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清丽绝伦的她,喝醉后被流浪汉捡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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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咖啡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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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咖啡店(H)
  【你叫方程?】
  【你给我出来】
  【现在,马上】
  【哦?装作看不见?】
  【那我报警了,你等着坐牢吧】
  当我看见这些短信内容的之后,惺忪的睡眼瞬间就瞪得溜圆。
  是昨天那个喝断片后被流浪汉肏了屄的姑娘?
  我“噌”地就坐起了身,立刻回消息:
  【你先别报警,有事好商量。】
  对面似乎一直在等着,消息马上就回了过来:
  【下午一点,滨河路72号光年咖啡馆】
  对面直接发来了时间和地点,应该是约我见面,但怎么感觉像是鸿门宴?
  于是我试探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报警了,我可没那么傻来自投罗网!】
  过了几秒,对方回了消息:【现在还没,但你要是下午不来,我就直接报警】
  看见这条消息,我多少定下心来。其实,就算她真报警,我也有恃无恐,毕竟昨晚肏她的人不是我。
  【好!我一定来,不见不散!】
  反正今天周末不用上班,就去和她玩玩好了。
  等了许久对方没再回复消息,我便放下手机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洗脸,一切如常,在拿毛巾时我瞥见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犹豫了一秒后,翻出镜柜里的发胶。指尖蘸着膏体,把额前那撮压了又扯,扯了又压,直到它服帖地立在眉骨上方。
  然后回到卧室,推开衣柜,白衬衫和黑T恤在衣架上挂成一排,我拎出这件,又挂回那件,来来回回搭配了几遍,最后还是选了件深蓝色针织衫,领口微微立着,衬得肤色更干净。
  换上后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恍惚间竟觉得,怎么像是去约会?
  ……
  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我走进了光年咖啡馆。
  店里没几个人,我很快就注意到坐在最角落靠窗位置的那个身影。
  单纯从远处看见她那比例匀称的身形,就有被惊艳到。
  我淡定从容地走到她面前的位置落座。
  她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裹得十分严实,休闲长裤把她的两条腿都遮掩了起来,上衣领子包裹了颈项,长长袖子末端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挡在眼前。
  她的神色看上去十分憔悴,此刻也不和我对视,只是默默看着面前桌上的那杯白水,好似里面有什么稀奇之物吸引着她。
  “你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先开口道。
  “我找你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吗?”
  “不清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事。”
  “那我给你点提示,你趁我醉酒的时候把我带到了小旅馆,然后……”对面女孩的声音说到这里已经冰冷凛冽。
  “然后什么?”
  “然后就要问你自己了。”
  “在我的记忆中,我只是把你送到了旅馆,好让你在那休息,然后我就走了。”
  “人渣!还抵赖,我已经把那条内裤保存起来。”
  我在心里直呼我操,“傻丫头,你把那腌臜玩意保存起来干嘛?还不快点回去丢掉。”
  此刻,我有点后悔昨晚没有把她的内裤扯烂扔掉。
  “那是能将你绳之以法的罪证。”女孩的语气冰冷又无情。
  我语气放缓道:“姑娘,我给你一个人生忠告,把昨天的事情都给忘了,向前看,继续过好当下的生活。”
  “人渣!”她是咬着牙骂出这两个字的,眼睛红红的像是烧着火,脸颊也跟着微微泛红,连带脖颈的线条都绷紧了。
  可即便如此,她那张脸依旧美得不像话,甚至那些许凶狠的表情落在上面,反而像是瓷器上冰裂,令人惊心动魄。
  “其实吧……昨天的事情也不能全赖人渣,你就没有检讨下自己的问题吗?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喝得烂醉如泥,睡在马路上不省人事,人渣不插你插谁啊?”
  坐在对面的女孩,忽地瞪圆了一双美眸,惊诧地望着我,好像是没想到我会抛出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
  我继续补充道:“还有就是,以后少去酒吧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你……”
  “别你不你的了,我还没吃午饭呢,先点单吧。”
  我伸手唤来服务员,看着菜单点了一个咖喱猪排饭。
  然后将菜单递给对面的女孩。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菜单,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上面的字,还是在出神。
  “不过事先声明,这顿饭我们AA,我可不请你吃哟……”
  “人渣!”说着女孩把菜单一合也不看了。
  “姑娘你摸着自己良心说话,昨晚我们两是第一次见面,旅馆的房费就是我请你客的,你就说我这人厚道不厚道?”
  听到这话,对面的女孩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带着讥讽意味地轻“呵”了一声,然后,用一双美丽的眼睛狠狠地剜着我。
  等了片刻,我“滋滋”冒着热气的猪排饭就被端了上来。
  刚要动筷子吃一口,坐在对面的女孩,忽然抄起面前的玻璃杯,把里面还剩下的小半杯清水浇在了我的猪排饭上。
  我手指忽地捏了捏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
  换位思考,以她的视角来看,确实有充足的理由对我发飙。
  其实,来赴约的路上,我还颇为忐忑,要是碰上一个性如烈火的女疯子,这会儿估计都端起猪排饭直接呼我脸上了。
  但面前的这女孩虽然也发飙了,但又好像没有完全发飙,只轻轻地给我饭里倒了半杯清水,并没有什么威力。
  也不知为何,我心里突然萌生了逗一逗她的冲动。
  皱着眉头,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砰!”
  对面的女孩身体随之颤抖了一下。
  我拧着眉毛,起身凑到她面前,隔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凶狠地逼视着她的眼睛,质问道:
  “你这个被肏烂的骚屄,拽什么拽呀?”
  她睁圆着美眸,露出些许惊恐。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凝固了,甚至能听见她胸腔内狂乱的心跳。
  突然,一汪晶莹蓦地填满了她的眼角,我甚至能从中看见自己黑漆漆的身影。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过分了,显然这一连串的遭遇,已经把她逼到了某种极限。
  “唉,别哭啊,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其实咸泡饭也挺好的,我挺爱吃咸泡饭的……”
  不过我的话并没有阻断她的悲伤,她的泪珠仿佛秋天熟透的果子,摇摇欲坠地晃动了片刻,突然瓜熟落地。
  她的喉咙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哀鸣。
  这一下我也有点慌了,回想起曾经一个个在我面前哭过的女孩,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我这办的是什么事儿啊!
  我从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两张纸巾,开始半路拦截她滚落的泪珠,而她的眼泪好似有了自我意识,时常声东击西,弄我一个措手不及。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大不了我的饭让给你吃好了,来……啊……张开嘴。”
  趁她因为哭泣,嘴巴微微张开的当口,我直接舀了一勺猪排饭,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突然止住了哭,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仿佛是在说我正伤心欲绝呢,你这给我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但悲伤显然已占领了她大脑高地,对于塞满口腔的米饭,她既不下咽,也不吐出来,只是含在嘴里继续哭泣。
  咖啡店里的其他客人转头朝这里看来,但也只当是一对闹矛盾的小情侣。
  正当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看,是卓薇打来的。
  我等了两秒后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接通后,我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卓薇先开口。
  短暂的沉默之后,电话那头的卓薇先开口了。
  “方程?”
  “在。”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漠一些。
  “你还没起床?”
  “在吃饭,有事吗?”
  “下午有空吗?”
  我看了眼桌子对面还在啜泣女孩,说道:“应该有,怎么了?”
  “陪我逛街吧?”
  卓薇的声音带着温度,好像已经将昨天的不愉快抛在脑后。
  “和我一起逛街?被熟人看到了不会尴尬吗!”
  “你还在生我的气?”
  “这和生气不生气没关系,既然确定下来是地下关系,就得有地下关系的样子,怎么能坏了约定呢?”
  “方程,别这样,我有我的苦衷,给我点时间好吗?”
  “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互相取悦,不是互相添堵的,既然我们之间确定地下关系是最优解,那就严格执行下去好了。今天你要是想我去你家里肏你,随时奉陪,但在光天日之下一起逛街就免了吧。”
  电话那头的卓薇隔了两秒才答道:
  “好吧,好吧,那下午你来肏我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她的语气显得颇为无奈。
  但我非但没有得胜的喜悦,反而因为卓薇的顺从,变得更加烦躁,“我自己坐地铁过来。”
  我在烦躁的心绪中挂掉电话,起身离开。
  却不料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衣角。
  回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女孩也已经起身跟了过来,一边抽噎着,一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小姐,你到底想干嘛啊?”
  “你不能走。”
  “我还有正事,没时间陪你玩了。”
  “你跟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难道是让医生把我给阉了?”
  “去做个体检,查查看你有什么脏病。”
  “我操!你他妈才有脏病!你全家都有脏病。”
  这下我是真生气了,拖着她就往外走。
  她一个重心没站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但两手却还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放,甚至把我衣服都给撕脱了线头。
  “给我滚开!”
  我拖着她在地上滑行,但她却用两条腿死死缠住了一旁的桌腿。
  “我好心提醒你,你要真还想活命,就赶紧去医院里打阻断针,我可是有艾滋的,等你过了潜伏期病发,神仙难救。”
  听到这里,她突然松开了手,头发凌乱地愣在地上,目光凄然地望向我:“你骗人!”
  “我骗你干嘛,我就是中期的艾滋,传染性贼鸡巴强,你不信可以等上两个礼拜,看看自己会不会全身皮肤溃烂。”
  这一下,她可能是彻底慌神了,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我趁此机会一溜烟地就逃出了咖啡店,朝地铁站走去。
  ……
  地铁站里转车的时候,我的余光好似看见了一个略显熟悉的身影。
  但转过头去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熙攘的客流里。
  我也没多想,穿搭出现撞衫再正常不过。
  来到卓薇家里的时候,她居然还没起床。
  “你这大小姐够懒散的啊!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跟个女屌丝一样?”
  “正等你这个男屌丝肏我呢!反正到时候要沾一身你的屌丝气息,不如攒一起洗。”
  “那还不赶快把屄穴亮出来!”
  这话就仿佛是部队里的集合号,说完后,我立刻快步跑去把窗帘拉严实,卓薇则急急忙忙找出遥控板把电视关了,然后我们一起挤到床头把灯给关了。
  卧室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仿佛置身静谧的宇宙深空。
  黑暗中,我听见卓薇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我唯恐落后般地扒下自己的衣物。
  我才刚脱下上衣,就知道卓薇已经把内裤褪下了。
  因为在黑暗中,我忽然闻到了她屄缝里散发出来的那股骚魅的雌香。
  她屄里散发的气味,比之两个月前,已经浓烈了很多,因为和我频繁性交的缘故,除了她自己腌入味的骚水外,还叠加了上了一层我生殖腺的气息,这让她屄缝的气味和我龟头气味变得有几分相似。
  当然反之亦然,我的阴茎因为长期侵入卓薇生殖道的缘故,也混合上她的屄骚味,每次脱裤子,我自己也会感到一瞬的冲鼻。
  当我脱下自己的内裤之后,在黑暗中我能明显听到卓薇用力嗅闻的声音,想来她也敏锐捕捉到了我生殖器的腥臊味。
  我以公务化的标准普通话说道:“方程号载弹货运仓,第一次对接请求已发送,收到请回答。”
  “收到!卓薇号轨道空间站允许对接。”卓薇也以同样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
  于是,黑暗中,我挺着早已高高翘起的阴茎,双手反绑在身后,在不借助手部辅助的情况下,尝试着去对接卓薇的生殖孔。
  很快我的龟头触碰到了浓密的毛丛,我顺势用力一挺,可惜着力点发生了些许坐标偏差,龟头划过了她的生殖孔,差点直接滑入她的肛门,好在最后直接从股沟上方滑出了同步轨道。
  我无奈只能以公务化的口吻宣布:“方程号载弹货运仓与卓薇号轨道空间站第一次对接尝试失败,现正在调整姿态,请求第二次尝试对接,收到请回答。”
  等了几秒也没等来卓薇的答复,只听到一种脑袋闷在被单里的窃笑声。
  “卓薇号,收到请回答。”
  笑得浑身乱颤的卓薇,过了好一会才恢复了过来:“收……收到!卓薇号轨道空间站已准备好第二次对接尝试。”
  于是我们在漆黑的房间里,就像两艘漂浮在宇宙深空里的飞船,缓缓调整着姿态,再次尝试生殖器的对接。
  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人的情趣小游戏,卓薇时常会笑场,但也真的乐在其中。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这一次我的龟头总算不偏不倚抵在了卓薇的生殖孔上。
  “嗯——”卓薇不禁轻哼一声。
  为了防止再次滑脱,我控制着自己的生殖器以匀速运动,缓慢插入卓薇的生殖道内。
  虽然屄口略显滞涩,但滑入阴道内两厘米后,瞬间就变成一片湿滑,原先的摩擦力陡然溃散,我的阴茎犹如脱缰野马般一插到底,“啪”的发出干脆利落的撞击声。
  “哦齁——”卓薇的宫颈被我龟头触碰的瞬间,当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方程号载弹货运仓与卓薇号轨道空间站,第七十二次对接圆满完成,收到请回话。”
  “收……到。”卓薇的气息已有些不连贯。
  我们生殖器完成对接后,卓薇立刻用力收缩着她的阴道壁,死死地夹紧我的阴茎,而我也拼命膨胀开自己的海绵体,这样一来,我们的屌屄就像一对扣子般瞬间锁死。
  接下来,我们尝试着挣脱,以测试我们的屌屄锁得是否坚固,同时也是在试探彼此的感情是否依旧牢不可破。
  这并非事前排练好的仪式,纯粹是一种频繁实践中产生的默契。
  因为在拼命用力,我们两个人的菊门都在一张一合着。
  如果此刻我们去攀岩,也许仅靠屌屄锁死的摩擦力,就足以将另一人的体重拴住了。
  当确认屌屄锁死的程度依旧坚不可摧,我们才会心满意足地各自卸去力道,为后续的抽插铺平道路。
  卓薇整个人缓缓雌伏了下去,将屁股高高撅起,以配合我抽插的角度。
  谁能想到,人前矜贵的卓家千金,卓世分公司的女总裁,人后会变成这样一副千依百顺任君肏弄的骚态。
  我当即将阴茎退出至穴口,再狠狠刺入,完成了第一记抽插,卓薇屄口直接飞溅出好几滴淫液。
  随之而来的,还有我们男女性器混合的骚臭,在空气里猛然炸开。
  性的恶臭,却预示着新生的芬芳。
  似是受到空气中性臭的刺激,卓薇当即“喔哦哦哦——”地呻吟起来。
  每次我们关灯性交的时候,她的叫床声总会格外放荡淫靡,仿佛借助黑暗的掩护就可以肆无忌惮。
  受到女方淫荡呻吟声的刺激,作为男方的我也一下子上了头,一连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直插得卓薇屄水泛滥成灾,开始发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怪声,仿佛我们紧紧契合的生殖器,成了一件滑稽可笑的乐器。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这种雌雄性器磨擦的声音,怎么都无法让人感受到爱情的浪漫,或是生殖繁衍的严肃和伟大。
  反之,倒更像是两个畜生般的贱货,在干着肮脏龌龊的勾当。
  男女性器一番互相包浆之后,卓薇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紧接着,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一种“齁齁齁……”怪声,像某种母畜在叫,发声方式类似声乐中的混声技巧。
  我很好奇,她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发出这种声音的,开始伸手在一边的墙扇摸索,“啪嗒,”顶灯打开的刹那,房间亮如白昼。
  接近高潮的卓薇,对我突然开灯的举动几乎毫无反应,于是,我知道她的人格已在极致的快感中溃散。
  也就是说,现在正和我性交着的,其实已经不是卓薇本人,而是一头在欲海中沉沦的母畜。
  我缓缓挪动身子,好让我们正对上房间角落的那面试衣镜。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镜子里映照出的卓薇的脸孔,已经面目全非,鼻孔大大地张开着,眼睛往上翻白,几乎看不到瞳仁,张开着的嘴巴里,一条肉舌拼命往外挺直,仿佛一根勃起的小阴茎。
  “喔齁齁齁……”她已经发不出什么有意义的音节,因为嘴巴大张,舌头外凸,大量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滴在了地板上,积了好大一滩。
  见此情景,我越发卖力地挺动下身,仿佛是想像拧毛巾般,要把卓薇的体液尽数给逼肏出来。
  如果卓薇的父亲此刻看到他女儿,从矜贵的高岭之花,被我硬生生肏成了一头淫荡母畜,恐怕杀我的心都有了吧。
  明亮晃眼的灯光,终究还是让卓薇清醒了一些,她的叫床声开始有意识地控制音调,刻意地婉转悠长,挺在口腔外面的舌头,也慢慢缩了回去,显然是在维护自己的形象。
  但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得偿所愿,我伸出一只手,绕过她的细腰,沾了点她分泌的淫液后,就开始快速摩擦她的阴蒂。
  卓薇身体瞬间一阵痉挛,眼睛再次翻入上眼睑里,香舌再次如勃起般直直挺出口腔:“呃呃噢齁齁齁……”
  随着身体痉挛,卓薇的阴道也跟着猛然收缩起来,我受此刺激,原本还清醒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看着镜子里卓薇那母畜般的脸,我的脸孔居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模仿起来。
  “不行,那是母畜的表情,我不能学她……”我残存的意志,不断在脑海深处告诫自己,不能那样,但伴随着卓薇一阵急促的母畜啼吟,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双眼瞬间翻白,嘴巴张开,舌头也和卓薇一样无法自控地挺了出来。
  这下好了,原本我只是想以旁观的姿态玩弄卓薇的身体,以看热闹的心态,欣赏她的淫荡的母畜脸孔。
  现在却一不小心,自己也陷了进去,着了卓薇的道,和她相对应地露出了公畜发情的表情。
  镜子的男女,现在那还是什么俊男靓女在做爱,俨然已经变成一对雌雄牲畜在那里放肆交配。
  作为人类,最最快乐的巅峰,却是这人格瓦解,理智溃散的瞬间,何其讽刺啊!
  “不行了,喔齁齁齁齁……变成公畜和母畜了……喔齁齁齁齁……”
  要是让双方的父母看见我们这样,如动物般骚浪交媾的模样,肯定会一巴掌扇在我们结合的性器上,把我们骂个狗血淋头。
  他们肯定会说:“就算过性生活,也该有个人样,怎么可以胡来成猪狗那副模样呢……”
  可我们显然已经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误入歧途了。
  “呃呃呃呃……”我和卓薇几乎同时开始发出动物般凄楚的嚎叫,今天本是卓薇的危险期,在最后一刻,我们本应该分开身体射在外面。
  奈何此刻的卓薇已经成了一头全无防御能力,只知道“噢齁齁……”的低贱母畜,而我也成了一头丧失理智,只知道在母畜体内抽插授精的公畜。
  仿佛从我们生殖器相连的瞬间开始,就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推动我们前进,我们的身体不再属于我们自己,而是地球上宏大生物繁殖网络中渺小的一环。
  我们不过是这星球上,亿万对交配繁殖的雌雄之一,并无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
  而当我在卓薇体内终于射出精液的时候,除了为这一场古来的仪式画上句号之外,也意味着我们这对男女的生殖细胞,即将在另一个维度里,展开一次全新的邂逅。
  在我将生殖器退出卓薇身体的一瞬,忽然发出“叮咚”一声。
  “叮咚!”接着是第二声。
  原来是门铃的声音。
  “你点外卖了?”渐渐恢复神智的我问道。
  “没……啊?”卓薇面色潮红,声音飘忽,在极度兴奋中瓦解的人格,还没有完全拼合回来。
  “不会是你的父母吧?”
  听我这么一说,卓薇身体忽然猛地一怔。
  “我去开门看看,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卓薇匆忙抽了几张纸巾,草草擦了擦流出屄穴的精液后,还用手指沾了点屄穴上的体液,放到鼻前闻了闻,确认没有太过浓烈的气味后,才披上睡衣去应门。
  我则捡起自己的衣物躲进了她的衣帽间,里面塞满了各季女装,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我隐约听见外面客厅里卓薇开门问询的声音,我估摸着不是她的父母。
  因为卓薇一直未将来人迎进屋内,而是在门口与其说着什么。
  片刻之后我听见了卓薇折返回来的脚步声。
  “方程,你在哪?”
  我从衣帽间里探出半个脑袋,轻声问道:“是谁来了?”
  “你自己去看,找你的。”
  卓薇的语气干涩冰冷,说完她打开电视,继续躲进了被窝里。
  “找我的?”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一边穿衣服,一边往门口走去。
  怎么会是找我的呢?
  这是卓薇的房子,我只是偶尔过来肏她一肏,怎么会有人来这里找我?真他娘的怪事!
  但当我走到客厅玄关,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靓丽的身影时,差点就当场小便失禁。
  我操嘞!还真她娘的是找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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