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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三人成宴
叶清下厨的时候,沈婉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你那个番茄炒蛋,蛋先下锅还是番茄先下锅?" "蛋。"叶清把打好的蛋液倒进油锅里,蛋花在热油中迅速膨胀,她用锅铲翻了两下"秦婉教我的,她说蛋要先炒到半熟盛出来,再炒番茄,最后合在一起。这样蛋嫩,番茄出汁。" 秦婉连这个都教。
"她什么都教。"叶清把炒好的蛋盛出来,锅底留了一点油,把切好的番茄倒进去。" 番茄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酸甜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小厨房。
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独居一个月每天只吃面包和外卖的人,更像一个在这间公寓里反复练习过很多次、等着某一天能派上用场的人。
今天就是那一天。
沈婉清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不是帮忙,是站在她身后,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叶清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
"婉清姐。" "嗯。" "我明天交辞职信。" "我知道。你刚才在床上说了。" 叶清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炒好的蛋倒回锅里,和番茄一起翻炒。
锅铲刮着铁锅的声音盖过了她声音里的颤抖:"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沈婉清的手从她耳后滑到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我不是在笑你。" 西红柿炒蛋出锅装盘。
叶清把锅放到水槽里,转过身来面对沈婉清。
两个人站在狭小的厨房里,中间隔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番茄炒蛋。
叶清围裙上沾了油渍,额头上有一层细汗,脸颊因为炒菜的热气和刚才在床上哭过还泛着红。
沈婉清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微微贴在锁骨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隔着不到二十厘米。
然后叶清伸出手,把沈婉清领口上那粒被热气蒸得松开的扣子重新扣好。
"谢了。"叶清说。
"不客气。"沈婉清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那种笑不是床上那种,是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围裙上沾着油、衬衫扣子被热气蒸开了,在一盘番茄炒蛋旁边建立起来的、干净到不需要任何肉体接触也能准确抵达对方的默契。
林逸把折叠桌从阳台上搬进来,在茶几上支开。
三道菜,番茄炒蛋、可乐鸡翅、凉拌黄瓜,外加沈婉清从超市买的一盒夫妻肺片。
三个人面对面坐着,空间小得每个人的膝盖都碰着另外两个人的膝盖。
叶清开了一瓶红酒,冰箱里除了半盒牛奶和过期面包之外唯一的存货,是上次公司年会发的,她一个人舍不得开。
干杯。"叶清举起杯子。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红酒在杯中晃荡,窗外上海的天已经全黑了,梧桐树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树影,远处能隐约听到黄浦江上的轮渡汽笛声。
菜的分量不大但三个人刚好够了。
番茄炒蛋是叶清的手艺,蛋嫩、番茄汁浓,比她独居一个月任何一顿饭都像饭。
林逸把鸡翅啃得只剩骨头,沈婉清用筷子夹了一片夫妻肺片放进叶清碗里:"多吃点,你瘦得太多了。
叶清低头看了看碗里的夫妻肺片,然后抬头看沈婉清。 她的眼神有一种沈婉清之前没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办公室那个压抑的下属、不是第46章沙发上崩溃哭腔的告别者、不是一小时前在床上被操到连续三次高潮后瘫软的裸体女人,是一个正在重新把自己拼凑起来的人,在向另一个已经拼凑好的人说谢谢。
"婉清姐,你是他的谁。" 沈婉清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这个问题来得没有任何铺垫,但叶清的语气不是挑衅不是试探,是认认真真地在问一个需要答案的问题。
沈婉清把筷子放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叶清,眼睛对眼睛,像在高尔夫球场上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谈合同:"我是他自己找的第一个人。苏晴是他搬进来第一天碰到的,那是缘分。秦婉是隔壁邻居,那是便利。但我是,他出差回来之后,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我住在八栋,他不认识我。是我让他认识我的。
她把酒杯放下来,杯底磕在折叠桌上轻轻一声。
所以你们每个人和他的关系,是先有条件、后发生的。我是没有条件、硬创造条件去发生的。这就是我的位置。
厨房里水龙头没关严,一滴水落进不锈钢水槽。
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在那个回答中凝固了两秒,然后叶清放下筷子,伸出手,握住了沈婉清放在桌上的手。
没有接话,只是握着。
然后林逸把自己的手也覆上去,两只女人的手被他裹在掌心里。
三个人在折叠桌上保持着这个姿势,窗外梧桐叶在夜风里簌簌作响。
碗筷收进厨房之后已经快十点了。
叶清站在卧室门口,光着脚,还是那条淡蓝色无袖连衣裙,但这次她没说"操我",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沈婉清和林逸,然后伸出手,朝两个人勾了勾手指。
那个动作不像在公司压抑了半年的办公室女白领,像一个在自己地盘上发邀请的女主人。
沈婉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上木地板,拖鞋在玄关。
她走到叶清面前的时候,叶清伸手,解开了她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不像着急脱掉,像是在拆一件礼物的包装。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比一小时前稳多了,衬衫从沈婉清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片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皮肤。
沈婉清的肩膀上有昨晚在601被李曼妮吻出来的浅浅的红色印子,像一枚模糊的印章。
"今晚"叶清说,手指勾住沈婉清内衣的肩带,没有拉,只是勾着,她的眼睛从肩带移到沈婉清脸上"你欠我的,和欠他的,一起还。
沈婉清没有回答。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内衣的背扣,黑色的蕾丝滑落,两团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调风中已经挺立。
然后她自己脱掉了阔腿裤,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叶清和林逸面前,三十多岁的身体曲线比年轻女人更丰满,腰上有一道浅浅的褶皱但那是成熟女人的勋章而不是缺陷,臀部宽而圆,腿型修长。
"还你。"沈婉清在裸体状态下依然保持了那个市场总监的从容语气。好像刚才脱掉的不是衣服,是那个在写字楼会议室里不动声色的沈婉清。
林逸从背后贴上了叶清。
他的手从叶清腋下穿过,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无袖连衣裙的棉布,掌心能感受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顶着布料戳在手心里。
叶清往后靠进他怀里,仰头,他的嘴唇从上面压下来,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
沈婉清跪下来,赤裸地跪在木地板上,伸手解开了林逸的皮带和裤子。
鸡巴弹出来,硬挺的,龟头擦过她的脸颊,她侧头张嘴含住了它。
叶清低头,从林逸怀里往下看,看到沈婉清赤裸地跪在地上,嘴唇裹着鸡巴正在吞吐,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这个画面对她的冲击不亚于刚才她被林逸操到连续三次高潮。
沈婉清,那个在高尔夫球场从容不迫、在办公室里专业到让人不敢造次的珠宝品牌市场总监,正跪在自己公寓的木地板上,含着她心爱的男人的鸡巴,认真地、有条不紊地,像在处理一份重要合同。
叶清从林逸怀里滑下去,也跪了下来,和沈婉清面对面,两个人赤裸着跪在木地板上。
她伸出手,手指放在沈婉清含着的鸡巴根部,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茎身侧面舔上去。
她的舌尖碰到沈婉清嘴唇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叶清舔左边,沈婉清含右边,两条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交错、碰到、分开、再碰到。
龟头上同时有两张嘴,一个在吸,一个在舔。
沈婉清的手从自己身侧滑到叶清腰上,指尖沿着她肋骨往下滑,叶清的身体在她触摸下抖了一下,含得更用力了。
林逸从两个人中间退了一步,弯腰,把叶清从地上拉起来,单手抱起,另一只手牵着沈婉清,把两个人带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是双人的,对两个人来说刚好,对三个人来说挤。但挤,正好。
林逸让叶清躺在床上,仰面。
然后他让沈婉清跨上去,面对叶清,双手撑在叶清头两侧,臀部悬在叶清脸上方。
两个女人叠在一起,沈婉清在上,叶清在下。
沈婉清的乳房悬垂在叶清脸上,乳头离她的嘴只有几厘米。
叶清张嘴含住了那颗深色的乳头,用力一吸,沈婉清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林逸跪到沈婉清身后。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阴唇饱满,颜色比叶清深但形状同样精致。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沈婉清的阴道比叶清更宽更顺滑,进的时候不需要停顿,鸡巴一路碾过内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沈婉清没有叫。
容的人在性爱里也是从容的,她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肺底挤出来的叹息,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往后顶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的臀部撞击林逸小腹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鸡巴每次抽出来都被穴口的嫩肉箍住冠状沟,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同时,叶清在她身下,含着沈婉清的乳头,手从沈婉清腋下穿过去,绕过她的后背,摸到了沈婉清和林逸交合的地方。
她的手指从沈婉清屁股上滑下去,指尖触到了正在进出沈婉清穴口的鸡巴茎身,沾到了两个人混合的淫水,又湿又热又黏。
她把那根手指收回来,放进嘴里,吮干净。
尝到了沈婉清的味道,和林逸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自己一小时前留在鸡巴上的味道不同但同样复杂。
沈婉清在她的吮吸和林逸的操弄中身体开始绷紧,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容开始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喘息。
叶清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沈婉清的脸,这个一直是所有人里最冷静最克制的女人,此刻额头上全是细汗,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她被操开了。
"婉清姐"叶清在她身下轻声说"你也是这样的。
沈婉清低头看着叶清,眼泪突然涌上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看见。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不自主地痉挛,阴道绞紧了鸡巴,一股滚烫的淫水涌出来。
她在高潮中低下头,吻住了叶清的嘴,眼泪滴在叶清脸上,两个人分享着同一个吻、同一场高潮的余韵、同一个男人。
沈婉清从叶清身上翻下去,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林逸的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啵的一声,茎身裹满了她浓稠的体液。
叶清翻身骑了上去,她不需要前戏,一小时前被操到三次高潮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精液。
她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直接坐到底,噗嗤——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挤了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开始起伏,她的节奏比沈婉清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急切的渴望,不像一小时前那种压抑了一整个月的饥渴,是一种已经从饥渴中解脱出来的、纯粹的愉悦。
沈婉清侧过身,靠在叶清腿边,伸出手,手指放在叶清正在吞吐鸡巴的阴蒂上。
她揉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一边看着叶清骑在鸡巴上起伏,一边精准地按压着节奏。
叶清的声音变了,从快感的呻吟变成了被双重刺激逼出来的哭腔,她的腰在鸡巴和手指之间被夹击到失控,高潮来得快而猛烈,阴道在收缩中把精液和淫水一起挤出来,淌到林逸小腹上。
林逸把她抱下来,让她躺在沈婉清旁边。
然后他躺到两个人中间,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手臂搭不过去就侧着身子,他的头靠在沈婉清肩窝里,叶清把腿搭在他的腿上,沈婉清的手从上面伸过来,手指和叶清的手在林逸胸口交扣。
三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卧室里同频。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黄浦江上的轮渡拉了一声汽笛,上海的夜晚从喧嚣落进了寂静。
"我明天"叶清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小但很清楚"交了辞职信之后,还有一个月的交接期。" "那一个月"沈婉清接了她的话"你是住这里,还是搬家。" "还没想好。" "搬回来吧。"林逸说。两个字,没有修饰,但他说的时候握紧了胸前两只交扣的手。
叶清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沈婉清的手掌里动了动,然后收紧。
沈婉清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半梦半醒:"601要买一张更大的床。
叶清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腿叠着腿,手臂压着手臂,在盛夏的深夜挤出了一身的汗,但没有人想挪开。
窗外梧桐叶又沙沙地响了一阵。上海的夜色在这一刻,终于和他们有关了。
【待续】
第51章 归家
杭州东站的高铁刚刚停稳,叶清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她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穿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和白色牛仔裤,脚上是平底小白鞋,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在脑后。
一个月的上海,她瘦了五斤,颧骨比以前高了一点,但眼睛更亮了——或者说,那层压在她眼里大半年的东西碎了,亮出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晴的消息。
"到了没?我在进站口。"
"刚到,两分钟到。"
叶清抬头。
进站口人很多,举着各种牌子的接机牌,有穿着职业装的中年男人,有抱着孩子的新手妈妈,有举着"欢迎回家"灯牌的学生。
她没有举牌,她站在一根柱子旁边,低头看手机,白色连衣裙和短发在人群里特别显眼——不用找,一眼就能看见。
叶清从人群缝隙里看到了她。
苏晴的左手举着一张A4纸,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三个大字:"欢迎回来"。
笔迹歪歪扭扭的,不像平时写合同那么工整,应该是特意写得"可爱"一点。
而站在苏晴旁边的是林逸——他穿着一件深色外套,双手插兜,没举牌,也没喊,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叶清身上。
一个月没见了。林逸也瘦了一点,下巴线条比走之前更分明。
叶清站在高铁站台出口,看着他们两个人。苏晴朝她挥手,林逸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却弯了一下。
"苏晴。林逸。"
苏晴小跑过来,把那张A4纸塞到身后,然后伸手——不是抱,是先把行李箱接过去,另一只手按住了叶清的后背,把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叶清的脸埋进苏晴的白色连衣裙上,闻到了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但叶清差点以为再也不会闻到的柑橘精油味道。
林逸走过来,没有打断她们,只是弯腰把行李箱从苏晴手里接过去,拉杆轻轻一提。他站在旁边,等叶清从苏晴怀里抬起头。
"你瘦了。"苏晴说,下巴搁在她头顶。
"嗯。"叶清说,"你做的番茄炒蛋比上海的都好吃。"
苏晴笑了,声音闷在叶清头发里。
她松开手,低头看着叶清的眼睛,然后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叶清的左脸——指尖从颧骨滑到嘴角——好像要确认一下这个人是真的。
"嗯。"苏晴说,"是真的。"
叶清抬头,看向林逸。他还在那儿,拉着行李箱,等她。
"你怎么也来了?"叶清问。
"苏晴说今天你回来。"林逸说,"我就请了半天假。"
叶清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伸手握住林逸的手。
林逸的手是温的,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指尖传上来。
一个月前在上海,就是这双手把她的辞职信放进她包里的。
"走。"叶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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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是林逸开的。白色沃尔沃,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叶清坐在副驾,苏晴坐在后排,看着杭州的街道从车窗外面滑过去。
手机在支架上响了——是601的群聊。
陈雨萌:[语音] "叶清姐你到哪了!我已经在家里了!"
王思思:[图片] 一张客厅照片,沙发上堆满了枕头和零食袋
秦婉:[文字] "到了告诉我,我下楼接你。"
赵可可:[语音] "我买了你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
李曼妮:[文字] "晚上我做饭。"
沈婉清:[文字] "杭州的晚风已经暖了,欢迎回来。"
叶清看着这些消息,突然觉得鼻尖有点酸。
她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林逸一眼——他正看着前方的路,右手搭在挡位杆上,指节分明。
一个月前她一个人在上海的出租屋里,每晚躺在床上,脑子里就是这样的画面:林逸开车,苏晴坐在后座,601的灯亮着。
"怎么了?"苏晴问。
"没事。"叶清说,"就是想握着你。"
她从副驾伸手,够不到后排的苏晴,却碰到了林逸搭在挡位杆上的手。
林逸手指动了动,反手把她的手包住,握了两秒,然后松开,重新握住挡位杆。
"到家再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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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的客厅比叶清记忆里大了一圈。
不,不是客厅大了,是人都满了。
七个人——苏晴、陈雨萌、王思思、秦婉、赵可可、李曼妮,加上刚从厨房出来的沈婉清,每个人站在客厅的不同位置。
林逸走在最后面,替叶清把行李箱推进门,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叶清一进门,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两秒。
然后陈雨萌第一个冲上来,抱着叶清的腰,脸埋在她肩膀上。
"姐!"
王思思跟着冲上来,但不是抱,是勾住叶清的脖子,下巴磕在她额头上。
秦婉站得离她们远一点,手里端着一杯水,等两个姑娘松开叶清了才走过来,把那杯水塞到叶清手里:"先喝口水。一个月没喝水了似的。"
赵可可抱着一个蛋糕盒,站在厨房门口,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
李曼妮从叶清身边经过,什么话都没说,把她的行李箱搬到了阳台那个房间里,然后回来,站在叶清面前,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她表达欢迎的方式就是点头。
沈婉清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刚折下来的桂花枝,花香从她手里飘出来。她看到叶清了,把桂花枝递过来:"杭州的桂花开了。"
叶清接过桂花枝,放在鼻尖闻了一下,然后看着这七个人——每一个都和她分别时一模一样,又都不一样。
林逸站在玄关,正在换鞋,背影微微弯着。
她突然觉得喉咙堵得慌,她把桂花枝递到沈婉清手里,然后蹲下来,把脸埋进了膝盖。
"怎么了?"苏晴问。
"没事。"叶清说,"就是想哭一下。"
林逸换完鞋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叶清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的耳廓。
叶清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笑了。
然后她站起来,环顾客厅,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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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李曼妮做的。六菜一汤,分量够十个人吃。
八个人围坐。
叶清坐在餐桌中间,左边是苏晴,右边是秦婉,对面是陈雨萌和王思思,赵可可和李曼妮坐在两端,沈婉清坐在叶清斜对面,林逸坐在桌子另一端,挨着沈婉清,面前放着一瓶没开盖的黄酒。
"动筷子。"苏晴说。
叶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然后突然停住了——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味道,是她记忆里苏晴做的红烧肉的味道。
她抬头看苏晴,苏晴也在看她,两个人对视了两秒,然后同时笑了。
"你怎么还记得我的口味?"叶清问。
"我一直记得。"苏晴说,"你的口味从来没变过。"
秦婉夹了一片鱼放进叶清碗里:"你也吃鱼。你走的时候还说最爱吃这个。"
陈雨萌夹了一筷子青菜:"姐,你也吃青菜,不能光吃肉。"
王思思把一块排骨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吃肉。"
赵可可切了一块蛋糕放在叶清面前:"这个是你最爱的草莓味。"
李曼妮把一碗汤推到叶清面前:"先喝汤。"
沈婉清把桂花枝移到叶清面前:"闻一下,然后把它放回去。别吃了。"
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站起来,拿起黄酒瓶,给叶清面前的空杯子倒了半杯黄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叶清看着那杯酒,又抬头看他——他还记得,她在上海那一个月,说过想喝杭州的黄酒。
"都吃。"叶清说。
然后她开始吃,一口一口,很慢很慢,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些味道,也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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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碗筷堆在水槽里,没有人动手。
王思思第一个瘫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今晚谁抢遥控器?"
陈雨萌坐在她旁边,抱着腿:"姐,你睡哪个房间?"
"阳台那个。"叶清说。
"不行。"王思思说,"阳台那个太小了,你睡客厅。"
"不行。"苏晴说,"阳台那个就是给你准备的。我收拾了一个月。"
叶清看着苏晴,苏晴也在看她。叶清点了点头。
"那今晚"赵可可抱着那个蛋糕盒,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要不要……"
"要。"叶清说。
所有人都笑了。林逸坐在单人沙发上,端着那杯黄酒,看着这一屋子人,嘴角也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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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放完了。
陈雨萌第一个站起来:"困了。"
王思思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
秦婉站起来,走到叶清面前:"叶清,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搬东西。"
"明天?"叶清说。
"对。"苏晴说,"你的衣柜在阳台房间的隔壁,我们一起整理。"
叶清点了点头。
赵可可抱着蛋糕盒:"姐,明天我再给你做蛋糕。"
"好。"叶清说。
李曼妮站起来,走到叶清面前,把一本笔记本放在她手里:"这是你的,你走的时候忘带了。"
叶清打开笔记本,里面是她的备课笔记——她以前是中文系的助教,走的时候忘了带。
她合上笔记本,看着李曼妮,然后伸手抱了她一下。
李曼妮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回抱了叶清——动作很轻,很僵硬,但很认真。
沈婉清最后站起来,走到叶清面前,把那支桂花枝重新放到她手里:"明天早上把它插进花瓶里。我放在窗台上。"
"好。"叶清说。
客厅里的人都走了。
苏晴、秦婉、陈雨萌、赵可可、李曼妮回了各自的房间。
王思思躺在沙发上,沈婉清坐在单人沙发上,林逸还坐在那儿,手里的黄酒喝了一半。
叶清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王思思,又看了看沈婉清,最后看向林逸。
"你今晚睡哪儿?"她问林逸。
林逸把酒杯放下,看着她:"你说了算。"
叶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月前在上海,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窗外是黄浦江的灯光。
她以为回到杭州,一切会变,但林逸看她的眼神和上海那个夜晚一模一样——安静的,笃定的,等她的。
"那就阳台。"叶清说,"房间小,但挤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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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大部分是衣服和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里夹着一张上海外滩的照片——是第50章那天夜里,三个人挤在双人床上,窗外是黄浦江上的灯光。
她把照片夹回笔记本,然后关上行李箱,坐在床上。
阳台房间确实小,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床单是新换的,被子里有太阳晒过的味道。
林逸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这张床比上海那家酒店的还小。"他说。
"小才好。"叶清说。
她看着他。
一个月没见了。
白天在车站,在人堆里,她一直没敢仔细看他。
现在房间里只有床头灯,光线昏黄,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楚。
他瘦了,眼底有一点青,像是没睡好。
"你瘦了。"叶清说。
"苏晴也这么说。"林逸笑了笑,"想你们想的。"
叶清没接话,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林逸的手心很热,指节上有茧——他什么时候有的茧?
她张开他的手,低头看,掌心的纹路里嵌着一点灰,像是搬过什么东西。
"别看了。"林逸说,把手抽回来,"明天帮你搬衣柜,手上都是灰。"
"我不嫌。"叶清说,重新握住他的手。
她俯下身,吻了他。
很轻的一个吻,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
林逸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加深了。
叶清的舌尖探进去,尝到一点黄酒的味道,还有他唇齿间残留的桂花香。
"林逸。"叶清在他唇边说,"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林逸说,"每天。"
叶清跨坐到林逸腿上。
她的针织开衫已经脱了,只剩一件白色吊带。
林逸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指腹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慢慢摩挲,像是确认她的体温。
叶清低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闻到他领口熟悉的味道。
"在上海那一个月"叶清说"我每天晚上都以为你会来敲门。"
"我差一点就来。"林逸说,"机票都定了。沈婉清说,让我再等等,说你交接完就回来了。"
叶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听她的?"她问。
"听她的。"林逸说,"因为她比我了解你。她说你现在回来才是对的。"
叶清没说话。
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骨往下滑,摸到他小腹上那道浅浅的旧疤痕——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腰间就有的疤。
"我想了一个月。"叶清说,"想你的手,想你抱我,想你在上海那天晚上,从我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那种舍不得的样子。"
她说着,手已经滑到他裤腰上,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林逸的呼吸明显重了,小腹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
叶清的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硬的,烫的,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就想着它。"叶清说,"想着它插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林逸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你确定?王思思和沈婉清还在外面。"
"她们在外面,我更想。"叶清说,手从内裤里伸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套弄。
林逸的后腰抵着床头,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指腹碾过冠状沟,林逸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叶清——"林逸的声音哑了。
"别忍着。"叶清说,"一个月了,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林逸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插进她发间,没有推,只是攥着。
叶清的口腔很热,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吞,一直吞到喉咙口。
她抬起头,退出来,嘴角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然后重新含住,这一次吞得更深,手指同时握住根部,配合着套弄。
林逸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的,带着克制不住的喘息。
阳台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王思思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床上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翘起来:"我就说呢,阳台这么小,挤两个人正合适。"
叶清没有松口,只是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挑衅。
王思思把水杯放在书桌上,转身关了门,三两步走到床边,在叶清身边蹲下来,看着她含住林逸阴茎的样子,伸手抚了抚叶清的后脑勺。
"你走了一个月,把他饿坏了。"王思思说,"上海那边那么多男人,你怎么就惦记他一个?"
叶清松开嘴,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她抬头看着王思思:"因为只有他,我不用演。"
王思思被她这句话说得愣了两秒,然后她低头,和林逸对视了一眼。
林逸靠在床头,鸡巴硬挺挺地竖着,前端泛着水光——叶清的口水。
王思思的手搭上去,拇指碾过冠状沟,然后她俯身,和林逸吻在一起。
叶清坐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接吻。
王思思的吻又急又野,舌头探进林逸嘴里,手还握着他的阴茎。
亲了一会儿,王思思松开,回头看着叶清:"你来还是我来?"
"一起来。"叶清说。
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在林逸腿间。
叶清含住龟头,王思思低头舔他的根部,两根舌头在他茎身上相遇、交错、纠缠。
林逸的手指插进两个人的发间,不知道攥着谁的头发。
叶清吞到深处时,王思思的嘴唇正好贴着她的嘴角,两个人的脸几乎挨在一起,共用一根鸡巴。
"操——"林逸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顶进叶清喉咙,叶清干呕了一声,但没退开,反而吞得更深。
王思思看着他,笑了一声:"憋了一个月,看把你爽的。"
沈婉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就说,这里这么热闹。"
三个人同时抬头。
沈婉清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支刚折的桂花枝,指尖捏着花茎慢慢转。
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走进来,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翘着腿,看着床上的三个人。
"你们继续。"她说,"我就是来送花的。"
叶清从林逸腿上退下来,靠在床头,喘了两口气。
她看着沈婉清,想起在上海那个夜晚,三个人挤在酒店的床上,沈婉清也是这样坐在旁边,看着,等着,然后加入。
"你也过来。"叶清说。
沈婉清站起来,走到床边。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俯身,在叶清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绕过她,从另一边上了床。
四个人挤在一米五的床上,林逸在中间,叶清和王思思在他两侧,沈婉清坐在床尾。
"一个月没见了。"沈婉清说,手从林逸小腿上慢慢往上滑,"我先看看他有没有把你们照顾好。"
她的手指滑到林逸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画圈。
林逸的阴茎在三个人中间竖着,前端还在往下滴透明的黏液。
沈婉清的手握上去,指尖捻过冠状沟,然后她俯身,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像在品尝一杯酒。
叶清看着沈婉清舔林逸的样子,又看着王思思——王思思的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阴蒂上。
"想被操吗?"王思思问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想。"叶清说,"想了一个月。"
"那你自己来。"王思思说,"他刚被你弄得那么硬,你不去坐上去?"
叶清看着他。
林逸靠在床头,胸膛起伏着,鸡巴硬挺着,被她刚才的口交弄得湿亮。
她跨到他腰上,扶着他的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一点一点坐下去。
"嗯——"叶清的腰往下沉,林逸的鸡巴一寸一寸顶进她身体里。
一个月没做了,她的阴道紧得厉害,夹着他不肯放。
林逸的手握住她的腰,指节发白,声音都变了:"叶清……你太紧了……"
"紧才好。"叶清说,"你忘了吗,我等了一个月。"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然后再慢慢抬起来。
王思思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指腹按在她阴蒂上,配合她的节奏揉。
沈婉清从床尾爬过来,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
林逸的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叶清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低头看着林逸——他正看着她,眼神专注,额头上一层薄汗。
"想我吗?"叶清问,腰往下沉了一下。
"想。"林逸说,"每天。"
"哪里想?"叶清又问,又沉了一下。
"这里。"林逸握住她的手,按在他胸口,"还有这里。"他低头,看着她交合的地方,"全在想。"
叶清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俯下身,吻住他。
这个吻又深又长,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尝到他口腔里黄酒和桂花的味道。
她在他身上加快了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的鸡巴顶进她最深处。
王思思的手从她阴蒂上移开,爬到林逸身边,含住了他的乳头。
沈婉清从她胸前抬起头,手指伸到她身下,两根手指并着,沿着她阴蒂和阴道口之间那块软肉来回揉。
叶清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的阴道在他体内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咬着林逸的鸡巴,淫水喷出来,淋在他大腿上。
林逸被她夹得腰都绷直了,手指掐在她腰上:"叶清……你夹死我了……"
叶清没有回答。
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王思思从林逸身上爬起来,看着叶清高潮后的样子,然后低头,在林逸湿漉漉的鸡巴上亲了一口。
"该我了。"王思思说。
叶清从林逸身上滑下来,躺在旁边。王思思跨上去,扶着林逸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一坐到底。
"啊——"王思思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弧线,"操……一个月没见,你这根还是这么硬……"
她开始剧烈起伏,腰像装了弹簧,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臀肉拍在林逸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叶清躺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摸着自己的阴蒂。
沈婉清从床尾爬过来,把她碍事的吊带解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林逸被王思思骑得呼吸都乱了,手握住她的腰,指节发白:"思思……慢一点……"
"慢什么慢。"王思思喘着说,"我忍了一个月,今天就要把你榨干。"
她说着,屁股碾着林逸的鸡巴转了一圈,林逸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王思思笑了,低头看着他:"舒服吧?想你的时候,我就自己摸自己,想着你这根操我。"
沈婉清松开叶清的乳头,抬起头,看着王思思骑林逸的样子。
她的手指从叶清身上移开,伸到王思思身后,指尖探进王思思的阴道——那里已经被林逸的鸡巴填满了,她的手指挤进去,和王思思体内那根鸡巴挤在一起。
王思思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操——沈婉清——你手——"
"帮你一起。"沈婉清说,手指在王思思阴道里搅动,指腹刮过她内壁,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林逸阴茎的形状,"你自己来,太慢了。"
王思思的高潮来得比叶清还快。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夹着林逸的鸡巴和沈婉清的手指一起痉挛,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床单上。
她趴在林逸胸口,大口大口喘气,手指还攥着林逸的肩膀。
"操……"王思思说,"不行了……"
"那就我来。"沈婉清说。
她把手指从王思思体内抽出来,指缝里是透明的淫水。
叶清从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沈婉清看着她,眼神暗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叶清。
林逸还硬着。
沈婉清跨上去,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她的动作比叶清和王思思都慢,每一下都坐得又深又稳,像是故意在磨。
林逸的手握住她的腰,她却拨开他的手,自己控制节奏。
"林逸。"沈婉清低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哑,"你欠我的,今晚还。"
"欠你什么?"林逸问。
"欠我一个月。"沈婉清说,"在上海那晚你选了她,今天你选我。"
林逸看着她,没说话。
沈婉清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腰肢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阴道紧紧裹着他。
叶清和王思思一左一右,跪在两个人身边,看着他们。
叶清伸手,握住王思思的手。
沈婉清的高潮来得很沉,她整个人绷直了,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林逸的鸡巴不放。
林逸终于忍不住了,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顶,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
沈婉清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然后软下来,趴在林逸胸口。精液从她交合处慢慢流出来,混着淫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叶清看着那一片湿痕,又抬头看林逸。
林逸靠在床头,胸膛起伏着,沈婉清趴在他身上,王思思瘫在另一侧。
四个人挤在一米五的小床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叶清伸手,握住林逸的手。林逸的手指动了动,反手把她的手包住。
"叶清。"王思思的声音从旁边闷闷地传过来,"欢迎回家。"
"嗯。"叶清说。她把脸埋进林逸肩窝,闻到他身上混着汗味和桂花香的味道——家的味道。
"欢迎回家。"她说。
第52章 叶清回来了
叶清醒的时候,阳台上的光已经变成了淡金色。
她躺在林逸的怀里,三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王思思在另一边,沈婉清搭在林逸腰上,叶清蜷在林逸胸口。
王思思的脸贴着叶清的脖子,呼吸很轻,口水在她锁骨上洇出一片深色。
沈婉清的手臂搭在叶清腰上,手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还没散。
叶清动了动手指,王思思的身体在她身侧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沈婉清的手臂松了松,也没有醒。
林逸的手臂还环在她背上,手掌贴着她的腰侧,呼吸均匀,他睡着了,抱着她。
叶清撑着胳膊,把自己从三个人中间抽出来,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赤脚走到阳台边上,把早上准备好的那支桂花枝插进花瓶里。
桂花还没完全开,但香气已经很浓了。
客厅里传来响动,有人在厨房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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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秦婉做的。小米粥,配一碟腌菜和一碟酱豆。
苏晴坐在餐桌边上,穿了一件米色针织衫,头发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她看到叶清出来,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粥,但她的手在桌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坐。"苏晴说。
叶清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喝粥。粥很稠,秦婉的手艺,比叶清在上海吃的那家粥铺还稠一点。
林逸也坐在了餐桌另一边,头发还乱着,衬衫扣子只扣了下面两颗。
他看到叶清,没说话,只是把粥碗往她那边推了推,碗里盛着更多的粥,是他给她盛的。
叶清看了他一眼。他没看回来,低头喝粥,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滑动。
"阳台那张床"叶清咽了一口粥"挤死了。"
"明天去买一张大床。"苏晴说。
"嗯?"
"你那张床太窄了。"苏晴说,"三个人睡不开。我去看过了,六尺的,明天叫人来装。"
叶清看着苏晴。
苏晴也在看她,眼神里没有别的,就是平静,但她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两下,又在碗沿上敲了两下。
叶清知道那是苏晴紧张的时候的小动作。
"好。"叶清说。
林逸把碗放下,看着叶清。他的眼神很淡,但叶清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她。从她进厨房开始,他就没移开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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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秦婉和陈雨萌把碗筷收走了。王思思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叶清在喝水,走过来,把头搁在叶清肩上:"早上好。"
"早上好。"叶清说。
王思思从她肩上滑下来,坐到了叶清腿上。叶清把她抱了一下,王思思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从她腿上跳下来,跑回沙发去了。
苏晴站在餐桌边上,看着王思思跑开。
"你"叶清看着苏晴"有话要说?"
苏晴走到叶清面前,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叶清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叶清的手在苏晴手下抖了一下。
"你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晴问。
"哪里?"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叶清手背滑到她的腰侧,隔着针织衫摸了摸。
叶清的腰在她手下是软的,苏晴的手指按了一下,叶清的呼吸停了一秒。
"王思思昨晚"苏晴的声音很低"压得太重了。"
叶清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没事。"
"不是"苏晴的手指按在叶清腰上,用力按了一下"我问你,有没有哪里痛。"
叶清看着苏晴。
苏晴的眼睛里有东西,不是关心,不是心疼,是比这两样更深一层的东西。
叶清突然意识到,苏晴不是在问她有没有伤,是在问她需不需要人照顾。
"没有。"叶清说。
苏晴的手指从叶清腰上滑开了,但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叶清的手腕。
"走吧。"苏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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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把叶清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601的最里面,门开着,里面是一间不算大的卧室,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立着一个衣柜,床头柜上放着一支蜡烛,还有一张叶清和苏晴在武康路露台上的合影。
苏晴反手关上了门。
叶清站在门口,看着苏晴。苏晴走到床边,把窗帘拉上了一半,房间里的光瞬间暗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暖黄色的、被窗帘过滤过的柔光。
"你的东西在隔壁。"苏晴说,"但你今天先在我这待着。"
叶清走进房间,在苏晴床边坐下。床单是灰色的,和叶清记忆里一模一样,但摸上去比记忆里的软,苏晴换了床单。
苏晴在叶清身边坐下,两人的膝盖挨在一起。
"你走的时候"苏晴说"我每天都在这个房间里等你回来。"
"我知道。"
"你不知道。"苏晴转过头,看着叶清的眼睛,"我每天都在这个房间里,坐在床上,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然后我打开你的手机,看你的定位,看你在上海干什么。"
叶清的身体在苏晴身边僵了一下。
"你看了我的定位?"
"嗯。"苏晴说,"每天都看。你几点出门,几点回酒店,几点和朋友吃饭,几点回房间。我都看了。"
叶清看着苏晴。苏晴的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辩解,她就是说了。
"你"叶清说"这是跟踪。"
"是。"苏晴说。
叶清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声音,和苏晴的呼吸声,苏晴的呼吸很慢,但叶清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因为两个人的膝盖挨在一起,体温传递过来的时候,叶清能感觉到苏晴的心跳很快。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叶清问。
苏晴的手从叶清的膝盖上滑下去,按在了叶清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她的掌心是凉的,但指腹在叶清大腿上画了一个圈。
"因为"苏晴说"我不想瞒你。"
"你"叶清的声音有点抖"你是想告诉我你一直在等我?"
"是。"苏晴说,"也是想告诉你,你走的时候,我每天都想操你。"
叶清看着苏晴。苏晴的脸在暖黄色的窗帘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但她的手指已经从叶清大腿内侧滑到了她的牛仔裤拉链上。
"你想操我"叶清说"是因为你想着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
苏晴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是。"
叶清看着苏晴。
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苏晴承认了,毫无掩饰,就像她承认每天看她的定位一样。
叶清的手从苏晴腰上滑下来,按在了苏晴的大腿内侧。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叶清说。
"想什么?"
"我想他的鸡巴也在你身体里。"叶清的手指按在苏晴大腿内侧,"操你的骚逼。"
门就在这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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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时候,苏晴的手还按在叶清的牛仔裤拉链上,叶清的手指还按在苏晴大腿内侧。两个人都愣住了,
林逸站在门口。
他没穿外套,只穿着一件白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裤。
头发还乱着,下巴上有刚刮完的胡茬。
他的眼神落在苏晴按在叶清拉链上的手上,然后移到叶清按在苏晴大腿上的手,再往上,停在两个人的脸上。
叶清先反应过来。她没有把手收回去,只是看着林逸,嘴角翘了一下。
"你回来得正好。"叶清说。
林逸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苏晴,从她的脸,到她按在叶清拉链上的手,再往下,到叶清的牛仔裤。他的喉结在吞咽。
苏晴也没有把手收回去。她的脸在暖黄色的窗帘光里慢慢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被看的红。
"你要进来"叶清看着林逸"就把门关上。"
林逸反手关上了门。咔嗒一声,门锁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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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手从叶清的拉链上滑开了。她的手很凉,但叶清能感觉到,她的指节在发抖。
林逸走过来。
他没有看苏晴,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叶清。
他走到床边,在叶清身边坐下。
床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下陷了,苏晴被挤到了床沿,她的膝盖悬在床沿外,脚尖点地。
林逸的手按在了叶清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按在叶清单薄的肩膀上,叶清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出汗。
"你回来了。"林逸说。
"嗯。"叶清说。
"操。"
林逸的嘴唇落在了叶清的嘴上。
他的吻不是温柔的,是急切的,带着一个月的饥渴,带着上海线开始后每天和沈婉清做的爱里积攒下来的、对叶清的想。
他的舌头撞进叶清嘴里,力道很重,叶清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苏晴在旁边看着。
她的手从叶清大腿上滑到了叶清的腰上,手指按在叶清腰侧,隔着针织衫摸了摸。
她没说话,但叶清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叶清腰上慢慢画圈。
林逸的吻从叶清的嘴滑到了脖子,再滑到锁骨,再滑到胸前的拉链。
他的牙齿咬住了叶清的锁骨,不重,但叶清的手被他咬的地方摸了一下,手指在锁骨上摸了一圈,找到了被牙齿咬过的地方。
"轻点。"叶清说。
"不。"林逸说,然后他的牙齿又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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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的牛仔裤被苏晴褪到了脚踝。
苏晴的手一直按在叶清的腰上,当林逸的手从叶清的胸口往下滑的时候,苏晴帮他拉开了叶清的针织衫,她的指尖在叶清胸前的拉链上摸了一下,然后向两侧拉,拉链滑到底。
针织衫从叶清身上褪下来,掉在了床单上。
叶清的乳房暴露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比记忆里更饱满了。
林逸的手握住了叶清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叶清的腰弓了一下。
"操。"叶清说。
林逸的嘴唇落在了叶清的乳头上。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叶清的乳头,吸了一下。
叶清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在叶清手指下有点油,他刚睡醒,没洗头。
苏晴的手按在了叶清的乳房上,她的另一只手,不是刚才按在叶清腰上的那只。
这只手按在叶清的左乳上,隔着林逸的嘴唇,按在了叶清的乳房侧面。
叶清能感觉到苏晴的指尖在乳肉上画圈,一圈比一圈紧。
叶清的高潮不是从阴道开始的。
是从乳房开始的。
林逸的牙齿咬在叶清的乳头上,苏晴的手在叶清的乳房侧面画圈,两股刺激同时落在叶清的乳房上,叶清的小腹猛地收缩,阴道涌出一股淫水,在叶清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
"操。"叶清说。
林逸的嘴唇从叶清的乳头上离开,滑到叶清的嘴上,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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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的裙子被褪了下去。
苏晴的手按在叶清的胯骨上,把裙子从叶清腿上褪到脚踝。叶清的光脚踩在了地板上,叶清没有穿袜子,脚底在地板上贴了一下,冰凉。
叶清跪在了床上,膝盖压在床单上。床单是灰色的,软,叶清的膝盖陷进去了一小截。
苏晴的手按在了叶清的腰上,她帮叶清脱掉了内裤。
内裤褪到大腿上,然后滑下来,掉在了床沿上。
叶清的阴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光线下,阴唇是肉粉色的,因为刚才苏晴的手在叶清腰上按了好几次,叶清的阴道口已经涌出了一层透明的淫水,在阴唇之间泛着光。
林逸的手按在了叶清的头顶上,不是压,是按住了。
他的手掌在叶清的头顶上按了一下,然后滑到叶清的脸颊上,手指按在叶清颧骨上,把叶清的脸转向苏晴那边。
"看。"林逸说。
叶清转过头,看着苏晴。
苏晴站在床边,她的膝盖悬在床沿外,脚尖点地。
她的脸很红,但她的眼神没有躲,她在看叶清的阴道。
从叶清的阴蒂,到阴道口,再到阴道口涌出的淫水,一字不落地看。
叶清的阴道在苏晴的注视下又涌出了一层淫水。
"操。"叶清说。
林逸的手从叶清的头顶滑到叶清的嘴唇上,他的手指按住了叶清的下唇,把她的嘴唇往下拉。然后林逸的嘴唇落下来,吻住了叶清的嘴。
他的舌头撞进叶清嘴里,叶清的舌头跟着他。
两个人接吻的时候,苏晴的手按在了叶清的腰上,她的手从叶清的腰上滑到叶清的臀部,手指按在叶清的臀侧,用力捏了一下。
叶清的腰在林逸的吻和苏晴的手的双重刺激下弓得更高了。
---
叶清的舌头从林逸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上拉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
苏晴俯下身。
她的膝盖从床沿上滑进来,她的两只脚踩在地板上,膝盖跪在了床单上,膝盖压在叶清的脚踝旁边。
苏晴的脸凑到叶清的阴道口上方,距离不到两厘米。
叶清能闻到苏晴呼出的气,带着小米粥的味道。苏晴的鼻尖贴在叶清的小腹上,呼吸吹在叶清的阴阜上,激起一阵酥麻。
苏晴的舌头探出来了。
舌尖从叶清的阴蒂包皮上滑过,极慢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叶清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林逸的嘴唇落下来,吻住了叶清的后背,他的牙齿咬住了叶清的肩胛骨,不重,但叶清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头发上。
苏晴的舌尖再次落到了叶清的阴蒂上。
这一次不是画圈,是弹扫,舌尖快速、有力、有节奏地弹击阴蒂最顶端。
叶清的阴道口涌出了更多淫水,透明的黏液从阴唇之间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晴的嘴唇开始吮吸。
嘴唇包住叶清的阴蒂,用整个口腔的负压吸。
苏晴的腮帮陷下去,嘴唇紧紧吸在叶清的阴蒂上。
叶清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缩,阴道口剧烈痉挛,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溅在苏晴的嘴唇上。
林逸的手按在了叶清的乳房上,他的一只手按在叶清的右乳上,用力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叶清的乳头,转动。
叶清的阴道在林逸的手和苏晴的嘴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打在苏晴的脸颊上。
苏晴的舌头在叶清的阴蒂上继续弹扫,她的舌尖频率越来越快,叶清的阴道口已经红肿了,阴唇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叶清的腰在林逸怀里弓到了极限,林逸的手臂环在她背上,手掌按在叶清的小腹上,他的掌心在叶清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叶清的小腹在他的手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叶清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阴道口从苏晴的嘴唇下喷出一股浓稠的淫水,打在苏晴的嘴唇上。
叶清的肛门也开始收缩,肛门括约肌在叶清高潮时猛地收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收紧。
叶清的腰在林逸怀里弹了一下,林逸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他的手掌按在叶清小腹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在同步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体内喷出一股淫水。
苏晴的舌头在叶清的阴蒂上继续弹扫,没有停,她的舌尖把叶清的淫水卷进口中,然后她的嘴唇离开了叶清的阴蒂。
嘴唇离开时,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淫水丝,从苏晴的下唇连接到叶清的阴蒂,足足有十几厘米长,在暖黄色光线下闪着光。
苏晴的嘴角还沾着叶清的淫水,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把那一小片白色卷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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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瘫在床上。
她的高潮刚过,阴道还在不自主地轻微收缩,每次收缩都带出一滴淫水,从阴唇之间滴落在灰色床单上。
林逸的嘴唇离开了叶清的后背。他俯下身,脸贴在叶清耳边。
"回来了。"他说。
"嗯。"叶清说。
苏晴从叶清身边滑下来,坐在了床边。她的膝盖被床单染湿了一片,叶清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她的膝盖正好坐在上面。她没有动。
叶清的手搭在苏晴腰上。苏晴没有动,她的手在膝盖旁边攥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的手指在苏晴的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苏晴的手指松了一下,然后重新攥紧。
"你看了我的定位。"叶清说。
"嗯。"
"每天都看。"叶清说。
"嗯。"
"想操我。"叶清说。
"想。"苏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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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叶清睡在了601的大床上。
苏晴的房间。苏晴同意她睡进来,两个人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被子拉到了头顶。
叶清的手搭在苏晴腰上。苏晴没有动,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的手指在苏晴的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苏晴的手指松了一下,然后重新攥紧。
"明天买床。"苏晴说,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
"嗯。"叶清说。
"六尺的。"苏晴说。
"好。"叶清说。
林逸也在这张床上。
他躺在叶清另一边,一只手搭在叶清腰上,一只手搭在苏晴腰上。
三个人挤在一起,叶清在中间,苏晴在右边,林逸在左边。
叶清感觉到林逸的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隔着睡衣,他的掌心是热的,按在叶清的乳房上,揉了揉。
叶清的乳房在林逸手下弹了一下,乳头变得硬挺。
苏晴的手从叶清腰上滑下去,按在了叶清的阴道上,隔着内裤,她的手掌按在了叶清的裆部。
叶清的阴道隔着内裤已经湿了,淫水在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
苏晴的手掌在那片深色上按了一下,淫水从阴道口溢出,在苏晴的掌心汇聚成一层。
"操。"苏晴说。
叶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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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叶清先醒来。
苏晴和林逸都还在她旁边睡着,苏晴侧身对着她,被子拉到了胸口,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缩着。
林逸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叶清腰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肚子上,呼吸均匀。
叶清看着苏晴的脸。苏晴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叶清能看到她牙齿的边缘,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
叶清的手从苏晴的肩膀上移开,搭在了苏晴的乳房上。
苏晴的乳房隔着睡衣,叶清的手掌从睡衣面料下探进去,按在苏晴的乳房上。
苏晴的乳房比叶清的小,但更挺,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叶清,是因为苏晴自己。
叶清的手指按在苏晴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苏晴的手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然后她醒了。她没有睁眼,她只是把腰侧向叶清那边顶了一下,让叶清的手指更靠近她的乳头。
"嗯。"苏晴说,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叶清的手指在苏晴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苏晴的乳头在叶清手指的画圈下变得更硬了,从原本的小凸点变成了一根硬硬的柱状物,顶端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叶清的舌头从嘴唇里探出来,舔了一下苏晴的乳头。苏晴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的手在被子里抓住了叶清的脚踝,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晴的眼睛睁开了。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苏晴的眼睛里,叶清能看到苏晴的瞳孔在放大,然后是苏晴的嘴唇,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声音。
叶清的手指从苏晴的乳头上移开,滑到苏晴的睡衣下摆下面,手掌按在苏晴的小腹上,然后向下,滑到苏晴的阴道上。
苏晴的阴道隔着内裤已经湿了,淫水在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
苏晴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她的手松开叶清的脚踝,抓住了叶清的肩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苏晴说。
叶清的手在苏晴的阴道上按了一下。
苏晴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在叶清手指的压力下猛地收紧,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在内裤上洇得更大。
"操。"苏晴说。
叶清笑了。
苏晴的手从叶清的肩膀上滑下来,按在了叶清的大腿上。她用力一推,叶清的身体向苏晴那边滑,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苏晴的嘴唇凑到了叶清的嘴边。
她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叶清的舌头从嘴唇里探出来,探进了苏晴的口腔,苏晴的嘴唇立刻合上了,舌头从口腔里滑出来,缠住了叶清的舌头。
叶清的手从苏晴的阴道上移开,滑到苏晴的睡衣下摆下面,手掌握住了苏晴的大腿根,然后向上,按住了苏晴的乳房。
苏晴的呼吸急促了。她的手从叶清的大腿上移开,抓住了叶清的头,手指插进叶清的头发里,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的舌头在苏晴的口腔里扫了一圈,从苏晴的上颚滑到舌头下方,再从舌头上方滑回上颚。
苏晴的舌头在叶清舌头的引导下跟着动,舌面贴合,舌尖对舌尖。
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叶清的手指在苏晴的乳房上画了一个圈,从乳晕边缘开始,顺时针转了一圈,然后逆时针,然后更深的圈。
苏晴的乳头在叶清手指的画圈下变得更加坚硬了,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叶清的嘴唇离开苏晴的嘴唇,舌尖从苏晴的口腔里滑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
叶清的嘴唇沿着苏晴的嘴角向下滑,滑到苏晴的下巴,再向下滑到苏晴的脖子,再向下滑到苏晴的锁骨,再向下滑到苏晴的胸口,
叶清的嘴唇停在了苏晴的乳头上。
她含住了它。
苏晴的腰在叶清嘴唇上弓了起来,她的手从叶清头发里滑到叶清的脖子,手指按在叶清颈侧,然后慢慢向上,滑到叶清的脸颊。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叶清的腰上,手指按在叶清腰侧,隔着睡衣摸了摸。
林逸在旁边动了一下。
他醒了。
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滑到叶清腰上,手掌按在了叶清的臀部,隔着被子,按了一下。
叶清的腰在林逸手下弓了一下,苏晴的嘴唇离开了叶清的乳房,她抬起头,看着林逸。
林逸的嘴唇凑到了叶清的耳边。
"操。"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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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苏晴的床上做了爱。
第53章 同居的第一天
搬家那天,天气好得出奇。
六月初的阳光从梧桐叶缝里漏下来,在楼道里投下一地碎金。
叶清站在601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深灰色的旅行箱,她一个月前在上海打包的行李,一直跟着她从虹桥到沈婉清公寓,又从沈婉清公寓带回杭州。
箱子是空的。
里面只有换洗衣服和几支香水,其他的,证件、银行卡、钥匙串,都被她塞在了大衣口袋里,贴身带着。
"到了?"苏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叶清没有回答,她把箱子放在玄关的地上,蹲下来,把手伸到大衣口袋,掏出一串钥匙。
那是601的备用钥匙,苏晴上周就给了她,说"你随时可以来"。
叶清把钥匙放在玄关的小桌上。旁边是陈雨萌的钥匙串,一串五颜六色的塑料挂件,最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粉色小猪。
"我搬进来了。"叶清说。
"好。"苏晴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切好的西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挽在脑后,和昨天早上一样。
叶清看着她的头发。
"昨天的头发。"叶清说。
"嗯。"苏晴坐在沙发上,用手扇了扇西瓜,"凉透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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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是个简单的过程。
行李箱里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护肤品、一盒纸巾、一支口红。叶清把它们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自己的阳台上,那张小床上。
陈雨萌从卧室跑出来,看到叶清的行李箱,眼睛亮了。
"你的行李好少啊。"陈雨萌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带了一箱衣服和一箱零食。"
"我只需要穿的。"叶清说。
"那你吃什么?"
"你做的。"叶清说。
陈雨萌的脸红了,转身跑回卧室,嘴里嘟囔着"就知道吃我的"。
叶清看着她跑走的背影,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林逸这时候回来了。
他从公司直接过来,穿着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乱着,下巴上有刚刮完的胡茬。
他看到叶清站在玄关旁边,手里拿着口红,在化妆镜前照。
"回来了?"林逸说。
"嗯。"叶清说。
林逸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按在她腰侧,隔着她浅灰色的针织衫按了一下。
叶清的腰在他手下是软的,林逸的手指按了一下,叶清的呼吸停了一秒。
"想我了?"林逸说。
"你才走了十个小时。"叶清说。
"不够。"林逸的嘴唇凑到叶清耳边,"我想你了。"
叶清的手搭在林逸按在她腰上的手上,她的手指按在林逸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林逸的指节因为她这一捏而更用力了,手掌从她腰上滑到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手指按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拧。
叶清的腰弓了一下。
"操。"叶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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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六个人在601的客厅里吃晚饭。
秦婉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糖醋里脊、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她在602厨房里做的,端过来时还冒着热气。
苏晴坐在主位上,陈雨萌在她右边,赵可可在左边。
秦婉坐在餐桌对面,李曼妮在秦婉旁边。
王思思蹲在叶清旁边,她不想坐餐桌,非要蹲着。
林逸坐在叶清旁边,叶清靠着他。
"来,尝尝我的手艺。"秦婉说,"昨天在602给你做了,你说好吃。"
叶清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排骨很烂,轻轻一抿就脱骨了。她咽下去,看着秦婉。
"好吃。"叶清说。
秦婉的脸红了,低头继续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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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从苏晴那里来的。
一瓶红酒,放在餐桌中央,瓶身还带着酒窖的凉意。苏晴在开瓶前犹豫了一下,叶清看着她的指节在瓶盖上按了按,又松开。
"喝。"苏晴说,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叶清倒了半杯,"你刚搬进来,庆祝一下。"
叶清举起杯子,碰了苏晴的杯子。玻璃杯撞击的声音很轻,但在客厅里传得很远。
"庆祝。"叶清说。
"嗯。"苏晴的杯子在嘴边停了停,没有喝,她的嘴唇碰了碰杯沿,又放下了。
林逸的杯子在叶清旁边,他的杯子比苏晴的大,酒比苏晴的多。他一口喝干了,然后给叶清又倒了一杯。
"她搬进来了。"林逸说。
"嗯。"叶清说。
"操她。"林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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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
陈雨萌喝了两杯,脸已经红了。
赵可可喝了一杯,还在研究苏晴的红酒瓶标。
秦婉喝了一半,眼神开始发飘。
李曼妮一口没碰,她说下午喝了咖啡,晚上不喝。
王思思蹲在叶清旁边,已经喝了半杯,眼神越来越亮。
叶清喝了三杯。
第四杯是苏晴倒的。
苏晴站起来,拿着酒瓶走到叶清旁边,蹲下来,和王思思并排蹲在叶清旁边。她的膝盖几乎贴着叶清的膝盖,裙摆在叶清腿边铺开。
"再喝一点。"苏晴说。
叶清看着酒瓶口。苏晴的手指握着瓶颈,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喝够了。"叶清说。
"不够。"苏晴把酒瓶塞到叶清手里,"你今天搬进来,六个人都在,不喝一杯怎么行。"
叶清没有拒绝。她仰起头,把酒喝了一口,红酒在喉咙里烧了一下,然后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
王思思凑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叶清的嘴唇。
"姐姐喝得够不够?"王思思问,声音带着酒意。
"够。"叶清说。
"不够。"王思思说,"还没喝到位。"
王思思的眼睛从叶清脸上移到林逸脸上,她的眼神在林逸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
"你想什么?"叶清看着王思思。
王思思没有回答。她站起来,一把拉住林逸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走。"王思思说。
林逸没有反抗。他任由王思思拉着他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片空地。王思思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
"我想试试。"王思思说。
"试什么?"林逸问。
"试试你有多硬。"王思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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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思的手从林逸的裤子拉链上滑进去,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摸到了林逸的鸡巴。
鸡巴已经硬了,隔着牛仔裤,王思思的手指按在鸡巴的茎身上,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
"硬了。"王思思说。
"操。"林逸的手按在王思思的腿上。
王思思的腿在他胯骨两侧撑开,膝盖陷进沙发垫里。
她俯下身,手指把林逸的牛仔裤拉链拉开,从上到下,一声细长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她褪下林逸的裤子,内裤也在她手里褪到膝盖上,林逸的鸡巴弹了出来。
鸡巴是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顶端那圈棱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凸得跟条蛇一样,从根部暴到冠状沟。
王思思的手指握住鸡巴根部,手掌张开,五指从不同角度包拢。她的虎口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棱上。
"好大。"王思思说。
她开始套弄。
手掌上下滑动,不是直线,每上推到顶端时手掌旋转半圈,每下推到根部时手掌旋转回半圈,让鸡巴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掌纹全方位摩擦。
王思思的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处形成一个更小的环,手指在冠状沟那圈棱上反复刮过,每次向上推到前端时,指腹的螺纹狠狠刮过顶端马眼周围的敏感带。
"啾——"王思思的嘴唇凑到鸡巴前端,吸了一下。
她嘴唇包住龟头,用整个口腔的负压吸。
鸡巴在她的吸吮下猛地跳了一下,王王思思的腮帮陷下去,嘴唇紧紧吸住。
叶清走过来。
她站在沙发旁边,看着王思思在林逸胯下套弄鸡巴。
她的眼神很冷,但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充血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上,王思思套弄林逸的时候,她的裙摆在膝盖上微微张开,她的大腿在王思思身后微微张开又夹回去。
"你也想看?"王思思说,眼睛盯着叶清。
叶清没有回答。
她走到沙发另一边,蹲下来,和王思思并排蹲在林逸胯下。
她的手按在林逸的鸡巴上,和王思思的手叠在一起,叶清的手在外层,王思思的手在内层。
两个人的手掌一起握住鸡巴,一起上下滑动。
鸡巴在两个人手里跳动,王思思的虎口刮过冠状沟,叶清的大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一按。马眼里涌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沾在叶清的指腹上。
叶清的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指腹上的前液。王思思看到了,王思思的嘴角翘了一下。
"你操他。"王思思说。
"你操他。"叶清说。
"一起。"王思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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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思的嘴唇离开鸡巴,叶清的嘴唇凑上去。
她先是含住了龟头,嘴唇包住顶端那圈棱,然后慢慢吞下去。
鸡巴滑过她的嘴唇,滑过她的齿间,叶清的舌尖从鸡巴茎身侧面开始舔,从根部向上,舔过那根最粗的青筋。
青筋在她的舌尖下凸起,像一条小蛇在她舌头上蠕动。
她吞到中段,停了下来。
她的嘴唇在冠状沟那圈棱处停住,嘴唇内侧的肌肉卡住那圈棱,用整个口腔的负压吸。
鸡巴在她嘴里跳动,叶清的腮帮陷下去。
王思思的手指按在叶清的头顶上,不是压,是按住了。
她的手指在叶清头顶上按了一下,然后滑到叶清的头发里,插进去。
手指在叶清头发里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深。"王思思说。
叶清把鸡巴吞得更深,鸡巴的前端撞进了叶清的喉咙。
她的喉咙反射性地做出吞咽动作,喉头的软骨和肌肉猛地收紧,死死卡住冠状沟那圈棱。
叶清的眼睛泛红了,眼眶里开始涌出水,但叶清没有退。
鸡巴在她喉咙里,王思思的手握在鸡巴根部,叶清的嘴在鸡巴前端。
王思思的手掌在鸡巴上上下套弄,她的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下方那圈棱上反复刮过。
叶清的喉咙在鸡巴撞击下做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喉头的肌肉都猛地收紧,像一个小小的肉箍把鸡巴锁死在喉咙口。
鸡巴在两个人手里跳动,王思思套弄的手、叶清吸吮的嘴。
鸡巴的茎身在王思思手掌纹理的摩擦下越来越粗,龟头越来越硬,马眼里不断涌出前液,沾在叶清的嘴唇上。
"操。"叶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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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思从叶清头上下来。
她的手从叶清头顶滑到叶清的肩膀,然后滑到叶清的腰上,手指按在叶清腰侧,用力捏了一下。叶清的腰在王思思手下弓了一下。
"你骑。"王思思说。
叶清站起来,跨坐到林逸腿上,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撑开,膝盖陷进海绵里。
她的阴道对准了林逸的鸡巴,鸡巴还在她嘴里,但王思思的嘴唇已经包住了鸡巴前端。
叶清坐下去时,王思思的嘴唇先退出来,鸡巴离开叶清的口腔时,拉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
叶清的阴道口对准了鸡巴龟头。
鸡巴的顶端贴上叶清的阴道口,叶清的阴道口已经在王思思的套弄和叶清自己口交的欲望下充血了,阴唇微微肿胀,淫水从阴道口渗出,在鸡巴的顶端抹了一层润滑。
叶清坐下去。
鸡巴从叶清的阴道口滑入,先是一小截,然后是一半,然后是整根。
叶清的阴道内壁在鸡巴进入时猛地收紧,阴道口的褶皱像无数个小舌头一样抓在鸡巴的茎身上,淫水裹在鸡巴上,在叶清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叶清发出一声被鸡巴撑满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王思思俯下身,双手按在林逸的肩膀上,手指插进叶清的头发里,不是抓,是按住了。
她的手在叶清头顶上按了一下,然后滑到叶清的乳房,隔着连衣裙,手指按在叶清的乳头上。
叶清的乳房已经充血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
王思思的手指按在叶清乳头上,用力拧了一下。
叶清的阴道在王思思的拧和鸡巴的撑双重刺激下猛地收缩,鸡巴在叶清阴道里跳了一下,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沙发垫上。
叶清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在动,骨盆在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阴道口完全包住鸡巴,淫水在阴道和鸡巴之间咕叽咕叽地响。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叶清的阴道内壁在鸡巴退出的瞬间猛地抓一下,鸡巴上裹了一层淫水,在叶清抬起来时淫水顺着鸡巴的茎身往下淌,在鸡巴的棱上拉出一条银亮的丝。
"操。"王思思说。
叶清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腰在动,屁股在撞。
每一次坐下去,鸡巴都会在她阴道深处撞一下,鸡巴顶端的棱刮过叶清阴道深处那层敏感的黏膜。
叶清的阴道口被鸡巴撑得微微张开,阴唇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王思思的手从叶清的乳房滑到叶清的阴道口,她的一根手指伸进叶清的阴道里,在鸡巴旁边滑入。
叶清的阴道口被鸡巴撑开,王思思的手指挤进了鸡巴和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
手指在叶清的阴道深处画圈,王思思的手指找到了叶清阴道后壁上的G点,开始画圈。
从阴道内壁的最深处开始,画了一个顺时针的圈,然后逆时针,然后更深的圈。
叶清的阴道在王思思的手指下剧烈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溅在王思思的手背上。
叶清的腰弓到了极限。
她的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臀部离开发泡塑料,大腿在王思思的肩膀上绷直,脚趾蜷缩,足弓高高拱起。
她的手指抓在沙发靠背上,指甲陷进海绵里。
"啊——"叶清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阴道口从王思思手指和鸡巴的夹击中喷出一股浓稠的淫水,打在王思思的脸上。
叶清的肛门也开始收缩,肛门括约肌在叶清高潮时猛地收紧,然后又松开,然后又收紧。
叶清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在同步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体内喷出一股淫水。
王思思的手指在叶清的G点上继续画圈,没有停。
鸡巴在叶清阴道里,林逸的手按在叶清的腰上,他的手指按在叶清腰侧,用力捏了一下。
叶清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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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的阴道还在收缩,每次收缩都从鸡巴上挤出一层淫水。
王思思从叶清身上下来,坐在了沙发边上。
她的手按在了叶清的乳房上,隔着连衣裙,手指按在叶清乳头上。
叶清的乳房已经因为高潮充血,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
"轮到我了。"王思思说。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林逸的鸡巴前端,鸡巴还在叶清的阴道里,但王思思的舌尖从叶清阴道口滑上去,舔到了鸡巴的顶端。
她不是含着鸡巴,她是含着鸡巴从叶清阴道里滑出来的那一截。
王思思的舌尖从鸡巴顶端开始舔,从马眼开始,绕着冠状沟画圈。
鸡巴的棱上沾满了叶清的淫水,王思思的舌尖在淫水上滑过,把淫水卷进口中。
"操。"叶清说。
王思思抬起头,嘴角沾着叶清的淫水,在口红上晕开一片深色。
她把叶清的裙子掀起来,推到腰部,露出叶清的阴道。
鸡巴还在叶清阴道里,但王思思的舌头开始舔叶清的阴道口,舌尖在叶清阴道口绕圈,把叶清阴道口涌出的淫水卷进口中。
叶清的阴道在王思思的舌头刺激下又开始收缩了,鸡巴在叶清阴道里跳了一下,淫水被挤出来,溅在王思思的嘴唇上。
"深。"王思思说,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凑到叶清的阴道口,不是舔,是含住了。
嘴唇包住叶清的阴道口,用整个口腔的负压吸。
叶清的阴道口在王思思的吸吮下猛地收缩,鸡巴在叶清阴道里猛地一跳,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沙发垫上。
王思思的腮帮陷下去,嘴唇紧紧吸在叶清的阴道口上。
鸡巴在叶清阴道里,王思思的嘴唇在叶清阴道口,鸡巴在叶清阴道里。
两个女人同时吸吮一个男人的鸡巴,王思思吸阴道口,鸡巴在叶清阴道里。
"操。"叶清说。
王思思的嘴唇离开了叶清的阴道口,拉出了一根银亮的淫水丝。王思思的嘴角沾着叶清的淫水,在口红上晕开一片深色。
"我骑。"王思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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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思跨坐到林逸腿上。
她的阴道对准了鸡巴,鸡巴从叶清的阴道里退出来时,拉出了一根淫水丝,从叶清的阴道口连接到鸡巴的茎身。
王思思的阴道口对准了鸡巴的顶端,她的阴道已经因为长时间看叶清被操而充血了,淫水从阴道口涌出,在鸡巴的顶端抹了一层润滑。
王思思坐下去。
鸡巴从王思思的阴道口滑入,王思思的阴道比叶清的紧,鸡巴进入时王思思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紧,把鸡巴卡死在入口处。
王思思的双腿夹住林逸的腰侧,膝盖在沙发垫上撑开。
王思思的腰在动,每一次坐下去,鸡巴都会被她阴道深处的肌肉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段刮过去。
王思思的乳房在林逸胸前上下弹跳,每一次坐下去,乳肉都会从王思思的吊带边缘溢出来,在胸前晃出一道白色的浪。
叶清在旁边看着。
她的手按在王思思的腰上,手指按在王思思腰侧,隔着裙子轻轻捏了一下。
王思思的阴道在叶清的手和鸡巴的双重刺激下猛地收缩,淫水从王思思阴道口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沙发垫上。
"操。"叶清说。
王思思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的腰在动,屁股在撞。
每一次坐到底,鸡巴顶端的棱都会刮过王思思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黏膜。
王思思的阴道口被鸡巴撑得微微张开,阴唇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叶清的手从王思思的腰上滑到王思思的阴道口,她的一根手指伸进王思思的阴道里,在鸡巴旁边滑入。
王思思的阴道在叶清的手指下猛地收缩,淫水涌出来,溅在叶清的手背上。
叶清的手指在王思思的G点上画圈,王思思的阴道在叶清的手指下剧烈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在叶清的脸颊上。
王思思的腰弓到了极限,她的高潮来了。
王思思尖叫了,她的阴道口喷出浓稠的淫水,直接打在叶清的脸上。
王思思的肛门开始收缩,肛门括约肌在王思思高潮时猛地收紧。
王思思的阴道和肛门同步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体内喷出一股淫水。
王思思瘫在沙发上,膝盖撑在沙发垫上,腰还保持着弓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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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手按在了王思思的腰上。
鸡巴从王思思的阴道里退出来时,拉出了一根淫水丝,王思思的阴道口涌出大量淫水,顺着鸡巴的茎身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沙发垫上。
叶清俯下身,嘴唇凑到鸡巴前端。
她不是含住鸡巴,她是含住了鸡巴从王思思阴道里退出来的那一截。
叶清的舌尖从鸡巴顶端开始舔,从马眼开始,绕着冠状沟画圈。
王思思的淫水沾在鸡巴的棱上,叶清的舌尖把淫水卷进口中。
王思思的嘴唇也凑过来,她不是含着鸡巴,是含着叶清舔鸡巴的舌头。
两个人的嘴唇在鸡巴前端碰在一起,王思思的嘴唇包住叶清的嘴唇,舌头从口腔里滑出来,和叶清的舌头缠在一起。
叶清的舌头在王思思的口腔里扫了一圈,从王思思的上颚滑到舌头下方,再从舌头上方滑回上颚。王思思的舌头在叶清舌头的引导下跟着动。
两个人的舌尖在鸡巴前端碰在一起,王思思的嘴唇包住鸡巴前端,叶清的嘴唇包住王思思的嘴唇。
三个人的舌头在鸡巴前端纠缠,王思思的嘴唇在鸡巴上,叶清的舌头在王思思的嘴唇里,鸡巴在王思思的嘴唇里。
鸡巴在王思思和叶清的嘴唇里跳动,王思思的嘴唇吸鸡巴,叶清的舌头吸王思思的嘴唇。
鸡巴的茎身在王思思嘴唇的摩擦下越来越粗,马眼里涌出更多的前液,沾在王思思和叶清的嘴唇上。
"操。"叶清说。
王思思抬起头,嘴角沾着鸡巴上的淫水和叶清的唾液,在口红上晕开一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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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
王思思跨坐在林逸腿上,叶清蹲在林逸胯下。
王思思的阴道套在鸡巴上,叶清的舌头在王思思的嘴唇里。
三个人的舌头在鸡巴前端纠缠,王思思的嘴唇吸鸡巴,叶清的舌头吸王思思的嘴唇,王思思的舌头吸叶清的舌头。
鸡巴在两个人嘴里跳动,王思思的嘴唇和叶清的舌头在鸡巴上交替吸吮。
鸡巴的茎身在王思思嘴唇和叶清舌头的摩擦下越来越粗,马眼里不断涌出前液。
"操。"王思思说。
"操。"叶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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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叶清睡在了601的大床上。
苏晴的房间。苏晴同意她睡进来,两个人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被子拉到了头顶。
叶清的手搭在苏晴腰上。苏晴没有动,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的手指在苏晴的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苏晴的手指松了一下,然后重新攥紧。
"明天买床。"苏晴说,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
"嗯。"叶清说。
"六尺的。"苏晴说。
"好。"叶清说。
窗外梧桐叶在风里翻飞,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头柜上,床头柜上放着苏晴的闹钟,数字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
叶清的手从苏晴腰上移开,搭在了苏晴的肩膀上。
苏晴没有动。她的手继续按在叶清的乳房上,按了一会儿,又向上滑,滑到叶清的脖子下面,然后停下来。
叶清把头埋进苏晴的颈窝。
苏晴的脖子温热,皮肤干燥,叶清的嘴唇碰到苏晴的锁骨,锁骨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苏晴小时候打疫苗留下的。
"我回来了。"叶清说。
苏晴的手从叶清的脖子上移开,搭在了叶清的头发上。她的手指在叶清的头发里慢慢拨开,从发根到发梢,一根一根地拨。
"嗯。"苏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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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叶清先醒来。苏晴还在她旁边睡着,侧身对着她,被子拉到了胸口,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缩着。
叶清看着苏晴的脸。苏晴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叶清能看到她牙齿的边缘,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白色。
叶清的手从苏晴的肩膀上移开,搭在了苏晴的乳房上。
苏晴的乳房隔着睡衣,叶清的手掌从睡衣面料下探进去,按在苏晴的乳房上。
苏晴的乳房比叶清的小,但更挺,乳头已经硬了,不是因为叶清,是因为苏晴自己。
叶清的手指按在苏晴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苏晴的手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然后她醒了。她没有睁眼,她只是把腰侧向叶清那边顶了一下,让叶清的手指更靠近她的乳头。
"嗯。"苏晴说,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叶清的手指在苏晴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圈。
苏晴的乳头在叶清手指的画圈下变得更硬了,从原本的小凸点变成了一根硬硬的柱状物,顶端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叶清的舌头从嘴唇里探出来,舔了一下苏晴的乳头。苏晴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她的手在被子里抓住了叶清的脚踝,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晴的眼睛睁开了。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苏晴的眼睛里,叶清能看到苏晴的瞳孔在放大,然后是苏晴的嘴唇,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声音。
叶清的手指从苏晴的乳头上移开,滑到苏晴的睡衣下摆下面,手掌按在苏晴的小腹上,然后向下,滑到苏晴的阴道上。
苏晴的阴道隔着内裤已经湿了,淫水在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
苏晴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她的手松开叶清的脚踝,抓住了叶清的肩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叶清,"苏晴说。
叶清的手在苏晴的阴道上按了一下。
苏晴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在叶清手指的压力下猛地收紧,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在内裤上洇得更大。
"操。"苏晴说。
叶清笑了。
苏晴的手从叶清的肩膀上滑下来,按在了叶清的大腿上。她用力一推,叶清的身体向苏晴那边滑,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苏晴的嘴唇凑到了叶清的嘴边。
她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叶清的舌头从嘴唇里探出来,探进了苏晴的口腔,苏晴的嘴唇立刻合上了,舌头从口腔里滑出来,缠住了叶清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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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苏晴的床上。
第54章 秦婉的厨房
六月底,天气闷得像蒸笼。
秦婉在602的厨房里切着黄瓜。
白色围裙系在身后,黑色吊带裙的肩带从领口溜下来一根,她没顾上去拉。
围裙下摆只到屁股中间,她一弯腰切菜,裙摆往上提,露出整个圆滚滚的屁股,不是那种尖翘的屁股,是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饱满的屁股,皮肤是暖调的白,在厨房昏黄的顶灯下泛着软光。
林逸推门进来时,她背对着门。
"来了。"她没回头,手上的刀还在切黄瓜。一刀,一刀,节奏均匀。"过来帮忙。"
林逸把门关上。
602的门和601一样是木门,但旧一些,门把手上有几道指甲刮出来的划痕。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他,围裙的系带在她腰上绕了一圈,打了一个松垮的结。
她弯腰去够台面上的调料瓶,围裙往上滑,整个屁股完全露出来,两片浑圆的白肉,中间一条浅浅的缝。
"看我干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不高,不低,平平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点钩子。"刀在左边。"
林逸走过去。
接过她手里的刀。
菜板上剩下半根黄瓜,他接过刀继续切。
刀柄握在他手里,她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搭上去,指甲修剪得很短,边缘圆润,指腹有常年做饭磨出来的薄茧。
她的体温比林逸低,女人天生体温低,但她的手指按在他手背上的那一刻,林逸觉得她的手在发烫。
"切细一点。"她说。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滑了一下,从腕骨滑到指根。那一下很快,快得像是一个错觉。"凉拌黄瓜。"
"好。"
他把黄瓜切成薄片。
她的手还按在他的手背上,没拿开。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不是那种突然硬的,是慢慢胀起来的,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向前推进,顶着裤裆的布料。
布料是棉质的,被他的体温焐得有点黏,贴在鸡巴表面。
秦婉看见了。
她的下巴往下面偏了一下,视线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裤裆,停留了两秒。然后她收回视线,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但林逸看得见。
"先把黄瓜放了。"她说。
林逸把刀放在菜板上。黄瓜片散在台面上,边缘卷着,渗出水珠。
她松开按在他手背上的手。
转身面对他。
白色围裙的带子松垮地系在胸前,领口开得很低,黑色吊带裙的肩带完全掉在一边。
围裙下面,她没穿内衣,两个乳房从围裙开口处挤出来,饱满、浑圆、下垂到胸口以下两寸的位置。
不是年轻女人那种挺拔的乳房,是喂过孩子的乳房,形状变了,底部大,顶部小,但更大。
乳晕是浅褐色的,面积很大,乳头因为厨房的热气而硬着,隔着围裙布料的领口露出一点点深褐色。
"过来。"她说。
林逸走过去。
她一只手抓住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掀。
棉质布料从牛仔裤腰际露出来,他的腹部露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
腹肌不夸张,但轮廓清晰,六块,不是雕刻的那种,是常年健身养出来的那种,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台灯下泛着油光。
她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肚脐。
轻轻碰一下,像是不经意。
然后从肚脐向上滑,滑过腹肌中缝,滑到胸口。
她的手掌贴在他胸肌上,五根手指张开,指节陷进胸肌的软肉里。
林逸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抬眼看他。"你饿不饿。"
"不饿。"
"那就吃我。"
她踮起脚尖。
嘴唇覆上来。
不是那种轻吻,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吻,但秦婉的吻更像男人。
她的嘴唇薄而硬,舌尖伸进去,不是那种慢悠悠的,是直接,像是要把他舌根顶到喉咙。
她的舌头扫过他的上颚,然后向下,沿着他舌尖的两侧滑下来,滑到舌根。
她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不重,但很清晰,像在确认什么。
林逸的手在她围裙的系带上。轻轻一拉。
围裙从她身上滑落。
黑色吊带裙完全露出来。
肩带已经掉了一根,剩下的一根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右肩上,随时会掉。
裙子是那种很旧的,穿了好几年的那种,布料软到几乎贴在她身上,领口低到胸口以下两寸。
她没穿内衣,两个乳房直接露在外面。
林逸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乳头上。
她的乳头已经硬着了,不是小樱桃那种硬,是成年女人乳头的硬,像两颗小弹珠,顶端深褐色,周围是浅褐色的乳晕,面积大得像两个硬币。
他的嘴唇包住其中一颗,舌头从侧面探进去,卷住乳头,向上推。
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很短。像是一声闷哼。
他换到另一边。嘴唇离开第一颗乳头时拉出一丝透明的口水丝线,从他的嘴角连到她的乳头,然后断裂,滴在她的乳晕上。
"别光吃奶。"她说。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带着一丝喘。"下面也吃。"
她弯腰,动作很慢,像慢镜头。
膝盖先着地,然后是屁股,然后是腿。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随着她跪下的动作往上滑,滑到大腿中段。
裙子下面没穿内裤,围裙解掉之后,她什么都没穿。
林逸能看见她的阴部,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肉粉色,中间一条紧闭的细缝,缝口渗出透明的淫水,在围裙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他跪下来。额头抵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两腿分得很开。膝盖在厨房瓷砖上滑了一下,瓷砖是米白色的,有细密的花纹,他的额头贴上去,能感觉到瓷砖的凉。
他分开她的大阴唇。
动作很慢,左手两根手指,从缝隙中间向两侧轻轻一拨,大阴唇被撑开,里面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小阴唇是嫩粉色的,薄得像两片花瓣,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点,胀得发亮。
他的舌尖先在阴蒂上画了一个圈。极慢。画完一个圈大概五秒。然后舌尖探进阴蒂包皮里,卷住阴蒂头,向上提。
她发出一声尖叫。
不是呻吟,是尖叫。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像被电击了。她的两腿猛地夹紧,膝盖在他的肩膀两侧撞了一下。
"操。"她说。声音短促,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操你妈。操你。"
他的舌头停下来。嘴唇离开她的阴蒂。唾液从她的阴蒂上拉出一根细丝,从她的阴蒂连到他的嘴唇,然后断裂。
"继续。"她说。
他的嘴唇重新含住阴蒂。
舌尖在阴蒂上弹扫,不是画圈,是弹击。
快速的,有节奏的,上下方向的弹击。
每一次弹击,舌尖的软肉都重重地撞进阴蒂顶端的缝隙里。
她的淫水开始涌,不是渗出,是涌。
从前端的阴蒂下方开始,沿着小阴唇的缝隙向下流,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积着,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
阴道口暴露出来,紧得像一朵没开的花,边缘的黏膜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
他的一根手指抵在洞口边缘,慢慢向里压。
洞口被撑开。黏膜被拉伸到半透明,能看见下面更深处的粉红色。他的手指挤进去,第一指节。第二指节。整个手指都没入。
她高潮了。
手指进入的瞬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椎向后弯,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
嘴巴张到最大,但没有声音,那是高潮时气被阻断的瞬间。
她的腹部在痉挛,腹肌从皮肤下鼓出来,六块肌肉同时收缩。
她的两腿死死夹紧他的头,膝盖在他的肩膀上,脚趾绷直,足弓高拱。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啊",是"操"。
"操,操,操,"
连声的。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但又是爽的哭腔。她的声音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撞在瓷砖墙上,又弹回来。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
从根部到指根,来回。
节奏不快,一下,停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在手指和阴道口之间拉出黏稠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每一次插入时,她的阴道壁在他手指上收缩,从根部开始,沿着指身一路向上,像一只手在握他的手指。
"操你手指。"她说。声音已经断成碎片。"操你手指。操。"
他退出来。
嘴唇重新含住阴蒂。
舌头开始弹扫。
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乳头,轻轻旋转。
两个乳头同时在被刺激,舌头在阴蒂上弹扫,手指在乳头上旋转。
她发出第二声尖叫。
比第一声更响。
更破碎。
她的身体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屁股向上顶,然后又落回去。
她的阴道在第二次高潮中收缩,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壁一层一层地收缩,像波浪一样从洞口向深处传播。
她的淫水在第二次高潮中喷出来,不是涌,是喷。
从阴道口喷出去,喷在他的脸上,喷在他的舌头上,喷在他的鼻子上。
他的舌头还在弹扫。没停。
她第三次高潮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连续的气音,"呃,呃,呃,"像是要把什么从喉咙里挤出来,但挤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痉挛,大腿内侧在抽,小腿肚在抖,脚趾在蜷缩。
她的阴道在第三次高潮中收缩了三次,第一次最猛,第二次稍缓,第三次是余韵,像余震。
他退出来。站起身。
她跪在瓷砖上,两腿还张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充血红肿,比刚才大了一圈。
小阴唇因为三次高潮而完全从大阴唇里翻出来,嫩粉色的,湿得发亮。
阴蒂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比刚才大一倍,顶端深粉色,像一颗小珠子。
"过来。"她说。
他走过去。蹲下来。吻她。嘴唇覆上去的时候,她的舌头还软着,没力气动,只能被动地被他吸住。
她的双手从后面抱住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去卧室。"她说。声音从嘴唇里出来,含糊的,带着一丝喘息。"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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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2的卧室比601的小,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
窗帘是浅蓝色的,拉着,但没拉严,从缝隙里透进来一点街灯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她倒在床上。
没穿衣服。
黑色吊带裙还在身上,但裙摆已经滑到大腿根部,随时会掉下来。
两个乳房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乳头像两颗小弹珠,硬着,顶端深褐色。
阴部从裙摆开口处露出来,大阴唇红肿,小阴唇外翻,淫水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积成一小滩。
他爬上去。压在她身上。膝盖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两腿主动打开。
膝盖向外,脚掌贴在床上,向两侧滑开。
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他低头,能看见阴蒂、阴道口、肛门口三个孔洞一字排开。
他俯下身。嘴唇先碰她的阴道口。轻轻碰一下。
她的阴道口在痉挛。因为刚才的三次高潮还没完全过去,洞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他的嘴唇碰上去的瞬间,洞口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他的舌尖探进去。
阴道壁,从洞口到深处,是湿的,润滑的,像被涂了一层油。
他的舌尖沿着阴道壁从洞口向里滑,滑到深处,然后退出来。
阴道壁在舌尖上收缩,一层一层,从外到内,像无数只小手在摸他的舌头。
他含住阴蒂。舌头在阴蒂上弹扫。快速,有力,有节奏。
她高潮了。
第四次。
这次不是尖叫,是呻吟。
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拖出来的呻吟,尾音上扬,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绳子。
她的身体向后弓,后背离开床单,头向后仰,脖子完全暴露。
她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松开了,指甲在他的头皮上划出五道红色的划痕。
他的鸡巴已经硬到极限。
龟头深红色,冠状沟处有一圈浅浅的凹陷。
马眼处不断有透明的前液渗出,沿着茎身向下流,在茎身表面汇成一道细线。
他握住鸡巴。
从她的阴道口外沿开始,向上滑,滑过阴蒂,滑到尿道口,然后向下。
龟头在她外阴的每一个敏感点上停一下,先滑过阴蒂下方,再滑过尿道口,再滑到阴道口。
在阴道口外沿停住。
她的阴道口在痉挛。
因为他的鸡巴贴在上面,洞口被龟头向四周挤压,形成一个圆形的凹陷。
她的洞口边缘的黏膜被龟头拉伸,被淫水涂得发亮。
他慢慢地推进去。
龟头挤开大阴唇。挤开小阴唇。挤进阴道口。
阴道壁从洞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包裹住龟头。
先是洞口最外层的黏膜,薄,嫩,被龟头挤得向两侧翻卷。
然后是阴道壁的下三分之一,紧,热,像被一层温暖的棉花包住。
然后是中三分之一,更紧,阴道壁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像一只手在握龟头。
然后是最深处,阴道壁的肌肉在宫颈口附近收紧,把龟头完全包住。
整根鸡巴没入。
"操,"她喊。
声音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椎向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他的后颈,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
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根被阴道壁包裹。
阴道壁,从外到内,是热的,紧的,湿的。
每一寸阴道壁都在贴着鸡巴的表面,从根部到冠状沟,每一寸都在收缩,都在滑动。
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那些细小的凸起和凹陷,在鸡巴表面摩擦,像在无数只小手在摸他的鸡巴。
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慢。
从头到尾,整根拔出,然后整根插入。
阴道壁在鸡巴上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二下,慢。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
第三下,加速。
速度提升一倍。
龟头在阴道壁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底。
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在每次插入时被龟头撞得向后退,然后又在每次拔出时弹回来。
"操你,操你,"她喊。声音已经断成碎片。"操你阴道。操你阴道口。"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从阴道口开始,穿过阴道壁的三个三分之一,最后撞到宫颈口。
每一次拔出,鸡巴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向下滑,滑过中三分之一,滑过下三分之一,最后从阴道口退出。
速度在加快。
从一秒钟一下,到半秒钟一下,到四分之一秒一下。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来回,发出连续的"啪叽啪叽"声,那是大量淫水被鸡巴搅动的声音。
她第五次高潮。
这次她没叫。
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痉挛中完全僵直了,脊椎弓到极限,脚趾绷直,足弓高拱,腹部六块肌肉同时鼓出来。
她的阴道在第五次高潮中收缩,比前面四次都猛,阴道壁从洞口到深处全部同时收缩,像一只手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段握住他的鸡巴,然后松开,再握住,再松开。
他停下。鸡巴还插在里面。
她的阴道在他鸡巴上收缩,不是高潮的收缩,是余韵的收缩。一层一层,从外到内,缓慢地,像波浪。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深处。
马眼贴着阴道壁。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渗进阴道壁里,阴道壁吸收了他的前液,从阴道壁内部渗出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浑浊的液体。
"操。"她喘着气说。声音从牙齿缝里出来,带着喘息。"操。射进来。"
他射精了。
第一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量大,速度快,冲击力猛。
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打在阴道深处的宫颈口上。
宫颈口是圆形的,像甜甜圈中间的小孔,精液打在甜甜圈上,溅开,然后顺着宫颈口的褶皱向四周流,流入阴道壁深处。
第二股,量稍少,速度稍慢。
打在阴道壁中段,他的鸡巴中段对应的阴道壁位置。
精液溅在阴道壁表面,然后顺着阴道壁向下滑,汇入第一股已经流下来的精液。
第三股,量更少,黏稠度更高。
他的鸡巴在阴道里跳了一下,整个茎身在她的阴道里膨胀了一圈,冠状沟处鼓出来一圈白色的精液,像戴了一顶白帽子。
后续几股,连续的,间歇性的。
他的鸡巴还在阴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推出一小股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涌进阴道里。
阴道壁吸收了前几股精液,表面变得湿滑,黏稠。
他拔出鸡巴。
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时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淫水混合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在大阴唇之间积成一小滩,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床单上,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还在床上。
两腿张着。
阴道口在微微开合,宫颈口附近的肌肉还在痉挛,洞口一张一合,像呼吸。
她的小阴唇还翻在外面,嫩粉色的,被淫水和精液涂得发亮。
"转过去。"她说。
她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
膝盖弯起,上半身趴着,屁股翘起来,一个完美的后入姿势。
她的整个屁股暴露在灯光下,浑圆的,肉感饱满的,皮肤是暖调的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软光。
屁股中间的缝,从尾骨到肛门,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腰侧。
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
滑过腰窝,滑过大腿根部,滑到屁股侧面的凹陷处。
然后手指分开,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把她的屁股向两侧推,让屁股中间的缝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鸡巴重新硬了。
不是慢慢硬的,是硬的。
因为刚才的高潮只是短暂的,他的鸡巴从他拔出阴道的那一刻就开始重新充血。
现在再次硬到极限,茎身肿胀,冠状沟处的凹陷更深,马眼处的前液再次涌出来,在茎身表面汇成一道细线。
他的鸡巴抵在她的阴道口外沿。后入姿势下,阴道口从后面看是一条紧闭的细缝,缝口被她的肛门向前挤压,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的鸡巴抵在细缝上。向里压。
细缝被撑开。
大阴唇从后面被龟头向两侧挤压,小阴唇被推出阴道口。
阴道口从闭合到半开,龟头的前端已经挤进洞口,洞口的黏膜被龟头向四周拉伸,被淫水涂得发亮。
他整根推进去。
从后面进入,鸡巴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向深处推进。
阴道壁从后面看是另一种感觉,更紧,更热,因为姿势的关系,阴道壁被他的鸡巴向一个方向挤压,而不是前后方向的。
他的鸡巴在阴道里前进的每一寸,阴道壁都从后方紧紧包裹住鸡巴表面。
整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尖叫,是呻吟。长长的,尾音上扬。"操,"她说。声音带着哭腔。"操我,操我后入。"
他开始抽送。
后入的抽送比正面的快。
每一下都插到底,鸡巴在阴道里前进到最深的地方,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然后退出,从宫颈口退回到阴道口,从洞口退出,龟头从洞口缩回来,带出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再次推进去。
速度越来越快。从半秒一下到四分之一秒一下到十分之一秒一下。
"操,操,操,"她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她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向前冲,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她的整个身体被推向前,膝盖在床单上向前滑,脚掌向后蹬。
每一次拔出时,她的身体向后弹回来,屁股向后弹,鸡巴从阴道里退出,然后再向前冲,鸡巴再次推进去。
她第六次高潮。
高潮从腹部开始,腹肌猛地收缩,从肚脐下方开始,向两侧扩散,整片腹部肌肉同时绷紧。
然后是阴道,阴道壁在鸡巴上猛烈收缩,从洞口到深处全部同时收紧,像一只手从根部到冠状沟整段握住鸡巴。
"操,射进来,"她喊。"射进我的阴道,操。"
他射精了。
第二波射精。
第一股,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打在阴道壁最深处,宫颈口上方的阴道壁上。
宫颈口附近的阴道壁是折叠的,像手风琴的褶皱,精液打在褶皱上,溅开,然后顺着褶皱向深处流,流入子宫口。
第二股,打在阴道壁中段。阴道壁中段的肌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精液打在收缩的肌肉上,溅开,然后被收缩的肌肉吸收进去。
第三股,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膨胀了一圈,冠状沟处鼓出白色的精液,然后精液沿着茎身向下滑,从鸡巴根部开始向后退,从阴道口流出来,混合着淫水,在阴道口外沿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他拔出鸡巴。
鸡巴退出时带出大量白色液体,精液混合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在她的屁股上、大腿上、床单上流成一片。
她的屁股上,从阴部到肛门之间的区域,被精液和淫水涂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趴在床上,两腿还张着。屁股上的精液从阴道口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到床单上。
她喘着气。声音从鼻腔里出来,断断续续的。
他爬到她身上。压在她背上。从后面抱着她。鸡巴软了,射完之后,茎身收缩,龟头缩回茎身里。
她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侧过脸。嘴唇碰他的嘴唇。
吻。
没有声音。
她的两腿慢慢合拢。
膝盖从向外张到向内合,最后夹紧他的腰侧。
她的屁股夹住他的屁股,从后面贴上来,两片浑圆的白肉贴在两片浑圆的白肉上。
"困了。"她说。声音从嘴唇里出来。
他抱着她。
她的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的后腰上轻轻画圈。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色痕迹。
窗外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光带的一端正好照在她的脚背上,脚趾还绷着,足弓还高着,脚趾上的指甲被灯光照得发亮。
他躺在她身边。
她的手指还在他的后腰上画圈。
第55章 李曼妮的数据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
灯是那种老式黄铜底座的,灯罩暖黄色,摆在书桌左角。
光线只覆盖了一小块区域:笔记本屏幕、键盘、她放在键盘上的手。
窗外是黑的,窗帘拉着,整间书房像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只有灯下这一片属于她。
李曼妮坐在椅子上,眼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
她在敲键盘。
Excel,密密麻麻的数字,销售额、环比、同比。
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数据分析,这是她每天最放松的时刻,因为数字不会骗人,也不会要求她回应。
数据是诚实的。
人不是。
人会说谎,会在回答"爱不爱"的时候犹豫零点三秒。
数字不会。
她喜欢这种诚实。
今晚这份报表还差最后一页,是季度投放的归因模型,样本量三千七,置信区间卡在百分之九十五的边缘。
她不满意,可今晚已经改不出更好的了。
她的坐姿端正,膝盖并拢,白色丝袜包裹着双腿。
膝盖间夹着右手拇指,她无意识地夹着,已经夹了好几分钟了,没意识到。
她把拇指抽出来,看了一眼。
指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下次别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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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逸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切好的水果。西瓜、哈密瓜,白瓷碗,碗口冒着水汽,厨房开过冷气,西瓜很凉。
"吃水果。"
李曼妮抬起头。
眼镜片上的光斑晃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了他。
他站在门口,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前襟的纽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方的皮肤。
锁骨上有一道水痕,刚洗完澡,没擦干。
"放桌上。"她说。
他把碗放在桌上。碗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叩"声。水果汁顺着碗壁往下淌,在桌面上洇出一片红色的水痕。
"改完了吗。"
"还有一页。"
"明天再改。"
"明天早上七点要给老板。"
他说了一句让她无法反驳的话,然后走到她椅子后面,双手按在椅背两侧。
---
她没回头。
眼镜片上的光斑还在,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
不是碰她,只是搭在椅背上,指节陷进木质椅背的纹理里。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热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味。
她在心里算他的呼吸频率。每分钟十六次,比正常值慢。他也在控制。她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这不该出现在她的报表里。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来书房都看你在干什么。"
"做报表。"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来书房都想干什么。"
她终于转过了头。眼镜歪了一点,滑到鼻梁中段。她用左手把眼镜推上去,右手还夹着拇指。
"不知道。"
"想把你这副眼镜摘下来。"
他把碗推到一边,椅子向后退了一点,坐在她旁边的书桌沿上。书桌沿不够宽,他的腿悬在外面,膝盖正好顶在她的膝盖内侧。
"你想干什么就说。"
"我想坐你腿上。"
她说不出话。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右手的拇指还在夹着大腿,已经夹了很久,肌肉有点酸。她松开拇指。她得控制住点什么。
他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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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她腿上。
不是那种温柔的坐姿,是整个人压过来,大腿贴着她的大腿,膝盖夹着她的膝盖。
白色丝袜摩擦过他的牛仔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胸肌贴着她的小腹,衬衫的前襟蹭着她丝袜包裹的腹部。
她的手放在他的腿上。拇指先碰到他的牛仔裤布料,然后沿着布料滑上去,从膝盖滑到大腿根。
裤裆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不是那种软塌塌的,是已经胀开了的形状,撑起了布料的一个小包,前端凸起,茎身粗硬。
她下意识地目测了一下。
长度超过她的小臂的一半,围度大约是她食指和拇指圈起来的宽度。
她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些数据,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给鸡巴量尺寸。
她差点笑出来,又忍住了。
"在看报表吗。"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在。"
"报表重要。"
"重要。"
"那鸡巴呢。"
她的手从牛仔裤里伸进去了。指尖摸到他的鸡巴,隔着内裤,但比隔着裤子清楚得多。茎身在她指尖下是热的,龟头已经撑起了布料的前端。
"操你。"他说。
她没有退。
手指握住了茎身,隔着内裤布料,拇指按在茎身左侧,食指按在右侧,从根部慢慢向上滑。
布料摩擦过茎身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报表。"她说。
"操你。"
---
她摘下眼镜。
镜片离开眼睛,放在桌上。
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
她没有戴眼镜,世界变得模糊。
屏幕上的数字变成了白色的光斑,键盘上的字母变成了灰色的轮廓。
但她不需要看清,她靠触觉。
没有眼镜的时候,一切都要靠身体去确认。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模糊。数字给她的安全感,在这里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她把他推倒在书桌边上。
他的一半身体压在桌面上,笔记本被挤到一边,屏幕黑了。
她跨坐在他腿上,屁股贴上他的大腿根,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洇湿了一片,深灰色的湿痕从膝盖内侧一直蔓延到裆部,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他的鸡巴已经出来了。
茎身竖着,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茎身从耻骨处向上延伸,粗得像她的食指,长到她握不住。
她低头,舌尖探出来。
舌尖先碰了碰龟头前端,不,是马眼。
马眼处有前液,舌尖舔上去,前液被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凹陷,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那根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成一道明显的棱,被她用舌腹的软肉压住。
"操你。"她说。
"嗯。"
她的嘴唇包住了茎身中段。
口腔内部收紧。
舌头、上颚、脸颊同时向中心收缩。
茎身被口腔吸住,发出"啾"的一声。
然后她退出来,茎身弹回空气中,前端裹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再次含住。
这次更深。
茎身一路滑进口腔,从嘴唇边缘到喉咙口。
喉咙本能地抗拒,猛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呃",鼻腔里短促的闷音。
但她没退。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两秒。她强迫喉咙适应。不是适应那个异物,是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吸吮。
口腔内部向中心收缩,茎身被吸进更深处。
茎身在口腔里被挤压。
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下颚压在茎身底部。
四面挤压。
啾——松——啾——松。
频率不快。一秒一次。
每一次啾,她的舌尖都会在口腔里弹一下:舌尖从茎身侧面弹到冠状沟上,弹一下,再弹到茎身中段的青筋上。
弹冠状沟、弹青筋、弹茎身根部。
三弹一次循环。
她留意着他的反应。他大腿上的肌肉绷紧了,喉结上下滑了一次。她把这些记在心里,像记录实验数据一样认真。
---
她的手。
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手指从肚脐上方开始,慢慢向下滑,滑过腹肌中缝那道凹陷,滑到茎身根部。
手掌包住茎身根部,拇指按在左侧,食指按在右侧。
嘴唇从茎身中段到冠状沟。手掌从根部到茎身中段。同时套弄。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龟头向上弹一截,撞进她上颚,发出"砰"的轻微撞击声。
她闭着眼。
嘴唇紧闭,茎身在她口腔里。头在前后摆动,频率从一秒一次慢慢变成半秒一次。
啾——啾——啾——啾——啾——
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她的喉咙口就收紧,发出一声"呃"。
她的左手空出来了。
那只手悬在她的裆部上方,指尖微微发抖。
她想要,但她不会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控。
这是她的规矩。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握住茎身的根部。
规矩不能破。
她退出来。
嘴唇离开茎身。
茎身弹出来,前端裹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马眼里还在渗前液,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的手上,那只刚才握着茎身根部的手。
她张嘴。口腔里满满的都是唾液,白色的,粘稠的。上颚沾着唾液,牙齿沾着唾液,舌头被唾液覆盖。她合上嘴,喉咙滑动。
"咕咚。"
然后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吃吧。"
---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得最猛,直冲进她喉咙深处。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精液被吸进食道。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然后顺着重力往下流,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从嘴角缝隙往外溢,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键盘上。
键盘上已经有了一些白色的斑点,在暖黄灯光下反而看不太出来。
她闭着嘴,让精液在口腔里积着。嘴唇因为口腔充满了液体而微微鼓起。
茎身还在射。后续几股量少但更黏稠,她没松口,用口腔内部的负压吸,像吸管吸饮料一样,把茎身前端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啪"地断了。
她张嘴。口腔内部暴露在灯光下。舌面上还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粉色的,光滑的。
"谢谢。"
---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
他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绕过她的腰,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
她没动,任他的手滑过丝袜。
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了,淫水浸过丝袜的纤维,黏糊糊地贴在他的指腹上。
"该你了。"他说。
"我自己来。"她说。
她的手伸进丝袜的腰部边缘,指尖碰到自己的穴口。穴口早就被淫水浸得湿滑,两片黏膜贴在一起,被她的指腹分开,发出"咕叽"一声。
他按住她的手,抽出来,换自己的手指插进去。他的手指比她的粗。阴道壁立刻夹紧他的指节,绞着他往里吸。她吸了一口气,没出声。
"你里面在算什么。"他问。
"算你会不会让我射出来。"她说。"样本量一,结果未知。"
他笑了。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压住前壁某个位置。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膝盖并拢,又分开。她伸手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发白。
"这个点是关键变量。"她说。声音有点抖。
"是吗。"他说。指腹压住那个点,轻轻碾了两下。
她整个人一颤。阴道猛地收缩,绞住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出来,滴在书桌的木质桌面上,和刚才那圈红色的水痕洇在一起。
她没叫。她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然后她低下头,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一道白印。过了十几秒,她松开嘴唇,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射了。"她说。像在念实验结论。
他抽出手指。指间全是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把手指凑到她面前。她低下头,张口含住,把淫水吸干净,"吸溜"一声。
然后她直起腰,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
她把眼镜戴回去。
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台灯的反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屏幕上的数字、键盘上的字母、桌面上那碗已经凉透的水果。
她坐回椅子上。
双腿并拢,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洇湿了一片,从膝盖内侧到裆部全是深灰色的湿痕。
她把腿分开了一点,让湿透的丝袜贴在桌面上,淫水顺着丝袜流到桌面,在木质表面上洇出一片不规则的水痕。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了,Excel表格出现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她开始敲键盘。
食指和中指。敲一下,停一秒,再敲一下。
键盘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去。隔着客厅,苏晴在沙发上听到了。她放下手里的文件,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
她不知道书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李曼妮今天回来得很晚。
第56章 王思思的挑战
王思思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可乐。
一杯红的,一杯黑加白。
她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声。
她穿的是短上衣,下摆系了个结,露出一截腰。
头发扎成高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只刚进门的猫,先占地方,再占人。
"叶清呢。"
"在厨房。"
王思思没看厨房。她走到沙发前,把脚翘在茶几上,鞋跟搭在玻璃边缘。白色丝袜的脚背在顶灯下泛着冷光,脚趾绷着。
"我要跟你比个东西。"
"比什么。"
"比谁先让你射。"
她把手里的可乐往自己那杯里倒了一点,红的兑上黑的,颜色变得暗红。她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他的眼睛。
"规则我定。"她说。"我数过,上回叶清用了四十七下你才射。我要用四十下以内。四十下之内你没射,算我输,以后这事我不再提。"
"你就这么想赢。"
"我想赢。"她说。"我打游戏都要赢,何况是赢你。"
她坐下来,坐到他旁边,中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她翘起腿,鞋跟一晃一晃的。
"我昨天练了一晚上。"她说。
"对着镜子,拿冰棒棍练的。你不能让我白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边虎牙。
"你要是敢放水,我会知道。"
"不放水。"
"最好。"她放下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输了的人请吃火锅。你输了,就请我和叶清吃火锅。"
"我输不了。"
"那我请。"她说。"我请得起。反正我赢定了。"
---
她蹲下来,膝盖着地,双手搭在沙发沿上,指甲在皮面上刮出两道浅浅的白痕。
然后她说了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因为叶清比你大。她比你大,所以你多疼她一点。我要比你先射。"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
"脱裤子。"
他坐在沙发上。
皮带扣"咔嗒"一声从皮带环里滑出来,牛仔裤的拉链嘶的一声拉下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
他赤条条地坐在沙发上,鸡巴立着,龟头深紫红色,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青筋暴起,从耻骨处向上延伸,一直到他握不住。
"你的鸡巴好大。"她说。
"你叶清的鸡巴也不小。"
"但是她的鸡巴没有你的大。"
"你见过叶清的鸡巴。"
"她让我看过。她说叶清的鸡巴没有我的大。"
"所以你不服气。"
"所以我来比。"
她看着他的鸡巴,不急着动。
她先伸出手,用食指从龟头底下托起来,掂了掂。
"胀得挺快。"她说。
"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她收回手,把指尖的前液蹭在嘴角。
"味道不错。开始吧。"
---
她伸出了舌头。
先是舔了一下嘴唇,把自己的嘴唇舔湿了。
然后她跪下去,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片。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可能从进来说"要比"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她没在意,直接凑过去。
舌尖先碰了碰龟头。
从马眼开始。
马眼里有前液,舌尖舔上去,把前液卷进嘴里。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用力压住,从根部一路推到前端,在冠状沟处停了一秒。
"操你。"她说。
"嗯。"
她的嘴唇包住了茎身。
不是慢慢吞,是一口气吞到中段。
脸颊向内凹陷,形成两个深深的吮吸轮廓。
口腔内壁的温度比她的手心更湿热,茎身被整个包裹。
然后她开始吸吮。
嘴唇从茎身中段到冠状沟——松——啾——啾——啾——
频率快。
她不是那种温柔的女孩子,口交也不温柔。
她是那种一边口交一边抬眼看你、嘴角还带着笑的女孩子。
她看着他的眼睛,嘴唇没有停,舌尖在冠状沟上弹,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她在心里数着数。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这个速度她练过,对着镜子,用一根香蕉练出来的。叶清那回用了四十七下,她要逼进四十以内。
"舒服吗。"
"嗯。"
"舒服我就加快速度了。"
她真的加快了。嘴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
她的喉咙口收紧,卡住冠状沟。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喉咙口的肌肉强迫自己适应。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吸。
她的另一只手从沙发沿上滑下来,握住了茎身根部。
拇指按在根部下方那个凹陷处。
茎身从耻骨长出来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点,指腹按上去,茎身根部下方的血管被挤压,血液回流被阻断,茎身在那只手里猛地胀了一圈。
嘴唇吸茎身中段。手掌握茎身根部。两只手同时套弄。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厉害了。每一次跳动,茎身根部在那只手里震颤,凹陷处的血管在被挤压,茎身前端的冠状沟在被嘴唇咬住。 她在心里继续数。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她感觉到茎身在口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那是快射的前兆。她加快了速度。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着。那个笑是故意的。她在看他快不快要射。
"你想射了。"
"嗯。"
"射哪里。"
"你嘴里。"
"好。"
---
她低头。
嘴唇张到最大。
下颚向下拉伸,嘴唇撑成圆形。
茎身被一口气吞到底,龟头撞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像一圈肉箍卡住冠状沟。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呃",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音。
但她没退。
茎身在喉咙里停留了。两秒。她强迫喉咙适应。喉咙口的肌肉不是放松,是主动收缩,像吞咽食物一样,把茎身往前推。
然后她开始最后的冲刺。
嘴唇从茎身中段到冠状沟,每秒五次。
喉咙口反复收紧、松开。
她的脖子因为保持这个姿势而青筋暴起,锁骨上方那根静脉因为用力而凸起。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她在心里数。三十九。四十。够了。她赢了。
茎身在她的口腔里猛地跳了三次。一次比一次猛。
"操你。"他说。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操你。"她说。嘴角翘着。
---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得最猛,直冲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精液被吸进食道。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靠近软腭的位置,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沙发皮面上,白色的斑点在黑色皮面上格外刺眼。
她闭着嘴,让精液在口腔里积着。
嘴唇因为充满了液体而微微鼓起。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内部的负压吸,像吸管一样,把茎身前端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啪"地断了。
她张嘴。
口腔内部暴露在灯光下。
舌面上还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嘴角还有正在往下淌的。
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嘴角翘着。
那个笑是骄傲的。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舌尖从嘴唇里伸出来,什么都没有。
"我赢了。"
---
她还没站起来,他伸手,一把把她拽回沙发上。
"你赢了。"他说。"赢家要奖励。"
"什么奖励。"
"你说了算。"
她把腿分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从下面伸进去。"她说。"你不准隔着丝袜。"
他照做了。指尖从丝袜的腰部边缘滑进去。她没有穿内裤。指尖直接碰到穴口,穴口是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指节。
"你湿得真快。"
"我进门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理直气壮。"看见你的鸡巴就湿。不用讲道理。"
他的手指插进去。阴道壁立刻夹紧,绞着他的指节往里吸。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鼻息变得粗重。
"操,就是那里。"她说。她骑着他的手,腰自己动,一下比一下用力。她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
他加上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了一下,压住前壁某个位置。
她的腰弹了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啊"的一声,短促,又立刻被她咬回去。
"你叫出来。"他说。
"我不叫。"她说。"我赢了。赢家要端着架子。"
他笑了。指腹用力碾了两下。她的膝盖猛地并拢,夹住他的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过了几秒,她大口喘气,腿慢慢松开。
他没有马上抽手。
指尖在阴道里慢慢弯起来,刮着前壁,发出水声。
咕叽。
咕叽。
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声。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不是真的推,是搭着,指腹在他手背上按出几个白印。
"别停。"她说。
声音哑了。
"刚才那句当我没说。"
"架子呢。"他问。
"塌了。"她说。
她躺回沙发靠背上,胸口起伏。淫水顺着他抽出来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和刚才那些白点洇在一起。
---
她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杯红色的可乐,喝了一口。
"嗝。"
她打了个嗝。
"我是你最会口的女人。"
"你是。"
"承认了。"
她放下可乐杯。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叩"的一声。红色的可乐在玻璃茶几的反射下变成一片暗红的光斑。
她转身回房间。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逸。
他还在坐在那里,鸡巴软了,搭在大腿上,前端还有白色的精液残留,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上。
"沙发上的白点明天早上我来擦。"
"好。"
"记得下次比的时候,叶清也会在场。"
"嗯。"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那杯没动的黑加白可乐。
他端起那杯黑加白,喝了一口。
甜的。
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叶清还在厨房,锅铲碰锅沿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不紧不慢。
她还不知道刚才客厅里发生过什么。
沙发皮面上,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慢慢干掉,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粉末。
第57章 雨萌的告白
陈雨萌在图书馆四楼复习到十点半。
窗外在下小雨,不是那种大的雨,是江南那种连绵的、淅淅沥沥的雨。
雨打在玻璃上,留下一条条斜斜的水痕。
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没化妆,眉毛淡淡地皱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PDF,嘴唇咬得有点发白。
屏幕上是一份《广告策划与创意》的案例分析,可口可乐"Share a Coke"。她在案例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太俗。
她在心里把话说完整:把一句告白印在瓶子上,谁都能买到。
真正想说的话,是要当面说的,是要在雨里等的,是要鼓起勇气才能讲出口的。
那些印在瓶身上花花绿绿的句子,是给不敢开口的人准备的。
写完之后,她关掉笔记本电脑,塞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的带子很宽,勒在肩膀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已经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背进去。
屏幕上的案例她看了三遍,每次都在同一行字上走神。
她在想林逸。
她在想他今天会不会来接她。
她给他发过一条消息,说复习到十点半。
他没有回,但每次都是这样。
他不回消息,但他一定会来。
二十分钟的车程,从他们住的地方到学校,他来过很多次了。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滑出"咯"的一声。
---
停车场在图书馆对面。
白色的车停在最角落,引擎没开,车灯没开。林逸坐在后座上,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窗外只有雨,灰蒙蒙的一片。
帆布包的反光条在雨夜里发出微弱的光。
她走过来。
车门打开。她坐进后座。车门关上。车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雨声,从车窗外飘进来,淅淅沥沥。
她的心跳得很响。
她怕他听见,伸手按了按胸口。
那句话她在宿舍练了二十七遍,对着镜子练,洗澡的时候也练。
每次练到"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会脸红,然后从头再来。
---
车里很黑。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
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搭在帆布包上。
"复习完了。"
"嗯。走的时候忘带伞了。"她小声说。"你等了我多久。"
"二十分钟。"
"下雨天,路不好开。"
"我开得慢。"
她想说:你每次来接我,我都怕这是最后一次。但她没说出口。她只是把帆布包带子的边缘,又捏紧了一点。
她没有再说话。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
她的手指滑到膝盖上。
沿着白色丝袜,从膝盖慢慢向上滑,滑过膝盖内侧,滑向大腿根。
白色丝袜在她指尖下是凉的,被雨水打湿了一点,更凉。
滑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手指按在丝袜上。
白色丝袜被她的指腹压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那是淫水透过丝袜的颜色。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没有穿内裤。
膝盖并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丝袜的摩擦中隐隐作痛。
她已经湿了一整天。
从下午就开始湿了。
上课的时候,她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腿夹得紧紧的,脑子里全是晚上要见他的事。
她骂自己没出息,又忍不住去想。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想要他的身体,还是想要他这个人。
她只知道,两样她都想要,缺一样都不行。
"你要干什么。"
"摸你。"
"现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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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条腿从并拢慢慢分开。
白色丝袜的大腿根分开,两腿之间的裆部露出来,被淫水洇湿成一片深灰色。帆布包从膝盖上滑下来,掉在地板上。
林逸的膝盖从侧面压过来,压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膝盖从外侧向内侧推,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
膝盖压在她的大腿内侧,白色丝袜在他的膝盖下被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白痕。
"操你。"
她没有回答。
手指按在白色丝袜的裆部上。
白色丝袜被她的指腹压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不敢看他,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
车窗上全是雨,看不清外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过来,放在她的裆部。手掌按在白色丝袜上,淫水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黏在他的手指上。
"你湿成这样了。"
"嗯。"她的声音很小。"我下午就开始了。我只要想到你要来接我,就会这样。"
"想让我干什么。"
"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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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白色丝袜从膝盖往下脱。
丝袜从膝盖滑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脱落,掉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完全露出来了,皮肤白皙,大腿根到裆部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阴道口湿润,黏膜深粉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光。
他脱下她的牛仔裤。
纽扣解开,拉链拉下,裤子从脚踝脱落。
然后他扯下她的内裤,她穿了内裤,白色蕾丝的,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一片湿痕。
他把她推倒在车座上。她的背靠着车门,大腿被他从中间分开,脚踝勾在车门把手上。
他伸手。他的手指直接碰她的阴道口。指尖按在阴道口的黏膜上,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的黏膜在他指尖下被按出一个小坑,然后弹回来。
"你这里好湿。"
"嗯。"
他的手指插进去。阴道壁是紧的,但很湿,手指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壁在手指下收缩,像是有一只柔软的手在握他的手指。
"操你。"他说。
"嗯。"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一英寸,两英寸。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收缩,从根部到前端,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挤压他的手指。
她开始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哭出声来。
"呜呜呜……"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车座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她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舒服,可能是难过,可能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没有了。
"你为什么哭。"
"因为我想你。"她说。"我想你。我想你吃饭的时候在想我,我想你洗澡的时候在想我,我想你睡觉的时候在想我。"
她的眼泪还在流。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收缩得更紧了,像是想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那里。
"我也想操你。"
"操我。"
---
他的手指退出来。阴道口在他指尖离开的时候微微张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把裤子拉开。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朝上,马眼里渗着透明的前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闪着光。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嘴里。"她说。"我想尝你的味道。这样明天我还能想起来。"
"好。"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前端。嘴唇从冠状沟吸住——松——啾——啾——啾——
频率不快。
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弹冠状沟,弹一下,再弹一下。
眼泪还在流,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茎身上,和前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你哭了。"
"嗯。"
"你还在哭。"
"嗯。"她说。"我忍不住。我每次一想到你,就会想哭。"
"你为什么还在哭。"
"因为我想你。"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她的喉咙口收紧,卡住冠状沟。
她开始吞咽唾液。"咕啾——咕啾——"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直接打在舌根上。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车座上。
第四股打在她舌面上,她闭着嘴含住,舌头被白色覆盖。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的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她张嘴。口腔内部暴露在仪表盘微光下。舌面上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
"我不想只和你做爱。"
她说。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哭出来的,是平静下来的眼泪,像雨一样,淅淅沥沥。
"什么。"
"我不想只和你做爱。"她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是一辈子。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你。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你吃得快一点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想和你一起走路,不用说话也行,就那样一起走。我想让我妈知道,我有人要了。"
"你怎么说出来了。"
"因为这句话我在宿舍练了二十七遍。"她说。"练到最后我都会背了。我怕我再不说,你就被人抢走了。"
"没人抢。"
"你那么好,怎么会没人抢。"
他沉默了一下。
"好。"他说。
"好是什么意思。"
"好。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她哭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哭。
是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车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哭得没有一点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他说。
"我知道。"她说。"你说了,我就信。"
---
车里的雨声还在下。
仪表盘上的蓝色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和泪水洇成一片深色。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离开,从大腿内侧离开,放在他的手掌里。手指根在他的掌心里,指腹按着他的掌心,指甲陷进他的掌纹里。
"我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
"二十分钟。"
"我知道。"她说。"可是我等的不止二十分钟。我等你,等了一个学期。"
"一个学期。"
"嗯。从你第一次来接我那天开始。"她说。"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谁,我也没敢跟你说。现在我说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她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帆布包还掉在地板上。她不管了。
"明天早上,你要给我买一杯豆浆。"她说。"加糖的。"
"好。"
"以后每个早上都要。"
"好。"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第58章 可可的职场夜
赵可可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半。
办公室只剩她一个工位亮着灯。
整栋写字楼的感应灯已经灭了,走廊里是黑的,只有她工位的白色台灯亮着,照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Excel,月报,最后一张表,数据还没对齐。
她没化妆,嘴唇是淡粉色的,咬得有点发白。
衬衫没有系扣,最上面两颗纽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她盯着屏幕,眼睛没有动,手指在键盘上一行一行地敲。
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过。十一点半过十分。十一点半过二十分。
她不是第一次加班到这么晚。
入职这半年,她几乎每周都有两天要熬到十点以后。
主管说年轻人要多历练,她点头;同事说可可你太拼了,她笑笑。
她从来不解释为什么——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需要一点"自己站得住"的东西。
她想起秦婉姐前几天在601跟她说的话:"可儿,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加班到那么晚,路上注意安全。"她说好的。
秦婉又说:"你要是下班太晚,就叫林逸去接你。"她说不用。
但秦婉已经把这个安排记在心里了。
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她没看。
她知道是谁。这半个月,每到这个点,手机就会震一下。她故意不看,想等数据对完再说。
数据还是对不齐。
那一列数字像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对不上。
她删了重算,重算又删。
桌角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终于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林逸:楼下。
她没有回。
但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继续盯那列数据。
又过了五分钟,她对齐了——原来是有一格复制错了公式。
她看着那个绿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关掉笔记本电脑,放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是黑色的,帆布包上有反光条。
她站起身,关了台灯。
整个办公室暗下来,只有走廊的应急灯还亮着一点绿光。
她背着包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从一楼缓缓升上来,门滑开的时候,灯光在空荡的轿厢里白得有些刺眼。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鞋跟五厘米,黑色漆皮,每走一步,鞋跟都准确地敲在大理石上,声音从电梯里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然后消失。
整栋楼都是空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和电梯上行的机械声。
停车场。白色的车停在最角落,车灯没开。她坐进后座,车门关上。
车里是黑的。
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
柑橘味的香水——她记得苏晴说过,林逸的车里常年有柑橘味,是苏晴买的车载香水。
这个味道她其实很熟悉,但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闻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你来了。"
"嗯。"
"等了多久。"
"十分钟。"
她没问他为什么十分钟就能到——她从十一楼坐电梯下来的时间,够他把车从任何地方开过来。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每天这个点都刚好有空。
有些问题,她不想问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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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安静。柑橘味在车里扩散,从前面飘到后面,从仪表盘飘到她身上,钻进她的鼻子,在她鼻腔里扩散。柑橘味让她有点头晕。
她的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帆布包的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
她的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她一根一根地数,数到第三十一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抬头,看着前面的仪表盘。蓝色微光从前面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上。
"操你。"
"嗯。"
"在这里。"
"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后座中央,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金项链在蓝色微光里一闪一闪。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下夜班的白领,但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想要的不是回家睡觉。
"你确定?"他问。
"嗯。"她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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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停到停车场最里面。引擎没关,车里还亮着仪表盘的光。
她解开衬衫纽扣——最上面两颗已经敞着,她接着解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从锁骨往下敞开,露出整个胸口——白色蕾丝内衣,胸口的弧线饱满,乳晕浅粉色,乳头在衬衫敞开之后露出来一点,被柑橘味的冷空气吹得有点硬。
她把衬衫脱下来。白色衬衫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手臂,落到膝盖上,盖住她的白色丝袜。
她跪下来。膝盖分开,脚踝并拢,膝盖按在车座上,白色丝袜的膝盖被车座的皮革硌出了两个浅浅的白痕。
他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
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从耻骨处向上延伸。
她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先碰了碰马眼——前液被舌尖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推到前端。
"操你。"
"嗯。"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中段。口腔内部收紧——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茎身被口腔吸住,"啾"的一声。
退出来,茎身弹回空气中,前端裹着唾液。
再次含住,这次更深——茎身一路滑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喉咙口的肌肉强迫自己适应,茎身在喉咙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开始吸吮。
啾——啾——啾——
频率快。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她的喉咙口反复收紧、松开。
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拇指按在根部下方那个凹陷处。手指和嘴唇同时套弄。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猛了。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腿间。
指尖隔着白色丝袜,按在穴口上——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的布料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发凉,贴在皮肤上。
她的手指沿着穴口那道缝隙慢慢滑动,指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收缩的节奏,和林逸在她嘴里的跳动是同一个频率。
林逸的呼吸已经很重了。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她后脑勺上。
他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搭着,指腹插进她发间,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头皮。
赵可可含着他的时候,会不时抬眼看他——那目光带着一点认真,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好不好。
"你做得很好。"林逸说,声音有一点哑,"可可,你做得很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吞得更深。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她的白色衬衫上——白色衬衫的领口上出现一个白色的斑点,在白色衬衫上反而看不太出来。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一汪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
看了三秒,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
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她抬头看着林逸。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他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湿意,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干净了。"她说。
林逸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一点残余的湿润。
她没有躲,反而侧了侧脸,让他的拇指更顺滑地擦过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领口上那个白色斑点——那是刚才溢出来的,已经渗进布料里,形成一个极淡的痕迹。
"这个洗得掉吗?"她问。
"洗得掉。"林逸说,"但今晚这一件,先留着吧。"
她没说话。她慢慢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坐回后座。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细细的金项链在蓝色微光下泛着金光。
"回家。"
"嗯。"
车开出去。
高架上的路灯排成一排,白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滑过去,从她的眉毛上滑过,滑过眼睛,滑过鼻子,滑过嘴唇。
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闭上眼睛。
车开出一段,她忽然开口:"林逸。"
"嗯?"
"你明天……还会来接我吗?"
"你明天还加班吗?"
"不一定。"她说,"但如果我加班,你会来吗?"
"会。"林逸说,"以后你加班,就跟我说一声。我来接你。"
她没再说话。
她的头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明明灭灭。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你做得很好"——这句话她等了很久。
不是工作上的肯定,是那种,有一个人看见你、接住你的感觉。
车停在她家楼下。车门打开。她下车,高跟鞋在小区地面上发出"叩叩"的声音,走到单元门口。
单元门的感应灯在她头顶亮起。她回头,看见林逸还坐在车里,车灯亮着,没有走。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单元门。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领口——那个白色的斑点还在,在白色衬衫上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它在。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嘴角弯了一下。
回到家,她没开大灯,只在玄关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
她站在镜子前,把衬衫脱下来,对着灯光看领口那个痕迹——已经干透了,变成一小片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她把衬衫挂进衣柜里,没有洗。她不想让那个痕迹消失。
洗完澡,她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手机亮了一下。是林逸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早点睡。"
她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放下手机,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一点柑橘味的余香——是她今天坐他车里带回来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觉得自己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
第59章 苏晴的嫉妒
苏晴在厨房切水果。
苹果,梨,橙子,葡萄——玻璃碗里盛得满满当当。
她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客厅,右手握刀,左手按住橙子。
刀刃从橙子顶部插进去,往下切,橙汁顺着刀刃涌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甜甜的,带着柑橘的清香。
客厅里的笑声又飘过来了。
沈婉清的笑,叶清的笑,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两条缠在一处的绳子。
苏晴握着刀,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转头,刀也没停。
她在生气。
不是因为切水果。是因为沈婉清。
这个认知让苏晴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她苏晴,林逸的第一个女人,跟了他最久,见过他所有的落魄和得意,连床上那点最私密的习惯都是她一手养出来的。
她从来没慌过。
叶清来的时候她没慌,秦婉来的时候她没慌,沈婉清最闹腾的那阵子她也没慌。
她一直觉得,正宫的位置是她用日子一天一天坐稳的,谁也挪不走。
可刚才那一眼,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裂了一道细缝。
沈婉清和叶清从上海出差回来了,三个人在客厅沙发上聊天——沈婉清靠叶清的肩,叶清的手放在沈婉清的腿上。
苏晴在厨房看到了。
她没说什么,继续切橙子。
橙汁溅到手背上,她没有擦。
她只是把那道缝压住了,压得很深,深到连她自己都骗过了自己。
可橙子切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刀口偏了半寸,差点切到指头。
她停下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原来她也会怕。
怕的不是那两个女人有多好,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在林逸的眼睛里,从第一位退到第二位、第三位。
她从来不承认这种怕,可它一直在那儿,今天终于从那道缝里渗了出来。
她没有去客厅。
她重新把刀落下去,橙子一分为二,切口平整,果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做事向来是这样,越是心里乱,手上越是稳。
她是苏晴,是这里说一不二的那个人。
可今天,她连自己都快说服不了了。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早就该开口问问,问他在上海那几天,有没有一刻想过她。
林逸从客厅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过来。"苏晴说。
"干什么。"
"操你。"
---
水龙头在她身后开着。水流从出水口涌出来,哗哗地响。水声很大,从水槽里涌出来,落到台面上,又从台面边缘往下淌,淌到苏晴的脚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
衬衫袖子已经湿了一截——切橙子的时候橙汁溅到了袖子上,白色衬衫的袖子从白色变成了橙色。
"沈婉清。"她说。
"嗯。"
"沈婉清和叶清。"
"嗯。"
"沈婉清和叶清在上海搞破鞋。"
"她们在上海出差。"
"她们在上海做了多少天。"
"我不知道。"
"你他妈知道。"苏晴的指甲掐进了橙子皮里。
橙子皮被掐裂了,橙汁从裂缝里涌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叶清走的时候你说'上海见',叶清回来的时候你说'回来了',沈婉清回来的时候你说'辛苦了'。这三句话加起来,你是不是就知道她们在上海做了什么。"
"我没问。"
"你没问你就不知道?"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一叫,就是有话要好好说。
"她们在上海是她们的事。你在杭州,我在杭州。你才是我的人。"
苏晴的手指在橙子皮上顿住了。
橙汁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淌进袖口。
她没接话,眼睛红了,但她把下巴抬起来,把那点红又压了回去。
她把橙子放下,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皮带扣。
"别跟我来这套。"她说,声音有点哑,"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你在替她们遮掩。"
"我没有。"
"你他妈的当然说没有。"她的手往下,隔着牛仔裤按在他的裤裆上,"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就站在这厨房里,把我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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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推过去。
背靠着水槽。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地响,从出水口涌出来,落到水槽里。
苏晴的手按在水龙头开关上。手指在圆形开关上画了一个圈——顺时针。水流更急了。水声更大。厨房里全是水声。
她的手从水龙头上离开,滑到他的腰上。
手指沿着他的腰带慢慢向上滑,从腰部滑到肚脐,滑到胸口。
衬衫的前襟被她的手指勾住,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胸肌露出来,六块,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你他妈还硬了。"她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
裤子是牛仔裤,被她的掌心压下去,裤裆下面弹上来,茎身在牛仔裤里撑着,前端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因为我在跟你吵架你就硬了。"
"嗯。"
"因为你他妈是个变态。"
"嗯。"
"那变态现在操你。"
他弯腰。
苏晴的手从他的衬衫领口滑下去,摸到他的皮带扣。
皮带扣"咔嗒"一声从皮带环里滑出来,牛仔裤的拉链嘶的一声拉下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
他赤条条地站在厨房水槽边,鸡巴立着,茎身从耻骨处向上延伸,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厨房暖黄灯光下闪着光。
苏晴的手握住茎身。茎身在她手心里跳动——每一次跳动,茎身向上弹一截,龟头撞进她的掌心。
"操你。"
"嗯。"
她把他压在水槽边缘。他趴在台面上,双手撑在台面上,手指按在台面边缘,指节向上翻。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地响,从她耳边流过。
苏晴跪在厨房地板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她最喜欢的白色丝袜,膝盖被地板硌出了两道红痕,她也不在乎。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先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凑过去。
舌尖碰了碰龟头前端——从马眼开始,舌尖舔上去,前液被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
"操你。"
"嗯。"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口腔内部收紧——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茎身被口腔吸住,"啾"的一声。
退出来,再次含住。
这次更深——茎身一路滑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两秒。
然后开始吸吮。
啾——啾——啾——
频率快。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上颚,"砰——砰——砰——"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和嘴唇同时套弄。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猛了。
"操你。"
"嗯。"
她停下来。嘴唇离开茎身的时候,口腔里的唾液被拉成丝,她偏头,把那根丝在虎口上擦掉。她抬起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射给我。"她说,"射完我有话跟你说。"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台面上——厨房台面上已经有橙汁的水痕了,精液混在橙汁里,白色的斑点反而看不太出来。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
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
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转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把裙子往腰上一推,白色丝袜的裆部早被淫水洇成一片深灰,水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了两条亮晶晶的线。
"从后面。"她说,声音终于软下来一点,"操我。"
林逸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
茎身重新硬起来,前端抵住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经把那儿泡得又滑又热,龟头蹭了两下,就着那层水膜整根顶了进去。
苏晴的额头抵在料理台上,指甲抠住台面边缘。
阴道被茎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把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她伏在那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往里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心里那道细缝一寸一寸地填回去。
"操你。"她闷声说,带着哭腔。
"嗯。"
"再重点。"
"嗯。"
"别停。"
"不会停。"
水龙头还在流。
水声哗哗地响。
她听着水声,听着自己的喘息,听着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心里那道缝终于慢慢合拢了。
她是正宫。
她不该怕。
可她又确实怕过,怕到要用这种方式确认。
她没让自己把眼泪掉下来。
她只咬住下唇,把整张脸埋进手臂里,任由身后的节奏一下快过一下,直到那点快感盖过所有的酸,直到她的阴道里灌满他的精液,直到她终于觉得,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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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白色丝袜的膝盖被地板硌出的红痕还在。
她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走过去,把水龙头拧上。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重叠的呼吸。
"操完我就好了。"她说。
"嗯。"
"操完我就不再想她们了。"
"嗯。"
"但操完之后我还是会想。"
"嗯。"
"那操第二遍。"
"嗯。"
"操第三遍。"
"嗯。"
"操到我忘了她们。"
"操你。"
林逸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仰着脸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不再往心里走了。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皮。
"苏晴。"他说,"你不用忘了她们。你只要记住,我最后睡的那张床,一直是你的。"
苏晴没说话。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很久。
"嗯。"她说。这一次,不是敷衍。
第60章 六人夜谈
周六晚上九点,客厅的灯只开了那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在天花板上摊开一片晕。
苏晴、陈雨萌、王思思、秦婉、赵可可、李曼妮。
六个人挤在沙发上。
沙发是四人位的,挤六个人,腿挨着腿,胳膊挤着胳膊。
苏晴在最左边,陈雨萌挨着她,王思思在中间,秦婉挨着王思思,赵可可在秦婉旁边,李曼妮在最右边。
叶清出差去了,沈婉清在上海。所以今晚是六个女人。
林逸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播着他不看的综艺。
"你们在干什么。"
"夜谈。"苏晴说。
"夜谈什么。"
"夜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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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先站起来。
她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林逸面前,手指搭在他肩膀上,把遥控器从他手里拿走,扔到茶几上。
电视关了。客厅只剩落地灯。
她伸手,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划过衬衫的纽扣,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敞开了,她把手掌按在他肚子上,掌心往下滑,滑到裤裆。
裤裆下面弹上来。茎身在牛仔裤里撑着,前端凸起,隔着布料顶她的手心。
"你的鸡巴硬了。"
"嗯。"
"因为你看我。"
"嗯。"
"那我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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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下他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拽到脚踝。他站起来,鸡巴弹出来,茎身粗长,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
苏晴蹲下来。
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握住茎身,嘴唇含住前端。
不是立刻往下吞,她先舔。
舌尖贴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慢慢转了一圈,然后从茎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往下舔,一直舔到根部。
她的嘴唇含住龟头,两颊向内陷,吸吮出"啾"的一声。
茎身在口腔里胀了一圈。
"苏晴在含鸡巴了。"陈雨萌在旁边看着。
"嗯。"
"我也想。"
"你先。"苏晴退出来,嘴唇离开,唾液丝拉着断了。"我先开始,然后你们一个一个来,但是不许排队,谁有想法就直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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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萌走过来,跪在苏晴旁边。
她没有碰鸡巴,而是直接脱了裙子,连衣裙从头顶往下拉,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和内裤。
她跨坐上去,不是坐在林逸腿上,而是坐在苏晴腿上,苏晴从后面抱住她,手指从裙子底下的裆部滑进去,陈雨萌的阴道口被撑开,手指插进去搅动。
陈雨萌的前面,苏晴还在含着鸡巴。苏晴的下面是陈雨萌的阴道。两个人叠在一起。
"苏晴,你的手指好用力。"陈雨萌说。
"嗯。"
"我想高潮。"
"那就高潮。"苏晴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在陈雨萌的阴蒂上,来回摩擦。
陈雨萌的小腹开始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脚趾抠进苏晴的腿。
她高潮了,阴道壁猛烈收缩,苏晴的手指在阴道里滑得更深,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哭腔。
秦婉走过来。
她没有碰陈雨萌,也没有碰鸡巴。
她直接坐在沙发另一端,脱了丝袜,双腿分开,手掌捂住自己的阴道,她在自慰。
手指从阴道口插进去,来回抽插。
"秦婉,你也想高潮?"林逸从苏晴嘴里抬起头。苏晴还含着鸡巴,声音含糊。
"嗯。"秦婉说。"我自己来。"
她的手指加快。
阴道口不断涌出淫水,手指在阴道里搅动,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沾在掌心,亮晶晶的。
她的阴蒂被手指蹭着,充血发硬。
她叫了一声,短促的,然后停了,她还在忍。
---
王思思站起来。
她脱了衬衫,只穿着蕾丝吊带和内裤。走到林逸面前,蹲下来,膝盖分开,但不是跪着,是蹲着的,屁股离地。
她含住鸡巴。一口气吞到中段。嘴角翘着,她在笑。
"王思思在笑。"赵可可坐在沙发上,看着。
"嗯。"
王思思加快了。嘴唇每秒吞吐三次。龟头撞上她上颚,"砰,砰,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林逸的大腿上。
她停下来,退出来,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唾液,上颚有前液。合上嘴,"咕咚",吞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赵可可面前,蹲在赵可可以前。
赵可可还穿着丝袜,黑丝,包裹着两条长腿。王思思伸手,手指从黑丝裤裆处伸进去,手指隔着布料摸到赵可可的阴道口。
"王思思,你的手指。"赵可可说。
"嗯。"
"你想摸我哪里。"
"下面。"王思思说。"你下面。"
她把手指伸进去。
赵可可的阴道口湿润,手指一进去就被淫水打湿。
她在阴道里抽插,快,慢,快,慢。
手指抽插时赵可可的大腿在抖,脚趾绷着,膝盖分开,黑丝从膝盖滑落一段。
赵可可高潮了。尖叫,很短促,然后被自己咬住了嘴唇。阴道壁收缩,王思思的手指被挤得更紧。
---
李曼妮还没有动。
她坐在沙发最右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上有两个小小的光斑,是落地灯的反射。
她脱了上衣,只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其他人。
"曼妮,你不来?"王思思从赵可可以前站起来。
"我等着。"李曼妮说。"你们先玩。"
苏晴从林逸胯下退出来。嘴唇离开鸡巴,唾液丝拉着断了。她站起来,擦干嘴角,走过去,不是走向林逸,是走向李曼妮。
苏晴蹲在李曼妮面前,手指从吊带背心的开口伸进去,握住李曼妮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搓捻。
李曼妮的乳头是深粉色,在苏晴的手指下变硬,乳晕扩张。
"曼妮,你的奶子好硬。"苏晴说。
"嗯。"李曼妮说。
"你以前从来不让任何人碰。"
"因为你是第一个。"李曼妮说。"所以可以。"
苏晴的嘴唇吻在李曼妮的乳头上,先是轻吻,然后舌尖舔,最后嘴唇含住整个乳头,吸吮。
李曼妮的手从交叉抱胸的姿势松开,落在苏晴的肩膀上,手指抓紧苏晴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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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鸡巴还硬着,前端渗着前液。
王思思走过去,蹲下来,把鸡巴含住了,但这次她没有继续。
她用嘴唇吸着,舌头弹着冠状沟,同时另一只手从裤裆伸进去,握住林逸的睾丸,手指轻轻收拢,把睾丸包在掌心。
"王思思,你的鸡巴好硬。"她说。"操我的逼。"
林逸没有回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握住王思思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
王思思的头前后摆动,快速吞吐。唾液从嘴角溢出,"滋滋"的声响。
赵可可走过来,从王思思身后蹲下,手从王思思的两腿之间伸进去,手指插入王思思的阴道口,抽插。
王思思在下面含着鸡巴,赵可可在后面用手指操她。
"王思思,你的阴道好紧。"赵可可说。
"操,"王思思的嘴唇被茎身撑得变形,声音含糊。"干我,"
赵可可加快了。
王思思的阴道壁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沾在赵可可的手指上,手指退出时拉出淫水的丝线。
王思思高潮了,含住鸡巴的嘴唇猛地收紧,喉咙本能地收缩,茎身在她的喉咙里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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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还在自慰。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因为苏晴和李曼妮的喘息声传过来,让她停住了。
她看了一眼苏晴正含在李曼妮乳头上的嘴,看了一眼王思思被赵可可手指操着的阴道,看了一眼林逸还硬着的鸡巴。
秦婉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走到苏晴面前,手指按在苏晴的腰侧,手掌覆盖在苏晴的手上,苏晴正在玩弄李曼妮的乳房。
"秦婉,你的手指。"苏晴说。
"嗯。"秦婉说。"我们一起。"
她把手指从苏晴的腰上滑到李曼妮的另一侧乳房,捏住另一边的乳头。苏晴捏一边,秦婉捏另一边。两个女人一起揉捏李曼妮的两个乳头。
李曼妮叫了一声,不是哭腔,是低吟。她的腰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从苏晴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上。
秦婉的嘴唇贴近李曼妮的脖子,吻,然后舌尖舔过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过胸骨正中线,滑到两个乳房之间的沟壑。
她的舌头在沟壑里打转,然后舌尖探进苏晴和李曼妮的乳头之间,舔了一口苏晴手指上沾着的乳晕分泌物。
李曼妮高潮了,不是阴道高潮,是乳房高潮。
她的腰向后仰,脊椎绷成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她的两个乳头在两个女人的手指下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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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
苏晴从李曼妮身边退开,嘴唇上还沾着李曼妮的乳晕分泌物。
她走向林逸,蹲下来,把鸡巴含住了,但只含了前端,嘴唇含住冠状沟,没往下吞。
王思思退出来,赵可可从她阴道里抽出手指,淫水在空气中拉出一根亮丝,断了,滴在王思思的大腿上。
王思思站起来,走向赵可可,蹲在她面前。
赵可可脱了黑丝,从脚踝开始,丝袜往下滑,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阴部。王思思的手指从赵可可的阴道口伸进去,插到最深。
赵可可的两腿之间,王思思的手在上,赵可可自己用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林逸走到沙发前,坐在边缘,鸡巴对准赵可可的阴道口。
茎身插进去,整根没入。赵可可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颤抖。
王思思继续用手指操赵可可的阴道,和鸡巴交替,鸡巴在抽送,王思思的手指在鸡巴旁边,从阴道口插进去,绕着鸡巴,从鸡巴左侧滑到右侧,再滑回去。
"可可的阴道好湿。"秦婉在旁边看着,手还放在李曼妮的腰上。
"嗯。"李曼妮说。
"我想操你。"赵可可的声音从阴道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李曼妮说。"来。"
赵可可停下抽送。
她站起来,走到李曼妮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从吊带背心的开口伸进去,手指握住李曼妮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搓捻。
李曼妮的另一个乳房,苏晴还在揉捏。
苏晴从林逸胯下站起来,走到李曼妮身边,手指继续捏着另一个乳头。
两个女人同时玩弄李曼妮的两个乳房。
赵可可的嘴唇吻在李曼妮的乳头上,含住,吸吮。她的舌头卷着乳头,牙齿轻轻刮过乳晕。
李曼妮叫了一声,声音比上一次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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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萌还没有离开苏晴。她坐在苏晴腿上,双手抱着苏晴的腰,脸埋在苏晴的脖子里。
"苏晴,"她说,"我想操你。"
"嗯。"苏晴说。"你操我。"
陈雨萌站起来,双手把苏晴推倒在沙发上,苏晴仰面躺在沙发上,陈雨萌跨坐下来,屁股贴上苏晴的大腿根。
陈雨萌的手指从苏晴的阴道口伸进去,搅动。阴道口被手指撑开,淫水从里面涌出来。
"我想吃你的逼。"陈雨萌说。
她把苏晴的腿分开,嘴唇包住苏晴的阴蒂,舌尖弹着阴蒂,一下,一下,一下。
苏晴的阴道口涌出更多的淫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沙发上。
陈雨萌的舌头舔着苏晴的阴道口,舌头卷住阴蒂,含在嘴里吸吮。
苏晴叫了一声,高潮了,阴道壁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溅在陈雨萌的嘴唇上。
陈雨萌含住苏晴的阴道口,舌头在阴道里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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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人,同时做不同的事。
林逸的鸡巴还硬着。李曼妮坐在他面前,不是骑乘,是跨坐,双腿分在他两侧,屁股贴住他的大腿根。
茎身插进李曼妮的阴道。李曼妮开始上下移动。频率慢。
赵可可跪在林逸身后,双手按在李曼妮的腰上。
手指从李曼妮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阴道口,阴道口被茎身撑开,赵可可的手指从茎身旁边插入阴道。
"曼妮的阴道好深。"赵可可说。
"嗯。"李曼妮说。"再用力。"
赵可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李曼妮在阴道里抽送鸡巴,赵可可在后面用手指操她。两重刺激。
秦婉走过来,蹲在李曼妮面前,嘴唇包住她的阴蒂,舌尖弹着阴蒂。
李曼妮叫了一声,高潮了。
阴道壁剧烈收缩,鸡巴被吸得更深,茎身前端顶着宫颈口。
赵可可的手指被挤得更紧,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沾在赵可可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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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射精了。第一股精液喷进李曼妮的阴道,白色浊液在阴道壁上铺开,涌进子宫。
第二股打在中段,第三股打在阴道口。
茎身软了,从阴道里退出,前端沾着白色精液。
李曼妮坐在他腿上,没有起来。
她低头看着茎身,嘴唇吻在茎身上,舔着精液,从茎身上往下舔,舔到根部,舔到睾丸。
她把睾丸含在嘴里,舌头搅动。
"曼妮在吃精液。"赵可可说。
"嗯。"李曼妮从茎身上抬头,"咕咚",把嘴里的精液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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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萌还在苏晴身上。陈雨萌的嘴唇离开苏晴的阴道口,嘴唇上沾着淫水。她停下来,看着苏晴。
"苏晴,我想操你。"陈雨萌说。"不是用手指。是用我的嘴。"
苏晴的阴道口还在涌淫水。
陈雨萌把整个阴道口含进嘴里,嘴唇包住大阴唇,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
苏晴叫了一声,高潮了,阴道壁收缩,陈雨萌的舌头被挤得更紧。
"苏晴,你的阴道好紧。"陈雨萌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声音含糊。
"嗯。"苏晴说。"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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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从李曼妮身边退开,嘴唇上还沾着李曼妮的阴蒂分泌物。她走到林逸身边,蹲下来。
林逸的鸡巴开始重新硬,睾丸被李曼妮含过,前液已经涌出来了。
秦婉的嘴唇包住前端,舌尖舔着冠状沟。
"秦婉,你也要吃?"王思思在旁边看着。
"嗯。"秦婉说。"大家一起吃。"
王思思走过来,蹲在秦婉旁边。
两个人一起含住鸡巴,秦婉含前端,王思思含中段。
茎身被两个女人的嘴唇同时吸住,口腔的负压让茎身胀了一圈。
"两个人一起含。"林逸说。
"嗯。"秦婉和王思思同时说。
茎身开始射精。秦婉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她吞了,喉咙猛地一梗。
王思思的嘴唇被精液溅到嘴角,白色浊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大腿上。她没有吞,她张着嘴,让精液积在口腔里。
她停下来,退出来,张嘴,舌面上有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嘴角有溢出。三秒。
然后合上嘴,"咕咚",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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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安静了。
六个女人挤在沙发上。膝盖挨着膝盖,肩膀挨着肩膀。
苏晴在最左边,陈雨萌挨着她。王思思在中间,秦婉挨着王思思。赵可可在秦婉旁边,李曼妮在最右边。
林逸坐在单人沙发上。鸡巴软了,搭在大腿上,前端还有精液的白色斑点。
"夜谈完了。"苏晴说。
"嗯。"
"你们满意吗。"
"满意。"
"那继续。"
"嗯。"
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落在苏晴的唇上,嘴唇上还沾着陈雨萌的淫水。
落在陈雨萌的脸上,脸颊上还有苏晴的阴道分泌物。
落在王思思的嘴角,嘴角有秦婉一起含鸡巴时留下的唾液。
落在秦婉的膝盖上,膝盖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白色斑点。
落在赵可可的手上,手指上还沾着李曼妮的淫水。
落在李曼妮的眼镜上,镜片上的两个光斑还在,是落地灯的反射。
窗外,杭州的夜空,没有月亮。街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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