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周日的约定
　　周日早上林逸醒来的时候，苏晴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看手机，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明亮的三角形。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语气很随意。
　　中午约了一个同事吃饭——之前项目合作的搭档，收尾了请人家吃个饭。
　　苏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静——没有追问男同事女同事——只是点了点头：＂嗯。那晚上回来吃吗？秦姐说今晚做酸菜鱼。
　　应该回来。
　　林逸出门前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她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到面馆的时候，赵可可已经坐在老位置上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很简单的那种，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头发比昨天更蓬松一些，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膏，带着水蜜桃的光泽。
　　她看到林逸进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你迟到了。
　　迟到了两分钟。这顿我请。
　　本来就是你请。＂赵可可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眼睛弯弯的。
　　两个人吃完面之后走出面馆。正午的阳光很烈，晒得柏油路面发烫。
　　要不要去附近走走？那边有个公园。
　　赵可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公园离面馆步行十分钟，正午没什么人——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晃动的小圆点。
　　两个人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林逸哥——你今天出来，你女朋友没问你去哪儿吗？
　　问了。我说跟同事吃饭。
　　她没问是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没问。
　　赵可可低下头沉默了几步。她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林逸在她旁边坐下。树荫把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清凉里。
　　林逸哥——＂她侧过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种想通了之后的平静，＂你昨天说的——＼＇明天中午我请你吃＼＇——我还以为你只是哄我的。
　　林逸哥——＂她侧过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种想通了之后的平静，＂你昨天说的——＇明天中午我请你吃＇——我还以为你只是哄我的。
　　我没有哄你。
　　我知道你不会哄我——但我还是怕。如果你不来，我就当昨天什么都没说过——下周一辞职，重新找一家公司实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想了就去做。喜欢你也是。你来了就继续。你不来——我就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是赌气不是撒娇，是二十岁的姑娘在做了决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长椅的位置被树荫和灌木丛半掩着，从公园主路上只能看到两个人的背影。
　　远处的小路上没有人走过来——周日的正午，这座城市的居民不是在家吹空调就是在商场里。
　　林逸伸手揽住赵可可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靠了过去——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变得有些浅。
　　她抬起头看着他——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说话，直接吻了他。
　　她的吻比昨天从容了一些——嘴唇温柔地贴着他的，舌尖轻轻探出碰了一下他的上唇，然后缩回去又探出来。
　　林逸回应着她，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细碎的绒毛。
　　赵可可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酥软，呼吸变得急促。
　　林逸哥——这里——会有人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正午——没人来。
　　赵可可咬了咬下唇，往两边看了看——长长的林荫道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蝉鸣一阵一阵地传来。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进长椅后面的灌木丛——那里有一小片被灌木枝叶遮蔽的草地，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阳光透过树叶筛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
　　赵可可站在这片隐秘的空间里，胸口起伏着。她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逸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撩起她白色的裙摆。
　　她没有穿安全裤——一条白色纯棉的三角内裤包裹着微微翘起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能看到她腿间那一块已经透出了湿润的印记。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布料已经湿透了，手指触到的地方又湿又滑。
　　赵可可轻轻吸了一口气，双手抓紧了树皮：＂你别弄太久——我怕有人过来——　　林逸把她的内裤褪到膝弯——她配合地微微弯下腰，让那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在透过树叶的光斑下，她那粉嫩的肉缝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从刚才接吻的时候她就已经湿了。
　　他扶着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裂缝，腰身一挺——　　嗯——！＂赵可可的声音闷在自己手心里。
　　从后面进入她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推开层层穴肉，一插到底。
　　她的体内又紧又热，穴壁的嫩肉紧紧地裹着茎身。
　　她撑在树干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林逸开始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让赵可可的身体往前顶一下。
　　她白色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挂在膝弯的内裤。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嗯……嗯……＂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努力把声音压到最低。
　　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园里还是格外清晰——啪啪啪的，混合着淫水被带出的咕叽声。
　　舒不舒服？＂林逸在她耳边问。
　　舒服——太舒服了——＂赵可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你那个东西——顶得太深了——　　林逸加快了速度——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啊——别——那里——＂赵可可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声音差点没收住。
　　她自己捂住了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爽又怕被人发现的紧张，＂会被听到的——　　那你就别叫那么大声。
　　你——你轻点我就不叫——　　林逸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研磨，带着缓慢而沉重的节奏。
　　赵可可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顶她都无声地张嘴，发不出声音，但能看到她喉咙的形状。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这种半公开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
　　穴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她咬着嘴唇，身体绷紧——然后猛地弓起，全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林逸感觉到了她的痉挛——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在她还在收缩的穴道里继续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延长她的高潮。
　　然后他拔出来，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臀部上——白浊的液体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往下流，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光。
　　赵可可趴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臀上往下流的精液，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干净。
　　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下次一定。
　　赵可可整理好裙摆和头发，检查了一遍自己。除了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和微微凌乱的发丝，看起来和进公园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走吧。＂她伸出手。
　　去哪儿？
　　回我宿舍——你不是还没好好看过我房间吗？
　　两个人并肩走出了公园。赵可可走在阳光下，白裙子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她的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
　　回到宿舍关上门，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温度——不是上午那种试探性的温柔，而是一种已经确认了某种东西之后的安定。
　　刚才在公园——＂她开口又停住了，想了一会儿措辞，＂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
　　后悔吗？
　　不后悔。＂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但下次——不要在公园了。我腿都软了——走了半天才缓过来。
　　林逸笑了。
　　赵可可也笑了。
　　她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单人床不大，两个人并排坐着的时候肩膀靠着肩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梯形。
　　林逸哥——你下周——还会来吗？
　　会。
　　那——我等你。
　　那天下午，他们在她那间小小的宿舍里又做了一次——比在公园时从容得多，也久得多。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
　　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窄窄的单人床上，汗水混在一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第15章 她的第一次
　　那场雨来得毫无征兆。
　　周一下午，天色突然暗了下来——那种夏天特有的、像黄昏提前到来的暗。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风把办公楼走廊尽头的窗户吹得哐哐作响。
　　林逸的手机震了一下——是赵可可发来的消息：＂带伞了吗？
　　没有。
　　我就知道？？ 我带了，下班我送你到地铁口。
　　五分钟后，第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然后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
　　下班的时候雨势依然很大。
　　林逸站在写字楼门口，一把浅蓝色的伞出现在他头顶——赵可可踮着脚把伞撑高了一些，伞面倾斜着，大部分都罩在他头顶上。
　　走吧——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走进了雨里。
　　伞不大——赵可可的肩膀紧贴着他的手臂，才能让两个人都不会被淋到。
　　她的短发被风卷起来的雨雾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地铁口到了。但雨太大了，地铁口的棚檐下站满了躲雨的人。赵可可收了伞，两个人挤在人群边缘。
　　你——要不先去我那儿坐会儿？＂她的声音在雨声中不太清晰，＂等雨小了再走。我宿舍就在前面——走五分钟就到了。
　　林逸看了她一眼——她的半边肩膀被雨淋湿了，白色衬衫的布料贴着皮肤，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好。
　　两个人又挤进那把浅蓝色的伞下，踩着积水往她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宿舍在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二楼——三室一厅改造成的四人女生宿舍。
　　客厅堆着几个行李箱和快递盒，茶几上放着几袋零食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赵可可把客厅沙发上的一个背包挪开给林逸腾出坐的地方，然后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递给他，自己进房间换了一身干衣服——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一条到膝盖的运动短裤。
　　室友们都不在——一个加班，一个回老家了，还有一个也不在。＂她说着在他旁边坐下。
　　客厅里很安静。
　　窗外的雨声透过玻璃传进来，把房间包裹在一种潮湿而密闭的氛围里。
　　空调开着，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老房子夏天特有的淡淡霉味。
　　赵可可抱起一个抱枕放在膝盖上，手指揪着抱枕边缘的拉链头。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沿着发梢滴下来，在T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雨好像——还要下一阵。＂她说。
　　嗯。
　　沉默。
　　赵可可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林逸：＂林逸哥——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你可以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但你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林逸：＂林逸哥——你——今天为什么要来？你可以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但你来了。
　　你想让我来吗？
　　赵可可没有回答。她把抱枕放到一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近到她低头就能碰到他的额头。
　　我想让你来——从周日就开始想了——想到今天一整天——开会的时候在想——吃午饭的时候在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低下头，吻住他。
　　她的吻用力地贴着他的唇——不是技巧性的，是完全发自本能的。
　　她的手抓着他肩膀的布料，指尖微微用力。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她比他想象中更轻，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还湿着的头发，回应着她的吻。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嘴唇不那么用力了，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唇。林逸轻轻含住她的舌尖，她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鼻音。
　　他把她抱到她的房间里。
　　单人床靠墙放着，床单是浅蓝色的，印着小碎花图案。
　　床头贴着一张明信片和一张拍立得照片。
　　他把赵可可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T恤下摆卷上来一角，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呼吸有一点快，但眼神没有躲闪。
　　你——别太用力——＂她说，声音带着一点紧张，＂我好久没做了——两年了。上次还是跟前任——分手之后就没有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到鼻梁，像是在用手代替眼睛确认他的轮廓：＂是你——就好。
　　林逸低头吻住她——放慢了节奏，不是直奔主题的快节奏，而是慢慢来。
　　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沿着下巴吻到脖颈。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中微微颤抖着——不是冷的，是那种很久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在重新被唤醒时的反应。
　　他脱掉她的T恤——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一对不大的乳房露出来——B罩杯，形状圆润，乳晕是很浅的粉色。
　　她在被看到胸部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然后又放开了。
　　你别看——　　好看。
　　骗人——这么小——　　刚好。
　　林逸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粒——赵可可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他用舌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她在他身下不自觉地弓起了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像小猫一样细细的。
　　他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吻一路颤动。
　　他褪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她双腿之间那一片光洁的嫩肉上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软绒毛，缝隙间已经透出了湿润的水光。
　　你——别看那里——＂她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
　　林逸没有回答——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从下往上滑过——　　啊——！＂赵可可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声音比刚才大了整整一个度，＂你——那里——脏——　　他没有说话，继续用舌尖拨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她的阴唇很小很薄，颜色浅得近乎透明。
　　藏在顶端的花核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他用舌尖在那颗小花核上轻轻拨弄——　　啊啊——不行——太刺激了——＂赵可可的手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在她的穴口打转，舌尖探入那紧窄的入口——赵可可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淫水很多——舌尖刚探进去就被一股滑腻的液体包裹了，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林逸哥——你可以——进来了——　　林逸直起身脱掉自己湿了大半的衣服。
　　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在茎身上凸起——赵可可的目光顿了一下，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么大吗？
　　害怕了？
　　——有点。＂她老实承认，然后摇了摇头，＂不害怕——你来。
　　林逸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大腿内侧在他刚才的舔弄下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那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了两下——赵可可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缓缓推进——　　嗯——！
　　赵可可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真的很紧——两年没有做过爱的身体，重新接纳一个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生涩的紧绷感。
　　龟头刚撑开穴口进入了一小半，穴肉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地箍着茎身。
　　疼吗？
　　不疼——就是——太胀了——　　林逸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她深呼吸了几次——胸口伴随着呼吸起伏——然后放松了一些，对他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体内温热紧致，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最初的紧绷感在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之后变成了柔顺的包裹和迎接——穴壁的嫩肉不再是死死地箍着，而是一收一放地吮吸着。
　　嗯……嗯……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惊讶——像是本来预期会疼，但完全没有，只有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林逸加快了速度——从慢到快，循序渐进。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腿很细，缠在他腰上的时候带着一种柔软的力度。
　　她下面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不再是压抑的小猫叫，而是一种带着喘息和满足的吟唱。
　　啊……啊……好深……顶到了——　　林逸调整了一下角度——她的身体在他进入某个角度的时候猛地颤了一下，声音也变了调。
　　他记住了那个角度之后每一下都对准那个方向——龟头密集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上。
　　那里——那里——啊——别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在他背上抓着。
　　她的高潮来得不突然——是一种温和的、逐渐累积然后达到顶点的过程。
　　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不是那种猛烈的痉挛，而是一种绵长的、一波接一波的收放。
　　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林逸在她高潮后继续抽送了几十下——龟头在她还在收缩的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拔出来。
　　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的液体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往下流。
　　赵可可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颊泛着潮红，眼神有一点涣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侧过头看着他，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你太厉害了——比我前男友厉害一百倍——　　林逸被她逗笑了。
　　她也笑了——那种事后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着她带着潮红的脸，有一种和白天在公司里完全不同的慵懒的美。
　　林逸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不会。
　　真的？
　　真的。
　　赵可可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就好。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道细微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房间的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银线。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和雨后特有的那种湿润清新的空气一起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
　　赵可可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林逸没有叫醒她。他躺在那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后寂静的夜。
　　天花板上有外面路灯投进来的光影，在墙上缓缓移动着。
　　【待续】

第16章夏日郊游
　　白色民宿坐落在郊区一片浅丘陵地带上，院子里的泳池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碧蓝色的光。
　　王思思第一个踢掉拖鞋跳进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池边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雨萌跟在她后面，穿着一件保守的连体泳衣，蹲在池边试了试水温，被王思思一把拉了下去，尖叫着跌进水里。
　　林逸坐在池边的躺椅上，目光从三个女人身上扫过。
　　秦婉最后一个出来——她脱掉罩衫的时候，动作很慢。
　　深蓝色的比基尼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D罩杯的乳房在布料下挤出深邃的乳沟，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曲线。
　　她感觉到林逸的目光，侧过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不下来？"她走到池边，脚尖点了一下水面。
　　"等一会儿。"
　　秦婉没有追问。
　　她滑进水里，水波在她身边荡开，深蓝色的泳衣在水下紧紧贴着身体曲线。
　　她游到池中央，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闭着眼睛晒太阳。
　　水珠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汇入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苏晴穿着一套黑色比基尼从屋里走出来时，池边的空气安静了一秒。
　　黑白分明的对比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乳峰在黑色布料下显得饱满而挺拔，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池边，蹲下，滑进水中，动作干净利落。
　　王思思从水里冒出头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表姐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苏晴没有理她，靠着池壁闭上了眼睛。
　　林逸下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他从屋里走出来，光着上身，深色泳裤紧紧包着结实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他跳进水里的动作掀起一阵水花，水珠溅到池边的木地板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终于舍得下来了——"秦婉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回答，潜进水里，在水下游到她双腿之间，然后猛地从她面前冒出来。秦婉被他吓了一跳，拍了他胸口一下："吓死我了——"
　　林逸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胸前的深沟上。
　　水珠在乳沟间汇聚又散开，深蓝色的湿布料紧紧贴着乳峰的弧度，乳头在布料下隐隐约约凸起两个小点。
　　秦婉注意到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好看吗？"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她转身朝池边游去，臀部的曲线在水中显得更加饱满圆润。
　　游了几米，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来帮我按一下肩膀——晒了一上午，酸死了。"
　　她趴在池边的台阶上，上半身露出水面，趴在一张铺了浴巾的躺椅上。
　　林逸走过去，双手搭上她圆润的肩头。
　　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在阳光下微微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周围缓缓按揉，指腹下的肌肉从紧绷慢慢放松。
　　"嗯——就是这个位置——力气再大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被捏到酸痛处的轻哼，听起来和某种时候的呻吟有七分相似。
　　王思思在池子里听到了，笑着喊了一句："秦姐——你叫得也太引人遐想了——"
　　秦婉没有睁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你们小姑娘就是思想不纯洁——人家在给我按摩呢——"
　　"按摩能叫成这样？"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陈雨萌在池边抿着嘴笑。
　　下午的时光在泳池边慢慢消磨。
　　太阳从头顶偏到西边，暖风吹过桂花树，甜香和漂白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五个人在泳池里进进出出，有时两三个人浮在水里聊天，有时一个人躺在池边晒太阳。
　　林逸浮在水面上，闭着眼睛享受午后阳光的时候，感觉到水下有东西碰了一下他的大腿根部——一条柔软光滑的腿。
　　他没有睁眼。
　　那腿又碰了一下，这次停留得更久一些，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腿侧的皮肤。
　　他睁开一只眼睛。秦婉浮在他旁边，面向天空，表情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但水下她的脚正在沿着他大腿内侧往中间滑。
　　"秦姐——"他低声说。
　　"嗯？"她依然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你的脚。"
　　"我的脚怎么了？"她用最无辜的语气反问。
　　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大脚趾隔着泳裤划过那团鼓起的轮廓，感受着它在水下迅速膨胀变硬的过程。
　　林逸深吸了一口气。周围还有其他人——王思思在池子的另一头和陈雨萌比赛憋气，苏晴回屋里拿水去了。
　　秦婉的下一个动作让他没来得及阻止——她的脚趾勾住了他泳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泳裤在水里被扯到了大腿中部。
　　"秦姐——"
　　"嘘——"
　　她的脚趾直接贴上了那根从泳裤里弹出来的肉棒——在水里，触觉被放大了一倍。
　　她能感觉到它在水中的温度比周围的水更高，能感觉到它在她的碰触下微微跳动。
　　她的脚趾从根部滑到龟头，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茎身，缓缓上下捋动。
　　水下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
　　林逸靠在池壁上，看着秦婉——她依然闭着眼睛，脸上是一副享受午后阳光的表情，但嘴角那丝笑意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
　　她的脚在水下熟练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上打圈。
　　"秦姐——你太会玩了——"
　　"小声点——"她终于睁开一只眼睛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水光和情欲，"——你也不想让她们看见吧？"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
　　水波在两人之间轻轻荡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他的身上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完全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滑出来，在她脚趾间显得格外粗大。
　　"舒服吗？"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舒服。"
　　"比你用手舒服？"
　　"——嗯。"
　　她笑了一声，脚趾收得更紧了一些。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屋门口，苏晴端着一杯水走了出来。
　　秦婉的脚在那一瞬间收了回去，动作自然得好像她只是在水里换了个姿势。
　　她把脚收回来，蹬了一下池壁，朝池子的另一头游去。
　　林逸深吸一口气，把泳裤拉回原位。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被布料压回腿上，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泳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印记。
　　一切都发生在他下水之后的十五分钟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晚饭是烧烤。
　　秦婉在院子里架起了炭火炉，王思思从屋里搬出来一箱冰啤酒和两瓶白酒。
　　肉的焦香混着炭火的烟气在暮色中弥漫开来，头顶的灯串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在渐暗的天色中连成一片。
　　"来——干一杯——"王思思举起啤酒罐，咚地碰了一下陈雨萌的杯子。
　　"干杯——"
　　"少喝点。"苏晴看了王思思一眼。
　　"出来玩嘛——喝一点又没事——"
　　秦婉坐在林逸旁边，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
　　她的手指在他接过罐子的时候在他的手背上划过——很轻，像是无意的触碰。
　　但林逸知道不是无意的。
　　夜色渐深。
　　白酒的空瓶被推到桌角，王思思的脸颊红得发烫，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陈雨萌也喝了两杯白酒，白嫩的脸上泛着一层粉红色，脑袋一点一点地在打瞌睡。
　　"我醉了——"王思思仰着头看着星空，"好晕——但是好爽——"
　　"醉了就去睡。"苏晴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拽起来。王思思迷迷糊糊地被拉上了楼，陈雨萌也跟在后面，三个人去了二楼的卧室。
　　院子里只剩下林逸和秦婉。炭火炉里的余烬还在发出暗红色的光，偶尔啪地爆开一粒火星。
　　秦婉端着最后一杯白酒，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星空。夜色中的月光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想不想去游个夜泳？"她问。
　　"水凉。"
　　"凉才刺激。"她把杯子里剩下的白酒一口干了，站起来，走到泳池边。她没有脱衣服——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碎花裙，直接走进了水里。
　　"秦姐——"
　　"下来——"她在齐腰深的水里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身体在水中显得朦胧而诱人，白色的裙摆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林逸站起来，走到池边跳了进去。水比下午凉了很多，冷水刺激皮肤的瞬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秦婉笑了一声，朝他泼了一道水花。
　　"适应了就暖和了——"
　　她走到他面前，在水下的手触到了他的胸口。
　　湿透的白裙子贴在她的身体上，变成了半透明——胸前的轮廓清晰地显现出来，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透出来，是深褐色的。
　　"秦姐——你今天——"
　　"今天什么？"
　　"——一直在勾引我。"
　　"你现在才发现？"她的手指从他胸口慢慢滑到腹部，又滑到水下，隔着泳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
　　从下午你在岸上看我换泳衣的时候——我就想让你操我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平静——她解开他的泳裤系绳，整根肉棒从束缚里弹出来，在水里直挺挺地翘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下——即使在水里，那根东西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粗长、笔直、龟头像鸭蛋一样饱满。
　　"你这根东西——"她的手握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看了多少次都还是觉得大得离谱——"
　　她蹲进水里。林逸感觉到水波的变化——然后是一个温热的触感包裹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在水里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
　　她的头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在这个深度的水里口交有点考验肺活量——"
　　她没有说完，又潜了下去。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湿滑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着整根龟头，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槽里打转，舌尖刺激着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
　　她的头在水里前后移动着，每一次都含得更深一点。
　　林逸靠在池壁上，双手抓住池沿，看着她沉在水里的头颅，看着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黑色的绸缎一样随着她头部的前后摆动而晃荡。
　　秦婉从水里浮出来换了一口气，然后换了位置——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池沿上，翘起臀部。
　　湿透的白裙子紧紧贴在臀部和腰部之间，勾勒出饱满的臀形。
　　"从后面——"她说，"含住你的时候我就湿透了——"
　　林逸从后面贴近她。
　　他把湿透的裙摆撩到她的腰上——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白色的内裤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胯部位置有一块颜色明显变深的印记——是她流的淫水浸透的。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露出了两瓣雪白的屁股。她趴着的姿势让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泛着水光的穴口。
　　"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抖，"别让姐等太久——"
　　林逸握着肉棒对准穴口——龟头在沾满淫水的穴口处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黏滑的液体。
　　"噗嗤——"
　　他挺腰插了进去。
　　水里的阻力让插入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更深——穴道里满满当当的淫水让龟头滑进去的过程顺利而彻底。
　　一插到底，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秦婉发出了一声闷在喉间的长吟——身体绷紧——又慢慢放松下来。
　　"啊——就是这个感觉——"
　　他开始了抽送。
　　水被搅动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啪——啪——啪——"两瓣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肉浪，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反光。
　　"秦姐——舒服吗？"
　　"舒服——再快一点——"
　　他加快速度，改为短促有力的冲刺。秦婉咬着下唇，脸埋在胳膊里——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林逸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湿透的裙子握住她饱满的乳房。
　　D罩杯的乳量让他的手掌无法完全覆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隔着布料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
　　"啊——上面和下面都被你弄着——这样太刺激了——"
　　她弓起背，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这个改变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抵着子宫口碾磨，一阵酥麻从花心扩散开来，她的腿开始发软。
　　"我要去了——你顶得太深了——"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蠕动的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混进泳池的水里。
　　林逸没有停——他继续抽送，在她高潮后的嫩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分辨不清是池水还是她体内涌出的花蜜。
　　"你——你还没射？"她喘着气问。
　　"没有。"
　　"你耐力也太好了——"她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扶着池沿转过身面对他，然后蹲了下去。
　　她再次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这一次不是在水中，而是上半身露出水面——她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头部上下起伏，舌头和口腔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夜色和月光清晰地映照出来。
　　"咕啾——咕啾——"水渍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头，用湿漉漉的下巴和嘴唇看着他："够了没有？"
　　"——差不多了。"
　　"那就——射在我身上。"
　　她重新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池沿上。
　　林逸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猛。
　　冲刺了几十下之后，他的腰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臀部和后背上，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微光。
　　"唔——好多——"秦婉的手指抓紧了池沿，感受着热流喷洒在皮肤上的温度。
　　两个人在池边喘了一会儿。秦婉用手抹了一把臀上的精液，看了看手指上黏稠的白色液体，然后塞进了自己嘴里。
　　"不能浪费——"她笑着说。
　　她的笑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你先回屋——"她说，"我去冲一下。苏晴说不定还没睡——你去找她吧。"
　　林逸从池里爬上来，水珠从他的身体上滚落。
　　他回头看了秦婉一眼——她站在月光下的泳池里，白色裙子湿透贴在身上，臀上和背上还留着精液的白痕。
　　她正在用手把那些白痕抹开，让水流冲洗干净。
　　他上了楼。二楼的主卧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灯光。他拧开门把——苏晴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身上是湿的——"
　　"刚游了一下。"
　　"和秦姐？"
　　她的语气没有质问的意思——更像是一个已经知道了答案的确认。林逸没有否认。苏晴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放下手机，朝他伸出手。
　　"过来。"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苏晴伸手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
　　"你们在外面——我都听到了。"她说。
　　林逸没有说话。
　　苏晴的手指从他头发上滑下来，落在他脸上。
　　她凑过来吻了他——带着一丝莫可名状的情绪，有占有欲，有宽容，有妥协。
　　她吻了很久，然后松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去洗澡——身上全是秦姐的味道。"
　　她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林逸看着她蜷缩的背影，伸出手搭在她腰上。她没有躲开。
　　夜更深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泳池里的秦婉已经进屋了，院子的灯串还在亮着，在夜色中串成一条温暖的星河。

第17章清晨的余韵（修）
　　林逸是被苏晴的手弄醒的。
　　窗帘还没透光，天刚蒙蒙亮，房间里还是一片暗沉沉的灰蓝色。
　　苏晴的手在被子底下，隔着他的内裤，轻轻握着那根在晨勃中已经半硬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沿着他的轮廓描画，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一个小孩在玩一个熟悉的玩具。
　　他没有睁眼，故意保持着均匀的呼吸。
　　苏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他醒了没有。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弹性布料滑过龟头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整根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
　　她看了它一眼。
　　即使在清晨半暗的光线中，那根东西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十八厘米出头的长度，在完全勃起时微微上翘，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比茎身稍深一些。
　　茎身上有几条明显的青筋蜿蜒盘绕，让整根东西看起来更加狰狞。
　　苏晴的手指握住它，她的手指合拢时，拇指和中指还有一小段距离才能碰到一起。
　　她在被窝里慢慢套弄着，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拇指都会在龟头顶端打一个圈，把渗出的透明黏液抹匀在龟头上。
　　林逸没有继续装睡。他的手钻进被窝，按住了她正在活动的那只手。
　　“这么早就醒？”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苏晴没有回答。她把被子掀开一角，钻了进去。在被窝的黑暗里，她侧过身，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碰上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林逸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嘴唇很轻，像羽毛一样从他大腿内侧往上滑，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她的头发在被窝里蹭着他的皮肤。
　　她来到那根直立着的肉棒面前，停顿了一下，她能听到它在空气中微微膨胀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张开了嘴。
　　“唔”
　　整根龟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
　　苏晴的舌头从龟头下方绕过，在冠状沟处打了一个圈，舌尖在那圈最敏感的神经上来回拨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探索陌生领地。
　　林逸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苏晴含着龟头吸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下沉，一寸，两寸，她一点一点地把整根粗长的肉棒吞进口中。
　　她的嘴唇一直裹着茎身，收紧了双唇形成一个紧凑的通道。
　　到了喉咙口，她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后继续往下。
　　当她含到根部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头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夹住了龟头顶端。
　　“唔，唔”
　　她的喉咙在吞咽的反射中挤压着龟头。那种被喉部肌肉绞紧的感觉让林逸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
　　苏晴没有退却，她适应了几秒，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从含到根部再到只含龟头，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让整根鸡巴被她的口腔和喉咙充分包裹一遍。
　　被窝里传来”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林逸掀开被子的一角，低头看她，苏晴趴在他双腿之间，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头部的起伏节奏清晰可见。
　　她的嘴唇因为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而撑得有些变形。
　　她抬起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在那一刻对上了。
　　她含着他的肉棒，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挑衅，有爱意，也有一种”你昨天晚上在外面干秦姐我现在就要你也属于我”的占有欲。
　　她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抵进了喉咙深处。她的脸颊收紧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苏晴”
　　她没有回应。她用嘴唇箍紧鸡巴，缓缓拔出来，一直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然后猛地又含回去。
　　“咕”
　　这一次含到了底。
　　她的鼻尖埋进了他小腹的毛发里，嘴唇贴到了他的根部。
　　她停了两秒，在他的根部感受着他的脉搏在她的喉咙里跳动，然后开始快速吞吐。
　　“咕啾，咕啾，咕啾”
　　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回响着。林逸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苏晴的口交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她换了多种方式，有时慢含深吞，有时快速浅啄，有时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有时整根含进去停几秒用喉咙夹紧。
　　她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需要好好品尝的早餐，每一寸都要吃透。
　　当她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红润，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艳，下巴上沾着一片透明的黏液。
　　“你早上的味道”她用手指擦了擦下巴上的液体，看着他说”有点咸。”
　　“那你还含那么久？”
　　“因为我想吞下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好像她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逸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苏晴的后背撞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睡衣，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在刚才的翻动中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一侧乳房。
　　他低头含住了那颗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已经挺立的乳头。
　　“嗯”她用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哼。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吸住整颗乳头往嘴里吸，用舌尖抵住顶端按压。苏晴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推也没有拉，只是放在那里。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小腿上还留着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早晨的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看着那处隐秘的所在，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瓣阴唇在晨光中微张，露出一条湿润的粉色肉缝。
　　他吻了上去。
　　“嗯”苏晴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过，挑开两片阴唇，舌尖碰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水光，把他的嘴唇染得透亮。
　　“咕啾”
　　他含着那颗肿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苏晴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从均匀变成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别，别这样，早上太敏感了”
　　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他也不打算停下来。
　　他含住整颗阴蒂吸入嘴里，用舌面用力压住它，然后快速摆动头部，用舌头的快速摩擦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苏晴的手从床头柜上抓到了什么，是一个闹钟，她把它放回去了，又抓住了枕头边。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逃避，是迎向他的嘴唇。
　　“啊，啊，我要，要”
　　她没有说完。高潮来得比预想更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然后又塌下去。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时候，林逸已经压了上来。他握着那根沾满她口水和淫水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进来。”她说。
　　他挺了进去。
　　“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他的声音是埋在喉咙里的闷哼，她的声音是一声从胸腔里拉出来的长吟。
　　早上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活动开，穴道比平时更紧一些，内壁的嫩肉裹着入侵的鸡巴，每一寸都被用力包裹着。
　　林逸停了一下，让她适应。她在他身下喘着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扣进他肩胛骨的皮肤。
　　“动一下”
　　他开始抽送。慢，深，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龟头在穴道的尽头撞上一圈嫩肉，那是最深处所在。每撞一下，苏晴的身体就往上弹一下。
　　“啊，啊，嗯，啊”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是压抑声音，是她自己的一种习惯，但即使隔着手指，呻吟依然清晰可闻。
　　“你昨天晚上，干秦姐”她在他的节奏中断断续续地说”，干了多久？”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
　　他没回答。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身体压了下去。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苏晴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是她身体自然的反应到达了语言无法覆盖的领域。
　　他开始了连串的冲击，又快又深。龟头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上，又弹回来，再撞上去。穴肉在他的进出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啊，啊，别，别那么快”
　　她嘴上说着别快，腿却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后腰交扣，把两个人的下半身紧紧锁在一起。
　　“你还没，回答我”
　　“没多久。”他说”二十分钟。”
　　苏晴喘着气，一时间说不出话。然后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那她高潮了几次？”
　　“两次。”
　　苏晴的手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
　　“那你现在，把我干到，比她还多”
　　她说完这句话，咬住了下唇。
　　林逸没有再说话，他调整了角度，用龟头对准最深处深处的一处凸起，那是苏晴的G点，他早就摸透了，然后开始了猛攻。
　　“啊，就是那里，啊，不要停”
　　她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放开的浪叫。清晨的空气里充满了她毫无保留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垫在每一次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又要，又，啊”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穴肉突然收缩绞紧，像拳头一样攥住了整根鸡巴。
　　林逸没有停，继续在她的高潮中抽送，每抽送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弹动一下。
　　“啊啊啊，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形，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一条漂亮的线条。
　　一股热液从最深处深处涌出来，不是普通的淫水，是一股温热的、略带粘稠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潮吹。
　　苏晴自己也没有预料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林逸等她过了那阵最强烈的痉挛，才开始接着动。
　　他自己也忍到了极限，在她体内又多冲刺了二十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的小腹上，一股接一股，在晨光中泛着白色的微光。
　　浓稠的精液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往下流淌，汇入肚脐里，又溢出来，流到床单上。
　　两个人并排躺着，在清晨的微光中喘息。苏晴的手垂在床沿，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紧床单的余力。
　　“几次了？”她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两次。”
　　“她呢？”
　　“两次。”
　　苏晴转过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意，带着满足，也带着一丝胜负欲。
　　“平手。”
　　她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小腹上那些白色的液体有一部分沾到了他腰侧的皮肤上，温热而黏稠。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第18章叶清的再次邀约（修）
　　消息是周三深夜发来的。叶清的微信头像依然是那张灰色的海面，对话框已经安静了三周。
　　“这周六晚上有空吗？”
　　没有寒暄，没有”最近怎么样”。林逸回了一个字：“有。”
　　“晚上八点，蓝鲸酒吧。到了给我发消息。”
　　和上一次一样简洁。但林逸注意到她这次没有说”别迟到”。
　　周六晚上八点，林逸推开酒吧的门。
　　蓝鲸酒吧藏在中山路的巷子里，门面不大，灯光昏暗，深蓝色的墙面配合着暖黄色的吧台灯光。
　　叶清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鸡尾酒。
　　今晚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银色锁骨链的细光。
　　头发披散着，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妆容也比平时浓，眼线拉长，唇色是一种暗红色。
　　她看到林逸，没有站起来，只用脚尖把对面的椅子往外推了一下。
　　“喝什么？”
　　“跟你一样。”
　　两杯酒端上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叶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指尖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三周没见了。”
　　“嗯。”
　　“你有想过我不会再找你吗？”
　　“想过。”
　　叶清看着他，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空杯在桌面上轻轻一搁。”今晚陪我喝到够。”
　　两个小时后，她喝了四杯。
　　她平时在公司酒会上不会超过两杯，但今晚显然不打算克制。
　　第四杯喝到一半时，她脸上已经泛起明显的潮红，眼神里的清冷被酒精融化了大半。
　　“上一次喝醉”她把玩着杯脚”是离婚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把冰箱里所有的酒都翻出来，喝到凌晨三点。”
　　“那今晚呢？”
　　叶清看着他，酒吧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投下一层变幻的光影。
　　“今晚，想再醉一次。”
　　她站起来，站起时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手机和烟盒。”走吧。送我回家。”
　　出租车上，叶清靠着车窗闭着眼睛。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她的脸庞，在她的眼睑上交替投下明暗光影。
　　到了她家楼下，林逸付了车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她睁开眼睛，认出自己的楼，点了点头。下车时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但没有动，她站在楼下看着他。
　　“上去坐坐？”
　　和上一次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的语气不一样，不是犹豫的试探，而是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人最后的确认。
　　她家门口。叶清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木地板。她没有去倒水，直接走到客厅中间的沙发前，转过身看着他。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把他拉近了一步。
　　“上次我说，让你别来了。”
　　“嗯。”
　　“那句话，说错了。”
　　林逸伸手搂住她的腰。
　　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就那样停着，胸口贴着他胸口，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互相传递。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不是接吻的前奏，更像是一个终于放下重担的人找到了依靠。
　　他们就这样站了很久。
　　叶清的手指从他胸口缓缓滑到腰间，然后是更往下。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皮带扣，沿着裤裆的轮廓轻轻划过，隔着牛仔裤，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慢慢苏醒。
　　“叶清”
　　“嘘”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混着酒精和情欲”别说话，今晚让我来。”
　　她跪了下去。
　　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在他面前。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拉下拉链，把内裤往下一扯，整根鸡巴弹了出来，近在咫尺，贴着她的脸。
　　叶清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歪着头看着它，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下，那根东西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
　　饱满的龟头像一颗成熟的杏子，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东西微微上翘，在她面前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
　　她的手握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根青筋缓缓往上舔。
　　她的舌头很慢，像在品尝一道需要仔细品味的菜肴。
　　舌尖绕过凸起的青筋，滑过龟头下方的沟槽，在冠状沟处打了一个圈，然后张开嘴唇，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喉咙发出一个低沉的含混声音。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包裹着龟头来回翻动，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她含得很深，龟头擦过她的软腭，顶进喉咙，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龟头顶端。
　　她含住不动了。就那样跪在他面前，喉咙含着他的龟头，停了几秒，像是在适应被撑满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
　　“咕啾，咕啾”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头部前后移动，长发随着动作甩动。
　　她的嘴唇箍紧茎身，每一次含到底都在喉咙深处停留一瞬，让喉部的肌肉夹紧龟头再松开。
　　林逸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跪在他双腿间的女人，这个在公司里冷若冰霜、让整个市场部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现在跪在他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伸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头发。
　　“叶清”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里没停。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层酒意的水光。
　　她的动作加快了，从慢含深吞变成了快速啄弄，嘴唇和肉棒之间拉出了透明的细丝，在她唇角拉断又拉长。
　　她含了将近十分钟才松开。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黏液，坐在地板上，当着林逸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黑色丝质衬衫向两边敞开，深红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她解开胸衣的前扣”啪”的一声轻响，两团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叶清的乳房不算特别大，B罩杯偏上，但形状很好，圆锥形，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灯光下显出深红色的光泽。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摸我。”
　　林逸的手指覆上那团柔软，她的皮肤在春末的夜晚微凉，但指尖触到乳头的瞬间感觉到了温度。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他依然湿润的肉棒，上下慢慢套弄着，她的手和他鸡巴的尺寸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手指合拢时，那根东西显得愈发狰狞粗大。
　　“去床上”她在套弄的间隙说”，我不想在地上做。”
　　二楼的卧室和整个家的风格一样，简约干净，深灰色床单铺得一丝不苟。
　　叶清爬上床，没有躺下，而是跪在床上转过身，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床头，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自己动手脱掉了裙子，黑色的丝绸沿着腰线滑落，露出下面一条同样是深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回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放胆和一种久违的期待。
　　“从后面来。”
　　林逸上床，跪在她身后，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深红色的布料滑过她的臀部，露出两片雪白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只有一小片倒三角的黑色草丛。
　　穴口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早就湿透了。
　　她一只手向后伸，握住他的鸡巴，自己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来。”
　　他一挺腰，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整根没入。
　　“啊”
　　叶清的头仰了起来，脖子绷出一条流畅的线条。
　　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包裹着入侵的肉棒，紧致、温热、湿滑。
　　她昨晚大概自己弄过，穴道里还有一种摩擦后的微微红肿感。
　　林逸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跳动着，和她心跳的节奏不一致，在她体内像另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动”她催促。
　　他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一个极深的点，龟头撞在最深处上，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抖。
　　叶清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布料吸收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呻吟。
　　“唔，唔，嗯”
　　她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泛起肉浪，那个场景在灯光下格外淫靡。白皙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时变形又恢复，像水波一样扩散又收缩。
　　林逸加快了速度。手掌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密集地回响着。叶清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放开的浪叫，她侧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张开嘴大口喘气。
　　“啊，啊，好深，干到底了，顶到了”
　　林逸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悬垂的乳房揉捏着。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舒服吗？”
　　“舒服，再用力干我”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调整角度。龟头从斜上方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略微凸起的敏感点。
　　叶清的反应几乎是立刻改变，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啊，那里，那里”
　　“哪里？”
　　“就是，你干到的地方，啊，别停”
　　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改为短促有力的冲刺。
　　叶清的腿开始发软，她跪不住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床上，臀部却依然高高翘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最深处完全暴露在龟头的进攻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我，我不行了，要高潮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词都被撞击切割成碎片。穴肉开始抽搐，先是规律的收缩，然后变成了不规则的痉挛。
　　“啊，到了，到了，啊”
　　她的尖叫埋进了床垫里。
　　一股热液从最深处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身体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颤抖着，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林逸没有拔出来，他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收缩。然后他退了出来，把她翻了过来。
　　叶清仰面躺着，头发散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胸口起伏不定，乳房间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焦距有些涣散，嘴唇红润微张。
　　他分开她的双腿，她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任他摆布。
　　穴口被操得有些红肿，两片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淫水混合着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林逸重新进入，这一次是正面。
　　龟头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叶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把所有负担都随着那口气呼了出去。
　　“嗯，好深”
　　传教士体位。
　　他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乳房，脸在她脸的正上方。
　　叶清伸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手指微凉，把他拉下来吻他。
　　她的嘴里还有刚才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味道，咸的，男人的味道。
　　他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她低声说：“射在里面。”
　　“什么？”
　　“射在我里面。我想，感受一下。”
　　林逸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叶清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扣。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下半身锁死，他的每一次挺动都把她往床垫里压。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奏的呼喊，和抽送的频率一致。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到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脊椎两侧划出浅浅的红痕。
　　“再快一点，我要，还要”
　　林逸冲刺了将近五分钟，他忍到了极限。在最后一次深入中，他猛地把腰往前一送，龟头顶在最深处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液体打在最深处深处。
　　叶清的身体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紧，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几乎失声的喊叫。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他在她体内，她的腿盘在他腰上，一同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叶清松开了腿。
　　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精液紧跟着流出来，顺着穴口淌到床单上，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湿润的印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又仰起头看着他。她的表情很难形容，有满足，有疲惫，也有一种”沉溺”之后的坦然。
　　“这一次，比上一次好。”
　　她的声音沙哑。
　　林逸躺在她旁边。叶清侧过身，把头枕在他胸口上，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几乎只是气息。
　　“谢谢你今晚没有让我一个人。”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叶清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但她没有擦掉。她也不想让他看到。
　　她只是在他胸口深呼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气息都记住。

第19章可可的秘密（修）
　　赵可可的秘密是从一个加班的夜晚开始的。
　　市场部的实习生加班到八点多，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
　　她整理完最后一份报表，关了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白衬衫的下摆从腰际拉出来一截，露出一线白嫩的小腹。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刚开完策划会的林逸。
　　“咦，林逸哥你还没走？”
　　“刚开完会，你怎么也这么晚？”
　　赵可可晃了晃手里的优盘：“整理报表，周一要交的，一不小心就做到现在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
　　“我也还没，那，一起？”
　　公司附近有一家小的日式拉面店，开在一条巷子里。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吧台边，面前各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
　　赵可可咬着筷子尖看了他一眼，快速地，又低下头去吃面。
　　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没说出口的秘密。
　　从入职第一天林逸带她熟悉办公环境的时候开始，他指给她看茶水间在哪里、打印机在哪里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混着体温蒸发后的淡淡气息。
　　后来她在公司里默默地观察他，他开会时说话的方式，他和同事开玩笑时的笑容，他加班时先把手头的活做完才会抬头喝一口水的习惯。
　　她越看就越觉得自己的心跳不太对。
　　“可可？”
　　“啊”她回过神来，发现林逸在叫她。
　　“在想什么，面都要凉了。”
　　“没，没什么”她低下头，吸了一大口面条，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吃完饭走出店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不大，但足够把没带伞的人淋湿。赵可可站在屋檐下仰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林逸。
　　“你没带伞？”
　　“没有。”
　　“我也没带。”
　　两个人站在拉面店的门廊下，看着路灯下的雨丝。
　　赵可可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往他那边靠了靠，不是故意的，但两个人的肩膀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几厘米。
　　“林逸哥”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很轻”去我家坐坐？等雨小一点再走。”
　　她的公寓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老式居民楼，五楼，没有电梯。
　　一室一厅，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
　　墙上贴着几张她在大学时画的素描，书桌上摆着一盆小多肉植物。
　　“拖鞋在鞋柜里，你自己拿，我去烧点水”
　　她蹲在厨房里烧水的时候，心跳的声音大到自己都听得见。她把水烧开，泡了两杯茶，端到客厅里。
　　林逸坐在她的小沙发上，正看着她贴在冰箱上的一张照片，是她在大学和室友的合照，她笑得很灿烂。
　　她在他旁边坐下。沙发很小，两个人的膝盖隔不到一拳的距离。
　　沉默了几秒。然后赵可可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林逸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
　　林逸看向她。
　　“我知道，但是我”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我控制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倾身过来，吻了他。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
　　她不会接吻，她的嘴唇只是贴着他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下一步。
　　林逸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赵可可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本能地回应，她的舌头和他的缠在一起，口腔里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和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分开的时候，赵可可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潮红。
　　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又抬起来看着他。目光里有羞涩，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勇气。
　　“林逸哥，我可以，帮你”
　　她把”口交”两个字咽了下去。但她解他皮带扣的动作说明了一切。
　　她的手指有些笨拙，金属扣解了两三次才打开。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逸的内裤前端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根东西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拉下他的内裤。
　　整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赵可可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听说过”大”这个概念，大学时寝室里熄灯后也聊过这些话题，但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实物。林逸的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粗长得多，龟头饱满浑圆，像一枚小鸡蛋，茎身上青筋盘绕，昂扬挺立，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秒，才伸出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龟头，很轻，像在试探温度。
　　碰到的瞬间她的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小心翼翼地握住茎身。
　　她的手很小，合拢时那个对比是惊人的，她的手指完全无法环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
　　“好大”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惊叹。
　　她低下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她的嘴刚才被他吻过，现在她又在尝他的另一个地方。
　　她觉得这很色情。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只含了半个龟头，她就没有再往下吞了。
　　她是第一次给人口交，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她的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顶端胡乱地舔着，牙齿有时会不小心刮到茎身。
　　“林逸哥，我做得对吗？你告诉我”
　　“别用牙齿，用嘴唇包住”
　　她点了点头，调整了角度。这一次含得更深一些，龟头擦过她的上颚，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唔”。她尝试着上下移动头部，动作生涩而小心，像一只在学习新技能的小动物。”咕啾，咕啾”口水和龟头摩擦的湿润声音在这个小房间里轻轻回荡。
　　林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放松一点”
　　赵可可含着他的肉棒，抬起眼睛看他，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显得格外亮，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在努力学习让你舒服”的认真劲儿。
　　她含了大概五分钟，嘴巴酸了，吐出肉棒的时候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涎水线和龟头相连，在灯光下闪着光。
　　“嘴巴酸了”她不好意思地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真的吗？”
　　“真的。”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纯真，和她刚才嘴里含着他鸡巴的场面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赵可可站起来，拉着他走进卧室。
　　她的卧室比客厅更小，一张床一个衣柜几乎占满了全部空间。
　　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床头放着一只半旧的毛绒兔子。
　　她站在床边，当着他的面，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比在公司整理报表的时候慢多了。
　　第一颗扣子，脖子下方露出一截锁骨。
　　第二颗，白色胸衣的边缘。
　　第三颗，乳沟的开端。
　　第四颗，平坦的小腹。
　　衬衫滑落。
　　她穿着白色的纯棉胸衣，没有蕾丝，没有花哨的装饰，简单朴素的款式。
　　她背过手去解胸衣的扣子，解了两下没有解开，她有些手忙脚乱的。
　　“我来。”林逸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轻一勾就解开了。
　　胸衣滑落。
　　赵可可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了胸前。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然后慢慢放下了手臂。
　　B罩杯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晕粉嫩，乳头是浅浅的粉色，还没有完全挺立。
　　在这间粉色的小卧室里，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是她二十二年人生中的第一次。
　　“我还是第一次”她说，声音有些发颤”你，轻一点”
　　她躺在了床上。
　　浅粉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头，一只半旧的毛绒兔子靠在角落。赵可可仰面躺着，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泛白，她紧张得握紧了拳头。
　　林逸没有急着上去。
　　他站在床边，从她的大腿开始抚摸，从膝盖往上，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到腿根。
　　她的大腿很白很嫩，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着。
　　“别紧张”
　　“嗯”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内裤的底部，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用手指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那道肉缝，赵可可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
　　“啊”
　　她的反应敏感得惊人。
　　他褪下她的内裤。
　　浅粉色的布料被勾到膝盖，又从小腿上滑落，她身上现在什么都没穿了。
　　双腿之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户光洁饱满，没有多余的毛发，只在阴阜上留着一小片修剪整齐的绒毛。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只有一道浅粉色的肉缝微微湿润。
　　他分开她的双腿，她顺从地让腿张开，但目光移开了，不敢看他在看哪里。
　　他低头吻了上去。
　　“啊，别，那里，脏”
　　“不脏。”
　　他的舌尖挑开两片阴唇，碰到了那颗藏在上方的小小阴蒂。赵可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手抓住了枕头的一角。
　　“啊，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呻吟绵软而细碎。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被舌头入侵身体最隐秘部位的感觉，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淫水从穴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被他用舌尖卷走。
　　“林逸哥，我，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她的大腿开始颤抖。穴肉开始收缩，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快要达到高潮。她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推到了那个边缘，然后掉了下去。
　　“啊”
　　她弓起了腰，身体绷紧成一条弧线，然后塌了下去。一股晶亮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巴。
　　赵可可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逸压了上来。那根一直硬挺着的肉棒贴着她湿滑的腿根，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我要进去了”
　　“嗯”
　　龟头顶开穴口的嫩肉”噗嗤”一声，龟头挤了进去，赵可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她能感觉到有一团滚烫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满，和手指完全不同。
　　“疼”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掐进了他的肩膀。
　　“忍一下”
　　他继续推进。穴道的内壁在最初的抗拒之后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龟头突破了一层阻力，那层薄薄的屏障，又继续深入了一寸。
　　赵可可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但她没有让他停。
　　“好了，进来了，我不动了，你等一下”
　　她点了点头，咬着嘴唇，深呼吸了几下。
　　“可以了，你动吧”
　　他的第一次抽送很慢，浅入浅出。赵可可的眉头从紧皱慢慢松开，过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开始变了，从疼痛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神色。
　　“嗯，嗯，不疼了”
　　她的小腹开始微微发光，她在灯光下能看到自己腹部隐约隆起的那根东西的形状。这个视觉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它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里面。
　　林逸逐渐加快了速度。”噗嗤——噗嗤——”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了穴口”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小房间里密集响起。淫水沿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浸湿了浅粉色的床单，在上面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啊，啊，林逸哥，好深，干得我好舒服”
　　“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难过，是身体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声音自然变成那样。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
　　接吻的间隙里她含含糊糊地呻吟着。
　　后来林逸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在床上趴着。赵可可没有做过这个姿势，但她本能地明白了应该怎么做，她双手撑住床头，翘起臀部。
　　“咕叽”一声，鸡巴从后面重新没入，她感觉到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深度。龟头顶到了一个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地方，她惊呼了一声。
　　“啊，太深了，干到最里面了”
　　他放慢了节奏，改为研磨，龟头在她最深处深处画着圈。
　　赵可可的腿开始发软，她趴在了床上，但臀部还高高翘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浪叫。
　　林逸的最后冲刺是在正面完成的。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对折，龟头以全新的角度进入，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赵可可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无意识地扭动，嘴里喊出了一些她自己都不记得的词。
　　射精的时候林逸拔了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脱出，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下巴上也沾了一小滴。浓稠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皮肤缓缓流淌。
　　赵可可躺在床上，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从脸红到胸口再到小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白色的斑点，伸手沾了一点，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下。
　　“有点腥。”她说。
　　然后她自己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羞涩，有满足，也有一种”我终于做了这件事”的释然。
　　她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湿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小腹和胸口，然后又抽出一张，蹲下去，小心翼翼地帮林逸擦拭那根还沾着各种液体的鸡巴。
　　她擦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林逸哥”她擦完之后，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刚刚经历巨变之后特有的亮光”，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林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当然能。”
　　赵可可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然后她像一只满足了的小猫一样窝进了他怀里。
　　她不知道的是，几个小时前，她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一个女人的手机屏幕上。
　　苏晴看到了那条消息。
　　“林逸哥，这周天中午还是老地方吗？”
　　苏晴当时只是路过客厅，瞥了一眼林逸亮着的手机屏幕。
　　她没有拿起手机看，她没有那个习惯，但那个昵称，一个花朵的表情符号，和那句没有说完的消息，已经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回到了卧室，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很想告诉自己，没什么，可能是同事，可能是朋友。
　　但她心里某个角落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沉默地坐了很久，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了一个名字。
　　赵可可。市场部实习生。
　　她的手指在通话键上方停了几秒，没有按下去。她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个周末之后，有些东西会变得不一样了。

第20章第一次正面（修）
　　周六下午两点十五分。苏晴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到咖啡厅。
　　她选了一家离公司不远但她从来没去过的店，在一条小巷子的拐角处。
　　为什么要选一家不熟的店，她自己也不确定。
　　她点了一杯美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从这里能看到巷口来往的人。
　　她在等林逸的那个女孩。
　　两点三十分整，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白衬衫的短发姑娘走了进来，看起来很小，不像已经工作了的人，更像是大学生。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目光扫过咖啡厅，然后落在苏晴身上。
　　她走过来，在苏晴对面坐下。她把包放在膝盖上，坐姿有一丝拘谨。
　　“你好，我是赵可可。”
　　苏晴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地看这个女孩，比自己想象中更小，更白，更像一张还没被生活折过的纸。
　　“我是苏晴。”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两秒。赵可可先移开了目光，不是心虚，是不知如何开始的那种局促。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咖啡端上来了，赵可可轻声说了谢谢，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苏晴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本来准备了很多话，质问的，试探的，冷静的。但当这个女孩真的坐在她面前时，那些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问了另一句话，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一句话：
　　“他让你舒服吗？”
　　赵可可愣住了。
　　“什么？”
　　苏晴把凉掉的咖啡放在桌上。她的表情平静，不是强装出来的平静，而是来之前就已经做了某种决定的平静。
　　“他在床上的时候，让你舒服吗？”
　　赵可可的脸红了。
　　沉默。
　　然后赵可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抬起头看着苏晴，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比之前任何一刻都直接。
　　“舒服。”
　　她只说了一个词。但那个词里包含的内容，苏晴全都读懂了。
　　苏晴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细节，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那就够了。”
　　她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票放在桌上。
　　“以后不用偷偷摸摸的。来家里也行。”
　　她转身走向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对了，下周来家里吃顿饭吧。”
　　然后她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赵可可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苏晴消失在阳光里的背影，愣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拿起手机，给林逸发了条消息。
　　“苏晴姐刚才来找我了。”
　　那边秒回：“她说什么了？”
　　赵可可看着屏幕，眼眶里泛着光。她打字，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意：
　　“她让我下周来家里吃饭。”
　　她放下手机，端起面前的美式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但她觉得这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咖啡。
　　那天晚上，赵可可一个人在公寓里待到了十点多。
　　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发了好一会儿呆。
　　手机屏幕上的最后一条消息来自林逸：“明天见。”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是他上次来这里时留下的。她深吸了一口，心脏又开始乱跳。
　　她翻过身来，手指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触碰那里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上次被进入的地方还有点隐隐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过之后残留的异样感。
　　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场景：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根东西进入她身体时一寸一寸撑开的饱胀感，他在最后冲刺时她眼前一片空白的感觉……
　　她的手指滑进了内裤边缘。
　　赵可可咬住了嘴唇，手指沿着肉缝轻轻滑动，那里已经湿润了。
　　她的指尖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绕着它轻轻打圈，但她的技术远不如他。
　　她试了几下，找不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点。
　　她知道这件事应该由他来结束。
　　整个周日，赵可可都在等林逸的消息。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看了一会儿书又合上，打开冰箱又关上，什么也没拿。
　　她给林逸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还来吗？”
　　过了几分钟，他回了两个字：“晚上。”
　　她从下午五点就开始洗澡。
　　洗了将近四十分钟，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把自己弄得全身都是沐浴露的花香。
　　她换了三套衣服才决定穿什么，最后选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裙，外面套一件白色薄开衫。
　　晚上八点多，门铃响了。
　　赵可可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林逸站在门外。楼道里的灯光在他身后形成一个半逆光的轮廓。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的样子，随意但干净。
　　赵可可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然后扑上去抱住了他。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地搂着他的腰。林逸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想你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小小的。
　　进门之后，赵可可拉着他直接走进了卧室。
　　浅粉色的床单今天换过了，换成了干净的。那只毛绒兔子还靠在角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逸坐在床边，赵可可就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吻熟练了很多，不再是上次那种紧张的贴唇，她知道怎么用舌尖去触碰他了。
　　吻了一会儿，赵可可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解他皮带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止一倍。
　　拉下内裤，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在她眼前慢慢膨胀挺立，变成她记忆中的那个尺寸。
　　她直勾勾地盯着它从半软到完全勃起的过程，从垂落到直挺挺指着天花板，看着茎身上的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
　　她伸出手握住它，两个手。她的两只手一起握着茎身，才勉强包住了整根的长度。
　　“我还是觉得，好大”她喃喃说了一句，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比第一次深多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适应了一下，然后收紧嘴唇继续往下，龟头滑进了喉咙。
　　她含住不动了，几秒，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发里。
　　林逸的手搭在她后脑上，感受着她喉咙肌肉的收缩和吞咽的律动。
　　赵可可抬起头，喘了一口气，嘴角拉着一条透明的细丝，然后又含了回去。
　　她找到了节奏，一深一浅，深的时候含到底让喉咙夹住龟头，浅的时候用嘴唇箍着龟头快速啄弄。
　　她的唾液沿着茎身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囊。
　　“咕啾，咕啾，咕啾”
　　她给他口交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只换了两口气。最后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红润水亮，下巴上湿了一大片。
　　“嘴巴酸了”她说，但表情是笑着的。
　　林逸把她拉起来。
　　赵可可主动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浅蓝色的布料滑落在地板上。
　　她里面穿了一套白色的内衣，纯棉的，简单的款式。
　　她自己解开内衣扣子，两团小巧的乳肉弹出来，上面还带着沐浴露残留的花香。
　　她躺在了床上。
　　林逸压上去的时候，她伸手握住了那根依然挺立的鸡巴，自己引导着对准了穴口。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她刚才给他口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进来。”
　　“噗嗤”一声，龟头顶开穴口，她深吸了一口气，但这一次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皱眉。
　　“嗯”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鼻音，介于痛和舒服之间，但很快就适应了。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
　　“动吧”
　　他开始抽送。”噗嗤——噗嗤——”淫水被带出穴口的声音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小房间里回荡。赵可可的呻吟很快就从压抑变成了放开的浪叫，她咬着下唇，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
　　“啊，啊，好舒服，操得我好爽”
　　她的阴道比第一次更湿润更柔软，但依然很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紧紧吮吸着龟头，像在挽留它。
　　“林逸哥，你转个身，你躺下”
　　她第一次主动要求换体位。
　　林逸躺下来，赵可可翻身骑了上去。
　　她跨坐在他腰上，女上位。
　　她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小腹下方竖着，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它，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好深”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开始自己上下动着，动作不快，像是还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她试了几下不同的倾角，身体前倾、后仰，找到了一个点之后，她的声音变了。
　　“啊，就是这里”
　　她开始在那个角度上发力，起落，起落，她的乳房在白色内衣脱落后的赤裸上上下晃动，在她眼前跳跃着。
　　林逸仰面看着她，她咬着嘴唇、眉头微蹙、脸上泛着潮红，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寻找快感的最深处。
　　赵可可高潮来得比他预想中快，她自己动了几十下就撑不住了，穴肉突然收缩痉挛，她伏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全身颤抖着。
　　高潮过后她喘了很久，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蜷缩在他身边。
　　“好累，但是好舒服”
　　林逸笑了一声，翻过身再次压到她身上。”咕叽”一声，他从侧面重新进入，侧躺式。龟头从侧边碾入，压着穴壁进入，这个角度触感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擦过G点的时候，赵可可发出了和女上位时不同音调的呻吟。
　　“嗯，侧着也好深”
　　他从侧面插了一会儿，又把她的身体摆平，双腿高抬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几乎悬空，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身体承受快感达到极限时的自然分泌物。
　　“林逸哥，我要到了，又，又要到了”
　　她在他身下弓起了腰，头向后仰，脖子绷紧，双拳攥紧了床单。穴肉猛烈绞紧，林逸没有忍住，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注入了她体内。
　　赵可可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那个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她自己的体液，是他的。
　　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迎来了又一次小高潮，穴肉贪婪地收缩着，像是在把那团热流往更深处吸。
　　射完之后，林逸退了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从湿淋淋的穴口脱出。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赵可可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把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塞进了嘴里。
　　“你的味道”她含着手指说，眼睛弯弯的”，我记住了。”
　　她说完就翻了个身，像一只满足的小猫一样蜷进了林逸的怀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苏晴姐说，让我去家里吃饭”她轻声说”我去了，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
　　“那，她会不会，在饭桌上，问我尴尬的问题？”
　　“什么问题？”
　　赵可可的脸又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比如，你和我，是怎么”
　　“不会，她不是那种人。”
　　“那就好”她呼了一口气，然后又补了一句”，其实问了也没关系，我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和你在一起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她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落下一道银白色的光。赵可可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大概是这整张床上睡得最香的那一个。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苏晴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她没有睡。她在想，下周那个女孩来家里吃饭的时候，自己要穿什么。
　　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21章家宴的滋味
　　周日傍晚六点，门铃响了。
　　赵可可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她想了很久去别人家该带什么，最后买了橙子和苹果，最不会出错的选择。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开门的是陈雨萌。
　　两个女生在门口对视了一秒，赵可可知道陈雨萌是谁，陈雨萌也知道赵可可是谁，苏晴提前跟她说过了。
　　“来啦，快进来”陈雨萌笑着让开门口。
　　赵可可走进去，目光快速扫了一圈这个她从林逸口中听过很多次的家。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沙发上摆着几只抱枕，茶几上放着遥控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件是男式的深灰色T恤。
　　苏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浅色牛仔裤，围着一条碎花围裙。
　　赵可可第一次看到苏晴穿成这样，不是之前咖啡厅那个冷艳的OL，更像是一个普通周日晚上的居家女人。
　　“来了？坐吧，还有两个菜没好。”
　　赵可可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顺着声音走进厨房：“苏晴姐，我帮你吧。”
　　苏晴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递给她一把葱：“把葱洗了切段。”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厨房里，一个掌勺，一个洗菜。厨房里只剩下锅铲和案板的声响。陈雨萌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两秒，转身回了客厅。
　　林逸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赵可可系着苏晴的围裙站在水池边，裙摆下面露出一双白色的腿，她正低头切葱，动作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苏晴在旁边炒菜，偶尔侧头看一眼赵可可的菜板，没有说话。
　　这个画面让他愣了一瞬。
　　“来了啊。”苏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她知道是他。
　　赵可可抬起头来，看到他，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切葱。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赵可可坐在了林逸对面。
　　苏晴坐在林逸旁边，陈雨萌坐在赵可可旁边。
　　四个人的餐桌，四副碗筷。
　　菜不算复杂，番茄牛腩、蒜蓉青菜、酸辣土豆丝、一碗蛋花汤。
　　都是家常菜，但看得出来花了心思。
　　“苏晴姐做的菜好好吃”赵可可夹了一筷子牛腩，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苏晴没有回应，但嘴角动了动。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苏晴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
　　“以后你就跟雨萌住一个屋。”
　　赵可可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啊？”
　　苏晴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那个公寓我去看过，太远了。你上下班也不方便。搬过来住，跟雨萌挤一挤。”
　　赵可可看了一眼陈雨萌，陈雨萌正在低头扒饭，嘴角却憋着笑。
　　“可是”
　　“床够大，挤不下我给你加一张。”苏晴没有让她说完。
　　赵可可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拨了两下。
　　她不是不想搬，她做梦都想离林逸近一点。
　　但苏晴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出来，反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谢谢苏晴姐”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陈雨萌终于抬起头来，夹了一块肉放进赵可可碗里：“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
　　赵可可看着碗里的肉，笑了出来。
　　那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饭后两个女生抢着收碗，苏晴擦了擦手，坐到了沙发上。林逸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苏晴没看他，目光落在电视机黑屏上，说了一句：“你要对她好一点。”
　　“嗯。”
　　“她比你小那么多，你让人家第一次就给了你”
　　苏晴说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林逸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苏晴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她没有抽回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陈雨萌在洗澡。赵可可坐在客厅的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看着电视，电视开着，但她其实什么都没在看。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个屋檐下，每个人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没有人先开口。
　　陈雨萌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吊带睡裙，深蓝色的，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
　　她的头发还滴着水，肩膀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
　　她走到客厅中央，看了三个人一眼。
　　“我先回房了，你们自便。”她说得很随意，但那个”你们”咬得很重。
　　她关上卧室门之前，留了一条缝。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
　　苏晴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向阳台，收了一件晾干的衬衫。她回来的时候经过林逸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你先去她那边，别让她等着。”
　　然后她走进卧室，她自己的那间，把门关上了。
　　林逸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两秒。赵可可抱着抱枕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落在地板上。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赵可可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紧张，一点期待，和一点不知如何是好的空白。
　　林逸伸出手，她握住了。
　　两个人走进陈雨萌房间的时候，陈雨萌已经在床上了。她靠在大靠枕上，正在翻一本杂志，看起来像是在等他们，又像是根本没在等。
　　看到他们进来，她把杂志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关下门，外面有风。”
　　这句借口实在太拙劣，三伏天哪来的风。但林逸还是把门带上了。
　　赵可可站在床边，双手在身前绞着。她不是第一次跟林逸上床，但这是她第一次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做这件事。
　　陈雨萌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来吧，别站着了。”
　　赵可可看了林逸一眼，脱了拖鞋，爬上了床。她坐在陈雨萌旁边，两个人靠着床头坐着，像中学时代等着熄灯聊天的闺蜜。
　　陈雨萌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可可的侧脸，然后笑了：“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我没有”
　　“你牙都咬紧了还没有。”
　　赵可可被她说破，脸一下子红了。
　　陈雨萌伸手，手指勾住了赵可可的裙摆吊带。动作很轻，只是用指背碰了一下吊带内侧，然后说：“裙子挺好看的”
　　她说着，手指从吊带内侧滑了下来，沿着锁骨、沿着胸口的弧线，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是故意的试探。
　　赵可可的身体僵住了，但那种僵只持续了几秒。她偏过头看陈雨萌，两个女生对视着，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她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很轻很浅的吻。两个年轻女生的嘴唇刚刚碰到就分开了，像是试探水温。
　　然后陈雨萌说了一句：“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赵可可的脸更红了。
　　陈雨萌没有等她缓过来，又凑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轻碰，她含住了赵可可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舔了一圈。
　　赵可可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嗯”
　　一声轻哼从赵可可的喉咙里漏出来。
　　林逸站在床边，看着两个年轻女孩在床上慢慢纠缠在一起。
　　白色的碎花裙和深蓝色的吊带睡裙交错着，两条白嫩的手臂交缠，两个女孩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陈雨萌压在了赵可可身上，她的吊带已经从肩膀上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胛骨。
　　她低头吻着赵可可的脖子，从耳垂顺着颈线一路往下，吻到锁骨的时候，赵可可的身体微微弓了起来。
　　“嗯，等一下”
　　“等什么”
　　“我”
　　赵可可说不出话来。
　　她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碰，那种触感和男人的完全不同。
　　陈雨萌的嘴唇更柔更软，手指更细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侵略性，却让她更加无从抗拒。
　　陈雨萌伸手解开了赵可可裙子的侧拉链，然后一点一点地，把裙子从她的肩头褪了下来。
　　赵可可的内衣是白色的，纯棉的、简单的款式。
　　和她本人一样，干净、不花哨。
　　陈雨萌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被白色棉布包裹着的柔软，伸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搭扣。
　　两团小巧的乳肉弹出来，乳头已经微微硬了。
　　陈雨萌低头含住了一颗。
　　赵可可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陈雨萌的后背，她的指甲隔着睡裙掐进了陈雨萌的肩胛肌肉里。
　　陈雨萌的舌尖在那颗粉色的小珠子上打转，舔，吸，用牙齿轻轻含住碾磨。
　　赵可可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嗯哼声。
　　林逸这时候才解了皮带，爬上了床。
　　他从后面贴上了陈雨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直接覆盖在她大腿根部。
　　陈雨萌的身体在他碰到的那一刻轻轻颤了一下，她还在含弄赵可可的乳头，嘴没有停，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满足的叹息。
　　“嗯，你也来了”
　　林逸的手指隔着她的内裤按在了她的穴缝上。那里已经有点湿了，虽然她刚才表现得一直很镇定，但身体早就诚实了。
　　他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阴道。里面又湿又热，穴肉立刻裹了上来。
　　“啊，你，手”
　　陈雨萌终于松开了赵可可的乳头，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林逸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
　　赵可可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陈雨萌仰着头微张着嘴，脸上泛着潮红，林逸的手在她裙子里动着，那根粗长的东西从林逸身下伸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亮晶晶的。
　　赵可可咬了咬嘴唇，然后坐起来，伸手握住了那根鸡巴。
　　她俯下身，当着陈雨萌的面，张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陈雨萌低头看着赵可可的脑袋在自己腿间上方起伏着，那个刚被她吻过的嘴唇此刻正含着林逸的龟头，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唾液沿着茎身流下来，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个画面让陈雨萌的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让她口得真好”
　　这句话是对林逸说的，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赵可可的嘴。
　　林逸的手在陈雨萌体内加快了节奏，他的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
　　陈雨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她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抓着林逸的手臂，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我，快到了，别停”
　　林逸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抽送，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到了床单上。
　　“啊，啊，啊”
　　陈雨萌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穴肉痉挛着绞紧了林逸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掌。
　　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赵可可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头，嘴角还拉着口水丝，看到陈雨萌双腿间床单上一大片湿润的痕迹，她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尿了，？”
　　“是潮吹”陈雨萌喘着气纠正她，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的笑意”，你不懂，等你试过就知道了”
　　赵可可将信将疑地看着那片水渍，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她低头又含住了林逸的龟头。
　　陈雨萌缓过来之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跪在赵可可身后，伸手把赵可可的白色内裤拉到了膝盖弯。
　　赵可可的屁股圆润小巧，两瓣臀肉之间那条肉缝已经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晶莹粉嫩的肉壁。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舔了一遍。
　　“嗯，！！”
　　赵可可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她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温热的舌尖滑过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的阴蒂被那条柔软的舌头从包皮里翻了出来，然后被含住了。
　　陈雨萌含着赵可可的阴蒂，用嘴唇轻轻吮吸，舌尖在豆尖上快速弹动。
　　“呜，别，那里，我受不了”
　　赵可可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在渴望更多。
　　林逸从正面把鸡巴送到赵可可嘴边，她把头埋在他胯间，他的龟头顶着她的舌面，她能尝到自己淫水和陈雨萌口水混合的味道。
　　前后夹击。
　　陈雨萌的舌头在她阴道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舔开两片肥嫩的阴唇，舌尖刺入穴口，一伸一缩，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啊，啊，啊”
　　赵可可的叫声闷在林逸的胯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抽搐，穴口剧烈收缩着，陈雨萌的舌尖被那阵痉挛挤了出来，然后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打湿了陈雨萌的半张脸。
　　陈雨萌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笑了。
　　“你这不是也会潮吹吗”
　　赵可可瘫在床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逸把陈雨萌拉起来，三下五除二褪掉了她身上的吊带睡裙和内裤。
　　两个女孩都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一个浑身泛着粉红色的兴奋光泽。
　　他先压到了陈雨萌身上。
　　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她那里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噗嗤”一声，龟头顶了进去，她就倒吸了一口气。
　　“嘶，好满”
　　他慢慢推进，一寸一寸，等她完全适应了之后开始加速。陈雨萌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浪叫，她在兴头上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声音。
　　赵可可缓过来了。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两个人，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在陈雨萌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肉，每一插进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不，让我来”
　　林逸从陈雨萌体内退了出来，翻身压到了赵可可身上。
　　龟头抵在她穴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根东西的尺寸每次看到都让她心里发颤。
　　龟头顶开穴口，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
　　她张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感受着那种被占有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
　　“嗯”
　　全根没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看到陈雨萌从旁边爬了过来，陈雨萌蹲在她头边，把自己的阴道送到了她嘴边。
　　“张嘴”
　　赵可可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了嘴。
　　陈雨萌的阴道压在她脸上，即使刚被操过也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气息。
　　她伸出舌头，不太熟练地舔着陈雨萌的阴唇，这个角度她看不到自己在舔什么，只能凭着舌头的触感寻找。
　　林逸在她体内动了起来。”噗嗤——噗嗤——”鸡巴在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着他开始抽送”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赵可可的舌头节奏被打乱了，每一下顶弄都让她”嗯”一声，她的嘴一松一紧地含弄着陈雨萌的阴户。陈雨萌按着她的头，低声呻吟着，也不知道是在享受舌头还是享受身后传来的声音，还是两者都有。
　　林逸把赵可可的双腿架上了肩膀，这个角度插得最深，龟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深处最深处，她的穴肉像一张小嘴一样箍着龟头吸，他低头能看到交合处白色和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被挤回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林逸哥，我，我又要”
　　“等一下”
　　他放慢了速度，从深插变成了浅送，龟头只在穴口附近进出，磨着她最敏感的外壁。
　　“别，别停，我差一点”
　　赵可可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正在高潮边缘，他突然抽走，那感觉比不做还难受。
　　陈雨萌从她脸上下来，坐到旁边，看着林逸用龟头在赵可可的穴口若即若离地磨着，她忍不住笑了。
　　“你故意的”
　　“嗯”
　　“你好坏”
　　林逸又磨了几下，赵可可的腰在不停地扭，她自己的臀部在追着他的龟头，但他就是不肯深入。
　　“求你了，进来，让我，射里面”
　　赵可可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林逸这才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
　　赵可可的腰瞬间弓了起来，她张着嘴，但发出的声音是破碎的”啊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穴肉猛烈地痉挛，整个人都在发抖，眼角的泪滚了出来，她伸手抓住了距离她最近的陈雨萌的手，死死握着。
　　陈雨萌被她握得生疼，但没有抽回来，她反握住了赵可可的手。
　　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最后赵可可的身体像一摊水一样软了下来，松开了陈雨萌的手，手指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林逸没有射”啵”的一声，他把鸡巴从赵可可穴里拔了出来，转向了陈雨萌。
　　陈雨萌默契地翻身趴跪，把屁股高高翘起。他用龟头在她穴缝上蹭了蹭，沾满了赵可可的淫水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后入好深，操得我好爽”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顶入，碾过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陈雨萌趴在床上，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晃动，她的嘴里发出连续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嗯，嗯，嗯”地哼出来。
　　他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躺在赵可可旁边，然后从正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没有再换姿势，直接加速冲刺。陈雨萌的小腿缠上了他的腰，她感受到他体内的跳动，知道他快要到了。
　　“射给我，里面”
　　林逸低吼了一声，最后几下猛冲，龟头顶在最深处最深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
　　温热黏稠的精液打在子宫口的那一刻，陈雨萌的身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弓着背，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
　　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色混着透明的液体从陈雨萌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和床单上大片的水渍混在一起。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
　　赵可可蜷缩在一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带着笑。
　　陈雨萌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自己额头上，胸口还在起伏。
　　林逸躺在中间，左右各搂着一个。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陈雨萌开口了：
　　“苏晴姐，今晚一个人。”
　　林逸没有说话。
　　赵可可侧过头，她看着陈雨萌，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要不，去叫她？”
　　陈雨萌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意外，然后笑了。
　　“你胆子比我想的大。”
　　赵可可没有回答。她坐起来，赤着脚下床，走出卧室，走到苏晴房门前，敲了敲。
　　门没有立刻打开。
　　过了几秒，里面传来苏晴的声音，平静的，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
　　“怎么了？”
　　赵可可站在门外，光着身子，走廊里的灯光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吸了一口气，然后说：
　　“苏晴姐，我们都在等你。”
　　沉默，很长的一段沉默。
　　然后门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丝质的深酒红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裸露着。
　　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没有像白天那样盘着。
　　她的妆容已经卸掉了，素颜反而显得皮肤更好，更年轻。
　　她的目光，扫过赵可可赤裸的身体，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虚掩着的卧室门，然后重新落在赵可可脸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关掉了走廊的灯。
　　然后她跟着赵可可走进了那间卧室。
　　床上的被子已经掉到了地上，床单上到处是湿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性爱之后特有的气味，腥甜的、湿润的。
　　苏晴站在床边，她的酒红色睡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和三个人的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着林逸，又看了看陈雨萌，然后看了一眼赵可可。
　　“你们都做完了，才来叫我”
　　她的语气，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调侃，或者两者都有。
　　陈雨萌从床上爬起来，爬到床边，伸手拽了拽苏晴睡袍的腰带。
　　“现在也不晚。”
　　腰带松开了。
　　丝质睡袍沿着苏晴的肩膀滑落，像水一样流过她的身体，在她的脚边落成一圈深红色的绸缎。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苏晴的身体，陈雨萌看过无数次，在浴室里，在换衣服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在这种光线下看过。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乳房的形状比穿着内衣时看起来更圆，乳尖是浅褐色的。
　　她的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两条长腿笔直地并在一起。
　　苏晴站在那里，在三个人赤裸的目光中，一丝不挂。
　　她抬起手，把垂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爬上了床。
　　她爬到林逸面前，面对面，然后低头看了一眼他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表妹和另一个女孩混合的体液。
　　她伸手握住了它，在手掌中感受了一下它的温度和硬度，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赵可可睁大了眼睛。
　　苏晴，那个冷艳的、高高在上的、在咖啡厅里掌控全场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把林逸沾满淫水的鸡巴含进嘴里。
　　她的舌头清理着茎身上残留的体液，从根部到龟头，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含住龟头，收紧嘴唇，慢慢往下，一直含到喉咙深处。
　　陈雨萌从后面贴上了苏晴，她双手从苏晴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比她大的乳肉，揉捏着。
　　苏晴含着鸡巴没有吐出来，只是发出一声闷哼，然后继续吞吐。
　　赵可可也凑了上来，跪在苏晴身边，她低头亲了亲苏晴的肩膀，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耳垂。
　　苏晴吐出鸡巴，喘了一口气，然后偏过头，和赵可可吻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吻，一个曾经在咖啡厅里对峙过的吻，此刻在灯光昏暗的卧室里以完全不同的形式继续。
　　林逸看着她们吻，然后伸手把苏晴拉过来，让她仰面躺下。
　　他压上她，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她已经湿透了，从她站在卧室里听隔壁房间动静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龟头滑入了她体内。
　　苏晴长出了一口气，像是等待了很久终于得到了他，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
　　他开始抽送。
　　苏晴的呻吟和其他两个女人不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释放，每一声都像叹息，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
　　陈雨萌和赵可可一左一右地围着她，陈雨萌俯身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赵可可握着她的手。
　　苏晴在高潮来临的时候，声音变了，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低吟，她的身体弓起来，脖子向后仰，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林逸在她体内冲刺，她在他身下颤抖，指甲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
　　林逸在她体内射了出来，这是今晚的第二次，浓稠的精液打在苏晴最深处深处。
　　她在他射完之后，还紧紧地夹着他，不让他退出去，好像是想要延长那一刻的时间。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腿。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四个人的身体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床单已经皱成了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苏晴躺在林逸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闭着眼睛。
　　陈雨萌蜷缩在另一侧，头靠着林逸的肩膀。
　　赵可可横躺在床尾，枕着苏晴的小腿，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四条交缠的身体上。
　　苏晴闭着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这个家，以后，怕是要翻天了”
　　林逸没有说话。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陈雨萌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翻天就翻天，又不是没翻过”
　　床尾传来赵可可含糊不清的梦呓，翻了个身，小腿搭在了苏晴的腿上。
　　苏晴没有挪开。

第22章隔墙有耳
　　秦婉昨晚没睡好。
　　隔壁那间合租公寓的隔音本来就不怎么样，她从搬来的第一天就知道。
　　但昨晚那个动静，从晚上九点断断续续持续到了凌晨，中间夹杂着女人的笑声、呻吟、床板规律的撞击声，还有好几次明显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秦婉翻了好几次身。
　　她不是没有过男人，离婚三年了，中间也有过几段露水情缘，但昨晚隔壁的动静让她体内的某种东西被唤醒了。
　　她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手指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了。
　　她咬着嘴唇自慰了一回，在隔壁声音的伴奏下，高潮来得很快，但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反而更加明显。
　　今天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晚。
　　秦婉推开阳台门，想去透透气，然后看到了隔壁阳台上的画面。
　　林逸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阳光打在他身上，他算不上那种健身教练型的肌肉男，但腰线收得很好，腹部有隐约的线条，锁骨和肩胛骨的线条在清晨的光线里很清晰。
　　他听到动静侧过头来，看到她，点了点头。
　　“秦姐，早。”
　　秦婉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衣，V领开得很低，她也没想到一大早会在阳台上碰见他，所以没有换衣服。
　　晨风把她睡衣的领口吹得微微掀动，露出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早啊”她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站着，中间只有一道低矮的阳台隔断。挂在栏杆上的一株绿萝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秦婉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扫了一眼，他短裤下面那双腿结实有力，大腿上还有一道不明显的抓痕。
　　她假装没看到。
　　“昨晚，你们家挺热闹的”秦婉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天气一样随口提了一句。
　　林逸喝了一口水，没有回避，笑了笑：“吵到你了？”
　　秦婉靠在阳台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了一些，睡衣的布料被手臂挤压着，勾勒出胸前两团柔软的形状。
　　“也不是，就是睡得晚。”她顿了一下”，听声音，不只一个人。”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直白了。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
　　林逸看着她，秦婉的目光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三个人。”他说。
　　秦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表情控制得很好。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那种释然又带点自嘲的笑：
　　“年轻真好。”
　　她说完转身要回屋里。
　　“秦姐。”
　　她停住了。
　　“晚上要是有空，来坐坐？”
　　秦婉背对着他，站在阳台和卧室之间的门框里，晨光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缘。她停了几秒，没有回头，然后说了一句：
　　“几点？”
　　“八点。”
　　她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屋里，但也没有关门。
　　秦婉回到卧室之后，站在衣柜前发了一会儿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了，或者那根本不算答应，她只是问了几点，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时间她记住了。
　　她拉开衣柜，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深V的黑色连衣裙上。
　　她的手在那件衣服上停了几秒，然后拿了旁边一件更保守的白色衬衫。
　　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又放下了。
　　算了，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去。
　　整个白天，秦婉都在想这件事。
　　她在超市买菜的时候走神，把青椒拿成了红椒，回到家才发现。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一个字都没看进去，遥控器在手里翻来覆去。
　　她离婚三年了。
　　三年来不是没有男人献过殷勤，公司里的同事、小区里遛狗的单身男人、朋友介绍的中年离异男，但她都提不起兴趣。
　　那些人太正经了，或者太刻意了。
　　但隔壁这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他身上有一种让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欲望，但他不躲，也不装。
　　晚上七点半，秦婉洗了澡。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镜子里的身体。
　　三十二岁的身体，比二十多岁时多了几分丰腴，小腹不像年轻时那么平坦，但曲线更加饱满。
　　乳房因为哺乳过的原因比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稍微下垂了一点，但形状依然好看，乳晕的颜色比年轻女孩深一些，是生育过的印记。
　　她用手托了托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心里评估了一下它们的形状，然后松开了。
　　她最后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上衣，领口正常，搭配一条米白色的长裤。
　　对着镜子看了看，太正式了，又换了一条牛仔裤。
　　然后又把牛仔裤脱了，穿了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裙。
　　她在衣柜和镜子之间来回了三趟，最后穿回了她一开始拿的那条黑色长裙，深V，领口开到胸口下方，乳沟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头发放下来，卷发的弧度刚好落在肩上。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
　　“秦婉你疯了。”
　　但她没有换衣服。
　　七点五十五分，秦婉站在隔壁公寓的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赵可可。
　　赵可可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粉色T恤和牛仔短裤，看到秦婉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露出了笑容。
　　“秦姐来了！快进来”
　　秦婉走进去，快速扫了一眼客厅。
　　苏晴坐在沙发上，看到秦婉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陈雨萌在厨房里切西瓜，看到秦婉进来，热情地招了招手。
　　“秦姐吃西瓜！刚切的”
　　林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比阳台上那个光膀子的样子斯文了很多。
　　“秦姐，坐。”
　　秦婉在沙发上坐下来，苏晴旁边。茶几上摆着西瓜、花生和几瓶啤酒。电视开着，放着某个综艺节目，但没人真的在看。
　　赵可可端了一盘西瓜过来，在秦婉旁边坐下。四个女人一个男人，坐在客厅里，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周末聚会。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苏晴开了第一瓶啤酒，递给秦婉。秦婉接过来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镇定了些。
　　“秦姐，一个人住隔壁？”苏晴问了一句，像是闲聊。
　　“嗯，离婚三年了，孩子跟他爸。”
　　“孩子多大了？”
　　“七岁，上小学了。周末会来接他，平时就我一个人。”
　　苏晴点了点头。她没有追问下去，但她的目光在秦婉身上多停了一秒，尤其是在她那件深V领口上停留的那一秒，秦婉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躲。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综艺节目的笑声在背景里响着。
　　“秦姐，你觉得我们家林逸怎么样？”陈雨萌突然问了一句，嘴里的西瓜还没有完全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的。
　　秦婉被这个问题问得措手不及，她握啤酒瓶的手紧了一下，然后笑了。
　　“挺好的小伙子。”
　　“就这？”陈雨萌不依不饶。
　　秦婉喝了一口啤酒，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林逸，他也在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长得挺帅的”她补了一句，然后赶紧又喝了一口。
　　赵可可噗嗤笑了出来。
　　苏晴放下啤酒瓶，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几个菜。”
　　她走进厨房之后，赵可可也跟了进去。陈雨萌坐了一会儿，也找了个理由站起来，走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林逸和秦婉。
　　秦婉坐在沙发上，握着啤酒瓶，目光盯着电视屏幕。她能感觉到林逸在看她，她的余光里能看到他的方向。
　　“秦姐”
　　“嗯？”
　　“你今天晚上，很好看。”
　　秦婉握着酒瓶的手指紧了紧。她没有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目光还定在电视上，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啤酒。
　　“你少来。”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进入了一段广告。
　　秦婉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透气。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走了酒劲带来的燥热。
　　她趴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街道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和车灯。
　　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很近的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林逸站在她旁边，也趴在了栏杆上，侧过头看她。
　　“头发放下来，好看很多。”
　　秦婉没有转过头，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今晚请我来，就是跟我说这个？”
　　“不是。”
　　“那是什么？”
　　林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她耳朵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在路灯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他伸手，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秦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他的手掌比她的温暖，手指修长，握着她的时候，没有用力，也没有松。
　　她没有抽回来。
　　两个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没有说话，手握着，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发丝扫过他的手背。
　　客厅里传来赵可可的笑声，然后是苏晴的说话声，然后是炒菜下锅的滋啦声。热闹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过来，反而让阳台上的沉默更加凸出。
　　秦婉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犹豫，有渴望，有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那种克制和放纵之间的挣扎。
　　“你屋里，已经有三个女人了”
　　“我知道。”
　　“你还要我？”
　　林逸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映着城市的夜色，和远处高楼上零星的光点。
　　“要。”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一个字的修饰。
　　秦婉低下头，看着那只被他握着的手，然后轻轻笑了一声，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去做一件她早就想做的事。
　　她反握住了他的手，用力地，然后说：
　　“你轻点。我好几年没有过了”
　　林逸握紧她的手，带她离开了阳台。
　　客厅里的人看到他们进来，但没有人说话。苏晴的目光和秦婉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一秒，然后苏晴低下头，继续摆筷子。
　　她早就知道今晚会发展到这一步，从秦婉穿那条深V的黑色裙子来敲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秦婉跟着林逸走进了卧室。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和昨晚一样。
　　赵可可坐在沙发上，抱着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赌秦姐的声音最大”
　　苏晴没有说话，但也坐了下来，没有阻止那个方向的声音。
　　卧室里，秦婉站在床边，她的黑色长裙在灯光下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手指放在领口，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拉下了侧面的拉链。
　　裙子沿着她丰腴的身体滑落，露出一具熟透了的女人的躯体。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蕾丝的，和她的年龄和气质很配，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可爱风，而是成熟女人的精致和性感。
　　她解开内衣扣子的时候，手有一点抖，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但她的呼吸出卖了她。
　　整间合租公寓里，除了她，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今晚的猎物。
　　秦婉躺在床上，林逸压上去的时候，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他拉向自己的嘴唇。
　　她的吻不像年轻女孩那样试探和羞涩，她的吻是直接的、成熟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缠上他的舌，带着啤酒微苦的味道和女人口中温热的甜。
　　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有的坦然：
　　“进来，干我，别让姐等太久”
　　林逸的手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他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只，D罩杯的重量感填满了他的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厚重，带着生育过和岁月沉淀的弹性。
　　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那颗深褐色的葡萄已经硬了，在她的呼吸中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反应很诚实。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手指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按在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印。
　　他拉下那片湿透的布料，她那里暴露在空气中，两条阴唇饱满肥厚，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只是两条浅色的缝，她的阴唇颜色更深，更丰满，像一朵熟透了的花。
　　秦婉自己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鸡巴，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她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这个尺寸，你是不是吃什么长大的”
　　她引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龟头抵在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她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但三十二岁的身体面对这根尺寸明显超出平均水平的肉棒，她还是本能地紧张了一下。
　　“慢一点，让姐适应一下”
　　“噗嗤——”龟头挤开穴口，林逸缓缓向前推进。
　　秦婉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阴道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被挤开，每一层都在紧紧地箍着侵入的异物，那种饱满的、被填满的感觉，她已经好几年没有感受过了。
　　“嗯”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压低了音量的呻吟，眼睛闭上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交合的那一点上。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等她适应。
　　秦婉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笑了一下，带着一点俏皮。
　　“你怎么知道姐需要缓一下”
　　“感觉到了，你刚才咬了我一下。”
　　秦婉被他说破，脸红了一下，然后主动挺了挺腰，说：
　　“好了，你继续”
　　他慢慢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秦婉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一颤，然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到底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确认，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秦婉的呻吟和其他三个女人都不一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哼，像是怕声音传出去被隔壁听到，但实际上她才是那个一直在被隔壁听的人。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最深处，她的穴肉紧紧地包着他，那种紧致感完全不像是三年没有过的女人，倒像是她的身体一直在等他，等这一刻等了三年。
　　“快一点，操我”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气声”，再快一点，姐受得了”
　　林逸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啪啪啪，每一下都带着水声，她那里已经彻底泛滥了，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秦婉的呻吟从喉咙里放了出来，不再压抑，她的声音比他想象中要大，低沉的、带着熟女特有的性感，和年轻女孩那种清脆的呻吟完全不同。
　　她的高潮来得比预想中快，三年空窗的身体太敏感了，她在他的冲刺中弓起了腰，全身肌肉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然后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连根吸进去。
　　她在高潮中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瘫软下来，浑身都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气。
　　林逸没有射，他停在她体内，让她缓过来。
　　秦婉躺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到他在看她，她笑了，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
　　“怎么，你还没好？”，她一边说，一边用小腹的肌肉夹了他一下。
　　“嗯”
　　“那你继续，姐还没满足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完全放纵了的决然，三年没有过的性爱一旦开了头，就想把三年欠下的全补回来。
　　林逸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秦婉顺从地摆好了姿势，她的腰线在跪姿下呈现出成熟的弧线，臀部丰满圆润，从后面看过去像一轮满月。
　　“咕叽”一声，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开了更深处的穴肉，秦婉在整根没入的瞬间，发出了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声音，更低的，像是什么东西被触碰到了最深处。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
　　她嘴上说着太深，但她的屁股却在往后顶，迎接着每一次深入。
　　林逸双手握着她的腰，加速抽送，她的臀肉随着撞击泛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交合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客厅里，赵可可和陈雨萌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们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个方向。
　　“我赢了”赵可可小声说”，秦姐的声音最大”
　　陈雨萌没说话，她正在喝啤酒，目光落在虚掩的门缝上，那里透出一线灯光，和里面越来越清晰的肉体碰撞声。
　　苏晴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最后一盘菜，放在茶几上，然后也坐了下来。
　　“吃饭吧，别等了，他不会那么快出来的”
　　三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气氛有点诡异，但又有点奇妙的默契。
　　赵可可靠在沙发上，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以后，咱家是不是要加床了”
　　苏晴没有回答，但从她嘴角那道微不可察的弧度来看，她并不反对这个提议。
　　卧室里，秦婉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声音闷在枕头里，身体剧烈痉挛着。
　　林逸在她高潮的收缩中，没有忍住，精液猛地射入了她体内深处。
　　秦婉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涌，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迎来了第三次小高潮，穴肉贪婪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
　　射完之后”啵”的一声，他退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场面极其淫靡。
　　秦婉翻了个身，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道缓缓流下的白色液体，然后笑了笑，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嗯，还挺浓的”
　　她侧过头看着林逸，目光柔软，带着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以后，不用请姐来坐坐了，姐自己会来”
　　她说完，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林逸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和客厅里隐约传来的三个女人的说话声和笑声，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他想，这个家，确实要装不下这么多人了。

第23章思思的同事
　　王思思入职新公司已经一个月了。
　　她在一家活动策划公司做市场助理，公司不大，二十几号人，但业务很忙。
　　她的直属主管是一个叫李曼妮的女人，二十八岁，市场部主管，未婚，短发，戴一副细框眼镜，穿衣服永远是黑白灰三个颜色。
　　王思思第一次见到李曼妮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怕，是那种”这个姐姐好帅”的咯噔。
　　李曼妮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女，颧骨有点高，嘴唇偏薄，但那双眼睛很有味道，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懒散。
　　说话不爱拐弯，交代工作的时候简洁到近乎冷漠，但王思思入职第三天加班到九点，李曼妮路过她的工位，放了一杯热奶茶在她桌上，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王思思从那杯奶茶开始就觉得，这个姐姐不对劲。
　　不对劲的感觉在第三周达到了顶峰。
　　那天两个人一起去见客户，谈完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李曼妮说一起吃个午饭，在公司附近的日料店坐下来。
　　等餐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你住哪儿？
　　王思思说了小区名字。
　　李曼妮夹三文鱼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那个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是不是住在601？”
　　“对啊，曼妮姐怎么知道？”　　李曼妮低下头继续吃，嘴角动了一下：“我住603。”
　　世界就是这么小。
　　王思思当场差点把味噌汤喷出来。
　　她搬进601之前完全不知道，隔壁603住着她的直属主管。
　　李曼妮倒是表情很平淡，好像早就知道了，翻入职资料的时候看到了王思思的住址。
　　“所以”王思思放下汤碗，她的八卦雷达已经全面启动了”曼妮姐，你听过我们那边的动静吗？”
　　李曼妮夹菜的手没有停，但她的耳尖红了一下”，有时候。”
　　王思思要的就是这个”有时候”。
　　周五下午，王思思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我发现我主管住603！！”群里安静了两秒，陈雨萌回了一排问号，秦婉回了个吃瓜的表情，苏晴只有一个句号。
　　王思思继续打字：“她是女的。单眼皮。戴眼镜。穿衣服很帅。而且，我怀疑她听过我们的动静。”这次秦婉回了两个字：“多帅？”王思思想了半天，回了一张她在公司偷拍的李曼妮侧脸照。
　　秦婉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苏晴又回了一个句号。
　　林逸一直没说话。
　　那天晚上，王思思带着半打啤酒敲开了603的门。
　　李曼妮开门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和她白天的精英模样判若两人。
　　没戴眼镜之后眼睛看起来柔和了一些，但也少了一层防御。
　　“你这是？”李曼妮看着王思思手里的啤酒。
　　“团建。”王思思笑着挤进了门。
　　603的格局和601一模一样，但装修完全不同。
　　极简风格，灰色沙发、黑色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没有多余的装饰，连冰箱上都空空荡荡。
　　王思思在沙发上坐下来，把手里的啤酒放在茶几上，抬头看着李曼妮。
　　“曼妮姐，你一个人住？”
　　“嗯。”
　　“你不寂寞吗？”
　　李曼妮在她对面坐下，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让王思思心跳加速的话”，以前不寂寞，自从你搬来之后，夜里偶尔会。”
　　王思思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一下”曼妮姐，你听到什么了？”
　　李曼妮没有回答。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目光透过啤酒罐的边缘看着王思思，用一种她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展示过的神态，慵懒的、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觉得我听到什么了？”
　　王思思的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但她没有退缩。
　　她放下啤酒罐，站起来走到李曼妮面前，弯腰，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曼妮姐，你想不想，亲自试试？”
　　李曼妮仰头看着她，隔着一罐啤酒的距离，单眼皮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眯了起来”，你认真的？”
　　王思思没有回答，她低头吻了上去。
　　李曼妮的嘴唇比看起来柔软，王思思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姐姐会是好吻的人，果然，她回应了，不热烈，但很精确，舌尖碰到王思思舌尖的那一刻，王思思的脊椎骨从头麻到了尾。
　　王思思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吻成这样。
　　她不记得两个人是怎么从沙发转移到卧室的，只记得李曼妮的手指解她扣子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她躺在床上，李曼妮跨坐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表情，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作品。
　　“你比我想象中紧张。”
　　“我，我没有跟女人做过。”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李曼妮没有回答，她低头含住了王思思的乳头。
　　王思思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李曼妮的短发里，她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只是需要一个抓手。
　　李曼妮的舌头沿着她的乳晕画圈，然后转移到另一颗，手指捏着她刚刚被含湿的乳头轻轻搓揉，王思思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李曼妮的手指滑进王思思的裤腰，隔着内裤按在她腿间，然后轻笑了一声”，已经湿了。”
　　王思思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反驳。
　　李曼妮不紧不慢地褪掉了她的裤子，然后是内裤。
　　王思思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调的冷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李曼妮的手按在她膝盖内侧，用不容拒绝的力度把她的腿分开了。
　　她的目光落在王思思双腿之间，在那里停了两三秒，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好漂亮。”
　　王思思的大脑又空白了，被一个女人夸那里漂亮的感觉，和被男人夸，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李曼妮俯下身，她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温热的，然后她的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王思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李曼妮的舌头很灵活，不，应该说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什么时候整片含住整个阴部慢慢吮吸，什么时候用手指轻轻撑开穴口把舌头探进去。
　　她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来回舔舐，从会阴到阴蒂，每一下都准确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王思思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完全放开的叫喊”啊，啊，曼妮姐，你，太会舔了”
　　她的淫水顺着李曼妮的舌头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李曼妮含住她的整个阴部用力吮吸，嘴唇紧紧包裹着那片嫩肉，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快速交替，王思思的身体在她嘴下剧烈扭动着，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腰向上拱起，像是在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李曼妮嘴里。
　　“啊，要到，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李曼妮没有躲开，她继续舔舐着，舌尖在痉挛的穴肉上轻轻扫过，延长了她的高潮。
　　王思思在十分钟里到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腿夹着李曼妮的头，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
　　李曼妮抬起头，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水光，看着王思思瘫在床上抽搐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还要吗？”
　　王思思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李曼妮笑了，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根紫色的硅胶阳具，造型逼真，尺寸不算夸张，但也绝对不小。
　　王思思的瞳孔放大了。
　　“曼妮姐，你，你平时”
　　“偶尔。”李曼妮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在灯光下，紫色的硅胶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大部分时间没空，但有时候，深夜隔壁传来的声音太吵了”
　　王思思咽了一口唾沫。
　　李曼妮把假阳具套在一个黑色束带上，固定在腰间，然后跨上了床。
　　王思思看着那根紫色的硅胶棒在自己面前晃动着，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女人操过，但此刻她发现自己并不抗拒，甚至有一点期待。
　　李曼妮俯下身，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水，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啊，！”王思思发出了一声比她预想中大得多的呻吟。
　　那根东西比真人的鸡巴凉一些，也更硬一些，但李曼妮操控它的角度很精准，每一下都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穴壁的嫩肉被硅胶表面带着微微的阻力碾压过去，那种感觉和真人不同，但同样让人崩溃。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李曼妮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了她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王思思在三分钟内第三次到了高潮，这次来得太猛，她整个人弹了起来，眼泪直接喷了出来”，呜，曼妮姐，我不行了”
　　但李曼妮没有停，在她的高潮敏感期里继续缓慢抽送，那种过度刺激让王思思又哭又笑，腰在扭，分不清是想逃还是想要更多。
　　李曼妮又让她到了两次。
　　第四次高潮的时候王思思已经彻底瘫了，躺在床上像一摊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曼妮解下腰间的束带，把假阳具放到床头柜上，躺到她身边，侧过身，看着她还泛着潮红的脸。
　　“舒服吗？”
　　王思思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只能点头。
　　李曼妮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和刚才用假阳具操她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想不想，去601试试？”
　　王思思睁开了眼睛”，你，你要去见林逸？”
　　“不是见他”李曼妮的手指沿着王思思的手臂慢慢滑下去，握住她的手”，是见你们所有人。”
　　王思思沉默了五秒，然后咧开嘴笑了”，我去跟他们说。”
　　周六下午，王思思站在601客厅中央，面对着苏晴、陈雨萌、秦婉、赵可可和林逸”，我主管。603的。我昨晚睡了她。她也想睡你们。”
　　客厅安静了整整十秒。
　　赵可可嘴里的西瓜差点喷出来。
　　陈雨萌捂住了脸。
　　秦婉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了王思思一眼，然后转向苏晴。
　　苏晴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喝了一口，放下，说了四个字”，带来看看。”
　　当天晚上七点，601的门被敲响了。
　　王思思去开的门。
　　李曼妮站在门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内搭，下面是深蓝色的高腰阔腿裤，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一双小白鞋，站在门口的气场像是来参加时装周而不是参加邻里聚会。
　　她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进了门，目光在房间里的几个人脸上快速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逸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大家好，我叫李曼妮，住603。”
　　苏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握了一下手，苏晴比李曼妮矮几厘米，但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那一刻，能量不相上下”，苏晴。坐。”
　　李曼妮在沙发上坐下，把红酒放在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坐姿很放松，脊背挺直，像是随时准备好应对任何情况。秦婉端了一杯茶过来放在她面前，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她”，你一个人住603？”
　　“嗯。住了两年。”
　　“这两年，你没找过男人？”
　　李曼妮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秦婉，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找过。但没找到合适的。”
　　秦婉也笑了，两个女人之间那种互相评估的目光在李曼妮身上来回扫了几次，然后秦婉点了点头，表情里带着一种”可以”的意味。
　　气氛从陌生到熟悉用了大约二十分钟，一瓶红酒喝了半瓶。
　　李曼妮在酒精的作用下稍微放松了一些，话也多了几句。
　　她讲了自己怎么搬进来的，两年前跟前男友分手之后一个人租的房子，看房的时候中介说隔壁几间都是女生，她以为会很安静，结果。
　　“结果确实不安静。”她喝了一口红酒，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逸。赵可可在旁边笑得捂住了嘴”曼妮姐，你就直接说，你被吵得睡不着觉呗”
　　“也不是睡不着”李曼妮转着手里的酒杯，垂着眼看着杯里深红色的液体”，是听了之后更睡不着。”　　这句话让客厅里的空气微妙地升温了。秦婉放下酒杯站起来，伸出手给李曼妮”，走吧，去我那边聊聊，602。”
　　李曼妮看着她，然后握住了她的手，站了起来。两个女人一起走出了601的门。王思思坐在沙发上，看着秦婉带走了李曼妮，她张了张嘴，然后看向林逸，又看回关上的门，表情有点懵”，所以，曼妮姐是被秦姐带走了？”
　　苏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淡然”，秦姐在帮你主管做入职培训。”
　　那天晚上秦婉和李曼妮在602待到很晚。
　　没有人知道她们聊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但第二天早上，李曼妮穿着秦婉的睡袍出现在公共走廊里，肩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印。
　　她敲开了601的门。开门的是林逸，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光着上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李曼妮的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一路看到他还挂着水珠的腹肌，然后停在了浴巾边缘。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昨晚秦姐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比如？”
　　李曼妮没有回答，她伸手，食指按在林逸湿漉漉的胸口，沿着他的胸骨中线慢慢往下滑，滑过腹肌，最后停在浴巾边缘，勾住了浴巾的边缘”，她说得没错。”　　她收回手，转身，回了603，门关上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隔着走廊的距离，说了一句”，改天，来603坐坐。我一个人住，隔音比这边好。”
　　门关上了。
　　林逸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擦头发的毛巾，看着603紧闭的房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浴巾下面已经明显的反应，轻轻呼了一口气。
　　客厅里传来陈雨萌迷迷糊糊的声音，她刚睡醒，头发乱七八糟地披着，揉着眼睛走出来”，谁啊，一大早的”
　　“603的。”
　　陈雨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走到厨房倒水去了。
　　阳台上的绿萝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着。夏天的阳光已经开始发烫了。

第24章603的夜晚
　　李曼妮发来消息的时候是周三晚上十一点。
　　“601那边睡了吗？”
　　林逸正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苏晴和赵可可已经回房了，陈雨萌今天在学校没回来，秦婉在602。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回了一个字：
　　“还没。”
　　“过来。门没锁。”
　　林逸放下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穿着拖鞋走出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感应到他的脚步声亮了起来，又在他走到603门口的时候暗了下去。
　　他站在603门口，门确实没锁，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他推门走了进去。
　　李曼妮的家和上次王思思描述的差不多，极简、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灰色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一本翻开的杂志。
　　电视机没有开，客厅里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在房间里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李曼妮不在客厅。
　　“卧室。”
　　她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平静的，不带情绪的，像是在说”文件在第二个抽屉”那样平常。
　　林逸顺着声音走过去，推开了卧室的门。
　　李曼妮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上，V领的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沟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深邃的阴影。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壁上有浅浅的唇印。
　　她没戴眼镜，头发比白天披散一些，几缕短发落在额前。
　　她看起来和白天办公室里那个雷厉风行的主管完全是两个人。
　　“把门关上。”
　　林逸关上了门。
　　李曼妮拍了拍床边的位置，他坐下来。李曼妮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红酒在舌面上散开，带着一点果香和单宁的涩。
　　李曼妮侧过头看着他，单眼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长。
　　“你说，我们这栋楼，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住在同一层的人，最后都会睡到一张床上去。”
　　林逸笑了一声，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看着她。
　　“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李曼妮没有回答。
　　她伸手，指尖顺着他的手臂从肩膀滑到手腕，然后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的手比一般女人大一些，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短很干净，没有涂指甲油，但保养得很好。
　　“我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红酒浸润后的微醺”，但我从搬进来那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
　　李曼妮抬起眼睛看着他，视线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眼睛，然后说了一句：
　　“因为那天搬家，我在电梯里看到你了。”
　　林逸愣了一下。
　　“你记得？”
　　“记得。”李曼妮松开他的手，端起红酒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一幅画上，像是在回忆”，你穿着快递站的工作服，帮苏晴搬了一个很大的纸箱，你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我跟你们擦肩而过，你看了我一眼。”
　　她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眼神，我记了两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空调的低鸣声在背景里持续着，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晚的灯火，隔着窗帘透进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林逸伸手，手指穿过她耳边的短发，托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李曼妮的吻和秦婉不同，和那天王思思描述的一样，精确、不慌不忙，带着一种掌控节奏的从容。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带着红酒的余味，和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她的吊带在接吻的过程中滑落了一根，黑色的布料沿着肩膀滑下，露出半边锁骨和肩头的皮肤，她的肤色在白天的衬衫下看起来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则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林逸的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丝质的睡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但她的嘴唇没有离开他的，她的手则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解开了他短裤的扣子。
　　两个人倒在床上的时候，李曼妮的睡裙已经褪到了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B罩杯偏上，但形状很好看，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空调的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她躺在他身下，目光和他对视，表情里没有紧张，也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冷静的期待，和她端着红酒杯看他时的表情一样。
　　“你今晚，不用太温柔，直接操我”她说，语气平淡，和说”这份方案重做”差不多”，我忍了两年，不想再忍了。”
　　林逸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李曼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她的手指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身体微微弓起，迎接着他的唇舌。
　　她的敏感度比他预想中高，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两圈，她就开始轻轻地扭动腰了，当他把整个乳头含进嘴里用上颚碾磨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不像秦婉那么放得开，也不像陈雨萌那么青涩，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克制的、但又是发自喉咙深处的闷哼。
　　他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睡裙的裙摆，她那里已经湿润了，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湿度。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隔着布料按着她的阴户，用掌根画着圈碾磨。
　　李曼妮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偏过头，嘴唇微张，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胛骨。
　　“你，手法，比我想象中好”
　　“你想象过？”
　　“嗯，不止一次”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伸手拉下了内裤，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阴道。
　　“进来。”
　　她的体内很热，很湿，也很紧。
　　两根手指进入的时候，她能容纳，但穴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让他停下来。
　　他慢慢加到了三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抽送，拇指按着她的阴蒂。
　　李曼妮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她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着头顶的枕头，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不算快，大概持续了五六分钟的有节奏的刺激之后，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呼吸变成了急促的短喘，然后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她躺了一会儿，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然后转过头看着他，用那种在办公室里看下属完成KPI的眼神，带着一丝满意的评价。
　　“不错，比我自己来强”
　　林逸被她这句话逗乐了，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在她湿润的穴口蹭了蹭。
　　李曼妮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尺寸，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很大变化，只是伸手握住了它，帮他引导着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来吧。”
　　“噗嗤”一声，龟头顶入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
　　她能容纳，甚至可以说，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想象中更喜欢这个尺寸，穴肉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就自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滑液，欢迎着入侵者。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她虽然湿润，但入口处依然紧窄，阴道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龟头，似乎在说”这里很久没有东西进来了”。
　　他停了一下。
　　“继续。”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缓缓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李曼妮在那一刻发出一声绵长的、低沉的呻吟，和她平时的精英人设判若两人，那种声音直接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被填满的满足和长久的空虚被填充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没有让他慢慢来。
　　她直接抬起了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开始主动地挺动，从一开始就要求快速和深入。
　　林逸配合着她的节奏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密集响起”噗嗤——噗嗤——”鸡巴进出淫穴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上移动几厘米，她一只手抓住了床头，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轮廓。
　　“啊，你干到那里了”
　　他的龟头撞到了一个她体内最深处的软点，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从低沉的喘息变成了短促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她的穴肉在那个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中的反应。
　　他瞄准了那个角度，调整了进入的方向，然后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
　　李曼妮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她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嘴唇张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阴道在高频率地收缩。
　　“等等，等一下，我”
　　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或者说，她嘴上说着等，但她的腿却夹得更紧了，她在他身下弓起了腰，全身绷紧，然后在一声压抑的哭声中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猛得多，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她整个人都在痉挛，穴肉像嘴巴一样一张一合地绞着他的龟头，一股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
　　李曼妮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吊带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脱落，黑色的布料堆在腰间，她整个人呈一种完全打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躺在那里。
　　林逸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忍了两年，就这？”
　　李曼妮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生气，只有被满足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服气。
　　她翻身把他推倒，跨坐到了他身上，女上位。
　　“两年积累的量，你今晚一次可不够”
　　她握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咕叽”一声，缓缓坐了下去。她的动作不快，但很深，坐到底的时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从下方仰视她的角度，黑色的吊带睡裙半褪半挂在身上，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她咬着嘴唇，目光专注地锁定着他的眼睛，像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她自己在上面动到了高潮，然后又切换成了侧躺，又换成了后入，她在每个姿势里都能找到让自己舒服的角度，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不是青涩女孩那种需要引导的探索，而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笃定。
　　后入的时候，林逸从后面抓着她的腰，加速冲刺，李曼妮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在他的冲刺中达到了今晚的第四次高潮。
　　“射吧”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疲倦，也带着一种放纵到底的决心”，里面”
　　林逸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出来，他在最后关头加快速度，龟头抵在她最深处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李曼妮的身体在他射精的过程中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她的穴肉痉挛着，像是在吮吸那些精液往深处引导。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退出来，两个人维持着后入的姿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也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椎线滑下去。
　　“啵”的一声，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曼妮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满足。
　　“你601的床，确实太小了。”
　　林逸躺到她身边，侧过头看着她。
　　“你这是在邀请我搬家？”
　　李曼妮没有回答，她伸手，摸到了床头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两度，然后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两个人汗湿的身体。
　　“不用搬。”她说，侧过身，背对着他，但往后靠了靠，贴进了他的怀里”，你过来就行了。”
　　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握住了。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着。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一道细细的月光，照在床头柜上那半杯没喝完的红酒上，杯壁上的唇印已经干了。
　　林逸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逸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李曼妮轻声说了一句，声音闷在枕头里，恍惚间像梦呓：　　“欢迎来到603。”

第25章上司的邀约
　　叶清最近加班很多。
　　不是因为工作忙，是为了躲开脑子里那些画面。
　　自从那次在林逸公寓的沙发上被他按着操到失神之后，她每次在公司看到苏晴，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那双腿之间，然后赶紧移开。
　　苏晴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依然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开会时叶清坐主位苏晴坐副位，汇报工作时的语气专业到不能再专业。
　　但叶清知道，自己看苏晴的眼神，变了那么一点点。
　　周五下午，叶清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关掉电脑，拿起手机。她翻到林逸的聊天窗口，上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发了一句”最近怎么样”，他回了”还行”，她就没再回复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然后打了一行字：
　　“今晚有空吗？来我家。”
　　发送。
　　过了两分钟，他回了：
　　“几点？”
　　“八点。地址你知道。”
　　叶清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主动，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陷进去了，但身体比理智诚实。
　　晚上八点，叶清打开了家门。
　　她住的地方是一个精装修的一居室公寓，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今晚的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面是深色的紧身裤。
　　化了一点淡妆，比上班时多了一点点口红和对眼线的强调，但不算夸张。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才决定穿这套，既不过分正式也不显得随意，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慵懒。
　　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吊带的白色面料在灯光下微微泛光，隐约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林逸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白葡萄酒，冰过的，瓶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叶清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是她喜欢的那个新西兰的长相思。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她接酒瓶的时候，手指在冰凉的瓶身上停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温度在那个冰凉的接触点上汇合了一瞬。
　　“你知道我喝这个？”
　　“上次公司聚餐，你说过。”
　　叶清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记得那次聚餐，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随口说了一句”白葡萄酒只喝新西兰长相思”，当时林逸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正在往自己碗里夹菜。她以为没人会记住。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中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
　　白葡萄酒倒进两个杯子里，清澈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叶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放松了一些。
　　酒精沿着血管蔓延开来，她感觉脸颊开始发热，肩膀一点点松垮下来。
　　“你最近，很忙？”她问，声音比平时在公司开会时轻了很多。
　　“还好，广告公司的旺季还没到。”
　　“苏晴呢？”
　　“也还好，上周她还说你批了她一个周的调休。”
　　叶清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窗外。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了大概十秒钟，不尴尬，但带着一种未尽的意味。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缓缓移动的萤火虫。
　　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正好落在两个人的脚边。
　　叶清放下酒杯，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
　　“我最近，一直在想那天的事。”
　　林逸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我知道这样不对。”她把靠枕拿开，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膝盖轻轻碰上了他的膝盖，“你是苏晴的，我是她的上司，但——”
　　她没有说完。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有点凉，因为一直握着冰凉的酒杯，但掌心是温热的，贴在他的手背上，五指慢慢收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她的拇指在他的虎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我不在乎了。”
　　她说着，站起来，拉起他的手，走进卧室。走过客厅时，她的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一侧光裸的肩头，她没有去拉。
　　叶清的卧室和她的办公室风格很像，灰白色的床品，简洁的梳妆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读到一半的书。
　　唯一和办公室不同的是，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角紫色的布料——那是她一个人的时候用的东西。
　　林逸看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紧身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从头顶缓缓向后梳，指尖沿头皮滑过的触感让他微微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画了半个圈，然后停在那里，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透过颈部动脉传来的搏动。
　　然后她吻了上去。
　　她的吻比记忆中更主动，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试探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我已经想清楚了”的决断。她的下唇先贴上他的上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湿润的尖端沿着他嘴唇的轮廓描绘了一圈，最后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不紧不慢地探索着，碰触他的舌头、他的上颚、他的齿列内侧，每一次碰触都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她的呼吸通过鼻腔打在他脸上，温热而急促，混着长相思白葡萄酒残留的果香。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下去，掌根贴着她的胯骨，指尖刚好搭在她臀部的上沿。
　　隔着紧身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她在他怀里轻轻扭了一下腰，那个动作带动她的整个身体，从大腿到胸口都贴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指沿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寸，然后扣住，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叶清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
　　两个人在接吻中倒在了床上。
　　叶清的针织开衫在纠缠中被脱掉了，敞开的衣襟从手臂上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白色吊带的细带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光滑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逐渐隆起的弧线。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锁骨凹陷处有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林逸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从吊带的下摆探入，触碰到她腰侧光滑温热的皮肤。
　　叶清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微微收紧，然后放松。
　　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感受到她腹肌下方细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紧身裤的扣子——金属扣在指尖下轻轻一按就弹开了，拉链滑下，里面白色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
　　他把她紧身裤从腰上推下去。
　　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需要用力才能褪下来。
　　裤子滑过她的胯骨、大腿、膝盖，最后从脚踝脱落。
　　她的腿露出来了——修长而笔直，小腿的线条优美利落，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白色内裤包裹着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区域，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很清晰。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按在她腿间。
　　掌根贴着她耻骨的位置，手指自然弯曲覆在她整个阴部上。
　　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和湿度——温热的，潮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阴唇的轮廓上，隐约透出下面嫩肉的颜色。
　　叶清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导他按得更用力一些。
　　“这里——”她说，带着他的手调整了位置，让掌根更准确地压着她的阴部。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画了一个小圈。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了，黏滑的淫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在他的掌心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叶清的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然后伸向自己。她脱掉了白色吊带，布料从头顶被扯掉，露出胸前两团被浅灰色内衣包裹的柔软。她的手指绕到背后，自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扭捏，金属扣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黑色蕾丝内衣松开，从她胸前滑落，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房比苏晴的大一些，乳肉饱满但不松垂，在月光下呈现出柔和的半球形。
　　乳晕的颜色比乳肉深了两个色号，在冷色调的月光中看起来近乎暗棕色，乳尖已经充血竖立起来，硬硬地挺在乳房顶端，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微微颤动。
　　她的乳沟不算深，但足够容纳一根手指。
　　林逸低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嘴唇包住乳晕，舌尖对准乳尖轻轻一压，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舌面下弹了一下。
　　叶清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弓起，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节收紧，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地按着他的头，不是迎合，更像是抓住了什么支撑物。
　　她的大腿在他身侧夹紧了，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蹭动。
　　他的舌尖在乳尖上画着圈——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然后突然用力吮吸，嘴唇收紧，把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一起吸进嘴里。
　　叶清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振动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
　　“嗯——你——别光顾着上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腿在他腰侧蹭得更用力了，内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掌心大小。
　　他换到右边那一颗。
　　右手同时覆上了左边被冷落的乳房，手指沿着乳房的侧面滑上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刚从热嘴里出来的、湿漉漉的乳尖，轻轻捻动。
　　叶清在他双重刺激下发出了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腰开始自主地向上挺，臀部在床单上小幅度地扭动着，那个动作把内裤裆部的布料勒得更紧，陷进了阴唇之间的肉缝里。
　　林逸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指尖沿着她的腹部中线一路划下去——划过胸骨下方的凹陷，划过肚脐的浅坑，划过小腹柔软的皮肤——最后勾住了内裤的腰边。
　　他缓缓地把那片最后的布料往下拉，露出她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阴毛。
　　深色的，短短的，呈倒三角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内裤从她的胯骨上褪下去，裆部的布料离开她阴部的时候，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透明的淫水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内裤从她的大腿滑到膝盖，最后从脚踝脱落。
　　叶清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月光下。
　　她躺在灰白色的床单上，全身赤裸，月光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错。
　　她的乳房微微偏向两侧，乳尖依然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而深。
　　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泛红。
　　她的腿在他身侧轻轻分开，膝盖微微弯曲，是一个接纳的姿势——双腿之间，阴部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小阴唇，颜色更浅，近乎肉粉色。
　　穴口若隐若现，周围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个顶端，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林逸俯下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肚脐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肚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
　　舌尖划过肚脐的浅坑，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继续往下滑。
　　嘴唇经过小腹下方，碰到阴毛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呼吸打在她阴部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痒意。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叶清的呼吸在那一刻屏住了。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睁着，瞪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舌头不紧不慢地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来回舔舐——从会阴往上，舌尖浅浅地探入穴口的边缘，感受那一圈嫩肉在舌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然后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往上滑，经过尿道口，最后准确无误地碾过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
　　每经过阴蒂的时候，他都故意用舌尖的尖端快速拨弄一下，然后让整个舌面压上去，缓慢沉重地碾过。
　　“嗯——啊——！”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本来想忍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背按在嘴上——但舌头划过阴蒂的那一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电流一样从阴蒂向全身辐射，让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部。嘴唇包住两片大阴唇，用力一吸，把她的阴部和周围的皮肉吸进嘴里。叶清的整个下身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之间灵活地搅动，舌尖从穴口沿着小阴唇一直舔到阴蒂，来回扫动。每一次舔舐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嘬吸——”啾——啾——”——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吮吸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硬硬地立着。他的舌尖对准阴蒂尖端，用最快的速度左右拨弄，频率快到她的感官只能辨认出一片令人疯狂的空白的快感。
　　“啊——！啊——！等——等一下——太快了——我——”
　　叶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以肩膀和脚后跟为支点悬在空中，阴部被他含在嘴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头。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用力到他的头皮发疼。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舌头没有停。他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一边把一根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咕叽”一声，手指被紧窄的穴口吞了进去。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穴肉立刻绞住了他的手指，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吮吸。他缓缓抽送手指，同时舌头在阴蒂上保持着快速的节奏。
　　叶清的高潮在双重刺激下猛烈地爆发了。
　　“啊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穴肉剧烈痉挛，一紧一松地收缩着，把他的手指挤得几乎动不了。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出来，打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量很大，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硬得像石头。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呜咽的长鸣。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腰砸回床上，双腿从他头两侧滑落，全身的肌肉从痉挛变成了绵软的松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
　　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下巴上也全是，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液体，然后伸到她唇边。
　　叶清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点微甜。
　　“你——”她用仍带着颤抖的声音说，然后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你这张嘴，太会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到了。
　　从舌头碰到阴唇到高潮爆发，可能不到三四分钟。
　　第一次被口交到高潮的经历让她完全不知所措——那种快感太直接了，太强烈了，和插入完全不同，是被动的、无法反抗的。
　　她以前以为自己不喜欢被口交，但现在她明白了，她只是没遇到会在她两腿之间待这么久的人。
　　林逸笑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她一下，让她在他的舌尖上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然后他躺到床上，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轮到你了。”
　　叶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然后她翻过身，趴在他两腿之间。
　　她俯身的动作让她的乳房悬垂下来，在月光中轻轻晃动着，乳沟的弧线从她自己的角度看下去格外明显。
　　她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了，粗长的一根，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用手指蘸了一下那滴黏液，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涂开，然后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舌尖碰到马眼的那一刻，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林逸的腹肌明显收缩了一下。
　　叶清的口交技术不算熟练。
　　她只给他做过一次，在办公室里，匆忙而仓促。
　　这次她愿意花时间。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描绘——冠状沟的弧线，龟头下沿的凹陷——每到一个位置她都停一下，感受那根东西在她舌下的反应。
　　肉棒的温度比她预想的更高，烫烫的，滑滑的，皮肤下能摸到血液搏动的节奏。
　　她把嘴唇张开，含住了整个龟头。
　　嘴唇包住龟头的边缘，向下一寸，然后停住了。
　　她的嘴比她的穴还紧，温热的口腔内壁贴在龟头上，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从龟头下方往上舔，舌尖沿着茎身的方向划了一道线。
　　林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你自己——没给别人做过？”
　　叶清把龟头吐出来，抬眼看着他，眼角带着笑，“除了你，还有谁？”然后她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含了一半茎身，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出来。
　　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林逸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她开始上下起伏——嘴唇裹着茎身，每一次下去都尽可能深，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上来都含着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上扫一圈。
　　她的右手握着他含不住的下半截茎身，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左手托着他的阴囊，手指在睾丸上轻轻揉捏。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张着已经开始发酸，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毛。
　　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唾液被搅成了白沫，沿着下巴滴落。
　　“够了——”林逸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再含下去我就要射嘴里了。”
　　叶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满足，“下次。”
　　林逸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他握着已经被她的口水润滑得发亮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叶清的大阴唇已经被他的舌头和她的手充分刺激过，肿胀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入口。龟头抵在穴口上，在她淫水的润滑下，轻轻一推——”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
　　叶清长吸了一口气。
　　她的阴道刚经历过高潮，还很敏感，穴肉在龟头进入的那一刻就紧紧缠了上来。
　　那种紧致是异常的——不是普通的紧，是每一条肉褶都像是活物一样纹上来的紧，热得发烫，湿得滑腻。
　　龟头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缓缓撑开，从一个小点慢慢扩张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他停下来，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穴肉的蠕动。
　　“不用等。”叶清说，手抓着他的上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我准备好了。”
　　他缓缓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穴道，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穴壁嫩肉的层层阻碍——不是抗拒，是包裹，是吮吸。
　　她的阴道像一个定制的套子，每一道肉褶都恰好贴在他的茎身上，龟头前面有触手可及的那团软肉在等他。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叶清的呼吸碎了。
　　她本来还能维持平稳的吸气呼气，但现在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口都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她的穴肉在茎身四周不自觉地蠕动，像无数张蠕动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然后他猛地一挺，全根没入。
　　“嗯——！”
　　叶清发出了一声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龟头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团软肉被顶得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弹回来，紧紧贴在龟头上。
　　两个人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都没有动。
　　她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没有一丝空隙，肉棒在她的穴肉包裹中微微搏动着，心脏跳动的节奏通过那根东西传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吮吸着，像是在适应入侵者的尺寸。
　　然后林逸开始抽送。
　　先慢。龟头退到穴口，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然后缓缓推回去，再次顶到最深处。来回几次，每一次都从容不迫，让她的穴壁充分感受茎身撑开的尺寸和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区域的角度。”噗嗤——噗嗤——”淫水被带出穴口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个人体液搅动时的”咕叽咕叽”声。
　　然后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四五秒一次缩短到一两秒一次，每一次进入的力道也在加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叠加在噗嗤的水声上，形成了一种原始而激烈的节奏。
　　叶清的呻吟随着节奏的变化而变化。慢的时候是拖长的呻吟——”啊——啊——”，每一下进入时发出一声，声音闷在喉咙深处，带着压抑的鼻音。快的时候变成了连串的短促呻吟——”啊啊啊啊——”，声音失去了控制，从喉管里直接冲出来，一下比一下高，一下比一下急。
　　“对——操到了——就是那里——！”
　　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龟头经过那里，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弹一下，穴肉剧烈收缩。
　　他注意到了，开始故意在每一次抽送中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狠狠刮过那个区域。
　　叶清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收紧。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指甲嵌入皮肤。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着，头发散开，几缕黏在沾满汗水的额头上。
　　“操我——用力操我——”
　　他说的是那种话。
　　市场部副总监叶清，平时在公司会议上用精准的数据和冷静的分析压服全场，此刻在他的身下，用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用过的声音说着最直白最粗俗的话。
　　她从不说脏话，即使在床上也不太会说。
　　但此刻，被操到失去理智的边缘，那些话自己从她嘴里跑了出来。
　　林逸把她的双腿架上了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悬在空中。
　　角度变了——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水平插入，而是从上往下斜插进去，直接顶到阴道后壁最深的位置。
　　这个角度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能直接撞到子宫口的正中央。
　　“啊——！太深了——！”
　　叶清张着嘴，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有血丝。她的身体在承受着快感的冲击——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已经不是舒服，是近乎痛苦的极限刺激。她的大阴唇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贴在茎身两侧，穴口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鲜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噗嗤——”混着”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成一片。
　　他开始冲刺。
　　腰上的速度提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又狠。
　　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胯骨，用那个着力点把她整个下身拉向他，每一次冲撞都全根没入。
　　叶清的高潮信号在他冲刺了大约两分钟后开始出现。
　　她的呼吸先乱了——从喘变成了抽，每一口气都接不上下一口。
　　然后是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带着鼻音，破碎的，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她的身体——穴肉的收缩频率从偶尔一次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狠狠地绞着他的肉棒。
　　“射给我——我们一起——”
　　他在最后几下猛冲中，龟头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
　　热流在阴道深处炸开的触感让叶清瞬间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完全离开了床面，穴肉以最高的频率剧烈痉挛，像是疯了一样绞紧他的鸡巴，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
　　整个人定格了四五秒——像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失去焦点，嘴唇微微发颤。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
　　两个人在月光下久久地喘着气。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穴口翻出一圈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去的嫩肉，然后缓缓闭合，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白白的痕迹。
　　叶清躺在林逸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狂乱慢慢恢复平稳。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绘什么无形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软着，全身的肌肉都还处于高潮后的松弛状态。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微微发光，贴在他的身上是热的、湿的、滑的。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下个月，可能要调去上海分公司。”
　　林逸的手在她背上游移的动作停了下来。
　　叶清没有抬头看他，脸还贴在他胸口，所以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的变化——咚、咚咚、咚——那种明显的停顿和加速。
　　但她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早就决定好的事。
　　“公司的决定，为期一年。”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愿意去吗？”
　　叶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画着那个无形的图案。
　　沉默蔓延了好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声音，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本来，我是想去的。换个环境，对职业发展好。”
　　她停了一下，然后声音变得更低了。
　　“但最近，我不确定了。”
　　林逸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抚摸。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沿着她的脊椎线从后颈一路滑到尾骨，一遍又一遍。
　　叶清在他的抚摸下闭上了眼睛，睫毛扫在他的胸口。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闷闷地说。
　　“什么？”
　　“我在想——如果半年前你就在公司，我可能根本不会填那张调动表。”
　　窗外的月光依然皎洁。
　　床头的白葡萄酒还剩半瓶，冰块已经化完了，融化的冰水稀释了酒液，淡了一些，但没有人去管它。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交错着汗水的湿痕和精液的白色印记，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酒香和体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叶清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在他的体温中放松。
　　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仍然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个无形的图案，一圈一圈，像是在写一个字，又像是在画一个圆。
　　一个走不出去的圆。
　　这个夏天，每个人的生活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发生着变化。
　　有些变化已经开始显现——桌上的调令文件，手机里没有发出的消息，被压在枕头下面的、还没来得及说的那些话。
　　有些变化还在暗处孕育着，像种子在地下发根，等某个合适的时候破土。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这个三伏天，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