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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7/26 03:42 / 1987 / 299 /
【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3:20:47

第一百七十章 月曦
  周元离开,不带任何兵马。
  人多就逃不开对方的眼线,速度也会变慢,而且谯郡不能少人了,毕竟石虎的主力就在这里。
  所以跟着他的只有聂庆和冷翎瑶。
  三人各自挑了一匹骏马,上马之后,唐禹才道:“霁瑶,你师父呢?”
  冷翎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道:“不知道师父去哪里了,她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是吗?”
  唐禹皱了皱眉头,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月曦仙子,出来一见。”
  回声阵阵,没有任何身影。
  唐禹想了想,又喊道:“祝月曦!快出来!”
  还是没人回应。
  唐禹豁出去了:“那个大龄剩女!一直躲着我做什么!”
  正在楼上喝茶的尹容一口喷了出来,满脸骇然看向唐禹,震惊到无以复加。
  这年轻人…卧槽…这年轻人,真是狠人啊,以后老子还是不惹他了。
  一瞬间白光显现,远处楼宇上,一道身影迅速飘来,稳稳落在地上。
  祝月曦脸色极为难看,盯着唐禹道:“臭小子,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唐禹笑道:“月曦仙子,得罪了得罪了,这不是想见你才出此下策么。”
  “我打算去执行任务,还请你跟我一起,必要时候帮我一个忙啊。”
  祝月曦凤眸冷漠,凝声道:“辱骂于我,却还有脸找我帮忙!”
  唐禹道:“现在谯郡局势艰难,石虎派出了很多探子,监视着各个要道,虽然我已经派人去清理了,但他恐怕也分身乏术,来不及处理太多。”
  “月曦仙子武功极高,正好帮我去宰了那些石虎的探子。”
  祝月曦眯眼道:“我的武功,不是用来屠杀普通士兵的。”
  唐禹道:“不是屠杀普通士兵,是戳瞎石虎的眼睛。”
  祝月曦道:“我作为圣心宫主,可以执行斩首任务,可以保护我方关键将领,却不能执行你所说的杀手任务,你把我当什么了?”
  唐禹不笑了,目光平静,打量了她一眼,道:“一个练武的,当然,练得很不错。”
  祝月曦傲然道:“是武林正道领袖!岂能做那些杂务小事。”
  唐禹冷冷一笑,道:“杂务小事?正道领袖?如果你没有用武之地,那你再高的武功和身份,有什么意义?”
  “陛下派你来谯郡,是让你摆谱的?”
  “老子年仅十八,屁都不是,来到这里忙里忙外,生生死死,跟戴渊、石虎斗智斗勇,你又做了什么?”
  “你在我面前能摆什么谱?”
  “说句不好听的,陛下派你来有用吗?还不如我家小荷,至少她给我洗衣做饭,偶尔还粘着我要为我暖床。”
  “你他妈还不如个暖床的呢。”
  “虽然…”
  他打量了一下祝月曦夸张的身材,眯眼道:“虽然你暖床的条件还是不错的。”
  祝月曦眼中已经透出杀意,掌心的内力已经在汇聚了。
  而唐禹又立刻道:“来来!来杀了我!除了我没人能救谯郡,没人能救淮河以北。”
  “你杀我你就是在杀大晋江山,杀黎庶万民,出手啊,所谓的正道领袖。”
  祝月曦衣袖一挥,卸去了内力,冷冷道:“我不至于连几句恶语都容不下,但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以为除了杀你之外,我就拿你没其他办法。”
  “我一道掌力,就能废你内力,让你年余之积累化为乌有。”
  唐禹耸了耸肩,道:“我明白月曦仙子的意思,你是正道领袖嘛,你是天下第一嘛,你需要尊敬对不对?这样才能体现你的身份。”
  “但我唐禹从来不敬有名之人,只敬有功之人。”
  “你来谯郡,寸功未立,凭什么要我敬你?”
  祝月曦不屑道:“我从来不需要你这种人尊敬,想要我去执行杀斥候这种低级任务,呵,除非你跪下来求我。”
  唐禹闻言一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但为了淮河以北数以万计的黎民百姓,多少黄金我都舍得。”
  他跳下马来,正要跪下,却被一把架住。
  聂庆面色郑重,摇头道:“我去杀!我去执行任务!别对这种人下跪!”
  “什么正道领袖,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你可以跪百姓,却不能跪这种货色。”
  唐禹大笑出声,摇头不语,骑上马就直接朝前跑去。
  三匹马同时出发,只剩下了一个祝月曦傻在原地。
  她脸色很是难看,四周瞥了一圈,然后目光锁定楼上的老头,呵斥道:“看什么看!”
  尹容差点没被呛死,连忙低下头不说话,但他心里高兴极了,这么多年了,可算有人敢骂这个臭婆娘了,哈哈哈哈爽啊,老子就不该喝茶,该喝酒啊!
  祝月曦喘着粗气,右脚一跺,拔地而起,朝着前方追去。
  “他妈的,我以前还以为圣心仙子多伟大呢,没想到是这么个人。”
  聂庆开启了话痨模式,大声道:“当初你在皇宫外就骂的好,这种人就是欠骂,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傲,就算是武功高,就算是正道领袖,也不该傲到这种程度吧。”
  “冷女侠,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你师父怎么那样?她一直如此吗?”
  冷翎瑶微微一笑,摇头道:“不太清楚。”
  聂庆瞪眼道:“你是她徒弟,你不清楚?”
  冷翎瑶道:“我忘记了。”
  唐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当冷翎瑶态度总是和善,总是微笑的时候,反而是她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她在掩盖自己的失忆。
  当她气质变得清冷一些,她就反而能记住东西。
  唐禹道:“不用管祝月曦了,姜燕已经杀了好些天了,成果还不错,聂师兄你加入,帮他一下,或许就能大有起色。”
  “只要戳瞎了石虎的眼睛,我们做起事来就简单多了。”
  聂庆刚要说话,就突然瞪大了眼,惊呼道:“师弟你看,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唐禹定睛一看,只见远处白光如虹,以极快的速度越过田野,迅速超过了眼前几人,朝着前方而去。
  紧接着,祝月曦的声音传来:“斥候我可以解决,希望你们也能取得战果。”
  唐禹听得一脸懵逼,他不禁疑惑道:“为什么我们请她,她不答应,我们骂她,她反而答应了?”
  聂庆喃喃道:“这…这会不会是一种病?喜欢被虐待?”
  “什么?”
  唐禹顿时惊呼出声,这种高级的病,也会出现在这个时代吗?
  天下第一,正道领袖,其实是个…艾姆?
  他下意识挠了挠身体,莫名其妙有些激动,忍不住笑道:“不管那些了,反正有她出手,石虎的眼睛肯定是要瞎了。”
  “我们也该去做件大事了!”
  聂庆道:“赶在石虎之前,占领坞堡!”
  “放屁!”
  唐禹大笑道:“你不懂军事就别瞎猜,坞堡留给他,那可未必是好东西。”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3:23:17

第一百七十一章 伏击
  “从兖州到谯郡有两条官道,一条宽,一条窄,大军若是要通行,并且要赶时间的话,必然是走较宽的那条。”
  唐禹看着地图,道:“在石虎的视角之中,所有的敌军要么在郡城,要么在坞堡,在野外没有敌军的情况下,他不会考虑会遭到伏击,那么选择宽道已是定数。”
  “我们要把谢家的一千五百私兵,调集到官道旁边,准备打个伏击。”
  聂庆看了好久,才道:“看不懂地图,但简单的算数我还是会的,一千五百人去伏击五千大军,不是相当于白送吗?”
  唐禹看向他,笑了起来:“聂师兄可不要妄自菲薄,我没有提五千这个数,但你已经默认石虎要调五千大军进谯郡了,这就是敏锐。”
  聂庆愣了一下,才无奈道:“敏锐个屁啊,你糊弄傻子呢,戴渊调了五千人走,空下两个坞堡群,石虎肯定是调五千人填进去啊。”
  “这个人数可能对于两个坞堡群来说刚刚好,再多就太挤了,物资会供应不及,再少又无法形成完美的防御体系…”
  “这只是简单的常识好吗!”
  唐禹摇头道:“常识?那是对于聪明人而言,而大多数人是想不到这些的。”
  “不信你看着。”
  他说了一句,然后对着前方喊道:“霁瑶,我们要去哪里?”
  冷翎瑶道:“不知道。”
  唐禹道:“石虎会调多少兵去占据坞堡啊?”
  冷翎瑶疑惑道:“什么坞堡?”
  唐禹摊手道:“呐,你看。”
  聂庆忍不住笑道:“那老子的确算是聪明的了,哈哈哈。”
  唐禹道:“官道旁的丘陵,地势高,林木密集,正好隐匿伏击。谢家那一千五百私兵已经在那里驻扎了,我们该去了。”
  ……
  石虎的脸色很凝重,盯着地图,不断在上边画着圈。
  最终他把笔放在一边,皱眉道:“两天了,这几个区域,两天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恐怕是出事了。”
  “对方的大军动向,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可能有我不知道的行动,如此说来,对我情报人员出手的,很可能是单独行动的武林人士。”
  他看向身旁的魔女,沉声道:“喜儿姑娘,有武林人士也参与了这次斗争,他们在摘我的眼睛,你得出手帮我。”
  喜儿根本不给他好脸色,撇嘴道:“我帮你?老娘还不够帮你吗?你说冲锋,老娘第一个冲进城里去,想要杀了他们的指挥官。”
  “结果冷翎瑶那个贱1人又在,趁我受伤,一直压着我打,老娘好不容易逃出来,现在又要帮你,你当我是什么了!”
  她也是了解石虎的个性的,这个人,你对他越恭敬,他反而觉得你在掩饰什么,你对他越不客气,他却又觉得你可信。
  多疑和暴虐的人,总是喜欢反着来。
  果然,喜儿的抱怨没让石虎生气,反而让他赔笑道:“喜儿姑娘,在战场上,情报能力是非常重要的。”
  “大晋都可以用武林高手,我们也必须要用,我手底下是有不少高手,但都比不过你啊。”
  “我担心只派他们出去,他们当不起事,最终还是要靠你出手。”
  喜儿无奈道:“我出手?做什么?”
  石虎道:“把对方的武林人士都除掉,如果遇到敌军的斥候,也都杀了。”
  “不行!”
  喜儿当即道:“还让我帮你杀斥候?再下一步,我是不是就该帮你打仗了?老娘也是要脸的。”
  “我可以帮你除掉对方的武林人士,但杀敌军斥候这种破事儿,你自己找你手底下的那些人做。”
  能有这个结果,石虎也相当满意了,于是当即道:“没有问题!拜托喜儿姑娘了!”
  喜儿道:“不必拜托,报酬是十两黄金,完成任务后我会找你要。”
  石虎闻言,心中更加踏实了。
  他正色道:“没有问题,十两黄金换取对情报战场的控制,划得来。”
  于是,大约半个时辰后,喜儿带着十多个江湖高手,朝着北方而去。
  快马赶路,四五里之后,喜儿停了下来。
  她皱眉看了看四周,道:“是不是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其他人闻言,也是满脸疑惑,四周查看着。
  有个老者沉声道:“没察觉到啊,没人跟着啊。”
  喜儿道:“既然没人,那我可要动手了。”
  说完话,她右手一挥,几道暗器飞出,携带着她强大的内力,瞬间贯穿了三个武林人士的喉咙。
  在众人惊呼之间,她飞身而起,一掌又拍死两个。
  其他人已经开始逃了,但喜儿只是冷笑,这些三四流的武林人士,在她面前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她几步跟上就又宰了两个,百来个呼吸之后,她就把这些人杀了个干净。
  但她也不好受,旧伤一直没好彻底,之前又挨了冷翎瑶一掌,现在直接浑身上下血气翻涌,好不难受。
  看着满地的尸体,她嘴角也开始溢血,咬牙道:“石虎那边不能回了,我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可是唐禹…他那边会不会有危险?”
  她呢喃着,直接舍弃了马,独自朝着山林而去。
  ……
  “陈郡谢群,参见唐郡丞。”
  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生得孔武有力,身材高大,穿着甲胄,对着唐禹施礼。
  唐禹看了一眼四周,才道:“人都到齐了?任务完成了?”
  谢群正色道:“任务已经完成,东西已经转移到了安全位置,我们都在这片林子里埋伏着,等候唐郡丞的下一个命令。”
  唐禹看向下方,道:“这是个好地方,前后两三里地都尽收眼底,任何人从官道通过,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现在就只有一个任务了,等!等伏击的机会出现!”
  聂庆连忙道:“已经出现了!快看快看!”
  众人连忙朝远处看去,只见数千大军阵型整齐,正快步行进,朝这边走来。
  唐禹当即道:“吩咐下去,所有人藏好,不得轻举妄动。”
  聂庆压着声音道:“这阵型很好数啊,确实是五千人,不过他们后方的辎重后勤部队呢?”
  唐禹冷笑道:“他们是属于预备队,讲究的是突发野战和迅速支援,肯定不会携带辎重。”
  “而后勤…从谯郡边境,到两个空置的坞堡群,总共也才二三十里路,半天就能到…当然不需要粮草。”
  聂庆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看着他们过去?”
  唐禹沉声道:“对,看着他们过去,然后悄悄跟上。”
  “等他们进了我们,我们就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一口气吃掉他们。”
  聂庆闻言愣住,然后捧腹大笑道:“一千五吃掉五千人,而且还是进攻坞堡?”
  “我说师弟,看来你打仗是个外行,而且脑子有点糊涂。”
  “别说一千五,就算是一万五也够呛啊!”
  唐禹道:“如果我拿下了呢?”
  聂庆想了想,才道:“我身无长物,就算跟你打赌,也没什么好东西输给你啊。”
  唐禹笑道:“如果我吃掉这五千大军,下次你跟我一起再骂一顿祝月曦。”
  聂庆缩了缩脑袋,道:“没必要吧…祝宫主只是好面儿,但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唐禹道:“她不是好面子,她是优越。”
  “你现在或许还没有分辨出其中的差别,但慢慢就会发现,好面子很正常,优越…就不利于以后共事。”
  “而按照我的估算,我以后和她共事的机会可能很多,我必须要把她的优越感打下来。”
  冷翎瑶终于说话了:“别这样。”
  聂庆瞪眼道:“哇,冷女侠你可算为你师父说句话了,我以为你完全不在乎她被骂呢。”
  冷翎瑶道:“师父脾气差,我清楚,她心里也清楚,这么多年习惯了。”
  “但她脾气差,是因为饱受病痛折磨,程度很深,情有可原。”
  唐禹这下不淡定了,疑惑道:“她功夫已经修炼到了你们所说的天人之境,不是说到了这个境界,不会再有病痛折磨吗?”
  冷翎瑶道:“身体上或许没有,但心灵上的病痛,是很难靠武学去治愈的。”
  “师父一直有心病,非常非常严重。”
  唐禹问道:“什么心病?”
  冷翎瑶想了想,随即摇头道:“忘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3:39:50

第一百七十二章 空堡
  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聂庆聊着天,一转眼天都快黑了。
  夕阳残照,聂庆突然大叫一声,瞪眼道:“等等!你不是说要跟上那五千人!一口气吃掉他们吗!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人家可能都快到了。”
  唐禹笑道:“提醒得好啊聂师兄,我们是差不多该出发了。”
  他站了起来,看向谢群,沉声道:“立刻传令!结队赶往坞堡群!”
  “是!”
  谢群立刻把命令传达了下去,一千五百私兵迅速整装待发。
  而聂庆愣在原地,道:“你怎么打仗跟儿戏似的,还要我来提醒啊。”
  唐禹道:“大军向前,走半个时辰,然后再收缩到林子里躲藏起来。”
  聂庆看着天都要黑了,无奈道:“真让人搞不懂。”
  一边朝前走,唐禹一边说道:“很简单,他们五千人一直赶路到坞堡,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
  聂庆道:“趁他们饿,攻打坞堡?真够朴素的啊。”
  唐禹笑道:“如果进了坞堡,他们发现…根本没有东西吃呢?”
  这下聂庆直接瞪眼了。
  他连忙看向唐禹,激动道:“等等!你的意思是…坞堡里边没东西?”
  唐禹咧嘴一笑,道:“你以为我这一千五百人,真的什么都没干呢?已经趁着戴渊、石虎围城的时候,把所有物资都搬走了。”
  “他们见没有物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是派出斥候赶赴后方,通知物资补给。”
  “算算时间,斥候已经要出发了,天黑就可能与我们相遇。”
  “所以我们得提前避让,不让他们看见。”
  聂庆道:“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唐禹叹道:“杀几个斥候算什么赚啊,你懂个屁。”
  聂庆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而是说道:“但这五千人就算没带粮草,也不可能完全没吃的啊,他们随身携带的食物,管个三五天还是没问题的。”
  唐禹沉声道:“但他们不可能也带了三五天的水,因为距离近,半天就能到,因为谯郡河网密布,也不存在缺水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很可能根本没带水。”
  聂庆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道:“你不会把坞堡群里的水井都填了吧?”
  唐禹道:“如果填了水井,他们就会去三里之外的河里取水,那意义并不大。”
  说到这里,他微微眯眼道:“两个坞堡群共有七口水井,我们投放了砒霜。”
  “哦砒霜…啊!”
  聂庆身体都抖了一下,吼道:“草!那这五千人不得死绝啊!”
  唐禹摆了摆手,道:“激动什么,下毒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井水量大,砒霜粉末溶解度不算高,很容易沉积下来,所以水中的毒素是很少的。”
  “但这种矿物毒素,不易被发现察觉,比巴豆、甘遂好用很多。”
  “由于毒素低,他们的试饮士兵喝了之后也不会毒发,因此井水反而会被大量饮用。”
  “待几个时辰之后,效果也就慢慢上来了。”
  “虽然已经被大量稀释,但砒霜毕竟毒性强,让他们腹痛腹泻肯定是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唐禹狰狞一笑,道:“这时候我们再杀进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聂庆感觉浑身热血都沸腾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瞪眼道:“那干嘛要把物资搬走?这不是打草惊蛇了?”
  唐禹正色道:“因为我们不敢确定井中的毒会不会有效,剂量、毒性和对方的警觉度,都是变数。”
  “万一这个计策不奏效,粮草岂不是相当于白送给人家了?”
  “聂师兄啊,到时候还要麻烦你进去看看对方中毒没有啊!”
  聂庆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干笑道:“我?闯坞堡?我宁愿也喝一杯带砒霜的水。”
  “嗯?”
  “我拉了!我承认我拉了,我不敢去!”
  聂庆抱拳道:“饶了师兄吧!”
  唐禹连忙看向冷翎瑶。
  冷翎瑶轻轻道:“我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的,不会离开你去执行任务。”
  唐禹嘿嘿一笑,道:“放心,什么我都安排好了。”
  ……
  五千大军,将两座相邻的坞堡群围了起来,主将身材壮硕,目光如炬,下令进攻。
  但很快属下就来禀告:“将军,没人啊,两座坞堡群都没守军。”
  壮汉虽然长得粗犷,但也只有二十左右,听闻此话,当即眉头紧皱。
  “不可能,戴渊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调走,至少要剩百余人看住物资才对…”
  他抬起头来,大喝道:“立刻进入坞堡群,详细搜查,看是否还有物资。”
  与此同时,他也跟随大军进了坞堡群,观察着里边的情况,作出了判断。
  没有发生战斗的痕迹,难道戴渊是真的蠢过头了?
  正想到这里,便有亲卫来禀告:“将军,没有任何吃的,连兵器甲胄都被清空了。”
  壮汉当即变色道:“上当了,立刻派出骑兵,每队四人,一共八队,从各个方向出发回大营,让他们运送粮食过来。”
  “立刻安排!立刻出发!”
  “是!”
  亲卫立刻跑去传令。
  壮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大吼道:“传令下去!所有人不许碰坞堡群里的井水!不许吃任何留下的东西!”
  他快步来到水井旁,沉声道:“叫十个杂兵来!”
  一桶水打了上来,他仔细观察,发现里边并没有什么异样。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说道:“你们十个,把水喝了。”
  杂兵自然不敢抗命,当即咕咕一顿猛灌,喝得打嗝才停下。
  壮汉道:“你们就站在这里不动。”
  说完话,他看向四周,道:“所有人听好了,按照你们长官的吩咐,开始布防,把坞堡群各个角落都搜一遍,然后坚守岗位。”
  “再重复一遍,不能吃这里的任何东西,也不能喝这里的水。”
  “就算是渴死,也必须给我忍住。”
  众将士听令之后,便各司其职,去忙自己的事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壮汉才又看向那十个士兵,道:“你们没事?”
  十个杂兵摇了摇头。
  壮汉松了口气,摆手道:“继续在这里站着。”
  而另一边,唐禹等人终于靠近坞堡。
  也不算靠近,距离坞堡还有二里地,悄悄潜伏了下来。
  再往前,他们就怕遇到探子了。
  聂庆低声道:“我悄悄去前边查看,如果遇到暗哨,我就解决了。”
  唐禹摇头道:“不行,不能打草惊蛇,安心等候着。”
  聂庆道:“真希望他们上当啊,你真的在坞堡群里留了人?”
  唐禹缓缓道:“姜燕在里边,我让他随时注意着官道情况,抢在五千大军之前,进入坞堡,藏好位置。”
  聂庆忍不住道:“你想得好周到啊,这么说来,成与不成,就看对面主将蠢不蠢了。”
  唐禹点头,随即看向谢群,道:“带领这五千人的主将是谁?你有情报吗?”
  谢群道:“是个魁梧的壮汉,据说很年轻,才十九岁,叫什么…冉闵。”
  唐禹当场惊住,失声道:“叫他妈什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3:47:31

第一百七十三章 惊夜
  不怪唐禹震惊,而是“冉闵”这个名字的杀伤力太大了。
  之前说戴渊是什么狗屁名将,然而放在冉闵面前,他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这个“杀胡令”的颁布者,这个武悼天王,如今还处于比较稚嫩的阶段。
  但唐禹不太敢赌啊,他是学历史的,他知道冉闵可不仅仅是勇武这么简单,这人比石虎聪明,谋略过人,只是被更过人的勇武盖住了而已。
  因此,唐禹果断做出决策:“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若是没有消息!我们立刻走!”
  这下谢群和聂庆都惊住了,怎么听了个名字,就要从主动进攻变成跑路了?
  而唐禹则是再次说道:“让战士们做好准备,随时撤离或进攻的准备。”
  “派出斥候,至少二十名,严格监视坞堡群的动静。”
  “聂师兄,你跟着一起去,帮忙清理对方的探子。”
  聂庆瞪眼道:“你知道冉闵?这个人很厉害吗?”
  谢群则是说道:“是有传言说,此人勇武过人,但我也不知道唐郡丞的看法。”
  唐禹道:“我的看法很简单,我们的对手很强大,我们要时刻谨慎,不能把这一千五百人打光了,仅此而已。”
  他第一次和这种级别的名将交手,心中十分紧张,但又有一种莫名的亢奋感,想要和对方碰一碰。
  而此时此刻,冉闵依旧盯着那喝了水的十个人。
  他很有耐心,没有去休息,就坐在旁边等着。
  片刻之后,其中一人面露难色,捂着肚子撅了起来。
  冉闵顿时站了起来,道:“说!什么感受!”
  士兵艰难道:“将军,肚子突然痛得很。”
  “将军,我也是,肚子绞痛,站不稳身子。”
  又有一人毒发。
  另外八个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冉闵脸色微变,直接退至屋内,把侍卫喊了进来。
  他沉声道:“立刻传令,二三四营,全部饮水,饮水半刻钟后,立刻佯装腹痛腹泻模样。”
  “其余人,都给我藏好。”
  “让亲卫营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守株待兔,等幕后策划者来进攻。”
  “尤其注意,坞堡外的探子,全部撤回来,让对方侵蚀过来,该给机会就给机会。”
  “另外,让武林人士注意坞堡周围的动静。”
  “半个时辰内,若是没人袭击,我们立刻杀出去!”
  侍卫不明白用意,却也立刻传达军令。
  于是五千人的队伍,有三千人开始围着各个井口取水饮水,痛饮之后,一个个捂着肚子,才地上哀嚎打滚。
  在坞堡主楼房顶,一个下边视线无法到达的地方,姜燕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悄然往下,沿着石壁到了地面,按照约定的路线朝唐禹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他见到唐禹,汇报了情况。
  唐禹眉头紧皱,沉声道:“你亲眼看到他们喝了?”
  姜燕点头道:“密密麻麻所有人都在喝,围绕着七口古井,我分不清具体有多少人。”
  “他们喝了之后,很快就出现了腹痛症状,一个个开始在地上打滚。”
  唐禹想了想,才道:“多久?喝了多久之后,开始打滚的?”
  姜燕思索片刻,道:“人太多了,随时有喝水的,也随时有腹痛的,不太能分清。但应该不久,至少不会超过一刻钟。”
  唐禹面色严肃,瞥了一眼四周,当即低吼道:“撤!走!立刻传令!全部朝南撤!”
  谢群吓了一大跳,连忙道:“唐郡丞不可,朝南…可不就是朝谯郡郡城方向撤吗!那样我们极易遇到石虎的另一万驻扎大军,万一被包围,就全完了啊。”
  唐禹大声道:“来不及给你解释那么多!执行命令!快!”
  而另一边,石虎站在窗前,沉声道:“你确定有人从那个方向跑过去了?”
  他身旁的中年人郑重道:“确定,那人武功很高,气息内敛,步伐轻盈,一般人是感受不到的。”
  “我看到他几个起落就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冉闵眯眼道:“二里地外,有一片密林,适合隐藏。”
  “真是怪了,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兵呢,我们竟然都没察觉。”
  说完话,他直接转身下楼,冲了出去,大吼道:“亲卫营集合!立刻跟我杀过去!咬住他们!吃掉他们!”
  片刻之后,数百骑兵与一千步足,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密林杀去。
  他们速度很快,到达之后,却扑了个空。
  看着地上的痕迹,冉闵咧嘴笑道:“真敏锐啊,怪不得想得出古井投毒这种妙招,可惜没骗到他来进攻,反而让他跑了。”
  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按照痕迹来看,对方有一千人以上,但不会超过三千。”
  “他们绝对刚离开不久,我们骑兵速度快,只要追,就一定能追上。”
  “戴渊的兵都在坞堡和谯郡郡城,这里突然冒出来的人,绝对是世家的私兵,战斗素质一般,我们只需要出动五百骑兵即可。”
  冉闵有些心动。
  他犹豫片刻,道:“天黑,视线不清,万一对方还有更多的兵在埋伏,我们这五百骑兵可就白搭进去了。”
  “而且,也正是因为天黑,他们的痕迹被掩盖,我们不好判断方向啊。”
  副将道:“往南十五里就有我们的人,他们不可能往南,必然是往北去了。”
  冉闵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吼道:“向北追击十里!骑兵探子分散开,给我找,一旦有异动,立刻明火为号。”
  “记住,只追十里,不许太深,以免中了埋伏。”
  副将抱拳领命,问道:“步足是否跟进,接应骑兵?”
  冉闵大手一挥,道:“当然跟进,确保骑兵不会孤立无援,冲!”
  他们迅速朝北,而一道黑影则是悄然朝南而去。
  潜伏在暗处的姜燕,再次找到了唐禹,禀报道:“他们全部朝北追过去了。”
  唐禹道:“继续监视,跟得深一点,但别靠太近,一旦他们回头,立刻点火为号、。”
  姜燕再次消失,而唐禹已经极度紧张。
  他喘息着,等候着,时间一刻一刻在过。
  聂庆忍不住道:“师弟,咱们干嘛停在这里,不逃了?”
  “万一那个冉闵往北追不到人,又往南来,我们怎么办?”
  唐禹道:“时间差不多了!”
  他腾地站了起来,大吼道:“军队集合,传我命令,攻打坞堡,立刻出发。”
  他快步朝前走的同时,沉声道:“现在他们基本上都毒发了,至少要拉一夜,天亮之前,坞堡之内再无战斗力。”
  “趁着冉闵还未回援,占据坞堡,杀了那些毒发的蠢猪!”
  聂庆一下子跳了起来,惊呼道:“原来往南撤不仅仅是反其道而行之,还要趁虚而入,偷他们家啊!”
  “师弟,你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真是妙啊。”
  唐禹道:“别废话了,赶紧,我们的时间相当紧迫。”
  一千五百人,是随时做好了进攻准备的,此刻在夜幕之下狂奔,朝着坞堡杀去。
  坞堡内,众人已经毒发,一个个瘫在地上,痛不欲生,战斗站不稳,哪有什么战斗力。
  而与此同时,马背上的冉闵突然大吼道:“停!”
  他露出了深邃的笑容,咧嘴道:“立刻回头!立刻回头!该真正屠戮的时候了!”
  大军回头,而山坡之上,姜燕深深吸了口气。
  他拿起了火折子,点燃了干枯的树木。
  大火迅速燃起,火焰照亮了夜空。
  即将靠近坞堡的唐禹看到了那一抹亮,停在了原地。
  他咬了咬牙,吼道:“撤!不玩了!撤!”
  聂庆瞪眼道:“你在闹什么啊!”
  唐禹则是无奈道:“这就是武悼天王吗?真他妈牛逼啊!”
  “老子服气了!老子承认毒攻坞堡的计划!失败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3:50:30

第一百七十四章 交锋
  大军一路向东,躲过了回援的冉闵,再向北行军,一直到天亮,唐禹等人才又回到最初碰头的地方。
  疲劳了一夜,士兵都快坚持不住了,唐禹安排休息之后,才死死盯着官道。
  聂庆看了唐禹一眼,低声道:“小子,你怎么回事哦,风风火火一晚,到处跑也没跑出个名堂来。”
  唐禹道:“别吵啊,我有点头疼,这次毒攻坞堡,我们花了很多心思,就找药这一件事都付出了很多精力,结果遇到个强大的对手,以至于功亏一篑。”
  “有些谋算,你们看不出来,但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昨晚要不是我敏锐,没犯什么大错,否则已经全军覆没了。”
  聂庆瞪眼道:“对方这么狠?那现在我们又能干啥?”
  唐禹咧嘴一笑,道:“我想再和冉闵碰一碰,干一件冒险的事。”
  聂庆道:“怎么弄?”
  唐禹指了指下方,道:“你看那是什么?”
  聂庆看向官道,仔细瞅着,然后疑惑道:“好像是赵国的骑兵啊,怎么只有几十个人?”
  唐禹正色道:“昨天冉闵赶路了一整天,到了坞堡之后发现没有物资,必然派出斥候去通知运粮。”
  “这是他派出的斥候,应该是分了好几个批次和方向前往粮草大本营的,深夜赶到的他们疲乏不堪,所以并未直接出发,而是休息了一晚才出发。”
  “我们现在看到他们,说明他们任务已经完成,按照时间来说,今天下午,运输粮草的队伍,就会出现在这条路上。”
  聂庆愣住,随即拍手道:“妙啊师弟,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截断他们的粮草,饿死那群王八蛋。”
  唐禹无奈摇头。
  饿死?永远不可能,冉闵的士兵自身携带的粮食足够管个三五天,如果今天他们收不到粮草,肯定就会知道出事了,到时候派大军押送粮草,就彻底没希望阻止什么了。
  得玩的更狠一点,更绝一点。
  唐禹闭目养神,开始思索一些比较深的计谋。
  一直到了下午,赵国的粮车队伍果然出现在了官道的尽头。
  数十辆牛车拖着长长的队伍,运送着大包小包的粮食,徐徐而来。
  唐禹仔细观察,眯眼道:“竟然只有六百人左右!”
  谢群道:“六百人不少了,粮草大本营才是他们的重中之重,不可能抽调一两千人来运粮,否则那边就空虚了。”
  “况且,在他们的角度看来,我们的兵全部在郡城和坞堡,路上的确不会有什么危险。”
  唐禹道:“这就是奇兵的妙处啊。”
  他站了起来,沉声道:“全军出击!给他们围了!尽量活捉!”
  谢群皱眉道:“这些押送粮草的兵,往往战斗力不强,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压过去,恐怕要溃逃啊。”
  唐禹道:“我们分三批出动,斩首堵尾,中间开花,务必不放走溃逃者。”
  于是,片刻之后,一千五大军分为三股,从林中冲下,鼓声惊天,大吼之声不绝。
  押着牛车的士兵当即拔刀,严阵以待,想要还击,却又看到对方的兵越来越多,一时间军心不稳了。
  “投降不杀!”
  唐禹大吼着,提着刀就朝前冲,三股大军以席卷之势冲出,那一股气势就足够吓人。
  运送粮草的队伍,很快就出现了溃逃。
  “围过去!堵住他们的路!”
  唐禹指挥着私兵,快速的冲锋也惊扰了拉车的牛,一时间运粮部队的阵型更不稳,溃逃者越来越多。
  这一场战斗没有什么悬念,私兵虽然不如正规的兵,但谢家军方根基深厚,私兵也练得不错,而对方的运粮兵就全是杂鱼,数量被碾压的情况下,打都不敢打。
  不到半个时辰,六百人的队伍死的死,投的投,剩下几十个溃逃的残兵,也在被持续追击。
  唐禹大声道:“控制住牛车!找个活口来!”
  很快,一个中年人就被押解了过来,跪在了唐禹面前。
  唐禹道:“我问你答,若是犹豫或撒谎,就杀了你。”
  “告诉我,你们粮草交接有哪些具体的程序或者有哪些接头的暗号?身份凭证是什么?是否存在文牒、单据?”
  这人腿都是软的,牙齿大颤道:“小的…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一个杂兵…”
  唐禹道:“你们领头的在哪里!”
  这人如蒙大赦,连忙指着远处的一个胖子。
  唐禹摆了摆手,那胖子很快被押了过来。
  唐禹冷冷道:“我刚才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回答!”
  胖子也被吓得浑身发抖,于是一股脑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直到此时,唐禹才松了口气,道:“除了这个胖子,其他全部杀了。”
  “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挑选干净的,看不出痕迹的。”
  “我们换上!我们去给冉闵送粮!”
  聂庆当即拍手道:“好啊,竟然还有这一招,太好了!”
  由于运粮兵大多是溃逃而被活捉,血战并不惨烈,所以还有四百多个士兵衣服是干净的。
  唐禹等人换上运粮兵的衣服之后,把剩下的俘虏宰了,便直接朝着坞堡而去。
  “计划的目的有两个。”
  唐禹郑重道:“其一,混进坞堡,在装卸粮草之时,想办法纵火。”
  “坞堡之中地形狭小,一旦起火,对方必然损失惨重。”
  “其二,聂师兄,你乔装好,在我们有机会接近冉闵的时候,你争取出手刺杀他。”
  说到这里,唐禹突然顿住。
  他犹豫了片刻,道:“第二点当我没说。”
  说实话,无论有没有机会,他都不忍杀冉闵,他期待这个人在之后真的能创造一些奇迹。
  于是,在交待好一切之后,说明策略和任务之后,唐禹等人开始朝坞堡而去。
  只出动了四百人,另外一千一百人,则原地待命。
  一路朝前,唐禹的心莫名有些烦躁。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又找不到哪里失算了。
  实在有些不安心,他找到聂庆,郑重道:“聂师兄,你得帮我一个忙。”
  聂庆尴尬笑道:“不会是闯坞堡这种九死一生的事吧?那师兄不能答应你。”
  唐禹道:“你现在快马加鞭,去坞堡外两里路的林子里,看看那里有没有伏兵。”
  “这种小事没问题。”
  聂庆摆了摆手,便迅速朝前而去。
  而与此同时,冉闵看着手底下的骑兵,郑重道:“记住了,看到运粮队伍直接杀,不管是不是我们的人,杀错了也无妨。”
  “对方盯了坞堡这么多天,还运空了粮食,不可能对我们的补给队伍不动手。”
  “可惜昨晚太紧迫,我没能来得及反应,今天恐怕是已经出事了。”
  “杀!不管是谁!杀干净取粮!就这么简单!”
  片刻之后,数百骑兵从坞堡驶出,浩浩荡荡朝北杀去。
  聂庆正往前跑呢,恰好就看到前方骑兵杀来,一时间吓得差点岔气儿了。
  他连忙掉头,直接往回跑。
  一直跑到了运粮队伍这边,才扯着嗓子喊道:“骑兵杀来了!骑兵杀来了!马上就到!”
  唐禹闻言,浑身猛然一震。
  他当即吼道:“跑!别管粮食了!让所有人分头跑!往林子里钻!老地方汇合!”
  “来不及了!快撤!”
  唐禹说完话,直接撒丫子就跑。
  去他妈的冉闵!别以为你赢了!
  老子还有一招妙计!你给爷等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3:58:09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谎报军情
  “真是果断啊,但也是真拮据。”
  看着装满粮草的牛车,冉闵不禁冷笑出声。
  他一方面感叹于对方的果决,知道情况不对,连粮草都顾不上销毁,就直接逃命。
  但如果是他,他会宁愿损失一千人,也要把这些粮草销毁。拮据,是说明对方手头确实没啥人,不敢牺牲。
  想到这里,冉闵淡淡道:“运粮回去,咱们不愁了。”
  “另外,派出四十个骑兵,分为十组,从各个方向绕路赶赴营地,告诉吴将军,有一股家族私兵大约一两千人,在这片土地游荡着,让他注意点,不要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冉闵缓缓一笑,道:“只要坞堡和大本营守好了,对方就算再机灵,也不可能靠这点人办成什么事。”
  ……
  “真是匪夷所思。”
  石虎看着地图,目光凝重。
  又是两天过去了,他竟然没有收到关于情报战场的任何汇报,这说明整个情报战场已经完全丢失。
  喜儿实力很强,就算她有伤,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进展吧。
  就算她没有进展,另外十多个武林人士,也不该没有进展才对。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喜儿叛变了。
  想到这里,石虎深深吸了口气,呢喃道:“极乐宫是向着慕容鲜卑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喜儿叛我,多半是这个蠢女人在犯蠢了。”
  “不过想要完全摘除我的眼睛,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他思索了片刻,沉声道:“张豺。”
  张豺大步走出,抱拳道:“末将在。”
  石虎道:“派出两百精锐骑兵,分为六组,沿着官道巡逻,严格监视各大坞堡群的情况,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同时,既然对方摘掉了我们的眼睛,肯定是有动作,为了避免对方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你立刻传令给中间区域的一万驻军,让他们派五千人去接替冉闵占据坞堡,让冉闵回大营守粮。”
  “只要粮仓是安全的,对方就算再多的故布疑阵,都没有任何用处。”
  张豺正色道:“末将领命。”
  ……
  花了一天时间,唐禹、谢群等人才终于又在老地方汇合。
  多日的折腾,都无功而返,四处逃命,狼狈不堪,这也颓废了军心,让很多士兵疲倦不已。
  唐禹终于看完了地图,思索片刻,才终于道:“伏击运粮队伍,我们有伤亡吗?”
  谢群点头道:“死十八人,伤约六十余人。”
  唐禹道:“只要还能走路就行,把这些伤员都召集起来,穿上赵兵的衣服,跟我一起告状去。”
  谢群愣了一下,才疑惑道:“回营地?”
  唐禹笑道:“不错,回营地。”
  片刻之后,伤员已经全部聚集起来,只不过能走路的仅有不到四十人,他们穿上带血的衣服,模样可谓凄惨。
  唐禹也装扮好了在其中,然后看向聂庆和姜燕,道:“聂师兄,去帮我送信。”
  “姜燕,你去清理大本营以东的探子,能杀多少杀多少,不要强求。”
  姜燕应了一声,骑马就走。
  而聂庆则是压着声音道:“师弟你可要保重啊,实在打不过咱们就撤,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唐禹道:“快去送信吧,一定要亲手送到,越快越好。”
  “好嘞,师兄走了。”
  聂庆拍了拍唐禹的肩膀,也骑马而去。
  唐禹这才看向冷翎瑶,低声道:“能联系到你师父吗?”
  冷翎瑶想了想,才道:“解决那些斥候,花不了什么时间的,对于师父来说那很简单,所以…或许师父早已经到了。”
  唐禹愣了一下,于是连忙大喊道:“月曦仙子,请现身一见。”
  声音穿过层层山林,却没有人回应。
  唐禹道:“再不出来,我可又要开骂了!”
  白光闪过,祝月曦皱着眉头而来,沉声道:“又有什么事!”
  唐禹连忙道:“月曦仙子,我侍卫一个人去清理探子,时间上是来不及的,他没有你那么高的武功,也没有那个脚力。”
  “你得去帮他!”
  祝月曦皱眉道:“又叫我去杀斥候?你真把我当小卒了?”
  唐禹这个时候可不敢跟她杠,只能抱拳道:“月曦仙子,此战关乎淮河以北大局,除了仙子之外,也没人做得到能在短时间内清除探子了。”
  “仙子心系苍生,品德高尚,请出手帮忙吧,若事情成了,唐禹给仙子倒茶赔罪。”
  祝月曦微微扬起了下巴,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吹捧的滋味,淡淡道:“这些话倒还中听,你也是为了朝廷而战,我便再帮你一次。”
  “一天之内,敌营以东区域的探子我会全部解决。”
  说完话,白光闪烁,她又迅速消失在了林子里。
  唐禹忍不住道:“要是多几个这种级别的高手,何愁打不赢仗啊,可惜全天下屈指可数。”
  做好了一切,唐禹立刻给谢群布置任务,最终带着三十多个伤兵,朝北而去。
  半路上,一个浑身染血的士兵突然冲来,把唐禹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乔装打扮好的冷翎瑶。
  唐禹忍不住道:“你干什么!”
  冷翎瑶道:“跟着你,保护你,这是我答应秋瞳的。”
  唐禹打量了她一眼,看她这个造型就知道,劝肯定是劝不走了。
  只是他也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仅仅是因为谢秋瞳的话吗?”
  冷翎瑶看向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忘了。”
  其他人这么回答,那就是不想回答,但冷翎瑶这么回答,唐禹还不敢说什么,因为她真可能是忘了。
  “胖子,这可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了。”
  唐禹看向唯一幸存的俘虏,也就是运粮的主官,缓缓笑道:“你丢了粮草,战友全部被杀,就算是活着回营,也是砍头的罪。”
  “但你好好听我的,配合我把戏演完,事情办完之后,我就给你一条生路,放你回家。”
  胖子直接跪在地上,哭喊道:“好汉也别放我回家了,回去也是死,求你收留我,给我个差事吧,我以后为好汉效力,也算是有条路走啊。”
  唐禹愣住,瞪眼看着他。
  胖子连续磕头,大声道:“小的叫罗磊,您叫我一声罗胖子就行。”
  唐禹喃喃道:“他妈的还挺上道的,你是真想活啊。”
  胖子道:“谁不想活啊,好汉…不,将军,小的一定把这场戏演好,您就瞧好了,保证不让您失望的。”
  唐禹咧嘴一笑,道:“你若是真演好了,老子就给你个机会。”
  “你说,咱们这些生面孔,会不会暴露?”
  胖子连忙摇头道:“不会的,我们都是后勤辎重兵…地位低下得很…谁会关注我们啊…都是那些骑兵受宠。”
  唐禹缓缓点头,眼中精芒闪烁。
  于是,在胖子的带领下,不到四十个伤兵就这么回到了营区。
  还真正进去,罗胖子就边哭边喊了起来。
  “吴将军!吴将军救命啊!为我们做主啊!”
  他哭得雨泪俱下,满脸肥肉都在颤抖,小眼睛流出大颗大颗的眼泪,汹涌程度令人咋舌,唐禹都差点看懵了。
  一群伤兵全部跪在了地上,很快,一个中年壮汉大步走了出来,吼道:“出了什么事了!”
  罗胖子声音沙哑哽咽,似乎有万分的悲痛,哭喊道:“将军,我们…我们被…被冉闵伏击了!”
  中年壮汉闻言,脸色陡变:“你说什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4:02:04

第一百七十六章 怒与功
  看着自己的弟兄满身是血,全部跪在地上,一个个凄惨的模样,吴院心中一阵抽痛。
  他看向罗胖子,大声道:“冉闵怎么可能杀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实招来!”
  罗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颤抖,痛彻心扉:“我们…我们按照将军的指示,往坞堡送粮,还在半道上,冉闵就带兵杀来,我们本以为是接应的,所以未曾防备,直接就被杀烂了。”
  “六百个兄弟啊,四散而逃,拼死拼活才逃出来这三十多人。”
  “求将军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可以死于阵前,却不能死于自家毒手啊。”
  吴远道:“你们遇到的不是冉闵的兵,是世家的私兵才对,昨晚冉闵就已经派人来信,说出现了一支私兵,大约一两千人。”
  罗胖子当即把头磕在地上,额头破开,鲜血直流。
  他面露愤恨,咬牙道:“将军,我如何不识得冉闵啊,正是他亲自来杀的,带的是他的亲卫营。”
  “他说,陛下这次必然能开疆拓土,到时候所有参战的将领都要论功行赏,而…而如果将军这一次丢了粮的话,就…就得不到封赏了…”
  “他故意编出一支私兵来,想要诬陷将军丢粮啊。”
  “其实粮食已经被他运走了,他正好可以说,是从私兵那里抢回来的。”
  “如此一来,将军哪里还捞得到什么功劳,不降职受罚都难啊,而他冉闵,就是大功!”
  “这畜生,为了升官发财,为了得陛下宠信,竟然对自己人下毒手。”
  “将军!将军…请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话音落下,后方唐禹等一众伤兵也哭喊了起来,整个营帐外,哀嚎声不绝,可谓是凄惨无比。
  吴远则是愣在原地,脸色从苍白转为怒红,最终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冉闵…他…他已经得到了那么多的宠信,竟还嫌不够吗!”
  “我跟着陛下十余年,才有今日的地位,他才三四年啊,已经和我平起平坐了,还待如何啊!”
  罗胖子哭诉道:“他冉闵心里花花肠子多得很,他还说在后方守粮食,都不用杀敌,根本算不得功劳。”
  “而他在坞堡,进可攻退可守,才有立大功的机会。”
  “贪功无可厚非,只是…只是他不该…不该杀我们自己人啊!”
  “我们跟着将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将军啊,我们冤枉啊,求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于是,后方唐禹等群众演员,也开始了哀嚎痛哭模式。
  而这一番番话,一直挑动着吴远的神经。
  最终,他忍不住怒吼道:“冉闵小儿!欺我太甚矣!”
  “这件事我必然禀报陛下,求陛下主持公道,治冉闵大罪!”
  罗胖子把头磕在地上,道:“请将军带我们去见冉闵,我要当面把他拆穿。”
  “如果去晚了,我们伤都好了,就没有证据了,到时候他冉闵肯定不认。”
  吴远低吼道:“冉闵不好对付…”
  罗胖子还在磕头,已经磕得满脸是血。
  他哽咽道:“将军,带上大军去质问他,把事情闹大,传到陛下哪里去,冉闵必受责罚。”
  “到时候,守坞堡可以立功的,就是将军您啊。”
  “将军辉煌腾达了,咱们下边这些弟兄,也才算是死得瞑目啊。”
  “不然,我们死了,将军还要受委屈,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孤魂野鬼了…”
  “将军…请将军…再向前一步吧!”
  唐禹等群众演员再次发力,呜呼哀嚎,把氛围拉到极致。
  吴远听得又愤怒又有些激动,但他还是担心道:“保护粮草,乃重中之重…”
  罗胖子大喊道:“将军!他们大晋所有的兵都被困在坞堡和郡城,外边哪有什么兵啊。”
  “留个两千人驻防,粮食就安全得很。”
  “关键是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占住这个理,平步青云啊!”
  “若是这次认了,那弟兄们…弟兄们的心都要散了…”
  “将军您,永远都要被冉闵压在脚下了。”
  这番话彻底勾起了吴远的愤怒,他大手一挥,怒吼道:“冉闵为夺功绩,屠杀战友,手段残忍,罪该万死。”
  “我立刻写信!禀明陛下!”
  “两个步兵营跟老子走!找冉闵说理去!为我死去的弟兄讨回公道!”
  三刻钟后,队伍集结完成,浩浩荡荡朝南而去。
  唐禹等人混在其中,被当成证据,也要跟着南下。
  现在脱身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罗胖子压着声音,瞥了四周一眼,才道:“怎么脱身啊好汉…”
  唐禹道:“看好了。”
  他悄悄一掌拍在身后的伤兵腰上,伤口顿时崩裂,痛得那伤兵惨叫出声。
  伤兵委屈地看向唐禹,而唐禹也捂着肚子惨叫了起来。
  紧接着,陆陆续续有伤兵叫了起来。
  四周众人手足无措,很快,吴远听到了动静,骑马过来,看到一众伤兵伤口崩裂,也是皱起了眉头。
  罗胖子明白了什么意思,当即哭诉道:“将军,我们这些弟兄受伤太重,经不起赶路啊,怕是要死在路上了。”
  “但是无妨,我们死便死罢了,将军肯给我们主持公道,我们已经万分感激…”
  四周的兵都不禁动容。
  而吴远自然是不太在意这些伤兵的,撑不撑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证据,能给冉闵致命一击啊。
  但现在…所有兵都看着,要是演都不演了,那岂不是寒了所有人的心?
  到时候,还有谁肯跟着我吴远?
  他思来想去,最终痛心道:“说什么话呢!什么叫死便死了?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死吗?”
  “我吴远!从来不会对不起自己的兵!”
  “我留下两百人,抬着你们慢慢走,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每一个人的伤情有重有轻,伤口就摆在他们脸上,这可是装不出来的。
  于是伤兵队伍,也就或快或慢,阵型也维持不住了。
  吴远的主力部队已经走远,伤兵还在有意拖着时间。
  时机,终于合适了。
  依旧是这个半道上,依旧是那片山林中。
  谢群看到了吴远的主力走过,大约半个时辰后,唐禹所在的伤兵队伍,才缓缓跟来。
  他举起了手,咧嘴一笑,大声道:“冲下去!杀!”
  鼓声响起,怒吼不绝,一千多人齐齐冲来,把剩下这两百个照顾伤兵的步卒都吓得腿软。
  罗胖子高声喊道:“敌军杀来了!快逃啊!不要管伤兵了!”
  一句话击破众人恐惧的心理防线,所有人都扔下伤兵开始逃。
  谢群带着人开始追,坚决不放跑一个人。
  而唐禹则是立刻脱下带血的衣服,大声道:“半刻钟之内!全部给我杀干净!”
  “然后!跟我朝北!进攻他们的大本营!快!”
  四周众人已经忙活了起来,谢群杀了个痛快,忍不住大笑道:“唐郡丞!唐郡丞!现在他们大本营,只有两千多人了!”
  唐禹道:“所以杀过去!”
  他心情也有些激动,忍不住按住身旁冷翎瑶的肩膀,摇晃道:“霁瑶!我们成功了!这一战必能改变整个战局!”
  “他冉闵再强,能挡得住猪队友吗!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把冷翎瑶抱进怀里,高兴地喊道:“只要毁了他们的粮草!战局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
  冷翎瑶眉头紧紧皱着,表情很古怪。
  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但她似乎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欣喜。
  于是,那双小手,轻轻搭在了唐禹的背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4:11:39

第一百七十七章 遗忘
  “混蛋!傻蛋!蠢蛋!王八蛋”
  远处的林中,脸色苍白的喜儿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骂道:“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怎么能喜欢男人!”
  她暗暗骂着,仔细一看,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那是…冷翎瑶!还不如喜欢男人呢!”
  她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直接破防:“你怎么能抱她!你不是说没有男女之情吗!你不是说她只是保护你吗!”
  “骗子!一句真话都没有!枉我那么信你!”
  “还有这个姓冷的,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背地里却勾搭我的男人,老娘现在就杀了你。”
  她想要直接冲下去,却只觉心口难受得很,伤势还没痊愈,此刻就算是跑下去又打不过,到时候更加气人。
  想到这里,喜儿只能恶狠狠拍了旁边的树一掌,咬牙道:“等老娘恢复了功力,就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树枝颤抖,残叶飘落。
  喜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猛然回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后方林中,一个女人满脸冰冷,正静静站在那里,似乎盯了很久了。
  喜儿脸色陡然一变,当即运转内力,严阵以待。
  祝月曦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缓缓道:“平时在北方作妖,我倒管不着你,如今在这生死攸关的战场上,你竟然还敢出现…”
  “在郡城的时候放过你了,现在你跑到这里来,是要刺杀我大晋主将?”
  喜儿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祝月曦目光锁定她,声音变得森寒:“魔教邪徒,躲在暗处见不得光,嘴里嘀咕着阴谋,看来今天是非杀你不可了。”
  她大步朝着喜儿走去。
  喜儿连忙退后,大声道:“你可想好了!你若是杀了我!我师父必然出山找你报仇!”
  祝月曦闻言,似乎更加愤怒了,当即喝道:“难道我会怕她?可笑!”
  说话间,她一掌直接朝喜儿拍来,速度之快,威力之磅礴,内力之深厚,简直是骇人听闻。
  喜儿本就受伤,此刻强行运转内力抵挡一招,只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内力把她震得倒飞而出,撞在树上,又砸在地上。
  “咳咳!”
  她顿时口鼻溢血,狼狈不堪,只觉浑身的内力都岔乱了,在体内翻涌,让人痛不欲生。
  可喜儿不敢耽误,爬起来连忙逃命。
  祝月曦一步就来到她跟前,厉声道:“妖女,看你年轻误入歧途,尚有挽救的可能,便不杀你。废你武功,劝你弃暗投明。”
  她举起手掌,内力磅礴席卷而下。
  喜儿尖叫一声,运足所有内力,承受极端剧痛,挡住了这一击,自身却几乎动弹不得了,靠在树上,不停喘气。
  祝月曦道:“就你这种货色,也陪和我徒弟并肩?”
  喜儿愤恨道:“别以为她比我强!我只是受伤了!”
  祝月曦眯眼道:“无论如何,先废了你功夫再说!”
  她往前走去,身体却突然一颤,猛地停在了原地。
  一瞬间,她的脸色变得绯红,双腿开始颤抖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喜儿擦了擦嘴角的血,艰难道:“犯病了吧?师父说的没错,你武功境界越高,疾病就愈发严重。”
  “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发软发烫,内力完全提不起来啊?”
  “是不是…极度想男人,想到发疯啊?”
  “谁敢相信,堂堂圣心宫首座,武林正道领袖的月曦仙子,背地里竟然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贱货!”
  祝月曦一瞬间暴怒:“你住口!”
  喜儿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模样凄惨无比。
  她咧嘴道:“你注定了一辈子摆脱不了淫欲的侵蚀,但你偏偏又是个高傲到极致的正道领袖,你需要男人,极度需要,但你却又不愿要…你沽名钓誉,认为所有人都配不上你…”
  “祝月曦,师父说的没错,你外表是正道领袖,实际上…是一条母狗。”
  祝月曦浑身颤抖,一字一句道:“我杀了你!”
  她只是怒吼,却始终无法出手。
  喜儿却也到了极限,她扶着身旁的树,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抓紧时间逃命,找个地方养伤,否则…恐怕回天乏力了。
  于是,她艰难从怀里拿出了一颗丹药吃下。
  脸色稍微红润了一些,情绪也因此变得不可控。
  她回头看向下方,只见大军已经集结,朝北而去。
  而唐禹,似乎在和冷翎瑶说着什么,两人真像是一对令人羡煞的神仙眷侣。
  浑身剧痛,濒临死亡的她,看到这一幕,只觉心都碎成了无数块。
  她眼眶红着,哽咽道:“我才不会再为你流泪。”
  “我…我看错你了。”
  “师父说的不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完全看不见,而在你身旁的人,分明什么都没做,却能得到你最多的关怀。”
  “你知不知道…你抱着的人的师父,刚刚差点把我杀掉?”
  “你眼瞎,你心也瞎…”
  她艰难转身,擦着嘴角的鲜血,拖着伤重的身躯,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而另一边,唐禹已经踏上了北上之路,事实上他没有耽误任何时间,整军结束那一刻,他便已经启程。
  冷翎瑶留下,是因为要换掉带血的衣物,后续会追上队伍的。
  可当冷翎瑶换好了衣服之后,正要走出密林,却听到了前方熟悉的喘息声。
  那声音痛苦、煎熬、带着无法言喻的气质。
  是师父的声音!
  冷翎瑶连忙跑了过去,便看到自己的师父瘫在地上,嘴里咬着手指,浑身颤抖着,十分痛苦的模样。
  “师父你…你发病了?”
  她看到了师父腿间的裙子已经完全湿透了。
  而祝月曦则是脸色绯红,看到是自己的徒弟,才连忙道:“快!快帮我!”
  冷翎瑶道:“怎么帮?”
  祝月曦大声道:“你以前又不是没有帮过!”
  冷翎瑶道:“我忘了。”
  祝月曦最终艰难道:“打我!以痛觉压制欲望!达到清明!”
  很快,林中传来了痛苦又解脱的呼喊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光绚烂,内力磅礴,强大的力量将所有的痕迹抹去,将衣服都烘干。
  祝月曦神采奕奕,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道:“霁瑶,我刚刚看到你和唐禹,似乎抱在一起啊?”
  冷翎瑶轻轻点头。
  祝月曦道:“男女有别,这是我从小教你的,你忘记了?还是说,你竟然会喜欢上那种男人!”
  冷翎瑶想了想,缓缓摇头。
  祝月曦瞥了她一眼,冷声道:“休要装傻!你到底怎么想的!”
  冷翎瑶道:“我不喜欢他。”
  祝月曦道:“那还抱在一起!”
  冷翎瑶沉默了。
  然后她低声道:“他太过激动,突然拥抱,我没反应过来。”
  祝月曦哼道:“为何不推开?还说不是喜欢!”
  冷翎瑶道:“我不会喜欢他的。”
  祝月曦盯着她不说话。
  冷翎瑶继续道:“我也不会喜欢任何人,更不会接受别人的喜欢。”
  祝月曦道:“说气话?跟我赌气?”
  冷翎瑶呢喃道:“没有。”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低沉道像是灵魂在叹息:“不敢喜欢,怕遗忘,怕辜负。”
  祝月曦闻言,也不禁叹了口气。
  她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孩子,不是师父对你严厉,而是你的病…师父怕你被骗…”
  “但如果你…你真的想…你就去做!师父支持你!”
  冷翎瑶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道:“不做。”
  “师父,我的一生没有什么值得铭记的,遗忘了,就算了。”
  “但如果爱了,却又忘记了…”
  “我会难过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4:14:26

第一百七十八章 釜底抽薪
  “冉闵!滚出来!”
  “给我一个交代!”
  “你怎么敢为了功劳陷害于我!你怎么敢杀我的兵!”
  吴远大吼出声,两千大军站在坞堡面前,似乎要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出去。
  冉闵骑马而出,看到整齐的两千大军,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吴远,指着他的脸道:“你、你怎么敢擅自出兵!粮草若是出事了!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吴远哼道:“别以为就你会打仗,戴渊、祖约和各大世家的兵,全部被你们围在郡城和坞堡,哪里还有什么其他兵冒出来!”
  冉闵吼道:“糊涂!我才与一两千不知道哪里来的私兵斗法!”
  吴远大手一挥,道:“少找借口了,我留了两千多人看守粮草,就算对方有一两千人也无妨。”
  “我看你完全是在编造谎言,冉闵,你的心太黑了,为了功劳,真是不择手段啊,杀我数百粮草兵,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蒙混过关。”
  冉闵看着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道:“我能料敌,不能料己也!”
  “来人!传我命令!六百骑兵全部出动!立刻回援大本营!快!”
  说完话,他看向吴远,寒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姓吴的!你现在立刻回头,若是保住了粮草,还不至于被砍头。”
  “但若是粮草丢了,坏了陛下南侵大计,你全族的头都不够砍。”
  吴远也被对方的气场吓到了,一时间有些犹疑,大声道:“你、你还在装蒜!”
  冉闵怒吼道:“蠢货!无知蠢货!我永远都在!你什么时候算账都可以!粮草若是没了,你全家都没了!”
  “赶紧跟我走啊!”
  他骑上马,便直接朝北而去。
  吴远愣在原地,喃喃道:“事情怎么感觉不对了…快…快回头!”
  说到最后,他也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
  而此刻,唐禹已经带着大军,一路北上,冲到了粮草本营之外。
  他们已经被粮草本营外围散步的探子发现了,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剩下的两千多个兵,大部分都是粮草辎重部队,战力有限,军心也容易崩塌。
  但谢群还是说道:“即使是粮草辎重部队,战力也比我们强,我们想要用一千五打他们,完全做不到。”
  唐禹咧嘴道:“一千五?谁说我们是一千五?”
  “我们分明是五千五百人!”
  他大手一挥,沉声道:“擂鼓!放烟!”
  谢群不疑有他,当即下令擂鼓,同时大火燃起,白烟飘上天空。
  远处大营之中,赵兵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而在大营以东五里之处,聂庆大声道:“信号来了!信号来了!”
  王劭身披战甲,手持长戟,坐在马背上,目光如炬。
  他举起了长戟,大吼道:“家族生死存亡之战!在此一举!随我一起冲杀进去!捣毁赵兵大营!烧了他们的粮草!”
  王劭带着的可不是一家私兵,而是琅琊王氏、彭城曹氏的两家私兵,他们早已收到唐禹的书信,完成了集结。
  而今聂庆再次送信,王劭便大胆带着四千私兵,挺近大营,埋伏在五里之外。
  白烟信号已至,说明时机已成。
  四千大军,全速前进。
  唐禹并未急着进攻,而是耐心等待。
  他打赌对方营地里的人是不敢出来的,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可就完了。
  这一刻,他们是最忠实的守财奴,只会死守粮草。
  五里路,对于全速前进的大军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王劭大军已经杀到。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怒吼道:“此时此刻!无需思考太多!兄弟们!杀!”
  共计五千五百大军,从东、南两个方向同时进攻,士兵们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此刻也是气势磅礴,战意沸腾。
  而面对这样的气势,守粮的杂兵、辎重兵和后勤部队,就慌了神了。
  大战终于开始!
  带火的箭矢,飞过苍穹,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刀兵相接,鲜血飞溅,尸骨残肢,惨叫凄厉,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没有试探,没有佯攻,只有你死我活。
  敌军知道,只要坚持住,就有援军来。
  而唐禹和王劭知道,时间紧迫,短时间内拿不下这些人,非但摧毁不了对方的粮草,恐怕连自己这几千人都要搭进去。
  所以都杀红了眼,在这残阳之下,在这丘陵之间的平原中,没有人敢退缩。
  唐禹也加入了战斗,提着一柄沉重的大刀,穿着为数不多的战甲,冲进了人群,一路砍杀。
  在他的身后,身穿月白色长裙的冷翎瑶伫立着,依旧保护着唐禹。
  “大哥!大哥!”
  在远处,王劭挥舞着手中的长戟,大吼道:“相别一年有余,大哥是愈发有风采了。”
  唐禹不禁大笑,王劭现在可算老实了,知道叫大哥了。
  看样子,这一年多的沉寂与磨砺,让他沉稳了很多,身上的轻佻和意气都少了很多,整个人成熟了。
  唐禹道:“别废话!杀干净!组织你的人干净砸开粮仓!放火烧粮!”
  “没问题!早就准备好了!”
  王劭打手一挥,军旗摇动,一队队士兵挑着桐油而来,泼到粮仓之上,或是直接泼进去,然后点燃大火。
  在桐油的助长下,火焰瞬间燃了起来。
  夕阳照耀下,这里到处都是红色。
  红色的鲜血,红色的眼眸,红色的火焰,红色的刀剑。
  残酷的砍杀还在继续,赵兵终于开始溃逃了。
  就算他们的素质不错,也顶不住这种强度的战斗,一时间数不清的人丢盔卸甲跑路。
  唐禹也不下令追人,而是全力点火,助火,一切也摧毁粮草为重。
  残霞漫天,烈火焚地,这一场会师之战,酣畅淋漓。
  后方有人骑马而来,大声道:“报!报!冉闵率领六百骑兵杀来!最多半个时辰就到!”
  王劭大笑道:“六百个?来得好!把他宰了!”
  唐禹眉头紧皱,六百个骑兵,是冉闵的亲卫军,战斗力到底怎么样,他还不清楚。
  但想想前世历史所记载的冉闵战绩,唐禹还是决定算了,这群私兵战斗力太弱,万一被对方几个冲杀,把军心和胆子杀破了。
  那就他妈完蛋了。
  “撤!”
  唐禹大吼道:“不要犹豫!任务已经完成了!该走了!”
  “传我命令!所有人朝北!杀向兖州!”
  “我倒要看看,冉闵是追我,还是打谯郡!”
  大军在火焰之中,朝北而去。
  王劭也终于来到了唐禹跟前,他没有犹豫,直接半跪而下,抱拳道:“大哥!”
  唐禹一把将他扶了起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啊,现在可算是有模有样了。”
  “还记得在死牢之中,我们说过什么吗?”
  王劭兴奋道:“北伐!”
  唐禹道:“对!北伐!我们现在就北伐!”
  “此战断敌粮草,可谓釜底抽薪之计,战局势态将完全改变。”
  “至此,石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硬攻坞堡、谯郡,要么回撤兖州。”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四万人出征,背后是无数人的心血与付出,巨大的代价,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再组织这样的出征了。”
  “王敦在南造乱,时机千载难逢,他恐怕未必有退路啊!”
  王劭第一次打仗,就打了这么大个胜仗,心情实在高兴。
  他忍不住激动道:“那就打!他若是留下!我们就和他死磕!”
  唐禹缓缓道:“他若是走,倒不是失为明智。”
  “他若是硬要打…”
  “我就把他的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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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4:30:50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方唱罢我方唱
  距离郡城最远的两个坞堡内,石虎终于和冉闵、吴远完成了会面。
  没有任何人心情是高兴的,尤其是石虎,脸色阴沉无比,拳头缩在袖中,紧紧握着。
  冉闵把所有的事情汇报结束,便静静跪在一旁,不言不语。
  而吴远已经瘫了,浑身都在颤抖,他知道他的命运即将在此终结。
  “你是说…那个叫唐禹的所谓郡丞,带着一两千的家族私兵,在这个战场上纵横驰骋,把你们耍得团团转,最终调虎离山,配合徐州来的几千私兵,直接把我们的粮草全部烧没了?”
  “你们两个加起来一万人,其中还有六百骑兵,却败得彻彻底底?”
  冉闵把头磕在地上,沉声道:“末将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石虎咧嘴道:“责罚能换回粮草吗?现在那个唐禹带着几千私兵去兖州了,我们的后方会直接烂掉。”
  “这意味着,我们这一次南征,几乎是要败了。”
  “四万人出征,拿不下一个谯郡,天下怎么看我石虎?怎么看我们赵国!”
  冉闵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
  石虎道:“冉闵,你虽然年轻,但也是颇为成熟的将军了,在明知粮草可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只是派了骑兵通知吴远,而没有直接去支援,这是疏忽。”
  “四十军棍,立刻执行。”
  冉闵趴在地上,咬牙道:“末将有罪,甘受责罚。”
  两人持棍,上来行刑,一下一下打在冉闵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冉闵愣是一声不吭,满头大汗,扛了下来。
  石虎不再理会他,而是看向吴远,淡淡道:“吴远啊,你作为粮草军的将军,手底下管着五千人,竟然会被这种幼稚的理由蛊惑…真是可笑啊。”
  “其实骗到你的不是敌人,而是你自己。”
  “你心中太渴望功绩,也太嫉妒冉闵,你认为他年纪轻轻就能统领主力,超过了你这个十多年的老将,你心中不服。”
  “人啊,就怕不自知,你偏偏就是不自知那一类。”
  吴远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道:“陛下,末将知错了,求陛下饶我一命,让我戴罪立功。”
  石虎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冉闵吗?不是因为他错了,而是因为…有失败就一定有责罚,与对错无关。”
  “他看得懂这个道理,所以并不为自己辩解。”
  “他挨了打,你也跑不了。”
  说到这里,他冷冷道:“来人,打断他的四肢,砍掉他的手脚,然后把他扔到我的狗圈里去。”
  “我那些狗啊,很久没吃肉了。”
  吴远惨叫出声,不停求饶,但却很快就被拖了下去。
  屋内寂静无比。
  石虎看向冉闵,道:“打也挨了,清醒了?说一说目前怎么办,没了粮草,我们大军最多坚持六七日。”
  “立刻回去,确实能全身而退,但在短时间内,已经筹措不到足够的粮草了。”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就要这么失去了?”
  “想个法子!”
  冉闵艰难站了起来,抱了抱拳,道:“陛下,这个时候不是犹疑之时,应当立刻攻打坞堡,屠杀对方兵员的同时,获取粮草。”
  石虎道:“一个坞堡群,守军两千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河流阻碍了我们的大型投石机,我们现在只有最基础的云梯、冲车。”
  “这意味着,我们要攻下一个坞堡群,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能是三千人,也可能要四五千人。”
  “这个损失,是我们不能承受的。”
  冉闵低吼道:“戴渊远在郡城,我们把守要道,他们互相之间消息不通,军心不够稳固。”
  “末将愿亲率大军,以低于两千五百人的代价,攻下坞堡群。”
  石虎双眼微眯,惊异道:“你是说,你能以低于守军的代价,攻下坚固的坞堡?”
  冉闵道:“末将愿立军令状!但需要…所有的士兵助威。”
  石虎当即道:“好!我就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现在立刻出发!攻打谯郡第三、第四坞堡群!”
  “给你配一辆马车,供你路上养伤。”
  冉闵道:“多谢陛下!”  于是,石虎三万多大军再次开拔,仅用了半天时间,便来到了谯郡第三、第四坞堡群外。
  大军聚在一起,气势磅礴,战鼓之声惊天,大旗随风飘扬。
  冉闵拖着伤躯,指挥着三万多人把其中一个坞堡群直接包围了。
  他看着前方坚固的坞堡,当即下令道:“继续擂鼓!所有的鼓都给我敲响!所有的旗帜都给我摇起来!所有的刀兵全部出鞘!所有的战车、云梯、冲车全部给我开到前方来!”
  三万多人齐动,声势浩大,鼓声更加可怕,仿佛天都要塌了,大地都要裂了。
  这可怕的气势,直接让坞堡内的守军心神震颤。
  冉闵大声道:“传令!所有人齐声给我喊!跟着我喊!”
  他深深吸了口气,吼道:“郡城已破!戴渊已死!投降不杀!”
  他一遍一遍重复着,四周的士兵慢慢跟着喊了起来,陆陆续续,三万多人已经完成了调整,同时怒吼。
  “郡城已破!戴渊已死!投降不杀!”
  “郡城已破!戴渊已死!投降不杀!”
  三万多人齐声怒吼的气势,再加上那重鼓的声音,让坞堡内守军的军心顿时松动了起来。
  情报不通,他们也不知道谯郡郡城到底有没有守住,此刻真正的指挥官不在,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没个依靠,面对如此可怕的包围,他们完全有些撑不住了。
  冉闵道:“再喊!今日不降!鸡犬不留!”
  于是三万多人又慢慢跟上了节奏,齐声大吼:“今日不降!鸡犬不留!”
  轮番的叫阵之下,守卫坞堡的战士,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眼看时机合适了,冉闵便毫不犹豫,大声道:“听我命令!全军出击!攻打坞堡!”
  这个所谓的全军出击,事实上只是他军中的五个营,总计五千人。
  “不计代价!打出气势来!”
  “不以登楼攻门为目的!以杀人为目的!把他们的胆给我杀破!”
  五千人全部朝前冲去,樯橹掩护,火箭齐发,士兵们怒吼着,毫无畏惧。
  冉闵身披战甲,虽然身上有伤,竟然也一马当先,给了众将士巨大的信心。
  惨烈的大战开始了,双方都在尽力攻防。
  冉闵看着自己的弟兄一个一个倒下,伤亡巨大,但在他身先士卒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后退。
  而坞堡之内的守军也不好过,面对这样的冲锋,他们的伤亡其实远低于对方,但心态却愈发糟糕。
  两个时辰的不间断攻击和拼杀,冉闵麾下的战士已经死伤超过两千,但他依旧没有下令停止攻击。
  他知识悄然退了出来,大吼道:“传令,粮草军剩下的两千人,藏起来,把衣服给我全部脱了,只剩下内衫,然后喊!”
  “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喊起来!”
  于是,在密密麻麻的大军之中,一群只穿白色、灰色内衫的士兵,快步朝前跑去。
  他们纷纷大喊出声:“兄弟们!降了吧!”
  “谯郡已经沦陷了,戴将军已经死了。”
  “快投降啊兄弟们,天王不会亏待我们的。”
  “别做无谓的牺牲,给自己一条活路吧!”
  无数的士兵冒充着降兵,大喊着大吼着。
  冉闵继续招呼着其他士兵,高声道:“跟我喊!投降不杀!不降杀绝!”
  于是,三万多人又开始猛吼了起来:“投降不杀!不降杀绝!”
  惨烈的攻杀,恐怖的气势,十数倍于己的敌人,再加上假消息、假友军…
  无数的因素影响下,坞堡守军的军心彻底崩溃。
  很快,坞堡之上的军旗,被降了下来,挂上了白帆。
  冉闵当即道:“全军后撤!”
  无数大军开始往后撤,也给了坞堡守军一点点希望。
  他们最终,打开了堡门。
  直到此时,冉闵才终于松了口气,咧嘴道:“全部俘虏!一个都不许杀!”
  “非但不许杀,而且要好好尊敬着。”
  “我要靠他们!说服其他坞堡投降!”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4:31:42

第一百八十章 投降风潮
  “你说冉闵和石虎在第一、第二坞堡会晤之后,反而集结大军朝南去了?”
  听到探子这个消息,唐禹的眉头顿时皱起,沉声道:“看来,他们还是不肯放弃这次机会,还要继续打下去。”
  王劭震惊道:“可是他们都没有军粮啊,能坚持几天?”
  唐禹道:“虽然坚壁清野,但这也意味着粮食集中,攻打坞堡就可以获取。”
  王劭却是笑道:“坞堡可不是那么好打的,就算赵兵能征善战,也要付出远超守军的代价,才能攻下坞堡。”
  唐禹缓缓点头,他思索片刻,却道:“就怕坞堡守军…坚持不住对方的诱惑,开门投降。”
  “在没有戴渊的情况下,他们本身就不坚定,如果石虎再使点手段,威逼利诱…很可能不需要付出太大代价,就能攻下坞堡。”
  王劭脸色变了,惊呼道:“一个坞堡有多少粮食?”
  唐禹道:“够两千五百人吃两个月。”
  王劭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随即道:“那也不多啊,石虎可是还有三万多人,也就是说…就算攻下坞堡,也顶多获得四五天的粮食。”
  唐禹沉声道:“你懂个屁,投降容易形成连锁反应,形成风潮。”
  “一个投,另一个就有可能投,只要石虎把戏做足,他能把剩下四个坞堡的一万人全部吃进去!”
  “而且,越到后边,说服力越强,代价越小。”
  “四个坞堡的粮食,足够石虎坚持二十天的了。”
  “而那时候,他们就要对谯郡发起总攻了。”
  “利用俘虏攻城,代价甚至不需要太大,石虎就能轻易拿下谯郡,彻底取得胜利。”
  王劭这下也有点紧张了,连忙道:“那我们怎么办!杀回去!”
  唐禹道:“硬碰硬肯定打不过,但我必须要回去了。”
  “你和谢群,带着所有私兵,去往谯郡与兖州的边境驻扎,截断石虎的回路,到时候或许会有用处。”
  “我得立刻回郡城,然后再转守坞堡。”
  “现在各大坞堡还缺主心骨,必须要有人镇住,他们的军心才会稳。”
  王劭点了点头,道:“那我派骑兵送你!我有八十个骑兵,全部给你!”
  唐禹摆手道:“不需要,我自己走速度更快,一天就能到。”
  他快步走出了营帐,直接上了马。
  回头一看,聂庆和姜燕已经上了马,而冷翎瑶则静静看着唐禹。
  她不说话,像是空气一样,但始终处于唐禹的身边。
  唐禹道:“霁瑶,你师父呢?她还能帮我们出手杀探子吗?”
  冷翎瑶轻轻道:“师父…闭关去了。”
  唐禹疑惑道:“这个时候闭关?”
  冷翎瑶道:“她病了,需要养病。”
  唐禹仔细观察了一下她,发现她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既不冷也不热,显得很奇怪。
  她总是温和笑着的时候,说明她病情严重,在遗忘一些事。
  她总是冷着脸的时候,说明她病情反而好转了。
  但唐禹还第一次见她这个模样,有些木讷,有些呆滞,有些机械。
  他忍不住问道:“霁瑶,你怎么了?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冷翎瑶看向他,呢喃道:“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唐禹有些无奈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这种问题了。
  因为一旦问,霁瑶可能会真的怀疑她自己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因此而难过。
  于是唐禹笑道:“你什么都没有忘记,你都记得好好的,比如…我叫什么名字?”
  “唐禹…”
  冷翎瑶回答了一句,然后轻轻道:“我的忘性没有那么大,只是…只是…”
  她看着唐禹,道:“我…我为什么总跟着你?”
  唐禹明白了,她忘记了谢秋瞳的嘱托了,她忘记了她在保护我。
  唐禹笑着,正打算安慰。
  突然聂庆动了,他提着剑直接朝唐禹杀来,速度快到极致。
  姜燕脸色一变,当即拔剑跟上。
  而冷翎瑶则是喝道:“你做什么!”
  她一掌朝聂庆拍去,强大的内力直接聂庆掀飞,让他摔在地上,嘴角都不禁溢出鲜血。
  唐禹吓了一跳,连忙喊道:“住手!”
  他立刻跑了过去,瞪眼看着聂庆,吼道:“你干什么了聂师兄!糊涂了!”
  聂庆咧嘴一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
  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低声道:“一个小小的试探而已。”
  唐禹道:“你试探个屁!”
  聂庆看了唐禹一眼,压着声音道:“冷翎瑶是不撒谎的人,她说忘记了,一般就是忘记了。”
  “她忘记了小师妹的嘱托,忘记了要保护你。”
  “但她刚刚对我出手了。”
  聂庆拍了拍唐禹的肩膀,叹息道:“保护你,已经成了她内心的本能。”
  “小子,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唐禹沉默了。
  然后咬牙道:“意味着你小子活该挨打,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赶紧走。”
  他上了马,立刻出发。
  感情往往很复杂,尤其是涉及到特殊的身份、特殊的疾病,真要解决起来,难如登天。
  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些的时候,唐禹只想赶紧回到谯郡,做出应对之策。
  如果石虎真的轻易拿到了四个坞堡群,那炮灰和粮食都有了,郡城就真的危险了。
  快马疾驰,走乡间小道,一行四人很快就回到了郡城。
  戴渊和各大家族掌舵人立刻为了上来,眼中只有期盼与渴望。
  “石虎占据了要道,在每个坞堡周围都派了人,盯得很死,我们已经和坞堡断了联系,现在对外边的情况一无所知。”
  戴渊已经是焦头烂额,咬牙道:“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们都要急死了,外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带着谢家的人做成什么事没有啊!”
  不单单是他,谢广、庾怿、周斐、桓猷和祖约也是满脸的好奇,心情紧张到极致。
  唐禹瞥了他们一眼,道:“石虎的粮草,已经被我烧干净了。”
  屋内寂静无比,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桓猷颤声道:“当真?”
  唐禹摆了摆手,道:“都别那副表情了,是真的没错,前天老子就把粮草给他们烧干净了。”
  此话一出,谢广都不禁吼了一声,攥着拳头道:“太好了!太关键了!”
  庾怿道:“若真是如此,石虎断了粮草,最多只能坚持五六天,他要么立刻回去,要么只能打坞堡。”
  戴渊激动道:“坞堡可没那么好打!石虎撑不住多久的!他很快就只能退兵了!”
  “粮草不易筹措,他就算想再来,起码要明年去了。”
  “我们要赢了!”
  唐禹看向众人,沉声道:“高兴什么?回来的路上,我的护卫专门去打探消息了。”
  “石虎已经拿下了第三坞堡,而且付出的代价不大。”
  戴渊道:“这不可能啊,他们起码要死四千人,才有可…”
  唐禹郑重道:“我侍卫看到了俘虏,第三坞堡的人,应该是投降了。”
  戴渊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一时间怒火冲天,攥着拳头吼道:“什么!他们怎么敢!”
  唐禹道:“现在情况很严峻,对方有俘虏,很可能利用俘虏说服第四坞堡投降。”
  “时间紧迫,我们要立刻赶往第四坞堡去做主,稳住军心。”
  戴渊直接吼道:“我亲自去!”
  唐禹反而笑了起来,轻轻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去吗?”
  戴渊愣住了。
  唐禹道:“我要是让你去…你万一也降了…那所有的坞堡,包括此地郡城,全部都要沦陷。”
  “君侯啊,安份点,老老实实在郡城待着。”
  “第四坞堡,我带着戴平一起去!”
  “一定要遏制住石虎的攻势,彻底打碎他的信心。”
  “只要他信心没了,就一定会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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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7 04:43:21

第一百八十一章 心怀天下(☆王徽)
  相比于之前,局势已经大有好转,但石虎和冉闵想要孤注一掷,已经利用自己对战争的理解,做出了正确的决策,并朝着胜利的方向迈步。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以最大的决心遏制住他们,否则投降风潮一旦蔓延,谯郡将在几日之内灰飞烟灭。
  “我必须亲自去,第一第二坞堡,戴渊亲自放弃了,第三坞堡已经投降,可能明天,第四坞堡就守不住了。”
  “第五第六坞堡再丢,我们就等着死吧。”
  唐禹沉声道:“我一刻也不能耽误,饭都顾不得吃,立刻就要走。”
  “如果不是要给你们传递情报,让你们明白局势,我甚至都可能直接去坞堡。”
  “回来也好,你们的心稳了,而且我还能带戴平一起去,有他在,士兵才会更听话。”
  戴渊忍不住道:“他的威信是不如我的,最好是我去,唐郡丞,这是生死时刻啊,我们必须尽全力啊。”
  唐禹咧嘴一笑,道:“别开玩笑了,如果你去了坞堡,你就有了投降的机会。”
  “而你在谯郡,你是不敢投降的,因为各大世家可以牵制你,至少他们能与你同归于尽。”
  “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戴渊急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唐禹笑了起来,拍了拍戴渊的肩膀,缓缓道:“君侯啊,谯郡对于你来说,或许只是野心和事业,但对于我来说,却比命还重要。”
  “我父亲为了我没有牵挂,选择了自杀。”
  “有人为了给我信心,孤身一人陪我过来。”
  “有人为了帮我,背叛了石虎,背叛了无极宫,差点把命搭进去。”
  “还有一个把保护我刻进灵魂的病人。”
  “南方,还有一个人,想要和我同生共死。”
  他盯着戴渊,一字一句道:“我来谯郡,从来没有退路。”
  “我只有把大局握在自己手上,我才踏实。”
  “我一定要赢,也一定会赢,你明白吗?”
  “如果你敢不让我赢,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在这里守城,我保证你之后会是功臣,而不是一抔黄土。”
  说到这里,他轻轻拍了拍戴渊的脸,道:“况且,其实你也未必比我会打仗。”
  戴渊身体有些僵硬。
  唐禹的动作,几乎相当于是在侮辱他了,但他不敢动…不敢反驳…
  他深深知道局势,也感受到了对方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决心。
  他只能张嘴,最终咬牙道:“戴平!陪唐郡丞去坞堡!把虎符给他!一切听他的命令!”
  戴平忍不住道:“爹,那是我们的兵,我…”
  “住口!”
  戴渊吼道:“听他的!能赢!”
  唐禹看向众人,抱拳鞠躬而下,道:“多谢诸位鼎力支持,我一定竭尽全力,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果。”
  “戴兄,我们该走了。”
  说完话,他便直接转身朝外走去。
  戴平叹了口气,低着头跟着唐禹出去,众人很快便上了马。
  刚走出几步,后边突然想起了声音——“公子!”
  唐禹回头,只见小荷、岁岁站在一起,王徽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用力地挥着手。
  三个人站在一起,没敢过来,只是远远看着他。
  唐禹低声道:“你去告诉她们的?”
  聂庆道:“回来了,总要说一声吧?”
  唐禹翻了个白眼,道:“多管闲事,害得她们操心。”
  “唐大哥!”
  王徽挥着手道:“一定要回来呀!有人在这里等你呢!”
  四周无数的士兵看向她,楼上的老者看着她,许许多多的人都看着她,都知道她的身份。
  这一刻,王徽真的觉得好害羞。
  她脸色红扑扑的,往前走了几步,却还是战胜了心中的羞怯,大声道:“郎君,我等你回来娶我!”
  小荷吓得捂住了嘴,低声道:“王姐姐,你怎么敢…”
  王徽也是心里发慌,只能小声道:“可是这样他才会有牵挂啊,才会珍惜生命啊。”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我担心他做傻事哎…”
  说到这里,王徽更担心了。
  她干脆咬牙,硬着头皮跑了过去,来到了唐禹的跟前。
  她一把抱住了唐禹,踮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却熟练地找到他的唇,贴上去时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道。
  她的舌尖探进去,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又含住他的舌尖吮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我舍不得你”。
  退开时她嘴角带出一线细长的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落在她自己衣襟上。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
  睁开眼时眼眶已经红了,水光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嘴唇因为刚才那一下还泛着润泽的颜色。
  “一定要回来!”
  她眼含泪光,蕴蓄着万千柔情。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为你守寡一辈子,那会很可怜的。”
  “所以,别辜负我…”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却还是把最后一个字咬住了,没有真的哭出来。
  她松开他的衣襟,退后两步,退了又退,直到退到小荷身边,才猛地转过身去,像是怕他看见自己真的掉眼泪。
  唐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握了握王徽的手,她的指尖还带着微凉,被他握在掌心里暖了一下,才松开。
  他深深吸了口气,上马,出发。
  快马加鞭出城,外边是大片大片的土地,稻谷已经收了,只留下浅浅的稻桩,鸟儿在里边寻觅着食物。
  马蹄声碎,群鸟惊飞,迎着风归于密林。
  唐禹道:“姜燕,去第四坞堡看看情况,不要靠近太多。”
  一批快马率先而行。
  唐禹继续道:“聂庆,你走前边,领先我们二里路,观察是否有伏兵和异样情况。”
  聂庆吹着口哨加快了速度。
  唐禹紧紧握着缰绳,越走越远,最终他还是忍不住了,慌忙回头,看向谯郡郡城。
  郡城就在那里,斑驳的石墙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时光的侵蚀中,它显露出斑驳的模样,以垂老之躯护佑着无数的灵魂。
  城楼上飘扬的旗帜像一小簇凝固的火焰,在晨光里静静垂着。他目光扫过城墙的每一道缝隙,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那灰扑扑的轮廓在视野里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缩成一道模糊的线,嵌在天地交接的地方。
  唐禹连忙把头转过来,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
  他用力眨了几下眼,像是在赶走什么,又像是把什么狠狠压了回去。手背蹭过眼角,风把那一小片湿润吹干,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
  戴平道:“唐…兄,唐郡丞…这一次我们…能活着回来吧?”
  唐禹使劲眨了眨眼,情绪恢复正常,他平静道:“你心中应该很恨我吧。”
  戴平干笑道:“何出此言…”
  唐禹道:“如果我不来,各大世家就缺乏一个中间人,就不会如此紧密合作,局势也就不会变得这么快,你们也就可以和石虎里应外合拿下谯郡,或许现在已经拿下了整个豫州,并向着守备薄弱的徐州进发了。”
  “你们戴家,就算不能割据,也能真正辉煌腾达。”
  戴平想了想,才道:“或许是这样的,但现在说这些似乎晚了,你来都来了,也做了这么多事了。”
  “当然,我巴不得你不来。”
  “其实我真的搞不懂你,谯郡这种局势,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你偏偏就甘愿冒险要来拼一把。”
  “陛下对你做什么了?给了你很大的荣耀吗?为什么你会这么忠诚?”
  “甚至,我们这么挖你,都挖不动你。”
  “都说良禽择木而栖,难道我们给你的平台,会比陛下要低吗?你若是答应,你真的可以做丞相啊!”
  唐禹看着四周,皱着眉头道:“漫山遍野都黄了,有的树甚至干枯了。”
  戴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顺口接话:“毕竟马上冬天了。”
  唐禹道:“但总有那么几棵树是绿色的,在这破败、枯寂的季节,用强大的生命力肆意燃烧着生机。”
  “它们准备熬过这个季节,等到春天的到来。”
  说到这里,唐禹看向他,眯眼道:“你属于那种树?”
  “我?”
  戴平摇头道:“我…我都听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唐禹笑了笑,道:“送你四个字。”
  “什么?”
  “心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