传来的热度。他手指动了动,轻轻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指腹能感觉到纱网下皮肤的柔软,还有微微的湿润感。
  翟心蕊见陆瑾溪凑得那么近,眼睛亮亮的像真想学,就把含在嘴里的紫红龟头慢慢吐出来。嘴唇离开时带出一丝晶亮的唾液,拉成细细的丝,在月光下闪了闪。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像在慢慢舔一根糖葫芦上的糖浆一样,每一下都放得很慢,让陆瑾溪能看清楚。
  舌面先贴着棒身下面的青筋滑上去,温热的舌头带着湿润的触感,把刚才沾上的唾液和透明液体一起抹开。舔到中间时,她舌尖轻轻卷了一下,把鼓起的血管位置多舔了两下。继续往上,舌头绕过冠状沟那道浅浅的沟,慢慢舔过整个龟头表面,舌尖在光滑的顶端打转,把精窍周围渗出的透明液体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伸手托住下面那两颗睾丸,手掌温热地包裹着,轻轻捏了捏。手指软软的,每捏一下,那两颗东西就在她掌心微微滚动,肉棒前端就又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往下流。她就这样一边舔一边捏,动作慢悠悠的,口腔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齐晏平站在那里,下身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陆瑾溪凑近看着的视线让他有点热,但更多的是翟心蕊舌头和手带来的触感。舌头湿热柔软,一下一下舔得又仔细又温柔,手掌捏着睾丸的力道不重,却让快感一点点堆积。他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左手在陆瑾溪胸前揉捏的节奏变缓,右手探在她亵裤下的手指也只是轻轻按着那处湿润的花径入口,没有继续往里动。呼吸开始加重,胸口起伏得明显了一些。
  翟心蕊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舌头舔得更慢了些。她张开嘴,再次把肉棒含进去。这次不像刚才只含龟头,而是慢慢往下,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直到嘴唇几乎碰到根部附近的皮肤。口腔里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棒身,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卷动,刺激着整根肉棒从根到龟头的每一寸。
  她开始慢慢退出来,嘴唇紧紧抿着棒身,舌头一路刮过青筋和冠状沟。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时,又慢慢含回去。吞吐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每一次都让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柔软完全贴合肉棒。
  齐晏平被这感觉弄得腰一下子软了,像被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上来。他手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左手还搭在陆瑾溪胸前的薄纱上,掌心能感觉到她乳尖隔着纱网硬硬的触感,右手手指停在陆瑾溪花径入口处,能摸到那里温热的蜜液已经沾湿了指尖,但他整个人都被下身的快感占据了,脑子里暂时什么都顾不上。
  翟心蕊的吞吐渐渐快了一些,脑袋前后移动的幅度变大,嘴唇每次含到根部时,喉咙那里会轻轻收缩,裹得龟头更紧。口腔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棒身流下来,把两颗睾丸也弄得湿湿的。
  “不行……不行了……”齐晏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他一只手按在翟心蕊的头顶,手指插进她发丝里,轻轻扶着。腰往前挺了挺,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嘴里,直直顶向喉咙深处。
  翟心蕊喉咙动了动,顺从地含得更紧。下一刻,齐晏平身体颤了一下,白浊从精窍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精液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带着热气,把她口腔深处都填满了。有些没来得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陆瑾溪还在旁边看着,眼睛眨了眨,手指抓了抓齐晏平的胳膊。齐晏平射完后,喘了几口气,手慢慢从翟心蕊头顶滑下来,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声音低低的:“心蕊……辛苦了……”
  他另一只手还搭在陆瑾溪身上,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按了按乳尖,又往下,在花径入口那里轻轻揉了揉湿润的地方,像在安抚她刚才被冷落了一会儿。
  翟心蕊的手指轻轻抹过嘴角,指腹蹭到一点黏稠的白浊精液。那精液还带着体温,在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她看着指尖上那点乳白色的液体,睫毛颤了颤,然后张开嘴,将指尖含进去,舌头卷过,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接着她喉咙动了动,咕咚一声,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能清楚看见她脖颈处喉结的滚动,还有吞咽时下巴微微仰起的弧度。咽完后,她缓缓舒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脸颊上还泛着情事后的潮红。
  齐晏平弯下腰,双手捧起她的脸。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抹掉最后一点湿润的痕迹。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嘴唇刚碰到,翟心蕊就猛地偏开头,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别……别……”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羞窘,“还有味……脏……”
  齐晏平没理会她的推拒,手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他重新吻上去,这次更坚定,嘴唇完全封住她的。舌头撬开她还在轻颤的齿关,滑进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卷住她想要躲闪的舌尖,交换着彼此唾液里混合的精液味道。翟心蕊起初还轻轻挣扎,手抵着他胸口推了推,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掠夺每一寸空间。
  过了好一会儿,齐晏平才慢慢退开。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重,“你都不嫌我,我又何必嫌你?”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又吻了上去。
  这次翟心蕊不再挣扎了。她闭上眼睛,手从推拒变成轻轻抓着他的肩膀,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继续搅动,温顺地回应着,舌尖偶尔怯生生地碰碰他的。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着两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陆瑾溪在旁边看着,瞥了齐晏平一眼,嘴角撇了撇。她弯下腰,凑到齐晏平还半硬着的肉棒前,仔细看了看上面残留的痕迹。龟头上还有些白浊的精液和亮晶晶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滑了一点。
  她学着刚才翟心蕊的动作,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龟头顶端的精窍上,那里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然后她沿着冠状沟那道浅沟慢慢舔了一圈,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掉。舌头很软,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舔完龟头,她又顺着棒身往下舔,把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都清理干净,偶尔吞咽一下,喉咙轻轻滚动。
  清理完后,她抬起头,伸手在齐晏平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下。
  “嘶——”齐晏平吃痛,和翟心蕊的吻这才分开。
  陆瑾溪把翟心蕊拉到一旁,两人凑得很近,额头几乎贴在一起。她压低声音,在翟心蕊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细如蚊蝇,齐晏平听不清具体内容。翟心蕊也贴着陆瑾溪的耳朵说了几句,说完以后,陆瑾溪的脸也红了起来,从脸颊红到耳根,眼神有些飘忽。
  然后陆瑾溪牵着翟心蕊的手,两人一起走向床边。陆瑾溪先躺下去,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腿微微分开。翟心蕊跟着爬上去,趴在她身上,两人胸口贴着胸口,腿交叠在一起。翟心蕊的臀部向上抬起,和陆瑾溪并排的四瓣娇臀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齐晏平眼前。
  陆瑾溪的臀形饱满圆润,皮肤白皙,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翟心蕊的臀稍微小巧些,但同样挺翘,两瓣臀肉紧紧并拢,中间的臀缝深深陷进去。四瓣雪臀就这样并排对着齐晏平,臀缝间能隐约看见底下阴部的轮廓,若隐若现,比直接裸露更加诱人。
  这画面之香艳,让齐晏平那半软的胯下之物一瞬间充血挺立,直直地竖起来。
  他走到床边,双手分别放在两人的臀上。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能清楚感觉到臀肉的弹性和柔软。他轻轻揉捏着,手指陷进软肉里,又弹回来。两人的体香混在一起,此刻混合成一种让人心痒的气息。
  他的右手往下探,手指滑过陆瑾溪的臀缝,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碰到那处紧闭的花径入口,那里还有些紧致,没有完全湿润。于是他不用力往里顶,只是用指腹在入口附近来回轻刮,绕着细缝边缘画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嫩肉,摩擦那个敏感的小肉核。
  左手则探向翟心蕊的花径。刚碰到就感觉到一片湿润,那里的蜜液已经很多了,入口温热湿滑。他的食指没有阻碍地滑了进去,整根手指没入紧致的花径里。内壁的褶皱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手指,每一道皱褶都清晰可感。
  陆瑾溪这边在他的轻刮下也渐入佳境。花径入口渐渐放松,蜜液开始渗出来,把齐晏平的指腹弄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慢慢往里探了一点,指节顶开紧致的入口,在花径前半段轻轻摩擦着中间的软肉。蜜液顺着他手指和蜜穴的间隙流出来许多,把两人腿间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湿亮。
  翟心蕊的喘息声渐渐变大,趴在她身上的身体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跟着齐晏平手指抽动的节奏轻轻晃动。“嗯……哈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软媚。
  齐晏平两手加快速度。右手在陆瑾溪花径里加快摩擦,手指弯曲,指腹用力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左手在翟心蕊花径里快速抽送,每次插入都直抵深处,指根撞在蚌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陆瑾溪腰猛地向上挺起,翟心蕊身体剧烈颤抖,两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们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齐晏平还在动作的手指上,也溅了一些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她们俩还在喘气,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粉色光泽,蜜液在腿间湿漉漉地发亮。可齐晏平已经等不及了,胯下那根肉棒胀痛得厉害。
  他右手握住棒身根部,左手轻轻分开陆瑾溪还微微颤抖的腿。那处蜜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开一合,两片粉嫩的蚌肉湿润地张合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湿润的花径入口,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齐晏平扶着肉棒,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缝隙,慢慢往前推。
  龟头顶端刚碰到入口,就被温热的蜜液包裹了。他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蚌肉,滑进了湿润紧致的花径里。能清楚感觉到入口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接纳着他的进入。
  “别……刚刚才……嗯——”陆瑾溪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满足,又有点承受不住的轻颤。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翟心蕊的肩膀。
  齐晏平没有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在那略低一些的位置停了下来,龟头顶到了一个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区域,那里的褶皱格外密集,内壁的软肉温湿绵软。他的嘴角带起一丝浅笑,眼睛看着陆瑾溪泛红的脸。
  然后他开始对着那块软肉来回顶弄。
  腰部轻轻向前送,让龟头深深陷入那片软肉里,然后慢慢退出一点,再重新顶进去。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过那个敏感点,不深不浅,就在那个位置来回研磨。
  “呀——啊!”陆瑾溪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一时的刺激太强了,她感觉整个花径瞬间缠紧,内壁的褶皱同时吸吮着插在里面的肉棒,收缩的力道大得让齐晏平都闷哼了一声。她紧紧抓着翟心蕊,手指陷进对方肩膀的皮肤里,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腿也绷直了,脚趾紧紧蜷缩。
  齐晏平也没放过翟心蕊。
  他左手伸下去,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翟心蕊花穴前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豆。指腹揉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力道很轻,但节奏很快,像在拨弄什么精巧的机关。右手则放在她小巧的臀部上,掌心整个覆住一边臀瓣,慢慢揉捏着。那臀肉又软又有弹性,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
  “嗯……哈啊……”翟心蕊被弄得浑身酥痒,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她趴在陆瑾溪身上,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用自己的下身一下一下摩擦着陆瑾溪的下身。两人的阴部贴在一起,湿漉漉的皮肤互相蹭着。
  两只美穴就这样相互剐蹭着。陆瑾溪的花径因为抽插而微微张开,翟心蕊的蚌肉则因为爱抚而湿润翻开,两处娇嫩的部位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滋“水声。混合的蜜液从两人腿间滴落,正好滴在齐晏平正在陆瑾溪花径里抽插的肉棒上。
  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棒身流下去,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齐晏平能感觉到每次抽插时带出的蜜液更多了,花径里越来越湿滑,紧致中带着润滑的快感。
  “那里……太敏感了……呀……呀——”陆瑾溪眼角流了几滴清泪,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的银发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明显是愉悦的,身体诚实地面向更多刺激。
  齐晏平听了,腰部用力,再向里深深一进。
  这次他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撞在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闷响。他双手扶着翟心蕊的嫩臀,以此为支点,胯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陆瑾溪的肉臀。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混着湿润的水声。陆瑾溪的臀肉被他撞得微微颤动,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
  齐晏平双手移到翟心蕊臀部两侧,手指张开,握住两瓣臀肉,然后轻轻向外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中间的私处一览无余。
  翟心蕊配合地提起腰,臀部向上抬了抬,让那处娇臀离齐晏平更近些。随着她的动作,两片粉色的蚌肉跟着打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芳草覆盖的蜜穴入口。浅处的褶皱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湿润发亮,层层叠叠的嫩肉微微收缩着,蜜液正从深处慢慢渗出来。
  齐晏平用右手拇指蹭了蹭她那两片柔软的蚌肉。指腹从小豆下方开始,顺着缝隙往下,轻轻刮过整个花穴的外面,动作很轻,很慢。
  “啊……”翟心蕊轻哼一声。
  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从她花径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拇指流下来,滴在陆瑾溪的腿间。
  陆瑾溪的腰随着齐晏平的抽插轻轻摆动,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脯起伏得厉害。
  齐晏平把双手挪到下面,左手继续揉捏翟心蕊的臀,右手则探到陆瑾溪腿间,弄了弄她那两片薄薄的蚌肉。手指轻轻分开蚌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然后用指尖在那颗小肉核周围画圈。
  接着他双手一起抓住陆瑾溪的肉臀,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腰部开始加快速度冲击,抽插的节奏猛然变快。
  “要,要不行了”陆瑾溪被多重的刺激弄得浑身酥麻。花径里被肉棒快速摩擦,小豆被指尖撩拨,臀部被用力抓着,这些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记摆腰配合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齐晏平感觉到她花径开始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到顶点了。他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前挺,龟头深深顶住花心,紧紧抵着那个柔软的宫颈口。
  然后精关松开,浓浓的白浊灌入,逐渐填满整个空间,有些白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混着蜜液流了出来。
  齐晏平没有一刻停留。
  肉棒刚从陆瑾溪花径里抽出来,棒身上还沾满了混合的蜜液和残留的白浊精液,在月光下湿漉漉地发亮,龟头紫红挺立,完全没有软下来的迹象。他腰部一挺,将那个还硬邦邦的阳根对准了趴在上方的翟心蕊的娇穴。
  龟头抵上她湿滑的入口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非常湿润了,两片蚌肉柔软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温热的花径。
  然后他腰部用力,猛地插了进去。
  “呀——!”翟心蕊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肩膀耸起,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叫。那根粗硬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挤开了她湿滑的蚌肉,整根没入温热紧致的花径深处,龟头直直顶到了花心。
  躺在下面的陆瑾溪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身体微微颤抖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腿间湿漉漉一片,精液正从她花径里缓缓往外流。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两人交合的部位,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翟心蕊双手撑在陆瑾溪两侧的被褥上,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她开始不停地向后挺腰,臀部有节奏地摆动,主动配合着齐晏平的抽插。每一次向后挺,都让齐晏平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精准地撞在花心那个柔软的点上。
  “嗯……哈啊……”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齐晏平从背后抱住翟心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根。舌尖滑过耳廓柔软的轮廓,在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停留,温热的呼吸喷进她耳朵里。
  “心蕊,”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喘息,“我想试试你要是用上合欢宗的功法会是什么感觉。”
  翟心蕊身体微微颤了颤,耳朵被他舔得发痒。她偏过头,脸颊泛红,娇声答道:“你不一定受得住的。”说这话时,她腰部还在继续向后挺,让肉棒在她花径里深深浅浅地抽送,臀肉撞在齐晏平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齐晏平笑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相,信,我。”
  这三下顶得又重又深,翟心蕊手差点没撑住,胳膊一软,身体向下沉了沉,险些直接倒在陆瑾溪身上。她赶紧重新用力撑住,手指抓得更紧,呼吸乱成一团。
  “那……“她喘了口气,声音软软的,“我来了。”
  话音刚落,齐晏平就感觉到插在她花径里的肉棒被一股奇妙的力道包裹了。
  那些原本只是被动缠绕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内壁的软肉一圈圈收紧,紧紧箍住棒身,力道均匀而持续,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按摩。然后缓缓松开,给下一次抽插让出空间。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循环往复,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肉棒上最敏感的区域。
  更奇妙的是花心。
  那个深处的宫颈口像是有意识一般,主动吸住了龟头的前端。宫颈口吸住龟头,轻轻往里拉,然后放开。再吸住,再拉,再放开。那种被深处主动吞吮的感觉让齐晏平倒吸一口气,腰都麻了半截。
  翟心蕊的娇媚喘息声完全没停下来过。她一边用功法控制着花径的收缩,一边还不停地用声音引导着他:“快些……再快些……给我……给我……”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催促,又带着点诱惑。
  哪里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诱惑?
  齐晏平眼睛都红了。他腰部开始几近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插回去。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像雨点。
  蜜液也是越插越多。每次肉棒抽出时,都带出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棒身流下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湿滑。那些液体好像根本流不完似的,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从她花径深处涌出。
  “嗯——好棒……”翟心蕊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声音酥像化开的蜜糖,“再来……再来嘛~”
  她扭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齐晏平,嘴唇微微张开:“抱我……抱我~”
  齐晏平顺从地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他双手向下探,从她大腿下方穿过,手臂发力,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翟心蕊轻呼一声,身体悬空,重量全落在齐晏平手上。她腿自然地分开,环在他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深,齐晏平能感觉到肉棒以更垂直的角度插在她花径里,龟头几乎要顶穿花心。
  他就这么抬着她,继续激烈地冲刺。腰部用力上挺,让她身体随着每次顶撞上下晃动。
  “啊……哈啊……”翟心蕊被顶得声音都碎了。
  股股蜜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喷出来。每次齐晏平深深顶入时,那些温热的液体就被挤得从边缘溅出,落在两人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哦哦……就是这样……”翟心蕊喘着气,眼睛半闭着,脸上全是情动的潮红,“对~再深些……”
  她花径内收缩得越来越紧,那些活过来的褶皱蠕动得更快了,花心的吮吸也变得更用力。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从根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按摩、吮吸着。
  齐晏平感觉到精关难守,快感积累到了顶峰。他喉咙里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全力向前挺。
  猛顶到底。龟头深深陷进花心最深处,紧紧抵着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同时他手臂用力,将悬空的翟心蕊重重按下来,让她身体完全沉在自己身上,让结合达到最深。
  然后精关松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从精窍里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花心深处。这次的量丝毫不比刚才的少,带着他的体温,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填满了子宫的每一寸空间。
  翟心蕊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痉挛般绞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齐晏平的脑袋从刚才那场激烈的幻术中慢慢冷静下来,他感觉有一团东西自翟心蕊的身体里传到自己的丹田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不再那么狂乱,身体也从那种近乎疯狂的冲刺状态中放松。
  他挺了挺胸,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低头对还趴着的翟心蕊说:“你看,我这不是轻轻松松就……”
  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眼睛瞪大,嘴巴微微张开,表情凝固在脸上。
  因为翟心蕊根本就没变过位置。
  她一直趴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撑在陆瑾溪两侧的被褥上,臀部微微翘起,腿分开跪着。根本没有被抱起来,根本没有悬空,根本没有那个激烈冲刺的姿势。她就那样原封不动地趴着,身体甚至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此刻她正捂着嘴,肩膀因为忍笑而轻轻颤抖。手指捂住大半张脸,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里面满是促狭的笑意。躺在下面的陆瑾溪也一样,她侧着脸看着齐晏平,嘴角咧开,已经快憋不住笑出声来。
  “噗……哈哈哈……”陆瑾溪先笑出了声。
  翟心蕊也松开了捂嘴的手,也跟着笑起来。
  齐晏平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粉色。他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耳根热得厉害。他赶紧别过脸,抬起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那咳嗽声有点刻意,明显是为了掩饰尴尬。
  “咳……那个……”他眼睛看着床尾的雕花,声音有点不自然,“合欢宗的法术还是很精妙的嘛。”
  翟心蕊笑得更欢了。她慢慢挪开身子,从趴着的姿势变成坐起来。膝盖从陆瑾溪身体两侧移开,腿伸直,然后转过身,坐在床沿。
  月光照在她身上,能清楚看见她双腿之间的状态,那两瓣粉色的蚌肉因为刚才的交合而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边缘泛着情事后的深粉色。从花径深处,白浊正一点一点地滴下来,黏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在膝盖上方留下亮晶晶的痕迹。有些滴在了床单上,浸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她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板上,站稳后转身面对还坐在床上的齐晏平。她没急着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腰,双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如果你修为再高一些,或者稍微防备一下”,她声音温柔,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嘲笑,只有安慰,“刚才的媚术和幻术就没什么作用了。”
  说完,她凑得更近,嘴唇贴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很厉害的。”
  这句话说完,她还轻轻在他耳垂上啄了一下,柔软的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垂。
  然后翟心蕊蹲下身,张开嘴,把显得有些失落的肉棒舔干净。清理干净后,她站起身,手指在他的丹田处轻点,一道淡粉色的微光亮起,跟着她手指的指引,流向他的头顶,齐晏平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瑾溪说你的魂魄残缺,这双修的功法能滋养你的魂魄,瑾溪的修为和你差了太多,她的阴元容易伤到你,等你体质再强上一些应该就能吸收她的阴元了。”说完,翟心蕊牵着他的手,两人向床上倒去。
  三人就这样并排躺下了。床确实稍微挤了些,陆瑾溪在最里面,贴着墙;齐晏平在中间;翟心蕊在最外面,半个身子几乎要悬空。他们侧着身,肩膀挨着肩膀,腿交错在一起。齐晏平能感觉到左边陆瑾溪温热的背贴着自己手臂,右边翟心蕊柔软的乳房压着自己肋侧。床铺被三个人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被子只能盖到胸口,但谁也没在意这个。
  陆瑾溪还在笑着。她转过头,看着齐晏平,眼睛亮晶晶的。
  “师兄,”她声音里满是笑意,“你刚才那副样子,一脸自信地说‘轻轻松松’,然后低头的个表情,”她顿了顿,笑得更欢了:“我能看一辈子!”
  齐晏平脸又红了。他伸出手,在被子下面准确找到陆瑾溪的臀部,五指张开,狠狠捏了一把。掌心陷进那团饱满的软肉里,力道不轻,捏得臀肉在他手里变形。“不许!”他板起脸,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你要这样的话,我就教训教训你,以正夫纲!”
  陆瑾溪“哎哟”一声,身体被他捏得往前缩了缩,但笑声根本没停。
  “好大的威风啊——”她拖长声音,语气夸张,眼睛眯成两条缝,“师妹我好害怕啊——”但嘴里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她刚说完就大笑起来,肩膀笑得直抖,连带着整张床都跟着微微晃动。
  翟心蕊也笑了,她侧过身,手臂环住齐晏平的腰,脸贴在他肩膀上,身体因为笑而轻轻颤动。
  齐晏平被两人笑得没脾气,干脆也笑了。他左手揽住陆瑾溪,右手抱住翟心蕊,把两人都往怀里带了带。三个人就这样挤在一张不算大的床上,身体贴在一起,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瑾溪伸手去挠齐晏平的腰侧,他躲了一下,反过来去抓她的手。翟心蕊也加入,手指轻轻戳他肋下怕痒的地方。三人你推我搡,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笑声一阵接一阵,有时候是陆瑾溪清脆的大笑,有时候是翟心蕊压抑的轻笑,有时候是齐晏平无奈的苦笑。
  打闹持续了好一阵子。有时候安静几瞬,然后谁又说句什么,又引爆新一轮的笑声。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三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皮肤挨着皮肤,温度互相传递。
  直到半夜,笑声才渐渐小下去。
  陆瑾溪先累了,她打了个哈欠,身体放松下来,脑袋靠在齐晏平肩膀上,眼睛慢慢闭上。翟心蕊也安静了,她调整了下姿势,让躺得更舒服些,呼吸变得均匀。齐晏平左右看了看,手臂轻轻环着两人,也闭上了眼睛。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7 09:49:31

第四十三章
  “自高祖皇帝开国以来,大周国祚两万三千四十三年。历代皇帝恪守本心,勤政爱民。朕高存良,在此叩拜列祖列宗,为大周求万世之太平。”
  高存良立于高台之上,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穿玄色龙袍,胸口处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他的声音在法术的加持下传遍了整座太庙,一字一句,沉稳有力,尽显帝王霸气。
  台下文武百官齐齐低头,无人敢直视天颜。
  荀毅站在文官队伍中,一身青色官服,胸前绣着鹭鸶,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他虽已高中状元,但授官未久,品阶尚低,只能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隔着几排人影,他隐约能看见武官队伍里有一个红色的身影,上绣豹子,身姿挺拔,在一众武官中也是格外扎眼。
  他微微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
  那女子生得极美,眼似柳叶,身形高挑,眼角有一颗泪痣,但同时身上也有股英气,目不斜视,让人看着有些发怵。展炑,神机门少门主,六扇门金刀捕头之一。
  荀毅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高存良向列祖列宗的牌位奉上五谷及牲畜,拱手作揖,深深拜了三拜。台下百官随之跪地,行三叩首大礼,额头触地,衣袍窸窣作响。
  礼毕,身边的老太监扯着嗓子喊道:“祭祖仪式结束,请百官随陛下到宫中享宴——”
  声音拖得长长的,在太庙上空回荡。
  宴席设在宫中大殿,殿内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高存良坐在主位,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各色佳肴。百官依次入座,一一上前敬酒。
  因百官之中不全是修士,菜品美酒皆是凡物,但仍在御厨的精心料理下别有一番风味。清蒸鲈鱼、红烧蹄髈、八宝鸭、芙蓉蟹斗……一道道佳肴端上来,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殿中央,舞姬身着薄纱裙,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水袖轻扬,腰肢款摆,随着丝竹之声翩翩起舞,引得不少官员频频侧目。
  荀毅坐在自己的席位上,浅斟慢饮,目光偶尔扫过殿中的舞姬,更多时候则是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不知在想什么。
  席间,一个年过四十、蓄有胡须的男人和高存良对上了眼色。那男人身穿红袍,上绣孔雀。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起身离席。不多时,高存良也借着更衣的由头,离开了大殿。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偏殿。
  殿内无人,烛火静静地燃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红袍男人对着高存良拱手行了一个大礼,腰弯得很深:“微臣荀知千,拜见陛下。”
  “你侄子的结案陈词,你看过了没?”高存良从戒中取出一卷文书,随手扔了过去。文书在空中展开,落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荀知千脚边。
  荀知千弯腰捡起,捧在手中,快速扫了一遍。他的脸色没有变,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陛下,”他抬起头,斟酌着措辞,“荀毅他年少不知事,此案牵扯过多,一时考虑不周全,还请陛下恕罪。”
  高存良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荀知千,负手而立。窗外是御花园的景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可他的目光却落在很远的地方,像是透过那些花木在看别的东西。
  “这常明远管理律阳以来,先后向朕参了景王和幽王举荐的人,说他们欲向他行贿。把景王和幽王的人从他身边全给摘出去了。”
  他转过身,看着荀知千。
  “他倒是挺清高嘛。”
  荀知千低着头,不敢接话。
  高存良收回目光,走回案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这侄子破案挺快,可惜办事太急躁。”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正好让他跟着冯庆元待一段时间。不要让他步了你那大哥的后尘。”
  荀知千心里一凛。冯庆元,当朝大学士,当年考中探花进了翰林院,为人圆滑,在翰林院里混得风生水起。让他跟着冯庆元,既是磨砺,也是敲打,太聪明的人,容易走错路。
  “是。”他深深叩首,“微臣一定会提醒他的,让他跟着冯大学士好好领悟为官之道。”
  “退下吧。”高存良摆了摆手。
  荀知千告退,退出偏殿,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走在回廊上,脚步沉稳,心里却翻涌不止。
  这个侄子,头脑灵光,却太过年轻气盛,和自己大哥当年一模一样。不知是福是祸,像他们这样不修仙术的世家,要想在朝堂上立足,讨好皇家是必修的课程,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那些仙门中人,明面上愿意叫他一声荀尚书,背地里很难说会管他这样的文臣叫什么,毕竟就是那些太监,不少也是有修为的。
  他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
  午后,高存良带着皇子们去了宫外的密林里春狩。禁军随行,百官簇拥,旌旗猎猎,马蹄声碎,惊起林中的飞鸟。
  御花园里,也是一片岁月静好。
  贾贵妃、皇后以及一众妃嫔正坐在凉亭里喝茶看戏。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茶香袅袅,笑语盈盈。忽然,皇后的手顿住了,嫔妃们的笑声也戛然而止,连戏台上的戏子都定格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
  贾贵妃面前的茶水忽然洒了出来。茶水在桌面上自行游走,化作几行小字。
  她盯着那几行字,面色不变,只是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片刻后,茶水化作几缕水雾,袅袅升起,消失在空气中。
  水雾散尽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才又活动起来。皇后继续端起茶杯,嫔妃们继续掩嘴轻笑,戏台上的戏子继续咿咿呀呀地唱着,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滞从未发生过。
  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异常。
  看完戏后,贾贵妃回到自己的寝殿,遣退了所有宫女。殿门关上,光线暗了下来,她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跪了下去,“小女贾兰笙参见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黑暗的角落里,一团黑影缓缓凝聚,化作人形。那人形看不清面目,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黑影扔出一包东西,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些虚礼就免了。这东西找机会给皇后服下。再配合上我的阵法,以后你就是这后宫里真正的皇后。”
  贾贵妃低着头,不敢抬起。
  “高存良身心连着龙脉,贸然动手太危险。先把皇后拿下,之后再有安排,我会来找你。”
  话音落下,黑影渐渐散去,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殿内重归寂静。贾贵妃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将那包东西拾起,紧紧攥在手里。
  ——
  静溪院。齐晏平、陆瑾溪、翟心蕊三人早早便起了。齐晏平从戒中取出那支莲花簪子,握在手中,看着翟心蕊散开的长发。他站在她身后,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将头发盘起,一缕一缕地拢好,最后将簪子斜斜地插进去,固定住。
  “等等,”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现在好了。”
  翟心蕊抬手摸了摸发髻,指尖触到那支簪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陆瑾溪站在旁边,抱着胸,看着两人,目光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齐晏平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有些烫人,转过身,扶着陆瑾溪坐下,也是慢慢地帮她将头发盘好,戴上那支梅花簪子。
  陆瑾溪对着镜子看了看,伸手轻轻拨了拨簪子,没有说什么。
  “这就要回去了?”齐晏平有些不舍。
  翟心蕊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胸口,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然后松开,转身又抱了抱陆瑾溪。陆瑾溪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路上小心。”陆瑾溪说。
  主屋的门被推开,晨雾涌进来,带着梅花的冷香。翟心蕊“嗯”了一声,退后一步,看了看两人,笑了笑,然后转身踏着晨雾,朝山下走去。
  她的身影渐渐模糊,融进白茫茫的雾气里,看不见了。
  陆瑾溪带着齐晏平去了薛星冉的院子。
  薛星冉的院子在静溪院东边,隔着一片竹林,不远不近。院中布置简朴,没有花木,只有几块嶙峋的假石散落在青砖地上,倒像是练剑的场所。此刻她正坐在石凳上,膝上横着一柄长剑,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剑身,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陆瑾溪没有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想请薛星冉帮齐晏平锻体。
  薛星冉听完,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算不上友善,更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送上门时的愉悦。
  “可以。”她放下长剑,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陆瑾溪神色不变,等着她往下说。
  “第一,期间你不能来插手,最好干脆别过来。”薛星冉竖起一根手指,“第二,这家伙回去以后要是向你倒苦水,你不能来找我的麻烦。”又竖起一根,“第三,在这期间,我说什么,他的嘴里都不能蹦一个‘不’字。”
  她放下茶杯,看着陆瑾溪。
  “怎么样?”
  “一言为定。”陆瑾溪二话没说就答应了,“那就拜托薛姐姐了。”
  齐晏平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命运定了下来,忍不住扭头看向陆瑾溪:“我的意见呢?”
  陆瑾溪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背,“师兄好好听话就行了,别的不要多想。”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院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轻的“咔嗒”一声。
  齐晏平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乌木剑匣被薛星冉从戒中取出,立在青砖地上。匣身漆黑如墨,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青光流转。两侧的机关同时弹开,剑匣像两扇门一样向两边翻开,十三道青光从匣中飞出,悬在半空,剑尖齐刷刷地指向齐晏平的方向。
  薛星冉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那杯茶,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赏花。她抬眼看了看齐晏平,见他愣在原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愣着干嘛?自己找个宽敞的地方,离花花草草什么的远些。”
  齐晏平回过神来,连忙扫视四周。院子的东北角有一片空地,没有假石,离院墙也有些距离。他快步走过去,站定,又低头确认了一下脚下没有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好了?”薛星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晏平刚转过头,
  三道青色的剑气已经直奔他而来。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剑气的轨迹,只觉得眼前青光一闪,胸口、腹部、左肩同时一凉。剑气穿过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伤口,没有流血,却在穿过的瞬间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剑意,渗入他的皮肉、筋膜、骨骼。
  疼痛在他的身体里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把他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撕开,又像是有一条条蛇在他的皮肉里穿行。齐晏平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疼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清晰。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条筋脉都在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十柄长剑从空中落下,剑尖插入青砖,将他围在中间。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青光,形成一个剑阵,将他困在其中。
  薛星冉的声音从剑阵外传来,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赞赏:“你这身子也太弱了。不过倒是挺有骨气,没叫出来。”
  齐晏平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是三道剑气斩出,直直没入他的身体。
  这一次的疼痛比刚才更甚。剑气入体后不再只是撕扯皮肉,而是沿着经脉四处冲击,所过之处骨头嘎嘎作响,像是要被那股力量从内部撑裂。他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嘴唇已经被咬破了,丝丝血迹从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上。
  薛星冉坐在剑阵外,悠闲地喝着茶,好像这事完全与她无关。
  过了片刻,疼痛终于渐渐消退。
  齐晏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抬起头,看向薛星冉,发现她的表情依旧淡然,甚至连坐姿都没怎么变过。
  他心里清楚,薛星冉的力度掌握得很好,这些伤对于金丹期的修士来说,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那剑气入体之后也不只是横冲直撞,还带着一些灵力,帮助他重塑骨骼和血肉。
  但疼也是真的疼,要不是有这剑阵在,他不知道已经滚到哪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直起身,站回了原地。
  薛星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些意外。“还行,再来。”
  两人一直练到天黑,陆瑾溪来接他的时候,齐晏平像一瘫烂泥一样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没破,但全身湿透,虽然看着心疼,但她自己也是这样扛过来的,向薛星冉道了谢之后就带着他回去了。
  一连好几天下来,齐晏平也终于比最开始要稍微耐揍了一些,现在被剑气练体的时候薛星冉会让他把他失踪的这段时间的见闻讲讲解闷。
  陆瑾溪也没闲着,华悯秋毕竟是客人,这几天她带着华悯秋把沥州逛了一圈,留在清虚门的长老也都见过她了,至于那停云渡的寻人启事上说华悯秋被魔修掳走,他们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多半是宗门内斗,这种事对他们这些散修来说不算少见,谁年轻时还没跟人家拼命斗狠抢宝贝过了?不过要他们答应插手这事的话,那就得好好盘算盘算了。
  春祭过后,长老们也都陆续回到清虚门。
  这天,陆瑾溪召集了所有长老来到议事厅。
  议事厅不大,陈设简朴,正中一张长桌,两侧摆着十几把椅子。平日里长老们各忙各的,难得聚得这样齐。此刻众人落座,目光都落在陆瑾溪身上,以及她身旁那个一袭白衣的女子。
  华悯秋。
  鲁长老坐在左手边第一位,往日那副大大咧咧的作风收敛了许多。他双手交叠在腹前,眉头微皱,目光在华悯秋脸上停了片刻,又转向陆瑾溪。
  “华师侄,你说你师兄郑仕清勾结曾骏升,这事能拿出证据吗?”
  华悯秋坐在陆瑾溪身侧,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膝上的衣料。
  郑仕清给她下毒的那杯茶,早已被处理。毒本身就不留痕迹,如今更是无从查证。至于他与曾骏升的密谋,除了她自己的证词,没有任何物证。现在整个停云渡上下都是郑仕清的人,就算有证据,也早被他销毁了。
  华悯秋沉默片刻:“……郑仕清绑架了华府的人。”
  鲁长老还没有开口,一旁一位身穿深青色长袍、白须白眉、浑身酒气的长老先说话了。他靠在椅背上,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语气不紧不慢,“华师侄,不要怪我说话难听。他绑了你的家人,那要是我们真打到停云渡了,发现他根本没对他们动手,只是把他们保护起来了,那我们不就成了你手中刀了?”
  华悯秋说不出话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攥得更紧了。这位长老说得没错,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停云渡的内部斗争。师兄和师妹争掌门之位,各执一词,谁也说不清真相。外人插手,纯属吃力不讨好。她要是拿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这天底下,没人敢出手帮忙。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陆瑾溪动了。她从戒中取出两份文书,轻轻放在桌上,推至桌中央。
  “这是前些天我们截下的合欢宗内部的消息,”她指着第一份文书,“还有停云渡陈长老的信件。还请诸位长老过目。”
  众长老传阅起来。
  第一份是合欢宗的内部简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曾骏升在云州失手后,下令各分舵追踪华悯秋和齐晏平的消息。发令的日期、曾骏升的印信,一应俱全。这份简报,是陆瑾溪直接找翟心蕊要的。
  第二份是停云渡陈长老的亲笔信。信中有停云渡特有的秘印,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大意是:郑仕清勾结魔道,软禁了所有倾向顾掌门的长老,恳请外界相助。这份信,是华悯秋和陆瑾溪托翟心蕊联系上衍州分舵的线人,几经辗转才带出来的。郑仕清如今就指着合欢宗的情报网找人,合欢宗的人想进停云渡,倒不算太难。
  鲁长老抽了一张纸扔向华悯秋,“华师侄,请。”
  华悯秋当着众人的面接过纸,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印记。长老们对比过两个秘印,虽相似却不相同。
  鲁长老将信件放下,目光在陆瑾溪和华悯秋之间来回扫了一下,又沉吟片刻,“可还有一点,华师侄,你师父顾宗主,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华悯秋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师父闭关已有五十余年,至今未出关。若清虚门肯出手相助,悯秋可向师父请命,让两派永结同盟,互通资源。”
  这话一出,长老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互通资源,停云渡是衍州第一大派,立派数千年,底蕴深厚。清虚门若能与其结盟,无论是丹药、法器还是修炼心得,都能获益匪浅。
  陆瑾溪扫了一眼众人的反应,开口道:“各位长老,意下如何?”
  她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证据是她拿出来的,话是她帮着说的,态度是她先表的,明摆着要帮华悯秋。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又低声商议了一阵。最后,还是鲁长老开口,声音沉稳:“可以。但我们还有一个条件。”
  “长老请说。”华悯秋微微欠身。
  “华师侄,你得和我们一起去。”鲁长老看着她,“一路上,我们会注意你的一举一动。”
  华悯秋没有犹豫,“没问题。”
  她答应得这样干脆,倒让几位长老微微一愣。他们原本以为她会犹豫、会推脱、会讨价还价。可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面纱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清虚门和其他门派比起来,底子太薄了。别的宗门传承数千乃至万年,根基深厚,经得起折腾。可清虚门呢?当初能成立,靠的是清虚真人那实打实的大乘修为;如今能在沥州镇守一方,靠的是陆瑾溪不到四十岁就突破化神的惊才绝艳,以及薛星冉代表万剑山庄的鼎力支持。这次出手,必须慎之又慎。不然,他们这群散修撑起来的宗门,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华悯秋站起身,朝着在座的长老们深深行了一礼。
  “小女子谢过陆掌门,各位长老。”
  ——
  西域,合欢宗总舵。
  每五年,各分舵舵主都要来总舵汇报。翟心蕊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可每一次踏进这座恢弘的殿宇,她都会觉得喘不过气。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可那金玉之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她比谁都清楚。
  和前些年一样,圣女在纱帐之后听了她的汇报,又用法术检查了她的身体。那道灵力扫过她的经脉,凉丝丝的,像一条蛇在身上游走。翟心蕊垂手而立,面不改色,心跳稳如磐石。
  纱帐后传来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翟舵主,往年你似乎不曾双修。怎么最近开窍了?”
  翟心蕊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虽然之前是她用双修之法滋养了齐晏平的神魂,但她也炼化了齐晏平留在她体内的阳精,齐晏平没正式学过双修法,目前也只能做到这样。
  “属下接手醉春阁多年,修为未有长进,便重拾了双修之法。”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异样。
  纱帐后沉默了片刻,那道慵懒的声音又道:“那就好。切勿荒废修炼。”
  帐中人影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翟心蕊躬身行礼,退出大殿。
  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她没有急着离开总舵,而是转向另一条路,那里杨青青的住处。杨青青对她来说,就是半个师父。当年若不是杨青青护着她,把她从接客的名单上划掉,她早就不知道沦落成什么样子了。来总舵,没理由不去见她。
  她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请进。”
  门内传来杨青青的声音,和记忆中不太一样了。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淡。
  翟心蕊推门进去,看见杨青青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看什么。她一身短襦,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胸前的雪白;下身的裙摆几乎透明,修长的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翟心蕊怔了一下。
  她记得杨青青。五年前来总舵汇报时,杨青青还穿着素净的长袍,领口捂得严严实实。虽有一对傲人的玉峰,穿着算是保守的。如今这副打扮……
  “心蕊见过舵主。”翟心蕊压下心里的疑惑,微微屈膝行礼。
  杨青青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不太熟的远房亲戚。
  “我早就不在醉春阁了。”她的声音平得像念公文,听不出一丝起伏,“不用再叫我舵主。”
  翟心蕊这才注意到,杨青青周身的气息比五年前浑厚了许多。她试探着问:“舵主突破元婴了?”
  “嗯。”杨青青的语气依旧平淡,“多亏了圣女的提携。”
  翟心蕊的心往下沉了沉。
  杨青青说话的方式不对。她跟了杨青青几十年,知道她是什么人,她爱笑,爱说话,爱跟手下的小丫头们开玩笑。高兴了会拉着她们喝酒,不高兴了会骂人,骂完了又心疼,偷偷给她们塞灵石。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就算是再怎么突破,也不至于性情大变到这种程度。
  翟心蕊垂下眼,把想要向杨青青打听巴蛇的念头咽回了肚子里。她本来想问问杨青青,那种妖王级别的蛇血该怎么处理。可现在这个杨青青,她不敢问。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杨青青淡淡道。
  “没、没了。”翟心蕊低下头,“心蕊只是刚好来总舵汇报,便来看望杨大人,恭喜大人突破元婴。”
  杨青青摆了摆手,转过身去,面朝窗外。
  “不送。”
  翟心蕊向后退了两步,才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跟了杨青青几十年。杨青青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五年前来总舵的时候,杨青青还不是这样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是曾骏升?当年杨青青为了让她和醉春阁的姐妹们脱身,自告奋勇来了总舵。一定是曾骏升从中搞鬼,把杨青青变成了现在这样。
  翟心蕊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朝藏经阁的方向走去,两侧的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7 09:53:49

第四十四章
  众人定下了出发去停云渡的时间,陆瑾溪和华悯秋走在回静溪院的路上。暮色渐浓,远处的山峦被染成一片深紫,风里带着梅花的冷香。
  华悯秋忽然开口:“陆掌门,我可以和齐晏平单独谈谈吗?我有些事想问他。”
  陆瑾溪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可以,日落以后他就会回来。”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快到静溪院门口时,陆瑾溪忽然停下脚步。
  “华仙子,”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在斟酌着什么,“我有一事相求。不是代表清虚门,只是我个人的事……”
  日落时分,齐晏平才晃晃悠悠地回到静溪院。
  他浑身是汗,衣服上还沾着几片竹叶,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对,像是被人从哪个角落里扔出来的。陆瑾溪站在院门口,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脚步声渐渐远了。
  齐晏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走到石凳边坐下。华悯秋坐在他对面,脸上没有表情,她的手指搭在膝上,轻轻敲着某种节拍,像是在等他。
  沉默了片刻。
  “我应该叫你柳千枫,还是齐晏平?”华悯秋先开口。
  齐晏平苦笑了一下。他能猜到华悯秋已经知道了,从薛星冉去救他们的那一刻起,就瞒不住了。
  “齐晏平就好。”他说。
  华悯秋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个名字背后的故事。
  “这几天你早出晚归,刚才也没在议事厅里露面。清虚门的长老不知道你回来了,是吗?”
  “是的。”齐晏平没有否认。
  华悯秋沉默了一瞬,手指在膝上停了。
  “接下来的问题,你要是不想回答,可以不说。”她顿了顿,忽然改了口,“……还是算了吧,我换一个问题。”
  她原本想问的是,十五年前,你打伤清虚真人后叛逃的事,是真的吗?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这些天和她出生入死的人,怎么可能是传言中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这里面一定有隐情。既然他不愿主动提起,她又何必去揭那道伤疤?她还想问齐晏平和翟心蕊的关系,可那毕竟是他的私事,这种话,她怎么问得出口?
  “你帮了我那么多,”她换了个方向,“需要我帮你什么?”
  齐晏平有些意外,想了想,说:“这些瑾溪和长老们应该跟华仙子商量过了。”
  “不是停云渡和清虚门。”华悯秋摇了摇头,“是我和你,华悯秋和齐晏平。”
  齐晏平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院中的老梅树簌簌落了几片花瓣,飘在他肩上,又滑下去。他睁开眼,缓缓道:“劳烦华仙子帮忙打听恩师的下落,我对师妹和师父亏欠太多。”
  华悯秋微微笑了笑,“刚才陆掌门也拜托了我这件事。你们俩感情真好。”
  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隐隐作痛,像一根刺扎在心头,说不出的难受。她垂下头,很快又抬起来。
  “既然是一件事,那就不能作数。”她的语气恢复如常,“你还有别的要我帮忙的事吗?”
  “没有。”齐晏平摇了摇头。
  “那改日我回到停云渡,和家师商量一二,再请你们来停云渡做客,也算报答你。”她顿了顿,“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说。”
  “有劳华仙子费心了。”齐晏平拱手谢道。
  华悯秋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戒中取出那把筝,轻轻放在膝上。月光落在暗红色的筝面上,琴弦泛着细细的银光。
  “再过几天我就要西行回停云渡了。”她的手指搭上弦,“我记得你说过,你对这有兴趣。先前只教了你些粗浅的东西,你学得也快,我再教你些吧。”
  她的手指动了起来。
  琴音响起,这一首,一开始便如风起于青萍之末,细不可闻,却在几息之间席卷而来,化作漫天狂风。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冲撞,像被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寻到了一道裂缝,轰然涌出。月光仿佛都被这琴音震得晃动,院中的梅树簌簌落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摇撼。
  齐晏平屏住了呼吸。他说不清自己听见了什么,只觉胸口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击。那琴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像是有千丝万缕的线从弦上飞出来,将他整个人缠住,勒紧,拖入一个看不清的漩涡。
  然后,风停了。
  琴音骤然转缓,变得极轻、极淡,像深秋的水面,没有风,也没有涟漪,可那平静底下,却压着很多东西。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齐晏平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琴弦,不是月光,而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碎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月光下,华悯秋一身月白襦裙,手指还搭在琴弦上,微微垂着眼。齐晏平看着她的侧影,他又想起了他们初见时的那个夜晚,她也是这样。那时候他觉得她是月下的仙子,不染凡尘。此刻他依然这样觉得,可那琴音里藏着的那些东西,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近了不少。
  他看得入了神,完全忘了看她的指法。
  曲毕,华悯秋缓缓抬起头,“刚才的曲子,你记住了多少?”
  齐晏平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热,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红着脸撒了个谎:“刚才听得入迷,没记下来。”
  华悯秋莞尔,“我若这样跟师父说话,她肯定会叫我弹上一夜的。”
  她的手指重新搭上弦,侧过头,似乎在看他。
  “这首曲子叫《征鸿》。”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次好好看着,别走神了。”
  齐晏平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手指上。
  琴音再次响起。
  薛星冉的院里,两柄剑刚刚入鞘。
  薛星冉挽了个剑花,听雪吟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无声地滑入剑鞘。她转过身,看着陆瑾溪,“你就这么放心他们孤男寡女地待着?”
  陆瑾溪收剑入鞘,寒潭影的剑身映着月光,一闪而没。她面无表情,语气淡淡的:“这能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说了,他和华悯秋之间没有男女之情,而且这是在清虚门。”
  “难说。”薛星冉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如果是我弟弟,我倒是放心。不过你师兄这才出去几天就带了个姑娘回来,有空带他去算算命吧,看看怎么才能把他这桃花斩了,不然吃醋就能酸死人了。”
  陆瑾溪跺了跺脚,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自在。她没接话,转身朝静溪院走去,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薛星冉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
  陆瑾溪回到院里的时候,齐晏平还在学。
  华悯秋坐在石凳上,齐晏平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筝架在两人之间。华悯秋演示完一段,齐晏平就照着弹一遍,有出错的地方,她便出声指出。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齐晏平弹得太专注,连陆瑾溪进了院子都没发现。华悯秋倒是早就察觉到了,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听着齐晏平的琴音,偶尔点出几处问题。
  陆瑾溪站在齐晏平身后,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有劳华仙子了,教我这师兄学琴。”
  齐晏平被吓得差点从石凳上跳起来,膝上的筝晃了晃,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转过头,看见陆瑾溪正站在身后,眼神冷得有些吓人。
  “师、师妹,你来了啊。”
  华悯秋微微笑了笑,“不麻烦。他学起来很快,寻常人这个时候是做不到他这样的。”
  齐晏平定了定神,手指搭上弦,把刚才的曲子从头到尾弹了一遍。中间有几个地方衔接不太流畅,但音准和节奏都没什么大问题,对于一个只学了那么些天的人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华悯秋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这筝便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齐晏平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华仙子,这个……恐怕不太好吧?”
  他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他后背上。况且这筝虽然是凡品,可光看用料也知道不是什么便宜货,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收?
  华悯秋没有理会他的推辞。她直接起身,朝偏房走去,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无需多言。你如果不收下,那帮忙找清虚真人的事我就不答应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齐晏平抱着筝,坐在石凳上,看看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身后的陆瑾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陆瑾溪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齐晏平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默默把筝收入戒中,站起来,挤出一个笑脸,“瑾溪,你听我解释。”
  “师兄~”陆瑾溪柔声唤道。
  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发腻,齐晏平却听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就想跑,脚刚迈出一步,耳朵就被一只纤纤玉手精准地揪住了。
  “疼疼疼疼疼——瑾溪,别,剑气刮过的地方还疼着呢!”他龇牙咧嘴,歪着脑袋,一动不敢动。
  “疼什么疼?”陆瑾溪一边揪着他的耳朵往屋里拽,一边没好气地说,“我看是我给你好脸色太多了,沾花惹草的,连琴都敢收了?”
  “不是,人家硬塞的,我也不想收啊。”
  “硬塞的你就收?那改天有人硬塞个孩子给你,你是不是也收?”
  “那怎么能一样……”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消失在主屋的门后。
  偏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薄薄的一层。华悯秋坐在床边,听着外面那两人拌嘴的声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进了屋,陆瑾溪便撒了手,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扑进齐晏平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十根手指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料,脸深深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哭腔,像被水浸湿的棉絮般又软又重:
  “你是我的师兄……我不求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但你不能让我感觉……会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齐晏平的心像是被这话轻轻掐了一下,他这才自觉最近和华悯秋的相处确实有些越界了。他低下头,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更用力地拥住。
  “嗯,“他的声音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耳朵,“我保证。谁也不能把我从你这里抢走。我的心里永远有你。”
  他顿了顿,让这话更有分量:“此情此心,天地可鉴。”
  陆瑾溪在他怀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呼吸声轻轻响着,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他的皮肤。齐晏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也松了些力道。
  又过了一会儿,她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齐晏平不自觉地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胸膛更紧地贴着她柔软的身体。
  然后他就感觉到,下身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起了反应。
  血液往那处涌去,沉睡的器官被唤醒,在裤裆里慢慢充血、胀大。先是半硬的状态,接着越来越挺,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最后完全硬挺起来,一根粗硬的肉棒直直地竖着,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几层衣料,不偏不倚地顶在了陆瑾溪柔软的小腹上。
  那触感太明显了。
  陆瑾溪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但眼里已经没有泪花了。她瞪了他一眼,握起拳头锤了锤他的胸口。
  “砰、砰”两声闷响。
  “你就是这样安慰人的?”她声音里带着嗔怪,但仔细听,那点哭腔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点羞恼的语调。
  齐晏平脸一下子就热了。他心里想着这个时候确实不该这样,身体反应来得太不合时宜。尴尬之下,他手臂松了松,想把手放开,退开一点距离。
  可刚松开些,怀里的人就不乐意了。
  陆瑾溪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把他又拉回来。她仰着脸看他,眉毛微微挑起,随手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我让你松手了吗?”
  齐晏平只好又乖乖抱回去。这次抱得比刚才还紧,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硬挺的肉棒也就更结实地顶在她小腹上,形状和热度都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陆瑾溪的手动了。
  她右手从他背后松开,顺着他腰侧滑下去,手指灵活地探进他袍子的下摆。布料被撩开,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裤子,一路往上摸索。指尖碰到裤腰的系带时停了一下,然后开始解——手指勾住带子,轻轻一扯,活结松开。接着她握住裤腰边缘,往下褪。
  裤子滑落到膝弯,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直愣愣地弹出来。
  陆瑾溪的手没有停。她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解开他上衣的襟口,把布料往两边拉开,让他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刚才让我生气了,“陆瑾溪一边做这些,一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亮,还带着点小小的霸道,“今天你得听我的。”
  齐晏平低头看着她,看到她眼里的那点狡黠和故作严肃,他点点头:“嗯,听你的。”
  陆瑾溪这才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她视线落在他腿间那根竖着的肉棒上,然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在那根还没完全充血的阳根上,轻轻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指尖碰到棒身中段,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逗弄。可那根肉棒的反应却很诚实,它不仅没有因为这一弹而低下头,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向上翘得更高,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棒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了,一跳一跳的。
  一股独属于男性的气味随之散开,那味道钻进陆瑾溪的鼻孔里,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按住齐晏平的肩膀,用了点力气往下压。
  “坐下。”
  齐晏平顺着她的力道,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双腿分开坐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就竖在腿间,正对着蹲下来的陆瑾溪的脸。
  陆瑾溪在他面前蹲下身,裙摆铺开在地上,像一朵绽开的花。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慢慢凑近那根肉棒。
  嘴唇先碰到龟头的前端。唇瓣贴上那个紫红色的、光滑的顶端。她尝试着含进去,可刚含进去一点,还没到一半,就感觉到了困难。
  这东西……太大了。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滑进口腔,顶到了舌根的位置。再往前,就是喉咙了。陆瑾溪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撑满了她大半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湿漉漉地包裹着棒身。她努力想再含深一点,可喉咙那里本能地开始收缩,有种想干呕的反射。
  她想起翟心蕊,她是怎么做到的?这东西这么粗这么长,她居然能含到底?
  陆瑾溪暂时放弃了完全含进去的打算。她学着之前观察到的翟心蕊的动作,开始前后活动头部。嘴唇紧紧抿着棒身,脑袋慢慢前后移动,让龟头在她口腔里浅浅地进出。每次退出时,唾液被拉成细细的银丝,挂在棒身上。
  她一边做着,一边抬眼看向齐晏平。
  这家伙的脸色……怎么那么平静?
  之前翟心蕊给他弄的时候,齐晏平整个人都僵住了,腰背绷得笔直,呼吸又重又急,动都动不了,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样子。
  可她现在这样做,他却只是安静地坐着,除了呼吸稍微快了点,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
  难道……我做的不对?
  陆瑾溪心里起了疑。她嘴唇松开,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唾液从她嘴角流下一点,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仰头看着齐晏平,直接问:“怎么?我做的哪里不对,说说。”
  齐晏平被她这么直白地问,脸更红了。他别开视线,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有点结巴:“就……就是含住的时候要用上舌头……心蕊一直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不光是前后动……舌头要……要舔。”
  陆瑾溪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哦?”了一声,点点头。
  “这样啊。”
  她再次低下头,凑近那根肉棒。这次她先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轻轻点在龟头的顶端,那里正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然后她张开嘴,重新把龟头含进去。
  舌头动起来了。
  舌尖从龟头底部开始,沿着棒身慢慢往上舔。舌面滑过冠状沟那道浅浅的凹陷,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她试着用舌头包裹住棒身的一部分,可这东西实在太粗了,她的舌头只能勉强裹住小半圈。舔了几下之后,她就感觉舌根和口腔两侧的肌肉开始发酸。
  但都做到这份上了,衣服都脱了,人也蹲在这儿了,肉棒也含进嘴里了,这时候打退堂鼓,从来就不是她陆瑾溪的风格。
  她想起之前翟心蕊那天的动作。
  嘴唇松开,慢慢吐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还在嘴里。口腔的空间一下子宽松了不少,她能更灵活地运用舌头了。
  陆瑾溪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就在她用嘴向内轻轻吸吮的那一刻,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精窍处,立刻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透明液体。那液体黏黏的,带着点微咸的味道,沾在她的舌头上。虽然量不多,但确确实实地流出来了。
  “有用……”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声音被含在嘴里的肉棒弄得闷闷的。
  掌握了这个窍门,她的动作自然就更加流利了。因为含不到整根肉棒的底部,她调整了策略,嘴唇紧紧抿住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让那个紫红色的顶端完全留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头开始更自信地动作起来。
  舌尖先点在精窍那个小孔上,轻轻按压,感受那里微微张开的触感。然后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从冠状沟那道浅沟开始,沿着光滑的弧度慢慢舔上去。舌面完全贴住龟头顶端,像在舔一颗有点烫的糖果,从各个方向覆盖、摩擦。
  同时,她继续用嘴向内吸。嘴唇嘬起来,轻轻吸吮着含在嘴里的龟头前端。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每次吸吮,都能感觉到那个精窍处又渗出一点透明液体,味道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她的一只手也动了起来。
  右手从下面伸过去,五指张开,轻轻圈住了肉棒的柱身。手指的温度比口腔低一些,碰到湿漉漉的棒身时,能清楚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跳动的脉动。她开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棒身,从根部附近慢慢往上捋,捋到龟头下方时,正好配合她口腔吸吮的节奏。然后再滑下去,重新开始。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左手向下探,掌心托住了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手指先是轻轻握住,感受那两颗东西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颗,用指腹慢慢揉捏。
  虽然和之前翟心蕊的动作不完全一样,但陆瑾溪这样上下配合,一手抚弄柱身,一手揉捏睾丸,嘴里还吸吮舔舐着龟头,刺激也是相当强烈的。
  齐晏平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腹部肌肉绷得紧紧的,能看到清晰的线条。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比前一次更急。
  插在陆瑾溪嘴里的肉棒也反应明显。它变得更硬更胀了,棒身上的青筋鼓得更高,脉动的频率加快,在她口腔里一跳一跳的。
  那些从精窍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了。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小滴,现在变成连续的小股,每次陆瑾溪用舌头按压或吸吮时,都会流出一些。液体黏稠透明,带着点特有的腥膻味,把她的舌头和嘴唇都弄得湿漉漉的。她偶尔会吞咽一下,把积在嘴里的混合液体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
  “瑾溪……我……”齐晏平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哑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喘息。他身体绷得更紧了,腰微微向上挺了挺,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一点,“快……快不行了……”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种熟悉的、想要射精的冲动从尾椎窜上来,积累在睾丸里,催促着肉棒把积存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陆瑾溪却在这时突然停下了。
  嘴唇“啵“的一声松开,湿漉漉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右手套弄的动作也同时停下,手指依然圈着棒身,但不再移动。左手也松开睾丸,只是轻轻托着。
  她抬起头,看着齐晏平憋得有些发红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的光。
  “不行,”她声音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又有点故意使坏的意味,“先忍忍。”
  说完,她还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嘴角,把那点透明的液体也卷进嘴里。肉棒还直挺挺地竖在空中,龟头湿亮亮的,精窍处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一滴,两滴,顺着棒身慢慢往下滑。
  齐晏平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身体还绷着,那根肉棒也还硬着,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陆瑾溪说完,嘴角还带着那点调皮的笑意。她站起来,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白皙细腻,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她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解完上衣,她又迅速褪掉了亵裤。布料从大腿滑落,最后她也赤着脚,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
  然后她伸手,按在还坐在床沿的齐晏平的肩膀上,用了点力气往后推。
  “躺下。”
  齐晏平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倒去,背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刚调整好姿势,陆瑾溪就已经爬上床,跨过他身体两侧,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腹部,大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但她的上半身微微撑起,手肘撑在他大腿两侧的床面上,让自己的脸能够低下靠近他的下半身。同时,因为她趴着的角度,她自己的下半身正好悬在齐晏平脸的正上方,距离不过几寸。
  那一线天此刻就在他的面前,近得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两片粉色的蚌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阴唇的形状很漂亮,边缘是柔和的曲线,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粉,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此刻那缝隙正微微开合着,像在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蜜液,把周围弄得湿亮亮的。顶端的小豆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
  陆瑾溪调整好姿势后,低下头,再次用嘴包住了齐晏平腿间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的龟头。
  嘴唇完全裹住那个紫红色的顶端,温热的口腔立刻将其吞没。她的舌头动了起来,这次比刚才熟练多了,舌尖先点在精窍上,感受那里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舌面覆盖住整个龟头表面,来回摩擦。
  齐晏平躺在下面,视线完全被上方那个近在咫尺的私处占据。他看着那两片微微开合的蚌肉,看着渗出的蜜液,看着那颗挺立的小豆,闻到了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她体香和蜜液气味的独特气息。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双手抬起来,轻轻扶住了她悬在自己脸上方的翘臀。掌心贴着她臀瓣的外侧,手指陷入饱满的软肉里,感受那里的弹性和温度。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那个私处离自己的嘴更近些。
  然后他伸出舌头。
  舌尖先是轻轻点在那两片蚌肉中间,感受那里的湿润和温度。然后用舌尖顺着缝隙从上往下滑,慢慢拨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将它们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里面的粉色嫩肉露得更多了,蜜液也流得更多了些。
  他的舌头继续往下,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豆,舌尖轻轻碰上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的瞬间。“呜!”
  陆瑾溪像被人把冰块突然放进衣服里一样,浑身猛地一愣。整个背部都绷直了,撑在他脑袋两侧的手肘一下子收紧,手指深深陷进床单里。咽喉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呜“声,像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堵住了呼吸。她嘴上的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嘴唇还含着龟头,但舌头不动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过了几息,她才缓过来。她回过头,看向齐晏平。脸颊上泛着明显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眼神里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两人对视了一瞬。
  陆瑾溪咬了咬下唇,然后转回头,重新埋下脸,继续舔弄起嘴里那根肉棒。这次她舔得更用力了些,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的速度也更快了,像是要把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弥补回来。
  齐晏平心里暗喜。
  他果然没猜错,那个地方,就是她的敏感点。
  于是他没有停下,整条舌头完全贴上去,用舌面覆盖住那颗小豆,然后开始反复碾磨。用舌头压着那颗小肉粒,左右来回摩擦,上下滑动。舌苔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同时,他的舌尖开始向那开合的蚌肉中间更深的地方探去。
  蜜液已经很多了,他的舌尖轻易地沾上了黏稠温热的液体。他稍稍用力,舌尖挤开了更里面的嫩肉,滑进了那道温热的缝隙里。
  虽然舌头比起手指来短了不少,但进入的深度已经足够刺激到入口附近的敏感区域。而且舌头上有着粗糙的舌苔,每次他的舌头在花径入口附近刮过、舔舐时,粗糙的表面都会摩擦过那些娇嫩的褶皱。
  “嗯……哈啊……”
  陆瑾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每当他舌头刮过花径内壁时,她的身子就会猛地颤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然后又落下。她嘴里的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明显变得断断续续了,节奏完全被打乱。
  齐晏平一手继续轻轻捏着她的臀,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变形。另一只手则从她臀侧滑下来,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他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拨弄那颗小肉粒,画着小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
  舌头在花径里刮弄,手指拨弄着小豆,再加上她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陆瑾溪就撑不住了。
  她嘴里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嘴唇松开,湿漉漉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上面还连着亮晶晶的唾液丝。她趴在齐晏平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压着他的胸膛。
  “哈……哈啊……唔……”
  她的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下放。原本还用手肘撑着的上半身慢慢沉下来,臀部向下坐,让那个私处离齐晏平的脸越来越近。从几寸的距离,变成几乎要贴到他嘴唇上。
  流出的蜜液滴了下来。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一滴滴落在齐晏平的脸上。先滴在脸颊上,然后顺着脸颊滑到嘴角,有些滴在下巴上,有些甚至滴到了他脖子,每一滴都带着她的体温,甜丝丝的。
  “师……师兄……”陆瑾溪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弄得闷闷的。
  “嗯?”齐晏平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回应,舌头还在她花径入口里动作。
  “你……你别停……“她断断续续地说,腰部又向下沉了沉,让那个湿漉漉的阴部几乎完全贴在他嘴唇上,“下面……也别停……”
  齐晏平笑了。他舌尖用力,更深入地探进她的花径里,舌苔刮过更深处的内壁。同时手指在她小豆上拨弄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陆瑾溪被他弄得身子猛地一弓,,她嘴里的动作彻底乱了,只是本能地含着那根肉棒,舌头无意识地在龟头上打转,完全跟不上节奏了。
  蜜液流得像开了闸似的,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花径深处涌出来,把齐晏平的嘴唇、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等、等一下嘛……”
  陆瑾溪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喘息。她终于撑不住了,粉嫩的唇瓣松开那根硬挺的肉棒,晶莹的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粉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些许汗珠。
  齐晏平根本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见了但他不想停下来。他嘴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花蜜越流越多,陆瑾溪纤细的腰肢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起来,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晏平脸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陆瑾溪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转过头,看见齐晏平脸上、胸口都沾满了自己的花蜜,那张俊朗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哼。”她鼓起脸颊,用手拍了拍他的腿,“不是叫你等一下吗?”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嘛这不是。“齐晏平笑得眼睛弯起来,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湿黏,“瑾溪那么漂亮,我哪忍得住。”
  “油嘴滑舌……”陆瑾溪小声嘟囔,手指滑到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嘶——!”
  齐晏平面目扭曲了一下,忍住没叫出声来。
  陆瑾溪轻轻一翻身,修长白皙的腿跨过齐晏平的身体,整个人骑在了他的腰上。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细腰往下是饱满挺翘的臀瓣,此刻正悬在齐晏平的小腹上方。
  “你锻体那么多天了,”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了那两点嫣红,“我得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向下探去,纤白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她扶着那粗壮的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
  齐晏平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内壁一点点吞没自己的肉棒。龟头挤开柔软的肉褶,一寸一寸深入,直到整根都被温热的花径完全包裹。
  “锻体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他无奈地笑着,双手自然地扶上陆瑾溪纤细的腰肢,“哪有几天就能见效的?”
  “呼——”
  陆瑾溪完全坐了下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花穴内壁因为这彻底的填满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身子向前倾,双手撑在齐晏平的胸口,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离他又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师兄,”她眨眨眼,“之前你揉我的时候揉得那么过瘾,现在该我了。”
  她那纤白的手指攀上齐晏平的胸膛,指腹先是轻轻划过胸肌的轮廓,然后停在左侧的乳尖上。她学着齐晏平之前的动作,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浅褐色的凸起,又调皮地拨弄了一下。
  “呃……”
  齐晏平身体微微一僵,觉得有些痒,忍不住挪了挪身子。肉棒在她体内因为这动作而滑动了些许,换来陆瑾溪一声压抑的轻吟。
  “师兄,有什么感觉?”陆瑾溪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表情,似乎完全忘记了身下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正在传递着怎样的快感。
  “有点痒,”齐晏平如实答道,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然后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这样吗?”
  陆瑾溪歪着头想了想,手指的动作更加轻柔。这次不只是按拨,她开始用指腹和指尖轻轻揉捻那颗小小的乳粒,画着小圈,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
  除了刚才那种单纯的痒,似乎又多了一种相当细微的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那里扩散开,顺着胸膛蔓延到四肢百骸。这种感觉齐晏平自己也说不上来,既不是疼痛,也不是纯粹的愉悦,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陆瑾溪敏锐地感觉到了他身体里的变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微微跳动了一下,内壁能清晰地感知到它又胀大了些许。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对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陆瑾溪开始慢慢地上下摆腰。湿滑的花穴随着她的动作吞吐着那根硬物,每次抬起时龟头几乎要滑出穴口,落下时又深深没入。
  “嗯……”
  一时的快感让齐晏平有些不知所措,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他看着眼前那对随着陆瑾溪动作而跳动的白兔,在月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波,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手掌覆上那片柔软的丰盈。
  他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掌心感受着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食指自然地探出,找到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尖,开始学着陆瑾溪刚才的动作,轻轻拨弄、揉捻。
  “啊……”
  陆瑾溪轻哼一声,身体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微微僵了一瞬。但她自然是不服输的,立刻照着齐晏平的指法回敬了他。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他的乳头,左手甚至探过去,开始玩弄另一侧。
  “你……!”
  齐晏平失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两人这样一来一回的,你揉我一下,我捏你一下,像是在进行某种幼稚又亲密的游戏。旁人要是见了这场面,恐怕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师兄你耍赖……”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我不管!”
  两人相互逗弄了几个来回,陆瑾溪发现自己好像占不到什么便宜。齐晏平的手指技巧显然比她熟练得多,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刮,让她忍不住颤抖。
  于是她眼珠一转,干脆整个人俯身贴了下去。
  柔软的胸脯压上齐晏平的胸膛,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这下谁的手都够不到对方的胸口了。陆瑾溪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这样你就弄不到我了~”她得意地小声说道,然后腰肢开始更快地上下起伏。
  “嗯……!”
  齐晏平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的肉穴以更快的频率吞吐着自己的肉棒。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但陆瑾溪显然很有技巧。她始终控制着进入的深度,每次下落时都只让龟头浅浅顶到花心口,却不让它彻底撞进去。
  这样一来,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中断,然后又重新开始。齐晏平感觉自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被撩拨到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扶着她腰的手。
  “瑾溪……”
  “嗯?”陆瑾溪抬起头,脸颊泛着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师兄想说什么?”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改成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在花心口轻轻打转。
  “没、没什么……”齐晏平别过脸,耳朵尖有些发红。陆瑾溪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然后俯身在他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师兄真可爱~”
  齐晏平被那若有若无的快感撩拨得有些难受,每次龟头快要顶到花心时陆瑾溪就故意抬起身体,像是故意吊着他似的。看着眼前那张得意洋洋泛着潮红的小脸,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
  扶着陆瑾溪腰肢的右手悄悄松开,顺着她光滑的美背向下滑去。指尖划过脊柱的凹陷,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然后绕过那挺翘的臀瓣,探进了深深的臀缝之间。
  “嗯?”
  陆瑾溪身体微微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齐晏平的食指就已经触到了那处紧致小巧的褶皱,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呀!”
  她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身下的花径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起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陆瑾溪慌张地回头,脸上红晕更深了。
  “师、师兄……别弄那……”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窘迫。“那里脏……”
  虽然她一个化神期的修士,早就辟谷多年,体内早就没有污秽之物,但毕竟心理上还是过不去那个坎。一想到那个地方要被触碰,她就觉得脸颊发烫。
  “那你还捉不捉弄我了?”齐晏平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后庭附近打转,指腹轻轻揉着周围的臀肉。那片肌肤格外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小气鬼!”陆瑾溪撇过脑袋,嘴唇抿得紧紧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我要是你这点肚量,早就被你给气死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齐晏平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玩笑开得有点过。他自知亏欠她太多,想到这里,他立刻收回了手,转而轻轻揉着她柔软的臀瓣,动作温柔了许多。
  “别生气嘛……”他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颊。“只是逗逗你。”
  “逗逗我?”陆瑾溪转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她咬了咬嘴唇,终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用后庭交合的话……你是得不到阴元去滋养你的神魂的。我也想试试看,你能不能吸收我的一点阴元……这事不能让心蕊一个人来。”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倒好,没心没肺的,就知道欺负我……”
  齐晏平愣了几息。
  “……对不起,瑾溪。”
  他松开扶着她的双手,转而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细微的汗意。“我没想那么多。”
  “哼。”陆瑾溪轻轻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肉棒还在她体内,随着这个动作又深入了几分。“现在跟着我,把双修的口诀记下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认真,虽然脸颊还是红红的。“然后运功试试看。”
  陆瑾溪闭上眼睛,开始轻声念诵翟心蕊给的那套双修功法的口诀。齐晏平集中精神听着,他本就是悟性极佳的人,只听了一遍就记了个大概。
  “记住了吗?”
  “嗯。”
  “那跟着我念一遍。”
  两人一起低声念诵口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灵力开始在他们之间流转、回旋。齐晏平的灵力顺着相连的肉棒流入陆瑾溪体内,而陆瑾溪精纯的阴元则顺着同样的路径反馈回来,在他的经脉中循环一周后又流回去。
  双修功法大多都不是特别高深,想要学个大概确实比较容易。几个周天下来,他已经基本掌握了运转的要领。
  “既然成了……”陆瑾溪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她双手撑在齐晏平的胸口,腰肢开始缓缓起伏。“待会儿我泄出阴元的时候,你尝试着吸收一下。”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最深处。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快感。“要是不行就别勉强……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瑾溪说这话时语气还是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她害怕齐晏平强行吸收会伤到自己,又希望他真的能从中获益。
  齐晏平“嗯”了一声,不敢再碰她的逆鳞。他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腰。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密集的水声,蜜液早就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啊……师兄……”陆瑾溪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蜜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白兔剧烈地跳动,顶端的两颗粉嫩早就硬挺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搭上齐晏平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要、要来了……”
  齐晏平能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剧烈收缩,花径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般挤压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精纯的阴元,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灵气。
  他立刻运转功法,尝试引导、炼化一丝阴元。两人的修为差距实在太大,陆瑾溪泄出的阴元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如同浩瀚江河,他只能勉强从中截取一丝细细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引入自己的丹田。
  但即便只是这一丝,对他来说已经是相当大的补益了。那精纯的阴元在丹田中缓缓化开,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
  与此同时,齐晏平也到达了高潮。粗壮的肉棒在陆瑾溪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径深处。陆瑾溪身体颤抖着,也运转功法尝试炼化那些阳精,但齐晏平现在的修为太低,阳精里蕴含的灵气对她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陆瑾溪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齐晏平身上,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齐晏平轻轻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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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7 10:11:20

第四十五章
  翟心蕊从总舵回来后,在醉春阁忙了几天,把积压的事务一一处理妥当,才腾出空来。她先去药铺买了几味药材,都是些品相上好的,然后悄悄出了城,往清虚山去。
  一路上避开了值守弟子,轻车熟路地摸到静溪院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齐晏平站在门内,侧身让她进来,领着她进了主屋。
  门刚关上,齐晏平便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翟心蕊脸微微一红,抬手推了推他的手臂,嗔道:“别闹,有正事。”
  齐晏平乖乖缩回手,两人在桌边坐下。翟心蕊从戒中取出纸笔,铺在桌上,一边写一边说:“巴蛇的血,我在总舵藏经阁查到了处理方法。配上这些药材和灵宝,就可以用来锻体了。”
  她列了一张清单,字迹工整,条目分明。写完推过去,齐晏平低头一看,几十味药材,七八种灵宝,大部分翟心蕊已经标注了“已备”,剩下的几样清虚门里都能找到。
  “不过……”翟心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齐晏平抬起头:“不过什么?”
  翟心蕊垂下眼,脸上有些发烫,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划了一下:“蛇性喜淫。用这个锻体,难免会……你懂吧?而且还是这种大妖,效果应该比很多春药都强不少。”
  齐晏平愣了一下,耳根也有些发热,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翟心蕊深吸一口气,又拿起笔,另起一行:“至于毒牙和妖丹。毒牙可以用来做一些暗器之类的东西,但这烫手山芋,拿出去很容易被人家盯上,得找信得过的工匠。妖丹的话,想炼化也得搭上不少天材地宝。直接炼化,搞不好会被里面藏着的大妖残魂给夺舍。”
  她写完第二张清单,推过去。这张比第一张更厚实,密密麻麻列了几十种材料,件件都是实打实的天材地宝。齐晏平扫了一眼,心里有了数,这些东西,就是清虚门想找齐,也得花上不少时间。
  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妖丹他原本是打算和华悯秋商量商量的,毕竟这东西绝对是那条大蛇身上最值钱的。可华悯秋一直没提这事,他也不敢随便处理。况且人家还送了那把筝,他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陆瑾溪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摊着两张写满字的纸,又看了看两人挨着坐的姿势,挑了挑眉。
  “在商量什么呢?”
  齐晏平便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陆瑾溪听完,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淡淡的:“既然是你们两个人收拾的那条蛇,那当然是你们自己处理了,问我干什么?”
  这话里多少带点醋意。
  齐晏平心里门儿清。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肯定不是这样想的。加上之前才惹她生气,这时候得小心些。
  他站起来,绕到陆瑾溪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一边按一边说:“其实我是打算和华仙子争取一下,把这妖丹送给你的。我这就去和她商量商量。”
  他说的是真心话。陆瑾溪突破太快,根基未必牢固。他和翟心蕊只是金丹,修为差了一大截,就是有了那些天材地宝,炼化起来也费劲。这妖丹给陆瑾溪,是再好不过的。不过华悯秋若是想要,那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人家也出了力。而且像停云渡这种有底蕴的门派,要拿出这些天材地宝来给华悯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物尽其用,才是最重要的。
  翟心蕊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妖丹给瑾溪最合适。”
  陆瑾溪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了下去。
  齐晏平把翟心蕊写的那张蛇血处理方法抄了一份,叠好收进袖中,迈步就往偏屋走。陆瑾溪没有拦他,只是在他身后说了一句:“注意分寸。”
  齐晏平应了一声,走到偏屋门前,抬手敲了敲。
  “请进。”华悯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齐晏平推门进去。华悯秋正坐在窗边,手放在流金琴上,听见他进来,伸手示意他坐下。齐晏平关上门,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华仙子,”他从袖中取出那张纸,展开,放在桌上,“蛇血的处理方法,我托人找到了。加入一些药材和灵宝后,方可用于锻体。我来给你念念。”
  他一条一条地念完,才把纸递过去:“华仙子,这个你拿着,以免忘记。那蛇血在经过处理后,还是会带有一些催情的效果,可以干脆让顾宗主托人卖了,应该能值不少钱。”
  华悯秋接过纸,折好,收进袖中,没有说话。
  齐晏平继续说:“然后是毒牙,华仙子回停云渡以后,可以让能工巧匠做一些暗器防身。鳞片做成内甲也是极好的。还有那妖丹……”
  “妖丹你留着就好。”华悯秋打断了他。
  齐晏平愣了一下:“可是,我才收了你的筝,这不太合适吧?”
  华悯秋笑了笑,“这不一样。杀大蛇的办法是你想的,鳞片、蛇血、毒牙和妖丹都是你动手取的。论功劳,你最大,这妖丹理应归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至于那筝,是我想送的。停云渡弟子行走世间,只问本心。”
  她抬手,门随之打开。
  “请便吧。”
  齐晏平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站起身,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两人的谈话没有设隔音禁制,陆瑾溪在主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她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她也没注意,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不多时,齐晏平回来了。
  既然华悯秋都那么大度了,陆瑾溪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放下茶杯,看着齐晏平把妖丹收回戒中,忽然开口:“师兄,过两天我和几位长老要出发去衍州了。”
  齐晏平抬起头,看着她。
  “这院子里会有值守的弟子来巡逻。薛姐姐那边多少有些不方便,你和心蕊去醉春阁待一段时间。”她说着,从戒中取出一块玉简和一道传送符,放在桌上,“这个给你。要是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们处理不了的事,捏碎这玉简,我会全力赶回来。”
  她指了指那道符:“这道传送符的落点设在薛姐姐的院里。要是有危险,你们就激活它,直接过去。”
  这担心其实有些多余。尽管她要去衍州,可还有化神巅峰的薛星冉在清虚门。只要能联系上薛星冉,这天底下九成九的事都不是事。可她就是放心不下。
  齐晏平将玉简和传送符收好,点了点头。
  陆瑾溪又转过头,看向翟心蕊,语气放软了些:“他这人有时候没轻没重的,你也别太惯着他。他要是欺负你了,回来我帮你一起收拾他。”
  翟心蕊点了点头,浅浅地笑了笑。
  ——
  几天前。衍州,停云渡。
  衍州多大泽,常年云水缭绕。山门隐于雾中,楼阁时隐时现,远远望去,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海市蜃楼,停云渡便坐落在这片烟波浩渺之间。
  后山深处,一间静室孤悬于崖壁之上。四周禁制重重,灵光流转,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这是宗主顾流歌闭关之所,五十年来无人踏足。
  静室内,一人盘膝而坐。
  她身着青紫色长裙,裙上用金线绣着忍冬纹。一头紫黑长发垂落腰间,头顶斜插一支翡翠玉簪,玉质温润。鼻梁高挺,淡眉朱唇,双目紧闭,即便阖着眼,那张脸也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胸前酥胸圆挺饱满,一双长腿纤长细腻,姿态端正。
  这便是停云渡的宗主,顾流歌。郑仕清口中闭关了五十年的老太婆。
  静室的门忽然震了一下。
  顾流歌眉头微蹙,没有睁眼。
  又是一震。这一次更剧烈,整间静室的禁制开始剧烈颤抖,灵光忽明忽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猛烈撞击。
  有人在强行破禁。
  顾流歌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极美,淡蓝色的眸子,清澈如湖水,此刻却翻涌着怒意。
  自云州失手之后,郑仕清和自己的父亲郑之峰自然不会闲着,他们从依附停云渡的宗门里找了几个天资和容貌都不错的女修送给了曾骏升当作赔罪,换来了采补的功法。他们很清楚,若是放着顾流歌继续闭关,万一她的修为突破到了他们无法掌控的地步,那他们多年来的谋划就全白费了。
  所以他们联合了支持自己的长老,强行破开了顾流歌闭关的禁制。
  禁制碎裂的瞬间,一股反噬之力如潮水般倒灌入顾流歌的经脉。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口涌上喉头的鲜血咽了回去,脸色白了一瞬。
  静室的门被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小眼睛,高鼻梁,身姿挺拔的中年人,他就是郑之峰,停云渡大长老,郑仕清的父亲。他身后跟着几名亲信长老,郑仕清站在人群之中,目光躲闪,不敢与顾流歌对视。
  郑之峰看着盘膝坐在蒲团上的顾流歌,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静室里回荡,刺耳得很,“师姐,你都在化神初期多少年了?五十年闭关,寸步未进。你可知道,许云薇从外面捡来的小姑娘,如今都已经化神中期了?”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点能耐,还是退位让贤吧。把资源让给更有希望的人,也算是为宗门做了最后一件好事。”
  顾流歌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谁更有希望?是你?还是仕清?”
  她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可这一眼里散出的威压,却让郑之峰和郑仕清的双腿同时一软。郑仕清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郑之峰咬着牙,强撑着没有退,可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又上前一步。
  “师姐,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阴狠,“我们强行破了禁制,你必遭反噬。现在的你,还有几分力气?况且……”
  他一挥手,身后几名弟子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那是顾流歌的亲传弟子。一共四人,两男两女,个个都是金丹修为,天资虽不及华悯秋,却也是难得的人才。此刻他们被封了气海,嘴角带血,衣衫凌乱,被押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流歌的目光扫过他们,瞳孔微微收缩。
  “你舍得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吗?”郑之峰的语气轻飘飘的。
  顾流歌没有看他,而是转向郑仕清。
  “仕清,”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父亲强迫你这样做的?”
  郑仕清站在人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忽然抬起头,迎上顾流歌的目光,“师父,你嘴上说着待我不薄,可那宗门传承,根本没有给我的打算。自你收华悯秋为弟子以来,你就已经想把她培养成下任掌门了。”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幸好你极少过问宗门事务,连你这些年来为了培养华悯秋花了多少钱都不知道。这宗门,要不是我父子二人撑着,早就是空中楼阁了。”
  顾流歌咬了咬银牙,目光沉了下来。
  “你天资的确不如悯秋,可我何时亏待过你?”她字字铿锵,“悯秋生性好静,不喜争斗。将来就是传位给她,门内大小事务也仍需经你之手。你和掌门,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郑之峰冷笑一声,接过话头,“儿子,这就是你的好师父,我的好师姐,脏活累活都扔给我们,她寻她的大道,做甩手掌柜。”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全是屁话,谁能保证她以后突破了境界,不会过河拆桥?我们父子就活该给你们打杂?师姐,你现在老实让位,我还能保你一命。等我们采空了你的修为,给你喂些丹药,不至于让你因为灵力枯竭变成一个又老又丑的干尸。”
  顾流歌冷冷道,“停云渡的双修功法,自师妹出事后便被师父下令焚毁,你们从哪来的采补之术?”
  郑之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师姐,你毕竟是化神修为。就算现在被禁制反噬,也不见得打不过我们。”他慢悠悠地说,“怎么还不来清理门户啊?”
  这话是激将,也是试探。他在试探顾流歌到底会不会真的出手,就算她现在被反噬,他们也没把握把她拿下。顾流歌是什么性格他郑之峰自然是了解,要是以前的话,恐怕那禁制刚有什么动静,顾流歌就已经把他们震飞了。可当了那么多年的宗主,她的锋芒早已被磨去不少,终究是女流之辈,优柔寡断,难成大业。
  顾流歌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被押着的弟子。他们跪在地上,有人低着头,有人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恐惧,有愧疚。
  她知道,自己可以跑。
  以她的修为,就算被禁制反噬,全力逃走,这些人也拦不住。可跑了之后呢?这些弟子怎么办?悯秋怎么办?自己狼狈逃窜,亲传弟子全被杀害,日后就算重回停云渡,世人会怎么看她?她自己能问心无愧吗?
  “你们想怎么样?”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郑之峰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走上前几步,脸上的笑容变得让人作呕。
  “自封气海,脱了衣服服侍我们父子,为我们含精纳棒,让我们看看你守了几百年的贞洁,下面结网了没。”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过,“你这些亲传,我们就不碰了。”
  “痴心妄想!”
  顾流歌大喝一声,手中忽然出现了几根细如汗毛的丝弦,肉眼几乎看不见。
  她的手指在空中快速舞动,丝弦无声无息地散开,在静室内纵横交错。刹那之间,石壁、蒲团、烛台,一切都在丝弦面前如豆腐般被切开,碎块簌簌落下,尘土飞扬。
  郑之峰脸色大变,运起全身灵力抵挡。郑仕清更是狼狈,仓皇后退,差点被一根丝弦削去半只耳朵。
  顾流歌没有恋战。丝弦出手的瞬间,她已经飞身而起,从静室碎裂的墙壁间穿出,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流光,朝山外掠去。
  郑之峰稳住身形,看着那个消失在尘埃中的背影,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这一下居然把她给逼急了。
  “追!”他一挥手,带着人朝那个方向追去。
  为防止意外,郑家父子自然也准备了后手。整个停云渡的大阵已被他们暗中动了手脚,宗主的令牌形同虚设,过不了阵。守在山门前的,是两名元婴期的长老,手中都持着专门克制音修的法宝。
  顾流歌落到山门前时,看见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忽然笑了。
  不是讥讽,是苦笑,是自嘲。她在笑自己,笑这停云渡上下几千人,竟有这么多人愿意造她的反。她这个宗主,当得可真够失败的。
  “看来我这宗主,的确不称职。”
  两名长老对视一眼,脸上都有愧色。左边那位身材魁梧,双手骨节粗大,一看就是专修体术的好手。右边那位身形瘦长,手持一对鼓槌,槌头隐隐有灵光流转。
  “宗主,”魁梧长老开口,“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一家老小,还有手底下的徒弟,都在郑长老手上。若非如此,我们绝不敢做出这种背信弃义之事。”
  顾流歌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她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她自己都没法对绑了她亲传弟子的郑之峰下死手,又凭什么指望别人能押上全家老小的性命来陪她赌?
  可现在,事关她自己的清白和性命。她若是再犹豫不决,那就是把自己洗干净了送进郑家父子的卧房。
  “得罪了。”
  一把琵琶出现在她手中。琴身漆黑发亮,乌沉沉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琴面上点缀着几点玉饰,莹白如雪,在黑底上格外醒目。漆夜光,历代停云渡宗主的法器。
  她的手指刚搭上琴弦,铃声先一步响了。
  俱寂铃。
  那铃声不大,却精准地刺入琵琶尚未发出的弦音之中。琴弦还在颤动,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魁梧长老已经扑了上来。他双拳齐出,拳风刚劲凌厉,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直取顾流歌面门。另一名长老激活了俱寂铃后手持鼓槌从侧翼砸来,槌头裹着浑厚的灵力,势大力沉。
  顾流歌来不及躲闪,仓促间收回漆夜光,运起灵力硬接了两人的攻击。
  “砰——!”
  拳劲和槌力同时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飞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长长的痕迹。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青紫色的长裙上,触目惊心。
  “宗主,”魁梧长老收回拳头,站在那里,没有再追,“休要再负隅顽抗。念及平日里您对我们的照顾,我们实在不想对您下重手。”
  顾流歌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要我委身于那等卑鄙小人,还不如杀了我。”
  她从戒中取出那几根细长的丝弦。丝弦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她的手指舞动,丝弦带着破风之声,朝两人扫去。
  两人抵挡不及,丝弦划过他们的手臂和腿脚,留下细细的血痕。伤口不深,却密密麻麻,渗出的血珠连成一片。
  顾流歌没有追击。她用灵力控制丝弦围绕周身,逼退两人,然后转身,朝着大阵的方向全力轰击。
  一息,两息,三息。
  大阵裂开了一道口子。顾流歌从那道裂缝中飞掠而出,消失在茫茫雾气之中。
  郑之峰赶到时,看见的只有破碎的俱寂铃碎片,和两名浑身血痕的长老。
  “废物!”他脸色铁青,一跺脚,带着人继续追了上去。
  山门前安静下来。
  两名长老站在原地,看着顾流歌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那手持鼓槌的长老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将鼓槌收回戒中。
  “我们都这样了,宗主还留手。”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以后……还有脸面见人吗?”
  魁梧长老没有回答。他蹲下身,一脚踢开脚边的俱寂铃碎片,碎片在地上滚了几滚,落在泥地里,沾了灰。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站起身,望着远处那片翻涌的云海,声音低沉,“如果宗主能重回停云渡,我们就自觉以死谢罪吧。”
  ——
  顾流歌逃往衍州城。
  郑之峰就是手眼通天,也不可能当着整个衍州城的面动手。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把人擒回去了,失了正统,迟早被群起而攻之。
  城门的轮廓在雾气中渐渐清晰。衍州城依水而建,城墙不高,却绵延数里,此刻城门大开,进出的百姓络绎不绝。顾流歌压低气息,混入人流,踏进了城中的石板路。
  她刚走出不到百步,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父——”
  那声音被灵力放大,清清楚楚传入她耳中。
  “你勾结魔道,包藏祸心,还是认罪和我回停云渡受审吧。”
  顾流歌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她认出郑仕清的声音。不是幻听,不是错觉,他们追来了。她神识扫过去,却看见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人,正是她的亲传弟子。他们低着头,神情悲怆,跟着郑仕清一起附和道:“师父,回去吧。”“师父,认罪吧。”
  顾流歌的瞳孔微微收缩。不对,刚才这些人还被郑家父子押着,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倒戈替他们说话?她的神识仔细扫过那几人的面孔、身形,的确和她的弟子别无二致。可气息都是元婴,她的亲传弟子除了郑仕清和华悯秋以外都是金丹,眼前这几人虽然易容术精湛,可修为做不了假。
  不少百姓听见声音驻足,“说什么呢?”“没听清,好像是郑仙师的声音。”
  她没有心思去拆穿他们,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她径直朝着衍州府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衍州牧是朝廷的人。把这事上报到朝廷,就算朝廷不一定会派人支援,只要能给她争取到恢复伤势的时间,再光明正大地找郑家父子谈判,他们难道还能当着天下人的面,说出要拿她做炉鼎这种话?说她勾结魔道,他们能拿得出证据吗?
  衍州府的门匾在视野中越来越近。
  顾流歌没有通报,直接闯了进去。
  堂内,衍州牧梁问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他是个四十出头的文官,面容清瘦,蓄着短须,穿着绯红色官袍,看上去很是儒雅。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顾流歌裙上带血、发髻散乱的模样,脸色骤变,连忙放下笔,站起身来。
  “顾宗主?”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这是怎么了?”
  “宗门不幸,郑长老与外人合谋害我。州牧大人,请速速上报朝廷,请朝廷主持公道。”
  梁问愣了一瞬,随即唤来几个侍女搀扶她,又招手叫来一个下人,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下人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顾宗主身上有伤,先到寒舍歇息休养。”梁问拱手,语气恳切,“我已派人去联络宫中。您放心,衍州府虽小,护您一时周全还是做得到的。”
  顾流歌松了一口气。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下来,浑身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她任由侍女搀着,穿过回廊,走进一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房。窗明几净,桌上还摆着一盆兰花,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
  梁问跟在后面,在门口停下,转身唤来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
  “顾宗主,这是我府上的大夫,跟了我二十年了。可否让他为您诊脉?”
  顾流歌点了点头,将纤白的胳膊搁在桌上,袖口微微上拢,露出腕间白皙的皮肤。那老者上前,手指搭上她的脉搏,闭目凝神。
  一息,两息。
  第三息,老者的眼睛忽然睁开,精光毕露。他搭在她腕间的手猛地一翻,几根银针从指缝间射出,直奔顾流歌的面门、咽喉、胸口!
  距离太近,针又太细,若非早有防备,这一击足以让一个化神修士阴沟里翻船。顾流歌的灵力在体内轰然炸开,将那些银针震得倒飞出去,“叮叮叮”钉入房梁。她整个人向后掠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双脚落地时,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衍州牧,你也跟他们一伙?”
  梁问站在门口,负手而立。他脸上的急切和担忧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陌生的平静。
  “顾宗主,”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在职期间,可没和您打过什么交道。您为什么觉得,我会帮您呢?”
  他一挥手,五道身影从走廊两侧同时扑出。
  都是元婴。
  顾流歌咬紧牙关,周身灵力狂涌而出,化作一道青紫色的光罩,将那五人的攻击同时挡下。“轰——”灵力碰撞的余波震碎了屋内的瓷器,花瓶、茶盏碎了一地,墙上的字画被气浪撕成两半。她借着反震之力冲破屋顶,瓦片簌簌落下,阳光刺入眼帘。
  她飞在半空,听见下面传来梁问不紧不慢,被灵力放大的声音:“顾宗主勾结魔道,经本官查明,证据确凿。郑仙师正带人追查,任何人不得包庇。”
  话音未落,街上的百姓已经炸开了锅。
  “听见了吗?顾宗主勾结魔道啊!”
  “之前告示上说华仙子勾结魔道,我还不信,怎么连顾宗主也……”
  “她们师徒难道是卧底?”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顾流歌悬在半空,听着那些被她守护了几十年的百姓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剜在她心口上。
  她想起以前琴会上,她坐在高台之上,以琴音为他们梳理经脉,安抚心神。台下黑压压的人头,一张张脸仰着看她,眼里全是敬慕。他们叫她“顾宗主”,叫她“顾仙子”,叫得那样亲热,像是叫自家的长辈。
  如今,那些人正指着她的背影,说她勾结魔道。
  顾流歌低下头,看着自己沾血的衣裙,忽然觉得很累。
  她的心好累,撑了太久,在这一刻忽然被人抽走了所有支撑。她想起了师父的话,自古以来,得道者都是超然于俗世,不食人间烟火,摆脱了七情六欲之人。要寻大道,必先有此般心境。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做到,以为自己是超然的,是不在乎世人眼光的。
  可此刻她才明白,她做不到。她不是不在乎,她是在乎的。她在乎那些百姓的信任,在乎停云渡的声誉,在乎自己的弟子,在乎自己守护了几百年的东西。如今这些东西土崩瓦解,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往哪里去。
  道心蒙尘,远比肉身上的伤痛更让人难以承受。
  她垂下眼,从戒中取出那块宗主令牌。温润的玉,入手微凉,正面刻着“停云渡”三个字,背面是她的名号。她攥着令牌,然后松开手。
  令牌从指间滑落,坠入下方的云雾之中,看不见了。
  她化为一道青紫色的光芒,消失在天际。
  衍州府内,郑之峰和郑仕清赶到时,梁问正站在庭院里,负手看着天上那道远去的遁光。
  郑之峰走上前,梁问转过身来,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梁问弯腰捡起落在院中的宗主令牌,在袖子上擦了擦灰,递过去。郑之峰接过,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入手温润。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刻字,嘴角微微上扬。
  “父亲,”郑仕清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宗主令牌到我们手上了。”
  郑之峰将令牌收入戒中,摇了摇头。
  “得把她抓回来,采空她的修为,才最保险。”他看了郑仕清一眼,“不然她万一东山再起,我们还得跟她打上一场。那时候,可就麻烦了。还有华悯秋,要不是你不争气,现在她已经是你的了。”
  他转身,朝府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记得给那些凡人结钱。这么点小钱就能损她道心,划算得不得了。”
  郑仕清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梁问站在院里,看着那对父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地上被震碎的瓦片和瓷器,沉默了片刻,唤来下人收拾。
  顾流歌从云端坠落。
  灵力还在,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使不上劲。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刮得脸颊生疼。她没有运功抵挡,任由那些风割在脸上,像是一种惩罚。
  她坠向一处山谷。谷中林木葱郁,一条小溪蜿蜒穿过,溪水清澈见底。她落在一片草地上,仙裙不染尘埃,青紫色的衣袍铺展开来,像一朵开在草地上的花。
  她就那样躺着,面朝天空。天很高,云很淡,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叫什么。她看着那些鸟,忽然觉得它们比她自在。它们不需要想什么道心,不需要想什么宗门,不需要想什么人背叛了什么人。它们只是飞,饿了就找食,困了就回巢,一生短暂得像一眨眼。
  而她呢?她活了几百年,到头来,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快忘了。
  她闭上眼,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师妹。她想起师妹。那个天赋比她高,比她更会做人的师妹。师父总说,你们俩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可她知道,师父心里更偏爱的,是师妹。师妹像一轮月亮,皎洁明亮,谁都喜欢。而她更像一颗星星,不显眼,只是在旁边陪着,安安静静地发着光。
  师妹爱上了一个魔修。那人说,他要改变正魔两立、相互厮杀的局面,给世间一个太平。师妹信了。她劝过,骂过,甚至差点和师妹动手。可师妹铁了心,说,师姐,你不懂,他不一样。
  后来呢?后来那魔修暗算了师妹,险些采了她的修为。师妹逃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修为已经废了大半。她守在师妹床边,握着她的手,说,没事,师姐在。师妹笑了笑,说,师姐,我错了。
  那是师妹最后一次笑。自那以后,师妹的心就死了。修为止步不前,整个人就是风中残烛,摇摇晃晃地亮着,最后拼死冲击化神,失败,身死道消,只留下一张流金琴。
  后来师父也走了。师妹走后没几年,师父就把停云渡交给了她。她接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配。她不是师妹那样八面玲珑的人,她只会弹琴,只会教徒弟,只会把自己关在静室里闭关。宗门的事务,她大多交给了郑家父子。她以为这样就好,以为他们忠心耿耿,以为停云渡会一直这样平平安安地传下去。
  她错了。
  雨点落下来。春雨还没彻底退去冬日的寒气,有些冰凉冰凉的。顾流歌的脸上流下几滴清泪,落在地上,混在雨水里。
  她想起了华悯秋。那个在家门口弹琴的小姑娘。那年她路过泗阳,听见华府里传来琴声,站在门口听了很久。那曲子,是师妹生前最爱弹的。流金琴在戒中隐隐有回应,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什么。她推门进去,看见一个双目失明的小姑娘坐在院子里,手指在琴弦上起落,旁若无人。
  华悯秋奏响流金琴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师妹的影子。她把流金琴给了华悯秋,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她极少让华悯秋离开衍州,不让她去经历那些所谓的红尘炼心,把她保护在身边,终日只伴仙乐雅歌。她想,这样就好,这样就够了。悯秋不需要经历那些伤痛,不需要知道这世上有多少肮脏的东西。她只要弹她的琴,修她的道,迟早也能立足世间。
  她做错了吗?
  顾流歌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躺在这里,像一条被人丢弃的狗。郑家父子要她的修为,要她的清白,要她的命。她守护的百姓,几句话就倒戈相向,说她勾结魔道。她亲手栽培的徒弟,不知身在何处,生死未卜。
  她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一方平安?可这一方百姓仅凭几句话就抛弃了她,她有什么理由保他们的平安?为了自己的飞升?她的天赋她自己清楚。为了……为了什么呢?
  她面朝大地,闭上眼。
  雨越下越大,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泣。她没有刻意隐藏气息,化神的气息自然散开,周围的野兽和小妖丝毫不敢靠近,全都缩回了自己的窝里。
  一个老妇上山拾柴。她穿着蓑衣,戴着斗笠,背上背着一捆枯枝,步履蹒跚地在林间穿行。雨越下越大,山路变得泥泞难行,她正准备找个地方避一避,忽然看见谷中有一团青紫色的光。
  她眯着眼看了很久,才看清那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倒在草地上,衣裙铺展开来,雨水从她身旁绕过,不敢沾湿半分。
  老妇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她知道,这是仙人。她放下柴火,冒着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谷中走去。
  走近了,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想要去扶那仙人。手刚触到那人的衣袖,一股力量将她弹开。她踉跄了几步,站稳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仙人,”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您这是在修行吗?”
  顾流歌没有转身,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开,别管我。”
  老妇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她,没看见她身上有的伤,觉得应该没什么大碍,便不再打扰,转身往回走。雨越下越大,山路湿滑,她踩到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一声惊呼还没出口,一股温和的灵力便从身后涌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老妇站稳了,回头看去,顾流歌还是刚才的姿势,面朝大地,一动没动。
  老妇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对着那样一个背影说什么都多余。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山上。
  顾流歌倒在草地上,听见老妇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雨声里。
  她没有动。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雨小了些。远处又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顾流歌没有睁眼,神识自然散开,是刚才那个老妇,带着一个老汉。两人都披着蓑衣,老汉手里还拿着一把油纸伞。
  他们走到谷中,在大树下停住了。老汉将伞靠在树干上,整整齐齐地放好。然后两人一起朝着顾流歌的方向,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声音苍老,诚恳,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质朴。说完,两人转身,互相搀扶着,慢慢走远了。
  顾流歌躺在草地上,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在山林里。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
  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落在山谷里,照着湿漉漉的树叶和草地,亮闪闪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清新得让人想大口呼吸。
  她坐起身,看着那把靠在大树下的油纸伞。伞是新的,竹骨纸面,上面画着几枝简单的兰花,笔触粗糙,却很用心。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树下,拿起那把伞。
  伞柄还带着老汉掌心的余温。
  顾流歌撑开伞,站在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伞面上,落在她肩头。她抬起头,看着那些斑驳的光影,忽然想起了师父的话。
  她知道自己难登大道,但师父多年来如此教她,她自然也就如此修行。可这漫漫仙途,她已做不到超然物外,她已经深陷俗世,她也不想就这样放弃,不为大道,就为了心里的那一亩三分地。
  就像那个老妇。她不认识她,不知道她是停云渡的宗主,不知道她身上背负着多少恩怨。她只是看见一个人倒在雨里,就想去扶她。被拒绝了,没有怨言。摔倒了,被救了,就带着老伴来道谢,还带了一把伞。
  多简单的事,多难得的心。
  顾流歌将伞收好,收入戒中。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伤还在,道心的裂痕也还在。但她忽然觉得,也许还能再撑一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10 14:30:03

第四十六章
  陆瑾溪从清虚门的宝库里把清单上缺的灵宝补齐之后,便带着三名长老和华悯秋一起出发去了衍州。齐晏平则跟着翟心蕊来了醉春阁。
  两人在药房里忙了大半天,一样一样地称量、配比,把清单上的药材和灵宝分门别类地处理好,交到了醉春阁的炼药房。炼药房的管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见那张清单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连问了三遍“这些真给我们炼?”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亲自上手,把那些珍贵得能买下一条街的材料小心翼翼地倒进丹炉,一步不敢离开。
  四个时辰以后,天已是黄昏。
  两名侍女抬着两大桶黑漆漆的液体走进来。桶是特制的,外层裹着厚厚的隔热符纸,但这锁不住那从桶口溢出来的气味,药香和腥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好闻还是难闻,只觉得闻一口整个人都有些飘。
  侍女们的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走路时脚步也有些发软。她们放下桶,行了个礼,几乎是逃一样地退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外面传来两声如释重负的长长呼气。
  翟心蕊走过去,揭开桶盖。
  一股更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蛇血被药材和灵宝激发,暗红色的液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翟心蕊修的是合欢宗功法,对这种气息有抵抗力,闻了只是微微挑眉,倒没什么不适。
  可齐晏平就不一样了。
  他刚吸进去一点,就觉得一股热流从鼻腔直冲头顶,整张脸“唰”地红了起来,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他连忙运起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隔绝了那股气味与自己的接触,这才缓过一口气。
  翟心蕊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解开衣带。
  衣裙一件一件落下。夕阳从雕花的窗棂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染成淡淡的琥珀色。她的肩很窄,腰很细,整个人像一株被晚风拂过的柳,柔软得让人移不开眼。
  翟心蕊没有回头,轻声说道:“我先试试,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就别进来了。”
  齐晏平走上前去,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翟心蕊低低地“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那怎么行?”齐晏平抱着她往床边走,语气里带着几分逞强的笑意,“我和薛仙子练了一段时间,现在身板硬着呢!”
  将翟心蕊放在床沿上,他转过身,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物,深吸一口气,走到木桶前,抬腿跨了进去。
  他这话是为了让她放心,他可没有脸让她去试药。平时面对陆瑾溪和薛星冉,他是没什么表现的机会,两个化神剑仙,一个比一个强,他想逞能也逞不起来。可翟心蕊不一样,她的修为和他差不多,又是他的爱侣,在她面前都不表现,那不成缩头乌龟了?
  热水没过腰际,漫到胸口。
  齐晏平刚坐进去,就觉得不对劲。不是热,是燥。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燥,像是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浮气躁。他运起灵力想要压制,可那火不是烧在经脉里,而是烧心里,根本压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全身就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从脖子一直红到脚趾头,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又很快被热气蒸干。
  翟心蕊吓了一跳,跑过来,趴在桶边看着他,眼里满是担忧:“怎么了?没事吧?”
  齐晏平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好,就是……有点热。”
  他说话的时候,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在液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又过了一会儿,热退了。不是真的退了,而是另一种感觉取代了它——痒。从骨头缝里、从筋脉深处钻出来的搔痒,像无数条小虫在他体内游走,窜过四肢,窜过脊背,窜过头顶,怎么也抓不到。
  他伸手去挠,挠到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痒意却从指缝间溜走,跑到别处去了。他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意来对抗那股让人发疯的痒。
  翟心蕊见他没什么大碍,自己也解开剩下的衣物,扶着桶沿,慢慢坐了进去。
  她坐进去的那一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和齐晏平不同,她有合欢宗的功法护体,那股燥热感被功法自然而然地化解了大半,只剩下微微的温热,像是泡在温泉里。可那股痒意她躲不过。和齐晏平一样,她也觉得浑身上下像有无数条小虫在游走,从指尖窜到肩头,从脚底窜到腰际,怎么也抓不住。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把身体更深地埋进那黑色的液体里,只露出一个头。
  两人隔着一臂的距离,各自忍耐着。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房间里的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又从橘红变成灰紫。桶里的液体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像是永远不会停歇。
  齐晏平闭着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抓着桶沿,指甲嵌进木头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撕开,又一点一点地重新拼合。那种痛痒交加的感觉让他几近崩溃,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翟心蕊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黑色的液面上,他的嘴唇紧紧抿着,脸色红得像要滴血,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像是在专注地对抗着什么。
  她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很要强。很巧的是,她就喜欢他这样。
  翟心蕊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液面下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滚烫,被她握住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泡在那两桶黑漆漆的液体里,谁也不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液面上,被那些细细的泡沫打碎,散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药香和腥味在空气中慢慢沉淀,变得不那么刺鼻了,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齐晏平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翟心蕊。
  她没有看他。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两人足足泡了三个时辰,完全吸收了里面的药力,外面已经是安安静静的一片,没有半点灯光。
  “哗啦——”
  齐晏平先从黑色的药液中站起来。粘稠的液体从他身上滑落,水珠一路向下,最后从胯间那根硬挺的阳根尖端滴落,在桶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因为药效的缘故显得异常粗壮。
  翟心蕊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她原本还在调息,试图平复体内被蛇血勾起的燥热,可一抬眼就看到了这副景象,尽管早就知道这方子有催情的效果,可硬成这样……她还是头一次见。而且看着好像比之前还大了些,尺寸着实有些惊人。
  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一直蔓延到耳根。翟心蕊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可眼睛又不听话地瞟了回去,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齐晏平发现她也睁开了眼,整个人僵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身,想用手遮一下,却没想到翟心蕊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既然是我找来的方子……”
  翟心蕊扶着他的肩,也从桶里缓缓站起来。黑色的药液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水珠挂在她胸前那对小巧圆润的双乳上,顺着中间的沟壑往下淌,又沿着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后从紧闭的腿缝间滴落。
  她平时总是一副温柔谦卑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媚态,眼角微红,嘴唇因为药效而显得格外水润,看向齐晏平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平时不会有的柔软。
  “那我肯定会负责的。”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觉得脸颊发烫,但还是鼓起勇气,双臂环上齐晏平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唔……”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药液微苦的香气。翟心蕊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撬开他的牙关,然后寻找着他的舌头。两条湿滑的香舌很快就交缠在一起,相互吮吸。
  齐晏平愣了一瞬,随即搂住她的纤腰,回应着这个吻。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掌心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药液的粘稠。
  吻了许久,两人才微微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银丝。翟心蕊喘息着,胸口起伏,那对娇乳也跟着轻轻颤动。
  “夜还长着呢……”她轻声说道。
  齐晏平深吸一口气,手臂稍稍用力,就把她整个人从桶里抱了出来。翟心蕊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手臂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硬挺的阳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让翟心蕊身体微微一颤,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刮过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
  “嘶……”
  齐晏平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股被药效勾起的欲望更加汹涌了。他好想就这样抱着翟心蕊,直接挺进她温暖的身体里,可心里又怜惜她,怕这样莽撞会弄疼她。
  毕竟那东西现在硬得吓人,尺寸也比平时大了一圈。
  翟心蕊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轻轻挣了一下,让齐晏平把她放在床沿。然后她坐在床上,伸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掌心传来滚烫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和搏动的脉动。翟心蕊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坚定地扶着它,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娇穴入口。
  那里虽然还挂着黑色的水珠,但温热潮湿的气息已经能明显感受到。两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
  她贴在齐晏平的耳边,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声音细如蚊蝇:“其实……我也快忍不住了。”
  齐晏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抬起翟心蕊的一条腿,让她把脚踩在床沿。翟心蕊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指尖微微用力。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然后慢慢地向前推进。
  刚挤开两边的蚌肉,进入一个指节的深度。
  “嗯……!”
  翟心蕊就发出一声轻哼。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真的……比之前硬的不是一星半点。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格外强烈,即便已经有了充分的湿润,可尺寸带来的压迫感还是让她有些不适。
  齐晏平的理智始终占据上风。一见她的表情不对,他立马停了下来,龟头卡在穴口,进退两难。
  “疼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住,甚至想要退出来。
  “你有点小看我了。”翟心蕊呼出一口气,她的手从齐晏平肩上移开,转而扶住那根肉棒,然后腰肢微微向前一送。
  “嗯啊……!”她主动将那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整根没入,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另一只手还搭在齐晏平的肩上,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翟心蕊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你看……这不是没事吗?担心太多是你的毛病……把你的负担暂时放下吧。”
  齐晏平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何德何能,让陆瑾溪和她等了自己十几年。虽然对修士来说或许不算漫长,可对她们来说,那是实实在在的等待和牵挂。
  他把头靠在翟心蕊的肩上,鼻子埋进她湿漉漉的发间,嗅到药液微苦的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味道。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等我找回师父,一定娶你。”
  翟心蕊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撒娇。“突然说这个干嘛?”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可眼圈却有些发红,“我说过了……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名分。像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
  齐晏平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深深地顶了两下。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娇穴里重重地撞进撞出,龟头结结实实地按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
  翟心蕊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向后仰去,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之晃动。
  齐晏平扶住她的腰,让她保持平衡,然后低头找到她的薄唇,再一次吻了上去,“我说了……我一定要娶你。”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缠绵。翟心蕊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湿漉漉的发间。她的腿还环在他的腰上,娇穴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移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齐晏平的双手从翟心蕊光滑的大腿下穿过,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手指微微扣住她臀部的下缘。他稍一用力,就把翟心蕊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自然地环在他的腰侧,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他手臂和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嗯……”翟心蕊轻哼一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她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尖硌着他的皮肤。齐晏平开始慢慢地上下抽送,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娇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龟头几乎完全滑出穴口,只留下最顶端卡在入口,然后再深深顶入,直抵花心。
  湿滑的肉壁被反复撑开,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齐晏平喘息着说,“那天你用幻术的时候……我看见的也是这样。”他的目光落在翟心蕊泛红的脸上,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有那张微微张开,溢出细微呻吟的唇。
  翟心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
  “那今天……算是遂了你的愿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情动时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
  “嗯。”齐晏平应了一声,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开始慢慢揉捏。他的手指陷入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指尖轻轻刮过臀缝上方的凹陷。
  “那天还感觉你这里……跟平时不太一样。”他的腰开始扭动,让肉棒在娇穴里不是单纯地直进直出,而是画着圈慢慢顶弄。龟头擦过内壁不同的位置,每一次旋转都带来细微但清晰的刺激。“那个也是幻术吗?”
  翟心蕊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那个是合欢宗的功法。”她的声音更小了,像是说悄悄话,“方便合欢宗的女修……从别人身上得到阳精的,那不是幻术。”
  说完这句话,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齐晏平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翟心蕊娇穴深处的肉壁突然活了过来。不再被动地承受肉棒的进出,而是主动地缠了上来。内壁的褶皱一张一弛,有节奏地吮吸、挤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那种感觉极其强烈,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温热的肉褶紧紧包裹、按摩、刺激。
  “嘶——”
  齐晏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那种被主动侍奉的感觉太过销魂,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不行……要是这就忍不住了,翟心蕊肯定会笑话他的。
  怎么样也得守住精关。
  齐晏平咬咬牙,手臂用力,将翟心蕊又往上抱起来一些。这个姿势的改变让龟头从深深顶住的花心上移开,转而抵在了娇穴中间一处微微隆起的小肉粒上。
  之前这招对瑾溪很有用,不知道对她会不会也一样。
  然后他开始用龟头专门攻击那个小隆起,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贴着那粒小肉,慢慢地摩擦、按压、画圈。
  “呀——!”
  翟心蕊发出一声惊叫,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花心深处涌出,“咕嘟”一下浇在龟头上。她的娇穴内壁也随之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齐晏平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不是……不是你说的吗?”翟心蕊喘息着,既有快感也有嗔怪。“你怎么……怎么这样?”
  齐晏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得逞的调皮。他一边继续用龟头刺激那个敏感的小隆起,一边把手从她的臀部下移开,顺着臀缝慢慢下滑,“让你一直弄,那我不是坐以待毙了?”
  说话间,他的食指已经探到了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入口。指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不小心”般轻轻刮过那圈紧致的褶皱。
  “啊!”
  翟心蕊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后庭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既惊慌又羞耻,那种被触碰禁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里从来没用过,那天我其实就想给你的,我已经辟谷几十年了的,这里不脏。”她把脸埋进齐晏平的颈窝,“你要是想的话……待会儿我的阴元给了你,我们再试试。”
  尽管陆瑾溪嘱咐过不能太惯着他,可真到了这时候,她又怎么可能拒绝他?即使是合欢宗的女修也很少会用后庭,一来是因为虽然能炼化阳精,但是达不到阴阳调和的作用。二是这里很多人觉得羞耻。翟心蕊也是这样觉得的,但这里对她有不一样的意义,她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齐晏平,就算今天他不提,以后她也会想办法把这里给他的情郎。
  齐晏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嗯,我会小心些的。”
  说完,他抱着翟心蕊,腰胯缓缓向后移动。粗壮的肉棒开始慢慢退出她湿滑的娇穴,龟头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但就在快要完全退出时,齐晏平停了下来。龟头卡在娇穴入口,只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他开始在这个浅处慢慢摩擦,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反复刮擦入口处那圈最娇嫩的肉褶。
  “嗯……啊……”翟心蕊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比深插更折磨人,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中断,然后又重新开始,永远到不了顶峰。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想要让肉棒进得更深,可齐晏平牢牢控制着节奏。
  摩擦了十几下后,齐晏平才腰身一挺。
  “啊!”
  整根肉棒猛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然后他又退出来,继续在入口处摩擦几下,再深深挺入。
  这样反复几次,弄得翟心蕊娇喘连连,身体软得像滩泥,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摆布。她的娇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爱液,地上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
  齐晏平觉得这样浅处摩擦,时进时退的挑逗方式虽然让守住了精关,但对自己来说也着实有些难受,体内的欲望却如同被不断添柴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摆动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嗯……!”
  翟心蕊轻哼一声,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肉棒的抽送变得迅疾而有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湿滑的肉壁被反复撑开又合拢。
  与此同时,齐晏平开始运转那套双修功法。
  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里微弱但精纯的灵力被调动起来,顺着经脉流向两人交合之处。当那股灵力通过肉棒进入翟心蕊体内时,翟心蕊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翟心蕊也立刻运转起了对应的功法。她的灵力如同温润的暖流,从娇穴深处涌出,顺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回流到齐晏平体内。两股灵力在两人身体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回路,流转、交融、回旋。
  齐晏平低下头,嘴唇贴上翟心蕊纤细的脖颈。他的吻顺着颈侧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锁骨靠上一些的位置,那里肌肤格外白皙娇嫩,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他先是轻轻吻了吻,然后用舌尖舔舐,最后稍稍用力地吮吸。
  “唔……”
  翟心蕊身体微颤,却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那片皮肤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舌头反复舔弄,然后被轻轻吸吮。几息后,齐晏平松开口,那里已经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粉红色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让其他人看见了……”翟心蕊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赧,“她们会笑我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更多的其实是开心。她平日里根本不穿那些暴露的衣服。最多也就是偶尔去浴池里洗澡出来的时候会被贴身侍女看见脖颈。可那些能进到浴池伺候的,都是她最信任的亲信,她们哪里会笑她?
  她们对她和齐晏平之间的事早就心知肚明。就算撕了她们的嘴,她们也不会出去乱嚼舌根。
  “有什么好怕的。”齐晏平一边说,一边腰部猛然发力。他托着翟心蕊臀部的双手稍稍调整了角度,然后胯部向前重重一顶。
  “啊!”
  粗壮的肉棒深深插了进去,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娇穴最深处的花心。那力道之大,甚至让翟心蕊有种错觉,好像整个花房都被那根硬物往后面推挤了一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
  齐晏平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龟头紧紧抵着花心,缓缓磨蹭,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平时穿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到这里。如果真被看见了……就说是蚊子咬的。”
  “哪有蚊子能咬到金丹修士的?”翟心蕊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忍不住反驳。她的双手紧紧搂着齐晏平的脖子,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顶入而微微后仰,胸前那对娇乳也跟着晃动。“撒谎都不会……”
  她说着,娇穴内壁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的肉褶紧紧缠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我……我快泄身了……”翟心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齐晏平,睫毛上沾着泪花。“可以……可以再快些吗?”
  齐晏平听到这句话,眼神暗了暗。他深吸一口气,手臂更加用力地托住翟心蕊的臀部,然后腰胯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顶弄。
  “我也想射进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插入。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娇穴里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翟心蕊的娇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被不断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床单上。
  “啊……晏平……!”翟心蕊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一股温热的阴元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涌出,浇在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齐晏平也到达了极限。他重重地将翟心蕊往自己身上一按,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然后阳精从精窍喷射而出,灌满了翟心蕊的花径深处。精液量很大,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间溢了出来,混合着翟心蕊泄出的蜜液,形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
  “哈……哈……”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齐晏平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没有立刻退出。阴元汇向他的头顶,齐晏平感觉清爽了不少,留在翟心蕊花径深处的阳精也在被炼化,她的身体顿时也恢复了不少。
  更令人惊讶的是,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此刻竟然还直挺挺地插在翟心蕊体内,粗壮的柱身依然硬挺,龟头依然充血,丝毫没有要软下去的迹象。
  翟心蕊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它甚至在她娇穴深处微微跳动了几下,仿佛在宣告自己还远远没有满足。
  翟心蕊喘着气,无奈道:“这药效……也太强了些……”
  翟心蕊轻轻松开环在齐晏平腰间的双腿,美腿缓缓放下,脚尖先触到地面,然后是整个脚掌。她站稳后,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发软,下意识地扶了一下齐晏平的肩。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还有些喘息,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翟心蕊抬起左手,纤细的手指在右手戴着的储物戒上轻轻一抹,一道微光闪过,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就出现在她掌心。
  瓷瓶只有拇指大小,做工精致,瓶口用软木塞封着。
  “这药液……”翟心蕊握着瓷瓶,“是专门为双修准备的。避免交合时女修体内被撑裂,有镇痛和润滑的作用。”
  她说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后庭交合,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齐晏平看着她害羞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很自然地从翟心蕊手里拿过那个小瓷瓶,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放在了她挺翘的娇臀上,掌心贴着她臀瓣细腻的肌肤。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翟心蕊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来帮你涂,好吗?”
  翟心蕊身体微微一颤,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侧过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瞪了齐晏平一眼,可惜那眼神没什么威慑力。
  “你都抢过去了……”她伸出手指,在齐晏平的肩膀上轻轻戳了一下,“还说这话。”
  齐晏平只是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软木塞,稍一用力就拔了出来。瓶口打开的瞬间,一股清雅的花香从里面飘散出来。
  他把瓷瓶微微倾斜,透明的液体从瓶口缓缓流出,倒在他的手掌心里。药液看起来很清澈,像是融化了的冰晶,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齐晏平把手掌合拢,感受着药液的触感,冰冰凉凉的,比水稍微稠一点点,但没有浆糊那么黏,倒有点像稀释过的蜂蜜,滑溜溜的。
  “嗯……”他轻轻揉搓手掌,让药液均匀沾满整个掌心,“还挺舒服的。”
  翟心蕊看着他的动作,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齐晏平把瓷瓶放在一旁的床沿上,然后那只沾满药液的手开始顺着翟心蕊的臀缝慢慢下滑。他的掌心贴着她臀瓣中间的凹陷,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肌肉。
  食指最先探到目的地,齐晏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圈紧致的褶皱外围轻轻摸了摸,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触感。
  小小的褶皱因为他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朵害羞的小花。
  “放松……”齐晏平低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翟心蕊的背,“我会很慢的。”
  翟心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齐晏平的手指开始缓缓施压,冰凉湿润的触感从后庭入口传来。然后,他的食指顶端慢慢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地向里面深入。
  “唔……”
  翟心蕊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瞬间绷直了。后庭的感觉和前面的明显不一样,紧了很多,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紧致感。那里不像娇穴那样天生湿润柔软,更加紧密、更加有弹性。
  齐晏平的手指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进。他很有耐心,每进入一点就停下来,让翟心蕊适应,然后再继续深入。冰凉凉的药液随着手指的推进被带进后庭深处,那种陌生的凉意让翟心蕊的身体微微颤抖。
  “凉……”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知所措。
  “嗯,药液是凉的。”齐晏平应着,手指已经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他没有求快,而是开始慢慢地左右摇晃手指,让沾在手指上的药液能更均匀地涂抹在后庭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上。
  翟心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后庭里慢慢转动的触感。冰凉、滑腻,还有一种奇异的胀满感,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
  这样涂抹了一会儿,翟心蕊突然开口:“这样……药液容易流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思路很清晰,“你等等。”
  说着,她开始慢慢地、小心地挪动身体,想让齐晏平的手指从后庭里退出来。齐晏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配合着她的动作,手指也随着她身体的前移缓缓抽出。
  “噗”的一声轻响,沾满药液的手指完全退了出来。几乎同时,齐晏平胯间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也从翟心蕊湿滑的娇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浑浊液体。
  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了。齐晏平的手指和肉棒上都沾满了液体。手指上是透明的药液,肉棒上是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翟心蕊转过身,走到床边。她先是跪上床沿,然后慢慢调整姿势。膝盖分开,双手撑在床上,上半身微微下伏,把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完全朝向齐晏平。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完全信任的姿势。
  “来吧。”
  翟心蕊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还是能听出一丝紧张和羞怯。
  齐晏平看着她此刻的姿态,白皙的美腿跪在床上,大腿内侧和膝盖上还沾着刚才流下来的精液,有些已经干了,留下淡淡的痕迹。她的娇穴因为刚刚经历过激烈的高潮,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白浊混着蜜液正从嫣红的穴口缓缓滴落。
  而那两团饱满的臀瓣完全撅起,中间的臀缝深深凹陷,后庭入口因为刚刚被涂抹过药液而显得湿润发亮,那圈小小的褶皱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齐晏平拿起床沿上的瓷瓶,又倒了一些药液在手上。这次他多倒了一些,让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滑冰凉。然后他走到床边,跪在翟心蕊身后,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探向那处已经做好准备的后庭。
  食指沾满药液,缓缓抵上入口。
  “这次……可能会进得深一些。”齐晏平的食指被晶莹的药液涂得湿亮亮的,在烛光下泛着微光。指腹抵在那粉嫩紧致的后庭入口,能感觉到翟心蕊身体细微的颤抖。
  手指开始向内推进,药液的润滑让阻力变得很小,指节一寸寸没入,肠壁温热的褶皱包裹上来,触感柔软又紧致。完全进入后,他曲起指节,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刮蹭内壁,画着小圈。
  “唔……”翟心蕊把脸埋进枕头里。
  “放松些,心蕊。”齐晏平另一只手抚上她白嫩的臀瓣,掌心温热,慢慢揉捏着周边肌肉,“这里,还有这里……绷太紧的话会疼的。”
  揉了一会儿,他试探着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小巧的入口,翟心蕊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齐晏平能感觉到肠壁在适应着异物入侵,褶皱被撑开,内里湿热紧致。
  他耐心地等着,手指只是轻轻抽动,幅度很小。
  过了好一会儿,翟心蕊才侧过脸,满脸通红地说:“应该差不多了。进来吧。”
  “嗯。”齐晏平抽出手指,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也抹了层药液。龟头硕大饱满,前端渗出些许清液,抵上那刚刚被扩张过的入口时,能感觉到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他两手扶住她的臀瓣,指尖陷进软肉里,腰身缓缓前挺。
  “唔嗯……”翟心蕊咬住下唇,身子抖得厉害。
  粗壮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肠壁,一寸寸向内推进。比起两根手指,这尺寸实在太过悬殊,即便有药液润滑,侵入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齐晏平进得很慢,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囊袋贴上了臀缝。
  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紧贴着柱身蠕动。齐晏平停下动作,俯身贴在她背上,在她耳边轻声问:“心蕊,还好吗?”
  “……没事。”翟心蕊声音有点颤,“就是……好胀,里面……全都被塞满了。”
  “那我先不动,你适应一下。”齐晏平吻了吻她肩头,一只手滑到她腰间轻轻揉着。
  过了一会儿,翟心蕊开始小幅度扭腰。肠壁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肉棒,肠壁的包裹让齐晏平闷哼一声。他跟着她的节奏慢慢抽送起来,刚开始只是浅浅的出入,几回之后才逐渐加深。
  “啊……晏平……”翟心蕊的声音软了下来。
  后庭没有花心那样的敏感点,但肠道被彻底填满、摩擦带来的奇异饱胀感,混合着羞耻,让她的身体逐渐发热。她配合着向后顶腰,让肉棒进得更深。
  齐晏平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一声:“喜欢这样?”
  “才、才不是……”翟心蕊嘴硬,腰却扭得更欢了。
  齐晏平也不戳穿,一手继续揉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另一手向下探去,指尖拨开两片蚌肉,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轻轻揉搓起来。
  “呀啊!”翟心蕊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前后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后穴吞吐肉棒的速度也跟着加快。
  “嗯……晏平……如果可以的话……”她在喘息间歇断断续续地说,“你还是……射在前面比较好……不然达不到阴阳调和。”
  “听你的。”齐晏平俯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饱满的嫩乳。乳头早已硬挺如小樱桃,他用指腹拨弄揉捻,下身抽插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肉棒在后庭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肠液,臀缝间一片湿滑。翟心蕊被他顶得向前挪动,又被搂着腰拉回来,如此反复几十次后,齐晏平忽然抽身而出。
  粗大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迅速调整姿势,龟头抵上早已湿透的穴口,整根没入花径,直抵花心。
  比起后庭,前穴更加温热湿滑,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上来,紧紧吸吮着柱身。齐晏平再不留力,搂着她的腰开始迅猛冲刺,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太快了……晏平……太深了……”翟心蕊被他撞得语不成句,花径深处涌出大量蜜液。
  齐晏平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深入,纠缠着她的舌尖。唾液交换的啧啧声混合着下体的水声,淫靡又热烈。他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右手向下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搓动。
  三重刺激下,翟心蕊很快到达高潮。花径剧烈痉挛收缩,媚肉死死绞住肉棒,仿佛要把里面的一切都榨出来。齐晏平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浓稠的白浊浇灌在花径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停下动作,但肉棒仍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包裹和吸吮。两人浑身是汗,交叠着喘气。
  齐晏平稍微退出一点,又轻轻顶入,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抽搐。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累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有点,那蛇血药效太强了,比之前硬不少。”翟心蕊声音懒懒的,“但很舒服。”
  “那就好。”齐晏平轻笑,手指抚过她脊背。
  她翻过身,钻进他怀里。齐晏平搂着她,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榻上。
  没过多久,那肉棒又挺了起来,齐晏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翟心蕊也很意外,不过还是开口道:“我们继续吧。”说完,手搭在他的肩,慢慢扭起了腰。
  两人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才结束,屋子里,花香和各种腥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