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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片瑚&丽 办公室里的肉偿之旅
“片瑚?片瑚!醒醒!老板叫你去办公室!”
“嗯?啊?啊!哦!好好好!”
......
睡眼惺忪的片瑚一看就是昨晚熬夜血拼了,被前台小姐叫醒后,急急忙忙扛着循环器跑到丽的办公室。
“哟,看起来不错嘛,又买了什么好东西啊?”丽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着桌上的文件写写画画。
“嘿嘿嘿,没有啦老板,就是...啊...就是买了点日用品。”片瑚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胸前两团半露的雪乳轻轻摇晃。
丽合上文件夹,轻轻向后滑动椅子,纤细的双腿架在办公桌上,盯着嬉笑的片瑚,冷冷地说:“你以为去图书馆带小孩子就够还债的吗?那天在股市里投的钱可是算在你头上的。”
片瑚的脸忽然凝固,尴尬地看着丽:“啊...大小姐,不是...那个...你不也赚了不少钱吗...”
“怎么,我是不是还得分点红给你,感谢你给我了这个情报?”丽面色不改,解开了自己金色的长发,拿出抽屉里的梳子慢慢梳了起来。
“我...倒也不介意...”片瑚小声嘟囔,“再说了,人家...人家也不是没有...认真...还债。”
“上班睡觉也算?我看你是想多欠一点了吧?”丽散开头发,嘴角露出一丝邪性的微笑,一改强势的样子,似乎在谋划什么坏坏的事情。
“大小...不是,老板!你...不行!这...还在办公室呢!”片瑚忽然想起了什么,雪白的脸忽然变得绯红,不停地摇头,试图拒绝丽即将提出的要求。
“欠了那么多钱,你觉得你有什么拒绝的机会吗?”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遥控器,慢慢走到片瑚面前,“人见人爱的巨乳拜金女,上班的时候都会带着些什么呢?都市的八卦杂志可最爱报道这些奇怪的事情了,对吧?”
一边说着,丽一边推动了按钮。片瑚随之蹲下身来,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下体,双眼紧闭,嘴唇紧咬。
“呀,你看起来很不舒服呢?哪里病了呢?片瑚?”丽带着淫邪的笑容走到,细嫩的玉手划过片瑚热得发烫的脸颊,轻轻一捏,柔软尽在手中。
“唔...大...大小姐。哈...”片瑚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双腿不停地颤抖,循环器也丢在一旁,“你...饶了我吧...我...唔...我再也不敢...”
“要是道歉有用,你又要你何用呢?”丽伸出自己的细舌,在片瑚白皙的脖子上轻轻舔过,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一路滑到片瑚的耳垂。丽含住片瑚的耳垂,在嘴里轻轻品尝,舌头钻进耳洞,带着些许气息,惹得片瑚不停地颤抖。
“我给你的蜂蜜沐浴露,看来很持久嘛。”丽跪到片瑚的对面,捧起片瑚泛着潮红的脸,细细闻着她的发香。双手在她的脸上摩挲,嘴唇不断在她的额头亲吻着,“很甜呢,今天的你,让我更想吃~掉~了~”
丽在片瑚的耳边不断地挑逗着,片瑚浑身酥软,倒在丽的怀里。
“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看来你还有被榨取的可能呢。”丽隔着裤子在片瑚的私处轻抚片刻,缓缓摩擦,然后把潮湿的手指放到嘴里吮吸。洁白的手指带出丝丝连连的粘液,一时间分不清是丽的涎液,还是残留的片瑚的爱液。
丽把片瑚放到地上,有兽皮地毯隔着也不会觉得僵硬冰凉。丽取下片瑚的体外循环器,顺势趴到片瑚的耳边:“等会儿,可是你最爱的,难以呼吸的时刻哦。”
“才...哈...才没...我...”片瑚竭力否认那个淫乱的自己,但丽并没有给她机会,直接把遥控跳蛋的档位调大到第二档。片瑚话都没说完,嘴里就只剩下声声浪语:“呃啊...不行了...快...啊....”一边意乱情迷地呻吟着,一边用媚眼凝视着丽,双手也不断在自己丰满的胸部揉捏,衣扣依次解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半裹的玉乳来回晃动,在片瑚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
“职场丽人在上司办公室里玩弄自己的巨乳,这消息要是放出去,也是能换不少钱的呢。”丽横跨在片瑚身上,扯下片瑚胸部最后的防御,白嫩嫩像布丁一般香甜的乳房上点缀着樱桃般可爱的红色乳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丽仍然感觉心跳加速,亢奋不已,这是事业厮杀无法给予她的快感。
片瑚衣衫凌乱,丽乘势附身含住了片瑚的乳尖用舌头搅动,手在玉乳上来回揉搓,手指夹住娇嫩欲滴的乳头缓缓摩擦。“真是一对...淫乱的...奶子呢。”丽一边玩弄着片瑚的玉乳,一边抬起片瑚的一条腿,让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蜜穴贴近片瑚的私处,隔着裤子互相摩擦,感受对方的温度和咸湿。
没有外循环的片瑚渐渐感觉呼吸困难,伴随着情欲升温,呼吸急促了起来。发现片瑚的变化,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似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含住片瑚粉嫩的双唇,似是人工呼吸,又像是缠绵湿吻,帮片瑚尽力缓解呼吸的困难。
在私处摩擦,乳尖挑逗和深吻的多重刺激下,片瑚的大脑渐渐空白,窒息感也无法被丽缓解。窒息伴随着高潮终于冲破了片瑚最后的防线,即便夹紧双腿,大量爱液也从裤子里渗出,打湿了身下的毛毯。终于,在最后时刻,丽帮片瑚重新接上了外循环器,片瑚的呼吸渐渐稳定,努力平复着高潮之后留下的余韵。
不过,丽丝毫没有罢休的打算。她起身走向自己的桌子,从带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条布满凸点的“双头龙”。丽熟练地褪去自己所有的遮掩,露出光滑优雅的躯体,粉嫩无瑕的私处此刻已经泛滥不堪。丽分开双腿,把双头龙缓缓插入自己滑腻的蜜穴,一边插入,一边发出淫靡的叫声。丽用腰带把双头龙固定好,此刻的她,下身宛如长出一根硕大威武的阳具,贪婪的瞄准了片瑚。
片瑚无力地看着丽,只能佯装不愿,缓缓脱下下身早已湿透的裤子。修剪整齐的耻毛此刻早已被爱液黏着到一起,唇瓣微微红肿,穴口微张,像是早已等待着丽的侵入。
丽挺着胯下的巨物跪倒片瑚身边,轻柔地帮她把最后的遮掩去掉,双头龙在片瑚的穴口反复摩擦,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弄得片瑚娇喘连连。
“你说,今天给你算多少钱呢?”丽的语言像是羞辱,又像是调情,片瑚虽然羞红了脸,却又不自主地抬起双腿,把私处彻底暴露出来,任由丽来蹂躏。
咕叽。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巨物直捣深处,撕裂的痛觉和凸点摩擦的快感一同冲撞着片瑚的大脑,片瑚只能紧握双拳,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呼。丽的蜜穴也感受到密集的冲击,阵阵快感让她精神变得恍惚起来。
丽扑倒在片瑚身上,俏脸埋入片瑚柔软的乳沟,两人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任由粗大的玩具摩擦彼此的蜜穴,两股爱液交汇到一起,缓缓流下,浸透了地毯。
丽加速挺弄着下身,从片瑚的蜜穴里带出一阵阵爱液,片瑚也紧紧抱住丽,让丽尽情在自己丰满的双乳间舔舐揉捏。两人渐渐被情欲和淫靡的气味笼罩,此起彼伏的发出令人欲罢不能的娇喘。
“大小姐...我要...快...唔”片瑚抱住丽,粉色的唇瓣紧紧贴住,拼命宣泄着高涨的情欲。丽无处发声,除了嗓间哼出阵阵嘤咛,只能更快的抽插片瑚湿滑不堪的蜜穴,双手加大力度,在玉乳上揉捏玩弄,雪白的肉体上留下一片片红印。
“呜...要...去了...”片瑚渐入高潮,此时不再被窒息感干扰的她,对下体传来的阵阵冲刺更加敏感,一双玉腿紧紧环抱住丽的腰肢,好让丽插的更加深入。丽也不负片瑚的心意,加速做着最后的冲刺,时而舔弄挺立的乳尖,时而舔舐雪白的玉腿,让快感在片瑚身上四处传来。
终于,两具洁白娇嫩的身躯彼此贴合到了最深处,水声,娇喘声,绵绵不绝,伴随着两人下体汹涌喷射的爱液,一起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丽无力的倒在片瑚身上,却还是不忘玩弄片瑚的双乳。“呼...你...还是,有点,可取之处嘛。”
“那...老板,我的债...”片瑚轻轻抚摸着丽的后背,高潮也没法让她忘记钱的事情。
“哼,拜金女。”丽在片瑚的乳尖用力揪了一下,片瑚吃痛,却又不敢顶撞。
“就罚你,用一辈子的高潮来还我吧。”
吧唧~
第2章 片瑚&丽 热恋海岛(1)
片瑚和丽在一起的事情没几天就传遍了交界都市,“黄金伞大小姐包养拜金女社畜”也荣登八卦社区榜首。不过这些闲言碎语并不耽误两人享受初生的热恋,就像丽说的,“无知的蝇虫总以为挥动翅膀就能让珍馐变得腐臭”,更别说片瑚这种本就“没心没肺”,天天想着数钱的家伙了。
这周正好黄金伞周年庆,全司放假,丽打着“寻找海外新产业,开拓旅游业市场”的借口,生拉硬拽把片瑚从股市里拽到海岛上。一下飞机,硕大的黄金伞标志就暴露了丽的目的。
“啊嘞,我的大小姐,想带我出来玩就直说嘛,我还以为你真是黑心资本家,要剥削我的假期劳动价值呢。”此刻的片瑚,戴着镶着金边的墨镜,上身穿着紫色纱织上衣,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下面套着黑色热裤,雪臀半露,就是那双有些破烂的人字拖很是“惹眼”,虽然丽已经吐槽过很多次了,但片瑚以“绝版、舒适、我喜欢”为理由拒绝更换。
“谁...谁说是带你来玩的!再说了,你这幅样子,看起来有剩余价值可以压榨吗?”丽俏脸一红,拉着行李箱就往别墅里走去。
片瑚吐了吐舌头,赶紧跟了上去。毕竟箱子里可不是什么旅行用品,而是她的新款循环器。做了几次手术之后,片瑚现在已经不需要随时带着循环器了,只是每天还是要定时做一下血液透析。按她的说法,这就是“黑心资本家对重病少女的无情压榨”。
不过,历史告诉我们,资本家迟早会被“推翻”的。
“你...你干嘛!才...才到呢,我还没洗澡!!咿呀!”
一进屋,片瑚就从背后紧紧抱住丽,双手隔着衣服在丽的下半乳来回抚摸。“嗯~像我这种懒惰少女难得找到一件自己热爱的事业,大小姐都不支持一下吗~?”片瑚在丽的耳边拼命撒娇,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混蛋...拜金女!啊...你还能热爱什么...正经...高雅的事情吗?”丽紧紧抓着片瑚的手,稍微阻止了一点被“推翻”的进程。
“热爱大小姐不算吗?”吸溜,一边说,片瑚一边含住了丽的耳垂。
“唔...你这种...诈骗...犯,嘴里,哪...啊...哪有真话...”丽的身体渐渐变得酥软,双手勉强地抱住片瑚的脖子不让自己滑倒。
“呜...大小姐不信我吗?”片瑚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但舌头却没有听下的意思,在丽咸湿的脖子上来回舔舐着,“那我就说实话吧,嗯,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咸咸的,甜甜的,湿湿的。”
说着,片瑚的手就伸向了丽的裙底,隔着内裤,用指尖轻轻地滑动。
“是蕾丝的呢,大小姐。”片瑚更用力的揉捏着丽的胸脯,再用些力,那对小白兔就会挣脱衣物的束缚,一跃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你穿蕾丝啊?”
“闭嘴!...我,我才不会,讨好,你...这种...我,我只是...唔...”丽彻底瘫软在片瑚的怀里,潮红的脸靠在片瑚香软的胸口,嘴角挂着几滴透明黏着的液体。
片瑚横抱起丽,径直走向天台的露天浴池。
“你...你干嘛!”丽被片瑚放到雪白的浴池里,温热的水流渐渐淹没了丽的身体。
“当然是,带着可爱的大小姐‘亲近自然’啦!”片瑚不怀好意地盯着丽,自己飞快地脱下了碍事的衣物。丰腴洁白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诱人,粉嫩的私处正缓缓流出晶莹的爱液,“大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沐浴更衣啊?”
“我...”丽憋红了脸,想要潜进水里,无奈这只是个浴缸,大半个脑袋在水面上,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忿忿地盯着片瑚,“我才不会...在这里脱呢!太...太阳太大了,对,会晒伤!”
噗呲,片瑚看着躲在水里的满脸害羞的丽,没忍住笑出了声。明明选择这个有露天浴池的别墅就是丽的注意,到头来自己先害羞了。片瑚想了想,也确实担心烈日灼伤大小姐柔嫩的肌肤,从旁边拿来遮阳伞,支起一片阴凉。
“喏,这下行了吧,我娇嫩的大小姐。”片瑚步入浴池,抱住了浑身炽热的丽,双手开始时慢慢脱下丽的裙装。
衣物被打湿并不耽误情欲的升温,相反会显得更加的诱惑。自从知道片瑚钟爱蕾丝之后,丽的衣柜里就被各种时尚新款的蕾丝占据了。这次出来更是穿上了私人设计师设计的粉色蕾丝内衣,纹路是结合了黄金伞和珊瑚的图案,内裤也特地缩减了屁股上的布料,就因为片瑚说过“屁股什么的,可是和钞票一样诱人呢。”
此时的丽,就像一片生在浅海的珊瑚,美丽,柔弱,片瑚就像一个贪婪的渔夫,想要攫取这里一切的美好。
“怎么是粉色嘛,人家都看不到你的‘小尖尖’了。”片瑚一边说着,一边伸进丽的内衣,手指轻轻揪住丽粉色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另一只手潜入水中,手指在丽湿滑的私处上拨弄着,即便有浴水的冲刷,湿热的感觉依旧让片瑚倾心。
丽抱住片瑚的脖子,双唇吻住片瑚,细嫩的舌头用力在片瑚嘴里探索,伴随着嗓间的嘤咛,努力释放着无处宣泄的欲火。
片瑚感受着丽的体温,知道丽需要自己的“疼爱”,手指轻轻拨开丽粉嫩的“唇瓣”,缓缓向里探去,时而用指甲轻轻勾弄起伏的皱褶,时而按压凸起的敏感点,丽也用起伏有致的喘息和吮吸回应着片瑚的付出。
片瑚轻轻从丽的身上起开,丽也心有灵犀地转身,吃力的扶着浴缸,弯腰抬起自己白嫩的臀部。片瑚跪着丽的身后,低下头,抱住丽雪白的屁股,轻轻地舔舐着洁净的私处和后庭,努力嗅闻着爱人的气味。片瑚的舌头像是灵巧的精灵,在丽的蜜穴伸缩,贪婪的攫取着每一滴咸湿的爱液,时而又退出来,在褐色的后庭上反复摩擦,阵阵酥麻让丽的蜜穴流淌出更多爱液。
片瑚见丽体力有些吃紧,让丽躺下,自己抬起丽的一条玉腿,一边亲吻丽的玉足,一边让自己湿泞的私处和丽紧紧相贴。纵然在水里,两人火热的私处也能不断传递着彼此的情欲。两颗娇嫩的阴蒂互相摩擦着,彼此的爱液交融在水中,渗透到对方的每一片肌肤上。
片瑚细细吮吸着丽的脚趾,丽也伸出手,轻轻揉捏着片瑚的阴蒂。被丽玩弄片刻,片瑚也觉得有些乏力,便放下丽白嫩的大腿,双手抓住丽的双肩,两人紧贴,热吻不断,私处也更加快速的摩擦着。
丽的双手在片瑚丰满的双乳上肆意的揉捏把玩,片瑚则是更加用力的摩擦。渐渐的,两人的眼神都越发的迷离,娇喘声此起彼伏。终于,丽忍不住,一口咬在了片瑚的肩膀上,下体也喷射出阵阵黏着的爱液。片瑚吃痛,却也渐入高潮,蜜穴阵阵收缩,股股爱液也随之流出,和丽的交汇融合。
“黑心老板...”片瑚靠在浴缸边,丽靠在她的身上,脸埋在深邃的乳沟里,感受着阵阵奶香。
“大胆刁女,本小姐哪里对你不好了。”丽嘟着嘴,抬起头盯着片瑚,手顺势在片瑚的乳头上揪了一下。
“哎哟...不仅‘压榨’我,还体罚我。都把我弄疼了哟。”片瑚一边抱怨着,一边露出肩上的齿痕。
“那...那你想怎么办啊!”丽红着脸,无法反驳。
“嘿嘿嘿。”片瑚一阵坏笑,站起身,把光洁湿滑的私处凑到丽的眼前,“推翻黑心资本家,让她也尝尝被‘压榨’的滋味!”
第3章 片瑚&丽 热恋海岛2
“起床啦,快起床,我的大小姐!”
晨曦微露,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会觉得有一丝凉意。此时片瑚胡乱束着头发,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趴在床边,轻轻摇晃着还在睡梦中的丽。
“唔...别闹...累死了...”
可能是昨晚过于操劳,丽转过身,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想要再赖一会儿床。不过一双雪白的嫩足露在外面,给了片瑚可趁之机。片瑚溜到床尾,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丽的脚底轻轻舔了一下。
“嗯...~~!”
虽然睡意很浓,但是足底是丽的敏感区,丽的双脚飞快地缩进被子。
片瑚捂嘴一笑,转身走向厨房。片瑚走后,丽也从被子里探出头,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红晕,大腿微微夹紧,似乎只是那一下的挑逗,有已经有了些许湿润。
“哼哼哼~哼哼哼~”
宽敞的厨房里,片瑚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颠着小煎锅,金灿灿的煎蛋在片瑚的手里来回翻转,边缘缓缓生出酥脆的蛋皮。叮的一声,烤面包机里弹出两片有些许烫手的奶香面包片,微微蒸汽袅袅升起,片瑚腾出一只手,从一旁的蜂蜜罐里舀出一勺粘稠香甜的蜂蜜,半透明的粘液缓缓流淌到面包上,缓缓融化,浸入面包。
“唔啊......”
揉着惺送的睡眼,丽循着早饭的香气,摇摇晃晃地走进厨房。散乱的披肩金发,透明的蚕丝睡衣,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蕾丝丁字裤,任何人看到此刻的丽都一定会心神一颤。可唯独片瑚,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轻轻一笑,继续专注地烹制着早饭。
咕噜咕噜,鲜美的牛奶被片瑚倒进了一个大号奶瓶,片瑚轻轻摇晃着奶瓶,片刻之后把瓶嘴塞到丽的嘴里。丽还有些恍惚,呆呆的抓着奶瓶,嘴倒是很熟练的吸着奶。
“嗨,要让别人知道叱咤风云的丽小姐居然还在用奶瓶喝奶,我买的黄金伞股票怕是都要赔的底裤都没了。”嘴上嫌弃着,片瑚却是一脸宠溺地盯着丽,手上也没停下,把煎好的鸡蛋放进餐盘,挤上一点沙拉酱,再撒上一些肉松,筷子一夹,塞进了面包片之中。
“别光顾着喝奶,三明治赶紧吃了。味道肯定比不上你家的私厨,不过填饱肚子肯定够了。”片瑚催促着丽,丽却只是懒洋洋地趴在桌上,用叉子插着三明治缓缓送进嘴里。片瑚摇了摇头,端着自己那份早餐,坐到丽的身旁。
“喂~~~我~~~”丽脸贴桌面,像一只慵懒的猫,挥动着手里的叉子,拼命向片瑚发射撒娇的电波。
“你是猪吗!”片瑚撇着嘴,手指提溜着丽的脸蛋摇来摇去,听着丽乌拉乌拉胡言乱语。“猪都知道自己吃饭呢!”嫌弃归嫌弃,片瑚还是拿起三明治,递到丽的面前。
丽一脸满足地笑着,红唇微张,轻轻咀嚼着片瑚送来的早餐。片瑚也一手托腮,安安静静地欣赏着爱人幸福的模样。
“嗯...唔...好...吃,好...好热哦...”丽一边吃着,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舌尖时不时在嘴唇抹过,蜂蜜也丝丝缕缕的挂在嘴边,白色的沙拉酱此刻看起来也格外惹眼。
片瑚先是俏脸一红,而后秀眉微蹙,揪住丽的耳朵,开始“耳提面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看男!女!版!情!趣!故!事!”
不知是委屈还是嘴里塞满早餐,丽鼓着嘴,嘟囔着:“唔...人家...明明都没...让你做烤肠...”
片瑚无奈地摇摇头,上下扫视着丽,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惩罚”丽的办法。很快,一抹狡黠地笑容从片瑚嘴角生出。
隔着透明的蚕丝内衣,丽胸前的两点粉色格外诱惑,片瑚伸出双手抓住丽的乳尖,用力一拧,只听丽哇的一声从凳子上跳开,眼角挂着几滴疼痛的泪水。
“痛呀!!!”丽手臂护胸,嘟着嘴恨着片瑚,“我不是...我不是也想...”
“噫,大小姐怎么还委屈起来了。第一次就玩的那么带劲,我还以为你很有经验呢。”片瑚调戏着丽,回想着在一起的经历。虽说第一次在办公室的时候丽玩得非常劲爆,但后来才暴露出来,其实丽只会“照猫画虎”,在情趣生活这方面,抄都能抄歪来。
“哼!”这时候,丽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闭上眼别过脸,“本小姐好歹贵族出身,岂能被你这种下等人欺压?”
“哟呵,黑心资本家的邪恶之魂又苏醒了?看来,我要代表广大被压榨的黄金伞员工和你‘决一死战’了!”脸上露出色色的笑,片瑚飞快地跑到丽的身边,一把横抱起丽。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丽有些惊慌,紧紧抱住片瑚,脸色强装镇定,努力装出一副厌恶的样子。片瑚奸计得逞,一只手在丽的软臀上抚摸揉捏,丽无处着力,只能红着脸任其摆布。
“呀,这就是贵族的屁股吗?真是柔软呢!”片瑚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纵然丽咬牙切齿,却也奈何不得。
片瑚玩弄片刻,就把丽放到餐桌上,拧开奶瓶,把丽还没喝完的鲜奶缓缓淋到丽的身上。
“哎呀,被资本家‘侵犯’久了,也会染上资本家的毛病呢!喝不完的牛奶,得赶紧倒掉呀!”
温暖的牛奶浸湿了丽的睡衣,透明的蚕丝被白色液体打湿,内衣紧紧贴在丽柔嫩的肌肤上,粉嫩的乳尖上也挂着些许牛奶。片瑚隔着内衣用力吮吸着丽的乳尖,一只手沾着牛奶,拉开丽的蕾丝裤,在两瓣湿润的阴唇上摩擦。
丽乖巧地分开双腿,一只手挂在片瑚脖子上,另一只手隔着片瑚的上衣,用力的揉捏那两只大白兔。
片刻后,片瑚轻轻放开丽,走到一旁,打开蜂蜜罐,把自己丰满的双乳塞进罐子里,然后带着丝丝连连的蜂蜜,缓缓拔出。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琥珀色的粘稠,粉色的乳尖早已挺立,想要冲破蜂蜜的包围。
片瑚缓步走回丽的身边,蜂蜜顺着片瑚羊脂般的身体流下,在身上留下道道淡黄色的痕迹。片瑚和丽对视片刻,然后趴到丽的身上。牛奶和蜂蜜混合在一起,两人的香舌也彼此交织,不断在对方的嘴里探索。两人的身体时而忽合忽离,缝隙间拉出条条甜腻的丝线;而是交错摩擦,生出些许淫靡的白色泡沫。
“蜂蜜味的我,大小姐可还满意?”一脸潮红的片瑚咬着丽的耳垂,气息里都带着牛奶和蜂蜜的味道。
“浪...浪费...”嘴上说着不要,但丽的身体却很诚实,小嘴在片瑚的身体上不断舔舐着。虽然经常用奶瓶,但丽吮吸乳尖的技术仍有些生疏。但这并不影响丽把脸埋入丽深邃的乳沟,在双乳间左右为难,无法双全。
片刻后,两人身体愈发黏着,片瑚从炉灶上拿来剩下的牛奶,温热的牛奶淋到两人身上,奶香里掺杂着一股酸酸的味道。丽坐起身盯着片瑚粘湿的身体,把片瑚推到凳子上。片瑚顺势坐下,看着丽火热的眼神,心有灵犀地脱下湿透的裤子,双腿抬到凳子上,摆出M字腿,露出早已泛滥不堪的私处。
丽跪在片瑚面前,鼻尖缓缓靠近,一点点嗅着复杂的气味:奶香、蜂蜜的清香,和爱液的气息。味道混合在一起,丽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张粉嫩的“嘴”。
“唔啊...”片瑚抬起头,后背紧绷,嗓间发出令人酥软的声音,双乳微微颤抖。听见爱人的娇喘,丽的蜜穴也一阵阵的收缩,股股爱液和蜂蜜牛奶混到一起,香甜的私处显得格外的淫靡。
丽的舌头在片瑚的私处来回摩擦,时而伸进蜜穴品尝爱液的本味,时而挑逗挺立的阴蒂,阵阵冲击让片瑚欲罢不能,抱住丽的头,时而想要推开,时而抱紧。
感受着片瑚逐渐夹紧的双腿,丽知道片瑚高潮在即。虽然口舌早已疲惫,丽依旧坚持吮吸着片瑚的唇瓣和阴蒂,还伸出了手指,再蜂蜜的润滑下,轻轻抽插着片瑚的后庭。
两点齐攻下,片瑚的蜜穴加速了收缩,后庭也不断蠕动,吮吸着丽的手指。
“呀!...”
虽然只是一声,但片瑚的蜜穴里喷射出了绵长的爱液。丽张开嘴,品尝着比蜂蜜更加“甜美可口”的粘液。片瑚脱力,双腿无力的耷拉下来,被丽架在肩上。
“呼...呼...”片瑚无神地喘息着,丽虽然没有感受到肉体上的高潮,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满足,轻轻抚摸着片瑚的双腿,揉捏着因为高潮而有些许抽搐肌肉。
“片瑚,等会儿,还要去海边哦!”丽俏脸贴着片瑚白嫩的大腿,和片瑚聊着今天的行程。
“呼噜...呼噜...”可疲惫的片瑚,早就瘫在凳子上睡着了。
丽看着片瑚,露出柔软的笑容,趴在片瑚的大腿上,感受片刻的温存。
第4章 片瑚&丽 热恋海岛3 咸湿海滩
澄澈湛蓝的天空中翱翔着几只自由的海鸟,阵阵碧浪冲刷着白色沙滩,海岸线边,一顶金色遮阳伞下,躺着两位曼妙的女性。
“啊...好热哟,亲爱的,我们一起下·海·吧·!”片瑚蹭到丽的身边,和她挤到一张沙滩椅上。片瑚丰满的胸部几乎快从那单薄的比基尼里跳出来,黑色的蝴蝶结挂在胸前,像是要飘飘如人春梦。
“我·才·不·下·海·呢!”丽瞥了一眼片瑚,听出了片瑚话语里恶心心的意思,转过头继续在终端上研究着今日的股情。
“哼~~~”片瑚把丽的脑袋塞进自己双乳之中,哼哼唧唧地冲丽撒娇,“那是谁一个劲的要来海边的呀?”
丽推开片瑚,挣扎着从万人向往的深邃中解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咳...我才不是来玩的,我是...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坚定地意志面对今后可能的困境!连这点太阳都受不了,怎么指望你...指望你...”
“指望我什么呀?~”片瑚凑到丽的耳边,一边吹气一边小声地问着。
一瞬间,丽从头痒到脚,不禁打了个寒颤,拿起一旁的遮阳帽就朝片瑚脸上打去:“哼,你这种拜金女,难堪大任,我就没想过让你和我一起管理公司。”
“要是公司的管理人是我的,那不就等于我管理了公司吗?”片瑚坏笑着抱住了丽的腰,在里的腰窝上不停地挠痒。丽受痒笑得花枝乱颤,想要推开片瑚却又使不上劲:“哈哈...你...停手...蠢女人...哈哈...”
结果,因为笑得太过专注,丽不小心滚到了沙滩上,滚出伞盖的阴影,被烈日炙烤的沙子还是很烫屁股的,丽飞快地跳回椅子上准备对片瑚进行问罪,结果片瑚跑回自己的椅子,拿起包在里面翻翻找找。
“这是防晒伤的,这个清凉能缓解烫伤,这个是润肤的,这个...”、
片瑚从包里翻出一堆备好的沙滩护肤品,丽只能憋着气嘟着脸等她介绍完。
“我亲爱的大小姐,你准备先用哪一款呢?”
“嗯...”丽有些为难,毕竟这些年一直倾心在黄金伞的运作上,除了日常必要的护肤,化妆什么的几乎都丢给助理了,“我...堂堂黄金伞老板,难道还需要自己亲手来护肤吗?你这小小的职员就不能自己机灵点。”
“是是是,我的小傲娇。”
“谁...谁傲娇了!”
“我!我是傲娇!嘿嘿嘿,大小姐,你先翻个身吧。”
丽噘着嘴,在片瑚的安排下翻过身趴在沙滩椅上,原本洁白的背部此刻有些发红。片瑚拿出自己心爱的化妆棉,帮丽扫掉背上沾着的沙子(化妆棉当然是丽出钱了)。然后用一些先用一些清凉润肤的凝胶帮丽缓解灼烫的疼痛。片瑚的玉手抹满了凝胶在片瑚的后背上来回涂抹抚摸着,时不时从腋窝下发起进攻,伸进丽淡粉色的胸衣,在那对盈盈玉乳上捏一把。
“干嘛你!”丽小脸一红,“这..这里又不只我们两个!”
“放心啦!我早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啦!”片瑚奸计得逞,直接骑到丽的后背上,用嘴叼开了丽胸衣的衣结。淡粉色的胸衣散落开来,如果不是片瑚双手紧握,丽的一对俏乳就要沐浴海风了。
“咿呀!”丽感觉到上身失守,在这空旷的野外,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占据了她的全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脸颊到耳根像是铺上了厚厚的胭脂。
“滑滑的,粘粘的,咕叽咕叽。”片瑚不知道把什么粘粘的液体淋到自己赤裸的身上,稍微晃动了下身体,伴随着两团丰腴的抖动,粘液稍微下流得均匀了一些。片瑚弯下腰趴在丽的背上,粘粘的胸部在丽的后背上下滑动,涂抹着粘液。
“这味道...”丽用力闻了闻,“片瑚!!!!这是黄金伞特制护肤凝胶!!!我就这一罐!!!”丽咆哮着想要翻身,眼里的怒火几乎能烧穿地球。
咔嚓。
片瑚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幅...手铐,把丽铐在沙滩椅上。丽忽然意识到情况不妙,不断甩动着两条纤细的玉腿。可这却给了片瑚可趁之机,片瑚掏出一颗粉色的跳蛋——就是丽第一次用在她身上的那颗——接着凝胶的润滑,轻松塞进了丽粉嫩的小穴。
“唔!”虽然有润滑,但丽还是觉得有些疼痛,全身不自觉地绷紧。
“大小姐,万一等会儿他们回来了怎么办呀?”片瑚在丽的耳边说着既羞耻又兴奋的话语,丽感觉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了感觉。
“你!...唔!!唔!!”
不等丽言语声讨,片瑚就用口球封住了丽的嘴巴。
“嘘!大小姐,声音太大被听到就不好啦!”
“唔!..唔...”
片瑚用手指抹了一些凝胶,在丽的后庭上来回涂抹着,双指缓缓撑开后庭,伸进手指,抹进了一些凝胶。丽不断扭动着柔嫩的腰肢,但她已经无力反抗片瑚的“恶行”。
吱...吱...吱...一阵熟悉的机械声在丽的耳边响起。
“第一次的时候,大小姐没用这个开关,这次,嘿嘿嘿,来试试吧~”
呲溜。片瑚在丽的脖子上轻轻舔了一口,然后把那只熟悉的“双头龙”缓缓插入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
“啊...~~”片瑚发出一阵舒爽入骨的声音,“大小姐,今天,就让我好好来服·侍·你·吧!”
片瑚一手握住假阳,另一手努力撑开丽的后庭。假阳在丽的后庭反复摩擦,丽也不停的扭着屁股想要阻止片瑚的侵入。
片瑚一狠心,双手抓住丽的屁股,一用力,假阳就没入丽的处子后庭。
“唔!!!”一阵疼痛袭来,丽弓起腰背试图缓解痛感,眼泪从两边漱漱地流下。对片瑚来说,插入的阻碍感,反而让她的蜜穴倍感舒适,爱液不断地流出,顺着假阳打湿了丽嫩臀。
片瑚压到丽的身上,咬住丽通红的耳垂,不断抬起自己的丰满的屁股,上上下下挺弄着假阳,在丽的后庭里不断抽插着。
“啊...大小姐...原来...主动的感觉这么...好吗...”片瑚不断喘息着,嘴角流下道道涎液,缓缓到丽白嫩的后颈;双手不断揉捏着丽的双乳,手指夹住乳尖不断的揉搓。片瑚伸出舌头舔舐着丽的后背,缓缓舔向左右两侧,在丽的腋下轻轻拨弄片刻。
片瑚伸出手在假阳上摸索着,找到那个按钮,轻轻推动着,假阳两头开始规律地旋转扭动。
“咿呀!”
“唔!”
两人不约而同地娇呼起来。片瑚双手交叉握在丽的身下,腰肢用尽全力冲刺着丽的后庭。伴随着爱液和凝胶的润滑,丽的痛感渐渐转化成难以言喻的快感,后庭的刺激加上蜜穴里跳蛋的不断震动,让丽渐渐迎来了新的高潮。
丽的双腿渐渐弯曲,扣住了片瑚的后背,片瑚会意,更加用力向深处挺弄。片瑚一狠心,把假阳的频率开到最大,两具柔嫩的娇躯顷刻间失去控制,在此起彼伏的淫叫声里共赴极点。片瑚爱液在假阳的挤压下喷溅而出,而丽的身下甚至流出了别的清澈的液体。
片瑚疲软地趴在丽的背上,轻轻呼唤着丽。
“大小姐..?亲爱的?..”
“... ...唔...”
“呀...对不起,忘了。”
片瑚取下口球,入注的唾液从丽的嘴角流下。
“回去...杀...了...你...”
“嗯...我的命,都是你的...”
阵阵海风吹去,气息格外的咸湿。
第5章 片瑚&丽 周末晨光
“嗯..哈...”
难得的周末,难得的好天气,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丽的娇躯之上。一道耀眼的光带,正好落在那对粉色的乳尖之上。
啵,一对贪婪的软唇忽然取代了光芒,盖住了乳尖,轻轻吮吸着散发着淡淡乳香的粉色。
“噫?!...片瑚...你...干嘛啊?!”
被片瑚吮吸着乳头,原本迷迷糊糊的丽忽然清醒过来,用手敲打着片瑚的脑袋。
“唔...就...看着光..落在上面,好可爱,就想尝尝嘛...”
片瑚丝毫没有送开的一丝,反而更加用力,张大了嘴,用舌头绕着乳晕来回旋转。
“咿呀...你...哈...昨晚上...居然都...”
阵阵快感从胸部传来,丽双腿夹紧,来回摩擦,双手抱住片瑚的头,好让自己的乳尖能再深入些。
“唔..~”片瑚的嘴里满是丽的香软玉乳,“昨晚...唔...不够嘛...”
似乎是前夜的欲求不满,催促着片瑚早早醒来,借着美好的晨曦,享受着爱人最香软的时刻。
丽伸出手,摸索着自己的早已泛滥的私处,手指沾了些晨露,塞进了片瑚的嘴里。
吮吮。
片瑚带着一脸红晕,吮吸着丽的手指,舌头缠在丽的手指上,来回旋转着。
“馋不死你!”
丽抽出手指,在片瑚热乎乎的脸蛋上用力一戳,换来的只有片瑚傻乎乎的笑容。
片瑚掀开被子,爬到丽的腿间,抬起丽的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把脸埋进了散发着阵阵暖气的小花园。
吸溜。
片瑚啜饮着清晨的第一口甘露,皓齿轻咬着嫣红的肉珠。道道快感从下身传来,丽双腿紧缩,紧紧夹住片瑚,一手死死抓住床单,另一手握住自己的玉乳,用力的揉捏着。
“咳咳。”片瑚分开丽的双腿,带着满嘴的晶莹,缓缓起身,“亲爱的,你想把我闷死在你的桃花源里呀?”
丽的脸颊窜上一抹鲜红:“死吧你!明明是你要非得要的!我才不像你这变态大胸女一样欲求不满!”
说着,丽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片瑚嘿嘿一笑,把脚伸了进去,朝着丽的脸上轻轻蹭去。
“哎呀!痛!”
片瑚赶紧抽出自己的脚,只见白嫩的脚背上,清晰的留着一排浅浅的齿痕。
“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看到你的臭脚就想舔的变态足控吧!我告诉你!我!不!是!”
躲在被子里的丽扭动着身体,向片瑚发出严正的警告。
片瑚摸了摸自己的脚,却发现,在脚侧,留下一抹透明。
“喔~你不是呀?那,是谁在咬我的时候,还顺便用舌头蹭了一下?”
被窝里的身影微微一颤,然后唰的一下揭开。一脸羞红的丽扑倒片瑚,骑在片瑚肚子上,双手握住片瑚那对根本握不住的丰满,用力的揉捏着。
“哎哟!亲爱的,轻点呀!”
片瑚咧着嘴,虽然胸口被生气的丽捏的有些疼痛,但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傲娇,心里却又甜的不行。
“好啦好啦,轻点捏嗷,今天休息,可以陪你玩·个·够~”
片瑚凑到丽的面前,两人鼻尖轻触,然后片瑚伸出舌头,沿着丽的嘴唇轻轻划过。
“谁...谁要和你玩了!”
丽转过身,留下一片雪白光滑的背影。
片瑚伸出手指,沿着丽清晰的脊椎一路滑下,滑入丽的股沟,在丽的小菊花上轻轻一扣。
“噫!你!”
丽转身就想打片瑚,不料却被片瑚用柔软的胸脯捂住了脸。
“没有人能拒绝大胸哦~来吧来吧,埋一会儿就不生气了。”
丽的双手在片瑚的双乳上敲打片刻,然后力道渐熄,最后嘟着嘴,从乳沟之中探出头来。
“那...那先...洗个澡吧...”
“嗯嗯~好哟,我会好好洗脚的!”
“...我说了我不是变态!!!”
第6章 片瑚&丽 午夜花绽
“丽小姐,请您把伞收到腿边。”
“丽小姐,请问可以稍微抬抬腿吗?”
“对对对,丽小姐,就是这种高傲的表情!”
... ...
摄影棚里人头攒动,闪光灯不断汇聚在丽的身上,记录下一张又一张高傲又冷艳的照片。
“哇哦!亲爱的,你这是打算出道成为都市偶像富婆吗?”
片瑚趁着丽拍情人节庆典宣传照的时间,溜到附近的商场里又买了一堆衣服。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提着大包小包,含着棒棒糖跑回摄影棚。
“一天就知道花钱,你当我印钞机吗?”
在外人面前,丽又恢复到一副冷酷的样子,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挤出人群,拿着黑色的阳伞朝片瑚头上敲去。
“哎哟!”片瑚摸了摸脑袋,“你是担心我爱上别人所以打算把我敲成傻子吗?放心啦,除了你的人,我还爱你的钱呢。”
“去死吧你这变态大胸拜金女!”
一边骂着,丽一边从片瑚嘴里夺过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片瑚揉了揉被硌疼的牙,从背后抱住丽,在丽的耳边悄悄说着:
“还在生海滩的气呀?”
忽的一下,红晕从脖子窜到头顶,丽仿佛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丽转身举起阳伞就开始打片瑚,片瑚闪身躲过,提着大包小包就开始往外跑。两人你追我跑,银铃般的笑声和羞愤的咆哮凑成了奇怪的交响,在楼道里回荡着。
叮,电梯恰到好处的开门,里面的人群鱼贯而出,看着两位娇美的女性互相追逐着挤进电梯。
“唔!!!”
电梯门刚一关上,片瑚就把丽按到墙壁上,似乎一堆手提包并不影响她壁咚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过就在她的嘴即将吻上的时候,丽坚决而果断的一脚把她踹到对面。
“呜呜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片瑚哭丧着脸,但眼神却有些狡猾,拍了拍身上的脚印,抬头看向正红着脸喘气的丽。黑色的深V裙勾勒出性感的曲线,金色的领带在双峰之间轻轻飘摇,诱人的沟壑忽隐忽现。
“哇,还是桃心形的眼镜呢。”
片瑚从丽的额头上取下眼镜戴到自己脸上,桃心之后的双眼里满是粉色的秋波。
“诶,不过,你衣服不用还回去吗?还是说,大小姐也喜欢占·人·便·宜?”
丽听罢,刚刚褪去的红色又升起来几分,不知道是被戳穿心事还是想起了别的东西。
“胡...胡说,有钱人的事,能叫占便宜吗?我...我那叫收取合理的代言费!”
“是是是,虽然之前某个人说‘免费代言也是了提振交界都市的市场信息’,不过收点纪念品也说得过去,是吧亲爱的?”
“你还闹!”丽举起阳伞又想开启新一轮的家庭暴力,“要不是你惹我,我能忘记把衣服还人家吗!”
“那说明大小姐心里还是有我的嘛,嘿嘿。”
片瑚一脸谄媚,但却丝毫让人没有反感。
“等等...”丽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转头看向身旁的楼层按钮“你是不是忘记按电梯了!”
“啊...哈哈..哈...”
“等于我就跟你这个笨蛋巨乳在原地待了这么久!给我按顶楼!”
“是!大小姐!”
几十层楼转瞬即过,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丽走在前面,熟练的找到通往天台的大门,身份识别过后,带着片瑚走向无人的观景区。
“哇,甜点,红酒,还有保温箱里的夜宵!亲爱的,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呀!”
片瑚闪着星星眼,把东西丢到一旁,冲到丽的身边抓住丽的手臂使劲撒娇。
“嘁,势利眼。”
丽转过头,语气里满满的不屑,但嘴角那极其细微的一缕笑意还是被片瑚抓到。片瑚伸出手指,用指甲在丽的嘴角轻轻划出一个圆弧,丽也不再强装,用伞柄勾过片瑚的脖子,超片瑚的嘴唇上轻轻吻去。
“提前...情...情人节...快乐。”
“嘿嘿,情人节快乐,亲爱的。”
两人执手走向餐桌,片瑚帮丽拉开椅子,学着绅士的样子,弯腰邀请丽入座。
“请坐,我尊贵的女士。”
丽的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轻轻揽住下身的黑裙,翩翩入席。片瑚打开红酒往两人杯中斟去,馥郁的酒香伴着餐点的香味飘入鼻中,奔波一天的饥饿感又甚了积几分。
“这是鱼子酱,上次度假的时候你说想吃的。这块牛排说是一头牛只能出两片,但我觉得也就那样吧。这份面包没什么特别的,你天天都在吃。”
“那这块蛋糕呢?”
“嗯...这个嘛...”丽的脸色有些害羞,“咳咳!这是本小姐用金钱也买不来的宝贵时间,亲自给你做的!必须全·部·吃·下!”
咚!丽双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盘碗刀叉都为之一振,言语之中的坚决颇有在商场捉杀的气质。
片瑚嘴里的鱼子酱还没吞下,勺子叼在嘴上,手里的叉子也无处安放,呆呆地愣在那儿,憨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赶紧用刀子切开蛋糕,挑起一大块塞进嘴里。
“好...唔...吃...嗯...呃...咳咳!”
“你慢点!饿死鬼吗?噎死你!”
虽然丽亲手做的蜂蜜蛋糕香甜滑腻,不输一般的糕点师,但大口囫囵也无法避免噎住的惨剧。片瑚吨吨吨喝下大半杯红酒,总算是把蛋糕冲了下去。
“喝那么多,你的酒量能行吗?”
丽站到片瑚身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片瑚剧烈的咳嗽,倒是带得胸前的两团丰满来回晃动,晃得丽心神一阵阵的迷失。
“我...我的酒量...你就...嗝...”
看来交界都市第二个一杯倒找到了。好在先吃了些东西垫肚子,片瑚现在只是酒过三巡的亢奋。片瑚一把拉过丽,让丽坐到自己身上,红酒与蜂蜜奶油混合的味道顺着片瑚的舌头轻而易举地钻进了丽毫无防备的嘴里。
不过片刻的惊慌,丽就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虽说丽自己也期待着今晚能和片瑚好好缠绵一下,但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急。
老话说的好,来都来了,就那样吧。丽索性伸出双臂抱住片瑚,靠在片瑚柔软的双乳上,伸出舌头尽情品尝风味别样的爱人。在酒精和爱欲的双重刺激下,片瑚无暇的脸蛋此刻已是红云满布,眼神也格外的飘忽,双手凭着本能在丽的身上胡乱摸索着。
“太...太用力啦...”
片瑚的双手有些没轻没重,隔着裙子在丽的胸部用力的揉捏着。虽然有些疼痛,但丽却又有一丝小小的期待,想象着片瑚给她带来更多的痛感。
就在丽渐渐沉浸的时候,片瑚忽然站了起来,把丽推到餐桌上。珍馐美酒都胡乱挪到一边,一道世间仅有的“美味”被盛了上来。丽半身趴在桌上,裙子的肩带被片瑚拉到一旁,双乳直接压在在桌面上,乳贴也不知落到哪里去,粉嫩的乳头在冰冷的桌面上来回摩擦。片瑚跪到丽的身下,掀起裙摆,露出金色的裙底和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片瑚咬住丽的内裤,轻轻拉到脚踝,舌头又顺着丽洁白的双腿一路舔了上去。光滑的大腿内侧满是晶莹的痕迹。一边舔着,片瑚的双手一边在丽的大腿外侧轻轻抚摸着。黑色的皮手套带来冰凉光滑的触感,激得丽的皮肤上生出片片鸡皮疙瘩。
丽趴在桌上,双手张开抓住桌边,嘴巴呼呼地喘息着,口水淌到桌上,沾的满脸都是。片瑚的舌头缓缓向上,在丽湿滑的“唇瓣”上游走着,品尝着酸咸的爱液。灵活的舌头时而快速拨动,挑逗着敏感的阴蒂,让丽的蜜穴涌出道道爱液,时而钻进蜜穴,感受肉壁上的层层皱褶,体验着蜜穴紧缩吞吐的快感。
片瑚的嘴离开湿润的私处,朝着丽白嫩的玉足舔去。片瑚的手也不甘寂寞,手指轻轻揉捏阴唇片刻,想要往蜜穴里探去。
“不...不行...手套...”
丽残存的理智阻止了片瑚不太卫生的举动。片瑚会意,但却没有脱下手套。片瑚站起来,趴到丽的后背,一只手抓住丽的玉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丽的嘴边轻轻拨开丽的双唇。带着爱液的手套在丽的嘴边晃动着,丽伸出舌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然后牙齿轻轻咬住手套,片瑚玉手一收,手套就脱了下来。
丽咬着手套,吃力回头望着片瑚,透明的唾液顺着黑色手套缓缓流下,自己爱液的味道让丽的欲火更盛了几分。
片瑚看着这诱人的一幕,在丽雪白的肩膀上用力咬两排齿痕,手指也同时伸进丽的蜜穴里用力的搅动。吃痛的丽蜜穴不断收缩,皱褶不停地摩擦,紧紧吸住片瑚的手指。
片瑚蹲下身,含住丽的私处,舌头不断地伸缩,嘴巴不断吮吸着柔嫩的阴蒂,手指沾了些许爱液,在丽稚嫩的后庭里谨慎地探寻着。
丽抬起自己的白嫩的玉足,在片瑚泛滥的蜜穴上来回摩擦。足底清晰的纹路不断剐蹭着片瑚的阴蒂,爱液滚滚,顺着丽的脚流到地面,汇成一汪爱欲的水洼。
快感越来越盛,丽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片瑚也用戴着手套的手不断摩擦着丽雪白的大腿。两人的蜜穴像是被娇喘声引起了共鸣,一同加速了抽搐。丽的爱液一泻千里,从片瑚的嘴里满溢而出;片瑚的爱液也彻底淋湿了丽的玉足,滴滴答答洒满地面。
丽趴在桌子上无力地喘息着,轻轻摇晃着双腿想要得到片瑚的回应。然而等来的,却只有突如其来的呼噜声。
“呼...呼...香...蛋糕...呼...”
“贪吃女...哼...”
第7章 片瑚X丽 樱色温泉
“啊啊啊~~~我也好想去幻!力!温!泉!啊!”
揭开片片竹叶,拨开重重雾气,只见一对雪白饱满的胸脯正浸在水中,随着主人身体的晃动,扑棱扑棱地拍起层层水波。
“怎么?黄金伞的温泉就不能满足你了?”
水雾的另一边,一双纤纤玉手正用着白色的毛巾包裹着金色头发,嘴上咬着一把精致的玉梳,说话有些不清。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白皙的手臂缓缓滑落,随着玉手放下,水滴夹在了柔软白嫩的腋窝里。
“啊哈~~亲爱的~~”
片瑚一头扎进温泉里,摇摆着娇美的身躯,游到丽的身下。
“喂!干嘛!死拜金女!”
丽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水里的片瑚分开,一抹和温泉不同的温热触到了自己的双腿深处。丽双腿一缩,然后往前一蹬,正好踹在片瑚的肩膀上,一用力,就把片瑚推开。
“噗~~~咳咳咳!”
片瑚呛了几口,赶紧坐了起来,胸前的丰满随着咳嗽上下起伏,在白雾之中摇出一片粉色。
“专门给你准备的特制牛奶浴,你就不能安安心心泡一下吗?你以为拆了循环器就万事大吉了是吧?”
火冒三丈的丽走到片瑚身边,一边使着蛮力拍打着片瑚的后背,一边生气地数落着片瑚。
“咳咳...我觉得...在那之前...我就被你,打死了...咳咳...”
丽的手止在半空,气得有些颤抖,但又有些舍不得打下去。
“嘿嘿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啦,亲爱的~咳咳...”
片瑚转过头,吐出半截舌头,给丽做了个鬼脸。
“你!...嘁...”
丽有气发不出,只能坐到片瑚身后,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勒住片瑚的脖子,一边咬住片瑚的耳朵,一边小声说道:
“你以为我是担心你?呵,自恋的大胸女,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还债了。”
“嗯哈...知道啦...嗯...啊...人家耳朵...超敏感的哟...”
靠在丽身上的片瑚,忽然发出一连串娇媚诱人的喘息,但看她那还算平静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如她所说的那么兴奋。
“死开啦!谁要在这里...在这里...咕噜咕噜...”
丽看出来片瑚只是装装样子,但听着片瑚妩媚的声音,丽还是觉得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既然说了“不想”,丽还是要好好在行动上表现出来,即便身体上已经有点想了。
丽半张脸潜在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眼睛也看向一旁,脸颊上的红晕就像是被温泉熏热的样子。
“但是~”
忽然,丽的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吐息。
“我刚才在水里,怎么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呢?”
“唔!”
丽猛地一缩身子,整个人潜进水里,任由头上浴巾散开,金色的长发飘满水面。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一串串的气泡冒了上了,但丽就是死憋着不出来。
“唉,难道你们有钱人都这么傲娇的吗?”
守在丽身边的片瑚摇摇头,站了起来,又弯下腰,缕缕白色的浴水沿着光滑柔嫩的身子滴落,棕色的头发也散落在水面上,和丽的头发交织在一起。
片瑚双手伸进水里,摸索着丽的身子,然后双手一用力,搂着丽的双臂,把丽从水里拽了出来。
“唔...噗!!!”
被片瑚捞出来之后,丽却向着片瑚喷出满满一口浴水,冲得片瑚睁不开眼。
“唔!干嘛啊你!”
松开丽,片瑚赶忙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水。
“干嘛?让你冷静冷静!”
“可水是热的呀...宝贝儿~”
“呃...嗯...”
丽尴尬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闭着眼,艰难地思索着怎么打圆场。
然而,就在丽深陷思考之中时,片瑚却一把把丽拉近自己怀里,用自己丰满的双乳,夹住了丽的脸。
“唔!干嘛!大胸女!唔!”
丽的一双玉手不停地捶打着片瑚的胸脯,除了激起层层乳浪,抖落上面的水滴,好像也没有别的用处。
“哎呀,你请我泡奶浴,我也送你洗面奶呀!嘿嘿嘿~”
片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两团丰满往中间挤压着。
埋胸片刻,丽一边闻着片瑚身上浓郁的奶香,一边感受着片瑚柔软温暖的身体,心里两个小人,不停做着斗争。
“做吧!想做就做!她是你的女人,你难道不馋她的身子吗?”
“你可是黄金伞老板,一言九鼎,说不做就不能做,不然威严何在?”
“做!”
“不做!”
... ...
“呐...亲爱的...”
忽然,片瑚软绵绵的声音,把丽从心底的挣扎里拉回现实。吧唧,片瑚含住了丽的耳垂。
“嗯哼...是我...想做哦...”
“唔...”
丽像是被看穿心事的小孩,呜咽几下,眼里滚着几滴泪,然后一口咬住片瑚的肩膀,双手抱住片瑚的后背,双腿用力一跳,夹在片瑚大腿上,最后整个人附在了片瑚身上。
“哎呀,亲爱的又长肉了~”
“唔...哪有...”
“有呀,长大了,压着我胸了~☆”
“去你的...”
片瑚嘿嘿一笑,抱着丽慢慢坐回水中。
片瑚盘着腿,丽双腿缠着片瑚的腰,坐到片瑚腿上,两人的私处在水中,轻轻地触碰着。
“啊..!遭了!!”
丽忽然想起了什么,紧张地想要推开片瑚。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片瑚却不依不饶,反而抱紧了丽。
“唔...我...忘记...刮...刮...”
“没事...就一点,不扎~☆”
“嘤...”
片瑚的手指潜入水中,顺着丽顺滑平坦的肚子,慢慢朝下摸索着。手指划过肚脐,又轻轻按下小腹,最后反转一压,抵住了丽嫣红的肉珠。
“噫...!”
像是触电一般,丽浑身的毛孔都缩了起来,整个人贴到片瑚身上,唇齿紧闭,双眼微张。
“呀哒,还是那么敏感哟~”
“臭...臭女人...”
“吸溜~没事,你是香的就行了~”
片瑚的舌头在丽的脖子上来回舔舐着,然后慢慢往下,在丽的肩窝里流连忘返。浅浅的肩窝里积蓄着些许从头上滴落的浴水,被片瑚一口含住,慢慢吮吸下去。
“哈...嘤...快点...”
“快点什么呀?”
丽红着脸,双手摸到片瑚的双乳之上,一左一右,捏住片瑚粉色的乳尖。
“搞!快!点!”
“哎呀哈,痛啦~知道了知道了~”
片瑚挪了挪身子,把丽放到水池边,自己靠到丽的身侧,一手揽住丽的后背,一手在水里伸着手指,慢慢钻磨着丽早已湿透的蜜穴。
“啊哈...!”
丽牙关紧咬,整个人绷紧了身子,连蜜穴也紧缩着,牢牢吸住了片瑚的手指。
片瑚手指微微弯曲着,轻轻扣弄着丽蜜穴里的层层皱褶。粘稠的蜜汁伴随着蜜穴的蠕动和手指的搅动,缓缓从缝隙中伸出,化在了乳白色的浴水之中。
“亲我...”
丽嘟着嘴,面目含春,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撒娇女孩。
“亲哪里?”
片瑚的回答倒像是和情场老手,撩拨着丽荡漾的心神。
丽咬了咬嘴唇,双手抱住片瑚的脖子,用力地吻上片瑚的嘴巴。
片瑚弯着身,任由丽的软舌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着。带着些微奶香的舌头,时而缠住片瑚的舌头,搅在一起,咕叽咕叽地扭动着;时而摩擦着片瑚敏感的牙龈,滑滑的,热热的。
“唔..快...用力..嗯~♥”
丽的嘴痴痴地按在片瑚唇上,却不忘下面那张早就饥渴的“嘴”。
“哈...亲爱的...嗯...”
片瑚的欲火也渐渐沸腾,双腿慢慢收拢,夹着丽的手臂,用自己下身两片黏着湿滑的唇瓣,摩擦着。
丽慢慢抽回手臂,手腕一弯,整个手掌都盖在了片瑚的蜜穴之上。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爱液不断从唇瓣之间渗出,丽倒勾着中指,缓缓探入片瑚的蜜穴之中,拇指则轻轻按住片瑚嫣红的阴蒂,借着蜜汁的润滑,来回轻轻揉搓着。
乳白的浴水,随着两人手臂的抖动,泛起层层波纹;嘤咛声中,春风拂来,头顶粉樱散落,浮在水里,漂到两人胸前,贴在乳尖,正好遮住。
不只是风吹的冷,还是情欲渐入终局,片瑚和丽,同时颤抖了起来。
“啊哈...片瑚...对...再快点啊...♥~”
“嗯...唔...两根...再来一根啦...唔...☆~”
片瑚和丽,两具娇躯紧紧贴合着,彼此玉手深入对方柔软温热的禁地,搅动着,摩擦着,挤压着,股股爱液顺势流出,和两人的心意一起,交融在满是樱花的水池之中。
“呀哈!!~~”
“嗯啊...!”
水中,两股透明的黏着喷涌而出,交织再彼此的身下。
“哈...哈...”
“嗯......”
丽躺在片瑚的手臂上,揽着片瑚的脖子,噘着嘴,脉脉含情地盯着片瑚。
“哼,是你说要做的,不是我!”
“诶?我有说吗?”
片瑚一副不要脸的模样,让丽的傲娇戏难以继续。丽抬起脚,一只湿漉漉的玉足,朝着片瑚脸上踢去。
片瑚却像是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丽的脚踝,伸出舌头,在丽的脚底轻轻一舔。
“咿呀!痒死了!讨厌啊!”
“吸溜~”片瑚舔了舔丽满是奶味儿的脚心,然后一口含住丽的脚趾,一边吮吸着,一边说着:
“唔...下半场...嗯...算我要的哦...”
“下半场?!嗯哈!轻点啦!啊~♡”
第8章 片瑚&丽 金海银河
“把别的神器使都骗到海岛上去,自己包下雪山温泉,再把我叫过来共度安静的二人世界,真不愧丽小姐的手段,高明耶!”
在氤氲的水雾伴着皎洁的月光,片瑚拿起漂浮在水面上托盘里的酒杯,缓缓倒下一杯丽珍藏许久的东方药酒。药酒下肚,借着温泉的热催化,药力似乎很快遍及了片瑚的血管,疏通着被黄金阻塞的身体。
“我只是想考察下夏季温泉的商业价值,顺便稍微给自己放个假,谁想带你这个碎钞机...”
丽把毛巾裹在头上,水流沿着白皙的手臂缓缓滑落到柔软的腋窝里,顺着光滑的胸侧,再度落回池中。
“是是是,为了保持头脑清醒而滴酒不沾的大小姐,收藏了一堆珍贵的养护心脑血管的药酒只是为了投资对吧?”
“(白了一眼)...”
“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把行程地址交代的一清二楚还特意告诉我和我的休假时间一致,应该也只是让我准备好随时报道加班是吧?”
“(脸红)...!”
“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嘛...”
“噫!...”
背对着片瑚的丽似乎被水雾干扰,并没有注意到片瑚早就悄悄游到了自己身后。
片瑚钻出温泉,从后面抱住丽的脖子,一对饱满的胸脯顶在丽的头上,撞散了丽辛辛苦苦盘起来的头发。
“把你那两团赘肉给我拿开!”
丽双手上举,抓住片瑚的“赘肉”,朝两边拨去。
“哎呀呀呀呀!来真的啊!捏痛了啦!”
丽的手掌和片瑚的胸部比起来可小了太多,只能勉强用力抓住中间,在雪白的身体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指印。
咕咚...片瑚和丽打闹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丽的头发里掉了出来
“诶?什么掉了?”
片瑚弯下腰,伸手在水里摸索着。赘肉在水面划动着,荡漾起一层层迷人的波澜。
“你别别别别别管!让我来!”
丽意外的着急,推开片瑚,顾不得自己修长的金发被浸湿,低头在水里寻找着。
“诶?是这个吗?”
片瑚从水里摸出一枚金灿灿的...
“这...这是...耳钉吗?”
片瑚知道这可能是钉,但是作为耳钉也未免太大了些...
片瑚冲着丽挑了挑眉毛,丽红着脸捂住了自己泡在水里的胸部。
“啧...噫...”片瑚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原来你对我有这种想法啊...”
“你你你你!别胡说啊!那...那是我拿来固定头发的...”
咕噜咕噜,丽半张脸都没入水中,眼睛尴尬地看着别处。
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是是是,你说是那就是...”
片瑚笑了笑,由着大小姐撒着可爱的谎言,自己继续在水底摸索着。
“应该还有一根吧?赶紧找到,别把脚给扎了。”
“在...在这儿呢...”
丽在自己的头发里捣弄着,费了好大力气终于取下了缠在头发里的另一根钉子。
片瑚拿着两根钉子细细端详着,纯金的钉子分量十足,片瑚光是用触摸就能感受到它们的纯度。一枚的尾端上面刻着一把小小的金伞,另一枚刻着一束茂盛的珊瑚。没有标记名字,但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人一枚的情侣款。
“大小姐,要不然你给我表演下,怎么把这个戴在耳朵上呀?”
“笨死了,这个又不是戴在...不是!那个那个...”
丽夺过片瑚手里的金钉,仓促地朝着自己头发里塞去。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你那点S向的癖好,我还能不懂吗?”
片瑚从丽的手里接过一枚金钉,看了看,深吸一口。
“呼——噫!...啊...还...还真是有些痛呢...”
粉嫩的乳头被金色的钉子穿过,鲜血一滴滴的坠入温泉里。不过很快,片瑚把伤口处的血液变成黄金,止住了流血。
“啊...呀...好痛...另一边等等吧...”
片瑚坐回池边,靠着喘息化解蔓延全身的刺痛。
“啊...嗯...”
一滴...两滴...
另一股鲜血坠入了温泉里,化开,散开,追寻着前者。
“喂!你疯啦!你又没...”
丽推开焦急的片瑚,从池边的草丛里取出一个暗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乳钉剩下的另一端,上面也分别刻着金伞与珊瑚。
“别给我看这些!”
片瑚扇开丽握着黄金配饰的手,冲进屋里,抱来了医疗箱。
“给我坐好!”
酒精、棉花、一点止血粉、一些止疼药...再加上独特的黄金愈合,对于处理这些小伤口,片瑚早已驾轻就熟。
“你跟我又不一样,你这样会感染的...”
丽意外的安静,居然乖巧地接受片瑚的埋怨。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啊?只是没想到穿乳钉这么痛,所以心生愧疚想要帮我分担?”
“才没有...就...我就是觉得这么贵的金子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吞了!”
“你可省省吧...我自己身上出去的黄金,我是能感觉出来的。”
“...???”
丽不可思议地盯着片瑚,抿着嘴,像是被抓包的熊孩子。
“骗你的,没想到你就这么承认了,嘿嘿嘿。”
“我...我只是配合你一下,你还当真了...”
片瑚叹了口气,扯下一段绷带,临时帮丽束了下凌乱的头发。
“不当真能怎么办呢,”片瑚的神情忽然有些落寞,“嗨!出来玩就开心点嘛!但是,不许再对自己身体乱来了哦!”
“这种话明明该我对你说...”
“是是是...啊嘁!!!”
虽然是夏天,但雪山顶还是很冷的。片瑚光顾着给丽包扎,自己裸奔在冰冷的空气里,不着凉才是怪事。
“再泡泡吧...等下进去吃药。”
丽知道是自己害得片瑚感冒,拉着片瑚一起泡进了温暖的水中。
“那个...”丽的手在水里握住了片瑚仍然有些冰冷的手掌,“生...生日快乐...”
“... ...”
丽害羞地低着头,迟迟听不见片瑚的回应,却看到有水滴在池子里。
“怎...怎么了?”
“... ...”
片瑚拥进丽的胸口,任由眼泪安静地顺着丽的身体缓缓滑落。
丽有些不知所措,但想了想,还是抱住了片瑚,不断把温泉泼向片瑚暴露在寒气中的后背。
“已经很久...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了呢...”
丽只知道片瑚和家里人闹崩了,但没想到,片瑚之前的日子,会过的这么孤独。
“谁...谁让你那么...”
丽有许多种教育片瑚的语言,但最后她都忍了下来。
“没...没关系...以后,我都给你过...”
片瑚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在丽的肩头蹭了蹭剩下的眼泪,坐到了丽的身边。
“所以,你抢走了我的生日礼物,你打算怎么赔啊?”
脸颊还挂着泪痕,片瑚就开始找丽“讨债”了。
“我...”
胸上的淡淡的疼痛提醒着丽,自己确实把片瑚的生日礼物“抢走”了。
“唔?!”
趁着丽低头沉思,片瑚忽然抱住丽,吻住丽柔软的嘴唇。
“合理范围内,债权人可以主张别的偿还方式吧?”
片瑚一边吮吸着丽的耳垂,一边悄悄说着,呼吸缓缓吹入,痒得丽直打哆嗦。
“...嗯...”
自知理亏,丽索性闭上眼,任由这贪心的债主在自己身上讨债。
片瑚把丽推到池边,丽撑着池子,片瑚则从后面抱住丽的肚子,双手在水里肆意的抚摸着。片瑚的双手渐渐向下,在丽的腰际分别,一个往前,一个往后。
“啊!...”
丽忽然抬起头,发出短暂的娇喘,然而赶紧闭上嘴,生怕丢掉大小姐的威严。而片瑚却只是闭着眼,在丽雪白的后背上舔舐着,吮吸着慢慢渗出的汗液。
至于水里...片瑚一手捏住了丽早已挺立的阴蒂,一手手指钻进了未经开发的后庭,一前一后,进攻着丽本就敏感的身体。
“你不是...S吗?”片瑚的舌头撩拨着丽的耳根,“怎么...让我来玩弄你,也是...主人的任务吗?”
“哈...啊...”丽双拳紧握,不停地抖动,“那...嗯啊...我...命令你...给我...停...”
“呼...”片瑚对着丽的耳朵轻轻吹气,“主人,今天是我的生日呢,你舍得吗?”
舍得不舍得,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刻的丽,只是一个被迫享受的“主人”,而片瑚,才掌控着主动权。
片瑚抱起丽,让她坐到池边。
“你...你不怕我感冒喔...”
片瑚把手指缓缓伸进丽早就湿滑不堪的小穴里,用力往上按压着。
“你这么热,怎么会感冒呢...”
“啊!...”
丽的双腿被片瑚分到两侧,粉嫩黏滑的唇瓣正一张一合,等待着片瑚。
片瑚跪到丽的身前,嘴巴吸住丽的阴蒂,手指一边伸进小穴里肆意地捣弄,一边慢慢钻进紧闭的后庭。前后夹击,再加上阴蒂上源源不断的刺激,丽的双腿渐渐颤抖起来。
片瑚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吸的越来越紧,甚至隐隐有些作痛,于是更加用力地在丽的身体里使坏。
咕啾咕啾,洋溢着恋爱酸臭味的液体从丽的身体里不断涌出,和池边的水混在一起。
“...嗯...哈...啊啊!”
片瑚娴熟地手法终于让丽卸下了自以为是的心防,随着一声绵长的娇喘,片瑚的嘴被丽的爱液灌得满满的。
精疲力尽的丽险些摔倒在草地上,还好片瑚及时抱住了她。
丽靠在片瑚丰满的胸怀里,两人相拥着,再度沉入水里。彼此的胸部互相紧贴,两颗黄金乳钉在水流的推动下不断碰撞着,彼此交换着奇妙的触感。
“今天明明是你过生日...”
“没关系啊,看着你舒服的样子,我已经很幸福了。”
“不行!我...你给我坐上去!”
“喂...我已经感冒了...”
“你说的,热...热了,就不会感冒的...”
“啊?你...你要干嘛...?”
片瑚半推半就坐到池边,心跳越来越快,她在期待着,她在好奇着,她无法想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会愿意为自己,为自己这样一个被家人抛弃的人,做些什么。
丽跪在水中,心中的忐忑丝毫不弱于片瑚。大小姐的威严、黄金伞总裁的地位,和那一份从小养成的不屈的骄傲...这一切,为了片瑚,她能放下吗?
“今晚的星星,好多呢...”
丽顺着片瑚的眼神,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城市里无法看见的,璀璨的银河。上一次这么无忧无虑眺望星河的日子,丽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今晚的月亮也好亮啊...虽然缺了半块,但正好把星星的位置让了出来呢。”
如果能让星星多亮一些,那月亮缺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诶?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星星吗?”
丽脸上的笑容,是片瑚从未见过的,温柔如水的笑容。
丽双手伸进水里,握住了片瑚的脚踝,慢慢抬起片瑚的脚,捧到嘴边。
“唔...”
浅浅的吻落在片瑚白皙的脚背上,片瑚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的丽。刹那间,风停水顿,星河静默,仿佛天地间只有两颗砰砰跳的心,在寻找着共鸣的频率。
“再舔舔脚趾好不好?”
“做梦!...把刚才的都给我忘了!”
片瑚溜进水里,抱住丽,两人紧紧依偎着,靠在池边。
“给你看点好看的。”
片瑚手伸进水里,用乳钉还没盖住的尖锐侧,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你疯了,你要干...”
片瑚捂住丽的嘴巴,受伤的手掌朝着头顶用力挥去...
璀璨的金色微粒缓缓飘落,借着天界落下的银光,彼此在空中交相辉映。
是人登了天,也是天下了凡。
“好看吗?”
“你会死...唔!”
“今天我过生日,我说了算...”
“随你吧!”
“你说的?嘿嘿嘿...”
“?喂!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
第9章 珈儿:剑与春樱
“嘿!呼!哈!再来!”...
伴随着木剑碰撞的声音,又一个青涩的男生倒在了珈儿的剑下,一脸崇敬地望着珈儿。
“珈儿前辈真是太厉害,这就是神器使的力量吗!”
珈儿用纯白的毛巾擦了擦脖颈的汗水,微笑着说:“想什么呢?我挥剑的时候可没动用神器的力量。这都是练习,不断的练习,懂了吗?”一边说着,一边用木剑敲了下剑道社学弟的脑袋。
黑门危机结束后,珈儿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的校园生活了。虽然成绩依然“不太出色”,但幸运的以剑道体育生的身份被特殊录取了。没有升学压力的珈儿自然就更加专注于练剑了,人气美少女剑道神器使的名号自然吸引了大把爱慕者报名剑道社,为了管控剑道社的人数,珈儿亲自下场对每个报名者进行入社试炼,至于结果嘛,可想而知.....
“珈儿,珈儿!”今天路过朝奈兼职的甜品店,顺路买了点栗子曲奇。珈儿的厨艺就不指望了,好好和她一起品尝就够了。
珈儿听到我的声音,丢下一圈倒在地上的男生,蹦蹦跳跳地来到我的身边。
“咦?这股香味,是朝奈姐姐做的曲奇吗!”虽然用盒子装了起来,珈儿还是灵敏的嗅到了那股迷人的香味。
“对呀。想着珈儿训练得那么刻苦,总觉得需要犒劳下。辛苦啦,守护交界都市的超人气女子高中生!”我一边打趣珈儿,一边把曲奇塞进珈儿的嘴里。
“唔唔...”珈儿嘴里塞满了饼干,脸上泛起两朵嫣红。周围的男生们或嫉妒,或悲伤,或愤怒,但他们都只能识趣地离开。毕竟“珈儿暗恋指挥使”这个人尽皆知的“秘密”已经广为流传了,只是珈儿从没承认而已。
众人散去,喧闹的剑道馆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只剩外面早春的风在轻抚着淡粉的春樱。我走到窗边,打开紧闭的窗户,几朵樱花乘着风落到了我的脚边。
“还是要注意通风啊,你们这里面味道真够大的。”
珈儿听罢,举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害羞地问:“那个...我身上...有味道吗?”
我回头笑了笑:“有啊,很浓烈呢!”
珈儿一惊,憋红了脸:“那...那个!我,我去...”话没说完,珈儿就往里屋跑去。
“蠢丫头...”我摇摇头,赶紧跟了上去。
珈儿跑得很急,连门都忘记关。我直接走了进去,还没来得叫她,就和她撞个正着。
珈儿只穿着白色裹胸和平脚裤,正在往身上拼命喷着吸汗露。看到我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尖叫起来:“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出去出去!”顺势拿起刚刚脱下的剑道服把我脑袋包了个圆。
陷入黑暗中的我只能在珈儿的推搡下被赶出来,一个趔趄倒在门口,一边忍受疼痛一边取下剑道服。
纯白的剑道服上还有珈儿的余温,握在手上还有些许粘湿。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片刻春色,我大脑里的理智开始有些许流失。
我四下观望,确认无人,紧张地把剑道服凑到脸上,一股少女独特的气息扑面而来。它不像那些奇怪小说里描述的什么芬芳清香,而是微酸里带着些许奶香,以及,令人冲动。
我把珈儿的剑道服蒙在脸上,零距离感受她的温度和气味。忽然,里屋的门被打开了。
“我的剑道服,那个...”珈儿的话戛然而止,而我也进退两难,到底要不要取下来呢。不过并没有我犹豫思考的机会,砰的一声,门被紧紧关上。难道她生气了?我偷听了一
会儿,确认珈儿没再开门,小心地取下剑道服。然而,映入眼帘的,是只穿着裹胸和内裤的珈儿,正蹲在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紧紧咬合在一起,脸色比刚练完剑还红。
“指...指挥...指挥使,能...能把衣服给...给我...吗?”
可我的回答,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惊讶。
“不...我,我还想...”
说完我就后悔了,明明还有挽回的余地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但更让我意外的是,珈儿并没有表现出我担心的生气或失望,只是害羞的低下头,两只食指不停地对顶摩擦。
“那...指...挥使,喜,喜欢...”
“喜欢!”两个字脱口而出,“我很喜欢珈儿的味道!”
唰!珈儿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怨火像是能熔化黑核,气鼓鼓的脸蛋像极了出水的河豚。
“所以...只是...味道吗?”渐渐的,珈儿眼里的火焰被清泪的眼泪熄灭,晶莹的泪珠死死地挂在眼角,拼命地徘徊。
真的只是味道吗?不...不...不是的...
“不是的!珈儿,不是的!”
我突如其来的咆哮把珈儿吓得坐到地上。我跪在珈儿身前,一把将珈儿抱进怀里。珈儿只是愣愣地,呆在我的怀里。
“不是的,珈儿。我...我,我喜欢,喜欢珈儿已经很久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初次相遇在学园里,被她惊艳的身姿吸引,还是那个永恒的星空下,卷进她秀发织成的银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遇见好吃的总会想着珈儿会不会喜欢,巡查学园区总会想来剑道社看看她,战术终端反复查看也只想看到她的消息。
“那...那你,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啊笨蛋!”珈儿推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因为...如果不是指挥使的身份,我可能,就是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个人吧。那样的我,怎么足够站在珈儿的身边呢?”
“笨死了...我,喜欢的不是身为指挥使的你啊。我喜欢的,是那个,不管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放弃的你啊!为什么到了我身上你就畏惧了啊笨蛋!”
珈儿的话我无可辩驳,她既是我面对一切危机的铠甲,也是我,最不敢触及的软肋。
但现在,当一切都挑明,当流言的主角终于互相坦诚,是时候,交换彼此最深的心愿了。
我撩起珈儿额头前被汗水打乱的发丝,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珈儿紧张地闭上了眼,双手握拳不停地颤抖。我顺势而下,吻过珈儿的鼻尖,吻上她樱色的唇瓣。
珈儿身体一阵抖动,双手缓缓抱住我的后背,细滑的舌头在我的带动下缓缓伸出,搅动在一起,交换着彼此黏着的唾液。我把珈儿压到在地,伸出手想要进攻她的胸部,却忽然被珈儿阻止。
“不...不行...”珈儿满脸通红地对我说。
“啊...果然还是太快了吗...”
“笨...笨死了!我...我是说,在这里,不...不行...”珈儿害羞的别过脸,紧紧地闭上眼。
我像是被允许出去玩耍的孩子般兴奋起来,将珈儿拦腰抱起,蹭开里屋的门,急急忙忙把珈儿放到更衣处的长凳上。不等珈儿提醒,我很自觉地回头锁上了门。
“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哦,嗯?”珈儿觉得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我才不像某些笨笨的女子高中生,老是忘记关门。”
“人家只是不适合读书嘛,哪里笨了,真的是。”
看着珈儿气鼓鼓的脸蛋,我笑着亲了上去。软软的,带着些许汗渍的咸味。
“那个,可以,继续,了吗?”我依然询问中珈儿的意愿。
“...嗯...那个,请温柔一点...”
得到珈儿最后的肯定,我心里最后的束缚也得以解开。我飞快的除去自己的衣裤,珈儿只是瞥了一眼就害羞的闭上眼,不过还是不断的从手指缝间偷偷观望。
我双手摸上了珈儿娇小的胸部,却对这裹胸束手无策。发现我的窘迫,珈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还有指挥使解决不掉的问题呢?”
“我要是解决了这问题,就该你来解决我了。”
“呸,油嘴滑舌!”
骂归骂,珈儿还是很贴心的解开了自己的裹胸。
如果解开的瞬间有声音,我觉得应该是咕咚。
一对令人难以置信的丰腴白乳跳了出来,阵阵乳浪来回数次才停息。原来女孩子的欧派可以这样藏起来吗?!我震惊了,原来珈儿一直在“骗我”啊!
“看...看什么啊?有那么好看吗?”珈儿有些害羞,又有些欣喜,“怪不得总是喜欢去朝奈姐姐那里买吃的,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看她的欧派了!”
我重重吞下一口唾沫,一口含住珈儿粉色的乳尖。珈儿嘤咛一声,曲起双腿。
“唔啊,讨...厌,你,你还没回答,回...啊!”
这种时候,就应该抓住“重点”,抛开那些扫兴的问题。我的舌头顺着珈儿雪白的乳沟缓缓向下,舔过她汗味尚存的身体。珈儿好像也意识到这一点,拼命阻拦我的舔舐:“啊...还,还没洗啊...唔...脏呢...”
可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品味珈儿的大好时机呢?不仅品味她上身的每一处,鼻尖还缓缓滑到她的私处。即便隔着裤子,也能闻到少女独有的气息,和汗味混合在一起,有些许刺鼻,但更加刺激饥渴的神经。
我用嘴咬住珈儿的内裤,缓缓拉下,等彻底脱下,鼻尖早已沾满珈儿咸湿的爱液。凌乱的耻毛无力的遮挡着粉嫩的蜜穴,我用舌头拨开耻毛,舌尖在粉色的小豆豆上来回摩擦。珈儿娇喘一声,双腿收紧死死夹住我,更多的爱液拥挤而出,我张开嘴全部接下,舌头伸进珈儿的蜜穴来回搅动,细品少女的酸涩。
我分开珈儿的双腿,潮湿的樱色蜜穴一览无余,我从珈儿身下抹了些爱液沾到阳具上来回揉搓,在爱液的刺激下阳具越涨越大。珈儿看着我的阳具,眼里露出些微恐惧,而后闭上眼,抬起双腿,双手环抱,让蜜穴朝我露出。
“说...说好的,温柔点。”
“嗯...”
我微微屈膝,让阳具对准珈儿的蜜穴,忽然被一股微酸的气息吸引。珈儿白嫩的双足此刻刚好伸到我的面前,刚刚练完剑的她还没来得及清洗,汗味还残留在上面,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双手握住珈儿的脚踝,舌头在珈儿的脚底徘徊,品尝着浓郁的,属于她的味道。另一边,我的阳具也借着爱液的滋润,缓缓深入珈儿温暖紧致的蜜穴。
两处同时进攻,珈儿完全无法招架,柔软的腰肢高高拱起,透明的津液从口中流出,划过她精致的侧脸,嘴里也只能机械的应和着淫乱的叫声。
夹紧的双腿让蜜穴更加紧致,我感觉自己有了喷射的冲动,于是把阳具抽出,坐到了珈儿身上,用她丰满的白乳夹住我的阳具,借着爱液的润滑,尝试乳交的快乐。
珈儿意乱情迷,伸出手托住双乳,帮助我夹紧阳具。在珈儿双乳里抽插片刻,爱液渐渐干涸,珈儿也有些疲惫。我重新抬起珈儿的双腿,将阳具插入依旧湿润的蜜穴。这次一冲到底,直挺挺的撞击花心。
“啊哈!”珈儿娇喘不息,白嫩的身躯也泛起爱的红色。我压到珈儿身上,试图插得更加深入,也方便我继续品尝珈儿的嫩足,用嘴帮她清理每一根被汗液浸湿的脚趾。
渐渐的,我感觉珈儿的蜜穴加速了收缩,每一层皱褶都在拼命吸住我的阳具。我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让珈儿感受更多的爱意。珈儿的双腿也拼命夹紧了我的后背,弯起腰,抱住了我的脖子,湿润的小嘴凑了上来,贪婪的吮吸我的津液。
我索性彻底抱起珈儿,让她悬空,每次抽插都能完完全全冲击到她的最深处,反复让她在虚空与云端交替。
终于,珈儿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蜜穴飞快地收缩,阵阵爱液喷涌而出。而我也在痛与快感里到达顶点,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精喷进珈儿的蜜穴,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片刻之后,我抽出阳具,爱液和精液的黏着混合从蜜穴里汩汩下流,滴到地面,还有条条淫靡的丝线挂在我们的下身。
我吃力地把珈儿放到长凳上,自己直接坐到地上,靠在珈儿身边。我看这身旁的珈儿,面目含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也正看着我。
忽然我想起了一些重要的是,抓起珈儿的剑道服围在身上。
“讨厌啊!会弄脏的!”珈儿有些不满。
“别急,等我回来。”
说完,我就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四下观望确认无人,走到窗边,捡起飘进来的樱花。然后飞快地逃回去。
“你看!”我挥了挥手里的樱花,走到珈儿身边,插进她修长的头发。
“干...干嘛啊,整这些小孩子的把戏...”珈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红着脸,反复调整着樱花的位置。
“因为在我心里,这就是珈儿的颜色啊!”
“啊?樱花色?我...我有,那么,好看吗?”
“嗯,因为你,哪里都是粉粉的,嘿嘿嘿...”
“...去死吧!色鬼!”
“哎哟!...”
第10章 羽弥 少女初心
虽然海底研究所已经改建成黑门纪念馆很久了,但羽弥依然的想留在那里。中央庭也很贴心的把她的卧室一直留着,并让她在纪念馆兼职。
之前带羽弥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羽弥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特别是羽弥对于“爱”的认知,需要重新学习和构建。
身为指挥使我当然要担负起这个重大的责任,只是完全没有下手的方向。。。身为同龄人,完全不可能承担“父亲”的形象,让羽弥叫我“爸爸”,这简直,简直。。。
不行!怎么思维忽然飘到了奇怪的地方。我摇摇头,把色情的想法拉回正轨,走向羽弥的卧室。
咚咚咚,叩门声下,少女的闺房依旧紧闭。按理说,今天是每周带羽弥出去散心,接触社会的日子,不该不在啊?我试着多敲了几次,只听房间里传来杂乱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摔在地上。不一会儿,房门缓缓地打开,只见羽弥红着脸,藏在门后露出个头,眼神不断地闪躲。
“那...个,真...真是对不起,指挥使。”羽弥一如既往的胆小害羞。
“没事啦,我也刚到呢。你在家里干什么呢,吵吵闹闹的。”我摸摸羽弥略显凌乱的头发,准备进去。
“啊!不要!”羽弥惊呼一声,飞快地关上门,只是...我的手还扶在门框上啊!
“啊!”紧接着,就是我的惨叫。这难道就是神器使的力量吗,关门都这么带劲。
“呜哇!对,对不起指挥使!都是羽弥不好,都是羽弥的错!”羽弥的声音里好像有被洪水拍打的河堤,再等一会儿泪水就要倾泻而下。
“没...没事啦,哈哈。”我也只能忍着痛安慰她,“那个,你有冰块吗?镇痛药也行。”
“冰块,羽弥这里没有呢。镇痛...啊!有了!爸爸以前会在羽弥疼的时候给羽弥用那个,指挥使,要试试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羽弥眼里亮起了光。
爸爸以前给羽弥用的?想起羽弥以前的遭遇,我丝毫不怀疑是吗啡之类的强效止疼药,甚至可能更厉害的。
“可以啊,不过,我能先进来吗?”一直站在门口也不是个样子,我还是先进去吧。
“那个...稍等,一下,就一下,可以吗,指挥使?”羽弥显得很慌张,还不等我回答,就把门关上。只听得里面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羽弥脸上挂着汗珠,打开了门。
“请,请进吧,指挥使。”但羽弥还是显得很紧张,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呀,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进来之后,羽弥的房间显得格外的凌乱。虽然以前她的房间也不怎么整洁,但至少还有点样子。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打乱的?
“指挥使,那个,你看看,这些东西,你用的上吗?”羽弥小心翼翼地把医药箱拿过来,万幸,里面还真有止痛的外伤药。
“谢谢你啦羽弥,真是帮上大忙了。”看着羽弥仔细熟练的帮我上药,不禁想着,这或许就是她以前习以为常的疼痛吧。
羽弥微笑着摇摇头,看起来心里的包袱也放下了些。我站起身晃晃手,也没那么疼了。趁着羽弥收拾东西,我开始打量她的房间:地上有些刚拆的快递包装,上面写着“私密”,床铺乱糟糟的,枕头有些高,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羽弥很快的收拾完东西,回到我身边,发现我正在到处观察。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红着脸飞快地把快递包装收了起来。
“那个,没什么的,就是,一些,女孩子的东西。。。”羽弥的声音越来越弱,这一看就是在隐瞒什么。
“没关系啦,羽弥,有什么困难尽管给我说,没必要一个人硬撑的。”我摸摸羽弥散乱的头发,帮她擦掉额头的汗水。
“真...真的,可以吗?”羽弥看起来很为难,好像是遇到很大的麻烦呢。
此刻我也没有太大的信心一定能帮羽弥解决问题,但身为指挥使,既然夸下海口,总得
尽力而为:“嗯,说吧羽弥,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啊,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你解决的!”
“最,重要的人,吗?”羽弥低下头,重复着我的话,双唇紧咬,闭上眼,仿佛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我。
“请......请和我做爱吧!指挥使!”
“嗨,原来是做...”
噗!
“做什么!!!”我死死抓住羽弥的肩膀,疯狂的摇晃。此刻我不知道到底是她在海底呆的太久脑子进了水,还是我没睡醒做了个天大的春梦。
羽弥被我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闷了半天,带着哭腔说到:“指挥使...不喜欢羽弥吗?老板娘明明说了,要和喜欢的人做,才会有爱的...羽弥,真的得不到爱吗?”
“不是...羽弥,那个,老板娘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我现在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羽弥送进了奇怪的地方。
“那天,店里没什么客人,老板娘就提前关门,拉着我喝了几杯她调的酒。”羽弥慢慢回忆着那段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故事。
“老板娘调的鸡尾酒很好喝,她说是从维尔特先生那里学来的。她遇见她的爱,也是在维尔特先生的酒吧。”
契约酒吧里还真是什么都有啊,看来我也要多去喝几杯。
“老板娘说,那天她和她的爱一起喝了很多杯,但都兴奋得不觉得醉。她说那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但是羽弥不懂到底什么才是爱,以前爸爸那么对羽弥,羽弥以为那就是爱,可是指挥使来了,大家来了,等我走出研究所,好像,爸爸真的不爱羽弥。”
羽弥低下头,紧紧抓住衣襟,对于“爱”的意义,总是会让她陷入思考和混乱。我把羽弥轻轻抱进怀里,梳理着她的头发。
“羽弥乖,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我还想听老板娘的故事呢,你继续说吧!”
“嗯,好,指挥使想听,羽弥就讲下去!”得到我的鼓励,羽弥也从混乱里脱身,眼神重新亮起光芒,继续讲起老板娘的酒后碎碎念。
“老板娘说,那天晚上喝完酒,她就和那个人一起去了酒店。然后老板娘的脸就红了起来,可是她喝酒不脸红的。”羽弥一边回忆,一边对老板娘的反应充满疑惑。
当然,这对我来说根本不值得疑惑。
“然后老板娘看着我,她问我:‘羽弥,你现在有没有明白什么是爱?’我只能摇摇头。老板娘笑了笑,对我说:‘你会有特别想见的人吗?或者是,能安心睡在他身边的人吗?’我想了想,可能,每天最想见到的人就是指挥使吧?如果累了,能睡在指挥使身边也很安心的。”羽弥风轻云淡地回忆着,可旁边的我并不能淡定下来。
倒不是想着能和羽弥睡觉,而是想到明明羽弥已经这么依赖我,我却没有多来陪陪她,只是机械地维持着约定。但细细一想,我又何尝不是对羽弥有了更多的依赖呢?拉着羽弥一起去游乐园,去咖啡厅喝羽弥亲手调制的咖啡,甚至被街上行骗的神棍说有夫妻相也会暗暗觉得开心。
一时间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忘记了身边的羽弥正神采飞扬地讲着故事。等羽弥看向我,才发现我并没有在听她说话。可羽弥也没有打扰我,只是默默地去倒了咖啡,在里面加了几滴不争气的眼泪。
“指挥使?指挥使?”羽弥轻轻推了下我,我一个激灵,忽然想起身边的羽弥。看着羽弥红红的眼眶,我知道自己又伤害了她。
“羽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语无伦次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修补羽弥内心的伤口,虽然她的心早已被疤痕层层覆盖,但这也不是我无动于衷的理由。
“没事的,不怪指挥使,一定是羽弥讲故事不够有意思吧?下次兼职,我去请教老板娘怎么讲故事!”羽弥露出勉强的笑容,越是伤痕累累,越是要装作坚强吗?
想起羽弥的过去,想起和羽弥一起战斗的日子,再想起现在来之不易的宁静生活。我忽然发现,我的生命里早就烙下了羽弥的样子。见不到羽弥我会想她,听到她的声音会觉得安心,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有她在我就会觉得安心。
原来,我才是那个,在失去记忆后,被填补心灵,被拯救的人。
“指挥使,你...怎么哭了,是,羽弥让你伤心了吗?对...对不起。”
我的眼泪忽然就停不下来,吓到了敏感多心的羽弥,让她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
我笑了笑,擦掉眼泪,一把将羽弥揽入怀里。瘦弱的身躯有些颤抖,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两颗跳动的心在不断寻找契合的节奏。羽弥也不说话,只是慢慢伸出双手,抱着我的背,轻轻地上下抚摸。
“老板娘说,男人都是小动物变的,这样摸,就像顺毛一样。指挥使,你觉得好些了吗?”羽弥试探性地问着我,声音有些紧促,可能是我把她抱得太紧了。
我松开羽弥,双手托着她的脸,过近的对视让她害羞起来,脸颊染上一抹淡红。我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感受着细腻与炙热的交织。
然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羽弥惊呆了,从来没有人如此亲密的对待过她,更何况是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袭击”。即便无法理解爱的意义,但身体还是本能的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羽弥睁大了眼呆呆的盯着我,双手迷茫的悬在我的身后,小嘴被我的舌头强硬的顶开,任由我在她口中探索。
片刻之后,我恢复了些许理智,慢慢离开羽弥的身体。
看着羽弥呆呆的样子,我感觉自己似乎做得太过火。
“那个...对不起,羽弥,我...我只是...”我的道歉有用吗?有意义吗?会被接受吗?
“嗯...没有啦,指挥使,”羽弥摇了摇头,“刚才羽弥,好像,有点感受到爱了呢?”
“诶?是...是这样吗?爱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开始好奇,对羽弥来说,爱是什么感觉。
“嗯...其实羽弥也不知道。不过老板娘对我说,如果有个人吻了我,而我不会排斥,反而会觉得开心,浑身燥热,还有...还有...”羽弥欲言又止,满脸通红。
我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于是带着玩弄羽弥的小心思,继续追问:“啊?还有什么呀羽弥,我也想知道呢!”
“还有...还有...那里...会...湿掉...就像用那个一样...”到最后,我几乎听不见羽弥的声音,幸亏房间偏僻而安静。
我强忍着笑意,继续问道:“用什么啊?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让羽弥有爱的感觉?”
羽弥低下头,双拳紧握,然后跑向自己的床边,从枕头下拿出一枚...
粉色的跳蛋!!!!!
我的内心宛如有千万匹羊驼跑过,不出所料,这种东西果然是老板娘送给羽弥,美其曰:“独自体验爱的滋味!”
拜托!你一个成熟社会女性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清纯幼稚的羽弥啊!
虽然这种东西并不是违禁品,但是放到羽弥身上,总让我觉得有种过于色情的感觉。
“老板娘说,爱是要靠行动来证明的,”羽弥又开始回忆老板娘语录了,“所以,如果爱的话,就一定要去做!对,她说的就是做爱!”
噗!!!
看来羽弥和老板娘成功实现跨服聊天了。我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见我的笑,羽弥好像也猜到了什么,羞涩而着急,赶忙解释:“不是啦!那个,羽弥之前也不懂的,以为是要做什么。”
“那你现在呢?”我盯着羽弥的双眼,期待着她后面的表演。
“现在,现在...我...唔!”羽弥害羞地用袖子挡住脸,看来她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少女,我的心中忽然有些许怅然若失的感觉,啊,我的青春,也要结束了吗?
还没等我从惆怅中缓和,羽弥忽然挽住我的脖子,可爱的小嘴生涩地印到我的嘴唇上。
“我现在,什么都明白。我也知道,指挥使,是那个,我想和他,和他...和他做爱的人!”
羽弥涨红了脸,用尽所有的勇气,发出了最裸露,最真情的告白。而我?却还和懦夫一样,不敢直视自己内心,躲躲藏藏。
“指挥使...我,吓到你了吗?”看着我有些落寞的样子,羽弥又习惯性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没有,羽弥你...你很勇敢,比我更勇敢,虽然有些太直白,”我讪讪地回答,“羽弥的爱,我收到了,我很开心,因为,我也一样,爱着你!”
话音落下,羽弥的双眼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只是这次,是带着幸福的笑容。羽弥的娇躯贴着我,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我也一手抱着羽弥的后背,另一手抚摸她的秀发,细嗅她的发香。
少女的味道,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闻着羽弥的香气,我的下身怎么可以没有反应。羽弥也感觉到有东西慢慢顶着她,抬起头害羞地望着我,泪痕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像是我对她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那个...老板娘说”,成吧,又是老板娘语录,“要,要到床上去,起码是第一次...”我总觉得老板娘还有更可怕的后话,但此刻也没空多想了。
我一把抱起羽弥,细嫩的腰肢盈盈可握,扑面而来的芬芳,和刚才的发香又不一样。我把羽弥放到床上,帮她脱下碍事的鞋袜,直勾勾的盯着她白嫩的玉足。
“指挥使,是,足控,对吧?”
“嗯?这都被你知道了?”被羽弥看穿心思,我有些惊讶。
“上次去海边的时候,你就一直盯着看,还盯着其他神器使姐姐的脚看...”难道我早就暴露了?还暴露得那么彻底?
“不过没关系啦,”羽弥轻轻一笑,“可以不用对羽弥忍着的。”一边说,羽弥一边抬起她的脚,贴到我的嘴边。
好像我才是那个被识破的俘虏,此刻只能顺势而下,伸出舌头,细细品味少女的足底。舌尖在羽弥的脚底徘徊,麻痒的感觉逗得羽弥不停地笑。我抓住她的脚,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尔后又含住脚趾,逐个吮吸。
“指挥使真是变态呢!”羽弥笑着说,“以后想要的话,羽弥也可以的,所以这次不用这么贪心啦!”
“我看是羽弥忍不住了吧。”话锋一转,我趁机推倒羽弥,抢回主动权。身体压在她瘦弱的娇躯上,一口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坏蛋,跟老板娘学坏了呢!看来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羽弥双眼紧闭,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那...那请指挥使,赐...赐教。”
得到肯定的回答,还忍着那是人干的事吗?我猴急地脱掉自己的衣物,然后在羽弥半推半就的配合下,褪去了她的裙装。
一件精致的文胸遮住了羽弥娇小可爱的胸部,我伸手摸向羽弥后背,想要解开卡扣,却怎么也摸不到。
羽弥噗呲一笑:“原来还有指挥使不知道的呢。”说完,羽弥双手摸向文胸中间,轻轻一推,印在文胸中间的白花就一分为二,原来卡扣藏在这里!
解开文胸,羽弥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害羞地挡住脸,而是很坚定地看着我,双手不停抚摸着我的脸庞。
“指挥使。”
“嗯?”
“谢谢你。”
“傻瓜。”
我低下头,含住羽弥娇嫩的乳尖,转动舌头,不断的挑逗。粉色的乳尖和白嫩的小乳相映成趣,一手可以把玩的掌控感也让人流连忘返。
羽弥也渐入佳境,口中娇喘连连,双腿紧紧纠缠在一起,臀下的被单却早已被打湿。
我轻轻分开羽弥的双腿,脱下她朴素的纯白色棉裤。粉红的嫩穴映入眼中,只有几根耻毛在做无力的遮挡。我含住羽弥的肉珠,渐渐用力吮吸,感受着羽弥的身体,正在愈发强烈的扭动。羽弥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脑袋,不一会儿,一股清澈的爱液就涌到我的嘴里。
我离开粉色的肉珠,舌头试图钻进蜜穴里搅弄,却被羽弥起身拦住。
“怎么了,不舒服吗羽弥?”我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不是呢,羽弥很舒服,只是,总让指挥使努力,羽弥很过意不去。”
“嗯?所以?”
羽弥并没有回答我,就像她说的,爱要靠行动来证明。
她把我推倒在床,双手握住我早已坚挺的阳具,一口含了下去。
“呃...啊!”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送到欢愉的彼岸。
虽然羽弥的口技非常生涩,牙齿会时不时刮疼我敏感的阳具,但她努力的样子,她舌头每一次费劲的舔舐,都是在向我证明,她有多爱我。
我打断了羽弥的努力,在她的疑惑中,我吻住了她疲惫的小嘴。
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一个眼神就足够了。羽弥缓缓躺下,分开双腿,我也抓住她的脚踝,瞄准了那最后的禁地。
在穴口摩擦片刻,我便用力挺弄,在爱液的润滑下,阳具一路无阻,直捣花心。羽弥对疼痛的忍耐超出我的预期,浑身颤抖也决不发出一点声音。我趴下去紧紧抱住她,帮她把双腿夹在我的后背上。我没有抽插,只是静静感受着羽弥体内的温暖与湿润,感受着她爱意的包围。
过了一会儿,疼痛慢慢散去,羽弥睁开眼,温柔地看着我,抬起头对着我说:“请爱我吧,指挥使。”
我扣住羽弥的肩膀,开始缓缓抽送早已就位的阳具。羽弥蜜穴的层层皱褶无力的阻拦着阳具的进攻,只能徒增快感。缕缕爱液也被带出蜜穴,打湿了羽弥可爱的屁股。我伸出手指沾了些爱液,阳具进攻蜜穴的同时,手指也对后庭做出试探。
羽弥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发出了更加迷人的娇声,双手在我后背留下了道道指痕。
我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手指也转移到羽弥的乳尖上。上下同时进攻,羽弥的蜜穴已经开始加速收缩,预示着高潮的到来。
伴随着情欲的增长,羽弥眼里泛起了阵阵泪花。
“指挥使,我...我好爱你啊...”
大脑永远才是最敏感的性器官,欢愉的叫声搭配直白的告白,我再也无法锁住自己的精华。下半身用尽全力疯狂的抽送,爱液也变成白浆,屋里飘荡着淫荡的味道。
羽弥终于也坚持不住,一阵长长的娇喘之后,爱液汹涌而出,而我也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白精,在羽弥的蜜穴里和爱液融合。
我倒在羽弥身边,缓缓拉起被子给羽弥盖上,轻轻把羽弥抱紧怀里。
高潮之后,羽弥带着潮红沉沉睡去,脸上挂满幸福的笑容。
也许,她以后再也不用做噩梦了,不是吗?
第11章 雯梓的女儿红
黑门消失之后,东方古街也没有继续封闭的理由了。随着其他区域的市民和古街群众往来的增多,现在的东方古街颇有一种“榫卯朋克”的感觉:灯笼制式的路灯,轿式观光电梯,全自动念经木鱼...
“这到底是固执还是传统呢?”走在古街的路上,我又开始喃喃自语,想起了和雯梓第一次讨论古街的情形。从刀兵相见,到联手保护世界,再到现在日渐...亲密?也许吧,但关于传统和固执,一直也找不到答案。
今天是小暑,得亏古街绿化好,走在树荫下也不会觉得很热。昨晚收到雯梓的消息,说天热就该喝点酒消消暑。啤酒我是赞同的,但是古街的传统酿造怕是只能“火上浇油”吧?奇怪的是,消暑酒不该晚上喝吗?更何况,大当家的可是出名的一杯倒啊。大早上把我叫过来,可能是有别的事想告诉我吧。
不一会儿就到了雯庭棋馆,如今大门也装上了新的门禁,把手放到门上的小棋盘上,“哔”的一声就通过了指纹验证。推开门,庭院里绿树成荫,石桌上摆放着收纳好的棋子棋盘,微风徐徐,让人觉得格外的安心。
走到正房前,刚打算进去,忽然想起一些既美好又绝望的往事,赶紧收手,整理了一下仪容,非常绅士地敲门。
“雯梓?雯梓?”
吱~~~
开门声后,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雯梓:
纯白的吊带上,印着几朵淡粉的莲花;些许水滴从橘红色的长发上滴落,顺着光滑的脖颈缓缓流到浅浅的肩窝里,汇成一汪性感的水洼;下身穿着一条黑白网格的运动短裤,几颗黑白不一的扣子好似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愣着干嘛?”雯梓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笑着问我,“快进来吧,外面挺热。”
有了雯梓的同意,我脱掉鞋子,走进了棋馆。棋馆里点着檀香,以前我还很不适应这种味道,如今也会在家里不时的点上一根。雯梓放下毛巾,轻轻一回头,及腰的长发也跟着旋转飘动,搅动了原本袅袅的香雾。
不穿的旗袍的雯梓,没了往日大当家的气势,却多了几分邻家姐姐的温柔。一时间,我竟被这份异样的美死死地迷住。
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失态,雯梓的脸上泛起几抹羞色。“看什么呐,那么出神?又不是第一次看姐姐了。”
被雯梓的话拉回现实,脊梁一抖:“不...不是啦,今天的雯梓,很特别。”
雯梓嘴角轻轻一翘,一个浅浅的酒窝在她的脸蛋上浮现:“特别?哪里特别?说不出来我可要收拾你!”
“就...就是,很不一样,和以前都不一样。很美...”
“怎么,你的意思,我以前不美?”
“不不不!!!以前也很...”
噗呲。
我还没得来得及继续挣扎,雯梓就笑弯了腰,橘色长发从后背滑下,像是一条橙色的瀑布,淹没了我的双眼。
“好啦,不逗你了。衣服是我找濑由衣做的,图案找青檀随便画了几笔。”
青檀随便画几笔,这衣服怕是能当收藏品拍卖了。
“怎么样,还挺好看吧?”雯梓一边说,一边转了个圈,长发拂过我的鼻尖,发香和檀香混合在一起入侵了我的大脑,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一个仙女,在我面前跳起青涩的舞蹈。
啪!
雯梓的扇子拍到了我的头上。
“哎哟,疼!”我摸摸自己可怜的脑袋,根本不知道雯梓从哪里找来的扇子。
“呆子。”雯梓一边娇嗔,一边往后院走去。
“你去哪里?”我赶紧跟上。
“不是说了喝酒吗?当然是去取酒啦。”雯梓也不回头,打开后院的门,径直走到一颗桂花树下。
雯梓拿起一把铲子,吃力地铲了起来。难道酒在树下?我走了上去,从雯梓手里接过铲子,顺便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继续挖了起来。
不一会儿,铲子好像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我丢开铲子徒手移开浮土,一个陶制罐子露了出来。
“啊!对,就是这个!”雯梓激动地蹲下来,挤开我自己挖了起来。三两下,罐子就被她抱了起来,“这是爷爷在我小时候埋下去的。他说等我...等我长大了,就能喝了!”
看着雯梓兴奋却又羞涩的样子,又想着她的欲言又止,总觉得她有什么瞒着我。不过,她想告诉我的话,总会有机会知道的。
帮着雯梓清理掉坛子上的泥土,回到屋里,洗了洗脏兮兮的手,顺便借着凉水给自己降降温。走到正厅,看到雯梓刚好打开了酒坛的封盖,一股馥郁的糯米酒香缓缓填满了房间。
“好香啊,这是什么酒?像是米酒,但是又醇厚很多。”我赞叹不绝,对这坛酒好奇起来。
“有的喝就行了,知道那么多干嘛?”雯梓瞥了我一眼,好像还有点害羞?
说着,雯梓从一旁拿出两个酒杯,抱起坛子小心翼翼地倒满了酒。
“来吧指挥使,夏天快乐!”雯梓把杯子递给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夏天快乐,雯梓。”我接过杯子,和雯梓轻轻碰杯。
橙色的酒液在青花瓷酒杯里摇曳,和雯梓的头发相映成趣,缕缕酒香像是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溢出。香酒入喉,初觉辛辣,夹杂些许苦涩,而后一丝鲜香自舌下产生,慢慢酵出一点酸涩,最后细品,又有点甘甜存留。
“好厉害的酒,这么多味道!”在维尔特的酒吧里打了那么久的工,却从来没喝过味道这么奇妙多变的酒。
“这...这酒,厉害吧。”果然啊,大当家有些飘忽了,还好她只是尝了一口。
我赶紧找来两把凳子,扶着雯梓坐下,自己坐到雯梓对面。
雯梓一手托腮,另一手摇晃着酒杯,眼里藏着千万思绪,然而化作一滴清泪滑落。
“指挥使啊,你现在觉得我们古街人,到底是固执呢,还是传统呢?” 雯梓趴到桌上,清美的脸庞贴着木桌,双手前伸,微笑着问我。
“我觉得,都有吧?”虽然感觉到了雯梓话里有话,但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那,我呢?你觉得。”
“你?可能传统多一些吧?”
雯梓笑了笑,坐起身来,盯着酒杯缓缓说着:“我们古街啊,有些人很固执,什么女孩必须嫁给比自己大的男人,宁愿让女儿嫁给老头儿都不愿嫁给隔壁小两岁的才俊,气死我了!”醉酒的雯梓有些愠怒地说着古街的日常,杯子在桌上撞得哐哐响。
“那这是挺固执,甚至有些病态。”看来古街的婚恋现代化要提上交界都市改革议程了。
“但我们这还有些东西啊,是大家都认同的,一直保留的。”
“比如呢?”
“比如,男...男孩子要对姑娘负责啊!”雯梓说着就看向了我,眼里有些生气的样子,好像我是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
“呃...这个是天经地义的吧?不过咱们讲男女平等,女孩子也得堆男孩子负责,好吧?”
雯梓没有理我,只是趴在那里,用微小的声音自言自语:
“特别是...看了别人的身子...”
Duang!
我的脑子好像遭遇了雷击,瞬间宕机,重启之后,想起了进门前想起的事情。我呆呆地握着酒杯,紧张地凝视着雯梓。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自己的酒杯,一边摇晃,一边问我:
“指挥使,你不是想知道这酒叫什么吗?”
“嗯...”
雯梓轻笑,鼻尖微抖,然后举起酒杯,抬头一饮而尽,两行清泪顺着酒色长发落下:“这酒,叫女儿红。是我们古街女孩子出嫁的时候,必须喝的酒。”
雯梓静静看着我,脸上挂着有些疲惫的笑容。是她隐藏自己太久了吗,还是说出这段并不直白的告白就已经费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我忽然又想起固执和传统,雯梓她究竟只是屈服于传统的压力,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固执?
“呐,指挥使,现在你...觉得,我到底是...是固执,还是传统呢?”酒劲涌上,雯梓的脸上染满了红霞,眼神也渐渐迷离,但对于这个问题,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固执了。
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问题的意义所在,这不仅仅是对雯梓的看法,更是对我自己内心的拷问。从最初的不打不相识,再到后来一起不顾性命地对抗黑门,我好像已经习惯了有雯梓在身边的安全感。她是强势的大当家,为了古街可以付出一切;她是强大的神器使,总是站在我前面保护着我;后来,她又像一个邻家的大姐姐,操心着我的起居,关心着我的日常琐碎。如果不是此刻面临着失去她的抉择,我可能真的无法注意到,我的生命的棋局里,早就被她将了军。
我伸出手,握住了雯梓纤细白嫩的手掌。雯梓一愣,绯红立刻从耳后蔓延到脖颈。
“指...臭...臭小子!你干什么!”雯梓羞地骂起了我。
“你对自己的传统,你对我的固执,我都知道了。对不起...”
话没说完,雯梓埋头,泪如决堤:“所以,还是...”
“对不起!我,我知道的太晚了...我已经太过习惯有你的世界。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雯梓!”
雯梓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我起身冲到雯梓身边,弯下腰,把雯梓揽入怀中,紧紧地吻住她颤抖的红唇。
片刻也是永恒,须臾亦能长久。和雯梓不舍的分开,夹杂着酒气的涎液已经垂到了胸口,情欲的烈火早已把头脑地枷锁熔化。
只是没想到,主动的人,会是雯梓。
雯梓一把把我推倒在地,骑到我的身上,按住我的双手,双眼逼近我,像有焚身烈火要将我吞没。雯梓脱下我的衣服,扔到一旁,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甚至有丝丝血液渗出。
“你...你不痛吗?”雯梓有些抱歉的问我。
“比起你的心里的煎熬,这点痛又算什么。”
“...要是别人这么说,肯定会被我当作花言巧语的...”雯梓转过脸,害羞得不敢直视我。
而我,虽然肩膀吃痛,但雯梓胸前的两团令人震惊的柔软,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我趁着雯梓不注意,拉起她的上衣,露出了她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衣。
雯梓摔到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胸口,双手不停地捶打。
“混蛋啊!干...干什么!羞死了!”
我贴到雯梓耳边:“没看出来啊,大当家居然这么性感。”说完,还用舌头轻轻挑逗了她的耳垂。
雯梓浑身一抖,然后爬到我的耳边:“那...那你喜欢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衣,直接感受她的“温柔”。
“呜哇!”雯梓吓了一跳,却又没有反抗。也许这一幕她已经期待了许久,但一时间还无法冷静的面对。不过这不重要,我已经吻住了她,舌头在她的嘴里贪婪的索取着,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左手揉捏着雯梓的丰乳,右手绕道背后,辛苦的摸索着卡扣,终于解开来。我取下雯梓的内衣,让她白皙的巨乳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手指摸着她坚挺的乳尖,时而弹弄,时而轻扯,雯梓也只能更用力的吮吸我的舌头,来宣泄自己高涨的情欲。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有些潮湿,伸手摸去,才发现是雯梓的爱液早已浸透了自己的短裤,流到了我的身上。
雯梓也发现这淫靡的一幕,强忍羞意,脱下了最后的防御。我顺着雯梓光洁的后背慢慢抚摸下去,白嫩的臀部轻轻一拍就扬起阵阵肉浪,发出清脆的声音,雯梓也会嘤咛一声,刺激着我的阳具再硬三分。
我也脱下自己的裤子,阳具弹出,被雯梓的双腿夹住,动弹不得,只能被爱液缓缓淋湿。
雯梓忽然抬起头,唇瓣微颤,眼神紧张。
“怎么了,雯梓?”
“你...什么时候...娶我!”
噗呲,我没想到雯梓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间笑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
我贴到雯梓的耳边:“好姐姐,你记得我的生日吗?”
雯梓忽然意识到什么,自知理亏,只能气鼓鼓的嘟着脸。不给雯梓停歇的机会,我凑到雯梓耳边说到:“我可生气了,我要惩罚你哟!”
不等雯梓反应过来,阳具就接着爱液的润滑,进入了雯梓坚守已久的禁地。或许是有酒精的麻醉,雯梓并没有觉得疼痛,只是一直抱着我,在我的肩上嘤咛。
见雯梓进入佳境,我也加快了速度,同时把雯梓的双腿上抬,好让阳具更加深入。雯梓爱液汩汩流出,顺着我的阳具,打湿了地板。我一边拍打雯梓的肉臀,一边揉捏那对让我痴迷的丰乳。三点齐攻,雯梓难以招架,终于忍受不住性欲的冲击,发出了诱人的娇呻。
耳中回荡着雯梓的娇喘,我又觉得自己“长大”了几分。于是把雯梓放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阳具一挺,直寻花心。雯梓雪白的长腿此刻也泛上爱的潮红,我嗅着她细嫩的玉足,沐浴后残留的芬芳和夏季汗液的酸气混合在一起,裹着空气里的酒气与檀香,在高洁里生出了淫荡,让人更加情欲膨胀。
我看着桌上的酒液,忽然生出了些坏点子。我拿起酒杯,把酒倒在雯梓的脚上。酒液顺着雯梓的玉腿流下,流到了浓密的耻毛上,缓缓渗透到粉嫩的私处。
酒液的刺激让我和雯梓都在疼痛感下产生了强烈的高潮,两人一起发出欢愉的长啸。雯梓的蜜穴不断吮吸着我的阳具,而我也只能不断地抽插,试图用爱液来稀释那一点点入侵的酒液。
雯梓眼角带泪,好像在埋怨我玩得太过火,但口中的淫声浪语又分明显得十分享受。我舔舐着雯梓的玉足,足气与酒气交织在一起,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比性感的味道,让我贪婪到吮吸她每一根脚趾,舔掉趾缝间所有的残液。
舔足带来的羞耻感,和私处里不间断的冲击,让雯梓逐渐接近了最终的顶点,而我也在属于雯梓的气味里,渐渐失去招架的能力。
终于,在抽插数百次之后,浓郁的白浊彻底喷发出来,浇灌了雯梓私密的花园。抽出阳具时,还有零星的几滴洒在了雯梓的丰乳上,显得格外淫荡。
我和雯梓双双无力的躺在地板上,不停地喘息。纵然天气炎热,还是容易着凉,转过身,看着雯梓疲惫而美丽的侧脸。
“雯梓?别躺地上啦,会着凉哦。”
雯梓转过身来,娇媚地问我:“不躺地上就不会着凉吗?”
我还没得来得及回答,雯梓就爬到我的身上,紧紧贴在我的胸膛,红唇也印在了我的身上。
“姐姐照顾你那么久,这次,你来照顾姐姐好不好?”
我无奈的笑了笑:“既然是姐姐的要求,那我当然要从命啦。”
“哼,小滑头。”
“嘿嘿...”
第12章 薇拉 异乡初雪
下雪了。
自从当上了指挥使,已经很久没能这样悠闲地坐在被炉里暖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飘雪了。多亏大家齐心努力,终于在今年冬天之前封锁掉了最后一个黑门,让交界都市的雪不再染色。
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会是谁冒着大雪来找我呢?起身离开温暖的被炉,拉开房门,一束比雪更纯的白色长发映入眼帘,一双赤红的眼瞳与我相视。
“打搅了,指挥使。”一如既往简洁地对白,果然是薇拉的作风。
“是薇拉呀!忽然来有什么事吗?”美人上门,怎么会不令人开心呢?
“确实有事,指挥使方便和我出去一趟吗?”
“好,等我换身衣服。”
穿着睡衣出门怎么行,不过想到和薇拉这样的美人同行,一时间又难以在衣柜里找到合适的衣服。
“这件,这件,和这个。”
“哇!!!”
虽然这已经不是薇拉第一次“神出鬼没”了,但是我现在只穿着小裤衩,再怎么也会觉得惊慌吧!倒是薇拉,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用她那极度理性的思维帮我挑选着合适的衣服。
穿衣服出门倒是省了不少时间,但是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会觉得莫名尴尬,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薇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指挥使不必尴尬,男性的身体我已经解剖过很多了,不会觉得奇怪。”薇拉好像发现了我的窘态,试图用她的方式帮我排解。只不过,这个雪天,好像又凉了三分。
“呵呵...”我也只能面前干笑两声,“那个,薇拉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事呢?”赶紧转移话题,跳过这个冰冷的时刻。
“我退伍了。”
“退...退伍?!”我被这个消息生生震住,“薇拉你...怎么忽然...”
“当初入伍,除了想让自己的才能有所施展,更多的是想为了保护别人吧。现在黑门不复存在,守护和平的事情,更适合晏华这样具有政治才能的人去做了。”薇拉平静的诉说着一切,没有波澜,没有起伏,仿佛就是一架被淘汰的战争机器,将被静静送到工厂分解。
但只有我知道,薇拉是多么热爱自己所做的一切。
“那...那你以后。”
“今天的雪很大,有点家乡的感觉了。”薇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接住几朵飘落的雪花。晶莹的雪花在薇拉洁白的双手里缓缓融化,化作点点水珠,在掌心摇晃。“爸爸虽然是物理学家,但从来不会排斥向旁人讲解诸如水成冰这种粗浅的物理知识。他总是说,不要放弃那些拼命追赶的人,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基石。”
“薇拉的爸爸还真是一位富有哲思的理科男呢。”
“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妈逼着他背的,因为我爸实在是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
噗...不小心被薇拉家的小事都笑。
“指挥使也会觉得有趣吗?或许我和我爸爸很像吧,对感情的表达比较...生疏。”薇拉微笑着看我,似乎对能逗笑我这件事很开心。
“但其实,薇拉一直都在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吧?”思绪一下就回到纷乱的时刻,“不管是保护陷入险境的我,还是为了保护中央庭而和军方对抗,薇拉一直都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呀!”
薇拉朱唇微张,好像被我的话有些触动,红色的眼紧紧盯着我的脸,呼出的袅袅白气和雪花在冷风里共舞。然后她微微一笑,低下头把雪白的秀发拨到耳后。
“指挥使也有做研究的潜质呢,观察仔细,善于推导。”薇拉轻轻地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暖意。
忽然被薇拉夸奖,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痴痴的笑了起来。
“指挥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约饭的地方吗?”薇拉忽然问起往事。
“当然记得,是在,诶?这不就是吗?”
不知不觉竟然就和薇拉走到了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当然也是惟一一次...那次庆功宴之后,我险些在那家店刷了三个月盘子,还好老板是那次我们从旧城区救出来的孩子的亲戚,一阵软磨硬泡给打了个折...
薇拉看着那家店,脸上扬起一副玩味的笑容,转头对我说:“走吧,最后一次约饭,这次我请。”
“最...最后一次?”
“嗯...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应该会回到北方的故乡,和父亲一起做研究吧。”
“那...不行!这次,这次我请!”
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问题,这是...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就好像要夺走我身体的一部分,非常,难以,接受...
薇拉听到我的话,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像是一座冰冷的铜像缓缓熔开外壳,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温柔的女神,带着暖色光,照亮了漆黑的夜。
“以前总是我要求你做各种训练,这次,就当是我对你的请求,好吗?”
“嗯...”
和薇拉步入餐厅,坐到了熟悉的座位上。也许是大雪的关系,今天店里就我们一桌客人。服务生麻利的送上餐前小食和菜单,薇拉熟悉的点下了我和她都喜欢的菜色。
“女士,请问您需要些什么酒水呢?”
薇拉想了想,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了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
“两杯伏特加,加雪顶。”
“诶?我,我不喝酒的。”一想到在维尔特那里被灌醉的日子,就对伏特加充满了恐惧。
“这家的伏特加产自我的家乡,雪顶的制作也很不错,指挥使真的不试试吗?”薇拉脸上竟然露出了祈求的神色,我要再拒绝岂不是人神共愤?
“行...行吧,但愿我能坚持得住。”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齐了,得闲的服务生也不知道去哪里混工时了。空荡荡的饭店里只剩我和薇拉两个人。咀嚼声,刀叉声,杯落声,原本不大的声音,此刻都被无限的放大。
因为我和薇拉,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喝着,低着头,思考着各自的心事。
“呐...薇...薇拉,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吗?”我没有抬头,死命往嘴里填塞着食物,试图让自己说话时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嗯...应该,是的吧。”薇拉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除非...除非有,很重要的,理由,能让我不离开。”
啪嗒,啪嗒,啪嗒,餐盘了出现了奇怪的盐水。
盐水像一颗有魔力的宝珠,映射着我关于薇拉的记忆。无论是沦陷区的绝境求生,还是日常里被她拉去做的魔鬼训练,又或是偶尔被她霸占电视强行观看的各种电影......平日里琐碎的往事,此刻都凝结在了那一滴滴盐水里。
“那...那...唔...”我忽然站起身,双手猛地拍在桌上,杯碗都被震得一跳,湿润的双眼死死盯着薇拉,“我...我能算...算作一个重要的理由吗?”
薇拉静静地看着我,听着我,用餐巾优雅的擦掉嘴上的油渍,把餐具整齐的放到一边。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忽然揽住我的脖子,倏忽间,我的嘴就被封印住。
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她总是对我要求格外的严格,为什么总是挑着无聊的电影来我房间里打发时间......
她比我,更加害怕离别的到来。她害怕自己离开后我不能保护自己,她害怕离开之前不能留下更多关于我们的回忆。
如果说薇拉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那我可真是彻彻底底的迟钝。
后悔的眼泪再也停不下来,我紧紧地抱住薇拉,祈求着上天,能帮我把她留下来。
“指...指挥使,不用这么,用力的...”即便是体质过硬的薇拉,好像也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有,足够的理由...”
薇拉侧过脸,微微颔首,纵使雪白的发丝盖住了脸,也挡不住缝隙里泛出的点点羞红。我冲到薇拉身边,借着酒劲把毫无防备的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骑到她身上,两张脸越靠越近。
忽然,有些许理智从下身回到了大脑:“对不起!我忘了!这是餐厅...”
噗呲,薇拉玉手遮脸,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双眼含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到:“今·天·我·包·场·”
这或许已经不能算是暗示,燥热的身体在开着暖气的餐厅里已经淌满汗水,我急躁地脱下上衣,双手从薇拉白色的棉衣下伸入,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身体,看着她的脸露出只有我才能见到的羞涩。我抽出手,帮着薇拉脱掉碍事的衣服,然后露出她...
印有小白兔的粉色内衣。
“薇拉还是这么喜欢小动物呢?”我不禁打趣到。
“有,有些东西,还,还是大些好。”薇拉憋足了劲,居然说出了一句不那么色的情话。
我惊讶之余,也意识到薇拉已进入状态,不再调侃她。我掀开她的胸衣,轻轻揉搓粉色的乳尖,双手肆意揉捏着两团雪白的柔软,看着嫩肉从指缝中挤出,在丰乳上留下浅浅的红印。我时而含住小半个雪乳用力的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乳头,滑腻的津液丝丝连连,在薇拉的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薇拉的气息渐渐加快,嗓间也发出了微微的娇喘。纵然是包场,但这也算是公共场合,独特的羞耻感让薇拉更加兴奋,厚厚的裤袜上都泛起了深色的水迹。
我把鼻尖蹭到薇拉双腿之间,嗅着她泛滥的欲望,然后双手缓缓将裤袜和已经濡湿的内裤一起脱下,露出她光滑粉嫩的私处。爱液黏在内裤上,脱下时拉起缕缕淫丝,淫欲的气息也一并涌出。
我感觉自己的阳具被裤子勒得生疼,三两下就脱掉碍事的裤子。薇拉看了眼我的胯下,满脸通红的别过头。
我一边把阳具凑到薇拉私处缓缓摩擦,一边贴到她的耳边问她:“你不是,见过,很多,吗?”
薇拉知道我是在挑逗她,鼓起勇气回应我:“但...但是,只有你,才...才能...”
“才能什么?”
“... ...”
薇拉没有说话,双腿忽然夹到我的腰上,用自己的蜜穴吞下了我火热的阳具。纵然有爱液的润滑,初尝人事的薇拉也觉得有些许疼痛,而我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差点精门不固。
我压到薇拉身上,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舔舐她雪白脖颈上细细的汗水,轻轻抚摸她光滑的玉背,想要帮她缓解点痛楚。
“这点痛,没关系的。”薇拉捧着我的脸,微笑着安慰我。
虽然我也知道,对薇拉来说这点痛可能真的不算什么,但我依然不愿她为了受一点苦。我吻住薇拉,吸住她柔软的香舌,索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下身也开始缓缓地抽送,感受她蜜穴里层层迷人的皱褶。
“唔...啊...”薇拉也抱紧了我,配合着摇动迷人的肉臀。我抬起薇拉的腿,想要更加深入,却不小心碰到了餐桌,打翻了还未饮尽的雪顶伏特加。混着奶油香气的烈酒顺着桌子流到了薇拉的玉足上,显得无比的诱惑。我伸出舌头轻尝一口,感觉自己喝到了世间最迷人的酒。我张开嘴贪婪的吮吸,把所有的酒液都舔舐干净,舌头还不舍的在薇拉的足底和趾间徘徊。
“不...不要,脏啦!”薇拉试图阻止我,但这是徒劳的。在这迷人酒液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被熊熊欲火点燃,想要通过阳具喷射出来。我抱起薇拉,在她的惊呼中,开始了最为凶猛的冲刺。悬空的蜜穴和挺立的阳具在半空中不断地撞击,爱液四溅,发出淫乱的撞击声。
薇拉紧紧抱住我的脖子,胸前的巨乳不停地晃动,白中带粉的虚影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
渐渐,薇拉的指甲嵌入了我的身体,头也后仰,嘴巴张卡却发不出声,蜜穴开始快速的收缩,层层皱褶像要彻底吞下我的阳具。我也感觉自己再也不能锁住精门,于是彻底放开用尽全力冲刺。
“唔啊!”
我咆哮着,一边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边把薇拉放到沙发上。阳具从薇拉抽搐的蜜穴里滑出,精液也顺势喷洒到薇拉的身上,雪白的丰乳,潮红的脸庞,都沾上了腥臭的白浊。
我无力的撑在薇拉身上,四目相对,一起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现在,你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吗?”我抱着薇拉轻声问道,嗅着空气里薇拉的芬芳。
“其实我,一直都有。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薇拉温柔地回答我。
“嗯?多了个什么?”
“那就是,监督你,把这里打!扫!干!净!”
“... ...啊!!!”
第13章 司篁&萝月 圣诞“献礼”
又是一年圣诞节,之前原本想约司篁一起看电影,不料被她误解成了想和萝月约会。好歹解释清楚了,但二人世界也变成了三人行。不过富婆终究是富婆,被我强烈拒绝了包场电影之后,还是定下了一间最豪华的私人影院。谁出钱谁说了算吧,电影也交给司篁和萝月和选择,我只要按时到场就行了。
不过,空手去也不太好,买点吃喝还是必须的。司篁和萝月之前说想尝尝新出的果酒,正好带上一点,再顺路买些小吃,想必会是个很棒的圣诞夜。
还没等我到,就看见两位美人站在楼下四处张望。
“司篁!萝月!”一边呼喊她们的名字,一边向她们小跑过去。
司篁露出她典雅的微笑,倒是萝月似乎有些气鼓鼓的,我最近应该没做什么什么对不起小萝莉的事情吧?
“指挥使莫怪,萝月还小,心性还有些许不稳重。”司篁一眼看出我的心事,“她只是......不放心我而已。”
怎么听都不像是劝慰,倒像是在声讨我是个潜在的罪犯......
“哈......没关系,也是我之前考虑不周,把我们的小萝月给忘了。”
“哼!”萝月别过头,招牌式的生气,“谁是你的?我看是你,对师傅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吧?”
“萝月,不许对指挥使不敬!”虽然是教训,但司篁一副宠溺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哪有?!师傅,指挥使我可最了解了。哼,等下进去了,我坐中间来保护你!”
“你这孩子。”司篁摇了摇头,不知是为了萝月的顽皮无奈,还是为了自己功力尽失而苦恼。希望不是后者吧,虽然当初是她自己选择付出一切封闭黑门,但代价,也确实沉重了些。不过今天过节,还是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请吧,指挥使,场所已经安排妥当,影片也选好了,希望你喜欢。”
“嗯嗯!走吧!我很期待司篁选的电影呢。”
一边说着,一边和司篁并肩上楼,留下形单影只的萝月在后面嘟囔:“什么呀,明明是我选的电影......”
走进包间,里面果然放着各种华美的装饰品。不用想,一定是师徒俩亲自安排的,毕竟没有哪家电影院敢把什么翡翠、白玉、黄金之类的拿来做装饰。
“听说这已是交界都市最豪华的私人影院,不过我和萝月来的时候总觉得装修有些许粗糙。时间有限,勉强装点了下,不知指挥使喜不喜欢?”
“喜欢,我很喜欢。”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就是看完还得拆回去,辛苦你俩了。”
“哼,要是你喜欢,就把这家店买下来送你咯?以后你就可以和不同的大姐姐来看电影啦,对吧?”萝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看来还没消气,甚至有加剧的势头。
“徒儿!不得无礼!”看来司篁真的有些生气了,连萝月都只能乖乖闭嘴。
“请坐吧指挥使,不过萝月说的,确实可以考虑下。若指挥使真的喜欢,便买下来赠你。毕竟来到交界都市后,承蒙指挥使屡次照顾,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报答。”司篁面色真诚,不容置疑。
“倒...倒也不必...哈哈哈...我们还是先看电影吧!”
“嗯...”
师徒俩选了一部爱情片,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对爱情有所期待啊。剧情倒是比较俗套,无非是三角恋的纠缠,分分合合之类的。我时不时的偷看身边的师徒俩,萝月心思明显不在电影,好像有什么心事;司篁倒是很认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好打扰她俩,乖乖地边吃边看。
“指挥使。”司篁忽然开口,电影里的两位女角色,正在争抢男主角,“要是有两个女子同时爱慕于你,你会作何抉择呢?”司篁看着我,面露微笑,却深不可测。
“这个问题,首先......得有两个女人爱上我才行。”
“师傅问你,你好好答便是,搞那些花样做什么!”萝月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
“呃...这,我应该,会选,选我喜欢的那个,吧?”
“倘若,两人不分伯仲呢?”
“那...那...那就,去一个能娶好几个老婆的地方,哈哈哈哈!”实在不行了,只能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哼,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萝月小脸通红,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司篁神色微动,仿佛心里有什么被触动。轻轻撩拨了一下发丝,庄重里又有一些性感。
“我师傅,从未教过我,爱恋未何物。”司篁忽然开始回忆过往,“我只知我牵挂萝月,担忧苍生,心系天道。”一边说,司篁一边宠溺地抚摸着萝月的头发。
“牵挂,惦记...这些,也是爱呀。无非是对象不同罢了。”我把电影声音调低,静静聆听着司篁的心声。
“那,若有人夜夜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那也算是爱吗?”司篁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看来这位“仙姑”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
“如果不是噩梦,那,应该就是吧?毕竟夜夜相思,可不是一般的感情能达到的。”到底是哪家公子能得到司篁的青睐?没听说司篁有喜欢的人啊。
“师傅!”旁边的萝月忽然哭了起来,“师傅!你真的...真的要这样吗?”
“萝月...”司篁面色有些为难,“来交界都市之前,为师毕生都为求道而生,来到这里之后,才渐渐明白,那些被摒弃人欲,也有无数美好的地方。”
“那这就是你和我抢指挥使的理由吗!!!”
嗨,原来这师徒俩是为了...等等?!啥?!我?!我呆呆地看着师徒俩,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凝若冷冰。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到交界都市也好,遇见指挥使也好,还是喜欢上他也好。”伴着萝月的哭声,窗外飘下片片白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司篁双眼噙泪,无奈地看着萝月,“第一次有了爱慕的人。有了能做一辈子师徒的人。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夹在师徒中间的我,反而是最尴尬的那个人。对萝月,最初是像妹妹一般对待。顽皮,可爱,但又不失真诚。对司篁,第一眼便觉得圣洁而不可接近,若不是因为黑门之灾,怕是一生都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然而时光荏苒,现在再看,无论是谁,都渐渐成了我心里 不可割舍的部分。
只是我自己一直无法抉择,囿于交界都市相关法律法规,只能在心底无限的徘徊。
“指挥使,你刚才说了,要去...要去...一个,能娶好多...老...老婆的地方,对吧?”司篁虽比我年长,但在男女之情上依旧如少女般青涩。即便是这短短的问句,到最后声音也细若游蚊,和萝月的大胆坦荡比起来,不知娇羞了多少。
“那就回南海啊!”萝月擦了擦眼泪,“反正那里三妻四妾的男人遍地是,又不差指挥使一个。”
“胡闹!”司篁轻轻敲打了一下萝月的脑袋,“要是...要是你...真嫁于指挥使,也当好好紧随指挥使才是,怎么能让他背井离乡?”
“师傅!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古板!”萝月从沙发上蹦起来,“你就是太顾及他的想法才会寸步不前的!”
“你这劣徒,自己畏畏缩缩,不是为师今天开了头,你还打算忍到何时?你以为你夜里梦话为师听不见吗?”看来司篁也有欺负徒弟的时候啊。
“我...我那不是.....人都说,师徒不得通婚,我们这师徒同嫁,就行了吗?!”看来萝月只是装得很豁达,骨子里可能比司篁还传统。
“连世界毁灭都一同经历过了,还管那么多可与不可呢?”司篁把萝月揽入怀中,轻轻安抚萝月,“倒是指挥使阁下,不知您现在,心意如何?”
看着师徒俩炽热的眼神,我很想大声地喊出:“我都要!”
当然,我,的确这么做了!
“哼,贪得无厌,有了师傅还惦记我!”虽是呵斥,但娇羞的意味更甚。
“得君一言,胜过万千珍品。”司篁胸口起起伏伏,眼里的火热不输热情的少女。“那些个繁文缛节,日后补齐便是。从今日起,妾...妾身...便.....”
“好啦,不说出来,我也明白。辛苦啦,司篁。”我把司篁揽入怀里,不忍心看她再勉强自己,有些话语不说也罢。
“我...我也要!”萝月吵闹着挤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身体。几年时间,萝月也出落有致,胸前的两团,也比刚来之时有所成长,一时挤压,让我有些飘飘然。
司篁见状,朱唇轻轻贴到我的耳边:“此时此地,若君不嫌弃,诸事...皆可...”
咕咚...我狠狠吞下了一口唾沫。
我转过头盯着司篁,四目相对,情火骤燃。我低下头,吻住了司篁柔软的唇瓣,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感受着她生涩的吻技。身旁的萝月此刻并没有机会吃醋,因为我的手也不甘示弱,早已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香软的胸部,而萝月也只能害羞的抱紧我,不断捶打我的后背。
三个人就这么僵硬的站立了片刻,司篁最先体力不支,彻底倒在我的怀里。我搂着司篁,牵着萝月,走向那个被称为“沙发”的大床。也许,师徒俩,早就做好决定了吧?
“会...会痛吗?”我刚俯身于司篁,她便像少女般,羞涩地提出了万古不变的问题。
“我会很轻的,傻瓜。”一边说,我一边含住司篁的耳垂。司篁双手紧贴,强压着喉咙,不让那桃色的嘤咛逃出来。
我回头看了看萝月,小丫头早已把外衣脱去,只剩下纯白的内衣。和我四目相对倒也没有躲避,反而昂首挺胸,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被萝月单纯的醋意逗笑,我让萝月躺倒司篁身边,贪婪地用眼神亵玩着师徒俩。
“你...那个...还是,师傅先来吧!我...我是徒弟,要...要学师傅!嗯!”
“你这孩子...我...”司篁被萝月弄得哑口无言,我也顺势而为,在萝月的指点下,缓缓脱下了司篁纯白的长袍。
司篁的内衣上,绣着一只典雅的三青鸟,然而我的目光,却落在另外两处。司篁害羞地遮住脸,我手伸到司篁背后,解开暗扣,轻轻摘下最后的遮拦。一对丰满的白玉,点缀着两个粉嫩的珍珠,璀璨夺目,让我难以移目。我低下头,轻轻含住一颗,司篁腰身一挺,双手捂住嘴,却依旧有些许诱人的声音溢出。身旁的萝月也看得纯情萌动,坏心思一来,便学着我,含住了司篁的乳尖,双手缓缓的揉动。
“不...啊...”两处齐攻,司篁无力招架,双手在我背上抓出条条痕迹。些许的疼痛反而让我欲望更盛,我从司篁白皙的脖颈开始,用舌头亵渎着她纯洁身体的每一处。缓缓向下,隔着她的内裤,闻着圣女发出的淫乱的气息。
此刻,萝月早已和自己的师傅湿吻在了一起。上半身已不需要我操心,我只需专心攻占最后的“圣地”。我脱下司篁的内裤,片片晶莹还残留其上,轻轻舔下,咸湿的味道沁人心脾,犹如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火热再增几分。我抬起司篁洁白的玉腿,轻轻架到我的肩上,阳具在司篁粉嫩的私处上来回摩擦,沾满黏着的爱液。司篁的嘴被萝月死死占据,只能用嗓子发出难耐的声音。我一边舔舐着司篁的小腿,一边让阳具缓缓深入,层层皱褶欲拒还迎,嵌合着我的龟头,慢慢推进。我的舌头也不断游走,停留在司篁的玉足上,反复品尝着仙女的足底。
在爱液的润滑下,阳具终于抵达了蜜穴的深处,司篁露出些许疼痛的神色,但也只能用力抱紧萝月。我抬起司篁的双腿,开始缓缓地抽插。阳具在司篁未经人事的蜜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爱液,顺着司篁粉嫩的菊穴流下,在沙发上流下一滩潮湿。
司篁如羊脂版的身体渐渐浮现上一朵朵红晕,脸上更是娇羞不断。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司篁的蜜穴也不断收缩回应着我的努力。而我此刻才发现,萝月早已按捺不住,自己脱掉了剩下的衣物,手指不断在自己光滑的私处摸索。我伸出手,沾了些许萝月的爱液,然后在萝月微微突出的蜜豆上轻轻摩擦。萝月一阵颤抖,紧紧抱住了身下的司篁,一股股爱液从蜜穴里流出,沾满了我的手。趁着爱液的润滑,我伸出手指,开始侵犯萝月紧致的小穴,拨弄着小穴里的皱褶,反复按压着敏感的G点。
无处释放的萝月只能更加卖力地向司篁索吻,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司篁的玉乳。司篁的情欲也被调动,蜜穴里的花心不断吮吸我的阳具。不多时,我便有了些许喷发的感觉。
可是,一碗水必须端平,至少,也要让萝月感受下她师傅的快乐。
我抽出阳具,分开师徒俩,让萝月躺下,压在她身上,悄悄对她说:“久等啦,我的小可爱。”萝月也不回答,直接咬住我的耳朵,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萝月双腿夹住我的腰部,湿透的小穴主动寻找着我的阳具。我怎能辜负她的好意,抱住她的后背,阳具一挺,直接深入了她紧致的小穴。萝月吃痛,狠狠咬了我的肩膀一口,我也减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她适应。司篁见状,爬到我们身后,深处软舌,在我们的结合处不断的舔舐。萝月感受到师傅特别的“疼爱”,娇喘一声,涌出的爱液全被司篁饮下。
“啊...哈...师傅...”萝月双眼迷离,嘴边挂着透明的涎液。司篁听见萝月的呼唤,爬到萝月身边,吻住萝月的小嘴,双手玩弄着萝月的嫩乳,手指夹着粉嫩的乳尖来回揉搓。我得空能好好把玩萝月细嫩的玉腿,一边抚摸,一边舔舐,在她的腿上留下片片痕迹。萝月的玉足比司篁的小上几分,却多了分玲珑,一口下去,能含住小半个脚掌。细嫩的脚趾在嘴里蠕动,和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阵阵少女的气息顺着口腔直冲大脑,让我的精门难以稳固。
我放开萝月,抽出阳具,让师徒俩双乳相对,跪在面前。“坦诚相对”的师徒羞红了脸,却也只能顺了我的心意。我伸出阳具,师徒俩“无师自通”,伸出舌头开始认真的舔弄,轮流用温暖的小嘴服侍我的阳具。
虽然她们的口技生涩无比,但此情此景,最能刺激我的神经。我感觉一阵阵的浓精正在汇聚,按住师徒的头,让两张绝美的脸庞紧贴在一起。随后,股股浓精喷涌而出,腥臭的粘液占据她们的玉容。被情欲冲昏的师徒彼此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白精,又帮我清理掉阳具上剩余的粘液。
身心都彻底喷发的我疲软的躺在沙发上,师徒俩一人一边依偎在我的怀里,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看着两人满足的睡容,我也缓缓睡下,在梦里,继续着淫乱的三人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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