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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上杆子的买卖才好做
芦苇换了身清爽的葛布长衫,踏入凤姐房间时,圆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小菜和一盆热气腾腾的米饭,香气扑鼻。
众人刚落座,凤姐便神色认真地开口,目光落在芦苇身上:“相公,这几天外面不安生,刚才有人说东城外鲁国使节团的驻地有修士打起来了,你就不要往西城跑了。朱凌上次说的破灵金矿石多半没到货,要不他早就来找你了。”
芦苇点点头:“知道了,我的好姐姐。我就在后院捣鼓我的药膳,哪儿也不去。”他顿了顿,又道,“那天倩倩把我刚做好的飞天阵拿去和二牛玩了一会儿,说是效果不错,就是她们功法火候不到。改天你带着几个媚术功法上台面的试试,这玩意儿看起来很有搞头。”
凤姐闻言点了点头:“上次我和青黛(亦非)排了个表,院子里面的姑娘晚上轮流进你的小院陪你双修,我估摸着应该每个人都能轮过了吧?”
芦苇道:“嗯,轮是轮过了,我那院子太小,躺都躺不开。你把花园后面的大库房改造一下,搞个练功房,晚上我去那边。这双修不是有场域的嘛,大家一起修炼多好,速度不就上去了。”
凤姐想了想:“行啊,这事情我是没想到,待会我去和他们说去,把仓库腾出来装修。还有你捣鼓出来的那些药膳,需求量很大,现在是我们这的招牌,关键是没有丹毒。我打算把酒楼后面那片空地再起几栋楼,全部搞客房。现在楼里的客房,都快被西城那些有点家底的散修包圆了,供不应求。”
这时,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青黛(亦非)忽然轻声开口:“凤姐,扩建是好事。不过,近来楼里也有些不寻常的动静。”她抬眼看向凤姐和芦苇,“下面的姑娘们说,如今但凡是修士模样的客人来点她们相伴,十个里头有九个,明里暗里都在打听厨房张胖子的事,话里话外都是套问药膳的方子来历。看来,咱们这药膳的名头太响,已经引得不少人……在打张胖子的主意了。”
芦苇将碗往桌上一顿道:“说辞已经铺好了。我跟珍宝阁朱老板和集贤楼的老顾都透了风,就说咱们这药膳的根脚,是凤姐祖上机缘巧合得了上古双修宗门极乐天的残缺传承。”
“凤姐凭着这残方,反复试验改良,才成了如今的药膳秘方。后厨那边,张胖子只管按我教的流程炖煮,关键的药包都是我统一配好分批送去的。材料预处理妥当后,火候到位了,就是个杂役也能煲出来。”
他看向凤姐:“胖子的家眷,早已接到楼里妥善安置,他嘴上有把门的,不敢妄言。”
随即对青黛(亦非)、红苕(热巴)道,“往后对外口径一律照此说。你们修炼的媚功、双修法门,乃至姑娘们那些引人注目的穿戴,索性都推到这虚无缥缈的‘极乐天’头上。连朱凌和老顾那两个老狐狸都信了这套说辞,旁人更难辨真假。正好借这上古秘传的名头,既抬高了身价,又遮了外人眼目。你们找机会,把这风声放出去。”
凤姐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眼风扫过几人,语气里带着无奈:“如今楼里药膳生意是越发好了,可树大招风,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
正说着,丫鬟领着明华走了进来。青黛(亦非)若有所思的看着明华,那天的明华的舌头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凤姐也笑着朝明华招手:“明华来了?快,这边坐,就等你了。”说着示意他在空位坐下。
明华道了谢,坐下接过凤姐盛的米饭,目光却一遍又一遍地瞟向坐在对面的小桃。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和依恋。小桃自然感受到了这灼热的视线,将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腰背挺得笔直,像只开屏的孔雀,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气,眼角余光扫过身旁偷笑的香莲(嘉欣)和红苕(热巴)。
凤姐轻咳一声,转向明华:“明华啊,你是个实诚人。凤姐多嘴问一句,你这次来临渊城,本是宗门派遣。如今决定不回去了,师门那边……可都交代清楚了?诸葛先生和你师傅,能同意吗?”
明华闻言,立刻坐正了些,认真回道:“回凤姐,我已经跟诸葛先生说清楚了。我……我不回宗门了,就想留在这儿修炼。诸葛先生答应会帮我转告师傅的。”他说着,又忍不住侧过头,对着小桃露出一个带着感激和腼腆的笑容,“小桃,谢谢你邀请我留下来。”
他这话一出,知情的香莲(嘉欣)和红苕(热巴)立刻想起了那日在门外偷听到的精彩对话——小桃那句纯粹是客套敷衍的“舍不得你走”,到了明华这憨货耳朵里,竟直接顺着话茬就留下了!两人再也憋不住,笑得不顾形象。香莲(嘉欣)笑得花枝乱颤,身子一软,几乎坐不住,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玉手扶住了身旁芦苇的胳膊,整个人软软地半倚在他身上。红苕(热巴)更是笑得毫无形象,弯下腰去,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起伏,一身红衣更衬得她肤光胜雪,笑声又脆又媚。
明华何曾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这么多活色生香的美人?眼神不由自主地就在红苕(热巴)笑闹间不经意露出的雪白脖颈上溜来溜去,只觉满室生春,眼睛都快不够用了,心跳也跟着漏了好几拍。
他的目光从红苕(热巴)那微敞的嫣红衣襟边缘,瞥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乳肉,那线条饱满圆润,随着她笑喘微微颤动起伏,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明华的呼吸猛地一窒,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呆呆地停留了足足两息,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这细微的失态,如何逃得过红苕(热巴)的眼睛?就着俯身的姿势,轻轻地又颤动了两下肩膀,让那抹白腻在明华眼前多晃动了片刻。
她抬起眼,眼波斜斜飞向坐在一边的小桃,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挑衅的微笑。那眼神分明在说:瞧见没?你这小情郎,可经不住姐姐这般风情的撩拨。
凤姐将红苕(热巴)那点小动作和明华的失态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眼看小桃脸色已经有些挂不住,她立刻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将目光转向还在脸红耳赤的明华,语气温和地道:
“好了,说正事。明华啊,你既然决定留在我们这儿,那可不是来做客的,得实实在在干活。”
她神色认真了几分,“眼下外面不太平,楼里的安保巡防,以后就交给你来牵头负责。明日我会张贴招募帖子,招些靠谱的散修进来,这人手组织和日常安保,也得你来帮我担起来。”
她略作沉吟,正要提工钱待遇,明华却抢着说道:“凤姐!我不要工钱!”他语气急切,眼神诚恳,“我、我只要有间屋子住,能天天喝上芦苇哥哥做的……那个汤就行!真的!我不要灵石!”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生怕凤姐不答应,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期盼,芦苇心道:这傻逼没得救了,小桃子的嫩逼他是吸上瘾了,麻痹的,少装大尾巴两,这尼玛的和汤有毛钱的关系。
凤姐语气爽快地道:“行!既然明华你都这么说了,凤姐我还能亏待你不成?以后楼里的安全可就托付给你了!那汤,管够!”
明华吃完饭便匆匆跑了,活像身后有狗撵似的。芦苇放下筷子,目光慢悠悠地转向小桃子,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天明华的舌头……是不是很爽啊?老子一直没来得及问你呢。”
小桃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眼神飘忽,东看西看,就是不敢看芦苇,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嗫嚅了几下,愣是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一旁的热巴眼中精光一闪,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哦?还有我不知道的事?这怎么能行!她刚要开口,凤姐已经抢先一步,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没事瞎打听个啥?就不能安生两天?闲着就去帮美波组织清谈会去,今天下午就有一场,别在这儿杵着。”
热巴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只好悻悻作罢。
这时丫鬟进来通报,说老顾来了。芦苇心念一转,估摸着是百花凝脂见效了。他起身来到楼下,果然见老顾和朱凌都在,身旁还立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个甜美可人,一个身材高挑,看着有几分面熟,都笑盈盈地望着他。
芦苇将几人引到大厅休息区的茶室落座,吩咐倩倩去泡壶好茶。老顾冲芦苇眨了眨眼,意味深长。朱凌先开了口,指着身边那位甜美女子道:“芦总管,介绍一下,这是我才纳的小妾,柳如烟。”又指向老顾身边那位高挑苗条的姑娘,“这是邵敏,老顾的爱妾。”然后转向两位女子,“这位就是春风楼的总管,芦苇。”
两位姑娘眼睛一亮,笑得花枝乱颤,齐齐向芦苇颔首致意。
芦苇打量了柳如烟几眼,觉得面熟,便道:“这位如烟姑娘……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朱凌笑道:“她原来是我店里的接待,你可能见过。”
芦苇这才恍然——难怪眼熟,他去买符笔那回,就是这位姑娘接待的,当时可没少宰他。他心里门清,这两位今日登门,多半是冲着百花凝脂来的。
朱凌正要接着说话,柳如烟嫌他绕来绕去磨不到正题,抢过话头道:“芦总管!您给老顾的那种百花凝脂,还有没有呀?”说着从蛤蟆袋里掏出那只水晶小瓶,瓶口朝下倒了倒,里面空空如也,“这东西可神了!邵敏脖子上的暗疮都快给抹没了!我们想买一些,您看……”
芦苇笑着看向老顾:“老顾,怎么样?有效果吧?”
老顾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接话。他知道节奏在芦苇手里,自己只需静观其变——这小子,没那么简单。
芦苇转过头,对柳如烟笑道:“嫂子想要,再拿一瓶就是,谈什么钱财?那也太小看我了。”
邵敏和柳如烟眼睛一亮,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芦苇从蛤蟆袋中取出两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一人递了一瓶。两位美人接过来,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朱凌和老顾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叹了口气——得,这小子玩真的。看着自家两个傻女人笑得跟花儿似的,他们也只能认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芦苇给倩倩暗中传音说了几句。
倩倩适时地走了过来,笑着对两位夫人道:“二位夫人,这边请,我带你们去涂上试试,正好看看效果。”说着便将两人引向茶室雅间。
老顾见自家的女人和倩倩走远了,这才收回目光,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行了,现在就剩咱们仨了。多少钱,你说个数。”
芦苇笑着摆了摆手:“都是朋友,送嫂子玩的东西,要什么钱?”
朱胖子在一旁摊开了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春风楼有传承,你说个数呀!咱们合作了这么久,就别打哑谜了。”
芦苇笑着沉吟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开口:“这玩意儿,实话说,材料不便宜,炼制起来也麻烦。一大堆灵材扔下去,最后浓缩出来就那么一点点,金贵得很。”
他目光在老顾和朱凌之间转了转,又道:“是朱凌要吧?老顾,你们聚贤楼可不做这类生意的啊。”
老顾叹了口气,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入个股不行吗?说白了,你这春风楼又不是不能自己卖。你给我这玩意儿,不就是想让我们帮你挡麻烦吗?你给个实在价格,我们合计合计。”
芦苇心里暗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五十灵石一瓶。我每个月自销五十瓶,另外每个月固定给你们五百瓶,就说是从你们那边拿的货。至于你们卖多少钱,我不管,那是你们的本事。”
朱凌和老顾对视了一眼。朱凌拿起桌上的水晶瓶掂了掂,皱着眉头道:“你这瓶子也太小了吧?我要是没猜错,你这一瓶是涂满全身的量?”
芦苇笑着点了点朱凌:“还是你眼睛毒。这玩意儿就是要全身涂满了,保养效果才最好——去死皮、消暗疮、祛皱纹。不过嘛……”他压低了声音,促狭地一笑,“副作用就是这玩意儿能催情。”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老顾一拍大腿:“我说呢!我家那小蹄子涂完了两眼直放光,原来是这么回事!”
芦苇不紧不慢地道:“直说了吧——你卖两百灵石一瓶,也是有人买的。这玩意儿就不是给普通人用的,价格在于包装和说故事。你们二位也是生意场的老手了,心里应该有数。我要是有自己的大腿,也不会给你们分销的机会。这东西又不是修炼用的,我只是怕麻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这话已经是挑明了说,算是坦诚相见,朱凌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行吧,我这边没问题。这小玩意儿,多多益善。”
老顾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意:“那今天我做东,咱们喝点。”
芦苇知道,这事成了。有些事情上杆子不是买卖,这财路,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么……
如烟看着手中的小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什么?这是涂全身的?”
倩倩掩嘴轻笑,声音小得像耳语:“全身保养,肌肤才能得到全方位的滋润。而且对女人的私密部位有奇效,可以把黑色素祛除,保持私处的粉白娇嫩。”
两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绝世珍宝般对视一眼。邵敏急切地抓住倩倩的手臂:“那,那多久涂抹一次?”
“两天一次最好,”倩倩说着,却欲言又止。
“你继续说啊!”邵敏追问道。
倩倩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其实一天一次最好。这东西涂完了会引发气血升腾,春情勃发,接着进行欢好可以激发气血化开药效,效果那才是最最顶级的。”
邵敏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之前的怀疑是对的。每次涂在脖子上都像有蚂蚁在啃咬,下面都湿透了。“那,那把老顾叫来,帮我涂抹!”
柳如烟重重点头:“我去找老朱!”
两个女人风风火火地冲向大厅对面的玉足馆。此时天色还早,老顾、朱凌和芦苇正在里面喝茶泡脚吹牛逼。
朱凌的目光黏在帮芦苇揉肩膀的红苕身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红苕今日穿了一袭紧身的包臀裙,剪裁大胆而修身,将她那修长玉腿包裹在黑丝之中,她眉眼间流转的风情,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让人挪不开眼,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就在刚才那一瞬,红苕俯身时,朱凌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裙摆下的秘密,小裙子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黑丝在裙摆处戛然而止,裙内雪白的臀肉轮廓若隐若现,那道销魂的细缝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光影流转间,差点让朱凌从躺椅上跌下去,整个人都僵了。
看见两个女人过来,老顾赶紧把手从婉儿的屁股上拿开。朱胖子倒是放得开,也不避讳自己的小妾在场,依旧盯着红苕的裙下风光,一只手还揉着帮他按腰姑娘胸口乳肉,小姑娘被他揉的满脸潮红,身子抖得像筛糠。
芦苇看见柳如烟和邵敏过来,坐直身体好奇的问道:“两位嫂子,怎么了这是?”
邵敏狠狠瞪了老顾一眼,显然是看见了他摸婉儿的屁股。柳如烟直接对朱凌说:“别摸了,快点帮我涂百花凝脂。”
老顾和朱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这还让不让人歇会了?晚上要应付,白天还要帮忙涂油。百花凝脂这玩意能瞎涂吗?这尼玛是是催情精油啊,涂完肯定要现场打一炮。
再说这边手上的姑娘长得盘靓条顺,不比自己小妾差多少,这会儿正想着歪心思呢。打完一炮进入贤者时间,啥事情都没戏了。
两人同时看向芦苇。朱凌歪嘴道:“听见了没芦总监,嫂子让你帮着涂油,你还在这泡什么脚?”
老顾也笑着帮腔:“百花凝脂是你送的,正好她们还你人情,哈哈。”
芦苇惊得差点从软榻躺椅上跳起来:“这,这不好吧,两位嫂子嫂子……”
红苕(热巴)悄悄捏了芦苇的肉棒一把,笑的像个狐狸:“好相公,我等会再来找你哦。你今天若是不说小桃的事情,哼哼!”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不说小桃的事,就把你在外面乱搞的事情捅出去。红苕说完,扭着性感的翘臀啪嗒啪嗒的走了。
芦苇见两个美艳女子红着脸眼神躲闪的瞟着自己,只能对躺着泡脚的老顾和朱凌这两个贱人道:“好吧,老子舍命陪君子。”
老顾对着自己小妾使了个眼色,传音道:“你傻啊!你把小瓶的收起来,他肯定有大瓶的,你帮我探听探听虚实。”
邵敏本来有些小情绪,被老顾这样一点,心思活络起来:看来这玩意有说法啊,连老顾都提醒我试探芦苇,这百花凝脂肯定不便宜,不管了,芦苇这家伙有这等好东西,给他肏肯定不亏的。
芦苇带着柳如烟和邵敏带到后面的双人雅间,对倩倩说:“去把明华叫过来。”
倩倩坏笑着去找明华了。芦苇笑着对两位美女说:“两位嫂子,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马上找个帅哥给你们涂油。”
“帅哥?谁啊?”柳如烟好奇地问。
芦苇笑道:“肯定比我帅,你们放心。来来,先脱衣服。”
柳如烟和邵敏红着脸开始脱衣。邵敏的身材苗条玲珑,肌肤白皙如瓷,清晰的马甲线延伸到小腹,诱人得让人想用手指一寸寸描摹;柳如烟则是销售出身的甜美笑容,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在褪下裙子时轻轻一颤,私处覆盖着稀稀拉拉的柔软小毛,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不多时,两个女人就光洁溜溜地躺在雅间里的软榻上,雪白的身子在暖黄烛光下像两具精致的瓷器。
芦苇看着两个光洁溜溜的女人愣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麻痹的失策了,明显这两位想白嫖百花凝脂,他笑了笑,从蛤蟆袋里掏出一个大瓷瓶子。
两个女人眼睛一亮,都笑嘻嘻地看着他,芦总监果然大气,她两眼神里已经带着满满的期待。
芦苇也不矫情,脱掉外套,挖了一大坨晶莹剔透的百花凝脂,双手揉开,直接覆在柳如烟白皙丰满的乳房上,上上下下地揉搓。
膏体遇热融化,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溢出指缝,乳头很快硬挺起来。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明华站在外面,眼睛躲闪地往雅间里瞟。
芦苇哪会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把拽进来,把还剩大半罐的百花凝脂塞进他手里,笑道:“来来,帮我两个嫂子抹油,我怕待会有事情找我,你能帮我顶一阵子。”
讲真的,明华来到春风楼这么长时间,和楼里姑娘接触得还真不多。一是来的时候凤姐对他交代过的不能和楼里姑娘有过多交集,怕泄密。
二是他认为和小桃子在一起要避嫌,不能和别的姑娘眉来眼去,除非红苕这种级别的大美女白送福利,那是万万不可以拒绝的,明华对自己相貌还是有清晰的了解,一般的庸脂俗粉他还真的看不上眼。
芦苇拉他进门他就有些慌,心想是不是芦苇挖坑报复他,诋毁他在桃子心中的形象。
可事情完全不是这样——芦苇递给他凝脂后,自己又去帮丰润的柳如烟身边上下涂油,还挖了一大坨,满满地往女人的小穴和菊花里填,上下大力揉捏,手指进进出出,发出黏腻水声,一点都不像坑他的样子。
邵敏看见进来高大英俊的大帅哥,眼睛都直了。油还没上身,下面小穴就已经有了湿意。
这帅哥……啧啧啧,今天真的赚了,老顾那个老东西今天终于干了件人事。
明华犹犹豫豫地挖出一坨油脂。这玩意他没接触过,学着芦苇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帮着一脸潮红的苗条姑娘邵敏涂抹。
明华红着脸试探的从锁骨开始涂抹,轻轻抹过她的乳房,滑过马甲线,再到小腹、大腿内侧。
芦苇在一旁示范道:“你看着我怎么涂的,跟着我学就好了。其实这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全身涂满就可以了。哦对了,私处多抹点。”
说着,芦苇坏坏地又在柳如烟的小穴上反复大力揉捏。手指缝里的白腻细肉都溢出来了,蝴蝶一样的阴唇被油脂涂得油亮细腻。
他两根手指夹住阴唇上下滑动、分开、合拢,再深深探入,把凝脂涂到最里面。
柳如烟感到全身先是凉丝丝的,接着麻麻的。她也不能动,只要稍微一动,或者摩擦了身下的软榻,接触部位就敏感得像热油浇上去一样,先是火辣辣的热,然后是一阵钻心的麻痒。
下面小穴里面更加完蛋,菊花和小穴就像烧起来一样,麻痒酸辣交织,逼得她一双玉腿摩擦夹紧,辗转反侧,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嗯……啊……好痒……弟弟……里面……我想要……进来嘛”
此时他跨下肉棒已经坚硬如铁,把裤子都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就是不亮出肉棒。
柳如烟还保持着嫂子最后的矜持,咬唇忍着,没有出手抢芦苇的胯间的话筒,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方便芦苇的手指玩弄她的蜜穴,主动把腰往上送。芦苇手指再次进入她的蜜穴,用中指弯曲刮擦蜜穴内壁G点。
“啊啊……弟弟……再深一点……啊……好爽……”柳如烟扭着翘臀迎合,蜜桃臀在软榻上轻轻拍打。
明华这边也开始失控。帅哥的魅力就是不一般。邵敏玉手主动拉扯明华的衣服,明华躲闪都没法躲闪——凝脂的效果已经让她眼睛发媚,呼吸灼热。不一会儿明华就被扒拉的只剩内裤,胸膛和腹肌完全暴露。
邵敏的手还在往下探,隔着布料摸索他的肉棒。
倩倩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芦总监,有人找——”
芦苇心中大乐:倩倩这丫头真靠谱,每次交代的事情都能按时按量完成,不错。
他装作无奈地对明华道:“你先顶一下,我去看看什么情况,马上回来。”边说边快速穿衣,“我这边你也一起照应一下。”
不等明华答应,他就跑出雅间,把门轻轻带上。
明华哪知道他的花花肠子,只能应声答应。一分神,最后的内裤也不保——被邵敏一把扯掉。
两个姑娘看芦苇走了,这不还有一个大帅哥嘛!开始肆无忌惮的打着明华注意。
柳如烟已经都快疯了。芦苇手指头玩了一半就跑了,自己不上不下,小穴和菊花被凝脂烧得又麻又痒又空,爱液狂流。
可是一看明华胯间——哎!这个帅哥肉棒怎么是耷拉下来的,是不是太紧张啊?
她直接上前,主动俯身含住明华的肉棒,温热小嘴吞吐含弄,舌头绕着软软的龟头打转,发出“啧啧”水声。
明华激动得一哆嗦,腰眼发麻,自己的肉棒却还是半软不硬。
邵敏则把明华按在软榻上,直接骑上明华的脸,两只小手极力扒开自己麻痒难耐的小穴,把湿滑粉嫩的缝隙严严实实罩住明华的嘴鼻:
“帅哥……帮我一下……里面好痒……啊……我要死了……帮帮我……求求你”
明华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鸡巴硬不了……可是小穴坐脸,他不慌了。
这是他强项啊!红枫谷玄功“吞食天地”里的舌头小术,立刻运起。
舌头开始发威——先是正常长度,灵活地上下舔过阴唇,卷走不断渗出的爱液;再突然变长变粗,直直刺入邵敏蜜穴深处,像一根真正的肉棒一样抽插。
“啊——!什么……啊……怎么会……这样……舌头……好长……好粗……帅哥……啊啊……好厉害……要飞了……”
邵敏爽得仰头浪叫,小腹健美的马甲线紧绷,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
明华的舌头在穴里时而波浪形旋转刮擦,时而膨胀变硬顶弄花心,时而快速震动。
邵敏很快第一波高潮来临,小腹抽搐,一股热流喷出,浇得明华满脸都是。
柳如烟见状,居然还有这样的操作,她眼睛发亮,立刻爬过来。她让邵敏稍微让开一点也跨坐到明华脸上,把涂满凝脂、已经红肿的蜜穴压上去:
“我也要……帅哥的舌头……给我……啊……帅哥……”
明华舌头从邵敏穴里退出,立刻转入柳如烟。他故意先用舌尖拨弄那花瓣一样的阴唇,没等柳如烟反应过来,变得细长的舌头直接深入。
舌头变得又长又灵活,在里面打着转的伸缩、时而变粗时而变长。
柳如烟被舌头肏的哭吟连连,蜜桃臀疯狂扭动,把穴往他嘴里送:“深……再深……里面好痒……用舌头止……啊……要去了……!”
邵敏转过身与柳如烟面对面,两人乳房相贴、舌头交缠热吻,两个姑娘也不去管明华的肉棒了,把屁股轮流往明华脸上坐。
明华的舌头在两个穴之间快速切换,刚把邵敏舔到潮喷,就立刻刺入柳如烟,用螺旋状刮擦她的蜜穴里面的G点;等柳如烟尖叫着喷水,又转回邵敏,舌头分成微叉同时刺激阴核与穴口。
两个姑娘明显发现了明华舌头不对头。
“这舌头……能变……能变长变粗……!”柳如烟高潮余韵中喘着,眼睛发着光,这真是太意外了。
“比肉棒厉害……真的比肉棒爽……啊……又来了……!”邵敏哭着点头,扒拉着自己的小穴让他舌头进得更深一点。
她们彻底抛弃了对下面那根软肉棒的期待,全心享受舌头。明华被两张湿滑的蜜穴轮流罩住,呼吸间全是百花凝脂与爱液混合的甜腥香。
邵敏先受不了,第三次潮喷来得猛烈——身体像弓一样绷直,挺动腰肢,蜜液喷得又远又急,有些甚至溅到柳如烟胸口。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却还不肯起来,继续磨蹭着。柳如烟也不惯着她,抢过舌头,体验明华舌尖的威力,第四次高潮时直接尿了似的喷个不停,稀稀拉拉的小毛被打湿成一缕缕,蜜桃臀抖得像筛糠。
明华把她们摆成并排趴着的姿势,从后面轮流进攻。舌头先整根没入柳如烟,再转向邵敏,用膨胀的舌尖专门攻击她最敏感的前壁,逼得她哭着求饶又求更多。
两个女人的爱液把软榻湿透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情欲与花香。她们互相抚摸乳房、接吻、帮对方把穴扒得更开,好让那条神舌进得更深。
“帅哥……舌头……能不能……再变粗一点……啊……飞了……!”
“天哪……比下面那……根强一百倍……继续……不要停……呜呜……你这是……什么功法……”
明华自己的肉棒在刺激下时硬时软,但他已完全沉浸在舌头的世界里。
他尝试新花样:让舌头在一个穴里保持粗长抽插的同时,用手指沾满凝脂刺激另一个的菊花;
或者把两个女人的腿叠在一起,舌头同时舔过两人紧贴的阴唇。女人的浪叫声,肉体摩擦声交织成靡靡之音。
柳如烟被舔到神志不清,哭喊着“要坏了……舌头要把小穴舔穿了……”,
邵敏则在潮喷后软成一滩,哑声道:“再……再给姐姐……最后一次……用那个……波浪的……啊……!”
直到两个女人彻底脱力,并排瘫在湿透的软榻上,双腿大开,明华才稍稍停下。两个姑娘眼神迷离,却不停地呢喃:
“舌头……帅哥……你太……厉害了……”
“比肉棒好……下次……还要舌头……”
明华喘着气,愣愣的看着自己肉棒,居然持续的坚挺很久了,我,我难道真的可以了?高兴的几乎颤抖,我尼玛!他刚想拿着两个现成的试一试,肉棒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明华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两个姑娘也注意到了明华的举动,纷纷过来安慰。
邵敏道:“帅哥,其实吧,你有没有肉棒已经不重要了,那种无法控制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吧,你就不要纠结了。”
明华也是无语,这话到底是安慰我还是讽刺我,想不通啊。
第99章 双马尾加攻速
其实芦苇出来的本意,是去搞小桃子心态的,抓住桃子让小黑子放明华涂油的现场直播,这边再肏着桃子,没事打压一下明华在小桃子那里的爱意值,看见明华这个王八蛋得瑟,他心里确实有点冒酸水,说到底,他还是在乎小桃的。
哪知道刚走到大厅,就撞见了一个熟人。
那人一身男装打扮,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旁人或许认不出来,但芦苇一眼就看穿了——女扮男装的赵灵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上,赵灵儿眼眶一红,像是溺水的人看见了浮木。芦苇也不说话,笑着张开了双臂。赵灵儿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写满了诧异:啥情况?两男的搂抱成这样,现在青楼里流行搞玻璃了?
芦苇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她:“先到后面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一直有让人留意赵灵儿的动向。说是柳宗主受伤后,她便回了青云宗。
青云宗就在临渊城东门外的大山里,是距离城池最近的一座灵气充盈的洞天福地。十万大山中这样的地方其实不少,只是大多被强力妖兽占据。
唯独这青云峰,因靠近城池,经过猎人和修士常年清剿,妖兽还算稀少。当年赵擎天赶走了盘踞在此的鲁国家族,将青云峰让渡给柳宗主建立山门,互为犄角。齐国上下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九年前打下临渊城时,齐国其实没多少人愿意来。
太远了,一座边塞小城而已。若非山中蕴藏灵石矿脉,又是进出十万大山的门户,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这种地方。
东临大陆无主之地多了去了,何必跑到这偏远边疆?那些大氏族待在都城里,周围的灵山仙府有的是,只要你有权有关系,这不比跑到边疆香吗。
芦苇拥着轻轻抽泣的赵灵儿来到凤姐的房间,关上门。赵灵儿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正值午后,楼里第一次清谈会正在二楼的暖阁进行,凤姐自然要去镇场子,这边静悄悄的,没有旁人。
赵灵儿哭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倾倒出来:“都死了……呜呜呜……爹爹死了……哥哥也不见了……大师兄叛变了……师傅是被害死的……”她抓着芦苇的衣袖,指节发白,“我的小紫貂嗅着味道找到了证据……我好怕……呜呜呜……小紫貂受伤也跑了……还没找到……”
芦苇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让她靠着哭个痛快。
这姑娘家中突遭巨变,亲人失踪的失踪离世的离世,她还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若是没有小桃子和金翠(美波),这姑娘大概不会来春风楼寻求帮助。
她就是个严重的小百合,跟桃子金翠(美波)磨个镜子都能磨出八十多的爱意值。自己要不是有小黑子能看到这些数值,怕是要傲娇的以为自己是她的真命天子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说笑声,是小桃子的声音。赵灵儿也听见了,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
小桃子和(热巴)推门进来,看见赵灵儿,两人眼睛俱是一亮。芦苇看得分明——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赵姐姐!”小桃子快步上前,“你怎么来了?想死我了!”
赵灵儿一把抱住娇小的桃子,眼泪又涌了出来,伏在她肩头继续哭着诉说这些天的遭遇。
芦苇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叹了口气,道:“我还有事,桃子你照顾好灵儿。”说完便转身出了门,拖拽着门口瞪大眼睛吃瓜的红苕(热巴)走了。
芦苇拽着红苕纤细的胳膊进了房,门刚合上,这丫头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眼睛亮得像猫:“明华那舌头到底啥什么情况啊?是不是!哎!桃子不说你也不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就是自己想知道!弟弟你就和我说了吧!~好弟弟!~”
芦苇斜睨她一眼,冷笑一声:“你少吹牛逼。你那嘴比筛子还漏风。”
他松开手,转身倒了杯茶,“我问你,今日清谈会现场气氛如何?我看来了不少人,收获怎样?”
红苕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一群大老爷们两眼放光盯着我们,嘴里牛皮吹得震天响——这个说能跟山中大妖角力,那个讲撞飞下山走地龙,牛逼都快戳破屋顶了!老娘还得赔笑鼓掌,手心都拍红了。”
她灌了口茶,语气满是嫌弃,“基本都是炼体的肌肉棒槌,除了力气大点,脑子里全是浆糊。”
“蛮好。”芦苇笑着坐下,给她续上一杯茶:“让他们吹,慢慢来。气氛先烘起来,畅所欲言才是正经。”
他抬眼看向红苕,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等他们牛逼吹完了,总有圆不上的时候。你们几个要做的,就是适时拱火添油——比如夸一句‘这位大哥好厉害,那上次您说的独斗三妖是怎么做到的呀’,或者故作疑惑‘咦,可王大哥不是说那妖兽早被人宰了吗’。”
红苕愣住,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芦苇继续道:“人在情绪激动时,最容易说漏嘴。想套出他们的修炼秘诀、功法路数,就得先让他们自己挖坑,再互相拆台。你们存在的意义,不是陪笑,是用崇拜的眼神把他们架在火上烤——烤得越舒服,他们吐的吹的牛逼就越烫手。”
红苕怔了片刻,放下杯子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你才多大年纪,阴谋诡计一套一套的!”
“什么阴谋诡计?”芦苇摇头叹气,目光落在她娇颜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这就是人性。你个傻妞,可比我大两岁呢。”
他仰起脑袋开始吹牛逼,想当年,你家相公也是一方大佬的,组织一帮甲方和监理拱火撕……卧槽!
红苕悄咪咪地蹲在桌子下面,小手已经精准地握住了芦苇那根半硬的肉棒。
她掏芦苇肉棒的速度可是史诗级的——手指灵活一勾,裤带嗖地拉开,灼热粗壮的巨物立刻弹跳而出,拍在她娇美的脸颊上。
红润的香舌立刻舔上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卷走顶端渗出的清液。大大的杏眼中水涟涟的雾气,抬眼望着还在跟人吹牛的芦苇,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撒娇的鼻音:
“老公……别人吹牛逼我不爱听,我就喜欢你吹我的小逼。”
说着,她张开小嘴,直接吞下芦苇的大龟头,双颊凹陷,用力吸着。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上下刮擦。芦苇“嘶嘶”地仰着头,享受这温暖紧致的小嘴,哪里还有脑子继续吹牛逼。
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把更多棒身往她嘴里送。红苕吸了两口,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又“啵”地吐出肉棒,银丝拉断。娇美红艳的小脸望着芦苇,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撒娇道:
“告诉我舌头的事情嘛……我就是想知道,好不好嘛!”
话音未落,她又低头含住,这次开始慢慢放开喉咙,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前进。龟头抵住了她嘴里的小舌头,继续深入,顶到软腭。红苕流着眼泪干呕了两下,喉间紧缩,却努力放松,让粗大的肉棒再进半分。
芦苇爽得几乎飞起,不由自主地抓住她后脑的秀发,手开始向下施压。红苕“呜呜呜”地用小手打着芦苇的胳膊,眼泪汪汪,肉棒已经进去一多半,撑得她下巴发酸。这个蹲着的体位没法完全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到喉咙口,带出更多唾液。
芦苇意识到自己有些不是人,赶紧抽出肉棒。大肉棒从红苕嘴里缓缓拔出,带出大量晶亮的唾液,“啵”的一声轻响,整根都变得油光发亮。
红苕娇声喘着气,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银丝。这位的颜值可是快到顶格的,杏眼含泪、红唇微张、脸颊潮红,此刻的容颜让芦苇几乎停止了思考。他喘着气道:
“呵呵……明华那家伙……的鸡巴翘不起来,哈哈……但是,但是……”
他故意喘着气,话说一半就停。红苕心痒难耐,小手还握着那根湿淋淋的巨物轻轻套弄,追问:“但是什么嘛!快说!”
芦苇轻松地脱下她的连衣包臀裙。裙子被剥落的瞬间,只留下开档的黑丝袜——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开档处正好露出光洁白嫩的私处,性感异常。
顶级的身材配上顶级的容颜,腰细臀翘,乳房饱满挺拔,肌肤嫩得能掐出水。
芦苇一把将这个顶级尤物抱进怀里,大步向大床走去。红苕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上红唇,和芦苇激情香吻。舌头交缠,津液交换,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催:
“说呀,老公……说呀……明华翘不起来和舌头有什么关系……”
芦苇边走边回吻,声音低哑:“好老婆……我帮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了……。”
他把红苕放在大床上,引导她性感的黑丝长腿向两边分开。
开档丝袜让一切毫无阻碍,核心的白嫩花心完全暴露。大阴唇漂亮的像蝴蝶翅膀,缓缓煽动,上面挂着不少晶莹的露珠,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红苕轻易的就完成了一字马,双腿几乎成一条直线,柔韧性好得惊人。
芦苇极力伸长自己的舌头,缓缓插入红苕的花瓣蜜穴。舌尖先拨开阴唇,再整根探入,上下搅动、左右刮擦,专门舔过敏感的内壁。
红苕一下子就明白了芦苇说的“舌头”是什么意思。可她此刻完全不在乎明华的舌头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的全部关注点都在眼前的欢好上。
明华的那点八卦诱惑和此时芦苇的肉棒与舌头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浪叫出声:“啊……老公的舌头……好会……里面好痒……再往里面……啊……嗯……”
芦苇舔弄了几下蜜穴,就侧身躺在红苕一字马的双腿中间。他的身体和她修长的黑丝双腿几乎平行,调整角度后,灼热的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腰一沉——全根进入!
“啊——!……满了……等等……不能再进……啊……胀死我了……老公……慢点啊……”
红苕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芦苇的肉棒塞满了。这次的插入体位如此特殊、如此淫靡:她双腿大开成一字,侧躺着被从侧面完全贯穿,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内壁被撑到极限,软肉层层包裹、吮吸。芦苇蠕动着屁股,开始小幅抽插。对于已经全根进入的大肉棒来说,哪怕只是浅浅进出,都是惊心动魄的动静——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子宫口。
他加大力度,改成九浅一深。“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亮,混合着肉体拍打声。红苕被肏得胡言乱语,惊叫连连:
“老公……呜呜呜太深了……好老公……你慢点……好爽……还是肉棒好……舌头不好……啊……顶到了……不能……!”
芦苇保持这样的侧入一字马姿势,开始大力抽插。黑丝美腿随着撞击微微变形,蜜穴花心被肉棒撑得更开。他甩着大汗淋漓的头发,忽然站到床边,双手从下面搂着红苕的蜜桃屁股,把她下半身微微抬起,换了个更深的角度。
肉棒挑着她的密道上面,他知道女人的G点位置——大龟头精准地在那一块软肉上来回抵住、摩擦、研磨。
红苕毫无征兆地喷了。
又急又多的潮吹像打开的水龙头,热流激射而出,浇湿了芦苇的小腹和床单。快感如潮水般冲刷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整个人飞翔在云端。她哭着浪叫:
“呜呜……老公……爱我……呜呜灌满我……呜呜呜……要坏了……飞了……!”
芦苇看着身下婉转娇啼的绝美容颜——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泛着高潮的粉红,上下飞舞的凝脂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黑丝美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他大力抽插,嘴里大叫着:
“肏死你……干死你……红苕的小逼……夹得这么紧……!”
肉棒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抽插时隐时现。每一次深入都让那块凸起更明显,“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红苕又一次尖叫:
“啊!飞了……飞了……又喷了……!”
连续的潮喷让她几乎虚脱。芦苇忽然停下,低吼着射精——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狂灌而入。
肉棒死死顶着,把她的小腹明显凸出一块,精液多得几乎要从结合处溢出。
红苕持续高潮,仿佛永不停歇的潮喷与内射快感叠加,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她干脆翻着白眼,伸出可爱的粉舌,脑袋一歪,直接昏了过去。
……
红苕醒来的时候,听见“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就在身边。她眯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见桃子撅着小巧的屁股,哭着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啥时候被芦苇抓住。桃子娇小的身子被从后面狠狠进入,双马尾被芦苇一只手抓住,被迫仰头,泪水涟涟。
芦苇用力地打着她的小屁股,掌掴声清脆,一点都不怜惜。桃子尖叫着摇晃娇小的身体:
“啊……芦苇哥哥……太快了……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呜……慢点……”
芦苇抓着她的双马尾当缰绳,明显增加了攻速,“啪啪啪啪”的声音更加密集,肉棒进出带出白沫。桃子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哭吟声又软又媚。
这边床的另一边,还有一个雪白的肉体——抽搐的小腹,看着比较陌生。
哎!好像是赵家小姐。她浑身赤裸,身上全是白浊的精液,乳尖、小腹、大腿根都挂着浓稠的痕迹,明显也是被肏到无法承受,在一旁歇息。
小穴还微微开合,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黑发凌乱,眼神空洞,偶尔轻颤一下。
外面的天色好像都有些黑了。房间里全是浓重的情欲气息、肉体碰撞声、桃子断断续续的浪叫,以及赵家小姐无意识的呻吟。
红苕自己的小穴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感,黑丝袜已经凌乱,开档处湿得一塌糊涂。她想开口,嗓子却还是哑的,只能看着芦苇继续大力抽插桃子,心里又酸又热。
芦苇似乎察觉她醒了,侧头对她笑了笑,下身却不停,一边干着桃子一边道:“醒了?休息够了就过来……赵家小姐已经先被灌满了,轮到桃子了……你的小逼还想要不要?”
红苕脸颊发烧,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慢慢爬过去,黑丝美腿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去舔赵家小姐小腹上残留的精液,同时把已经红肿的蜜穴主动往芦苇空闲的手上送……
第100章 舞蹈室的混乱
时间过得真快,盛夏的酷暑转眼就散去了,临渊城迎来了初秋。
春风楼里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但芦苇心里却还在惦记着凤姐的那桩心事。诸葛老儿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不过凤姐心里其实还是比较踏实的。明华既然留了下来,她这步棋就走对了。
明华好歹是红枫谷真人的高徒,他和春风楼的羁绊越深,诸葛先生就越不敢在释放家眷的事情上玩花样。
芦苇也一直在安慰她,让她放宽心:“姐,这次绝对稳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赵擎天挂了,使节团副团长也挂了,咱们这妥妥的是超额完成任务!齐国那帮人要是连这点信用都不讲,以后还他妈有谁敢相信朝堂上那帮孙子?”
但让芦苇觉得不爽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破灵金矿石,至今连个毛都没见着。这玩意儿属于战略级储备,有价无市,各大宗门和国家都有刚性需求,根本流不到市面上。他只能安慰自己,碰点子吃糖吧,急也没用。
既然外部资源搞不到,芦苇干脆把关注的重心又投入到了药膳这个领域。经过不断地尝试和升级,他又研发出了几种效果显著的药膳汤。其中最受欢迎的,是一款名为“天雷地火汤”的猛药,简直是炼体修士的最爱。这玩意儿能极大地充盈气血,激发身体里的隐藏潜能,喝下去浑身燥热,仿佛有雷霆在体内游走。
明华现在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这碗汤。他每天都抱着汤碗吨吨吨地灌下去,喝完一抹嘴,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修炼他的神功,简直比打了鸡血还管用。
至于小桃子,自从赵小姐来了之后,她就天天和人家腻歪在一起,还拉着金翠(美波)一起,三个人没事就躲在房间里“磨镜子”。
芦苇也是舍得下本,特意找小黑子兑换了不少专业的玩具给她们用,搞得现着两个骚蹄子都不出门了。
让芦苇大跌眼镜的是,据小黑子说,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搞百合,居然也能产出欢乐豆!
不得不说,小黑子这系统的判定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不过这也让芦苇乐开了花,他现在的欢乐豆来源,真如凤姐预料的,大部分都是满园子四十来个姑娘贡献的。
她们时不时地对外接客,或者在屋里互相搞点花活,芦苇的欢乐豆简直刷得飞起。
“快了,快了……”芦苇站在后院,看着眼前快要完工的练功房,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等这地方弄好,地方大了,他就要带这满园子的莺莺燕燕一起飞,把这春风楼打造成临渊城最奇怪的温柔乡和修仙道场。
姑娘们最想搞到的月列,除了灵石,便是那一小瓶的百花凝脂了。如今她们大多已有了些媚术修为,对自身容貌肌肤的关注自然更上层楼。
凤姐心里门儿清——芦苇需要欢乐豆,而爱意值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于是她有意将那些能提升姑娘好感度的事儿,都交给芦苇去做。
而姑娘们最喜欢的,莫过于那百花凝脂。芦苇时常在双修时用上它,那效果有目共睹,谁不想要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
顺着大厅西侧的廊道往里走,春风楼新辟出了一排隐蔽的贵宾雅间。
这里几乎间间都垂着竹帘、关着门,专门打造成了“香薰百花精油”的私密女贵宾室。
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打广告,纯纯靠口碑传播。芦苇太清楚这东西在后院女眷中的传播速度了,一个女人突然变得肌肤白皙、皱纹隐去,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她要是能忍住不出去找闺蜜显摆,那才叫见鬼了!这他妈就是人性!
百花凝脂的效果真不是吹出来的。短短十数日,春风楼推出的贵宾卡就被抢购一空。
芦苇根本没把这玩意儿单独拿出来卖,而是玩了一手极其高明的捆绑销售——消费灵石达到一定额度,或者充值贵宾卡,直接送百花凝脂一瓶!
要知道,朱胖子在他的珍宝阁里,把这东西卖到188灵石一瓶还打着折呢!春风楼这边充值消费直接免费送。
你说芦苇吃亏了?那是不可能的。春风楼的药膳价格早就被抬得飞起,有些修士甚至直接定了长期客房常驻,就是为了趁药膳效果最好的时候吃下去。
这药膳没丹毒,还比丹药便宜,除了无法长期保持药性这一个缺点,其他方面完全碾压同种功能的丹药。
芦苇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春风楼的生意简直是火爆得没边了。
华强与华龙是孪生兄弟,在临渊城西城一带颇有名气。两人皆是散修出身,哥哥华强更是早些年便已炼体筑基成功,在城西这片鱼龙混杂之地,算得上是响当当老牌人物了。
他们为人豪爽,重义气,乐意助人,人缘极好,手下聚着一帮同样靠山吃饭的弟兄。
兄弟俩经营着一桩特殊的营生——不跑远路,专做大山深处的短途运输。山里太大,许多低阶散修组成小队,或是独来独往的修士,为了狩猎采集,会在几处靠近水源的地方自发形成临时营地,久而久之便成了固定的聚集点。
华强他们便活跃在这些营地与临渊城之间,开了个名为《兄弟急运》的小堂口。
他们养着十几头驯化好的大型驼妖兽,这玩意皮糙肉厚,负重极强,驯化后有很温顺,最适合在山地密林中穿行。
无论是修士小队猎杀的庞大妖兽尸体,还是开采出的沉重矿石、收集的灵材,往往难以搬运回城。华强兄弟的“驼队”便承接这类生意,将货物从深山的聚集点安全运抵临渊城,从中收取灵石作为酬劳。
这营生类似于凡俗间的镖局,但更专注于山中这条特殊的的短途线路。
靠着自身的实力和过硬的口碑,华强兄弟在城西的散修群体中很吃得开,消息也灵通。
华强、华龙兄弟如今已是春风楼的常客,几乎每日必到,在楼里长包了一间雅致的客房。
“兄弟们,不瞒你们说,哥哥我卡在裂风遁身法第三重的瓶颈上,足足有七八年了!可自打前些日子,喝了这楼里特供的‘灵耳双凤汤。”
他猛地一拍大腿:“就感觉丹田里那股子滞涩的气,一下子活泛了!运转功法时,身法都轻灵了三成不止!隐隐有突破到第四重的迹象!这汤真尼玛神了!”
他口中的“灵耳双凤汤”,正是芦苇前阵子捣鼓出的试验品之一。
芦苇那所谓的“金手指”能力,虽能直观反馈药材搭配后的“药效评级”,但具体效果、适用方向乃至副作用,却需实际验证或者让小黑子透露一二。
他的做法简单粗暴:将各种看似能“固本培元”的药材胡乱搭配,只要“金手指”显示“药效优良”或以上,便让后厨依方熬制,挂上玄乎其神的名头,当作新品推出,暗中观察客人服用后的反馈。
老是麻烦小黑子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华强这等筑基期修士,感知敏锐,恰成了这“双凤汤”效果的最佳验证者。他修习的“裂风遁”属轻灵路子,讲究经脉通畅身轻如燕,这汤药歪打正着,活络经脉的效果极为显著,针对他的功法路数,效果自然立竿见影。
而芦苇实验最多、改良最勤的,永远是那些主打“固本培元”、“强精健体”的下三路壮阳药膳。
无他,唯需求导向耳!他自身修炼的参同契是双修之法,对元阳持久要求极高。
你就算吃了大力丸,也要能忍住不射呀,这满院子的皮肉细滑小妖精,你他妈的抽插两下就射精,那还搞个毛线的双修。
这些药膳于他而言,是实实在在的刚需,是确保持续输出火力的根基。
因此,他投入的精力最多,改良也最为精细,往往能根据自身修炼时的细微感受,反推药性,不断调整君臣佐使,追求效果最大化。
从这个角度说,他对外宣称药膳源自“上古双修宗门极乐天”的残缺传承,倒也不算完全胡说——至少,这研发方向和最终用途,是高度契合的。
这会芦苇正躺在大厅一侧玉足馆。感受着香莲指尖恰到好处的揉捏,心思却回味着早上的练舞室的春光。
他默默运转心法,仔细体察着丹田内流转的真气,果然比平日修炼后充盈了不止一层!他配了一锅新的药膳,已经尝试了三四天了,今天加了些猛料,效果简直是平地起飞。
早上喝完汤,跑去舞蹈室指导香莲她们跳蓝星的飞天舞,这舞蹈是根据敦煌壁画上的飞天仙女姿态开发延展出而来。
飞天舞和这个世界的天魔舞有异曲同工的场景和姿态,姑娘们穿着芦苇特意让人裁制的改良版舞服,轻纱薄透,赤足上系着银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停停停!金翠,你的屁股再翘一点!香莲,你这腰翻得不对,要像水波一样荡出去!在柔软一些!”芦苇像个严苛的教头一样指点着,极力回忆印象中的飞天舞场景。
在这异世界,天魔舞祸心阵本就是极具魅惑与杀伤力的阵法,讲究的是精神幻像、勾魂摄魄。
而敦煌飞天的姿态,那种衣袂飘飘、凌空飞旋的灵动,与天魔阵中的魔女某些特性和身段竟有着极高的重合度。
芦苇想将两者巧妙结合,既保留了天魔舞妩媚勾人,淫欲祸心的氛围,又融入了飞天舞那种不染凡尘、仙气飘飘的神韵。
“来,跟着音乐的节奏,转圈!对,就是这个感觉!眼神要拉丝,但表情要清冷,要有一种‘老娘美若天仙但你们都是凡夫俗子不配看’的高级感!”
芦苇一边比划着,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漂亮!太他妈漂亮了!他扶着金翠的细腰,摆着姿势,下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芦苇手掌覆在她薄薄纱衣上,那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指尖能直接感受到她腰窝的温热与汗湿。
金翠的腰确实够软,像一截水蛇,随着音乐节奏缓缓扭动,臀瓣在芦苇身前轻轻摩擦,纱衣下的小穴早已湿润,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香莲坐在旁边,眼波流转,鬼使神差的伸手拽下芦苇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香莲握住那粗热的东西,对准金翠纱衣下的小缝,“啊——!”金翠发出一声惊叫长吟,细嫩的穴口被龟头撑开,湿热紧致地吞了进去。
金翠知道芦苇肯定会乱来,他能忍住那才奇了怪,她一边咬着嘴唇继续转圈跳舞,银铃在赤足上清脆作响,另一边却被从后面缓慢坚定的贯穿,蜜穴随着舞步一收一放,紧紧箍住芦苇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眼神拉丝,但表情清冷……”芦苇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金翠的细腰,配合她飞天翘腿的动作猛地顶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金翠的纱衣掀起,露出雪白圆润的臀肉。
金翠咬着唇,眼神极力保持天仙般的高傲,腰却软得不成样子,前后摇摆,让肉棒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香莲见状,脱掉自己的轻纱,走到金翠面前,双手捧起金翠的小脸,低头吻上小萝莉的红唇。
两个姑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水声,芦苇则从后面加快抽插,肉棒一次次撞击金翠的小屁股,金翠的爱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渗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其他几个姑娘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跪在芦苇身侧,用柔软的舌头舔弄他的睾丸和肉棒根部;有的站在金翠面前,让她用嘴含住自己的乳尖,一边娇笑一边被玩弄;还有的把彩带挂在空中挂钩上,正面飞坐在芦苇肩上,把湿淋淋的蜜穴凑到他嘴边,让他一边操人一边舔这自己白嫩的蜜穴。
“太他妈爽了……”芦苇低吼,扶着金翠的腰猛地一挺,把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金翠仰起脖子,摇着螓首发出高亢的尖叫,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脚上银铃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形成诡异的淫靡旋律,此时天仙的姿态也已经完全无法保持。
香莲从后面抱住芦苇,丰满硕大的乳房贴在他背上,她伸手到前面,握住金翠的小小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用手指抠弄金翠的小菊花。
金翠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穴内又是一阵猛缩,把芦苇夹得几乎射出来。
“停……等一下……我要射了……”芦苇咬牙,从金翠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转身把香莲按倒在软垫上。
香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哀怨与渴望,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芦苇看着湿漉漉的蜜穴,连前戏都省了直接全根挺入。
“啊……老公……好深啊……肏死……奴奴……好满啊”香莲的哀怨眼神瞬间破碎,换成淫荡满足的媚叫。
她一边被操,一边用玉腿勾住芦苇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声再次响起。芦苇低头咬住她的粉红乳尖,吸吮着香甜的乳汁,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撞,每一次都把香莲的身体撞得向上滑。
金翠缓过来后,也不闲着,爬到香莲头上,小手扒开自己的小小的蜜穴对着香莲的嘴。
香莲伸出舌头,舔弄金翠被操红肿的穴口和小巧的阴蒂,两个姑娘同时发出娇吟。
芦苇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肉棒又胀大几分,猛地加快速度,把香莲操得哭叫连连。
其他姑娘也加入战局。有的趴在芦苇身后,用舌头舔他的后背和屁股缝;有的把自己的蜜穴凑到香莲手上,让她一边被操一边用手指抠弄别人。整个舞蹈室弥漫着淫靡的水声、银铃声和女人的浪叫。
“一起高潮……今天改成双修课!”芦苇低吼,肉棒在香莲(嘉欣)体内狂风暴雨般冲撞,同时伸手抠弄金翠(美波)的小穴。
两个姑娘的身体同时颤抖,淫水混在一起,把软垫浸湿一大片。
大战半个时辰,芦苇依旧坚硬如铁。他把七个姑娘依次按在墙上、地板上、把杆上又操了一遍,各种姿势结合飞天舞的旋转、抬腿、后仰动作,肉棒在她们体内搅动得她们哭叫连连。高潮一次又一次,淫水拉丝不断。
最后,香莲用那双柔弱哀怨的大眼睛盯着他,泪光闪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老公……射给我……我要……”
芦苇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抱着香莲猛地冲刺数十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香莲尖叫着达到最高潮,穴肉死死绞紧,把致幻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进子宫。
芦苇不得已吃下大力丸,软软的肉棒很快又硬了,更加的粗壮直长。接下来是真正的双修盛宴。他让姑娘们围成一圈,轮流骑在他身上以大肉棒为支点旋转飞舞,一边用蜜穴吞吐肉棒,一边用灵气引动他的真元。
肉棒在不同穴肉里进进出出,粗糙的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大股淫水。
金翠被操到失禁,香莲被操到翻白眼,其他姑娘也各自高潮多次,身体抽搐着喷出透明的淫液倒在房间里。
芦苇的精液一次次射进不同姑娘的子宫、嘴里、菊花里,姑娘们抢着芦苇的话筒,都希望多一些精液的浇灌。
双修持续到黄昏,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气味和银铃的余音。芦苇终于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金翠体内后,整个人虚脱地躺倒。
他喘着气,满足地闭上眼——早上的药膳果然够劲,而飞天舞与天魔舞的结合,果然是这异世界最销魂的修炼方式。
这会他躺在玉足馆的软榻上,身上是一点劲都没有了。
这时,门口说笑着走过几位穿戴奢华的公子和劲装大汉,看衣着气度便知非临渊城本地人。
其中一位被簇拥在中间的锦袍公子目光随意扫过足疗间,正瞧见香莲(嘉欣)侧身给芦苇按腰的光景。
只见香莲(嘉欣)跪在地毯上微俯着身,一段雪白的脖颈从保守的衣领中延伸出优美的弧线,卧槽!那与纤细身材完全不匹配的胸前豪乳,看的他口干舌燥,这是极品啊!
香莲(嘉欣)专注地揉按着芦苇的后腰,侧脸对着门口方向,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棂,恰好勾勒出她完美的鼻梁、饱满的唇珠和微微颤动的长睫。
许是一整天与芦苇的亲昵欢好,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似水,于那份专注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姿态,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妖艳诱惑。
那锦袍公子本是随意一瞥,可此时目光却被钉住,竟像是失了魂般,直勾勾地看着,脚下再也挪不动半步。
正巧,穿着旗袍的春花经理“咯哒咯哒”地快步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招呼:“几位公子爷,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吗,快里面请!”
她这一身打扮,可把这几位从鲁国来的公子哥儿看傻了眼——上身一件靛蓝色紧身长袍,料子光滑贴身,把她丰腴的身段绷得曲线毕露,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看得人眼热。
这长袍两边开衩老高,一走一动,两条长腿便从袍缝里显露出来。
那腿上一层薄薄的黑色物事,隐隐透出肉色,更显得腿型修长。
脚上蹬着一双怪模怪样的鞋子,后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人撑得前挺后翘,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别有一番风流体态。
一位劲壮大汉接过话来道:“哦,听闻你们这儿的药膳乃是一绝。要最好的暖房包间,凡是补益气血、有助于修炼的招牌菜,尽管上来!”
春花一眼便看出这几人是修士大爷,而且此刻时间还早,楼里客人还不多,甲子号的包房正好空着两间。她立刻笑容更盛:
“哎哟,贵客临门,甲子号雅间给您备着,您里面请!”
这几人正要往里走,却发觉不对劲——那为首的祁公子怎么还在后面原地不动了?
细细一看,只见祁公子竟呆呆地立在名为“玉足馆”的足疗间门外,眼神发直,如同泥塑木雕。
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得都围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稀罕物事,能让见多识广的祁公子如此失态。
祁连山若不是为了其他目的本是一万个不情愿来这烟花之地,家中长辈早有严训,不许他们这些小辈踏足这等场所。
再说,鲁国都城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这齐、鲁交界的边塞小城,能有什么入眼的货色?
此刻芦苇惬意地将脸埋在香莲的巨乳间,她将身子又软软贴近几分,让他深陷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她低头在他发间轻笑,气息呵得他耳根发热:“老公这般胡闹……可是奴婢按得舒坦了?”
芦苇脸埋着不肯抬,含糊应道:“舒坦……再往下些,对,就那儿……”他一边指挥,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滑到她跪坐的腿侧,掌心摩挲那细腻的修长大腿。
香莲(嘉欣)被他揉得身子微颤,眼波漾着水光,嗔道:“老公你安分些……今天玩了一整天,你还有存货吗?”
话是这般说,膝头却悄悄挪了半寸,容他手掌进入的更加方便。两人这般肌肤相亲,旖旎缱绻,被门外那祁公子一行看了个满眼。
祁连山呆立门外,眼睁睁见那绝色佳人被个男子又摸又蹭,竟还笑语温存,心下如百爪挠心。
同来的华服公子们围拢过来,瞧清屋内光景,个个瞠目结舌。当即有人扯着嗓子喊春花:“把这姑娘请来我们包间!灵石少不了你的!”
春花心里叫苦,面上堆笑:“贵客恕罪,咱们姑娘正在侍奉先来的……客人,这……不合规矩。”
祁连山眼睛仍盯着香莲(嘉欣)侧影,从牙缝里挤出话:“灵石?好说!你开个价,只要她肯过来——”
他话音未落,屋内芦苇却抬起头,懒洋洋瞥了门口这堆障碍物一眼,反而将香莲(嘉欣)的腰肢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头,冲门外扯出个痞笑:“几位,排队。”
香莲(嘉欣)闻言,噗嗤笑出声,眼波斜飞,流转间自带一段妩媚风流。
她顺手捞过榻边小几上的青瓷碗,舀一勺温热的茶水,轻轻吹了吹,递到芦苇唇边:“爷忙了一日,喝点茶水。”那声气儿软得能滴出水来。
祁连山见状,胸口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偏生那佳人眼风扫过他时,竟无半分停留,所有心神全在怀中那惫懒汉子身上。他咬牙暗恨:这边陲之地,竟藏如此绝色,更可恨明珠暗投……
芦苇慢条斯理咽下茶水,手指忽地勾住香莲(嘉欣)一缕散下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只对她道:“明日你来,我研究了好东西,保你一试难忘。”
香莲(嘉欣)抿唇一笑,还未答话,芦苇已就着她手又饮一勺,转而对着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她耳根通红,轻捶他一下,那打情骂俏的亲密姿态,生生将门外一干人衬作了不相干的摆设。
第101章 红牌绿牌
这时,青黛(亦菲)一袭紫衣,从廊下袅袅而过。她刚跨进大厅,便瞥见芦苇正与香莲耳鬓厮磨,气氛暧昧。她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迅速敛去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换上一副温婉柔媚的笑意,款款走了过去。
芦苇正与香莲耳鬓厮磨,余光便瞥见青黛从廊下袅袅而来。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香莲的手背,示意她先避一避。
香莲顿时鼓起了腮帮子,满脸不乐意。芦苇赶紧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哀求的好话。
香莲听着,这才勉强消了气。她斜斜睨了一眼越走越近的青黛,冷哼一声,起身时故意脚下“一绊”,身子猛地一个踉跄。
“哎呀——”
她顺势夸张地伸手托了一把胸前那波涛汹涌的“大白兔”,将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展露无遗,随后娇滴滴地朝青黛抛了个挑衅的媚眼,扭着水蛇般的腰肢,摇曳生姿地走开了。
青黛看着香莲那故意炫耀的背影,脸色顿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现在的头号“敌人”,就是香莲——或者说,是嘉欣。
自从知道芦苇偏爱香莲那傲人的“饭碗”后,她简直嫉妒得发狂。此刻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虽然仙气飘飘但略显清冷的胸前,气得差点咬碎银牙,心里肠子都快悔青了,当初塑形丹重塑肉身的时候,怎么就没心机一点,把那两团肉捏大点呢!
芦苇从红苕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仿佛见了鬼——老子就说嘛,女人扎堆的地方,哪能这样的安生?一旦危机解除,这帮小妖精,一个个心眼小得跟针眼似的,噢——原来背地里是这样的
“哎哟,我的亦菲仙子来得正好!香莲正好有事,快!帮我把这边腰子按按,酸胀得很。”
说着,便利落地侧翻过身,将另一侧腰身亮给她。
青黛瞧着这家伙惫懒模样,她恨恨的瞪眼香莲离去的背影,心道:大波妹,走路小心点,别哪天真的摔一跤。
青黛(亦菲)坐到榻边,伸出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按上芦苇的腰眼,口中娇声道:“夫君这力道舒服吗?”
芊芊玉手在他腰侧软肉捏的那叫一个用心,若是芦苇事先没听过红苕的八卦,是万万看不出这两女人在暗中憋着劲。
芦苇装模作样地吸了口气,顺势将脸埋进青黛怀里。与香莲的温香软玉不同,青黛身上带着一种清雅的幽香,闻之让人沉醉。
青黛眼波流转,自然也瞥见了门口那几个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看,她也没在意,每日里不知多少男人对着她露出这般痴态,若个个都要理会,岂不累死?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红唇几乎贴着芦苇的耳廓,吐气如兰地低声问:“门口那几人,你认得?”
芦苇脸还埋在她怀里,闷声答道:“不认得。一看就是外乡来的土包子,一副没见过好白菜的嘴脸。”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透过青黛胸前薄薄衣衫,烫得青黛心尖微颤。
青黛闻言,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嗔道:“你这家伙好没意思!说谁是白菜呢?”
芦苇吃痛,“嘶”地吸了口气,却把她搂得更紧,脑袋在她怀里胡乱拱着:“哎呀,我错了嘛……妈妈,好痛,我要吃奶奶…………”。
青黛被他这般胡闹搞得哭笑不得,明白这家伙估计是知道了什么,特意装的如此眷恋她的乳房,缓和她和香莲之间的暗战,她本不想理他,但此刻被他这般胡闹,顿时娇喘连连,身子都麻软了半边。
她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冷艳的容颜因动情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真真是艳光四射,勾魂摄魄。
她一边试图推开那颗在她怀里作乱的脑袋,一边压低声音笑骂:“要死啊你……快起开……门口还有人呢……”
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她今日穿着一袭烟紫色绡纱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段如玉锁骨。乌鸦鸦的青丝仅用一根素银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的美,带着一种疏离的冷艳,眉梢眼角却偏生流转着天生的媚意,此刻因着薄怒,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横睨过来,直勾得人心痒难耐。
芦苇埋首在她怀中,闷声笑道:“还是我的青黛仙子手法最好,这灵气渡得……舒坦极了。”
青黛哼了一声,手下力道却不由得放柔了几分,指尖在他腰背穴位上游走,带着清凉舒缓的灵力,语气仍硬着,眼里却已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少贫嘴!再胡乱招惹,仔细你的皮!”
这边门口,祁连山祁公子已是看得目瞪口呆,方才那位绝色佳人何时离去都未曾留意,怎么和春花两句话的功夫又换了一位绝色佳人。
他只觉得呼吸急促,胸口堵得发慌——这、这又是一位怎样的绝世尤物?!
与方才那位温婉含媚,身材火爆的不同,这位紫衣女子,容色清冷如霜雪,气质高华,偏偏身段风流窈窕,一低头一蹙眉间,那股子冷冽与妩媚交织的诱惑,简直惊心动魄!而她与榻上那男子之间那种自然亲昵的互动,分明是熟稔至极,关系匪浅!
祁连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中狂啸,这临渊城是什么神仙地方?这春风楼又是什么妖精洞窟?怎的一个一个都是绝色,还围着这么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家伙打转?!
他眼睁睁看着那冷艳美人任由男子埋首怀中,虽故作嗔怪,那眼波流转间却分明含着纵容,甚至……是宠溺?这简直……岂有此理!他祁连山在鲁国都城什么美人没见过,此刻却像那进了蟠桃园的孙猴子,眼花缭乱,心旌摇曳,又妒又恨,几乎要呕出血来。
祁连山何曾受过这等轻慢?在鲁国都城,他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祁公子”长、“祁公子”短的奉承声不绝于耳。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扇子捅了捅边上正在欣赏美色的大汉。
那大汉会意,跨前一步,对春花道:“少废话!把刚才按腰的那个,还有现在里头那个穿紫衣的,都叫上,一起送到我们包间去伺候!”
春花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不变,身子却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通往玉足馆的方向,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自己的坚持:
“贵客息怒。不是奴家不肯,实在是楼里有规矩。方才那位嘉欣姑娘,和现在里头的亦菲姑娘,都是咱们楼里的头牌。头牌自有头牌的体面,今日红牌示客,便是无意接待外客。莫说您二位,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看姑娘们自个儿愿不愿意。”
祁连山气极反笑,他倒要看看,这破地方有什么了不起的“规矩”。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春花:“哦?挂牌子?有点意思。那你便带本公子去看看,你们这春风楼,究竟是怎么个挂牌法!”
春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面上却依旧从容,微微躬身道:“既然祁公子有兴趣了解,奴家便为您引路。请随我来,挂牌之处在前面。”
她说着,便转身引路,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应对这位显然不肯善罢甘休的贵客……
祁连山听得春花介绍,目光扫过墙上四十几个檀木牌子,大部分都挂着谢绝接客的红牌,他不由嗤笑一声:
"看着上面,你们头牌姑娘有五个,难道个个都像方才那两位绝色?"他语气转冷,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可看得分明,那两位头牌姑娘分明正在接客——就是里头那个叫我们排队的家伙!这又怎么说?"
春花整理了下思绪,对祁连山笑道:"别的不敢说,这几位头牌那真的是长得漂亮。咱们楼的姑娘,琴棋书画、歌舞弹唱、乃至陪您掷骰子打麻将,样样都得练到精熟。只要挂了绿牌,就得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天南地北的话能陪着聊,您心烦意乱时能静静陪着,高兴了能一起畅饮。”
“姑娘们和您相处的开心了,就是头牌姑娘也是可以留宿贵客,与您共度春宵的,这没有什么不好说的。但是姑娘只要是挂了红牌,那今天肯定不接待客人,这一点还请贵客原谅!”
“至于那位玉足馆的爷……春花支吾道:"那位客人……他、他情况比较特殊。"
祁连山挑眉:"怎么个特殊法?莫非是你们老板?"
"不是不是,"春花连忙摆手。
"那是临渊城的府衙高官?或是富商巨贾?还是修为高深的大修?"祁连山一连猜了几个身份。
春花讪笑着摇头:"都不是……"
旁边一个随从忍不住插嘴:"那他算哪根葱?也配让两位头牌同时作陪?"
春花被逼得没法,低声道:"他是……是我们老板的相好,其实几个头牌自从他来之后几乎都挂的红牌子,都是为了陪他。"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祁连山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几人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荒谬二字。陪同的魏公子更是嗤笑出声,压低声音道:"你们老板得是多难看,要养这个相好,还找这么多绝色美人作陪?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廊下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墨绿色绣金旗袍的女子正风风火火穿过大厅。
那旗袍剪裁得体,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开衩处若隐若现的丝袜美腿更添几分风情。她云鬓高挽,妩媚艳丽,通身散发着久居人上的贵族气场,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祁连山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扯了扯春花的袖子,低声问道:"这又是哪位头牌?快给本公子引见引见。"
春花看着自家老板那夺目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位就是我们老板,凤姐。"
"什么?!"魏公子手里的扇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上像是生吞了只苍蝇,"这、这……不合理啊,这软饭吃的不要太香啊!所以这些绝色美人,竟是自愿共事一夫?这!这家伙到底有何魅力?"
春花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这个嘛……奴家可就说不准了。不过啊,那位爷每晚确实都要几位姑娘轮流陪着,雷打不动,从没见他歇过。"
祁连山恍然大悟:"哦!我说……原来如此!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简直是天赋异禀啊!"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等等,他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别补的?莫非就是你们这儿的药膳?"
春花心里暗笑:那可是人家修炼的独门功法,不过嘛……她眼珠一转,故意摆出暧昧的笑容:"可不是嘛!咱们的药膳最是固本培元,不然哪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她故意瞟了祁连山一眼,"换作是您,也是要喘口气的是吧?"
祁连山被这一激,当即挺直腰板: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他挥挥手,"不管了,你先带我们去甲字包房。等会还有贵客要来,你再帮着安排。"
他望着墙上密密麻麻的牌子,一时眼花缭乱,干脆说道:"你去帮我问问,挑漂亮的,最好是刚才那个几个头牌,只要姑娘愿意来,场金我加倍!若是几位头牌愿意前来的,价格不是问题。"
转头又对魏公子吩咐:"你在这儿等着珍宝阁的朱老板,我先上去点菜。"说完便跟着春花往楼上走去,心里却还在琢磨着刚才见到的种种奇事。
春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不是抄上了嘛!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引路,心里却飞快盘算:祁公子提到的珍宝阁朱老板,莫非是朱凌朱胖子?这事儿得找机会跟芦总监打个招呼。
第102章 大周天回春术
春花妈妈在楼里转了半天,愣是没找着芦苇的人影。正急得团团转时,一抬头,正好看见凤姐和热巴从大厅走过,正准备上楼。她赶紧“噔噔噔”地一路小跑过去,气喘吁吁地把朱凌来访的事说了。
凤姐闻言,脚步微顿,转头对热巴吩咐道:“朱凌?朱胖子?哼,芦苇那死东西,指不定又钻到哪个屋里快活去了。热巴,你去帮忙盯着点,听听风声。特别留意一下芦苇一直惦记的那些修仙百艺传承,还有破灵金有没有什么线索。这些玩意儿市面上不好买,只能碰运气。”
热巴听罢,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好吧!春花妈妈,你让她们先吃着喝着,我换身行头就来。”
春花轻叩门扉进入包间,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意禀报:"祁公子,朱老板,给您几位道喜——咱们楼里的头牌热巴姑娘正在梳妆,稍后便到。知道贵客临门,特意换了新裁的衣裳呢。"
祁连山闻言大喜,顺手抛过一块灵石打赏。朱凌抚须笑道:"祁公子有所不知,这春风楼的头牌可非寻常女子,个个都是修炼媚功的妖精。虽未尝过,但听闻其中妙处,实乃人间极致享受。"
朱胖子今天身着竹青色暗纹直缀,外罩鸦青缂丝比甲,腰间悬着枚温润羊脂玉佩,通身透着文雅商贾的矜贵。
他话音未落,缕空雕花门已被轻轻推开。
满室烛火忽的一晃。
热巴袅袅娜娜立在门处,一袭正红绡纱连衣裙如烈焰裹身,深V领口斜剪至腰际,露出大片雪腻肌肤,金丝绣成的缠枝牡丹自左胸蜿蜒而下,恰在蜂腰处收成蝴蝶结,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裙摆高开衩处,黑丝包裹的玉腿随着莲步轻移若隐若现,足下猩红高跟鞋将身段拔得愈发婀娜。
她慵懒倚门,染着蔻丹的纤指轻抚云鬓,耳垂上赤金坠子晃出细碎光晕。目光扫过席间三位陪酒少女,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道:
"奴家来迟了。"热巴眼波流转,声线像浸了蜜的丝弦,每个字都带着钩子,"该罚三杯给各位贵人赔罪才是。"
见惯风月的祁连山呼吸停了一瞬,魏明等人目光火热,朱老板抚须的手停在半空。满室只余烛芯噼啪作响,映得那袭红衣愈发灼眼,真真是:
"珊瑚为骨玉为肌,绛绡裁就牡丹枝。
步摇生莲勾魂处,原是瑶台月下时。"
热巴抿嘴一笑,轻盈地在朱老板和祁公子之间的空位坐下。她抬手给大家倒酒,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手腕上绿莹莹的镯子,衬得皮肤更白了。
几杯酒下肚,她眼珠一转,笑着问祁公子:“听公子口音,不是咱们临渊城本地人吧?”
祁公子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忙收回手道:“姑娘耳朵真灵。我从鲁国都城来,想跟朱老板合伙做点山货生意。”
说话时眼睛忍不住往她脖子下面的那一抹白腻瞟去。
热巴听他这么说,心里门清——这是打哈哈,气氛不好,聊啥都不通透。她脸上笑意更浓,眼波却朝那三位陪酒的姑娘轻轻一扫。
坐在魏公子身边的清纯靓丽的黄衫姑娘最是机灵,立刻端起酒杯,娇声道:“祁公子远来是客,咱们临渊城的规矩,贵客临门,先饮三杯表表心意!”说着就给自己满上,仰头先干为敬。
月白衣裙的姑娘看着文静温婉,斟酒的动作却利索,眨眼就把祁公子面前的杯子又续满了。那位系红腰封的高个苗条美少女,站起身,走到祁公子另一侧,几乎贴着他胳膊,软声劝道:“公子尝尝这‘桃花酿’,是咱们临渊城的特色,别处可喝不着。”
祁公子被三位青春美少女围着,酒一盏接一盏地下肚,脸上渐渐泛了红。他胆子也大了些,接过姑娘递来的酒杯时,手指“不小心”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刻。那姑娘也不恼,只抿嘴一笑,反而更凑近了些。
“这么干喝多没意思,”热巴见火候差不多了,拍手笑道,“咱们来行个酒令助助兴如何?我来出题,答不上来的,可得罚酒三杯。”
魏公子正被黄衫姑娘缠着猜拳,闻言忙道:“好好好!热巴姑娘快出题!”
热巴眼珠一转:“第一个题目简单。说三种能入药、名字里带‘灵’字的药材,五息之内,说不全的罚酒。”她看向祁公子,笑吟吟地补充,“祁公子是贵客,就从您开始吧。”
祁公子被问得一愣,他哪懂什么药材,支吾道:“灵、灵芝草……灵炎花……灵……”第三个“灵”字卡在喉咙里,脸憋得更红了。
“时间到!”热巴笑着拍板,“祁公子输了,罚酒三杯!”
旁边三位姑娘立刻起哄,七手八脚地把酒杯塞进祁公子手里。
祁公子被灌得晕头转向,趁着接酒杯的功夫,抓着热巴的手腕深情的看着热巴,热巴只当不知,等他喝完,又笑道:“第二轮,说三种炼器常用的基础材料,这次朱老板先请?”
朱凌捻须一笑,不紧不慢道:“精铁、寒玉、赤铜砂。”
“朱老板好见识!”热巴赞道,目光又转向魏公子。魏公子正被黄衫姑娘喂了颗葡萄,含糊道:“玄铁……那个……星纹钢……”
“还差一种。”热巴数着手指。
魏公子答不上来,只得认罚。三杯下肚,他也放的开了,借着接空杯的由头,顺势在黄衫姑娘翘臀上摸掐一把。那姑娘身子一扭,娇笑着躲开,却又给他把酒满上。
这顿酒喝得宾主尽欢,热巴在朱老板有意无意的提点下,心里已明白眼前这位祁公子来头不小,竟是鲁国都城排得上号的修仙世家子弟。
她心思一转,便想试探祁连山一下。
几轮推杯换盏下来,祁公子脸色血红,桌下的一只手掌早已探到热巴裙下,摸着热巴浑圆的大腿,看着热巴眉目如画的绝色容颜,心摇神驰已经醉了。
热巴将身子又贴近几分,由着他占便宜,趁势软语抱怨:"我们这些修炼媚功的,路子到底太单一。平日里瞧见别派姐妹能布个小阵、画几张符箓,甚至炼几炉丹药打发时间,心里实在羡慕得紧。"
朱凌立即默契接话:"热巴姑娘天资聪颖,若肯下功夫,这些杂学未必不能入门。"
祁公子此刻正享受着掌中的细腻触感,闻言豪爽的笑道:"看看!看看格局小了吧,符箓、画符、炼丹都是小道,我这里倒真有一秘术的传承,乃是正经的高阶货色。只是……"他故意顿了顿,"我拿来就要二千灵石,可是施展时需要灵材辅助,怕是姑娘买去也是徒增烦恼。"
热巴奇怪地问道:“什么秘术还需要灵材方可施法?好奇怪的术法!”
祁连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能称作秘法的,肯定有它的不凡之处。此秘术唤作‘大周天回春术’,配合秘药施展,虽不能说起死回生,但对外伤和内腑脏器损伤有奇效。只可惜缺失了核心的秘药方子。但就算没有秘药配合,单凭这功法本身,也比市面上各派的疗伤术和丹药强上不少。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
热巴闻听此言,心里猛地一跳。疗伤术啊!这种传承在市面上可不多见。这十万大山深处最是缺少受伤治疗的手段,她现在也不是修仙界的雏儿了,市面上的寻常功法和修仙百艺大致也都了解个七七八八。更何况这可是秘术啊!搞过来让万能的小黑子升级去,不就是欢乐豆吗?
为了这好东西,不行老娘亲自劈腿!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得确认一下。热巴眼尾不着痕迹地扫向坐在不远处的朱凌。她目光流转间带着探询,朱凌秒懂,这是在向他核实真伪。
朱胖子端着酒杯,暗暗点头回应。
热巴心下大定,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那笑意如春水破冰,从眼底满溢而出,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
她顺势身子一软,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毫无预兆地倒在祁连山怀中。
那一头青丝随着动作散落,扫过祁连山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抬起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指尖在他宽阔结实的胸口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那一点微弱的触感却像是电流一般,顺着祁连山的神经末梢直窜心房。
她微微仰起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公子信不信,奴家能把那缺失的秘药方子给推算出来?”
祁连山被她这温香软玉坐了个满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顿时觉得体内热血上涌,血脉贲张,那一瞬间,理智的堤坝险些就要崩塌。
但他毕竟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却还强撑着面子哈哈大笑道:
“不是我小瞧姑娘,这秘术玄妙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连肌理都不知,如何能推算出配合的秘药?我还没喝多呐!”
热巴见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波流转,在一旁妩媚地掩唇轻笑。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勾人的颤音,震得祁连山心头一颤。
她娇滴滴地插话道,眼角眉梢尽是风情:“哟,祁公子,您可别小瞧人。奴家虽不才,但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不如我们换个赌注如何?若是奴家能用媚术让公子在十息之内……弃甲投降,这传承便打个折扣如何?”
祁连山被这绝色佳人温软的娇躯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嵌入他的怀抱,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度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像是无形的钩子,勾着他的魂魄。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却还死鸭子嘴硬,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
“姑娘未免太小看祁某了,区区媚术,怎能让我……”
热巴娇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张扬:
“那就享受一下我的柔骨媚术吧。”
话音未落,她忽然从他怀中滑出,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滞涩。她玉足一点地面,整个人如无骨般盈盈立起,身姿曼妙得令人窒息。
她腰肢轻摆,那水蛇般的腰肢后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脊椎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人折成了一张紧绷的满弓。
红裙翻飞间,修长的黑丝美腿高高扬起,几乎贴到耳畔,展现出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极致柔美。
她媚眼如丝地盯着祁公子,那双桃花眼中仿佛盛满了醉人的春酒,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哥哥!这哥姿势怎么样啊?”
声音轻柔,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祁连山的心坎上。
忽而她腰肢如风拂柳枝般款摆,竟当真在席间旋身起舞。
只见她双臂柔若无骨地舒展开来,十指如兰花瓣次第绽放,每一个关节都透着优雅与诱惑。
左腿忽地高高扬起——那裹着黑丝的足尖竟轻巧地越过肩头,在满座倒吸冷气声中,她右腿如蜻蜓点水般独立旋转。
扬起的左腿竟随着旋转缓缓劈成一字马,裙裾如红云倾泻,在惯性与离心力的作用下,那原本遮掩春光的裙摆竟不可避免地扬起。
从祁连山的角度看去,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热巴竟然没穿内裤!那开档的黑丝袜中间,是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光线与角度的微妙关系,那两片紧闭的肉瓣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雾中的神秘幽谷,中间那一抹湿润的粉嫩更是勾人魂魄。
那是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越是若隐若现,越是让人浮想联翩,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探究竟。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在喧嚣的大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祁公子手中的玉筷竟应声而断,两截断筷掉落在桌上,滚落到地上。他浑然不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前倾身子,眼神死死地黏在热巴那双腿间的销魂美景上,仿佛被磁石吸住了一般。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想再仔细看看那令人疯狂的细节。
忽而她纤腰一扭,整个人如软藤般缠上祁公子的身子。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玉臂勾住他的脖颈,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条腿已经盘上他的腰际,黑丝包裹的足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隔着布料,那轻柔的摩擦如同火上浇油,让祁连山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祁公子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抹雪白与粉嫩,好像没有毛毛哎!想着那裙下的真空风光,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摸了上去。
掌心触碰到那温暖湿润的所在,那种惊人的热度与湿滑让他浑身一颤,刚要细细把玩体验其中妙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沟壑间滑动,热巴却又换了个体位。
她身体柔若无骨,像是一条滑腻的蛇,瞬间扭转了角度,四目相对。
热巴眼波流转,那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挑逗,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祁连山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瞬间失了神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
“仙子……我来了……”祁公子眼神迷乱地看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好好爱你。”
说罢,他竟俯身要去吻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摸上了热巴挺巧的乳房,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手感。
另一只手则顺着大腿内侧滑入,直奔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洞口。
手指刚触碰到那凝脂一样的蜜穴花心,就被热巴双腿猛地夹住。
那大腿内侧的细腻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温热、柔软、湿润,但是就是无法触及那处销魂的所在。
祁公子只觉得下面要炸了,那股憋闷的欲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大脑完全无法思考,此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令人疯狂的快感。
只要热巴(红苕)现在开口说要他秘术,他就算不要那秘术的灵石,也要立刻狠狠地干她一炮,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这具尤物彻底占有。
“咳咳咳”祁公子被朱凌假意大声的咳嗽惊醒。
"我……我认输!"祁公子喘着粗气,慌忙从储物袋中取出玉简塞进热巴手中,"这传承八折给姑娘了,只求姑娘今晚能让我一亲芳泽。"
热巴玉臂环着他的脖颈,玉简在指尖一转便滑入胸前消失。
她凑到祁公子耳边,轻咬他的耳垂道:"公子既……这般大方,小奴家就却之不恭了,只是这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今天我就做主不收头牌的出场费了。"说完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三位姑娘见状纷纷掩口窃笑,知道今夜这祁公子注定要栽在热巴的石榴裙下了。
“休——啪!”
包间后的露台上空突然炸开一簇金红色烟火,热巴领着祁公子来到平台看烟花,祁公子深情的抱着热巴,夜空中的烟花在祁公子痴迷的瞳孔里映出星星点点。
他下意识收紧环在热巴腰间的手臂,将脸埋进她散发着玫瑰香的后颈青丝中,声音带着醺然的沙哑:“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热巴在他怀里灵巧转身,指尖抵住他的唇。新一支烟花恰在此时升空,红色的光晕在她睫毛上跳跃:
“公子呀,日久生情的水到渠成,可比露水姻缘有意思多了。”“难道您明日就要走了?”
“本来父亲只派我来谈笔生意,谈完就回去的。”
祁公子就势吻她抵着自己唇瓣的指尖,喉结滚动间溢出苦笑,
“可现在见了你这妖精……”他忽然将热巴整个托抱起来,把脸埋在热巴胸前,深深吸了一口香气,热巴惊叫着夹住他的腰,黑丝小腿在他身后交叠晃动。
漫天烟火成了背景,他仰头看进她漾着流光的桃花眼:“为了你,本公子不走了,我要得到你的心,我要带你回家。”
热巴腹诽这说辞的老掉牙,面上却化作惆怅神色。她摘下发间玉簪轻划他衣襟,声音微微哽咽:
“金风玉露一相逢的谎话,当年也有人对我说过。”玉簪尖顺着胸膛游走,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皮肉,
“那负心人得手后,竟当着我的面与别的女人苟合……”
祁公子把她放下来,猛然箍紧她的腰肢,带着酒气的吻重重压下来。
那不像是个吻,倒像是野兽的撕咬,混着酒味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在湿热的口腔里翻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惩罚的亲吻,另一只手早已扯开她背后的系带,粗鲁地揉捏着光滑的脊背。
夜空恰炸开一朵白莲状的烟花,冷白的光映亮祁公子通红的眼角。他终于松开时,两人唇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他喘着粗气,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那个瞎了狗眼的腌臜货色!竟敢将你这等绝色明珠当作路边的碎石践踏?他可是生来就没长眼珠子?还是脑壳里灌了泔水?这等暴殄天物的孽畜,合该被剜心剖肝,扔去喂乱葬岗的野狗!”
又一道烟花炸响,映出他狰狞的冷笑:“你且告诉我那杂种的名姓!明日我便叫人剁了他的手脚,削成人彘塞进酒瓮,让他日日看着爷怎么把你捧在心尖上疼爱!”
热巴被祁公子箍得喘不过气,心下暗叫不妙。正巧瞥见朱凌搂着黄裙姑娘从回廊转过来,她当即眼圈一红,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
"有人来了……别这样……我去梳洗整理一下,换个人先陪你。" 说着便佯装慌乱地推开祁公子,碎步往包间里躲。
经过圆桌时,她朝角落里那个系着红腰封的高挑少女使了个眼色。那姑娘立刻会意,起身跟着热巴闪进屏风后的耳房。
"你叫喜儿对吧?"热巴反手合上门板,上下审视着喜儿问道:"你多大了,想不想得到百花凝脂?"
她指尖划过少女紧绷的腰线看着少女美艳的小脸"就凭你这身段,这个脸盘,要是经常和那位爷双修……"
喜儿眸子倏地亮起来:"姐姐肯帮我,我今年17了?"
热巴凑到她耳畔:"后院那位爷的双修功法,想必你也体验过了"
她故意顿了顿,"那可是躺着享受,就能让修为蹭蹭往上涨的美事,这事情我来替你安排,以后你就跟着我混。"
喜儿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口明显起伏着,连耳根都透出粉色。
"不过嘛,"热巴话锋一转:"今晚你得先替我挡住姓祁的那个色鬼,不行你就陪他一晚。"
"真、真的吗?热巴姐,我……我一定好好表现!"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她深吸一口气道:"热巴姐,你先去休息,下面时间看我的。"
说着,她拉开些领口,露出更多胸前的雪白,义无反顾的开门走了出去。
第103章 赌斗
红苕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枚玉简,脸上带着捡到宝的得意劲儿:“姐!你看看这是什么——大周天回春术!秘术!才花了一千八!朱老板说搁外边少说也得两千灵石起步,而且这种传功玉简市面上根本没得卖,用过一次就废了。”
凤姐接过玉简,眼睛一亮:“哎哟!这可是好东西!保命的术法!秘术?”她将玉简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秘术……是什么意思?”
红苕娇媚一笑,凑近了几分:“说是施展起来要是配合相应的秘药,治疗效果效果超级好,不过没有秘药的配方,否则也不会拿出来卖!”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但是芦苇不是有小黑子嘛?”
凤姐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对对对!这东西在别人手里没招,咱们可不一样。”她赞许地拍了拍红苕的手,“哎,那你今晚要不要去陪一陪那位祁公子?”
“干嘛陪他?”红苕撇了撇嘴,“我最近气感强烈,估计是要突破了。今晚想让大猪蹄子加把劲。”她眨眨眼,话锋一转,“让喜儿去陪他就行了。那丫头机灵,我答应带带她,明晚让她跟着芦苇双修去,算是奖励。回头再拿瓶百花凝脂给她,现在那玩意儿出门就能换来小两百灵石。
哎!姐姐,私底下不少姑娘都拿去外面换灵石,你知道吗?”
凤姐看了看她的八卦样:你别管姑娘们私下换灵石的事。给出去的东西就不是自己的了,你没事别嚼舌头根子,喜儿这丫头瞧着是块料。明天我来安排,让她把自己拾掇干净。”
红苕做了个鬼脸,又凑近凤姐,压低声音道:“朱老板今晚帮了不少忙,咱们是不是该包个红包谢谢人家?”
“那是应当的。”凤姐应得干脆,“备个二百灵石的封红,让芦苇去谢人家。”她将玉简放在掌心,眉眼舒展,“这回可真是捡着大便宜了。回头我跟芦苇说说,让他今晚好好疼疼你。”
红苕一听,眼珠转了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你可先别告诉他!等我过会儿……去恶心恶心他,试试他那颗黑心肠,到底会不会疼我。”
凤姐笑着摇了摇头,脚下生风地往甲字包间赶去,心里暗忖:得赶紧把账结清,免得那祁公子酒醒了反悔。
进入包间,只见祁公子正半醉地搂着喜儿。喜儿倒是乖觉,小口小口地给他喂着醒酒汤,青涩中带着怯生生的模样,反倒比老练的姑娘更勾人。
魏公子和朱胖子也都左拥右抱,屋里酒气混着脂粉香,一片靡靡之音。
凤姐脸上立刻挂上热络的笑,她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暗纹旗袍,贴身的剪裁将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肌肤胜雪。声音又亮又脆:“哎哟,祁公子,朱掌柜、各位贵客,今晚可还玩得可高兴?”
她走到祁公子跟前,从蛤蟆袋里掏出那包灵石,双手递过去:“多谢您赏光,还那么大方,把那好物件折价让给了红苕。这是一千八的灵石,您点点。”
祁公子醉眼惺忪地摆摆手,示意随从接过,另一只手却还揽着喜儿的腰。
他一把拉住凤姐的手腕:“点…点什么!凤老板我还信不过?”他打了个酒嗝,目光直往凤姐旗袍开衩处瞟。
“说起来,方才在大厅惊鸿一瞥,没想到凤老板竟是这般美艳尤物!”他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又问道:“下午见到的那两位,青黛姑娘,还有那位…香莲姑娘,凤老板可得空为我引见引见?”
凤姐也不挣脱,就势在他身旁坐下,执壶斟酒时,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白腻修长的大腿。
她将酒杯递到祁公子唇边,眼波流转:"祁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水灵,青黛清冷,香莲温婉,明日都让她们来给公子请安可好?"”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公子日后若还有像《大周天回春术》这样的好传承,可千万记得先想着我们春风楼。”
“好说,好说!”祁公子摸着凤姐的小手喝下这杯酒,兴致更高了,“往后我就住这了!你们这儿的药膳,真不错!”说着,直接从怀里又摸出一小袋灵石放在桌上,“找间客房,给我长包了!每日药膳,定点送来!”
一旁的朱掌柜笑着插话:“凤老板,你这药膳如今可成了临渊城独一份的招牌。不瞒你说,我们西城好些丹药铺子的生意,都被你这现做现吃、还没丹毒的汤水冲淡了不少。要不是你这美味离了锅就欠些火候,西城的丹药铺子,恐怕真得关张一大半喽!”
凤姐心里得意,面上却只是谦虚地笑,又陪着喝了几杯,说了些场面话,这才施施然告退。
出了包间,摸了摸袖中那枚温润的玉简,心情大好地朝着楼下走去,边走边四处张望找芦苇。
在楼里问了一圈,最后才在赌场角落找到芦苇。
好家伙,正货正搂着个穿兔子装的小姑娘,跟人吆五喝六地玩骰子呢!四周围了老大一圈人
凤姐悄无声息地拨开人群,只见芦苇对面坐着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正摇着骰子一脸坏笑。
他身侧站着两个满脸通红的绝顶漂亮姑娘,还有两个穿着暴露兔子装,委屈巴巴的赌场少女。
芦苇正怀里搂着一个兔女郎,眼神如刀,死死盯着对面。
“哎哎!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小白脸晃着骰盅,语气轻佻,“芦总监,您可没什么赌注了。我看天色不早,不如各自安歇?我这还赶着尝鲜!哈哈!”
说着,他顺手拉过一个兔女郎按在腿上,手掌径直从连体衣边缘滑入,揉捏着少女娇嫩的乳房,嘴里还啧啧赞叹:
“你们春风楼的姑娘皮肤真好,嫩得能掐出水来。”
最近赵国和秦国打仗,人贩子弄来不少好货,年纪都不大。冬梅妈妈挑好的收下,这几个穿兔子装的便是,如今在赌场帮忙。
围观起哄的多是修士,凤姐瞥见一个熟人,上前低声询问。那人看是凤姐,嘿嘿笑道:
“我也是看个大概,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总之那小白脸先前嚷着赌坊作弊。芦总监正好路过,说咱们赌坊绝不可能做手脚,两人便杠上了。起初只赌灵石,不知怎么就赌上了姑娘。我看芦总监怕是看上对方带来的那两个丫头了,不过现在有些不妙,芦总监已经输了两个姑娘了。”
“哎!这小子以前没见过啊!看着不像本城人?”凤姐问。
“鲁国口音,肯定不是本地的。”
这时芦苇拍了拍怀里兔女郎的屁股道:“去!到大厅叫几个姑娘来,老子今晚要把场子找回来!定要让着小子好看!”
小姑娘一溜烟跑了,不多时便领来四五个姑娘,金翠也嘻嘻哈哈混在其中看热闹。
芦苇一眼瞧见凤姐,立刻扬声喊道:“凤姐!这边!你过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嘎巴”声清脆利落,凤姐从容走近。
自从凤姐筑基后她容貌有些逆生长,加上每日百花凝脂滋养,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偏生气质沉稳端庄,每日打理这一大家子上下事务,谈吐气质妥妥的女王范。
金翠则蹦跳着凑到芦苇身边,一副啥都不懂的清纯小百花模样。
小白脸见了这两位美人,眼睛瞬间直了,目光在凤姐和金翠身上来回打转,笑得见牙不见眼:“哟嚯!你们春风楼姑娘从哪找的,这样貌,这身材,这几位肯定是头牌吧?”
他指着金翠对芦苇道,“就她了!咱们赌她!”
“美得你!”芦苇嗤笑一声,语气满是鄙夷,“就你身后那两个清汤寡水的小丫头片子,也配和我的头牌姑娘配对?还有啊!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把你的臭手拿开,回了房间随便你怎么玩,在这赌场里面,你可不能玩嗨了,否则是要被罚的!”
小白脸脸色嚣张地大笑,声音尖利刺耳,在春风楼雅间里回荡:
“哈哈哈哈!罚我?来啊!你来罚我啊!他妈的你们这是青楼,老子在青楼摸个姑娘还要被罚?我就不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出来卖的!老子一只手能把你按死!”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凤姐,另一只手还在刚才被他摸过的兔女郎腰上乱捏,完全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周围看热闹的客人和楼里姑娘们窃窃私语,有人已经准备看一场好戏。
凤姐怒了。她原本还坐得端庄,此刻杏眼圆睁,杀气隐隐。她伸手按住刚要开口的芦苇,笑着接过话头,声音却冷得像冰:
“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能一只手把我们拿下?我倒想试试。”
那小白脸一看是凤姐亲自接话,眼睛立刻亮了。他上下打量着凤姐,淫笑道:
“哎,美女,怎么了?你也想掺一脚?可以啊,要不我们俩来一局?”
凤姐笑盈盈地眯着眼睛,艳光四射,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
“可以啊。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小白脸被她那双媚眼一对,瞬间有些恍惚。他现在越看凤姐越漂亮——皮肤细腻得发光,锁骨精致,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旗袍,腰细得盈盈一握。下面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淫笑着,声音都变粗了: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能赖皮!老子御女无数。看了看芦苇道:老子也不占你便宜。你不是说你的女人漂亮吗?我派这位芳婷姑娘去勾引你,你让这位……勾引我。谁先顶不住射了,谁输!”
芦苇心里郁闷得不行:凤姐啊凤姐,老子马上就要骗他入局了,你倒是先忍不住了,老子的计划全毁了……
凤姐却笑得更加艳光四射。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缓缓开始脱衣服。纤细的手指解开旗袍盘扣,一颗、两颗……外面的旗袍像花瓣一样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三角裤,以及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黑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舔着红润的嘴唇,像猫一样爬上赌桌,纤细的腰肢扭动,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丰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小白脸兴奋异常,没想到这漂亮的美女这么放得开。凤姐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又像是贴着他耳边轻喘:
“怎么样?你的女人去勾引芦总管,我们现在开始嘛……”
她的眼睛直直盯着小白脸的胯下,眼神饥渴又勾人。小白脸高兴坏了,立刻放开怀中的兔女郎,狠狠拍了拍身后一个女人的屁股,急急道:
“芳婷去!把芦总监搞定!哈哈,今天!爽!”
他双手在空中挥舞两下。身边那位美丽的芳婷姑娘红着脸,却娇笑着扭着水蛇腰,钻进桌底,跪在芦苇的双腿之间。她动作熟练地解开芦苇的裤子,粗长滚烫的大肉棒立刻弹跳而出,拍在她脸上。芳婷眼中春意勃发,含着泪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哥哥……好大的肉棒啊……待会要轻点……婷婷身子弱……求求你了……”任谁看都是我见犹怜的尤物。
她眼中幽光一闪——媚术发动!
芦苇脑中一阵恍惚。尼玛,这是媚术。他太熟悉了。
第104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楼里的这帮妖精没事就喜欢在他身上用,这玩意用在自己男人身上是顶级享受,用在敌人身上,中招后就任由女人拿捏——精神幻术加暗示催眠。
妈的,凤姐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这他能中招吗?天天接触的玩意,他本身地球来的灵魂就天然克制这东西。
刚来的时候,凤姐这个级别的用媚术,都没能把他按倒。
芦苇顺水推舟假装中招,脸上露出一脸猪哥相,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下来。
芳婷拿着他的肉棒,见他“中招”,就想引导他的精神,让他自己打飞机快速射精。
哪知道芦苇突然拿着肉棒,好死不死地往前一顶——正好顶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妈的……便宜你小子了……”芳婷嘤咛一声,只好张开小嘴,吻住他的龟头。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口腔被硕大的龟头撑满。
她眼睛魅惑地盯着芦苇,继续施展媚术,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用力吮吸,想让他尽快缴械。
“哇哦——!芦总管好艳遇啊!”
“哇!现场直播啊!把桌布拿开让我们看看呗!”
“芳婷这小嘴吸得真响……咕啾咕啾的……他妈的就是看不见啊”
这边围观的众人发出羡慕又起哄的声音,就看见桌布下面起起伏伏,芦苇一脸享受的仰着脑袋,傻子都知道下面发生了啥。
桌布下,芳婷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眼泪汪汪,却还在努力用喉咙挤压龟头,同时用媚术不断暗示“射出来……射在婷婷嘴里……”。
芦苇表面一脸享受地低吼,下身却稳如泰山,只是偶尔挺腰,把肉棒送得更深,逼得芳婷干呕出声,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那边,小白脸看着凤姐缓缓爬了过来。边上的金翠居然也脱下衣服,娇笑着露出粉嫩的身体,雪白的娇小乳房微微晃动,也贴了上来。小白脸大笑:
“哈哈哈!你们想作弊?不过我喜欢!你们一起上!看看今天老子会不会怂!”
说着,他掏出自己如玉杵一般的肉棒,打着圈甩了甩,然后把龟头在金翠的小屁股沟上不停摩擦,都已经碰到湿润的小穴入口了。
金翠“嗯”地娇喘一声,他个子矮小,只能努力垫着脚,翘着小屁股主动把蜜桃臀往后送,让那根玉杵在她股缝和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带出晶亮的爱液。
凤姐已经爬到小白脸面前。她跪坐在赌桌上,黑丝美腿分开,蕾丝三角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伸手握住小白脸的肉棒,轻轻套弄,红唇微张,声音又媚又哑:
“这么硬……看来很期待嘛。金翠,帮姐姐含一口……我先用胸……让他爽一爽。”
金翠立刻俯身,小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凤姐则解开蕾丝胸罩,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弹跳而出,她把乳肉挤在一起,夹住小白脸的肉棒根部,上下套动。
乳沟又软又热,黑丝美腿还不时用脚尖去蹭他的蛋蛋。小白脸爽得仰头低吼,双手想要抓住凤姐的头发,却被她轻轻躲开。
“别急……谁先射谁输……你可要撑住啊……”凤姐笑盈盈地提醒,同时加重力道,乳交的速度加快,乳肉拍打得“啪啪”作响。
金翠则卖力地用舌尖去刺激冠状沟,再整根吞入。
桌下,芳婷还在拼命。她已经把芦苇的肉棒吞进大半,喉咙被撑得鼓起,眼泪直流,却还在用媚术加强暗示。
芦苇表面配合地喘息、挺腰,实际毛事没有,他坏心眼地按住芳婷的后脑,让她多含一会儿,感受那紧致喉管的挤压。
芳婷“呜呜”地挣扎,却不敢真的停下——比赛还在继续。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激动。有人起哄:“芦总管别射啊!撑住!”
“桌布掀开!我们要看清楚谁先射!”
小白脸被双女伺候得眼睛发红。凤姐的乳交又软又滑,金翠的小嘴又热又紧,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刮擦。
他的肉棒在两人之间切换——时而被乳肉包裹,时而被喉咙吞没。
桌下的芳婷已经快虚脱。她的小嘴酸软,下巴都快脱臼,芦苇却始终没有射的迹象。
她加大媚术,眼中幽光更盛,声音在精神里回荡:“射吧……射在婷婷嘴里……痛快地射……”
可芦苇只是假装眼神迷离,下身却稳稳地在她嘴里缓慢抽插。
“哥哥……好厉害的肉棒……好长……好漂亮……呜……”
凤姐俯身,红唇张开,含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
金翠抬起一只玉足,圆润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把脚直接送进小白脸嘴里。小白脸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又吸又舔,舌尖钻进趾缝,把那点红艳的甲油舔得发亮。
金翠被舔得娇颤,另一只脚则踩在他胸口轻轻碾磨。
小白脸抽出还在凤姐嘴里进出的大肉棒,带出一根银丝。他扶着湿淋淋的巨物,对准金翠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腰一沉——缓缓插入。
“啊……!好涨……哥哥……太长了……要顶穿了……”
金翠尖叫着,蜜穴被一寸寸撑开,软肉层层包裹上来。
小白脸整根没入后开始抽插,同时嘴里还含着她的玉足脚趾,一只手伸过去大力揉捏凤姐丰满的乳房,把乳头夹在指缝里拉扯。
凤姐配合地挺胸,自己也伸手下去,帮着揉金翠的阴核。
“呜嗯……呜啊啊……好棒……再深一点……哥哥的肉棒……好会干……金翠要飞了……”
金翠被干得螓首乱甩,黑发散乱,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啾”的水声,爱液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小白脸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吸吮她的脚趾,发出含糊的呻吟,另一只手在凤姐的乳肉上又揉又拍,把雪白的乳房拍得轻轻晃荡。
这边,桌子下面的芦苇正享受着起起伏伏的口交。芳婷跪在他双腿间,小嘴被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上下吞吐,偶尔深喉到干呕,眼泪汪汪却不敢停。芦苇两手放在脑后,靠在椅背上,一脸享受的猪哥相。
有人已经伸手想掀桌布,被旁边的人拦住,只是起哄声越来越大。
凤姐站在小白脸身侧,已经制住了另一个美艳的少女,那少女被媚术弄得眼神迷离,软软地跪在一边,双手被凤姐用丝带反绑,只能眼睁睁看着。
小白脸一脸傻笑,自己打着飞机,肉棒被撸得飞起,龟头一次次从拳头里冒出来,前液甩得到处都是。
金翠红着脸在一旁嘻嘻笑着,大家都在看笑话。
春风楼的这帮妖精媚术有多厉害,楼里楼外的老主顾都清楚。
就在这时,芦苇脑海中的小黑子忽然飞了出来,圆滚滚的脑袋在空气中晃了晃,呀呀叫道:
“哎哎?这是怎么个事情?我怎么感觉到熟悉的功法……”
芦苇有些诧异,低声道:“你认识他们?”
小黑子触角一甩:“不认识。但是功法确实熟悉……尤其是那小白脸身上的御女抽离之术,还有精神暗示的……”
芦苇惊讶:“他们是你的徒子徒孙咯?魔道的?”
小黑子沉默了两息,叹了口气,声音罕见地有些复杂:“多少年前的事了!哎!……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出了事情,你就报金鳞老祖的字号。”
芦苇悟了。我尼玛……这好像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头痛!原来小白脸这家伙是小黑子的徒子徒孙。
那边,小白脸终于射了。
围观的群众赶紧闪开,生怕被溅到。在小白脸自己的幻境里,金翠正尖叫着甩着螓首,哭叫着求他:
“不要……不要射进来……会怀孕的……拔出去……啊——!”
可小白脸哪管这些。他死死按住金翠的腰,整根没入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狂灌而入。
足足射了十几息,精液又多又猛,金翠的小肚子眼看着鼓了起来,像怀了三个月的样子,小腹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
精液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小白脸射完一次还不满足。他直接把金翠翻过来,摆成后入的姿势,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再次整根插入,开始大力抽插。
同时毫不怜惜地用手掌拍打她的小屁股,清脆的“啪啪”声响彻雅间。
金翠娇小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冲,又被他抓回来,雪白的臀肉很快就红了一片。
她颤抖着、痉挛着,小穴疯狂收缩,潮喷一次接一次——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把床单和地毯都湿透了。
“啊……!哥哥……太深了……屁股……要被打烂了……又喷了……飞了……呜呜……”
小白脸大叫着,声音嚣张又得意:
“你们用两个女人勾引我?老子第一次射精不算!第二次才算!谁让你们作弊的!”
他拔出还在射着余精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白浊。金翠软软地瘫在一边,小腹鼓鼓的,小穴合不拢,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往外流。
小白脸转过身,一把掰开凤姐的大腿,强迫她成一字马。凤姐黑丝美腿被拉到极限,蜜穴完全暴露。小白脸对准蜜穴,腰一沉——全根进入!
“啊……!”
凤姐低吟一声,内壁被瞬间撑满。小白脸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全根抽出,龟头重重撞上花心。
凤姐的黑丝美腿在空中晃动,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他一边干一边还去抓旁边的金翠,把她的脸按到自己和凤姐的交合处,强迫她舔两人结合的地方。
“第二次……才算……你们两个一起……第二次射了才算输……”
凤姐的内壁忽然变得又热又紧,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他的棒身,专门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金翠起身用含着精液的小嘴去舔他的蛋蛋,同时把自己鼓胀的小腹贴上去磨蹭。
芦苇嘴角抽了抽。芳婷还在给他深喉,小嘴红肿,却因为媚术的反噬已经有些失神。
芦苇低声对她道:“收功,小傻妞,你主子要输了。”
芳婷身体一颤,媚术稍缓。芦苇把她抱了上来,搂在怀里,当她看见现场的景象的时候都傻了,什么情况,自己主子怎么在打飞机?
第105章 魔修说话就是好听
凤姐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连窗棂外透进的夜色都显得沉重。
冷锋早已没了先前赌桌上的油滑轻佻,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绷得铁青。他身后两个姑娘紧贴着他站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眼神里满是惊弓之鸟般的戒备,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
“金鳞老祖。”
芦苇吐出这四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冷锋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知道老祖的名讳?这不可能!”
他脑中念头飞转:老祖的牌位供奉在宗门禁地最深处,唯有通过三重血契验证的核心弟子才能踏入。
见过的人绝不会对外提及,没资格见的人连这个名字都不配听闻。那可是上古魔道巨擘,名讳本身就是禁忌!除非……眼前这人竟是魔门同道?
“冷锋,”芦苇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不信你来春风楼只是巧合。说吧,到底为什么?”
冷锋的名字听着利落,人却还在犹豫。他盯着芦苇,目光里疑虑未消:
仅凭一个名字就认同道?万一对方是偶然从古籍残卷里窥见的呢?春风楼底细不明,不能轻易交底。
芦苇将他眼中的挣扎看得分明,忽然笑了:“还在怀疑我的身份?”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也罢,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祸心之术。”
冷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将两个姑娘护在身后。
方才赌桌上中了凤姐的媚术丢尽颜面,此刻他对任何幻术都保持着十二分警惕,连凤姐安静站在一旁的身影都成了潜在威胁。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落下。
屋内光线倏然暗沉,不知从何处漫起的薄雾如活物般流淌过地面、攀上墙壁。
雾气中,无数衣袂飘飞的飞天女子次第浮现——她们梳着高耸云髻,臂间缠着流光溢彩的披帛,赤足踏雾而行,姿态端庄圣洁得不似人间所有。
可那眉眼间的温婉笑意却像被精心描摹过的画,美则美矣,眼底没有半分温度,连裙裾飘动的弧度都精准得如同复刻。
“你干什么?这是什么阵法!”冷锋厉声质问,手已按上腰间法器,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哦?看不出来?”芦苇的笑声在雾中荡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好!若这次还认不出,你也别自称魔道中人了,老子丢不起这个脸。”
第二声响指紧随其后。
漫天飞天仙女的身形骤然扭曲,圣洁披帛化作缠绕肢体的暗紫纱幔,端庄云髻散成垂落腰际的墨发。
她们的面容未变,神情却从悲悯化为蚀骨娇媚,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欲念。
舞姿也从飘逸转为缠绵扭动,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指尖划过空气都带着黏腻的诱惑。
可那份勾引依旧空洞——像提线木偶被强行注入了情欲的程序,再妖艳也掩不住内里的死寂,仿佛一具具披着美人皮的精致傀儡。
冷锋的呼吸猛地停滞。
那些幻象没有气息、没有感情、没有活人该有的情欲气质,像是缺少了灵魂,但他看懂了,这不是普通的幻阵,如果炼化少女生魂在其中,这是……
“天魔祸心大阵!”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与恍然。
这阵法唯有魔门嫡系才可能掌握其精髓——以幻象为刃,剖开人心最深处的欲望与恐惧,却又让施术者始终立于局外,冷眼旁观。
“哎哎!道友!我信了!我真信了!”冷锋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得几乎破音,“你先收了阵法!快收了!”
芦苇看着他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雾气渐散,幻象如潮水般退去,屋内重归昏暗寂静,只有茶盏里升起的热气,还在无声地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试探。
冷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拱手时指尖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兄弟,您是属于哪一支脉?我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免得底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尊驾。”
芦苇垂眸抿了口茶,脑中闪过小黑子给他的信息。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节奏暗合“三才归元”的古律,嗓音低沉平缓:
“血河沉沙九幽底,残灯照影认孤魂。我是‘烬’字辈,守的是临渊城这盏不灭灯。”
冷锋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单膝点地,右手握拳抵住左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枯骨生花承旧誓,夜行千里拜明灯!属下黑风谷地煞堂巡山执事冷锋,见过烬字辈尊上!”
“哈哈哈!”芦苇起身大步上前,一把扶起冷锋,“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家人!快起来。”
冷锋倒也没有遮掩,落座后直接说出了此行目的:
“不瞒尊上,此次奉命前来春风楼,是为了探查一名唤作‘青黛’的头牌姑娘。这是玄阴派白远山托到我们香主头上的请托,香主他欠白远山一个人情,不好推脱,便遣小弟来走一趟。”
芦苇一听,心里顿时透亮——白远山,那不正是白沐辰的老子么。他冷笑一声,也不隐瞒,将白沐辰和他母亲王清璇干的那些腌臜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末了补了一句:“这两货现在还活着,不过也就剩一口气了。”
冷锋听完,一拍大腿:“卧槽!这下不就清楚了吗?都是自家人!玄阴派那种墙头草,若不是香主欠他人情,我们魔门根本懒得搭理——给他脸了!”
他越说越气,“回头我就去堂里复命,好好骂一骂玄阴派这帮孙子,惹谁不好,惹到自家人头上来了,还差点把尊上的夫人给害了。要我说,这赔偿不能少!您放心,这事情我回去禀报香主,定让玄阴派给您一个交代!”
芦苇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只浮起一抹温和笑意,拱手道:“那就有劳冷兄弟了。哎,你也别‘尊上’‘尊上’地叫,听着生分。我虽辈分高些,可论年纪还比你小几岁,咱们年轻人之间,就以兄弟相称吧。”
他心底暗自感慨:这魔门果然不是外界传言那般混乱无序,反倒颇有章法。说话好听,办事仗义,认了自家人便掏心掏肺,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名门正派实在太多。
好感度噌噌往上涨的同时,他也更坚定了心中的盘算。
“冷兄弟难得来一趟,不如在我这儿多住几日,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芦苇转头看向凤姐,“凤姐,去安排几间上房,今日冷兄弟受累了,明日我摆宴席,咱们把酒言欢。”
凤姐含笑应下,领着冷锋等人退了出去。
待房门合拢,屋内只剩两人,凤姐指尖轻弹,一道淡青色隔音阵法悄然笼罩全屋。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心微蹙:“这样合适吗?他们毕竟是魔修,心性难测……”
“我知道。”芦苇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不过是借力打力罢了。如今我们这股势力若想出头,只能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我想过了,无非是扯虎皮拉大旗,互相利用而已。真到了要搞什么阴间活动的时候,一推三六九,谁认识谁啊?”
他顿了顿:“正好借今天这事,把玄阴派这个麻烦解决了,也算意外之喜。我还想着,后续怎么也要从他们那边弄点实用的媚术和功法出来,充实咱们的底子。”
“说到功法……”凤姐眼睛一亮,赶紧从怀里掏出红苕赢回来的那枚玉简,递到芦苇面前:“对了,红苕今天用一千八百灵石换来了一门秘术,叫大周天回春术。”
她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芦苇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卧槽!这东西好啊!疗伤秘术,在十万大山里可是硬通货!”他腾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老子今晚得去狠狠感谢一下红苕那小蹄子!”
说着,他一把搂住凤姐的腰,兴冲冲地往红苕房间走去。
红苕房间里烛火摇曳,香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红苕听见走廊上传来“噔噔噔”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立刻知道是芦苇来了。她赶紧把脸埋进青黛怀里,肩膀夸张地一抽一抽,装作哭得梨花带雨。
两个美人此刻都只穿着薄薄的小衣。
红苕身上是半透的粉红肚兜,勉强兜住一对饱满挺翘的凝脂乳,乳沟深深,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下身仅一条开档的同色亵裤,浑圆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未干的晶亮痕迹。
青黛则更为清纯诱人——她穿着月白的抹胸小衣,肩带细得几乎要滑落,锁骨精致,胸部虽不及红苕丰满却形状完美,乳尖将薄绸顶出两点诱人的突起;
下身是宽松的同色短裤,却遮不住修长笔直的腿和那截纤细的腰。
两人依偎在软榻上,一个“哭”得肩膀抖动,一个轻轻拍着她的背,活脱脱一幅美人相怜的春宫图。
门被推开。芦苇怀中还抱着懒洋洋的凤姐,一进门就发觉不对劲。他立刻把凤姐放下,几步跑上前,目光急切地看向青黛,眼神里全是询问。
青黛白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无奈:“红苕今天跳舞勾引祁公子……勾引着勾引着,自己动了春心。在祁公子的手指上高潮了,还叫着你的名字,求人家……欢好。”
芦苇两眼立刻放光看着青黛,细细评味其中绿意盎然的画面,手已经不自觉地落在红苕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红苕浑圆的肩头。
青黛脸颊更红,迎着芦苇灼灼的眼神小声补充道:“红苕……红苕还泄身了。她觉得对不起你,这不就在这儿哭上了吗?”
红苕趴在青黛怀里,杏眼却偷偷从臂弯里观察芦苇的反应。
见他两眼放光,呼吸都粗了几分的样子,她暗暗捏了捏青黛腰间那软得能掐出水的嫩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笑道:
“真的……他就是变态哎。这次真的实锤了。”
芦苇这个气啊!
他一把将还在偷笑的红苕和青黛压在身下,夸张地大叫:“麻痹!两个浪小蹄子!这是演我呐?!老子的小嗜好已经收敛好多了好吧,你们现在开始演戏搞我了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他伸手抓过青黛头上那小章鱼头饰,把圆滚滚的小黑子直接拍在青黛雪白翘臀上,喝道:“小黑子!起来干活了!”
小章鱼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呀呀道:“我那徒孙走啦……”
芦苇不耐烦地打断:“先干活!先干活!已经安排好了。你先帮我来点灵气。老子今晚要好好‘感谢’一下红苕这个好姑娘。”
他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咬牙切齿,双手已经开始撕扯两人身上的小衣。
粉红肚兜和月白抹胸被粗暴扯开,两对雪白的乳房同时弹跳而出——红苕的丰满软弹,青黛的坚挺粉嫩。
凤姐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递过来一支针筒状、明显加了料的百花凝脂。
芦苇接过,坏笑道:“这个东西,今晚先给你们尝尝。”
红苕被压在身下,还不明所以。
凤姐笑着伸手,把她的蜜桃臀用力扒开,露出中间那还带着湿意的诱人花穴。
芦苇对准花穴,把半管子加料版百花凝脂狠狠怼了进去!
“啊——!相公……不要……好凉……啊烫……嗯!”
红苕尖叫着讨饶,身体剧烈扭动。剩下的半管,芦苇毫不客气地全怼进青黛白嫩紧致的小穴。
这玩意是他之前骗青黛说“对胸部长大很有帮助”的安慰剂,青黛还真信了。
其实就是加了催情药的百花凝脂,另一个作用就是小黑子玩青黛名器时能更快产出灵气。
果然厉害。
凝脂进入小穴的瞬间就化成滚烫的媚油,迅速渗透蜜穴四壁。
哪怕是贞洁烈女都受不了这种又麻又痒又空又热的感觉。
芦苇只不过才解开自己裤子的时间,红苕已经快哭出来了——小穴像被火烧一样,内壁疯狂收缩,爱液狂涌,她夹紧双腿拼命摩擦,却越摩擦越痒。
小黑子嘿嘿一笑,也不去管红苕,几根触手从后背捆住青黛的小手,反剪到身后。
另外几根细小的触手变成纤细吸盘形状,轻轻戳刺她的菊花和粉嫩乳尖;
一根最粗的则变化成真正的大阳具,对准她不断扭动的翘臀蜜穴,缓缓坚定的插入。
“呜……呜呜……”
青黛小声抽搐着。刘亦菲的绝美面容此刻满是媚态——杏眼含泪、红唇微张、脸颊飞上两朵艳红,与平日的冰清玉洁形成强烈反差。
名器小穴被触手一进,软肉珠立刻层层吮吸,粉色的灵气开始从结合处丝丝渗出。
芦苇把自己的肉棒送进青黛的樱桃小口。这个体位正好可以深喉。
青黛对深喉还不太习惯,每次都是被他强行要求才勉强同意。
芦苇抓住她的后脑,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直到龟头抵住喉咙。
青黛发出“呜呜”的抗议,眼泪直流,却被迫吞咽、收缩,喉咙软肉紧紧包裹。
红苕这边更惨。蜜穴里像有火在烧,她哭着哀求,被凤姐从后面抱住。
凤姐自己也脱得精光,丰满的身子与红苕缠绕在一起。
两人媚术一脉相承,柔骨术运起后,肢体扭动得像两条正在交配的蛇,
乳房贴着乳房,小穴偶尔互相摩擦,黑发与红发纠缠。
看得芦苇浴火焚身,下身硬得发疼。
青黛忽然尖叫着吐出芦苇的大肉棒,大口喘着粗气。
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孔洞——蜜穴、菊花、耳朵、甚至乳尖——都开始往外渗透粉色的带状灵气。
小黑子兴奋得不行,根本不等芦苇授意,直接兑换出极乐水,用细长的触角分别插入三女口中,强行灌入。
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三女吸收灵气的效果立刻翻了倍的往上飙。
芦苇已经分不清扭在一起的凤姐和红苕的小穴了。
他随便提起一只玉腿,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啊——!相公……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太深了……好胀啊……要烧起来了……!”
是红苕。
芦苇抽出一根皮鞭,扬手就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清脆的“啪”声响起,立刻留下一道红红的鞭痕。
“那就对了!让你在别人手指上高潮!没我的允许!是不可以的!听见没?”
红苕呜呜点头,一边被大力抽插一边承认错误,被打得淫叫连连:
“听见了……相公……红苕错了……下次……下次劈腿一定报备……啊……好爽……再打……!”
芦苇边打边干,鞭子“啪啪啪啪”地落在臀肉上,与“咕啾咕啾”的抽插声混在一起。
红苕的蜜桃臀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却越打越夹得紧。他忽然又扛起旁边一条腿,拔出肉棒,整根插入凤姐的蜜穴。
同时把鞭子的手柄头塞进凤姐的菊花。
“呜呜……老公……好爽……菊花……全被填满了……嗯啊……!”
凤姐浪叫着,主动扭腰迎合。啪啪啪啪,芦苇仰着脑袋大力抽插,肏的凤姐屁股上的鞭子像马尾一样左右摇摆。
芦苇大力打桩了一会,把青黛从小黑子的触手中拖出来。
他拔出小黑子那根肉棒状触手,自己的巨物对准青黛还在流水的名器,一插到底。
一边狠狠抽插,一边问小黑子:
“没有你,我能不能插出异界灵气?”
小黑子触角一晃:“可以啊。现在青黛和露露的名器已经和异界有了羁绊。
只要她们高潮,都可以出勾连出异界灵气。只不过我插的时候灵气给的更多,这章鱼小魔王还能射出异界的灵液。”
芦苇闻言,大肉棒立刻加重攻势。九浅一深变成整根猛干,专门顶着青黛的花心研磨。
青黛被干得翻白眼,逍遥九重天名器疯狂吮吸,粉色灵气喷涌。
芦苇低吼着突破青黛的子宫,精液中特有的致幻物质冲击着青黛的子宫,青黛瞬间达到极限,全身抽搐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呜……嗯……呜……啊!……
她现在身上还缠着几根触手,三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叫都叫不出来!淫靡到了极点。
芦苇赶紧把还在喷射的肉棒抽出,插入红苕体内,把剩余的浓精全部灌进去。
红苕被精液润的一个激灵,“老公射满我的小穴……呜呜呜……好爽……老公的肉棒……好爽……好胀啊……”
射满后,他让小黑子用触手再射入一波灵液,自己则用鸡巴死死堵住蜜穴洞口,调整这鸡巴的形状,死死的堵住穴口,不让任何一滴流出。
他抱起舌头吐在外面的红苕,摆成观音坐莲的姿势。
红苕软软地摊坐在他怀里,双腿无力的环住他的腰,双手抱着芦苇的脖子,芦苇的大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深的研磨着红苕的子宫软肉,开启功法深入双修。
“天啊……老公……停一下……呜呜……不要在转圈了……肉棒……不要转……啊……飞了……呜呜呜”
芦苇一下叼住了她的小香舌,吸在嘴中。
极乐水、百花凝脂、异界灵液、芦苇精液的多重刺激下,红苕在一浪接着一浪的潮喷中忽然身体一震——周身气机大盛,直接突破到了炼气六层!
她哭着、笑着、喷着,小穴痉挛着把芦苇又夹射了一次。
灵气与精气在两人下体和双唇之间疯狂交换,房间里粉色的光雾越来越浓……
红苕房间的春宵,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第106章 大周天回春术秘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窗外几只小鸟正叽叽喳喳地唱着晨曲。
青黛盘膝坐在榻上,拿起芦苇昨夜给的那枚大周天回春术玉简,轻轻贴在额头。
十息过后,玉简毫无征兆地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果然是一次性传承秘术的高级货色,用完即碎,不留痕迹。
这功法本是给凤姐准备的,毕竟她已筑基,修为最高。
可凤姐却说自己擅长媚术一流,对这种正统疗伤术法反而生疏,不如让青黛来学,才能更快掌握释放技巧与灵力流转的关窍。
青黛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指尖凝起一个柔和指诀,对着芦苇的肩膀轻轻一按。
灵光微闪间,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漫开,肩膀处传来阵阵酥麻暖意,连昨夜欢好酣战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这就是大周天回春术啊……”青黛收回手,低头沉吟片刻才道:
“我感觉此秘术确实缺少相应秘药辅助,单靠灵力运转只能发挥三成效果。可这秘药的方向,我实在没什么头绪。”
芦苇的目光落在青黛头顶趴着的小黑子章鱼身上,语气里满是讨好:
“黑子哥,老祖,亲爹!您倒是吱一声啊,这秘药到底是什么?”
小黑子懒洋洋地“吱!~~~”了一声,触手耷拉着,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芦苇差点泪目,双手合十作揖:“祖宗!您有啥要求尽管说好吧!只要能补全秘药配方,我什么都答应您!”
“嗤。”小黑子发出一声嗤笑,八只触手慢悠悠晃了晃,
“什么都答应?上次答应带金翠和晴儿去异界帮我干私活拍小电影,怎么后来又推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啊?”
“哎呀,这事真是误会!”芦苇连忙喊冤,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塑形丹的费用我不是已经结清了吗?我想着既然账清了,就没必要再去异界冒险了。我又不会武功,那边也没灵气护体,不是怕出危险嘛!”
他顿了顿,赶紧补充:“再说了,昨天安排您徒子徒孙的事我都落实了!他们想在临渊城采买物品,我全帮他们搞定了,还托了可靠的人照应。以后您的徒孙就是我的朋友,不方便出面的事我全包了!”
芦苇心里门儿清:小黑子嘴上说着“随缘吧”“你自己看着办”,其实对徒子徒孙的现状上心得很。
问它魔道切口秒给答案,安排凤姐帮忙采买时,它明明趴在青黛头上,却悄悄竖起一只触手偷听——平时它可不是这样。
老家伙护犊子得很,估计那些魔崽子没少在它牌位前歌功颂德、祈福添香。
说不定它这个系统服务生的职务,都和这些徒子徒孙的香火愿力有关。不然一副不想牵扯因果、却又欲言又止的死相,做给谁看呢?
果然,小黑子不说话了,触手微微蜷缩,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芦苇立刻打蛇随棍上,转头对青黛使了个眼色:“青黛宝贝,赶紧的!”
青黛多贼啊,没等小黑子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一发回春术精准落在它圆滚滚的脑袋上。
暖融融的灵光裹住章鱼身子,小黑子舒服得翻了个白眼,八只触手都软了下来。
过了几息,它才缓缓转向芦苇,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
“我看你最近虚不受补,气血两亏。你上次搞的十全大补汤就很不错,多吃点。”
说完还冲芦苇眨了眨眼。
芦苇秒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黑子怕直接说破会沾染因果,这是在暗示呢!十全大补汤——壮气血、补本源,正好对应回春术缺失的秘药方向!
“哈哈哈!懂了懂了!”他忍不住笑出声,一拍大腿,“老子悟了!”
屋里的青黛、凤姐和红苕哪一个不是人精?凤姐立刻笑着接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好好好,今天中午就喝十全大补汤,保证炖得足足的!”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众人身上,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默契的暖意。小黑子重新趴回青黛头顶,触手慢悠悠晃着:这帮小子,还算上道。
芦苇道:“走一起去汤室看看去!”
几人转到后花园仓库改造的汤室。一进门,浓郁的药香混合着肉骨香气便扑面而来。偌大的房间里,整齐排列着数十口大小不一的汤煲,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芸娘引着他们走到靠里一口格外厚重的紫砂大煲前,指着道:“爷,这就是每日供给炼体客人的‘十全大补汤’。”
芦苇蹬上灶台前特意设置的高踏板,俯身看向煲内。
只见暗红色的汤水浓稠如浆,随着沸腾的气泡轻轻滚动,隐约可见沉在底部的各色药材和粗大的兽骨。
他深吸一口气,那熟悉的气味勾起了回忆——当年他反复调试配方,尝试了不知多少种益气补血的药材,才定下这君臣佐使、阴阳相济的方子,力求在温和中见猛效。
“芸娘,”芦苇直起身,吩咐道,“你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按这‘十全汤’的方子,多备几份原料送来,份量要足。我今天就泡在这儿,重新调配试试。”
他又看向含露:“含露,你手头的事先放一放,或者找可靠的人接手。下午给我打下手,记录火候、投料顺序,一样都不能错。”
两女连忙应下:“是,爷。”
芦苇这才转向青黛说道:“青黛,要验证这药膳能否替代秘药作引,得先有个比较。
你派人跑一趟西城,把市面上能买到的、品相最好的几种气血丹都买些回来,不同价位、不同坊出的都要。”
他继续道:“丹药买回来,青黛,你就辛苦点,去后面牲口棚,找几头健壮些的牲口,分别用这些丹药,试试那‘回春术’、‘止血术’的效果。看看哪个丹药效果最好,或者有没有特别的发现。记住,仔细记录每种丹药施展术法时的灵力消耗、生效速度、持续时长,一点细节都别漏。”
“好。”青黛点头,眼中也有了跃跃欲试的神色。
安排妥当,芦苇深吸一口汤室的烟火气,摩拳擦掌。下午,有的忙了。
连续几天泡在汤室里,芦苇对着几十个咕嘟冒泡的陶罐,眼睛都快被火汽熏红了。
他不断动用那特殊的真相金手指能力,检视各罐汤中药力的活性和药性烈度,反复调整着君臣佐使的配比。
虽说凭着对药性的精准把握和几次侥幸的“灵光一闪”,也试出了几种效力略有提升的方子,但小黑子每次都是摇着脑袋,一言不发。这让芦苇渐渐有些焦躁起来。
这天凌晨,天还未大亮,含露和芸娘照例来帮忙处理汤料,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百花凝脂炼制。两人一边熟练地撇着天雷地火汤表层最精华的脂油,一边小声交谈。
含露看着芦苇对着一排小罐子眉头紧锁的样子,忍不住对芸娘低语:“爷这几天都快魔怔了,跟这些汤药较上劲了。”
芸娘叹了口气,小声道:“可不是嘛,试了这么多方子,我看他都瘦了。”她看着手里撇出的晶莹脂油,忽然灵机一动,半是玩笑地抬头对芦苇说:
“爷,您光盯着汤水本身琢磨,怎不想想别的路子?您看我们这凝脂,最关键、最精华的就是撇出的这层‘油’。您这几天试了这么多方子,药力都融在汤里,那……这汤上头,会不会也有一层类似的东西?您不是说药力有‘烈度’么,这最烈的气血精华,会不会也浮在上头?”
正在开着金手指分析药力的芦苇,闻言猛地一怔,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
对啊——汤油!
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这几天完全陷入了思维定式。
一来实验用量小,根本熬不出明显的油层,被他忽略了;
二来,他潜意识里总觉得既然是秘药,丹药不都是吃下去的么,从未想过像处理百花凝脂那样,去提取它的“精华油”——而那玩意儿,是外敷的!
芦苇猛地站起身来,吓了两个姑娘一跳。
他脸上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光彩:
“哇哇哇!说得对!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汤水是载体,真正的精华,或许就在这层油里!”
他立刻行动起来,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
他让含露二人将之前试验中效果最好的几个方子挑出来,不计成本地加大顶级食材和灵药的投放量,改用文火慢炖,几乎是以炼制百花凝脂的苛刻工艺来熬制这些大补汤。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近乎奢侈的耗费和漫长等待后,几个大汤煲的汤面上,终于凝结出了薄薄一层色泽各异的汤油。
有的金黄透亮,如琥珀般澄澈;有的赤红如血,散发着炽烈的气息;还有的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沉淀了某种深沉的力量。
芦苇迫不及待地动用金手指,逐一探查。当他的金手指扫过其中一个罐子表面那层看似不起眼的暗红色油膜时,他呼吸猛地一滞!
金手指的“视野”中,其他汤油显示的能量流要么斑驳,要么烈度平平。
唯有这一罐,那层暗红油膜内部,无数细密如血丝般的精纯能量紧密交织,如同活物,散发出一种惊人的气血充盈之感,其气血活性指标,更是远超其他样品,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金手指面板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的“优”字评价!
“含露,芸娘!记下这个方子!所有用料、火候、时间,一点都不能错!” 芦苇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咱们的‘十全大补汤’,要改头换面了!”
芦苇强压着激动,亲自盯着含露和芸娘,用最细腻的玉勺,小心翼翼地将那罐熬出极品汤油的暗红色精华表层,一点点撇出,盛入一个洁净的白玉小盅里。
那层油脂遇冷微微凝结,呈现出一种厚重润泽的质感,宛如凝固的紫玉膏脂。它散发着比汤水本身浓郁数倍的药香与气血气息,红得发紫,艳而不妖,仅凭肉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
芦苇屏住呼吸,立刻让芸娘去请青黛。
待青黛进门,芦苇的眼神充满希冀地投向她头顶趴着的小黑子。
只见小章鱼触手轻颤,眼中蓝光流转扫描而过,随即发出一声满意的笑声:“嗯!孺子可教!不错,不错,可以了。”
芦苇心头大石落地,立刻心领神会道:“小黑子,把这大周天回春术的秘药方子升级!”
“可以啊。”小黑子懒洋洋地晃了晃触手,“我看看升级费用……需要50欢乐豆。你现在余额146颗,够扣的。”
“升级!”芦苇毫不犹豫。
话音刚落,一枚崭新的玉简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小黑子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你小子可以啊,我看你捣鼓出来的这个玩意,比原来的方子强多了。真是精神病人思路广,你他妈什么都离不开喝汤是吧?”
芦苇神识探入玉简,大周天回春术秘油(改良)。新方子删减了几味冗余药材,加入了几位药材和妖兽肉,核心工艺依旧是这汤油提取法。
他当即转头对青黛道:“快,按这方子上的清单去找凤姐安排采买,要最好的料!”
“好嘞!”
青黛清脆地应着,素来清冷的小脸倏然绽开娇羞的笑颜。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把还趴在发顶的小黑子轻轻摘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贴着自己温热的嫩肉。小章鱼立刻兴奋地吸住她娇嫩的翘乳,吸盘轻轻拉扯粉嫩的乳尖。
“啊……轻点,死鬼……”青黛又羞又喘,声音软得像蜜。
就在芦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小黑子的身体开始蠕动、膨胀,迅速变换成一对丰满乳房的形状,完美地贴合、叠加在青黛原本玲珑的胸前。青黛的胸前立刻变得很是可观——雪白、圆润、沉甸甸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芦苇心里暗道:你这大胸的执念也太深了吧……
晨光恰好穿过廊下雕花窗棂,在青黛转身离去的背影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的臀腿间曲线如流水般自然起伏,既有少女未褪的清盈,又暗藏几分浑然天成的妖娆。小衣被胸前突然变大的“假乳”撑得更紧,每走一步都带起诱人的颤动。
芦苇兴奋得眼睛发亮。他心神刚刚放松,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来彻底缓解压力。目光一转,就锁定了旁边红着脸、手足无措的芸娘。
他三两下冲过去,直接剥掉芸娘的衣裳。薄衫、肚兜、亵裤被粗暴扯落,芸娘娇小的身子立刻暴露在晨光中——皮肤白腻,乳房小小的,腰肢纤细,蜜桃般的翘臀和已经有些湿意的私处一览无余。
芸娘的手不停地软软抗拒着,声音又羞又软:“爷!爷……别……外面有人……”
芦苇哪管这些。他拿出事先准备的软绳,熟练地困住芸娘的手腕,把光溜溜的她吊在煲汤室中央的空中铁架子上。
绳子收紧,芸娘被迫双臂上举,整个身子离地,雪白的肢体在空中微微晃荡。接着,芦苇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那朵粉嫩的花穴完全对准自己的脸。
含露红着脸走过来,主动吻上芸娘的唇,温柔地安抚,舌头轻轻探入,把她的哭声都吻成细碎的呜咽。
芦苇趁机把一罐子刚刚凝结还没加香料的纯凝脂塞进含露手里。
这玩意就是汤上面结的一层厚油脂,加了百花香料就是市面上让女人疯狂的百花凝脂,现在这罐是原味,催情效果润肤却一点不弱。
含露把油脂挖出,细细涂满芸娘全身。从锁骨到乳房、从腰肢到大腿、从脚尖到臀缝,最后重点照顾那白腻的小穴和紧致的菊花。
芸娘哭得梨花带雨:“露露,你个坏蛋!我平时怎么对你的……你现在也欺负我……呜呜呜……”
油脂遇热融化,芸娘整个人瞬间变得油光水滑,像一具被浸泡在油里的雪白人偶,皮肤亮得刺眼,稍一动作就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小穴和菊花被油脂填得满满当当,麻痒感迅速蔓延。
芦苇看着眼前这具油光发亮的诱人身体,呼吸都粗了。
就在这时,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温暖湿润——含露已经跪在他胯间,小嘴努力张到最大,含住他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
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芦苇一个激灵,立刻张嘴埋进芸娘的蜜穴。油滑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缝、还有那不断渗出的爱液混合着凝脂,全被他的舌头卷走。
他吸、舔、刺、搅,舌尖专门攻击阴核和穴口。芸娘扭着油光的小屁股,双腿死死夹住芦苇的脑袋,一边哭一边尖叫:
“啊……!舌头……太深了……油脂……好滑……呜呜……要去了……爷……”
院子里的护院听见动静,纷纷跑过来。远远的看见芦苇正在煲汤室里,把芸娘吊在铁架上玩弄,含露跪着口交,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二牛和另外几个护院也挤过来,默默看着,喉咙滚动,咽着口水,肉棒忍不住都他妈的抬头了。芦苇屁股对着门,是一点都不知道,继续埋头苦干。
含露却看见了护院们震惊又饥渴的眼神。
她脸颊烧得通红,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提醒芦苇。
反而红着脸垫起脚尖,高高翘起小巧的屁股,艰难地扶着芦苇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往前进。
她知道有人在偷看,芦苇的肉棒只进小穴一半,含露的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
她双手死死撑着铁架子,和吊在上面的芸娘一起呜呜哭着,小穴却贪婪地往后顶想要吃进去更多。
芸娘的小穴被芦苇舔得光滑异常,阴唇外翻,爱液和油脂混成白沫。
含露终于咬牙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她的名器“极乐含珠”一点都不比青黛的逍遥九重天差,肉穴里面无数细小的软珠四面八方挤压、滚动、吮吸,像有无数小嘴同时伺候肉棒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尖叫声、哭泣声,远远传出煲汤室。
含露被顶肏的小小乳房不停地抖动,每一次被肏都浪叫一声,小穴里面软珠疯狂收缩,把芦苇夹得头皮发麻。
芦苇玩得兴起,拔出肉棒,放下架子上的芸娘,直接把她整个人插在自己竖起的肉棒上。
芸娘的小穴疯狂的收缩,吸吮,终于全根插入,芸娘把脑袋埋在芦苇怀里,玉腿夹着芦苇的腰,小嘴咬着芦苇的肉,呜呜的小声哭着,她知道这边四周全是护院巡查,
煲汤室是后花园安保最集中的地方,全天都有保安。
芦苇把含露抱起来,反坐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名器小穴正对自己的脸。
他一边下身猛烈耸动,边走边干着芸娘,一边对含露的极乐含珠又吸又舔,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含露被吸得哭叫连连,软珠痉挛,爱液直接喷了他一脸;芸娘则被抱着进出,油光的身子在晨光中晃荡,小腹被顶出形状。
他变换各种花样:有时把芸娘放下,让她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自己从后面猛干,同时让含露坐在芸娘背上,把小穴送到自己嘴里;
有时把两人叠在一起,双穴紧贴,肉棒在两人阴唇间来回摩擦再轮流插入;有时把含露吊上铁架,与芸娘面对面,自己站在中间左右开弓。
护院们看得眼睛发直,明华脸红得能滴血,二牛已经偷偷调整了下身。
最终,他低吼着把两人放下,让她们并排跪在地上,仰着脸,张开红肿的小嘴。粗长的肉棒在两人唇间切换抽插几下,然后猛地射出——
第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直接灌进含露嘴里,她喉咙滚动,努力吞咽;第二股转向芸娘,灌得她腮帮子鼓起,白浊从嘴角溢出。两人乖乖把精液全部吞进肚子,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最后一点余精,含露眼疾手快地抢过肉棒,小嘴死死含住,用力吸吮,把马眼、棒身舔得干干净净,一根银丝拉断时,她还意犹未尽地吻了吻龟头。
芸娘和含露跪在油光与精液混合的地上,赤裸的身子还在轻颤,小穴微微开合,吐着混合的液体。
铁架子上的绳子还在轻轻晃荡,空气中全是凝脂、爱液与精液的浓重气味。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07章 哥帮你多娶几个嫂子
芦苇对着花园大喊大叫:“来个人!明华!二牛!你们在吗!”
明华和二牛吓得一激灵。明华赶紧拍了拍二牛,用眼神威胁他,去!你应一声。二牛只能红着脸,犹犹豫豫地“哎……哎”了两声。
芦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是二牛啊!你去叫几个丫鬟过来,含露和芸娘有些不舒服,赶紧的!”
二牛一听是正经事儿,如蒙大赦,立刻大声应道:“好嘞总监!我马上叫人去!”
不多时,凤姐带着几个丫鬟和香莲匆匆赶到汤煲室。含露和芸娘是被架着出去的,两人面色潮红,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被折腾狠了。
凤姐气得不行,抡起巴掌就往芦苇光着的膀子上招呼,打得啪啪作响:“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两个要是给你玩坏了,你让谁帮你做那个药膳!”
芦苇赤着上身,背上胳膊上全是被拍出的红印子,跳着脚躲闪,嘴里连连告饶:“姐姐!我错了!我错了!香莲!香莲你帮帮我!等会儿原料来了,你帮我一起煲汤!”
凤姐也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这玩意儿什么都好,就是这精虫一上脑的时候,总要搞出些幺蛾子。
她缓了口气,对香莲道:“等会儿我去把桃子抓来帮你。这小蹄子这几天不知道在屋里搞什么鬼,成天关着门。”
香莲抿嘴笑了笑:“姐姐,你去忙吧,这边我来照应着。”
随着一下午的鸡飞狗跳,到了晚上,终于把大周天回春术的秘药做了出来。为了掩人耳目,成品做成了药丸子的式样——只不过这药丸子不是吃的。
青黛看着面前被砍得血肉模糊的一匹青麟马,手上捏着一颗软软的黑色药丸。芦苇在里面加了些止血粉,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增加固态化定型。
不知道原理的人,哪里想得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丹炉里炼出来的,而是汤上面那层油脂做的。
青黛纤细雪白的双手运起灵力,将药丸在掌心中互相揉搓,药丸迅速化为油脂。
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看身后围成一圈的人。芦苇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青黛运转灵力,大周天回春术直接按在青麟马的身上。之前没有秘药配合时施展,几乎没什么动静;这一次手中揉搓了秘药,只见一阵红光闪过,青麟马轻轻嘶鸣了一声,肌肉颤动了几下。那嘶鸣声能听出来,它感觉很舒服。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马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了口。有一处刀口深可见骨,竟然也收了口子,伤口上附着一层细细的嫩肉。
“卧槽!”
一阵惊呼声响起,随即是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芦苇上前摸了摸伤口,那被捆绑的像粽子一样的青麟马一惊——它认得这货,就是这王八蛋用刀砍的自己。
凤姐拉开芦苇这货,上前和青黛一起查看。
“这……这……”青黛瞪着杏眼道,“明早再治疗一下,后天估计都能跑起来了……这秘术真的有些出人意料的逆天啊!”
凤姐道:“这要是普通的疗伤手段,怎么也要养个个把月吧!”
大家兴奋得不行。芦苇搂着忙了一下午的桃子,看着她香汗淋漓的小脸道:“桃子,怎么样?你相公我厉害吧?想不想学?”
小桃子两眼放光,点着小脑袋道:“好厉害!哥哥,教我!教我!”
“明天让青黛组个班,大家统一学,到时候再请几个老师教你们医术。”芦苇笑道,“关键是这秘药是真厉害,效果太好了。”
凤姐回过神,对大家正色道:“这个秘药你们可别对外说。有人问,就说是传承自带的,听见了没有?”
青黛、香莲、小桃子、红苕都兴奋地点了点头。
芦苇笑着道:“终于有个像点样子的好法术了。哇哈哈!荣誉属于部落!”
大家也不知道他嘴里大喊大叫的是什么意思,但能感受到自己男人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这就足够了……
夜色如墨,芦苇搂着明华的肩膀,把它按在后院廊下的凉亭里面,芦苇准备把事情挑明了说,明华这孙子天天看见他就躲,也不是个事情。
红苕知道有瓜吃,接过丫鬟的茶壶糕点亲自拿了过来,给两人倒上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夜风习习,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三人脸上明明灭灭。
“明华啊,”芦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意到:“这几天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小桃子。”
“来了来了!”红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明华,吹了吹茶汤,鬼迷日眼的抿了一口。
明华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没……芦苇哥,干嘛……干嘛问这事情!”
“哦?”芦苇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侧头看他,“没?你少打马虎眼?我问你!你下面能翘的起来了?”
明华紧张的猛灌了一口热茶,被烫得龇牙咧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吃瓜的红苕道:“没、没有啊……时好时坏的。”
芦苇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若有所指的道:“哎,说起来,含露和芸娘这两个丫头身子骨还是太弱,现在都没爬起来,你是不是偷偷看见了我们欢好?”
明华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尴尬、心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搅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两个字:“是……是吗,总监您真厉害!”
芦苇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了——这小子绝对是看见了。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边煲汤室是巡查重点,看见就看见了。倒是你……”
明华听到这话,眼神闪烁了几下,鼓起勇气抓住了话头,犹豫着开口道:“芦苇哥……你、你之前不是说……你那个……也受过伤吗?”
芦苇心里暗笑: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茫然道:“受伤?我受什么伤了?”
明华急了,又不好说得太直白,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就是那个……烟花爆炸那次……小桃子不是说……你下面……”
红苕睁大杏眼灼灼的看着芦苇,心道:这家伙怎么时候下面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她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笑眯眯的继续吃瓜。
“哦——那个啊!”芦苇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好了!怎么,你问这个干嘛?”
明华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又搓,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你嘛……”
芦苇看着他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心里都快笑岔气了,但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拍了拍明华的肩膀道:“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咱们谁跟谁啊。”
明华低着头,沉默了半晌,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恳求和难为情:
“芦苇哥……我、我也想请你帮我看看……我那个……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一直……不太行……”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快听不见了。
芦苇靠在廊柱上,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明华脸上,忽然抛出一个直球:“明华,等你好了……是不是打算跟桃子双修啊?”
“噗”红苕一口茶刚进口,就被这句话刺激的喷了出来。
明华刚端起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嘴唇嚅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活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芦苇也不催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桃子愿意吗?”
明华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那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芦苇放下茶杯,忽然笑了:“那你还记得上次说过的话不——把你未来媳妇让给我,换桃子?”
红苕猛地抬起头,瞪大了杏眼看着芦苇和明华,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难以置信之间反复横跳。
她张了张诱人的红唇,又闭上,再张开,活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想问些什么又怕芦苇嫌她多嘴,让她滚蛋,整个人无比的纠结拧巴。
芦苇慢悠悠地道:“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桃子自己愿意,我不反对你俩的事。
但你小子也别跟我玩虚的——光嘴上说说可不行,你媳妇我还没见着,长得是矮是高,是胖是瘦我还不知道呐!你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把我当傻子了?”
明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边是做人的底线和道德的谴责,另一边是恢复男人尊严的渴望和与桃子双宿双飞的诱惑。
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芦苇哥……我写信,让我媳妇过来。到时候……我帮你搞定她,只要……只要你能治好我,让我跟桃子在一起。”
红苕终于搞懂了前因后果,两眼发出兴奋的幽光,这个大瓜香啊!心中想着过会和谁分享这次的大瓜,是凤姐还是香莲,自己这个春风楼八卦之王和金牌小密探的诨号用哪一个好。
芦苇看着明华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隐秘的变态情节像被点燃的火苗,顺着血液蹿遍全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华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妻站在面前,而自己将在明华的“协助”下,一步步将她纳入怀中。
这种这种隐秘的期待,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压下心头的悸动,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行,有你这句话,哥心里有数了。你放心,你的病,包在哥哥身上了,我去做些准备,估计你媳妇到了,我这边药材准备到位,一定帮你重震雄风,哈哈哈!到时候那可是双喜临门啊!”
红苕翻着白眼心道:你这明显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吗!你要准备毛线的药材,给他一颗大力丸试试不就好了。
红苕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她歪着头,杏眼亮晶晶地盯着明华,声音又软又直白,带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明华,你媳妇长得漂亮吗?多大了?怎么认识的?你身体是不是上次救桃子坏掉的?他们说你的……你的舌头很厉害,是怎么回事?”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明华脸瞬间红到耳根。芦苇在旁边笑出声,伸手捏了捏红苕的脸蛋,调侃道:“苕苕你真是个八婆。你着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红苕也不恼,风情万种的白了芦苇一眼,直接搂上明华健壮的肩膀。
软软的乳房隔着薄衣靠过去,温热的触感让明华整个人僵住。
她眼睛却始终盯着芦苇,粉嫩的香舌缓缓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神里全是试探与狡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娘要是上手段,你可是要吃亏的,你同意吗?
芦苇眨了眨左眼,嘴角微扬。意思很清楚:你自己做主,别太过分就行。
红苕得到默许,纤纤小手立刻大胆地伸进明华的裤子里。
明华本来只是被她搂着,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体香,脑子里还残留着上次喝汤时偷看她乳浪翻滚的画面。
哪想到她直接上手!他的软软的肉棒让温热柔滑的掌心握住,明华大脑瞬间宕机。
“姐姐……你……你干嘛……我大哥……”他喉咙发紧,眼睛都红了。
更要命的是,那根肉棒居然很给面子地翘了起来,在红苕手里迅速硬挺、跳动。
红苕好奇地摸着手上逐渐坚硬滚烫的肉棒,指尖描摹着青筋与形状,疑惑地看向芦苇:“这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有问题了?”
她更好奇了,直接解开明华的裤带。明华双手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声音紧张得发颤:“红……红苕姐……别……要完蛋了……”
红苕把那根东西掏了出来。只见明华的肉棒刚硬起来没多久,在她眼前又慢慢软了下去。
红苕胜负心立刻被点燃——老娘这样如花似玉的绝色,你这肉棒竟然不向我敬礼致意?看不起谁呐!哎!是不是刺激还不够?
她凑近明华耳边,香舌轻轻舔上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小手则握住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缓缓上下蠕动、套弄,试探它是不是真的坏了。
明华脸上像滴血,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他偷看过红苕妖娆的小蛮腰、颤动如凝脂的乳浪,无数个夜晚幻想过青黛、红苕、小桃子跪在自己胯下尽心服侍、婉转承欢。
可现在红苕如此直白的狐媚行为,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麻爪。
红苕加大诱惑力度。她抬起眼,拉丝的眼神看着芦苇,同时缓缓低下身子,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明华已经半软的肉棒。
小舌头轻轻挑着龟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含一边观察芦苇的反应——如果芦苇生气的话,她只能立刻停止,可芦苇的眼光兴奋得发亮,正盯着她绝美的容颜和吞吐的小嘴,呼吸明显粗重。
红苕心里有数,芦苇有绿帽心态她是知道的,她眼神里立刻漾开爱意如丝的媚光,更加卖力地吮吸明华软趴趴的肉棒。心道:不应该啊,刚才明明是硬的呀,估计是真的坏了!
芦苇则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大肉棒拿了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红苕立刻吐出明华的软肉,起身贴在明华耳边,声音又软又骚,像个真正的狐狸精:
“要不……弟弟你用舌头让姐姐见识一下?嘻嘻!~”
她说完,高高翘起浑圆的蜜桃臀,把屁股对着手足无措的明华,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芦苇的眼睛。
然后她缓缓张开小嘴,一口吞入芦苇硕大的龟头,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水声。
明华看着芦苇那根坚硬粗长的肉棒被红苕含得油光发亮,又是羞愧,又是渴望。
以前他自己的肉棒也是如此坚硬的……这该死的身体!现在红苕大红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大脑活动。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红苕的裙子。红苕雪白的翘臀还故意摇了摇,臀肉颤出诱人的波浪。
明华眼睛忐忑地看了看芦苇。芦苇正爽得“嘶嘶”吸着气,看见明华红着脸看他,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芦哥没生气……他没生气……我……我可以享用红苕的小穴……”
明华两眼充血,舔着舌头,蹲下身子钻进红苕的玉腿之间。手指先试探着伸进两腿之间的销魂空间——哇,她没穿内裤!直接摸上了红苕温热湿滑的小穴。
红苕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却把屁股更往后送了送。
为了看清裙下的风光,明华把红苕系着大红蝴蝶结的裙子完全掀起来。
开档黑丝中,蜜穴粉白细嫩,蝴蝶翅膀一样美丽的阴唇上亮晶晶地挂着爱液,粉缝微微开合,散发着诱人的媚香。
他想起红苕刚才在耳边说的话——厉害的舌头。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明华双手用力分开红苕雪白颤动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完全暴露的花穴和紧致的菊花。
红苕嘴里吃着芦苇的大肉棒,期待地“哼哼”着回应,腰肢轻扭。明华深吸一口气,舌头探出,直接插入红苕的小穴,同时运起“吞天蛤蟆功”。
“哇……!呜呜……!”
红苕立刻吐出芦苇的肉棒,声音又惊又爽:“明华……卧槽,你的舌头……呜呜……好厉害……太长了……能拐弯……!”
明华像是得到了表扬的孩子,更加卖力。
他运功让舌头旋转、变长、变粗,在红苕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舌尖专门顶住她的G点来回舔舐、震动。
这种灵活与长度,是普通肉棒做不出来的。红苕被芦苇抓住秀发做深喉,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把她送上高潮。
她只能“呜呜呜”地呻吟着,扭动着浑圆的屁股,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喷了明华一脸。
芦苇看她如此的骚浪,一巴掌抽着她的脸颊上,留下红红的手印,兴奋地低声骂道:“小婊子……明华的舌头把你肏高潮了?小贱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乳房,乳肉在掌下变形、晃荡。
红苕装得极其柔软可怜,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吐出肉棒哭着浪叫:
“主人……打贱奴……往死里打……啊……啊……奴奴又要高潮了……啊呜呜……打我……惩罚我……我是贱女人……专门给主人绿……啊……!”
明华此时抽出还在滴着爱液的舌头,对准红苕娇嫩的菊花,缓缓顶了进去。
舌头再次运功变长变灵活,像活物一样钻进后庭,旋转刮擦。红苕又体验了一把被活物进入身体的诡异快感,尖叫出声:
“啊啊……要死了……啊明华……菊花……像一条蛇……好奇怪……好爽……天呐!”
芦苇一把抱起红苕,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整根插入。“啪啪啪啪”的抽插声立刻响起,混合着明华舌头在菊花里“咕叽咕叽”的水声。
红苕被前后同时填满,两面夹击之下全面溃败。她吻上芦苇,舌头交缠,泪眼婆娑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要去了……主人……明华……一起……啊——!”
红苕全身痉挛,小穴和菊花同时剧烈收缩,潮喷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芦苇低吼着抵住花心,疯狂射精——一股股滚烫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满满的。
明华眼前清楚地看着芦苇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红苕的蜜穴、如何射出白浊,感受着红苕潮喷时身体的剧烈痉挛,闻着红苕爱液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他自己的弟弟居然在这一刻硬了!他“呜呜呜”地想要表达什么,可芦苇和红苕都还在高潮余韵中紧紧缠绵。
他只能自己握住硬起来的肉棒快速打飞机,同时抽出舌头,站直身体激动地把龟头顶住红苕还在开合的菊花,用力一顶——
麻痹的……又软了。
明华整个人愣住,郁闷地蹲在红苕身后生捂着脸,软掉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垂着。
芦苇怀中抱着还在不断痉挛、小穴还在往外吐精的红苕,笑着伸手拍了拍明华的肩膀,声音难得温和:
“别气馁。等哥哥配好药材,把你治好了,老子给找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子……庆祝庆祝!”
明华傻傻地点着头,眼眶都有些红,感激道:“谢谢哥哥……”
红苕环着芦苇的脖子,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听到这话差点笑喷出来。
她把脸埋在芦苇肩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骂道:“芦苇你个王八蛋……尽会欺负老实孩子……”
可她的小穴却诚实地又夹了夹芦苇依然坚硬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吸得更深。
第108章 修炼室的春色
地牢终日不见天光,潮湿阴冷的浊气四下弥漫,石壁不断渗着冰凉水渍,几条粗重冰冷的精铁铁链牢牢贯穿王清璇与白沐辰的琵琶骨,将二人死死钉在高大的黑木刑架之上。
二人早已没了往日体面华贵的模样。白沐辰一身锦衣破烂不堪,浑身遍布鞭痕、烫伤,肩头琵琶骨处的创口血肉外翻,皮肉与铁链锈迹粘连在一起,不断渗着浑浊发黑的血水,只剩一口气苟延残喘,连睁眼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一旁的王清璇更为凄惨,发髻散乱,肌肤青紫遍布,脖颈缠着束缚锁链,手腕脚踝磨得皮肉溃烂,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干瘪憔悴,嘴角干裂溢血,整个人萎靡垂落,呼吸微弱细碎,二人皆是半死不活,随时都可能断气。
芦苇缓步踱步上前,抬脚不轻不重踹在白沐辰胸腹之间。
奄奄一息的白沐辰痛苦地闷哼一声,身子微微抽搐,却连挣扎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芦苇语气满是戾气:“这两个孽畜能撑到现在,纯属命大。前段时间他们接连设下死局,我的三位妻子险些丧命在二人手中。我拿出不少筹码,费尽周折联系老祖,才将她们从鬼门关拉回来。那几个傻娘们心肠太软留了二人性命,不然他们早就化作一捧枯骨了。”
一旁的冷锋站在身后,听得脑子一阵发懵,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卧槽!居然可以直接和老祖沟通?这到底是什么通天手段?是献祭通灵、神魂神游,还是老祖留存世间的残魂现世?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大到让他一时消化不过来。
芦苇余光一直留意着冷锋的神情,看见他眼底依旧压不住的震撼与敬畏,心底暗自一阵舒爽,拿捏人心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淡淡开口:“你回去禀报你们教主,玄阴派白远山托付的这场恩怨,不能就此揭过,必须给我们一个妥善章程,狠狠惩戒玄阴派。”
冷锋压下震惊,连忙上前试探询问:“芦苇大哥,这个您放心!敢问您方才说的沟通,可是金鳞老祖?”
芦苇侧过头,似笑非笑地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该打听的别多问,以你如今的层级,知晓太多隐秘,只会招来无端祸事,并非好事。”
冷锋瞬间醒悟,连忙躬身致歉,深觉自己贸然打探太过冒昧。
看着对方俯首收敛的模样,芦苇内心暗暗得意,此番装逼拿捏腔调十分舒爽。
就在这时,识海中小黑子不屑的冷笑响起:“就这点破事也要刻意显摆装逼,你不装模作样浑身难受是吗?”
芦苇在心中悄悄回话,态度谄媚的道:“我的老祖、义父,您何必如此……”
心念一转,他敏锐发问,“难不成冷锋身上藏着特殊来历?”
小黑子沉默许久,慵懒的声音缓缓传来:“往后善待此人,我在他血脉之中,嗅到了故人的气息。”
芦苇心神猛地一震,暗自心惊:好家伙,这哪里是不起眼的普通魔修,这妥妥的魔修大佬官二代啊,压根不是随手拿捏的小杂鱼。
念头瞬息转变,芦苇脸上的冷淡疏离一扫而空,转眼换上一副温和热忱的模样,笑着道:“前几日忙着处理琐事,怠慢了贤弟,这几日你在春风楼落脚,住得可还舒心?”
冷锋连忙恭敬回话:“哥哥言重了,您要处理的皆是头等大事,不必挂怀。这几日我已经在凤姐协助下,把宗门需要采买的物资尽数置办妥当,此番多亏哥哥从中照应,我的任务才一路顺风顺水。我常年在黑风谷修炼,香主总告诫我们外界凶险,此次入世本还满心忐忑,没想到刚入城就遇上哥哥,一路事事顺遂。前些年正道屡次围剿我们黑风谷,宗门折损大量精锐战力,这批物资,对我们眼下的处境至关重要。”
话音落下,冷锋抬手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古朴蛤蟆储物袋,双手递到芦苇身前:“一点微薄心意,里面装着几枚高阶妖兽内丹,特意拿来答谢哥哥一路照拂。”
芦苇一边伸手接过储物袋,随手掂量了两下,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笑道:“我们圣教盘踞深山灵谷,灵材、妖兽应有尽有,按理来说本不缺物资啊。”
冷锋苦笑道:“不瞒您说,其实早几年前的那几次清剿,主要是针对天魔血狱分支的兄弟。他们搞得也是太激进了——收集平民生魂,祭献活动太过逆天,正道四面围剿,那也是惹了众怒。如今宗门掌权的,是我们这一支信奉欢欲天魔一脉的。
教内的修仙百艺有不少传承断绝,现在山中缺的主要是修炼丹药和成品法器,灵药灵材那是不缺的。”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欢欲天魔一脉!卧槽!原来金鳞老祖是欢欲天魔一脉的老祖!我说这系统商店和奖励怎么麻痹的这样阴间,还尼玛欢乐豆!小黑子,你个老逼K,原来是绿帽老祖啊!
芦苇和冷锋并肩走出地牢,来到花园里。秋日的阳光温和地洒在石径上,与方才地牢中的阴森形成了鲜明对比。芦苇在一株桂花树下站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哎,有个事情问你——破灵金,山里有吗?你们山里矿石不是很多吗?怎么没见你们带出来?”
冷锋摇了摇头,解释道:“哥哥,矿石太重了,不如灵药、妖兽内丹这些材料体积小、价值高,携带方便。”他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权衡什么,片刻后才压低声音道,“破灵金……有倒是有,我们那边存量不多。要不我回去帮你问问?”
芦苇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趣:“你们教里能卖我多少,我这边收多少。有多少要多少。”
冷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芦苇心里暗暗盘算——这小子还是有点人脉的,一般的小头目哪里能接触到破灵金这种高端货?不错不错。
他趁热打铁,又抛出一个更重量级的问题:“对了,你知道媚骨天成诀吗?”
冷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声音压得更低了:“这功法……教里只有教主身边的侍妾和魔女殿的姑娘才有机会接触到。怎么,哥哥也知道这门功法?”
芦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道:“那你能搞到生成魔种的材料吗?如果能搞到,我有重谢。”
冷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着小声道:“哥哥,您太看得起我了。这材料……家中族老曾提过一次,那是跨界才能获取的好东西,此界域产出极少。教主那边虽然有些门路,但我是万万不敢多打听的。”
芦苇点了点头,也不强求,换了个轻松的语气道:“慢慢来,不急,你帮我打听一下这魔种具体是什么玩意儿,总可以吧?这种小事我就不去麻烦老祖了。”
冷锋那张小白脸上露出笑容:“哥哥这个倒是可以——让我回去问问,应该有戏。”
后院竹林,青黛一袭素衣,站在后院竹林中的清净角落,正指导着小桃、倩倩、红苕等七八个姑娘修习新得的大周天回春术。
她讲解细致,指尖灵力流转,示范着如何引导灵力结合手上灵材施展法术。
香莲听得格外专注,上手尝试时,那灵力运转之顺畅、术法成型之稳定,竟比红苕等其他姑娘还要快上几分,隐隐成了学得最好的那个。
芦苇抄着手和一脸猪哥像的冷锋在旁边溜达看了一会,两人的目光在香莲那格外丰腴的胸脯上扫了几个来回,芦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嘿!难道……奶子大的天生对恢复法术有加成?……奶量即正义!老子搁着玩魔兽呐!”
冷锋的目光在远处几位绝色的姑娘身上流连了片刻,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欲望,语气炙热地道:“哥哥,您的这几位嫂子……真是人间极品啊。”
芦苇斜着眼睛看他,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啦?你小子有什么想法?”
冷锋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地好奇,真的!您这……哎,不瞒您说,我家家主身边都没有这样的绝色。魔女殿的那几位倒是可以一拼,但也只是伯仲之间。”
芦苇闻言,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反手从蛤蟆袋里掏出一大瓶百花凝脂,随手抛给冷锋:“回去给你的两个女人全身擦擦。这玩意儿去皱纹、祛暗疮,长期使用,肌肤如凝脂。想来你也有所耳闻。”
冷锋接过瓶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哥哥!这……这怎么好意思!这东西我去城西百宝阁都没买到,您这儿居然有?”
芦苇笑了笑道:“临渊城的好东西,你问我啊。老子怎么也是地头蛇,只要有灵石,临渊城咱们什么搞不到?”他下巴微微一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冷锋打蛇随棍上,立刻凑近了几分:“哥哥,您帮我多搞点!多搞点!魔女殿的那帮姑娘若是用得上手,您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破灵金、魔种材料的小弟我肯定帮您全部打听清楚!说不定还有惊喜!”
芦苇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也不急着答应,只是慢悠悠地道:“你先给你女人用用,自己看看疗效。”
他心里却在暗笑:嘿嘿,鱼饵已经下了,就看能钓到多大的鱼了……
晚上的春风楼后院,刚刚用仓库改建成的修炼室里热闹非凡。这仓库本来盖得就高,挑空足有三丈,芦苇因地制宜,在屋顶与四壁刻画了天魔祸心大阵的改进版——飞天极乐大阵。阵眼正中是一张宽大柔软的云纹大床,四周灵石镶嵌,符文隐隐发光。
大阵启动的瞬间,整座修炼室仿佛与异界接通。
天上忽然飘下无数仙女虚影——她们身披薄如蝉翼的素色丝绸,宽大的飘带层层缠绕,却偏偏遮不住任何春光,
雪白的诱人裸体完全暴露,一对对饱满或玲珑的乳房被丝绸若有似无地托住,乳尖将布料顶出诱人的突起。
纤细的腰肢被飘带轻轻勒出弧度,浑圆的蜜桃臀与修长美腿完全赤裸,只在私处象征性地绕了两圈半透明的纱,粉嫩的蜜穴与细缝在飞舞中时隐时现。
仙女们长发如瀑,面容绝美,有的清冷,有的妖媚,有的天真,却无一例外地带着勾人的笑意,赤足踩着虚空,丝绸飘带随风舒展,像一群从极乐天坠落的妖精。
春风楼的姑娘们纷纷笑着飞起,身体与空中的仙女虚影重叠、融合。由虚转实!就连炼气期的低阶姑娘,也能借助阵法中磅礴的灵力,真正做到飞天舞蹈。
一时间,修炼室上空香乳如浪——丰满的、坚挺的、微微摇晃的雪白乳肉在丝绸与月光下起伏。
美穴若隐若现,有的已经湿润发亮,有的还带着浅浅的粉晕。笑声、娇喘、衣料摩擦的细响交织成一片。
芦苇躺在阵眼的大床上,嘴角带着餍足的笑。他随意一挥手,控制阵眼的摄取之力,凌空锁定了正在嬉笑飞舞的小桃子。
小桃子一声惊叫,赤裸娇小的身躯瞬间被无形之力拉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落到大床上。
芦苇双臂一捞,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嘴唇粗鲁地吸上她那对肥美软弹的大乳房,又啃又舔,舌尖大力刮过粉嫩的乳尖。
小桃子被吸得又疼又爽,双手推拒却软绵无力,只能娇喘着任他为所欲为,芦苇死死的抱住她不让重新飞走。
与此同时,天上嬉笑的姑娘们开始集体施展媚术。
甜腻中带着花果与雌性的混合气息,瞬间充满整个修炼室。
淫声入耳,各种高低不一的呻吟、娇喘、耳语仿佛直接贴在芦苇耳边轻语:“相公……用力……”“好大……好满……”“射给奴家……”。
这些声音带着精神层面的霍乱与魅惑,专门冲击心神。
芦苇完全放开心防,任由各种媚术在他身上起作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这才是真正的顶级享受!
精神被温柔包裹,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柔软的手掌爱抚。
他的硕大肉棒早已坚挺矗立,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时有姑娘从空中飞过来,像采蜜的蝴蝶,伸出小香舌轻轻舔上一口,或者直接用樱唇含住龟头,深吞一口,涂满亮晶晶的口水,再笑着飞走,留下湿润的触感。
芦苇受不了这种吊胃口,腰一沉,整根插入小桃子紧致湿热的小穴。
小桃子瞬间浪叫出声,挺着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不停颤抖:“啊……!相公……太深了……桃子要被插穿了……呜呜……”
芦苇一边接收着满天姑娘的媚术洗礼,一边兴奋地大力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桃子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不多时,小桃子的身体上居然开始丝丝缕缕溢出粉色的灵气——那是异界欢愉天的纯正灵气!居然直接在这阵法中生成,跨界而来!
正如小黑子曾经说过的:时间长了,春风楼的姑娘每个人的灵气都已掺杂了大量欢愉天属性。
如今有了飞天极乐大阵的催化,根本不需要小黑子那八爪章鱼的异界沟通,就能直接触发跨界灵气涌来。
粉色的光带在桃子身上流转,她被操得大哭,小穴痉挛,潮喷的爱液混合着粉色灵气溅得到处都是。
青黛在空中看得直笑,故意飞下来“解救”。
哪知芦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尖叫中双手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攀到大腿根部,直接把脸埋了上去,张嘴吸住青黛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舌头大力舔弄、刺入。
青黛清冷娇媚的脸瞬间布满媚红,双手推着他的头却使不上力:“啊……!不要吸……那里……坏蛋……呜……好舒服……”
芦苇骑在小桃子身上,双腿盘着小桃的屁股耸动着,双手抱着青黛的蜜桃臀,嘴里吸着青黛的蜜穴,三人竟歪歪斜斜地飞到了空中。
芦苇的肉棒始终埋在桃子体内做着短促有力的抽插。
姑娘们见状,纷纷娇笑着飞来,在空中自动组成一张柔软的“肉床”——无数雪白的肢体交叠、乳房相贴、美腿纠缠,形成一个巨大的活体平台。
异界粉色灵气如丝带般在空中飞舞、缠绕,把所有人笼罩其中。
芦苇抱着桃子在这张肉床上滚动,滚到哪里就操到哪里。
有时把桃子压在某个姑娘的乳沟上抽插,有时让桃子的小嘴去含旁边姑娘的乳尖,有时自己伸手随意扣进不知谁的蜜穴。
最后他锁定青黛,“啵”的一声拔出桃子蜜穴中的肉棒,整根插入青黛那名器级的蜜穴,两人一起缓缓降落回阵眼的大床上。
所有的姑娘立刻围了上来,赤裸的身子叠着身子,开始运行双修功法。
光影浮动,粉色的灵气丝带般交织飞舞,场面淫靡非常。
整个大床上全是呻吟起伏的雪白肉体,有人跨坐在芦苇脸上,有人把乳房塞进他手里,有人用湿滑的穴去磨他的手臂或大腿。
共同进行着灵魂层面的愉悦交融,灵气在彼此之间疯狂交换、共鸣。
芦苇此时的五感完全沉沦,满眼都是晃动的乳浪、张开的粉穴、潮红的绝美脸庞与交缠的黑发,姑娘们此起彼伏的浪叫、水声、娇喘与媚术耳语混成靡靡之音,直接钻进识海。
空气中百花凝脂、爱液、汗香与跨界灵气的甜腻混合,味道浓烈的欲仙欲死,他嘴里含着不知是谁的软嫩蜜穴,甜美异常。
他全身被无数玉臂、浪臀包围,肉棒始终保持着耸动,不知在谁的穴里进进出出,双手双脚和嘴唇全被美穴或乳房占据,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电流通过。
最后,姑娘们开始轮流伏在他胯间,小嘴含住还在跳动的肉棒,喝下他射出的精液,以此来消解那成瘾精液的相思之苦。
一个接一个,有人喝得腮帮鼓起再慢慢吞咽,有人故意让白浊从嘴角溢出再舔干净。
芦苇射了一次后,随手摸出一枚大力丸吞下,药力瞬间爆发,肉棒再次坚硬如铁,继续投入战斗。
极乐水本就有限,这几天喜儿有幸享受到两次,灵力如同火箭般暴涨,此刻她正被两三个姐妹夹在中间,小脸潮红,小穴中的肉棒还在进进出出。
小黑子从青黛脑袋上懒洋洋地爬下来,圆滚滚的身子忽然拉长,淫笑着跳入姑娘们的肉床,触手四处游走,有的插入空闲的蜜穴,有的缠住乳房轻轻拉扯,引得姑娘们尖叫浪笑连连。
芦苇一边大力抽插着身下不知是谁的小穴,反正姑娘们绝不会让他的肉棒有空闲的时候,刚抽出就会有新的温热紧致包裹上来,一边笑着对小黑子道:
“老祖,你可要多多地肏我的夫人啊。我想给每个夫人都吃上塑形丹,这点欢乐豆都有些不够用了。”
小黑子触手一僵,无语地回道:“算了!下次冷锋来了,你就会有魔种消息的转机。我现在不能多说……你这王八蛋,老子跟了你也是命中劫数!”
芦苇大喜,知道黑子开始暗中放水,赶紧感谢道:“小子收到,我懂的!义父仗义,有了好处,我会加大给冷锋的投资,让他在魔族里面混出头!”
说完,他嘴一歪,又吸住了身边不知是谁的嫩乳——看那豪横的规模与弹性,估计是香莲的。
果然!香莲立刻传来浪叫声,同时她的小穴也被一根小黑子的触手填满抽插。
修炼室里粉色灵气越来越浓,飞天的丝绸飘带与赤裸的肢体交相辉映。大床上、阵眼四周,到处都是交叠的雪白肉体、进出的肉棒与触手。
芦苇感受着被无数肉体轮流吮吸的极致快感,听着满室的浪叫和呻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飞天极乐大阵……今晚怕是要一直开到天亮了。
第109章 回春术秘药的隐藏属性
西城·珍宝阁
“哎!朱老板,来客人啦!”
芦苇一进门,便看见朱凌正低头在柜台后面翻看着什么账册。朱凌闻声抬头,见是芦苇带着红苕和另一个娇美的小姑娘三人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呀呀呀!稀客稀客!芦总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转转?”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朝红苕和含露点头打招呼。
芦苇笑着打了个哈哈:“哎,媳妇说在家里闷坏了,非要出来逛逛,我就陪着出来走走。”
红苕接过话头,笑吟吟地道:“上次多谢朱老板帮忙长眼,从祁公子那边淘到了好东西。”她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含露,含露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袋,双手恭敬地递给朱凌。
朱凌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芦苇便解释道:“这是红苕的一点心意,感谢您上次帮忙,你可别嫌少。”
朱凌看着美艳动人的红苕,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摆手道:“你看你看,外了不是?老夫一生挚爱美女,给我灵石做什么?哪天红苕姑娘能陪老夫喝上一杯,那就是天大的面子了。你给我灵石,那不是打我脸吗?快快拿走,如此俗物,岂不冲淡了我们之间的交情?”
芦苇心里门儿清——这老狐狸不肯收灵石,肯定憋着什么后手。果然,朱凌将灵石袋子推回含露怀中,顺手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摸了一把。
含露脸色微红,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将袋子收了回去。
朱凌以前没见过含露,此刻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这小姑娘长得真是奇特——小小年纪,身段才刚刚抽条,可那腰臀却已异常圆润饱满,曲线惊人。
一张清纯可人的脸蛋上,时不时流露出几分妩媚的神态,清纯与妖冶交织在一起,让人看了直咽口水。朱凌心里暗暗嘀咕:这颗小白菜,明显已经被芦苇给霍霍过了。
几人在接待室的茶座落座,侍女奉上精致的糕点和灵茶。芦苇也不急着说正事,闲话了几句,才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放在朱凌面前:“朱老板,帮我看看这玩意儿大约值多少灵石——朋友送的。”
朱凌心中了然,知道芦苇此行的来意绝不简单。他笑着打开布袋,只见里面躺着一颗深红色的珠子,约有鹌鹑蛋大小,通体泛着幽幽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甜腥气息。
“我去!”朱凌眼睛一亮,“芦总管,这可是妖兽内丹啊!您这位朋友可真是大气——这玩意儿只有领悟了神通的大妖才会凝结,寻常妖兽根本不可能有。”
芦苇故作随意地道:“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现在这一颗能换多少灵石?”
朱凌将内丹取出,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置于掌心感受了片刻,才缓缓道:“您这颗,随便出手最少也得八百灵石。炼丹的需求量极大,这玩意儿触及到神通和灵魂层面,极为珍贵。有些特殊的——比如会飞的大妖凝结的风属性青色内丹,随便出手都是一千五百灵石起步。”他将内丹放回布袋,笑着推了回去,“恭喜芦总管财源广进啊!您若有意出售,不如卖给小老儿便是。”
芦苇收回布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灵石我倒是不缺。眼下缺的是功法和破灵金——您帮我留意着,有这两样东西,我就跟您换。您想要什么颜色的内丹,我都能想办法给您找来。”
朱凌闻言,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心中暗暗吃惊——什么颜色的都能找来?那岂不是说,芦苇手上的内丹绝非三五颗那么简单?他当即正色道:“承蒙兄弟看得起,哥哥我一定帮你留意!待会儿我就去联系几家商行,再帮你寻一寻,怎么也不能让老弟的话掉在地上。”
芦苇笑着点了点头。
朱凌眼珠一转,话锋又转了回来:“还有一事,想麻烦老弟——这百花凝脂,能不能再多供应一些?这些天光是预定的单子就堆了不少。上次崔家的大公子给老母祝寿,带回去十瓶,这回传回消息,说最少要一百瓶。你也知道,这玩意儿一旦在大族后院中传开来,根本不愁销路,就怕没货啊!如今连上京总部的大掌柜都特意飞剑传书来问——后面能不能每月再加一加产量?”
芦苇心里冷笑一声:果然,刚才不肯收灵石,就知道这老小子有花头。他放下茶盏,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朱老板开口了,我还能不给面子?这样吧,我回去跟凤姐商量商量,尽量在下个月给您多加一百瓶。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原材料有限,工序又繁琐,再多我也变不出来了。”
朱凌一听有戏,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够了够了!有老弟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上京那边我也好交代了!”
芦苇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内丹这玩意冷锋身上可是不少,让这小子列一个特产清单,只要没有啥恶心人的阴间特产,老子中间吃个坐地商差价,岂不是美滋滋。
就在芦苇暗中算计时,门帘“哗啦”一挑,祁连山祁公子搂着位娇媚的女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
“哟!朱老板,哎,红苕也在啊!这位是芦总管吧?”祁连山一进门,眼睛就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红苕时,脚底下的步子都顿了一下,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芦苇一抬眼,便认出了来人——正是那天在春风楼与红苕交易大周天回春术的祁连山。
这段时间他忙着研究秘药,一直没机会与这位祁公子深交,但凤姐提过,还欠着人家一顿酒。
芦苇当即起身,拱手笑道:“祁公子!久闻大名。那天在春风楼,小弟有些孟浪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祁连山也笑着回礼:“芦总管客气了,那日也是缘分。”
众人互相介绍了一番,各自落座。祁连山身边跟着一位容貌娇媚的女子,是他的侍妾,名叫红袖。
红袖的目光落在红苕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女人天生的比较劲儿,暗自琢磨着,自己与眼前这位“仙子”相比,究竟差在哪里。
红苕自然察觉到了红袖那带着审视的目光。她没有回避,反而大大方方地飞了一个媚眼给祁连山,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挑逗、七分从容。
祁连山也是花丛老手,接收到这枚媚眼后,嘴角微微一勾,回了一个暧昧的眼神,既不显得轻浮,又恰到好处地接住了红苕抛来的绣球。
在座的几人都是人精,一眼便看出了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较量。
一个是青楼红牌,一个是公子侍妾,单论身份,倒也说不上谁高谁低。
但若论容貌,红苕明显压了红袖不止一头——那眉眼间的风情、举手投足的韵味,都不是刻意装扮能模仿得来的。
更何况,如今春风楼的姑娘们已经开始显露修为,身上自带一股灵韵之气,与寻常女子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红袖虽然也是个美人,但站在红苕面前,便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红袖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虽有些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既然撞上了,自然要凑一桌。朱凌连忙吩咐伙计换上更好的茶,几人在大厅雅室里围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叙话。
这边正聊着天,姑娘们自己在店里左看右看,忽然大门外一个铁塔大汉,边跑边喊:“朱老板啊!快帮帮忙!你家小侄子受伤啦,快帮忙看看啊!”
只见大汉身后跟着一头体型硕大的“驼兽”,那驼兽喘着粗气,显然一路狂奔而来。
驼兽身上架着一个用硬木和金属加固过的简易坐台,既坚固又平稳,是野外冒险修士搬运重物或伤员的不二选择。
几人闻声连忙上前查看。朱凌一见这大汉,便认了出来,急道:“哎哟,是铁山!怎么了这事?”
那大汉正是朱凌的远房外甥,名叫铁山。他和随从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坐台上的人抬了下来。
平台上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虽然此刻面色苍白,昏迷不醒,但能看出他身形挺拔,肌肉结实匀称,面容硬朗,正是朱凌常挂念的小侄子小虎。
朱凌一看面色苍白的小伙,心疼地惊呼:“哎呀,这不是小虎嘛!怎么弄成这样了?”
铁山急得直跺脚,满脸焦急与自责:“哎!都怪我!回来的路上,小虎子非要用新得的叶舟尝试御空飞行,说要练什么‘凌空术’。
我劝他天上危险,不要贪玩,他就是不听!刚飞到半山腰,就被一只路过的铁羽金睛雕给盯上了!”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心有余悸:“那大家伙翅膀一扇,狂风都起来了!直接俯冲下来,一爪子就抓向小虎子的叶舟!叶舟哪经得住它抓,当场就碎了!小虎子从十几丈高的空中摔下来,若不是底下有灌木丛挡了一下,这一下就得没命啊!”
只见那被抬下的少年小虎,状况远比想象的更为惨烈。他左肩处虽有布条草草包扎,但那布条早已被浸透,暗红色的血不断渗出,汩汩流淌,显然止血完全无效。
朱凌连忙上前,一边让铁山扶稳小虎,一边迅速检查。
他三两下撕开小虎残破的衣衫,露出的躯干让人触目惊心:胸腹和大腿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口,皮肉翻卷,混杂着泥土和草屑,显然是从高处坠落时被尖锐岩石或树枝刮擦所致,虽经过简单的草药敷衍处理,但伤口边缘红肿,隐隐有发炎溃烂的迹象。
最令人揪心的是他的左胳膊,整条手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肘关节处的骨头甚至刺破了皮肉,裸露在外,白森森的令人望而生畏,一看便是粉碎性骨折。
朱凌脸色凝重,正欲进一步查看,铁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声音嘶哑地说道:“大舅,我路上给他喂了‘凝血散’,也抹了‘止血膏’,可这血就是止不住啊!”
朱凌顾不上多言,目光如电,在小虎身上快速扫视。忽然,他在小虎下腹一处隐蔽的褶皱处,发现了一根乌黑的利刺——那竟是一根妖兽的羽毛!这羽毛极其锋利,大半截已经没入皮肉,若不仔细看,极易被忽略。
“糟了!”朱凌低呼一声,知道这才是血流不止的根源。
他当机立断,运起灵力于指尖,猛地将那根深嵌的羽毛拔了出来!
“噗——!”
鲜血如同泉涌,猛地喷溅而出,吓了众人一跳。那伤口竟像被戳破的血袋,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朱凌的衣袖。
“快!按住伤口!”朱凌急喝一声,双手立刻按在伤口两侧,口中念念有词,接连施展了三次“止血术”。
然而,那伤口的血肉已经被妖力侵蚀,止血术的效果微乎其微,血依旧不断渗出。
朱凌不敢怠慢,从怀中摸出一颗浑圆的丹药,塞入小虎口中,助他吞下。随即,他凝神静气,三指搭上小虎的腕脉。
这一探脉,朱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沉重。他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脉象显示,小虎不仅失血过多,气息微弱,而且体内似乎残留着一股狂暴的妖力,正在破坏他的经脉,这股妖力阴毒霸道,正是那“铁羽金睛雕”铁羽留下的。
“朱老板,怎么样?小虎他……”铁山看着朱凌凝重的脸色,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带了哭腔。
朱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死死按住那流血不止的伤口,眼神中满是忧虑。这伤势,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
芦苇在一旁看着朱凌额上青筋暴起,连忙上前一步,对朱凌急声道:“朱老板,别用寻常止血术了!我来试试大周天回春术,或许还有效!”
朱凌闻言,心中却是一声苦笑:“我还不了解那大周天回春术?那术法虽好,却需配合秘药才能发挥全部效用,此刻哪里去寻那秘药?”
但他眼见小虎气息渐弱,血流如注,也顾不得多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咬牙道:“多谢芦兄提醒!请试试!”
话音未落,芦苇却已向红苕和含露使了个眼色。
“我们来!”
两女身形一动,如穿花蝴蝶般上前。红苕素手一翻,掌心中多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竟盖过了满地的血腥气。
“这是……”朱凌一愣。
“朱老板,按住他伤口两侧!”青黛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慌乱。
朱凌下意识地依言照做。只见红苕倒出一颗血红的丹药在掌心。
她双手合十搓热,随即带着一股清风,两只纤纤玉手精准地按在了小虎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之上!
“大周天回春术!”
与此同时,含露的双手也动了,她倒出一颗丹药在掌心,揉搓后纤纤玉手精准地按在了小虎的小腹上。
“回春术!”
两女的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浑然天成。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
众人只见红苕掌下原本如泉涌般的鲜血,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凝滞,直至完全止住!不仅如此,那些细小的撕裂伤口,在回春术的滋润下,边缘竟开始微微蠕动,迅速收口结痂!
朱凌看得目瞪口呆,连忙再次伸手去探小虎的脉搏。
这一探,差点让他惊得跳起来!
“啊?!这……这怎么可能?!”
他感受到小虎原本紊乱的脉象,此刻竟变得平稳有力!那股在体内肆虐破坏的狂暴妖力,不知何时已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连带着内腑的震荡伤势和内部出血,竟也奇迹般地稳住了!
“这……这真的是祁公子卖给春风楼的大周天回春术?!你们着秘药是哪里搞来的?”朱凌看向青黛和含露的眼神,仿佛在看两个下凡的仙子。
祁连山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可当他看到红苕手中那团黑色的药丸在她掌心化为油脂,伴随着一阵温润的红光覆盖在伤口上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红苕没有吹牛——她竟然真的推演出了秘药的配方!不,不对……这不是他认知中的那种秘药。
当初将大周天回春术卖给他的那位修士说得清清楚楚,这秘药是需要内服的,必须让伤者吞咽下去才能发挥效用。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她们根本没有给小虎喂下任何东西,而是直接将秘药抹在手上,通过施法从外部吸收!
这是什么道理?
祁连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难道她们把秘药改良了?可这改良的程度也太惊人了,完全省去了重伤昏迷患者难以吞咽丹药的难题,直接通过外部施法吸收。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即使在战场上,即使伤者已经失去意识、无法自主吞咽,这秘药依然能够发挥作用!
他看着那头小虎伤口处肉眼可见地止血,甚至开始长出新鲜的嫩肉,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卖出这门残缺秘术只是做了一笔寻常交易,却万万没有想到,春风楼的人竟然能将这门秘术推演到如此地步,这他妈的背后有高人啊。
围观的修士们,包括那铁塔般的壮汉铁山,此刻全都沸腾了!
“这!这是谁啊,那位大修施法,这是什么止血术?!”
“这止血效果还行啊!不过比起本门……”
“傻逼!别吹牛逼了!你懂个毛线,伤口中妖气的侵蚀都被驱散了,你懂个毛线!”
这些人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在十万大山里与妖兽搏命,最怕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深可见骨的重伤,二是无法止住的大出血。而最要命的,还是妖气的侵蚀。
这东西最难拔除,一旦侵入体内,就只能靠自身的修为气血硬抗。市面上能拔除妖气的丹药贵得离谱,一颗就要上百灵石,一般的散修根本负担不起。
此刻他们亲眼目睹了红苕施展回春术的全过程——不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伤口边缘残留的那一丝妖气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这等疗效法术,简直闻所未闻。
“天呐!这要是去深山探险,身边有这么一位姑娘做后勤,那岂不是多了一条命?额,卧槽!这姑娘也太漂亮了吧!是哪位门派的仙子。”
“哎哎!好像是春风楼的红苕姑娘,上次在酒楼大厅见过一会,卧槽!不会真的是她吧!”
一时间,珍宝阁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红苕和含露身上,那眼神,比看到心仪的女子都要炙热百倍。
朱凌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微微发颤,连声赞叹:“芦总管!红苕姑娘你们……这可是给我们临渊城的修士们带来福音了!祛除妖气啊!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芦苇摆了摆手,风轻云淡的装逼道:“朱老板过誉了,我们推演研制的秘药效果只能说刚好能用。”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他妈的也没想到这回春术秘药能祛除妖气啊!八成是老子煲汤用的那些妖兽材料起了作用。
那些妖兽身上的材料和精血,熬出来的汤油本身就带着一股子霸道的气血之力,歪打正着地把祛除妖气的效果也给怼出来了。
这真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芦苇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此刻心中暗爽:老子装个逼先,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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