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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7/25 03:40 / 439 / 46 /
【小说】永远的搞黄色之都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5:37:47

第14章 丽 漏尿调教
  “大小姐,指挥使来了。”
  在助理的带领下,七拐八弯地终于到了丽的新办公室。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只是摆放了很多机甲的模型和科研方面的书。莱奥斯在帮着沏茶,助理知趣的关上了门。
  “好久不见呢大小姐,今天我可给你带来了新的礼物呢。”
  我拿出包装好的礼物盒,轻轻摇晃。丽从座位上站起,但好像有些吃力。莱奥斯把茶放到桌子上,静静等着丽的指示。
  “出去吧莱奥斯,把静音帘幕拉上。”
  丽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梢,缓缓走到桌前,额头上有些细汗,脸色微微发红。莱奥斯并不质疑丽的指示,径直走出门去,同时启动了房间的隔音设施。
  “嗯,真是听话的小母狗呢,果然有乖乖装上隔音。”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把档位从中调至高。丽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终于坚持不住,跪倒在地。
  “区...区区庶民...”
  丽眼中带泪,即便跪着,也要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冷笑一声,打开了另一个遥控器。只见丽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下身,时而摸索早已湿透的淫穴,时而在菊花上用力按压。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汗水,涎液不断从嘴角流出,虽然想拼命忍住,但娇喘声还是渐渐盖过了对我的诅咒。
  “混蛋...我...我才没...呃啊...唔...”
  “怎么会有对着主人狂吠的母犬呢?看来是惩罚不到位呢。”
  我把第二个跳蛋也调至最大档位,丽终于忍受不了来自菊穴的快感,只能拼命堵住嘴,不然淫叫声就证明了她的失败。
  “对主人发出谄媚的声音都不会吗?看来需要我亲自来帮你呢。”
  我熟练的走到丽的桌子旁,在加密保险柜上熟练的输入密码。又有谁能想到,堂堂黄金伞大小姐,会在办公室里放着口球,开口器,麻绳,胶衣之类的东西呢。
  我把开口器装在丽的嘴上,掏出早已胀大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里的喉咙里。一阵反胃感涌上,丽的喉咙开始不断收缩,紧紧贴住我的肉棒,想要把肉棒推出去。
  “喔!果然,比起骚穴,我还是更喜欢你要强的喉咙。起码不会像你的骚穴那样,主动迎接我的肉棒。”
  听着我的羞辱,丽挣扎了几下,但却早已被我用绳索困住了手脚。我抓住丽的头发,看着肉棒在她的嘴里反复进出,眼泪不断从她的眼里流出,但那股愤怒丝毫没有消退。
  “哼,还在怨恨什么?是在怨恨我给你的快感不够?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我从丽的菊穴里取出跳蛋,从礼物盒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注射器,里面满满的都是蜂蜜。
  “大小姐这么喜欢蜂蜜,那我就让你和蜂蜜来个亲密接触吧。”
  我把注射头塞进丽的菊穴,缓缓推送着黏着的蜂蜜。片刻之后,丽的菊穴就被蜂蜜灌满,小腹也微微隆起。
  “唔,看起来真像条怀孕的母狗,也许将来,可以试试呢。”
  听着我的话,丽用尽全力翻过身,想朝我踢来。但被性欲消耗着体力的她,只能乖乖被我抓住。我握着丽的双脚,脱下她的鞋袜,微微的酸气扑鼻而来。我用手指从丽的菊穴里沾来些许蜂蜜抹到她的脚上,然后开始品尝这别样的风味。
  脚的酸气和蜂蜜的甜腻杂糅在一起,竟让我觉得是难得的美味,我加速了舔舐,同时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住了丽的菊穴,以免蜂蜜流出。不一会儿,丽的双脚就被我舔的干干净净,意犹未尽的我萌生了新的想法。我把注射器里残留的蜂蜜抹到我的脚上,然后踩到丽的嘴上,看着高傲的大小姐,卑贱地品尝着我的“美味”。
  一边折磨着丽,我一边注意着她的淫穴。很明显,淫水早已泛滥成灾,虽然她还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我知道距离生理的臣服,就差最后一点了。
  “我说过,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盒里,真正的“礼物”还没有亮相。我放开丽,起身从礼物盒里拿出了真正的礼物——一套能放出弱电的夹子。
  “大小姐,我记得你的乳头很敏感吧?”
  一边说,我一边拿出夹子,一左一右,夹在丽粉嫩的乳尖上。丽吃痛,哼了两声,但这只是开始。我拿出另外两个夹子,夹住了丽两瓣粉嫩的阴唇。比起乳尖,阴唇的疼痛更加明显,丽蜷缩身子,想要缓解痛苦。
  但调教这种事,可就要趁热打铁呀!
  我拿出遥控器,试着开了最低档,只见丽眉头紧皱,身子不停地收缩,口水不断地低落,看来“愉悦程度”有所提高。等丽稍微适应,我便直接把档位开到最高。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丽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弓起紧绷,双眼翻白,不停打滚,舌头都有些控制不住,挂在了开口器边。
  “还差一点,就一点...”
  即便心里有些担心,但我还是决定,今天一定要完成那个目标。我一狠心,把最后一个夹子,夹在了丽最敏感的阴蒂上。
  终于,最后一道致命的快感击破了丽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浑身不停地颤抖,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洒得满地都是。我取下丽菊穴上的假阳具,失禁的丽对菊穴也失去了掌握,蜂蜜缓缓从菊穴流出,和地板上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我摘下开口器,在丽有些崩坏的脸上轻轻一吻。
  “乖母狗,等下记得把这里要全部舔干净哦。”
  “...是...是的...主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5:43:08

第15章 黑尔加 运动会后的野合
  “加油!尔加!”
  “快到了!加油!”
  “冲啊!尔加!”
  ... ...
  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中,一道俊俏的身影冲破了重点线,在众人的簇拥中拿下了众望所归的冠军。
  “辛苦了,尔加。”我走到黑尔加身边,把准备好的毛巾和饮料递给她。黑尔加回过头,头发上的汗珠四处散落,脸上洋溢着冠军的喜悦。
  “啊!指挥使,谢谢啦!”咕咚咕咚,一整瓶饮料就没了。
  “慢点啊,别呛着。”看着黑尔加现在的样子,仿佛一起巡查的日子是前世。自从黑门消失后,神器使们渐渐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黑尔加也告别了打工的日子,在中央庭的资助下,顺利上了大学。身手矫捷的她自然也成了运动会的明星,当然,我知道,更多的人是馋她的身子。
  “看什么呢?又在垂涎我的美色?”黑尔加一边擦着汗水,一边笑着问我。
  纯黑的运动短衣,纯白的运动热裤,白加黑是她最喜欢的搭配。紧贴的短衣上,印出些许内衣的痕迹,让人浮想联翩。
  “我不垂涎你的美色,我太监吗?”我盯着黑尔加红晕未散的脸,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
  “嘻嘻...”黑尔加闭上眼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谁都没有挑明,但有些时候,就是那么默契的许下了约定。
  “好啦,陪我转转吧。累死我了,今天跑了好几场呢。”黑尔加伸个懒腰,露出白皙的脖子,丝丝汗液还残留在上面。尔加可能是那种“大器晚成”的女孩子,上了大学之后,胸部比之前大了两圈,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学校食堂营养太好。
  嗯,好像是的,连屁股都圆了。
  牵着尔加细嫩洁白的手,穿过喧闹的人群,慢慢走向学校后山的树林。虽然已进初夏,但在树林里还是有丝丝凉意。
  “冷吗?亲爱的?”一阵凉风袭来,我担心穿得单薄的尔加着凉。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明明你这个指挥使才是最弱的吧?”尔加挽住我的手臂,紧紧贴住她柔软的胸。
  我站定片刻,环顾四周。除了微微的风声,四下寂静。我嘿嘿一笑,抱住尔加的腰,朝她粉嫩的小嘴吻去。
  “唔?唔!”尔加一愣,再是一慌,最后粉拳象征性的抗争两下,化作两片柔嫩的软掌,抱住我的脖子。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一起,交换着黏着的津液。我的手也四处游走,在尔加身上摩挲,最后停在她柔软的臀部,反复揉捏,轻轻拍打。
  片刻的湿吻,两人早已情欲难忍,我贪婪地凝视尔加,她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红晕更盛。
  “你...你不会,想...”猜到我心思的尔加,还是那么害羞。
  虽然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片树林里。
  我没有回答尔加,只是抱住她,轻轻吮吸她的耳垂,感受她娇躯的颤抖。然后用舌头舔舐她的脸颊和脖子,把残留的汗迹当作美味的甜点。
  “啊...”尔加一声娇喘,“你...还是,那么...重...重口味...”
  “嗯?明明是你想要我对你做些变态的事情啊。”
  话音落下,我暂停了对尔加的进攻,把她带到我们初次结合的那片草地。
  草地意外的柔软,四周长满灌木,远离道路,我想也许当初尔加选这个地方也选了很久吧,这个H的女人。
  尔加躺到草地上,我也顺势趴到她身上,从她的头发开始,收集她的气味。嗅过她的脖子,胸部,在她露出的小腹上舔舐片刻,缓缓下移,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深吸一口情欲和运动的气息。
  但我并未就此打住。我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开始,缓缓向下舔舐,嘴里满是汗水的酸涩,但这味道却让我格外兴奋,尔加也被我的舌头舔得娇声不止。
  慢慢地,我的舌头舔到了尔加的脚踝。我伸出手,脱掉了两只碍事的鞋子,一瞬间,浓郁的汗味汹涌而出,迷得我失神片刻。
  “傻瓜...很脏的说...会生病的...”尔加抬起头看着我,左脸写着哥哥不要,右脸写着加大力度。
  我特别喜欢看尔加这种为难的样子,很难想象,别人面前果敢率直的她,会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这么纠结,让我的征服感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我把鞋子丢到一边,细细欣赏尔加的小脚。新换的纯白运动袜,被一天高强度的比赛所散发出的汗液微微染黄,汗味带着脚底的热气充满了我的鼻腔,填满了我的大脑。我伸出舌头轻轻尝了一口,明明是又酸又涩的味道,却被我尝出了少女的香甜。
  我咬住尔加的运动袜,用嘴帮她脱掉袜子。舌头在她的脚底来回摩擦,口水和汗水交融到一起,白嫩的脚丫被晶莹覆盖。我轻轻含住她的脚趾,挨个帮她清理干净,舌头在脚趾缝里穿梭,收集着垂涎许久的美味。不一会儿,整个脚掌都被我的津液打湿。我轻咬她的脚后跟,这里味道最浓,口感独特。
  帮尔加清理完被汗水浸透的嫩脚,抬头一看,尔加早已自己脱下了上衣,两团白嫩的玉乳顶着两颗粉色的樱桃,正等着我去采摘。
  我轻轻脱下尔加的下装,刚刚品过她的玉足,也不便再一尝桃源,只能用鼻子狠狠地吸上两下,在大脑里想象她的味道。
  我脱掉自己的衣物,胯下的阳物终于得到解放。阳物在桃源门口小扣片刻,桃源主人嘤咛两声以示欢迎。等到准许的阳物也不扭捏,直奔深处。尔加腰身一挺,口中娇喘连连,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桃源流水潺潺,又有隔篱环绕,像是走向极乐的迷宫,却又一路到底,直奔欢愉的顶点。
  阳物在尔加的身下反复进出,带出晶莹的粘液,缓缓流到青翠的草地上,反射出意乱情迷的光。我抬起尔加的腿,一边抽插,一边细品她的嫩足。尔加的蜜穴也渐渐紧缩,像是在催促我快些了却。
  身处野外,时刻被发现的紧张感刺激着我们的神经,高潮来的更快,也更猛烈。我按住尔加的双肩,开始最后的冲刺,尔加也紧紧夹住我的后背,让我能更加深入。层层皱褶不断紧缩,花心也拼命的吸住,终于,阵阵酥麻从体内传来,阳精股股即将喷涌。
  我挣开尔加的双腿,抽出阳物,抓住她的脚丫,把浓精全部超她的嫩脚上射去。白嫩的小脚被白精覆盖,还有些白精喷射到尔加的胸口和脸颊上。
  我无力的瘫在地上,欣赏着尔加闭合不止的粉嫩蜜穴,和濡湿的玉足。
  就在我沉浸其中时,尔加用沾满精液的脚踹到我的脸上。
  “笨蛋啊!射到头发上了!”尔加嘟着嘴,看起来有些生气,眼里却又有些泪水。
  “啊...怎..怎么..了?”
  “射到头发上擦不掉的!你让我怎么回去啊!”
  “...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5:44:46

第16章 濑由衣 树屋春情
  黑门危机解除之后,中央庭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宣告解散。神器使们的宿舍也被用来收容仍然无家可归的难民。
  对濑由衣来说,这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公园里的树屋终于又有了生机,虽然已经被禁止在公园射箭打猎,不过去超市买点现成的肉来烧烤也是不错的。
  这一天是立冬,晚上的冷风晃动着树屋下的火堆,阵阵肉香也随之飘散开来。我寻着火光与香气来到树屋下,悄悄靠近由依的身后。
  “指挥使大人,又想背后偷袭我呀?”
  不出所料,脚下的落叶早已向她预告了我的到来。我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两壶米酒。
  “我自己酿的,一起尝尝吧!”
  由依回过头来,脸颊被火热出了红晕,额头挂着几滴汗珠。
  “好呀好呀!”由依露出甜甜的微笑,“我正愁今天烤肉盐放多了,快给我倒一杯解解渴!”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拿酒解渴也亏她想的出来。
  “没杯子!直接拿着喝吧。”我坐到由依
  身边,把手伸向一串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啪!
  由依一巴掌打到我的手背上。
  “就知道吃!能不能干点正事!”
  由依嘟着嘴,眼里冒着星星怨气。
  我先是一愣,然后嘿嘿一笑。
  吧唧!
  朝由依本就火热的脸颊亲了过去。
  由依一呆,然后赶紧扭过头去,白皙的脖子上也飘满了红霞。
  “笨。。。笨蛋啊!我。。。我说的是添柴加火放调料!你想什么呢!”
  “我。。。当然是在想你呀!想,吃掉你!”
  我贴近由依的耳根,说着明明该酒后才敢说出的话。
  由依好像颤抖了一下,忽然回过头,眼里好像有点点泪花在滚动。
  难道我太过分了?我不禁紧张起来。
  和由依对视片刻,忽然,她把所有烤肉都丢进旁边的盘子里,一把抱起我,飞身跃入树屋之中,这就是神器使的力量吗。。。
  由依的树屋我也来过好几次了,兽皮做的地毯,兽皮做的被子,墙上挂着她的弓箭和中央庭的各种照片。一盏烛台挂在窗边,倒也足够照亮小屋了。
  由依拉着我做到地毯上,面色严肃,却又好像有点害羞。我不敢怠慢,也跟着正襟危坐,静静等待她的“发落”。
  “你,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吃掉我,是什么意思!”
  由依忽然发问,声音忽大忽小,到最后干脆闭着眼别过头。
  “我知道有些种族会吃掉自己的同类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你,你到底有什么要表达的,非得,非得吃掉我。。。”
  原来是。。。被误解了吗?由依的话音渐渐带着哭腔,我却只能憨憨的傻笑。
  “笑什么嘛!你快说!不然我打死你!”
  看来由依的确有些不开心,我一把抱住由依,拉扯间几滴眼泪落到我的身上。
  “傻瓜,我又不是真的要吃你,我只是,只是。。。”
  遇到这种问题,我也忽然词穷,不知道怎么跟她这种纯情少女解释“吃掉你”的意思。
  “只是什么,你说啊!说不出,我就,我就。。。”
  由依声音渐弱,却更加紧紧地抓住我。
  “吃掉你的意思就是,我,我想,”我的声音也颤抖起来,“我想和你生个孩子!”
  窗外的风儿甚是喧嚣,屋里的世界却没有丝毫的吵闹。
  由依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粉圈不断捶打着我。
  “バカ!変态!烦い!”由依的呵斥此刻像极了调情,“我。。。我又不是不懂!你。。。你直说不行吗!”
  由依忽然抬起头,双唇禁咬,眼里挂着怒气,脸颊却挂满羞意。
  此刻的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安慰她的办法,深吸一口气,吻向她的双唇。
  我只感觉自己怀中人先是颤抖,而后紧张,最后彻底化作一团柔软的云朵,飘荡在幸福的天际。
  过了一会儿,两片濡湿的嘴唇不舍的分开,挂着晶莹的津液,像是诉说着不舍的情意。
  “你。。。你会对我,一直,那么,好吗?”
  由依深情地望着我,有些担心,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我觉得此刻语言是无力的,于是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手指在她的鼻头轻轻刮了一下。
  “嗯!”
  不再需要更多的承诺,彼此的心意都已经坦诚。
  由依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盖到我的头上。黑暗中,我大概能猜到她害羞的样子。听到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归于平静,我想她应该是准备好了吧。
  于是摘下头上的衣物,一边看着躲在毛毯里的由依,一边脱去自己身上的束缚。
  我轻轻掀起毛毯,坐进去靠近由依。手试探性地摸了过去,摸到了她柔顺的长发,光滑火热的肩颈,和。。。等等,这是,绷带?
  我掀开毛毯,只见由依双手捂住脸,“呜哇!你干嘛!吓死我了!”
  噗,真是害羞的丫头呢。
  “那个,由依,你身上的这个,是?”
  由依缓缓转过来,却依旧害羞的挡住脸,手指露出一条缝隙,看着我说:“啊。。。那个啊,是,是当年师姐给我做的裹胸。”
  “裹胸?”
  “对,对啊!我,那个,比较,大。拉弓的时候会,会挡住,很疼的!”
  难道,由依,其实,是个?
  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正在逐步向下转移,没有多的思考,双手就开始解除由依上半身最后的防御。
  当我拆下裹胸的瞬间,说是弹出都是含蓄了,简直是蹦出了两只可爱的大白兔,白嫩的肉团轻轻地晃动,粉色的乳尖早已坚挺。我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只能对着空气呼出一阵阵惊叹的气息。
  “还,还在看?有,有那么好看吗?”由依依旧挡着脸,从手指的缝隙里偷看我。
  “好,好好看!这是我看过的最。。。”我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房间里空气降到了冰点,一股堪比灭世的杀气席卷而来。
  此刻的由依坐了起来,眼里的满是冰冷的质疑。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
  完了,说漏嘴了。虽然我的确看过很多,但那也只是“看过”啊!可我该怎么跟由依解释啊!
  “你还,看过,别的女人?是谁?艾莉兹?安托涅瓦?难道你这个变态看的是米。。。”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那都是在网上看的那种电影,你懂吗!就是那种!你是我第一个亲眼看到的!”
  我已经语无伦次,只求由依能理解我的意思。
  由依先是一呆,然后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原来你,还是个,处!男!啊!”
  “这!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也是处女吗!”
  由依听到这话,忽然想起当前的情形,一把抓起毛毯挡在胸前。
  “流氓!就知道看!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一时语塞,却忽然发现由依忘记遮住下半身。
  圆润紧翘的臀部被一件粉色,印着可爱白兔的平角内裤挡住。原来由依这么少女心吗?
  好像发现了自己的疏忽,由依涨红了脸,解释道:“这!这个是上次涅瓦陪我买衣服的时候选的。不,不是我要的啦!”
  “但是,意外的,很适合你呢!”
  “有,有吗?我看明明是很符合你的口味吧!”
  被戳破心思,我也脸红了起来。
  “怪不得涅瓦说什么,这条内裤会有大用处,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惊!安托涅瓦连这个也算计到了?不过我也没办法去问,就当是她给我和由依幸福生活的祝福吧!
  啊啾!
  我被冷出一个喷嚏。看着被冻坏的我,由依也面带不舍。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嘴上说着原谅,眼里还是有些不满,“快,快进来,吧。”
  一边说,一边脸红,这糟糕的台词怎么听怎么奇怪。
  “嘿嘿嘿。”我淫荡的笑了起来,“那,我可进来了!”
  我掀开毛毯,紧紧地抱住由依柔嫩地身体。紧紧贴住她,丝毫没有闻到刚才烧烤的烟熏味,只有少女特有的香气,和打闹间散发的点点汗味。
  由依背对着我缩成一团,后背白嫩光滑,泛着害羞的红润。我靠了上去,下面的兄弟也急躁的探出头,寻找着他的“好妹妹。”
  “会,会痛吗?”由依声若细蚊。
  “我会很轻的。放轻松,就不会痛了。”
  不过这种安慰并没有什么用,初夜的专属焦虑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只能用更温柔的拥抱来安抚她。
  我的身体和由依紧紧贴在一起,我从后面握住由依胸前地柔软,手指轻轻夹住她挺立的乳尖,来回的揉搓。由依也跟着轻轻的抖动,朱唇微张,嗓间发出娇媚的声音。
  我含住由依的耳垂,舌头不断拨弄她的耳朵,向着里面轻轻吹气。由依浑身一阵酥麻,毛孔纷纷紧缩,下半身某个特别的洞口也流出了些可爱的液体。
  “由依,我爱你。”此刻,些许的情话的最好的。不需要花言巧语,而是最直接的告白。
  由依仿佛眼中有泪花闪过,转过身来,用她丰满的胸脯盖住我贪恋的脸庞。
  “傻瓜,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推开由依,让她平躺。我一边揉捏由依的双乳,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任由她的身体扭动颤抖。而后,我的舌尖顺着她的乳沟步步向下,慢慢滑动到被小白兔遮盖的部分。
  粉色的内裤已经被打湿,原本的可爱此时已经化作色情。等不及褪下,我的舌头已经舔了上去。被打湿的棉质内裤并不会涩嘴,反而有着少女诱惑的酸气。
  我并不着急“一探究竟”,而是继续向下,吻过由依的大腿,小腿,最后来到向往依旧的,她美丽的嫩足。
  常年的修炼并没有在由依的足下留下痕迹,依旧是那么细嫩可口,一口含住脚趾,用轻轻的吮吸,让津液肆意流淌。
  舌尖滑到由依的脚底,微微的酸味让我更加的兴奋。这是让我癫狂的味道,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在被炙烤,急需某种甘泉降温。
  “你,变态啊,舔那里,脏死了!”
  由依似乎对我的癖好有些惊讶,却也只能害羞的任由我蹂躏她的小脚。
  品尝过后,我双手抓住由依的内裤,俯到她的身上,轻轻问她:“那个,我,可以,脱掉了吗?”
  由依的脸更红了,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软软的说:“我。。。我是你的。。。”
  等不及她说完,我就脱去那最后的防护。
  由依“唔”的一声,是紧张,甚至是一次小小的高潮,些许爱液涌了出来。我贴了上去,张嘴接住她香甜的蜜汁,舌头轻轻拨开她粉嫩的阴唇,试图钻进去一尝究竟。
  “啊。。啊。。唔。。”
  由依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即便再害羞,也忍不住娇呻起来。
  我伸进了食指,轻轻的搅弄,由依并没有觉得不适,只是更加卖力地扭动自己柔软的腰肢。爱液顺着我的手缓缓流下,我也顺势将中指一并深入。
  由依“嗯”的一声,面色有些痛苦。
  “疼吗?亲爱的。”我问着由依。
  由依点点头,又摇摇头。望着我的眼神里,有些鼓励,有些犹豫。
  我明白她的心意,却也不能无视她的痛苦。
  两根手指轻轻地抽插,缓缓地带出一股又一股可口的爱液。
  我拨开由依稀疏地阴毛,露出那颗粉色的“珍珠”。我的舌尖轻轻挑逗着它,由依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双腿紧缩,不停的颤抖。蜜穴也紧紧吸住我的手指,里面一阵汹涌,更多的爱液蓄势待发。
  “我。。我想要。。。”
  由依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想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抽出手指,抬起由依的双腿。由依望向我的胯下,害羞的别过头。
  “轻,轻点,笨蛋!”
  而此刻的我,也用尽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肉棒,在由依的洞口反复摩擦,涂抹爱液。
  而后,肉棒拨开洞口,在爱液的润滑下,长驱直入。
  “啊!唔!”
  由依吃痛,叫了出来。我紧紧抱住由依,不敢做任何动作,只觉得下体好温柔,被潮湿柔软的蜜穴紧紧包裹,仿佛遁入仙境。
  由依慢慢睁开眼,双手揽住我的脖子,吻向我的嘴唇。两只舌头搅在一起,津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不一会儿,由依咬住我的耳朵,轻轻对我说:“我,不疼了。来吧,我要给你生孩子!”
  得到由依的鼓励,即便这是她的逞强,我也不能无动于衷。
  我缓缓挺弄下身,肉棒缓缓地在由依的蜜穴里抽插,阵阵爱液流出,顺着由依的股间,流到地毯上,留下片片晶莹。
  “呼!呼!啊!在,再快一点!”
  由依已经渐入佳境,而我也终于可以把控制权交给下半身了。
  我含住由依的左乳,用力的吮吸。又捏住她的右乳,在手里捏成百般形状。肉棒不停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由依的双腿也紧紧夹住我的腰肢,似乎想让肉棒挺得更深。我也呼应了她的心愿,双手抬起由依的翘臀,好让自己插的更深。
  我的肉棒似乎触到那个名叫花心的存在,头部想被什么东西紧紧吸住。由依也忽然大声的娇呼,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坐了起来,抱着由依做到自己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对,深情拥吻。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蜜穴,她的丰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
  我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她迷离的任由我侵占她的身体。
  不一会儿,我感觉由依的蜜穴开始加速收缩,双眼也渐渐失去神智。我让由依躺下,搂住她的肩膀,深深一挺,开始最后的冲刺。
  热血涌向尖端,速度越来越快,由依也只能机械的重复淫荡的叫声。
  终于,一股股白浊腥臭的液体充满了由依蜜穴,由依的蜜穴会分泌出阵阵爱液,颤抖着回应我的冲刺。
  彼此都用高潮回应对方,我也无力的倒在由依身上,痴痴的喘气。
  “那个。。。”由依居然还有力气说话。
  “怎么,了,亲爱的?”
  “你,压到我头发了。”由依委屈地说着。
  我赶紧换了姿势,躺倒由依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这样,我就可以给你生孩子了吧?”由依害羞的趴在我的胸口。
  “对啊,就是这样。”
  “那,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
  “嗯?”
  “所以,再来一次吧!”
  “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5:56:10

第17章 司篁&萝月 司篁的新春礼物
  穿过张灯结彩的古街,走过人声鼎沸的中央城区,在海边耀眼夺目的烟火之中,等待着那位邀请我至此的佳人。
  “久等了,指挥使。”平静温柔的声音里,涤荡着些许喜悦的波纹,寻声回首,司篁正缓步而来。头上插着萝月亲手打造的朱红色发簪,嘴唇上涂抹着我送给她的水润口红,身上也不再是那一套熟悉的白袍,而是一袭粉红的冬季长裙。
  此刻的司篁,宛如一个俏丽的少女,在忽明忽暗的烟火里,等待着心上人。我痴痴地盯着司篁,一时间失了神,直到她走到我面前,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
  “看不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言片语间,司篁的心里却好像匆匆跑完了一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绽出些许淡红。“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可还喜欢?”
  我伸出手,看了看手指上那枚布满神秘纹路的玉戒,心里满是欢喜。
  “笨,不是这个。”司篁笑着摇摇头,拉着我一起看向天空,“我听闻交界都市一向有新春烟火表演,只是规模不够。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所以想留下些不一样的回忆。”
  “你是说...这场表演...”
  “嗯...虽然你一直崇尚简约的生活,但偶尔小小的奢侈下,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看着司篁单纯而诚恳的眼神,只感觉这阵阵璀璨里落下的,是满满的爱意,心神一荡,低下头在司篁的唇上轻轻一点。
  “唔!”
  司篁一惊,小退半步,紧张地环视四周,发现人群都在注视着天空,稍微放下了心。不过看着我的眼神里,还是带着娇羞与一点点愠怒。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贴到司篁耳边小声说道:“老夫老妻的,害什么羞呢?”
  “登徒子!”司篁俏脸绯红,手指揪住我的脸皮狠狠地拉扯两下,“我收拾不了你,我让萝月来。”
  “别别别!仙姑饶命!”我宁愿被司篁揪脸,也不想让萝月知道我“欺负”司篁。虽然和萝月一起“欺负”司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单独和司篁出来,要是让萝月那个小醋坛子知道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哼。”司篁放开我的脸,又轻轻抚摸片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怕什么。放心吧,今天是萝月安排的。”
  虽然已经没有看破命格的超能力,但是司篁在察言观色上还是那么出色,只是...“萝月安排的?好姐姐你可别骗我。”
  “什么好姐姐,没羞没臊的。”司篁瞪了我一眼,“萝月...她说,做徒弟的,就该...就该...”司篁欲言又止,背过身不让我看见她的脸色。
  “就该什么呀?司篁姐姐?”虽然我也能猜到几分,不过还是想打趣一下。
  司篁转过身,在我额头轻轻一弹:“再问,今晚的另一份礼物就别想要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识趣地闭上嘴,踩着小碎步贴到司篁身边,在拥挤的人潮里,紧紧牵住她的手,一起欣赏绚烂的烟火。
  再美,也是须臾。烟花落尽,人群散去,不知什么时候,司篁已经靠在了我的肩上。
  “走吧,带你去看看第二份礼物。”司篁拉着我,沿着海岸街道踱步。不一会儿,一栋酷似星宫的海景别墅展露在眼前。
  “这...这是...”我惊得说不出话。
  “你都说了,老...老夫...”司篁声音渐弱,低下头不敢正视我,“反正...总得有个家,不是吗?”司篁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如火,拉着我一路小跑,走进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之中。
  “我看过了,此地风水极佳,毗邻汪洋备受润泽,又有绿荫庇护。楼上的睡房能照到每天第一缕晨曦,对身体也有诸多裨益。”
  司篁拉着我,为我介绍着“新房”。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就像星宫里一样,简约里透着神秘。书架上放着很多新买的书,不过不是什么星运,命格或是修炼之类的,而是...
  《夫妻相处100问》 《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和胃》 《如何面对第三者》
  “噗...第三者,你是说萝月吗?”我笑着挥了挥手里的书。
  “那...那倒也不是...”司篁的眼神有些闪躲,看得出来师徒之间还是有些许问题需要化解。
  放下书,我走到司篁身边,轻轻抱住她:“你们对我都是一样重要的。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低,那么,只能说,此刻的你,更为重要。”
  “油嘴滑舌,怎么和那些宵小一般口吻。”
  “我可不是伪君子,如果一定要是什么坏人,那我就是花心的真小人吧!我要萝月,我更要你。”
  说着,我把司篁抱得更紧。淡淡的发香里,居然还混进了些许火药味。司篁敏锐地察觉到我气息的变化,推开我,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那个...要不,先去沐浴更衣吧?”司篁很是介意自己身上的异味,拉着我走向楼上的浴室。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四五米直径的超大浴缸...
  “这是室内泳池吗...”
  “你之前有提过...说自己的浴室太小,连泡澡都是奢望。所以我就想,要送你个大浴缸。大浴缸就要有大浴室,一般的房子又不能把浴室设计得太大,所以...”
  “所以这栋房子的起因就是一个浴缸吗...”
  “嗯...”
  啊...真不愧是司篁,有钱真好。
  “哦!对了,浴室里的各种新式设施都是萝月亲自安排的。她也费了不少心呢。”
  “这时候还不忘帮自己徒弟说好话呢。”
  “诶?!”
  说着,我打开了浴室的综合控制器。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倒是熟门熟路,早已备好的热水很快填满了浴池,阵阵湿润的暖气也送了进来,天花板上的暖灯也自动调整到合适的亮度。
  隔着淡淡的白雾,我开始帮司篁宽衣解带。
  “那个...不是!你,你先...”司篁红着脸拒绝我。
  “这么大的浴池,我一个人洗澡可会寂寞的。”不理会司篁的拒绝,我继续研究着司篁的裙装,寻找着除去的关键。
  “那...那也得,我...我先帮你...”
  司篁拍开我的手,红着脸,一点点帮我脱下衣物。当只剩下最后那点遮拦的时候,司篁双唇紧咬,迟迟不能行动。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司篁受气,恨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脱自己的衣服。
  别人眼里的“圣女”,此刻就是个害羞的少女。面对一些早已熟悉的“事物”,依旧无法坦然面对。
  “看什么!水凉了,快进去!”司篁用浴巾包裹着自己,生怕让我看到一丝一毫。我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吻,然后跳进浴池,靠在浴池边等着司篁进来。
  司篁一步一停,慢慢坐到池边,转过身,一双白嫩的玉足从我面前晃过,淡淡气息散在雾气里,显得格外诱人。背过身慢慢脱下浴巾,司篁雪白的后背像一块无暇的白玉,圆润的臀部露出些许令人遐想的缝隙。顺着浴池边缘缓缓坐下,水波带着情意缓缓向我飘来,司篁双臂护胸,转过来静静地凝视着我。
  “看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腻。”我把司篁揽入怀中,闻着她的发丝。乌黑的秀发散在水中,洁白的身体若隐若现。
  “有味道,你还闻。”司篁靠在我的胸膛,还是对那点气味心存芥蒂,“要不,你帮我洗头发?”
  “好呀!”我打开一旁的水龙头,热水顺势而下。司篁趴在池边,热水流到她的身上,溅起点点水花。我找来樱花味的洗发露,帮着司篁轻轻揉搓她的头发。黑发上浮着白色的泡沫,泡沫之下是佳人羊脂般的玉体。拿着洗浴梳,帮着司篁梳理着浸润在水中的头发,刷掉站在上面的灰尘。
  不一会儿,司篁的长发便彻底告别了那点火药味,只余阵阵樱花香。司篁束起头发,原本被头发挡住的胸前也露了出来。忽觉不妙,但又来不及挽回,司篁强装镇定,抬头反复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挪到司篁身边,看着她脸颊渐红,呼吸变得急促。伸出双手,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肢,让她躺在我的身上。
  “那...那个...”司篁摸着我的手臂,欲言又止。
  “哪个?我就没个称呼?萝月又不在。”
  “小坏蛋。”司篁轻轻一笑,低下头,声若游蚊,“夫君...”
  “娘子...”
  我的双手在司篁身上游走抚摸,特别是那对香软的玉乳。伴着幽幽的发香,此刻的乳尖宛如两朵绽放的樱花,美丽动人,诱人采摘。也许是感觉到我下身的变化,司篁稍微挪了挪,只是,好像......
  “啊...”一声娇呼,我的阳具有小半已经滑入司篁湿滑的蜜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司篁一阵颤抖。
  “怎么了,司篁?痛吗?”我怕司篁受伤,想要赶紧抽出,却不料,司篁按住我,自己弯下了腰肢,让阳具更加深入。
  “我...查过了...今日,宜...宜...”
  “嗯?”
  “受孕...”
  !!!
  原来,这才是真的新年礼物吗?
  “萝月那孩子还小,你可不许打这份主意!生育之苦,当是以性命相博,但若是为所爱之人,又何苦之有呢?”
  “谢谢你,司篁。”
  我停下了动作,紧紧抱住了司篁,贴在她的后背,感受她的体温。此时此刻,我第一次真正有了“家”的感觉。
  “等萝月再大点,你再和她讨论此事。现在...”
  “现在,就让我们先好好积累经验吧,娘子?”
  司篁莞尔一笑,彻底放松了身子,我也得以顺势进入。软软的玉体贴在我身上,阵阵幽香沁人心脾,火热的下体也被温暖的蜜穴紧紧包裹,一时间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不一会儿,司篁缓缓起身,转过来。粉嫩的私处上生着些许稀疏的耻毛,白嫩的玉乳水润圆滑,四目相对,司篁不再含羞,而是多了几分缠绵的春情。
  司篁慢慢坐下,我挺立的阳具也慢慢进入那早已熟悉,却又欲罢不能的秘径。司篁一阵颤抖,扶着我的肩膀轻轻靠了下来。丰满的双峰紧贴我的胸膛,柔软,温暖,洁白无瑕。
  我稍稍抬起腿,双手抱住司篁的香臀,手腿发力,借着水的浮力,缓缓在蜜穴中进出。司篁俏脸埋入进我的胸膛,紧促的呼吸清晰可闻,我加速了的抽插,司篁强忍嗓间的娇喘,双手更加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
  我更加用力的在司篁的蜜穴里挺弄,想要让司篁发出那一声倾城的娇喘。可司篁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思,死死忍住,爬到我的耳边,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吹气。两个人就像赌气的孩子,一攻一守,互不相让。
  片刻后,司篁忽然在我耳边细语:“夫...君,与我打个赌可好?”
  “夫人请说。”
  “我只需一声,你便...你便...”
  “我懂...我要是没有呢?”
  “不,你会的。”
  司篁抬起头,春意尽显,用着最后一点理智和我谈着赌约。
  “我...想...给...你...生...孩...子”
  虽然之前早已知道了司篁的用心,但此刻与司篁耳鬓厮磨,佳人在怀,下身又被不断刺激,明明自诩持久,却忽然精门不固,片刻间,股股白浊倾泻而出,填满了司篁的蜜穴,漏到水中混成朵朵白花。
  我紧紧抱着司篁,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呼呼喘气。司篁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在我的脸蛋上轻轻一掐。
  “这下,信了吗?”
  “嗯...还是夫人厉害。”
  “但论力气,还是夫君更甚吧?”
  “既然夫人发话,那...”
  “唔...”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08:19

第18章 司篁&萝月 擂台庆功宴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萝月蹦蹦跳跳,一路带着欢呼,奔到司篁身边,和司篁紧紧抱在一起。
  “月儿,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嘴上数落着,但司篁还是宠溺地摸了摸萝月的头发。
  “司篁,辛苦了。”
  我跟着萝月的脚步,走到司篁身边,拿出备好的毛巾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不知是害羞还是擂台赛后余热未散,司篁的脸颊依旧红晕不减。
  “我...我自己来,这里这么多人。”
  司篁想要接过毛巾,却被萝月打断。萝月凑到司篁的耳边悄悄说到:
  “又不是什么秘密,师父你就坦然些呗!你看大伙都看着呢,给指挥使一个面子吧!”
  司篁环视四周,的确大家都带着微笑看着这边,还有些调皮的小孩瞎起哄:
  “仙女师父,嫁给指挥使哥哥啦!”
  司篁回过头,倒也不好再拒绝,我也得以继续帮她拭去汗水,顺便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师父,指挥使,庆功宴我已经准备好啦。你俩要腻歪,回家再腻歪呗。”
  萝月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拉着我和司篁钻进车,匆匆朝着海湾侧城的别墅赶去。萝月自从拿到了特殊驾照之后就沉迷开车和买车了,小富婆的车库里已经满满当当停了十几辆豪车。不过接司篁的时候还是很“低调”的开了一辆也就几十万的商务车。有一说一,萝月的还真有驾驶天赋,开车又快又稳,很快就把我们带了回家。
  一进门,就有扑面的饭菜香。一看,一楼大厅中间,一张圆桌上层层叠叠放着十几种我连见都没见过的精致菜肴。几位大厨正在忙上忙下,做着最后的整理。
  “萝月小姐,您订的状元庆功宴已经准备妥当了,请入席吧。如果不需要我们继续服务,我们这就告辞。明日,我们会派人来善后的。”
  领头的厨师彬彬有礼,气质不凡,估计脱了厨师帽没人能觉得他是最近烟火气的人。
  “辛苦了各位大叔,明日再来吧。小费我会提前结的。”
  一边说着,萝月跳到桌边,欣赏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菜肴,招呼着我和司篁上座。厨师们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热闹的房子里只剩我们三人。
  嘣~萝月拧开了一瓶香槟,不过并没有喷出酒花。
  “庆祝师父擂台赛夺冠,我们先干一杯吧!”
  “月儿,你忘记为师说过的,成年之后方可饮酒吗?”
  “可师父也说过,要等我成年才能‘出嫁’呀!”
  萝月伶牙俐齿,司篁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我们三个人都接受了这样的生活,萝月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好了,司篁,少喝一点也没关系。图个开心,我会盯着萝月的。”
  司篁看向我,凝视片刻,点了点头。
  “哎呀,嫁出去的师父泼出去的水,我这当徒弟的话,都没指挥使顶用咯。”
  萝月一边斟酒,一边调侃着司篁。司篁听罢,脸红到耳根,毕竟被自己徒弟调笑,远比被别人更加让她害羞。
  “孽徒!”
  司篁顶着尴尬强装愤怒,揪住萝月白嫩的小脸拉扯两下。
  “哎呀!师父大人饶命!”
  萝月把酒瓶放到一边,顺着司篁的拉扯扑到司篁怀里,小脸蹭着司篁,不停地撒娇。
  “为师还没沐浴更衣呢,笨丫头!”
  司篁想要推开萝月,却没想到萝月眨巴着一双大眼,正在酝酿一些虎狼之词。
  “我只是想闻闻指挥使最爱的味道嘛~我也想像师父那样了解指挥使呀!”
  噗...我一口老酒喷出,旁边的司篁更是脸色通红。
  “咳咳!吃饭吃饭!菜凉了!”
  我赶紧出来帮忙打圆场,当然,我也确实是饿了。
  萝月吐了吐小舌,乖乖溜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碗筷乖乖吃饭。吃饭的时候萝月倒是老实了很多,一直帮忙介绍新奇的菜品。我果然没猜错,里面很多食材都是萝月收集的珍奇,所幸请来的厨师技艺超群,没有埋没这些珍馐。
  “指挥...夫...”
  司篁想给我夹菜,但却因为称呼的问题楞住。毕竟,第二称呼早已用上,但从没在萝月面前这么称呼过。想着自己的徒弟在场,一时间有些害羞和为难。
  “哇,师父你现在越来越有人妻的气质了,给指挥使夹菜的样子温柔极了!”
  萝月发现了司篁的囧境,赶紧落井下石调戏一波。可司篁也不甘示弱,放下碗筷,拿起还没用过的汤勺,嗙的一下敲到萝月可怜的小脑袋上。
  “哎哟!师父打我!指挥使,你看看你的夫人,好凶啊!”
  萝月不退反进,噘着嘴把难题丢给了我。我转过头无奈地看着司篁,心里思索着怎么赶紧让这对师徒安静下来。不过,司篁的反应倒是让我很意外。
  “夫...夫...夫君!请用膳!”
  司篁话音颤抖,双手晃动,嘴角紧咬,脸颊火热。
  唯独眼神,坚定而充满斗志。
  “啊....嗯...唔...谢谢夫人!真香!”
  司篁如释重负,转头看向萝月,眼神里那股胜利者的骄傲简直要淹死萝月,萝月只能嘟着嘴埋头很吃,用饭菜填满自己生气鼓起的嘴。
  真是想不通,师徒俩有什么好斗气的。不过好在后续的就餐还是很平和,萝月边吃边介绍里面的材料,司篁也真的像个人妻一样护着我。
  “热水备好啦,我把这里收拾下,师父,你先和指挥使一起洗澡吧,我等等就来!”
  不等我和司篁拒绝,萝月就把我们推到浴室门口,丢给我们一个“加油”的眼神。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是一想到萝月说的“我等等就来”,就意外的兴奋!
  “你看起来,很兴奋嘛。”
  司篁在一边幽幽的说到,我也只能尴尬地挠挠头。不过司篁倒也不会和萝月争风吃醋,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推开门,和我一起走了进去。
  浴池里看来是萝月早就准备的花浴,加了鲜花和一些药材,浴室里满是清香,闻着就很解乏。
  “这是萝月自己调制的百花浴,以前修炼结束,我就会和她一起沐浴。护肤解乏,调节血气,效果很好的。”
  一边解释,司篁一边脱下自己的长袍。这次她倒没有用浴巾遮住自己,不过神色里还是有些羞赧,一路小跑地钻进浴池,用些花草挡住自己。
  至于我?我像是会害羞的人吗?当然是心怀不轨地坐到司篁身边,想着怎么“欺负”她。不过真当我挨着司篁,才发现她闭着双眼,呼吸均匀而安静,看来是一天的比赛已经让她筋疲力尽,还陪着我和萝月吃喝一番,真是为难她了。
  心底的疼爱压过了欲望,我伸出手臂,抬起司篁的脖颈,想让她舒服一些。
  “嗯..?”
  司篁惊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了摇满是水汽的头发。
  “我...对不起,我好像有些太累了。”
  司篁的神色里满是抱歉,似乎没能满足我也让她心有愧意。
  “累了就该好好休息,别去想有的没的。我像是那种饥渴的人吗?”
  我刚把司篁揽入怀里,想让她休息片刻,浴室门嘭的一下被人推开。然后,就见萝月关上门,边跑边脱,跳进了浴池。
  “你?你就是饥渴的人啊!这点,师父最明白了,是吧?”
  萝月没羞没臊地凑到我和司篁中间,胸前两颗粉色隔着水波,若隐若现。不过司篁倒也没中计,绕过萝月,在我脸上轻轻一点。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他,便够了。”
  “唔...师父...咕噜咕噜...”
  萝月半张脸沉进水里,咕噜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满满的委屈。不过很快,萝月就跳出浴池,从一旁找来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满是白色的凝脂,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师父,这是我新找到的‘舒肌凝肤膏’,缓解疲劳,永葆青春!快试试吧。”
  司篁接过盒子,顺势拉着萝月靠在自己身上,宠爱地抚摸着萝月。
  “要是师父嫌麻烦,可以让指挥使代劳呀,反正他对师父的身体也很了解嘛!”
  果然!萝月你就没安好心!不等司篁动手,我就亲自开始“报复”,一把抱住萝月,一只手臂钳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腋窝,开始飞快地滑动。
  “啊哈哈!指挥使!!!师父!!我..哈哈哈...我错了!!!”
  萝月白玉般的双腿在浴池里上下摆动,溅起朵朵水花,几片花瓣也被撒到司篁的胸前,点缀着她丰满的双峰。
  “好啦好啦,洗浴不宜过久,不然会气血冲脑,有损健康的。”
  司篁什么时候都把我们的健康看得最重,及时制止了我们浪费宝贵洗澡时间的行为。
  “唔...师父今天辛苦啦,就让徒弟来给你揉揉肩吧!”
  此时的萝月忽然乖巧起来,挪到司篁身后,帮着司篁捶肩捏颈。司篁也安心享受着萝月的服务,闭目养神,面含微笑,脸上满是舒爽。
  “我帮师父上身解乏,指挥使,师父的下半身,就交给你啦!”
  !
  !
  司篁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我也哽住无言以对。萝月愣了片刻,忽然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给师父揉揉腿捏捏脚!你们俩!!!噫!!!”
  萝月看着想歪的我们,一脸嫌弃地躲到一边,拿起膏药在自己身上抹抹涂涂。而我和司篁倒着实尴尬了一下。
  不过好歹是见过风浪的指挥使,我很快调整好自己,从水里摸到司篁光洁的双腿,搭到自己腿上,帮她揉捏按摩。司篁虽有些羞意,但也能自然接受我的服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哗啦,萝月走出浴池,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喏,师父你说过,不能洗太久哟!我先去整理床铺啦!你们可别亲·热·太·久!”
  萝月边说边笑,围着浴巾一路小跑奔进卧室。我和司篁相视一笑,轻吻一下便一同出水,擦干换好睡衣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却是一片漆黑,不知萝月在玩什么把戏。忽然,几盏微黄的睡灯亮起,阵阵幽香传来,丝质床帐里,一个娇小稚嫩的身影,正在等待我们。
  揭开床帐,新换的羊绒垫搭着蚕丝被,光滑柔软,躺上去就让人昏昏沉沉。只是我想,任何人看到此刻的萝月,都必然彻夜难眠。
  银灰色的短发上插着珠玉簪子,晶莹的唇膏在灯光下隐隐反光,薄薄的黑色轻纱,让胸前的粉樱若隐若现,光洁的私处,仅有些许纱衣遮拦,轻轻揭开便毫无阻挡。
  即便是司篁,看着此时的萝月也有些气息不稳,不知是震惊、羡慕还是些许嫉妒。
  “这,果真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啊!”
  我强忍住冲动,绞尽脑汁,试着同时赞美师徒俩。不过好像效果并不怎么好,师徒俩一起白了我一眼,一副“尬撩”的嫌弃神情。
  “好啦,师父,指挥使,别愣着啦,来试试我选的床单舒不舒服。”
  萝月拍了拍床铺邀请我们上床,我和司篁对视一下,执手躺上这张宽大的华床。
  嗯,三个枕头,很贴心。
  我爬到床铺中间,师徒俩分隔左右。萝月身上散发着不同于花浴的香气,魅惑,诱人,令人血脉喷张。
  “这股香气...萝月,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东西。”
  司篁脸上红晕渐起,眼神有些许迷离。
  “人家...唔...只是想让指挥使更‘开心’些嘛。”
  嘟着小嘴的萝月有些害羞地吐露着心事,吃醋的小心思一览无余。
  “那,夫君,这左右为难的问题,你会怎么解决呢?”
  看着互相斗心思的师徒,我的内心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我左右都搂着她们,她们也乖巧地贴到我的胸膛。
  “我何德何能呀,我早已心满意足了。你们都是我,最不能割舍的人。”
  看似花言巧语,却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爱抚着师徒俩的秀发,在她们细腻的后背上摸索着。
  萝月听罢,缓缓起身,眼里尽是春情与爱意。她缓缓爬到我的身下,脱下我的睡裤,握住我早已滚烫的阳具,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生涩的口技掩盖不住她深沉的爱意,我也发出舒爽的喘息,以做回应和鼓励。
  司篁的情欲也被大胆的萝月点燃,竟然主动地除去衣物,然后横跨到我的脸上,让那流淌着欲望的私处对着我饥渴的口舌。
  司篁缓缓坐下,我含住了她湿润的“唇”,在嘴里吮吸舔舐,品尝着酸涩的情欲。司篁扶着墙壁,一对雪乳上下摇晃,惹得我欲火难耐。萝月察觉到我下身的扭动,意识到我需要宣泄,张开小嘴,卖力吞吐着我的不断膨胀的阳具。
  有了萝月的服侍,我得以专心品尝司篁的蜜穴。舌头钻进司篁的蜜穴里搅弄,引得股股爱液流满我的脸庞。司篁欲火渐盛,单手撑墙,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双乳上摩擦揉捏,时而提起樱色的乳头轻轻拉扯。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精门不固,不断提臀挺弄,萝月也乖巧地放松喉咙,换了位置,让我能深入她的喉咙,轻轻抽插,舌头也不断的在阳具上摩擦缠绕。片刻后,火热的浓精就喷射进萝月的小嘴,还有些粘在她的细嫩的脸蛋上,稚嫩之外,尽是淫乱。
  萝月用手指把散落的精液收进嘴里,却没有吞下,品尝片刻,走到司篁身边,吻上司篁,和司篁一边热吻,一边交换着我的精液。
  口腔里满是我的腥气,下体又不断被我舔舐,双重刺激下,司篁也泄了身,爱液一阵一阵地喷洒出来,打湿了我的枕头。萝月俯下身,舔舐着我脸上的爱液,我放下司篁让她休息片刻,萝月见状,知趣地骑到我身上,帮我舔舐干净残余的精液。然后,光滑洁白的玉背对着我,缓缓用她早已泛滥的花径,包裹住我从未垂下的阳具。
  “唔...啊...”
  阵阵娇喘从萝月口中发出,昂起头,绷紧背,只是那微蹙的娥眉我无法窥见。
  身边的司篁渐渐缓过劲,靠到我身边和我热吻起来,而我下身也慢慢加快速度,在萝月紧窄温热的蜜穴里抽插着。
  片刻后,我和司篁心有灵犀地分开交织的唇舌,她向后坐下,伸出玉腿,把一双娇嫩的玉足伸到我的面前。我细细嗅着,除了丝丝足气,更多的是花草的芬芳。我含住司篁的脚趾,细细品尝着有着一丝香甜的趾缝。司篁轻轻挪动着玉足,好让我的舌头能尽情舔舐整个美味的足底。
  “啊...噫....快...啊”
  另一边,热情地萝月用她媚人的娇喘不断刺激着我的心神,蜜穴也一唱一和,不断收缩,还不等我喷射便淌出股股象征着高潮的爱液。
  泄身的萝月瘫软在我的胯下,我抽出阳具,丝毫没有喷射的迹象。司篁见状,爬到我的身上,用自己湿滑的蜜穴,吞下我火热的阳具。司篁用双乳盖住我的脸,我也顺势舔舐揉捏,轻弹挺立的粉色乳头。
  司篁强忍住不发出娇喘,但嗓间渗出的阵阵嘤咛反而更加刺激我的神经。我加速挺弄着下身,缓过劲的萝月也爬过来,时而舔舐我的阳具,时而舔舐司篁的蜜穴与后庭。
  双重刺激下,我与司篁都很快的接近顶点。
  “啊!...”
  司篁终于彻底泄身,娇喘也无法忍住,随着爱液倾泻而出。我的阳精也一并喷射,在司篁的蜜穴里和爱液交织融合。
  我抽出阳具,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司篁也脱了力,只能抱住我的手臂不停地喘气。萝月乖巧懂事地为我们拉上被子后,钻进被窝,躺到另一边,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搂住左右佳丽,心满意足地与她们梦中相会。
  三个枕头,没有也够。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21:40

第19章 女指&赛哈姆 猫咖女仆
  又是一年,春回大地。渐暖的日光洒在公园里,抚慰着每一个前来踏青的人。偶有阵风,乍暖还寒,贴心男生便会取下外套,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帮自己的爱侣遮挡风寒。
  叮铃。叮铃。
  一阵微风吹过,一家咖啡店门前的风铃响起悦耳的铃声,招揽着公园里漫游的顾客。
  “歌尔咖啡店”。
  大大的招牌上画着一只乖巧圆润的白猫,店门前的小黑板上写着今日的推荐菜单:
  饮品:死神之翼;深海炸弹;炫神镭射...
  菜品:番茄牛腩喵;咖喱鸡丁喵;酸汤肥牛喵...
  截然不同的两种语言风格却落到了同一张菜单上,字迹也完全不同。推开门,只见吧台里两位女性背对着大厅,正在忙着收拾刚刚离去的客人用过的餐具。
  赛哈姆的双手此时并没有如以往一样握着长枪,而是在水槽里熟练地刷洗着锅碗瓢盆,只是没有擦洗武器那样顺手。赛哈姆时不时停下来,撩起被汗水沾湿的刘海。现在的她不再需要遮挡自己的右眼,因为上面已经被一只粉色猫爪样式的眼罩遮住了。
  眼罩是羽弥设计,安亲手缝制的。当然,更是指挥使亲自为赛哈姆戴上的。
  “嗯?很热吗赛哈姆?我去开下空调吧!”
  一旁正在预热餐食的指挥使一回头就看到正在擦汗的赛哈姆,停下手里的工作,扬着长长的马尾,一路小跑打开了吧台区的空调。
  “不...不用的,休息下就好了。”赛哈姆有些疲惫地喘着气,毕竟在她答应指挥使开咖啡店之前,并没想到这并不比上战场轻松。
  “你是不是又心疼电费啦?都跟你讲啦,我们生意很好的,你不需要再跟准备战争似的那么节省。”两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矛盾,指挥使嘟了嘟嘴,任性地打开了空调。
  赛哈姆也不再拒绝,转过身继续清洗着剩下的餐具。堆成山的盘子,可见咖啡店的生意十分火爆,毕竟“女战神和指挥使一起开女仆咖啡店了”这件事,还是在交界都市里掀起了些许波澜的。
  特别是当勇武的赛哈姆戴着猫爪眼罩,穿着指挥使亲自设计的歌尔款猫咪女仆裙装亮相的时候,瞬间成了网上的第一热搜。所有人脸色都挂着笑容,除了赛哈姆,毕竟女仆装这种软萌萌的东西,除了歌尔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
  或许指挥使也算是?
  但这不重要,毕竟是赛哈姆亲自向中央庭求助的:工作稳定,能发挥自己的能力,最好带上歌尔。“那就开一间猫咖吧!赛哈姆穿女仆裙,生意一定很好的!”指挥使当机立断,否定了晏华和安托涅瓦等人“庸俗,落后”的建议,闪着自己亮亮的眼睛,帮着赛哈姆一点一滴地规划着。
  也许是出于对指挥使的信任,也许是对女仆猫咖没有丝毫的概念,赛哈姆选择了指挥使的方案。
  直到她穿上女仆装。
  不过高贵的战士血统不允许她做出退缩的举动。从招揽顾客到传菜收钱,从洗锅刷碗到擦桌拖地,赛哈姆开始学习一种全新的生活。
  但可在骨子里的警觉一直无法放下,吧台桌下,随时都放着防身的枪,刚挂上风铃的日子,听见铃声也会警惕地望过去,吓退了不少顾客。
  “赛哈姆!笑一下。”“赛哈姆,眼神,学我,温柔点!”“来来来,跟我做,弯腰,低头,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如何让赛哈姆彻底从战争的状态里解脱出来,成了指挥使最操心的事情。到不仅仅是怕吓到顾客,而是长期的焦虑确实不利于一个人的健康。
  结果一段时间下来,赛哈姆变化不大,倒是歌尔居然学会了站立起来欢迎顾客,顺带拉上店里其他几只猫,隔着玻璃向路人撒娇。
  “唉,我到底是在跟歌尔开店还是在跟你开店啊?”指挥使双手托腮,眼神颓丧,坐在吧台上看着猫咪们在店里追逐打闹。
  赛哈姆看着指挥使,一如既往地沉默,憋了半天,说了句:“累了,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哈啊啊...”指挥使趴在吧台上,双手不断在头发里搅动着,“赛!哈!姆!”
  “呃...”指挥使突如其来的棒读,让赛哈姆手里的盘子差点摔掉,“怎么了指挥使?”
  “呜...我说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你不要一个人硬撑的!”
  “我...”
  叮铃,叮铃。
  “哟,难得看到指挥使发这么大的火。怎么回事,赛哈姆吧盘子摔了吗?”
  顺着声音,一朵白色蔷薇映入眼帘。
  “泽塔!”赛哈姆仿佛发现了救星,“那个,我...”
  “好啦好啦,你不说我也明白,肯定是我们可爱的小指挥使又在操心你的心理健康了吧?”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微翘起的嘴角正在欣赏着我和赛哈姆的喜剧。
  “嗯...我...”
  “我明白,你呀,养了这么多猫,没事多摸一摸,医学研究早就证实了猫咪可以帮助你缓解焦虑哦。”仿佛是在附和瞬的理论,歌尔乖巧地跳到桌上,发出柔软的叫声,宝石般的眼睛与赛哈姆四目相对,努力软化着那颗紧绷的心。
  “指挥使,你也对赛哈姆多点耐心。她毕竟不像你,失忆之后了无牵挂。”
  “怎么听起来好像失忆还是一件好事似的...”
  “嗯...对于有的人来说,失忆,可能是唯一的解脱吧。”瞬说着不明不白的话,手指在吧台敲了敲,“哪怕我不是你们的朋友,就算是普通顾客,你们也该问问我喝点什么吧?”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指挥使急急忙忙转过身,又立马转回来,“那个...你...嘿嘿,要喝点啥?”
  “唉,就你这急性子,我真不知道赛哈姆,怎么会受·得·了·你?”瞬的眼神一直盯着赛哈姆,赛哈姆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直闪躲着。“好啦,不用给我弄了,我就来说一下,我要走了。”
  !
  ?
  “你,你要去哪里!”赛哈姆冲到吧台前,扶着吧台,几乎和瞬鼻尖相触。
  “哎呀哎呀,姐姐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次嘛,是去把洗手水倒一下。”瞬的言语依旧是云淡风轻,但赛哈姆知道,瞬要面对的情况绝非常人可以想象的。
  “不,我和你一起去!”赛哈姆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女仆装。
  咔!
  瞬抓住了赛哈姆的双手,按着赛哈姆缓缓坐下。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
  “那不就得了?我答应的事情有失约的吗?”
  “... ...”
  “你呀,还是多操心下眼前的‘麻烦’吧。”瞬努努嘴,赛哈姆顺着看过去,指挥使正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朝着这边偷看,正好和赛哈姆目光对上,然后赶紧嘟着嘴转过头,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好啦,希望等我回来,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哟。到时候,我们再去开一家酒吧,白天晚上,都能有事做了。”瞬留下了她的白色蔷薇,踏着高跟,在风铃声中去完成她最后的任务。
  “瞬姐姐,她,走啦。”指挥使趴在吧台上,眼里尽是醋意和落寞。
  “我和泽塔只是...”赛哈姆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指挥使打断。
  “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啦,我有很在意吗?哼。”
  “嗯...那...我...”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呜呜呜...”指挥使以头抢桌,咚咚咚引得正在睡觉的猫咪们都看了过来。
  赛哈姆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用手护住指挥使的额头。指挥使一头磕到赛哈姆的手上,发现桌面忽然变得柔软。抬头一看,赶紧握住赛哈姆。
  “唔...干嘛啊你,疼不疼?呼呼呼~”
  “呃...”赛哈姆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丝羞意,但很快就褪去,“没...没事的。”
  收回手掌,赛哈姆却愣在原地盯着指挥使,指挥使也呆呆地看着赛哈姆。两人对视片刻,直到外面的风铃被风吹动才回过神来,互相别过头,不再直视对方。
  “其实...我,我都明白。”
  赛哈姆拿起一个盘子,漫无目的地洗刷着,口里像是自言自语,但指挥使一听就明白,赛哈姆说的究竟是什么。
  “明白...你到底明白什么?明白就可以一直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吗!”
  指挥使语带哭腔,眼角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也许赛哈姆知道如何快速清理成群的怪物,但面对一滴即将落下的眼泪,她却束手无策。
  “我...我只是,担心你。”赛哈姆依旧迷茫地擦拭着餐盘,任由水流漱漱地流下。
  “你就会说些套话。你倒是拿出些行动啊,你关心我,就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可是,可是...”赛哈姆垂下头,眼神里的担忧与哀伤无法掩盖,“和我在一起,你...你不会幸福的。”
  “你!”指挥使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哭花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凌乱的头发也挡不住眼里的哀怨,“我不许你擅自定义我的幸福,我更不许你擅自否定你的意义!”
  “你...”赛哈姆欲言又止,放下手里的盘子,擦了擦手,走向指挥使,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脑袋,“我,从来没想过否定你,也不曾否定我自己。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我只是,只是...”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怕什么。”指挥使擦了擦眼泪,握住赛哈姆的双手,“你不是说了绝对会信任我吗?那我们有什么是不可以一起面对的!”
  “嗯...我们...我们很奇怪的。”赛哈姆眼神闪躲,欲言又止,“我们不会被别人认可的,你会被别人讨厌的!”
  “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为什么要逼着自己说谎?”指挥使的手握得更紧了,“你平时,都会看着我说话的。”
  赛哈姆低下头,看着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心乱如麻,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知道的,我和泽塔,以前都背负了很多。这世界,从来就没有和平,只有人,死得悄无声息。”赛哈姆抓住指挥使的双手,放到自己胸前,不断加速的心跳,渐渐急促的呼吸,都展露着赛哈姆激动的心绪,“有些东西,我可以无惧生死地去面对。可你......”
  “我不怕!!!”指挥使的怒吼吓坏了午睡的猫咪们,它们一溜烟的躲到墙角,悄悄窥视着这边的情况,“只...只要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指...指挥使...”赛哈姆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双臂张开,把指挥使揽入怀里,“我...我是怕...失去你。...我...我就是知道你根本不清楚会面对的是什么,才会害怕的啊!”
  “赛哈姆...”指挥使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被什么打湿了,伸出双臂抱住赛哈姆,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没事了,这么多年,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没事了,以后有我呢。”
  “...唔....啊..呜呜呜...啊啊啊!!”
  没有人真的是铁石心肠,没有人真的能面对生死永远心无波澜。
  “没事了,赛哈姆,累了就休息下吧。”指挥使轻轻拍打着赛哈姆的后背,安抚着终于得以释放的惶恐。
  指挥使后退半步,帮赛哈姆擦掉脸上的泪水,整理了散乱的刘海,轻轻捧着她哭丧的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轻轻吻上了赛哈姆颤抖的双唇。
  “唔...”赛哈姆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指挥使。指挥使双眼紧闭,渐快的吐息,混着发香,飘进了赛哈姆的鼻子,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慢慢的,赛哈姆也学着闭上了眼,抱住指挥使,在她的后背胡乱地抚摸着,也任由指挥使的香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横行,吸取着每一滴黏滑的津液。
  深吻易缺氧,不多时,指挥使就有些许乏力,轻轻推开赛哈姆,丝丝连连的唾液在两人的口间悬挂着,目光平行于上,链接着两颗早就该相遇的心。
  指挥使忽然向前扑去,和赛哈姆一起摔倒在地,还不等指挥使说话,赛哈姆就捧着指挥使的脸检查起来。
  “没事吧!没摔伤吧!”
  “噗..笨蛋,明明该我问你的。疼吗?”
  “这点算什么,只是,你打算做什么?”
  指挥使没有回答,跨到赛哈姆的身上,压住她的双臂,俯下身,在赛哈姆的脖子上来回舔舐着。
  “啊...我,我还没洗澡...”
  “这...是赛哈姆的味道。唔...我想要...”
  仅仅是简单的舔舐,就让赛哈姆浑身燥热不堪,双腿也本能的夹紧,来回摩擦着。指挥使松开赛哈姆的双手,拉着赛哈姆坐起来,熟练地帮赛哈姆脱下繁琐的女仆裙。赛哈姆虽然从没经历过,但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本来想拒绝在吧台发生的,但看着指挥使火热的眼神,自己好像也被彻底点燃。
  很快,赛哈姆身上就只剩下漆黑的束身内衣,哪怕不需要上战场,她也习惯性的束缚着某些干扰行动的部分。
  指挥使趴到赛哈姆身上,舌头品尝着赛哈姆汗气未散的皮肤,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双峰,沿着马甲线一路向下,隔着内裤徘徊了片刻,沿着大腿继续向下。
  “我...啊...真的不需要...洗一下吗?”赛哈姆脸颊已经红透,未经人事的她,只觉得双腿间麻痒难耐,像有蚂蚁在爬行。可即便如此,第一反应也是想着指挥使。
  指挥使束好自己的长发,在赛哈姆的足背上轻轻一吻,爬到赛哈姆身上,解开了那件黑色的阻拦。常年的约束并没有让那对坚挺的双乳缩小,反而在弹出的瞬间,让指挥使发出由衷的惊叹。赛哈姆别过头,眼神里的害羞一览无余,干脆闭上眼,静等指挥使的下一步行动。
  指挥使双手齐上,把玩着赛哈姆饱满的双峰,时而提起乳头轻轻的揉捏,时而伸出舌头,在肉团和乳沟上舔舐。汗水的气息让指挥使兴致大增,下身很快就被爱液浸湿。指挥使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物,只留下撕破某处的黑色裤袜,而里面,并没有胖次存在。透明的爱液就这么打湿了裤袜,粘粘的,滑滑的,泛着光,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赛哈姆盯着指挥使:双乳大小刚好一掌可握,私处的耻毛显然早就除去,粉嫩的唇瓣沾着爱液丝丝连连。赛哈姆吞下一口唾沫,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指挥使像是有心电感应,把自己湿润的私处凑到赛哈姆的面前。酸咸的气息并不甜美,但却意外的让赛哈姆觉得渴望,她本能的张开嘴,含住那潮湿的肉瓣,细细吮吸,品下所有流出的爱液。
  等赛哈姆觉得有些口齿酸痛,指挥使也正好乏力,跪到赛哈姆身下,分开了赛哈姆的双腿。指挥使的鼻尖在赛哈姆的私处反复嗅探着,鼻尖上粘上了几滴晶莹的粘液。指挥使伸出舌头,在赛哈姆挺立的阴蒂上反复摩擦着,手指伸进湿热的蜜穴,摸索着层层蠕动的皱褶。
  “唔...啊...”渐渐卸下心防的赛哈姆开始试着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娇喘声断断续续的从口中传出。没多久,在指挥使对阴蒂的反复吮吸下,赛哈姆的蜜穴就涌出了阵阵爱液,双腿也不停地颤抖。
  赛哈姆瘫在地上,品尝着高潮的余味,指挥使抬起赛哈姆的脚,轻轻地亲吻着,舌尖一点一点地划过脚底,仔细清理着每一条趾缝。舔舐完足底,指挥使在足背深吻片刻,把赛哈姆的修长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两颗湿润挺立的阴蒂紧紧凑到一起,伴随着指挥使的晃动,彼此摩擦,传递着情欲。
  “唔...”
  “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愉悦的喘息,不一会儿,同为初次的指挥使就觉得蜜穴抽搐不断,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赛哈姆的长腿。赛哈姆发现了指挥使的异样,强撑着坐起来,含住了指挥使粉嫩的乳头,学着指挥使吮吸,用舌头来回舔弄。
  “唔....啊!”
  “呃..啊...”
  终于,两人一同抵达了欢愉的极点,彼此的爱液在紧贴的私处上交汇融合,而那两颗原本隔离的心,从此也再也无法分开。
  指挥使瘫软在赛哈姆身上,呼吸渐渐沉了下去,正当指挥使准备在赛哈姆身上缠绵时,赛哈姆忽然翻身欲起。
  “怎。。。怎么了,赛哈姆!”
  “我...我们...没...关门...”
  “?...!啊!!!”
  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两人悄悄从吧台后探出头,却发现,猫咪们正在歌尔的带领下,乖巧地守在门口,挂在门上的牌子,不知何时被人翻了个面,“营业中”的字样在风中正朝着她俩轻轻晃动。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23:41

第20章 女指&涅瓦 踏青
  引擎声渐熄,只余山顶阵阵春风过耳。
  车门打开,两位女子一同走下,坐到余温未尽的引擎盖上。一位年长些,身着紫色长裙,戴着白色遮阳帽,脖子上挂着一枚弯月样式的紫宝石。另一位身着棕色JK制服,60D的黑色裤袜正好能遮挡乍暖还寒时候的凉风,一双黑色小皮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涅瓦,恭喜你,又能开车了 !”年少的姑娘转过头,对着安托涅瓦恭喜着,眼神里的幸福如春笋般涌现。
  “应该,由我来谢谢你。”安托涅瓦挽了挽被封吹散的发角,“医生说,如果不是长期的康复按摩和...刺激,几乎不会有康复的机会的。”
  不知为何,涅瓦的脸蛋忽然有些发热,她慢慢别过头,眼神飘忽,最后望向了天空轻轻飘动的白云。
  “嘿...”指挥使莞尔一笑,脸上也生出两朵小红花,在引擎盖上挪了挪,贴到涅瓦身边,握住了她的手,“那,医生还有别的交代吗?”
  “嗯...就...就...”涅瓦欲言又止,“坚持...康复训练...”涅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被微风盖过。
  指挥使跳下引擎盖,走到涅瓦身前,跪在青翠的草地上,帮涅瓦脱下凉鞋。
  “诶?这里?还是...我还没...”涅瓦轻轻推搡着指挥使的肩膀,可指挥使并不为所动。
  “你·在·想·什·么?”指挥使一字一句,目光里透着奸计得逞的狡黠。
  涅瓦的脸嗖下就红到了耳根,双脚也紧张得回缩,不会被指挥使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放松点。”指挥使把涅瓦的白嫩双脚放到自己腿上,顺着光滑的小腿往下,一路揉揉捏捏,拍拍打打,拇指在涅瓦的脚底反复按压着,时不时偷偷挠挠涅瓦的脚心,痒得涅瓦花枝乱颤,险些从车上摔下来。
  “反应这么敏感,看来已经好透了嘛,唉,以后怕是用不上我咯。”指挥使抱住涅瓦的小腿,脸贴在涅瓦的裙上,做出一副哭啼啼的样子。
  涅瓦的微笑悄无声息,她伸出手在指挥使的头上缓缓抚摸着,顺着垂下的发丝,在指挥使的脸颊上轻轻写下了些什么。指挥使愣了一下,读出了涅瓦的暗号,抬起了头,两双炽热的眼睛紧紧相对,像是在隔空传递些什么。
  指挥使轻轻抬起涅瓦的左脚,在白嫩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下去,涅瓦撩起裙摆,好让指挥使不被遮拦。指挥使伸出舌头在脚背上来回舔舐着,晶莹的唾液渐渐覆盖,甚至滴落到草地上。指挥使把涅瓦的脚抬到面前,涅瓦也往后坐了坐,好让指挥使不那么费劲。指挥使先探出鼻尖,收集着涅瓦淡淡的气味。
  “都说啦,还...没洗过呢,开了这么久的车。”涅瓦有些害羞,毕竟之前都是有洗过才会让指挥使这么做。
  “其实...我...唔...很早就想尝尝涅瓦的味道了...唔...”指挥使却如得珍馐,含住涅瓦的脚趾,在口中细细品尝着,时而吮吸脚趾,时而舔舐趾缝,涅瓦也不停地蠕动着脚趾,从指挥使的嘴里带出条条涎液。
  涅瓦见指挥使舔得如此卖力,心里生出些坏心思,拇指食指一分,轻轻夹住了指挥使的舌头。指挥使吃痛,瞪了涅瓦一眼,涅瓦却在那儿捂嘴轻笑。指挥使吐出涅瓦的脚尖,伸出舌头,在涅瓦气味浓厚的足底快速轻触,来回扫动。涅瓦只觉得有蚂蚁在挠痒,弓腰大笑之余,拼命想收回双脚。指挥使哪给她这个机会,死死抓住小腿,更加快速的拨弄着。
  “啊..哈..啊...”涅瓦的神色逐渐奇怪起来,笑声里带着奇怪的声音。片刻之后,忽然上身一倾,倒在了指挥使身上。
  “我好像,闻到了,别的味道哦~”指挥使在涅瓦耳边悄悄说着,顺势往涅瓦耳中吹了口气。
  “唔...说,说好来踏青的...”涅瓦不断喘息着,脸上的红晕不同平时。
  “好啦好啦!”指挥使抱住涅瓦,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着,“剩下的‘康复训练’,回家再来吧!”
  “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24:12

第21章 薇拉&爱缪莎 赌场之约
  “任务报告我放这里,有任务再通知我吧。”刚执行完任务的薇拉把几张简洁的任务报告放到桌上,准备离开。
  “哎!薇拉,你是不是该休假了?”接收报告的人不是安托涅瓦,却是爱缪莎。
  “啊?嗯,准备出去看电影。”
  “呐,正好我也该休假了,要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爱缪莎眨着眼,打了个响指,露出神秘的微笑。
  “嗯...行吧。”薇拉稍加思索,答应了爱缪莎的邀请,“那就出发吧。”
  “诶!急什么,换身衣服吧。正好我也给你准备了一套哟!”
  “啊?我?”
  ... ...
  “嗯......................”薇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毕竟穿惯了干练的作战服,现在这身衣服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一袭紫色的修长束腰晚礼服,上面点缀着一排排耀眼的钻石,白净的脖子上挂着一颗镶金的六边形紫宝石,双耳上是蝎尾状的白银耳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办公室踩出性感的脚步声。
  “怎么样,薇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还不错吧!”爱缪莎的眼里像闪烁着满天繁星,星光之下尽是薇拉的影子。和薇拉的华美相比,爱缪莎却选择了一身笔挺简洁的燕尾服,戴着一副杰尼龟同款墨镜,脖子上配着中央庭标识的领结。
  “好啦好啦,薇拉,偶尔换换风格嘛!”爱缪莎一边说着,一边装作抽烟的样子,就差在嘴唇上贴上几撮小胡子了。
  “那...嗯,就当是执行潜入作战好了,这是必要的伪装。”
  “嗯嗯,不愧是薇拉,接受的很快嘛,走吧走吧,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爱缪莎挽着还不太适应的薇拉匆匆下楼,一辆加长的黑色豪车正停在楼下,一位彬彬有礼,长着白色络腮胡的老管家打开车门,把二人迎了进去。
  “这就是16岁富婆的家庭条件吗?真是有够夸张的呢!”即便是经过风浪的薇拉,也被着阵仗小小的惊到。
  “行啦行啦,除了16岁,别的没那么夸张啦!”不过听起来,好像除了16岁,别的都是真的。
  车速很快,却很平稳,不多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到啦到啦,快走吧薇拉!”不等管家开门,爱缪莎就拽着薇拉冲向目标——海湾侧城新开的豪华赌场。
  “赌场...吗?这种地方居然能被批准?”薇拉略带狐疑地审视着四周,端倪着每一个她觉得可疑的人。
  “交界都市百废待兴,急需现金支持。不过,想直接从富人身上扣钱,那还不如杀了他们。”爱缪莎拉着薇拉在赌场里四处游览着,倒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哼,这么样嘛,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薇拉一点就透,“不过,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啊。”
  “啊...这个嘛,嘿嘿嘿...”爱缪莎好像有什么瞒着薇拉,不过薇拉暂时没打算深究,“呃..我们先去看看德州扑克吧!好久没玩了。”
  三步化两步,薇拉和爱缪莎走到德州扑克的分区。这里人格外多,不过很多都是富人的保镖和维持秩序的安保。中间最大的一张桌子,几位贵妇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自己手里的扑克厮杀着。
  “你觉得谁会赢?”爱缪莎凑到薇拉的耳边,薇拉没听得很清,光觉得哪里痒酥酥的。
  “啊..?什么?”
  “我说,你觉得谁会赢呀?”
  “这个嘛,我确实不太懂,就猜一下是那个男人吧!”
  “哇~~~猜对了!别看其他人一脸得意,最后都会哭的。”爱缪莎的吐息在薇拉的耳垂上轻轻掠过,耳饰轻轻晃动,薇拉微微一颤,耳根有些许发红,“诶?薇拉,你很热吗?”
  “呃...没有,就是,可能有些闷吧。习惯了在外行动了。”
  “喔...嘿嘿,行吧~”
  果然如薇拉猜测的,虽然几位贵妇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不断加码,但最后都被那位一直沉默的男人一套同花顺直接带走。
  “你发现问题了吗?薇拉?”
  “你是怀疑,那个男人...”
  “嘿,真不愧是我相中的女人!”爱缪莎冲着薇拉眨眨眼,“且不说调查他到底有没有出千,光是从牌局概率来讲,这个人也未免沉稳过度,就像是机器人一样。”
  “中央庭的机器人可没这么沉稳...”
  “啊...哈哈...”爱缪莎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待会儿,你去上场和那个男人来一局。”
  “我?我..我不会啊!”
  “哎呀,大小姐,怕什么,小的我,会好好辅佐您的!”爱缪莎冲薇拉抛了个眼神,薇拉脸颊一红,好像赌场里的气温又升高了。
  不一会儿,牌局中的贵妇们就被杀得人仰马翻,不过愿赌服输,成堆的筹码都被推到男人身边。
  “这是多少钱啊?”薇拉谨慎而小声地问爱缪莎。
  “不多,几个亿吧。”
  “...?”薇拉转过头,皱着眉,盯着一脸平和的爱缪莎。
  “咳咳!小姐,该咱们上了!”
  爱缪莎戳了戳薇拉的腰,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此桌一千万入席门槛,请问是支票,筹码还是刷卡?”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却又略带压迫感地问着。
  “小姐,您想出多少呢?”爱缪莎附身问着薇拉,扮起女侍从来,还有木有样的。
  薇拉想了想,心里忽然想逗一逗爱缪莎,双腿往桌上一翘,摇着椅子大摇大摆地说:“老娘今天开心!先来十个亿!”
  !!!附近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注视着这边。虽然十个亿是他们都能触及的数字,但是一下子就搬上赌桌,恐怕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家底和魄力。
  而一旁的中年男人只是面露微笑,仿佛又看到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来给自己送温暖。
  至于爱缪莎嘛...身为侍女怎么可以反对小姐的话呢?哪怕脸上的神经快要崩断了,也要笑着拿出银行卡,乖乖地刷出十个亿。
  看着爱缪莎的囧样,薇拉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招呼着荷官赶紧发牌。遇见薇拉这样的超级大金主,荷官哪敢怠慢,赶紧换上了一副全新的卡牌。
  “这位小姐,您可想好了?十个亿,就这么,送给我?”男人自信满满,还未正式开局就在预言自己的胜利,丝毫不把薇拉放在眼里,更不用说身边毫不起眼的“侍女”了。
  “嘁!你谁啊!这么拽?老娘待会儿赢得你裤衩都没了我跟你讲!”薇拉渐渐入戏,拿出了北地民族的“豪迈”,引得附近人群阵阵哄笑,不知是被她的语气逗乐了,还是嘲笑她的“无知无畏”。
  “哦?既然您这样善良,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十个亿,哪怕是我也眼馋呀。”一直沉稳的男人也不禁挑了挑眉,十个亿,的确让他的心弦动了动。
  “等会儿上场你直接ALL IN,不要给他思考的时间。”爱缪莎假装帮薇拉整理衣装,悄悄在薇拉耳边布置着战术。薇拉虽然不太懂扑克,但她相信着爱缪莎。
  不一会儿,荷官发牌结束,牌局开始。薇拉作为全场的焦点,自然先发。
  “老娘全押!”薇拉一声大喊,伸出玉腿,在场边的阵阵惊呼中,把面前的筹码全部踹了出去,也不知他们是惊叹薇拉的美腿,还是被亮闪闪的筹码吸引住。
  男人眉头一皱,一丝不妙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他今天已经捞的够多了,本该就此收手,但无奈这十个亿实在是太过诱人,他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人呐,一旦动了邪念,就会露出破绽,双手片刻的颤抖,齿间短暂的摩擦之后,男人果断跟注。“这位小姐,我,就陪你玩一玩。”
  几圈之后,其他参与者纷纷出局或弃权,唯有男人和薇拉还在局中。
  “小姐,老爷来电话叫您早点回去吃饭。要不这局,咱就胜负随缘了吧!”爱缪莎中途假装接电话离开片刻,回来之后的言语自然无人怀疑,可薇拉明白了爱缪莎的意思,这是在骗男人翻牌。
  果然,他中计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开牌了!这位小姐,抱歉了。”男人翻开自己的牌,虽然不是同花顺,但一套葫芦也不错了,“如果在下没有算错,您可能距离同花顺,只有一步之遥吧?”
  “哦?是吗?”薇拉翻身上桌,把自己的牌凑到男人的脸上,“你,再看看呢?”
  !!!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张牌!”男人不敢相信自己会失败,愤怒,恐惧,他死死盯着薇拉,嘴唇开始不自然地蠕动。忽然,男人大惊失色,呼叫者自己的保镖靠近自己。
  “把通讯器藏进金牙来躲避检测确实很有想法。”爱缪莎取下墨镜缓缓走来,“用牙齿敲打摩斯电码这种复古的信号也很有情怀。不过,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在我的赌场里耍诈。”
  爱缪莎说完,嘴唇也蠕动了几下,男人瞬间额头布满了冷汗。这时候他才明白,刚才自己在场外的同伙就已经被爱缪莎处理掉了,而通讯器,此刻就在爱缪莎的嘴里。自己得到所谓的情报,全部,都是,陷阱。
  “只...只要能救我出去,一人一亿!”惊恐地男人向自己的保镖许下重赏,贪婪之徒自然选择铤而走险,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
  两个彪形大汉闻声向薇拉冲来,薇拉只是冷哼一声,先是后闪一步躲过迎面横拳,随后借着光滑的地砖一个滑铲,只听一声惨叫,一个大汉失去了战斗和生育能力。另一个大汉意识到不妙,却也无路可退,从小腿旁抽出一把短匕,向薇拉袭来。
  “看来不仅是检测不力,恐怕还有内鬼啊!”薇拉调侃着爱缪莎赌场的安保,但战斗却不落下风。她脱下碍事的高跟鞋,一双玉足赤裸着在赌场里周旋。等大汉一个直刺落空,捡起鞋子,用尽全力将鞋跟砸向大汉的太阳穴。一声闷响,大汉瘫倒在地。
  “废物!你们几个,都给我...”不等男人指挥剩下的保镖上前,赌场外就冲进了一群黑衣人:“保护小姐!”只是呼吸之间,男人和他的保镖们就被拿下。
  “小姐,您没事吧?”开车的管家跟在黑衣人后,缓缓走到爱缪莎身边,不过神色里也没有担忧的样子。
  “行啦叔叔,我可看不出来你有担心我的样子。”
  “呵呵,那还不是小姐智勇双全,薇拉女士身手了得,我这把老骨头,自然不用操心了。”
  “好啦,剩下的事情叔叔更熟悉,我和薇拉就先走啦。”
  “好的小姐,房间已经备好,这是房卡。”
  “房间?”薇拉瞬间把握住了关键,却被爱缪莎拖着逃离人群,走进电梯,前往楼上的住宿区。
  咔嚓,房门应声打开,爱缪莎摸黑打开了灯,一间装点华美的房间近在眼前。
  尤其是,房间正中堆成山的玫瑰。
  “这...”薇拉虽然心存怀疑,但也渐渐明白了些什么,她转头看向爱缪莎,爱缪莎也同样凝视着她,只是眼里,多了十二分的火热。
  “呐...我说,嗨!我说什么呀!你都明白,不是吗?”
  “那个...我...咳咳。”薇拉转过头,尴尬地往房间里走去,结果越走越尴尬,因为里面到处都是她的照片。
  “你这个...简直像个跟踪狂。”薇拉虚着眼,看着一旁痴笑的爱缪莎。
  “什么跟踪狂啊!这些都是公开的照片,我只是收集起来而已嘛~”声音里满是撒娇,爱缪莎挽住薇拉的手臂,头轻轻靠上了薇拉的肩膀。
  “那个...我们都是女人...”
  “昂?薇拉是那种囿于世俗的人吗?”
  “倒也不是...那个...我是军人...”
  “我知道,军婚需要审批,他们敢不批,明年的军费自己想办法去吧!”
  “噗...那个...我”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
  ... ...空气宛如凝固的冰霜,薇拉和爱缪莎就这么鼻尖对着鼻尖,互相对视着。爱缪莎的眼里有晶莹在旋转,她不明白薇拉为什么一直要躲闪,也不相信,自己会有算错的一天。
  啵。
  薇拉忽然低下头,在爱缪莎嘴唇上轻轻吻下。爱缪莎瞪大了眼,娇躯一震,随后渐渐酥软,抱着薇拉,呼出的气息也不再焦虑。
  “我...嗯...只是,不太清楚你的心意而已。”薇拉红着脸,不敢只是爱缪莎,“顺便,还得跟父母解释下。”
  “不用啦,叔叔阿姨我都打点好了。”
  “嗯?什么情况?”
  “那个...嗯...叔叔的物理实验室需要新的设备,阿姨的研究也要找些人手,我就...嗯,我挺喜欢他们的研究,对!嘿嘿嘿...嘿...”
  薇拉无奈地摇摇头,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犹豫了那么久,结果爱缪莎却早就坚定地做完了一切准备。
  “不用自责啦,这都是我愿意的。”仿佛看破了薇拉的心事,爱缪莎贴到薇拉胸前,抱住她的腰,脑袋轻轻地蹭着。
  “谢...谢谢你。”薇拉一向冷漠地眼里,此刻尽是爱恋的柔情。薇拉搂着爱缪莎的腰,抚摸着爱缪莎金色的长发,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下。
  “其实今天,不是刻意骗你来的啦。”爱缪莎脸蛋有些发红,似乎对今天的事有些抱歉。
  “现在想想,大概是你家里也需要对我有些考察吧。”
  “哎?我该说,真不愧是薇拉吗?”爱缪莎有些小惊讶,“其实,那个...管家叔叔,就是我,爸爸...”
  “哦...嗯????咳咳...这个...”薇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个...我...确实...没想到。嗯...叔叔还亲自把房卡给你...”
  “你这一说...”爱缪莎后知后觉,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哎呀哎呀!管那些干嘛!嗯,明天还是假期,就去我家吃顿饭吧!”
  “呃...嗯...”
  “那个,今天辛苦你了。洗个澡休息下吧!”爱缪莎红着脸把薇拉推进浴室,薇拉走进温暖的浴室,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宽敞的浴池里早已注满了热水,加湿器的水雾四处弥漫,显得暧昧又浪漫。
  薇拉叹了口气,今天确实劳心又费力,正准备脱下衣服,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脱这身晚礼服,硬扯又怕弄坏,毕竟这也算是爱缪莎给她的礼物。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偷偷打开,虽然声音很轻,但薇拉还是听见了。她回头一看,只见爱缪莎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刚关上门,就和自己四目相对。
  “啊啊啊啊啊!!!那个...我...我...我怕你不会脱晚礼服,来看看!嗯!”虽然是笨拙的谎言,但却恰好是薇拉面对的困境。
  “咳咳...那个,我...确实不会...”薇拉红着脸转过身,好让爱缪莎帮自己宽衣解带。
  爱缪莎先是一愣,而后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了自己撒谎成功,还是因为能“一亲芳泽”。总之,在爱缪莎的手里,晚礼服很顺利的就被脱下。而展现在爱缪莎面前的薇拉,此刻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一览无瑕的白净后背。
  “啊...胸贴真是好东西...”爱缪莎自言自语,口水险些就要滴到地上。倒是薇拉害羞得不行,从脸颊红到耳根。
  “那...那个...我,要,要洗澡了...”
  爱缪莎没有回答薇拉,可薇拉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风声。
  难道...薇拉转过来,只见爱缪莎已经脱下了西装,发带也丢在一旁,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挡住了白嫩双峰上的两抹粉色,双手交叉挡在私处,扭扭捏捏一副娇羞的模样。
  “呃...嗯...”也许是加湿器性能不佳,薇拉此刻觉得口干舌燥,像有火苗在蹿升。突然,一股暖流从她鼻子里冒了出来。
  “啊!!薇拉你流鼻血了!”爱缪拉惊慌地拉着薇拉走到洗手池边,手足无措,胡乱地帮薇拉止血降温。
  “咳咳..没事,我可能,就是有些上火...咕噜...”薇拉冲洗着鼻腔,却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贴住了,“你这样...我会失血而死的。”
  “那...你愿意为我而死吗?”
  薇拉没有回答,她擦干净鼻子,转过身,捧起爱缪莎早已红透的脸,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的吻下。薇拉的舌头轻松撬开了爱缪莎的嘴巴,在里面肆意妄为,搅动着爱缪莎粘稠的唾液。爱缪莎也不甘示弱,取下薇拉胸前的胸贴,中指食指夹住薇拉的乳尖,拇指轻轻地来回摩擦。
  薇拉嗓间发出隐隐的哼叫,双手在爱缪莎白嫩的后背上下摸索,最后往下停留在丰满的臀部,紧紧握住柔软的臀肉,来回揉捏。
  薇拉轻轻推开爱缪莎,两人唇间的粘液悬到胸前,格外的诱惑。爱缪莎疑惑地看着薇拉,薇拉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爱缪莎拦腰抱起。爱缪莎一声娇呼,双手拦住薇拉的脖子,脸埋进薇拉傲人的双乳之间。薇拉的气味不断冲进爱缪莎的鼻子,引得爱缪莎下身阵阵紧缩。
  两三步,薇拉抱着爱缪莎跨进了浴池,两人一起沉浸在温暖的浴水中。
  薇拉靠着池边躺下,在水中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裤。爱缪莎夺过那条黑色蕾丝裤,衔在嘴边,伸出香舌轻轻地舔舐。薇拉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快喷涌而出,把爱缪莎按在自己身上,舌头再次钻进爱缪莎的嘴里疯狂的攫取着。
  莎莎喘着气,伸出手探向薇拉的私处。在水的滋润下,薇拉的耻毛光滑整洁,轻轻一拨,柔嫩的蜜穴就被爱缪莎的手指发现。爱缪莎指尖先在阴蒂上轻轻撩拨两次,快感带着些许疼痛让薇拉眉头微蹙,薇拉也伸出手在爱缪莎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娇嫩的双乳在薇拉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
  爱缪莎呼吸渐快,手上的动作也迅捷起来。一只手的手指缓缓分开薇拉的私处,探进了温热湿滑的蜜穴,指尖在皱褶上来回勾弄,另一只手绕过薇拉的后背,吃力地摸到了薇拉胸前,揪住乳尖来回的提弄。
  薇拉渐渐夹住了双腿,感觉自己的爱液正在外泄,和浴水交织融汇。薇拉也伸出手摸到爱缪莎的下面,光滑无暇的私处摸起来令人心悦,双指轻轻弯曲就能扣进那早已泛滥的幽径。双指来回交叉,阵阵爱液顺着手指流下,在白嫩的手掌上悬挂片刻,恋恋不舍地滴落到浴水中。
  爱缪莎嗓间的闷哼愈发频繁,忽然,她咬住了薇拉的肩膀,微张的嘴唇里泄露出阵阵娇喘。娇喘直接飘进了薇拉的耳里,薇拉感觉自己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快速地抽搐着。
  “唔...嗯...”
  “呼...啊..”
  ...
  “咿呀!”
  “呃啊!”
  伴随着两声娇喘,两人的私处都流出了一股股黏着的爱液。爱缪莎更是筋疲力尽,直接倒在薇拉身上大口喘气,溅起片片水花。
  “莎...莎莎...”薇拉亲昵地唤着爱缪莎。
  “嗯?”听着这呼唤,爱缪莎露出甜甜的微笑。
  “是,明天中午去吗?”
  “对呀,怎么啦?”
  “嗯...那,还可以再来几次...”
  “唔...你...你轻点...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36:24

第22章 阿希莉亚&男指 命定的红线
  咚咚。
  咚咚。
  “呼~”伴随着一阵清香的雾气,白夜馆的大门被打开了,“欢迎,指挥使。阿希莉亚在房间里等你。”
  “谢谢霞老板。”
  谢过霞,我轻车熟路地找到阿希莉亚的房间,正准备敲门,却发现房门只是虚掩着。
  “阿希莉亚?阿希莉亚?我可以进来吗?”我轻轻在门上小扣几下,却没得到回应,平时叽叽喳喳的人偶们也不见了踪影。
  就这么直接闯进姑娘家的闺房确实不太合适。想了想,我决定把门拉上,在门口稍作等待。就在我刚摸到门,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掌从里面伸出,刚好被我的手掌盖住。
  只是一瞬的凝滞,我立马缩回了自己的手。缓缓地吱呀声后,阿希莉亚出现在我的面前。只是这一次,是完全不同的她:
  原本束起的白发飘飘散与于身后,一枚巨大的红色蝴蝶结挂在脑后,揽住了几缕发丝。洁白的长裙被华丽的装饰点亮,或是修长的链条,或是淡蓝的图案。长裙之下,一双纯白的高跟鞋托着一双玉足,亭亭立于房中。
  “指挥使?请进吧。”
  “...嗯?哦!好!”
  如果不是阿希莉亚的呼唤,我可能会化作一尊“望夫石”,成为白夜馆里超脱轮回的纪念品。
  拉上房门,昏暗的房间忽然升起几朵暗黄的烛火,四个小人分列两旁,各自靠近一样乐器。刷的一下,长针从阿希莉亚的手中出现,上面也系着和她头上一样的红色蝴蝶结。阿希莉亚微微抬手,四个人偶蓄势待发,随着阿希莉亚白皙的双手上下舞动,人偶们合奏出一曲悠远的曲子。
  “此曲名为《白夜》,听此曲者,已得白夜馆中人的认可。”伴随着乐曲的终了,阿希莉亚毫无波澜地诉说着。
  “啊...以前霞老板也给我听过。”我不太明白阿希莉亚的意思,但我总觉得曲子背后还有更多她想表达的东西。
  “可这是阿希莉亚第一次给白夜馆之外的人演奏哦!”伽马坐在钢琴上,一双赤瞳不停地闪烁,仿佛像暗示我什么。
  “可这是阿希莉亚第一次给白夜馆之外的人演奏哦!”阿尔法轻轻放下大提琴,眼神在我和阿希莉亚身上来回扫视。
  “阿希莉亚居然会给指挥使演奏。”
  “阿希莉亚...”
  德尔塔和贝塔自顾自的收拾着,似乎对阿希莉亚的决定感到意外。
  “阿希莉亚...”看着人偶们的表现,我内心的疑惑更重了,走到阿希莉亚面前,试图从她万年不变的表情里寻找一丝线索。
  “命运的茧,已经破了。”阿希莉亚轻轻闭上眼,嘴角露出难以得见的微笑。
  自从黑门彻底消失之后,白夜馆就再也不对外开放。这次我也是得到阿希莉亚的邀请才能有机会重新进来。难道说,阿希莉亚一直在准备着这一次见面吗?
  “我曾在你身上看到无数相同或不同的命运,数不清的红线死死缠绕着你的未来,如同一枚无懈可击的茧,看不穿,打不破。”阿希莉亚渐渐走近我,如仙的脸庞缓缓靠近,我好像看到无数红蝶在她身边飞舞。
  “你...以前好像对我说过,每一条线,都是我和别人相关联的命运。”
  “所以阿希莉亚害怕了!”伽马忽然跳上阿希莉亚的肩膀说起她的坏话,阿希莉亚也不气恼,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伽马的脑袋。
  “但最后还是拴上了。”阿尔法跳上我的肩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仿佛看到一条红色的丝线,连接着我和阿希莉亚的心脏。
  “明明就是最后的时光了,你们居然还这么兴奋。”德尔塔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抓着阿希莉亚的裙摆,在半空中晃荡着。
  “虽然指挥使没少给我们惹麻烦,但我不得不承认,今后的日子,你应该能比我们做的更好吧。”贝塔坐在我的脚上,抬头凝视着阿希莉亚。
  “就此别过,指挥使,请你照顾好阿希莉亚。”
  四个人偶异口同声,随后原本赤红的眼瞳忽然暗淡,纷纷摔落到地上,漆黑的眼睛证明着他们已然变成了普通的人偶。
  而阿希莉亚忽然捂住胸口,显得十分痛苦。情急之下,我冲上前抱住阿希莉亚,在我触到她的一瞬间,眼前忽然闪过无数似曾相识的场景,转瞬间,就只剩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咳咳...”阿希莉亚的气息稍微稳定了些,从我身上缓缓离开。可是,当她抬起头,我才发现她正在默默地流泪,赤红色的泪。她睁开眼,原本的红色此刻正慢慢褪去,渐渐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阿希莉亚...你这是...”我担心阿希莉亚的神器出现异常,转身准备出去寻求霞的帮助。
  “不必了...”阿希莉亚忽然从背后抱住我,我感觉后背渐渐被温热的泪水打湿,那是属于人类的温度,“这就是,成为人类的感觉吗?”
  我感受着身后阿希莉亚的体温和她微微地颤抖,伸出手握住她环抱我的手掌。此刻的不真实感让我觉得自己是在新的梦境之中。
  这真的是阿希莉亚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一定在思考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吧?”被阿希莉亚看破心事,我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寻找着自己命运的终点。我追寻着那条红线,拼命的追逐着。直到你出现,我的命运之线终于安定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
  “那时候,你的身上满是无法解开的结。一个又一个,一层又一层,你像是茧中的囚徒,却一直在为别人的化蝶而拼命。原本我已经拼尽全力斩断了与你的连接,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吞噬着我的灵魂。”
  “那你...”
  “要谢就谢阿尔法吧,或者说,也是我自己不甘心。斩断之后,又将线续起。”
  “所以,现在的我...”
  “前世的,现世的,来世的,那些纷乱的线,都散去了。随着我的能力,都化作只只红蝶,飞去它们该去的地方。”
  言语间,我仿佛看到千万只红色的蝴蝶穿过我和阿希莉亚的身体,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红蝶散去,阿希莉亚精致的脸庞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再是不可接近的冷漠,而是一种充满烟火气的热情。
  啵。
  我瞪大了眼,盯着那个原本我一生都无法触碰的女人。此刻,她正吻着我。须臾之后,阿希莉亚轻轻推开我,我忽然觉得胸口有些许刺痛,低头一看,阿希莉亚的长针洞穿了我和她的心脏。但奇怪的是,没有更多疼痛,没有鲜血喷涌,有的只是无数的红线爬上长针,在中间交织汇聚。
  “阿希莉亚...”我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脑海里仿佛多了些她的记忆,那些挣扎,那些困惑,战斗时隐藏着的焦虑,离别后强忍的失落。
  “成为人类是我一直努力的事情。”阿希莉亚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身为神器使最后的时刻了。”
  “那以后呢?你会...”
  “指挥使,你愿意,与我结下唯一的命运吗?”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凭借着灵魂深处最真实的冲动。
  “我愿意,阿希莉亚。”
  伴随着一道耀眼的红光,我和阿希莉亚的命运之线彻底合为一体,阿希莉亚的长针彻底化为粉末,消弭在时空里。
  !!!
  清醒过来,我发现自己衣服的胸口有了个大洞。所以... ...
  “... ...”
  阿希莉亚虽然有了长期冷漠无情的经验,但成为人类之后,女性的羞涩便占据了上峰。阿希莉亚飞快地转过身,耳根的红晕在我眼前留下一道掠影。
  “不...不许看...”
  虽然只是一眼,但我再也无法遗忘那绝美的风景。我从背后紧紧抱住阿希莉亚,轻轻含住她的耳垂。阿希莉亚的双手死死护住胸前,奈何我软磨硬泡,终于挪开。我双手轻轻拖住那饱满的双峰,在下方来回的抚摸,感受着阿希莉亚光滑柔嫩的肌肤。
  “唔...”阿希莉亚轻轻一抖,朱唇微张,发出一声娇呼。
  我拦腰将阿希莉亚抱起,在她的耳边悄悄说着:“公主抱我可还给你了。”
  阿希莉亚白皙的脸瞬间化作通红,一手护胸,一手护脸。看着阿希莉亚羞涩的样子,不敢相信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是那个高冷寡言的管家。
  我把阿希莉亚放在那张棺材样的床上,轻轻躺到她的身边,空间有些许狭小,但也能和阿希莉亚靠得更近。四目相对,感受彼此的吐息,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我轻轻翻身到阿希莉亚身上,轻吻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细嫩脖颈。
  我感觉自己下身已经有些胀痛,但是总觉得站出棺材去脱衣服会很奇怪。左右为难之际,阿希莉亚微微抬起自己的屁股,撩起长裙,顺着如玉般的长腿往上,一抹白色的蕾丝成为最后的屏障。
  “床...我会换的...”阿希莉亚声若游蚊,紧张地别过脸。我也承了情,直接拉开裤链,放出早已坚挺的阳具。
  我伸出手在阿希莉亚的私处稍微拨弄,轻薄的内裤已然被浸湿。我把内裤向一旁拉去分开阿希莉亚的双腿,架到我的肩上。阿希莉亚捂住脸,颤抖的双手露出一条缝隙,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缓缓俯下身,双手抱住阿希莉亚的后背,阳具贴在蜜穴的入口,轻轻地摩擦着。
  “轻...轻一点...”
  “嗯...”
  我缓缓尝试着进入阿希莉亚最后的神秘之处,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处子的紧致和紧张的情绪依旧让我有些许难以进入。
  “没...没关系...”阿希莉亚一边说着,一边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腰肢。得到她的应允,我试着更加用力的向里探去。
  “咿呀...!”阿希莉亚伸出双手拉住我的脖子,一口咬在我的肩上,试图缓解一些疼痛。我忍着肩膀的痛楚,缓缓挺弄着下身,在阿希莉亚的蜜穴里慢慢地抽插着。
  渐渐的,阿希莉亚适应了我的动作,双腿更加用力的夹住了我的腰,牙齿也松开了我脆弱的肩膀。阿希莉亚睁开眼,两边挂着泪痕,带着笑意吻上了我的嘴唇。阿希莉亚的舌头在我嘴里生涩的搅动着,传递着她压抑许久的心意。或许爱情才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朝着下身涌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挺弄的节奏。
  “唔...呼...唔”
  被我封住嘴唇的阿希莉亚只能用嗓音拼命回应着,蜜穴也渐渐加快了收缩,层层肉壁不断拉扯着我的阳具。
  “啊..啊..我..”我感觉自己已经难以再忍耐,也发出了临近极点的呼喊。阿希莉亚紧紧抱住我,不断紧缩的蜜穴彻底吸住了我的阳具。
  终于,再最后一次竭尽全力的冲撞之后,股股白精填满了阿希莉亚湿滑的蜜穴。阿希莉亚也同时迎来高潮,流出来阵阵爱液。两股液体融合在一起,从蜜穴里面流出来,顺着阿希莉亚的臀部缓缓滴到床上,留下一滩黏着的阴影,打湿了身下的长裙。
  我撑在阿希莉亚身上,呼呼地喘着气,阿希莉亚拍拍我的背,示意我趴到她的身上。我贴到阿希莉亚丰满的胸口上,脸埋在双峰之间,感受着激情之后的温存。
  “衣服坏了呢。”我边说边揉捏着阿希莉亚的玉乳。
  “嗯...我..我等下就缝好...唔...”
  “不急嘛,先,继续办正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41:44

第23章 司篁&萝月 司篁的“厨”体验
  今天一大早就被萝月掀被子叫醒,原本晨勃着想要拉着小可爱做点爱做的事情,却被她毫不动情地拒绝并丢给了我一身崭新的正装。
  “你不会忘了今天要去中央庭参加纪念馆落成仪式吧!”萝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手里忙碌地整理着自己头上珠光宝气的装饰。
  糟糕...看来最近小头使用过度已经伤及大头,要好好调理一下了。我赶紧翻身起床,洗漱换衣。奇怪的是,平时都会贴心地来帮我整理的司篁此刻不知所踪。
  “别找啦,师父说她有要紧事要办,就我和你去。”萝月带着一身醋味走过来,身上的粉色小西装倒是让我眼前一亮,注目了很久。
  “别盯啦!又在想什么呢!”萝月小脸一红,把领带扔我到脸上,然后踮着脚,吃力地帮我戴上领带,“走啦走啦!”
  走出门,中央庭的专车早就在等我们了。不过这车没有前后座的挡板,没办法和萝月在后面小小的亲热下。可能是为了打消我心里还未消除的邪念,萝月丢给我一本简明扼要的仪式指南,一看就是司篁的手笔,真是贴心温柔啊。
  仪式倒也简洁,说些客套话鼓鼓掌,鼓舞一下大家,感谢一下大家做出的努力,然后用萝月赞助的金剪子咔嚓一下,在满天礼花中结束。
  逃离了还想和我攀谈的人们,我拉着萝月坐上专车赶紧往别墅赶去。
  “司篁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我搂着萝月的小蛮腰,数着她头上珠宝的个数。
  “说啦,中午一定会回来的。”萝月打开自己的终端,在股市里搜寻着点点商机。自从上次听说了丽和片瑚大杀股市的故事,萝月也开始对“资本”这种可以成长的宝物充满了兴趣。
  还不等萝月吃进几只新股,车就到了楼下。萝月慢慢吞吞地走着,我却急不可耐地冲进门。
  因为厨房里有个优雅的身影正在忙碌着。
  “葱..蒜切片...嗯..”
  “鱼从水,水在坎位,要放盘子西侧...”
  “辣椒火气大,撒在离位吧...”
  我悄悄溜到司篁身后,却发现她早已换上一身灰色的居家服,腰间系着一条红色围裙,一边看着终端上的烹饪指南,一边手忙脚乱的做菜摆盘,甚至还犯了职业病,在盘子里搞起了八卦。
  “好香啊...是菜香呢,还是人香呢?~”我从后面抱住司篁,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咿呀!”司篁吃了一惊,手里的鸡蛋也落了下来,幸好我眼疾手快,弯腰接住。
  “胡闹啊!吓死我了!”司篁带着愠怒,抄起筷子在我头上轻轻敲打。
  “哎哟,仙女姐姐饶命!”我缠在司篁身上,死皮赖脸。
  “哼!”司篁红着脸想要挣开我,“别闹啦,我做饭呢!”
  “怎么忽然想要学做饭了呢?”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一定要抓住她的胃吧!”
  可说这话的,并不是司篁。我和司篁往后一看,萝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一边学着司篁说话,一边酸酸地窥视着我们。
  “咳咳!月儿,今天......一切还顺利吗?”司篁被拆穿心事,略带羞涩地转过头打起了蛋花。
  “嗯嗯!就是指挥使起来之后,某些日·常·事·务得不到处理,很是尴尬呀!”萝月的强力棒读字字诛心,司篁的脸色也随之渐渐变红。
  “咳咳!萝月!!”我想要稍微阻止萝月对司篁地调侃,生怕厨房变成战场。
  “啊?我说的是,洗漱换衣啊,指挥使,你?...”萝月挑了挑眉,恶作剧成功的喜悦不言自明。
  “那个...司篁,你,先忙,我跟萝月谈谈纪念馆后续的事情。”
  不等司篁回应,我关上厨房门,拽着萝月走进客厅。我坐到餐桌旁的凳子上,把萝月横放到腿上,对着她的屁股啪啪两巴掌。
  “呜呜呜!指挥使你干嘛啦!”萝月抬着头,眼角闪着泪花,好像我确实打得有点重。
  “你不是挺喜欢被打屁股的吗?”我坏笑着凑到她面前,“怎么这时候不行啦?”
  “那...是...”萝月涨红了脸,活脱脱一只紧张的河豚,“情况不同嘛!”
  “吃师傅的醋,这可不该哦,难道我偏袒司篁了吗?”
  “哼,嗯....”萝月还是一脸委屈,哼哼唧唧也不说话。
  啪啪啪,我只好在她屁股上再来几巴掌,只不过力道轻了一些,而萝月则发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我就是...羡慕你和师傅,在别的地方都...做过嘛...”一番教育之后,萝月终于交代了。
  “这也能?”我有点不可思议,“你们女人吃醋的原因就这么简单?你说呀,我也可以和你换个地方嘛!”
  “嗯......”萝月撇着嘴,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就这吧!”
  “嗯...嗯?你说啥?”
  “你才答应了的!再说了,师傅关着门做饭,我...我不出声,也没关系吧?”萝月像是在和我讨论一些阴暗的秘密,声音压到了最低,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还不等我答应,萝月就跪倒我的身下,拉开拉链,掏出还在沉睡的巨龙。
  舔舔,摸摸。
  “我...要不去洗洗?”
  “唔...幸亏..你..没上厕..所”萝月含着渐渐变大的阳具,说话变得困难起来,“不然我...一口..咬掉...”
  “别这样,会吓软的...”
  “唔...”
  萝月用行动回应着我,生怕我真的软下去。细嫩的小手一只握住蛋蛋轻轻地揉捏,一只在阳具上来回摩挲,温软的小嘴包裹住前半段,舌头像狡猾的小蛇,不断地扭动缠绕,偶尔在顶端快速的滑动,舔得我浑身酥麻握紧双拳。
  我抱起萝月,让她坐到餐桌上,飞快地脱下她的上衣,两团娇小可人的柔软近在眼前。我凑近伸出舌头在两颗粉色的肉珠上舔弄片刻,双手熟练的摸到萝月的腰上,解掉碍事的皮带。
  萝月躺在桌上,我拉下她的裤子,她支起双腿架在我的肩上。裤子还没脱下,裆部的位置正好凑到我的脸上。虽然没有打湿的痕迹,但那淡淡的情欲气息已经可以被鼻腔捕捉,让我的阳具又颤抖两下。
  视线被裤子遮挡,但阳具还是熟练地寻到了萝月早已泛滥的蜜穴。我双手握住萝月可爱的小乳,食指在乳头轻轻地画着圈。阳具也缓缓深入温热的蜜穴,在爱液的滋润和肉壁的摩擦下愈发坚挺。
  我的腰渐渐加快了挺弄的频率,双手也加大了力道,把那对小可爱捏成尖尖的形状。萝月的喉咙渐渐失手,咿咿呀呀的娇喘绵绵不绝的传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帮萝月脱下裤子和鞋子,对着穿着白袜的小脚深吸一口,用嘴帮她脱下袜子,在脚底来回舔舐。
  “唔啊...快...啊...”萝月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伸出一对纤细的手臂抱住我的脖子。我悻悻地停下嘴上的工作,俯下身在萝月白嫩的肩上细嗅舔舐,少女淡淡的体味比之足底,更是另外的味道。
  双腿解放的萝月夹住了我的腰,不断压着我的腰肢,好让我能更加深入她火热的蜜穴。阵阵爱液被我的阳具从萝月的小穴里带出,顺着她娇嫩的屁股流到桌上,慢慢滴落到地板上,在桌边留下道道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痕迹。
  “啊...唔...”萝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我俯下身试图用嘴堵住。萝月伸出舌头在我嘴里搅弄着,我也伸出舌头,可她却用牙齿轻轻咬住。敏感的舌头吃痛却缩不回,阵阵痛感传到脑子里却渐渐变成快感。我紧紧抱住萝月,抬起屁股用最快的速度在她的小穴里冲刺。萝月的小穴也渐渐缩紧,层层皱褶试图吸住我的阳具,最深处的花朵也一张一合,等待着最终的浇灌。
  噗噗。
  终于在萝月高潮的爱液中,我也尽情喷射出忍了一早上的浓精,两股黏着的液体交汇在一起,等我的阳具拔出时一涌而出,打湿了桌子。
  我靠在萝月身上喘着粗气,萝月抱着我,轻轻咬着我的耳垂。
  就在我们耳鬓厮磨尽情温存的时候,耳边忽然想起duang的一声。
  司篁正面无表情地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
  “师...父...”
  “司...篁...”
  我和萝月尴尬到了极点,但又无处可躲。
  司篁看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若有所思的说到:“看来我需要重新学习一下如何‘操持家务’呢。好啦,别趴那儿了。人都说第一次下厨总要经历‘磨难’的,要是你们自己不嫌恶心,就坐下吃饭吧。”
  一边说着,司篁静静地做到另一边,开始给我们盛饭。我和萝月也只能勉强擦掉桌上淫乱的痕迹,找个位置坐下来。
  “哎哟!”萝月忽然从凳子上滑下来。
  “怎么了月儿!”司篁还是很担心萝月的。
  “那个...”萝月红着脸,“屁...股,还是,湿的...”
  “唉...你这孩子...”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6:55:30

第24章 美咲VS千雪 偶像少女的指挥使争夺战(1)
  “咔!收工!”
  “辛苦了小雪!拍的很棒!”
  “真不愧是千雪呀,偶像的气质就是棒!”
  ... ...
  “指挥使?指挥使?醒醒!”
  “呼..呼..嗯..嗯?!”
  翻身从成吨的漂亮衣服上忽然醒来,眼前是源千雪盈盈的笑脸。
  “对不起,指挥使,让你等了这么久!”千雪双手合十,满脸歉意,“本来说好一起去游乐园的,谁知道忽然有紧急的拍摄任务。”
  “呼啊...”我伸了个懒腰,“那也没办法嘛,毕竟是签约偶像了。不过这次美咲怎么不在?”美少女穿过的衣服是如此的安眠,看了眼终端竟然已经睡了三个小时。
  “美咲要去代言一个系列泳衣...噫,指挥使,你在想什么呢?”千雪的眼神里散出点点酸气,“哈,果然你们男孩子还是更喜欢大的吗?”一边说着,千雪一边戳了戳了自己的胸部。
  “倒也不是...”嘴上虽然否认着,但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还是想象着美咲穿着各式不同的泳衣,什么分叉啊,比基尼啊,连体式啊,竞技泳衣啊......
  “指!挥!使!”
  感受到自己的脸皮被千雪撕地左摇右晃,才从海岸幻梦之中苏醒过来。在千雪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痴笑犹存的自己。
  “痛!痛!痛!”我赶紧护住自己的脸,“就...想一下...那个,咱们还去游乐园吗?”
  “哼,亏你还记得。”千雪坐到我身边来,“但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换个项目吧!”
  “那...先去吃东西,然后再看看?”
  “好呀!快快快!”一提到吃东西,千雪立马来了精神,衣服都不换,拉着我就往外走。还好身上是一套白色打底绣着蓝色花纹的水手服,千雪穿着倒是格外的合适。
  “指挥使,鱿鱼吃吗?”
  “这个雪糕好可爱!指挥使来一口吧!”
  “一杯果汁太多啦,老板来两根吸管!”
  千雪像一只靓丽的小天鹅,围着我叽叽喳喳地叫着。一路上无论是路人或是粉丝,都会望向我们。我总觉得身后被插满了无数眼神制作的利箭,并乐此不疲。
  “对啦,指挥使。”千雪手里提着先做的奶油芝士蛋糕,“你喜欢唱歌吗?”
  “唱歌?”我琢磨了一下,“不怎么唱吧,除了中央庭的合唱活动,或是听到自己特别喜欢的曲子除外。”
  “嗯...那我带你去唱歌吧!最近为了演唱会,我可是做了不少训练,还能让你提前欣赏一下保密曲目哦!”千雪挽着我的手臂,眼睛一眨一眨亮着期待的目光。
  “好好好!”我的头像打桩机一样飞快的点着。
  千雪莞尔,拽着我甩开身边的人群,朝着附近的KTV跑去。
  只是,这KTV... ...
  不是美咲带我来的那家吗???
  “指挥使,你在这等等我,我去订个包间。”
  “那个...还是我...”
  连客气的机会都不给我,千雪就跑到前台,和服务生比比划划,然后用终端给服务生看了点什么,心满意足地回来。
  “走吧!选好啦!”
  千雪的笑容里总让我觉得藏着点什么,但我又说不出来,只能被千雪带着七拐八弯地走进去。
  然后......
  “千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
  看着这熟悉的房间,我确信,是我陪美咲逃出来放风的那次,来的地方.....
  可是千雪并没有回答我,只是默默地调着音,选着歌曲自顾自的唱着。等服务生把餐点送齐,关上门退出去,一直背对着我坐在桌子上千雪才转过身来。
  此时她正唱着一首有些哀怨悲伤的歌:
  “如果我说,爱我没有如果。错过就过,你是不是会难过。若如果拿来当借口,那是不是有一点弱?”
  伴着歌声,千雪的眼角滑落了两滴泪水,在KTV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千雪...怎么了...”心中的异样感越来越重,有些猜测,却根本不敢妄下结论。
  “美咲,比我,更先‘认识’指挥使呢。”千雪放下麦克风,锁上门,缓缓走到我身边,“就是这里,美咲和指挥使,发生了第一次吧?”
  “第一次?什么第一次?”我一脸疑惑。
  “哼,指挥使还装傻。”千雪气鼓鼓的,骑到我身上,双手揪住我的脸左拉右晃,“美咲...她...她说了!你和她在这里发生关系了!”
  “?!...不是,千雪,你听我解释...不是,我解释个屁!我们就只是唱歌而已啊!”
  “指挥使骗人!美咲的脸上都写满了幸福了!”千雪泪如雨奔,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瞬间调动这么多眼泪的,“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觉醒神器也好,巡查也好,还是喜欢上指挥使也好...”
  “千雪...我和美咲真的...”
  “别说啦!呜呜呜...”
  千雪趴在我的肩上,泪泉浸湿了我的衣服。无措的双手只能慢慢落在千雪背上,尽力安慰着她被欺骗的心。
  “行吧行吧,就算...发生了!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除...除非...嗝...”千雪已经哭到打嗝了...“除非,指挥使也和我做一次,让我们公平竞赛。”
  “啊,公平...不是?!做什么?我没和美咲做过啊!”
  “呜呜呜,指挥使才说了做过的...”
  “...好好好,我认了!”
  在我揽下这莫须有的‘罪名’之后,千雪终于停止了哭泣,抱着我的脖子,轻轻吻上我的嘴唇。软软的嘴唇吹弹可破,拍摄时留下的唇膏还残留些许,香香的,甜甜的。
  “唔...是指挥使喜欢的蜜桃味哦。”
  千雪柔柔的胸部压在我的身上,一弹一弹,点点温暖隔着衣服传递过来。我双手在千雪背上游走着,摸到了那颗奇妙的扣子。我手指轻轻一按,啪嗒一声,千雪的水手服前就印出了奇怪的形状。
  “嘤...指挥使!你还说你没做过!”千雪生气地咬住我的舌头,剧痛之下,点点血腥气在嘴里徘徊。但此刻我也只能强行忍住,承受住千雪的怨气。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痛,也许是尝到了我的鲜血,千雪的怨气散得很快,香软的舌头在我嘴里来回游荡着,试图抚平我的疼痛。我伸出手,隔着外衣拉下千雪的奶罩,捏住她挺立的小奶头,揉搓她只手难遮的玉乳。
  “唔...指挥使,好会...大骗子...”千雪轻轻推开我,缓缓跪到我的身下,拉开我的裤链,掏出我火辣辣,硬梆梆的肉棒。
  “唔...味道...”千雪生涩的口技暴露了她初次尝试的经验,对味道的异样显然也是准备不足。但是千雪却执着地强忍一些,努力吞吐着我的肉棒,舌尖也学着小电影里在我的马眼上滑动,只是搞错了方向...
  “千雪...”我不忍心看千雪继续勉强自己,拉着她躺到沙发上,千雪白嫩的脸庞此刻已是又红又烫。我轻轻拉下千雪的小裙,掀起她凌乱的上衣,只剩下一条蓝白相间的三角裤,保护着最后的禁地。
  我抬起千雪的双腿,凑到她的双腿之间,浅色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染上痕迹,手指轻轻一碰就能带起一条黏黏的丝线。我用手指拨开内裤,一股少女发情的气味迎面而来。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酸酸的,涩涩的,粉嫩的小豆豆在嘴里被轻轻吮吸着,千雪的身体阵阵扭动,挤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
  我握住千雪的双脚,肉棒贴到蜜穴的入口,一边舔舐着她的双脚,一边向着蜜穴里深入。千雪很注意足部的养护,虽然一直练舞,但双脚却格外的白嫩光滑,即便在外面跑动一天,也只是有些淡淡的汗味,一口含住脚趾,从趾缝里渗出的酸涩气息更加令人血脉喷张。
  千雪自顾自,凭借着性欲的本能揉捏着自己的双乳,我把千雪的玉腿放到肩上,附身抓住她的双肩,让肉棒继续深入千雪紧致的蜜穴。
  “啊...痛...”千雪的眼角落下几滴泪水,但随后又忍住。千雪伸出双手抱住我,小嘴里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胡乱地冲撞着,试图宣泄压抑的疼痛和欲望。我抓住千雪柔嫩的双肩,下身一用力,肉棒就彻底没入千雪湿滑紧致的小穴,些许爱液顺着千雪软软的屁股,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我开始缓缓加速着腰间的挺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爱液,白色的泡沫渐渐汇聚到千雪粉嫩的小穴上,像是樱花上的雪。
  “唔...啊...指挥使...”千雪的眼神渐渐迷离,只能在机械的娇喘声中呼喊着我的名字。千雪的小穴越来越紧,一圈圈的皱褶不断吮吸着我逐渐膨胀的肉棒。我感觉阵阵快感从全身汇聚到肉棒的底端,有什么就要一泻而出。
  “雪...千雪...啊...”我也无法继续坚持,呼喊着千雪的名字,用着最快的速度冲撞着,千雪白嫩的屁股此刻已经被撞出片片红印。
  “噫...啊...!”千雪腰身一弓,唾液从嘴角滴落,不断抽搐的蜜穴吞吐着我的肉棒,榨出了我忍耐许久的精液,混着千雪的爱液,一同从小穴里喷溅而出。
  我瘫在千雪身上,嗅着淡淡的香水和汗水混合的气味,肉棒缓缓疲软滑落。
  “指挥使...谢谢...我...赢了...”千雪力竭,留下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沉入梦乡。而我也干脆盖上衣服,抱着千雪,睡了下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7/25 07:08:36

第25章 安托涅瓦&女指 花嫁服
  如果说春天有什么重要的节日,那一定是情人节。万物萌动的韵律轻轻涤荡着人类的心灵,在灵魂深处引起爱的共鸣,通过一双双相执的手传递着羞涩的情意。
  “涅瓦,莎莎要和丽小姐去拍今年的情人节宣传片诶!”指挥使收到爱缪莎发来的消息,一件缤纷的礼服跃然屏上。
  “今年的都市情人节盛典是极道赞助的,算是他们逐渐告别黑暗生活的信号吧。”安托涅瓦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轻轻翻动着手里的书本:《家常甜点一百道》。自从两人住到一起后,涅瓦就发现指挥使特别爱吃甜点,对厨艺也算比较在行的涅瓦便暂时告别了文学的修炼,沉醉于在厨房谱写肠胃的交响曲。
  “哦,怪不得苍澜先生也会出席呢。那华仔是因为合作的关系才决定亲自登场的吗?”
  “倒也不是。因为交界都市里有大把春心萌动的少女乃至少男做梦都想嫁给晏华,再不让他露面安抚一下,恐怕要造成大规模群体事件咯。”
  “也是吼...诶,涅瓦,那你有情人节的礼服吗?”指挥使双眼放光,似乎期待着某个绝美的身影。
  “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涅瓦习惯性地撩起自己的鬓发,“以前双腿不便的时候其实就不太对穿着在意了。现在嘛...”
  “那就现在吧!”指挥使蹲到涅瓦身边,“走吧涅瓦!我陪你去选一套情人节礼服吧!”
  “诶?!等等呀,我还没...”
  ······
  虽然寒意还没完全褪去,但街上的玫瑰花香早已四散着点燃了一颗颗躁动的心。卖花的花童抱着一束束玫瑰花,“哥哥,哥哥”的喊着,希望他们为自己的女友献上一些真爱。而当涅瓦和指挥使走在人潮涌起的市中心时,难免成为路人注意的焦点。
  “姐姐!姐姐!你...给安托涅瓦姐姐买束花吧!”一个打扮精致的小姑娘从路边的花店里抱出一束玫瑰,凑到指挥使跟前。
  “诶?为什么你不让她买给我呀?”指挥使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想用点问题小小地考验一下她。
  “爸爸说了,不管男女,被挽着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掏钱的那一个!”小姑娘的话引得路人大笑不止,就连一向沉稳的涅瓦也扶在指挥使肩上强忍笑意。
  “行吧行吧,算你机灵!我....”指挥使虽然对价格感到有一丝肉疼,但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买了!”
  “谢谢姐姐!祝两位姐姐百·年·好·合!”
  目送小姑娘蹦蹦跳跳回到花店,涅瓦和指挥使牵着手继续沿着热闹的街道走着。这里曾是惨烈的战场,如今已经焕然一新,处处闪耀着希望的光彩。
  “你打算带我去哪家呀,亲爱的?”涅瓦朝指挥使身上靠了靠,询问着今天的目的地。
  “到啦到啦,你看!”指挥使玉手一挥,涅瓦顺势一看,是一家新开的婚纱店。
  “...不是说好买礼服的吗?”涅瓦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在她的设想里,这里是遥远而必将抵达的地方。
  “好·姐·姐!怎么害羞啦?”指挥使摇晃着涅瓦的手臂,“花嫁服也有适合做礼服的嘛。‘中央庭知名女神器使安托涅瓦同款限量贩售中’,一听就是个价值千万的代言广告呢!”
  “你呀,整天就掉钱眼里了吧?”涅瓦捏了捏指挥使被风吹红的脸蛋,“也不是...不能穿,就是...”
  “诶,你可不许想多了,我...可没说我要嫁给你。”指挥使四处张望着,想给自己的目光找个落脚的地方。
  “... ...”涅瓦闻声有些失落,虽然,未来的事的确也无法完全预料吧。
  “你嫁给我不就行了吗?”
  “... 找打!”
  两人你逃我追,一路轻灵的笑声,跑进了婚纱店。
  “两位好,诶?安托涅瓦小姐!您好!”店员一眼就认出了安托涅瓦,脸上掩盖不住的兴奋,“两位,是来选婚纱的吗?难道...”
  “没有没有!”
  “不是不是!”
  两人不约而同地否认,但又同时脸红到耳根。
  “毕竟..指挥使...年龄...”
  “我们...呃...就来给她选一套情节人礼服!”
  店员也算识人众多,心里祝福之余,也盘算着将来怎么揽下这一单注定成为热点的婚事。“是这样呀,我们也有适合做礼服的花嫁服,不过在二楼,请两位跟我上来吧!”
  在店员的带领下,两人走上二楼。和一楼那些华贵庄重的婚纱不同,二楼的婚纱显得更加浪漫自由,没有长长的后缀,没有一大堆珠宝装饰,更不是单一的白色薄纱。不仅有各色的纱织,还有各种稀奇古怪、彰显个性的搭配饰品。
  比如,一块晏华的等身立牌。
  “我们店里每天都有晏华先生的粉丝来租借服装拍个性婚纱照,他的立牌可是选用率最高的。”店员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诶?涅瓦!你看这套怎么样?”指挥使一个人钻进衣堆里细细挑选着,终于找到一套她心水的婚纱。
  紫色的薄纱搭配一件白色露脐衬衣,黑色的纱织七分裙上绣着一对白色的天鹅。
  “这款是我们新上的天鹅系列,主打微性感的风格。涅瓦小姐要试试吗?”
  “我?性感?”涅瓦虽然以前也有些被视作性感的搭配,但一想到这是指挥使为自己亲自挑选的,总觉得会有些害羞。
  “试试吧涅瓦!”指挥使眼里闪着小星星。
  “哦,这里还有头饰,要不我陪涅瓦小姐进去换装吧。”店员的热情让涅瓦有些手足无措。
  “不不不!!!”涅瓦的脸忽然红透了,挥着双手拒绝店员。
  “啊!这,我来吧!”指挥使抢过头饰,拽着涅瓦走进更衣室。
  “换个衣服你怎么这么害羞啊亲爱的。”
  更衣室里,安托涅瓦缓缓脱着身上的衣服,指挥使正背着身整理着衣服。看似简洁的花嫁服,穿脱起来却并不轻松。
  “涅瓦,你看这... ...”
  指挥使想回头问问安托涅瓦怎么拆开衣服后背上的衣扣,却看到令她震惊的一幕。
  涅瓦的上身还有一件黑色的普通的文胸遮挡着,下身却是空空如也。光洁的私处好像有些水渍,反射着点点灯光。
  “涅瓦...你...”指挥使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虽然两人早就熟知彼此的身体,但在这陌生的密闭空间里,情欲的味道愈发浓郁,“你..有这种..爱好?”
  “呜...我不是...我没有...”涅瓦蹲下身,双手捂住脸,眼角的泪水和私处的爱液一样,一点一点流了出来。
  “那...你这是....”
  “我...我在家就...不穿会...舒服点...”涅瓦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但指挥使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都怪自己出门太着急。
  “...辛苦你洗完澡还要重新穿上了...”
  “呜!你还笑话我!....”
  不知道为什么,涅瓦越哭,指挥使就越觉得心里的火难以熄灭。指挥使环视四周,发现这个换衣间似乎隔音不错,又想到今天二楼的顾客好像没有别人,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里诞生了。
  “唔!”
  指挥使捧起涅瓦梨花带雨的脸,对着她抿住的双唇吻了下去。涅瓦一睁眼,只见指挥使早就悄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蹲在自己身前,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舌头。
  “不是..唔...在这里。”
  涅瓦伸出手想拒绝,但被指挥使紧紧抱住地她没有一点拒绝的余地。指挥使把花嫁服垫在地上,涅瓦轻轻躺了上去,纱织的触感,地板的冰凉,和指挥使火热而柔软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呼哈...”陌生环境带来的羞耻感让涅瓦已经喘息不止,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到耳朵上,指挥使含住涅瓦的耳朵轻轻吮吸着,双手解开涅瓦的内衣丢到一旁,然后在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揉捏着。
  “呼...这里,不会被...唔...”
  涅瓦还在担心着,但指挥使早已把这些事丢到九霄云外,眼里只有涅瓦香软的玉体。指挥使分开涅瓦的双腿,伸出舌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舔舐着。涅瓦想要发出诱人的娇喘,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里不是那个安全的爱巢,她只能一手紧紧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在自己双乳上用力的挤压着,试图转移一些快感。
  “今天的,涅瓦...咕...好湿啊...”
  指挥使感觉安托涅瓦的蜜穴前所未有的湿润,一股股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蜜穴里涌出,即便是张大了嘴,也有不少顺着涅瓦白嫩的翘臀流到身下的花嫁服上,让纱织沾满了黏着的液体,闪着淫乱的光。
  涅瓦的身体忽然一阵颤抖,在紧张和羞耻感的夹击下迎来了第一波小高潮。爱液喷射到指挥使的胸前,打湿了指挥使白嫩的双乳。指挥使抬起涅瓦的腿,分开自己的下身,让彼此的私处紧紧贴合在一起。涅瓦迷乱地揉捏自己的双乳,粉嫩的乳头高高立起,指挥使的爱液也不断流出,两人的液体在摩擦中渐渐变成白色的淫靡泡沫,散发出微酸的情欲味道。
  指挥使抬起涅瓦的玉腿舔舐着,顺着小腿缓缓往上,湿润的舌头轻轻摩擦着涅瓦微微酸涩的足底,牙齿轻咬着有些许坚硬的足后跟。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腿钻进了涅瓦的蜜穴,刺激着温热湿滑的肉壁加速分泌着酸涩的爱液。
  指挥使一边摩擦着彼此的阴蒂,一边含住涅瓦的脚趾,舌头轻轻缠绕过每一根脚趾,把残留里面的气息全部收入口中慢慢品尝。指挥使的舌头在足底中心不断快速地舔弄着,酥痒的感觉让涅瓦想要缩回双腿,却被指挥使紧紧抱住。强忍住感觉,却只能让自己的蜜穴收缩得越来越快,嗓间娇喘也再无力遮拦。涅瓦伸出手捏住指挥使的阴蒂,另一只手在指挥使的蜜穴里胡乱地搅弄着,指挥使双手抱住涅瓦的玉腿无力还击,只能更加用力地吮吸涅瓦的脚趾,倾泻自己的欲火。
  啧啧的水声,混着此起彼伏的娇喘,在密闭的更衣室里回荡。淫靡的气味愈发的浓重,两具娇躯身上布满了香甜的汗珠。
  “涅...涅瓦...唔...”
  “啊..亲..亲爱的...”
  两人的私处摩擦的愈来愈来快,点点水花溅到地上,衣服上。
  “噫啊!!”
  “唔!!!”
  伴随着两道不同地淫声,涅瓦和指挥使的蜜穴一同喷射出透明洁净的液体,彻底打湿了身下的花嫁服,多的爱液险些就要从门口流了出去。
  咚咚咚。
  就在两人紧紧拥抱,无声温存的时候,碍事的敲门声忽然响起了。
  “两位,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帮你们吗?”
  “没有!”
  “没有!”
  直到店员催促,两人才从爱欲里缓过神来,想起这是在更衣室里。两人赶紧换好衣服,想尽办法处理掉地上残留的液体。至于那套浸湿的花嫁服,自然是被装进不透明的带子,被匆匆结账而逃的两人带走。
  “呼...累死啦。”指挥使挽着涅瓦,两人走在灯红酒绿的步行街上,一阵风吹来,指挥使觉得有些微凉。
  “诶...那个...”涅瓦红着脸,脸靠在指挥使的肩上,“内裤给我穿...真的没问题吗?”
  “笨蛋,”指挥使在涅瓦红红的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说好的,有麻烦要一起面对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