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大棒槌 / 2026/07/26 03:42 / 1921 / 299 /
【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56:35

第一百一十章 分粮
  车轮滚滚向前,逐渐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从内探出的小手挥舞着,最终看不见了。
  早上的阳光很好,但毕竟是秋了,风吹过,树叶落下,烟尘卷舞。
  静静站在县寺的门口,回想起昨晚王妹妹的那些话,唐禹心中颇多感慨。
  世界很糟糕,但她只在意好的地方。
  这是一种哲学。
  唐禹做不到,但他想着,是不是可以也向王妹妹学习,把那些不好的地方,尽力做得好一点?
  “别看了,已经走远了。”
  聂庆又恢复了活力,嘿嘿笑道:“昨晚你们到底做了啥?成没成好事?”
  唐禹摇头道:“看了一晚上星星,信不信?”
  聂庆道:“当然信啊,想当年我和那姑娘也…”
  “住口。”
  唐禹无奈道:“天天听你讲往事,烦也烦死了,现在谢秋瞳回去了,王妹妹也回去了,我们也该做点正事了。”
  聂庆也不气恼,而是就地坐到了台阶上,道:“有什么正事可做啊?还真分地分粮啊,你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唐禹白了他一眼,道:“你懂个屁,除了分地分粮之外,就没其他法子改变这里了吗?”
  “情情爱爱这东西,在这个时代还是太奢侈了,我暂时不考虑,我从小事做起,干点实事再说。”
  “老子来舒县,本就是干这个的。”
  他把一众侍卫招呼了出来,骑上了马,道:“走,去村里看看!”
  聂庆瞪眼道:“王妹妹走了你不难过吗?怎么一瞬间又有激情了?”
  唐禹道:“难过?有这么好的姑娘心里念着我,我难过个屁。”
  “我应该努力向上爬,万一真的能够得着她,将来直接娶了,岂不美哉?”
  “理想还是要有的,不然真失去了,我像你一样,一天天后悔都来不及,那不是完蛋了。”
  聂庆双手合十,鞠躬道:“别骂了别骂了,我真要被你说破防了,赶紧办正事吧,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发展一个破县。”
  “要是我以后有雄心壮志了,我就回成国去做官。”
  唐禹大笑道:“那你就学着吧,这里边还是有学问的,说实话,勾心斗角我或许不擅长,但搞这些民生,我还是有一套的。”
  关于如何发展舒县,唐禹是认真仔细构思过的,想出了很多办法,但又必须根据如今的时政情况,掌握好尺度才行。
  不然来个摊丁入亩,不出半月脑袋就要搬家。
  必须结合如今的时代情况,充分考虑生产力、生产关系和政治制度,否则就是镜花水月,一纸空谈。
  侍卫早已派出去了,等唐禹和聂庆慢悠悠来到村子里,这里已经是挤满了人。
  除了本村人之外,还有其他各村的乡老、里正以及有威望的骨干成员。
  文家的家主文宠也在,带着一众护卫,但对唐禹还是笑脸相迎。
  所有人都拿着小凳子,已经坐在了空地上,对于他们来说,这无异于是一场命运的审判,因为唐禹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他们能不能活下去。
  所以他们看到唐禹,都纷纷跪了下去。
  唐禹来到了最高处,先是给文宠打了个招呼,才往下看去。
  数百张面孔,数百个人,都迎来了命运转变的时刻。
  “别跪着了,都坐在板凳上,仔细听我说。”
  唐禹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又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气质。
  百姓们连忙坐在小凳子上,一个个弯着腰低着头,也不敢四处张望。
  唐禹看向在场众人,道:“各村里正、乡老及有威望的老人都在,还有一些骨干成员,想来也是在你们村子里吃得开、混得走的。”
  “你们来这里可不是凑热闹的,要把我的话清楚地传给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舒县的县寺到底在做什么,知道我在做什么。”
  “咱们根据实际情况,一步一步来分析,来想办法,来处理。”
  “首先,说税收问题。”
  场中寂静一片,唯有秋风萧瑟,落叶洒下。
  众人看着唐禹,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唐禹道:“今年不是丰收之年,也不是天灾之年,算是中规中矩。”
  “如果一个家庭,在这种中等产量的年份,要承担各种税收,咬咬牙是没问题的,只是日子不太好过。”
  “而对于佃户来说,佃租就是一个大头,日子就更难过了。”
  “我经过慎重考虑,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如下安排。”
  这下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纷纷看向唐禹。
  唐禹道:“第一,未被山匪劫掠的村子,正常纳税,乡老、里正负责称重,两天之内把税粮凑齐。”
  “被山匪劫掠的村子,你们的粮食在周家被找到了,我们会根据你们的土地情况和亩产,做出相应比例的划分,在扣除纳税粮食之后,将所剩的粮食分配给你们。”
  “所以无论有没有被山匪劫掠,你们所缴纳的税粮是一致的,不会多,也不会少。”
  “税,乃国家根基,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下方众人已经忍不住交头接耳,这个结果已经让他们无比满意了,一时间脸上的愁容都少了。
  唐禹继续道:“说完税,再说租。”
  “我舒县的佃农,都依附于周家和文家。”
  “周家已经灭了,文家的家主就在这里,所以我要提出两点。”
  “其一,周家的粮食直接充当官粮,囤积在县寺仓库之中,登记造册,任何人不得轻易动用。”
  “其二,周家与文家的佃农,考虑到佃租抽成大,佃农承担困难,所以今年只收两成佃租。前者充官库,后者你们自己给文家。”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所有的百姓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一个个惊呼着,满脸不可思议。
  佃租只给两成,几乎是不敢想的事啊。
  文宠也是脸色剧变,猛然看向唐禹。
  而唐禹并未理会,只是继续道:“这是鉴于如今舒县情势不容乐观的决定,请将消息传达到位,准确执行。”
  “需要强调的是,只交两成,但剩下的三成不是不交了,而是不急着收,相当于无条件借给你们。”
  “等你们宽裕了,有余量了,自己就主动还上来,限期一年。”
  “这样灵活上交,有助于你们度过最困难的时候。”
  文宠这才重重松了口气,他可以让利,但不能让这么多,目前的说法倒是可以接受了。
  唐禹继续道:“周家的余粮,既然是县寺的官粮了,那也向你们敞开大门,可以在特殊情况开仓借粮,以便你们遇到困难,却没法子解决。”
  “这个特殊情况,会有审核机制,不是谁都借的到的,所以期待靠借粮发财的,最好打住这个念头。”
  “这是关于粮的决策。”
  “请诸位谨记,请各乡老、里正做好记录,传达到位,有不懂之处,可以事后问我。”
  村民们面面相觑,显然是喜色难掩。
  唐禹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在为他们考虑,这样的官,从来没有见过。
  唐禹给了他们半刻钟的缓冲时间,才道:“接下来要说其他事了,也请大家听好,这关乎着舒县的发展,关乎着你们的未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08:34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刀阔斧
  这只是一个小县城,相对于整个天下来说,这是弹丸之地,所有人都是小人物。
  而就是这么一群小人物,此刻正在探索一些正确的事。
  唐禹道:“接下来,我会在各个方面做出安排,有意见可以提,但一旦确定方案,就必须严格实施,任何人不得违抗。”
  “第一,户籍。所有的流民必须全部上户。”
  “我不管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只要你们在舒县,就全部给我上户。”
  “你们没有土地,我也不会给你们分地,但我会把你们组织起来,开垦荒地,按人头分配给你们。”
  “开垦荒地不限于流民,无地的佃农也可以参与,具体分地标准,是看劳动和贡献。”
  “在此期间,县寺会提供粮食养活你们,保证你们有力气干活。”
  “但粮食的消耗会记账,荒地开垦出来之后,有了收成,就要还。”
  这些话,让一众流民都愣住了。
  提供粮食开垦荒地?哪有这种天大的好事。
  他们不是懒惰,而是一旦停下劳动,就吃不起饭,所以根本没有能力去开垦荒地,只能帮地主干活。
  但现在县寺愿意借粮养着,并有序组织,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唐禹继续道:“县寺会统筹安排耕种工具,推行生产秩序,以五户或十户为一个组,保甲联产,保证耕种效率。”
  “从今天起,没有本地人和流民之分,都是舒县人。谁再敢抱团排外,或是村民械斗,一概不轻饶。”
  “我会联合乡老、县兵、游徼,组成临时的管理机构,负责解决纠纷和矛盾,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往上报。”
  众人是越听越激动,甚至有人已经喊了起来。
  衣崇文作为最有威望的乡老,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道:“唐县丞,只要咱们老百姓有吃的,又怎么会无端斗殴呢,咱们都听你的。”
  “是啊,唐县丞为咱们着想,咱们肯定听话。”
  “我不怕吃苦的唐县丞,我什么都肯干。”
  一时间,到处都是人在喊,一股莫名的激情在他们之间荡漾,似乎每个人都恨不得大干一场。
  这一幕,让文宠都觉得惊异。
  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百姓一直都死气沉沉的,像是傻子一样。
  现在…他们像是战士。
  唐禹大手一挥,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唐禹继续道:“别吵,把我说的话记住,尤其是乡老、里正,到时候你们是要负责监督和实施的。”
  “除了粮食、户籍、土地之外,还有水利和耕种手段。”
  “冬麦完成播种之后,每家每户都必须服徭役,我可以保证强度不会特别大,而且县寺出粮,保证你们吃饱。”
  “这一方面有利于建设水利,一方面也帮你们节约了粮食。”
  “我们要疏浚杭埠河、丰乐河等水系,修复‘七门堰’的局部灌溉功能,确保至少两万亩良田在枯水期可以得到灌溉。”
  “这是大事,必须参与,我会合理安排时间,分村、分组轮流服役。”
  “只要这件事做成了,咱们之后不怕干旱了,粮食收成也稳定了。”
  “年年有粮吃,不再是一句空话。”
  在场的百姓攥紧了拳头,激动的心情简直无以言表。
  唐禹继续道:“女人也不能闲着,咱们舒县的‘舒席’一直广受欢迎,要组织编织,由县寺和文家牵头,统一收购贩卖,盈利可以平分。”
  “总之,就是一句话——齐心协力!辛勤劳动!县寺组织!豪族牵头!有秩序、有流程地把舒县发展起来!”
  “这是我们的目标!”
  “我会制定详细的方案,与各大乡老、里正交代,最终落实下去。”
  场中众人已经欢呼了起来,一个个或哭或笑,只觉宛如梦幻,又感觉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开干。
  唐禹看向众人,大声道:“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舒县的一场改革!一场庞大的生产运动!”
  “谁敢偷奸耍滑,谁敢从中捣乱,谁敢消极懈怠,我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村头书上,让所有人都看见。”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谁有本事就来试试!”
  这一场所谓的“大会”很成功,把百姓的积极性彻底调动了起来,原因是在佃租、税粮和徭役管饭等各方面给了实际的利益,也给了百姓未来的希望。
  所作所为,符合百姓的利益,百姓自然就会支持。
  有没有那种骨子里坏的,就想唱反调,就想捞便宜?
  一定有的。
  但唐禹可是提着刀在说话。
  他可不是什么纯圣母,他是慈父。
  什么是慈父?希望你好,但你不听话,那就要打,甚至是杀。
  于是,在这弹丸之地的舒县,一场大刀阔斧的改革、一场轰轰烈烈的生产运动,开始进行了。
  唐禹陷入了忙碌之中。
  计划容易,但事务的实施和任务的分配却很难,他几乎每天都要往村里跑,亲自操刀,组织生产,组织开垦,监督疏浚河道,监督水渠恢复。
  无论天晴下雨,他几乎都会出现在该出现的位置。
  最开始百姓们充满了激情,累了之后,又出现了懈怠。
  最终在唐禹以身作则的感染下,整个舒县的百姓都像是找到了魂,拧成一股绳努力干。
  械斗是少不了的,劳动的分配不可能完美。
  流民和土著开始打架,村落之间有了矛盾,甚至姓氏之间都开始闹了。
  “这是无法调和的。”
  文宠面色郑重,道:“老实说,我十分敬佩你所做的事,即使一定程度上伤害到了我的利益,但由于敬佩,我都心甘情愿让利。”
  “但这些斗殴的矛盾,却无法调和。”
  唐禹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来到了村里,把各方代表都聚集了起来。
  他看着众人,沉声道:“舒县有如今的面貌,多么不容易,大家心里都清楚。”
  “现在为了一些小事,打死打活,谁都有理。”
  “难道现在不比以前好?”
  “我看就是人心不足了。”
  “你们要打,打得过我吗?打得过多少县兵?”
  “但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我作为舒县的县丞,是你们的父母官,一切该由我来承担。”
  他直接拔出了刀,看着众人,大声道:“一切的罪!一起的错!我唐禹担了!”
  他抓起一把头发,直接割了下来,扔在地上。
  “我以头代发,让你们出气!”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一时间都低下了头。
  衣崇文大声道:“你们!你们都是猪狗畜生啊!千盼万盼,盼来了唐县丞这样的官,你们还这般模样!”
  一个个百姓直接跪了下去。
  领头闹事的眼眶通红,哽咽道:“唐县丞,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闹了。”
  “是啊唐县丞,我们…我们是糊涂了,我们不争了。”
  唐禹看向他们,道:“别争,去创造。”
  除了忙碌公务之外,唐禹没有忘记修炼。
  每天早晨和晚上,他都缠着聂庆,让他帮忙指点武功。
  聂庆最开始是打死都不同意,耐心很少,但慢慢的似乎也习惯了唐禹的蠢笨,逐渐让他走上正轨。
  时光如梭。
  在几个月的时间内,舒县有了巨大的变化,尤其是在人们的精气神方面,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唐禹也在修炼和实践之中,各方面都有进步。
  但最大的变化是,他踏实了。
  心中没有了那种浮躁和迷茫,只想在这个糟糕的时代,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好。
  所以他和小荷、聂庆等人的相处,都非常愉快。
  而在临近“正旦”节日,也就是新年的时候,一个好消息也终于到来。
  “有人敲门,岁岁去看看!”
  小荷一边洗着菜,一边说着。
  蓝岁岁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却愣住了。
  她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姐姐,像是仙女一样。
  她张了张嘴,道:“找、找谁?”
  仙女微微一笑,道:“找唐禹。”
  “哦…你、等一下哦…”
  蓝岁岁跑到书房,喊道:“公子,外边有个好漂亮的姐姐找你。”
  唐禹皱着眉头,来到门口,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随即他笑道:“冷女侠,你终于回来了。”
  冷翎瑶轻轻道:“你给的任务,我完成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16:06

第一百一十二章 见龙在田
  “你给的任务,我完成了。”
  冷翎瑶缓缓侧身,后方的马车上,老人妇女孩子陆续走出,满脸的疲倦和迷茫。
  唐禹点了点头,大声道:“姜燕,接人。”
  从房间中走出的姜燕依旧戴着篾条面具,他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眼前的老人孩子,才愣在原地。
  唐禹道:“赶紧接进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姜燕把一切情绪都深藏了起来,连忙带着一众家属进入官署,里边才传来一声声惊呼。
  历经生死之后的亲人团聚,总会有挡不住的情绪激涌。
  唐禹没有去打扰,而是看向冷翎瑶,道:“冷女侠辛苦了,怎么花了这么久时间,这都四个月了。”
  冷翎瑶道:“最初过去,风声太紧,我带他们翻山越岭,到了寻阳郡的时候,停下来住了两个月,等彻底安全之后才出发的。”
  说到这里,她都不禁感慨道:“你这个人情还真是难还,为了这一大家子,我甚至动用了很多江湖力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唐禹抱了抱拳,道:“感谢,冷女侠一诺千金,在下十分佩服。”
  冷翎瑶看了一眼四周,沉默了片刻,才道:“带我去逛逛?我在寻阳郡的时候就听说了舒县的事,据说这里闹得很大。”
  “好!”
  唐禹骑上了马,带着冷翎瑶往村里走去。
  一边走着,他一边说道:“当时舒县确实混乱,县兵队主反叛,杀害朝廷命官,世家从中作梗,勾结匪寇,意图激起民变。”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如今的舒县,或许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话音刚落,前方就有成群结队的徭役队伍出现,看到唐禹,他们非但没有惧怕,而是纷纷挥手打着招呼。
  “唐县丞,大堰那边的缺口都堵住了,出不了差错的。”
  “对啊不用去看了,衣崇文在那边盯着呢。”
  “吃了饭没啊唐县丞,去我家凑合一顿呗?”
  “唐县丞,那天你答应来看我女儿的啊,她想你好些天了,最近茶饭不思。”
  唐禹摆手道:“别说风凉话,你女儿都生了三个了,什么茶饭不思,狗屁。”
  “堰口已经堵住了,那你们现在去哪儿?”
  有人回应道:“衣崇文那王八,叫我们去拓宽官道,他是生怕我们闲着,白吃县寺的官粮啊。”
  “对了,蓝柱子想见你呢,说想把女儿要回去,或者你给点聘礼钱也行。”
  唐禹都懵了,瞪眼道:“好家伙,都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老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他自己没本事,劝不回他女儿,还怪上我了?”
  众人说笑之间,擦肩而过。
  冷翎瑶看着这一幕,满脸惊愕,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唐禹道:“冷女侠?走啊!”
  “啊…哦…”
  冷翎瑶如梦初醒,跟了上去,问道:“舒县的百姓都对你这么说话?他们不怕你?”
  唐禹摇头道:“不怕,甚至有时候还想把自家姑娘嫁给我,我现在是舒县最出色的单身青年,求亲的门槛都被踏破了。”
  冷翎瑶道:“你是官,他们是民,他们敢提嫁女给你?”
  唐禹道:“是官是民,归根结底,不都是舒县的人?”
  “我为他们办实事,所以他们不怕我,他们敬我。”
  “所谓敬畏之心,敬远远比畏更重要。”
  冷翎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跟着唐禹往前走。
  一路上遇到了许多百姓,大家都聚在一起做着事,和唐禹亲切打着招呼,像是几十年友好的老邻居,唠着家常,说着打趣的话。
  “唐县丞,你旁边的姑娘模样真好啊,怪不得你看不上水塘村的刘寡妇。”
  “要我说啊,人家刘寡妇根本没想过要名分,人家只是贪图唐县丞的美色。”
  “哈哈哈哈这是犒劳吗?那大奶婆娘,也不晓得犒劳一下老子。”
  唐禹瞪眼道:“闭嘴!一天天就知道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还欠着县寺三成租粮呢,冬麦收成之后就赶紧交上来。”
  一众村民顿时垂头丧气,其中一人无奈道:“看来刘寡妇也不是贪图美色哈,纯粹是不想交粮。”
  “她不想交粮,还指望唐县丞交粮,真是厚脸皮。”
  唐禹道:“滚滚滚,忙你们的去,人家刘寡妇组织妇女织席,有的是人要。”
  一个县有多少人才呢,说不准,但唐禹目前看来,那个衣崇文真是个人才。
  虽然将近四十了,但精神十足,最开始什么政策都不懂,到后来慢慢适应,最后逐步掌握规则,帮唐禹减轻了很多负担。
  他有强大的组织能力和执行力,而且很会把握人心,所有人都服他。
  在吃饱饭后,舒县的很多百姓,都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体内蕴藏的力量在不断涌现。
  甚至聂庆都说,有几个孩子根骨不错,悟性很好,适合练武。
  “这边的官道拓宽了很多,原本只能过一两马车,现在可以会车了。”
  “那边的工地就是七门堰,还在修复之中,一旦成功了,配合杭埠河、丰乐河水系,可灌溉超过两万亩农田。”
  唐禹滔滔不绝,说着舒县如今的改革进程。
  冷翎瑶道:“修复七门堰…花费很大吧?”
  唐禹道:“县寺出粮,管徭役吃喝,文家出钱购买器物,文宠最开始还不同意,但我答应他了,这一套灌溉体系,优先满足他名下的田地。”
  “互利互惠的事嘛,他虽然前期吃点亏,但收成高了,也慢慢能回本。”
  冷翎瑶微微点头,道:“我了解江湖事更多,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多的民生农事,还挺有意思的。”
  “都说刁民难治,但他们却竟然都这么老实地干活。”
  唐禹道:“天下万民,谁不是为了嘴里那口吃的,身上那套穿的?我为他们办事,他们自该高兴才是。”
  冷翎瑶道:“可是总有些刁民根本不讲理吧。”
  “当然有。”
  唐禹指了指前方,道:“他们在那里呢。”
  冷翎瑶朝前看去,只见前方的槐树上,挂着十来具尸体,都已经被鸟吃成了骨架了。
  她无奈苦笑了一声,道:“杀伐够果断的,怪不得这些村民这么老实。”
  唐禹道:“这叫以雷霆手段,显菩萨心肠。”
  “我在这里搞的是计划经济,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
  “你看那边,是我们的织席基地,每个村都有妇女轮流参与,做成产品之后,全部交给文家,文宠则派人运往建康或郡城进行销售,所得利润和百姓各五成。”
  “一个地方再烂,只要齐心协力,团结勤劳,朝一个正确的方向往前走,那变化会非常大。”
  “等翻了年,秋收的时候你来看,这里会大变样。”
  说完话,唐禹便过去和那群妇女打着招呼,一群人嘻嘻哈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很快,冷翎瑶看到唐禹坐下了,有人给他捶腿,有人给他揉肩,又被他摆手赶开了。
  他竟然也拿起了篾条,开始编织其凉席来,手法很娴熟。
  一众妇女看他的眼神,温暖又炽烈。
  冷翎瑶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副淡然温和的模样。
  但她的眉头却舒展开来,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官。
  像是亲人一样聚在一起,气氛和谐到没有话语来形容。
  正是呆滞之时,唐禹回头朝她看来,挥手笑道:“冷女侠,你也来试试呗!”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妇女也齐齐朝她看来。
  她感觉自己瞬间被无数道目光锁定,心中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恐惧滋生,像是被某种力量震慑住了,以至于心跳陡然停止。
  她如梦初醒,恍惚间又回过神来,发现那些人都笑着,根本一点都不奇怪。
  刚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圣心诀》都自动运转了…  冷翎瑶突然想起了一句话,低声呢喃道:“易·乾,九二:见龙在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16:21

第一百一十三章 润物无声
  唐禹并不是干活的主力军,他只是凑了凑热闹,和妇女们聊了一会儿天,就带着冷翎瑶朝着七门堰走去。
  这里的修复工作还在进行之中,百姓们用绳子抬着磨盘大的巨石,用力夯实着土地。
  即使是冬天,他们也赤裸着上身,流着汗水。
  这个大坝上挤满了人,送水的送水,喊号的喊号,热闹非凡。
  看到唐禹来了,他们纷纷打着招呼。
  “唐县丞,今天怎么说?”
  “来三个盘还是五盘!”
  “今天我们派衣大哥亲自出站!”
  众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活,全部围了过来。
  衣崇文大步走上前来,意气风发,道:“唐县丞,今天我来为他们出战,必将把你拿下。”
  唐禹大手一挥,直接道:“别废话!来战!”
  他坐了下来,棋盘已经放在了跟前。
  冷翎瑶莫名觉得好笑,不就是偷闲下个象棋么,至于搞得这么激情吗。
  战局开始,中炮过河车对屏风马,互进七兵。
  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而唐禹也有些震惊,这个衣崇文棋艺真高啊,输了几个月之后,竟然已经到了业余水准了。
  “哎呀别怂啊!一车换双直接弄啊!”
  “老衣啊,你被吓到了,就应该弃马攻杀,他敢吃,你就炮打相将他,然后沉底车。”
  “不行不行!沉个屁的底车,那他妈是人家马脚!”
  一群人纷纷指点着,怒吼着,被唐禹绝杀,又齐声叹气。
  一连三盘,唐禹都有惊无险战胜了,急得那些汉子直跳脚,恨不得亲自上阵。
  唐禹站了起来,道:“别叫,愿赌服输,今天加班半个时辰。”
  “来!老子给你们喊几声!”
  他站到了最高处,人们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唐禹扯着嗓子直接吼道:“号子嘛一声吼!嘿!”
  “嘿!”
  壮汉们重复着那一声号,重重抬起石头砸下。
  唐禹继续吼:“大地嘛抖三抖!嘿!”
  “老子嘛长得丑!嘿!”
  “不得怕摔跟头!嘿!”
  “谁有劲就当哥!嘿!”
  “就多喝两口酒!嘿!”
  一声声号子怒吼出来,汉子们重复着那一声“嘿”,热汉挥洒,表情狰狞,重重的石头砸出响声,这哪里像是什么服徭役的地方,分明就是兵戈相交的战场。
  唐禹一连吼了三首号子,所有的激情全部都拿了出来,才大笑着离开。
  冷翎瑶感觉自己也似乎被感染到了,心情莫名有些激动。
  她快步跟到唐禹身边,道:“你平时就一直这么做吗?”
  唐禹点头道:“他们有时候懒惰,有时候勤奋,必须要身先士卒,必须要把他们心中的干劲给激发出来。”
  “只要习惯了,只要形成了文化风气,他们就会因此而骄傲,就会感到自豪,就不至于偷懒了。”
  “一个县想要短时间内改变模样,就必须所有人勠力同心,所以如何用民,就成了关键。”
  冷翎瑶微微笑着,说实话,她心中有些震撼。
  她没想到普通的百姓,竟然能迸发出这种激情,拥有这么可怕的团结力。
  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激动和震撼什么,她分不清。
  她只是觉得,唐禹很奇怪,也很有力量。
  不是武力,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力量。
  让人,让人想要听他的话,想要跟他做事。
  “冷女侠,怎么一直发呆啊你。”
  唐禹的声音,让冷翎瑶有些尴尬,她低声笑道:“没事,我只是有点走神。”
  唐禹道:“你是不是想你师父了?据说你师父祝月曦是天下第一美女,号称圣心仙子,武功独步天下呢。”
  冷翎瑶抿了抿嘴,道:“那些都是虚名,师父一生致力于团结武林力量,支援正义之师,抵抗胡人南侵,这是她最大的理想。”
  唐禹道:“怪不得圣心宫是武林正道魁首,受人尊敬。那无极宫呢?”
  冷翎瑶想了想,才道:“无极宫在北方,都是一群魔教邪徒,如同乱世鬼怪,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梵星眸虽然身修佛法,自称天池雪观音,但她却站在慕容氏那一方,为了帮助慕容氏,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对老人孩童都痛下杀手。”
  “唐禹,你是正派之人,最好不要与魔教之人来往,尤其是那个喜儿。”
  “她深谙魔道,又精通医毒,杀人与无形之中,性情多变,随时可能跟你翻脸,你与她道不同。”
  唐禹看着她,微微眯着眼。
  冷翎瑶愣了一下,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你、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唐禹道:“我没有提喜儿,你却说了这么多,你为什么怕我跟她来往?”
  冷翎瑶道:“我只是告诉你,她的本性。”
  唐禹道:“你害怕我吃亏?你在担心我?”
  冷翎瑶下意识退后一步,看了唐禹一眼,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在说话,没有其他意思。”
  她也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么多,自己的话一向很少的。
  唐禹笑道:“走吧冷女侠,我们该回县寺吃东西了。”
  冷翎瑶轻轻点头,心绪却始终有些不平静。
  回到县寺,唐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姜燕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径直来到唐禹身前,重重跪了下去,把头磕在地上。
  “多谢主人大恩大德,我替我父母妻儿给您磕头了。”
  他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唐禹没有扶他,而是摇头道:“下跪磕头没有意义,还记得我把你从天牢接出来时,要你做什么吗?”
  姜燕哽咽道:“侠客。”
  “记得就好。”
  唐禹道:“站起来吧,去找小荷,让她安排你的家人住下。”
  “然后我会找衣崇文,让他把你们家按照流民处理,先上户,再带着你去开荒。”
  “最近这里太平,不需要你贴身保护,你去开荒,为你自己家开垦耕地。”
  姜燕又磕了一个头,才站了起来,道:“我明白了。”
  他转头离开,小荷则是小跑了过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荷包,嘻嘻笑道:“公子你看!你让我准备的荷包!我准备好啦!”
  是青色的荷包,很精巧,上边还绣着云图。
  小荷的手活一直没得说,尤其是针线活,可惜唐禹还没有真正感受到。
  他接过荷包,皱眉道:“我打算给姜燕的,但好像他用不着了。”
  于是转头,他把荷包递给冷翎瑶,笑道:“冷女侠,感谢你千里迢迢把他的家人送到舒县了,这个荷包就给你吧。”
  “给我?”
  冷翎瑶有些疑惑,不知道该不该接。
  但她看到旁边小荷那期待着夸奖的眼神,一时间又心软了。
  于是接了过来,轻轻笑道:“手艺真不错,我正好缺一个荷包,谢谢小荷。”
  小荷顿时笑了起来,显然很高兴。
  唐禹道:“冷女侠,你会在舒县住下吗?还是要回建康?”
  冷翎瑶道:“我回圣心宫去见师父,就不留下了。”
  “这就…告辞。”
  她看了一眼四周,心中莫名有些舍不得走。
  她鬼使神差道:“唐禹,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冷女侠?”
  唐禹摊手道:“你本就是女侠啊!”
  冷翎瑶想了想,才道:“倒不必那么生疏,你可以叫我霁瑶,这是我的小名。”
  她说完就后悔了,觉得难为情,又连忙补充道:“秋瞳就这般喊我的!”
  唐禹点头道:“好,霁瑶姑娘,有空的话随时来舒县看看,这里很不错。”
  冷翎瑶没有回应,只是快步走出了官署,走出了县寺,骑上了自己的马。
  她看到了四周冬麦青青,忙碌的人们在田里弯腰,心中的悸动愈发明显。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她只是看着…看着…低声道:“嗯,舒县,很不错。”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21:34

第一百一十四章 晋赵之变
  莫名其妙的,冷翎瑶没有立刻走,她游荡在舒县的各个村落,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在看什么。
  反正一直到天黑,她才意犹未尽,独自踏上了回程。
  她的速度很快,在路上只短暂歇息过几次,在第二天的下午,就来到了建康,顺利到了谢府。
  她见到了谢秋瞳,莫名很有倾诉的欲望,一口气把舒县所看到的一切都说了个遍。
  以至于,谢秋瞳都皱起了眉头,道:“霁瑶,你这是怎么了?从前没有这么多话啊。”
  “舒县的情况我一直是知道的,我在那边有几个情报人员,隔三差五就会给我写信。”
  冷翎瑶道:“你不觉得…不觉得震惊吗?唐禹竟然能给舒县带来这么大的改变,竟然能团结所有人。”
  谢秋瞳点头道:“他的能力我一直很认可啊,否则我何必那么看重他。”
  “哦…你知道啊…”
  冷翎瑶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在梨花别院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匆匆踏上了回程。
  圣心宫,在广陵郡。
  她又用了一天,才赶了回去。
  恰好是清晨,她再一次见到了师父,那个武林公认的第一美女,祝月曦,月曦仙子。
  “傻姑娘,你性子也太直了。”
  祝月曦大约三十岁模样,身材丰腴、仪态大方,芙蓉面、桃花眼,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魅力。
  她摸了摸冷翎瑶的脸,笑道:“为了一个人情,忙了四个月,吃了那么多苦,你啊你。”
  冷翎瑶道:“师父说的嘛,圣心宫的弟子要重承诺、守信义。”
  祝月曦笑道:“但四个月也未免太久了,你啊,虽然年轻,可时间也不是这么浪费的,下次学着聪明点嘛。”
  冷翎瑶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道:“弟子知道了。”
  她低头恰好看到了腰间的荷包,于是拿起来,笑道:“也不是没有回报,他给了我这个。”
  “嗯?模样倒是好看。”
  祝月曦拿过来仔细打量着,却突然皱眉道:“哎?里边似乎还有信。”
  冷翎瑶疑惑着,把信抽了出来,缓缓打开。
  八个大字,映入眼帘。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字如刀刻斧凿,铿锵有力,又如巨龙盘绕,欲欲而飞。
  祝月曦身体一震,品读良久,猛然看向自己的弟子,道:“这字,谁写的?”
  冷翎瑶脱口而出:“舒县唐禹。”
  ……
  时光荏苒。
  舒县唐禹依旧在重复着那些事,生活平静而踏实,武功逐步增长。
  谢秋瞳进行着自己的算计,常在房间里看着地图,看着徐州。
  王劭突然变了性子,没那么贪玩了,要么就是在练武,要么就是在看书,或者陪在曹淑身边。
  “父母之命,女儿怎么会不嫁呢,为了家族我也会嫁呀!但女儿想陪主母到十八岁再嫁,主母,求求你啦,别让徽儿这么早离开你…”
  王徽也面临着困境,但她的的确确不是笨蛋,她聪明地以亲情为筹码,得到了延期的准许。
  谢裒来到谢秋瞳的院子里,言语之中难言激动:“三弓床弩!做出来了!有用!”
  王导看着墙上的地图,在兖州的位置,画了个圈。
  皇宫之中,司马睿一边咳嗽,一边喝药。
  最终他把药碗砸在地上,怒吼道:“朕怎么喝得下!祖约这个蠢猪!竟然被石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下好了!泰山郡失守!徐龛死了!兖州也丢了!”
  “再这么打下去!琅琊郡、彭城郡、谯郡,全部都要丢!”
  “石虎可从徐州长驱直入,南下直接杀到建康。”
  “这大晋,还要不要了!”
  一旁的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低声道:“陛下息怒,现在的关键是稳住谯郡啊,那是整个豫州的重镇,也是前线后勤补给的终点站,千万出不得事啊。”
  司马睿冷冷道:“戴渊多次上书,说谯郡桓家势力太大,不肯聚粮供兵,不肯遵从官府之命,朕难道要派桓彝回去不成!”
  “彭城郡那边现在也紧张,当地士族和军方一直不对付,谁都不肯吃亏。”
  “得想个法子啊!”
  王家的后院,王劭跪在地上,眼含热泪。
  “主母,彭城乃主母家族所在,如今即遭兵祸,儿子请缨,前往彭城,与敌寇决一死战!”
  他抱住了曹淑的小腿,哽咽道:“请主母!成全!”
  谢家,谢秋瞳依旧盯着地图。
  最终她呢喃道:“谯郡可能守不住了,不,汝阴郡也难…准确地说,淮河以北,可能全部都要丢。”
  “如此一来,王敦应该坐不住了,天下要乱了。”
  而此时此刻,远在舒县的唐禹,正坐在院子里,晒着月光。
  他轻声嘀咕着:“历史的确变了很多。”
  “王敦还没造反,司马睿还没死,戴渊还在豫州做都督,石虎已经打过来了,徐龛死了,兖州丢了…”
  “后赵占据淮河以北之后,司马睿不会都还没死吧…”
  “等等,也不对,石虎掌权也太早了些…”
  “大晋怎么还没封慕容廆为辽东公?”
  “都乱掉了啊,那这么说慕容鲜卑如今和大晋,还不是同一战线?”
  “真是癫了,人癫,时代也癫。”
  皇宫之中。
  司马睿突然说道:“桓家不服戴渊,但放桓彝回去…万一桓家降赵,后果将不堪设想。”
  “需要一个没有世家背景的人才过去,既能完成军需调度,又能不被桓家忌惮,而且还忠于朝廷,不被桓家收买…”
  “哪里有这种人呢!”
  太监抬起头来,轻轻道:“陛下,舒县唐禹不知道把舒县治理得如何了,若是有成效…”
  司马睿猛然抬头。
  他眼中透出两道精芒,缓缓道:“这人破舒县烂局,却不受世家收买,甚至不接受朝廷封赏,只说想为百姓做点事,为朝廷做点事…”
  “你立刻派人,秘密前往舒县调查,看这唐禹是真的为民造福,还是苟图利益,不敢承担。”
  “立刻派人去!快!”
  晋赵剧变,大军相接,所有人都为之紧张。
  谢秋瞳还在看地图。
  她最终眯眼道:“机会来了!谯郡!”
  她直接站了起来,道:“小莲,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去舒县。”
  侍女抬头,呢喃道:“小姐…又去啊。”
  谢秋瞳掀眉道:“这都八月了!多久没见了!我去不得吗!”
  “他只顾着自己的事,也从来不知道来一封信。”
  “我倒要看看,他在那里有多潇洒!”
  ……
  而此时此刻,远在辽东的不咸山,极乐宫中。
  喜儿正歪着头,仔仔细细看着手中的信,她一边轻哼着,一边笑着。
  但很快,她便立刻收起了信,站得笔直,笑道:“师父你来了呀!”
  北域佛母梵星眸快步走了进来,瞥了她一眼,道:“别站这么端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喜儿嘻嘻一笑,忍不住抱住师父的胳膊,娇声道:“人家哪有做贼心虚嘛,人家是收到南方来的情报,说宝藏的消息,心情开心。”
  北域佛母道:“宝藏的消息?是你说的那个唐禹的消息吧?”
  “嘿嘿!”
  喜儿眉飞色舞道:“他真的做成了一些事!舒县发展得非常非常好!”
  “师父,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极乐宫!我要让他为慕容鲜卑效力!”
  北域佛母道:“先别想男人了,臭丫头,你去谯郡杀个人。”
  喜儿直接跳了起来,欣喜道:“我可以南下了!”
  北域佛母道:“是执行任务,去谯郡杀戴渊,挑起戴家和桓家的矛盾,这样石虎才能拿下谯郡。”
  “任务艰巨,不许胡来啊!”
  喜儿当即笑道:“放心吧师父!但我可不可以先去舒县看唐禹嘛!”
  北域佛母皱眉道:“你还真上心了?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喜儿却是很大方,笑道:“不喜欢男人,但唐禹嘛,还是有点喜欢啦!”
  北域佛母道:“完成任务后,再去看他。”
  “好嘞!”
  喜儿大笑道:“谢谢师父!爱你!”
  她踮起脚尖朝着北域佛母嘴唇亲去,北域佛母捧起她的脸,笑道:“不许胡来!”
  “以后你亲了男人,就不能亲师父了喔!”
  喜儿噘嘴道:“不要嘛不要嘛!”
  师徒两人,缓缓抱在了一起。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35:16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相会
  青山巍峨,官道悠长,马车徐徐前进,轿帘被一只小手掀开,露出了谢秋瞳精致的脸。
  她往外望去,只见道路两侧大片大片的农田稻谷已黄,百姓正挑着箩筐,拿着镰刀奋力割着。
  是女人,女人拿着镰刀齐根割稻。
  男人则挑运着稻穗将其运到后方的空旷处,进行掼打出粮。
  竟然还有孩子,他们嘻嘻哈哈聚在一起,捡着脱落的稻穗,装进腰间的篮子里。
  阳光很好,人们干活的同时还喊着口号,场面热闹非凡。
  前方的官道很平整,但还是可以看到修补的痕迹,而且还有相当程度的拓宽,马车跑起来也不那么颠簸了。
  “停下来。”
  谢秋瞳喊了一声,便走下了马车。
  这下视野更广了,她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黄,无数人埋头在田地之中,有的孩子累了,就把稻草绑成小人,互相逗乐。
  远处有鸟鸣,也想来分一杯羹,但又总被驱赶开。
  一路朝前走,谢秋瞳的步伐并不快,她看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景象,这里的房屋还是那么老旧,但却已经不存在残破的现象了。
  总是在忙碌的人们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七门堰的堤坝上,有行动不便的老者坐在那里钓鱼,昏昏欲睡。
  再往前,就是舒县的县城,那低矮残破的城墙竟然已经被彻底修缮了。
  这里…不再是破败、凋零的景象,而是处处都充满了生机。
  走进县城,里边的热闹吓了谢秋瞳一条,街道两边竟然出现了摊位,摆放着板凳、竹篮、背篓、帽子、席子等一系列手工制品,甚至还有铁锅…
  这里已经出现了市场…而且规模还不算小。
  而在这些摊位之中,还有一个首饰摊位。
  挂着一些荷包、小手链、发簪等精巧的玩意儿,虽然看起来材质并不好,但显然足够用心,或许真的能卖出价钱。
  谢秋瞳有些好奇,下意识问道:“这个荷包怎么卖?”
  “两文钱。”
  小荷脱口而出,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谢秋瞳微微眯眼,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冷冷道:“你不跟着唐禹!在这里卖什么东西!”
  小荷实在害怕,连忙喊道:“公子!公子!小姐来了!”
  “让她等等!”
  摊位后方的小屋里,聚满了人,中间两人正在下棋,赫然是唐禹和文宠。
  显然棋局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随着唐禹最后的钓鱼马彻底绝杀,文宠直接攥紧了拳头,大吼道:“不玩儿了!老子也是猪油蒙了心!非得跟你比下棋!”
  唐禹大笑道:“输了就是输了,别耍赖,今年的佃租少收半成。”
  文宠道:“不可能!半成!你要我命!”
  唐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堂堂一个世家的家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难道要食言而肥啊,又不是我逼你下棋,咱们事先说好的。”
  “想耍赖啊?我可不怕你啊,我也有靠山的,你瞧。”
  唐禹朝外挥了挥手,道:“秋瞳快来!文宠这老王八不讲理,他欺负人。”
  谢秋瞳饶有兴趣地走了进去,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来,都呆滞地看着她。
  一群大老粗之中,出现了建康第一美女,谁都会回不过神来的。
  文宠立刻干咳了两声,道:“说什么呢,老夫是军人出身,一口唾沫一颗钉的。”
  “降半成就降半成,反正也比去年多。”
  谢秋瞳并未理会,而是看着唐禹,轻轻道:“日子挺潇洒的嘛,玩够了没有?”
  唐禹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已经爽了,走吧,回官署。”
  小荷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交给了仆人,就连忙跟了过来,站在旁边乖巧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谢秋瞳也没说话,只是和唐禹一起走进了县寺,回到了官署。
  直到此时,她才皱眉道:“胡闹,谁让你单独出行的?聂庆呢!”
  唐禹道:“去村里教武功了,他收了十多个弟子,都是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说是有点天赋。”
  谢秋瞳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懂不懂?万一那群看客之中有杀手,谁能保得住你?”
  唐禹搓手笑了笑,道:“杀手吗?”
  他直接一掌朝谢秋瞳拍去,速度快到极致。
  谢秋瞳身旁的小莲吓了一跳,连忙出手挡住这一掌,两人很快交手,几个呼吸之后,小莲忍不住喊道:“姑爷别打了!”
  唐禹这才收手,微微仰起头,道:“以本人的武学造诣来说,天下恐怕找不到几个对手了。”
  谢秋瞳道:“看出来了,是会点三脚猫功夫了,但你应该感谢小莲给你留面子,因为聂庆都不是她的对手。”
  唐禹顿时瞪大了眼,看着她旁边的绿衣丫鬟,道:“不会吧…聂庆说他天下前十啊!”
  谢秋瞳淡淡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什么都可以有意外,但生命不行。”
  “不要得意忘形,即使你在这里取得了不错的成就。”
  唐禹道:“看来你也认为,舒县好起来了。”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才道:“事实如此。”
  唐禹看向她,缓缓道:“记得赌约吗?是什么来着?”
  谢秋瞳道:“以你为主,奉你为尊。”
  唐禹坐在了椅子上,打了个呵欠,道:“肩膀有点酸,瞳奴,帮我按一按。”
  谢秋瞳嘴角微微勾起,发出了一声冷哼,但最终还是走到他的身后,给他按着肩膀。
  她低声道:“北边出事了,石虎的进攻非常凶悍,戴渊和桓家不对付,有点难以抵挡。”
  “陛下恐怕需要帮手了,我们等待的时机到了。”
  “你要立刻向陛下自荐,赶赴谯郡,争取谯郡郡丞的职位,这是六品,不小了。”
  “而且只是名义上的郡丞,实际上可能是总揽全局,大权在握。”
  “一旦做好了,你就彻底崛起了。”
  唐禹道:“下边一点,再重一点。”
  谢秋瞳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我在说正事!”
  唐禹道:“陛下会派人来请我的。”
  谢秋瞳道:“的确有这个可能性,目前你比较合适,但机会往往是自己争取来的,万一陛下没想起你,怎么办?”
  唐禹笑了笑,道:“记得你上一次来舒县,我把你赶走了吗?那天黄昏的时候,宫里的人到了。”
  “我按照你的法子,拒绝了所有的嘉奖。”
  “但在他走的时候,我悄悄塞了几两银子给他。”
  谢秋瞳闻言,突然笑了一声,随即就专心给唐禹按摩起来了。
  在这小院之中,两个人也不说话了,一人专心服务,一人专心享受。
  倒是小荷和小莲两个丫鬟,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不知所措的不止是她们。
  当聂庆推开门的那一刻,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随即猛然晃了晃头,喃喃道:“一定是幻觉。”
  唐禹看到他,随即喊道:“聂师兄,你也来啊,让秋瞳给你按一下。”
  谢秋瞳也看向他,目光如炬。
  聂庆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不必了不必了,我…我去做饭!”
  小荷连忙道:“不,是我去…我去…”
  两人跟躲瘟神一样,慌忙躲开了。
  唐禹道:“你看看,你无形之中吓到了多少人。”
  谢秋瞳微微蹲下来,把嘴凑到唐禹的耳畔,轻轻道:“说认真的,我们成亲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洞房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38:22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夜送
  唐禹打了个冷颤。
  在舒县这一年,他过得很踏实,虽然比较忙碌,但没有什么尔虞我诈,没有什么复杂的阴谋需要去判断,所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好。
  他对自己的定位、想要追求的事,也愈发清晰,也清楚自己哪一步该怎么走了。
  目前来说,谢秋瞳在意识层面上已经很难压住他了。
  但他可没有忘记谢秋瞳是个什么人。
  建康第一美女?货真价实。
  但癫不癫?那也是很癫的。
  喜儿说的好,谢秋瞳就是在伪装正常人,大部分的时候都正常,但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让你摸不着头脑。
  就比如这句突然的洞房,正常女人,哪怕是有心计的,会这么直白说出来吗?
  “谢谢了,不需要。”
  唐禹道:“我十八岁的年龄,血气方刚,的确容易被美色所诱,但你吧…我是真不敢碰。”
  谢秋瞳皱起了眉头,疑惑道:“碰了会怎样?”
  唐禹道:“碰了就是真夫妻了,心中就有了羁绊,那将来在很多事情上,我可能会因为感情,向你的方向妥协。”
  “我清楚我做不到无情无义,做不到把你玩弄了就扔,所以干脆还是拒绝吧。”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不想和我做真夫妻?”
  唐禹点头道:“目前来说,确实不太想。”
  谢秋瞳突然笑了起来,道:“赌约是建立在做夫妻的基础上的,你拒绝了这个,那赌约暂时搁置,我就暂时不是你的奴婢了。”
  唐禹瞪眼道:“嚯?你跟这儿等着我呢。”
  谢秋瞳不以为耻,只是平静道:“世间万事总是忧喜参半的。和我结合,你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我的制约,但却多了一个貌美聪明的女奴。”
  “拒绝我,你当然就失去了女奴,只是得到了一个关系还不错的盟友。”
  “事情都是明的,我更喜欢阳谋,怎么选,完全看你自己。”
  说完话,她微微挺起了胸膛,凸显出了伟岸的规模。
  唐禹按住了额头。
  该死,她真的好漂亮,这恰好是我的软肋。
  这一年来,他有过无数次冲动,甚至想对小荷下手,但看她十六七岁的稚嫩模样,又过不了心里这个坎,于是只好忍着。
  谢秋瞳这一来倒好,直接顶两大坨到你脸上,唐禹都佩服自己的自控力。
  “不吃!收回去!”
  他站了起来,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去练功!练功使我清醒!”
  谢秋瞳看向他,轻声道:“《大乘渡魔功》是至刚至阳的佛门功法,女子练了倒还好,男子练了…欲望更控制不住。”
  “我看小荷还是处子之身…你不会和聂师兄…有什么吧…”
  唐禹霍然转身,指着她道:“说话注意点,当心我告你诽谤。”
  “而且你不用使美人计这一套,对我不管用,我克制得住。”
  谢秋瞳道:“王徽十七岁了,即使她再受宠,但也有点挡不住家族的压力了。”
  “这么发展下去,最多两个月,她就要嫁给司马绍。”
  “但我有办法,让你得到王徽,光明正大的那种。”
  唐禹摆手道:“别来那一套了,一点用都没有,你的手段我已经见识过,而且免疫了。”
  “不就是画饼吗?不就是利诱、色诱吗?”
  “我和王妹妹的事,我会想法子解决,不需要你帮忙。”
  谢秋瞳陷入了沉思。
  她想了片刻,才道:“圣心宫是武林第一大派,除了镇宫之宝《圣心诀》之外,还有一部《南华天伦道经》,是一本双修秘籍,练了之后足以七老八十夜御十女。”
  她回头看向唐禹,道:“这个你感兴趣吗?嗯…唐禹你人呢?”
  她看了一圈,才发现唐禹竟然跪在了自己的跟前,把头都已经磕下去了。
  “禹,漂泊半生,未遇明主,今日得见谢六姑娘,惊为天人,愿为姑娘赴汤蹈火啊!”
  谢秋瞳歪着头看着他,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不停摇着头,最终道:“你啊你,你不要这样…”
  她不是一个喜欢笑的人,但这一刻是真的忍不住。
  唐禹直接弹射而起,握住了她的手,道:“秋瞳!可否传我真经!”
  谢秋瞳点头道:“我会找机会去找月曦仙子的。”
  她把唐禹的手拍开,道:“还说自己不好色?”
  唐禹道:“一码归一码。”
  谢秋瞳松了口气,道:“那要控制你就太简单了,等回了建康再说吧。”
  她心情显然很高兴,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话说个不停,一会儿问最近过得怎么样,一会儿问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些改革的法子的,读了哪些书。
  不单要问,还要刨根问底,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东看看西看看,像是没见过这么差的房子似的。
  以至于,唐禹最终忍不住道:“你赶了将近两天的路,就不能坐下来好好歇一会儿?”
  谢秋瞳这才停下来,疑惑道:“我很吵吗?”
  小莲在旁边低声道:“小姐,你今天的话比之前一个月加起来还多…”
  “有吗?”
  谢秋瞳笑了一声,道:“我只是高兴,唐禹在舒县做的这么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体现了他在治理方面出色的能力,这可比什么才华、虚名要来的强得多。”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认为,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助力。”
  唐禹在一旁听着,也不言语。
  他只是暗笑,谢秋瞳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到现在了还认为我是她的助力,帮她办事呢。
  不过,兴奋的劲头总要过去。
  黄昏的时候,皇宫里来人了,让唐禹做好前往北方任职的准备,等圣旨下达。
  谢秋瞳心中的石头落地,唐禹的心情却并没有很好。
  在几天的时间内,他骑着马,在舒县的各个地方行走着,看着这一年来的成绩。
  六天之后,也就是八月十二的中午,圣旨到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南下以承大统,临御万方,夙夜孜孜,惟以安民兴邦为念,盼天下太平,泽被百姓。咨尔舒县县丞唐禹,恪尽职守,抚绥黎庶,兴修水利,开垦良田,赋税均调,吏民颂赞,良足嘉焉。故特颁明诏,旌尔茂绩”,赐帛三十匹,粟百石,璞玉三对,宝剑一柄。念尔明德,命尔半月之内,前往谯郡担任郡丞一职,戒骄戒躁,不负朕望。”
  传旨的官人说了一大堆,唐禹就听见了帛三十匹、粟百石、璞玉三对这些奖品,说实话,就是个添头。
  一个八品县丞,直接摇身一变,成了六品郡丞,还是谯郡这种重镇,已经是开挂般的飞跃了。
  当然,那破地方现在风云际会,还真没什么人愿意去。
  给了赏钱,把宫里的人打发走了,谢秋瞳又高兴了起来。
  她看向唐禹,道:“收拾东西,回建康了。”
  唐禹看了一眼四周,道:“晚上走吧,等天黑了再走。”
  “这是为何?”
  谢秋瞳满脸疑惑。
  唐禹没好气地说道:“晚上凉快!我火气旺,行不行啊!”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唯独就想不到一些细节吗,真是的。
  侍女仆人们收拾着东西,唐禹则是坐在县寺门口,看着这破旧的县城。
  天渐渐黑了。
  月亮出来了。
  临近中秋,圆月是如此明亮,如此皎洁,不需要灯火都能看见道路。
  “快走!不要停!越快越好!”
  唐禹催促着,众人上了马车,很快走出了城。
  蝉鸣,蛙声,还有夜风。
  明亮的路上,马车行进。
  谢秋瞳道:“慢点,后边步行的侍卫跟不上。”
  唐禹道:“他们慢点没关系,我们得快。”
  谢秋瞳皱眉道:“你真奇怪,之前不急,现在又急了,早点走不就好了。”
  但她看到了唐禹在叹气,心中疑惑,却又听到了外边传来的喧嚣声。
  于是拉开轿帘朝外看去,她看到了火星。
  不,不是火星,因为隔得远才显得渺小,那分明是火把。
  无数的火把举起了,汇聚成无数条长龙,又汇聚成了一片火海。
  热浪滔天,吼声滔天,舒县数不清的百姓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纷纷跑了过来。
  “唐县丞不要走!咱们离不开你啊!”
  “唐县丞,舒县的百姓需要你!”
  哭喊声响起了,无数的火焰更近了,宽敞的官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百姓。
  他们跪了下来,流着泪,大喊着,希望唐禹留下来。
  月亮呢!
  谢秋瞳发现自己看不见月亮了,因为火焰的光太过耀眼,遮蔽了一切。
  “唐县丞,舒县的乡亲们,永远记得你。”
  衣崇文大吼着,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在百姓的身后,在火焰的尽头,文宠带着一众文家的人静静伫立着。
  他们没有靠近,但也是对着唐禹的马车,微微躬身,作揖而下。
  风在吹,火焰似乎在跳动,像是巨浪在翻涌。
  谢秋瞳呼吸有些粗重,她连忙看向唐禹,却发现唐禹的眼眶也有些红了。
  “下车吧。”
  唐禹说了一句,缓步下车。
  谢秋瞳连忙跟下去,站在唐禹的身后。
  她看到了令人惊骇的一幕——唐禹道:“让路。”
  只有这两个字!
  他只说了两个字。
  火海翻涌着,分开了一条道路,所有人跪在道路的两侧,那眼中的火焰,竟然比手中的火焰还要炽烈。
  唐禹没有言语,只是看着他们的面孔,微微点头。
  他不再上车,而是步行…缓步朝前走去。
  谢秋瞳有些呆滞,她看向前方,火焰与百姓缠绕在了一起,炽烈澎湃,唐禹的背影越来越远,却越来越高,竟然宛如巨山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还不走?”
  唐禹回头看向她。
  谢秋瞳下意识退后了一步,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跟了上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47:49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谢秋瞳
  依旧是黑夜,月光照亮了前路,却照不亮车厢内部。
  谢秋瞳听到了外边有风在吹,她闭上了眼,却依稀还是看见了火光。
  刚刚的火光太过耀眼,以至于她眼中还有残存的余温,还有那红色的痕迹。
  回望过去的时光,她认为自己经历过很多个阶段,从小就少言寡语,性格敏感,因为在家中地位低微,她几乎不与其他人接触。
  后来母亲死了,她更加孤苦无依,好在主母不是个刻薄的性格,没把她赶出府去,依旧养着她。
  这样的环境让她极为早熟,让她从敏感变得敏锐,她开始读书,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很快就意识到,想要在家中站稳脚跟,必须要表现出极度出色的才华。
  因此,在她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参加家族宴会的清谈活动,以强大的知识储备和独特的见解,让谢裒一次又一次刮目相看,最终给了她独特的地位。
  她开始与外界接触,并在十六岁那年参与重阳节集会,认识了冷翎瑶。
  她不断计划着自己的未来,对时代的认知也愈发深刻,到了如今,她认为自己已经站在了这个时代的最顶端。
  她站在智慧的最高处,俯瞰着所有卑微鄙陋的灵魂。
  她瞧不起任何人。
  因为她很清楚,她只是没有资源,只是起点太低,否则她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所以即使在很多时候、很多方面,她无能为力,她占不到上风,她也毫不气馁,毫不把对手当人。
  可是今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亲手调训出来的助手,一直幼稚天真、妇人之仁的助手,竟然…竟然做到了这一步。
  这超越了她的认知。
  因为这不是什么计谋,不是什么斗争之术,仅仅是做事,做了一些…许多人都有能力办到的事。
  兴修水利,合理分粮,编民入户,发展民生…
  这些事其实很多人都会做。
  谢秋瞳一直有舒县的情报,她并不为唐禹所做的一切而感到震惊,她只是觉得——哦,还不错嘛。
  但…但刚才一幕…
  那些黑暗中的星火,逐渐汇聚成火海,那一股炙热,那一股热量,宛如太阳一般,几乎把她的心都焚毁了。
  她从来没有感受到那么恐怖的力量,那些百姓,仿若千军万马,仿若怒海狂涛。
  谢秋瞳完全相信,刚刚只要唐禹一声令下,那些百姓…他们一定跟随,哪怕是去攻打建康,他们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火焰,只是表面的力量。
  这件事真正的惊天伟力,在于驱使,在于引领,在于重塑了人们的思想和灵魂。
  让麻木、呆滞又自私的百姓,在无形的力量下,心聚在了一起。
  这是谢秋瞳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路。
  所以她依旧看到了火焰,而火焰的余温,也在她心中缭绕。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唐禹?”
  唐禹道:“怎么了?都这么晚了,你不用睡一会儿吗?”
  谢秋瞳低声道:“我睡不着,我现在静不下心来,我想和你说说话。”
  唐禹道:“想说什么?”
  谢秋瞳又沉默了。
  有些话不太好开口,因为一旦挑明,就意味着在否定自己。
  但她还是抬起头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刚刚我看到了。”
  唐禹有些诧异,拿出火折子来,点燃了小案几上的蜡烛。
  因此,他看到了谢秋瞳苍白的脸。
  谢秋瞳道:“无数的百姓聚在一起,火星成了火把,火把成了火龙,火龙成了火海,足以焚烧一切的火海。”
  “我看到了,而且被震撼到了,我不得不承认,我之前对你有偏见。”
  唐禹道:“什么偏见?”
  谢秋瞳郑重道:“我认为你只是一个出身普通、不学无术的人,虽然靠着急智进了谢家,与我达成了短暂的合作,并在之后的表现中进步飞快,但你依旧只是一个见识短浅的人。”
  “所以我下意识就鄙视你所说的一切,以及你那套不可理喻的观点。”
  “即使很多时候你说的有道理,我也只认为那是你的灵光一现,恰巧摸到了一些窍门,而不是你真正的智慧。”
  “所以我始终不认同你,我认为你太幼稚,而且也认为你早晚会吃大亏,会回到我的身边,继续成为我想要你成为的人。”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但我错了,舒县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你的确有成熟的智慧,有属于你自己独特的路,你给我上了一课。”
  马车颤抖着,烛火摇曳着。
  唐禹看着她的脸,沉默了片刻,才道:“真漂亮。”
  “什么?”
  谢秋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眉道:“不是说美貌的时候。”
  唐禹道:“你真的很漂亮,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可在某一瞬间,我对你无比心动。”
  谢秋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只是疑惑地看着唐禹。
  唐禹轻轻道:“你貌美,但你的性格很让人讨厌,因为你恨不得把所有人、所有事、所有的变化都掌控在手中,精密计算每一个人的心和感情。”
  “那种傲慢,那种盛气凌人,那种自以为掌握真理的清醒……有时候很迷人,但大多时候又让人反感。”
  “可现在你是漂亮的。”
  谢秋瞳眉头紧锁,摇头道:“我不明白你在表达什么。”
  “真诚。”
  唐禹看着她,低声道:“我佩服你的智慧,佩服你意志坚定、清醒敏锐,但只是敬佩而已。”
  “而我喜欢你的真诚。”
  “即使你如此聪明,如此傲慢,但在面对别人不同观点的时候,你却依旧能做到倾听,甚至屈服。”
  “就比如现在,你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你却真诚地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说自己错了,说自己被上了一课。”
  “否定自己,否定过去,对于聪明和傲慢的人来说,这是极为难得的。”
  说到这里,唐禹笑了起来,道:“你这种时候是最迷人的,那种对真理的渴求态度,对正确事实的承认,让人心动。”
  谢秋瞳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坦诚说出自己的心,不是为了让你心动,不是为了想要自己变得更迷人…”
  “我是想和你聊聊,达成进一步的共识,确定未来要走的路。”
  “因为我认为,我恐怕不能把你当成一个棋子或属下,而要真正把你当成…同路人了。”
  “这是喜忧参半的事,我有了一个真正的同路人,却也失去了对我们未来方向的绝对掌控力。”
  “你能给到我更大的帮助,甚至是启发,但可能也会迫使我改变一些方向。”
  “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一定要互相真正了解,才能继续朝前走。”
  “不清不楚,心中有隔阂,我们就没办法真正合作。”
  她看着唐禹,微微靠近,低声道:“舒县一年,你应该完全找到自己的路了,我们该好好谈一谈,至少达成短暂的共识。”
  “我可以先说我自己的看法,然后你在说你的。”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谢秋瞳太有魅力了,她浑身上下都闪烁着理智的光辉、人格的魅力。
  她在不癫、不偏激、不傲慢的时候,简直是魅力值拉满。
  但!
  还是喜儿那句话。
  她现在会不会是…在伪装正常人?
  我真的分不清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9:59:47

第一百一十八章 癫子(☆谢秋瞳)
  什么感受?
  谢秋瞳给唐禹是什么感受?在唐禹看来,她大多数时候都傲慢、敏锐、清醒、极端强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宁教我负天下人。
  但在某一瞬间,她有极度坦诚,把自己完全敞开,承认自己的错误,接纳一切理智的观点,像是一个谦逊的智者。
  前者让人佩服又惧怕,不安又恐惧,后者又让人心动和尊敬。
  可这并不是她的全部啊。
  她有时候真的会发癫的。
  比如杀人她总是亲自杀,一片片割肉。
  比如她疯起来就出卖队友,并告诉你这是为了你好。
  这让唐禹根本认不清她。
  哦现在倒是好,像是某个时代救亡图存的学者,怀揣着对真理的渴望,倾听一切观点。
  但万一她是装的呢?
  当你把自己也剖开,把真心递给她,她就突然变脸,说你幼稚、说你疯了、说绝不可能答应,并劈头盖脸把你骂一顿,甚至把你软禁起来…
  “啊都晾起来吧!”
  她真能笑嘻嘻地把你的真心挂在梁上晾起来。
  唐禹是吃亏上当的苦主,所以有点不敢信她。
  可是现在,烛光照耀,她精致的脸上满是真诚…
  而且反正靠其他家族是靠不住的,谢家至少了解…
  好像真得聊聊…
  所以唐禹最终还是点头道:“好,我说说我的看法。”
  “首先我认为,这个时代的确挺烂的,百姓愚昧,贵族恶毒,整个世界的价值观在颠覆,忠诚、善良、慈悲、正义,一切正向的东西都在被践踏。”
  “所以改天换地一定是必要的。”
  “但不能走你所秉持的路,因为一个领袖决定了一个阶层的气质,你不择手段,你的班底也就是不择手段的人,你真正上位了,他们也跟着你上位了。”
  “那到时候,你就算保持住了初心,就算心里还念着百姓,那你的班底呢?”
  “整个统治阶级依旧是恶毒的、不择手段的,你就算是皇帝,你怎么改变?”
  “所以你的路,不是改天换地的路,只是让这个天下换了个主人而已。”
  “本质上,这并没有区别,就像王家和庾家,对于百姓来说,他们没有区别。”
  谢秋瞳皱着眉头,沉默了片刻,才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之前确实只想到了自己的心是坚定的,上位之后可以为百姓做事,却忽略了跟随我的班底不会考虑百姓…”
  唐禹继续道:“我的路呢,本质不靠谋,靠名。”
  “刘备,一个织席贩履之辈,就是靠仁德之名,笼络到了一大批心怀正义的英雄。”
  “我的名声如果打出去了,等身份到了一定地步,自然就有人跟随。”
  “在某一个时机,自然就能成气候。”
  “而且民心也会向着我,这很关键。”
  “别说百姓不重要,舒县的情况呢看到了,我只要说一句,唐县丞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们每一个人都愿意为我而死。”
  “我根基太浅,过早参与斗争容易树敌,而树敌太多现在又没办法应付,借力打力、驱虎逐狼又容易深陷阴谋漩涡。”
  “目前最好的路,就是没有派系,没有立场,就站在陛下的角度,做点实事。”
  “这样世家不至于恨我,陛下也会保护我。”
  “等我名声积攒到一定程度,时机彻底成熟,才是做大事的时候。”
  谢秋瞳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她才皱眉道:“你这么想不对。”
  “你妈的…”
  唐禹当场破防。
  谢秋瞳道:“你的路,听起来似乎不错,但你忽略了一个关键的东西,就是时间。”
  “你这样一步一步去做,到一个地方就做实事,需要多少时间?舒县用了一年,那谯郡不得三五年?那再往后呢?”
  “那么多年下来,天下都烂透了,你都还没成气候。”
  “而且你不是没根基,你有谢家,你不至于孤立无援。”
  “我认为你有舒县的名就够了,到了谯郡,你应该适当牺牲百姓,争取去换得军功。”
  “有舒县的名,有军功,那你升官就很快了。”
  “而且边疆的百姓,你能怎么保护?反正早晚死于兵祸,还不如利用他们的命,助你上位。”
  她看向唐禹,道:“成大事,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可不能妇人之仁,把谯郡当成舒县。”
  “舒县的事,我会替你宣传,让全天下都知道你的事迹,助你扬名。”
  “但谯郡,你得用军功来报答我,报答谢家。”
  唐禹气得差点没喘上气来,指着谢秋瞳道:“你妈的…你让我坦诚说出来,又把我否决了,你是人啊你!”
  谢秋瞳冷冷道:“我只是在提供更正确的观点。”
  妈的这臭女人果然不能给她好脸色!
  她果然在伪装正常人。
  刚才好好的,现在就直接变了。
  唐禹道:“你不能用你那一套,压在我身上,对不对?”
  “我们的路本就不同,我走的是纯扬名这条路,军功现在对于我来说,甚至可能是负担,会让我提前进入漩涡。”
  谢秋瞳道:“有谢家在,你就算进入漩涡,也不至于淹死在里边,但却可以迅速获得权柄。”
  唐禹大声道:“我说了,别把你那一套压在我身上。”
  谢秋瞳咬了咬牙,道:“你怎么就听不进去一点道理?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我为你妥协够多了!”
  “要换了其他人,敢在我面前说一个‘不’字吗?我这是在教你,我在为你好!”
  他妈的,又是为我好。
  唐禹吼道:“好个屁!你就是自恋!自负!傲慢!目中无人!”
  谢秋瞳也似乎生气了,攥着拳头道:“若是我自负、傲慢,就不会两次来舒县找你了,分明是你自负,你傲慢。”
  “你必须接受我给你指明的道路,我帮你宣传,助你扬名,你捞取军功,尽快升官,也能尽早收揽人心,建立班底。”
  “只有这样,才是最快的效率。”
  唐禹道:“不干!不同意!反正我不会听你的!”
  谢秋瞳道:“不听不行!”
  唐禹道:“不听你咬我?”
  谢秋瞳冷冷道:“别以为我控制不住你,赵田的亲人在舒县吧?他们可是通缉犯。而且舒县接下来要安排官员的,我爹是吏部尚书,能派好官过去,也能派狗官过去。”
  唐禹渐渐瞪大了眼,道:“你他妈…你果然是个癫子,你刚刚就是在伪装正常人,老子就该听喜儿的,时刻防着你。”
  谢秋瞳道:“分明是你疯了,你竟然会把喜儿那个魔女的话当真,她就是个蠢货。”
  “我就不该借助她的力量来保护你,她把蠢传染给你了。”
  唐禹差点把肺气炸,干脆豁出去了,吼道:“来来来!你不是要做真夫妻嘛!不是要做奴婢吗!”
  “老子答应了!老子现在就想收拾你!真的忍不住了!”
  他直接双手朝谢秋瞳抓去。车厢狭窄,她避无可避,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唐禹借着怒意,将她狠狠按在车厢壁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角落里。
  谢秋瞳的衣襟被他扯得凌乱,中衣的领口滑向一侧,露出半截莹白的锁骨和心衣上缘那道浅碧色的绸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前的起伏几乎要挣破那层薄薄的束缚。
  谢秋瞳连忙躲开,瞪眼道:“你别乱来啊,当心我喊小莲过来收拾你。”
  唐禹道:“老子先把你收拾了再说!”
  他扑在了谢秋瞳身上,狠狠把她按倒在车座上。她的长发瞬间铺散开来,像一匹泼墨的绸缎。
  唐禹跨坐在她腰间,双手去撕她外衫的系带,指尖不经意划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热度。他俯身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那唇瓣印在她微凉的颊边,又顺着下颌线滑到颈窝,留下一串湿濡的痕迹。
  他开始撕她衣服,中衣的衣襟被扯开,心衣的系带松了半寸,两团饱满的玉乳几乎要跃出那浅碧色的绸面,顶端隐约透出两点樱色的凸起。
  谢秋瞳也不慌,而是哼道:“来啊谁怕谁!我做什么都可以!反正我对其他男人没兴趣。”
  “但你也想清楚,一旦事情成了,你就真是谢家的人了,想跑都不行了。”
  唐禹咧嘴道:“老子玩了你也不负责!”
  谢秋瞳道:“哪有那么简单,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贫民少女,你玩弄了我就必须负责,必须听我的,否则我杀你爹,杀王徽,杀你所有在意的人。”
  “来!玩弄我!”
  “我给你做狗!做奴!做什么都行!”
  “但外边的事,你得听我的,这就够了。”
  唐禹看着她这副冷静到疯狂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处早已硬得发疼,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灼热。
  他松开了她,靠在车壁上,大口喘着气,喃喃道:“癫子,我服了,你真是个癫子。”
  谢秋瞳缓缓起身,跪在他面前。车厢低矮,她不得不伏低了身子,那被扯乱的衣衫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仰起脸,长发垂落在唐禹的膝头,像只温顺的猫,眼神却像蛇一样危险。
  她轻轻道:“主人,瞳奴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但你…敢吗?”
  唐禹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姿态,那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只要往前一寸就能含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直接把她往前一推,道:“少来这套,老子不会上当的。”
  谢秋瞳又爬了过来,像水蛇一样缠上他的腿。
  她撑起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舌尖故意舔过他紧抿的唇角,带着她独有的冷香,吐气如兰道:“你玩不过我的,唐禹,我没有底线,但你有。”
  “为了做事,我可以舍弃肉体、清白、尊严,甚至可以舍弃我的父亲、主母、家人,但你不行。”
  “你只能乖乖听我的,作为回报,在家里,我也乖乖听你的。”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唐禹捧起她的脸,歪着头,捏着她脸上的肉肉,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说道:“扯…淡!大不了…这一次去谯郡,我依旧不要你帮忙。”
  谢秋瞳冷笑道:“你当谯郡是舒县呢?那可是北方重镇,军事要地。”
  唐禹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
  谢秋瞳道:“如果这次你还能做到…呵,我任你玩弄,不需要代价那种。”
  唐禹右手掐着她的脖子,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脸,指腹滑过她湿润的唇,道:“你上次也这么说,你兑现了吗?”
  谢秋瞳把舌头伸出来,十分配合地舔了舔他的指尖,那湿软的触感像火一样烫。然后笑道:“你自己拒绝的,不愿意和我做夫妻。”
  “这一次嘛,你真能做到…那没有任何条件,我随你处置。”
  唐禹道:“癫子,你以为我还会信你?我现在就先占便宜。”
  他猛地将她拉回怀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惩罚与宣泄的意味,他的舌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虐,搅弄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谢秋瞳的身子软了下来,双手却攀上他的肩,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车厢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颠簸,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紧密摩擦,谢秋瞳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裙裾散乱,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
  车厢内,刚刚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现在紧紧抱在一起,像是久未见面的情侣,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唐禹的手从她衣摆下探入,覆上那团温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谢秋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那声音又媚又冷,像一把钩子,直直刺进唐禹的神经里。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20:03:09

第一百一十九章 漩涡
  “没意思。”
  谢秋瞳拉起自己的衣领,遮住了脖子上的红痕。
  她的表情中带着不屑,瞥了唐禹一眼,才道:“只会动手动脚,亲来亲去,却不敢真正占有我。”
  唐禹靠在车壁上,面无表情道:“不想成全你而已,你看你刚刚那副疯狗模样,分明是想男人想疯了。”
  谢秋瞳道:“演给你看而已,你们男人不就想看女人这幅姿态?只可惜你没上当,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用帕子擦着手,缓缓道:“但我更了解你了,以你在男女方面的定力,你迟早是要被我圈进去的。”
  “因此,我必须要把话说在前头,一旦我们成了好事,你就是谢家的人了,谢家的需求才是你的第一需求,你个人的需求要往后放。”
  “这不是阴谋,这是阳谋,别到时候占了便宜又说我在利用你。”
  唐禹摆手道:“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只在一个时候站在谢家那边。”
  谢秋瞳疑惑道:“什么时候?”
  唐禹道:“谢家站在我这边的时候。”
  谢秋瞳陷入了沉默。
  马车继续向前。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车厢内寂静无比,只有沉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秋瞳才道:“你知道我是对的。”
  唐禹看着窗外,并不言语。
  谢秋瞳继续道:“你宁愿克制欲望,宁愿跟我吵,宁愿失去谢家的一切帮助,让自己孤立无援,让自己走在最艰难的路上…也要证明自己是对的,这值得吗?”
  唐禹依旧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谢秋瞳的目光似乎可以直视灵魂,她看着唐禹,道:“你只是想证明,这个世界或许还有温情和善良在,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烂,对吗?”
  “得到那样的答案,你才会好受些?”
  “所以你即使知道你的路可能行不通,也要硬着头皮去找那份希望?”
  唐禹摇头道:“别说了,结束这个话题吧。”
  谢秋瞳依旧强势,沉声道:“可以不说,但我要知道答案。”
  “嗯。”
  唐禹道:“你是对的,我是错的,但我想…走一条错的路。”
  谢秋瞳沉默了。
  又过了很久,她才轻轻道:“你有资格那么做。”
  “娘亲死后,我没资格选择了。”
  “你不一样,你至少还有我。”
  唐禹闭上了眼睛,靠在车壁上,像是睡去了。
  谢秋瞳道:“唐德山很聪明,也很糊涂,但他至少心里装着你这个儿子。”
  “谢裒心中没有女儿,只有家族。”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变得冷漠,变得不含情绪。
  “没有人会爱我这样的人,因为我不爱任何人。”
  “至少有人爱你,唐德山,王徽,甚至是喜儿。”
  “你心中的确该对这个世界抱有希望,的确可以去选一条错的路,即使失败了,也可以回头。”
  “但…”
  她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的男人,轻轻道:“但如果将来你的醒悟,是以失去最珍贵的亲人和爱人为代价呢?”
  “你回头,还能挽回吗?”
  “唐禹,你最终会变成我的模样。”
  “甚至,你会比我更聪明,更狠毒,更不择手段。”
  说到这里,谢秋瞳笑了起来,她指着窗外,轻轻道:“你看,外边的月光照不亮这个世界,四处都是黑暗,遍地都是阴影。”
  “即使太阳出来了,也照不亮那些被遮挡的角落。”
  “只有什么时候,这些灰色和黑暗会被彻底淹没呢?黎明之前!”
  “因为那是最黑暗的时候。”
  “只有黑暗!才能吞噬黑暗!”
  唐禹睁开眼看向她,道:“累了没有?”
  谢秋瞳道:“有点。”
  唐禹道:“那就睡吧。”
  谢秋瞳道:“好,在睡之前,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在建初寺集会的时候,你说我的命运,坎坷、波折、短命,是真的吗?”
  唐禹道:“是真的,但掌纹不可信。”
  “我知道了,睡吧。”
  谢秋瞳轻轻呢喃了一声,便闭上了眼。
  天亮,天黑,再天亮。
  连着一天半,谢秋瞳都没有再提起过任何正事,她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甚至会下马车独自行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唐禹看她单薄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她罕见的脆弱。
  但很快,唐禹的脑中就没了这些杂念。
  当建康城出现在前方的时候,谢秋瞳的眼眸顿时变得敏锐、机警和清醒。
  她似乎换了一个人,所有的脆弱、颓废、真诚全部都不见了,继而变得内敛、深沉、聪慧和阴冷。
  “谯郡是一个漩涡!”
  她的语气也变得坚定,沉声道:“它和舒县有着本质的区别,舒县只是弹丸之地,兴衰和周遭无关,没人在意。”
  “而谯郡,乃豫州重镇,淮河门户,影响力辐射兖州、徐州,甚至荆州。”
  “独特的地理位置,让谯郡桓家、颍川郡庾家、琅琊郡王家、彭城郡曹家,包括我们陈郡谢家,目光都聚集在那里。”
  “还有赵国的石虎,还有我大晋皇帝陛下,甚至包括一些武林人士…”
  “在舒县,你的主要对手是舒县本地家族,而谯郡,你的对手多到数不清。”
  “那时候,你就像是漩涡里的一条小船,每一道浪都足够置你于死地。”
  唐禹看着她,最终还是没有再提之前那个脆弱的谢秋瞳。
  他点了点头,道:“没错,谯郡的位置的确特殊,天下的目光都在那里。”
  “那里肯定比舒县难很多,但如果我做得好,那我的名字就不只是被世家知道这么简单了,而是…我将彻底成为人们争取的对象。”
  “我会逐步剖析那里的矛盾,从中找到关键,并顺利站稳脚跟。”
  谢秋瞳看向他,眯眼道:“最后问一次,真的不选择向我妥协?”
  唐禹道:“嗯,我自己去做。”
  谢秋瞳不再劝了,而是缓缓道:“陈郡离谯郡不远,当你觉得自己危险了,实在顶不住了,就去陈郡避难,我们谢家的族人会接纳你。”
  “但那也意味着你妥协了,知道了吗?”
  唐禹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没有多说什么,最终叹声道:“就在这里分别吧。”
  说完话,她招呼着小莲,带着谢家的侍卫、仆从等人全部离开了。
  浩荡的队伍,只剩下唐禹、小荷、蓝岁岁、聂庆、姜燕和十多个侍卫了。
  聂庆道:“你们先回啊,我去找小师妹聊聊,顺便问问她关于师门的情况,舒县的消息毕竟太闭塞了。”
  他打了个招呼,便快步跟上了谢秋瞳。
  “小师妹!等等我啊!”
  他笑嘻嘻地跑了过去,道:“师父最近来信了吗?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谢秋瞳道:“没有消息,我也不在乎师门的消息,我的态度一向鲜明,你来找我到底是要问什么?直说。”
  聂庆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小师妹真聪明,真是任何小心思都瞒不过你,我主要是担心唐禹那小子啊,他恐怕对谯郡的凶险了解还不够深,你真不打算管他啊?”
  谢秋瞳皱眉道:“这是他的选择,与你何干?瞎操心。”
  聂庆瞪眼道:“当然和我有关,到时候我跟着一起遭殃啊!”
  谢秋瞳道:“一年时间,你应该已经把《大乘渡魔功》都套出来了吧?不必跟他去北方了啊。”
  聂庆尴尬一笑,道:“这不是…建康待腻了,想透透气么…”
  谢秋瞳瞥了他一眼,才道:“别装了,你是指望他救你。”
  聂庆脸上的笑容陡然不见,表情像是被寒冰覆盖,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秋瞳道:“他那么任性,那么对我,我却一再容忍,为什么?”
  “我也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也能救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20:13:18

第一百二十章 糜烂
  八月十三回家,再好不过,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
  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中秋并不重要,但对于唐禹来说,还是希望团聚的。
  大大小小的人回到唐家,这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唐德山也显得很高兴,招呼着众人进门。
  他打量着小荷,又把目光放在蓝岁岁身上,随即压着声音道:“儿子你怎么回事?舒县待了一年,干得那么漂亮,都没带个女人回来吗!”
  “难道你…”
  唐禹直接打断:“别瞎想!我不喜欢男人!”
  他没好气地瞪了唐德山一眼,道:“我说爹啊,你也是个聪明的,你脑子里能不能少想一点那些破事儿啊,别搞得我连家都不敢回。”
  唐德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
  他拍着胸脯道:“放心放心,你爹我做事有分寸得很,绝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准备了接风晚宴!好好庆祝一下你在舒县取得的成就!”
  他把脸凑过来,眨着眼睛道:“儿子你告诉我,你在那边…是好官不?”
  唐禹点头道:“是不是好官,我自己说了不算,反正舒县的百姓都觉得我还不错。”
  唐德山咧着嘴,嘿嘿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我儿子不可能是个坏骨头!”
  这个家其实并不温暖,唐禹的记忆都不属于他,而属于原来那个人。
  但从舒县回到这里,他还是感受到了那一种莫名的踏实。
  对于他来说,这里是待的最短的房子,但却偏偏是家。
  小荷把侍女仆人组织了起来,又开始了大扫除。
  蓝岁岁跟着她,有样学样,也帮忙干活。
  随时有个小跟班,小荷似乎也很开心,毕竟她只是个十七岁的丫头。
  “中秋节,好好吃一顿吧。”
  唐禹笑道:“爹,到时候你安排一下呗,家里的老老少少,丫鬟仆人都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唐德山疑惑道:“中秋节有什么好…当然好!儿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爹来安排!”
  他信誓旦旦保证着,虽然语气不靠谱,但唐禹还是觉得,有这个家蛮不错的。
  有的人穿越,直接就是孤儿呢。
  老子还有一个爹,算是高级待遇了。
  晚宴很丰盛,唐禹也饱餐了一顿,罕见和聂庆喝了几杯酒。
  回到院子,正想着修炼呢,却又听到主院那边传来了喊叫声。
  聂庆无奈按住了额头,道:“你爹真是…夜夜笙歌啊,日子过得好啊!”
  唐禹满脸尴尬,摆手道:“别管他,他不来恶心我们就行。”
  其实他心里也烦,这老爹,平时倒是没什么毛病,关键就是这一点,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不对,喊叫声怎么越来越大了?
  唐禹有些疑惑,朝外看去。
  恰好外边有仆人在敲门了,喊道:“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快不行了!”
  唐禹闻言脸色一变,连忙跑了出去。
  聂庆瞪着眼迅速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了主院的阁楼上,惊人的一幕让他们都目瞪口呆。
  “滚出去!”
  唐禹一声怒吼,一群男人低着头离开了,只剩下唐德山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单衣,正在抽搐着。
  他张大了嘴,用力按着自己的脖子,使劲呼吸,却又似乎要窒息了。
  嘴角留着口水,眼睛翻白,眼白都黄了。
  聂庆连忙跑过去,运足内力,连续点了好几个穴道,才让唐德山直接晕了过去,但呼吸却顺畅了,也不抽搐了。
  他回头看向唐禹,道:“这是五石散的副作用,他可能是吃得太多,中毒了。”
  唐禹面色很难看,沙哑着声音道:“有危险吗?”
  聂庆道:“肯定危险啊,如果没有我在,他恐怕熬不过这一关。”
  “而且你看,他皮肤发黄溃烂,眼白都发黄,身体也烫,这是中毒极深的现象。”
  “这意味着,他的肝脏可能已经快没救了,肚子鼓起,双腿发肿,这些都是非常糟糕的征兆。”
  说到这里,他面色郑重道:“再不给他断了五石散,他今年都熬不过去。”
  唐禹沉默了。
  他攥紧了拳头,咬牙道:“那断了五石散,恢复正常的生活呢?有救吗?”
  聂庆道:“有,虽然他身体已经快透支了,但如果断了五石散,再用养身功法调养,还是能活下去的。”
  唐禹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行,让我劝劝他。”
  “那我先走,你单独和他聊聊。”
  聂庆很识趣地离开了。
  唐禹看着躺在地上的唐德山,不禁长长一叹,摇了摇头。
  他思绪万千,就这么等着。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唐德山才发出了艰难的呻吟,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唐禹,顿时惊喜道:“儿子?是你!你难道愿意陪爹玩了吗!”
  唐禹看了一眼身旁的碗,然后一碗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一时间,唐德山脸上的笑容也变得牵强起来。
  唐禹看着他,低吼道:“玩什么!你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要玩到哪种地步才够?嗯?不要命了啊!”
  唐德山擦了擦脸上的水,尴尬笑道:“那个…儿子…爹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喝了酒,脑子糊涂了,不小心吃多了。”
  唐禹指着他道:“你肝脏快衰竭了知道吗!你中毒已经很深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只有死!”
  唐德山不敢还嘴了,只能勉强笑着。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断了!五石散必须断了!然后每天早睡早起,吃好喝好,多运动,再修炼一下养身之术。”
  “不然你这身体直接废了,救都救不回来。”
  唐德山脸色一变,连忙道:“不行不行!断不得!那个坚决断不得!”
  唐禹皱眉道:“你疯了吗!宁愿不要命吗!”
  “你让我做个好官!让我出人头地!你就是这么以身作则的?”
  “你能不能支棱起来啊!能不能像个人一样好好活着啊!啊!”
  “现在都不想断,那想什么?想死啊!”
  唐德山看着愤怒的唐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有些哽咽,道:“好儿子,还挺孝顺的,要得,要得啊。”
  “但五石散…我是断不了了…”
  唐禹差点忍不住揍他。
  唐德山叹了口气,感慨道:“你爹是孤儿,饭都吃不起那种,一路难逃到这边来,那是什么?流民啊,贱啊,畜生都不如啊!”
  “我们村一百七十多人逃难,最终活下来二十二个。”
  “都是正值壮年的劳动力,被世家们接纳了。”
  “嘿,那个狗官啊,逼我们服徭役,一个月就累死了八个。”
  他眼眶红了,声音都变得沙哑,慢慢直起身子,道:“半年之后,就剩下四个人活着了,为什么啊,因为我们长得好看。”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不禁流了出来,面容扭曲道:“他…他把我们圈养起来,喂我们吃五石散,让我们做狗做畜生。”
  “我活下来了,儿子,我没有自杀。”
  “但我的命都被五石散填满了,我的脑子已经坏掉了。”
  他指着四周的狼藉,大哭道:“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是这种人!我也想像个人一样活啊!”
  “但我离不开了!”
  “我的命,只能这样了。”
  他爬到了唐禹的身旁,用力吼道:“儿啊,永远别碰五石散!永远别碰!”
  他无力倒下,呢喃道:“至于我…就让我沉沦下去吧…”
  “活到哪一天,就死在哪一天。”
  “结束了,就解脱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20:24:45

第一百二十一章 务实
  没有月光,没有星辰,今晚格外幽暗。
  唐禹没有再劝什么了,他不知道唐德山在刚过来的时候,遭遇到了什么样的待遇,但他明白,自己这个父亲,可能也一生都走不出去了。
  他活着。
  但他或许早已死了。
  灵魂早已被黑暗吞噬,活着的只是一副躯壳,靠着药物,靠着糜烂,靠着极端的刺激,来给自己创造一点生理反应,寻找自己活着的痕迹。
  或许不只是唐德山,或许大多数人都死了。
  他们成了癫子,成了各种病态的模样,来证明自己活着。
  唐禹无法说什么,他只是心中压抑,压抑得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也不想见任何人。
  只是回到院子,他看到聂庆趴在墙角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回来了啊,快,快来看。”
  聂庆挥着手,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唐禹靠过去一看,才发现那里有个水缸,倒扣在地上,底部朝上,裂开了几道缝隙。
  “这有什么好看的?”
  唐禹摆了摆手,没有兴趣。
  聂庆嘿嘿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瞧里边!”
  他拿出了蜡烛,点燃之后,轻轻把水缸搬开。
  里边竟然长了一些杂草,但歪七扭八的,不死不活的,看起来很怪。
  唐禹皱眉道:“又不是花,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有什么看头。”
  聂庆把水缸搬了回去,挠着头道:“它们在黑暗之中,几乎见不到光啊,长成这幅扭曲的模样,能怪它们吗?”
  唐禹顿时沉默了,随即把聂庆手中的蜡烛抢了过来,放在了裂缝上方。
  聂庆道:“没有的啊,缸罩住了,而且蜡烛终究会烧尽的。”
  说完话,他一剑把陶缸斩碎。
  烛光照亮了那些歪七扭八的杂草,照出它们扭曲的模样。
  唐禹看向聂庆,道:“谢秋瞳给你说什么了?她让你做说客?”
  聂庆摇头道:“绝对没有!她才瞧不起我的脑子。”
  唐禹指了指天空,道:“那里是黑的,随便把什么打破都没用。”
  聂庆道:“所以,这些草长成这样,怪它们吗?”
  “王徽是花,美得不可方物,因为她被照耀着,被精心呵护着。”
  “我的小师妹什么都没有,看不到一点光,所以成了这样的草,她有错吗?”
  “我是挺讨厌她的,自私又狠毒,高傲又不择手段,像是个病人,像是个疯癫,但…怪她吗?”
  说到这里,聂庆不禁咧嘴笑道:“别误会啊,我不是非要让你去向她妥协,我只是想为她说两句话。”
  “其实她对你真不错,但你好像…把她看得太…哎,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你把她当成一种病,生怕靠近她,觉得她生来就有罪似的。”
  唐禹站了起来,朝屋子里走去。
  聂庆跟了过去,道:“你真就这么讨厌她吗?”
  唐禹回头,却反而笑了起来。
  他淡淡道:“聂师兄啊,你不是什么都不在乎吗?怎么现在想着帮她说话了啊!”
  聂庆翻了个白眼,道:“你爱听不听,我无所谓。”
  唐禹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他拍了拍聂庆的肩膀,道:“你说,如果我现在回头去劝我爹,劝他戒药,劝他重新做人,他会答应我吗?”
  聂庆摇头道:“才不会,他烂到骨子里了。”
  唐禹道:“我试过劝谢秋瞳,试过让她往我的思想这边靠,她松动了吗?”
  聂庆低头叹了口气,道:“她不会的,她是我见过的、意志最坚定的人。”
  唐禹笑道:“所以嘛,都没意义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突然又道:“你说,如果我爹当初那几个幸存者,还有人活着,并且和他一样,但…那人做到戒药、并积极治疗,活了下来……”
  “你说我爹…会答应我重新做人吗?”
  聂庆眼睛一亮,道:“没准儿有可能!毕竟有先例啊!有榜样啊!”
  唐禹笑道:“所以嘛,其实我爹吧…不是没得救,只是他不想变了,没那个勇气了,没看到任何希望。”
  “如果他们看到同样遭遇的人,获得新生,或许就看到希望了,找到勇气了。”
  “这个世界的人啊,或许全都是病人吧,或许都扭曲了吧,我劝他们觉醒有屁用啊?谁会听我的?”
  “就算我是皇帝,谁有会听我的?你让陛下来,他亲自来劝,你看我爹会不会理他?其实也不会的。”
  “我爹这类人,他们的病不在身上,就算谢秋瞳站在了最高处,成了天下共主,也根本他妈的救不了我爹!”
  “因为她自己本身就是病人。”
  说到这里,唐禹耸了耸肩,道:“你以为这是我向谢秋瞳妥协的问题吗?不是的。你以为是谢秋瞳所谓的权柄问题吗?其实也不是的。”
  “你们都认识不到更深的东西。”
  聂庆瞪眼道:“不是,你别说的那么玄啊,搞得我很迷。”
  唐禹道:“想要改天换地,根基不在于武器,不在于暴力夺权,而在于思想。”
  “没有文化运动,没有思想火炬的照耀和引领,所有的权柄无论怎么争夺,都无法发生质变,不过是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仅此而已。”
  “但无论是石勒还是石虎,赵国变了吗?无论是刘渊、刘聪还是刘曜,汉国变了吗?”
  “治标不治本,没有意义的。”
  说到这里,唐禹摆手道:“但这些你们听不懂,我说出来没有意义。”
  “我有我要走的路,虽然模糊,虽然不够清晰,但我至少知道一点。”
  聂庆疑惑道:“哪一点?”
  唐禹指着东方,道:“太阳还没出来对吧,但那边要亮一点,无论太阳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但一定就在那边。”
  “我知道方向!”
  “你啊,跟着吧你就!”
  聂庆愣了好久,才嘿嘿笑道:“我听不懂,但大受震撼,牛逼啊师弟,你心里好像藏着很多事儿啊!”
  唐禹道:“废话,你以为我在舒县一年,全在调戏寡妇吗,老子也是想了事情的好吗!”
  聂庆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唐禹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做实事啊,天天悲春伤秋,谈理论,谈思想,有个屁用。”
  “让小荷安排人做饭,吃早餐,然后我去一趟桓家。”
  “要上任谯郡,关键就要获得桓家的支持,虽然桓彝现在只是中书郎、尚书吏部郎,但也是显名于朝廷的人物。”
  “我得去见见,跟他了解一下谯郡的情况,争取获得他的支持和认可。”
  “把那些假大空的言论都放在一边,从眼前的事情做起,才是最重要的。”
  聂庆当即精神抖擞,激动道:“好师弟!你说话怎么就这么让人有劲儿呢!是是是,是该从眼前的事做起。”
  唐禹道:“你以为你没事做啊?你现在也有任务了。”
  聂庆惊喜道:“我也有?我能做什么?”
  唐禹道:“你家小师妹都说了,谯郡是天下瞩目,到时候武林人士也可能参与,你得去了解江湖上的情况,去打听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帮会啊、门派啊,要趁机搞事的,那些可能就是我们的敌人。”
  聂庆眼珠子转着,点头道:“对啊,对啊,江湖上的事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啊!”
  “行,我今天就去打听,保证把要参与谯郡之事的武林派系搞清楚。”
  唐禹压着声音道:“圣心宫是大派,如果能争取到他们,那是相当不错了,你悄悄找一下冷翎瑶,让她来见我。”
  聂庆苦笑道:“我哪里…哪里见得到她啊,她和小师妹是好朋友…你不是不借助谢家…”
  唐禹瞪眼道:“你…你你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灵活变通一点行不行,冷翎瑶是帮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你再帮我就是了呀!”
  聂庆兴奋道:“妙啊!妙啊!就怎么干!”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又道:“不过我可以肯定,极乐宫肯定参与这件事,他们一直站在赵国那边的。”
  “那个喜儿魔女,不会也要来吧!”
  唐禹闻言,不禁压着声音道:“真的?”
  聂庆面色变得古怪:“你这副表情做什么?来也是杀你的。”
  唐禹捂着脖子,翻着白眼道:“嗷、杀我杀我!往死了杀…啊啊!”
  聂庆瞪大了眼,道:“好个贱货,你骚什么!”
  “哈哈哈!”
  唐禹摆手道:“不演了,她来我高兴,就这么简单。”
  “走!吃饭去!吃饱了好干活!”
  两个男人心情莫名都高兴了起来,互相搂着肩膀,吹着牛逼,似乎所有的阴霾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