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大棒槌 / 2026/07/26 03:42 / 1921 / 299 /
【小说】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7:23:05

第九十八章 绝境
  “刚才气氛有点紧张啊!”
  聂庆的脸上都出现了少有的忧虑,他压着声音道:“即使我在门外,都听出了那个何准的语气,一副要收拾你的样子。”
  “刚刚你要是不服软,我感觉他会直接下令把你抓紧大牢,逼你顶罪。”
  唐禹点了点头,道:“毕竟死了两个朝廷命官,而且这里距离建康城还这么近,何家是有压力的。”
  “凶手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想要破案实在太难,如果有一个合适的替死鬼,当然是何准求之不得的。”
  “不过他刚刚不会动手,只是给我下马威罢了,他还需要我再背上一口锅。”
  聂庆道:“什么锅?”
  唐禹笑道:“当然收税啊,朝廷看重的是税嘛,没有税怎么交代。”
  聂庆不禁感慨道:“这些王八蛋,身上全是心眼儿,真是无耻啊。”
  “就该把他们交给小师妹对付,小师妹最擅长对付这种人了。”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低声道:“要不…我给小师妹写封信,让她来帮你?”
  唐禹摇头道:“不必了,她也帮不了我,这个局其实也没那么难,关键在于我们没有力量。”
  “她就算识破了局,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力量,彻底翻盘。”
  聂庆这下无奈了,摊手道:“那怎么办啊?百姓刚刚才被抢过,这种时候叫你去收税,不就是让你死?”
  唐禹道:“苦一苦百姓嘛。”
  他回到了官署,直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做了下来。
  对着前方招了招手,道:“小荷,把那丫头喊过来!”
  小姑娘依旧胆怯,依旧恐惧,即使昨晚没有遭难,即使小荷已经安慰过她,但陌生的环境和身份的差异,还是让她局促不安。
  唐禹看她明眸皓齿的,问道:“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少岁了?”
  小姑娘不敢说话,看了一眼小荷,几乎都快哭了。
  唐禹道:“不要怕,现在又没有危险了,你只管大声说,我下午就带你去见你爹。”
  听闻此话,小姑娘才咬着嘴唇,小声道:“小…小的…叫岁岁,今年十二了。”
  唐禹疑惑道:“就叫岁岁?”
  小姑娘道:“爹…爹说这样好养活…”
  唐禹道:“你爹叫什么?”
  “叫蓝柱子。”
  姓蓝,叫蓝柱子?那和欧阳铁柱、独孤大牛、上官狗蛋有什么区别!
  唐禹轻轻道:“那你就叫蓝岁岁,记住了啊,下午我会带你去见你爹,但是你暂时还不能跟他团聚,得在这里多住几天。”
  蓝岁岁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唐禹摆了摆手,道:“小荷,你照顾一下这个小妹妹,也让她帮你干点活,分担一下。”
  小荷笑道:“谢谢公子体贴我!来!岁岁来帮我洗菜!”
  蓝岁岁连忙朝小荷那边跑去,似乎干活反而让她感觉到踏实。
  这个时代的穷人,即使是孩子,都拼命在证明自己有用,否则…就会死。
  王徽连忙道:“我也可以洗菜!我还会做饭呢!”
  她也赶紧围了过去,三个丫头在哪里忙得不亦乐乎。
  聂庆嘴巴翘得老高,一脸不服的样子,忍不住压着声音道:“凭什么啊,王家姑娘凭什么对你那么好啊,老子不服。”
  唐禹道:“你有我帅吗?”
  聂庆当即道:“帅?呵!想当年我…”
  唐禹直接打断道:“停!好汉不提当年勇。”
  聂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顿时趴在了桌子上。
  毫无意外,午饭之后,法曹前来传令,要唐禹带人去收税。
  他妈的,这个时候去收税,那和杀人也没区别了。
  “不管!走!咱们收税去!”
  唐禹伸了个懒腰,道:“做官要有做官的派头,老子这次坐马车去。”
  他回头旱道:“岁岁啊,咱们见你爹去!”
  听到回家,蓝岁岁也待不住了,小跑了过来,满脸期冀。
  这里的人对她不错,但她终究没有任何安全感。
  家已经没了,房子烧毁了,粮食也没了,但却是给她温暖的地方。
  于是唐禹带着聂庆、蓝岁岁走出了院落,走出了县寺,直接上了马车。
  齐云则是骑马,感叹道:“真是身不由己啊,唐县丞我们现在怎么办?我身上还带着伤,都被强行拉起来干活。”
  “关键还是干这种得罪人的活,这般去收税,不是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吗!”
  唐禹道:“没法子,人家是郡尉,是庐江郡何家的人,咱们算什么。”
  齐云叹道:“关键是收不上来,要被问罪啊,唉…”
  两人隔着轿帘说着话,带着上百个县兵,就这么朝着村子里而去。
  与其说是收税,倒不如说是抢。
  没被山匪洗劫的村子还好,看到这个阵仗,就乖乖把粮交出来了。
  而到了被山匪洗劫的村子呢?
  一群百姓,还在忙着修缮房屋,垒土造墙,浑身脏兮兮的,瘦骨嶙峋的。
  看到官兵来,就跟看到鬼一样,直接转头就跑。
  但他们哪里跑得过官兵啊,一个个全部逮了回来,齐齐跪着。
  “爹!”
  唐禹下车的同时,蓝岁岁已经喊了起来,想要朝前跑去。
  唐禹一把拉住了她,低声道:“只能看,不能过去。”
  蓝柱子神情顿时激动了起来,忍不住喊道:“我不用交税!我不用交税!周公说了,我免税了,我女儿都给你们了。”
  听到这句话,蓝岁岁站在原地,也不挣扎了,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木讷的发着呆。
  唐禹瞥了他一眼,道:“周家的佃租你当然不用给了,但朝廷的税你怎么能不给呢?”
  “你家一共五口人,你和你两个儿子,这就是三个丁,丁税你敢不给?”
  他看向在场众人,冷着脸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来收税!”
  “五天之内!你们必须把所有的粮全部凑齐!”
  “去偷去抢也好,去卖妻典女也好,粮,一粒都不许少。”
  “若是到时候收不上来!就全部关进大牢!然后去修水渠!”
  “就算是累死在水渠上!那也是你们应得的!”
  在场的百姓哭喊不停,一个个磕头求饶,场面可谓凄惨。
  而其中的壮年,则是紧紧低着头,已经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
  齐云则是低声道:“唐县丞,这样要不得啊,这些人被逼的没活路了,恐怕就要发生暴乱啊!”
  唐禹无奈耸了耸肩,道:“你以为,我们就有活路了吗?”
  “收不上来税,咱们也是要进大牢的。”
  齐云当即挺起了胸膛,咧嘴道:“我来!我一定把他们的税收上来!”
  “唐县丞,你负责查案,我负责收税,两头同时进行,争取完成任务。”
  “若是实在完不成,那就没法子了。”
  唐禹笑道:“查案方面,我有信心。”
  齐云看向这些跪在地上的百姓,略带焦急地说道:“但收税方面,我却没有信心啊,这些刁民就是心存侥幸,天知道他们把粮食藏在了哪里。”
  想到这里,他干脆一发狠,大声道:“来人!给我打!”
  “每天都来收税!谁不交粮!就打!打到他们给!”
  于是,在场上百县兵,直接对着跪在地上的百姓拳打脚踢。
  一时间,惨叫声、凄吼声、痛哭声、求饶声,全部交织在了一起,又迅速被风吹散。
  看到这一幕,唐禹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
  五天,查不出凶手就要背锅,而百姓也到了几乎崩溃的边缘。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事情,似乎已经到了绝境。
  而他,手里的力量,只有十来个护卫。
  唐禹不禁抬头,看到了天边的夕阳。
  当晚霞逝去之后,夜是一片漆黑吗?
  还是会出现星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7:34:35

第九十九章 血刀
  “哎,你也是个倔脾气!”
  马车上,聂庆长吁短叹,感慨不已:“你说小师妹对你可以了吧?你非要跟她闹,闹到现在这个地步,走投无路了。”
  “我估摸着这些百姓肯定是活不了了,临死之前还要闹一闹。”
  “县令、县尉也死了,刺客肯定也找不到。”
  “到时候你顶罪,你背锅,小师妹都救不了你。”
  说到这里,他怕了拍唐禹的肩膀,道:“兄弟啊,我看你不是个坏人,师兄给你说句认真话,趁着夜色,带着王徽、小荷,回建康去吧。”
  “只要你人走了,回到谢家了,小师妹肯定保得住你。”
  “实在不行,师兄带你去四川,去见我师父,那里绝对安全。”
  唐禹缓缓摇头。
  聂庆道:“难道你想去北方?你想去找喜儿?别闹,那个魔女没什么好的,她小气得很,记仇得很,你弃她而去,她肯定巴不得你死。”
  唐禹平静道:“我留下来。”
  聂庆张大了嘴,喃喃道:“你小子疯了。”
  “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局势已经成这样了,你留下来做什么啊!”
  唐禹道:“我是舒县的县丞,我要对我治下的百姓负责。”
  聂庆翻了个白眼,无奈摇头道:“唉…真是莫名其妙,你何苦留下来送命?就为了心中那点道德吗?”
  “别傻了,你怎么比王徽还傻?这年头哪有道德啊,那玩意儿比最可怕的毒药还要毒,比最锋利的剑还要利,你把握不住的。”
  “你学学我,我以前也是有点道德的,但现在我看开了,只要我不讲道德,就没有人可以拿捏我,包括我的小师妹。”
  “我这种人,才适合在这个世道生存。”
  唐禹笑了笑,道:“别劝我了,聂师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相信谢秋瞳也在等我回去,我也会回去的,但一定不是现在。”
  聂庆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回到官署,唐禹用了晚餐之后,便看到蓝岁岁主动收拾碗筷,连忙去干活了。
  她比昨天勤快了很多,恨不得把所有的活都干了,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做着。
  小荷都疑惑了:“她为什么…这样啊?连我的活儿也抢过去了哎。”
  唐禹道:“因为她知道,她没路可走了。”
  小荷懵懂道:“这和干活有什么关系?”
  唐禹轻轻叹道:“她意识到,她爹不要她了,她没地方可去了。”
  “她努力干活,是想留下来,跟着我们。”
  “否则,她只有死了。”
  小荷歪着头,低声道:“真可怜,那不就和我当初一样吗?不,我当初还有嬷嬷带着呢。”
  她看向唐禹,道:“那、那要留下她吗?”
  唐禹道:“不能让所有人都走投无路,尤其是孩子。”
  小荷嘻嘻笑了起来,高兴道:“那我以后就不用那么忙了,就可以帮公子磨墨了。”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
  最先派出去送信的护卫回来了,他把信直接递了过来。
  唐禹连忙把信打开,只见上边赫然写着:“今岁八月十六,谢家举荐你为庐江郡舒县县丞,同时也举荐另一人出任武昌郡郡守,皆获准奏。”
  仔仔细细看了三遍,确认无误之后,唐禹才深深吸了口气。
  他没有言语,照常生活。
  第二天,继续去收税,没意外,根本没收到,百姓们挨了一顿打,哭喊着饶命。
  第三天,同样如此。
  第四天,同样如此。
  但不同在于,百姓们已经不哭了,也不求饶了。
  聂庆再次忍不住劝道:“快跑吧!要出大事了!”
  “听师兄的吧,别倔了!”
  “算我求你行不行啊!”
  唐禹摇头道:“我要留下来。”
  聂庆气得直跺脚:“你就是个疯子!像你这么倔的,全天下只有小师妹了,你们两个真是绝配!绝配!”
  而与此同时,建康城谢家梨花别院之中,谢秋瞳将信攥紧。
  她脸色极其难看,咬牙道:“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他没有采取任何手段反制,一直坐以待毙,这没关系,因为他本就没能力反制。”
  “但他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回来?”
  “难道他是非要和我赌气吗!”
  “还是说,他为了心中那一文不值的狗屁道德!”
  “何其愚蠢!何其愚蠢!”
  “我怎么会认为这种人能帮得上我!”
  小侍女轻轻道:“小姐,别生气啦,现在怎么办呀?”
  谢秋瞳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舒县的局本就是死局!没有谢家的帮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该回来,他该向我认错。”
  “我会怪他吗?我没有那么小气!我只是希望他把那些幼稚的东西抛掉!”
  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坐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
  调整好了情绪,她才缓缓道:“希望聂庆能带他回来吧。”
  ……
  第五天,这是沉重的一天。
  唐禹看着手中的两封信,看了很久,然后把信扔进了灶孔。
  王徽抬起头来,露出了站满灶灰的脸,道:“怎么烧掉了呀?”
  唐禹轻轻道:“已经看过了。”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四周,才低声道:“唐大哥,你别怕,我知道外边肯定发生了很多事。”
  “实在不行了,我就带你回王家,我看谁敢拦着。”
  唐禹伸手朝她小脸摸去。
  王徽慌忙躲开,咯咯笑道:“别摸嘛,脏脏的呢。”
  唐禹轻轻道:“王妹妹,如果你不在这里,或许我真的已经倒下了。”
  王徽这下有些不好意思了,噘着嘴道:“我…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呀!”
  唐禹笑了笑,道:“在家等我,我去收税了。”
  他走出了官署,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县兵。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今天的守卫更森严了。
  他缓步走进了大堂。
  何准回头看向他,冷冷道:“第五天了!税还没收上来!凶手还没查到!”
  “唐县丞!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唐禹轻轻道:“何郡尉,我这不是每天都在努力去做吗。”
  何准摇了摇头,道:“但你没有下死手,那些刁民还藏着粮,却不交税,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我告诉你!姓唐的!”
  他一把抓住唐禹的领口,咬牙切齿道:“要是今天你收不上来税,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唐禹道:“下死手?那就要激起民变了。”
  何准眼睛顿时眯起,寒声道:“你还敢顶嘴?难道我不知道会激起民变吗?但陛下的税,是不是比那些贱民更重要?”
  他伸手轻轻在唐禹脸上拍着,冷笑道:“你告诉我,贱民重要,还是皇帝重要?”
  唐禹没有闪躲,只是看着他,平静道:“你期待民变很久了吧?只是你没有想到那些百姓那么能忍。”
  何准皱眉道:“你说什么?”
  唐禹道:“其实你也知道凶手是谁吧?你只是想让我背锅。”
  “我上任,死了两个官,收不上来一点税,土匪劫了村子,百姓又暴乱…”
  “我真该死啊,谢家推荐我上来的,谢家也该死。”
  “当然…谢家不至于死,但…谢家推荐的其他官员,也很可能不合格,对不对?”
  何准变色道:“你说什么?狗东西!你还敢顶嘴!你…”
  他一巴掌朝唐禹扇过去。
  而唐禹,直接攥住了他的手。
  与此同时,他右手突然从怀里掏出短刀,直接捅进了何准的肚子。
  “呃啊!”
  何准当即惨叫出声,却被唐禹死死掐住了脖子,根本无法挣脱。
  唐禹看着他,把刀拔了出来,又连续捅了他四五刀。
  鲜血四溅,惨叫声却反而小了。
  唐禹脸上都染满了血,咧嘴道:“跟老子耍阴谋?你真把自己当郡尉了?”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吗?你他妈根本就不是何准!”
  说完话,唐禹直接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咙!
  刀,流淌着鲜血,无声滴下。
  血战,开始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7:43:27

第一百章 一个死局
  血,染红了刀。
  唐禹扭了扭脖子,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身上的鲜血,脸上逐渐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何准还没真正断气,他在地上抽搐着,享受着生命最后的挣扎。
  聂庆听到动静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即瞪大了眼睛,惊声道:“疯了…你小子疯了!”
  他一瞬间满头大汗,看了一眼四周,喃喃道:“让你逃命你不干,转头就杀郡尉,这下谁保得住你?快跟老子走!”
  话音刚落,大堂之外的县兵、游徼、法曹共计百余人,已经全部围了上来,纷纷拔出了刀,杀局顷刻而至。
  唐禹哼了一声,眯眼道:“谁说他是郡尉?谁说他是何准?”
  聂庆闻言,脑子都快烧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是拔出了剑,死盯着大堂门外,一百多人啊,他自己要闯出去都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带一个唐禹。
  而唐禹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紧张,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
  说完话,他看向外边,大吼道:“齐云!还不给我滚出来!”
  无数县兵纷纷让开了一条道,齐云缓步从中走出,脸上带着笑意。
  他看着唐禹,忍不住笑道:“唐县丞真是狠辣果决啊,在县寺公堂都敢直接杀人,真不怕走不出去吗?”
  唐禹道:“你都敢杀人,我为什么不敢?”
  “更何况,我杀的不过是一个无名之辈,而你杀的是县令、县尉。”
  齐云微微一愣,眉头皱了起来,疑惑道:“你竟然猜得到?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唐禹冷笑了一声,缓缓道:“我来到这里的当晚,周遂就遭到过一次刺杀,因此他加强了县寺的守卫力量。”
  “就在第二天,他悄无声息就死了,还被挂在了梁上,而那么多守卫竟然连刺客的影子都没见到,你觉得这可能吗?”
  “好,我姑且认为可能,或许真有那种高手也说不定。”
  “但第二次呢,文冲就在大堂,刚和我见了面,就被刺杀了。”
  “那么多法曹、游徼都聚着,刺客竟然能进大堂杀人,还不被人看见,哈哈,世间有那种高手吗?”
  “从那时候起,我就确定凶手就是我们内部的人。”
  “非但是内部的人,而且一定具备威望,否则不可能让这么多人帮他隐瞒。”
  说到这里,唐禹笑了起来,眯眼道:“那时候,就在这里,很大一部分人都看向你,我便猜出你这个队主恐怕就是刺客,所以专门把你喊出来,先稳定你的心。”
  “因为我拿你没办法,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只能先把事情往后拖,看看情况。”
  “于是,第三件事出现了,你自己被刺杀了。”
  齐云沉声道:“我被刺杀,应该洗脱嫌疑才是。”
  唐禹道:“如果刺客是真正的高手,杀你一个队主还能失败?你还有命活?”
  “你非但活下来了,而且还说刺客就在城里,要我封城搜寻。”
  “因此,恰好耽误了衣崇文汇报山匪抢劫一事,让山匪得以有时间完成抢劫,顺利脱身。”
  “再加上其他因素,比如你刚剿匪回来,比如你竟然没有留下哨兵监视山匪,以至于他们下山都没人汇报,直到他们杀到村子里,才有衣崇文这个乡老来回报,还被你挡在了城外。”
  “直到那时,我终于完全确定,你就是刺客,而且你和山匪已经互相勾结起来了。”
  齐云咧着嘴大笑出声:“哈哈哈哈!精彩!唐县丞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笨嘛!”
  唐禹道:“我还知道一些事,你要不要听啊?”
  齐云点头道:“当然,反正现在也没事可做。”
  唐禹道:“聂庆看完伤口说过,刺客是一个罕见的用剑高手,而你只是一个队主。”
  “本事这么大,怎么会甘心只做一个队主呢,你早就在等一个一飞冲天的机会,直到我上任之前,有人联系到了你,并给了你一大笔钱。”
  齐云瞪眼道:“连给钱的事你都知道?”
  唐禹笑道:“因为刺杀朝廷命官不是小事,你怎么确保手底下的人完全和你站在一起?当然是提前用钱收买了人心。”
  “至于,是谁联系了你呢…”
  “这就要回到方山刺杀案了。”
  唐禹干脆坐了下来,目光深邃,缓缓道:“谢家在王家的卧底,得知了王导拒绝王敦的关键情报。”
  “谢秋瞳利用王导、王敦相隔较远,情报互通麻烦这个时间差,谋划了一场刺杀案。”
  “因此,王家遭到巨大打击,丢失了许多关键位置,也引发了刺君案中,他处境尴尬,被迫配合谢秋瞳演戏。”
  “但王导不是笨蛋,事情结束之后他难道还不知道联系王敦吗?一联系,发现不是王敦干的,他就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那么…当然要找回这个场子!针对一下谢家!”
  “恰好,谢裒以吏部尚书之名,举荐了我和另外一个人,分别上任舒县及武昌郡。”
  “舒县县丞的位置不重要,但武昌郡却非常重要。”
  “谢家把大量的资源投注在了武昌郡,那边不好动手,那当然就要针对舒县这边了。”
  “我前几天收到了谢家举荐武昌郡郡守的情报,就已经确定,这件事就是王家在搞鬼。”
  “在我上任之前,王家有人找到了你,对吧?”
  “给了你钱,让你把手底下的人全部收服,对吧?”
  齐云沉着脸,不禁嗤笑道:“不错!给得相当多!足够买我们的命!”
  唐禹道:“所以你带着人去剿匪,实际上是避开上司的耳目,发钱收揽人心,排除异己。”
  “同时,你与山匪达成某种协议,你帮助他们抢粮打掩护。”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让朝廷收不上税,让百姓发生暴乱,再加上死了两个朝廷命官,舒县就彻底烂掉了。”
  “舒县烂掉了,我唐禹肯定是要背黑锅的,毕竟那时候你们可以把所有脏水泼到我头上来。”
  “陛下得知消息之后,鉴于舒县这边的沉痛教训,武昌郡的郡守,就必须换人了,谢裒就算有一万张嘴,也挡不住圣意了。”
  “这就是王家的目的,不是害我,是谋夺武昌郡!”
  “只要有了武昌郡,王敦在荆州的大军,顺江而下,将再无阻碍!”
  “那里,是王家的战略核心要地。”
  说到这里,唐禹重重出了口气,笑道:“我把这一切理清之后,通过王家的根本目的,反推到舒县,才把你的成分搞清楚。”
  “可舒县毕竟是庐江郡的一个县,是何家的地盘啊,把这里搞烂,绝对不是何家愿意看到的。”
  “但你派人去请来的何准,竟然还在把百姓往死里逼,恨不得立刻把舒县搞烂似的…”
  “那么,他能是何准吗?哈哈!他不过是你找来的替身罢了!”
  齐云忍不住拍起了手,他惊叹道:“真是精彩!我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把这些事完全吃透了!”
  “但想必你也很清楚,即使想通了这一切,你也什么都挡不住。”
  “县兵、游徼、法曹,包括山匪,所有的力量都在我的手里。”
  “你,只能老老实实等待着事情发酵,等待着贫民暴乱,眼睁睁看着舒县彻底烂掉!”
  “即使你愤怒,你杀了这个假何准,也没有任何意义。”
  唐禹道:“周家呢?你难道不考虑周祥?”
  齐云淡淡道:“万一,周祥也是我们的盟友呢?”
  唐禹眯起了眼。
  齐云道:“周祥对自己的儿子很不满意,他知道周遂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所以他不在乎自己这个儿子死不死,毕竟他还有四个孙子。”
  “王家已经作出承诺,等武昌郡拿到手之后,舒县就是他周家的了,不会再有文、周两家争雄的局面了。”
  “同时,他那几个孙子,都会得到王家的重点培养。”
  “所以周遂之死,周祥是同意的。”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忍不住骂道:“这个老王八,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齐云道:“这是一个死局,我们掌握了绝对力量,即使有人看透了局,也解不开局。”
  “唐禹,话说完了吗?该进大牢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7:45:50

第一百零一章 杀
  “一个死局?”
  唐禹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冷声道:“你以为这一百多人,就一定困得住我?”
  齐云都愣住了,瞪大了眼道:“不是,一百多人都困不住你?你是北域佛母?还是建初寺神僧?”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你以为你能靠身边那个丑鬼杀出去?”
  聂庆顿时暴怒,提着剑指着齐云,吼道:“你踏马怎么说话的!你才是丑鬼!”
  “兄弟你别拦着我,老子今天要宰了他!”
  齐云哼道:“我虽然有伤在身,但一百多个弟兄在此,根本不惧。”
  唐禹看向他,凝声道:“你们掌握了绝对力量?你们给了周祥这么大承诺?”
  “那…你们考虑过文家的感受吗?”
  “死了儿子的文宠,已经成了你们板上的鱼肉了吗?”
  说完话,唐禹直接仰天大吼:“动手!”
  话音落下的同时,外边突然传来了喧嚣声,数十个壮汉直接朝县寺杀了进来。
  齐云脸色大变,当即厉声道:“拦住他们!立刻派人去周家请援兵!今天要把他们彻底消灭!”
  唐禹则是冷冷一笑,道:“聂师兄,配合文家的进攻,我们要杀出去!有信心吗!”
  聂庆咬牙道:“都有人配合了!那还怕个屁!杀!”
  他提着剑直接朝外冲去!
  唐禹提着刀紧随其后!
  两人在几十人的围堵下,拼了命朝外杀,聂庆的武功在刺客具象化了,他的剑快如残影,运足内力之下,剑身都在发光,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血路。
  唐禹在后边补刀,基本上没有遇到特别大的困难,一路捡软柿子捏,迅速就冲了出去,与文家的壮汉汇合。
  齐云攥紧了拳头,低吼道:“你们跑不了!给我杀!”
  唐禹和聂庆与文家的护卫汇合之后,却遭到了上百县兵的追杀。
  文宠看向唐禹,咧嘴道:“唐县丞!你说你有法子!现在该拿出来了吧!”
  唐禹道:“先撤!往你们家撤!”
  “你耍老夫!”
  文宠也是被逼无奈,很显然自己再不豁出去,文家就要被除名了。
  前天深夜,他收到唐禹的信后,彻夜难免,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唐禹合作,但现在似乎并没有办法改变局面。
  上百县兵追杀数十人,但这数十个人以前跟着文冲上过战场的,素质毕竟高,所以一直没有落败。
  但这样继续下去,等周家的援兵到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啊。
  齐云上前朝唐禹杀去,被聂庆几剑逼退。
  他冷笑道:“别挣扎了!就算是逃到了文家又如何!你们根本守不住!”
  唐禹大声道:“文家主!先别管他的威胁!先到文家再说!”
  文宠吼道:“到时候你要是没法子,老夫就拉你一起下黄泉!”
  数十人拼命撤退,在巨大的伤亡付出下,终于逃到了文家,紧紧关上了大门。
  文宠根本不理会唐禹,飞快往楼上跑去。
  他放眼一望,顿时心沉了下去。
  唐禹也跟了上去,只见上百县兵已经把文家庄园围了起来。
  而远处的道路尽头,周祥的马车后边,跟着足足百余人!
  “是山匪!”
  文宠咬牙切齿道:“山匪抢了粮没有撤,而是直接藏在了周家,这下我们完蛋了。”
  唐禹道:“他们会直接进攻吗?”
  文宠咧嘴道:“不然呢?全部来给我们拜早年的?”
  唐禹笑了笑,道:“文家主莫急,我既然联系你结盟,自然也有我的底牌。”
  “只是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我们赢了,舒县还是很烂。”
  “我这个官不好当啊!”
  文宠攥紧了拳头,怒道:“到现在了你还有心情想着当官的事?你是不是疯了?”
  唐禹道:“若是文家最终赢了,是不是该感谢我这个合作者呢?”
  文宠大声道:“别叫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他妈能赢,你在舒县的任期内,我什么都可以让,什么都可以给。”
  “关键是,我们他妈现在要死了!”
  他本就是个军人出身,文化不高,脾气火爆,现在更是急得跺脚,句句都是脏话。
  而聂庆则是想的比较实际:“现在我们杀不出去了,对方加起来足有三百人,我们成了瓮中之鳖了。”
  “关键,还不知道官署那边出事了没有。”
  唐禹摆手道:“不必担心,官署很安全。”
  “你真以为,王徽跟着我来,王导不知道?”
  “说实话,如果不是王导默认她来,她连家门都出不了。”
  聂庆不禁疑惑道:“为啥啊!王导不是在整你吗,怎么还允许王徽…”
  唐禹笑了笑,道:“这是王导给自己留的冗余系统。”
  聂庆道:“啥玩意儿?”
  唐禹道:“简单来说,王导认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会输,他也要为那万分之一做考虑。”
  “如果输了,王家怎么把自己摘干净?王徽就在这里,这就是王家的干净之处。”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是王家干的,但没有实质证据,王导可以来一句,他最心爱的女儿都跟着我走的,他怎么可能是幕后操纵者,一切都是周家心黑、齐云心野。”
  聂庆愣了好久,才苦笑道:“他们世家心眼子真多啊。”
  周祥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望着院内的主楼,看到了窗台上的几人,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文家主,事已至此,何苦填那么多人命进去呢?”
  “乖乖把门打开,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你带着你的家人走,把舒县给我,这就够了。”
  “至于唐县丞嘛,当然是要留下来背黑锅的,你总不至于要跟他同生共死吧?”
  文宠那暴脾气,直接吼道:“周祥,我曹你吗,有本事你就杀进来,老子当年被石勒八千大军困住,都没带一个怕的,今天还会怕你?”
  周祥不生气,反而大笑道:“你确定要负隅顽抗吗?说实话,我看上你那两个小女儿很久了,今天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她们好好享用了!”
  文宠猛然瞪眼,当即道:“拿刀来!老子先把她们两个宰了!操!”
  “别!住手!”
  唐禹连忙拉住他,苦笑道:“文家主,别那么暴躁,你…”
  文宠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瞪眼道:“你指望老子投降吗?嘿!狗日的,你以为你就是好东西?信里边说得那么精彩,什么有援兵,什么都计划好了…”
  “你娘的,你计划了个什么?老子死之前,肯定是要先把你砍死的!”
  唐禹拨开了他的手,朝下方看去。
  他深深吸了口气,大声道:“周祥,老子等你出手很久了。”
  “不杀你,真是难以平息我心头之恨啊!”
  周祥大笑道:“老夫当天在府里的时候,就看出你不对劲了。”
  “想为百姓做点事的人,怎么可能忍受我的石屋呢。”
  “不过,你就是个废物,你什么都做不成。”
  “等你死了,那个小姑娘,也逃不了进石屋的命运。”
  “哈哈哈哈!被我玩弄!是她们的福气!”
  “姓唐的,你不是喜欢站在高尚的地方审视我吗?那我告诉你,石屋里边那些小贱奴,已经全部死了,被山匪活活玩死的,哈哈哈哈!”
  “你就是一个废物!你什么都做不成!”
  唐禹的脸色变得阴沉,握着刀的手都在颤抖。
  他沙哑着声音道:“我会亲手杀你!”
  说完话,他运足了内力,猛然把刀拍在窗沿上。
  清脆的响声,传遍了四方。
  文家大院后方的山林中,突然响起了号角声,然后是鼓声,冲锋声。
  几乎是一瞬间,数百个身穿轻甲的战士从中冲出,举着刀,提着矛,直接朝着县兵和周家的人杀去。
  领头的戴平骑着马俯冲而下,身材极为高大,身披铁甲,手持长戟,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他血煞旺盛,举着长戟怒吼道:“唐禹!今日战后!老子就不欠你的了!”
  唐禹大声道:“多谢戴兄了!不要放走任何一个人!”
  说完话,他一把抢过文宠手中的刀,狰狞道:“杀出去!杀干净他们!”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7:54:39

第一百零二章 信心
  戴平的人情,是集会的时候下棋欠下的,这并不保险。
  按照唐禹对这个时代的了解,这些贵族的道德水平根本不可信。
  但利益是可信的。
  舒县是何家的地盘,针对的是王家的阴谋,只要把这些说清楚,戴平就一定会来,因为戴家、刁家是陛下一方的人,帮助何家、阻挡王家,这符合他们的利益诉求,这才是“人情”的根基。
  更何况戴平在豫州南部任职,距离舒县恰好较近,所以在当时唐禹就已经动了心思,最后在合适的时机去信要人。
  五百精锐战士,而且全部带甲,别说三百个杂鱼,就算是三千个杂鱼都不够看的。
  戴平勇武无双,骑着马冲进去就把山匪当西瓜砍,这些山匪根本没有反抗,直接四散逃命,但在骑兵的追击下,全部都死在了田坎上。
  虽然战斗毫无悬念,但聂庆还是紧跟着唐禹,生怕他出什么事。
  唐禹一路砍过去,基本上没遇见什么阻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周祥。
  这老狗已经在仓皇逃窜了,身边还有几个高壮的护卫守着,看起来也是有点身手的。
  但在聂庆面前还是不够看,三五两下就直接干掉,只剩下周祥瘫在原地,裤裆都已经湿了。
  唐禹来到他的身边,先不废话,直接下刀,把周祥的两只脚砍了下来。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周,这老狗痛得面容扭曲,在地上翻滚着。
  确定了他没了反抗能力,唐禹才一脚踩住他,咧嘴道:“老狗,你刚刚恐怕真以为自己赢定了吧?”
  “大放厥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倒霉啊!”
  周祥痛得颤抖,哭喊道:“饶、饶了我…我把一切都给你,一切都给你啊!”
  唐禹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道:“你的一切,已经是老子的了,还用得着你给?”
  “求饶不必了,勾结山匪,戕害百姓,这是灭族之罪,我会斩草除根的。”
  说完话,他微微眯眼,朝着周祥裤裆直接砍了下去。
  “啊!”
  周祥上半身直接撑了起来,痛得血管凸起,双目赤红。
  唐禹看着他,咬牙道:“这个世界是很烂,但老天爷看着一切,罪恶,终将得到清算!”
  “你应该感到荣幸,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灭的世家,或许你会因此青史留名!”
  唐禹一刀直接把他头颅砍了下来,怒吼道:“周祥勾结山匪,某按律斩之!”
  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在真正的作战军队面前,这些杂鱼连还手都做不到,戴平五百精锐,没有任何伤亡。
  文宠正带着手底下的护卫,围剿齐云,其他人到还好说,这个齐云武功高强,剑法精湛,虽然自己受了伤,但战斗力依旧很猛,文宠带着三五十号人硬是拿不下他。
  “退下吧!”
  戴平低吼了一声,文宠也明白什么意思了,连忙带着人退下。
  五百精锐,围着齐云,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这一声怒吼惊彻天地,齐云提着剑,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一片。
  戴平吼道:“冲杀!”
  数十个精锐战士冲了过去,齐云奋力抵挡,却仅仅只坚持了十多个呼吸,刺伤了七人,便直接被分尸了。
  聂庆神情凝重,沉声道:“老弟,你记住了,这世上的高手很多,但没有人可以抵挡千军万马。”
  “这战场上的血煞之气,可以最大程度压制一个人的内力。”
  “以前只是听师父说起此事,如今我算是真的见到了。”
  “齐云这种级别的高手,若是对付那些山匪,以一敌百都可以全身而退,但面对这些上过战场的、有纪律、有军心的兵,他根本使不出内力。”
  唐禹缓缓点头,道:“我发现一个问题。”
  聂庆疑惑道:“什么问题?”
  唐禹道:“周祥、齐云这些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聪明,他们各方面的认知都很有限,对计谋、规划的设计和安排也比较粗糙,甚至没有提前布置暗哨,来限制我的情报互通渠道。”
  聂庆当即翻起了白眼,无奈道:“你以为他们能有多聪明?他们只是一个县城的土世家,书都不怎么读,官都没见过几个,能有什么智慧?”
  “我看你是和小师妹相处太久,以为全天下都是聪明到极致的人了。”
  “其实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蠢得要命的,就像狗一样,要么见谁咬谁,要么护食咬人,要么背后偷偷咬人。”
  “只有小师妹、王导、谢裒这种顶级人物,才是真正的聪明。”
  “其他二三流人物,大多都有病,都在伪装聪明。”
  唐禹看向聂庆,沉默了片刻,才问道:“聂师兄,你认为我聪明吗?”
  聂庆愣了一下,随即指了指四周,道:“都他妈这样了,你还能不聪明吗?连小师妹都说你聪明,只是性格有缺陷。”
  风吹起了唐禹的头发。
  他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沉默。
  最终,他突然问道:“那你认为,如果我认真想要做点事,是不是有机会成功?”
  聂庆摊手道:“你这么聪明,就算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啊?”
  “你问得很奇怪,我怎么感觉你总认为自己不太行啊!”
  唐禹耸了耸肩,无奈叹气。
  没办法啊,开局遇到谢秋瞳这种变态,谁都会不自信好吗?
  老子过来就打最高端的局,被谢秋瞳、王导、司马绍来回抽陀螺,我怎么自信?我敢自信吗?
  我他妈那个时候一直忙着怕死好吗!
  舒县来一趟,倒是给老子打出自信了。
  或许…我真的能成点事?
  自信出来的时候,脑中的念头就开始滋生,开始疯狂蔓延。
  “搞定了!”
  戴平大步走了过来,傲然道:“唐禹,我这次够义气吧?象棋的事儿以后别提了啊!”
  唐禹缓缓点头,虽然对方来这里也有利益原因,但只要来了,那就是义气,没得说。
  所以唐禹沉声道:“虽然你是还人情,但毕竟带着五百个兄弟来的,我不能让你白跑。”
  “周家是舒县最大的家族,家中钱财、粮食,你拿三成走,算是我感谢你手底下这些弟兄。”
  戴平倒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还有这种回报,周家三成家产,那也不是小数目啊,这次赚大了。
  他喜出望外,忍不住笑道:“好!唐禹!够大气够爷们儿!我认你这个朋友!我现在就带着弟兄们去周家!”
  唐禹压着声音道:“一个不留!”
  “当然了!本来就是灭族之罪!”
  他大手一挥,五百精锐顿时朝着周家而去。
  唐禹连忙道:“戴兄且慢,我有一言。”
  戴平道:“直说吧,你舍得分利,咱也好说话。”
  唐禹道:“何家的人快到了,你帮我兜着点,我担心他们针对我。”
  戴平大手一挥,笑道:“就这啊,没问题!我先去杀人了!”
  他直接上马,朝前前方而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01:29

第一百零三章 借势
  信,唐禹一共写了三封。
  最开始写的一封,是寄给老爹的,托他帮忙打听一下谢家最近的官场动作,得知了举荐武昌郡守的消息。
  收到信之后,确定了大方向,于是又写了两封信,一封去了豫州南部给戴平,另一封…送往的是庐江郡,交给了郡尉何准,真何准。
  庐江郡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知情,显然是齐云根本就没有通知他。
  算算时间,何准快到了,要趁着这个时机,借势。
  “唐县丞!”
  文宠大步走了过来,咧着大嘴嘿嘿笑着:“唐县丞啊,这次多亏了你帮忙啊,否则文家是逃不过这一劫了!多谢啊!”
  说完话,他看了四周一眼,才压着声音道:“你竟然能请到戴家的兵,还是戴平亲自过来,本事不小啊。”
  唐禹平静道:“你是说戴兄吗?他帮我是应该的啊,我们从小就一起逛青楼。”
  文宠面色微变,心中想着,怪不得能在谢家当了赘婿还全身而退…
  他笑容变得更灿烂,连忙道:“唐县丞智计无双,查清了刺杀案,揪出了卧底,荡平了山匪,真是大功一件啊。”
  唐禹看向他,缓缓道:“文家主,我还是那句话,舒县以后只有文家一个世家了,但是,在我任期之间,你该让的利要让,该妥协的地方要妥协。”
  “我唐禹过来是想做点事的,不是非要跟你文家对着干的,你明白吗?”
  文宠当即挺起了胸膛,郑重道:“我是军人出身,舒县也是我的家乡,我当然希望舒县更好。”
  “有什么用得着文家的地方,唐县丞只管吩咐!”
  唐禹道:“收拾一下这些尸体吧,我要去一趟周家那边,何郡尉可能要来了。”
  他摆了摆手,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文宠看着他,再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不再说话。
  等唐禹来到周家的时候,这里已经没有活人了,连狗都被宰了。
  作为军人,戴平下手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清理出来的家产,金银不多,但粮食布匹等硬通货是真不少。
  “黄金四十八两,白银一百一十两,铜钱三十多贯,还真他妈不少。”
  “关键是粮食,整个后院四个粮仓,直接堆满了。”
  戴平搓着手道:“我是拿不走那么多了,只要黄金,我带二十两走,如何?”
  唐禹道:“没问题!但等何家的人到了再走!”
  戴平笑道:“好!”
  他心情显然很高兴,二十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可以支撑他做很多事了。
  唐禹却震惊周家的财富,因为这个时代,照理说粮食价格会很高,货币会很不值钱,因为乱世嘛。
  但那是粗浅的看法,事实上这个时代的货币种类杂乱,黄金白银的流通率极低,百姓民间大量都在以物易物,一个小家族有这么多金钱储备已经不少了。
  差不多等了两个时辰,何家的人到了。
  作为郡尉,何准掌管着一郡治安防务、军事训练,加上又是大家族出身,底子厚,妥妥的实权。
  他接到唐禹的信之后,他回信之后,带了足足八百人过来,只为镇压叛乱。
  说实话,何准是心惊的,庐江郡就这么大点地方,舒县还彻底烂掉了,那何家恐怕真要再次向王家低头了。
  他庆幸唐禹识破了对方的计谋,但他没敢想,唐禹竟然已经镇压了叛乱。
  看到满地的尸体,看到带甲的战士,他甚至有些愣住了。
  就像家里晒谷子,而他去赶集了,却突然听说下暴雨了,慌忙赶回来,发现谷子已经被邻居帮忙收到家里了,这种惊喜感,还真是满满的。
  “唐县丞!唐县丞何在!”
  他忍不住喊了起来。
  唐禹快步走了过去,拱手道:“下官唐禹,参见使君。”
  何准连忙道:“何必那么客气,叫一声郡尉足矣,舒县幸有唐县丞,否则一旦民变,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也是刚接手郡尉之职不久,要是闹出官府勾结山匪民变这种事,也难以交代。
  唐禹道:“这是下官分内之事,理应做到完善。”
  说完话,他靠近几步,低声道:“何郡尉,王导计谋已破,舒县却是一堆烂摊子,百废待兴啊。”
  “若是再派县令过来,万一又是个别有用心的,那这里就真烂掉了。”
  “请何郡尉缓派县令,让下官暂时做主,发展民生…”
  何准看了一眼四周,正色道:“唐县尉,不瞒你说,这些事即使是我也做不得主,一县主官,那是…”
  唐禹直接打断道:“周家搜出了四十多两黄金,一百多两白银,还有三十多贯铜钱。”
  “戴平过来镇压叛乱,我为了封口,给了他二十两黄金,剩下的钱,全部归何郡尉了。”
  何准抬头,下意识看向戴平。
  戴平骑在马上,大声道:“唐兄弟,是有什么事吗?我帮你想想法子。”
  唐禹连忙笑道:“没有没有,我和何县尉商量事情呢。”
  何准低声道:“那是…征西将军戴渊的…”
  唐禹道:“是援军,援军。”
  何准深深吸了口气,当即道:“舒县这边肯定是暂时不会派县令的,这边情况太糟糕了,还是少点变数为好。”
  “唐县丞啊,你要多辛苦了,这边的活干起来不易啊。”
  唐禹正色道:“为朝廷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突然又笑了起来,低声道:“还请大人借两百兵马一用,帮下官完成一出戏。”
  “如今百姓内心愤懑,暴乱在即,我想笼络人心。”
  何准也想通了,果断点头道:“你说吧,怎么做?”
  片刻之后,何准便带着两百精兵,直接前往村落。
  本就走到绝路的百姓们,看到大军袭来,恐惧的同时,心中的愤怒也已经到了质变的地步。
  甚至可以看到,他们不跪了,壮年男人挤在一起,一个个盯着唐禹他们,只想拼命了。
  “一群刁民!见官不跪!还敢赤目瞪眼!你们要造反不成!”
  何准大吼道:“现在立刻交出税粮!否则…某必将尔等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全部给我围起来!谁敢动手,直接镇杀!”
  两百大军齐刷刷动了,纷纷拔出了刀。
  “慢!”
  唐禹立刻站出来,大声道:“郡尉大人,无知百姓不知礼数,还请恕罪。”
  何准道:“大胆唐禹,你可知这些刁民拒不纳税,该当何罪?”
  百姓们挤在一起,喘着粗气,双目赤红。
  唐禹直接道:“税粮的事!我来想办法!山匪已经剿灭,我会把税粮凑齐!”
  “何郡尉,乡亲们被山匪洗劫,日子已经没法过了,如此这般逼税,岂不是让他们走上绝路吗?”
  “他们是我治下的百姓,我有责任为他们做主,为他们发声。”
  “税粮的事,我来想办法,请大人给点时间吧!”
  何准冷着脸,拔出了刀。
  唐禹回头,连忙看向百姓们,急切吼道:“你们糊涂了,快跪下求饶啊,刀剑加身,等会儿哪有命活啊!”
  百姓们跪久了,已经知道那个没用了,所以一个个面目狰狞,就是不跪。
  唐禹道:“你们自己不怕死,不为妻儿着想吗?快啊!”
  没有人听他的。
  何准大声道:“来人!全部抓起来!胆敢反抗者,就地格杀!”
  “慢!”
  唐禹大吼出声,站在百姓面前,背对着他们,看向何准。
  他大声道:“何郡尉!税粮我来想办法!请你饶他们一命吧!他们也是走投无路了!”
  “他们不跪!我跪!”
  说完话,唐禹重重跪了下来。
  在场的百姓纷纷瞪大了眼,一时间都有点不敢相信。
  唐禹咬牙,大声道:“求郡尉!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何准也是被吓了一跳,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唐禹的身后,无数的百姓已经浑身颤抖。
  其中一个壮汉,犹豫了片刻,直接跪了下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上百个村民,陆陆续续全部都跪了下来。
  向唐禹跪着。
  这一刻,何准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吞了吞口水,吼道:“唐县丞!若是收不上来税…”
  唐禹大声道:“斩我的头!我以死谢罪!”
  “好!”
  何准深深看了唐禹一眼,道:“舒县的百姓!交给你了!”
  他霍然转身,带着两百兵马离去。
  唐禹站了起来,回头看向这些村民,挤出了笑脸,道:“都起来吧!没事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没有起身。
  他们缓缓把头磕了下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05:56

第一百零四章 掌权
  夜风吹拂,烛火明灭。
  侍女关上了窗户,回头笑道:“小姐,天气愈发凉爽了呢。”
  谢秋瞳没有回应,只是仔仔细细看着信件,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才缓缓点头。
  她站了起来,轻轻道:“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要去舒县了。”
  侍女顿时张大了嘴,惊异道:“小姐…我没有听错吧?”
  谢秋瞳道:“唐禹找到了棋局之外的力量,依靠戴平扭转了胜负,并成功借势,震慑住了文家和何准,把舒县的权柄牢牢掌握住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借助周家的‘遗产’,便能轻松解决收税问题,这是舒县的变化。”
  “更关键的是,他在县寺之中做出了一个决策,他当着许多人的面,把王家的阴谋说了出来。”
  说到这里,谢秋瞳叹息道:“这一步棋很高明。”
  侍女眨着眼睛道:“这有什么好处?”
  谢秋瞳道:“好处是这些话既能传到王家耳朵里,也能传到陛下耳朵里。”
  “对于前者来说,武昌郡不敢争了,否则等同于承认要造反。”
  “对于后者来说,一方面会更加忌惮王家,另一方面,也会更欣赏唐禹的天下胸怀。”
  “唐禹之后的路,很好走了,至少舒县不会有人敢找他麻烦了。”
  侍女听得懵懵懂懂,道:“那为什么我们还要去舒县啊,那里已经用不着我们帮忙了啊。”
  谢秋瞳唯有苦笑。
  而下一刻,门就直接被推开了。
  谢裒快步走了进来,看向谢秋瞳,道:“收到消息了?”
  谢秋瞳缓缓点头。
  谢裒道:“唐禹一记盘外招,护住了文家,也护住了我们谢家,还给了王家重重一击。”
  “此人在舒县的表现,会被所有人知晓,陛下太需要这种没有明确世家背景的人才了,我预计最迟明日,宫里就有人去舒县。”
  “各大世家,恐怕也要想办法挖人。”
  他看着谢秋瞳道:“你得抓紧时间去,稳住他的心。”
  说到这里,谢裒皱起了眉头,冷冷道:“真不知道你跟他较什么劲,还非得赶出去,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笑话我们没眼光,没容人之量,留不住杰出人才。”
  谢秋瞳叹了口气,道:“我明早就出发。”
  谢裒道:“留住他,让他做谢家人,无论什么手段。”
  谢秋瞳道:“明白了。”
  ……
  同样是乌衣巷,隔壁老王家,王导坐在大厅的中间,表情平静。
  王劭则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王导道:“你妹妹丢了这么多天,你在建康城找来找去,就没想过她去了舒县?”
  王劭低声道:“我、我哪里想得到…小妹胆子竟然那么大啊。”
  “我明早就出发,一定把小妹带回来,嘿嘿…爹,你别担心。”
  看到自己儿子那张笑脸,王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带她回来的?”
  “啊?”
  王劭懵逼了。
  王导缓缓道:“带几个丫鬟仆人过去,把你妹妹照顾好,她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
  “另外,你和唐禹不是朋友吗?你朋友一个人在舒县孤立无援,你不知道去帮忙?你算个什么朋友?”
  王劭这下彻底懵逼了,张大了嘴道:“爹啊,我没听错吧,我好像听到消息,说是我们家要整他的啊。”
  王导闭上了眼,强忍着怒气低吼道:“让你平时多读书,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啊!”
  “谋局有成败,不因成而傲,不因败而馁,世家之争,争的不是汹涌澎湃,是滔滔不绝。”
  “一法不通,则另寻他法,凡有利可图,皆可变之。”
  “陛下称帝不久,根基不足,赖于世家支撑,也限于世家独权,因此唐禹这种平民出身的人才,便一定是重点培养的,你不抓住,别人就会抓住。”
  “就你这虎头猪脑的愚蠢模样,你平时怎么敢夸夸其谈,说什么建功立业的?”
  被骂了一顿,王劭立刻老实了,连忙道:“爹我明天就去!明天就去!”
  王导道:“现在就去!”
  他吼了一句,随即又压着声音道:“情感上关怀他,支持他,但不要帮他做实事。”
  “记住最关键的一点,劝他分田分粮,为民造福。”
  王劭应了一声,灰溜溜退下了。
  ……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了,经过一整天的休整,何准已经带人将周家的遗留问题彻底清除。
  他心情高兴,准备了丰盛的庆功宴,在县寺的官署摆开。
  看到唐禹赴宴,他压着声音道:“王徽姑娘怎么没来?”
  唐禹愣了一下,这小子还想打我王妹妹的主意?怪不得今天赖着不走。
  他轻叹道:“王妹妹昨晚睡得晚,今天不太方便走动。”
  何准顿时露出了男人都懂的惊愕,吞了吞口水,道:“唐县丞,这你也敢碰啊!”
  唐禹笑道:“何郡尉误会了,哈哈,不谈这个,咱们该吃吃、该喝喝。”
  何准留下自然是有目的的,但不是为了王徽,而是他昨晚想了一晚上,只觉唐禹这个人真是可怕,能隐忍到最关键的一步果断出手杀敌,又能下跪给百姓演戏。
  而且他恰好被谢家赶了出去,又在我文家的地盘上做官…
  值得拉拢!
  所以他专门留下来,为唐禹安排了庆功宴。
  “唐县丞啊,你年纪轻轻却被谢家赶了出来,以前我是没感觉,但现在我觉着吧,为你感到不公啊。”
  “王家对你就更不公平了,想对付谢家,却非要通过舒县,差点把你害了。”
  “我们文家是爱惜人才的,等这一次回去,我一定向兄长、父亲言明,荐举你为舒县县令。”
  “任期之后,再往上调。”
  唐禹端起酒杯,正色道:“多谢何郡尉仗义执言,说实话,我心中也有愤懑,但也想通了。”
  “在其位,谋其职,他们想的和我不一样,我也没法强求。”
  “我只能把自己分内之事做好,对得起朝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满足了。”
  何准举杯相迎,叹道:“高义!”
  你才高义,你还白洁呢。
  唐禹笑着把酒一饮而尽,全程就听何准吹着文家有多么好。
  但唐禹心里清楚,全天下世家都一个德行,目前看来,文家绝对不是最优选择。
  可基于如今的自身条件,那就相当于青楼窑姐,无论顾客是谁,都要笑脸相迎。
  所以唐禹说道:“如果有机会能与何郡尉这种英才共事,那的确是三生有幸啊!”
  何准闻言,顿时笑了起来,道:“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今晚醉一场,明天我就走了。”
  “唐县丞,舒县就交给你了,若是能做出政绩来,那就真不得了咯。”
  唐禹赔笑点头,心中却也有一股大干一场的欲望。
  因为他逐渐意识到,以自己的能力,还是能在这个时代做出点事情的。
  就从舒县开始!做点实事!
  掌权不做事,那老子和这些世家有什么区别。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18:36

第一百零五章 热闹
  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未来很长时间,至少是将近一年时间,都会在舒县待着。
  如果没有一个详细的计划去分配时间,那这远离风波的珍贵一年,就很难取得最大的进步。
  计划不但要包括民生改革、舒县发展,还需要自身的进步,比如读一些书,更详细了解这个时代的制度、风貌和细节。
  还有修炼!
  这个时代的文明程度显然很低,许多斗争还停留在暴力阶段,刺杀这类事件发生的频率太高,自身的武力非常重要。
  我要是有喜儿的武功,我还用喊什么戴平,直接把齐云这些王八蛋单杀了!
  喜儿?
  突然想起这个名字,让唐禹有些恍惚。
  已经一个月了,她或许已经回到极乐宫了吧,北方才是她的家,她今后还会再来南方吗?
  回忆起穿越过来这几乎两个月的时间,除了王妹妹之外,似乎就她对我最好,虽然那目的不纯,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却实实在在帮忙解决了仇家,帮忙易筋伐髓,教授武学。
  哈,还怪想这个魔女的。
  一夜的思绪混乱,唐禹也终于沉沉睡去,这几天他太过疲惫,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鼻子痒痒的,像是钻了虫子进去,唐禹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却看到另外一双更加灵动活泼的眼睛。
  王徽正趴着看他,眼睛眨呀眨,脸上满是笑意,手中拿着一根草,正做着坏事。
  唐禹笑道:“王妹妹,今天脸上很干净喔,竟然没有烧火做饭吗?”
  王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早上没起来嘛…岁岁代劳啦!中午我想干活来着,但挨骂啦!”
  唐禹瞪眼道:“谁敢骂你!”
  “我敢!”
  王劭大步从门外走来,满脸愤怒,咬牙切齿道:“姓唐的王八蛋,你他妈简直不是人啊!”
  唐禹一个激灵,连忙坐了起来,瞪眼道:“你怎么来了!”
  王劭吼道:“我妹妹跟着你来,是想凭借身份榜一帮你,结果你让他烧火做饭,把她当丫鬟。”
  “这件事儿要是在我们家发生,仆人丫鬟都死一大堆你知道吗!”
  “来来来!你起来!老子今天要跟你决斗!”
  唐禹连忙道:“万万不要激动,不是我要求的,是王妹妹觉得好玩。”
  王徽则是咯咯笑道:“是挺好玩的,不过也是为了唐大哥才这样做的呢。”
  她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狡黠的意味。
  王妹妹,你也开始有点腹黑了吗!
  唐禹这下是真解释不清了。
  王劭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拉到了院子里,然后撩起袖子道:“快!坐下!一决生死!”
  原来石桌之上,已经摆了一副象棋。
  王劭道:“老子最近棋艺大涨,把你那个护卫杀得溃不成军,现在你接着来,要是你输了,我要你给我妹妹舔脚。”
  有这种好事何必麻烦!
  唐禹吞了吞口水,果断上场,然后连输三局。
  王劭狂笑不已,气焰十分嚣张。
  唐禹道:“输了,现在该舔脚了吧?”
  王劭笑容顿时凝固,骇然看向唐禹,喃喃道:“你…你是不是人啊!”
  王徽则是红着脸,噘嘴道:“唐大哥,不许调笑我啦,哥哥带了很多好吃的点心和水果,你快尝尝吧。”
  说着话,她就像变戏法似的,小手变出来一个点心,递到了唐禹嘴边。
  唐禹啃了一口,点头道:“好吃!”
  他睡了这么久,其实已经饿得不行了。
  而王劭呆呆看着这一幕,手中拳头都要捏碎了,大声道:“小妹!我也要吃!”
  王徽道:“那边桌上有的呀,去拿嘛。”
  王劭这下彻底破防了,指着王徽哽咽道:“你!我把你从小宠到大,替你挨骂,帮你背黑锅,你就这么对我吗?”
  “凭什么他唐禹可以被投喂,我不行啊!”
  王徽歪着头笑道:“唐大哥给我讲了很多故事啊,我这叫投桃报李。”
  唐禹是真的爽了,得意地看向王劭,笑道:“你啊,羡慕不来的。”
  王劭咬牙道:“你别得意!别忘了建康城还有一头母老虎等着你!”
  “嘿,谢秋瞳可不像我妹妹这般好相处。”
  话音落下,院外却传来了清冷的声音。
  “王五公子,背着别人说坏话,不太礼貌吧?”
  一时间,整个院落都安静了。
  唐禹和王劭都不禁站了起来,看向院门。
  谢秋瞳已经站在了那里,长发齐腰,青丝如瀑,一身白衣如雪,更映衬着她皮肤的无暇、五官的精致。
  她缓步走来,目光下意识扫视着四周,无论是小荷还是蓝岁岁,亦或者王劭带来的仆人丫鬟,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
  她像是有一股莫名的气场,让她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独一无二的主角。
  “院子不错。”
  谢秋瞳看着四周,语气平静:“虽然小而简陋,却五脏俱全,颇有古意。”
  竟然还没有人说话,都像是被她镇住了。
  “你怎么来了?”
  唐禹率先打破了宁静。
  王劭也反应了过来,咧嘴笑道:“原来是谢六姑娘来了,虽然我是背后说你,但不算坏话吧,你难道不承认很难相处吗?”
  谢秋瞳淡淡道:“只有自卑的人,才觉得我不好相处,事实上我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一般不会让人觉得难堪。”
  王劭可不会给她好脸色,冷笑道:“你不是已经把唐禹赶出谢家了嘛,跑过来做什么?”
  “难道你想劝他回心转意,继续做你的赘婿?哈哈哈真是可笑。”
  谢秋瞳道:“他已经不是谢家的赘婿了。”
  王劭道:“那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他是我主人。”
  谢秋瞳看向唐禹,脸上露出了深邃的笑意:“主人,瞳奴来看您了。”
  天地寂静,万物无声。
  聂庆捂着喉咙,差点被点心噎死。
  王劭像是雕像一般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王徽张大了嘴,似乎学到了新知识。
  而唐禹,则是猛吞口水,结巴道:“你、你说什么?”
  谢秋瞳似乎不以为耻,脸色十分自然,语气也很轻快:“主人难道忘了我们的赌约了吗?奴说过,若是主人赢了,以你为尊,奉你为主。”
  唐禹竟然觉得有点恐怖。
  当初的赌约,是为了跟谢秋瞳斗气,但她要真来当奴婢,那一定是最恐怖的故事。
  唐禹连忙道:“行了!打住!我还没升官呢!赌约持续生效中,还没分出胜负,你别来这套吓我!”
  谢秋瞳嘴角勾起,转头朝在场所有人看去。
  众人全部低头,不跟她对视。
  直到此时,她才缓缓道:“唐禹,接下来你的生活由我来照顾,谢家的仆从会接手这个院子,你没有意见吧?”
  靠,她还在摆这种派头,真以为我怕你啊!
  唐禹咧嘴道:“噢是吗?照顾我的生活?那我要你陪睡,你如何作答?”
  谢秋瞳微微眯眼,道:“我们毕竟是夫妻,早就该睡在一起了。”
  唐禹直接懵逼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26:08

第一百零六章 强势
  有的人,天生就性格强势,谢秋瞳就是典型。
  她走到哪里都喜欢自己做主,房间怎么安排,仆人如何换班,人与人该怎么相处,生活该如何继续。
  每一项,她都希望掌控在内,并深信做出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王劭、王徽,你们是王家的人,而王家在这一次事件之中的立场你们也清楚。”
  “因此我认为,你们应该带着仆人回家,远离唐禹。”
  “当然我没有资格干预你们的选择,你们也有权利留下,但请去隔壁的院子。”
  谢秋瞳的语气很平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隔壁的院子更大,更干净,这也符合王家的尊贵。”
  王徽委屈巴巴地看了唐禹一眼,低下了头。
  唐禹直接道:“王妹妹陪我住了好几天了,凭什么你一来就要她搬出去?”
  王劭也咧嘴笑道:“对啊,我们凭什么听你的啊!”
  谢秋瞳看向唐禹,道:“她是王家的明珠,与你住在一起不合礼法,如果你真的想对她好,就应该让这些是是非非远离她。”
  “她性子单纯,只顾着心中爱慕,但你是聪明人,你知道你麻烦缠身,在一定程度上会给她带来困扰,你应该和她保持距离才对。”
  “除非,你并不喜欢她,你只是很自私的想满足自己有美女作伴的虚荣心。”
  唐禹差点被这些话说破防,一时间都找不到理由回绝。
  谢秋瞳又看向王劭,道:“你爹不是让你来接人的?那说明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兄弟之情,而是别有目的。”
  “不管你爹对你说了什么,有我在唐禹身边,你爹那些计策不管用。”
  “如果不想走,你应该带着你妹妹去隔壁住,为了你妹妹的清白,毕竟你清楚他们之间身份差距太大。”
  王劭愣在原地,被说的人都傻了。
  谢秋瞳再看向王徽,轻轻道:“你和司马绍的事快成了,你跟唐禹住在一起,会让他和司马绍结仇,而以唐禹如今的力量,是承受不起这样的针对的。”
  “如果你爱慕他,你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为了他的安全和前途。”
  “如果你想和他有一个好的结果,你也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因为他还需要时间去进步,去变强大。”
  王徽眼眶红红的,都快哭了。
  直到此时,谢秋瞳才说出了最终态度:“如果你们不服,认为我安排的不对,那就说出原因,如果同样有道理,那我就会让步。”
  “来,谁站出来说服我。”
  “王徽姑娘,你说几句。”
  王徽连忙摇头道:“我…我不会说…我还是听你的吧,我搬到隔壁去。”
  王劭大声道:“小妹,何必怕她,我们不搬走她又能…”
  谢秋瞳直接打断道:“经过这次失利,你爹恐怕真要把王徽嫁给司马绍了,你现在没有任何官职,没有任何力量,怎么保护你妹妹?怎么阻止这件事?”
  “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让自家妹妹嫁给司马绍那种人。”
  “你但凡有点骨气,就该滚回王家,好好劝劝你的主母,只有她能阻止。”
  王劭咬着牙,最终无奈道:“我和妹妹搬到隔壁去…我服气了!曹!”
  王家兄妹招呼着仆人侍女,朝着隔壁官署而去。
  而谢秋瞳则是看向谢家的奴仆们,淡淡道:“各自归位,把自己的事做好,准备午餐。”
  “是!”
  谢家的仆人们直接忙活了起来。
  唐禹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然后喃喃道:“谢秋瞳…真有你的,你那嘴皮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能说。”
  谢秋瞳回头,轻轻道:“主人,要尝尝瞳奴的唇吗?很软的。”
  聂庆已经倒在了地上,他认为自己在做梦。
  唐禹道:“横还是竖?后者的话我可以考虑。”
  “什么?”
  谢秋瞳是真没听懂这句。
  唐禹无奈摇头道:“没事了,你厉害,我也服。”
  “所以,这个小院子的房间怎么安排?”
  谢秋瞳道:“小荷和蓝岁岁睡一间屋,我和你睡一间屋,聂师兄和赵田睡一个屋。”
  唐禹连忙道:“没有赵田,只有姜燕。”
  谢秋瞳闻言,身影微微一震,眯眼道:“姜燕?燕国姜姓、荆轲刺秦?他未必担得起这个名字。”
  唐禹沉默。
  他并不喜欢和谢秋瞳聊天,因为这个女人太聪明,每一句话都仿佛看透了别人,并能直击内心。
  但他又享受和这种聪明人聊天的感觉,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亢奋。
  “他是你的人,我管不着。”
  谢秋瞳道:“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说,关于你的当下,你的未来。”
  唐禹道:“我的当下,我的未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秋瞳笑了起来,她缓缓坐在了石凳上,轻轻敲击着棋盘。
  她的声音很自信:“你在舒县做的不错,你的名字已经真正进入了各大世家的视野。”
  “这意味着,你不再自由了,你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你的每一个行为都会被审视、被判断,这是名气与权力的代价。”
  “你会得到重用,但我告诉你,每一次重用所面临的困境,都会比舒县更大,这里只是弹丸之地。”
  “而陛下的重用,则意味着你要对抗世家,你有什么实力能对抗世家?”
  “你必须要有依靠,必须要有后台,这是客观现实。”
  “谢家是最合适的,毕竟咱们关系很不错,而且谢家目前的处境,也是陛下可以容忍你依靠的。”
  唐禹沉默不语。
  谢秋瞳继续道:“王家你不敢碰,因为陛下不会允许你靠近他们,而且王敦太危险了,你肯定不愿意卷入造反的漩涡。”
  唐禹道:“那还有刁家、戴家、刘家、庾家、何家等诸多家族。”
  谢秋瞳淡笑道:“遗憾在于,你对那些家族并不了解,你根本不敢信。”
  “如果真要做选择,你一定会选择相信我,因为你知道我有能力,我是一个可靠的盟友。”
  “你什么都清楚,你也知道你必须选我,否则你不会容忍我把王徽安排到隔壁去,不是吗?”
  唐禹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谢秋瞳,道:“跪下。”
  “什么?”
  谢秋瞳有些惊愕。
  唐禹冷冷道:“你不是要做奴吗?跪下说话。”
  谢秋瞳沉默了片刻,缓缓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跪了下去。
  她微微低着头,道:“主人,你必须选择谢家,这是理智的决定。”
  唐禹道:“如果我不理智呢。”
  谢秋瞳道:“那你应该选漂亮、胸大的,很遗憾,也是我。”
  他妈的!魔女啊!你才是魔女啊!
  唐禹不禁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挠着头,大声道:“够了够了,别玩这种游戏了,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很兴奋,但你…我真的有点怕。”
  “咱们真诚点吧,我不想和你勾心斗角了。”
  “好好合作一下,我想变强。”
  听到这句话,谢秋瞳的眼中似乎在闪光,她整个人的气场又出来了。
  她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唐禹的身前,一字一句道:“有我给你指路,没人拦得住你变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30:07

第一百零七章 计划
  “你成熟了很多。”
  谢秋瞳给唐禹夹菜,同时说道:“之前的你总是莫名其妙想要对抗我,分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却还是要唱反调。”
  “现在你已经开始理解我了,舒县让你看清楚了很多东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理智与狠毒是成事的根基。”
  “所以其实你并不喜欢我,忌惮我,甚至感到不安,但你也依旧选择相信我。”
  唐禹冷笑一声,随即无奈道:“别想那么多,我只是不想和你吵。”
  “吵来吵去,最终还是要选谢家,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坦诚点,有什么说什么,我还不至于那么烦。”
  谢秋瞳道:“好,我理解你的说法,那么第一点。”
  她看向唐禹,道:“当下你不能答应任何世家的拉拢,也不能严词拒绝,要勾住所有人的目光,让他们看得到,吃不到。”
  “这也包括陛下,他派出的人很快就要到,任何赏赐你都不能要,一旦拿了,你就会错过这段时间的空闲期,会在段时间内奔赴新的岗位,这不理智。”
  “你要死咬着舒县不放,表示一定要等舒县好起来了,才愿意离开。”
  唐禹想了想,才道:“可是想让舒县好起来,没个几年时间是不行的。”
  谢秋瞳道:“好起来,是由你说了算的,只要比以前好,就没人会怪你什么。”
  “你留下的目的,是提升自己,也是等一个机会。”
  唐禹道:“什么机会?”
  谢秋瞳沉声道:“现在答应了陛下,你无法选择职位,但当你发现某个职位空缺了,正需要你,你也想去,那时候毛遂自荐,就是你自己选择职位了。”
  “被安排,和你自己准备好再选择,这是云泥之别。”
  “前者你顶不住,后者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有人都抢着要,而那时候陛下却不好意思不给你。”
  唐禹点了点头,叹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在舒县至少要待一年,待到明年秋收之后。”
  谢秋瞳道:“也没必要待那么久,等机会出现的时候了,就要立刻离开了。”
  她心情似乎很高兴,以至于有说不完的话,像是要表现自己一样。
  “利用周家的粮,帮百姓交上税,在把他们养过冬,陛下那边就好交代了,你随时可以走。”
  “在此期间,你需要制定一个计划,关于提升你自己的。”
  “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早上起床习武练功,保持体魄强健,逐步增强武力。”
  “上午看书,包括兵法、国策,以及天下局势的分析,各方势力的变化。”
  “下午可以了解各地风俗,更重要的是琢磨官场尺度,找到舒适的定位。”
  “晚上继续练武,直到休息。”
  “每隔十天,可以给自己放一天的假,怎么休息你自己选。”
  “几个月下来,你的成长会非常迅速,毕竟有我这个最好的老师教你。”
  说到这里,她缓缓笑了起来,道:“当然了,如果你真想我陪睡,我也愿意。”
  “但你也清楚,一旦我们做了真夫妻,你就完全是谢家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唐禹看向她,轻轻道:“下午我要考察民情,实施改革措施,通过各种方式让这里的百姓日子好过一些,将来能够可持续发展。”
  “周家的粮再多,又够舒县吃多久的?明年我走了,他们怎么办?我得给他们想想办法。”
  谢秋瞳笑道:“你想多了,那些民生政绩只是考察普通官员的标准,对于你这种有后台、简在帝心的人才,不需要那些基础的民生考虑。”
  唐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是我想为百姓做点事,而不是为了所谓的政绩。”
  谢秋瞳皱起了眉头,道:“你为什么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性子还是这么优柔寡断、执着小节?”
  “你是做大事的人,你不能把时间花在这些小事身上,你要做的是往上爬,才能真正从根本上改变世道。”
  唐禹摊手道:“小事?你认为这是小事?几百条、上千条人命,这是小事吗?”
  “你不知道周家是怎么对这些村民的?你知道那些小姑娘怎么死的吗?”
  “谢秋瞳,别把你那一套强制压在我身上,我不是你,我不会像你那么冷血。”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坚持我的做法,不会因为你对利益的审视而改变。”
  谢秋瞳眉头皱得更紧,她凝声道:“这会降低你的效率,压制你进步的速度,虽然你获得了良心上的安慰,但对于大事业来说,这反而是一种愚蠢的选择。”
  “唐禹,你不能再纠结你的善了,我说过,这个时代好人就是罪人,你这般坚持下去,还没彻底成长起来,天下就没你的位置了。”
  “这些百姓,该放弃的就放弃,天下到处都在死人,别在意这么几个,到时候你爬上去了,自然就改变他们的命运了。”
  唐禹指了指门外。
  谢秋瞳疑惑道:“怎么了?”
  “滚!”
  唐禹冷着脸道:“滚回你的谢家去,别来烦我。”
  “我在这里做的好好的,正要对舒县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你倒好,跑来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真把你自己当我正妻了啊?”
  “舒县目前为止,我在做主,你闹腾什么?”
  谢秋瞳道:“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我难道不是在为你考虑?”
  唐禹道:“不,你在为你自己考虑。”
  “你太强势了,你恨不得天下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思想去办事,否则就是不对,就是不明智。”
  “你看似在劝我、帮我,实际是你在让我遵循你的意志,像是你的替身一般去往上爬。”
  谢秋瞳沉声道:“说服我!那你用更正确的理由说服我!”
  唐禹道:“对不起,没兴趣,说服你没有意义,你依旧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事。”
  “散了吧,你回你的谢家,我依旧在舒县。”
  “若是有缘分,咱们到时候再合作。”
  谢秋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盯着唐禹,咬牙道:“我好心来看你,为你出谋划策,为你考虑未来,你赶我走?”
  唐禹道:“你以前没受过这种委屈?”
  谢秋瞳一字一句道:“从来没有!”
  唐禹摊手道:“那你现在有了,赶紧滚,别烦老子。”
  “装什么可怜,那些百姓比你可怜多了。”
  谢秋瞳攥紧了拳头,气得浑身都在抖。
  最终,她深深吸了口气,道:“好!我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这里变出什么花来!”
  “唐禹,别怪我没提醒你,舒县不是一年就可以改变的,你真想让这里持续下去?哈,至少五年!”
  “你有几个五年啊!要投入到这弹丸之地中!”
  “你就是一个缺乏谋略、缺乏长远布局、缺乏大局观的人!”
  唐禹直接骂回去:“你以为你好?你为了拉拢我什么都肯做,尊严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但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不,你极度在意你的思想!”
  “你是一个可以吃苦的人,仅限于身体。”
  “但当年你的思想受到侵犯,你就急得要命。”
  说到这里,唐禹笑道:“嘿!我偏不听你的!”
  “你!”
  谢秋瞳指着他,咬牙道:“我看你一年能把这里弄成什么样!”
  “我等你回来认错道歉!那时候,我会狠狠赏你几个耳光!”
  唐禹道:“有本事你别再来找我!不然我也赏你几个耳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33:51

第一百零八章 大哥
  “小姐!等等我呀!别走那么快呀!”
  侍女提着裙子朝前跑,好不容易赶上谢秋瞳的脚步,气喘吁吁道:“小姐,咱们不是要拉拢姑爷吗,怎么刚到又回去啊。”
  谢秋瞳道:“不用拉拢了,他的心在谢家,跑不了。”
  “让他在外边吃吃苦,他自然就老实回家了。”
  侍女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疑惑问道:“可是小姐,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姑爷把你气哭了?”
  谢秋瞳显然愣了一下,她用力眨了眨眼,才察觉到眼眶有点湿润。
  她立刻冷笑道:“你觉得我会为任何人流泪吗?不过是他太愚蠢,我觉得可怜罢了。”
  她回头指着县寺,咬牙道:“这个时代的改变,永远都是从上至下的,不掌握力量,什么道理都是假的。”
  “可他却死守着妇人之仁,丝毫不认真考虑我的意见…”
  “终究是他出身太好,什么苦都没吃过,才会有如今的个性。”
  “他吃够了苦,就知道我的好了。”
  谢秋瞳深深吸了口气,把心态调整过来,最终叹息道:“侍女仆人给他留着,有小荷管着,不会乱。”
  “我们回家,不管这头蠢猪了。”
  侍女小声道:“那岂不是把机会让给王家的人了?”
  谢秋瞳不屑道:“我都拿不下他,王家凭什么拿下他?真以为他是傻的不成?最多几日,王家兄妹也得乖乖回去。”
  “别管了,走!”
  ……
  这一顿酒,喝得实在痛快。
  王劭得知谢秋瞳被赶走的消息,便带着王徽急匆匆跑了过来。
  饭桌上,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唐老弟啊,你小子真够勇的啊,谢秋瞳你都敢骂回去。”
  “你是不知道那疯婆子的威名,这些年找她麻烦的多了去了,但却没有一个讨到好的。”
  “只有你,竟然能让她灰溜溜直接回去。”
  “说来谢家也可笑,非得把你赶出来,现在又眼巴巴想要把你接回去,怎么可能嘛。”
  聂庆则是忧心忡忡,低声道:“不是好事,得罪了她不是好事。”
  “她很记仇的,在师门的时候就是这样,两年啊,搞得人见人怕的。”
  “反正我刚刚一句话都没说,和我没关系。”
  王劭摆手道:“看把你给吓的…还高手呢…”
  他一边吃着,一边问道:“唐禹,你打算怎么治理舒县啊,我出发的时候,我爹提醒了我一句。”
  “说让你为民着想,分地分粮,把舒县搞起来啊。”
  唐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了筷子。
  他看向王劭,缓缓道:“分地分粮?”
  王劭道:“是啊,周家那么多良田,分给百姓,大家日子就都好过了。”
  唐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还记得我们从方山逃到建初寺的时候吗?”
  王劭点头道:“嗯啊,怎么了?”
  唐禹道:“还记得咱俩在天牢的时候吗?”
  王劭疑惑道:“肯定记得啊,这是过命的交情,你小子要说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唐禹猛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王劭也愣住了。
  唐禹看着他,冷冷道:“那你该叫我什么!唐禹?唐老弟?小子?”
  “你是想当将军的人,你应该清楚,战场上只有一个是头!只有一个人可以说了算!”
  “如果你不认,我不勉强,你现在就可以走,回去当你的王家五公子。”
  场面一时间尴尬住了,气氛变得凝固。
  王劭的脸色都红了,一时间又气又恼,只觉煞了面子,拳头都攥紧了。
  王徽拉了拉他的衣袖,道:“我的唐大哥,你叫声大哥不吃亏哒。”
  王劭站了起来,咬牙道:“当我大哥?哈!你把老子弄到徐州了?当初的约定可是这个!”
  唐禹看向他,冷声道:“你照我的要求做了?你去哄你主母了?你有为自己认真考虑过?”
  “这段时间你不就是在研究象棋吗?不就是在玩乐吗?你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凭什么要求别人考虑你的前途?”
  “滚回去啊,别留在这里,去当你的五公子。”
  王劭大声道:“走就走!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做我老大,老子他妈王家人!”
  他转头就走,丝毫不带犹豫的。
  唐禹道:“什么狗屁,以后别夸夸其谈说你的理想,说什么北伐,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你活该被轻视,你活该被瞧不起,活该成为被算计的对象。”
  “你妹妹要嫁人了你知道的吧?你心里肯定不想对吧?但你就是个锁头乌龟,一个屁都不敢放。”
  “忘了天牢的事儿!老子什么话都没跟你说过!”
  王劭猛然回头,气得胸膛不断起伏。
  他缓步走了回来,攥紧了拳头,吼道:“老子才不吃你这套,不就是激将法吗,不就是…”
  他有些词穷了,知道理亏,实在找不到话说。
  犹豫了片刻,才咬牙道:“行了!他妈的!你废话说完了没有!”
  “大不了老子回去,我照你说的办,到时候能去徐州,我就认。”
  唐禹摆手道:“不必了,我不认。”
  “你这种人,只会不断说大话,用自以为高尚的思想,来获得内心的踏实和优越,和废人差不多。”
  “你什么都不会做,不会去付出,不会去实践,你吃不了那么苦。”
  “本质上,你没有什么理想,你只是假装很有志向。”
  王劭被说得面红耳赤,捂着心口,满脸痛苦。
  聂庆低声道:“唐禹,你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他了?”
  “伤你妈个头!”
  唐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王劭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开口道:“行!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
  唐禹指了指地,道:“你自己说怎么做?”
  王劭站在原地,心中依旧放不下自尊,放不下自己的身份。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豁出去了,直接跪在了地上,把头磕了下去。
  他大声道:“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听你的!”
  唐禹道:“继续跪着,我继续吃饭。”
  “我吃饭的时间,就是你最后反悔的机会。”
  “如果你最终没有反悔,我就把你当兄弟。”
  “若是你将来背叛了兄弟,那对不起,我一定杀你。”
  说完话,唐禹便不再管他,继续吃了起来。
  而聂庆、王徽、小荷等人根本不敢插嘴,只是低头吃着,却也没什么心情吃。
  而王劭就太折磨了。
  他内心十分愤怒,他认为自己身份高贵,去哪里都是被别人捧着,在唐禹这里却要跪着。
  贵族的自尊,时时刻刻刺痛着他,让他想要站起来,直接离开。
  但想起在天牢的时候,想起平时的言语,那些理想真不是说说而已啊,他是真的想做啊。
  就在这么反复的纠结和内心拉扯之中,他硬是咬牙撑着,撑到了唐禹吃完饭。
  唐禹走了过来,将他扶了起来。
  王劭红着眼眶,把头转到一边,赌气似的不看他。
  唐禹道:“如果你连贵族的自尊都放不下,连王家公子的优越感都放不下,那你就不适合跟我一起走。”
  王劭咬牙道:“跪是跪了,忍是忍了,但也没完全放下。”
  唐禹道:“人之常情,你又不是谢秋瞳。”
  “但你肯跪、肯忍、肯等,那说明你还是想认我这个大哥的,你还是想做点事的。”
  他拍了拍王劭的肩膀,道:“回去吧,去把你的主母哄好。”
  王劭道:“怎么哄?”
  唐禹道:“你死去的大哥是怎么做事的,你就怎么做事。”
  说到这里,唐禹看向王徽,无奈苦笑道:“王妹妹,你也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就真只能嫁给司马绍了。”
  王徽看了一眼四周,噘嘴道:“有点舍不得这里嘛,其实我也知道该走了。”
  她把脑袋凑过来,低声说道:“我经常来看你好不好呀,唐大哥。”
  唐禹笑道:“得有人保护着才行,路上不安全。”
  “当然会有的!”
  王徽嘻嘻一笑,道:“那、那也明天再走!我想再多待一天!”
  唐禹疑惑道:“这有什么区别?”
  王徽在他耳畔说道:“晚上我来找你。”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26 18:45:04

第一百零九章 好与坏(☆王徽)
  小荷忙着给侍女仆人们分配任务,安排住宿。她纤细的身影在院落里穿梭,声音轻柔却有条不紊,将一众仆从调度得井井有条。蓝岁岁像是个小跟班,一直跟着她,也渴望多学点东西,尤其是礼仪,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与忐忑。
  王劭并不成熟,相反还有些孩子气,虽然中午他服软了,下午却又跟唐禹赌气,最后又舔着脸喊着唐禹大哥,表示想下象棋切磋一下。
  唐禹这次不在放水,都在五十个回合内把他解决,给这厮狠狠泼了冷水。
  “这就是现实。”
  唐禹道:“你总以为自己很了不得了,但真正摆在台面上来,却什么也不是。”
  “你得抓紧时间了,这几个月好好修身养心,熟读兵书,否则到了战场上要吃大亏。”
  “别再把‘北伐’当成一个包装自己人格的口号了,主动去做,去进步。”
  王劭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一直叨叨个没完啊。”
  “明天老子就回去好好读书,哄着主母,保证把该做的事做好。”
  唐禹看着他,缓缓道:“你猜我会不会分田分地?”
  王劭愣了一下,随即道:“哎?中午好像就是在说这个,你却突然生气了。”
  唐禹道:“那是周家的田,周家灭了,就要把他的田分给百姓…呵,你猜百姓会怎么看?”
  王劭挠头道:“有田了当然高兴啊。”
  唐禹眯着眼道:“那其他地方没有分到田的呢?他们会不会效仿舒县,杀世家,分田地?”
  听闻此话,王劭突然感觉浑身发寒。
  唐禹道:“这个头一旦开了,天下将永无宁日,所以我如果那么做,天下世家,也包括陛下,第一个就要杀我。”
  “人才很可贵,但比起他们的权力根基来说,一文不值。”
  “分田,就是分世家和陛下的命!”
  王劭冷汗直流,身体都僵硬了。
  唐禹叹了口气,道:“你爹认为我出身低贱,没受过什么教育,阅历也浅,看不透这些,所以才想用这个害我。”
  “我若是真那么做了,我必死无疑,谢家也不好过。”
  “而你,你只是你爹的棋子。”
  “他丝毫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丝毫不在意你的义气和感情。”
  “在他心中,你什么都不是。”
  王劭低下了头,咬着牙不说话。
  唐禹道:“我生气,不是气你爹坏,是气你蠢,分明被利用,却傻傻跑过来害我。”
  “现在你明白了吧,你该回去了,该做点正事了。”
  王劭攥紧了拳头,低吼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月明星稀,秋日略有些清寒了。夜风掠过空旷的田野,卷起细碎的尘土与枯草,发出沙沙的低语,像是谁在远处叹息。舒县的风景并不好,因为秋收已过,田里光秃秃的,只有一种空旷的寂寥感。月光泼洒下来,将官道照得一片惨白,两侧枯槁的秸秆在夜风中摇曳,拉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王徽并不寂寥,她似乎永远很开心,即使面对离别,即使经历了舒县这么多复杂的事。她裹着一件藕荷色的薄斗篷,在官道上蹦蹦跳跳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像只欢快的蝶。一会儿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比划着各种动作,一会儿追逐着月亮,又回过头来对着唐禹挥手,发间的珠钗在月光下划出细碎的流光。
  “唐大哥你快点嘛!别那么慢呀!”
  她声音清澈明亮,在寂静的秋夜里传出老远,惊起了路边草丛里几只蛰伏的虫。
  唐禹笑道:“王妹妹,你说晚上找我,现在又带着我走,到底要去哪里啊!”
  王徽道:“不去哪里啊,就散散步嘛,我很怀念方山那晚呢,我们去找萤火好不好!”
  唐禹道:“已经九月了,萤火少见了,即使有,恐怕也构不成你的星空了。”
  “不是呀!”
  她指了指天空,道:“你瞧,今晚的星空就很稀疏嘛,随便几只萤火就可以啦!”
  她说着话,大胆握住了唐禹的手。那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指尖还有些微的潮意,不知是夜露还是紧张的汗。
  唐禹手指一僵,下意识想抽回,却被她攥得更紧,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拗。
  “那晚没有星空,却有萤火。今晚没有萤火,却有星空。”
  她仰起脸看他,眼眸里映着稀疏的星子,亮得惊人。
  “所以,情况都差不多,唐大哥你会亲我吗?”
  星空似乎映在了她的眼眸之中。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唐禹回答,而是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她分明很紧张,气息都乱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薄斗篷下的曲线随之轻轻颤动。她踮起脚尖,双手包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唐禹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皂角香,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下颌,带着微微的颤。
  她在他嘴上轻轻一吻。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片温热的云落在唇上,带着处子独有的馨香与湿润。
  只是极轻极短的一触,却让唐禹浑身僵住,心跳漏了半拍。
  王徽睁开眼,咯咯笑了起来,歪着头道:“胆小鬼,为什么怕我?”
  唐禹摇头道:“不怕。”
  王徽道:“是啊,你连谢秋瞳都不怕,却偏偏怕我。”
  “你甚至敢要她跪下,敢要她陪睡,却不敢亲我。”
  唐禹没有回答。
  但他心中有答案。
  为什么敢和谢秋瞳互怼?因为他怕谢秋瞳。
  他知道对方如果真的想害他,那根本斗不过,所以摆烂,所以干脆据理力争。
  什么陪睡,什么主奴,无非都是角色扮演游戏罢了,她谢秋瞳不会真的陪睡,唐禹也不敢真的要。
  无所谓,所以无所畏惧。
  可…他对王徽不是无所谓。
  “你要告诉我。”
  王徽眨着眼睛,看着唐禹,很认真说道:“虽然我只有十六岁,但我感受得到,你在逃避我,你在故意推开我。”
  “从小主母就对我说,想要什么就大胆说出来,所以我大胆问你了。”
  “我问你了,你愿意回答我吗?还是要我去猜,去患得患失,去难过?”
  她的声音清晰而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他的衣襟,将那一片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唐禹知道自己躲不过了。
  他无奈摇了摇头,道:“王家的明珠,漂亮、单纯、善良,却又勇敢、自信、聪慧。”
  “你身上像是闪着光,像是燃烧着火焰,耀眼夺目,璀璨生辉。”
  他叹了口气,缓缓松开王徽,朝前走去。夜风掀起他的袍角,猎猎作响。
  走在官道上,他轻轻道:“而我,像是深渊之中的一条毫不起眼的鱼,漫无目的在这个世界游荡着,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
  “我不敢相信有那么一束光,会义无反顾选择照耀我、温暖我,给我一切。”
  “我也怕被那一束光照得太明亮,暴露了身上所有的斑点、污秽和缺陷。”
  “我知道我没那么好,所以不敢承受太无暇的东西。”
  王徽看向他,道:“是自卑吗?”
  唐禹道:“不,是自愧。”
  “我可以自私点,放开一切情绪去拥有你,但我怕毁了你。”
  “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我不在乎,毁了就毁了。”
  “但你不行,毁了你,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光了。”
  “所以我只敢靠近,只敢偷偷去吮吸那种热量,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
  “却不敢去真正触摸,真正拥有,我怕污染了它。”
  王徽闻言,咯咯笑了起来。
  她歪着头道:“好讨厌的歪理。”
  “主母总对我说,人长大了就不单纯了,就复杂了,只是坏事。她希望我永远是个孩子。”
  “我说长大了就聪明了,就可以拥有更多的感情了,这是好事。”
  “唐大哥,你说长大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就像我这一次来舒县,我体会到了很多从未拥有过的快乐,却也见证了很多血腥的斗争。”
  “这又是好事和坏事呢?”
  说到这里,她抿了抿嘴,笑着说道:“其实无论长大与否,无论来不来舒县,都会有好有坏的。”
  “我一直希望自己长大,从不害怕。”
  “我坚定跟你来舒县,从不害怕。”
  她走到唐禹的跟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夜风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比星辰更亮的眼睛。
  “不是我胆大,是我总是看见好的事,而忘却坏的事。”
  “这世间万事万物,以及所有的人,都有好坏之分啊,谁能彻底规避呢?”
  “但我永远只在乎好的,而不在乎坏的。”
  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梦呓:
  “唐大哥,你明白我的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